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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救援

2025-03-28 09:22:44

呸,在国内最看不起那些录像片里面被追杀的人,总感觉他们太白痴了一些。

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啊。

看着身边灰白发黑,一片片涂料都快要剥落的墙壁,湿漉漉的有些许积水的地板,两三件零部件布满锈渍的家具,再摸摸身下坚硬的床板,年轻人无奈的苦笑起来。

刚刚自己动手,取出了体内的三颗弹头,虽然凭借自己良好的反应力,那些弹头不过是打伤了肌肉,并没有伤及筋骨,可是大量失血的后果就是自己只能死狗一样的躺在这里,等待精力一点点的恢复了。

如果不是自己体质比常人优秀太多,同时意志力强大上百倍的话,恐怕早就挂掉了吧。

左手肩膀上,一发子弹擦着锁骨穿了过去,还真是运气好,稍微躲闪得慢一点,颈部大动脉就会被当场击断呢。

他妈的,到底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好容易有一个半月的假期来伦敦,何必管闲事呢?那个‘游魂’小组的情报是准确,可是自己一个人就冲进英国人的国防部,也太嚣张了吧?虽然资料是拿到了,可是却也和上级以及平级的单位失去了联系,该死的,回去后肯定要被罚去南部雨林进行两个月的生存训练的。

希望英国的特工不要这么快找到自己,老天啊,给我七天时间就够了,七天,应该可以恢复一点精力了……希望这个该死的野鸡小店的老板如同他所承诺的那样,拥有良好的声誉。

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曾经有三个国际刑警的通缉犯在这里躲过风头的。

该死的,没办法了,赌命吧。

静静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从小筑基的那口内气艰难的提了上来,在因为失血而变得麻木的经脉内困难的流转起来。

两个身穿整洁的西服的特工从一辆车内下来,小心谨慎的走过到处坑坑洼洼布满积水的人行道,走进了小店那不到八平方米的接待厅。

一个特工轻轻地敲击了一下屋角的桌子,询问里面的老板:有什么奇怪的人在么?良久没有回答,那个肥胖得仿佛一头猪,刚刚喝了不少啤酒,脸色红通通的可以渗出血来的老板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出了细微的鼾声,舒适的睡着。

两个年轻的特工变脸了,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轰’的一声大响,老板猛的一个激灵,飞快地跳了起来,顺手摸出了一支古老的左轮手枪,大声吼叫起来:他妈的,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啊哈,先生,请问有何贵干?我很高兴能为您效劳……看到两名特工手中的证件,老板手中的手枪奇迹般的消失了,同时面容丑陋的他装出一副贵族的样子,矜持的鞠躬不已。

一个特工问到:有什么碍眼的人在么?我们在追查一个受了枪伤的家伙。

楼上,正在沉心调息的他已经飞快地爬了起来,顺手掏出了自己的配枪。

动作过猛过大,他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剧痛传来,他也不由得发出了几声闷哼,眼前一片金星闪动,无力的倒在了床板上,心里暗暗叫苦。

伤口处一阵抽动,饶是他的身体仿佛猛虎一样健壮,也疼得昏了过去。

楼下的老板装模作样的耸耸肩膀,结果就是身上的脂肪抽动了几下而已,他笑嘻嘻地说:先生,受枪伤的人?哦,有,有,有三个……他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哦,长官,您一定是找他们的吧?我一看他们就知道不是好人,呸,三个东欧人,身上被打了几个窟窿出来,他们是不是犯下了什么事情?嗯?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绝对配合你们的工作。

两个特工皱起了眉头,东欧人?三个?老板谄笑起来,右手的三根手指头轻轻的搓动了一下,对着两个特工轻佻的扬了一下眉毛,就好像一个花花公子在对一个绝世美女调情一般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低声说:先生,一点点赏金就够了,我不贪心……他们悬赏多少?我只要20%的赏金就可以了……嘿嘿。

两个特工失望的对视了一眼,可是出于职责,他们觉得自己还是要去房间查探一下……嗯。

两人看着那条恰恰够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黑漆漆的,台阶上还有着一层油腻粘滑的不明物体的楼梯,心里一阵翻腾,犹豫了起来。

老板心里偷笑了几声,点头哈腰地说:先生,我现在这里有四十多个客人,啊哈,都是标准的本分人,除了那几个昨天砸了我一堆钞票的家伙……嘿嘿,我指给您路上去?他们在三楼左手边第五个房间。

两个特工对看了一眼,楼上已经走下了一个精彩的,老板嘴里的标准的本分人。

一个留着大鸡冠头,头发还染成了血红色,画着深深的绿色眼影,假睫毛足足有两厘米长,肥硕的胸脯,粗大的大腿,高耸的肚腩的,嘴巴仿佛刚刚吸过血的猪嘴一样女人,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粗大的手指上,一根劣质的雪茄正散发着浓烈的臭味,涂成通红的指甲看起来就是一块块凝固了的血。

女人看了看两个英俊的年轻特工,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自然的靠近了他们,顿时一股刺鼻的浓香扑面而来。

女人柔声问:两位帅哥,马上就要天黑了,照顾一下我的生意怎么样?一个也可以,你们同时上也行……哦,二十英镑或者二十五欧元一位,你们是用英镑还是欧元呢?老板在旁边点头哈腰地说:哈哈,两位先生,玛丽莎虽然年纪稍微大了点,可是功夫很不错哦,圈子里面的人都乐意找他呢。

两个特工强行控制住了呕吐的欲望,匆忙地说:老板,如果您以后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受了枪伤的年轻的东方人,请马上通知我们军情六局……哦,上帝啊。

两人落荒而逃……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低等妓女,是个男的,两个可怜的小特工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喉结。

难怪老板说,‘圈子’里面的人都乐意找他,难怪他用的是‘him’而不是‘her’。

老板笑嘻嘻的在背后叫嚷起来:您放心,先生,我乐意为国王陛下效忠……嘿嘿。

老板心里寻思了起来,看样子那个小子很烫手啊,到时候要重重地敲上他一笔才合算呢。

打了个呵欠,老板的目光投向了玛丽莎,恶狠狠地说:他妈的,两个刚刚从贵族学校出来的菜鸟……玛丽莎,祝你今天好运气,他妈的,你欠我两个星期房租了。

玛丽莎流露出了凄婉的眼神,眨巴眨巴大眼睛盯着老板说:亲爱的,最近我运气不好嘛,我在您这里住了三年了,什么时候拖欠过房租啊?嗯?……我有个好提议哦,要不我们交易一次,代替那房租怎么样?您的身材,也不错呢……玛丽莎含情脉脉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板圆滚滚的身材,嘿嘿的笑了起来。

老板浑身的脂肪抖动了一下,连连摇头:算了,算了,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妈的,我可不是基佬。

玛丽莎飞快的一个飞吻,笑嘻嘻地说:那么,再见,亲爱的,我等下会把我的第一个客人幻想成您的……哦,好招人喜爱的宝贝儿。

迈着轻松的猫步,玛丽莎扭动着健壮的大屁股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门口,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恰好进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了一声:滚开,你这个婊子。

玛丽莎浑身一抖,慌忙的靠在了墙边,等这七个衣冠不整,浑身酒气的大汉大摇大摆的挤进了接待厅后,才小心翼翼得擦着边溜了出去,慌张的快步走开了,嘴里细微地嘀咕着:上帝啊,上帝保佑您,老板,您得罪谁了?刚刚坐下去,准备重新补上刚才的瞌睡的老板火烧屁股一样地站了起来,巴结的迎了上来,笑嘻嘻的抽出几支香烟递了过去,低声说:啊,几位先生,请问有何贵干?我这个月的费用已经交给了保力了,我从来不缺欠款项的。

带头的大汉扫视了一下店堂,冷哼了几声,大摇大摆的,仿佛自己是给了这个老板多么大的一个面子的抽过了他手中的香烟,递给了身后的几个同伴,沉声问:他妈的,你当我们是收保护费的那些垃圾么?呸,他们帮我‘suck cock’还不够格……顶头大老板要找一个人,一个身高180厘米左右的,短发的东方人,也就是那种黄皮肤、黑头发的家伙,身上有三处或者四处枪伤的。

老板脸色变了一下,刚刚迟疑了不到0.5秒,几条大汉已经狞笑了起来,团团围住了他,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他:哦,亲爱的宝贝儿,您知道一点点消息,是不是?嗯?乖乖的,告诉我们,大老板吩咐了恰利老板,恰利老板吩咐了斯科特老大,而斯科特老大又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敢耽搁了大老板他老人家找人的事情,他就可以去非洲挖矿了。

七柄带着血渍和不明身份的附着物的匕首亮了出来,带头的大汉狞声说:宝贝,希望您没有女儿,否则我很乐意操翻她……包括你老婆在内,就算她太老太丑了,可是那些从非洲来的非法劳工是会很乐意的轮流玩玩一个白人老太太的。

老板浑身大汗淋漓,差点就软在了地上,他当然知道顶头大老板是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控制了整个伦敦黑道的,没人敢得罪的,怪兽级别的大人物。

呸,为了一千欧元的报酬,自己何必把身家性命带上去?特工好对付,万一出事了,那些绅士不会为难他这样的小人物,可是面前这些人可不同,他们唯一的乐趣就是为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老板绝对不怀疑他们会做出那些许诺的事情。

老板结结巴巴地说:四楼,右手边第三个房间……他在里面……你们最好不要惊动他,他身上有武器,我看到了。

七个大汉满脸狂喜,低声偷笑了几句,留下了四个人守在店堂内,其他三人匆忙的跑了出去。

过了十分钟,他醒了过来,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头柜的一角,他勉力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绑在身上的,那个小指头大小的合金容器,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微微晃悠着,仿佛灵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的,他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偷偷的瞥了一下店堂,怎么突然多了四个人?他的心里一沉,本能地就顺着自己进来时已经盘算好的撤退路线走过去。

刚刚走出三步,他就停了下来,额头上冷汗一颗颗的渗了出来:该死的,现在的体力,不可能安全的从防火梯走到下面……而且,该死的他们应该在后面有人,也许,前面更加容易突破。

想到就做,他小步的下了楼梯,左手轻轻地按住了那小小的要命的容器,缓步走到了楼梯尽头,脚已经不丁不八的站成了最容易发力的部位。

四个大汉看到了他,脸色都微微一边,那位带头的大汉马上走了过来,伸手去摸他的肩膀,低声说:先生,请不要到处乱跑,我们老板找您……话音未落,大汉只觉自己右手处,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体腾云驾雾一样的飞出了三米多,‘啪嗒’重重地摔在了人行道上,‘咯’的一声怪叫,差点就背过气去,一时再也无力爬起。

另外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不过就是右手轻轻的一拨一带然后一转,自己老大怎么就飞了出去?还摔在了一摊污水里面,和两只死耗子亲热去了。

年轻人露出了威吓的表情,狠狠地瞪了老板以及三个大汉一眼,慢吞吞的朝门口走去,唔,街对面,一辆出租车上刚好下来了两个几乎等于没穿衣服的女人,嗯,正好上车走人,也许需要把司机干掉……希望自己到时候还有力气,刚才一记小小的‘摩云手’,已经把方才勉强积累起来的一点点内力耗光了,现在浑身的肌肉、骨骼、内脏都在惨叫着,希望还有力量,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年轻人脑袋里面几乎等于一片空白,制定好计划后,就是按照本能去行事了。

仿佛僵尸一样的他缓缓地移动着身体,发出了一声叫唤:Taxi。

随后对着七八米开外的那辆出租车招了一下手。

三个大汉急了,要是这小子跑了,他妈的别说赏金拿不到,恰利老板会扒了斯科特老大的皮,而斯科特老大绝对会第一个干掉自己……他们冲了上去,拦在了年轻人面前:嘿,小子,你听着,乖乖地跟我们走,我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才怪了……对面的出租车已经掉头开到了小店门口,可是看到了店堂内的情况,司机犹豫了一下,车子开始缓缓的起动,随后飞快的溜走了。

年轻人心里一急,一手推了出去。

三个大汉连忙躲开,随后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死死的搂住了他,还趴在地上的带头大汉兴奋的笑起来:哈,小子,你跑不掉了,他妈的。

年轻人身上的伤口被压挤到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一缕缕的血正从伤口处淌了出来。

疼,好疼,真他妈的疼啊……心里一阵发蛮,他妈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也不说什么,强行提了一口真气,爆出了一声震吼:给老子开,开,开。

最后一个开字仿佛雷鸣一般在三个大汉耳边炸响,三人一愣,顿时觉得手中抱住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正在爆炸的手雷一般,一股电击般的巨力传来,三人一口血喷出飞了出去。

年轻人的那口血喷得更多,更远,浑身的力量也仿佛就要喷了出去。

他已经看不到什么东西了,耳朵里面也是一阵嗡嗡声,依稀只有那个‘游魂’小组的组长的话还在响着:英美两国九家超级军工企业联手研制的超级武器……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就你一个人来么?如果多来几个就好了,他妈的,我现在的人手也没办法把资料偷出来啊。

妈的,自己不是已经一个人把资料抢出来了么?资料,是的,资料要送走,不然老子就白死了……远远的地方,好像有车开了过来,是出租车么?还没考虑清楚这个问题,他已经掏出一张钞票轻轻的挥舞起来,上车,然后去郊外,干掉司机,走远点,野外生存,运功疗伤,把资料转移出去……一口血喷出,而他已经本能的制定出了逃生计划。

三辆加长的黑色汽车开了过来,不是出租车,那么,和自己没关系,仿佛一具木偶一般,年轻人晃晃悠悠的朝着这条小小的岔道的尽头走去,出租车,出租车……他脑袋里面就回旋着这三个字。

三辆黑色汽车的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一身彪悍气息的黑人大汉动作利索的走了下来,慢慢的围向了他。

年轻人的脑袋猛的清醒了,血红色的眼珠死死地盯住了这些人,心里不断地盘算着:该死的,军情的人么?不像,不可能一个白人都没有的,该死的,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嗯?一头火红色的短发,一身破破烂烂可以丢进垃圾堆的牛仔服,一双过时了足足两年的耐克球鞋,懒洋洋的带着几丝恶意的面庞,一个年轻人也不管车门边的污水坑,一脚就踏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仅仅套了一条沙滩裤,穿着拖鞋,上半身干脆就赤裸的黄毛小子贼头贼脑的钻了出来,他也是不管车门边的死老鼠什么的,一脚就踏了上去。

两人的手上,唔,高档的大麻眼,出产地在南美,上面的标记属于哥伦比亚最大的一路游击队……黑帮分子,不是特工。

年轻人的心里稍微松了一下,死死地保持着脑海中的一丝清明,他慢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擦着杰斯特和契科夫的肩膀走了过去。

杰斯特的右手飞快地抓向了他的右腕,年轻人一惊,好快的速度。

他一个反手,手腕微微抖动,三根手指铁爪一样的撕向了杰斯特的腕脉。

让年轻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杰斯特的手腕仿佛一条蛇一样,顺着自己的手指就这么缠绕了上来,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腕脉,随后,一股庞然热流顺着自己的经脉冲了进来,体内的真气已经是贼去楼空,丝毫没有抵抗力量,这股温水一般的真气居然在自己体内盘旋了九个周天,那些被子弹损伤的经脉,是近乎欢呼着的在欢迎这股充满了生机的力量。

搞笑,荒谬,你开玩笑……国外也许有特工组织会学习中国的气功,可是能够修练到这种水平的,他妈的打死了自己也不会相信啊。

年轻人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一个身材极度高大,上身就是一件黑色紧身T-shirt,露出了那仿佛铁块一般肌肉的凯恩紧接着杰斯特和契科夫跳下了车,仿佛丢块肉骨头给一条狗一般,随手扔了十几叠钞票给了那还躺在地上哼哼的四个大汉,随后指着畏首畏尾的站在旁边的三个去报信的大汉说:你们,出国避避风头,半年后再回来……一个小时后,如果你们还在伦敦,看到了,就干掉你们。

半年后再回来。

三个大汉不敢多说,扶起了轻伤的老大,扶着三个伤势比较严重的同伴鼠窜而去。

凯恩随手丢了一叠子钞票进店堂,低声吼了一声:管好你的臭嘴,明白么?老板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连忙点头,随后贪婪的眼神看向了那起码两万以上的钞票。

契科夫已经低声说了几句结结巴巴的中文:张?鬼魂?年轻人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实际上,他也无力反抗杰斯特,杰斯特的真元力涌进他的身体后,近乎已经控制住了他所有的行动。

而且……张?鬼魂?应该是游魂吧?杰斯特拖着年轻人到了车上,低声吩咐到:凯恩,不用浪费钱了,干掉那个老板。

凯恩想了想,随手掏出一把匕首,挥手丢了出去,正在拣地上钞票的老板浑身一阵,那柄匕首已经从他的头顶扎入,没入了他的身体……凯恩挥手示意,所有的下属上了车,呼啸而去。

契科夫偷偷地从车窗内弹出了一片刀片,割断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目睹了这一切的一个流浪者的喉咙。

杰斯特点点头,沉声说:好了,我没有发现还有人看到过这一切的了,应该是安全的。

契科夫发出了尖锐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嘿,为了保险,我们炸掉这条街道不就行了么?杰斯特和凯恩翻了一下白眼,没理睬他。

凯恩沉声问年轻人:请放轻松点,我们是朋友,张叫我们老板来找您……张在我们的老窝等候您,能支撑下去么?年轻人此刻体内真元充沛,浑身活泼泼的仿佛浸泡在一盆温水内,伤口受到了杰斯特真元的刺激,已经用比常人快上十几倍的速度开始愈合了。

轻轻地提了一口真气,在杰斯特真元力的带动下,真气在经脉内畅通无阻,精力一点一滴的恢复了过来。

他点点头:唔,谢谢,我好多了,应该没事了。

杰斯特翻翻白眼:不要太大意,你现在是凭借我的力量支持着,如果我现在松手,你肯定会晕倒,而且再也不能醒过来。

回到老窝,给你打上两包血浆,好好的打几针抗生素,你的小命才有保证。

契科夫笑起来:杰斯特,他妈的你好像可以去做医生了。

杰斯特冷哼一声:当初我和老板在街头,被人差点砍死后,就是这样救回了自己的。

契科夫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了。

……易尘此刻正在‘中国城’的客厅内招待樱,他笑嘻嘻地说:樱少爷,我想,我有点买卖可以和谈谈。

樱好奇地看着易尘:易,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合作生意么?易尘雍容的摆摆手说:不,不,不,这不同,那是大买卖,这次我不过是赚点零用钱而已了……是啊,一点点零用钱…………第一百章 龙十三易尘转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吹了一下上面的茶沫儿,笑嘻嘻地说:樱,你们过来了不少人手吧?樱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嗯,新补充了不少人手过了,毕竟那些汽车都需要人照顾,还要打开销路,很多事情都要人手的,是不是?易尘阴笑起来:那么,你的下属,还在使用那种小武士刀?樱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他们是山口组训练出来的武士,他们就应该使用武士自己的武器……咦,您的意思是,要他们更换武器?易尘凑近樱,笑呵呵地说:是啊,我知道日本的枪械管理很严格,就算山口组这样的大组织,也没有多少火器的,你们也都习惯用武士刀劈人了,不是么?哦,得了,我知道您的剑法高明,可是您想想,您新来的这批下属都能够像您一样么?还有,万一有人盯上了我们的货,想要来一次黑吃黑……他们可都是重火力啊。

樱皱起了眉头,思忖了一阵,点点头说:您说得有道理呢,的确是个问题,嗯,真的……对了,上次我们似乎也曾向别人订购过一批军火,可惜,可惜那次出了乱子。

易尘神采飞扬地笑着:您看,说到正经事情上了。

你们上次订货的那个家伙,我也知道他,我们这种人嘛,相互间总要有一些联系的,否则市场稍微波动一点点,就是一大批的损失啊。

樱连连点头:唔,我也觉得也许要给新来的下属配置一点点军火了,应该这样的,最近几天的事情太忙乱了,所以有点忽视了这个问题了。

樱心里也清楚,当初为什么购买大批的军火?旁边这么多黑帮虎视眈眈的呢,山口组那时候准备在伦敦杀出一片天下的,不购买军火怎么玩?现在么,虽然有百多个特忍在伦敦,同时山口木也答应了马上加派特等高手过来,可是其他的几百个小弟可不是菊花的武士啊,他们可没办法用小刀和枪械对抗的。

虽然有易尘这个合作者坐镇伦敦,可是稍微增强一点自己的实力,毕竟是件好事嘛。

渐渐的,在易尘的诱导下,樱开始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了。

易尘诡笑着说:那么,樱,你看最近是否需要一笔火器呢?既然您已经意识到了火器的重要性……您看,我手头刚好有一批制造精良的,经过圈子内最优秀的高手改装过的大威力火器。

枪身短小精悍,后坐力小,比较适合一般身材的日本男子使用,我可以向上帝发誓,保证他们的精度、杀伤力。

嗯,作为朋友,我就成本价加个3成给你,怎么样?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樱下意识地点头:那么,好吧。

还没等樱回过味儿来,易尘已经开心的笑起来:那么,就这么决定了,唔,成本价五千万,三成一千五百万,总共六千五百万美金,您看……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可以分期付款嘛,我知道您最近开销大,就算进日后我的利润分成里面去嘛。

樱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满口说:没问题,我们也真的需要一些强劲的军火……那么,一切拜托了。

说完这番话,樱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不是来找易尘喝茶的么?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买了一大批军火回去了?坐在大厅的一角玩牌的德库拉露出了幸灾乐祸的阴笑,心怀一时大畅。

易尘莫名其妙的推销了一堆垃圾军火给他,德库拉心里还压着这块石头呢,眼看樱这么一个漂亮的小白痴也上当了,德库拉那个痛快啊……樱的脸色有点发红,他终于真正的领教到了易尘的手腕了,连自己的合作的朋友都要狠狠的刮几层皮啊。

易尘笑嘻嘻的正准备安抚一下樱,毕竟嘛,那批军火的成本也就几百万而已了,大赚了这么一笔,能不高兴么?就这个时候,契科夫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对着易尘偷偷的使了一个颜色,轻轻地点点头。

易尘马上站了起来,低声对樱说:樱少爷,对不起,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一下。

您看,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所以您不会介意我的失礼吧?那个人是我新反展的一个客户,嗯,偶尔我必须照顾一下他的怪癖的,他喜欢在一个密不见风的地方和别人谈判,实在是个怪人,不是么?樱淡笑着:嘿,您请自便,我当您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样,您不用太客气。

易尘挥挥手,菲尔马上从德库拉身后走了过来,开始陪同樱聊天。

德库拉此刻心情好了,手风也顺了,大牌是一张接一张的到手,脸上一片晴朗,自然不会在意这点点小问题了。

……地下密室,年轻人已经躺在一张沙发上晕了过去,两名前‘黑魔’特种部队的士兵正小心翼翼的,动作熟练的给他剪开伤口处的衣服,随后简单的检测血型,麻利地给他吊上了几包血浆,打了抗生素,开始清洗伤口等等救护动作……本来他是可以清醒的接受治疗的,可是杰斯特刚刚回到老窝,就不负责的松开了口,他的真元一泻,年轻人浑身一阵哆嗦,就这么栽倒了。

易尘看着年轻人健硕的身体,苍白但是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点点头说:是个好手,凯恩,是个好手啊。

看他身体的线条,是那种爆发力非常强大的家伙。

凯恩点头,评论说:精神力、对身体的控制力以及意志力都很不错,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硬挺着打飞了四个斯科特下面出名的打手,是个狠角色,我喜欢他。

易尘皱起了眉头:凯恩,我知道您不是同性恋,可是您千万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OK,您欣赏他,您应该这样说。

可是他是张他们的人,不可那跟着您去开保安公司的,除非他被开除了,不过以不可能……哦,为什么英国人这么紧张地抓他?双目透出了丝丝的银光,易尘飞快的对着年轻人的身体扫视了一阵,右手食指一指,一丝银光射出,绕着年轻人的身体急绕了一圈,他身上仅存的衣物顿时粉碎,露出了他全部的身体以及大腿上紧紧绑着的一根肉色的绷带,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个小指头大小的突起。

两个‘黑魔’成员闷不作声地说:老板,按照他的身体条件估计半个小时后可以苏醒。

易尘嘀咕着: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半个小时内偷窥一切喽?杰斯特,你给张先生再送几瓶烈酒过去,唔,你明白的,酒全部给我参杂了,最起码保证日后他不会因为我们推迟了通知他的时间而起疑心,明白么?杰斯特冷笑起来:老板,不就是害怕他发现时间对不上路,知道了我们打探了消息么?放心了,不就是灌醉他?实在不行我打晕他好了。

易尘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那么就是这样,凯恩,你带人去接菲丽以及蜜雪儿,她们出去了一整天了,伦敦这个破地方,有这么好玩么?……够了,我不是害怕她们出事,而是害怕她们惹事,明白么?菲丽脑袋偶尔会短路,而蜜雪儿的脑袋就从来没正常过,谁知道她们会造成什么样的乱子?去吧,去吧……手一挥,易尘凌空抓了一把,年轻人绑在大腿上的那颗小小的容器顿时飞射了出来,那根紧紧地绑着的皮质绷带也顿时粉碎了。

易尘手指头轻轻弹了一下,容器的合金外壳顿时粉碎,外壳上面的那小巧的电子锁顿时成为了摆设。

微微的发出了一丝真元力,造成了一个空气垫子,易尘看着手心悬浮的这枚小巧精致的晶片,皱起了眉头:契科夫,您有办法打开他么?契科夫连忙问到了鸡味的黄鼠狼一样凑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点点头说:给我专门的接入装置,我有信心在三天那翘开他的嘴巴。

易尘竖起一根手指头:二十五分钟,亲爱的,还有三十分钟,我们的客人就要清醒了。

拷贝里面的东西,然后我把芯片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就是了。

契科夫坚决的摇摇头:不可能,老板,设备,没有相关的设备,我没办法办事。

您看这些硅记忆晶体的工艺,是现在最先进的一种点阵方式,还有这个512头的小巧接口,需要一种专门的接入设备连接到解码器以及电脑上,否则我没办法。

我是黑客,可是我不是电脑之神。

易尘叹息了一口,低声咕哝了起来:又是很多美金消失了呢,契科夫……不过,无所谓了吧,反正是别人的东西,不是我们的,我不心疼,就可惜那些赏金了……张许诺的那些好处,我还没想好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去使用呢。

难道我跑回中国开设一个黑帮分部么?不可能的。

契科夫也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一听到大批的美金消失了,契科夫是如丧考妣啊,小脸蛋马上阴沉了下来。

易尘手一挥,一道银光射了过去,‘甘霖咒’发动,一滴滴银色的露珠从空中渗了出来,慢慢的滴入了年轻人的身体。

这些充满了生机的能量在年轻人浑身周转不休,加上正在输入他体内的血浆,年轻人的身体渐渐的恢复了血色,皮肤也开始恢复了光泽。

易尘吃惊地说:咦,不错嘛,他的气功底子还是有一些的,嗯,居然身体机能恢复得这么快。

在‘甘霖咒’的强大作用下,年轻人过了不到五分钟就苏醒了过来,易尘在他眼珠刚开始动弹的时候,就散掉了咒法,静静地站在了沙发边上。

年轻人闭着眼睛,足足过了两分钟还没有任何动静,胸脯平和有力的起伏着,可以看到一丝丝怪异的肌肉脉动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皮下的毛细血管在真气的控制下开合,每一丝肌肉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一击。

易尘和声笑起来:小朋友,不要紧张,我们是朋友,您不需要用您受到的训练来对付我们,当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保持一定的警惕是一定的,可是不需要,真的没有必要,这里很安全,张,也就是‘游魂’,他就在隔壁,当然了,有心事的人总是忧虑的,他正在喝酒。

易尘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的,反正估计小伙子也听得懂,这种情况下用中文总比用英文好多了。

年轻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易尘脸上早就挂上了和煦、温暖、关怀、毫不虚伪的笑容,轻轻的对着年轻人点头。

年轻人的手飞快的摸向了自己的大腿,易尘摇摇头,‘嘘’了一声说:哦,不,对不起,那东西我拿下来了,您看,就在我手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有点好奇,所以连外壳也弄丢了。

年轻人眼里闪出了一丝讥嘲的神色,易尘坦然的耸耸肩膀:当然,我对很多秘密都有兴趣,可是很多秘密是不乐于让我知道的,我没办法破解芯片。

仔细地打量了易尘一阵,易尘连忙在年轻人审视的眼光中保持了和自己和蔼长者相符的笑容,轻轻地把芯片交还给了年轻人,尴尬的笑着说:您看,我想您也是直接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吧?您也没有打开那个小小的容器,我这还替您节省了一道手续……我承认我有点点贪心,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嘛,人类,总是贪婪的。

轻轻的活动了一下筋骨,年轻人吃惊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痛已经消散了大半,于是,也不过自己赤裸着身体,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低声说:您可以称呼我为龙十三,这不是个吉利的数字,不过我喜欢。

易尘嘀咕着:哦?我记得张给我说过一个‘龙组’,您是第十三号?哦,别别别,我没有打听消息的意思……契科夫,赶快过去,叫张先生不要喝了,就说小伙子已经被救了回来了。

契科夫连忙应声冲了出去,他心里也正琢磨:反正现在一时半会的打不开芯片,也就没必要把那个鬼魂给灌翻了,他妈的,烈酒不是钱么?一脚踢开了另外一间地下室的门,契科夫大声叫嚷起来:杰斯特,不要喝了,老板叫您过去……哦,鬼魂先生,您那条失踪的小羊羔回来了,您可以去好好地爱抚他了。

不过一天的时间,面容已经憔悴了不少的张先生马上容光焕发,一手丢开手中的酒瓶子,大步地走了出去。

杰斯特嘀咕了几句,一手拉住契科夫,逼他陪自己喝了起来。

反正事情都了解了,后面的都是老板的问题了,刚好抽空子消遣一下呢。

易尘这边刚刚叫人送了套自己的衣服过来,龙十三草草的还没有穿戴完毕,张先生已经冲了进来,紧张地问:还好么?还好么?该死的家伙,你还没死?他妈的,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给上面交代?他妈的,当你是打不死的铁金刚?就算有,那也是人家MI6的007呢,你是什么?哦,易,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看着易尘,张先生问他:还有什么消息么?易尘轻松地吹了声口哨,随意的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上,笑呵呵地说:哦,消息?中国大使馆门口起码有五十个特工在监视呢,您看怎么办才好。

