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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Magic party(9)

2025-03-28 09:22:44

午夜11:17分,天雷子注意到了大概两百米外正在急转弯逃窜的三架F-22战斗机,大感好奇的他连忙招呼说:各位道友,那不就是我们来的时候乘坐的,那种叫做飞机的东西么?怎么看起来和我们坐过的要小这么多呢?唔,有古怪,老道我过去看看。

空天老道等几个老成稳重的或者要保持身份的人停住了云路,笑嘻嘻的呆在原地等候,天雷子、杨老以及火真人这三个成天惹是生非的角色早就带着三条彩光飞了过去。

天雷子笑嘻嘻的,把一张脸蛋贴在了一架F-22的驾驶舱的舱壁上,大惊小怪地叫嚷着:咦,这种飞机里面只有一个人?奇怪,奇怪,不是飞机都该带上几百个人么?而驾驶舱内的飞行员则已经是目瞪口呆,手脚发麻,浑身僵硬了,他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个词:上帝啊。

手下意识的扳下了弹射按钮,战斗机的舱盖‘砰’的一声弹开,随后一溜火光闪过,那个飞行员怪叫着被弹射了出去,一朵小小的伞花盛开在了高空中。

杨老用尺余长的舌头舔舔鼻子,自言自语:我们有这么可怕么?真是奇怪,奇怪,现在的年轻人,胆量也太小了点。

火真人连连点头,身上丈余厚的火苗闪动不已地说:就是嘛,看看,他们连飞机都不要了,就这么一头栽了下去咧……快走快走,师兄他们等不及了,我们快点的是。

三个惹祸鬼也不顾那架失去了控制的F-22了,径直朝空天老道他们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至于那架失控的战斗机,则是一脑袋栽了下去,摇摇晃晃的撞击在了曼哈顿的中心部位,一团巨大的火球猛的升起。

几乎就是同时,整个纽约各处都爆发了骚乱,抢劫银行,炸弹袭击,隐蔽的枪手误差别的袭击普通百姓……整个纽约马上陷入了混乱之中。

纽约警署内,筋疲力尽的局长大人无奈的抬起头,低声说:又一起爆炸案,而且,很多人在抢劫银行……天啊,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难道都不制止这些混蛋么?身份最高的那位黑衣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怀疑您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难道您不知道么?这是在转移我们的视线,他们就是想要我们这些可能妨碍他们的人,去出头管这些小事,既然现在他们闹得这么凶,也就证明他们要采取动作了……哈里,我们的人手准备好了么?一个黑衣人回头,棕褐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地说:是的,组长。

一切人手,全部准备好了……高空卫星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已经有无人侦察机跟过去了……所有的狙击手已经就位,他们没地方可以溜走。

组长满意的叹息了一声:是的,如果我们不能找出是谁干掉了国防部的那堆垃圾‘精英’,那么就干掉所有可能干掉他们的人吧,这样我们也有了一个交代了。

哈里突然叫嚷起来:他们怎么朝着教廷和我们知会过的秘密据点去了?组长?需要阻止他们么?组长连连摇头:不,他们去袭击教廷的人手?那么,就是教廷带来的麻烦,我们没有必要帮他们处理这些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事后去收拾残局就是了,哼……特战空降旅也准备好了?哈里轻轻地点头:两千名士兵,携带高能单兵激光武器,足够他们受的了,除非他们是神,否则没人能够抵抗的。

组长大人深深地点头:那么,准备好吧,兄弟们,我们为美国准备了这么久,是显示我们力量的时候了。

……易尘一行人站在了远远的一栋高楼顶部,看着千米之外的忍者大军的行动。

除了蜜雪儿、凯恩、契科夫还不是很习惯用自己的能量增强目力,其他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忍者的一举一动。

风从易尘他们身上抚过,偶尔有几条黑影从他们的身边掠过,但是仅仅是看了看易尘他们,就这样掠了过去。

易尘好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忍者服饰,低声说:他妈的,这些家伙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同伴了,大概还以为我们是奉命在这里望风的吧?契科夫一副猴子德行的在楼顶上到处窜来窜去的,看起来倒也有点忍者的德行,嘴里嘀咕着:老板,我们不早点过去么?我的肉都发抖了,好像揍人啊。

凯恩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仿佛一座山一样压住了契科夫,低声说:不要罗嗦,老板说什么就做什么,反正肯定有我们出手的时候,哼哼。

杰斯特扯下了面罩,偷偷摸摸的缩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内,点着了一根大麻,然后对着契科夫招了招手,契科夫嘿嘿笑了几声,也偷偷摸摸的凑了过去,两个恶棍你一根我一根的抽了起来。

谁都没有注意到,蜜雪儿的大眼睛对着杰斯特他们看了半天,眨巴了几下,死死地盯住了他们手中的大麻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迦兰蒂他们所在的据点,是一个广大的院宅,此刻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低级执事在里面来回逛悠,偶尔无聊的偷偷地看看天上的月亮,心中哀叹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被派遣来值夜班。

几片绯红的小小的花瓣顺着风从院墙外飘了进来,两名执事奇怪的走了过去,在他们的记忆中,这附近没有这种小小的绯红色的花朵呢。

一个执事笑嘻嘻的伸出手去,准备接住两片还在空中飘舞的花瓣,笑着说:这花瓣倒是挺漂亮呢,就是稍微嫌小了点。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从花瓣的下方,无数道弧月形的剑光激闪了出来,印着天上满月的光华,仿佛隆冬的暴风雪一样冰寒彻骨。

两个执事深深的迷醉在了这美妙的光与影中,根本没有来得及叫嚷,已经被劈成了碎片。

剑气纵横中,那几片小小的花瓣却是温柔的、安全的落在了地上,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无声无息的,两个执事被干掉了,他们尸体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人工水道,水流直接通向了院落中心的三眼喷泉之中,依稀可以看到几丝怪异的波纹正顺着水道朝喷泉那边急行而去。

三个执事正靠在喷泉的栏杆上聊天,低声嘀咕着最近教廷权力的变更,以及自己的主子是否又得到了更大的好处这样的问题。

随后,他们就觉得脖子微微的一凉,一种温柔的软绵绵的力量瞬息间充斥全身,身体就这样软了下去。

而在远处的易尘他们看到的,却是几丝细细的水丝轻盈的从喷泉内射了出去,绕住了这些执事的脖子,然后这些执事的身体被越来越多的水丝缠绕住,瞬息间被瓦解了……德库拉重重的吞了一口吐沫,低声说:多么诡异的手段啊,唔,也许我要找机会再去日本一次,看看他们那边的武士都是这样的诡秘、可怕么?易尘冷冰冰地说:他们不过是刚刚入门,如果您看到了真正的专家出手,也许您会被吓住的。

德库拉猛地回头:您开玩笑么?他们使用一种非常怪异的法术,才能达成现在的效果吧?哪里还能找到和他们一样的人……天啊,您是说那些中国人?您认识的那些中国人?……是啊,对了,这些日本人已经使用了空气和水的力量,那天我碰到的那个小伙子(火龙道长)使用的是火焰的力量,对了,就是他们……唔,我承认……院落的大门,是一扇五米宽的双开的铁门,用手指粗细的铁条焊接而成,上面装饰着金属片打造的百合花,看起来有一种尊贵典雅的味道。

几个还不知道院子里面已经出事了的执事,此刻正在大门附近逛悠着。

一阵怪风吹了过去,把一些灰尘、纸片什么的吹了起来,一时间视线有点朦胧。

几个执事诅咒起来,用自己的袖子拼命地扇着,把扑上脸蛋的灰沙给扇走……几道扭曲的电光一般的剑光闪过,这几个执事的心脏被锋利的剑锋洞穿了。

十几个浑身黑衣,身上涌现出丝丝煞气的忍者出现在了大门内,居中的一个回手一剑,轻盈的劈开了铁门的门楦,另外几个忍者则飞快的推开了铁门。

龙山等一众菊花的长老大模大样的带着一批下属走了进去,慢吞吞的顺着扭曲的,两旁都是树林的道路朝院子里面走去。

后院处,几个执事在一个高级执事的带领下四处看了看,点点头,正要返回主楼,对他们的袭击也开始了。

十几柄剑锋从地下刺了出来,直刺他们的下体,深深的没入了几个执事的内腑,剑上狂暴的内力催动处,这些执事的内脏全部被震毁了,强大的震波直接冲向了他们的喉咙,结果他们喷出了一口混杂着破烂的内脏碎片、血液的东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那个高级执事则是近乎本能的感觉到了下体处那道冷风,在梵蒂冈接受的严酷训练救了他,让他的肌肉瞬息反应过来,身体直射天空,手一扬,就是一道‘圣光十字剑’准备劈出,同时嘴里已经准备大声吼叫了。

可是一双有力的手突然从他背后扭住了他的脖子,一柄小小的带锯齿的匕首飞快的,干净利落的割掉了他的脑袋,他的手被另外两道从空气中射出的剑光劈断,他的‘圣光十字剑’自然也无法出手了……短短的三十秒内,院落内所有的巡视的执事被彻底的清理掉,他们的尸体也被那些隐藏在风、水、土中的忍者带了出去销毁了。

龙山他们一行长老则是大摇大摆的带了两百多名忍者大队走到了院子主楼之前,摆成了一个便于他们冲突杀伐的阵势,每个人的眼睛,都闪动着凶光,死死地看着那栋白色的,高大的大理石建筑。

龙山咳嗽了一声,沉声喝到:朋友们,出来吧。

他的英语的确是非常的差劲,可是他内劲所到,声音仿佛金石迸击一般铿锵有力,震得眼前的白色建筑嗡嗡嗡嗡的一阵响。

迦兰蒂和洛南带着十几个下属大步走了出来,迦兰蒂看到眼前这么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服色古怪的黑衣人,不由得一愣: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进我们的住宅?你们怎么闯进来的?我们的人呢?……你们是什么人?迦兰蒂的口风瞬息变了三下,人家已经闯进来了,你还问人家敢不敢,这不是废话么?明明下属都消失了,还何必问他们怎么闯进来的?又何必问自己的下属到底怎么了?还不如直接问他们是什么人的干脆……来意么,倒是不用询问了,反正半夜三更拎着刀子冲进门的,不会是来请迦兰蒂他们吃饭的。

龙山阴笑起来:哦,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曾经冒犯过我们,我们需要惩罚你们,就是这样简单。

他的手一扬,后面的忍者大队就已经准备冲上去了……龙山心里还在嘀咕不休:早知道,今晚何必出动这么多人?他们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太劳师动众了。

……远处的一栋高楼顶端,三名身穿黑衣的狙击手静静的趴在地上,他们的观察员正在旁边测着风向、风速等等条件,还有一个通讯员在低声的询问:组长,他们准备动手了。

耳机内传来了黑衣人组长的声音:继续观察,我们不急着插手。

狙击手们已经放在扳机上的手指,闻令松开了。

随后,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扣动扳机了,一柄巨大的战锤毫不留情的在瞬息间砸碎了他们的脑袋。

一个身材将近三米的巨大身躯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战锤,高高的昂头,对着月亮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在远远近近的高楼上,一条条高大的身影冒了出来,举着手中沉重的,非人类能使用的兵器,对着那轮圆月开始了战前的祈祷……黑衣人布置的狙击手,瞬间的功夫,被干掉了一半。

易尘偷笑起来:好吧,好吧,演出就要开始了,我们可以浑水摸鱼的,给他们点厉害看看了。

德库拉笑着,不停地笑着:也许,我应该偷袭黑暗议团的人,这样更加刺激啊……风张狂的吹了过来,扰得漫天月华都那样的狂放不羁……第九十四章 Magic party(10)忍者大军以及教廷方面的人,都没有发现黑暗议团的人已经兵临城下,双方正斗鸡一样的互相看着,看看到底谁按捺不住,发动第一波的攻击。

当然了,从场面上看起来,教廷的迦兰蒂以及洛南是无论如何不会第一个出手的,他们才多少人呀?格格乌斯站在很远的一栋楼顶,左手不怀好意地抚摸着法克拉斯的黑猫,右手的骨杖对着院子里面比比画画的:奇怪了,他们怎么才这么点人?那些黑衣家伙又是哪里跑出来凑热闹的?嗯?龙山他们第一次和教廷的人起冲突的时候,那个帮了他们一手的亡灵巫师闻言从黑影中走了出来,恭敬的一个九十度鞠躬,低声说:议员大人,他们应该是日本的那种所谓忍者的人,上次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被教廷的人袭击,我还帮他们使用了一次尸爆,干掉了很多教廷的执事……也许,他们这次是来报复的。

斯分克斯咯咯的笑起来:哦?那样就太好了……格格乌斯,也许我们不需要出手,让他们先拼个死活,然后我们再去把他们全部干掉吧……嗯?我可舍不得那些毛茸茸的兽人宝贝有点点的损失呢。

