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诏书上面,不仅如赵元期待的那般,多出了几个巡逻灵官的册封名额,同时还多出了一行新的文字。
赵元对云箓的掌握已经非常娴熟,不用傀儡师帮忙,就将新出的这段文字翻译了出来:敕封(空格)为督察灵官,统帅一队巡逻灵官,督察三界,无论人神妖魔,但有祸害世间者,皆可对其行逮捕、惩罚之权!这是比巡逻灵官高一个级别的灵官啊!赵元双眼冒光,顿时兴奋了起来。
仅是一个巡逻灵官的身份,便让他的修行速度大大提升,连渡劫也变的容易了许多。
现在又冒出一个新的、比巡逻灵官级别更高的督察灵官。
得到这个新的神位,岂不是能更牛逼?赵元没有犹豫,立刻以手指作笔灵气为墨,在册封督察灵官的空格中,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籍贯。
一道金光在白玉诏书上绽放,紧接着赵元就看到一行字,跃然于白玉诏书上:巡逻灵官赵元,自受封以来,兢兢业业,有功亦有苦,特将其擢升为督察灵官!金光文字停留了大约有七八秒钟,便化作了一片璀璨的光斑,从赵元的眉心间,射进了他的脑海中。
与成为巡逻灵官时,没什么感觉不同,这一回,在光斑涌入时,赵元忽然感觉脑海中多出了一些东西。
没等他来得及看,这些东西就被传承树吸收了。
赵元傻了:什么情况?传承树还要跟我抢东西?正纳闷着,就看到传承树的信息叶上,闪烁起了点点幽光。
打开一看,里面多出了两个新东西。
一个是名为《九天雷云诀》的术法,另外一个则是名为《捆仙索》的法器的制作方法。
赵元既高兴又诧异,小声嘀咕道:不仅升官,还给了新的术法和法器……真是应了升官发财这句古话呢。
屏退杂念后,他先将目光投向了九天雷云诀,查看起了这个术法的介绍:九天雷云诀,为雷部众神与灵官掌握之高级仙术,可召唤九天之上的雷云,对敌人发动雷霆攻击!根据自身修为,以及术法娴熟度的不同,召唤出的雷云,威力有大小之别!赵元惊的张大了嘴巴,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心中却是早已在激动的咆哮:卧槽,卧槽,卧槽!这个术法竟然能够召唤九天雷云为己用!这也太牛了吧!九天雷云是什么?是雷劫、天劫、仙劫的源头!九天雷云诀这个术法,竟然真的能够将九天雷云引来……那岂不是说,一旦用了这个术法,就等于是在召唤天劫?十天这么高逼格的招数,别说是当今修行界里,就算再往前推个几百年,也没有人会啊!毫无疑问,这个术法不仅是克敌强招,同时也极能装逼!可惜现在是在飞机上,不然赵元都想要马上开始学习、试用这个术法,看看以自己现在辟谷期的实力,究竟能引来一团怎样的九天雷云。
想像一下,在对敌的时候,忽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以极为装逼的语气说上一句:天道听我号令,降下雷劫诛杀此贼!然后九天雷云从天而降,落下无穷雷霆,朝着敌人轰去……哪怕最终没能将敌人给轰死,也绝对能将敌人吓破胆!号令天道,召唤雷劫……简直不要太吊了好嘛!虽然现在不能习练这个术法,但赵元还是将九天雷云诀的内容给背记了下来,方便以后的学习。
然后他才将目光,放到了捆仙索的介绍上。
从名字来看,这件法器与《封神演义》里,惧留孙和土行孙使用的捆仙绳有些像,实际上,它们的功效也差不多:捆仙索,灵官特有的法器,能帮助灵官缉拿、绑缚罪囚!根据灵官实力的不同,能够绑缚的罪囚级别与效果,亦有区别。
赵元眯着眼睛,思索道:看来这捆仙索,是一件辅助型的法器,在对敌的时候,能够起到限制效果。
关键时刻,还能发挥出一锤定音的作用,从而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就是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能够绑缚、影响到什么级别的敌人?哎对了,说不定,能让傀儡师帮我计算一下。
想到这里,赵元立刻在心中唤出了傀儡师,让它为自己解惑。
短暂的计算过后,傀儡师回答道:以辟谷期的修为使用捆仙索,能够百分百绑缚辟谷期以下实力的修行者,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绑缚辟谷期修行者或对其造成极大干扰,百分之十的概率绑缚胎息期修行者或造成普通程度的干扰。
此外对超凡境内丹期修行者,亦有百分之一的绑缚概率与极小的干扰。
对内丹以上的修行者,无法构成效果。
赵元忍不住啧啧称奇:不愧是灵官殿出品,这捆仙索不是一般的牛啊!运气足够好的话,连超凡境内丹期的修行者都能绑缚!就算绑缚不了,也能产生干扰。
就是不知道,我在使用这件法器的时候,到底是非酋呢还是欧皇?唔,这一个捆仙索,一个九天雷云诀,还真是对应了督察灵官的逮捕、惩罚之权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后,赵元才将种种杂念抛开,退出信息叶,重新打开了白玉诏书。
他刚才只是给自己升了官,现在要做的,则是把自己身边的人,册封成新的巡逻灵官。
赵元首先填下了自己父母的名字和籍贯,他接下来打算返回金华村,教授老爸老妈真正的修行之法。
二老有了神位神职的加成,修行起来也将容易许多。
册封完了父母后,巡逻灵官还有空位。
赵元在上面分别写下了骨女、李承豪、赵魅以及狐妖和小白等等妖鬼灵兽的名字。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在这一刻出现了。
白玉诏书上面明明还有好几个空位,却只能填下骨女的名字。
李承豪、赵魅以及狐妖和小白等等妖鬼灵兽的名字,全都填不上去。
也就是说,只有骨女一人被册封成了巡逻灵官,其它的都没册封成功。
这是怎么回事?赵元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