张先生皱起了眉头:真的?易尘点点头:是啊,我的手下还和那些可爱的特工捣乱了一把,他们喝醉后‘斗殴’,现在都进苏格兰场了,可是两个可怜的特工被打成了脑震荡,真是可怜啊……不过就是这么多消息了。

张先生谢过了易尘,看着整顿好了衣冠的龙十三,一口气全发在了他的头上:臭小子,他妈的,如果不是我和你们的顶头上司有点交情,我他妈的才懒得理会你……你随便死哪条阴沟去算了。

你当你一个人就能拿到资料么?你就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直接冲了进去?真他妈的……伤得怎么样?没有缺胳膊短腿的吧?龙十三摇摇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伤不算什么,可是资料我拿到了。

他小心地把芯片递给了张先生。

张先生看了看易尘,易尘早就抖开了一份《泰晤士报》,‘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一副没有注意他们谈话的样子,可是,他也丝毫没有退场的意思。

张先生苦笑,狠狠地瞪了易尘一眼,思忖了一阵,吩咐说:你马上离开英国,易,这要麻烦您了。

资料我会想办法送回去的……简直胡来,你的运气很好,知道么?如果不是易先生帮忙,连我都要被你坑进去了。

妈的,为了救你,我的小组都派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易尘突然抬起头:张,说老实话,这小子很重要?他的命非常值钱么?张先生沉默了一阵,猛然点头说:当然,他是我们培养出来的,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核心人才的一个,不仅仅是格斗术,他们几乎是全才,真正的007,这样的小伙子,人数很少……可是都没有太多经验,冲动,自以为是,他妈的,就这毛病迟早会害死他们自己的。

易尘哦了一声,重新低下了头,全才?那种怪物儿童培养起来的吧?难怪这么紧张呢,也许都还是对口培养的,都已经决定了日后的岗位了,所以张才会如此失态吧?再比较一下,易阳他们虽然力量强大,可是说到别的方面,根本就是废物嘛。

菲尔轻巧的走了进来,低声说:老板,不好的消息,有十几个特工在我们大门口以及后门逛悠。

易尘叹息了起来:他妈的,估计杰斯特他们回来的时候被盯上了,M不会不派人监视我的。

毕竟我是唯一一个能够尽快的找到龙十三的人……他妈的。

张看着易,咬着牙说:一百万,送他和芯片离开英国。

英国人丢失了最重要的资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知道,除非易尘帮忙偷渡,否则自己的人脉网络不可能送一张纸片离开伦敦。

张可早就是各国情报部门的黑名单上面的人物了,不过没人知道他就是‘游魂’而已。

易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耸耸肩膀说:我现在想盗贴一千万让两位大爷离开伦敦……他妈的。

张笑起来:对了,我忘记了,如果我们暴露了,您也有点干系吧?易尘站起来,看都不看龙十三地说:好好修养两天,我找机会送你们走。

说完就带走了所有房间内的下属。

龙十三马上问到:他是什么人?这么牛皮烘烘的?张狠狠地看着他,呵斥到:不要总是以为天下就你们‘龙组’的几个小子了……他妈的,你能搞到资料,真是厉害啊,啊?不过,如果你真的厉害,怎么会直接让英国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事发二十分钟后,我们所有的人都被监视了?龙十三翻了一下眼睛:我挨了几枪,用中文骂了几句,就这样。

张恨恨地跺了一下脚:这下知道了?知道MI6也不是白痴了吧?唔,这次的事情,如果不妥善善后,我的组织就会有大麻烦……不过,还得尽快地把你这个小子给送回去,哼……以后你养成习惯,想骂人的时候,用日语,对了,这是个好主意,也许我要详细的写个计划书递交上去……唔,这主意真的不错。

龙十三笑起来:张,真的好主意……不过,我们那老头子那里,帮我担待些,我可是在假期的时候,为国家利益奋不顾身,身负重伤啊……不说记功的话,起码也要发点奖金什么的。

张一口呸了出去:他妈的,你想得真漂亮,奖金,哼,如果我的人被英国的特工动了一根毛,他妈的你给我慢慢的陪吧。

龙十三终于正经了起来:‘游魂’小组,全部出动了?张苦笑:没办法,我没估计到易可以这么快的找到你,我叫他们尽量的去破坏了,至少把压力分担一点,是不是?龙十三脸色阴沉下来:不值得,为了我一个,可能牺牲掉七个人,不值得。

张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谁叫你比那群混蛋值钱呢?我有什么办法?只能丢车保帅了……小伙子,日后行事要稳重些……唉,这次我替你分担一点吧,就说是我要求你去协助我们偷取资料的。

反正我有那个权力要求你协同的……妈的。

龙十三的脸色铁青,‘丢车保帅’,他心里涌起了一丝说不出的味道……楼上正用神念窥视的易尘也吸了口凉气,难怪大卫知道张就是‘游魂’后会吓成那个样子,他妈的,自己最直系的下属都可以抛弃掉,就为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可是,难道‘游魂’小组的人都是白痴?他们就愿意在刀口上去冒险么?尤其在英国军警特工大肆出动的关口?易尘摇摇头,有点不解的摇摇头……第一百零一章 猫和老鼠(1)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一肚子郁闷的樱,易尘开始思忖起到底如何才能安然的度过这次的难关。

本来嘛,从道义上来说,不帮张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应该的。

可是这次龙十三惹的麻烦太大了点,看看窗子外马路对面吧,七个黑衣特工干脆就嚣张的成一列肃立在那里,分明就是在警告易尘:我们盯着你哩,千万要小心了,赶快完成我们老板的委托最好。

易尘恶狠狠的对着对面那个最高的特工比划了一个枪击的手势,一手拉掉了窗帘。

整个伦敦现在就是铁桶一样,不把龙十三抓住,是不可能解禁的了。

自己要顾全和张的交情,要把龙十三以及资料送到中国,同样的,还要保护自己在伦敦的利益,万一M察觉到了什么,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打造起来的地盘,马上就会被连根拔起,自己跑路也就算了,可是那么多的小弟指望着自己吃饭呢。

外面传来了叫嚷声,蜜雪儿拎着大大小小七八个购物袋直接从电梯口跳起,在空中一脚踢开了大厅的房门,‘唰’的一声落在了易尘面前,献宝一样的叽叽喳喳的飞快地说:易,看哦,我买了好多东西,啊,给你带了一个天然玛瑙石的烟斗哦,以后都用这个抽烟,看起来好有风度的;咦?杰斯特那个混蛋呢?还有契科夫那个小痞子,也有给他们带东西哦。

易尘笑起来,轻轻的拍拍蜜雪儿的脑袋:哦?给他们带了什么?他们在地下室喝酒呢。

蜜雪儿把手上的购物袋一扔,咯咯直乐:给杰斯特买了一把精工的猎刀哦,他的那两柄匕首不可能什么时候都掏出来吧?契科夫?唔,菲丽姐姐说的,我给他带了二十打避孕套呢。

易尘的喉咙里面一阵‘咯咯’声,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菲尔、戈尔的眼睛能瞪多大就有多大,就看到两个白眼珠在那里逛悠了。

看样子不用多久,蜜雪儿就可以让易尘他们和那些吸血鬼一样,忠诚的皈依上帝了。

已经坐了整整一天在那里打牌赌钱的德库拉终于丢开了手中的纸牌,踱着四方步走了过来,微微点头说:蜜雪儿宝贝儿,给叔叔买了什么东西么?蜜雪儿歪着脑袋,飞快的捂住了张大的嘴巴,惊讶地说:啊?对不起哦,德库拉叔叔,我都忘记还有您没有礼物了。

德库拉的脸一下子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干涩地说:嘿嘿,没关系,没关系……嘿嘿,叔叔不需要礼物的,叔叔已经这么老了,不需要礼物了,那是小朋友才需要的东西。

易尘死死的咬住了牙齿,面色冰冷的,也不说话,拉着菲尔兄弟走了出去,迎头示意正进门的菲丽、凯恩、莎莉跟着自己走。

蜜雪儿连忙蹦蹦跳跳的追了上来:莎莉姐姐,帮我去整理东西哦,今天买的东西太多了,啊,眼睛都要看花了。

一群人刚刚出门,菲尔就飞快的拉上了房门,大厅内‘当啷啷’的传来了一声爆裂声,易尘忍住爆笑,咯咯咯咯地说:完蛋了,我那个特别定制的大瓷花瓶,完蛋了……呵呵呵呵呵呵……蜜雪儿小姐,能帮我易尘,这个卑微的可怜的小爵士一个小忙么?蜜雪儿连连点头:当然哦,蜜雪儿当然帮你……唔,有人欺负你么?我叫人去杀了他们整个家族。

不对啊,易,应该是你欺负别人呢,还有谁能欺负你?易尘恶毒的笑起来:蜜雪儿,你们进门的时候,看到马路对面的那几个黑衣人么?他们可不是好东西,他们是一个政府机构的成员。

他们那些人啊,每天浪费纳税人的税金,然后成天不做事,每天就是骚扰我这样正经的商人呢……现在因为一点点小事,他们又找上了我的麻烦。

您能帮我整治一下他们么?蜜雪儿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叫沙比亚去吸干他们的血就好了,哈哈,也是该进晚餐的时间了。

易尘连忙弯腰,凑近她那可爱的小脸蛋说:嘘,杀了他们可不行,如果杀了他们,他们的后台老板肯定要找我的麻烦,蜜雪儿小姐不希望我的夜总会被关闭吧?唔,给他们一点点难堪,掩护我的朋友离开就是了……您看,他们那些混蛋欺负小姑娘,我的那个朋友揍了他们中的那个败类一顿,可是他们居然动用政府的力量找我的麻烦,还说要逮捕我的朋友。

菲丽狠狠地在背后掐了易尘一把。

可是易尘照样是连篇的鬼话胡说八道:蜜雪儿小姐,我的朋友可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他是一个在国际上有很大的声誉的人,如果他被这些混蛋逮捕了,事情传出去对我的朋友可是莫大的伤害啊……蜜雪儿的眼睛已经瞪圆了,满肚子的正义感让她差点就直接打破墙壁冲下楼去。

易尘抓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您看,他们都是官方人士,我的朋友如果落在了他们的手中,他们就可以添油加醋的给我的朋友扣罪名了……我的朋友的事业也就完蛋了。

所以我一定要安全的送我的朋友离开‘中国城’,您能给我帮这个忙么?蜜雪儿大声的‘吱吱’了几声,沙比亚、克鲁以及一群吸血鬼侯爵、伯爵大人应声而来,一团团黑烟中,他们从蝙蝠变化成了人形。

蜜雪儿恶狠狠地说:有人欺负易尘哩,在我们还在伦敦的时候,欺负我们的朋友,就是欺负我们菲利普家族,哼哼,跟我去好好的欺负他们去。

也不等沙比亚、克鲁问个清楚,蜜雪儿已经飞射向了楼梯,沙比亚他们无奈,匆忙的跟着冲了下去。

易尘邪笑着靠在了墙壁上,轻松地点着了一根大雪茄,笑着说:哦,我刚刚打听清楚,菲利普家族在伦敦有一个很大的代理机构,他们在伦敦的某些领域赫赫有名,我想M绝对不会为了几个下属而得罪他们的……菲尔,下去请张准备离开;凯恩,您去大街上偷或者干脆抢一部汽车,要那种速度很快的汽车,放在我们中国城的大门口,明白么?两人匆匆分头走了,菲丽这才猛的掐住了易尘的脖子,恶狠狠地说:老板,我受不了了,你居然利用蜜雪儿妹妹去欺负人。

易尘一脸的无辜:宝贝儿,我也没办法啊,人家都欺负到大门口了,我有什么办法呢?乖,喏,一个月后,巴黎有一次重大的珠宝展,现场拍卖,我本来想带宝贝儿过去的,可是你居然要掐死我。

菲丽本来铁条一般的手臂马上变成了春水一般温柔,整个人腻进了易尘怀里,笑嘻嘻地说:真的?那个展览会的规模怎样啊?有没有什么著名的珠宝?易尘笑呵呵的哄她:著名的珠宝怎么值得买呢?怎么也要买几件上好的饰物,让他们因为宝贝儿你出名啊……菲丽紧紧地搂住了易尘的脖子,飞快的亲的一口:老板真好哦,我太喜欢您了……嘻嘻……易尘拍着菲丽的脑袋,扭头吩咐到:戈尔,您给安排一下以下的事情,嗯……那些定制的最好的棺材,要他们赶工,我急用。

准备一份请帖,一桌上好的酒宴,我要请M吃饭。

唔,给唐虎先生一个电话,也许我需要他的一点点帮助,当然了,如果他愿意,也请他出席那个宴会,好么?易尘眼里异光闪动:他妈的,干脆点,前一阵子不是有风声说那些外地的老板想夺伦敦的地盘么?他妈的把他们当中最重要的三五个人全部给我请来。

哼……他妈的,我不能让下面的小弟和他们拼命,可是我可以让英国政府对付这些垃圾,不是么?戈尔面带狞笑的去了,菲丽腻在易尘怀里,叽叽喳喳地柔声说:老板,您真聪明,嘻嘻,这个用中文说,是,叫做,叫做,嗯……‘借刀杀人’?易尘抚摸着她的脸蛋,大加赞赏:真聪明,菲丽宝贝儿,你的汉语说得越来越好了。

且不说易尘和菲丽在走廊上腻味,那边蜜雪儿已经气呼呼的,带着一肚子勇者铲除恶龙一样高昂的、崇高、充满了正义感的气势冲出了‘中国城’大门。

蜜雪儿刚刚冲到了马路中间,突然又停了下来,两辆疾驰而过的汽车差点就撞上了她,一阵‘嘎吱’声后,汽车停了下来,两个司机探出脑袋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他妈的你找死么?话音未落,脸色都变得铁青的沙比亚和克鲁已经带着人冲了上去,顺手抓住他们的脖子把他们从车内脱了出来,扔在地上就是一顿毒打,还是蜜雪儿冷冰冰的说了句:打人也要找漂亮的打嘛,这么丑陋的肥猪,你们也有兴趣下手么?沙比亚他们这才停下了手。

暴喝一声:滚。

克鲁带着人赶走了两个司机,蜜雪儿却已经没事人一样的走回了‘中国城’,对着大门内走廊上菲尔的十几个下属一通打量,随后对着那个领班的,也就是块头最大,肌肉最健壮,面容最丑陋的黑人大汉勾了勾手指说:嗨,帮个忙,这可是在帮你们老板的忙哦。

大汉恭敬的弯下腰,问她:蜜雪儿小姐,请问有什么我能做的么?蜜雪儿认真地点点头:有啊,唔,等下我往马路对面跑,你在后面追我,我叫救命就是了。

大汉愣了一下,这个忙也太简单了吧?蜜雪儿低声嘀咕着:就是你最丑最凶啊,看起来就不是好人,所以只好选你了,如果是你们老板那样的帅哥,追在我后面别人都当是在开玩笑呢?大汉的脸马上拉长了,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如果别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早就抡起拳头砸过去了,可是万一冒犯了蜜雪儿,被砸的肯定是自己,他可不敢得罪这个菲尔老大亲自交代过的‘贵宾’呢。

马路对面的七个特工早就看到了刚才蜜雪儿引发的骚乱,带头的那个组长已经低声命令起来:情况不对,也许会有变化,要求人增援。

地点XX街XX号,一号目标总部处,要求加派人手支援。

他这边对着对话机正在命令人呢,蜜雪儿已经鬼叫连连的从‘中国城’冲了出来,她还没有笨蛋到家,起码把刚才扎的辫子披散了一下,然后把外套夹克衫翻过了面穿,骤然一看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她的后面,领班大汉一脸恶狠狠的模样紧追了出来,嘴里大呼小叫着:小宝贝,别跑了,跟大爷我回去吧。

大汉知道这是老板的客人,他可不敢在言语上有什么冒犯,所以只好选择了如此这般暧昧的,却足以让一个正常男人动歪脑筋的鬼话。

沙比亚和克鲁带着二十多个高级吸血鬼站在人行道上,傻瓜一样地看着这场好戏,上帝啊,如果这次的事情传了出去,菲利普家族的名声,天啊……蜜雪儿发生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一头对着马路对面的七个特工撞了过去,‘中国城’内,又鱼贯的追出了七八个黑人大汉,嘴里大呼小叫的冲了过来。

特工组长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大是不解:从资料上看,这个中国人并不经营色情行当,怎么他的场子里面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也来不及给他思考的余地了,蜜雪儿已经差点装在了他的身上。

蜜雪儿的计划很简单,完全就是刚刚看过的一部电影的情节的翻版,撞击在特工身上,然后就大声尖叫,诬告这七个特工和后面的黑人大汉是一伙的,都要欺负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到时候,自然有打不抱平的绅士出来援手,然后嘛,沙比亚他们也会冲上来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些特工呢,最后再把警察叫过来,一切就圆满结束了。

谁知道特工组长动作极度灵敏的避过了蜜雪儿的冲撞,蜜雪儿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已经冲过头,到了后面两米多远了。

特工组长让过了蜜雪儿,对着那个黑人大汉暴喝起来:滚回去,你这个垃圾,你是干什么的?大汉愣了一下,这可和蜜雪儿估计的情况不同啊?他偷偷的瞥了一下后面的蜜雪儿,蜜雪儿正嘟着嘴,偷偷的狠狠的比划了一个凶巴巴的手势。

大汉于是一拳轰了出去,大声叫骂起来:他妈的,管你什么事?特工组长脸色冰冷的,右手抓住了大汉的拳头狠狠一拧,左脚已经一脚踢了出去,正中大汉的小腹。

这一脚的力量可不小,这个领班的黑人大汉近乎220厘米的身高,如此粗大的一个身子,居然被一脚踢离了地,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双膝跪倒,惨叫连连。

组长皱着眉头,回头问:小姑娘,你没事吧?未成年人,晚上最好不好出入娱乐场所,知道么?他正好心好意的教训蜜雪儿呢,蜜雪儿已经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随后尖叫起来:救命啊,色魔啊……蜜雪儿娇小的身躯几乎就被组长高大的身体遮盖住了,又已经入夜了,远处还真的难以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组长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他妈的中套了,他刚丢开黑人大汉的拳头,想要掰开蜜雪儿的胳膊。

他的六个下属也刚刚围上来的时候,沙比亚和克鲁以及几个黑人大汉已经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

而稍微远点的地方,十几个主持正义的绅士正大叫着冲了过来,对着组长痛骂:败类,社会的风气就是被你这样的人败坏了。

甚至几辆路过的汽车都猛的停了下来,十几个人冲下了车,其中不乏衣冠楚楚、气度高贵的人士,怒气冲冲的过来惩罚‘败类’了。

于是,肥皂剧内经常可见的,社会正义人士怒惩色魔的垃圾镜头活生生的上映了,也不给组长他们分辩的机会,几个冲动的年轻人已经气恼的举起了拳头。

蜜雪儿低低的笑了几声,双手游鱼一般的把七个特工的证件、皮夹等等一扫而空,大声地哭叫了几声,偷偷摸摸的溜回了‘中国城’。

沙比亚和克鲁可就不客气了,带着一票吸血鬼,他们混在人群里面对着七个可怜的特工就是一顿拳脚。

七个特工真的太冤枉了些,他们可不敢对这些正义凛然的公民出手,只能依靠自己扎实的功夫底子勉力的抵挡,可是里面一旦加上了二十多个人力所不能抵御的异类,他们就注定吃亏了,在重重的吃了几拳后,七个特工已经是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自己抱成了一团,抵挡那些热心人的拳头了。

几个黑人大汉早就偷偷地溜了回去,恰好看到蜜雪儿坐在门内的走廊里眉开眼笑的看热闹。

眼皮都不眨的,蜜雪儿扔了一叠钞票出去:唔,你今天受苦了,这是辛苦费。

耶,用力打,用力打,打死这些色鬼,恶棍。

感情她真的以为这些特工是易尘所谓的,欺负小姑娘的恶棍了,那些证件她是看都不看的,直接就扔到了路边一辆汽车的车厢内了。

蜜雪儿突然跳了起来,呼的一声冲过了马路,排开人群,对着组长的小弟弟一脚踏了下去,嘴里大声诅咒着:你们这些恶棍,去死吧……又是狠狠的几脚下去后,蜜雪儿才又溜回了‘中国城’,反正她的动作幽灵一般,倒也没有人发现她。

张就在蜜雪儿冲过马路打人的时候匆匆走了出来,一顶大檐帽遮盖住了大半个脸,匆匆的上了蜜雪儿把那些特工的零碎扔了进去的汽车,发动汽车走远了。

两辆黑色汽车开了过来,这些赶来增援的特工恰恰看到了张走进了汽车,然后看到自己的组长以及几个同伴狗一样的蜷缩在地上被一群人毒打。

这些特工想要冲进人堆,抢救他们的长官和同伴,可是混在人群中的沙比亚他们早就打出了黑拳,几个特工马上闷哼一声,抱着肚子蹲下了。

等到沙比亚他们看到打得差不多了,这才依次溜回了‘中国城’,不远的地方已经传来了警笛声,眼看是警察接到报案过来处理了。

虽然蜜雪儿这个‘苦主’找不到了,可是既然有这么多的人信誓旦旦的作证的确是这些人在调息小姑娘,那么警察当然是听信人多的一方了。

尤其那些围殴组长等七个特工的人中,居然就有一个是现在的下议院的某位议员大人的秘书,他出于一种责任心,带着下属跟着警察去做了笔录,他以上帝的名声发誓:我发誓,一切都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他们七个人围住了那个小姑娘图谋不轨,真是败类,败类啊,这些恶棍,你们应该把他们终身监禁。

……M接到报告后,面色一如往常的平静,只是飞快地转动着手上的铅笔,半天没有说话。

负责英国国内事务的特工处长支支吾吾的问她:老板,我们是不是需要去把他们领出来?M突然震怒:领他们出来?为了他们七个白痴?上帝啊,这就是你手下最能干的一组特工?他们被人用这样低劣的把戏戏弄,你还要去领他们出来?他们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呢?丢了?天啊,他们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性命丢掉?几个特工干部一声都不敢吭,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挨训。

M镇定了一下自己:对了,去增援的特工说,看到了张驾车离开?你们确信么?大卫代替了那个已经头都不敢抬的处长回答说:是的,老板,他们不会记错张这样的人的体形特征的,就是他,他刚刚从中国城出来,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M轻轻地敲击了一下面前的办公桌:够了,我猜也能猜出来,他的目的和我一样……唔,易,你的下属玩了一手非常漂亮的,可是这样幼稚的把戏,是否也太过分了些?您干脆直接杀了他们,我都不会有意见啊。

另外一个处长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老板,请问到底处理这件事情?如果我们不出面,那七个特工可就……M不耐烦地说:OK,先生们,你们去解救他们吧,就好像一位天使降临监牢一般,他们会感激你们的……该死的,如果让报社知道了,他们会怎么说?哦,MI6的特工当街强暴幼女?有下议院的高级人物作证?还有上百个目击者?或者他们还会炮制一些照片出来,得了,我不想惹这些麻烦,明白么?大卫耸耸肩膀:当然,我们可以让他们闭嘴的,老板,可是把他们留在警局,实在太残忍了些,他们是在执行公务的时候……看着M凶光四射的灰色眼眸,大卫吭吭哧哧的不敢多说了。

M低声说:是啊,我太残忍,可是这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三天后,你们去苏格兰场要人,直接找维纶那个死老头子。

唔,现在讨论一下吧,张去找了易,嗯,你们有什意见?大卫精明地说:这也证明事情肯定和中国情报人员有关。

M不解地看着大卫:那么,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虽然他很强,可是一个人,并不符合中国情报人员一贯的作风,小心谨慎,计划周全,这才是他们的特征。

奇怪,可是至少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给我继续监视易,明白么?他今天耍了我们,我要讨还这笔账的。

大卫他们点头,急匆匆的去了。

M的秘书推门进来,递过了一帐请帖,小声汇报说:老板,中国城的老板易尘给您的请帖,请您两天后出席酒会,您去么?M开心的笑起来:当然,当然要去,哦,他们的动作好快啊,这就是效率,一个黑帮,居然有我的下属所很难达成的效率,真是讽刺。

我有预感,他请我去,肯定会告诉我一些什么……调集人手,给我集中精力盯着他,把命令发到所有的行动部门,明白么?秘书点头去了。

……蜜雪儿兴奋地向易尘表功:易,我可是狠狠的整治了他们哦,克鲁跟着过去看了,他们都进警局了。

易尘笑呵呵地看着她:蜜雪儿真能干,真能干,菲丽,是不是?菲丽微笑着点点头。

一点点的夸奖,就已经让蜜雪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兴致勃勃的去折腾德库拉去了……易尘盘算起来,对菲丽说:哦,宝贝儿,您看我们选定什么东西做主食呢?最好是一些古怪的,有特点的东西,可是这样的东西真的很难找啊……菲丽眨巴了一下眼睛:唔,随便好了,您看那些附近城市的大老板会过来么?两天的时间,他们不见得敢下决定过来呢?易尘耸耸肩膀:随便他们了,那是配角,少了他们,也许精彩程度少了很多,可是戏一定能唱完的。

第一百零二章 猫和老鼠(2)易尘的手掌离开了龙十三的后背,低声说:你内伤已经大好了,可是外伤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最近几天最好不要和别人动手,否则伤口重新迸裂的话,疼个半死不是好事情。

龙十三站起来,有点郁闷地说:在这个地下室闷着,我能和谁动手?易先生,你准备怎么样送我出去?我已经闷了两天了,而原本我现在应该在维苏威火山附近的海滩看美女的。

易尘耸耸肩膀:哦?如果您不是那样冲动的话,我想您现在应该是在一个美女的床上,可惜啊,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总是会让自己吃亏的……奉劝一句,最近一个月最好不要和女人太亲近了,你失血太多,元气伤得有点厉害,小心以后终身功能性缺陷就麻烦了。

易尘也不理会龙十三尴尬的面色,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对他说:自己运功调息吧,你们的内功心法不错,看样子也是从某个门派挖出来的心法是不是?天生至刚的真气最后能够自然而然的产生阴柔之力,不错的心法。

说完,易尘朝地下室的铁门走了过去,丢下一句话:好好疗养,起码这里是安全的。

龙十三没理会他的吩咐,而是询问他:仅仅是不错么?易尘回头,看了看他,点点头说:真的,和别人比起来,是很不错了,可是在我看来,还不错,就是这样。

世界上的高手不仅仅就是你知道的那几个,谦虚、谨慎、周密的头脑,才能让你在以后的行动中活下去,唉,小兄弟,等你以后多吃点苦头了,就会理解我今天说过的话了。

龙十三一脸的不舒服:请问,您多大了?易尘拉开铁门,走了出去,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谁知道自己到底多大了?该死的,反正就是二十来岁吧,和龙十三差不多,可是从经历上来说,易尘比他的阅历要丰富多了,倒是有资格教训他的。

上到了楼上,看到樱已经坐在沙发上和德库拉一起喝酒了。

德库拉非常欣赏这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樱身上那种来自日本的古板、僵硬的礼节某些方面也符合了这个吸血鬼沙文主义狂热者,最古老贵族的那死板的观点,所以两个人居然能够融洽的混在一起。

当然了,德库拉丰富的知识,广博的阅历,让樱也是钦羡不已。

看到易尘进门,樱站起来,露出一个浅笑说:不好意思,您今天晚上宴请客人,我想看看能否有什么能够帮忙的,所以就一大清早的过来了,希望没有给您带来什么麻烦。

易尘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不是虚伪的英国人,他们是掐死时间的来拜访客人,我们东方人不管这些。

哦,西方虚伪的礼节,在东方是吃不开的。

随便点好……而且,我还真的需要樱少爷的帮忙呢。

樱笑起来,歪着脑袋说:哦,那么还有些什么客人呢?易尘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接过了戈尔递过来的酒杯,咯咯直乐:哦,几个外地的黑帮大头目,他们对于我这么一个中国人统领了伦敦黑道非常不满,也许正在暗地结盟要来收拾我,我保证他们的安全,让他们出席宴会。

同时嘛,还有一个我认识的,英国政府的狗腿子的头目,嗯,一个精明的老太太。

樱也紧跟着易尘坐了下来,微笑着说:哦,那么太简单了,那些黑帮的头目,我想他们可以准备好棺材了。

当然,如果您希望这样的话,他们就要准备好棺材了。

易尘摇摇头:不,不用,何必浪费我们自己的精力呢?樱,你只需要摆明您的身份就可以了,我想,您的身份可以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压力的……当然,我不介意您显示一点点的力量,当然,那需要时机,您不可能直接抽出宝剑把他们全部劈死的,如果那样,我们就没办法在欧洲黑道混下去了。

允许暗杀,但是如果作出了承诺就必须信守……唉,黑道的道义,就和西方的骑士精神一样,真是无奈啊。

樱笑起来:那么,我也不介意偶尔做一次骑士的,当然,他们需要有能够让我尊重的地方,我可不愿意和一堆垃圾浪费太多的时间呢。

易尘嘻笑起来:他们能够在外面混出这么高的地位,当然不会是垃圾的……唔,今天还有别的客人,樱,也许他的态度有点古怪,您可要见谅。

樱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中国人?哦……好的,我明白的,反正我对于那段历史……唔,易,您看。

易尘装作什么都没注意,笑嘻嘻地说:德库拉先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作为今天晚上的主宾么?德库拉皱起了眉头:我是主宾?那么您邀请那些杂碎是干什么呢?易尘近乎厚颜无耻地说:这个么,今天晚上的酒宴是给您接风用的,当然了,上帝在上,我是一个小本经营的生意人,我必须考虑成本,如果能够用一次的酒宴解决很多事情,我又何必浪费资金呢?何况,凭借您的身份地位,我可以吓唬住很多人的,当然,这是个不合理的要求,您可以不接受的。

德库拉涌起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易尘把一件非常不合情理的事情,能够说得天经地义一般,他挤出一丝笑容:当然,我接受,不过,您难道会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么?也许我亲自揭示答案,轰动效果更大一点?德库拉恶意的笑着。