法克拉斯阴笑起来:格格乌斯,你的手离我的宝贝儿远点,唔,是个好主意呢,让他们去拼命吧,然后我们再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的恐怖……其实,说真的,那些是日本人?这些忍者的攻击方式,我是非常欣赏呢。

格格乌斯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所有的黑暗议团的人都偷偷的退回了楼顶的黑影内。

已经隐藏起来的易尘他们也看到了这一幕,易尘偷笑起来:原来,我们更加适合参加黑暗议团呢,看看,他们的计划居然和我们差不多。

菲丽低声抱怨说:老板,我可不喜欢成天和那些冷冰冰的家伙打交道。

易尘轻轻的抚摸她的脑袋,趴在地上没有言语。

而在旁边,蜜雪儿的手已经偷偷摸摸的伸向了契科夫的腰带,偷偷地从里面拔出了一只大麻。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盈,就连旁边的杰斯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大小姐看样子迟早要被两条恶棍带坏了。

院落内,龙山已经大步出列,一点道理也不讲的,高高跃起,然后一刀劈了下去。

这是龙山百余年全部功力所集的一刀,精、神、气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配合着纯熟的刀法,一轮仿佛圆月一般的剑光出现在了空中,然后圆月化为光虹,冲着迦兰蒂的头顶劈了下去。

迦兰蒂低声笑着,双手提到了胸前,淡淡的念叨着:赞美我主,我主万能,赐我无穷威力,驱散眼前一切邪恶。

宗教裁判所的人,一般是根本不需要祈祷就可以发挥自己的力量的,一旦他们开始祈祷了,那么他们也就是要出自己杀伤力最大的招式了。

迦兰蒂整个人被笼罩在了一柱自天而降的圣光中,右手中,一团刺目的白光渐渐的延伸成了一柄辉煌的光剑,然后丝毫不退让的对着那一道光虹劈了过去。

后面,洛南带着十几名执事后退了几步,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的被牵连到里面。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裂帛声,迦兰蒂那散发着刺目毫光的光剑,以及龙山那呼啸的剑光之间的空气,被强大的压力排泄一空,一个小小的真空空间出现在了两道剑锋之间。

随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龙山的剑光被粉碎,他的上半身的衣物全部粉碎,灰蝴蝶一般的飘荡了出去,高大的身躯仿佛一颗弹丸一样被一道洁白的圣光击飞了五十多米,在空中,映着那轮圆月,龙山的嘴里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后仿佛落叶一样,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坠了下来。

至于迦兰蒂,他右手的光剑黯淡了不少,同时一道血痕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小腹处,幸好他有圣光护身,所以龙山的剑气不过是割破了他的表皮而已。

洛南飞扑了上来,低声询问:迦兰蒂,没事吧?迦兰蒂飞快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到了手上的血渍,迦兰蒂恼怒地吼叫起来:我没事,我要干掉他们。

一次硬拼,迦兰蒂发现自己的力量远超这些奇怪的日本武士,信心大振的同时,他也因为自己的容貌上出现的伤痕而发怒了。

要知道,迦兰蒂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力,才让自己的容貌保持到现在的英俊的少年形象的,龙山的这一剑,如何不让对于容貌非常在意的迦兰蒂生气?左手推开了洛南,迦兰蒂身影连动,三条残影带着三道圣光,劈向了空中的龙山。

下方,七名特忍低声吼叫一声,融入了风中,然后空气中肉眼可见的古怪波纹从四周绞向了迦兰蒂的三条残影。

这七名特忍是龙山流派的直接下属,自然要为自己的主子拼命才是。

空中的龙山爆吼一声:八嘎,滚回去。

龙山的剑还没有脱手,此刻他强提一口真气,五行遁的咒语喃喃地念了出来,他居然就这样悬浮在了空中。

七名特忍闻令,马上显出了身形,然后落回了地面。

而他们的动作让迦兰蒂顿时一阵难受,本来迦兰蒂已经计算清楚了,一击杀死这七个忍者后,他借力而上,刚好用手中的光剑刺穿坠落的龙山的心脏。

可是现在七个忍者已经退了回去,而龙山却悬浮在了空中,迦兰蒂顿时陷入了前不能前,后不能后的尴尬境地内。

龙山阴笑了几声,他的身影仿佛大龙卷一样在空中绕了一圈,带起了无数条残影后,他融入了风中。

他的身影并没有消失,一条条虚幻的身影不时的从空中隐现,踏着‘千人连斩’步伐,朝着迦兰蒂劈了过来。

龙山居然把五行遁以及日本剑道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迦兰蒂这个难受啊,四周都是若有若无的剑锋劈空的声音,而自己根本找不到哪一条才是龙山的本体所在。

迦兰蒂的三条幻影重新合并为一,快捷绝伦的在空中往来突刺。

既然找不到实体,那么,就向所有的残影都劈上一剑吧。

迦兰蒂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的一剑,足以让龙山彻底的完蛋。

空气中响起了龙山的暴喝声:开。

两条幻影劈头向迦兰蒂砍了过来,迦兰蒂哈哈一笑,手中的光剑光华大盛,迎头刺了过去。

下面突然传来洛南的惊呼:迦兰蒂,后面。

后面?迦兰蒂愣了一下,风声不是从前面传来的么?可是,出于对洛南这个自己在教廷唯一的真正的朋友的信任,迦兰蒂毫不犹豫的反手一剑,然后身形急转,左手的‘圣光十字剑’连续劈出了三十多道。

正从身后轻轻的滑过来,剑锋已经对准了迦兰蒂后心的龙山措手不及,连人带剑的被迦兰蒂全力一剑劈成了四截,随后那连续的‘圣光十字剑’呼啸着连续爆发,把龙山的身体化成了灰烬。

而龙山剑锋上那蕴涵的狂暴的真气,也顺着光剑刺入了迦兰蒂的身体,迦兰蒂被‘撒旦兵团’袭击后留下的伤势并没有全好,被这股临死爆发的真气冲进经脉后,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就被破入了心脏。

迦兰蒂脸色惨白的落下地面,急退了十几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鲜血仿佛箭石一般,夹杂着被逼出的龙山的真气,袭向了前方的忍者大军。

被龙山的惨死弄得心头邪火大盛的忍者们狂吼一声,在其他三十多名暴跳如雷的长老的带领下,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嘴里呼喊着稀奇古怪的口号。

一颗颗火焰弹被投掷上了天空,在高高的天空爆炸,爆出了一团团红色的火焰,顿时院落四周,无数条黑影跳了进来,那是埋伏在后方的忍者大队,看到了召唤,马上就冲了进来。

一名头发胡须都掉了个干净的长老高声大呼:不管这么多,全力干掉他们。

其实菊花的长老们心里清楚,按照迦兰蒂和洛南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每一个人是他们的对手,干脆还不如用人手去淹死他们的好,何必浪费自己宝贵的老命呢?那些年轻忍者,才是应该牺牲的啊。

这些黑影跳入了院落,马上就融入了四周不同的五行之源中,风中,地下,水里,一道道诡异的剑锋劈向了迦兰蒂等人……迦兰蒂和洛南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大笑着说:幸好我们有了防备,否则还真的被你们得逞了。

主楼内响起了大声的祈祷声:赞美我主,上帝万能,赐予我等无穷神威,破灭一切逆抗之力,‘神之裁决’。

一道道仿佛强力激光一般的白色光柱从空中漫射了下来,根本就是一次无差别的攻击,密密麻麻的光柱笼罩住了主楼以外的院落所有角落。

整个院落的地面在瞬间被清扫了一层,而那些施展五行遁的忍者,则是被强劲的光柱打了个正着,整个身体被瞬间气化,惨死当场。

一次‘神之裁决’,在场的忍者,除了那三十多名长老以及百多个功力个别高深的特忍有力抵抗以外,其他的冲进了院落的忍者大军全部被干掉了,尸体都没有剩下。

不过,对于上千人的忍者大军来说,这次被干掉的也不过四百来人,后面源源不绝的人手依然冲了进去。

一道道诡异的风的波纹密密麻麻的笼罩向了迦兰蒂和洛南。

迦兰蒂浑身哆嗦的拦截了上千次对他的袭击后,看着那边的洛南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都全部被划破了,不由得怒吼起来:你们再等什么?再来一次‘神之裁决’。

迦兰蒂能不急么?他和洛南还能抵挡一阵,可是自己残余的十几个下属执事已经是缺胳膊少腿的躺在地上哼哼了,眼看几个人的脑袋都被劈了下来。

听到了迦兰蒂的抱怨,一股强劲的圣光从主楼的大堂内射了出来,那些空气中的忍者惨哼连连的被击飞,身体仿佛火烧一般,一口血喷出,再也无力作战了。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差点让这些小忍者毙命的攻击,却是让迦兰蒂以及洛南的伤势全部痊愈了,就连那些在地上呻吟的执事,他们的伤口也在急速的愈合之中。

七个人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站在了满脸狞笑的迦兰蒂和洛南身边。

这边的德库拉抽了一口冷气,呻吟起来:撒旦大神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了一只圣甲虫,至于么?五个红衣大主教,两个副裁判长,加上迦兰蒂和洛南,就是四个副裁判长……这股实力,可以轻松摧毁黑暗议团美国分部的。

易尘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看着远方的五个身披大红袍的主教,四个金袍的副裁判长,易尘低声说:我们,准备上吧,我们的实力比起那些日本人要强大得多,我们混在里面,可以给他们突然的打击的……易尘本来是不打算说这番话的,他向来是喜欢躲在后面看别人拼命。

可是看到杰斯特脑袋上爆出来的青筋以及血红的双目,易尘心里微微叹息地说出了这番不由衷的言语。

最起码,就算打不过,逃跑是没问题的,毕竟天雷子他们就在后面做后援呢。

听到了易尘的话,杰斯特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身上黑色的火焰是如此的灼烈,已经熊熊的冒起了十几米高。

和他向来臭味相投的契科夫也连忙冲了出去,菲尔、戈尔、凯恩一声不发的冲了出去,自然而然的把最弱的契科夫挡在了最后。

德库拉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易尘的几个下属的动作,不由得飞快地看了易尘一眼,低声说:您的下属,感情可真好啊。

易尘笑起来,也不说一个字,带着菲丽激射了出去。

德库拉嘀咕了一句:你们留三个人在这里,守着蜜雪儿小姐,不许她……上帝啊,蜜雪儿宝贝儿,你在干什么?德库拉差点就要晕倒,一个疾步到了蜜雪儿身边,一手抽掉了她嘴里已经点着的大麻烟,也不管旁边的是否有人注意,大声咆哮起来:你,你,你……蜜雪儿的眼里马上涌出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德库拉:我只是想试试嘛……唔,呜呜呜呜呜……德库拉马上慌乱了阵脚,看着易尘他们已经接近了院落,德库拉那个痛苦啊,要是自己会分身术多好?无奈的重重的一跺脚,楼顶的天花板马上塌陷了一大块。

也不管下面传来的惊呼声,德库拉低声吼叫到:蜜雪儿,回去和你算账……留下六个人,看着蜜雪儿。

带着六个大公爵,德库拉也飞射了过去。

本来隶属杰斯特的那三十多个吸血鬼看到杰斯特动了,也不管刚开始的分派任务了,匆匆忙忙的幻化成了人形,怪叫着冲了上去。

在那边,格格乌斯的下巴差点都要掉了下去,教廷的实力实在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他和法克拉斯以及斯分克斯互相看看,挥挥手说:我们和日本人联手,干掉教廷的人。

一道绿色的火焰冲上了天际,然后爆裂成了一团巨大的绿色火焰,无数条巨大的黑影看到了火焰后,发出了凶狠的吼叫声,飞射向了院落。

一个菊花的长老正在和迦兰蒂对话:你们,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的高手?迦兰蒂得意的笑起来:我们本来是为了对付其他的人,并且有我们自己的目的的,可是你们这群白痴自己找上门来送死,那么,你们就准备去地狱吧,被我们杀死的人,是绝对不会上天堂的……你们上次居然还袭击了我们教廷的神职人员,你们本来就该死了。

一个菊花的长老咆哮起来:就你们九个人么?你们当你们是什么东西?神么?手一挥,重新整顿了旗鼓了忍者大军呼啸着冲了上去。

就连这些忍者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同伴中,参杂了一些不是自己人的角色。

三十多个长老有志一同的急退了几步,他们的盘算是,自己的下属死了就算了,反正国内还有这么多,自己的老命才是重要的,好容易活到百多岁,万一挂了实在不合算啊。

几百名忍者铺天盖地的幻形后扑了过去,凄厉的剑风呼啸着,映着天上的月光,就好像一片光幕把迦兰蒂等人包裹在了中间。

迦兰蒂等人也面色微变,任何一个忍者,他们可以轻松无比的干掉他们,可是如此多的人同时扑上来,他们能不难受么?万一全力攻击,那么自己的身体就缺少了防御,随便一剑就可以让他们身上多点伤痕出来。

