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恽是部门的外围组织成员,现在还在上大学。
能净说到,又问旋淡如:女施主叫什么名字?旋淡如。
大和尚,你认识刚才那个年青人?柳致知问到。
不认识,那个是个高手,不知什么来历,申城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柳施主,你知道对方的来历?能净问到。
不清楚。
柳致知一口回绝,对柳致知来说,的确不清楚,虽然知道文轩是妖,可是究竟是什么修炼而成,柳致知真的不清楚:倒是你说的那个何恽,我倒见过几次,想不到特殊部门下手很快,找个时间倒要见他一面。
听柳致知如此一说,能净不由心中一突,何恽刚才没有告诉他柳致知在此,他才直接来看一下,要知道柳致知在此,说不定他也不来了,但既然来了,又不好意思不进来打一下招呼,听柳致知的话,早就知道何恽的存在,他想到一种可能,何恽刚才真的没有留意柳致知,才不自觉中将他忽略。
施主既然想找何恽,我带话给他,现在就不打打搅你们了。
能净合掌告退。
柳致知没有说话,默认了能净带话给何恽。
这个和尚给我的感觉不太舒服,身上好像有一种阴凉的感觉,特别是内心。
旋淡如说。
你说得并不错,这个和尚修习了五鬼之术,身上自然带有鬼气,你的感觉并没有错。
柳致知说到。
我不懂术法,怎么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旋淡如不解地问到。
术法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从广义上来说,你的剑术也是术法范围,不在常人理解的都可以归入其中,你的剑术已养成胸中一口剑气,这口剑气你说得出来是什么东西?柳致知反问到。
旋淡如摇摇头:我感觉到,也能应用,却没有办法用生活中词汇来说清楚它。
柳先生你能说清楚它?不要问我,我也说不出,剑气就是剑气,给它这一个名字而已,修行是实证,你到了目前这个境界,自然体验到它,如不到,说多少名词也没有用,思辨能知道可能有一种不同的存在,但永远不可能真正求证,而真正求道,只有自己去做,修行中的行,就是这个意思。
柳致知老实说出这一段话,修行界境界不到,师傅是不与弟子谈玄,就是这个道理。
柳先生,多谢你了。
旋淡如感激说到。
不用谢我,我们这种人到了一定程度,真正谈得来,谈得懂的人已经很少了,遇到一个能交流的,我心中也是很高兴。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柳致知问到。
不用了,路不远,谢谢你的咖啡。
旋淡如起身,柳致知招手将服务员叫来,结了账,两人在门口分别。
柳致知看看时间,九点多钟,时间还早,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心中想到那个何恽,自己也见过他几次,不由心中一动,脚下换了一个方向。
何恽今天本来心情不错,晚上出来逛逛夜市,却遇到一个修行人,却是一名女子,也是很美丽,对方也发现了自己,能发现自己的人都是不简单,以后会不会再遇到她?刚走出不远,遇到能净,这个大和尚现在越发鬼气森森,自己和他谈了几句,刚才应该进入那个咖啡厅,问一下那个女子的姓名,自己虽然也和几个女子交往,也不是初哥了,自己得到的法诀并不禁女色,甚至有可以借助欲望修行的法门,那几个女子现在却是缠着自己,自己做得过火了,没有控制好火候,普通女子一尝到甜头,欲罢不能,不过身有修行的女子对自己来说,总比世俗女子强。
他不自觉又想到梅疏影,不知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自己修行,讲究随心所欲,不会勉强别人,那太小瞧自己的修行,可惜自己和梅疏影不认识,怎么可能赢得对方的芳心。
今天这个女子也不错,顺便借能净和尚的口打听一下对方的情况。
他在一处夜市逛着,却是捡了一个小漏,现在他对古董之类的眼光,就是不借助自己神通,凭眼力也能看出来,这东西应该是清中期的东西,那个人却认为是清末民初的东西,自己刚拿下,就一个老头来了,转手给他,平白多了两千,现在的他眼界虽高,但一转手就多了两千,还是当着那个小贩的面,看着小贩一付跳脚的样子,心情大爽。
远远地看到能净那个光头过来,夜市中出现一个光头,还是挺惹人注目。
两人到一边,何恽拉着能净进入一家干净的小餐馆,跟老板要了几瓶啤酒,炒了四个菜,两荤两素,拉着大和尚喝酒。
何施主,我是一个和尚,不喝酒。
大师,《西游记》中唐三藏也喝酒,喝点没事,这是素酒。
何恽可不放过能净,能净人品虽不太好,但一般和尚规矩还是守的。
何施主,这酒哪有什么荤素,喝酒可是破戒,和尚我不能喝,陪你坐坐说话可以,你自己用。
