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人带过去?唐长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要坐镇苏胥城,如今这只是越侯私下的说法,天庭和朝廷的旨意都还没有下来,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
你现在所做一切,不过先期而已……辛师兄呢?成英忠厚有余,权变不足。
不能行大事,我另外有着任务给他……他会在桐湖郡那边接应你的!唐长生心中嘀咕,果然还是忠厚老实的人占便宜啊。
就算是本事差些,但是老实人总让人放心的……自己这号人在陆元真眼里肯定属于城府太深的那种,虽然好用,但是绝没有辛成英那么让人放心了!当然了,也有更重要的是,辛成英是一直从小养大的弟子,和自己这种半路弟子不同……这些,唐长生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不管怎么说,抱紧陆元真这条大腿,日后才有发达机会,弄到更多资源……事实上,如果不是唐长生有着这次参与计划的机会,却怎么可能弄到这么多的好处?仔细算下,唐长生自从认了这个师叔以来,所弄到的好处,当真不少。
连法器又都从吴侯府上弄了两三件了!说起来,这陆元真也足够厚道了,得的好处一点动没有让自己上缴的意思。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陆元真似乎有些担心唐长生想多,就道:能者多劳,你比成英能干。
日后这支撑我元阳教门户必然还是你……忽悠,尽管忽悠。
老板让员工干活的时候,总是许下一大堆的诺言,什么升职加薪之类。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还是得干。
哪怕这还真不是一个简单任务。
堏石县离着苏胥水起码将近两百里,组织流民长途跋涉,并且渡江……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你以为自己出门两百里过个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是在古典社会的条件约束之下,又是大批难民,组织,粮草,等等东西可都困难到了极点。
想想自家世界,三国时候,刘玄德从新野撤军,带着大批流民日行不过十多里而已,被曹操虎豹骑追上,差点连小命和儿子都一起丢掉……就可想而知,这其中的难度了。
流民没有组织,一日所行顶多十多里地。
两百里起码要走半个月时间。
还要组织渡船……四周又都是吴侯国的郡县,旁边更是寿侯国之所在。
寿侯虽死,但是其子继位,还在支持局势,和唐长生怎么说都有着血海深仇。
谁让唐长生把人家老爹的脑袋割下来的?一旦有着追兵前来攻打,立刻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仙界之中虽然诸国林立,不是大一统的国家。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每个国家足够小,方才反应极快。
而且绝对没有王朝后期那般腐朽的老弱军队……这是大争之世,哪个国家的军队弱了,立刻就是被吞并的下场。
因此期待敌人军队太弱,不来拦截,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总之,综合方方面面的情况来讲,陆元真给唐长生布置的任务绝对不是那种能够简单完成的,就算不是地狱难度,也是噩梦难度了!陆元真也知道这事情难度太大,就道:放心吧,我元阳教的力量远远超过你的预期。
渡江并非是难事,渡船动有办法解决。
而且,沿途有着很多助力,绝对不会是让你一个人扛着……唐长生不解,却也不急着再问,开始默默思量事情的可行性,以及到底如何实行。
当老板的可以天马行空布置任务,当属下的就是要有极强的行动力。
不管事情到底能不能成,先做起来再说。
于是,唐长生拿了陆元真的信物之后,离开苏胥城,就前往元阳教的总舵去接掌权力。
这一次出城,唐长生大摇大摆的而出,根本不怕紫显真人之流再敢追踪做什么小动作。
刚刚陆元真还在越侯宴会上大败白头岛的掌门白去非,正是凶威煊赫之时。
又有着碧海真虚宫隐然背书,游仙子更是说过唐长生被人欺负了只管找她的话。
这个时候,唐长生还真不相信紫显之流还敢讨什么野火!一直出城数十里,方才远远的离开战场,再感受不到那种万军煞气不断压迫在身上的那种针扎一样的感觉。
一条一条大江就那么缓缓流淌,向着苏胥城的方向流去。
这就是苏胥水来……遥遥望着对岸,就有苍山如碧,起伏不定,一直绵延到极远之处。
如果说苏胥城所在的吴兴郡是吴侯国的核心之地,也是产粮区。
而这一水之隔的苍林郡却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人少山多,到处一派荒凉景象。
因林木众多,苍苍如海而得名。
据说三百年前此地还是属于南蛮地界,为南蛮人所占据。
和隔壁的桐湖郡一般,原来都是南蛮之地。
后来为吴侯国陆续开辟,将南蛮赶入了更深的深山之中。
不过即使是过去两三百年,这地方依旧人烟稀少,数十里之内,经常都不见一个村庄,和吴兴郡那种人烟稠密,阡陌交通的景象完全不同。
事实上,据说这苍林郡只有三县,人口不到十万。
而主要人口动聚集在苍林郡的郡城苍林城附近。
那种地方贫瘠荒凉,可谓是鸡肋之地。
占据这种所在,只要自家力量够强,想来不论是吴侯国还是越侯国占据江北,动不会轻易动兵讨伐……免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样还当真有着几分成功的机会!也罢,也罢,既然有着成功机会,那么自家就多施一把力量好了!只有在这方世界成就一方势力,方才能够得到足够资源。
到时候,才能有力量去建设九龙锁天心大阵啊!师叔说的有着力量会帮我,到底是什么力量,却又说的语焉不详。
此事不能寄托在这上面……看来,我自家还得弄一份保险再说。
而且,看起来此事应该不会太急念头一动,已经穿越而回。
地下室之中一片安静,好像和唐长生离开的时候并无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