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明圡的一句话,将乾天推到了整个人族的对立面,看着那虎视眈眈的众位准仙,此时乾天很确定,只要自己敢下令,下一刻迎接自己的必然是众位准仙教祖齐齐出手群殴。
妙秀,你屡次夺取朕的宝物,朕必然与你不死不休,早晚有朝一日要与你清算乾天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玉独秀。
玉独秀微微摇头,看了那乾天一眼,身形缓缓消失于微风之中:本座等你,希望你莫要叫本座失望。
看着玉独秀离去,乾天双拳紧握,终究是没有再开口,只是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众位准仙人,面无表情道:宴席继续。
人族中域太平道顶峰,玉独秀在峰顶之中显露身形,朝天、血魔、扶摇三人紧随其后,出现在玉独秀身边。
你小子可真是厉害,居然夺取了天赐宝物,那乾天白忙活一场,都成全你了,为你做了嫁衣朝天看着玉独秀,口中啧啧有声。
看了朝天、血魔、扶摇一眼,玉独秀轻轻一叹,转过身向着那莲花池中走去:本座欲要闭关整理收获,你们自便吧。
说着,却见玉独秀身形缓缓消失于那无数的莲花之中,不见了踪迹。
来到这莲花池中,玉独秀周身逆乱之气流转,手掌一动,只见那帝王冕服出现在手中,这帝王冕服之上闪烁着无尽星光,上面道道星斗之力流转无穷,仿佛是整个星空都映照在这冕服之上。
好宝贝看着帝王冕服,玉独秀口中称赞,下一刻手掌一翻,只见一尊印玺出现在手中,二者刚刚一靠近,瞬间发生共鸣,那印玺化为流光,瞬间仿佛是水波一般融入了帝王冕服之中,只见这帝王冕服之上诸天星斗摇动,多了一股莫名的味道。
玉独秀元神涌动,不断炼化着帝王冕服,熟悉掌握着帝王冕服的气机,不断炼化那帝王冕服之中的一颗颗星斗。
炼化帝王冕服的关键,就在于炼化帝王冕服之中的所有星斗,这帝王冕服之中的星斗犹若天空之中的繁星,数不胜数,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法诀,岂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乾天别府之中宴席散场,众位宾客纷纷离去,唯留下空荡荡的大殿,满地狼藉。
为何阻止我对妙秀下杀手羲和看着乾天,眼中太阳真火闪烁。
乾天闻言轻轻一笑,此时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郁闷:你以为天帝、帝母之位是那么容易做的吗?坐在这个位置,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藏拙,保存自己的实力,叫人看不穿底细。
乾天一边说着,端坐于神位之上。
看着乾天的表情,此时羲和反而是疑惑了:你现在的表情可是和之前在大殿之中的表情不一样。
乾天看着羲和,淡淡一笑:爱妃稍后便知道其中的因果,此时不妨静观其变是了。
看着乾天装神弄鬼,羲和脸上露着不解之色,慢慢坐在乾天身边。
你我夫妻日后当同心同德,共同面对所有的苦难,才能在诸天之中脱颖而出,这教祖也好,妖神也罢,都是不可靠,看看妙秀现在的下场如何?当初是多么被众位教祖宠爱,如今转瞬间被教祖一念之间打落凡尘乾天意有所指。
羲和闻言瞪了乾天一眼:你放心吧,自从我血脉返祖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能和众位妖神联合在一起,众位妖神说的好听,但心中如何想的,还真不好说。
说到这里,只见大殿之中微微一阵波动,一道道逆乱之气流转,玉独秀身形缓缓出现在大殿之中。
坐吧看着玉独秀,乾天没有丝毫的意外,但是羲和的眼中充斥着震惊之色,不知道为何玉独秀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但以羲和的聪明,知道这其中必然有自己不清楚的秘密,惊天动地的秘密。
玉独秀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看着那乾天道:你现在算是学聪明了,懂得取舍之道了。
乾天闻言苦笑:再不懂得取舍之道,本座就该死了,这天赐帝王冕服若是朕有实力,自然是一件好事,可现在朕现在周身群狼环绕,若是想要在其中周旋取利,这帝王冕服与金章非要舍弃不可。