易尘连忙摇头:当然,不需要,您身为菲利普家族的二号人物,就已经可以让很多人肃然起敬了。

毕竟我打听了一下,你们家族控制的大企业可不少啊,对于有钱人,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尊敬的。

樱好奇地看着德库拉,心里寻思着:这个死老头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真实的身份?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该死的德库拉伯爵么?哈哈哈哈哈哈……那群无能的老头子居然说在纽约碰到了吸血鬼,真该死,莫非他们就碰到了我面前的这位老先生?啊哈哈哈哈哈……且不说樱在这里动歪脑筋,疯狂的嘲笑菊花那一群灰头灰脸的跑回日本,下属损失殆尽的长老。

德库拉已经冷冰冰的发话了:易,你总是喜欢在背后打听别人的隐私么?难道您认为对我的了解还不够?这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所应该有的习惯。

易尘理所当然地说:先生,我不是正人君子哩,我是流氓分子。

德库拉张大了嘴巴,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是啊,易尘可从来不像什么正人君子的,纯粹就是一个超级恶棍啊,妈的,和他讨论礼仪道德的问题,不是白白的浪费精力么?……从下午14:30开始,就开始有一拨拨行为举止古怪的人在‘中国城’附近闲逛起来,几部黑色的小汽车嚣张的带着满车的仪器,围住了‘中国城’。

从窗子里面打量着外面闹腾腾的一切,菲尔皱眉问:老板,M经常来这里找我们的麻烦,这次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宴请而已了,需要这么紧张么?杰斯特嘀咕着说:也不能怪他们紧张,那几个老板怕死,趁着有一场什么什么足球友谊赛的机会,派了大票人手来伦敦,MI6能不紧张么?恐怕他们都怀疑那些人是老板你派出去的了。

易尘抱怨地说:那可真是无辜的罪名,那些白痴一样的特工,难道他们查不到那些混蛋是从外地来的么?对了,菲尔,告诉兄弟们,不要和那些家伙起冲突,省得老维纶有麻烦,明白么?菲尔请示说:那么,老板,如果起了冲突怎么办?易尘呸了一口:如果真的起冲突了,就给我往死里干,反正我只答应保证他们老板的安全,他们的小弟我可没有义务给他们上保险。

凯恩,您今天晚上带着‘黑魔’公司的人,带上火器,如果那些老板的下属不识趣,就给我干掉他们。

菲尔、戈尔,你们叫兄弟们都把自己的武器准备好,他们来这么多人,如果抽空子给我们来一下,我们也有麻烦。

德库拉在后面冷冰冰地说:易,需要我的人帮忙么?反正手头痒,杀几个人玩玩也好。

我从来不浪费食物,但是也喜欢偶尔狩猎一把的。

易尘微笑起来,飞快的回头说:谢谢您,那么,菲尔,告诉所有的兄弟,在左边肩膀上绑上一条白布条,省得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易尘一句‘自己人’就把德库拉拉了过来,德库拉皱了吓眉头,没有反驳他。

樱兴奋地说:那么,易,需要我的人帮忙么?我也叫他们绑着白布带就是了。

易尘狞笑起来:那么,如果大家都乐意,就这样做好了……就这样。

德库拉先生,您可千万告诫您的下属,不要太狠了,否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德库拉冷冰冰地点点头:当然,我们并不喜欢屠杀猎物的。

易尘躬身告辞说:那么,对不起,我去检查一下宴会的准备怎么样了,两位先生请随意,请随意。

带着凯恩他们出了客厅的大门,易尘偷笑起来:戈尔,那些棺材准备得怎么样了。

戈尔点点头:一切都准备好了,没问题……易尘点点头:凯恩,您带人上街前,给我办点事情。

给我抓几个日本人回来,要那种年轻的,英俊的,身高大概在175厘米以上的,我有用的,当然,您可以在他们身上打上三四枪,明白么?凯恩狞笑起来:好的,老板,我这就去。

……M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皱眉沉思自己的一切布置,她感觉到有些苗头不对劲,易尘选中的这个宴请自己的时间,好像很多事情都凑到一起了。

那些外地的黑帮成员大批进入伦敦是怎么回事?易尘订了这么多棺材是怎么回事?张居然回到了大使馆,而没有任何的动静,这又是怎么回事?整个情报圈子里面风平浪静,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又是怎么回事?M思虑了良久,手伸向了一部红色的电话,可是手指眼看着就要碰到电话了,她又缩回了手,低声说:还没必要吧?嗯……一切往好的地方想,易不会作出太过分的事情的。

是不是?唔,大卫,你去调集人手,把封锁线加固得严密一些……联系苏格兰场,我需要他们所有的警力投入警戒,通知另外几个兄弟部门,我需要他们的情报,他们也许从某些渠道接收了某些信息,看看有没什么异常的动静。

大卫点头出去了。

M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突然笑起来: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他到底想干什么?四个特工推门进来,低声汇报说:老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中国城’的三条秘密出口已经全部被发现,他们不可能通过那些通道送人出去了。

另外,根据地质遥感器反馈的资料来看,‘中国城’地下有大概三层,面积比地面主体建筑还要宽大的地下室。

M点点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猛地站起来:好的,先生们,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精彩,也许下次你们需要进去看看中国易的地下室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当然,不是今天。

现在是15:30分,我不想总是按照他的意思行事,虽然是正式的宴请,我想去早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走吧,出发,按照我的计划,我不希望任何一粒灰尘从‘中国城’被带出来。

几个高级干部点头,跟着她鱼贯而出,那四个进来报信的特工,也就是直属M的特工分队的四个组长拉上了办公室的门,紧跟着M出去了。

……M的车队朝着‘中国城’开去的时候,易尘正看了看手表,拨通了菲丽的手机:宝贝,带着蜜雪儿和莎莉回来,时间不早了,今天的伦敦会享受一个不安稳的夜晚,我可不希望在你们身上出乱子。

何况菲丽宝贝儿是女主人,应该和我一起迎接客人的。

吩咐完了,易尘带着菲尔、戈尔、杰斯特朝厨房方向走去,他很没有风度地说:杰斯特,契科夫一直呆在厨房么?太不像话了,我可不希望端上去的菜肴缺胳膊少腿的,看我怎么教训他。

易尘带人去找契科夫的麻烦去了,而这边唐虎带着十几个‘龙门’的弟子已经驱车到了‘中国城’,对着看门的大汉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后,几个大汉恭敬的带着他们进去了。

这些人一时间找不到易尘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菲尔兄弟,就干脆的把他们领到了客厅。

樱和德库拉正在品酒,看到唐虎他们进来了,樱是习惯性的站了起来,鞠躬说:嗨,欢迎,你们也是易的客人么?德库拉则是出于贵族的谱儿,慢吞吞地站起来,轻轻地点点头,低沉地说:唔,欢迎,欢迎,我们也是客人,不用客气,一起过来喝点酒吧。

易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葡萄酒,味道很不错。

透着一身的精明、精悍、聪明劲的唐虎微笑着走进,双手微微抱拳说:两位先生好,我叫唐虎,请问二位是……德库拉已经重新坐了下去,干巴巴地说:德库拉,德库拉·菲利普。

樱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嘻嘻地说:我叫樱,日本山口组在伦敦的负责人。

唐虎的脸色微微一变,从易尘给他的解释中,他知道易尘摆了山口组好几道,山口组的大批的人手损失他是知道的,可是易尘为什么要邀请樱来参加宴会?也许有易尘的理由,唐虎知道易尘是个惟利是图的人,利用山口组的力量赚钱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还要邀请自己呢?唐虎不怀好意的伸出手:啊,樱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樱微笑着握住了唐虎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也很高兴能够亲自见到,您,听说伦敦的南部地区已经全部是您的领地了,唐虎先生。

随后,樱的脸色一边,唐虎的手简直就是一把老虎钳子一般的钳住了自己。

樱微微动容,这个唐虎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道?不,不仅仅是老虎钳子那样简单,简直就是几条铁线蛇一样,坚韧、坚硬、带着无穷的弹力,樱一皱眉,自己体内的内力潮水一样的反击了过去。

唐虎带来的人以及樱带来的六名特忍齐刷刷的上前了一步,双方各自带着恶意的互相打量着,如果这里不是易尘的地盘,他们早就动手群殴了。

德库拉则是微微的‘咦’了一声,其他十二个坐在屋角打牌赌钱的大公爵也好奇的走了过来,他们的眼里射出了微微的绿色光芒,清晰地看到了樱和唐虎体内的内力流动。

樱暗暗叫苦,自己从小修炼的内劲根本不是唐虎的对手,如果说自己的内劲是一条大河一样汹涌奔腾,唐虎的内劲就好像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不仅仅消融了自己的内劲,无数的浪头还疯狂的反攻了过来。

唐虎发出了轻微的‘哼’的一声,本来仅仅提到六成的内力毫不保留的攻了过去,十成内力简直就是一道飓风一样突破了樱手腕处防御的内劲,侵入了樱的手臂。

樱皱眉,轻‘嘿’了一声,体内‘杀月’的剑气急速提起,仿佛无数利刃一般撕破了唐虎的真气,直刺唐虎的腕脉。

唐虎心里正得意呢,本来也就准备看在易尘的面上,给这个美丽得妖邪的日本小子一点点苦头就是了,他的内劲已经准备收回,谁知道‘杀月’的力量蛮横的呼啸而至,自己强大的内力根本不是对手,瞬息被粉碎,极快的剑气顺着自己的经脉一路袭杀了过来。

唐虎大骇,连忙施展了自己祖父秘传的心法,一股绵绵泊泊的真劲密布体内,仿佛一个漩涡一样带动着樱的‘杀月’剑气,顺着自己的经脉直刺涌泉穴,那强大的剑气被圆润的真气带动,顷刻间被排出了唐虎的体内。

‘啪啦’一声,唐虎所站立处,大概米许方圆的一块地毯被震成了粉碎。

樱也是心头大惊,自己刺过去的剑气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被对方的真气一拨一带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和唐虎几乎是同时丢开了对方的手,呆呆地看着对方发愣。

樱挤出了两个中文词:太极?唐虎干巴巴的‘嘿嘿’了几声,没有作答。

德库拉在旁边轻轻的拍起了巴掌:精彩,精彩,两个小伙子很不错,真精彩。

樱和唐虎同时一惊,看向了德库拉。

德库拉古怪的笑了笑,指点着身边的酒车说:暗地较量也就算了,可是不要伤了感情,来吧,坐着喝酒,闲谈一下奇闻逸事,这才是我这样的老人喜欢的生活。

樱和唐虎两人面色古怪的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德库拉的身边,樱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唐虎则是随手提了一个酒瓶子,都是一饮而尽。

唐虎摸摸嘴唇,挑衅一般地看着樱,不怀好意的嘿嘿了几声。

樱心里那个气啊,当我怕你不成?于是樱也拎起了一个酒瓶子,‘咕隆隆’的灌了下去。

唐虎大吼一声:好,是条汉子,今天谁先倒下,谁就是混蛋。

话音刚落,他又拎起了一个酒瓶子。

樱重重地点头:嘿咿,就是这样。

他马上拎起了一个,和唐虎对碰了一下瓶子,两人又灌了下去。

德库拉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嘀嘀咕咕地说:要是我年轻一千岁,我也和你们比喝酒,现在么,这种事情不符合我的身份了。

……易尘带人走进中国城一楼后面的那个占地广大的厨房的时候,契科夫正躺在厨房正中的大台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松鸡翅膀,在那里大模大样地说:嗯,再加点火辣辣的咖喱,我们老板喜欢口味重点……唔,不过我吃起来已经不错了,把那半只也给我,反正还有得是嘛。

易尘闷哼了一声:契科夫先生,您真闲暇啊,也好,以后‘中国城’的厨房就是您的工作间了。

契科夫猛的张大了嘴,差点就让那只翅膀掉进了喉咙,他连挖带吐的把翅膀弄了出来,飞快地跳起来,巴结的凑近易尘,笑嘻嘻地说:老板,我怕这些请来的厨师偷懒,又害怕有人进来在食物内放毒药,所以……嘿嘿……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易尘狠狠的指了一下站在厨房角落里的十几个菲尔下属的大汉,抓住了契科夫的头发吼叫着:天啊,契科夫,你当他们是什么?摆设么?这些事情不该由您来操心,您现在应该给我刷洗干净后,换上正式的衣服去迎接客人,给你五分钟时间,快点。

话音刚落,一个黑人大汉冲了进来,紧张地说:老板,外地的那些大老板来了三个人,哈威、格伦、芬休斯……他们带了三十多个人,还有,M的车队已经在两个街区外了。

易尘飞快地走了出去,呵斥到:契科夫,三分钟,杰斯特先生,您去帮助他刷洗,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三分钟后让契科夫先生穿得像个人一样出来。

杰斯特看着契科夫身上仅有的那条三角裤,皱起了眉头:老板,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他拔出了蜜雪儿昨天送的那柄猎刀,笑嘻嘻的对契科夫说:两个选择,去洗澡换衣服,或者我割掉您身上的某个部位,契科夫,您说呢?契科夫眨巴了一下眼睛,冲出了厨房…………易尘走到‘中国城’一楼那巨大的舞池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阴冷,呆板,双目只剩下了一条线,闪动着惊心的杀气。

菲尔、戈尔仿佛两尊恶魔一般跟在他后面,而舞池的周围,则如很多录像片一样,布满了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一个个目光凶狠地看着大门。

三个来自外地的大老板带着那三十多个贴身保镖走了进来,易尘远远的伸出手,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三位辛苦了,辛苦了……远道而来,不容易。

真是奇迹啊,我以为不会有人赏面的。

三个老板分别是块头惊人的哈威,枯瘪干瘦的格伦以及一副雍容气度的,仿佛一个贵族老者一般的芬休斯。

芬休斯握住了易尘的手,彬彬有礼地说:易先生邀请我们来伦敦,怎么能不赏脸呢?不过,您知道的,您的口碑并不是很好,所以,其他的几个老板选举我们出来看看风色如何。

易尘讥嘲地说:哦?也就是说三位是选举出来的炮灰而已了,那么你们能够决定什么呢?三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们的保镖齐齐的上前了一步,而易尘安排在周围的将近三百个小弟暴喝一声,一起踏前了一步。

哈威脸色变了一下,格伦浑身哆嗦了一下,而芬休斯则是不动声色地说:易先生,您准备和我们商谈什么呢?也许我们三人无法决定别人的意见,可是我们起码有资格决定我们自己地盘的事务。

易尘恶意地笑着:那么,也好,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起码我不会担心整个英国的黑道来反对我,嗯?先生们,请,今天我还邀请了其他的几个客人,保证他们的身份个个精彩。

芬休斯神经质般的笑起来:哦,上帝啊,希望您没有邀请大英帝国的首相大人,否则我们真的要吃惊了。

易尘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天啊,天啊,您早说啊,我可以邀请他过来的,真的,不信么?给我一个小时时间如何?我想休纳先生会给我这么一点点薄面的,当然,他会秘密行动,也许你们出门后就会被灭口,你们愿意么?三人的脸色狂变,他们怎么知道易尘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疯子才会要求易尘尝试一下。

格伦干笑了起来:哦,易先生,我想我们不用浪费时间了,也许我们先找个地方谈点实质性的问题比较好。

格伦的话音刚落,M的声音就在大门口处响起:哈,先生们,你们在干什么?拍摄《教父》续集么?真是壮观的景象啊……实质性的问题?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呢?亲爱的易,能告诉我么?易尘连忙丢开芬休斯三人,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对着M张开了双臂,在M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重重的搂住了她,在她脸蛋上亲了两口,笑呵呵地说:啊,欢迎您,姨妈,您怎么有空过来?易尘低声在M耳边说:抱歉,夫人,临时有恶客上门……天啊,我真的想杀了他们。

‘姨妈’一词刚刚出口,M身后的大批特工都差点晕了过去,易尘也太……M瞪大了眼睛,无奈的配合的搂抱了一下易尘,附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您在耍我?易尘死死的搂住M,向芬休斯三人显示了一下自己和姨妈的灼热的感情,低声说:不敢,我怎么敢呢?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本来我想向您汇报一些事情的,可是现在……M点点头说:宴会照旧,我不在乎的。

易尘微笑着松开了手,对着M身后的那批特工邪恶的笑了笑,转身说:好了,亲爱的先生们,我的姨妈来出席我的宴会,我们顶楼请,菲尔先生,让兄弟们休息一下,陪伴这些客人玩玩,他们需要什么,提供最好的给他们,当然了,我们‘中国城’是一个正经的地方,毒品和女人是没有的。

M低声说了一句:虚伪。

易尘当作没听到,一脸笑容的‘搀扶’着M当先朝楼上走去,大卫神色古怪的带着一批特工紧紧地跟了上去。

哈威恶狠狠地盯了大卫一眼:亲爱的,你们带这么多人上去干什么?找死么?大卫恶狠狠的低声回驳:你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

哈威和大卫互相怒视,齐齐的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昂头走了上去。

偶尔,绅士和流氓,在某些方面的表现其实是差不多的。

不顾身后那三个在寻思自己身份的黑帮头目,M低声对搂着自己的易尘发问:到底你想干什么?那些杂碎是您邀请的吧?嗯?宴请我的同时,居然请这些混蛋?易尘嘟起嘴:哦,您是今天第二个问这个问题的人,我不怀疑他们的确都是垃圾、恶棍、社会的寄生虫,不应该和您这样高贵的夫人在一起,可是我是一个小本钱生意人,您看,我自然希望利用一次宴会办成尽可能多的事情。

您能帮我的忙的话,我就太荣幸了。

M灰色的眼珠转动了几下:哈,利用一次宴会办成尽可能多的事情?包括那个中国年轻人的事情?嗯?亲爱的易,不要和我玩花招。

易尘嬉皮笑脸地说:我怎么敢呢?我的人手不是成天在伦敦城到处打听呢?尤其今天,我所有的人手都出动了,我还帮您找了另外两个帮手呢,他们也有大批人马在打听这些消息啊。

易尘所说的,是说山口组的忍者以及德库拉的吸血鬼都出动了……M轻轻地摇摇头,低声说:我知道你的酒宴是很难吃的,所以我并不介意您的客人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但是千万不要玩花招,易。

易尘张大了嘴巴,轻声嘀咕了几句,M没有听清他的话,否则一定会跳起来的。

易尘说的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有稀奇古怪的生活是我的客人呢?他还是主宾呢,您不过是个配角陪客的而已了。

易尘微笑着推开了顶楼的客厅的大门,笑嘻嘻地说:姨妈,先生们,请进,请进,哦,不不不不不,你们这些人请留在外面好么?我知道你们担心姨妈的安全,可是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他。

M回头喝令:你们留在这里,嗯,没有必要,不要大脚我和我亲爱的侄儿的聚会。

易尘诡笑着带着一行人进了客厅,大声说:德库拉先生,樱,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哦,上帝啊,你们在干什么?M以及芬休斯、哈威、格伦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唐虎以及樱,他们两个正举起一瓶子红酒,然后一口灌了下去。

易尘呻吟起来:他妈的,唐虎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报告我?该死的契科夫,如果不是你耽误事情,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要扣你这个月的薪水……不,这个季度的…………第一百零三章 猫和老鼠(3)看到易尘进来了,德库拉眉毛头不抬地说:易,两个小朋友好像有仇怨呢,刚刚拼了一下,谁都没办法干掉对方,现在开始拼酒了……哦,我喜欢爽快的小伙子,他们的酒量不错,您这酒车上的七十九瓶酒,现在只有一半了。

易尘露出苦笑,而樱和唐虎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两人的脖子都已经通红了,酒浪就在胃里面拼命的翻腾。

勉力的运起内劲,两人的脸色都是刷的一下变成雪白色,然后恢复成了通红,再变成雪白,再通红,如是十几次后,两人的身上涌出了大量的带着浓烈酒精味道的汗液,脸色却已经正常了。

易尘凑了过来,咬着牙齿低声说:你们两个,出了我的‘中国城’后,你们用火箭筒互相射,我都没有意见。

记住,不要在我的客人面前给我惹麻烦,OK?算我拜托你们了。

樱浅笑起来:是个误会呢,易,您放心好了,我们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唐虎淡淡地笑着:没错,是个误会……唔,这个日本小子的酒量不错。

易尘笑起来,开始充当一个合格的主人,介绍起这些宾客起来。

德库拉先生,德库拉·菲利普,是荷兰菲利普家族的二号人物,哦,我想大家应该知道他们家族的名气吧?三个黑道头子看德库拉的脸色已经变了许多了,面容和蔼无比啊。

至于M,心里则是重重地抽动了一下,诅咒到:该死的易,您还真的是交游广阔啊。

樱先生,姓氏不详。

易尘似乎不经意的加强了后面一句话的读音,樱脸部的肌肉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但是马上挂上了微笑。

唔,日本山口组在伦敦分部的领导者。

M心里冷哼不已:当然,我知道,亲爱的小伙子,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我们监视着呢。

三个黑帮头子则是心里重重的振荡了一下,该死的,山口组的头目?也就是说,那个号称亚洲最大的黑帮,他们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易尘和他们结盟了么?唐虎先生,啊哈,他是伦敦华人区的领导者,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唔,就是这样。

至于这位可爱的老夫人,是我的姨妈,大家奇怪么?我是中国血统的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典型的英国贵妇是我的姨妈呢?哦上帝啊,我怎么知道……德库拉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就从鼻孔里面喷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看着易尘,心里琢磨着:你又再搞什么鬼?言不由衷,肯定有假……哼。

易尘指点了下三个黑帮头目,笑嘻嘻地说:这三位嘛,现在还是我的敌人,但是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成为我的朋友也说不定哦?世事无常嘛……诸位,请坐,请坐,这个客厅的沙发都是我特别定制的,保证宽大、柔软、舒服,不会磨伤你们尊贵的臀部的。

M瞪了易尘一眼,低声说:亲爱的,您的话真粗鲁。

易尘一脸的无辜:天啊,姨妈,我是一个粗人,您知道的,我不是您所希望的那种正人君子……哦,上帝啊,饶恕我,我对不住您对我的期望……哦,大家请,请随意,我这里的酒很多,大家不用客气。

诸人依言坐下,菲尔、戈尔两个管家带着下人飞快的给每个人递过了酒杯,然后一份份精美的小糕点送了上来,易尘微笑着说:本来我准备晚上20:00开席的,可是诸位来得太早了,没办法,先吃点东西怎么样,我们随便聊聊,我们随便聊聊。

M有点气恼地看着易尘,那些事情能够放在这里扯么?她干脆就懒得理会易尘了,反正今天她一定要讨一个实在的口信,否则的话,她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看了看左右人等,不是流氓就是恶棍,只有一个德库拉以及坐在屋角的那十二个头发灰白的古怪老头看起来像是一个绅士,于是M直接开始向德库拉套近乎了。

菲利普先生,欢迎您来伦敦,请问您这次是为了来干什么的呢?德库拉无奈的微微耸肩:该死的上帝啊,我为什么来伦敦?哦,天啊,我不知道。

M那个憋气啊,德库拉怎么说话的口吻就和契科夫那个恶棍差不多?难道这个号称菲利普家族二号人物的老者是冒充的不成?这边,樱和唐虎又大眼小眼的对上了,手又不自觉的摸向了酒瓶子,感情他们刚才喝的酒都全部被逼出去了,现在完全清醒了,又要重新开始拼酒了。

易尘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向芬休斯发问说:好了,我们谈点实在的事情。

你们的意思怎么样?芬休斯奸猾地说:我们的什么意思?您最好给我们解释一下,我们可是出于对您的信任,才来参加您的宴会的……对了,我们还准备了一点点小礼物,庆祝您登上伦敦老大的位置呢。

易尘低声说:啊哈,算了吧,您的礼物不会是一颗子弹吧?告诉我你们的条件,否则的话,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哈威瓮声瓮气地说:一半的地盘,伦敦一半的地盘。

我们知道你好容易才爬了上来,可是伦敦应该是我们的,不该完全由你一个中国人来主宰,要么给我们地盘,要么,我们现在就走。

易尘笑起来:您真坦率……可是,一半太多了点,您知道么?伦敦一年有多少利润啊,你们居然就要一点点力气都不费的从我手上拿走一半?不可能的。

格伦贪婪地喝了一杯酒,赞叹一声说:好酒……唔,您知道的,我们三人并不是势力最大的,我们也不过是在一个城市内有自己的一份地盘的那种人。

易,您的情况很不妙哦,我们都看您不顺呢,也许您必须表达一点点诚意。

易尘笑起来:诚意么?我有,这样,维持现在的地盘,可是我允许诸位来伦敦进行某种生意,嗯?芬休斯压低了声音:例如呢?在这里说没问题么?易尘大大咧咧地说:看吧看吧,这里没一个人好人,他们不会见怪我们讨论些道上的事情的。

M恼火的回头看了易尘一眼,他这是在说什么啊?没一个好人?芬休斯嘿然笑起来:那么,其实我们也不想得罪您这样一个强大的帮派首领,您提出条件吧,我们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不知道情理的人。

很多人都是因为您是一个中国人而反对您,但是对我来说,对我个人来说,无论是谁是伦敦的老大,只要他能给我好处就行。

易尘轻松地说:你们可以来伦敦进行毒品和女人的生意,当然了,我要分成。

哈威愣了一下:见鬼,我们进来了,您怎么办?不要告诉我您不想赚钱。

易尘嘻笑起来:难道您不知道么?我从来不沾毒品和色情业。

好了,好了,你们看吧,怎么样,就是这个条件。

格伦又干掉了一杯酒,苍白的脸冒出了几丝红晕,低声说:不,还有别的生意,易,很多军火都从伦敦这里达成的买卖,我们需要分一份。

易尘一口回绝:不可能,我也在做军火买卖,我不能让你们插手。

哈威低声怒吼:啊哈,您不沾的就全部送给我们,让我们去和那些毒枭拼命,而您自己安心的运送军火后还可以从我们手上分成,有这么好的事情么?易尘冷冰冰地说:我的提议就是这些,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得罪了我,大家都不好受,我发誓,也许我的人不能对抗整个英国的黑道,但是我绝对可以干掉你们这些带头的老板。

M实在无法忍受了,她重重地把杯子顿在了桌上,大声对易尘说:天啊,易,难道您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您如何的分赃么?看看这些垃圾,这些杂碎,这些社会的败类,天啊,您就在我的面前和他们讨论如何贩毒、祸害女性、走私军火么?易尘举起双手,可怜巴巴地说:哦,姨妈,我说过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而芬休斯已经嘻笑了起来:哦,亲爱的老夫人,您对我们讨论的话题有什么意见么?哦,得了,看在您亲爱的侄儿的分上,不要责怪我们,您要知道,我们达成的任何一笔协议,都可以决定上百人的生计问题呢……啊哈哈哈哈,我们在给英国政府减轻社会的就业压力呢。

M目射凶光,恶狠狠的弯下腰,死死地盯着芬休斯:真的么?小子,要我告诉你,我的一个决定可以让您这样的垃圾一夜之间死去上百个么?哦,您不知道,您不相信,可是收敛一点吧……不要触怒我,得罪我的后果是您无法承受的。

格伦神经质一样的抖动起了身体:哦,哦,哦,易,您的姨妈是个可爱厉害的老太太。

哦,正统,严厉,一丝不苟,她是一个伟大的,传统的英国贵妇人。

易尘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当然,她是MI6的老板,当然就应该是这样。

是不是?姨妈……亲爱的,希望他们没有让您生气,算了,大不了您让他们去苏格兰场蹲个五十年也就够了。

芬休斯大笑起来:易,您真幽默,苏格兰场可不会轻易的找我们的麻烦。

哦,MI6,是个什么样的企业……天啊……芬休斯的反应还算快的,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不敢说话了。

易尘站起来,轻轻的抚摸M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姨妈,不用太气愤了,按照您说的,他们都是垃圾,何必对一堆垃圾生气呢?哈威正在自己动手给杯子里面倒酒,此刻酒瓶子的口子已经偏转了方向,所有的酒全部洒在了桌子上,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发觉。

格伦的面色呆板,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M。

樱和唐虎浑身一抖,呆呆放下手中的酒瓶,看着一脸煞气的M。

只有德库拉的反应还算正常,他早就在第一次看到M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带着几十个配枪的大汉公然出没的‘小姑娘’不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她是一个手掌如许大权的强力人物而已。

易尘非常满意芬休斯他们的反应,笑嘻嘻地说:哦,先生们,我们继续吧,继续。

姨妈是不会因为你们而生气的,她多少会给我一点点面子嘛……哦,超级武器哦。

易尘最后说出的两个词让三个黑帮头子差点气死,他们以为易尘是故意找来了这么一个得罪不得的人物,用这个‘超级武器’来压制自己。

而本来就想趁势发作的M,听到了易尘最后一句话后,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缓缓的坐了下来,恶狠狠地看着三个可怜的黑帮头目说: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容貌是国家机密,也许我应该叫人干掉你们,这样才能保证我自己的安全。

芬休斯三人额头的汗水一颗颗的滴落,连忙发誓说:天啊,局长大人,我们绝对不敢泄漏一个字,真的,我们发誓,上帝啊,求您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敢……也许是他们的声音太大了些,站在客厅外的那些特工冲进了几个人,询问说:老板,什么事情?大卫则是直截了当地问:老板,他们冒犯了您么?要不要我们干掉他们?顺带把他们的帮派也铲除了。

三个黑帮头目顿时脸色惨白,死死地看着易尘。

M轻轻地摇摇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不,先生们,不要紧张,我今天是作为我可爱的侄儿的姨妈出现的,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当然,你们必须要识趣才好,一个识趣的人,总是能够活得比较长久的。

易尘笑嘻嘻地说:听到了么?你们可以出去了,真是的,姨妈,您需要好好地教导一下您的下属,否则吓坏了我的客人,就有麻烦了。

M微笑:哦?亲爱的易,真的么?我真的这么恐怖么?我看他们并没有什么心脏病之类的病情吧?我怎么可能吓倒他们呢?两人一唱一和,三个黑帮头目如坐针毡,连连僵硬地点头不已。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来,是彻底的失败了,这个能够独力控制伦敦的易尘果然不是好惹的,就看他的人脉关系,就不是他们所能对付得了的……易尘心里偷笑:不错嘛,麻烦解决一半了……上帝啊,你这个老不死的是否可以告诉我,如果我混个一官半职的,是否比较有利我日后的生意呢?可是,M一定会在其中作梗的,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黑帮头目的好。