能净坚决拒绝到。
酒当然有荤素,这啤酒可是大麦所酿,当然是素酒了,又不是马奶子酒。
何恽也不知道什么是素酒荤酒,只是满嘴乱说。
其实所谓素酒就是粗酿的酒,没有经过蒸馏工艺,只是简单的将酒糟滤除,余下浑浊的酒水,放到锅里煮开,以使酒不会变质。
这种粗酿的酒度数极底,浑浊不好看。
大概是因为不大会引起人的欲望,所以叫素酒。
和尚不破戒,何施主,你自己用。
能净还是挺讲原则的。
真的不喝,可惜了,我特地上了两外素菜,本来只要你喝酒,我就告诉你,我那个身外化身是如何修的。
何恽压低了声音说到。
施主此话当真?那和尚舍命赔君子。
能净眼睛一亮,拿过杯子,抓起一瓶啤酒,大拇指一挑瓶盖,呯的一声,开了瓶,倒了一杯啤酒,端起杯子,和何恽一碰杯,一扬头,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爽快,你知道我那个化身是如何来的?何恽问到。
当然知道,不是那个修女华守义所炼。
能净说到。
不错,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密诀。
何恽说到,能净将头伸了过去,何恽将一段方法和口诀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可是我没有你那种阴灵蝙蝠之类,根本没有办法炼,那个华守义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到这种法术。
你是不是耍我。
能净不由低声埋怨,两人谈话,声音都很低,别人如不在身边,根本听不清。
谁说没有办法,你不是会炼制五鬼,找一个阴魂,祭炼好,再按我的方法,不就炼出一个化身,自己不出门,就能以此阴灵外出。
如果是妖物阴魂更好,说不定有特殊能力。
何恽说到。
这倒是一个办法,正合我用,来再敬你一杯。
能净大喜说到,端起杯子敬酒。
小餐馆中人不多,在另一头还有一对小情侣,有些惊异看着一个大和尚和一个青年在喝酒,吧台处收银的小妹也是好奇看着两人。
我让你去见那个女子,怎么样?何恽又倒了一杯酒,同时替能净倒满。
何施主,你要我去,话又不说全,除了那个女子,旁边还有一个人,你不提醒我。
能净有些埋怨地说到。
旁边有人,当然有人,不过应该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了?何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普通人?那家伙比你我厉害多了,算了,那个女子叫旋淡如。
能净更肯定当时何恽没有看出来,口气之中不觉缓了下来。
那人是谁?何恽急切追问到,自己居然看走眼了。
那人叫柳致知,我这身五鬼阴兵术还是得自他家。
能净说到。
柳致知,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何恽沉吟说:对了,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女子,叫柳致颜,与他什么关系?那是他的妹妹,柳家在申城算是富豪,此人从小习武,一身功夫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直接能破除术法,也精修剑术,据说已成就飞剑,我在他手上走不过三合。
能净说到。
修剑术?部门之中,我听说过严少尉也是修习剑术,比他如何?何恽问到。
严少尉自己说过,她的剑术是柳致知所传。
能净如此一说,何恽不再问了。
一时气氛有些沉闷,能净又开口了:此人部门有一阶段很关注他,也与部门有过一些合作,却不肯加入部门之中。
说起来,是他命好,身在富豪之家,不为生活奔波,不求人,当然不需要加入部门,受约束,我不过收了一个邪灵,就被你们追上门来,对了,你说你的五鬼阴兵术得自柳家,那此人炼过五鬼法术?何恽语气之中有些妒意。
应该没有,他身上没有五鬼术法的气息,他说过见过你几次,说不定会见你一面。
能净说到。
他见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何恽不由惊讶说到。
何恽和能净喝过酒之后,再也没有心思闲逛,便一路回去,他现在还是住在那个小院子中,没有人打搅,修行得有个安静地空间。
他脚下幻神步,一步数十米,刚到离家不远的巷口小石桥上,小石桥上静静站着一人,好像是在观察小河的夜景,何恽开始并没有留意,刚上桥,幻神步却无故失去效用,一步迈出,如同常人一样,心中一惊,一抬头,桥上那人正好回过头,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