是呀,你实力越平庸,众位妖神、龙君对你越放心,你越加可以在其中周旋,取得最大利益,相比于你所期盼的利益,这天赐冕服也好金章也罢,都是小事情玉独秀面无表情的吃着水果。
乾天一笑,没有说话,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就好,将帝王冕服给抛出去,甚至于将金章给抛出去,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让众位教祖、妖神对自己放松警惕,不然若是自己实力强大起来,这几方都不放心,对自己百般防备,自己如何从中取利。
不过你也真够狠的,居然将自己的大乾天朝龙脉都给断了,啧啧啧玉独秀此时啧啧有声。
乾天苦笑:这大乾天朝在众位教祖的谋划下,灭亡的日子不远了,众位教祖容不下我,下一次封神必然要以大乾天朝为突破口,顺便灭了大乾天朝,消弱了朕的实力。
说到这里,乾天目光突然间露出了一丝丝狠辣:既然如此,到不如朕亲手断绝葬送了大乾天朝,反而会更令教祖放心,无声无息间消弱了教祖对朕的防备之心。
事前说好了,本座助你完成此事,你将这帝王法袍与金章完全交给本座,现在该你兑现诺言了,须知斩断龙脉的因果可不小。
口诀告诉我玉独秀一双眼睛看着乾天,眼中闪烁着流光道。
帮助乾天演戏,骗了这帝王法袍与无上金章,还能顺便祭炼紫金红葫芦,玉独秀这买卖怎么算怎么都不亏。
你陪我演了这场戏,这法诀给你是应该的,毕竟这是之前你我说好的条件,不过如今朕还有事情要与你合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朕继续合作下去?乾天目光灼灼的看着玉独秀。
先将法诀给我玉独秀面色不变,话语之中透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乾天认真的盯着玉独秀许久,然后才开口道:好,且听仔细了,这口诀乃是天赐法袍之时自动凝聚而成,可以助你对于法宝的炼化速度。
说着话,诸般法诀被乾天一一念出来,乾天也不避讳羲和,直接大大方方说个不停。
足足三千字,乾天说了一炷香的时间,玉独秀方才点点头,眼中一轮玉色圆盘流转,无数符文大道不断衍生推演着口诀的每一处细微之处,生怕乾天这厮做什么手脚。
良久之后,玉独秀睁开眼睛看着乾天点点头:口诀无误,本座收下了,这一次合作完事,你且说说还想如何与本座合作。
乾天目光灼灼的看着玉独秀,眼中流转着异彩:你现在已经惹得教祖不满,众位教祖对你出手的日子不远了。
那又如何?玉独秀看着乾天。
乾天盯着玉独秀,眼中流光闪烁:不如你我商量一番,如何挑起莽荒与人族的斗争如何?众位教祖与妖神掐的越厉害,咱们就越安全。
玉独秀闻言看着乾天,却是轻轻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丝怪异的笑容:恕不奉陪,本座已经想好了脱身之策,你自己玩下去吧,本座对你的计划没有兴趣。
说着,只见玉独秀瞬间化为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间。
第1000章 妙秀的苦涩,又给乾天戴帽子了看着玉独秀化为流光远去,羲和此时方方才露出惊容:你们之间在演戏,是之前计划好的?乾天闻言摇摇头:非也,只是临时起意,天降帝王冕服却是打乱了朕的计划,朕与那妙秀临时暗中达成交易,妙秀对于朕的帝王冕服与无上金章眼馋的很,既然他想要,朕成全他就是了,朕现在所有宝物都落在妙秀手中,反而成为了废人,众位教祖对我不会太多关注,如今封神大劫,朕就怕众位教祖对我看的太重,下了狠心谋算,朕无法化解,不管如何,先暂时避开风头,保住这位子再说,须知这天帝之位最大的好处不是诸般法宝,而是无穷无尽的气运,先将朕的修为提上去再说其他。
羲和闻言看着乾天,目光闪烁,那乾天哈哈一笑,牵住了羲和的手:爱妃不要担心,朕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必然不会叫你受到牵连。
玉独秀悄无声息间回到莲花池,手掌一翻,帝王冕服被玉独秀拿在手中,看着那帝王冕服,玉独秀此时反而是没有了祭炼的心思。
唉,麻烦大了,这回可真是麻烦大了。
说完之后,玉独秀盘膝做好,只见一道人影自玉独秀体内走出,这人影正是玉独秀的元神。
玉独秀修成游神御气之后,自动凝结成元神,有不可思议之妙用。