易尘微笑着:诸位,我想现在大家没有什么意见了,那么,请随便喝点吃点什么吧,晚宴是正宗的中国大餐,汇聚了中国几个有名的菜系的看家的大菜,保证诸位开心的。

门开处,一脸疲累的菲丽和莎莉带着神采飞扬的蜜雪儿走了进来,蜜雪儿才不顾这么多人看着,刷刷刷连续几个蹦弹,每次都跳出了三米多,一下子扑进了德库拉的怀里,咯咯直乐:哈哈,今天好开心,刚才路上有几个外地来的小流氓,被我们狠狠地揍了一顿哦。

易尘张大了嘴:蜜雪儿小姐,外地的流氓?您怎么知道?蜜雪儿笑嘻嘻的指着菲丽说:菲丽姐姐说他们不是伦敦口音呢,肯定是来看那个什么该死的纪念赛的。

德库拉此刻却是得意无比,挑衅地看着易尘,似乎在说:看看,蜜雪儿毕竟是我的宝贝,这次还是第一次抱着我,不是么?大门又打开了,杰斯特懒洋洋的伏在门框上对易尘说:老板,我终于把那头猪给洗干净了,他可以见客了。

契科夫一脸郁闷的,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看到M,他眼睛一亮,怪声怪气地说:哦?我看到门口那些垃圾,就知道垃圾的头子也来了,亲爱的M老夫人。

M没理他,她是不会和一个恶棍生气的。

契科夫浑身零部件都拼命晃荡着的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在了樱的身边,笑嘻嘻地说:来,我也来和你们拼酒,他妈的,哪个王八蛋第一个趴下,谁就是婊子养的。

樱和唐虎愣了,两个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契科夫突然来这么一手,什么意思?易尘此刻完全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看三个黑帮头子互相打眼色,偷偷摸摸的商量事情,看契科夫和樱、唐虎拼命地喝酒,看M一脸平静的和德库拉以及蜜雪儿谈话。

菲丽轻轻地走了过来,坐在了易尘大腿上,低声问:老板,好累啊,从早上一直走到现在,蜜雪儿是个怪物……呜呜……他们都怎么了?易尘怪笑着,偷偷的亲了菲丽一口,低声说:没什么,呵呵,一个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你和莎莉去清洗一下,然后带着菲尔去看看,如果酒席可以提前放出来就更好,否则就按照20:00准时开席,我看这些人都没有兴趣多待了……嘿嘿菲丽笑起来,易尘的表情她清楚,那是在一个小小的阴谋诡计成功后易尘才会出现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又有谁倒霉了而已。

……19:30,就在那个英国和法国为了某个伟大的球员退役而进行的友谊赛开始的时候,易尘的酒宴也提前半个小时开始了。

德库拉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宾的位置上,十二个大公爵面色呆板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和德库拉不同,这些大公爵除了美酒,并不喜欢人类的食物,与其吃中国的大餐,他们更加愿意吸几个倒霉鬼的血。

易尘彬彬有礼的一一介绍那些装在巨大的纯银盘盏内,由那些身材高大,身穿整洁的燕尾服的黑人大汉端上来的大菜,反正都是刚才背熟的介绍,现在是一个顿儿都不用打的。

三个黑帮头目已经有了成算,反正自己是坚决的不招惹易尘了,如果M真的是易尘的‘姨妈’,那么易尘就是个绝对不能触犯的刺猬。

他们只要把这个消息隐晦的泄漏给其他的那些老板就可以了,与其在这里担心,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吃一顿真正的中国菜肴更加合算,所以他们的胃口大好,拼命地吃喝起来。

M则是不动声色的,小心地啃着一份鸡翅膀,她一点都不着急,伦敦城已经被彻底的封锁了,那个中国人不可能溜出去的,她才不急呢……反正易尘找她过来,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借助她的名头威吓人的。

M知道易尘的举动给自己的身份带来了危险,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能够彻底的杜绝那些对自己的国家造成危害的事情,一点点个人的危险不算什么的,而且这些黑帮头目把自己的相貌泄漏出去又有什么好处呢?易尘笑嘻嘻的示意莎莉给M盛了一份清蒸鲈鱼,笑呵呵地说:姨妈,试试这个,味道很不错的,入口即化,非常不错……哦,英国的足球流氓是世界闻名的吧?希望今天会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M以及旁边几个特工心头一动,易尘在暗示什么么?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足球赛事而已了,虽然英国和法国足球的恩怨很深,可是并没有他可以利用的东西存在啊,到底他什么意思?M偷偷地看了一眼大卫,易尘则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卫,大卫无奈的转身出了餐厅,他知道M是要他去继续增派人手,可是易尘的威胁他是不得不仔细的考虑的……两大之间难为小,大卫差点就想扑在地上痛哭一场。

……就在易尘这边‘宾主尽欢’的时候,凯恩已经带着‘黑魔’公司所有的士兵上街去了,他们身上都暗暗的带了自己最习惯的短火器,左边的肩头系上了一条白色的布条。

凯恩和施特龙根把所有的人分成了二十人一组,分头上街行事去了。

凯恩可是明白易尘的意思,说是如果外地来伦敦的人惹事,就干掉他们,可是说白了就是易尘要他们主动的挑起事端才对。

看看大街上东一拨西一拨端着啤酒杯子,左边肩头系着白色布条的,浑身有力气没地方发泄的大汉,不都是易尘的下属小弟么?凯恩和施特龙根冷笑了几声,带着两组也就是四十个士兵开车去了伦敦的金融区,那边有不少日本人投资的公司在,找几个年轻的比较帅的日本人还是很容易的,就是要身高175厘米以上,接近180厘米,也许有点困难的,不过,人死了,到时候把他骨头都给揍断,身高问题也就不是很重要了。

新温布利大球场内,9万坐位无一虚席,七万英国球迷和两万法国球迷发出了山崩海啸一般的叫喊声。

数千名警察在球场内往来巡视,当然了,如果他们知道易尘的一千名小弟持票入场了,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惬意吧?易尘已经和唐虎打起了哈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得高兴,易尘一点招呼其他客人的觉悟都没有,完全靠菲丽往来周旋的,和其他几个客人相谈尽欢。

眼看M不注意自己这边了,易尘极快的压低声音说:虎,带个人走。

唐虎呵呵笑起来:他妈的,你这杯酒可没有我的多,满上,满上,要是今天我喝倒了,你可要派人抬我回去的。

他的眼皮眨巴了几下,示意听到了。

唐虎没有多问什么,反正易尘事后肯定要向自己解释的。

M呵呵笑着对德库拉说:易是个非常有趣的小伙子,我非常欣赏他,他经常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呢。

德库拉阴笑:当然,他可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绅士,不过,他是我所喜欢的那种真正的恶棍……哦,夫人,您居然是MI6的局长,真是出人意料。

M笑起来:我自己也从没想过会担任这一职位的……哦,对不起,我出去一下。

德库拉矜持地点点头,女士在酒宴的中途退席,肯定是去洗手间,没什么好问的。

易尘深深地看了M的背影一眼,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干吗现在出去?才喝了不到十分钟啊。

M的身后跟上了两个女性特工,看到四周没有易尘的人手了,她低声吩咐说:派人盯紧那个中国小伙子,嗯,就是和易喝了半天酒的那个……他的下属在哪里?给我清点那些人手的数目,记下他们的容貌。

一个女性特工点头去了,M微笑着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点着一根香烟抽了两口,大概拖延了两分钟,然后笑嘻嘻的回到了餐厅。

看到易尘正注视着自己,M自嘲地说:对不起,我年纪有点大了,身体不是很好,医生交代我吃一点清淡的食物。

易尘高深莫测的笑起来,点点头,又开始勾搭樱那边了……第一百零四章 猫和老鼠(4)樱浅笑,大大的眼睛偷偷摸摸的瞥了一下M,笑嘻嘻的低声说:没关系,我明白了,带一个人出去,嘻嘻,很好玩呢。

在日本,戏弄那些警察是最有趣的事情,没想到在英国,可以戏弄地位这样高的执法人员呢。

易尘怪笑了几声,终于把注意力投向了餐桌,笑呵呵地说:诸位,不用客气,这是‘松鹤楼’最有名的厨师制作的中国菜,可不是很容易吃到的。

哈威大口拒绝着一片火腿,支支吾吾地说:只要有钱,还有吃不到的东西么?易尘笑起来:当然,有钱什么都能弄到,不过,就算您有钱,也不见得能够吃到伦敦‘松鹤楼’大厨亲手制作的大餐呢。

格伦询问易尘:那是为什么?唐虎冷哼一声:因为我是‘松鹤楼’的老板,我的厨师不会给外国人做菜的。

哈威盯着唐虎:嘿,小子,不要太嚣张哦,不就是一个餐馆的老板么?小心点。

易尘怪声怪气地说:哈威先生,唐虎先生可是有足够的嚣张的理由哦。

哈威示威般的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大拳头,哼了一声说:实力,才能有资格嚣张。

唐虎二话不说的,抓起手边的纯银餐刀,对着面前的一个佐餐的红酒瓶子刺了过去,内力所到之处,餐刀尖端发出了细微的几乎不可分辩的‘嗤嗤’声。

仿佛热刀割黄油一般,性质柔软的纯银餐刀轻松的刺破了酒瓶,平滑的从另外一面透了出来。

哈威马上闭上了嘴,格伦傻傻地看着眼前近乎魔术的一幕,只有芬休斯打着哈哈说:啊哈,好功夫,好功夫,真太精彩了……易,您的酒真不错,来,让我们干杯。

易尘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那么,我们祝愿什么呢?哈威挥动着拳头:祝我们的球队今天晚上干掉法国人,让他们哭泣着回家吧,阿哈哈哈哈哈。

易尘、哈威、格伦、芬休斯的酒杯举了起来,可是德库拉、蜜雪儿、M、唐虎、樱、菲丽根本就自顾自的吃自己的,才懒得理会哈威的提议。

四个人有点尴尬的碰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

戈尔轻步走了进来,低声说:老板,货到了。

易尘眉毛一扬:哦?那么,送地下室去吧。

他的嘴角弯上了一丝怪笑。

M灰色的眸子紧紧地盯住他,柔声说:哦,易,什么货?带上来让我们看看吧,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没关系,姨妈不会说你什么的,带上来看看吧。

易尘一脸诚实地看着M:这些货物,您一定不会感兴趣的,是我为德库拉先生定制的某些奇怪的东西,您……M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到:易,把那些货物带来让我看看……您不会对自己的姨妈玩手段吧?芬休斯的眼球紧张的在易尘和M之间来回扫视,他有点抓不准M和易尘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真的是姨妈和侄儿的关系么?可是看起来,M对于易尘似乎并没有什么太亲密的关系呢。

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M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这件事情?毕竟她的身份放在那里呀,她可是MI6的局长,有必要巴结易尘么?易尘一脸的委屈:那么,就这样吧,戈尔先生,抬最好的上来作为样品,让我亲爱的姨妈看看。

龟缩在房间一角,偷偷摸摸的抽大麻的杰斯特和契科夫低声诡异的笑起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偷偷的瞥了M几眼,他们心里那个开心啊,自己老板又在耍人了。

M敏锐的发现了杰斯特和契科夫古怪的眼神,可是她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过了不到五分钟,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戈尔一脸庄严的走了进来,后面,四个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的黑人大汉抬着一具沉重的大理石棺材缓步走了进来。

十几个特工手足无措的跟在后面发愣……多么豪华近乎奢侈的一具棺材啊,整体用大理石挖出来的外壳,上面用金丝镶嵌了无数华美的玫瑰图案,一对大大的金色蝙蝠翅膀从头部向下面延伸。

戈尔指挥下属把棺材小心翼翼的放下,揭开了盖子,内棺是一具檀香木的棺木,里面铺垫上了华美的白色天鹅绒,还有一床小小的天鹅绒被子,以及一个柔软的大枕头,甚至就连内棺的四壁上,也用简洁有力的线条雕刻出了非常繁复的花纹出来。

哈威等三人连连在胸口划十字,低声祷告了几声,芬休斯面色极度难看的问易尘:易,这是什么东西?您为什么带这个东西上来?上帝啊……太不吉利了。

M古怪地看着这具棺木,脑海里念头瞬息万变:易到底在干什么?棺木?棺木用来装人的,他到底想干什么?里面是毒品?军火?不可能,他大可以堂而皇之的运这些东西进来。

樱和唐虎两个人则是在一旁轻轻鼓掌,樱赞叹说:很不错的棺木呢,很好看,很华贵,真的,这是属于贵族才能使用的东西吧。

德库拉已经带着开心的笑容站了起来,咯咯直乐:易,这是为我准备的么?易尘连连点头:是啊,您看,为了照顾您的身份,我叫他们特别加了一些工序,其他的那些棺木就没有这么华贵了,但是也都是上好的材料呢……在伦敦想一下子定制这么多的棺木,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三天的时间,的确太少了点。

德库拉不顾旁边那些黑帮头目、特工、特工头目古怪的眼神,大步走到了棺木旁,在两个大公爵的协助下,小心翼翼的脱了自己的靴子,然后舒适的躺进了棺材,嘴里吱吱有声的赞叹说:很舒服,非常舒服,嗯,很不错的一具棺木,比我在城堡内的那一具用了几百……唔,几十年的棺木要舒服多了。

嘎嘎嘎嘎嘎嘎,谢谢您,易,我准备把他运回荷兰。

一种荒谬的,时空错乱的感觉涌上了唐虎、樱、M等人的心头,如此一个充满了贵族气派的老者,开心的躺进了棺木,尤其听他的话来说,似乎他还很习惯躺在棺木内。

加上他的那个名字,德库拉……M心里诅咒起来:易,你们在干什么?拍神怪片么?这位老头子,难道还真的是吸血鬼不成?……上帝啊,为什么不可以?易尘可以认识英国的首相,为什么就不能结交几个吸血鬼?德库拉舒坦的躺在棺木内,摇摇头说:唔,太舒服了,你们就这样把我抬地下室去吧,最近快一个月都没睡好,人类的床铺太难受了。

格伦的手一抖,‘当’的一下把酒杯子给打落在了地毯上……这个该死的老头子,越说越不像话了哩。

易尘笑起来,得意地瞥了一下那些面色古怪的人,笑呵呵地说:戈尔先生,送德库拉先生下去休息,哦,也许人手不够,加派两个人扛着,千万不要摔了下来。

两个大公爵闻言,马上走到了棺木旁边,示意他们加入抬放棺木的行列,易尘点头许可了。

戈尔指挥着四个下属合上了棺木的盖子,抬起了棺木,两名大公爵轻轻的左右各自扶了一把,大半的重量就已经转移到了他们的手上。

戈尔微微一笑扶了一下棺木,指挥着六个人朝门口走去……滑稽的事情出现了,‘当啷啷’的一声,棺材的头部,那本来应该是整块大理石的地方,整个的掉落了下来,德库拉灰白头发的大脑袋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德库拉那个气恼啊,自己正睡得舒服,刚刚准备迷糊一下,到了午夜也正好出去觅食,他妈的怎么棺材头都掉下来了?看起来根本就是胡乱镶嵌的一块石头嘛。

M眉毛一样,整个脸上都是笑意,呵呵连声的看向了易尘。

易尘狂怒一般地站起来,冲过去扶出了一脸气愤的德库拉,怒吼着:他妈的,戈尔,那个该死的棺材店老板敢戏弄我?带着这副棺材去找他的麻烦,我饶不了他,给我……易尘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干掉他全家老小。

M冷酷地说:易,您居然当着我的面讨论谋杀的事情?易尘指着那口滑稽的棺材,怒吼着说:他欺骗了我。

德库拉恶狠狠地说: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用假货来欺骗我,我,我,我,我要干掉他们那个街区的所有的人,该死的……太有失身份了……现在的人,居然都这样的卑鄙下流么?棺木是一种神圣的物品,他们居然这样对待它们。

易尘心里涌起了一点点歉意,没想到德库拉居然把棺木看得这样重,毕竟这棺材头是自己叫戈尔做的手脚啊。

易尘谄笑着:德库拉先生,不用太生气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保证,三天后,一具完美的棺木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戈尔,还不把这堆垃圾带出去。

M看着戈尔带着人把脱落的部分重新按了上去,然后抬走了棺木,突然笑起来:易,您去更换棺木么?可里面千万不要混杂着人出去哦……易尘阴笑起来:姨妈,棺木里面怎么会有人呢?德库拉先生是无比的仰慕吸血鬼文化,所以他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一只吸血鬼,嘿嘿……德库拉已经气呼呼的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一肚子火气撒向了面前的红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了下去,蜜雪儿幸灾乐祸般的拼命的给德库拉的杯子里面参合其他的杂酒,德库拉也就这样喝了下去。

M瞥了德库拉一眼,心里的疑云更重了,她笑着说:德库拉先生真的喜欢睡在棺木内?德库拉哼哼了几声,没说话。

蜜雪儿拍着巴掌说:当然了,我们全家都睡在棺木内呢,在菲利浦城堡的地下室,唔,大概三百口棺木放在一起,好壮观呢……M的额头不由自主的渗出了冷汗,她瞥了下易尘怪异,带点恶毒神色的表情,心里冒出了一个最最不好的念头。

她轻轻的比划了一个手势,两个由她直接统辖的特工分队的组长偷偷地走了出去。

易尘不在乎地看了看手表,21:00,唔,时间差不多了,但是还欠缺些……菲尔先生,您去交代一下戈尔,请他把所有的棺木都检查一下后再去调换,如果还有别的棺木有问题,我会扒了那几个老板的皮。

菲尔会意,轻步走了出去。

……凯恩带着的人已经冲进了一家倒霉的日资企业,对着里面的保安就是一顿殴打,凯恩丢了几张钞票在那个呻吟的保安身上,嘀咕着说:拿去医院吧,老板说了,要给别人留下退路的。

随后,凯恩施施然的带着施特龙根以及四十个下属冲了上去。

正如日本很多企业一样,此刻,无数的雇员还在加班,当然了,实际上他们此刻都无事可干,可是他们照样开着电脑,疯狂地打电话,或者在办公室内往来游走的,不时和同事扯几句。

一切做作,都是为了让老板看:我多么认真的在工作啊,这个月的奖金……他妈的你可不能扣了吧?虽然他们此刻是在看A片,和国内的老婆通话,或者邀请同事等下22:00下班后去酒吧玩女人而已。

施特龙根阴笑着拉下了楼层的电闸,凯恩他们已经打着手电冲进了一片惊呼的办公室。

一拳打晕一个男人,扛在身上就走,这些士兵才懒得客气。

至于那些乱窜的女雇员,凡是挡路的全部都被凯恩一脚踢了出去。

就在凯恩他们劫持了三十多个男雇员,准备离开的时候,七个保安手持警棍的冲进来了,其中一个家伙大声吼叫着:你们在干什么?绑架么?放下你们手中的人质……上帝啊。

看到凯恩他们亮出了手中的冲锋枪,七个保安识趣的丢掉警棍就跑,凯恩狞笑几声,带上人扬长而去。

在一条路灯昏暗的小巷内,凯恩他们弄醒了这些被打晕的男子,也不等他们惊叫出来,凯恩已经恶狠狠地说:闭嘴,或者我杀了你们。

一个看起来胆子比较大的家伙哆嗦着连声:是,是,您有什么吩咐?凯恩嘿嘿笑了几声:你们都是什么国家的人?告诉我……我们老板有点小事要你们帮忙。

这些雇员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嗤嗤唔唔的报了上来,三十六个人被抓,其中有两个中国人、七个英国人、三个印度人,其他的都是日本人。

凯恩的下属马上把这些人分成了两帮,从二十四个日本雇员内精挑细选了四个身高超过175厘米的,长得还过得去的家伙,一拳头打晕后,丢上车,扬长而去。

其他的那些人面面相觑,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日本人突然颤声说:他们不会是伊拉克的游击队吧?我们的自卫队还在他们的国土上,他们说过要报复我们的……神啊,保佑次郎他们。

另外几个人已经慌乱的掏出电话报警了。

如果易尘知道了,肯定会大笑出来,已经有人背黑锅了呢。

二十分钟后,四个倒霉的日本人被送到了靠近‘中国城’的,易尘的另外一个小小的秘密据点内,几条大汉在他们身上,每个人赏了三枪到四枪不等,使用的是英国那些警卫人员常用的标准铜弹头。

为了让他们的伤口看起来好像是真正的过了好几天的,这些大汉开始用冰水拼命的冲洗他们的伤口,然后涂上了一些可以让肌肉糜烂的药剂,紧接着就是一些抗生素、麻醉剂什么的注射进了他们身体,证明他们是被抢救过的。

弹头被取出,伤口被这些家伙粗手粗脚的缝了几针,于是一个冒牌的龙十三就制作了出来了。

紧接着,一根包了橡胶层的铅棒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四个倒霉鬼的后脑,以保证他们清醒后无法说明自己的身份。

一张粗制劣造的假护照以及一笔数量不大的款子塞进了他们的口袋,随后,四个家伙被装进了棺材。

新温布利球场内,英格兰的球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无法让人忍受的一幕,他们的球队在3:0领先了87分钟后,被法国人在最后的四分钟内,连续灌进了5个球。

两万法国球迷疯狂的叫嚷起来,无数的法国国旗挥舞了起来。

英国的那些球员傻站在球场上,似乎都已经被打傻了。

难道英国足球铁定是‘被逆转之王’了么?一千易尘的小弟开始骚动了,他们扳下了屁股下的座椅,对着旁边看台上的法国球迷发起了攻击……无数英国的球迷叫嚣起来,疯狂地开始了骚乱活动,有些家伙则开始用打火机点着了看台上的座椅。

三千名在场内的警察冲向了骚动最厉害的地方,但是马上头破血流的被打了回来。

法国的球迷开始惊惶的退场,而七万英国球迷,错了,现在他们已经改行成了足球流氓疯狂的追着他们的屁股从各个出口打了出去。

骚动慢慢的扩大了,从新温布利球场渐渐的扩散了出去。

苏格兰场的警力全部被吸引了,无数的求援电话打进了总部,于是,那些本来应该陪着军情部门封锁交通的警察也开始渐渐被调走了,没办法,骚动已经越来越大了。

易尘的手下的两万小弟在伦敦城的各个角落有组织的发动了,他们集团冲锋一样挥舞着钢筋铁管以及匕首等等凶器,对着那些早就看准了目标的,来自外地的黑帮成员就是一顿毒打。

那些品性本来就不良的英国球迷,此刻一个个脱掉了身上优雅的外衣,在酒精的刺激下疯狂地开始追打那些穿着法国球衣的球迷,他们捣毁电话亭,摧毁一切公用设施,并且砸翻引爆了上百台汽车……易尘的小弟们使用了无比卑鄙的手段,他们往往指着那些外地来的黑帮分子,大声的用标准的伦敦口音叫嚷着:他妈的,他们也是法国人。

于是乎,无数红了眼睛的球迷也冲了上去,对着那些可怜的同胞就是一顿毒打……凯恩送走了四个日本人后,带着手下的人开始干活了,他们拎着粗大的钢棍,开着越野吉普在大街小巷疯狂冲突,凡是哪里‘战况’僵持不下的,马上就冲上去,对着那些外地的黑帮分子一顿毒打,在凯恩这群精锐力量的帮助下,易尘的人马叫嚣着几乎在一个小时内就把上万的外地黑帮分子打成了废人。

樱下属的忍者也偷偷摸摸的出动了,同样的,上百只蝙蝠也兴奋的在伦敦城上空飞舞着,毫无例外的,他们的左边肩膀都绑上了白色的记号……‘疯狗’恰利他们一群人打上了瘾头,带着上千的小弟开始胡乱的攻击他们所看到的一切人,上百人使用了大口径的霰弹枪,‘轰轰’声中,一条街的正在斗殴的球迷疯狂的逃窜,无意间恰利还给苏格兰场帮了点小忙……M的下属收到了球迷暴动的消息,他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报告给M。

英国球迷几乎每次比赛后都要出点乱子,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十分钟后,这个特工组长也紧张了进来,一头冲进了餐厅,低声汇报说:老板,几万球迷因为我们输球了而发生了暴乱,苏格兰场的人已经无法应付情况了。

其他几个兄弟部门的人手已经抽调了出去,另外附近的军事基地也出动了。

M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易尘,易尘的脑袋刚好扭了过去,笑嘻嘻的和蜜雪儿讨论到底是鸡蛋还是鹌鹑蛋更好吃的问题。

M有点无措的询问自己的下属:现在情况怎么样?组长在低声询问了总部的值班人员,然后苦笑起来:情况非常不妙,那些被我们监控的来自外地的黑帮分子,现在正在被上万人在各处追打,好像有一股很强的势力在背后兴风作浪一样,救护车已经弄走了上千重伤员了。

他们下手非常狠辣,并且还使用了武器。

芬休斯他们三人愣了,他们明白了,易尘在趁乱下手收拾自己的人呢。

M气恼地站起来,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餐桌上,蜜雪儿哇的一声叫了起来,拍拍胸口说:哇,怕怕,您怎么了?德库拉凶光四射的大眼马上扫向了M。

M对着蜜雪儿露出了歉意的眼神,然后冰冷的对易尘说:易,马上叫您的人手停下。

易尘心里大乐,可是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呆呆地看着M说:姨妈,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情触怒了您?放心,如果您的下属不方便,我替您干掉那个混蛋……我的手下?我的手下都安分守己的在看球呢,可没有做什么事情啊。

何况,他们不是正在替您打听消息呢,他们没有干任何事情啊。

M飞快的思索起来:易需要这样么?也许他不过是在对付黑帮分子……不,不可能,这些人都是他邀请过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按照他向来的行事风格,他会直接派人去干掉这些黑帮的头目的,这样最简单。

何况他和意大利的安切蒂家族是盟友关系,施特龙根才刚刚从罗马回来……那么,他不是特意的对付这些黑帮的。

他有别的目的……是啊,别的目的……易,让我看看您到底想干什么。

M慢慢地坐了下去,沉吟不语。

易尘一脸的冤屈模样:上帝啊,姨妈,我的下属都是安分守己的人,他们是守法的公民,您可不要冤枉他们。

格伦却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易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非常感激您的宴请,我们会把您的提议告诉其他的老板的,不过,时间不早了,我们需要赶回自己的城市,哈威、芬休斯,你们走么?两人站起来,对着易尘看了半天,点头说:易先生,我们也告辞了。

易尘无所谓地说:那么,请好走,路上不是很平静的。

不过,希望你们好好地考虑我的提议,如果时间拖延得太久了,可能我会变卦的也说不定哦。

餐桌下,易尘重重的给樱和唐虎分别一脚。

樱和唐虎马上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易,我们也告辞了。

易尘笑眯眯地站起来,和蔼地说:哦,那么,改日再见,希望你们对今天的菜肴满意……老虎,厨师是你的人手,要是你不满意,那么就责怪自己吧,来来来,我送你们出去。

芬休斯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这边请,哦,姨妈,对不起,请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易尘一脸怪笑的领着五个人出去了,一直在屋角吸大麻的杰斯特和契科夫也摇摇摆摆的跟了出去。

M比划了一下,那些特工也默不作声的开始行动了。

一行人各怀鬼胎的走到了‘中国城’的大门口,骚乱已经扩展到了这边,大街上到处是互相斗殴追杀的人群,而稀稀拉拉的一些警察无力地在驱散他们,而往往他们是第一个被打倒在地的。

易尘怒吼了一声:他妈的,他们在干什么?杰斯特,带人赶走他们,他妈的,我要送客人出去,难道他们都不给我一点点面子么?杰斯特和契科夫嘿嘿了几声,飞快地冲了出去。

契科夫嘴里面发出了几声怪声怪气的口哨,马上,易尘刚才安排着迎接芬休斯三人的那些下属乱哄哄的冲了出去,手里拎着短棍,对着那些斗殴的人就是一顿好揍。

而那些正混在人群中过瘾的,肩膀上有着白布条的易尘的小弟一个个以聚集了起来,配合这些兄弟对着那些球迷就是一通毒打。

趁着一阵的兵荒马乱,唐虎和樱笑嘻嘻的带着自己的下属走了出去,钻进了来时的汽车,匆忙而去。

而那边,就在易尘出门前一分钟,菲尔兄弟已经指挥人扛着几口棺材上路了,此刻正好被卷入了战团。

那些特工也顾不上掩饰什么了,大声的对着对讲机吼叫起来:三个目标,一群人扛着棺材,一批人乘坐三辆黑色汽车朝东边去了,一批人四辆汽车朝南部去了,各个单位注意监视,拦截住目标。

易尘笑嘻嘻地看着大批的警察冲了过来,把自己的小弟以及那些足球流氓抓了几百人走了,然后笑嘻嘻地看着菲尔他们和对面楼房内冲出来的一批人撞在了一起,那批人很不幸的也扛着几具样式一模一样的棺材,沉重的棺材滚落在了地上,混杂在了一起,菲尔他们胡乱的抬了一具就跑,而街道两边的阴影内,三十多条黑影马上追了上去。

易尘摸着额头呻吟:哦,上帝啊,真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话音刚落,远处已经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一朵巨大的火云从那边冒了出来。

易尘愣了一下,阴笑起来:他妈的,‘游魂小组’的人还真会找时机,唔,好玩呢……易尘施施然地说:三位,我就不远送了,诸位有信心安全地回到自己的地盘么?如果不能的话,我这里可以留宿的。

三个黑帮头目气恼的哼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出去,挥手拔出了手中的手枪。

他们钻上汽车,蛮横的冲走了。

易尘大惊小怪的抓住了大卫:天啊,天啊,你们看,身为一个守法的正派人,我举报我发现了一群人手持凶器在夜间的街头飚车。

大卫喉咙里面‘咯咯’了几声,差点就气晕了过去。

其他的特工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话来。

易尘嘀咕着说:哦?原来你们不管这些事情的么?好了,我要上去陪伴我的姨妈了。

易尘邪笑着一个人走了上去,后面大街上,杰斯特和契科夫正把两个苏格兰场的警察按在地上一顿好打,而其他的警察正忙着追逐其他的球迷,居然没顾上救援自己的同伴。

大卫他们一票高级特工就站在二十米开外看着这些国家的卫士挨揍,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景象,的确是诡异极了……‘游魂小组’似乎是全面发动了,整个伦敦的警铃声大作,似乎有无数人在哄抢超过了所有大银行的金库一般,而爆炸声也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易尘回到餐厅,发现德库拉正拉着蜜雪儿问东问西的,菲丽带着莎莉指挥着那些黑人大汉收拾餐具等等,而M则是站在窗子边,眺望那十几处爆炸的地方。

