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正好为了一路跟着这些人查看,早一步来到庙中道场。
这刻那博时藤杖一顿地,刘易的道场就晃动了起来。
接着就见一个黑猛壮鬼,一身肌肉纠结,昂藏如同铁塔也似。
居然强行出现在了刘易的道场之中。
灵境道场,也是可以被外力打破,攻入的。
就比如上次,夜间被城隍鬼兵攻打时候,就被那成法师出手破过。
这次,刘易这山神庙道场虽然独立,比不得原本道场灵境坚固。
但是,那壮鬼进来,居然没有破坏刘易道场,就直接进来。
刘易暗道,这青阳道道法果然神妙。
难怪有偌大的势力!又见这黑壮之鬼,眉心处有着一个法纹,好像一笔勾成,又好像变化万端。
这壮鬼喝道:吾乃青神阳天座下力士,奉命请你出去相见我家法师!刘易冷笑道:吾乃正印鬼神,岂是你说见便见?便是阳世之中,无缘无故闯入他人家中,是为盗贼。
官府有命,杀之不问的!博时等三人有着法力,开着灵目,就能见到道场之中去。
见了此刻,不由就道: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着正印鬼神!阳才刚才说要捣毁着淫祀,这刻也说道:这神灵虽小,但是神光纯粹,又是胆勇激烈,必然是前代英雄士夫精魄所化。
聪明正直,死而为神。
这方世界,也有着类似说法。
凡是做了了不起事情,被后人牢记,被百姓所祭祀的,死后都能够化为鬼神。
阳才以前读书,为儒家弟子。
就敬重前代英雄人物,怀疑刘易是前代英烈精魄所化。
心中天然的恶感便淡了许多。
然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刘易头顶上的青气,隐隐约约的显露出了来了一丝。
这个就够厉害了,便是青阳道再霸道,随意打杀这等小神,不过随手间的事情。
但是此神如果头顶有着青气的话,那就牵扯太大了。
青阳道原本为一神教,崇拜的自然是青神阳天。
其他的鬼神,尽数都在打倒捣毁之列。
但是以前却因为作风太激进,吃了几次大亏。
现在的做法,就没有以前那么激烈。
见到刘易头顶隐隐约约的带着青气,这就不敢再用刚才态度了!博道兄,你修为最深厚。
不如进入道场一趟,解释一二,暂时停歇兵戈如何?方求笑道。
好!这三个人虽然为青阳道弟子,但是性子都不是霸道的。
青阳道这些年,四处在民家乡里传道,符水救人。
入教的大多都是淳朴乡人,教义也是导人向善。
眼前几个都算是忠厚之辈了!博时听了,只说一声好。
他为人厚道,原本一直是农夫。
十几年前,得病,为青阳道的符水救活。
从此以后,便信奉了青阳道门下。
如今已经算是一方祭酒了。
现在被派到会陵县主持传教,却还是保持着昔日时候的本色。
当下念了咒语,身体一抖,一道清光就护住魂魄,降下到道场之中来。
这位神君不要误会……博时笑道:我们只是路过有事请教,非是与神君为敌。
尔等退下……三个青眉力士,在博时面前敛眉低目,乖乖退下。
青眉力士是青阳道的护法神兵,每个传法弟子神兵按照地位不同,多寡不一。
博时三个地位并不是很高,每人神兵就只有一个青眉力士跟随护法而已。
像是那位灭了城隍神的朗显,身为大圣贤师的亲传弟子,身边的青眉力士就有八十八个之多!这刻见了青眉力士退下,刘易一边打量着这位博时。
见着这人,面容如同老农,但是入了青阳道,得了青阳神水洗涤魂魄。
这刻进入道场,显现魂魄,就要比肉身显得年轻十多岁,看起来只有三十许岁的模样。
手中藤杖,浑身清光,倒是威风凛凛。
足以震慑大多数小神了。
一边看着,刘易一边故作戒备的道:我想问一下,前些日子,有没有一个和我们同样打扮的巫师来过此处?我等是青阳道的弟子……刘易道:什么青阳道我不知道,不过前几天确实有一个和你们差不多打扮的巫师,鬼鬼祟祟的在这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走了!走了?博时眉头皱起。
原巫师和他们是一起被派到会陵县传法的人物。
却借口有事,自己一个人提早走了几天。
前几天供奉在祭坛之中的命灯忽然灭了,他们才顺便来这山中查看一番。
和刘易猜想差不多,那位所谓的原道兄果然不讨人喜欢。
这方世界,又是处处危险,山精野怪,虎豹虫蛇,层出不穷。
死在什么地方,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
也就没有多想,反而见着刘易神光纯粹,不由起了几分爱才之心。
心中暗自道可惜了,若他不是正印鬼神。
自己还能收他做青眉力士,如今见他是正印之神,显然是不会入他青阳道之中了。
青阳道为一神教,供奉的是青神阳天。
其他神灵,在原本教义之中,是完全排斥其他神灵,尽数便要灭之的。
只是如今这方世界,到处都是鬼神横行。
青阳道的这般教义,得罪鬼神太多,简直是要寸步难行。
近年来,教义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很多人为了尽量减少和其他鬼神冲突,已经不怎么主动和灭杀其他鬼神了。
尤其是博时三人,都算是性情平和的,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性子。
要不然,今天见到刘易也就不会放过,哪里会这客气的和刘易说话。
见问不出来什么,博时便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扰了!光芒收敛退去,已经出了道场,回转身体之中去了。
这山神并不知道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自己入山去看看吧!三人听了,也都道好。
进了山中,四处巡查一番,没有寻找到什么东西。
到了晚上更是招魂,派出三位青眉力士四处寻找,也都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心中就大约相信了刘易的话,看来那原道兄果然是之来过这里,后来很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