那元神与真实的肉身样貌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没有丝毫相同之处,对此玉独秀见怪不怪,这肉身本来就不是他的,乃是他占据了别人的肉身,不然必会成为孤身野鬼。
手掌一动,只见先天扶桑木自玉独秀元神之中脱离出来,看着那先天扶桑木,玉独秀顿时是愁眉苦脸:这个玩笑开大发了。
你倒是为何?这先天扶桑木上此时已经不见了那太阳真火精灵的气机,最关键的是,当时那太阳真火精灵离去之时,带走了玉独秀的一缕精气,这么长时间太阳真火精灵停在扶桑树上,与扶桑木交相呼应,产生了冥冥之中的某一种联系,甚至于曾为了类似化身的存在,可以融入玉独秀元神之中,之前这太阳真火精灵突然间带着一缕玉独秀的精气离去,玉独秀就知道不妙了。
我若是没感应错的话,此时太阳真火精灵应该在那羲和体内,或者说是在羲和的肚子里,一个是三足金乌,一个是太阳真火亿万载以来的精华,羲和与这太阳真火精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羲和要借助太阳真火精灵亿万载积攒的力量崛起,而太阳真火精灵要借助羲和腹部孕育肉身,居然凭借着先天扶桑木与本座的力量,直接避开了轮回之力,以本座的一缕精气为引子,再以羲和体内的精气为引子,抱胎而生,那岂不是说本座的精气与羲和精气结合,孕育出太阳真火精灵?玉独秀想到这里,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这回可真是玩大发了,真的玩大发了,我说之前那种酥爽异样快感来的如此强烈,原来是一缕精气与羲和体内精气结合传递过来的,当时羲和面上露出一样羞红,显然是也察觉到了此事玉独秀元神苦恼的抓了抓头皮:我是不是与乾天天生命犯八字啊,居然一不小心又给乾天这厮带了帽子,只希望乾天不要发现才好,前一个还可以推脱到教祖身上,这一个可真是赖不过去。
玉独秀面带纠结之色:若不是为了本座孩儿的健康成长,本座会陪乾天演戏,简直是做梦,当然了,能在演戏之时收到这种种宝物,也是不错的。
玉独秀摇头晃脑,元神此时坐卧不安,看着空荡荡的先天扶桑木,眼中露出了一抹难安之色:因果啊,这回玩大发了,玩大发了,还需想个办法破解了这因果才好。
说到这里,只见玉独秀元神之中再次有一尊晶莹剔透的宝树缓缓悬浮而出,一股清香的桂花香气飘过,瞬间令玉独秀的元神为之舒畅,所有不安与躁动,居然在瞬间沉着了下来。
看着那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玉独秀眼中点点流光旋转不休:本座这次闭关,要一举将这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炼化,完全成为我的法身,身外化身的存在,如此一来本座才可以安心的转世轮回,了断诸般因果,证就仙道。
说着,只见先天扶桑与先天月桂瞬间缩小,悬浮于玉独秀胸口之中,玉独秀元神之中一道道流光逸散而出,不断与先天扶桑与先天月桂进行感应,开始了祭炼之路,彻底完全炼化,日后不分彼此。
玉独秀在这里祭炼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外面的朝天扶摇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鬼鬼祟祟的左右打量,扶摇突然开口了:你们说,这次妙秀在天庭之中行事是不是有些怪异?嗯?血魔看着扶摇:怎么了?有一种做贼心虚之感朝天在一边接过话语。
为什么这么说,本座怎么没有感觉到血魔在一边道。
妙秀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吧?扶摇看着血魔道。
什么女人男人,妙秀动起手来可没有丝毫顾忌血魔道。
那就是了,或许大家与妙秀接触的少,不会觉得,但咱们与妙秀接触这么长时间,你们想想,之前羲和对妙秀出手之时,妙秀做什么了?扶摇道。
血魔闻言眉头一皱:避开了,没有还击。
妙秀怕太阳真火吗?扶摇接着道。
怎么会怕太阳真火,当年妙秀可是抱着太阴仙子跳入了太阳星,别说是太阳真火,就算是真正金乌始祖降临,妙秀也不会畏惧血魔毫不迟疑的反击道。
那就是了,妙秀对着羲和的攻击,居然退开了,真是奇怪朝天道。
妙秀要应付乾天,退开也没什么吧?血魔道。
当时妙秀已经占据上风,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没有理由会退开啊朝天开口道。