那可是在同僚以及上级之中大失面子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迦兰蒂等九名教廷顶儿尖儿的人物,居然就站在原地开始了绝对的防御战术,他们的圣力连接成了一体,根本不惧怕这些忍者的剑气,而他们的手指头偶尔射出的一道圣光,就足以让一个忍者吐血而亡,往往功力稍微弱点的忍者,万一抵抗不住这股圣力,身体都会被炸裂开来。

可是迦兰蒂他们联手组成的圣光罩,在这些忍者不要命的疯狂扑击中,也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开始了细微的振荡。

毕竟这些忍者也是拥有强大的实力的人呢。

一位旁观的菊花长老突然怒吼起来:八嘎,那些人是谁的下属?他们居然就这样直接的扑上去,难道不是让别人更方便向他们下手么?第一个没有掩饰身形扑上去的是杰斯特,他也没办法掩饰身形,他身上的黑色火焰太强烈了,而那些忍者的身影都根本看不到,随便谁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呢。

杰斯特手中的两柄屠龙匕发出了乌光,夹杂着漆黑的火苗,两条黑色的光虹急扫了过去,迎头劈向了迦兰蒂他们所护身的光罩。

一团刺目的光爆裂了开来,根本说不清是黑色还是白色的,因为那一刻,所有的人的眼睛都被刺痛了。

迦兰蒂他们的光罩色泽减弱了许多,而杰斯特则是受震被弹飞了百余米。

杰斯特在空中高呼了一声,体内真元流转,四周的星力潮水一样涌向了他的身体,月亮(太阴星)的光芒可以让普通人肉眼所见的,仿佛一道道雾气一样涌进了他的身体。

杰斯特修炼了大半的,来自黑暗议团的,操纵地狱火焰的魔法全力发动了,一点黑色的火苗出现在他的额头,随后一圈圈黑色的火焰向他的身体四周延伸了过去,在火焰圈子的范围笼罩到了整个院落的时候,杰斯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炮弹,仿佛一颗黑色彗星一样夹杂着阴冷的火苗冲向了迦兰蒂。

迦兰蒂的心里一惊,难道今天黑暗议团有人在场?否则怎么会使用这样的魔法?洛南已经呼叫起来:黑暗议团的高级人物,干掉他。

其他的七个主教、副裁判长闻言,齐齐的收起了护身的圣光,右手对着空中激射而下的杰斯特推出了一掌。

九道强烈的圣光汇聚成了一道光柱,笔直的冲向了杰斯特。

这边,迦兰蒂他们的护身光罩一取消,无数道呼啸的弧形剑气就劈向了他们的身体。

而在弧形剑气之间,一道道菱形的白色光流激射了过去,对准迦兰蒂他们的双眼、喉咙、心窝、下体等要命的地方连续飞射。

同时,两柄巨大的黑色宝剑夹杂着灼热的万丈火炎劈了过来,径直劈向了迦兰蒂和洛南的脖子。

而一只巨大的拳头,带着浓烈的银色光芒,蛮横的撕裂了空气,轰向了迦兰蒂的脑袋。

另外有一柄三米多长的,手指粗细的白色光芒,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在空中往来周转,一丝丝寒气缠绕向了九名教廷的老大。

迦兰蒂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心里哀嚎:为什么全部都来打我?可是眼看自己的同伴已经无法救援自己了,他心一横,双手急抬到了胸口,暴喝一声,一道浓烈的圣光从他体内散发了出来,仿佛一阵风暴一样横扫了出去。

菲尔、戈尔的宝剑被弹飞了,两人也收身急退;凯恩的大拳头和这道圣光硬拼了一记,凯恩浑身颤抖了一下,闷哼一声,飞射了回去。

只有菲丽的飞剑凭借阴柔到了极点的特性,在圣光中往来穿梭,一丝丝寒气已经麻木了迦兰蒂的浑身关节。

空中的杰斯特眼看无法躲开那道圣光柱,正准备孤注一掷的拼命,易尘幽灵般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他身边,轻轻的带了他一下,让杰斯特的身体恰恰的躲开了这致命的攻击。

随后,易尘手一扬,两柄飞星剑、七枚破天梭飞射了出去,两道银虹、七道碧光带着雷鸣声穿射向了迦兰蒂等人。

菊花的长老们正在震惊的惊呼:他们是什么人?空中的月光突然黯淡了一下,无数巨大的身影飞射了进来,遮挡住了月光,一个阴沉沉的声音低声说:咯咯,我们是朋友,一起干掉教廷的人吧。

菊花的长老们也不是笨蛋,看到这么好的机会,大声地叫嚷起来:所有武士,配合他们,干掉教廷的混蛋。

他们清楚,这些忍者也就只有配合攻击的命,就他们的实力,不可能充当主攻的人选的。

忍者们闻声飞退,手一扬,无数星光射向了迦兰蒂他们,忍者密制的暗器出手了。

那些高级兽人们咆哮着,举着自己粗重的武器,蛮横的劈向了迦兰蒂等人。

一道道蓝色、绿色等各色光芒浮现在他们的斧头、刀剑上,空气中充满了暴戾的乱流,无数足以开天辟地的能量流轰向了迦兰蒂他们。

迦兰蒂他们四个副裁判长还好,凭借自己的身法还能躲避这样疯狂的攻击,而五个红衣大主教的乐子可就大了,他们一时间来不及祈祷,根本无法发挥自己的力量,而自己的身子骨也实在太软弱了一些,如果迦兰蒂等人可以挨一斧头就死,那么他们绝对是半斧头就会毙命了。

五个红衣大主教急退,不要命的急退,就在他们退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什么的都不听使唤了,一阵阵冰冷的麻木感从腿上传了过来。

就在那些兽人的斧头临体之前,易尘的飞剑、飞梭已经快射到了迦兰蒂和洛南以及其他两人的身体。

四人疯狂地劈出了无数道‘圣光十字剑’,击飞了易尘的剑、梭,同时阻拦了大部分兽人的攻击。

至于那些忍者的暗器,则根本到达不了迦兰蒂他们身体前十米,就已经被激荡的气流吹散了。

德库拉带着六个大公爵恰恰赶到,张大嘴巴贪婪的扑了上去,大声吼叫着:把你们的血给我们吧。

德库拉一拳劈在了迦兰蒂的肩头。

另外两个大公爵则一拳一脚击中了迦兰蒂的身体,体内的黑暗能量疯狂的涌了进去。

迦兰蒂浑身震动,一口血狂喷了出来,他吼叫一声:该死的,顶级血族,洛南……他劈出了几道圣光,稍稍逼退了德库拉等人,回头时,却发现洛南正击退了四名大公爵的拦截,正冲向了自己。

迦兰蒂心里一松,只要洛南和自己联手,起码可以退回主楼吧?到了主楼,就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杰斯特却指引着两道乌光迎头撞向了来援的洛南,易尘则幽灵般的带起了朦胧的银色光幕,一道道银色的‘碎星’剑气刺向了洛南的双眸。

洛南心里一惊,刚刚挥手弹开了两柄屠龙匕,菲尔、戈尔、凯恩又扑了上去,硬生生的逼停了洛南的脚步。

迦兰蒂心惊胆战的重新聚集了手中的光剑,开始挥动自己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的剑法。

身居高位的坏处终于体现出来了,迦兰蒂已经没有了以前自己最强盛时期的力量,最近十几年,自己都很少出手了,迦兰蒂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无敌的裁判员?他现在可是光荣的副裁判长大人哩。

除了五个红衣大主教踉跄地退却,其他两个副裁判长也碰到了麻烦,那些个头粗大的高级兽人的斧头和他们的拳头正‘轰隆隆’的亲热着,他们虽然一拳可以击退一个高级兽人,可是这些不要命的兽人太多了,一时间他们哪里来得及支援迦兰蒂?一声声阴笑,格格乌斯、法克拉斯、斯分克斯三人慢吞吞的走到了战团之中,手一挥,顿时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了整个院落。

后面,杰斯特下属的、德库拉下属的、美国分部下属的吸血鬼们已经欢乐的冲了过来,手中细长的黑色花剑抖起了万千细丝般的剑风,刺向了后退的五个红衣大主教。

格格乌斯得意的奸笑起来:哦,可怜的各位大人,你们好像情况不妙啊,你们居然被我们的下属逼得手忙脚乱的。

格格乌斯这就是在纯粹的调侃别人了,几百个黑暗议团的高手联手轰击迦兰蒂等几个人,能不占便宜么?更何况还有易尘等几个人浑水摸鱼,他们的法宝的威力,可是抵消了不少迦兰蒂他们圣光的力量的。

易尘身形急转,三道‘聚星环’笼罩全身,碧光大盛,他本来轰向洛南的一拳突然调转方向,成爪形抓向了手忙脚乱的迦兰蒂的脖子。

迦兰蒂正在抵挡德库拉的攻击,如果单打独斗,迦兰蒂有自信在三分钟内解决掉德库拉,可是加上了两个大公爵,再加上了法克拉斯那只变化成了一只黑豹的猫,他可就有点麻烦了。

迦兰蒂没有注意到易尘的爪子。

当他感觉到后面的冷风,急忙的扭了一下身体,易尘的手爪已经在他脖子上抓了五条深深的血痕,然后顺手撕裂了他的肩头。

易尘也够狠的,手指连动,‘碎星’剑指破体而入,手指头毫不留情的捏碎了迦兰蒂的琵琶骨。

一声尖锐的惨叫,以及主楼内传来的很多人的怒喝声,迦兰蒂已经踉跄的摔倒在了地上,德库拉以及几个大公爵眼睛一亮,大嘴张开,獠牙外露的扑了上去。

高级兽人们以及那些日本的忍者欢呼着冲向了主楼,敌人已经倒下了一个,虽然使用的手段不是很光彩,可是对方毕竟倒下了一个啊。

迦兰蒂倒地前挥手击出了一拳,一道白光急闪,易尘的闷哼一声被击飞了出去。

不过,在‘聚星环’的保护下,易尘除了受到一点振荡,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

易尘漂浮着射回了院落,一手搂住了菲丽,低声吩咐到:情况不对,好像……话音未落,场中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九条粗大的圣光仿佛九条光龙一样从主楼大厅内射了出来,刺耳的破空声让所有的人动作都僵直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点点时间,另外一道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圣光从大厅内席卷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个兽人以及百多个忍者马上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九条光龙临体,德库拉、六个大公爵、杰斯特、契科夫、凯恩、菲尔、戈尔、兽人、忍者、黑豹急退,这九条光龙实在太恐怖了一些,没人敢说自己可以挡得住他们合力一击。

九个身披盔甲,手持各色武器的年轻人出现在了大厅前的台阶上,恰恰护住了迦兰蒂以及洛南等人,而拿到最粗大的圣光已经扑面轰向了格格乌斯三人。

格格乌斯惊呼:他妈的,九个神圣骑士?那么,这个出手的人是……已经来不及多想,三个黑暗议团的议员合力,轰出了一道惨白色的光柱。

轰然一声巨响,院落中出现了一个直径将近二十米的窟窿,这还是双方都怕威力太大伤害到自己人,而把大部分的威力挪向了空中的结果。

一道灰色的光柱正从对撞的地方垂直的射了上去,隐约可以看到附近空间产生的波纹。

格格乌斯三人浑身颤抖了一阵,斯分克斯已经挥舞起细长的手臂,大声吼叫起来:哪个混蛋躲在里面暗算我们呢?该死的,你们教廷也学会了这一招么?给我滚出来看看。

斯分克斯是嘴巴硬得很,这个家伙既然可以和自己三人硬拼,虽然自己仓促间没有运上全力,可是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

可是……自己这边人多啊,这么多人,缠都缠死了你。

别看那一道圣光干掉了几十个兽人,那是给你足够的时间凝聚力量,如果连续不断的硬劈,谁都受不了呢。

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一个身穿紫袍,秃头,有着飘逸的长长的白色胡须的老头子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无数的高级神职人员。

法克拉斯的喉咙里面咯咯了几声:怎么可能,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这个老不死的,他怎么,他怎么可能赶到纽约来了?纽约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迦兰蒂已经喘息着爬了起来,巴结的走到了裁判长面前,低声汇报说:大人,我们怀疑,圣甲虫可能就是他们中的某个势力拿走的。

毕竟普通人是不可能对付得了‘落月’部落的。

易尘已经偷偷摸摸的聚集了自己的下属,躲到了一边了,低声地嘀咕着:我们要不要先撤退?看样子教廷的援军也就是这两天到的……我可不想和这个力量深不可测的怪物老头子动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找人拼命的杰斯特,此刻也仿佛泡在了冷水中一样,低声说:老板,裁判长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看到最激进的杰斯特都这样了,易尘点点头,急急的给德库拉传音了一句,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跳出了院墙,飞速的逃窜去了。

