这女孩会是恶魔么?惊天揉着剧痛的肩膀,在心中自问。
可是当他用摸着脱臼的肩膀,看到女孩手中的铁棍散发着橙黄色的光芒的时候,他只能把女孩和恶魔联系在一起。
你,你为什么要杀害小灰灰?女孩用铁棍指着惊天,白皙的小脸上全是怒意。
小灰灰?惊天转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剥下的灰色兔皮,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长得像是小女孩一样的恶魔,和自己一样不会起名字。
只能用动物身上的特征去命名。
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皮毛:你说的小灰灰难道是这只兔子?女孩大怒的踱着小脚:不许你指小灰灰。
呃,好吧。
看着她娇怒的模样,惊天觉得他可能是恶魔没有长大的孩子。
惊天的小眼睛转了转:不是我杀掉的他,我走到这的时候,你的小灰灰就趴在地上,已经死掉了。
因为我的肚子饿了,所以就把它给吃掉了。
女孩似乎有点相信了,手上的铁棍上的光芒褪去,放弃了继续攻击惊天。
惊天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恶魔还挺好骗的。
女孩倒拖着铁棍,慢慢走到兔皮的附近,蹲下身来,伤心的留下了眼泪。
小灰灰,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竟然死在了这里。
你要是好好的呆在笼子里,就不会死掉了。
她的眼泪扑哧扑哧,如同短线的珍珠一样掉在兔皮上。
惊天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也不好受。
他觉得欺骗这样善良的小恶魔,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于是他决定英雄一把:那个啥,你不要哭了。
这只灰兔子,其实是我杀死的。
女孩转过小脸:你不是说,不是你么?呵呵,确实是我。
惊天尴尬的挠了挠头,和小孩子谈话有时候可真够费劲的。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掉小灰灰。
得。
惊天心中叹了口气,忙活了半天,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了。
他用左手扶住右臂,猛地向上一提。
咔嚓一声,脱臼的肩膀被他自己接上了。
忍着疼痛,惊天呲牙咧嘴,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我都说了,因为我肚子饿要吃东西,所以就弄死了兔子。
就跟你们饿了一样,要弄死我填饱肚子一样。
女孩被惊天的比喻说的一愣,她站了起来,铁棍放在了地上。
把武器都扔了,难道被我看穿原型,要变身了么?惊天退后了两补,左手成拳,右手成指。
同时跟我不冷和天知道做好灵魂感应,就差浑身冒电开始拼命了。
谁知道小恶魔并没有发动攻击,更没有变身。
她歪着扎着羊角辫的小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疑惑的看着惊天:我什么要弄死你?我肚子饿的时候只吃爷爷种在地里的蔬菜和果子,从来不吃向你这么大个头的东西。
对了,你应该叫做人吧?女孩的前半句话让惊天放松下来,看来真的误会人家了。
可是还没等他站直,女孩的后半句话却让他再次如临大敌。
小恶魔,没学会说谎话还敢出来糊弄人。
惊天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电芒,如同刺猬一样随时准备战斗:连我是不是人你都不知道,还跟我装什么天真。
来吧,真动起手来,不一定谁输谁赢呢?看着如同雷神一般的惊天,小恶魔似乎被吓到了,她向后退了几步,颤声说道:你不要这个样子,婉清会害怕的。
婉清不叫小恶魔,婉清的名字叫做柳婉清。
婉清也没有骗人,婉清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女孩如同说绕口令一般,一边说一边后退,这样子和普通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分别。
惊天再次犹豫了,还是问明白一些比较好,别误会了人家。
他收起战斗状态,亮起了笑容:好好好,我不叫你小恶魔了。
你叫婉清是吧?那我问你婉清,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呆在这山谷之中?不得不说,惊天确实很有女人缘。
比他大的卿卿和比他小的婉清,看到他那俊朗的笑容时,都被深深的迷住了。
这一迷,就是千生万世。
你笑起来的表情好亲切,好像我的爷爷呢。
女孩大着胆子走向惊天:我不知道什么山谷。
从我记着事情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和爷爷住在这。
爷爷告诉过我,我们叫做人。
因为我看你长得和爷爷很像,所以我也把你叫做人。
没想到你原来不爱我把你叫人,那好吧,婉清是个好女孩,婉清再也不管你叫人了。
呃……惊天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女孩的话语颠三倒四,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苦笑了一下,将慢慢凑近的女孩的小手拉了起来,自己微微欠身:我不是因为你把我叫做人才生气的,我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我确实是人,和你一样的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你叫婉清是吧,名字真好听,谁给你起的啊?婉清抬起头从这惊天甜甜一笑:我也不知道谁给我起的名字,这里只有我和爷爷,应该是爷爷吧?晴天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已经有十一二岁的年纪了。
