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战日子临近,一般人聚在申城,柳致知、宋琦、赖继学、戴秉诚、旋淡如、肖寒、南慕烟、张启威、梅疏影、越空兰、聂观涛、守明、见守、阴剑和黎青山,宋琦的师兄陆春盟也来了,还有一些人,因为功行不够,只不过随师长而来,这些人聚在柳致知的别墅中,宋琦站了起来:多谢各位道友,因为我的事情,烦劳各位,这次与混元宗较量,混元宗从昆仑洞天之中,因三元气运的流转,想于世间显现,虽然约战的是一帮弟子,但他们师长应该来人,而且,混元宗可能从洞天之中邀请好友,所以大家请小心一些。
聂观涛微笑开口:无妨,我们就是冲着洞天中来客而来,他们欲在世间显化,我们也想知道他们的高低,我和净明派的守明道友,是想见识一下,他们在洞天之中,这么多年,道术有何不同。
众人点头,宋琦又开口到:旋淡如、南慕烟和梅疏影道友,你们就不用去了,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你们夫妻只要去一人就行了,不必要一拥而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梅疏影说:我去观战可以吗?可以,不过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柳致知说到。
大伙在一起,相互说着话,吃过晚饭,众人出发,来到了海边,时间已是深夜,见四下无人,柳致知放出天一七星舟,众人登船,到了船上,众人坐定,七星舟像一般快艇,根本没有桅杆之类,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全封闭的模式,众人在其中,舟是全面封闭,可以上天入地,当然,里面看外面,却是透明的,一种是如一般船,是敞开的,柳致知并没有用封闭模式,而是敞开着,众人在舟中,看着外部,海面上黑黝黝的,但对众人的视力影响不大,船在柳致知的操纵下,并不是在水中航行,而是紧贴着水面在飞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紫云岛,倒没有遇到东瀛的阻拦船只。
紫云岛上,混元宗已经来了,有二十人之多,他们在岛中的最高峰的半山腰休息,一个个正在打坐,见一条船来此,只出来一个人迎了过来,柳致知一看,正是韦兰溪,他见到柳致知和宋琦几人,一拱手:诸位道友,韦兰溪这边有礼了,你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再对决,你们看如何?柳致知点点头,说:好,明天再对决,今夜就休息一下。
韦兰溪回到那群人当中,低声说了些什么,柳致知在山的东面找了一块地方,众人便打坐到天明,柳致知也打坐,不过他并未入静,而是将神念向四周伸展开,在紫云岛上,气势出其的平静,混元宗显示了大派风度,根本没有想到去偷袭,柳致知却不能这样大意,他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
虽然两方面人并无一丝动静,可是,各种神识神念之类,却在两方的人身上扫来扫去,本来这种方法令人很反感,但双方并不是朋友,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柳致知当然不例外,他虽然做的不那么明显,可是,紫云岛上一草一木,都在他的心灵之中,由于他是神念,一般修士也未必能发现,只有柳致知主动显现过来,那些在化神以下的人才能发现,但柳致知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神念在另一方中,遇到了一股神念,这是一个老者所拥有,两个人的神念立刻发现了对方,并没有做多纠缠,只是一触之下,便自退去,柳致知心中估摸着这位高手,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而对方也暗处心惊,本来以为世间没有化神修士,但这里出现一个,看外表很年轻,不过他不这么想,外表看起来年轻,谁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柳致知却没有这样想,对手方的各人修为心中大体有个数,他将意识注意到邻近岛屿上,紫云岛是一个群岛,共有八个,五个岛屿与三个岛礁构成,他们所在是群岛中的主岛,柳致知神念延伸出去,果然不出所料,在其它群岛上,隐隐有几派势力,一派是东瀛的势力,独占一个岛屿,来的阵容比较强大,另一派势力是欧美的势力,柳致知的神念掠过,丹尼还有几个惊异地噫的一声,丹尼认出了是柳致知,不觉神念跟踪过来。
其它还有三方势力,就不知是什么势力,其中一方比较杂乱,柳致知估计不是一个势力,大概临时凑在一起,柳致知浮光掠影一过,有些势力根本没有发现柳致知神念掠过。
在一处无人之处,柳致知发现了邓昆,邓昆显然也发现柳致知,不过他的神念只是与柳致知一接触,便自收回,头向紫云岛方向看了一眼,便盘坐在一旁,不再管柳致知。
丹尼的神念跟了过来,刚一到岛上,立刻另一股神念加入其中,很霸道地用心灵传声到:什么人,这里是约战地点,滚开!丹尼哪里受过这种气,冷哼了一声,神念立刻卷起能量大潮,向那个神念追击过去,那个神念也不客气,空中微微红光一闪,接着传来了微风,这还是柳致知不欲波及众人,在两人神念交锋处的下方也掀起一股微风,将两人的冲击抵消。