易尘笑嘻嘻的走过去,怪声怪气地说:姨妈,不用担心,大家都知道英国的足球流氓非常厉害,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人感到吃惊的。

他们也不会造成太大的破坏,也就是打烂一点点东西而已了。

M笑起来:那么,亲爱的易,我要的人呢?易尘古怪地说:人?什么人?哦……您要几个奴隶么?虽然我不作人口买卖,可是只要您开口了,我可以给您提供这个世界上最听话的仆人,您要非洲的还是南美的?或者东南亚?M气恼地看着易尘,恶狠狠地说:那个中国人。

易尘摆了一个pose,肃穆地说:我也是中国人,难道您要我?M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是M,我想‘中国城’需要一些税务官了。

易尘连忙抢过了她的手机,嬉皮笑脸地说:亲爱的姨妈,不要这样,这样会损害我们的感情的,嗯,哦,对了,那个挨了四枪的中国小子是不是?我已经派人大力的寻找他了,马上就会给您带过来的,真的。

M翻了一下眼睛:马上给我带过来?易尘举起右手,庄严地说:当然,我发誓,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他,马上就带过来,当然了,路上不平静,他们需要一点点时间。

M说:三分钟,我要看到那个小子。

易尘皱起了眉头:一个小时。

M伸手夺回了电话,就要重新下令,易尘连忙举手求饶:OK,OK,三分钟……莎莉,你去催促一下那些无能的混蛋,叫他们赶快把人送上来,不,交给下面的那些特工先生就够了。

不要弄脏了我们的地毯。

莎莉走了出去,过了不到两分钟,M接到了大卫的报告:老板,他们送来了三个人,装在棺材里面送进来的,怎么办?M淡淡的命令说:送回总部,我马上就来。

易尘亲热地挽留她:哦,不要,姨妈,您不在我这里多呆几天么?M哈的笑了一声,冷漠地看着易尘:易,我今天帮您对付了那三个白痴,可是您难道真的要认我做您的姨妈么?真是奇怪,我们有交情,可是并没有感情。

希望您交给我的人是真的。

易尘轻松地说:我保证,绝对是真的人。

M轻轻点头:那么,告辞了,您准备的饭菜不错,可惜,我吃了一顿稀里糊涂的饭,您到底请我来干什么?看着M的背影,易尘坏笑着说:我这不是给您送来了您一直在找的人么?真是伤心啊,我还附带多找到了三个人哩。

M猛地回头:您找到了四个?易尘连连点头:是啊,我叫他们送过来的……难道不是四个?M转念想了想,冷笑几声,大步走了下去。

菲丽凑了上来,低声问他:老板,您到底在玩什么啊?M可精明得很呢,难得混过去的。

易尘笑嘻嘻地说:没关系的,宝贝儿,她再精明又能拿我怎么办?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又是全世界都轰动了,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哦,对了,我们的股票卖出去了么?易尘岔开了话题。

菲丽连忙点头:是啊,还好,没有损失什么钱。

易尘抚摸着下巴:奇怪了,纽约交易所都完蛋了,为什么世界经济还没有什么大的动荡呢?德库拉抬起头,不屑地说:年轻人,要多学习点东西,最近几年来,世界的经济重点已经转移到了亚洲的中国,纽约完蛋了,是会有影响,可是在大多数国家的全力护盘之下,是不会造成经济危机的……您也居然敢自称是商人?有你这样糊涂的商人么?易尘嘀咕着:我的买卖都不需要成本的,我管他哪个鬼地方是金融中心呢。

盘算了半天,易尘乐滋滋的笑起来:真不知道M收到下属的汇报后会怎么样呢……呵呵……唔,菲丽,非法劳工是会很快的送回他本国的吧?菲丽点点头:是的。

易尘满意地笑着:那么,我们的小朋友可以坐免费的飞机回家了……哦,M姨妈,真对不起您,又给您添乱子了……就在易尘在那里猫哭耗子的时候,大批的特工已经围住了菲尔他们,古怪地看着这些半夜三更抬着几具棺材到处乱跑的人。

同样的,樱以及唐虎的车队后面,也紧紧地跟上了十几辆丝毫不掩饰自己行径的汽车。

樱和唐虎都做了相同的决定,命令车子靠着路边停下了,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后面的车队……伦敦城内的骚乱在大批的特工以及军队的镇压下渐渐的平息了,易尘的那些小弟呼啸着扔掉了手中的凶器,乐滋滋的溜回自己的窝睡觉去了,大街小巷内,留下了几千个头破血流近乎死人的外地黑帮分子,一个个有气无力地在那里呻吟求救。

伦敦的交通部门也紧急动员起来,通过飞机以及海底隧道的列车,把法国的那些球迷尽快的送了出去。

可能这个晚上,除了M要伤脑筋外,最心疼就是英国足协的那些大佬们了,一笔笔罚单眼看就要飞到他们的手中了。

第一百零五章 杂波看着附近的那些特工,菲尔手一挥,几口棺材就‘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菲尔和戈尔带着怪异的笑容,缓缓地朝老窝退了回去。

带头的特工组长低声叫了一声:菲尔先生?请留步,解释一下,你们抬着这些棺材去干什么?菲尔怪笑着:你们老板知道我们去干什么,你们这些小兵兵可没资格知道。

哦,得了,我看你们似乎对我们的这些货色很有兴趣,反正也是垃圾货色,我们就白送给你们了。

菲尔和戈尔怪笑着带着那些抬棺材的下属一手推开了后面的特工,快步跑回了不远处的‘中国城’。

几个特工扑了上去,吃力的移开棺材盖子,发现了那口最大的大理石棺材内,仰天躺着的那个身穿黑风衣,还有不少血水从伤口处流淌出来的青年男子。

几个特工欢呼起来:哈,头儿,我们找到了。

组长也急了,一时间也顾不上思索是否可能就这样容易地从易尘手上抓到了人,连忙吼叫起来:快送他去总部的医务室,你们这群混蛋,把车开过来。

一行特工丢下了那些棺材,匆忙而去。

那边,樱慢条斯理地看着面前的特工,轻轻地抿着嘴笑,柔声说:先生,您好,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追我们呢?我听说英国是一个遵守法纪的国度,而我们可没有触犯任何法律呢,甚至我们的车速都没有违规,限速30英里,我们遵守了规则的。

那个特工头目冷酷地看着妖异的樱,摇摇头说:先生,对不起,我们是MI6的……樱尖刻地说:啊,MI6的特工?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警察找我呢。

早知道是特工我才懒得和你们解释这么多,你们有什么事情么?我一没刺杀你们的首相,二没干掉你们的国王,第三呢,我遵纪守法,从来不做违法的勾当呢。

不等那个特工反驳,樱已经笑嘻嘻的笑出声来:所以呢,我害怕那些没事找事的小警察,可不害怕你们这样的,高贵的,严谨的特工大人呢。

你们不会给我乱扣罪名的,不是么?特工组长那个气啊,樱故意的装出了一副阴柔的表情,看的组长是毛骨悚然的,不由自主地说:您的确是一个守法的人,除了用剑劈死自己的下属以外。

哼……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车辆,对不起,事关国家安全。

樱和几个特忍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樱只有一次劈死过一个下属,还是那个逃回去的下属自己剖腹自杀的时候,樱帮他砍掉了脑袋……那么,这些特工是怎么知道的?樱按照易尘的吩咐,并没有阻拦这些特工搜查自己的车辆。

于是,特工们非常顺利的抓出了一个身材彪悍的小伙子,他稍微的反抗了一下,马上就招来了一顿拳脚,于是小伙子装糊涂晕倒了过去。

特工们得意地看着樱:请问,他是什么人?樱干脆地说:哦?刚才他在路上招车,我们顺路带他一程的,我是一个热心助人的人……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了,我们要走了。

樱不知不觉的已经学会了易尘的口吻,口口声声的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他带着几个特忍上了车,驱车疾驰而去,不过,刚刚过了一个街口,他就命令掉转车头,朝着‘中国城’开了回去。

特工们看着手上这个身高一米八零左右,浑身劲装的年轻人,微笑了起来,也不管樱的事情了,把年轻人塞进轿车,快速的朝总部驶去。

而唐虎这边,已经和特工发生了冲突。

一个特工蛮横的要去打开唐虎的车门,结果唐虎一个侧踢把他踢飞了七八步远,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所有的特工掏出了手枪,而唐虎带着几个兄弟,施展出了那种贴身短打的功夫,两三下重击就放倒了一个特工,狠狠地把他们毒打了一顿。

唐虎狞笑着说:就你们这些小流氓,无耻的地痞也敢来招惹我?滚,给我有多远滚开多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带队的特工组长恶狠狠地说:该死的,我们是特工,我们不是你所说的流氓……你敢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特勤人员?你死定了。

唐虎一脸惊奇:上帝啊,我怎么知道您是特工?看您冲下车要我们滚下去的样子,我还以为您是拦路打劫的匪徒呢。

天啊,我怎么知道您是真正的特工?您并没有告诉我您的身份,不是么?组长大人一阵语塞,是啊,自己并没有表明身份的,可是,这个家伙应该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刚才他出‘中国城’的时候,自己还和他打过对面的。

妈的,居然被他这样白白的打了一顿。

唐虎殷勤的扶起了组长,笑呵呵地问:先生,您有何贵干?哦,对不起,您的墨镜被我打碎了,放心好了,我会赔偿一副美国飞行员专用的碳纤维的好货色……哦,真不好意思,您的眼圈也青了,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哦,您的肩膀脱臼了?我帮您凑上。

‘嘎’的一声,组长狂叫了一声,唐虎已经飞快地把他的胳膊给接了上去。

唐虎笑嘻嘻的问他:请问,先生到底有何贵干。

组长近乎狰狞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交出你从‘中国城’带出来的人。

唐虎随手一指身后的兄弟,笑呵呵地说:他们都是……难道他们犯法了么?实在太不幸了,我一定会惩罚他们的。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包庇他们的,您随便,随便看上了谁就带走谁吧。

两个特工冲了上来,疯狂的拨开了唐虎身后的那些‘龙门’弟子,冲进了一辆轿车,拉出了一个身材高大,但是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人,欢呼着说:组长,找到了。

唐虎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喃喃低语:你们干什么?组长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给您一个忠告,我们知道您是最近伦敦新冒起的帮派的首领,可是不要被那个中国易给利用了,否则对你们没有好处的……您是否能告诉我,这个人是什么人?嗯?是易尘叫您带出来的吧?是不是?嗯?那个被拉出来的人浑身瘫软无力的,近乎昏迷一样的被几个特工塞进了自己的车子里面。

唐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连连摇头:可是先生,这个人他……组长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不用多解释了,我想您也是被蒙蔽了,所以我不想找您的麻烦。

日后,您最好不要和那个中国易交往太密切了。

他可是一番好心的说出这些话的。

唐虎嘀咕着:我本来是想告诉您,他是我们‘松鹤楼’的厨师啊,可是既然你们不听,那么也就只好算了……白痴,你们到底找什么人?你们被易耍小孩子一样的玩弄呢。

……M面色铁青的咆哮着:你们带了些什么垃圾回来?MI6临时总部的地下室内,一字躺开了四个身上开了枪眼的黑衣人,他们面色呆滞,嘴里流出了白色的泡沫,嘴里唔唔的连声叫唤着,纯粹就是四个白痴。

不过,从他们的身高、体形、衣着方面来看,他们就是那天晚上闯进了英国国防部的机密室,盗走了绝密的‘超级武器’资料的家伙。

几个特工在M的命令下扑了上去,狠狠的用匕首割开了他们身上的衣物,没错,看他们身上的伤处,分明就是五六天前受到的伤,而且还没有经过很好的处理的那种。

随后,他们身上的每一片布片,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搜索了一次,除了一些劣质的假冒护照以及一批现金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M气恼的大步走了过去,狠狠的一脚踏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叫嚷着:你们这四个混蛋,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该死的易,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四个混蛋?或者,干脆就是你制造了他们?一个特工冲进了地下室,大声汇报说:老板,日本一家金融公司有四个雇员被人劫走,现在生死不明,我们从苏格兰场得到的消息。

M怒极而笑:啊哈,易,您真会耍花招……那么,这四个倒霉鬼是从棺材里面被抬出来的,就送他们回棺材吧。

其他两个小组有回信么?告诉我……两个特工组长应声进来,带点高兴地说:老板,我们抓到了人,是中国易利用那个日本人樱以及中国人唐虎夹带出去的。

可是他们身上没有发现资料的痕迹。

M笑起来:抓住人就可以了,只要能够证明他们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混蛋,易不敢不交出资料的,他知道我有力量让他整个组织毁灭掉……好了,跟我去好好地问问你们抓住的人,注意,中国的情报人员唯一的特点就是不怕死,我们需要制定一个非常详细的计划去翘开他们的嘴巴。

三分钟后,M带着大批人手到达了第一个刑房,也就是关押着从樱的车上拉下来的那个黑衣人的地方。

M大步走了进去,然后,那个正坐在房间的角落内的黑衣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怪异的闽南语大声叫嚷起来:长官,我是正经人咧,他们用高薪把我聘请来英国做饭的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抓捕这个家伙的那个特工组长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上帝啊,这个人可能是情报人员么?M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浪费时间了,大步的冲向了第二个房间。

那个刚才还好像浑身瘫痪的年轻人刷的一下跳了起来,眉开眼笑的用比较流利的英语对M说:夫人,您好,我是中国XX大学的毕业生,我的专业是厨师技艺,啊,我好容易才被人担保了来英国工作的,现在我是‘松鹤楼’的白案掌厨,今天晚上您吃过的那几道糕点都是我亲手制作的,您还满意么?我觉得那一道‘千层松饼’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您觉得呢?啊……这是我的名片,您如果有需要,可以拨打上面的电话,我们‘松鹤楼’二十四小时送货上门的,而且我们中国人非常老实,从来不收小费以及服务费,您不用……M呻吟起来,狂怒得仿佛一条暴龙一样吼叫起来:闭嘴……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沉到泰晤士河内。

上帝啊,你们抓了些什么人回来?年轻的厨子笑容满面的连连点头哈腰地说:啊,您不高兴我说话?那么我就不说了,不过,我强烈推荐‘松鹤楼’的食品,我们有严格的卫生工序,我们的食物全部都选用最新鲜的货色,保证干净卫生,而且口味丰富,可以满足酸甜苦辣咸等等口味的需求,也许您可以考虑做我们的长期客户,我们在华人区可是有名的……诶,您别走,别走,如果是大批订货,我们可以打八折供应的……干嘛走这么快啊,生意不在人情在嘛……年轻人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M嘴皮子哆嗦的,仿佛指着一堆垃圾的指点着自己下属的这些高级特工们:先生们,求你们了,把这些人送回他们应该去的地方……上帝啊,你们撤退了监视‘中国城’的人了么?上帝,希望你们没有犯下这样要命的错误。

大卫吭吭哧持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老板,伦敦城内骚乱得厉害,其他几个军情部门要求我们协助镇压,我们以为既然人已经抓到了,也就……M浑身一抖,无力地说:哈,是么?真是太美妙了,太美妙了……哈,暴乱,骚动,你们去镇压了,真是负责的,尽心尽责的特工啊,你们的岗位难道就是苏格兰场负责的那些么?是不是要我把你们分配去苏格兰场?上帝啊……我想,我们可以集体辞职了。

大卫干巴巴地说:老板,也许易还知道什么。

M愣了一下:那又如何?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没有证据,明白么?我们没办法对付他……唔,外围封锁线呢?大卫连忙现功一般地说:外围封锁线没有松懈,我们可以肯定他还在伦敦。

M笑起来:那么,就太好了……易到底在干什么?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难道就是要我帮忙解决几个黑帮头目,然后挑起一场斗殴么?难道他不明白,那个人必须尽快的送出英国么?……苏格兰场此刻已经被无数被捕的足球流氓以及易尘的小弟给塞满了,足球流氓们此刻都老实了下来,认真的填写表格,争取能够早点出去,而易尘的那些被捕的小弟们则是嚣张万分的大声叫嚷着,偶尔几个地位比较高的人还拍着桌子大声嚎叫,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刚才是如何毒打那些外地来的乡巴佬的事情。

卡尔警官无奈地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带着下属的几个警官走了,反正这些事情不归他负责,他没必要去伤脑筋。

维纶嘟着嘴看着闹哄哄的办公大楼,气恼的拨通了易尘的电话:易,您在干什么?都是您的人,都是您的人惹起来的麻烦,天啊,叫他们多少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好么?有个混蛋告诉警官,说他是猫王的转世,他们都是在干什么?易尘轻松地说:亲爱的维纶老朋友,不用这样,您不用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哦,不不不,我怎么敢故意捣乱呢?眼看就到12月份了,您的那份红利……哦,对了,不该在电话里面说,就这样,您帮忙把他们都放了吧,我会叫人去领走他们的。

易尘这边的电话刚刚放下,大概两百辆各式汽车就嚣张的停靠在了苏格兰场门前的广场上,易尘下属的六个大哥带着自己的一批人马气焰熏天的来领人了……足球流氓们羡慕地看着那些闹得比自己还要凶上100倍的恶棍逍遥的一个个离开,而自己还被铐着双手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警官放走呢。

他们不由得发出了感慨:妈的,原来做一个流氓都比做正经人舒服,起码他们不怕警察。

忙碌了一夜,苏格兰场总算清理掉了这些人,除了一些事情特别严重的,有可能打死了人的球迷被收监外,四十多个没有居留权的非法入境的人被发现了,其中有中国人、越南人、泰国人,等等……当然,我们的龙十三也在里面,正一脸委屈的勾搭着脑袋。

负责这次事件的警官不耐烦地说:刚好移民局那边有一批人要递解出境,给他们送过去,尽快送走,这些该死的非法劳工……重重的合上公文夹,这件事情就算处理完成了。

龙十三不由得有点佩服起易尘来,居然能想出这样匪夷所思的办法送自己出去,他也太阴险了些。

……樱紧急飚车到了易尘的楼下,也不等自己的下属,踩着一双木屐‘噔噔噔噔噔噔’的冲上了楼。

易尘正在和契科夫盘算如何把‘超级武器’的资料拷贝出来发笔小财呢,看到樱冲了进来,连忙闭嘴,换成了关于海洛因和大麻那一种对身体益处更大这样狗屁不通的话题。

樱紧张地看着易尘说:易,帮我一个忙,我怀疑MI6在非法的监视我们的行动。

易尘皱起了眉头:樱,坐下说,MI6怎么了?樱坐下,沉思了一下说:嘿咿,是这样的。

今天追我的那个特工,居然知道我曾经帮助一个下属剖腹自杀的事情,而这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的,那时候我们在赌场的内厅,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八嘎,他们肯定使用某种手段在监视我们。

易尘点点头,问他:我想,依照您的下属的武功,那些特工是不可能潜入赌场的,那么,曾经有外人进入你们的房间,检查过什么线路之类的问题么?樱长大了嘴巴:八嘎亚路,两个月前,就是我们袭击伦敦塔后,我们突然停水停电,市政厅派了一批人过来检修管道……八嘎,阴险的英国人。

易尘阴笑起来:那么,我派凯恩去帮您解决吧,他的手下有些顶尖的电子技术的士兵,他们会对付那些摄像头的……当然,也许我们还可以戏弄他们一下哦。

樱大感兴趣的询问:哦?怎么样戏弄他们呢?易尘恶毒的笑起来:叫凯恩他们接通所有的线路后,给MI6的人放一些原装正版的日本A片吧,我想他们会有兴趣的。

契科夫尖叫起来:老板,我的硬盘上有五百G的日本成人片,哇,还有日本的幼齿片子,他们真是变态啊……我可以提供的……啊,我什么都没说,当我在胡说八道吧,樱少爷,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樱的俊脸绯红,有点恼怒的咧开了嘴。

易尘暗自好笑,咯咯直乐。

……M放弃了继续和易尘纠缠的念头,夹紧抽派人手,开始了漫天撒网的行动,总之,不管你易尘今天晚上干什么,反正你别想让人离开伦敦就是。

那些苦命的小特工还没有揉捏好自己被钢管砸中的伤处,M一声令下,又开始疯狗一样的到处乱窜了,M下令说:你们就把自己当作流氓、地痞,那些真正的混蛋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们也必须做到,哪怕跳进阴沟,你们也给我收出我要的那个人来。

……苏格兰高地的荒漠处,维斯特带着一溜阴风冲进了黑暗议团的总部,大步地走向了黑暗大殿。

几个亡灵巫师拦住了他,再次的敲诈了他之后,才满意的放他过去了。

议长他们早就得到了格格乌斯送回来的报告,知道了教廷的人在纽约伤亡惨重的消息,这几天都在为了这个事情庆祝呢,每个人都开心得很,心情大好啊。

所以,也就没人追问为什么觐见的时间还没有到,维斯特又跑到总部来这样的无聊事情了。

维斯特恭敬地站在原地,恭声说:议长大人,我有话回禀。

议长嘿嘿笑起来:没关系,维斯特,你说吧,是好消息么?哦,最近的好消息不少啊,教皇那个该死的杂种受了重伤,他的最得力的狗腿子,一个神圣骑士居然被中国的奇怪的人给毁掉了,甚至连圣器都被摧毁了,实在是太好的消息了……哦,希望您能让我开心一点。

维斯特尴尬地说:大人,很不幸,是个不好的消息,杰斯特,杰斯特直属的一百个吸血鬼全部被消灭了,这是他送回来的消息。

据他说他们那时候也在纽约,他们和教廷的人碰上了,连番激斗了好几次,给教廷造成了大量的伤亡,可是他的下属也……格格乌斯‘啊’了一声:是的,我就奇怪,除了菲利浦家族的德库拉大公爵,那时候还有其他的吸血鬼在场,原来就是那位杰斯特的下属,这倒是真的……大人,教皇的实力太恐怖了,他几乎是瞬间摧毁了我们大批的人手,倒是不能责怪杰斯特的领导无能。

维斯特恭敬的低下头,对格格乌斯充满了感激,最起码他证明了自己的话。

议长‘嗯’了几声,点点头说:唉,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可是……格格乌斯,你是说德库拉先生就在杰斯特身边?菲利浦亲王,您知道这个消息么?菲利浦亲王干巴巴地说:是我叫德库拉去保护蜜雪儿的,我可不放心我的小宝贝儿跟着几个人类到处乱跑。

议长心里嘿嘿笑了几声:唔,你原来这么担心蜜雪儿?唔,太好了。

他大声下令:那么,就再给杰斯特配置人手吧,这次不要给他那些男爵级别的吸血鬼了,给他一点点真正的得力的人手……维斯特,你去处理这件事情……对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教皇要去纽约?难道就是为了看着自己的下属送死么?说到这里,一群黑暗议团的高级人士实在忍耐不住笑意,嘎嘎、嘿嘿、呵呵的阴笑起来。

维斯特想说话,可是想一想,觉得自己还是保持缄默最好,于是一声都不吭了。

法克拉斯摇头晃脑地说:嗯,这真是奇怪,从常理上来说,教皇是不可能离开梵蒂冈的,可是他居然去了纽约……甚至裁判长也跟了过去,也就是说,那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存在。

斯分克斯敏感地问:圣器?议长轻轻地点点头:考虑了这么几天,我觉得也只有强大的圣器才能让教廷的人这样群起出动……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居然能够劳动教皇以及裁判长亲自出马……难道是……一些经历过中世纪的疯狂战争的老资格成员变了脸色:撒旦在上,千万不要是圣甲虫……大殿内一时间静悄悄的,再也没人敢说话了。

菲利浦亲王心里阴笑不已:呸,就你们这个胆量么?不过,德库拉说把圣甲虫交给了那些古怪的中国人,哼,不管怎么样,也比落在教廷手里好,那可是可以瞬间摧毁我的东西,太危险了……议长大声咆哮起来:我要知道为什么他们去纽约,给我打探一切风声……还有,彻底的追查圣甲虫的下落,明白么?阴风阵阵中,无数的妖魔鬼怪冲出了黑暗议团的古堡。

……巴黎。

白嘉德正衣冠楚楚的和艾伦莎聊天,两人坐在一张花园内的长条木椅上,身体之间保持了一个绅士和淑女应该保持的距离,矜持的漫无边际的闲聊着。

艾伦莎轻轻地嗅了一下手中的玫瑰花,银铃一般的笑着说:哦,侯爵先生,您来巴黎,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白嘉德温柔地说:我?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太多东西值得我追逐了,我来巴黎,就是寻找一些值得我努力的东西。

艾伦莎笑起来:比如呢?白嘉德轻轻的往她那边挪动了一点,微笑着说:比如?哦,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可是,说实话,我对于从政并不是很有兴趣的。

艾伦莎惊讶地看着他:可是,您已经答应了我父亲加入法国国籍,成为他的私人秘书,然后踏足政界的。

白嘉德深情地看着她:哦……我没有答应您父亲……我是答应了您。

白嘉德的手非常不绅士的摸向了艾伦莎的手,而艾伦莎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玫瑰塞进了他的手心,笑着说:我可没有要求您做什么。

白嘉德苦笑:那么,您需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能为您作什么。

艾伦莎歪着脑袋看着白嘉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人顿时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艾伦莎点点头,低声说:我比较喜欢有真正男人气息的人呢,那些世家的公子,可不是我中意的人选。

白嘉德微笑起来:我可以为您干掉一头公牛,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的……我要把公牛的耳朵,献给您……我们去西班牙吧,那里正有斗牛赛呢…………第一百零六章 利害维伦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小汽车,穿着一身古板陈旧的西装,偷偷摸摸的到了华人区的一个酒楼。

从他的车子进入华人区开始,‘龙门’的弟子就开始监视四周的游人,凡是看起来不顺眼的,有点特工味道的人,全部惹上了一点点麻烦,被几十个人围住了……易尘笑嘻嘻的在最隐秘的包间内会见了维伦,指点着说:请坐,亲爱的老朋友,您来得真快。

维伦小心翼翼的关上包间的门,坐在了易尘身边,低声说:上帝啊,您的胆量真大,现在所有情报部门的特工都出动了,您居然还叫我来见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易尘拎起酒瓶子给维伦倒了杯酒说:没什么,我刚刚给您的户头上存进了一笔款子,想到最近的风头不对劲,所以找您过来询问一点事情。

哦,不要害怕,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维伦嘀咕起来:当然,当然,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没人会说您什么,可是如果被人发现了我和您在一起,我的官位就保不住了。

还有,为什么一定要来华人区?军情局的特工死死地看着这里,您随便找个地方都比这里安全。

易尘微笑:不要这样说,他们盯着华人区,是因为他们要找人,可是目标并不是我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您想吃点什么?鱼翅还是鲍鱼?嗯?维伦随意的点了几个菜,易尘拍手把服务生叫了进来,自己加上了几个菜肴后,挥手把人赶了出去,低声说:我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所以军情局他们要抓人也好,无论干什么也好,我不在乎。

您要给我帮个忙。

维伦皱起了眉头:您刚才说仅仅是问我一些问题。

易尘嘿嘿笑起来:当然,问题,问题……您昨天抓住了多少人?维伦摇摇头:我不关心这些,也许一百个,也许两百个,反正伦敦的监狱虽然爆满了,可是还是足够塞进去一些人的。

那些垃圾,我们从来不考虑他们过得是否舒适。

您问这个干什么?易尘干笑起来:哦,维伦,我才不管其他的人去死。

您今年的红利很多,非常多啊……当然,我今年的效益不错,所以才能给您这个大股东这么多的好处……维伦叹息了一声:好了,好了,易,您不需要说这些,说点直接的吧,您到底请我过来干什么?易尘死死地盯着维伦:一点点小问题,昨天我的很多手下被您逮捕了。

维伦摊开双手:上帝啊,我把他们都释放了,难道那些气焰嚣张的去领人的,不是您下属的那些小头目么?易尘耸耸肩膀:可是很多人没有回来,大概,二三十人。

您怎么处置他们的?维伦瞪着易尘:易,我一直不知道您的下属中有非法劳工……您有必要节约那一点点钱么?我们准备把他们递解出境,难道里面有比较重要的人?那么,我可以破例一把,把他放出去。

您要快点,我已经把他们交给移民局的人了,下午就有一批人要被赶回去。

易尘嘀咕起来:那么,最好了,最好这样,下午什么时候?维伦喝了一口酒,点头赞许说:上帝啊,好烈的酒,不过我喜欢……下午14:30,一班去中国的,那些人中有好几个中国人,得送他们回去。

他们是您下属中比较重要的人么?易尘笑起来:不,不,不,他们不过是一些小杂鱼而已。

送走了好,送走了好,我可不知道恰利他们居然背着我找这些人做下属。

我是收到了风声后,害怕他们连累我,所以才找您出来谈谈。

维伦沉默了半天,问他:就这么多?易尘眨巴眨巴眼睛:就是这么多。

维伦笑起来:哦,易,您太虚伪了,您找我出来一次,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么?告诉我,您到底有什么问题?……嗯哼,M找了您好几次,而且我也收到风声,某个家伙从国防部的机密室内偷走了一份绝密资料。

易尘带着怪异的笑容看着维伦。

维伦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全的把人送走的……您收了他们多少好处?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送他出去,真是。

易尘站起来:好处?当然有,可是暂时还用不上。

真奇怪,您知道那个人被我送进了苏格兰场,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心么?把他抓住,您可是大功一件啊。

维伦微笑:我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再大的功劳有什么用呢?何况,那些资料被偷走了,不过就是便宜了某些人而已,对英国没有损失的,毕竟资料肯定还有副本,既然对我的祖国没有什么危害,我何必破坏自己的利益呢?我不想您的枪手某天突然就干掉了我。

