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收回神识,迅速对林晚水说道:这里没有别人,经过探查,确实是极为安全之地。
先谢过公子对赵雄的信任,没有比这种信任再让我感动之事了。
闲话不多说了,公子,恕我直言。
眼下天风堡表面平静,骨子里已岌岌可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天风堡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令人惊骇的大灾祸、大灾难……林晚水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打断了赵雄的话,急切问道:赵大……赵公子,赵兄是说我天风堡有灾难?不可能啊,隐约之中我只是感觉有奸猾小人在四周窥探。
听了林晚水之言,赵雄双目微眯地淡淡一笑,这才随即冲林晚水正颜道:既然你已经称我为兄,我也就不客气地受了。
唉,林兄弟,你也不必过于惊讶。
我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让这么多高手觊觎天风堡。
如今在忘尘庵外面,就有一个至少化神期高手潜隐并窥探堡内情形。
这些都留待以后再讲,我们先救令尊吧,再拖下去,即使妙手也绝难回春了。
林晚水对赵翔有说不出来的一种信任感。
他很是奇怪,感觉自己与赵翔好像早就认识了一般。
林晚水从心底里生一种陌生的熟悉与亲切:谢谢赵兄,一切就听你安排。
赵翔迅速抓住云床上紧闭双目的老者右手腕。
他将一缕神识以极缓慢速度从手腕处包裹老者那颗虚弱的元婴。
这一缕神识之强大,绝对不亚于化神期高手,可以说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探查的信息在千分之一刹那就全部地反馈给了赵翔,元婴已被一种至毒黑气侵蚀。
假如没有一层淡淡金光依然坚守在最里层,元婴早就奔溃了。
看来,赵翔心中暗道,这层金光就是天风堡高手运用秘法修炼出来的神秘之物了。
好在有它的最后维护,否则,我赵翔就算有超强的星空识海,也回天乏术。
调用体内蓝虎兄留下的部分化魔蓝光,一丝丝地渡进老者经脉。
化魔蓝光慢慢抵达元婴处,稳扎稳打地消灭着包裹在元婴外部的黑色气体。
在化魔蓝光强大毁灭之力下,黑气无路可逃,被紧紧地吸住、吞噬、分解、汲取。
其实只用了片刻时间,所有黑气便被消灭殆尽。
赵翔接下来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从自己体内知心珠哪里汲取大量的灵气。
如此一来就可以一缕一缕地输入老者受损严重的元婴外部。
此外,还可以慢慢地滋润以充实其生机活力。
另一路则以化魔蓝光为先锋,对老者身体进行全面检查与清理。
一时之间,老者体内隐藏的所有晦气、死气、腐气、毒气,就得以彻底铲除。
过了好一会儿,赵翔才从老者体内,小心翼翼地退出所有神识。
此刻,他额头上已汗珠密布,脸色也泛黄了。
毕竟,目前赵翔修为尽失,若非肉身底子强悍,早就倒下了。
赵翔心里很明白,如今功力修为被封印,为别人诊治主要依靠自己强大神识支撑。
当然,还有分身灵儿、雷尔以及赵环全力扶持。
因而每治好一个人,尤其重症病人,赵翔都会出现精疲力竭现象。
若不及时疏通调理自己体内的尚留的些许灵气,他会马上身体、灵魂双双巨创的。
十分钟后,调息好了的赵翔睁开了双眸。
林晚水满脸喜色地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手巾,兄弟,你辛苦了,来,擦把脸,刚才看你那模样还真吓了我一跳!赵雄接过热热的手巾,谢谢,幸亏令尊修炼了一种奇妙功法。
否则,我也不会如此轻松地解决他体内留下的问题。
不过说实在话,他这种极为严重的毛病,病根就出在饮食之中。
这是慢性中毒,而且又是极为隐秘很难发现的剧毒。
老者从云床上一跃而起,对赵雄长拜不起,赵神医,不愧是神医啊!如果没有赵大夫妙手回春的神技,老朽林淇远这条命肯定挂掉了。
赵翔闻言,就赶紧上前搀扶起了老者,又是打恭又是作揖,忙不迭地说道:伯父说什么话来着,这悬壶济世本是医者应尽之事。
更何况小侄已高攀贵公子为兄弟了呢?自家人做自家事,能为伯父尽绵薄之力,理所应当啊。
林淇远看看林晚水,在看看赵翔,终于大嘴一咧地乐呵呵笑了起来。
他随即一手拉着一个,左看右看,得意地说道:晚水啊,以前那个算命的怎么说,记得吗?说你今生还会有一个哥哥,你当时还愣是不相信的。
瞧瞧,眼下不就真应了他的话,你真就有了一个神医大哥了吗?嗨,我真是有福气,承上天眷顾,赐给我神医扁鹊一般的儿子啊,哈哈哈!林晚水微笑着看看赵雄,转过脸问着林淇远道:父亲,你感觉怎么样?能运行真气吗?林淇远在林晚水肩上狠打了一下,你这兔崽子,当时居然施出了这么一招!否则的话,我说我肯定要在你那位二娘面前露馅的。
她肯定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否则又怎么会把开启云床的钥匙给你?她更不会让你带着我、带着赵雄到这忘尘庵来的。
好像也觉得自己答不对问,老者补充道:如今我当然能运行真气了,还发觉修为好像快要突破到合体期了。
贤侄,这就要感谢你了,这肯定是你运使神技让我有了这种突破的可能吧?想不到贤侄不仅医术高超,修为境界也精深无比、高不可测!这倒叫我汗颜了,我看,你还是……赵翔打断了林淇远的话,算了吧,伯父,我和令公子已心有灵犀成兄弟了。
我们只论兄弟父子,不谈功力修为,这些呢都以后再谈吧。
伯父,尽管你功力恢复,但是你面对的是一个恶毒可怕的严密组织。
他们在暗中对天风堡蓄谋已久,又有奸细打进了天风堡内部。
甚至伯父你身边亲信都可能被对方策反了过去。
也许伯父对这也不甚明白。
说句不怕伯父惊惧的话,就在来天风堡路上,我被一个黑衣蒙面人威胁。
他一再地警告我,严令我不得治好伯父之病,否则的话,我必逃不了大灾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