丹尼和老者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地一摇,丹尼见讨不了好处,便如潮水一般地退去,老者本来闭着眼睛,他是混元宗的长老谷予海,他来这里,受邀来压阵,他本不想参与这种级别的约战,但韦兰溪邀请了,他作为混元宗长老,来到这里。
他睁开了眼睛,向丹尼方向看去,虽然隔着山峰,还隔着海,他好像看到了丹尼,目光之中,露出了诧异之色,一个洋人,居然达到了这个层次,他有点诧异,第一次感到这场约战是否有其他意味在里面。
柳致知的神念又向海洋上探去,海水能阻隔神念的探测,但柳致知却不一样,在他还没有金丹成就时,他自悟水行法术,当时神识已能利用水的特性进行探索,现在按通常化分,他已是化神高手,神识变成神念,对水的运用更是如臂使然。
柳致知神念悄然入水,他的神念借助水行,一下子铺散出去,看到龙谓伊在一旁,神念之中,与龙谓伊打了招呼,又发现云梦仙子在一旁,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发现了一艘潜艇,神念渗入其中,居然是特殊部门的人,何恽就在其中,他们静静潜伏在四周,柳致知甚至可以想像,楚凤歌也来了,虽然他没有发现楚凤歌。
柳致知明白了,这一场约战恐怕已是四方注目,龙谓伊见柳致知发现了她,微微一笑,就在柳致知的感觉中消失,柳致知再也感应不到她,知道龙谓伊不想他担心,刚才现出身,现在就隐身于一旁,不由对龙谓伊的实力又看重了几分。
柳致知见四方人手都到了,等一下,有一人踏波而来,身体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每一次闪现,都出去好远,达到里许,这是一个喇嘛,柳致知不由皱起眉,喇嘛,他没有请什么喇嘛,如果是为约战而来,就是对方所请。
这个喇嘛就是罗珠多丹,柳致知见他修行密宗,功行按道家来说,也到了化神,心中不禁好奇,他是谁。
柳致知一时好奇,心念稍重了一些,罗珠多丹微一怔,身体出现了一顿,随后便恢复正常,柳致知知道他发现的自己,也不当回事,便将神念收回。
罗珠多丹上了岛,混元宗的众人显然已经发现,武预急忙上前,施礼后,把他领到谷予海面前,谷予海急忙站起身,施礼说:多谢大师前来助拳,谷予海这厢有礼了。
罗珠多丹也施礼说:客气了,道友太客气,罗珠多丹见过道友。
两人坐下,罗珠多丹又说:对方是些什么人,如何与贵宗结怨?这是小辈们的事,大概为些小事,小辈们气冲,语言不合,弄成这种模样,我们混元宗多少年来,第一次入世,也借此事打出名声。
谷予海说到。
你们这选的地址很不好,是谁选的?罗珠多丹问到。
是一个小辈选的,对方选了时间。
谷予海说,他不以为然,也难怪,他久居洞天之中,不理尘事,心中根本没有国家政权之说,在什么地方,并不关他的事,他来此,只是压阵而已。
罗珠多丹皱眉:是哪一个小辈选的?罗珠多丹是在世俗修行,虽西藏地处偏僻,但基本形势还是知道,所以心中不得不怀疑这个小辈的用心。
谷予海看了看周围,在人群中找到了胡招科,说:在那,是一个世俗弟子,本门在尘世间一个分支,通天红阳门的胡招科。
他用手轻指胡招科,胡招科坐在那里,闭目冥坐,并不知道他成了议论的中心。
罗珠多丹看了一眼,心中留了一个心眼,表面上并没有动声色,不再说话,闭目静坐。
第99章 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一)东方破晓,柳致知睁开了眼睛,站起身,一声长啸,声遏行云,对方也传来一声长啸,一个声音遥遥传来:道友,我们约战,是一场场进行,还是一涌而上,进行一场混战?柳致知征求了一个众人的意见,开口说到:那就一场场进行,哪一方认输,就结束。
好!那就一场场进行。
对方应到。
两方动了,开始向一块平地上涌去,在山脊上,两方相距有百丈之遥,从混元宗的队伍中,走出一人,叫嚣到:谁来和我金式满大战一场?柳致知一见,与宋琦等人面面相觑,他怎么来了,柳致知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样,不过只是不怎么样,而不是坏,张启威称他为奇葩,想不到他第一个跳了出来。
柳致知这边,一个老者走了出去,柳致知一看,是见守,点点头,见守功行虽不高,但为人沉稳。
五行宗见守见过道友,不知如何比试?见守施了一礼,说到。
还怎么打,不就是用法器法术互相攻击,就这样打,老头,你年纪不小,不在家养老,来这儿干嘛,你回去,换个年轻的人来。
金式满满不在乎的说,他这段话,令他的师傅罗珠多丹不禁摇头,其他各人,也面露出好笑的神色。
见守经历了多少风雨,见此,也摇摇头,说:道友,人不分大小,我们还是做过这一场再说。
他倒没有生气,知道自己功行不高,金式满功行也不高,所以他第一个出场,谁知对手是一个这样的人。
金式满一听,说:老头,我下手不会留情,我看你年纪大了,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回去吧。
他倒是好心,虽然显得没有礼貌,不过,见守不跟他一般见识,笑道:无妨,道友尽管放手过来。
金式满手中结印,口诵真言,一声嗡,一道金光亮起,隐约中似有佛像,手持降魔杵,出现在半空,往见守打去。
见守一看,手中掐诀,口中念咒:东边雷,西边雷,东西二路雷,除精降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诀一放,半空之中,响一个大霹雳,轰隆一声,将佛影劈散。
咦!老头,你有两下,还会雷法,看我金刚掌!金式满说着,面前出现了一处闪着金光的掌印,向见守劈去。