裁判长细长的双目看到了易尘他们溜走,可是他才不在乎溜走几个小鱼呢,这边有黑暗议团的议员在,就足够了。

接到了易尘的传音,德库拉不动声色的带着六个大公爵退却到了一角,他也是打定主意随时出溜了。

只有菊花的那些人,还分辩不清楚情况,居然把大批的忍者聚集在了一起,和那些兽人什么的站在了一起,准备再次发动袭击了。

格格乌斯有点心慌的笑了几声:哈哈,真是少见啊……唔,我们好像不应该这样大动干戈的,是不是?否则对于世界造成的影响就太……裁判长低声笑起来:不,这不同,黑暗议团的议员先生,你们主动袭击了我的下属,我有责任替他们讨取一些代价。

血的代价,必须用血来补偿,不是么?至于你们和日本人联手和我们作对的事情,我们日后慢慢的讨算。

我不急,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我不急。

菊花的长老们怎么知道教廷已经把他们算成了黑暗议团的同伙?解释吧,看现场的这个情势,他们解释得清楚么?也许,只有把所有的教廷的人都干掉,才能解释清楚,是不是?也不知道是哪边先发动的了,反正就是大批的神职人员和大批的兽人、吸血鬼、黑巫师以及忍者纠缠到了一起。

格格乌斯横下心,院落里面的灰色雾气更加浓密了十几倍,开始疯狂的抽吸院中所有生物的生气。

花枯萎了,树变成了木棍,凄厉的怪叫声从四周的空气中传了出来。

有圣光护体的神职人员还好,他们起码可以勉强抵抗死气的袭击,而那些倒霉的忍者,他们是纯粹的人类啊,面对这死亡巫术中最恶毒的诅咒,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吸成了干尸,唯一的区别就是有的人吸得久一点而已。

菊花的长老们看到情况不对,一个个溜走了,当然了,他们也损失了不少的元气才勉强摆脱。

格格乌斯手一挥,无数的磷光火球就从灰色的雾气中汹涌而来,铺天盖地的轰向了那些神职人员。

至于法克拉斯和斯分克斯,则是扑向了裁判长。

他们两个打的如意算盘是,格格乌斯可以干掉大批的低级神职人员,那些高级兽人可以纠缠住九个神圣骑士,德库拉他们几个可以骚扰迦兰蒂等人,而动作迟缓的红衣大主教和大批的高级吸血鬼对抗,结果就是他们只能自保而已。

无论如何,赢面还是比较大的。

法克拉斯甚至都得意的抿着嘴笑了起来,最得意的地方,不就是有大批的送死鬼把生气送给了格格乌斯么?他的魔法可是牺牲的人越多,威力越大啊……这些白痴一样的忍者,他们的生气可是很浓烈的呢。

不过,法克拉斯的计划已经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纰漏,那就是德库拉他们在战团刚起的时候,就偷偷溜走了。

德库拉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很绝的借口:菲利普家族的人,可不是你们黑暗议团的走狗。

我可绝对不会浪费自己的生命和力量的。

……纽约警署,组长大人已经接到了大部分狙击手莫名其妙的被干掉了的报告,恼怒的他下令了:全体出击,凡是触犯了我们法律的人,全部给我干掉。

出击,出击,小伙子们,拿出你们训练时的胆色出来。

两百多名黑衣人在他们组长的带领下,用比起高级吸血鬼也就稍微慢一点的速度跳跃而去,他们的后方,无数单兵飞行器紧紧地跟着他们,那些浑身笼罩在黑色作战盔甲中的士兵,手持粗重的单兵大功率激光武器,杀气腾腾的冲了上去。

这些单兵飞行器飞翔于高楼大厦之间,无数的目击者发出了惊讶的呼喊声,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这些飞行器上醒目的美国国旗,让这些市民安心了不少,某些狂热一点的人甚至已经开始高呼万岁了。

纽约警署的局长大人叹息了一声,等黑衣人他们全部离开后,又掏出了纸笔开始写辞职信了,他低声诅咒到:他妈的,这些狗娘养的,除非这次是上帝亲自来阻止我,否则我再也不干了。

……天雷子他们看着下面乌烟瘴气的混斗,都轻轻地摇摇头。

逍遥总主皱眉到:逆党已经近乎覆灭,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空天老道摇摇头:唉,可怜,可怜,走吧,走吧,我们铲灭了那些逆党首领,就可以返回各自山门所在了。

下面的那些事情,我们管不上,也管不了,看那个紫衣老人,似乎并不好对付呢。

话音刚落,七道阴风卷了过来,七兽灵呵呵笑着:天雷子道兄,掌门说东西收到了,可是要您赶快回去,还说,如果再拖延一盏茶时间,日后会有很大的麻烦。

天雷子蹦跳起来:哦?我送给天风师兄的酒被掌门拿到了?见鬼,你们怎么办事的……一盏茶时间?为什么?我呸,老道我就在这里看看,看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麻烦等着我们。

空天皱了一下眉头:道友,天心子道兄的天机神算,似乎从来还没有错过,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为妙。

您这次又是偷偷下山,居然还送美酒回去,恐怕您回山后,会……天雷子连忙摇头:个老子的,我知道我那掌门师兄的脾气,他说到死,也就罚我面壁三年,几个周天搬运也就过去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麻烦。

这群人还在这里叽咕着呢,下面已经有了大麻烦了。

……易尘他们会合了德库拉,带着下属的那些吸血鬼溜走了,这是小事,也就不说什么了。

院落内,比较低级的执事以及神父们死命地抵挡着格格乌斯的进攻,那些充满了怨气的磷光火球充满了冰冷的死气,让这些神职人员难受得狠,而其中蕴涵的黑暗力量,正慢慢的腐蚀他们的护身圣光。

血肉身躯沾到这些磷光的唯一后果就是被彻底的腐蚀掉。

法克拉斯、斯分克斯连同一只黑豹已经扑向了裁判长,他们遵循着一种古怪的弧形路线,不停的对着裁判长扑击不止。

裁判长大人起先是轻松的手指微微弹动,一道强烈的圣光就可以击退他们,可是到了后来,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一道小型的圣光根本无法对法克拉斯他们造成太大的威胁,往往是两人一兽借力后退后马上飞扑上来,死死的纠缠住了自己。

裁判长大人脸色有点不愉了,动作渐渐的大了起来,力道也越来越强,如果不是为了在下属面前保持自己的风度,他早就抽出自己的圣器迎头劈下去了。

迦兰蒂他们几个除了裁判长之外,场内身份最高的人退到了大厅门口,然后开始施展自己得意的光明系的魔法,一道道光流、光幕铺天盖地的扫了出去。

迦兰蒂可是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动刀动枪的了,还是在后面支援别人的好。

本来应该是对付迦兰蒂他们的德库拉已经走了,迦兰蒂等人得以惬意的和五个红衣大主教在一起,用强大的光明魔法给黑暗议团的下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那些扑击上来的高级吸血鬼,却又如何是四个副裁判长的对手?根本无法对红衣大主教造成任何威胁。

格格乌斯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劲了,他狂怒地吼叫起来:德库拉大公爵?你们在那里?德库拉……德库拉……该死的德库拉,你们居然临阵逃跑,你们菲利普家族的荣誉,你都不要了么?格格乌斯那个气愤啊,咬牙切齿的诅咒了一阵,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血喷了出去,丢开了自己的短杖,双手牵引着自己的心血在空中划了一个诡异的魔法阵。

大地开始颤抖起来,裁判长大人一惊,狂吼:该死的,你居然敢在市区使用招魔术?你……你该死。

裁判长也不管这么多了,手一挥,一柄小巧的银质十字架出现在他的手上,他低声喃喃地念叨了几句,十字架渐渐的散发出了强烈的光华,然后组成了一柄光剑,光芒万丈,声势吓人。

横手一剑逼退了法克拉斯以及斯分克斯,裁判长腾身而起,一剑刺向了格格乌斯。

正在和那些兽人缠斗的九名神圣骑士,听到了裁判长的叫喊声,他们的脸色也变了。

居然有人招魔?召唤那些来自地狱深处的真正的魔鬼?该死的……九名神圣骑士怒吼一声,突然单膝跪倒在地,迅疾绝伦的祈祷了几句后,身上光华大盛,他们一个滑步,一个长途突刺一起刺向了远处的格格乌斯。

兽人们吼叫起来,运足了身上的力道劈了下去,可是他们的全力一击也无法动摇这些神圣骑士的攻势,往往就是自己粗大的身躯被震飞,然后兵器也被摧枯拉朽一样的粉碎了。

格格乌斯露出了狞笑,咆哮起来:欢迎您,来自地狱的恶魔……你们都去死吧。

地面的震抖更加厉害了,依稀可以看到漆黑的火苗从地面的裂缝中冒了出来。

格格乌斯是真正的发狂了,否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使用这极度危险的一招的。

万一真正的恶魔召唤了出来,格格乌斯是必须用自己的灵魂去控制它的,万一除了差错,马上就会被反噬的力量消灭掉。

甚至,就算最后送走了这个恶魔,格格乌斯的力量在百年之内都无法恢复了,这也是这些自私的高级黑巫师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用这一招的原因。

在场的几百名神职人员也惊惶了起来,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对手,也不顾那些磷光火球依然在攻击自己的身体,他们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劈向了格格乌斯……但是,显然的,包括裁判长的那一击都有点来不及了,在干掉格格乌斯之前,魔法肯定都要完成了。

一个温和宽厚的声音从主楼二楼,面向院落的阳台上响起:至高我主,我赞颂您,我侍奉您,您赐予我万能的力量,驱散世间一切的邪恶,‘神之净化’。

伴随着这温和的声音,整个纽约都被笼罩在了朦胧的圣洁的光幕之中,一道巨大的银白色的十字架贯穿天际,远远的人都可以看到……包括纽约警署的局长,他也目瞪口呆的走到了阳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的十字架,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主啊,您要我坚持在这个岗位上么?您亲自来阻止我了么?天啊,我会逢迎您的旨意的。

整个纽约,包括他的周边地区,近乎就没有还站立着的人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一种无端的神圣感觉充溢在了胸膛内,然后跪了下去。

无数的罪人发誓要盖过自新,无数做过亏心事的人喃喃的暴露了自己的隐私……一道道朦胧的,虽然不强烈,但是温和仿佛三月阳光一般的光芒从天空撒了下来,整个纽约城仿佛白昼一般,所有的黑暗的力量,都被驱散了。

一个身穿华贵的衣袍,面容仿佛冠玉一般,雍容华贵,手持权杖,头顶海鳗王冠的中年人缓步出现在了主楼的阳台上。

一缕温和的白光从他身上升腾而起,他整个人就仿佛神的化身一般,和蔼、威严、不可侵犯。

格格乌斯的招魔术被彻底的瓦解了,让他惊奇的是,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受到魔法的反噬,似乎那个恶魔都被彻底的消灭了一般。

斯分克斯浑身颤抖的叫嚷了起来:教皇……天啊,他怎么也来了?撤退,撤退……不用他招呼,那些肉体都几乎要崩溃的兽人、黑巫师亡命的朝四周退去了,而那些吸血鬼,则早就被消灭掉了,根本连灰烬都没有存下。

四周的空中,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那是黑衣人率领的特别空降作战旅,可是看到周围的异变,他们也都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干什么才好了。

时间,刚好是七兽灵告诉完天雷子话后的一盏茶时间。

天雷子执意的不肯离开,非要留在原地看热闹,所有的人自然只好陪着他,甚至空天他们也都好奇得狠呢……可是,当‘神之净化’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纽约后,七兽灵也发出了一声怪叫,浑身冒起了青烟。

他们也是阴性的生物,如何当得了这完全驱逐一切黑暗的净化之光?天雷子急了,眼看七兽灵浑身颤抖着的怪叫起来,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法目扫处,看到了发出这不可思议的圣光的教皇,双手一合,一道闪电‘哗啦啦’的劈了下去。

教皇正好整以暇的对着三个最后留在当场的黑暗议团的议员微笑呢,他低声说:这次,你们看来失败了呢?还损失了不少人手,你们属于黑暗,我们属于光明……话音未落,一道粗大的闪电就迎头劈了下来。

教皇一愣,他也是从红衣大主教出身,通过秘法继承了这不可思议的力量,可是要说到反应力,他还不如一个最低的裁判所的执事呢。

当下,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之间,闪电硬生生劈中了教皇的王冠。

一道强烈的圣光出现在了教皇的身体四周,教皇有点狼狈连连退了几步,他本来以为所有的敌人都已经被赶走了,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隐藏在暗地的对手?一时间肌肉都有点麻木起来,王冠也被劈落在了地上。