妙秀已经取得宝物,不想风头更甚,吸引众人注意,退开也是说得过去的血魔在一边道。
是吗?或许是吧朝天与扶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是没有说话。
看着朝天与扶摇都闭上嘴巴,那血魔心中松了一口气:妙秀啊,咱们之间的因果可是又少了一些,你可不能坑老祖我,不能盯着我不放啊。
血魔何尝没有觉得妙秀举动怪异,但是想了想妙秀的身份与布局,却是不着痕迹的将这诸般似是而非的痕迹给遮掩了过去。
此行可有收获?莽荒之中,虎神背负双手,看着远处虚空中的荒原,俯视着满天星斗,对着身边的白虎道。
嗯,孩儿以前本以为自己可以力压天下,就算是那一株独秀,也不被孩儿看在眼中,认为是徒有虚名而已,但经此一役之后,孩儿总算是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能小瞧天下人了那白虎满面凝重。
知道就好虎神点点头。
孩儿自衬战力并不逊色于妙秀,但妙秀的武道着实是令人叹为观止,若是争斗起来,孩儿怕是会落于下风白虎眼中闪烁着一抹神光。
不,若是争斗起来,你一定不是妙秀的对手虎神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白虎的话。
为什么?白虎面露不解,眼中闪烁着不忿。
因为此次妙秀与人争斗,成名的法宝可都没有使出来啊虎神意味深长的道。
第1001章 眼为阴阳分日月扶桑月桂入双眸白虎闻言面色一抽,过了一会才苦笑道:父神,您能不打击我吗?白虎闻言威严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丝笑容:不论如何,你在为父心中,都是最棒的,你的努力为父看得到,不过那妙秀始终都未曾祭出自己最强的宝物,这才是最可怕的,没有人知道妙秀的深浅究竟在哪里,所以现在即便是诸天之中所有天骄都知道妙秀的气运消退,也不敢有丝毫妄动。
孩儿知道了,大争之世太过于残酷,孩儿会加倍努力的那白虎脸上斗志昂扬。
努力就好,你有为父的血脉,即便是这次大争之世错过,还可以熬到下一个大争之世的虎神眼中露着一抹慈爱。
不,孩儿绝不会有这种想法,大争之世绝无后路,孩儿必须要破釜沉舟,才能走得更远白虎目光坚毅的看着虎神。
虎神闻言眼中闪烁欣慰之色:还是我家孩儿志气高,不过为父有一句话要叮嘱你,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这次大争之世空前残酷,那些老不死的都要跳出来,阻杀各路天骄了。
不经风雨,怎么会成长,孩儿已经准备好了白虎眼中精光闪烁。
狼神领地,狼神周身都缩进了巨大的座椅之中,眼中绿油油之光闪烁不停:果真,本座选择与妙秀化解因果是对的,不知为何,本座总是感觉到妙秀身上有一种恐怖之感,他不过是才造化境界,究竟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本座?狼神此时百思不得其解,眼睛之中神光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狐族领地,狐神慵懒的躺在大床上,红娘坐在狐神身边,手中拖着红绣球,眼中点点精光闪烁:祖奶奶,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怎么了?狐神扭过头看着红娘。
红娘手中红绣球不断飞速旋转,仿佛是一个砂轮一般,转个不停,无数红色丝线纷飞,就像是一个毛线团在不断团起来:为何妙秀居然与羲和产生了姻缘?什么?狐神闻言一惊,猛地坐起身,看着红娘目光惊疑不定:你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孙儿错觉,那金乌一族的羲和居然与妙秀产生了姻缘纠葛红娘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狐神皱着魅惑众生的眉头道。
不久之前,孩儿也是刚刚发现红娘开口道:不过这丝线若隐若现,究竟存不存在,孩儿也不确定,那妙秀神通广大,遮蔽阴阳,颠倒因果也说不定。
狐神闻言缓缓的点着自己的光洁的额头,皱着眉头思考,过了一会才对着红娘道:盯紧点,仔细查看,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是红娘道。