见守放出一道青色光华,中有巨木,轰然砸到,双方一触,轰的一声,双方法术消失,法器出现在金式满手中,身影一动,都天飞天诀发动,一串残影形成,向着见守就一剑劈下,见守急忙快闪,遁了出去,速度慢了一点,一截衣袖飘落,见守头上冒汗,金式满这一手,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金式满又追了过来,这回他有了准备,身体一晃,又遁了过去。
紧接着,他手上出现法器桃木剑,剑诀一引,一阵黑风陡然生成,向金式满吹了过去,金式满赶紧立定掐印,身上灵光一闪,头顶上升起了千臂观音,光华下沏,将金式满护住。
见这一手阻住了金式满的身法,将手中桃木剑祭起,转眼间,一化为二,二化为四,满眼间空中都是桃木剑,向着一个方向冲了下来。
金式满一见,也将手中剑也祭起,化作一道匹练,护住全身化,迎上了桃木剑,纷纷将剑雨挡在其外,见守见剑无效,收起桃木剑,取出一个铃铛,冲着金式满一摇,金式满不由得头发昏,剑光一慢,被见守看见,一扬手,一道紫红色剑光冲破了金式满的剑光。
金式满知道不妙,忍住头昏,勉强运用真力,大吼一声:呗!头为之一清,然而,紫红色剑光已到了眼前,他眼一闭,闭目等死,谁知剑光并未落下,停在他的咽喉前,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小伙子,你输了,我老头子赢了,承让!他睁开眼睛,桃木剑收了回去,见守已经回头,他出了一身汗,在鬼门关前打了个滚,还有,见守作为前辈,并不想杀人,只是点到为止,才放过了他,不得不说,金式满还是比较幸运的,金式满脸色变了几变,想在背后出手,但终于还是放下手,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他所在的一方。
柳致知迎着见守,笑着说:见守前辈,你辛苦了,第一阵赢得漂亮。
见守笑到:哪里,不过是取巧而已。
武预一见金式满落败,便走了出来:混元宗武预,前来挑战。
柳致知这边肖寒出场,把手一拱,说:侠盗门肖寒见过道友,前来应战。
武预一见,口中念念有词,啐了一口,随着啐声,口中喷出烈焰,烈焰一出口,化作数十条火蛇,直向肖寒卷来。
肖寒一声喝:禁!话一出口,烟火全消,而且,一股庞大的压力光临到武预身上,武预身体一立,掐定烈日诀,身边升起一轮大日,将这股力道一扫而空。
光芒之中,武预手中出现一柄宝剑,映着光华,凭空祭起,宝剑往空中一横,一道剑光从宝剑上射出,刺人双目,肖寒眼睛一眯,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往眼前一横,挡住了剑光,随即将剑抛起,剑在空中,绽出耀眼的光华,化作长虹,向武预落下。
武预的长剑立刻迎了上去,一长一短两把剑射出耀目的光华,在空中交击,一时谁也不能奈何谁。
肖寒身体一摇,在原地留下一具假身幻影,真身隐去,悄悄来到武预的身后,手中一动,又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原来他用的是双剑,却给人一种假想,此时,他现身了,原地那个假身瞬间如泡沫一般消失,一剑直接往武预刺去,剑上光华一闪,不料刺了一个空,知道不好,赶紧收身遁开,在大日旁,武预的身体也是如幻影一样消失,同时,大日也随之消失。
在肖寒刚出现在数丈外,陡然感到一股危险,一道红光已经出现,像刀锋一样斩在肖寒身上,却见肖寒奇怪化为二截,飘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分开的纸人,这又是替身法,肖寒和武预这才现身,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毕竟一方面操纵空中的宝剑,另一方面却都留下一个身影,想欺骗对方,不料对方也是如此,真可谓棋逢对手,两方在瞬间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均未对双方造成大的伤害,但肖寒还是吃了一个小亏。
他最后却依替身法摆脱,双方招回宝剑,虎视眈眈,紧盯住对方,双方都很谨慎,感觉对方不好对付。
肖寒手中掐了一个奇怪的印诀,身体陡然动了,化出三道身影,每道虚影都是一个独立姿势,这不是身外化身,甚至都不能算是分身法,只是三才身法的初步。
一种奇异的频率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尖利,而且百回婉转,一串串似真似幻的影像在众人面前展开,虎啸龙吟熊咆,似乎百兽大军从虚空中诞生。
声音一落,三影合一,而武预却被百兽所围,这些百兽都处于半真半幻之间,但其攻击的真实,却是不虚。
三才唤兽!谷予海陡然脸上露出了谨慎之色,他以为三才唤兽已经失传,不料在这里看见,如果真正完整的施展出来,唤出的不仅有走兽异兽,天空之中,飞翔的群鸟,传说中地府诸兽,都能唤出,这是一种特殊的召唤法,而且,诸兽身体都化为现实,眼前肖寒显然不过初入门。
一声虎啸,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向武预扑了过去,虎一动,熊和其它动物相随,一瞬间,武预已被群兽所淹没。
只听见兽群中一声长啸,武预冲天而起,身畔一团银光,却是他的飞剑,紧紧护住身体,他很聪明,身体起在空中,那群走兽望空长吼,跃起,却碰不到他的脚底。