这一道闪电一下,在场的教廷的人炸窝了,上帝啊,居然有人敢袭击我们尊贵无匹的皇?那不是您在大地上的代言人么?包括裁判长在内,所有的神职人员也都懒得理会格格乌斯他们三人了,全都震怒的直射向了天空,去追杀那不知好歹的敢袭击教皇的人。

格格乌斯他们那个高兴啊,教皇的王冠都被劈落了?哈哈哈哈哈,太过瘾了,回去要是说了,肯定是一件大笑话啊……不过,高兴归高兴,他们还是知趣的溜走了。

教皇头昏目眩的,一时间也没有发令,就听到裁判长暴怒的声音在那里吼叫着:找到他们,分了他们的尸。

烧死他们……逍遥宗主一挥手,一道霞光笼罩住了七兽灵,阻止了‘神之净化’对他们的伤害,然后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破空冲来的神职人员,苦笑着说:道友,这个,还真是大麻烦啊。

裁判长的速度最快,他第一个冲了上来,看到了逍遥宗主他们奇怪的装饰后也愣了一下,可是心头的火气正盛,他也懒得询问什么,一剑劈了过来,一道强烈的剑气横扫向了空天老道、天雷子、金真人他们。

根本就来不及解释嘛,裁判长的剑势也太快了些。

空天道人也只好伸手虚引,无数条龙卷风凭空出现,绞碎了裁判长的剑气。

两人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急退了上百米。

裁判长吼叫起来:就是他们,一个都不放过,他们肯定是黑暗议团的人。

这还得了?迦兰蒂他们火辣辣的就冲过来了。

可是,还有不到三百米的时候,斜次里一批人马冲了过来,无数道剑光激射而至。

遁甲宗、五行宗的大批门人以及逍遥宗主带来的三五个徒弟刚刚赶到,看到有人敢向自己的师长出手,也不管到底起因是什么,飞剑、法宝全都射了出去。

迦兰蒂他们本来注意力全放在天雷子他们身上呢,谁知道突然来了这么一批人?当下间十几个倒霉鬼被剑光劈了下去,尸体四分五裂的摔了下去。

这下可好了,本来丝毫没有仇怨的双方因为天雷子的一道闪电,噼里啪啦的打成了一团。

战团刚刚展开,腥风大起,却是被圣光弄得差点脱了一层皮的七兽灵发火了,全部恢复了原形,一个个巨大的身躯仿佛山峰一样的野兽疯狂地扑向了迦兰蒂他们。

尤其蛇灵最为夸张,一条本体超过万米长短,巨大的蛇头历啸一声,一颗颗绿色的毒涎弹急喷了出去。

下方,眼看自己的下属不妙的教皇也飞身而上,此刻就算他想讲道理也没得讲了,干脆动手才是对的。

不过,教皇毕竟还是一个睿智明理的人,他不想莫名其妙的结下一个仇人,于是乎他的出手就稍微的轻了点,但是那一道道强烈的圣光依然让空天老道以下所有修士难以阻拦。

下方,黑衣人的组长摇摇头,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翻舞的蛇灵,绝望的叫嚷了起来: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撤退……撤退……让华盛顿的那些混蛋找借口吧,我不干了,他妈的,我有信心消灭一切敌人,可是我没有信心和非人的怪兽对战。

黑衣人的部队飞快的撤退了,可是一股股雷火自天而降,把那些士兵劈死了上千人,那是火真人发怒了,挥手招来的万丈天火。

残余的火炭呼啦啦的倾泻在了地上,顿时一个街区到处冒出了火头。

空天道人被教皇连续的七道‘圣光十字剑’劈退了上千米,他也怒了,大吼一声:诸位道兄,门下弟子,全力出手,切莫让这些蛮人小觑了我等中土修士。

天雷子一听,高兴了,手一翻,天心子帮忙炼制的‘万雷轰’出手了,这是一颗有着无数尖锐利齿的圆球,一道道雷光呼啸着‘噼里啪啦’的从尖刺上射出,铺天盖地的扑了上去。

裁判长首当其冲,他一道粗大的圣光就轰向了这些雷霆。

巨大的震波四散,四周的云彩被横扫而空,双方正在争斗的门人、下属也都被弹开了。

天雷子不等诸人反应过来,已经见猎心喜的吼叫起来:看我‘灭世天雷’。

手掐法诀,‘天雷轰’整个变成了一团电光,发出了惊心动魄的怪啸声笔直的砸向了裁判长。

逍遥宗主狂呼:道友,不可……可是哪里来得及劝说这个脑袋里面少了一根筋的天雷子?裁判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体积越来越大的雷球,那里面蕴涵了多么强大的能量啊?那一道道刺目的闪过的雷光,每一道都可以摧毁一座山峰吧?这……这是黑暗议团的人么?如果是,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裁判长也豁出去了,手一翻,自己的光剑恢复成了小巧的十字架,全身的圣力奔涌了进去。

他身后的教皇眉头一皱,轻轻的飞了过去,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后心,一股更加强大的圣力涌进了他的身体,灌注进了这枚小小的十字架。

本来光华万丈的十字架在教皇的圣力涌入后,突然变得黯淡无光,随后慢吞吞的脱手朝着‘天雷轰’射了过去。

双方人手早就见机逃窜开了,只见紫色的雷球和白色的十字架轻轻的对撞了一下,随后就同时消失了,一团巨大的火光在万米高空爆炸了。

就仿佛一颗小型核弹头爆发一样,下方十几个街区的建筑被横扫一空,而包括教皇等绝顶高手在内的人,都稳不住身形的向后飞射了万余米。

教皇看着下方的惨样,火气也冒了上来,低声命令到:‘神之裁决’。

我来做主导。

而这边,空天道人也知道事情不能善罢甘休了,心一横,吼叫起来:‘大五行灭绝阵’,和他们拼了。

正在心疼自己的‘天雷轰’被挂掉的天雷子,一听到遁甲宗和五行宗要出绝招了,顿时精神又起来了,他吼叫到:七兽灵,‘七星皈依’,配合各位道友,个老子的,入他先人板板,拼了。

逍遥宗主眉头一皱,厉声呼唤起来:门下弟子听命,全力发动‘飞天绝舞’。

双方隔着三万余米的距离站定了,教廷这边,所有的神职人员把教皇围绕在了中心,开始祈祷,一道道仿佛实质的白色圣光慢慢的从天空降落,天地间一片辉煌灿烂。

每个人的身体都笼罩在了无比强烈的圣光之中,一点点白色的光球在教廷诸人的身体周围急旋。

而这边,‘大五行灭绝阵’也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两百名遁甲、五行宗弟子在空中战好方位,自己采纳五行之气修炼而来的飞剑法宝悬浮身前,散发着五彩毫光。

而阵形的主导,则是五行真人以及空天老道。

金木水火土五真人占据了五行方位,而空天老道则幻出无数残影在他们周围急行,布气踏罡,吸引周天五行原力。

一颗颗五色雷球已经呼啸着,带着怪异的轰鸣声出现在了空中。

七兽灵则是恢复了人形,嘴里吼叫连连的,把自己的得意兵器收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盘膝而作,按照上天北斗七星方位悬浮坐好,一道道电光在他们身体之间往来流转,至于作为主攻的天雷子,占据了北极星位,所有的电光都凝聚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而逍遥宗这边,可能就是带给下方平民百姓最大冲击力的一方了,无数条巨型金龙的光影飞舞,天花烂漫,乐音飘舞,逍遥宗主手持鹅毛长扇,面带微笑的和几个门人在如此辉煌的影像中往来游走,一面面金色旗门似乎在随手间抛了出去,轻灵的在空中飞舞不休。

下方,纽约的居民往来奔逃,似乎都在找路逃生,而看他们茫然的双眼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自己要逃跑到哪里才算安全。

天空中绚烂的色彩映衬了下来,照得整个纽约市区瑰丽绝伦……易尘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的异变,他自然知道那些奇丽的光影代表了什么,他无力的呻吟起来:逃走吧,凯恩,我们带着人逃走,天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毁掉整个纽约么?现在,逃走,越快越好,那些没有力量飞行的下属,我们带着他们走,所有的东西,全部抛下……快……德库拉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的气息,尤其上空传来的压力实在太庞大了,他的身体都开始发抖了,听到易尘的话,他二话不说的拉着蜜雪儿就走,一溜黑光第一个逃窜了……第九十五章 Magic party(11)易尘一手拎着契科夫,一手拎着凯恩这两个速度不是很快的家伙急飞,契科夫不停地叫嚷着:老板,太丢脸了,我可以自己行动的。

我可以瞬移,我的速度是最快的。

易尘无情的打击他:只要你的精神稍微一松懈,你就会成为死人,明白么?你根本不明白,那些中国的修士,他们排下的三个阵势,随便一个都可以毁掉纽约,你稍微出错,你就死定了。

抓着不断的叫骂的蜜雪儿逃窜的德库拉回头,大声问到: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易尘干脆地说:拼命。

这边易尘话音刚落,高空处攻势已出。

天雷子是所有主阵人士中功力最弱的一个,也是第一个无法控制阵势中激荡的能量的人,他的双手散发出了刺目的银光,仿佛栲栳大小的一团银光正在他手中上下振荡,随时准备脱手飞出。

而后面,脑袋浑浑噩噩的七兽灵还在把强大的北斗七星之力传送给天雷子。

天雷子只觉双手巨震,体内的真元都剧烈的震荡起来,他怪叫一声:个老子的,道爷让你们这群蛮子见识监视……天星无极,七星皈依,去。

大喝一声后,天雷子的囟门处冲出了一道银光,一个高不到十厘米的小人,恍然就是天雷子的样子,身上披了一件飘逸的,散发着点点银光的道袍,手持一柄小小的银剑,浑身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银霞,破空直刺教皇的心脏。

而天雷子手中的银光也随之飞射了出去,七团斗大的银光漂浮在小人身周,载波载浮,仿佛没有任何力量一般。

教廷的人何时见过这样的攻击?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一点力道嘛,尤其那个小人儿,居然是一路踏罡舞剑过来的,而那七团银光,看上去简直就像七条小狗在围着主人转悠呢。

教皇急令:不用管这个了,小心他们那个大阵的变化……‘神之裁决’发动。

伴随着几百名神职人员更加嘹亮的祈祷声,天空射下的圣光越来越强烈了,随后,那些在这些神职人员身边漂浮的白色光球缓缓地朝着遁甲、五行两宗弟子射了过去,在射出了百多米后,速度突然加快,用一种无法形容的高速一闪即过。

这边,空天老道突然止步,手中的宝剑一挥,一道五彩毫光从剑尖激射,直刺‘神之裁决’的主导,教皇的心脏。

五行真人则是双目一睁,双手连连挥动,大阵内那些五彩雷球轰鸣着激射了出去。

逍遥宗主看到双方都发动了,也微微叹息一口,羽扇连挥,满天金龙、飞天、缤纷的天花在阵阵妙音中缓慢的朝着教廷人士飘了过去,这些异象之中,那些金色的旗门一闪一闪的,散发着柔和的清光,看上去美丽之至。

而逍遥宗的其他几个门人则是手一挥,无数道横贯天际的五彩霞光从身后射了过来,瑰丽绝伦,映衬得整个纽约市仿佛仙境一般。

‘七星皈依’以及‘飞天绝舞’的速度稍微慢了些,教廷发出的圣光球和五行、遁甲宗的雷球第一个撞了个正着。

一团团五彩的光芒在双方立足之间的空间炸裂了开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听到响声,只觉得浑身震动不已,一道道震波横扫了过去,随后远远的传来了回音。

尤其可怖的是,凡是那些圣光球湮灭的地方,从他们的正上方,一道粗大的圣光柱马上激射了下来,重重的轰击在了地面上。

而五彩雷球爆裂的地方,空气中也隐隐约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纽约市,地面上到处都是剧烈的爆炸,圣光球和雷球一旦对撞,他们强大的力量马上就影响到了地面,在它们的正下方,一柱柱冲天的灰石泥土在轰鸣中爆起,然后留下了深深的、直径十几米的巨大的窟窿,而那些纽约居民,则无辜的被轰上了天空,惨叫着倒在了地上,有些出于爆炸中心的,则根本尸骨无存了。

天空,空天老道呼啸了一声:变。

遁甲、五行两宗的两百弟子闻声急转,一圈圈的五彩波纹以空天老道以及五行真人为核心向四周无边无际的蔓延了出去。

异象突起,空气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东边的海里面,无数的浪头横冲到了万米高空,夹杂着万丈雷光直冲教廷众人;空气里,到处都是巨大的龙卷风,夹杂着一团团雷火肆虐的冲向了教廷人士;一根根巨大的青色的木桩,互相压榨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巨响,互相撞击的地方往往迸发出了刺目的闪电光,‘轰隆隆’的撞向了教廷诸人;无穷无尽的火焰平地而起,‘呼啦啦’的烧向了教廷的人;更加可怖的是,不可计量的金色锋刃发出了阵阵剑啸,以常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围着教廷的人辗转飞刺。