但是说起话来,只如同七八岁。
可能如她所说,呆在绝谷之中太久,没有和外界有过接触,致使她的心智成长很缓慢。
嗯,那好。
那你带着哥哥去见你爷爷好不好?我有话要和你爷爷说。
惊天哄着女孩,见到了他的爷爷,还有可能逃离这个谷底也说不定。
哥哥是谁?他在哪里?婉清拽着惊天的手,四处张望。
这个女孩竟然连哥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懂,惊天真的有点崩溃了。
好在以前在树林中,刚开始和独角鹿说话的时候,独角鹿也听不太懂一些名词,惊天都会耐心的慢慢解释。
知道女孩不是恶魔之后,他的耐性也慢慢的回归了:哥哥就是我,我叫惊天,你也可以喊我叫做惊天哥哥,或者直接就叫哥哥。
这是表示你感觉我很亲切,并且你也对我很尊敬。
以后见到比你大,但是又不是特别大的男人。
如果你觉得他不是坏人的话,你就要叫他哥哥。
嗯我知道了,谢谢惊天哥哥你教我知识。
婉清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孩,立即就学会了活学活用,可是她又提出问题了:那请问惊天哥哥,男人是什么?呃,这个……这个问题可难住惊天了,他当然知道男女的分别。
可是,这让他怎么和婉清说呢。
他挠了挠头,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婉清……他本来想叫婉清妹妹的,可是他又害怕婉清有问他,妹妹是什么,那可真有的忙了。
婉清啊,刚才哥哥打死你的小灰灰,实在对不起。
可是哥哥的肚子真的很饿了,哥哥想吃东西。
你能不能带着哥哥去见你爷爷,然后弄点你爷爷种的蔬菜和果子给哥哥吃?等哥哥吃饱了,就把你所有的问题都进行回答。
好不好?小女孩婉清歪着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惊天纳闷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哥哥不明白。
女孩从地上捡起铁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仰起头对着惊天一笑:我可以带惊天哥哥去见爷爷,但是咱们在回去的路上,你就要回答我,男人是什么意思。
呃……先走吧。
惊天拉着女孩的手就往前走。
女孩用力一拽,竟然把他给拽了回来,惊天顿时心中一惊。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六层的修为了,这个女孩个头不大,但却能有力气拽住自己。
那她的玄者修为最起码也是和他相当的,甚至还有可能要比他还高。
刚才女孩铁棍上迸发的橙色电光,说明她还没有到玄者的第三阶灵动期。
所以婉清很有可能已经七层的筑基玄者了。
女孩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惊天哥哥,想去见爷爷。
我们要从这边走。
好吧,那我们快走。
惊天拽着婉清急匆匆的又要往前走。
可没想到,婉清和刚才一样一把又拽住了他。
又怎么了?看着个头只到自己胸口,却力大无比的婉清,惊天很是郁闷。
惊天哥哥,想要走出这个树林必须要按照特定的步法去走。
否则只会一直在这里转圈圈的。
女孩跟惊天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
惊天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在这树林子里面转了三四个时辰还没有走出去,原来是掉进一个阵法之中。
魂师所施用的魂技中,就包含很多关于阵法方面的运用。
惊天对阵法这个词,虽然不陌生。
但是因为他以前的特殊情况,其实对于阵法却所知寥寥。
婉清,你一定知道走出去的方法吧?惊天没有办法,只能有开始哄着女孩:你在前面走,哥哥在后面跟着。
婉清很无害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婉清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啊。
惊天高兴的摸了摸她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头:婉清真乖。
那是当然了的了。
婉清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两团红晕,可是她小脸忽的一板:不过惊天哥哥你要先告诉我,男人到底是什么?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要挟我。
惊天想破口大骂,但是觉得有失风度。
想要出手打人,可还不一定会打赢。
低头想了想,他终于算是整理出一段,觉得可以说的出口的话。
人类分为两种。
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
男人长得魁梧高大,女人长得细致柔美。
男人和女人长大以后,会结合成一个家庭。
生出的小孩管男人叫父亲,管女人叫母亲。
嗯,基本就是这样了。
婉清跳着双脚拍起小手:哇,惊天哥哥真厉害,懂这么多的东西。
不但告诉了我什么是男人,也告诉了我什么是女人。
还有父亲啊,母亲啊,家庭啊,孩子啊。
哇好多好多,婉清都快要记不住了呢。
看着她疯疯张张的样子,惊天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吧,这回总可以带我去见你爷爷了吧。
嗯,这就走。
她拉起惊天的大手转过身去,似乎终于要出发了。
可是,她又回过了头:惊天哥哥,我还有个问题。
男人和女人是怎么生出小孩的呢?好神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