肖寒苦笑,他施展此术,消耗之大,只有他知道,无可奈何之下,长叹一口气,说:我输了!话一说完,那些兽影瞬间消失,肖寒拖着身子走回了柳致知的一边。
我没有赢。
肖寒苦笑着说到。
胜负仍兵家常事,你没有赢,只要尽力就行了,再说,你能不受伤回来,我们就很满足了,不必放在心上。
柳致知笑着说到。
武预也抹了一把汗,落到地面,他并没有战胜的喜悦,他是逃到天空之中,这次是赢了,很是侥幸,但下一次呢,他在思索。
谷予海也在思索,目光盯住那边,这种秘术他在记载中见过,据说很强大,到了极限,据说可以化入任何一种动物,漫天的动物,不仅有现实中的猛兽,而且,有各种传说中异兽出现,威力绝伦。
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但这种秘术出现,给他的心理冲击不小,是不是将对方捉到手上,将这种秘术问到手?想到这,他眼中冒出了火热的光芒,向肖寒望去。
肖寒回到队伍中,感觉有人看他,扭头望去,谷予海向他微微一笑,肖寒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100章 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二)柳致知这方见肖寒败退了下来,戴秉诚虎步龙行出场了,叫到:山西戴家戴秉诚向各位道友请教?众人一见,见是个武者,心中一怔,不自觉间,混元宗有人摇头,这是修者争斗的场所,一位武者来凑什么时候热闹。
但也在明白人,沙广就是其一,他一见戴秉诚,不由想起薛三剑,知道戴秉诚不是一个单纯的武者,他于是出场了,他不认为会输掉,你就是不寻常,又能怎么样?沙广一出场,柳致知看见了,眉头一皱,他倒不是担心戴秉诚,戴秉诚以武入道,可以说近战能力奇强,他有些弄不懂,沙广是加入了混元宗,还是受邀请,但看他的得到系统的传承,应该加入了混元宗,不过,柳致知与沙广有过两次交锋,第二次沙广暗算,算不得正面交锋,柳致知虽知他得到系统的传授,但对于他的实力还是有些吃不透,他天赋神通很强,形成风遁和借风沙伤人,柳致知给他以风遁之术在手上逃走。
戴秉诚唤出沥泉神矛,这一手,让刚才笑话他的修士大跌眼镜,也是这一手,标明他修者的身份,但一个疑问也在众人心底诞生。
戴秉诚手中枪一指沙广:是你救走薛三剑?不错,是我沙广所为,你待如何?沙广淡淡地说到,他在混元宗中,也学到一些高人气势,这付气势倒是不错。
好,那你今天就给我留下!戴秉诚说着,手中枪拖着身体,已然一点寒星,直扎沙广,沙广冷笑一声,一股风沙凭空而生,周围顿时陷入昏黄之中,而沙广却化入风沙之中,好像一团风沙,众人眼中,戴秉诚已被风沙所包围。
戴秉诚却将手中枪一抖,意志出,身边风沙立刻停了,双眼锁定沙广所在位置,沙广化入风中,不料周身一阵刺痛,不是受伤,而是被戴秉诚目光所激,自己明明化入风沙之中,他怎么知道我的位置,是不是碰巧?想到这,沙广又像一缕轻风,飘到戴秉诚的左前方,谁知在这过程中,戴秉诚的目光始终跟着他,他心中一点侥幸破灭,对方真的看见了他,不知道在戴秉诚眼中,他的淡淡的影子始终在风中,很是清晰。
戴秉诚大喝一声,一枪突出,像一点寒星,直接刺向他,枪头之上,凝成数尺长的青光,这一枪,精气神都集于一点,反而戴秉诚的人在众人眼中已然看不见,不是看不见,而是视而不见。
沙广见他枪直奔自己前胸而来,不由好笑,自己这种状态,物理伤害怎么能伤到自己,最多像扎向流水,你说枪能伤害流水么?正在思索之间,手已举起,爪子开始实化,忽然感到心惊肉跳,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不由自主用手一拦,身体本能一缩。
一声惨叫,风沙陡然散开,沙广的爪子上的指甲片断了四根,胸口一点红色洇出,沙广暴退出去,戴秉诚暗叫可惜,他这一枪,精气神集中一点,本可重创他,甚至可以取他性命,却被他的手爪一挡,加上他本能的反应,枪只是入肉二寸。
戴秉诚枪一举,紧盯着他,注意看时,手已收回,枪头已锁定对方,双目幽深,沙广只觉自己似乎被噩梦所缠,他刚准备认输,就在这时,听见后面议论声起。
这个戴秉诚好厉害,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武者,看来,他是传说中以武入道。
不错,看来这一场要败了,谁知世间有这样的人,败在此人手上也不算丢脸。
沙广不行,要不就认输,我看他不行,平时吹得神乎其神,干脆认输算了,好歹还保住一条命,至于其它,面子嘛,就不说他了。
说这名话的是胡招科,声音并不算高,但眼中闪出一丝阴险。
本来沙广就要认输,给胡招科这一句,看起来是为他好,实际上把他架在火上烤,沙广迟疑了,他本身为妖,虽在混元宗中,并不给人看得起,谁知胡招科还不放过他,又继续地说:遇到这样的对手,一个武者,败在武者手中,知道的人没有问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沙广不行,唉!真是悲哀啊!他这番话,虽不高,现场个个是好手,听得清清楚楚,沙广眼睛红了,猛然吸了一口气,身体一瞬间消失了,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快到就连一般修行者的眼神也看不清楚,不过,戴秉诚紧盯着他,他一动,气机感应,戴秉诚本能的,不用大脑来考虑,立刻身体中似乎有一根弹簧,就在众人一愣期间,他已以出手,枪如线,人如龙,大枪已然出手。