教廷的人一下子就被打蒙了,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他们那个护身的圣光罩马上发出了呻吟的‘咯吱’声。

教皇紧紧地抓住了手中的权杖,不顾体面的吼叫了一声,权杖上面光华大盛,天空中‘神之净化’的无穷圣光骤然间合聚成了小小的一柱儿,把所有的教廷人士笼罩在了里面,仿佛一根玉石巨柱一般的圣光柱,死死的抵抗住了这天地的莫大神威。

而教廷的人还来不及喘息一下,空中就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中最浑厚的土力降临了,天空中,无数巨大的陨石夹杂着外空的九天雷火轰鸣着撞击了下来,在空天老道以及五行真人的遥控下,‘噼里啪啦’的带着长长的焰尾撞击向了教廷的那根巨大的圣光柱。

一时之间,整个纽约上空到处都是肆虐的五行之力,天空风云变幻,强大的振荡波让地面产生了无数裂缝,一栋栋高楼轰然之间崩塌了,红色的五行真火直接的从裂缝中冲了上去,烧向了教廷的人。

第一颗陨石撞击到了圣光柱,轰的一声爆裂了开来,就好像又是一颗小型的核弹头爆炸一般,圣光柱马上黯淡了几分。

上百颗陨石轰鸣着连续不断的撞击了上去,教皇身形急抖,圣光柱从无比的辉煌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了。

无论他怎么强大,这毕竟是遁甲五行两宗弟子两百许人合力,调集的天地神威啊,他身为一个人,要想抵挡被‘大五行灭绝阵’抽掉来的,方圆万里之内的所有的五行原力,那也是极度艰难的事情。

教皇眼看着外围的下属已经被震得七窍流血,眼看就要坚持不住的摔下去了,而下方,万丈火焰正熊熊燃烧,摔落下去的唯一后果就是尸骨无存。

心一横,教皇念动了他接掌职位的时候,秘传下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的密咒。

一圈温柔的白光笼罩住了他,随后,他的脑后出现了一圈神光。

不知道从何而来,强大无匹的圣力源源不断的冲进了教皇的体内。

教皇的身躯顿时膨胀了许多,这股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了一个人无法承受的地步,教皇不吐不快,手一挥,很简单的射出了一圈圣光。

这圈圣光带着雷鸣声朝着空天老道他们的方向横扫,周围的五行之力在刺耳的‘嘎吱’声中被轰退了千多米。

身上压力一轻,其他的神职人员也拼命发出了自己最强的攻击,同时,‘神之裁决’也开始了那种无目标的全面轰击。

那些巨大的青色木桩、无数的金色锋刃、万丈雷火、无边波涛、巨大的陨石对撞上了那股粗大无比的圣光,圣光微微的停滞了一下,稍微黯淡了一些,随后用更加强盛的势头狂冲了过去。

而凝聚的五行原力则被彻底的击溃了。

受到巨大反震之力的遁甲五行两宗弟子,齐齐的吐出了一口血,十几个功力稍弱的弟子更是彻底的爆体而亡。

同样吐出了鲜血的空天老道、五行真人、杨老等人,眼看门下弟子危险,拼命的放出了全身法宝,冲向了那道粗大的圣光。

杨老第一个被击飞了,他浑身的皮肤都全部炸裂了开来,幸好他并不是人类修士,怪叫了几声,体内马上又重新生长出了一层新的皮肤,可是也已经元气大伤,无力再战了。

空天老道他们的飞剑法宝稍微和那道圣光柱接触,则已经发出了呻吟声,一声巨震后被弹了回来。

眼看空天老道他们也要倒大霉了,天雷子以及逍遥宗主的攻势已经到了教廷诸人的头顶,逼得教廷的人收回了攻势,转为防守。

刚刚吃的苦头,已经让教廷的人不敢小看这些看起来仿佛幻境的攻击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救了他们中不少人的性命。

天雷子他们的七颗银球第一个靠近了最前方的教廷人士,那人冒失的一道圣光剑刺了出去,正中一颗银球,随后,这个执事被一股浩然巨力反击,手臂、胸骨尽裂的摔了下去。

周围的神职人员愣了一下,一时间不敢攻击这七颗银球,傻傻地看着它们在自己人群中摆布成了七星方位,而那个飘逸的小人儿则占据了北极之位。

只有教皇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空传来,这才发现不妙的,一拳轰了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拦了,小人儿以及七个银球上面刺目的银光急闪,随后天空中传来了细碎的微妙的声响,天幕上,北斗七星以及北极星突然散发出了极其强烈的银光。

远处正在带人逃命的易尘看到了天空的异变,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吼叫了一声:快走,快走,该死的老家伙,他真的用出来了,不怕多一次天劫么?七星以及北极星上,更加强烈的银光闪了一下,随后满天银光从八颗星星上射了下来,温柔的笼罩住了方圆百里之地,温和的银光带着淡淡的倦意,让一小半心力不坚的神职人员甚至开始打起了呵欠。

教皇脸色狂变,吼叫起来:全力防守,所有人向我靠近。

他体内无穷尽的圣力疯狂地奔涌了出来,加上裁判长、五个红衣大主教、四个副裁判长、九个神圣骑士以及几百个神职人员的圣力,一个巨大的圣光球出现在了空中。

小人儿微微地动了一下,手中的银剑冲天一举,然后断然挥下,随后带着一溜银光激射回了天雷子的囟门。

天雷子微微睁开双目,浑身大汗淋漓的向下方摔了下去,同样浑身瘫软的七兽灵连忙扶住了他,刮起一阵阴风逃到了遁甲、五行宗的阵内。

那满天的银光开始了缓慢而又坚定的敛缩,渐渐地向那颗圣光球集中,银光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银光一闪,八道不过米许粗的银光激射到了圣光球上。

圣光球一阵抖动,无穷量的电光闪过,顿时崩溃,一百多个神职人员被强大的星力撞击个正着,马上被化为虚无。

八道银光直冲到了地面,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拔地而起,半个纽约市的建筑马上在巨大的烟火中被摧毁了,曼哈顿是爆炸的正中心,整个地面就此削平,被湮没到了海水之中。

教廷的人被干掉了一百多个,其他的人,除了那些高级人士,其他的人近乎都无力再战了。

教皇傻傻地看着下方的惨样,浑身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他呆呆的抬头看看对面的修士队伍,心里狂怒……你们可以跑路,根本就没人知道你们的来历,可是自己的下属肯定脱不了关系,事后教廷要如何向美国解释这次的事情?尤其是在已经有了这么多目击者的情况下,看到了‘神之净化’的模样,白痴才不会知道,教廷有人卷了进来。

教皇真的发怒了,他不顾自己身体已经不堪承受那来自虚无飘渺之间的强大的圣力,连续上百道的‘圣光十字剑’劈了过去。

他的攻势刚刚出手,‘飞天绝舞’到了。

满天的天花烂漫,异香扑鼻,妙音悦耳,那些翻飞的金龙,甚至都带着懒洋洋的微笑,其中偶有身材绝妙,偏偏穿着极少衣服的飞天往来飞舞,手中的琵琶弹奏除了片片霏霏之音。

同时有酸甜苦痛等等五贼所感袭来。

低级的神职人员第一个抵挡不住,流露出了一丝丝恬淡的微笑,心头五贼一起,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欲火,一个个咯咯咯咯的傻笑起来。

那些金色旗门中的先天元磁之力马上闻风跟进,凡是心头起了旖念的,一股子魂魄飘飘荡荡的就这么去了。

眼看着这次的攻势丝毫声势全无,可是自己的下属却雨点一样的摔了下去,明显都是不活了,教皇以及裁判长心头狂震,也顾不上什么后果了,带着那些高级神职人员,发动了‘神威如狱’。

见过黑色的圣光么?此刻教皇他们发出来的就是了,一道道黑色的圣光仿佛剑锋一样,呼啸着摧毁了十几个金色旗门,逍遥宗主浑身大震之间,一口血喷了出来。

教皇浑身笼罩在一层浓厚的黑色光芒之内,朝着这边破空袭来,手中一道剑气绵延千米,对着修士队伍就是一击。

天雷子惊叫起来:个老子的,入他先人板板,我们可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空天老道和五行真人对视一眼,重重地点点头,的确,在场没人是教皇的对手,更何况他已经发动了密咒,得来了无穷尽的圣力支持,更加何况,他此刻发动了教廷威力最大的,专门为了杀伐而做的魔法。

一个字,逃。

逍遥宗主可不是一个在乎自己面子的人,他向来是打不过就逃,谁又能说他什么?招呼了一声,逍遥宗主带着几个门人化成五彩霞光朝西边去了,空天老道他们看到这个情景,也纷纷化虹而去。

后面,教皇一剑刚刚劈掉了二十多个五行宗弟子,眼看这些敌人逃走了,不依不饶的化成一道精芒追了上去。

裁判长他们也急了,您老人家何必亲自追人啊?这能行么?于是乎,凡是能够长途飞行的神职人员,全部化成了一溜溜的圣光追了上去。

教皇一边追,心里头一边那个气啊,明明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什么他们一旦组织成了一个奇怪的排列后,发动的能量就能打得自己惨兮兮?他可真的不明白,东方的法术本来就是注重引动天地原力来对付敌人的,更何况是很多高手同时发动?而西方呢?就连一个魔法阵,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发动,根本就没有这个传统嘛。

也可以说,东方法术,似乎就是喜欢群殴了一点,而西方的呢,也许就连魔法师,也有点那种莫名其妙的骑士精神吧。

……且不说教皇追着百多个逃敌朝着西边,也就是中国的东部海域过去了,再看看纽约成了什么样子。

纽约的百姓,本来是很崇敬地看着天空的十字架,看着天空的神迹祈祷不休的,谁知道神迹之后就是灾难呢?就因为天雷子的一个掌心雷,教廷和修士们纷纷出手,整个纽约已经被彻底的毁掉了,幸存的人不过四百来万而已,他们到底招惹谁了?而易尘他们,在‘七星皈依’的重击时,恰恰的逃到了郊区附近,只是感受到了那轰然的重击而已,幸运的躲过了爆炸的锋头。

德库拉回首看着地狱火海一般的纽约,惊恐的微微有点发抖,低声说:这是人力可以造成的么?易尘呆呆地说:一个人不行,一群人就可以了……可是,天雷子那个老不死的混蛋,他不怕四九天劫提前临头么?别说他了,其他的人都好不到哪里去,迟早看他们怎么倒霉的。

妈的,西方的教廷的人,就不怕天劫?他们好像没有这个说法,那也太不公平了一点。

这次的事情,教廷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哩。

易尘是很干脆的把黑锅扣到了教廷的头上,可惜的就是,老天爷绝对不会听他的就是了。

杰斯特他们把手上拎着的凯恩的几个下属放下,菲丽把莎莉从肩头放了下来,都傻傻地看着纽约上空的满天幻景出神,那正是‘飞天绝舞’最绚烂的时候。

德库拉拼命地摇头,他感受到了‘飞天绝舞’那古怪的力量,心里也没有把握自己能够撑多久,正在赞叹呢,旁边一个神经绝对大条的声音响了起来:哇,好漂亮的花,还有那些抱着乐器的美女耶……哇,好好听的音乐……哇,那些长长的有四个爪子的是什么生物?四脚蛇么?德库拉的喉咙里面发出了几声‘咯咯’声,无力回答了。

易尘叹息说:这次的事情,可真的麻烦了……我要安排偷渡的途径返回伦敦,我这辈子,再也不来美国了,省得惹上一身麻烦。

我是一个正经商人,我可不想沾上麻烦……哦,可怜的老约翰,刚刚得到的地盘,这次就彻底完蛋了,曼哈顿完蛋了,希望他老人家没有在总部,否则他死定了……该死的,教皇居然追了上去?还有那些神职人员,他们不要命了?易尘的话可是很有道理的,他知道,教皇哪怕真的天下无敌呢,碰到了中国的那些修士,怎么样也要灰头土脸的回来,正派的也许好说,说不定还能和他老人家单打独斗的,可是那些邪门的修士,说不定就把他当作大补丸了……最恶毒的北邙山鬼王,说不定还很乐意在自己的傀儡武士里面增加一个收藏品来着。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先生,来自英国的易先生,哦,亲爱的大英帝国的爵士,亲爱的易尘先生,您先考虑自己的生命问题吧……也许,您等下就没有空闲时间担忧别人了?易尘和德库拉他们猛的动了起来,站成了一个环形,把蜜雪儿以及莎莉等人护在了里面。