妙秀这小家伙阴谋诡计多端,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却是还需盯紧点狐神自言自语道。
看着狐神,那红娘嘴唇动了动,看着手中的红绣球,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闭上了嘴巴。
天庭之中,乾天寝宫,羲和端坐与镜子之前,在缓缓梳理长发,一袭单薄的衣衫丝毫不在意外泄的春光。
乾天此时仰靠在大床上,看着床顶久久不语。
你之前请妙秀助你演戏,是起了击败妙秀,夺取了妙秀气运的心思吧羲和缓缓开口。
乾天闻言一愣,然后道:却是瞒不过你,不错,妙秀身上汽运庞大,若是能夺取过来,自然是可以对你我大有裨益,甚至于一举摆脱困境。
说到这里,乾天轻笑:当时其实朕与妙秀都全力出手了,妙秀也看出来朕的心思,不过朕心中存了赌一把的念头,若是赢了妙秀,可以获得妙秀身上庞大的气运气数,朕自然不用在抛弃法袍,丢了金章,斩断龙脉,若是被妙秀击败,朕也是按照原计划,将这诸般宝物丢出去转移注意力而已,赢了固然是欣喜,输了也在朕计划之中。
羲和闻言手掌轻柔的梳理着发丝:你们两个将诸天大能当成了傻子,也不怕被人看出来。
看不出来,虽然是演戏,但我们却都是认真的,谁敢有丝毫放松,赢了可以获得对方全部,输了将一无所有,落得轻松自在,你我现在最重要的目标不是诸般宝物,而是牢牢占据着天帝之位,只要你我在位一天,就会有数之不尽的气运加持,修为一日千里,所有宝物都是身外物,咱们缺的是时间,朕自然分得清主次乾天眼中闪烁着睿智之光。
你就不怕鸡飞蛋打,被那妙秀算计了?羲和道。
乾天摇摇头:现在朕身上没有了吸引众位大能注意力的东西,至少在妙秀没死之前,众位大能对朕不会感兴趣,所有注意力都要放在妙秀身上,这一段时间就是咱们的机会,咱们要抓紧时间修炼,积蓄底蕴,然后待到妙秀打压下去,咱们一飞冲天,教祖妖神那个时候发现已经晚了,大势已成。
所以说,妙秀现在是越强越好吗?羲和缓缓道。
爱妃聪慧乾天笑着道。
中域,莲花池,玉独秀缓缓端坐于莲花之内,身前那先天扶桑与先天月桂俱都是悬浮于胸口,道道气机流转,不断与玉独秀交相呼应。
先天扶桑木不用多说,玉独秀之前已经在其幼苗之时就开始夺舍炼化,然后在与太阴双修之后,彻底的成为了自己的化身。
这先天月桂不一样,乃是太阴的寄身之物,陪伴了太阴仙子亿万载,若不是太阴仙子与玉独秀双修,玉独秀体内带有太阴仙子的气机,而且太阴仙子又主动帮助玉独秀对先天月桂进行炼化,只怕是玉独秀这辈子也休想炼化先天月桂。
此时玉独秀有先天扶桑木辅助,有太阴仙子的气机,有太阴仙子留下的祭炼口诀,诸般因素加在一起,却是成全了玉独秀的现在。
对于先天月桂的炼化,并没有玉独秀想象之中的那么难,简直是水到渠成,这么多因素加在一起,若是还不能成功,玉独秀可以去撞墙了。
随着那先天月桂被玉独秀逐渐炼化,玉独秀周身散发着晶莹剔透之色,元神仿佛是披上了一层洁白是纱衣。
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此时交相呼应,玉独秀通过先天扶桑木的气机来不断将自己的气机传入先天月桂之中。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对于修士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十年时间转眼就过。
这一日,却见玉独秀忽然间元神之内化为分为两种颜色,以眉心为分界线,左面是火红色,散发着无尽火焰,右边是水晶色,散发着阵阵寒霜。
阴阳交合,水火并济,那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气机交织,下一刻瞬间化为流光钻入了玉独秀元神双目之中,只见两株先天灵根在玉独秀眼中一阵盘旋旋转之后,居然瞬间扎根于玉独秀元神之上的眼球之中,与元神眼球瞬间融为一体。
先天扶桑木与先天月桂的枝桠蜿蜒延伸,呼吸间遍布元神之中的整个眼部,然后向着外界延伸,所有眉毛瞬间与衍生而出的枝桠融合为一体,取代了原来的眉毛。
眼为阴阳分日月,混元阴阳自此成玉独秀元神喃喃自语,缓缓的睁开眼睛,这一双眼睛之中散发着无尽神光,照耀九天十地,遍观诸天星斗,似乎连这天地间无数的法则大道都是触手可及,随意吸收触摸,孕养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