柳致知听到胡招科的话,心中不由杀机动,这个胡招科,包藏祸心,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只是为了与宋琦斗气?谷予海也听到了此话,眼中也露出了怒意,深深看了胡招科一眼,他也感到不对劲,这个外门弟子要做什么?他不禁想起罗珠多丹的刚才的表现,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罗珠多丹也不禁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他不同于混元宗的其他人,看得更清楚,他也问过武预,对他们选在紫云岛,当时就不解,特地问武预,是谁选的,知道了胡招科,所以他一来,就问胡招科是谁,他总感到不对,对胡招科一直暗中注意。
现在见他语气中有挑衅的意味,心中对他的动机有了怀疑,望望他,也抬头望了一下其他岛屿。
胡招科不知道他的一番话,引起了几个注意,面上不却声色,却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得意。
戴秉诚一枪出,就听见一声挫响,眼前出现一个大钟,这一枪正扎在钟上,借此机会,沙广遁了出去,不等身体停稳,手往那个大钟一指,当的一声钟鸣,一波波钟声流水一般,向戴秉诚冲去,戴秉诚枪微微一拦,周身罡气迸发,将波纹抵消。
如果细看,他身外罡气如有意识一样,不停地震荡,恰到好处,将波纹低消,柳致知一眼看出其中奥秘,但其他人没有看出来,其余的波纹冲击在周围的石头上,石头顿时成粉。
胡招科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随即便消失,柳致知深深望了他一眼,这种情况不对,胡招科又说:对啊,拉开距离,一个武者,就是发武入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干掉他!不用胡说,约战并不是以死相拼,虽说是动手无眼,但还是尽量做到点到为止。
韦兰溪冷冷地开口到,胡招科闭上的嘴巴。
戴秉诚罡气震荡,防住了钟声,枪头一颤,劲由根发,枪头走了一个弧线,将钟挑了出去,随即身如云龙而起,这是将得自柳致知的云龙变与心意十大形中龙形相整合而成,十大形中龙形搜骨,炼到极至,周身劲力成丝,不仅内炼骨骼,骨骼之上,形如缠丝,骨头的密度大幅度上升,而且,攻敌之时,周身无处不可以发劲,结合云龙变,周身震荡,空气中水份在这种力道下如聚成云雾,整个人都笼罩地云雾之中。
云龙而起,枪更是如一线寒星,直扎沙广的咽喉,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如行水流水一般,而沙广却又招出一柄宝剑,斜斜击在大枪之上,以图磕开大枪。
很显然,他并不太懂国术,虽和薛三剑学过几天八卦掌,并不精通,如果他精通国术,他就会用剑斜挑,而不是击在其上,戴秉诚的大枪一动,其劲已成为一个整体,宝剑是轻兵器,而大枪却是重兵器,如何撼得动。
一声响,宝剑迸飞了出去,好在宝剑并不普通的宝剑,而是一件法宝,所以并没有损,却也没有影响到大枪的方向,大枪依旧如一线寒芒扎向他的咽喉,沙广连惊讶都来不及,身体化为残影,向后急退。
然而,却听到噗的一声,枪头入肉的声音,随即沙广整个人化为烟雾,又聚在一起,手捂住咽喉,接着又化成雾气,急速变化了九次,稳定下来,连身上的伤痕都消失,而戴秉诚身体一动,一个透明的人影出现,一个崩拳,将那口急速飞来的钟,一拳崩了出去,人影也散开,又聚在一起,归入他的身体。
这些变化弄得人眼花缭乱,戴秉诚又要出手,沙广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认输!混元宗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只有胡招科眼中露出一丝可惜之色。
柳致知时刻注意着胡招科,见他的眼中露出这一丝神色,心中一动,经过仔细观察,却对胡招科越来越怀疑,看他的样子是华夏人,但他的腿很粗,还有些罗圈,举手投足中,点头哈腰,他心中有些明白,如果是他猜想的那样,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解释,为什么与宋琦发生矛盾,为什么约战地点在紫云岛,又为什么刚才那种表现。
柳致知在注意胡招科,而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在注意他,谷予海虽然不通世俗之事,但修行到化神境界的修士,有哪个是笨蛋。
第101章 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三)谷予海心中暗恨,但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他并没有动声色,而罗珠多丹眼光看了胡招科一眼,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抬头和谷予海对望了一眼,收回了眼神。
沙广认输,众人不知道,沙广却知道,他丢了一条命,他们这一族,有三条命,人们常说,猫有九条命,这当然是个传言,但猀犷一族有三条命却不是虚言,猀犷一族,一旦觉醒意识,成就精灵,此项也就激活了,戴秉诚那锁喉一枪,实际上要了他的一条命,他以秘术得免,才逃过一死,但元气大伤,功力也大损,所以他不得不认输,不然,真恐怕会死地戴秉诚手中。
他还有二次机会,让他很是心疼,不由得恨恨地望了胡招科一眼,正是这个人,让他丢了一条命。