虽然自己刚才是在全神贯注的看那边的拼杀,心神也的确没有集中,可是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接近自己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百多名黑衣人静悄悄地从四周出现了,他们的组长轻轻的上前几步,低沉地说:我是维力,嗯,我的职位很古怪,你们可以随意的称呼我们是什么。

当然了,我的任务是调查以及处理一切不合情理的事情,并且让他化为虚有。

易尘看了看天上的密密麻麻的黑影,不解地问:先生,我们似乎并没有招惹你们。

从您的介绍看来,您是一个维持美国运转秩序的卫士,而不应该是一个拦路打劫的匪徒,不是么?可是看您的样子,似乎不怀好意呢。

维力笑了几声,轻轻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要你们当替罪的羔羊。

德库拉的脸色阴沉无比,冷冰冰地说:哦?让我们当替罪的羔羊?就凭你么?维力轻轻地点点头:没错,是这样。

你们也看到了,纽约……基本上等于被摧毁了,您看,国防部要我们过来调查那批所谓的精英的死,而我们来了以后,却出现了更大的乱子,您叫我怎么办呢?我对现在的职位很满意,强大的权力、无尽的金钱,我实在舍不得。

易尘接口说:可是,如果您不能向上面交代一下,您的职位就不保了,不是么?维力连连点头:您太聪明了。

您看,我们是从小就被特别培育的天才,努力了很久才有现在的地位,我实在不愿就此放弃掉。

我必须有替罪羊,证明我不是无能的,您同意么?德库拉阴笑起来:替罪羊?这么大的一位教皇大人就在天上呢,不,现在也许他已经飞到了美国中部了吧?嗯?您为什么不去找他?维力坦白地说:我得罪不起他,如果我向上面报告说,是教皇造成了这次的事故,恐怕我会被马上销毁掉……嗯,教廷的人手太多了,我得罪不起他们。

可是呢,你们就这么一点点人,我还是有把握干掉你们,然后把你们当作罪犯交上去的。

易尘偷笑起来:亲爱的维力,您认为,我们好欺负?维力连忙点头:是的,易先生,我已经调查了您的底细,您不过是一个黑帮头目。

而您身边的这些人呢,虽然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可是我们也有办法对付的。

易尘突然问了一句:您听说过黑暗议团么?维力愣了一下:黑暗议团?是什么东西?德库拉张大了嘴巴,狞笑起来:哦,亲爱的小鬼头,您真可怜,您得罪不起教廷,可是您居然敢得罪和教廷一样强大的黑暗议团,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宝贝……德库拉的脸突然就冷了下来:干掉他们。

那些变成蝙蝠,一直偷偷摸摸的藏在附近的,隶属菲利普家族的高级吸血鬼们马上恢复了人形,在沙比亚以及克鲁的带领下,带着漫天的残影冲杀了过去。

德库拉自己退后一步,死死的抓住了蜜雪儿的肩头,不许她动弹,而十二个大公爵也冲了出去。

易尘低声喝到:他们解决黑衣人,我们干掉那些天空的人。

手一样,两条银色剑光、七道碧色光华破空而起,激射了出去,瞬间就穿破了五十多名天空中士兵的心脏。

杰斯特笑起来,他的身形仿佛一只大鸟一样飘荡了起来,鬼影一样的冲上了天空,铁条一般的手爪残忍的撕裂了那些士兵的喉咙。

契科夫高兴得乱跳,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刀片,双目一闭,淡淡的蓝色光华中,上百片刀片呼啸着刺了出去。

菲尔、戈尔手中也出现了自己的大剑,两条火龙脱手而出,他们第一次御使飞剑杀向了那些可怜的小兵兵。

只有菲丽没有动,她放出了晶珠,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在这样的战斗中没有任何反抗力的莎莉,以及凯恩的那些下属。

天空的特别作战旅的士兵倒霉了,黑衣人和吸血鬼们混杂在了一起,而且他们的速度都快到了极点,他们根本不敢开火,可是严谨的纪律让他们又不能临阵逃脱,于是只好操纵自己的单兵飞行器狼狈地逃窜着。

这些轻盈的飞行器,此刻显得那样的笨拙,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易尘他们的攻势,一个个士兵不断的惨叫着摔了下来,然后背后的单兵飞行器在地上炸成了一团火焰。

维力有点心惊,他已经被一名大公爵重击了十几拳了,可是自己一拳都没有击中对方。

他越来越惧怕地看着那个大公爵飘忽的身影,看着他脸上怪异的笑容。

维力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家伙在逗自己玩,纯粹就是在玩自己,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出全力。

维力刚刚想到这点,他的屁股上马上又被踢了重重的一脚。

维力惊呼了一声:走,他们太强大了。

亲身领教了吸血鬼恐怖实力的维力第一个带起了一溜残影,就要逃窜。

后面的那个大公爵狞笑了一声,微微一动,已经追上了维力的身影,一爪朝着他的后心抓了过去。

德库拉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留下一个报信的,其他的都干掉。

听到德库拉的吩咐,那个大公爵的手急收了回来,随后右手成刀形,一掌劈了下去。

维力只觉得两臂一亮,随后身体内的热量疯狂的泻了出去,他连忙左右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齐肩劈下。

维力惊恐的惨叫起来,却也知道此刻正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也不顾剧痛,疯狂地奔逃了出去。

那个大公爵不屑的站在原地,狠狠的几脚把维力的双臂踏成了肉酱,低声嘲笑到:没有实力的人,却说出了无敌的人才能说的大话,这样的不知道好歹的混蛋,就是该死的。

但是惨叫声传来,已经逃出了老远的维力,被一只巨大的拳头洞穿了胸膛,惨死当场。

凯恩高大的身形慢慢地走了回来,低声说:老板说过的,绝对不留下可能危害到自己的人。

我们的实力,无法和美国对抗,所以,我们必须灭口。

德库拉站在原地不满地哼哼了一声,他发令放走的人居然被凯恩干掉了,心头实在是不满,可是看在易尘的面子上,德库拉忍下了这口闷气。

易尘眼看着黑衣人连连惨叫,眼看就要被杀戮一空了,而自己这边对付的那些普通的士兵居然还有几百人存活,并且已经开始四散逃窜了,不由得冷哼了起来。

要是在德库拉面前丢了面子,对于这个高傲的吸血鬼贵族来说,日后肯定又会看不起自己吧?更何况,老家伙正在旁边生气呢,还是把他心头的怪念头打消点的好。

一口先天元气喷出,易尘手一指,低声呵斥了一声:呔。

正满脸僵硬的德库拉,一双眼睛差点就瞪了出来。

空中易尘的两道银光,七缕碧光被那口白蒙蒙的先天元气一喷,居然蛟龙一般灵动起来,然后一变十,十变百,一时间满天都是穿刺飞射的银、碧两色光华。

那些逃窜的特战旅士兵根本来不及惨呼,就已经被满天激射的剑光绞成了粉碎。

德库拉张大了嘴巴,匆忙的询问易尘:怎么可能,你的那些剑怎么可能越变越多?这完全不符合基本的物理原理。

易尘露出了怪怪的笑容,突然漂浮了两尺高,笑着说:这不也不符合物理原理么?亲爱的德库拉大公爵先生……还有,您变身为蝙蝠的时候,您的内脏到底是蝙蝠还是人类呢?德库拉愣了,抓着脑门苦苦的思索起来……易尘也愣了,他被自己的问题弄糊涂了,是啊,这些吸血鬼变化的时候,到底内脏是什么样子的?旁边的惨叫连连,仅存的几个黑衣人被德库拉的下属干掉了。

易尘看了看天色,点头说:闹了一个晚上呢,天快亮了。

我想,我们最好早点想办法离开纽约附近,我想,不用两个小时,大批军警就会开到了。

德库拉奇怪地看着他:军警来干什么?易尘笑起来:唔,灭口而已。

纽约不会全死光了吧?为了种种错综复杂的利益问题,那些生存下来的人,必须让他们闭嘴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对外的解释肯定就是地震、海啸等借口,真正的原因一定会被消灭掉的。

德库拉转悠了一下眼珠:所有的幸存的人都要被干掉不成?易尘摇摇头:也许是催眠,或者干脆用药物让他们忘记几天内的事情,反正,他们不会说出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当然了,纽约被摧毁了,这样重大的事情是肯定会震动世界的……天啊……菲尔,菲尔先生。

易尘紧张的一手抓住了菲尔:赶快打电话回伦敦,不管怎样,我们手头那几亿美金的股票,趁早给我抛出去,不管用什么手段,全部给我清盘,然后断绝所有的商业活动……纽约被摧毁了,我想整个西方的股票体系,也许都会地震,我可不想我们的钱打了水漂。

德库拉有一种干掉易尘的冲动,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这种情况下,居然第一个反应就是钱……德库拉正在郁闷着呢,蜜雪儿已经尖叫起来:啊,你们赶快把股票卖掉,要是你们破产了,答应给我的礼物就没有了……钱啊,钱啊……德库拉一向苍白的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涌上了一层红霞……幸好吸血鬼似乎没有高血压这种毛病,否则德库拉将会是第一个死于脑溢血的吸血鬼。

菲丽连忙安抚蜜雪儿:乖乖,不要紧,那些股票不过几亿美金而已,一点点而已了。

……手中挥动着上千米长一道黑色剑光的教皇,死死的追逐着前方的修士队伍,不时的一道圣光劈了出去。

而前方的修士大队,则是由逍遥宗主、空天老道、五行真人断后,一道道雷火、霞光不时的向后劈去,每次都和圣光对消,在空中爆出了大团的光焰。

每次,教皇都要稍微停滞一下,躲避自己劈出的圣光爆炸后产生的震波,毕竟炸在自己的身上也不好受啊。

于是,每次刚刚拉近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远了。

百多条光虹在前方飞射,而一道黑色的激芒在后面疯狂的追击,黑色剑光所至,云彩被强大的压力劈开,一条清晰的云路出现在教皇所经之地,而剑气停滞在空中,让云彩久久不能重新合并。

海面上的船舶上,船员们可以透过这一条通道看到天上的星星。

再后面,则是五十多道白色的光芒,仿佛流星一样追逐着那道黑色的光芒。

天雷子已经是浑身脱力,无法再动弹了,他正骑在恢复了原形的鹰灵身上,抓着他的翎毛喘气呢,看到后面的黑色激芒追击太急,不由得气恼万分,手在法宝囊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几颗银色的,带刺的小小颗粒,偷偷摸摸的扔了出去。

空天老道注意到了天雷子的动作,不由得心里一颤,低声惊呼:道友,你怎么把自己练来抵御四九天劫的‘渡劫神雷’给打出去了?天雷子嘀咕了几句:个老子的,要是不丢出去,今天老道我就要归位了。

算了,算了,到时候求师兄帮忙,再炼制几颗就行了。

天雷子知道自己也是在胡说八道,就算天心子出力帮他炼制,可是没有自己的元神附着在上面,日后使用的时候效果也打了个折扣。

空天老道叹息了一声,已经开始琢磨要如何找东西给天雷子作为替代品了,四九天劫毕竟不是好玩的东西……想着想着,他又是一道雷光劈了出去。

教皇正追得焦急,眼看每次接近对方的时候,总是被几人合力的雷霆劈了回来。

教皇那个气恼啊,毕竟是红衣大主教出身,自己的肉体的强度可不如宗教裁判所的那些下属,万一受伤可顶不住,无论如何都要小心才是。

五颗小小的银弹子一样的东西飘了过来,教皇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东西?不耐烦的一掌劈了出去,一道强劲的圣光正中目标。

而那边,天雷子正运用元神,狂吼了几声:爆,爆,爆,爆,爆。

五颗‘渡劫神雷’应声而爆,五团巨大的银色光团横跨天际,巨大的冲击力让下方万米处的海面硬生生的陷下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随后一道百余米粗的水柱冲天而起。

教皇的乐子大了,他怎么知道这是天雷子用了两百多年的功夫,每天用体内真火磨炼的宝贝?其中积蕴的九天雷火瞬间爆发的威力,硬把他炸得头昏目眩,浑身华袍破碎,身形飘飘荡荡的向后飞坠了百多里地,嘴角也挂上了一丝血渍。

但是教廷秘传的咒法的力量太强大了,教皇受此重击,也就是体内稍微振荡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磅礴的圣力流转之下,他那点点振荡所引起的不适也迅速消失了。

裁判长他们也恰恰追了上来,看到教皇受袭,心头的火气更大了几分,死死的跟着教皇疯狂的追了上去。

遁光的速度瞬息千里,在东边的日头刚刚从海平面上出来的时候,追逃的两方人已经到达了日本上空,随后极快的到了中国东海海域。

天雷子已经是气都喘不过来了,大声叫嚷起来:入他先人板板,他非要追到我们山门去不成?这也太欺人太甚了些。

空天老大他们也是有气无力了,连续的劈出雷火和教皇的圣光对撞,他们的真元也是有穷尽的啊,哪里像教皇那样,有无穷尽的强大的圣力补充进来?此刻他们的遁光都黯淡了不少,眼看就要气竭堕入海中了。