我是一个明白的人。

易尘笑起来:最好这样,我有点不放心呢,听了您的话,总算松了口气……唔……现在赚点钱很困难呢,您慢用,我有事先走了……哦,要我找几个东欧的姑娘来陪您么?维伦连连摇头:不,不,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这把骨头禁不起那群骚货摆布了。

您先请,我品尝一下这里的鲍鱼就走。

易尘笑起来:是啊,我们分开走,是明智的。

易尘穿过酒楼的后院,直接从后门走了,他的神念扫视了一番,没有人发现自己的行动,心里很是安慰。

菲尔驾驶着汽车在两个街口外等他,易尘叹息:还要劳动自己的双腿,真是麻烦。

……菲尔驱车回‘中国城’的时候,不解地问:老板,我一直不明白。

易尘点头: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带龙十三离开伦敦,是不是?菲尔点头:是的,我可以在三个小时内带他到达利物浦。

易尘冷哼起来:白痴,你带他飞到了利物浦,又能怎么样?一路嚣张的带着他飞到中国么?先不要说你能否支持这么长距离的飞行,一路上教廷、黑暗议团这么多的分部,随便谁注意到了你,你都会被轻松的干掉。

笨蛋,仔细考虑一下利害关系吧。

利用英国人的官方系统送他出去是最简单的……易尘嘀咕了一句:别忘记还有亚瑟他们几个我们惹不起的人在伦敦,他们可是会轻易的发现我们的行动的。

你带着龙十三一走,马上就会有三个神圣骑士追上来,你相信么?菲尔额头冷汗滴了下来: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易尘轻松地说:没关系,反正不过是个构思,还没有成为现实而已。

再说了,张也许知道了我的力量,可是龙十三不知道,我不想弄得满天下人都注意到我……菲尔,隐藏在阴影内的一条小蛇,比一群暴露在阳光下的狮子更加危险,记住这一点,‘纵有家财万贯,我只一人独享’。

菲尔吐了一口气:明白了。

易尘安慰他说:当然,我知道您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过,您最近的力量增加得很快啊,菲尔,您的二十八宿大轮回已经到达极限了吧?力量的增加,肯定伴随着心浮气躁,总要想着显示自己的力量,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明白么?易尘心里嘀咕着:也许我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混蛋了,他们的力量增加得太快了,迟早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心魔而走火入魔的……我要告诉他们,力量并不能决定一切,哼……该死的,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一点点先天的超能力呢?就连契科夫现在都进入了六耀星循环的初级阶段了。

无上道尊在上,这太不公平了…………M的那一排黑漆漆的车队又停在了‘中国城’的大门口。

易尘皱起了眉头:菲尔,不要回去,随便开去哪里都可以,这个老太婆,她难道不知道纠缠我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是件危险的事情么?到下午15:00再回来,那时候无论她想干什么,都没有任何证据了。

易尘话音刚落,七八个特工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菲尔猛的踩了一下刹车,车头紧紧地贴着一个特工的大腿停了下来,刚好就停在了‘中国城’门口。

易尘无奈的走下车,笑嘻嘻的对着特工们打了个招呼:先生们,上午好,哦,天气真的不错,风和日丽,阳光万里,哦,如此迷人的季节,诸位为什么还要守在我的大门口,而不去郊外郊游烧烤呢?带头的特工冷漠地看了看灰沉沉的天,翻着白眼说:易先生,现在是十一月中旬,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您不进去坐坐么?易尘耸耸肩膀:不用了,那是我自己的家,我高兴什么时候进去就进去。

我现在有事,不要挡住我的路……我和你们的老板关系不错,你们最好不要无缘无故的骚扰我。

特工头目露出一丝微笑:易先生,我们的老板要见您。

易尘连连摇头:不,我有急事,我养的一条狗生病了,我要去宠物医院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M的声音从大门口内传了出来:易,我知道您从来不养任何宠物,不要找借口躲避我这个老太婆了,进来吧,我有些事情找您。

说完,M转身走了进去。

易尘叹息了一口,慢吞吞的跟了进去,走到了舞池的中央,嬉皮笑脸的对M说:老祖母,您好,对了,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您何必带着这么多人出来辛苦呢?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喝茶不是很好的享受么?M摇摇头:安稳的喝茶?哦,我没有福气享受这种惬意的生活,只有您这样的‘年轻有为’,对社会有重大‘贡献’的人才能享受这些东西。

交出资料。

易尘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不会交出我的企业的经营方面的资料的。

我从来不偷税漏税,我向来热心公益,亲爱的老祖母,您要我交出我的商业资料,不可能。

M咆哮起来:我管你一年偷税多少万,我要的是那个资料。

那个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藏起来的小子偷走的资料,不要和我捣鬼,我们分析了一个晚上,除了你,没人会得到那份‘超级武器’的研究纪录。

易尘连忙嘘了一声:亲爱的老祖母,您可以说我杀人越货,说我无恶不作,可是,说我和什么‘超级武器’有关,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冤枉……我……M打断了他的话,阴狠地说:我已经调动了一个陆军团,告诉我资料在哪里,或者我就把您的帮派整个的铲除掉,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底线。

易尘眼里露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气,微笑着说:哦,老祖母,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可是您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居然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这样的威胁我……天啊,您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M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他们就会行动了,二十分钟后,您的所有人手都会被逮捕,然后送进军事监狱。

易尘轻松地说:随便您好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一点,如果您今天不能抓到我,那么,三天后,一颗巨型核弹头将会在伦敦爆炸,我说到做到,并且我会用我所有的资产资助中东的那些恐怖分子,并且我的人也将成为和你们作对的死敌,我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休纳先生……哦,您想冒这个险么?M咬着嘴唇:易,我没有耐心,您的威胁,我不会在意的……还有四分钟。

易尘笑起来:那么,我们试试看。

他掏出了电话,吼叫起来:兄弟们,有人在四分钟后要来砸我们的场子,现在给他们一点点颜色看看,掏出你们所有的军火,把伦敦给我砸成废墟。

M咆哮着:你这个恶棍,你要干什么?易尘阴毒地说:我的下属,都是英国人,他们听从我的命令,开始破坏自己的首都,就是这么简单,很不幸,您知道的,我是伦敦最大的军火贩子……我有充足的火力和人手对付您的那个师的军队。

反正我是一个中国人,伦敦发生的任何事情和我无关。

M死死地瞪着易尘:您太狂妄了。

易尘恶狠狠地说:我有这个本钱,夫人,我有足够的势力要求所有人都要对我客客气气的,考虑一下,是我们就么拼个你死我活,还是寻找别的协商的办法……M的脑海内翻腾不休……脚步声响起,德库拉带着十二个大公爵缓步走了下来,他恶毒地说:易,好像你有了一点点麻烦?易尘耸耸肩膀:没办法,我似乎冒犯了某些人,哦,德库拉先生,这和您无关,我的事情从来不把朋友牵涉进来。

德库拉阴笑起来:有趣的小伙子,唔,我喜欢你这样的人类……小姑娘,滚出去,否则我就干掉你。

德库拉可没有什么掩饰自己力量的想法,他挥手一拳砸在了墙壁上,那厚厚的大理石扳铺就的墙面顿时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易尘惨叫一声:上帝啊,我的墙壁,您知道我用了多少钱装修的么?德库拉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易尘,再也说不出话来。

M叹息了一声:易,我命令军队停止行动,您呢?给我显示一点点诚意……您不知道这次的事件有多么严重,那是足以轰动整个世界的东西,太危险了,明白么?易尘轻松的拨通了电话:嘿,宝贝们,砸场子的人被我赶走了,你们可以休息了,他妈的,谁叫你们把军火库全部打开的?给我收回来……什么?人都走散了?我不管你这么多,给我把那些小子都给我叫回去……他们的计划是抢劫银行?天啊,算了,叫他们回去,抢走的钱都给我送回去。

易尘有点害羞一般地看着M:对不起,老祖母,我会叫他们把钱都送回去的……哦,放心好了,那些银行的保安不是白痴,他们能够抵挡一阵子的。

M摇摇头:易,您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易尘举起双手:我发誓,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我绝对不会做犯法的事情,当然了,您要保证没人触犯我的利益才可以。

德库拉在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邪恶地说:哦,当然,我德库拉·菲利浦看重的人,都是好人。

十二个面目阴森的大公爵齐声嘿嘿阴笑起来。

M没理会十三个老鬼,直截了当地说:交出资料,易,不要想去拷贝里面的东西,那是你无法掌握的,明白么?易尘沉思了一阵,终于正经了起来:两天的时间,我把资料给你。

M叹息:我说过了,那些东西您拷贝了也没有用,一个个人,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出里面的东西的。

易尘耸耸肩膀,没说话。

M死死地看着易尘:您的胆子太大了。

易尘微笑着说:因为我死过好几次了,所以我不在意生死的问题。

M点头:两天的时间,仅仅两天,明白么?还有,那个人在哪里?易尘笑起来:那个人?什么人?我不是交给您了么?M转身就走:易,您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本来想和您维持一个友好的局面的,可是,您今天的表现让我太失望了,真的,您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易尘低声说:哦?麻烦,我才不怕麻烦呢……休纳,哦,我可爱的休纳,也许我需要您来平息英国的特工们的怒气了,我居然叫一群流氓去对抗军队?呵呵,真是太有创意了。

易尘看着德库拉,面色古怪地说:德库拉先生,您说,如果我的人真的和英国军队冲突起来了,您赌谁赢呢?德库拉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说:我?如果英国军队的实力就如同他们在中东表现的那样的话,我赌您的人赢。

易尘深深的鞠躬,嬉皮笑脸地说:多谢您的夸奖,哦,您有兴趣看看那个资料到底是什么东西么?啊哈,她说我不能制造出来?那么我和您联手可能么?德库拉思忖了一阵,轻轻地点点头:也好,我对于先进的技术,还是比较有兴趣的,不过,刚才难道你真的准备和军队动手么?易尘微笑:我根本不相信M调动了军队呢,而我的手机,根本就随便拨了一个号码,就是这样。

她知道,我不会真正做出什么有害的事情,而她也没有必要冒着触怒上级的危险来得罪我。

德库拉又一次呆呆地看着易尘,再看看墙壁上的那个窟窿,好像就自己是个蠢货吧?易尘不动声色的偷笑了几声,带着德库拉朝地下契科夫的工作间过去了。

就是昨天晚上,易尘已经叫人从某些电子配件专卖店那里抢劫了一批需要的器材,现在契科夫正忙着破解里面的资料呢。

……这边,凯恩带着十七个原‘黑魔’部队的特种兵,携带着一些电子对抗装置偷偷摸摸的到了樱的赌场。

山口组原本计划开设的赌场,此刻完全就成了一个笑话,根本就一个客人都没有,现在樱正在考虑是否想办法偷偷的打广告出去的,可是暂时他要忙着走私汽车,所以没有办法进行赌场的工作。

看到凯恩来了,樱是大喜。

整整一个晚上,他在自己的房间正襟危坐,根本就不敢脱了衣服睡觉,谁知道是否有两个摄像头对着自己?谁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是否没办法保持姿态呢?樱那个气恼啊,差点就想直接放火把整栋房子都给烧了。

凯恩对于电子技术基本上也是一窍不通,而樱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两人对坐在大厅里,漫无边际的闲扯,灌着酒。

凯恩向樱讲解他们军队所使用的一招致命的格斗术,而樱则向凯恩教导那些华丽到了极点的剑法,总之两个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人,偏偏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

听命于M,一直在偷偷的监视樱他们的那个小组,第一时间发现了凯恩他们。

这个小组属于技术处,所以对于凯恩他们并没有什么印象,仅仅作为例行的事件记载了下来。

三十分钟后,这些特工发出了一声惊叫,他们所接收到的信号,变成了不堪入目的成人录像,‘嗯,嗯,啊,啊’声大起。

无论他们如何的调整信号波段,总是传来这样的东西。

他们的组长还是很有经验的,双手一摊说:我们被发现了。

特工们面面相觑,组长叹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们的?虽然知道了他们在大规模的走私汽车,可是我们并没有惊动他们啊……收拾好一切,保存好资料,我去向头儿报告。

凯恩的一个下属快步走了过来,一个立正报告说:头儿,一切OK,总共发现了四十二个微型摄像头,全部被我们拆卸了,接驳上了我们的信号,给他们传送回去了……信号来自一台DVD机,这里是一百张盘片,只要不停的更换光盘就可以了。

樱笑起来:哦,那么太好了,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啊,真是卑鄙的英国人,他们居然偷窥我们。

樱似乎不知道,其实世界上最喜欢偷窥的就是日本人哩。

凯恩看到事情办完了,马上就告辞了。

樱挽留说:怎么,不在这里吃顿午餐么?我刚刚找到的正宗的寿司店呢。

凯恩摇摇头:老板那里总是有很多事情叫我去做的,我要回去听老板的吩咐。

樱心里嘀咕了起来:凯恩怎么好像一个机器人呢?不过,这样的机器人下属,我还真是羡慕易先生啊。

他微笑着带人送客了。

赌场的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刚刚驶了过来,一身白色礼服的亚瑟轻轻地走了出来,四名圆桌骑士紧紧地跟着他。

樱的脸色变了一下,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快步迎了上去。

亚瑟微笑着:樱先生?来自日本的樱先生?来自日本山口组的樱先生?樱微笑着说:我知道您的神通广大,所以能够探明我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到底有何贵干呢?亚瑟面带微笑,眼里却是一丝丝掩饰不住的杀气透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樱。

凯恩早就不耐烦了,大拳头捏得一阵脆响,摇晃着高大沉重的身体慢吞吞的走了上去。

……第一百零七章 杰斯特的新下属凯恩充满威吓力的走上前去,樱回头看看,笑了起来,而一个圆桌骑士已经是气哄哄的迎向了凯恩,沉声喝到:亚瑟大人找樱先生有事情商议,闲杂的人让开。

说完,一手推向了凯恩。

这个圆桌骑士上次被菲尔、戈尔兄弟重伤,还死了一个同伴,现在心里正一肚子火。

好容易伤势好了,正想找人出气呢。

凯恩看到这个圆桌骑士一手推了过来,冷哼一声,蛮横的一拳重击了过去。

那个圆桌骑士心里冷笑:就凭你一个普通人,敢和我们动手么?给你点教训就是了。

他也没怎么用力,就是提起体内的圣力护住了身体,随后也是一拳砸了过去。

凯恩的拳头带着风声和圆桌骑士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凯恩纹丝不动,而那个圆桌骑士则炮弹一样的反弹了回去,闷哼声中,一口血在空中喷了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上,‘哗啦啦’的一阵大响,车窗玻璃全部碎裂,车门也深深的凹陷了进去。

凯恩得意的哼哼了几声,他还才用了不到15%的力量呢。

可是他也不想想,他的体能本来就超出常人几十倍,加上修练‘天星诀’后,肌肉力量疯狂暴涨,现在他根本就是一头远古暴龙一样强悍。

那个体能比起普通人也不过稍微强大些的圆桌骑士怎么可能受得了他的‘轻轻’一击?三个圆桌骑士吃惊地看着凯恩,然后飞跑了回去,开始救助自己的同伴。

亚瑟呆呆地看着凯恩,惊问:你是什么人?樱轻飘飘的接过了话头:哦?他么?他是我的朋友,不过,和我们的事情没有关系……亚瑟先生,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呢?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么?生命是有限的,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和您这样的贵族的交往之中,可是我的不幸呢。

亚瑟咬紧了牙齿,闷喝到:还有十五天,就是我们决斗的日子,您还记得么?我们会把您派遣杀手连续袭击我们的事情来个了断的,地点,也由您选择,我和我的朋友,不会躲避的。

樱点点头:那么,我也不会躲避决斗的,我正期望和您决一死战呢。

话音刚落,樱体内的‘杀月’已经疯狂的震抖起来,而亚瑟体内的石中剑感受到了挑战的剑气,发出了阵阵轻鸣。

一道黑色的剑气从樱体内射出,恰恰和亚瑟体内射出的那道白色剑气碰了个正着,两人身体一抖,齐齐退后了一步。

亚瑟欢笑起来:啊哈,太好了,您的这柄宝剑的威力,我正想领教呢。

他看了凯恩一眼:当然,如果这位朋友也想到场指教的话,我欢迎。

凯恩沉声说: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崽子。

亚瑟怒气升了起来:注意您的言语,先生,一个绅士是……凯恩呸了一口:我凯恩是个粗人,我可不是什么狗屁绅士,我也不是你们英国佬的狗屁贵族,他妈的。

打架么,是我的爱好,凯恩一定会到场的。

亚瑟点点头,怒极反笑的对樱说:您的下属,似乎没有什么人能够对抗我的下属,那么,希望您能够多找几个得力的帮手,因为我,还有我的三个朋友,您一个人是无法对付的。

樱高傲地说:不用您担心了,我的实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强大。

您照顾好自己吧,您需要一部汽车送您的下属去医院么?那辆可怜的劳斯莱斯,好像不能使用了。

嗯?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亚瑟那个恼火啊,他狠狠地瞪了凯恩一眼,丢下一句:不用了,我们自己找车回去。

转身就走。

看着亚瑟他们丢下了不堪继续使用的劳斯莱斯,拦了出租车去了,樱微笑着说:把这辆破烂车丢我们门口,是什么意思呢?真是一个没有风度的贵族啊。

凯恩先生,那么,十五天以后,有劳您去观战了,哦,对了,我要亲自拜访易先生,要求他去做公证人呢。

凯恩点点头,和樱一起离开了赌场,朝‘中国城’而去。

亚瑟在出租车上,看着面无血色的下属,低声问:情况怎么样?那个挨了重击的圆桌骑士苦笑:大人,我的肋骨断了七根,右手手臂断了三根主要的骨头,恐怕两个月内无法作战了。

如果不是我的圣力护住了内脏,恐怕我已经被一拳打死了。

亚瑟震怒的低声呵斥起来:你们这些混蛋,我说过多少次了?一定不要小看你们的对手,如果你全力出手,可能造成这样的创伤么?笨蛋。

我们并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现在必须节约任何一个人的力量,可是你……下次在处罚你。

另外一个圆桌骑士不解地问:大人,难道我们不能请求教廷来人支援么?亚瑟脸色狂变:闭嘴,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在斯克尔他们面前提这些……我可以告诉你们。

亚瑟压低了声音:教皇带领大批教廷高手去纽约,结果碰到了厉害得变态的人物,只剩下教皇以及十几个人回到教廷。

陛下自己都受了重伤……这是斯克尔他们接到的密报里面提到的,所以,不要再问这个问题。

骑士们的脸色全部变了,再也说不出话来…………维伦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已经有电话在等着他了。

M在那头很不解地问:维伦先生,您上哪里去了?维伦充满了歉意地回答道:对不起,M,我去了华人区的一个酒楼吃饭,吃中餐是我的一个不良的癖好,希望没有耽误什么事情吧?M沉声问到:您的下属昨天抓捕了不少人,请问您发现了某些形迹古怪的人么?维伦脑海中念头急转,饱含笑意地说:是的,发现了很多来路不对的人。

M紧张起来,急促地问他:什么人?维伦打着哈哈说:一些外地的黑帮分子,以及伦敦城的那个黑帮头目易尘的下属,他们好像故意趁着骚乱在斗殴,我已经收监了两百多人,是情节特别严重的……怎么?难道您收到了某些情报么?M失望的叹息一口:没有,没什么。

还有其他的情况么?维伦苦笑连连:对不起,夫人,我这里的人员状况您也知道,不可能查出什么东西来的,反正就是一些地痞混混,倒是没有什么醒目的人。

M唔了几声:那么,谢谢您了,如果您还能抽调人手出来,就多派一些精干的人,我要加强对伦敦城以及周围地区的监视,好么?维伦满口答应:为大英帝国的利益效劳,是我的荣幸,夫人。

M笑起来:您是一个正直而又忠诚的人,维伦先生。

再见。

维伦放下电话,面色古怪的笑起来:哦,谢谢您的夸奖,夫人……易,您可真会给我惹麻烦,非要把最棘手的货物送到我的手里……不过,看在您给我的红利分上,呵呵,我是一个注重友情的人……哦,那家酒楼的鲍鱼真不错,下次,也去那里吧。

……樱由凯恩驾车,飞飙到了‘中国城’,大步冲上了顶楼易尘的会客厅。

易尘正加入了德库拉的牌局,和三个千年吸血鬼赌得开心呢,菲尔、戈尔往来倒酒、调酒,倒也自得其乐,其他的九位大公爵则因为讨厌过于明亮的光线,钻进地下室的棺材睡午觉去了。

刚刚检查了一下契科夫的进度,结果契科夫很郁闷的说自己连芯片最外层的防火墙才突破了两层,易尘无奈,只有叫他加快速度了。

杰斯特躺在靠门的沙发上抽烟,看到凯恩和樱走了进来,懒洋洋的打个招呼,问到:凯恩,怎么这么着急?嗯?好像还刚刚动过手,是么?凯恩重重地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那个亚瑟找樱的麻烦,我揍飞了他的一个手下。

易尘在那边丢下了手中的扑克牌,皱眉问到:樱,亚瑟去找您的麻烦了么?樱走过来,轻轻的耸耸肩膀说:嘿咿,凯恩先生刚刚帮我清理掉了那些监视器,那个亚瑟就找上了门来。

说是提醒我还有半个月就要决斗了,他的一个下属和凯恩先生发生了冲突。

德库拉皱起眉头:亚瑟?哪个亚瑟?易尘看着德库拉:难道还有很多亚瑟么?德库拉低头,把牌收集在一起,麻利的洗牌,良久,才说:唔,是有很多亚瑟,一千年前的亚瑟,九百年前的亚瑟,八百年前的亚瑟……那个家族每隔一百年就产生一个可以继承石中剑力量的人,算算时间,也就是现在了。

日本小子,你惹上了他?哦,撒旦大神在上,伦敦塔的那些珠宝,难道是你偷走的?樱的脸变得通红:不是,身为一个武士,我绝对不会去偷东西的。

我是堂堂正正的和他们决斗的时候打伤了他们,而不知道是谁趁着他们重伤的时候抢走了珠宝,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德库拉挤出了几丝笑容:没有关系最好,那个家族和教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同时又属于英国的望族的支脉,很难对付,我年轻的时候碰到过几个,结果都输了,哼,石中剑还给我留下了两道伤痕,该死的东西。

樱笑起来:您也和他们冲突过?那么,我们倒是真的……神啊……樱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德库拉说一千年前、九百年前、八百年前等等,而后,他和好几个亚瑟冲突过,那么,德库拉他老人家今年的年龄……易尘毫不客气的在桌子下面重重地踢了德库拉一脚,干笑着说:樱,坐下说吧,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樱结结巴巴的,但是异常干脆地问:德库拉先生,请问您今年的年龄是。

德库拉轻盈的开始发牌,嘀咕着说:我?大概一千七百岁吧,应该是,我看着欧洲从一个个弱小的势力慢吞吞的发展起来的,哦,我经历过中世纪的魔神战争,我亲手处死过三十七个红衣大主教,我也曾经亲手干掉过上千的教廷的人,我甚至和人联手刺杀过教皇,虽然失败了……唔,日本小子,你问我的年龄干什么?易尘翻起了白眼,呻吟着说:德库拉先生,您没有必要告诉每一个人您的身份吧?我的确认为樱是个好朋友,他不会泄漏您的身份,可是,您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樱兴奋的摇摇头:不,不,不,易,我不害怕麻烦,请问,德库拉先生说的是真的么?真的,他真的有一千七百岁了么?神啊,什么生物能够活这么久?我们菊花内最老的长老也不过一百多岁呢。

一个大公爵极度自傲地说:当然是我们伟大、光荣、高贵的血族,才能生存这么久,脆弱的人类,哪里能和我们比拟?他张大了嘴,两颗獠牙慢慢的生长了出来,樱身后的两个特忍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就去摸自己身上携带的短刀。

樱喝止了他们,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对着德库拉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恭声说:大日本帝国菊花组织,下属风林火山四大家族,林家山口组伦敦分部负责人,樱,见过德库拉先生。

德库拉挤出一丝笑容:日本小子,不用客气,唔,你能够和易交上朋友,就说明你为人还可以……易是那种非常现实的人,他只有两种朋友,一种阵中的朋友,一种用来利用的朋友……呵呵,看起来你应该是那种被易当作真正朋友的人。

易尘心里冷笑了几声,满脸笑容地说:德库拉先生,您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对所有的朋友都一视同仁呢……唔,我们闲话少说,樱,你决定好在哪里决斗了么?樱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对于伦敦附近的地形不熟悉。

易尘阴笑起来:德库拉先生,您的意思呢?德库拉摇摇头,抓起自己面前的牌整理起来,随手扔出一张说:一百美金……唔,我现在对于找亚瑟家族的麻烦,兴趣不是很大,他们已经和教廷没有什么联系了,而且,按照现在的那个亚瑟的年龄来说,还不可能全部的发挥石中剑的威力,所以,我没兴趣。

樱看了易尘一眼,易尘笑嘻嘻地说:可是,亚瑟有帮手呢……樱,上次您告诉过我,亚瑟找了三个神圣骑士作为帮手,不是么?德库拉的手一僵,手上的十几张扑克牌‘嗤’的一身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灰烬,他狞恶地说:教廷的神圣骑士?三个?只有三个么?樱连连点头:是的,叫做什么哈根的。

德库拉冷笑了几声,而另外两个大公爵已经兴奋的吱吱起来,急速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反正易尘他听不懂吸血鬼自己的语言。

易尘询问德库拉:德库拉先生,请问,他们在说些什么?德库拉阴笑起来:三个神圣骑士么?我们可以吃掉他们呢……唔,也许我一个人还有点吃力,可是加上十二个大公爵,他们死定了……啊,原来我们家族得到的情报是错误的,该死的亚瑟的家族一直和教廷有联系,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慢慢的收拾掉他们的。

小朋友,你的力量如何呢?我发现你体内有很强大的黑暗力量,可是,你能和一个神圣骑士对抗么?樱自负地说:我曾经在正面作战的时候重伤过他们一个神圣骑士,而我的下属,重伤了其他两个神圣骑士以及亚瑟,当然,我不能肯定这次的决斗,他们是否会只有四个人出场。

德库拉点点头:那么,我们将参加你的决斗……易,有兴趣么?易尘可怜巴巴地说:我可不是超人呢,德库拉先生,您明白的,我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我的身份还算得上是一个有地位的人,所以我会作为决斗的公证人出席,怎么样?德库拉心里一阵猜疑:你是普通人?那么,我还是人类呢,易,你太会隐藏自己了,不过,我何必揭露你呢?人类总是有很多古怪的行为的,作为一个朋友,我不该对你的行为发表什么不好的意见。

德库拉笑起来:那么,太好了……唔,我想想,决斗的地点,我们选在奥地利吧,奥地利的山区,‘夕阳’古堡之巅,唔,太美妙了,在夕阳里,我们慢慢的吸干那三个该死的神圣骑士美妙的血液,哦,太甜美了……怎么样?易尘询问:奥地利?德库拉点头:那里是教廷的力量非常薄弱的地区,而黑暗议团的势力非常庞大,尤其在山区,基本上那些山民都信奉黑暗的力量,我们可以不受任何打搅的干掉他们。

易尘轻笑起来:那么,就这样吧。

易尘有点犯嘀咕,本来他的计划是趁樱和亚瑟决斗的时候,座收渔人之利的,可是德库拉一参合进来……唔,大不了就看看热闹好了,反正亚瑟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呢,没必要一定要出手干掉他。

反正碰到德库拉,亚瑟死定了。

樱盘算了一阵,点头说:我现在就派人去回应亚瑟的挑战,他这么大方的让我决定决斗的地点,那么,我也只有接受了……嗯,我们林的高手,在两天内可以赶到伦敦,时间上是绝对来得及的。

易尘思忖了一阵,点头说:那么,就这样吧,樱,实在对不起,我手下的人没办法帮你什么,唉,只能做个公证人了。

樱好心好意的问他:易,我们决斗的方式,普通人也许承受不了,您需要做点准备么?易尘心里好笑到了极点,连忙摇头说:不就是魔法么?我见识过真正的魔法,您看,我认识德库拉先生,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某些景象而害怕,真的,我是一个神经坚强的人,我并不害怕那些常识难以解释的东西的。

樱点头,告辞说:那么,我去写回书去了……德库拉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德库拉轻轻的挥手:没关系,我们和教廷是死对头,有机会干掉他们的精锐,总是一件让我们高兴的事情。

唔,再见……菲尔先生,也许您应该给我们换一副扑克了。

菲尔点头,去了。

樱也就顺势告辞,和易尘打了几个眼色,轻快的走了出去。

……樱带着几个下属走出‘中国城’的时候,恰好是维斯特带着七个人走上‘中国城’大门的台阶时,双方看了一眼,都震惊于对方的实力,樱出于好意的阻拦了维斯特:先生,这里要到晚上才正式营业,您来得太早了些。

维斯特以及身后的七个年轻人深沉地看着樱,打量着这个打扮古怪,比一般所谓的超级名模还要漂亮上七分颜色的少年,维斯特摇摇头说:我们是这里老板的朋友,我们来找他有事情。

樱皱起了眉头:朋友?朋友有很多种的,也许我应该问问你们为什么要找易。

维斯特摇头:不,我们不是来找易先生的,我们来找杰斯特先生,请问,他在么?恰好下楼去取扑克的菲尔已经接到了看门大汉的报告,大步走了出来:樱先生,维斯特先生是老板的朋友,没有关系的。

维斯特先生,这位是老板的好朋友,日本的樱。

樱点点头,让开了道路,说: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误会您是来找麻烦的了。

维斯特轻轻地点头:没关系,我知道您为什么会误会。

樱轻步走了下去,回到自己的车上后,他才低声说:我真的看不透易了,他居然能够结交这么多的强大的人,真是一个古怪的人,不过,我能理解他为什么这样作,一个帮派的首脑,总是需要一些强大的帮手的,难怪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统一伦敦的黑道呢……也幸好,我们没有和他起冲突。

一个特忍感慨地说:是的,樱少爷,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强大的人的,我们以前的眼界太狭隘了,总以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樱轻轻地点头,命令到:走吧,我要向亚瑟下一份回书了。