这一点,戴秉诚不知道,柳致知也不知道,甚至连谷予海都不知道,要算知道,恐怕只有沙广自己,这个秘密他也不会说,柳致知只当他利用虚实转换,把伤给压了下去,不知道戴秉诚那一枪,如果换成一个人类修士,恐怕已经陨命,戴秉诚的一枪,枪中自有一股精神,就是虚影,也逃不过他一枪。
沙广认输,胡招科露出一丝可惜之色,随即就消失,不知他这缕神色却没有逃过柳致知等人的眼睛,他却不知,实力上的差距却不是他所想像,他依然以常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一切,不知不觉间,他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人的注意。
在其他岛上,各路人马都在注视着主岛上的动静,在丹尼面前,一派淡淡的红光,是间显示着主岛双方争斗的情景;在东瀛修者面前,一面尺许大的镜子,放射出丈许白光,岛上争斗现于众人面前,一个阴阳师说:支那人真是胆小,斗了这么多场,居然一个人也没死,是决斗还是闹着玩。
其他阴阳师也点头,一时闹哄哄的。
在邓昆的面前,并没有镜子之类,他就一个人,单独处在一边,他直接作神念在一旁观看,其他各支队伍,都各展神通,偷窥主岛上的争斗,柳致知也知道,不过,看就看吧,只要他们不主动来寻事,柳致知就当作不知道。
对方队伍中走出一人,柳致知不认识,看样子是个中年人,但柳致知不这样认为,他的功行却是很深,已隐隐超越金丹之上,柳致知望了望他,回头看了看自己人,眉头一皱,这个对手不好找,自己这边只有黎青山功行在他之上,但好像比他高,虽然争斗双方没有说要相互匹敌,但到目前为止,双方还是遵守这一条规范,柳致知有些头疼。
天南一派诸葛照胆向各位道友请教!诸葛照胆把手一拱,对众人说到。
柳致知正在头痛,却见一个人出去,柳致知长舒一口气,怎么把他给忘了,出去正是聂观涛,他虽然功行不过金丹期,但他身具驱山铎,一件上古奇宝,这样平均下来,他的实力并不差。
龙门派聂观涛见过道友,道友请。
聂观涛一拱手,双方见礼。
聂观涛亮出驱山铎,诸葛照胆并没有认出来,而是亮过自己的法宝,聂观涛脸上带着微笑说:我这件法宝是著名的驱山铎,道友当心了!话一出口,对面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向聂观涛手中鞭状物看去,才发现这件鞭状物式样古拙,好像不惹人注意,个个眼中露出各式各样的目光,有的贪婪,有的震惊,有的好奇等等,柳致知由于心中有了关照,特地注意胡招科,胡招科眼中露出一种贪婪,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在约战现场,向前走了两步,恨不得立刻拿在手中,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眼睛往四周一望,见自己这方的人都在注意这件法宝,而且,向前走的人也有几人,这才放下心来,他这番动作丝毫不差地被柳致知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听过是上古奇宝,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注目其上,谷予海目光之中,也透过了一丝贪欲,不过,罗珠多丹则是一脸平静,眼中的目光也如平时一样清澈,柳致知不由对他看重了几分,能在重宝面前,保持一付平静的心态,这个喇嘛不简单。
诸葛照胆一听之上,露出了慎重之色,驱山铎他听说过,传说中威能巨大,能驱动山丘,一鞭下去,山峰响应,对于这件一件法宝,他不得不慎重,虽聂观涛在境界上略低于他,但他手中有驱山铎,足够将两人的差距拉平,他手抚手中的宝剑,说:我这把宝剑,名为飞凤,跟了我有近百年,虽比不上你的驱山铎,但经过我不断炼制,也是罕见的宝剑,你要当心!说完之后,宝剑祭起,在天空之中,化作一道匹练,向着聂观涛落去,聂观涛一见,只把手中驱山铎一展,一派黄光随鞭而起,下连大地,上接鞭影,其快无比,但在聂观涛手中,却似不以意的挥了一下,黄光与剑光相触,似在天空中响了一个惊雷,飞凤剑轰的一声,在空中荡开,出去了一二里,而诸葛照胆只觉内心似乎被大锤砸了一下,眼前一阵金星闪现,不由苦笑,他也没想到,这件法宝这么大威力。
不由好胜心起,手一招,飞凤剑飞了回来,手一指,剑光分化,化为数十道,从四面八方向聂观涛飞来,聂观涛手中驱山铎离手,带着漫天的黄光拦了上去,诸葛照胆手又一指,剑光并不与驱山铎相撞,而是采用游斗的方式,就是与驱山铎相触,也是采用顺水推舟的方向,不与驱山铎硬碰,一时倒也斗得有声有色。
聂观涛见他采用游斗的方式,不禁笑到:你这种斗法,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你怎样胜我?谁说不能胜你,你等着瞧。
诸葛照胆不为所动,淡淡回答到,柳致知在后面见此,神色一动,难道他是想聂观涛力尽,毕竟操纵驱山铎的需要的法力也多,他的境界在聂观涛之上,而飞凤剑却需要法力小于驱山铎,但这样的话,就不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
斗了一会,聂观涛明显也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不再管空中的宝剑,只是手一指,驱山铎分出一影,挡住飞凤剑,又将手一指,驱山铎化作长鞭,呼啸着破开空间,向着诸葛照胆兜头盖脸就打了下来。