逍遥宗主猛的咬了咬牙,大吼了一声:诸位道友,你们先退,贫道和他拼了,倒是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绝学。

不等空天老道他们反应过来,还有些许余力的逍遥宗主已经浑身冒出了细丝一般的五彩光华,带着一溜缥缈的霞光,飞身朝着后方的教皇迎了上去。

空天老道他们刚刚惊叫出声,遁光迅速,已经隔开了十余里,眼看救援不及了。

逍遥宗主手一挥,手上佩戴的那枚龙形玉戒脱手飞出,逍遥宗主一口本命元气喷在上面,龙头处两颗细细的红色宝石镶嵌而成的眼珠,突然就射出了万丈光芒,整个玉戒就这样活了过来,瞬息间变成了一条百余米长的玉色巨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眼里凶光闪动间,这条巨龙大嘴一张,一团五彩霞光包围着一颗小小的金色圆球轰了出去。

教皇一惊,这是什么东西?他运足了全力,一剑刺了出去,裂帛声大起,满天金光闪动中,金色圆球,也就是这条拟形成一枚玉戒的蛟龙的本命元丹被粉碎,就连自己的本体也被一剑之威震成了粉碎。

震天的长嘶中,玉龙魂飞魄散,逍遥宗主和它魂魄相系,顿时也是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石头一样坠了下去。

而元丹破裂时爆出了万丈金光,蕴藏着极大的能量,轰然声中撞击在了所有的神职人员的身上,十几个圣堂执事仿佛被重炮轰击一般,一口血喷出,胸口骨骼尽裂的摔了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裁判长那个火气啊,吼叫着追向了下坠的逍遥宗主,一拳劈了下去。

已经掉转遁光赶来的空天老道、五行真人以及逍遥宗下属几个弟子目眙尽裂,大吼一声,双手连挥,那一点先天的本命真元仿佛都不要钱一样的,化成了无数道雷火轰鸣着劈了出去,威力所及,四周风云变色,下方也刮起了仿佛十二级台风一样的风浪。

裁判长一惊,他们是拼命了?眼看自己无法抵抗数人合力的攻击,他一个大翻身就要飞起。

而上面,教皇也正不满呢,人家拼死掩护自己的朋友,这种精神分明就是最崇高的道义所在,你裁判长又何必一定要去杀死一个眼看不行的重伤之人呢?电光石火之间,所有人的脑筋都还没转过神来呢,一道弥天盖地的银霞从西南方向横冲而至,一条银光闪动的人影一手抓住了裁判长的脖子,随手就扔了出去,然后急转之间,抱住了下坠的逍遥宗主,手指一弹,翘开了逍遥宗主的牙关,一颗龙眼大小的银色丸子射进了他的嘴里。

裁判长只觉一道铁箍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一股庞然巨力哗啦啦的粉碎了自己体内的圣力的抵抗,自己仿佛沙袋一样被毫不留情的丢了上去。

这个速度真叫快啊,裁判长就仿佛子弹一样带着破空声直向上空飞射了两万多米,眼看不知道要被丢到哪里去了。

教皇心里大震,来的人是谁?可是暂时也无暇考虑这个问题了,再不出手,裁判长可能都要被砸出大气层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身形急停,激射向了裁判长,瞬息间抓住了他的身体,体内至强的圣力奔涌过去,和那人留在裁判长体内的能量瞬间对撞了上千次,整治得裁判长连续喷出了十几口血,这才稳下了他的身体,然后带着裁判长飞射了下去。

骑着鹰灵,带着一批五行、遁甲宗弟子飞射回来的天雷子连连扶胸稽首:无量佛,师兄来了,这下好了……他妈的,追我么几万里地,这次看你这个王八蛋是怎么死的。

后方,一道道强烈到了极点的银光急闪,天星宗自天心子以下,除了天闲子以外所有长老高手全部到齐。

随后,满天清光浮现,道德宗的法天老道气冲冲的带着大批门人冲了过来。

紧接着,是满天的梵唱声,十几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笑嘻嘻的,手持紫金禅杖,不动声色的护在了天雷子等人的身前,笑呵呵地看着教皇等一批人。

紧接着,东边一波,西边一波的,各色光华闪动,足足五六千人从各个方向赶到了现场,不怀好意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教皇以及身后的一批神职人员。

天心子一边给怀中的逍遥宗主灌输真气,一边缓缓地升了上来,和教皇面对面,相隔不到百米的,低声说:这位施主,贫道有礼了,不知这些道友何处冒犯了施主,惹得施主大动雷霆,万里追杀到此?天心子说是说了,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人家教皇可不懂你中文啊……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教皇手中的裁判长突然一个动弹,一掌劈向了天心子,一道强劲的‘圣光十字剑’激射向了天心子的前心。

这下子可好,裁判长一个本能的动作,惹怒了被天心子飞柬邀来的所有修士,他们震怒的吼叫起来:西方蛮人,居然来我中土动武……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出手,上万道各色光华夹杂着无穷力道,从修士队列中飞射而出,对着教廷的一批人轰了过来。

教皇那个火气啊,你裁判长是脑袋坏掉了么?人家几千人在这里,而且看他们来时的声势,分明就不是好惹的,你居然还去触动他们的首领?我们现在不过才三四十个人啊,就算要动手,也要等日后招集教廷所有人马后再来大举进袭啊……可是已经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分明自己身后的下属是不可能抵挡这一波攻击的,教皇苦笑连连,体内的圣力急速的涌动,一波波刺目的白色光晕横扫四周,护住了自己所有的下属,于是,那上万道剑光直接命中了教皇散发出的光罩。

天心子刚刚弹指间破掉了裁判长的圣光,眼看自己这方的道友已经火辣辣的动手了,自己也不能看着吧?可是已经有几千人出手了,自己再动手,似乎,似乎从情理上有点说不过去不是?算了,给你们这些蛮子一点点厉害看看好了。

于是,天心子的手一挥,一道银光冲天而起。

教皇的一圈圈的光罩和万许剑光对撞了一记,他的光罩当场粉碎,教皇饶是有无穷尽的圣力支撑着,一口鲜血依然狂喷了出来,嗓子里头那个难受啊,甜甜的,带着一点点铁锈味道,心里头那个翻腾啊,浑身都好像被开水泼浇一般,眼前金星闪烁,耳朵里面是嗡嗡嗡嗡的直响啊。

教皇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再来一次了,否则自己今天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几千人和一个人打,除非自己真是耶稣基督,否则根本不可能有胜算的,尤其很多火气大的修士除了剑光又飞出了威力更大的法宝,那各色光彩让整个天空都变了颜色,自己能赢么?退,撤退,教皇一边喷着血,一边搂着裁判长飞射了回去,嘴里含糊的吼叫了一声:快退,退……他们人太多了。

教皇可不承认自己不是对手,反正是对方人太多了,自己不可能抵挡得住,否则,他们随便出一个人来,自己肯定赢定了。

教廷的人刚刚出溜,就看到天上所有的星辰都散发出了耀目的银光。

迦兰蒂惨叫起来:上帝啊,他们要在这里使用那一招么?‘七星皈依’不过是北斗七星而已,就已经毁掉了半个纽约,而眼看漫天的星辰都散发出了刺目的银光,征兆就和‘七星皈依’完全一样啊。

出乎他们意料的,天上的星辰撒下的,不是那种致命的银光,而是一缕缕温润的,祥和的,充满了生机的光辉,甚至自己身上的伤势,都已经好了不少。

再看看银光所笼罩的范围,那近乎是整个东海海域啊,海面上,那些鱼虾、豚鳗等海洋生物正因为这最纯粹的星辰原力而欢呼雀跃,整个海面光滑如镜,映衬着满天繁星,一时间分不清上下四处,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一道道祥云清光在海天之中流转不休,那些海洋生物更加欢跃起来,纷纷从平静的水面跳了起来,发出了大声的声响。

后面,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和尚呵呵了几声,挥手撒出了一把金色的种子,于是乎,整个东海海面上,先是浮现了无数的金色光点,紧接着就是一条条莹白如玉的茎杆生长了出来,随后金光闪动,一朵朵金莲,一片片碧叶浮现在海面之上,空气中充满了檀香味道。

教皇那个气恼啊,他知道对方在示威,警告自己不许再来,可是,就算对方示威,自己现在也不能说什么,后面那万多道,不,现在加上了无数法宝,近乎两万道各色霞光追得正急呢,还不逃命,此刻还想做什么?天心子面带微笑地看着教皇他们逃窜,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天雷子,差点就吓得天雷子身体一歪摔下了鹰灵的后背。

逍遥宗主已经恢复了一点元气,苦笑着说:多谢道兄襄助,否则贫道今天就魂归地府,也不用等四九天劫降临了。

天心子正想客气几句,变故出现了。

教廷的人逃窜的方向,本来一波如镜的海面下,一道冲天的水柱突然飞起,一道金色的人影带着一溜寒光猛击了过去,天心子惊呼:老鬼前辈。

嘎嘎怪笑声中,北邙山鬼王狂吼一声:看爷爷我‘独破千军’,他妈的,留下一个。

一个神圣骑士狂吼一声,一道突刺猛的向下劈了下去。

在他想来,自己刚才祈祷所得到的强大圣力还在,加上最强悍的招式居高临下的猛劈,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还有不死的道理?可是他怎么知道,北邙山鬼王才是真正的中土正邪修士第一人呢。

那道寒光和这位神圣骑士的突刺剑光一碰,骑士的圣剑玻璃一样被粉碎,随后整条手臂被粉碎,胸甲粉碎,紧接着,自己的身体也在呼啸的剑风中被粉碎了。

教皇此刻是肝胆俱裂,敌人可以打败自己的神圣骑士,这是可能的。

可是,一剑之威,能够粉碎骑士本身以及他的威力无穷的圣器,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还好鬼王并没有追击,而是大模大样的悬浮在空中,大声怪叫:西方的蛮子,他妈的,以后不许你们进入我们东土,否则爷爷我看到一个劈你们一个。

嘎嘎……前途小心啊。

教皇他们没有听到鬼王的话,就算听到了,他们也听不懂啊。

于是,刚刚逃出了百多里地,眼看后面的万道光华已经纷纷转回,教皇他们心里刚刚一松的时候,无数点暗绿色的萤火从四周急闪而至。

教皇本能的运起了护身的圣光,掩护住了大批的下属,而最外围的迦兰蒂则没有这么幸运,他稍微离得远了些,被一点萤火粘在了右臂,于是乎,一点细微的雷鸣声,他整条右臂被炸成了粉碎,一点点残渣都找不到了。

迦兰蒂惨叫一声,一头撞进了教皇的护罩之内,然后,那些萤火纷纷扬扬的沾了上来,细微的雷鸣声中,教皇浑身战抖,一口血又喷了出来……几条诡异的身影在附近漂浮不已,怪异的声音大声叫嚷着:我等乃轩辕古墓万妖至尊鬼面枭王座下护法,你们这群混蛋给我们滚,这里是大爷们的地头,嘎嘎,如果不是你们的皮厚,爷爷们就吸干了你们。

一路上,中国的正派修士没有追击,而这些闻风到来的邪派修士哪里肯放过教皇他们一行人?一路上围追堵截,硬逼得教皇重伤,又损失了十几个高级执事以及神父等人手后,才狼狈地逃回了美国。

幸好这些邪派修士还讲究一个道理,那就是万万不可捞过界了。

所以,他们在美国西边海域耀武扬威了一通,胡乱的祸害了一些巨型货轮什么的后,威风凛凛的回去了。

教皇震怒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死死的握住了拳头,死死地看着后面,低声吼叫到:回梵蒂冈,回梵蒂冈,这笔账,我们慢慢地算。

可是教皇心里也清楚,一个黑暗议团都还没有搞定,又莫名其妙的多了这么一批可怕的敌人,委实是件不明智的事情呢。

……一夜之间,中国和美国都有了大麻烦。

美国要焦头烂额的处理纽约的事情,善后工作可是着急得很,尤其一批绝密的人手突然失踪了,不找出个结果实在不放心啊。

中国方面,难受的就是,东海海域这么大,被天心子他们这样一折腾,目击者起码上千万,要如何解释那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极光?见鬼,那里不是北极……海市蜃楼?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么?……不过,什么烦恼都和易尘无关了,他已经找到了关系,坐上了一条偷渡的货轮,在布置得挺舒适的船舱内,已经开始憧憬回到自己伦敦的老窝后舒适的生活了。

其他的人都按照自己的习惯在船上生活着,至于凯恩,正不解地看着吞云吐雾的杰斯特和契科夫,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抽大麻,而老板就硬是要自己拼命的练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