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白蛇,乾天与阴司太子筹措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事情闹得有点大了,居然平白给人家整出来一个女婿,你叫阴司太子与乾天如何开口。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看着乾天与阴司太子的表情,那虫神眉头一皱,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不妙的味道。
娘娘,因为乾天这厮看错了人,将一只老鼠精给当成了白娘子转世,却是白白耽误了千年时间,前些日子小侄费尽千百苦功,终于在中域找到了白娘子的转世之身阴司太子一边思考,一边叙说。
既然找到了,岂不是很好,将其带回来就是了虫神闻言面色稍缓。
可是,小侄晚了一步,谁知道那白娘子已经被鸿钧给算计了,与凡俗之中的一个凡人结合,小侄晚了一步阴司太子无奈道:要是没有乾天这厮算漏了千年,白白耽误千年时间,小侄断然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什么?听了阴司太子的话,虫神顿时暴怒:混账,你当时怎么和本座保证的?说完之后,看着阴司太子一副委屈的样子,又转过头看向了乾天:不知道陛下有什么想说的吗?乾天闻言苦笑:都是朕的错,任凭娘娘责罚,要不是朕认错了人,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着乾天认错,虫神面色稍霁: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你们二人想给本座一个什么交代啊?听了此言,那乾天眼中闪过一抹毒辣:将那许仙斩杀便是了。
你想要本座女儿守寡吗?虫神瞪了乾天一眼。
乾天顿时无语,过了一会才道:要不然想个办法拆散了这婚事?本座就怕是鸿钧在背后算计,不知道鸿钧在算计什么?虫神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妙秀何在?就在中域的金山寺阴司太子赶紧道了一声。
本座亲自去会会玉独秀,百万年不曾出世,本座心中怀念的很啊虫神说完之后,看了阴司太子一眼:这件事要不是你们阴司在其中挑拨,岂会发生这种事情,如今发展到这种地步,你们阴司难辞其咎,若是不能给本座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本座翻脸不认人。
说完之后,虫神身形凭空融入了虚空中,已经失去了踪迹。
金山寺,玉独秀站在金山寺最高一层,俯视着整个苏州城,那金山寺下灯火通明,往来的香客不绝,即便是黑夜,也依旧热闹如旧。
自从瑶池返回来之后,玉独秀站在此地,已经是一天一夜了,看着那灯火阑珊的人群,玉独秀只感觉一阵空寂: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没想到,诸天万界大名鼎鼎的一枝独秀,却是好文采,不但神通好,文采更好一阵暗香袭来,却见虫神出现在玉独秀的身边,此时双手轻轻拍着,眼中满是赞叹:若是鸿钧道友谪贬凡尘,只怕要羞煞那无数的文人墨客。
玉独秀轻轻一叹:可惜,红尘留不住我的心。
虫神闻言看着那下方的车水龙马不语,玉独秀道:虫神百万载不曾出边荒,不知道这次怎么来我这金山寺了。
虫神轻轻一叹:还不是为了白娘子的事情。
哦!玉独秀默然。
你应该知道,凭当时白娘子的实力,根本就盗取不了舍利子,这件事本就是阴司在暗中捣鬼,一切都是阴司的算计,你不去寻找背后主谋的麻烦,却与一条小小的蛇妖纠缠不休,传出去有污道兄的威名虫神一双眼睛看着玉独秀,毫无疑问,虫神开始激将了。
可惜,阴司胆敢暗中算计我,本座自然不甘示弱,日后会算计回来,只可惜我的佛骨舍利被这白娘子给吞噬了,你应该知道,我九次轮回,十世圆满,付出了多少,不可能十世努力化为流水玉独秀看向了虫神。
虫神闻言沉默,这件事若是换了一个人,怕是早就大开杀戒了,也就因为白娘子是自家后辈,才能周旋如今。
你若是叫白娘子交还我的佛骨舍利,本座可以饶其一命,双方因果就此了结玉独秀不紧不慢道。
白娘子已经炼化了佛骨舍利,根本就不可能拿出来,除非你要了白娘子的命虫神一双眼睛精光灼灼的看着玉独秀。
玉独秀轻笑:你不能,但是我能。
说着话,玉独秀指向了远处许仙的府邸:虫神肯定是前来兴师问罪的,我若是说这是唯一能够取回那颗舍利,而不害了白蛇性命的法子,你肯定不信。
我信虫神闻言顿时面色一变:这句话若是别人说出来,我肯定不信,但是你说的,我一定信。
哦,没想到虫神居然这么信任我玉独秀倒是一愣。
我们都是一类人,咱们都是先天神灵,与那些后天生灵根本就不一样,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虫神苦笑:真是难为你了,身为先天神灵,居然可以伪装的那么好,众位无上强者都没有发现你的先天元神,若不是本座身为大成先天神兽,怕也是感应不到那一丝丝气机。
玉独秀闻言一愣,这虫神居然感应到了自家元神已经蜕变为先天元神,将自己当成了先天神灵,当成了同一类人。
玉独秀闻言没有辩驳,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玉独秀确实是先天神灵,与这凡俗之中的后天生灵不同,就算是那所谓的无上强者,也依旧不过是后天生灵而已。
其实后天生灵与先天神灵,各有优缺点,先天神灵发展空间先天受到约束,但其一诞生下来,便已经是天之骄子,掌控着天地间的某一种法则之力,乃是大成的无上强者。
而后天生灵呢?虽然诞生下来弱小,甚至于先天神灵一口气就能将其给吹死,但是却有无限发展空间,甚至于超脱天地束缚。
当真能将那舍利子拨出来?虫神一愣。
玉独秀翻了翻白眼:不然你以为,以本座的身份,岂会和一条准无上境界的蝼蚁费劲,有那时间本座还去参悟大法,哪里有时间胡乱浪费。
说着话,玉独秀看着远处的灯火道:没有好处的事情,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以为本座会做吗?无利不起早虫神一叹:可是你给本座招了一个便宜女婿。
那也总比你女儿被我镇杀了强,为了不伤其性命,而又拿回舍利子,本座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精力,你们以为白娘子进入轮回,就能逃离因果,躲过本座的追查?若是这般,未免将本座想的太过于简单了玉独秀摇摇头,不屑一笑。
那虫神一双眼睛看着玉独秀:那白蛇就交给你了。
玉独秀轻笑:白蛇盗取了本座的舍利,总归是不能这么白白盗取了,一点皮肉之苦,不过分吧。
皮肉之苦?有意思吗?虫神瞪了玉独秀一眼。
真的很难想象,上一次见面还你死我活的两个家伙,此时居然就这般化干戈为玉帛了,不是双方度量大,而是活得太久,有些事情已经看得太多,都已经看淡了。
雷峰塔下,天雷轰顶二十年玉独秀不紧不慢道。
多谢了虫神对着玉独秀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