诸葛照胆一见,立马用遁术遁开,轰的一声,众人脚下大地颤抖,山石滚落,这还是聂观涛收住了劲,并没有制诸葛照胆死地的意思在里面,不然的话,就这一鞭,估计也会将紫云岛弄出个一分为二。
这一鞭,众人失色,聂观涛见诸葛照胆避开,手中长鞭一缠,一串串黄光如一个个光环在周围打旋,诸葛照胆刚一出来,立刻被黄光圈住,他身外灵光护体,见各多的光圈如流星赶月一样,不由苦笑。
道友,请住手,我认输了。
诸葛照胆说到。
见他认输,聂观涛立刻收了驱山铎,他这一战,基本上靠驱山铎的威能,也使众人见识了驱山铎的威力,但谁也没有说他不对,毕竟法宝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不过,他这一显示,对方有不少人眼光放在驱山铎上,修者不是对宝物不动心,只是很少有宝物让他们动心,很不幸的是,驱山铎绝对能算上一件。
聂观涛最后一击,全岛震动,柳致知咦的了一声,因为他发现空间某处波动陡然加强,接着又消失了,柳致知不觉向空中看去,什么也没有看见,那种波动,使他想起了紫云宫,紫云宫不是在海里面,怎么在空中呢,不过柳致知没有深思,此时,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是一脸惊讶,互相望了一眼,两人不由自主将神念探了出去,什么也没有查到。
聂观涛和诸葛照胆回到各自阵营,对方商量一会,柳致知发现混元宗阵营中走出一人,是个女子,到了场上,扬声说到:岷山宗崔秀莺向各位道友请教。
柳致知这一方,越空兰走了出去,施了一礼:云梦山越空兰见过道友。
对方一见是个女修,当下笑到:越妹妹,你手下留情,姐姐可经不起打,我们之间争斗可不像男人们之间,不如换一种花色。
越空兰微笑着说:不知姐姐想怎样比过?这样吧,我们之间分别比试法术、法宝和阵法,而且一方施法,另一方接,你看如何?崔秀莺说到。
这倒是一个新鲜比法,就依你,那么有谁先出手?越空兰问到。
这看天意,我这边有三枚铜钱,我将抛向天空,落地之后,有四种情况,老阴、老阳,少阴,少阳,你选那两种?崔秀莺问到。
她所说的老阴老阳,还有其他两种,实是指三枚铜钱全部正面朝上或朝下,为老阴老阳,而有两枚正面朝上或朝下,为少阴少阳,从几率上来说,各占四分之一。
那我就选少阴少阳吧!越空兰说到。
第102章 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四)三枚铜钱抛在空中,在空中翻滚,这时突然有一丝细微的波动从混元宗传出,柳致知眉头一皱,意念轻轻一振,那股波动消失,他抬头看向出手干预铜钱状态的人,居然是罗珠多丹,不由弄不懂他的心思,铜钱落地,两枚朝上,一枚朝下,是越空兰先出手。
柳致知却陷入沉思,刚才那股波动,柳致知直觉有些问题,他在心灵之中,模仿那股波动改变铜钱的状态,铜钱好像在心灵中落地,居然是直立,三枚都一样,滚落之后,还是越空兰,他为什么出手,最终状态还是一样的。
柳致知眼一抬,看到地面,眼睛不由一缩,心中明白了,三枚铜钱落地之处,居然有裂缝,换一句话,刚才如果柳致知不阻止他,铜钱正好卡在地缝中,将是三枚直立的铜钱,柳致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这种情况不在两人约定之内。
柳致知不由抬头看了一眼罗珠多丹,罗珠多丹望着柳致知抬头一笑,露出他那略带点黄的牙齿,柳致知感到他的笑容很真诚,更加猜不透他的用意,是开玩笑,还是试探自己,这种微略的波动,也许只有自己能发现,脸上不由冒出了苦笑。
越空兰抱了一声歉,她出手中,随着她的手印咒语,四周的水汽迅速聚拢,在她的身边,如同蒸笼一样,神识都不能入内,她等于隐身在云雾中,只听见一声娇喝,从云雾中蹿出一条雾龙,鳞爪俱全,似乎听到一声龙吟,直向崔秀莺扑去。
这是云梦仙子所传的三十六真水法中的法术,已到了自生灵性的边缘,雾龙并不真的伤人,但雾龙在接触对方后,将化为癸水之冰,这才是这一招的厉害之处。
崔秀莺身体一动,目光一凝,随着咒语声,身边出现的灵光,像金鳞一样,居然是一片片的,在她身边排列,这是岷山派的护体法术金鳞开。
越空兰的雾龙撞上了金鳞,雾龙散开,一团云雾缠了上去,忽然间,变得透明,形成了坚冰,将崔秀莺封冻在其中,柳致知暗暗叹了一口气,显然,越空兰功力未到,虽化为冰,但并非真的癸水神冰,这一手如果云梦仙子施展来,会是什么样子,柳致知在想象,起码奇寒入骨,连骨髓恐怕都要冻结,而越空兰却不能渗透进崔秀莺的金鳞内。
众人见崔秀莺被冰封住,谁知她身边金鳞涨了两涨,吱嘎声响起,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接着迸射开来,崔秀莺脱困而出。
轮到我进攻了。
崔秀莺笑到,越空兰顿感崔秀莺很可爱,很亲切,心中不由一激灵,不好,对方说话之时,已施展一种媚术,越空兰差点上当,不由得口中一声咄,声咒一出,对方眼露出诧异:好!我还没有施展结束。
其他人中,有些人已醒悟过来,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崔秀莺娇笑到:妹妹,你何别抵抗呢?顺应自己的心意不是很好嘛。
声音中带着一种娇媚,使人听了,有一种觉得她很亲切,不觉放下抵抗,全场中有几个人中了媚术,特别是金式满,一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得有一种冲动,恨不得跑上前去,保护她,他发现越空兰很可恶,他不觉身体动了,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声喝,像惊雷一样,将他震醒,而其他人并没有听见。