……杰斯特已经不耐烦的在另外一个会客室接见了维斯特,懒洋洋的吐了几个烟圈,杰斯特哼声说:维斯特,哦,您还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您的那一百个下属,不好意思,他们碰到了教皇,上帝在上,我可不敢冲出去救他们。

维斯特干笑起来,看看杰斯特并没有邀请自己坐下的意思,干脆就脸皮厚的自己坐了下去,笑容满面地说:这个,一百个血族的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个损失,可是并不严重……唔,议长大人觉得您没有几个下属,这是不合适的,所以,重新给您配置了七个下属,他们将会绝对的服从您的命令。

杰斯特嗤笑起来:一百个都完蛋了,这次派七个过来?哦,天啊,你们玩我么?干脆就不要派人来送死好了,我总是会碰到麻烦的。

维斯特搓搓手:不,亲爱的杰斯特,这次的不同,真的不同,他们是真正高贵的吸血鬼贵族,他们七人都拥有侯爵以上的实力,他们都很年轻,不过才百岁左右,他们是天才,所以,他们拥有和自己年龄不相称的强大力量……他们属于高贵的血族艾芬克斯家族,强大而又神秘的贵族家庭。

杰斯特看了看七个年轻的吸血鬼,皱起了眉头:您吹得真厉害。

居中的吸血鬼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中指:小子,你太嚣张了,我们是否厉害,你总有一天会见识到的。

他妈的,如果不是议团叫我们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干掉你。

杰斯特看着七个年轻的吸血鬼的装束,突然他们怎么就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同样邋遢的牛仔服,同样很久没洗的球靴,甚至他们比自己还要出位一些,因为有他们身上都有超过四个的银环挂在耳朵或者鼻子上,同时手上带满了金银戒指。

甚至,他们也会比划中指,也会骂人,丝毫不像德库拉那样的贵族。

杰斯特低声说:嘿,兄弟,不要太嚣张了,你们可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残影一闪,一道疾风飞向了杰斯特的喉咙,维斯特大声叫起来:住手。

可是那一道掌风已经割向了杰斯特的脖子。

杰斯特左手一竖,一道火盾凭空而生,黑漆漆的火苗散发着刺骨的阴寒。

那道疾风轻松的撕裂了杰斯特的火盾,突然转向,刺向了杰斯特的心窝。

一道乌光闪起,杰斯特浑身笼罩在了乌光之中,点点银色的星光激射而出,仿佛烟花一样带着呼啸声射向了空中的那条残影。

残影退,急退,最后狼狈的退回了原位,身上已经被划出了丝丝血痕。

杰斯特手一挥,屠龙匕没入了身体,他的额头也惊出了冷汗,这小子的力量也太强了,轻易地就击毁了自己全力布下的火盾,幸好有屠龙匕护驾,屠龙匕实在太强了,那个吸血鬼完全就是被匕首自己的反击之力给逼退的。

维斯特干笑起来:你们也见识到了对方的实力了,不相上下,不相上下,嘿嘿,杰斯特,这是议长大人的意思,你必须接收他们,不然我不好回话的……唔,如果您还想和德国分部的那位首领决斗的话,就,嘿嘿,帮我这个忙,否则我不会给您向上递交提案的。

杰斯特冷哼了一声,维斯特居然用这种手段威胁自己?可是,不听他的话还真的不行啊。

杰斯特看着七个完全新新人类一般的吸血鬼,轻轻地点点头,漫声说:你们很强啊,而且看起来比上次的那一批白痴要顺眼多了,我,杰斯特,日后你们就听我的。

七个吸血鬼分别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斯凯、斯达、法尔、沃特、艾斯、厄斯、徳斯。

斯凯抖动着大腿说:我们正式的名称太长了,你这个人类脑袋是不可能记下的,所以,我给你我们的外号就行了……我,斯凯,是七个人的老大,他们都听我的。

杰斯特古怪的笑笑:唔,很有意思的名字啊,天空、星辰、火焰、流水、寒冰、土地、死亡……七个小子看起来长得都差不多,都是银色的短发,紫色的双眸,他们的体形都好像杰斯特一样,高大瘦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如果把头发的色泽换一下,他们基本上就会让不是很熟悉杰斯特的人错认了。

维斯特笑起来:那么,对不起,我告辞了,教廷那边吃了大苦头,也许他们会找我们的麻烦。

杰斯特先生,他们都是好手,有希望在百年之内晋升初级大公爵的实力,可千万不要浪费他们的力量。

杰斯特干巴巴地说:那么,我就不送您了,希望您记得给我的承诺,否则,我一定干掉您。

维斯特连声叫好,匆忙的走了出去。

斯凯等七个小子在黑暗议团内是有名的问题少年,如今又被分配到杰斯特这个恶棍手里,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杰斯特突然一手抓向了维斯特的肩膀,维斯特肩头一缩,一溜儿残影到了房门处,回头惊诧地问:杰斯特,什么事?杰斯特震惊于维斯特的实力,摇摇头说:没什么,把蜜雪儿给我带回去。

维斯特奸猾的笑起来:不可能,蜜雪儿小姐是议长大人制定给您配置的副手,我没有权力带她回去的……何况,德库拉大人就在这里,如果我强行要蜜雪儿小姐跟我回去的话,恐怕……嘿嘿,我可不是她老人家的对手。

匆忙的撇清了干系,维斯特急匆匆的走了。

杰斯特回头,看着那七个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了沙发上的‘小子’,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捆大麻烟,扔了过去问:谁要大麻?斯凯飞快的一手抓住了大麻,随后一只拳头飞了过来,重重地把斯凯击飞,法尔满脸笑意的抓住了那捆烟,刚要收进自己的口袋,两条腿横扫了过来,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横飞了出去,而后,厄斯和艾斯死死的抓住了大麻烟,死活不肯松手,两道黑色电流在大麻烟内互相疾冲,而另外三个小子已经扑了上去,怒吼着:你们在干什么,不许浪费掉,我们闻到味道了,是极品大麻。

杰斯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懒散地说:不要挣了,我的房间内还有二十公斤这种货色。

话音刚落,杰斯特已经开始后悔了,七个不良吸血鬼贵族扑了上来,死死的把他压在了地上,恶狠狠的逼问:你的房间在哪里?杰斯特翻着白眼,拼命的掰开了徳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爪子,无力地说:不要急,我的老板是伦敦最大的黑帮头目,大麻……厄,大麻想要多少有多少……七个吸血鬼满脸谄笑的松开了手,殷勤的拉起了杰斯特,飞快的替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说:杰斯特大人,日后我们就是您衷心的下属……有什么认您看不顺眼的,我们都帮您去干掉他们,哦,您真是比撒旦大神还要可爱的存在,您简直就是撒旦降世啊……真的要多少大麻就有多少?那么,白粉呢?也有么?杰斯特傻笑起来:是的,要多少有多少……你们喜欢飚车么?老板有很多名贵车辆,就在地下车库……你们喜欢喝酒么?老板有最好的红酒、白酒,还有来自中国的烈酒……你们喜欢玩女人么?老板开的是夜总会,每天晚上有超过五百个美女在这里出没……你们喜欢军火么?老板是伦敦乃至整个英国最大的军火商……或者,你们喜欢杀人?那么,老板自己控制着一个杀手组织,你们不会感到寂寞的。

你们到底喜欢什么?七个小子紫色的眼睛散发出了强烈的紫色精芒,他们欢呼起来:赞美撒旦,我们终于找对了上司,这里就是天堂……哦,比那狗屁Eden还要美妙一万倍的好地方……撒旦万能,您终于让我们来到了一个好地方,哦,天啊,太完美了……撒旦万岁,撒旦我主啊,您真是体贴人心……哦,您太仁慈了……杰斯特傻傻地看着七个不良吸血鬼,他们,还有一点点吸血鬼的那种优雅风范么?他们,应该是他们家族的异种吧?或许,就是他们家族巴不得他们滚开,所以才派了这七个前途无量的年轻高手来充当自己的下属吧?不过,真的很对自己的胃口啊……斯凯已经大声叫嚷起来:兄弟们,你们看到了么,我说过,只要逃离了该死的艾芬克斯城堡,我们就可以过着幸福的生活,我的预言实现了……杰斯特,以后就是我们的老大,你们同意么?六个吸血鬼连忙点头,其频率之大,脑袋上都带起了一片残影。

杰斯特嘻笑起来:还有一个人,也是老板的下属,叫做契科夫,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唔,你们需要钱么?徳斯狂叫起来:钱?当然需要……我们不过是十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赌输了两千万,结果家族就把我们重重的惩罚了一通,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我们当然需要钱,他妈的钱是个好东西,谁不喜欢呢?杰斯特扔了一张易尘给他的金卡出去,耸耸肩膀说:老板说里面有一亿欧元,我还从来没有动用过,现在属于你们了,就当你们作为我的下属,我给你们的第一笔薪水。

法尔已经扑了过来,重重的搂住了杰斯特,狠狠的吻在了他的脸上,疯狂叫嚣着:天啊,您比撒旦还要伟大一百倍,您怎么知道我们缺钱?哦,我们可以买最新式的衣服和球靴了。

我的耳环要换成白金镶嵌钻石的。

我要一部最新式的跑车。

我要买一百公斤白粉,然后泡在酒里喝下去。

我要找两百个姑娘,慢慢的玩一个遍。

七个吸血鬼七嘴八舌的吼叫着自己心底最深的欲望,杰斯特冷漠地看着他们,摇摇头,低声说:我愿意用我自己的性命,换取她回到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一点点钱么,你们何必这样呢?七个吸血鬼正在争夺金卡的保管权,眼看就要再次的打起来,杰斯特已经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斯凯第一个丢开金卡冲了出去,热情地叫嚷着:哦,杰斯特大人,我的老大,您去哪里?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每天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安全的……看在撒旦的份上,您不要走这么快啊,我对地形不熟悉……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您别关上电梯门啊,我去几楼找您?回到了顶楼的会客室,易尘好奇地看着衣衫凌乱的杰斯特,问他:亲爱的杰斯特,怎么了?您好像被一群流氓打劫过一样凄惨。

杰斯特耸耸肩膀,呸了一声:老板,我真的碰到了一群流氓,不过,马上他们就会是您的麻烦了。

易尘笑着,丢下一张牌吃掉了德库拉的牌,笑嘻嘻地问:哦?怎么可能是我的麻烦呢?维斯特先生是来找您的。

七条黑影带着破空声冲了进来,带着漫天的残影满屋子转悠了几圈后,斯凯他们停在了屋心,巴结的凑近了杰斯特:哦,杰斯特大人,您可千万不能溜走啊,我们可是黑暗议团最高议会分配给您的,最忠诚的下属啊,您可千万要负责哦,我们以后的吃喝玩乐就全靠您了。

德库拉以及两个大公爵的嘴巴越张越大,眼珠也差点从眼眶内瞪了出来,易尘好奇地看着他们,询问到:亲爱的德库拉先生,怎么了?您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么?德库拉茫然地点点头:撒旦大神在上,这七个流氓、地痞、恶棍,整个血族的耻辱,黑暗议会的毒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易,难道您终于开始走霉运了么?易尘看着七个吸血鬼拼命的向杰斯特献殷勤,微笑着说:哦?我倒是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好呢,您看,他们把杰斯特伺候得多舒适,都开始给他按摩了。

一个大公爵喃喃地说:耻辱啊,我们血族的耻辱……我要干掉他们七个杂种,该死的,他们丢尽了我们高贵血族的脸面啊。

另外一个大公爵苦笑:易,只要您有钱,只要您给他们提供毒品、烈酒等等享受,他们就是一群狗……该死的,难道黑暗议团把他们配置给了杰斯特先生?易尘偷笑起来:他们的实力怎么样?德库拉点头说:他们是天才,对于黑暗力量的运用以及黑暗魔法的掌握,是真正的天才,可是,天才总是有怪癖的,他们的怪癖就是,他们是一堆恶棍,无赖,垃圾,整个黑暗世界的异类。

可是实事求是的说,他们是非常厉害的高手,他们才一百岁出头,可是他们已经达到了高级侯爵的力量。

易尘衷心的低声欢呼:太完美了,上帝啊,你他妈的终于做了一件好事。

他丢开手中的扑克牌,漫步走向了正丑态百出的七个吸血鬼。

斯凯恶狠狠地看着易尘,吊儿郎当地说:嘿,小子,不管你的事,给我滚开,否则我挖出你的心脏喂狗。

易尘轻笑起来:诸位,我是杰斯特的老板,我听说你们有些特别的癖好?可是,你们真是太幸运了,我是整个伦敦唯一能够大规模提供那些癖好的人。

斯凯的脸从冰冻万年的雪山变成了春天柔和的春水,他优雅的一个鞠躬,用近乎娇媚的语气说:赞美上帝,您是一个好人,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我,艾芬克斯家族的斯凯,乐于为您效劳。

其他六个小子也齐刷刷的放过了杰斯特,恭敬的对着易尘,不,是对着易尘的钞票弯下了腰去。

德库拉脸部肌肉疯狂的抽搐,强行忍住了一拳把整个大楼毁掉的冲动,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冰冰地说:我去休息一下,我太累了,易,您欠我两千七百美金。

带着两个大公爵,德库拉头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艾斯嘿了一声:我说,那不是我们伟大的菲利浦家族的德库拉大公爵大人么?您好,大公爵殿下,哦,好久没见,您还好么?五十年前,我曾经觐见过您,您身体还好吧?奇怪,您怎么也来伦敦了?德库拉干笑了一声:还好,多谢挂记了,我来伦敦有点点事情……你们继续聊,不用理会我。

德库拉走了,七个吸血鬼马上缠上了易尘。

易尘轻易的弄清了这些吸血鬼的爱好,稍微扯了几句,就在80%的程度上让这七个不良的年轻人变成了自己的忠实不二的下属……杰斯特哀嚎:老板,你手下有了一个契科夫就够了,不需要额外的七个恶棍了。

易尘笑嘻嘻地说:既然我能容忍您和契科夫两个恶棍,我为什么不能容忍额外的七个?再说了,我在某些人眼里,不也是恶棍么?徳斯谄媚地说:不,老板,您是撒旦的使者一样可爱的人物,您就是神,您太伟大了。

易尘刚刚答应了送他一部最新式的法拉利赛车,他浑身骨头都软了呢……易尘心里偷笑:我的下属啊,越来越有意思了,唔,这些人有弱点,可是我就是喜欢有弱点的人啊,太容易控制了……强大的力量,无限提升的可能性,我要彻底的掌握他们。

金钱并不足够让他们变成我的人,可是,既然我能收服杰斯特,难道就不能收服你们么?强而有力的下属,是我的最爱啊。

……第一百零八章 离去的,到来的维纶异常紧张的给易尘打过了电话:易,那群该死的移民局的混蛋,他们推迟了日期。

易尘自然知道他所指为何,深深的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不是马上就要送他们走么?维纶低声诅咒着:那群该死的混蛋,应该下地狱,他们说有手续没有办好,要推迟两天。

易尘怒问:什么手续?维纶咬牙切齿地说:手续?他们想找我的麻烦才是真的。

该死的,我并没有得罪移民局的混蛋,上帝知道,谁知道他为什么要整治我?难道他们认为把那些非法劳工留在我的手里,就可以多浪费我一点经费么?简直太可笑了……他们要我提供这些家伙在伦敦的一切犯罪记录,工作记录等等等等,上帝啊,我上哪里去找这些?易尘嘀咕起来:您的抱怨没有任何道理,白痴才会这样做,浪费您的经费?您真是一个幽默的小老头。

您还是赶快捏造一些文件送给他们吧。

那么,他们准备什么时候送人走?维纶翻看了一下自己桌前的文件,无奈地说:两天后的午夜,有几架航班离开英国,就是那时候。

如果我能提供那些没用的记录,您的那位,将被连同其他十几个非法的中国劳工押解上去,直飞中国的北京,那边有中国的相关官员等候。

易尘沉吟一阵,纷纷到:那么,就这样了,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请您看好您的下属,我不希望有任何风声泄漏出去。

如果他能顺利的离开,您拿我的红利才心安理得啊。

难道不是么?易尘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维纶在电话那头苦笑:上帝啊,您的红利?哦,利润是动人的,可是,我必须要有命来享受才行。

您的事情,实在太让我心惊胆战了……不过,钱是万能的,为了钱,我维纶偶尔也是需要冒险的。

这边,易尘思忖了很久,招手叫过了菲尔:菲尔先生,把恰利那个混蛋给我找来,我想他应该活动活动了。

杰斯特在那边吐着烟圈:老板,恰利刚刚活动过,伦敦城一个晚上起码多了两千个残疾人呢。

易尘微笑:我有别的事情要他做呢。

……M正在办公室内披阅文件,同时大声的质问下属的那些特工:你们居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么?你们实在是……一个家伙大着胆子回答到:老板,我们一直怀疑,那天晚上那个中国人易尘玩的只是一个花招,那个受伤的中国小子肯定是被他弄进了‘中国城’,并且根本没有离开过,我们可以说这两天已经找遍了伦敦,他不可能隐藏这么久的。

M怒吼,狠狠地把手中的文件砸在了桌子上:笨蛋,易尘已经承认他拿到了资料,难道我还不知道那个小子也在他手上么?可是,给我抓他出来。

我不能对上面说:‘对不起,先生,那个干掉了你们二十多个警卫,拿走了绝密资料的小子,他失踪了。

’明白么?给我找他出来。

没一个特工敢吭声了,一个个好像见到猫的老鼠一样缩成了一团,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沙发上。

M低声嘀咕到:如果易想要摆开我们的视线,把那个小子送出伦敦,可能么?大卫摇摇头:不可能,老板,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入口,他除非飞出伦敦。

M点头:那么,易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小子呢?还敢于在我面前承认他拿到了资料,居然还要拷贝一份……该死的,这个胆大妄为的混蛋,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的胡作非为受到报应的。

电话铃响了,M连忙抓起了那个绝密的红色电话:是的,是,首相先生……什么?……良久的沉默后,M放下了电话,苦笑着说:我们的首相大人,对于我们连续几天打搅易尘那个遵纪守法的正派商人感到非常的不满……所以表示了一点点的关怀,并且……首相大人说,如果我们的经费不能用在应该使用的地方,那么干脆我们MI6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大卫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嘀咕着:该死的,易难道真的可以操纵首相么?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上帝啊,我看来选择和他合作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M的脸色一沉:先生们,工作,工作,去给我找到那个人,然后我从易尘手里得回资料,一切就结束了,你们守好自己的嘴巴就可以了。

大卫迟疑地问:老板,万一易尘把资料流露了出去……M摇摇头:等他看到资料后,他会明白的,那不是他应该碰的东西,我并不担心资料的安全。

好了,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询问了一下上面,他们稍微透露了一点点技术指标而已,就是这样,你们现在给我去工作,我要那个小伙子,也许,我们可以从他的嘴里掏出点什么,这是他们必须给我们的补偿。

……两日后,也正是维纶所说的,如果一切‘手续’齐全,龙十三等人就会被移民局遣送回中国的日子。

M坐在办公室,苦苦地思索着:没有道理的,为什么会找不到那个中国人?实在没有道理的,他可能藏身的地点都已经被搜查过了,华人区更加是防范的重点……易的地下室,已经用仪器遥感过了,大部分时间根本就是空的,不过,易每天晚上都去地下室,这就有点奇怪了,可是也就他一个人……M可不知道,地下室除了易尘,还有百多个高级吸血鬼在下面休息呢,不过,他们的遥感仪器对于吸血鬼似乎没有用处就是了。

一个M直属的特工推门进来,询问到:老板,我得到了一些情况。

M点点头:说吧,是什么?特工进来,恭敬的汇报说:今天午夜,离现在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一批非法劳工将会被遣送回自己的国家,其中有二十多个中国人,我怀疑……M的眼睛越睁越大,重重地拍击了一下桌子,她跳了起来,惊叫到:上帝啊,我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唯一能够让那个中国人离开英国的办法,就是通过我们的官方渠道。

那天晚上的骚乱,并不是要对付那些黑帮分子或者趁乱的转移那个中国人,而是要把他送到苏格兰场。

特工瞪大了眼睛:送到苏格兰场后,肯定会查出他没有合法的居留证,甚至护照都可以是伪造的……M面色阴沉地说:苏格兰场的那些人肯定就把他们直接移交给了移民局……只要易在被捕的下属中安排一些非法停留的人,就可以很轻松的混过去了。

移民局的人再把他们递解出境,我们就根本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特工连连点头,询问到:老板,那么现在?M扑向了电话,拨通了移民局的电话:嘿,叫你们的长官听电话……什么?他们都下班了?现在是……该死的,午夜23:05分。

M‘碰’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摇摇头说:找移民局的那群官僚,是来不及的了,带上人,跟我直接去机场。

那名特工跟着M疾步朝外走,请示说:老板,需要我们给机场电话,让飞机暂停升空么?M反问他:你认为移民局的一批保安可以对付那个中国人么?特工摇摇头:不可能。

M点头:那么,如果飞机延迟了时间,那个中国人发现了什么,突然逃跑呢?那些混蛋能够给我们抓住他么?特工摇摇头,再也不多说话,迈开大步跑了出去,叫唤着招呼人手去了。

M身后已经跟上了十几个高级特工,一行人飞快的到了地下车库。

M大声发令:不要管什么交通秩序了,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所有人准备好武器,我要那个中国人再也不能逃跑掉。

M拉开了车门,突然又重重的关闭了,紧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摇摇头说:不,不,有这么顺利么?不可能的……唔……黑色的车队从MI6临时总部的地下车库内鱼贯而出,三十辆黑色汽车在大街上分成了十个小队,然后朝着四面八方开去了。

其中一个车队刚刚开出了不到两百米,一部东西乱撞的,仿佛喝醉的野猪一般的公共汽车就撞上了他们排头的一辆汽车,轰然巨响中,排头的汽车被撞出了十几米,翻了几个跟头。

后面两部车上飞快地跳下了四个特工,扑向了那部火红的公共汽车,然而十几个手中挥动着钢管的流氓从车厢内扑了下来,怪叫着对着这四个没有什么防备的特工就是一顿狠砸,随后飞快地逃走了。

另外一个车队也是刚刚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两根电线杆子就突然的砸了下来,把排头的两辆汽车砸成了铁饼一般,后面车上的特工连忙下车查看,愕然的发现电线杆上居然被绑上了沉重的铅块,所以才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再有一个车队眼看已经要出了伦敦市区了,突然两帮小混混,或者是毒枭之类的人因为某些事情动起了军火,他们动用了大批的重火力武器,在街头就这样呼啸着交火起来。

唯一的问题也许就是,他们大部分的火力都倾泻到了这些特工的车辆上,打得这些特工措手不及,仓皇地逃出了车辆。

三部汽车被打成了火球,然后两帮人互相谩骂一阵后,匆匆的逃离了现场。

还有车队经过一座小小的桥梁的时候,突然有人控制桥面的升降系统,把桥面折叠了起来,一辆汽车‘咚’的一声摔进了河里,另外两辆汽车则是狼狈的滑到了桥下。

等特工们救上了自己的同伴,然后去桥的控制室去放下桥面时,他们愕然的发现整个控制台已经被毁掉了……M坐在地下车库的一辆棕红色汽车内,满脸寒霜的接听下属们结结巴巴的汇报,十个车队全部被稀奇古怪的突发状况拦截了下来,其中一个车队居然是被五十多个妓女拦下,然后六个特工好容易才从那些‘恐怖’的妓女群中逃脱。

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那些妓女居然笑嘻嘻的说她们在周年庆,凡是路过的男性都会享受免费的招待……M冷哼了一声:好了,再派出三个车队,两分钟后,我们出发。

二十多辆颜色杂乱的,那些特工的私家车辆冲出了地下车库。

马路对面的一栋楼房内,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黑人勉强从体下的女人身上爬起,抓起了报话机,笑嘻嘻地说:老板,他们……几个特工已经破门而入,橡胶棍在女人的尖叫声中,重重地打在了这个黑人的头上。

一个特工皱着眉头,一脚踏碎了地上的报话机,撇撇头,也不管那个口吐白沫的黑人,带着下属离开了。

那个缩在屋角的女人连忙扑到了黑人的衣服上,从里面掏出了大叠的钞票,匆匆穿好了衣服,狼狈地逃了出去。

其他几个监视点,特工们已经追循着电波找到了易尘的那些下属,一顿毒打后,毁掉了他们的报话机,那些准备袭击特工车队的流氓混混马上失去了目标……但是还是有一只车队遭受了同样稀奇古怪的袭击,几块巨大的水泥板从路边的建筑上掉了下来,重重地砸中了他们的车头,特工们飞扑了出去,急急地冲上了大楼楼顶,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在他们头顶的三百多米高空,斯凯等七个不良吸血鬼‘少年’嘎嘎怪笑着,嘴里叼着大麻,兴致勃勃地说:真有意思,老板给我们的任务简直太好玩了……他们手一松,七块沉重的水泥板脱手摔了下去……二十几个特工差点被砸个正着,连忙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茫然地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再也说不出话来。

M所在的车队趁着易尘的下属失去联络的机会,一大队车辆冲了出去,每个特工都分发了从武器库内取出的冲锋枪、卡宾枪等重型武器。

M苦笑着对几个高级下属说:我们还像是大英帝国的强力部门的成员么?我们面对一群流氓,甚至都要这样的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我们掌握了一些他们所没有的力量,如果我们不能监听他们的通话,我难道不是也要被他们封堵在自己的总部内么?所有的高级特工尴尬的低下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卫心里抱怨着:我们是特工,我们不是军队啊,和那些吸了毒品就发疯的流氓比起来,我们的确在很多地方不如他们呢。

车队总算平安的冲进了伦敦机场,M大声吼叫起来:找到移民局的人,通知塔楼,严禁那架飞机起飞。

先生们,加快动作,给我抓住那个混蛋……通知机场的保安,关闭一切安全通道,封闭整个机场,大卫,你带着人跟我来。

M一马当先,手里提着一只手枪,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一个目瞪口呆的机场保安头目,大声吼叫到:亲爱的先生,那架往中国去的飞机,在哪里?几号登机口?快点告诉我。

保安结结巴巴地说:夫人,请问您是?我要看您的证件……这个尽职的保安头目的手甚至已经按下了手中的报警按钮。

大卫掏出了自己的证件,低声说:MI6欧洲处处长,这位是我们的局长,我们执行秘密公务,快点告诉我们。

保安头目一个激灵,大叫起来:约翰,封闭所有安全通道……夫人,请跟我来,9A号登机口。

上帝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M低沉地说:这不是您所应该关心的。

百多个特工荷枪实弹的冲向了停机坪,粗暴地赶走了几辆机场交通车上的旅客,大声吼叫着:快快快,带我们去那架飞往中国的航班……司机愣了:先生们,现在机场上有两架航班在做准备,他们都将飞往中国,一架去上海,一架去北京,请问,你们要的是……十几个特工冲向了机场的塔楼,他们吼叫着:严禁一切飞机……嗯。

一声闷哼,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影,就全部栽倒在了地上。

脸上蒙着黑色头套的杰斯特阴笑了几声,重重地在他们的头顶上踢了几脚,一道残影闪过,身影消失了。

M找到了那几个大腹便便的移民局官员,询问到:你们遣送的那些中国人,已经上飞机了么?一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官员眨巴了一下小眼睛,傲慢地说:哦?夫人,请问您是什么人?您有什么资格……上帝啊……M一拳重击在了他的眼眶上,吼叫起来:你被解雇了,该死的家伙。

你们谁来回答我的问题?或者你们可以离开你们现在的位置了。

旁边,大卫他们已经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微微亮了一下。

几个见机的移民局官员连忙指点起来:长官,他们已经上飞机了,看,在跑道上的那架空客客机,就是那架。

M呻吟起来:上帝啊,希望来得及,塔楼那边去了多少人?大卫回答说:十五个好手,可以控制塔楼的,只要塔楼命令飞机不许起飞,就可以把飞机控制住。

我们的人已经冲进了机场,目标身上没有武器,他无法威胁到旅客的。

M冷哼起来:威胁到旅客又怎么样?我只要他活着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日后再慢慢解释。

在M他们目等口呆的眼神中,那架客机呼啸着腾空而起,渐渐的钻进云霄不见了……后面的跑道上,几辆交通车气急败坏的追赶着,可是这些车辆的速度实在太慢,一些性急的特工干脆跳下了车,恼怒的追赶着。

他们恨不得就要开枪把飞机给打下来,可是脑海中的一点点清明让他们遏制住了这种想法。

M回头,眼里凶光闪动:去塔楼的人呢?他们发生什么事情了?跟我来,命令塔楼指挥飞机返回机场。

保安头目愣了一下:不,夫人,您不能这么作,还有十几班航班等待着起飞和降落。

M面不改色地说:那么,就叫他们推迟时间,我需要那架飞机飞回来。

机场的指挥塔楼上,一个航空控制官笑呵呵的祝福了一句:亲爱的,祝你们路上顺利。

中国的北京,是个好地方。

over。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拳头就已经降临在他的后颈。

控制官闷哼一声,晃悠悠的软了下去。

穿着打扮仿佛一个黑衣忍者般的凯恩、菲尔、戈尔阴笑着大肆破坏,重拳把控制台上的仪表砸了个稀烂。

随后,在M带人赶到之前,撞碎控制塔楼的玻璃,飞掠了出去。

易尘接到了下属们的汇报,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么,尽可能的延误M夫人的行动,我不希望她通过别的航空管理站命令飞机回来,明白么?七个飞到了机场的不良吸血鬼接收到了易尘的命令,他们诡笑着冲进了机场。

强大的黑暗能量仿佛浪涛般横扫了出去,就仿佛拍恐怖片一样,伦敦机场的那些灯管、灯泡一个接一个的爆炸了,一道道淡淡的电弧在顶棚上闪动,四处都是玻璃器皿的炸裂声。

无数的旅客惊叫起来,抱着脑袋缩进了候机厅的座椅下面。

徳斯一拳击破了一个自动售货柜,掏出了几罐啤酒,仰天灌了一通,他的黑暗特级‘恐惧’没有任何特定目标的散发了出去,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笼罩了整个伦敦机场,除了那些接受过抗干扰训练的特工以外,就连M在内,所有的人都从脑海深处涌起了一种莫名的,仿佛自天生一来,那种面对自己最恐惧的天地时,所能感受到的精神震撼。