他出了一声冷汗,知道是他师傅在暗中叫醒了他,再看场中,心头火起,再也不觉得崔秀莺亲切,反而恨恨的说了声妖女,倒为越空兰捏了一把汗。
谷予海一见,忙不动声色地唤醒了几个受迷的人,那边柳致知也是一样,不过柳致知在崔秀莺一动之时,已无声无息护住了众人,倒不曾有人受迷。
场中越空兰自清醒以后,崔秀莺见她清醒,暗中加了一把劲,娇笑连连,但越空兰好歹也是金丹成就,清醒之后,才了防备,如何能将她迷住,加上崔秀莺的媚术虽说男女通吃,但对付同性,到底不如异性,越空兰笑到:如果我没有防备,你也许能成功,现在我有了防备,你就不用做无用功了。
崔秀莺笑到:我们媚术对你来说,不起作用,一人一次斗法,都不能奈何对方,我们接着来,该你出招了。
越空兰微微一笑,手掐雷诀,目射奇光,内外神合,天空之中,乌云陡起,电光闪烁,一串串球形闪电从空而降,直向崔秀莺而去,这是她的水雷法,三十六真水法中,形成雷珠,如同暴雨般从空而落,崔秀莺急忙运起遁法,身影闪烁不定,终于吃不消了,喊到:好妹妹,快停下,法术你胜了!越空兰散去诀印,雷珠消失,在雷珠消失的一瞬间,越空兰感到一股吸力凭空产生,忽又消失,感到一股亲切,她不由一愣,仔细查看,又没有踪迹,她吃不准是真是幻,一时也不能深究,不觉抛之脑后。
越空兰不能辨别真幻,但柳致知不同,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波动,是紫云宫的波动,可惜,又一次出现,时间极短,难道紫云宫要出世了么?柳致知不禁神念伸展出去,与此同时,谷予海和罗珠多丹神念也探了过去,三人神念一交,互相之间只是一触,柳致知在神念中送出一个信息:紫云宫!二人也在神念中紫云宫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三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先请出手!越空兰说到,光华一闪,一把墨晶短剑在手,柳致知看得出,这是她的法宝,想不到她将法器炼制成了法宝,已与旧日不同,墨晶短剑上墨光凝重,柳致知看得出,这不是她所炼,其中法则隐隐,看来,应该是云梦仙子的手笔。
妹妹好法宝,你的宝剑叫什么名字?崔秀莺娇笑着问到。
墨龙剑。
越空兰说到,见她拿出一件环状法宝,不禁问到:姐姐是什么法宝?姐姐这法宝在名字上占个便宜,叫束龙镯,看来,你的墨龙难逃此劫了。
崔秀莺娇笑道,手中法宝往空中一祭,她这是主动进攻,而按照约定,越空兰只能防守,于是越空兰将手中墨龙剑也祭起,化作一道墨虹,紧紧护住了身体。
刚一化作墨虹,还未迎上束龙镯,异变突生,几里外的海洋之中,陡然掀起大浪,一浪飞起,化作一座长虹桥,一头向海底伸去,一头却向越空兰伸了过来,空中那种波动这次清清楚楚,化作一种护体光束,罩着了越空兰,而束龙镯本来向着越空兰而来,此时却无声地掉落在地,被光束照着的越空兰,却在光束牵引下,向着水形成的虹桥上飞速而去。
紫云宫!柳致知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不仅是他,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动了起来,一时间,什么约战,都被抛在脑后,几十道遁光向长虹桥飞去,既然紫云宫出现,个个都想进入紫云宫,柳致知当然也不例外。
然而,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众人一接近虹桥,并没有感觉自己停下,但空间似乎无限长,在外人看来,他们一个个似乎停滞在空中,而越空兰却在虹桥上飘然前行,一点也未受到时空影响。
他们这一动,几十来飞向虹桥,情景极为壮观,此时,在其它岛上观战的他国修者也动了,丹尼身化一道火虹,带着风雷之色,首先赶到,但一接近虹桥,虹桥的彩光一闪,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明明向前飞去,却不能靠近。
柳致知首先醒悟过来,这是一种咫尺天涯的效果,水母果然是大能,他停了下来,认真观察,宋琦见柳致知停了下来,也停了下来,他们这帮人相继停了下来,莫名看去虹桥上散着彩光,一个个眉头紧锁,丹尼也停了下来,这时,东瀛的修者已赶到,领头的却是土御见雄,一露面,便喊到:这是东瀛的岛屿,非东瀛的国民,请赶快离开。
宋琦这方,性子暴燥的立刻骂了起来:小鬼子,别不要脸,紫云岛什么时候是你东瀛的领土。
土御一脸阴冷:这是大东瀛的国土,而且面前受大东瀛控制,谁敢不说是东瀛的土地,我看你们活的不耐烦了!他这一威胁,不少人的脸都变了,就连脑子里没有国家概念的谷予海脸都变了,谷予海阴恻恻地说:你再说一遍?一股化神修士特有的压力立刻在他身上生成,直接压向土御,土御也不示弱,立刻提气势跟他对抗,但到底不如谷予海,虽然他也得了少许羽蛇神格。
但到底太少,不过,他却自视甚高,而且没有告诉八歧,只是把血肉献了出来,不过他也贪污了不少,谷予海压力一到,他立刻想反击,但却没想到被谷予海一下子压住,他顿时满脸通红,开不了口。
正在这时,另一股强盛气势插入他们之间,美国的马歇尔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