所有人尖叫起来,M浑身一抖,惨叫一声,丢开了自己手中的手枪,差点就瘫软在了地上。

心里头同样被一阵阵异常精神波动骚扰的大卫他们连忙扶住了M,惊恐地看着发生了异变的机场。

厄斯双目闪动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双手连挥,一股股微妙的震动波散发了出去,随后,整个伦敦机场的地面发出了细微的抖动,渐渐的,这种抖动越来越厉害,候机厅内的天棚上,一些装饰物‘淅沥哗啦’的掉了下来,砸得一些倒霉鬼惨叫不已。

杰斯特已经和凯恩三人汇合,站在机场的最高处,看着仿佛鬼蜮一般的伦敦机场,杰斯特赞叹说:他妈的,我居然用一捆大麻就收买了这么几个厉害的下属,实在是笔合算的买卖。

凯恩瓮声瓮气地说:我想和他们交手一下,我想看看,高级吸血鬼是不是可以经得住我的全力重击。

菲尔皱起了眉头,飞快的撇了一下凯恩,摇摇头没有说话。

凯恩以前并不是这样一个喜好打斗的人呢,虽然有了易尘的命令,他可以马上变成一头发狂的公牛,可是在平时,凯恩是个无比沉静的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戈尔在旁边咯咯直乐:是啊,我也想和他们动动手呢。

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带着丝丝火焰冲向了机场的停机坪,火光闪起,几架停泊的客机被引爆了,他们携带的数量巨大的燃油爆发出了冲天的火焰。

看着冲天的火光,菲尔心里突然油然升起了一种强大的,想要去破坏点什么的欲望。

菲尔一惊,真元力疯狂的涌动起来,冲散了这种不好的欲望苗头。

菲尔自我省视到:怎么了?到底怎么了?难道,难道老板上次给我的说过的,那种心里的魔鬼(心魔),已经到了我们身上么?难道,因为我们并不能理解‘taoist’(道)的真正含义,所以,伴随着力量的疯狂的增加,我们已经渐渐的迷失了本性么?……老板,您告诉过我的,要认清自己,是的,认清自己,我绝对不能迷失自己的心灵……菲尔的额头汗如雨下,易尘私下对他谈过的那些话,仿佛重磅炸弹一样在他脑海中轰鸣,让菲尔惊骇不已。

M他们狼狈的退出了机场,在徳斯的精神攻击下,他们已经无力再去干什么了。

而地面的震抖越来越强大,很多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缝,特工们仓皇地逃离了。

那架班机渐渐的脱离了英国空管局的管辖范围,他们的航行交给了法国的航空管理局指挥,在一阵礼貌性的相互问候后,M已经无法追回这架航班了。

即使她能够及时的清醒过来,通过高层向法国乃至欧洲大陆那些航班所经历的国家交涉,那些官僚一旦拖沓起来,客机早就在北京着陆了。

易尘满意地看着菲尔他们安然回到了老窝,整个行动,也就几个传递消息的小弟倒霉的被打成了脑震荡,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易尘非常满意这个行动。

同样的,斯凯他们轻易的,让整个伦敦机场陷入了瘫痪,也让易尘惊叹于他们的实力,对于这笔‘买卖’异常的满意起来。

斯凯极度潇洒外带嚣张的用雪白的真丝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小羊皮高筒靴,仔细的对着上面吹了口气,眉飞色舞地说:嘿,大老板,我们几天干得怎么样?真他妈的爽死了,我们扔下去的那些水泥板,砸得那些特工差点吓死,真他妈的,这些任务太有意思了。

易尘微笑着:放心吧,跟着我,这样好玩的事情是会经常有的。

唔,大家可以去休息了。

还有几天的功夫,我们就要去奥地利了,啊,教廷的神圣骑士和日本的忍者高手的决斗,真的是一场值得期待的战斗呢。

看着下属们鱼贯而出,易尘微笑着点着了一根大雪茄,龙十三已经安然的离开了英国,自己只要把资料交回M,那么,就档子麻烦事也就算落幕了,自己对张,也就有个交代了……不过,契科夫那个混蛋,难道那片芯片真的这么难得处理么?还没有把资料给弄出来,自己可以答应要在三天内交给M的啊。

……北爱尔兰那荒凉的石岗上,一个懒洋洋的牧羊人驱赶着十几头山羊,在山坡上寻找着草根。

不管外界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在地球的某些地方,人们的生活还是维持着几百年前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

一个小小的残破的修道院矗立在石岗上,呼啸的风带着几丝爱尔兰风笛的声音掠过了修道院倒塌了大半的石墙,一种苍凉的痛苦的滋味,在人心中油然而生。

在灰色的天空下,这个小小的修道院仿佛就是一切,古老,残破,却拥有一种填塞了整个天地的感觉。

换了一身洁白的长袍,上面刺绣着华丽的金色花纹的迦兰蒂,带着几个下属,老老实实的在距离石岗两三公里外就下了车,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个小小的修道院。

迦兰蒂也是没办法才下的车,道路情况太糟糕了,除了山羊和那些山民以外,没有什么人造机械可以翻阅这些石头和土旮旯。

修道院的院门,是无比简陋的,用皂荚木的薄板钉起来的,已经有着上百个大小窟窿的木板,完全起不到院门的作用。

当然了,实际上这门也是不必要的,因为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人可以随意的走进去,根本不需要从门进去。

看着修道院的小小塔楼上那枚小小的十字架,迦兰蒂低声说:真是一些古怪的家伙,放弃了教廷的高位,跑到这种该死的地方折磨自己,真是古怪的家伙。

他回头吩咐几个下属:你们小心点,不许说话,我来和里面的人交谈,你们……没有资格和他们对话,明白么?几个裁判员面面相觑,自己的地位在教廷也算是了不起的高位了吧?怎么还有人是自己不配交谈的呢?迦兰蒂满意地看着几个下属的惊愕表情,也懒得解释什么,小心翼翼的在不推倒面前的院门的情况下,轻轻地推开了院门,带着几个下属走了进去。

他的脸上也挂上了一种无比崇敬,无比肃穆的神色。

修道院的大堂内没有人,礼拜室内也没有人。

迦兰蒂看了看怀里的纯金怀表,皱眉说:唔,也许他们在午餐?该死的,餐厅在哪里?修道院那个小小的餐厅内,二十几个修道士围着一张木板钉的餐桌坐着。

这真是一张奇妙的餐桌,可以看出,这是这些修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拣来的一些破烂的木条树枝什么的,勉强的拼凑在了一起,才弄成的这么张桌子。

至于餐厅本身,从它墙壁上那十几个巨大的窟窿来看,就连最基本的遮风挡雨的功能都失去了。

二十几个修道士面前放着一碗清水,然后是一碟子青翠的,大概三五片青菜叶子,接着就是每人一片小小的,大概可以让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撑个半死的黑面包,就是这么多东西了。

坐在长桌的头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的,破烂的长袍,满头白发,留着一抹美丽的白色大胡子的‘中年人’。

从他的头发和胡须的颜色来看,他已经年过百岁了,可是从他的容貌以及肌肤色泽看来,他还是一个精力不错的中年人来着。

这个修道士低声祈祷着:感激上帝赐予我们食物,感激上帝赐予我们一切,感激……其他的修道士闭上眼睛,嘴里默默的祈祷着。

他们的年龄有大有小,可是最小的一个看起来也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了。

迦兰蒂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了餐厅。

他没有必要敲门,因为餐厅的门早就被拆了下来,用来修补那腐朽到了极点的餐桌了。

看到修士们正在做饭前的祈祷,迦兰蒂微微耸耸肩膀,无奈的带着下属站在了一侧。

良久,修士们完成了祈祷,开始静静的享用自己的午餐。

只有那个坐在餐桌头上的修道士看了看迦兰蒂,低声问:请问,有什么吩咐么?迦兰蒂恭敬的弯下腰,低声说:特洛伊大人,很久没有见您了,您一切可好么?迦兰蒂偷偷的瞥了一眼特洛伊,惊恐的发现特洛伊的双眼居然就仿佛天空和海洋一般,如此的清澈,如此的不杂一丝异彩,甚至没有任何感情存在,就好像海洋一样,可以吞噬掉一切……特洛伊露出了一丝微笑:迦兰蒂?是迦兰蒂么?哦,当初我离开梵蒂冈的时候,你还是休洛特裁判员的书记官吧?真的很久没见了。

迦兰蒂干笑:休洛特大人现在已经是裁判长了,特洛伊大人。

迦兰蒂的几个下属浑身抖动了一下,上帝啊,休洛特大人还是裁判员的时候?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面前的这个死老头子,到底是什么人?特洛伊缓缓的把菜叶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吃掉了那片面包,喝掉了碗中的清水,这一顿午餐,总共花费了他二十秒中时间,因为东西实在太少了。

迦兰蒂微微皱起了眉头:大人,我们有了麻烦。

特洛伊轻轻地摇摇头:不,迦兰蒂,这里的人离开梵蒂冈的时候,就发誓过,再也不拿起武器……武器是血腥的,而神要我们用爱去净化这个世界……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忏悔当初的杀戮,难道,你要让我的修行毁于一旦么?教廷的事情,应该是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去完成了。

迦兰蒂急切地说:可是,大人,如果没有您的出手襄助,我们无法对付那些恐怖的敌人。

特洛伊微微摇头:强大的敌人?那么,是他们首先冒犯了我们,还是我们激怒了他们?迦兰蒂语塞。

特洛伊微笑着:尝试着用别的方式去征服别人吧,征战和杀伐,往往只能带来更大的伤亡,这是没有必要的。

迦兰蒂摇摇头:事情和黑暗议团有关,他们找到了来自东方的强大的盟友,他们一起袭击了我们,他们甚至重伤了现任教皇。

大人,他们强大而且无耻,他们用卑鄙的手段重伤了教皇,重伤了休洛特大人,并且杀死了来自您的传承的神圣骑士。

特洛伊愣了一下:他们杀死了我传承的神圣骑士?怎么可能,如果能够遵从神的指导,神圣骑士是不可战胜的。

难道你们心中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了么?难道你们背弃了神的指引么?难道你们失去了神的眷顾么?难道神的力量不再庇佑梵蒂冈?其他的那些修士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迦兰蒂。

迦兰蒂一咬牙,沉声说:黑暗议团的人毁灭了纽约市,教皇陛下带着裁判长大人去制止他们,结果被引诱到了那些来自东方的罪人埋伏的地方,他们合力重伤了我们的人……那一套圣器,来自古圣人的圣器,也被彻底的摧毁了。

惊呼声大起,包括特洛伊在内,所有的修道士都惊恐地看着迦兰蒂,特洛伊惊问:不可能,圣器是绝对不会被摧毁的,难道您在撒谎么?迦兰蒂,愿神用雷霆惩罚您,愿神击杀你这个无耻的谎言者吧。

迦兰蒂跪倒在了地上,大声说:我以我的灵魂发誓,我以我对神的信仰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一套圣器,连同您传承的神圣骑士在内,都被摧毁了,彻底的摧毁了。

特洛伊愣了一下,茫然的摇摇头,看看四周的同伴,低沉地说:同伴们,记得我们的誓言么?四周的修道士们点头:我们把一切献给神,在这里追求神的足迹,感应神的思想,让自己最后能够被神接纳。

我们永远不再步出这里。

特洛伊沉声说:迦兰蒂,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神会指引你们打败他们。

坚持您心中的信念,坚持对神的信仰,神无所不能。

迦兰蒂看着特洛伊:您,真的不愿意为教廷效力了么?难道我们如此惨重的失利,难道黑暗议团对我们犯下的罪行,都无法让您心动么?您真是一个残忍的人。

特洛伊摇摇头:不,我已经摆脱了过去的血腥,难道您还要我去重新沾惹血腥么?迦兰蒂二话不说的,直接掏出了一张金色的信笺,运力射给了特洛伊,沉声说:这是现任教皇的旨意,命令神圣骑士特洛伊,重返梵蒂冈……身为神职人员,无人可以违背教皇的旨意。

教皇陛下的意志,就代表着神的意志,难道,您想背弃神么?特洛伊愣了一下,和四周的同伴互相看了看,无奈地摇摇头,点头说:那么,我们服从陛下的意志……让我们忏悔三天后,我们将会离开这里,返回梵蒂冈。

特洛伊也没有看那张信笺,重新丢给了迦兰蒂。

迦兰蒂得意的微笑:不,您不需要回梵蒂冈,您将要去伦敦,会合三位现任的神圣骑士。

我们已经接到了密报,他们将会和一些奇怪的人决斗,解决掉他们后,您再回去。

到时候,我们将集中力量摧毁我们的敌人,那些中国的古怪的人。

特洛伊沉默地点头,站起身,带着二十几个修道士缓步的离开了。

迦兰蒂心里嘀咕着:斯克尔,我可是应了你的要求,给你派去了这么强大的帮手……上帝啊,如果你不是我的侄儿,我为什么要这样的帮助你呢?上帝原谅我。

几个下属询问迦兰蒂:大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迦兰蒂横了他们一眼,低声说:他们都是那些抛弃了在教廷的职位,一心苦修的修道士。

特洛伊是三代前的神圣骑士,而其他的那些人,也都是自愿的放弃了红衣大主教乃至副裁判员等职位的人……哼哼,我刚进教廷的时候,他们可都是无比辉煌的大人物啊……迦兰蒂得意的微笑着:这次陛下想起了他们,这些在世界各地苦修的老怪物,都会响应陛下的命令,重新回到教廷,他们的力量,哼哼……迦兰蒂得意的离开了北爱尔兰,回到了梵蒂冈。

三天后,特洛伊率领自己的同伴,离开了那个小小的修道院,他们去到了伦敦。

亚瑟等四人心里狂喜,用隆重的礼节把他们迎接进了白金汉宫。

而日本方面,来自风林火山四大家族的特级高手们,在樱的授业师尊,一个菊花内部年龄最大的忍术大师的率领下,乘坐专机呼啸而来,住进了樱的赌场之内。

触觉灵敏的黑暗议团的探子们,把这些异动报告了上去。

而维斯特也已经接到了德库拉的密报,他连忙向上传递了这个信息,于是乎,奥地利的山区,一些妖魔鬼怪开始活动了起来……第一百零九章 出发M一大早的就到了‘中国城’,她面色和蔼的和易尘打着招呼,丝毫没有提起前天易尘做的手脚。

而且,M也怀疑易尘是否能够造成那样的破坏,狙击自己的车队是易尘可以办成的,可是在伦敦机场闹成那样的震动,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完成的了。

M已经偷偷地要求了一个军方的秘密部门协助自己调查,也就懒得再和易尘纠缠在一些小事上面了。

拿到资料,重新封存,然后叫所有的技术人员闭嘴,再仔细的调查内部谁透露了消息,一切就完结了。

休纳都已经干涉了这次的事情,M并不想得罪太多的高层人士。

易尘笑呵呵的把芯片递了过去,一副诚实人的德行:夫人,我好容易才找到了这个芯片,您看,一点损失都没有,您可以放心了吧?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可绝对没有搞鬼。

契科夫和法尔斜靠在一起翻阅色情杂志,同时吸着大麻,他怪声怪气地说:是啊,这个芯片的结构这么严密,谁能破解呢?我看了一眼,就告诉老板不要浪费时间了,真是的……M把芯片放进了自己带来的一个金属容器中,微笑着点头:那么,实在太好了,易,您真的没有做什么手脚么?易尘诚恳地点头:当然,我可没有给自己惹麻烦的意思。

您看,如果以后市面上有了这些资料,再来找我麻烦也不迟嘛。

我是一个大英帝国的顺良的公民,我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的。

M沉吟一阵,缓缓地点头:那么,我告辞了。

您最近最好不要再惹出什么事情,明白么?也许应该告诉您,虽然没有证据,可是您在我们内部的黑色档案,已经是厚厚的一叠了。

易尘厚着脸皮说:这个问题嘛,可是我在苏格兰场,我就清白得仿佛刚刚出生的少女一样呢。

老祖母,您可不要利用手中的权力,胡乱的给我加罪名哦……嗯,我最近一段时间绝对不会在英国闹事了,您可以放心,我马上就带着我的菲丽宝贝儿去奥地利度假,然后去中国商谈一些事务,您可以放心。

M愣了一下,易尘去奥地利干什么?那边最近并没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东西啊?M思忖了一阵,点点头,径直走了出去。

也许,我应该派遣几个特工去那边看看,也许有什么动静是我们忽略了的。

资料回来了,也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了。

该死的,你们国防部自己的防御太差了,居然最后逼我们来收拾残局,真是一群混蛋。

易尘微笑着看着M他们的车队远去,笑嘻嘻地看着已经和契科夫鬼混成了一堆的七个吸血鬼,耸耸肩膀问:契科夫,资料送出去了么?契科夫连忙点头:放心吧,老板,我把资料分解后夹杂在一些成人节目内发了出去,张他们准备了十几台保密性很好的服务器,我几乎绕了地球三圈才把资料送给了他们,破译的方法也告诉了他们,这是很简单的……不过,您想看看那些资料是什么东西么?非常可怕的一种东西。

易尘皱起了眉头:可怕?比核弹头还可怕么?契科夫耸耸肩膀: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因为这种武器如果弄不好,可能会毁掉整个地球,难怪他们这么小心呢……他们是根据……易尘伸了一个懒腰:哦?技术方面的东西不要告诉我了,等我从奥地利回来,等这份资料稍微冷了下来,我再来盘算怎么用它赚钱吧……亲爱的契科夫,您愿意去奥地利度假么?那边的姑娘也许没有日本出色,不过,看看美丽的自然风景,也是不错的一种享受。

契科夫欢呼起来:当然要去,老板,啊哈,奥地利,维也纳,音乐之都,肯定不少充满了艺术家气质的美女啊……七个不良吸血鬼眼里散发出了淫秽的光彩,搂着契科夫,笑成了一堆儿。

菲尔歪着脑袋,低声对戈尔说: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要去的是最荒凉的山区,他们还会这样兴奋么?戈尔嘀咕着:希望他们不要我们到时候给他们找姑娘就好了。

这个问题,老板肯定交给我们来解决的,呸,在山区,找几头母猴子可比找美女要容易得多。

凯恩的脑袋凑了过来,低声说:母熊也不错,我想契科夫会满意一条大狗熊的。

易尘翻着白眼,他敏锐的双耳自然是听清了这些言语,不过,他正在盘算着其他的事情,才懒得和菲尔他们一起去阴损契科夫呢。

唔,莎莉要留下照顾老窝,施特龙根留下震着那些亡命的小弟,其他的凡是有异能的下属,都跟着自己去奥地利。

也许,自己可以在里面弄点好处?如果有能够消灭亚瑟他们的机会,也许可以趁乱出手?省得亚瑟正天的寻找身上会放出银光的人,自己可不想有一个自己打不过的人成天追踪自己。

不过,也许要和德库拉商量一下,把蜜雪儿留在伦敦。

可是要她一个人留下是不可能的,菲丽应该会乐于陪她玩的吧?那种场合,可不适合一个小姑娘的……易尘淡笑,来自杰斯特的那本地狱之火典籍的火焰力量,轻轻地在体内涌动起来。

没想到,用星力推动黑暗魔法,简直就是水乳交融,太融洽了。

本来嘛,这些黑暗议团的人借助的就是月亮的力量,而自己体内,可是充满了和月亮之力同源的星力啊……虽然自己的境界并没有提高,可是易尘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已经有了不少的增强。

……樱眉飞色舞的带着七八个骷髅架子一般的矮小老头子到了‘中国城’,这些老头子一副趾高气扬的德行,看到了易尘,都轻微的骂出了:支那人。

易尘听到了几个老头子的骂声,心里一怒,可是马上轻松了下来,笑嘻嘻的摆上了上好的日本菜肴招待他们。

反正,易尘觉得没必要和几个快要死的人争论什么的。

樱询问易尘:易,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易尘微笑:就明天如何?我们先到达决斗的场地,先勘测一下现场,这样对我们有好处呢。

当然了,为了避免万一,我会准备一些特别的防范手段的。

几个老头子疑惑地看着易尘,你一个普通人,不堪一击,你能准备什么?易尘阴笑着笑着说:我已经收买了好几个杀手集团,他们将会在奥地利山区准备,对亚瑟他们的人进行狙杀,我想,正面决斗和暗地刺杀结合起来,才是最好的手段吧?樱和几个老头子对视一眼,轻轻地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樱可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士,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何必牺牲自己的下属太多的鲜血呢?至于那些老头子,则是马上对易尘改变了看法,一个老家伙低声嘀咕:这个家伙,好阴险,倒不像是一个真正的支那人。

易尘微笑着起身,找了个借口出了客厅。

他手指头上偷偷的打了个手势,杰斯特晃荡着跟了出来。

易尘低声吩咐到:订明天去奥地利的机票,还有,那几个杀手组织的联络工作要做好。

我要他们尽可能的给亚瑟他们造成麻烦,但是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是我们雇佣了他们。

杰斯特默不作声的微微点头。

易尘沉吟了一阵,弹弹手指说:想个办法,让我们的那些可爱的杀手们,不会被山区的那些人干掉,好么?杰斯特,你有什么好主意?杰斯特懒散的抽出了自己的腰带,把自己那枚黑暗议团外务二级执事的徽章抓了下来,嘀咕着说:好像这个东西可以用来做印章的,老板,要不要给那些杀手每个人发一张身份证明?说不定那些吸血鬼、狼人什么的看在这个徽章的分上,就不会招惹那些可怜鬼了。

易尘诡笑起来,一手抓过了徽章,连连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唔……让我想想,也许应该给他们定做一批夹克,背后带上这个徽章就是了。

非常不错的主意啊。

德库拉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两人身边,低沉地说:糟糕透顶的主意。

这样做,也许那些山区的人不会干掉他们,但是教廷的人如果发现了这些杀手,肯定会出手清理掉他们。

易尘干脆地说:我用钱收买他们去杀人,那么,他们肯定也要担点风险是不是呢?反正不是我的人,死了就死了吧,我已经给他们考虑安全措施了,我很对得起这些杀手了,不是么?德库拉瞪着眼睛,半天没有说话,他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溶入了空气,消失了。

契科夫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嘀咕着说:老板,这样下去可不行,除了一楼大厅,我们的老窝几乎都变成了鬼屋了,上帝在上,我要在房子里面堆满大蒜的,然后挂上几百个十字架。

杰斯特给了他一拳,恶狠狠地说:是不是还要请几个红衣大主教过来超度一下呢?混蛋。

易尘看着两个下属斗起了嘴,微笑着背手走开了。

……一名英国王室的主管疾步走到了亚瑟的房间,恭敬的汇报说:大人,那些客人不肯进饮食,请问,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么?斯克尔皱了一下眉头,摇摇头说:不,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们给他们提供了什么饮食?主管挺起了腰身,自豪地说:我们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红酒,最好的意大利小牛排,最好的鱼,总之,一切都是最好的。

一顿丰富的大餐……斯克尔耸耸肩膀:哦,亲爱的先生,你们不需要给他们提供这些,唔,让我想想,几片面包,一杯清水就足够了。

主管目瞪口呆地看着斯克尔,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先生,那样我们就太失礼了。

亚瑟摇摇头:不,不会的,您看,他们是真正的苦修士,他们不会接受太过于华美的食物以及享受,给他们最基本的供给就可以了。

好了,先生,不要在这里发呆了,小心我的客人面对着一堆美食而饿死,那就是您的罪过了。

主管步伐僵硬地走了出去,斯克尔低声嘀咕了一句:标准的死板的英国人……哦,对不起,亲爱的亚瑟,我可不是在说您……对了,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奥地利?亚瑟优雅地端起了一杯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摇摇头说:对于行程安排等等方面,我不如你们熟练呢,还是你给我们做安排吧……哈根、墨菲,你们有什么意见呢?哈根和墨菲摇摇头,他们自知自己在谋略方面是个白痴,和亚瑟这种贵公子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向来什么都是听斯克尔的吩咐的。

斯克尔耸耸肩膀,思忖了一阵,微笑着说:我想,我们最好提前几天去奥地利,先打探一下那个‘残阳’古堡的情况,勘探一下附近的地形,否则的话,如果地势不熟悉,决斗的时候我们会很吃亏的……教廷已经有人对我们三人来伦敦帮助亚瑟非常不满了,如果不是迦兰蒂叔叔给我压住了那些声音,恐怕我们早就被招回教廷了。

亚瑟浑身微微一抖,皱眉到:斯克尔,我的朋友,会不会对你造成某些损害呢?我是说,如果你们三人帮我进行一场私人的决斗的话?哈根和墨菲也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斯克尔,他们可没办法和斯克尔相比,迦兰蒂是他的叔叔,而迦兰蒂是菲洛特裁判长最信任的心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反正不会承担什么责任的,可是自己两人并没有什么后台,万一教廷上层发生什么变故,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只要一个罪名就可以让两人永远不得翻身了:教皇陛下和敌人作战的时候,你们上哪里去了?只要这个罪名扣实了,他们马上就会从光荣的神圣骑士的位置上掉下来。

斯克尔轻松地说:没关系,这些日本人不是曾经袭击过英国的教堂么?我们出手干掉他们,到时候还有功劳呢,说不定陛下还会亲自奖赏我们,迦兰蒂叔叔说了,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得圆满些,一笔大功劳是少不了的。

也许,我们会在神圣骑士这个虚衔之外,掌握一点实际的权力呢……哈根,难道你不是一直在想着去掌管一个大教区么?哈根和墨菲微笑起来。

斯克尔笑着:所以,我们需要提前走,最好明天就动身,把决斗的古堡所在好好的勘测一下,只要我们能够漂亮的收拾掉那些日本人,我们回教廷就非常的风光了。

他们可是已经被记载在了教廷的黑名单上哦……紧接着,斯克尔神秘的压低了声音:你们还想不想听听别的呢?亚瑟和哈根、墨菲凑了过去,四个脑袋差点就碰到了一起,亚瑟手一挥,一道圣光幕笼罩了自己的房间。

斯克尔低声说:教皇陛下正在调集教廷所有的人手,准备再来一次十字军东征呢……嘿嘿,上次陛下在中国的外海吃了点苦头,耶莲那个笨蛋也被人干掉了,你们想象一下,那个家伙一剑就干掉了和我们实力不相上下的耶莲啊。

我可不想去神秘恐怖的中国去冒险,还是在这里对付那些可怜的日本人更加舒服一些,安全,而且有功劳,何必要去那种地方呢?哈根和墨菲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

亚瑟小心地问:教廷调集了很多人手么?斯克尔微笑着:迦兰蒂叔叔告诉我,教廷所有隐居起来苦修的神职人员,全部在陛下的令旨下被召集在了一起,非常强大的力量啊,嘿嘿……不过,和我们无关,我们和日本人决斗,然后找个借口,就说我们重伤了,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参加东征了。

亚瑟微笑起来:是么?那么真是期待东征的结果啊……陛下是准备一次性的解决掉对方了吧?斯克尔站起来:当然,陛下被他们群起攻击,居然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都受了重伤,能不生气么?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发动而已。

不过,我们只要受点重伤,养伤几个月,也就混过去了。

亚瑟他们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亚瑟挥手收去了自己的圣光幕,招进了自己的仆役,吩咐到:准备一架专机,我们要去奥地利……唔,不需要什么官方的照会了,我们是去欣赏美妙的奥地利风景的。

仆役恭敬的鞠躬,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门口人影闪动,查尔斯孤身一人走了进来,也就是短短的时间,这个出名的浪荡公子国王的头发上都多了很多的灰白。

亚瑟连忙迎了上去,恭声问:陛下,您有何吩咐?查尔斯冷漠地说:给我找回那些珍宝,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给我找回它们,否则,我们王室的荣誉,就彻底的丧失了。

世界上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热闹,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亚瑟,在您偶尔嬉戏的闲暇功夫,请您把正事放在心上,明白么?亚瑟皱起了眉头,恭敬的鞠躬: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查尔斯哼哼了一声,也不和斯克尔他们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

斯克尔沉默了一阵,怪声怪气地说:哦,亲爱的亚瑟,您的陛下好像心理压力很大啊。

亚瑟冷漠地说:他么?女王是个真正的国王,而这位么……也许他在床上玩弄女人的时候,才真正的有点雄姿英发的风范吧?难道我们去奥地利是去游玩的么?他居然说我在嬉戏,难道我不是怀疑这些日本人和那个盗贼有关系而去对付他们么?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混蛋……哼。

哈根喃喃地说:真是可惜了,那么多的珍宝。

斯克尔横了哈根一眼,哈根连忙闭上了嘴。

亚瑟却是微笑起来:是啊,真的是可惜了,价值连城呢……斯克尔,难道您不想追回他们么?斯克尔谨慎地问他:追回来又如何?亚瑟飞快的含糊地说了一句:您不想有几件传家之宝么?斯克尔微笑起来,哈根和墨菲轻声的笑了出来…………易尘早就成为了M重点招呼的对象,所以,虽然明知道那些小特工没办法盯住易尘,M依然派出了几个特工小组成天的跟着易尘到处逛游。

所以,当易尘带着菲尔、戈尔、凯恩、杰斯特、契科夫到达机场的时候,那些个特工小组也无奈的跟了进去,和易尘隔着一扇玻璃墙面对面的互相看着。

凯恩嘀咕着说:老板,他们实在是太无聊了,居然成天的跟着我们,我们难道作了某些犯法的事情么?真是该死,要我去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么?说着说着,凯恩握起了拳头,细微的‘咯吱’声传了出来。

德库拉翻了翻白眼,带着十二个大公爵站远了点,他可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种动不动就要揍人的粗人。

易尘皱起眉头,飞快的扫了凯恩一眼,摇摇头说:不,不需要,他们不过是一些小特工而已,要揍人的话,我想揍M那种级别的比较过瘾一点吧?算了,樱他们怎么还没有到?菲尔告知了易尘他们最近心理的变化,易尘正为这事情发愁呢。

M在办公室接到了下属的报告,皱眉说:什么?易他们去了机场?哦,上帝啊,我真的太感激您了,他走了,伦敦就会风平浪静许多吧?最起码我们不用浪费大量的人力在他的身上了……管他去哪里祸害别人呢,只要离开了英国就好……对了,他带了多少人去?大卫耸耸肩膀:几个最心腹的下属,而他的那位女朋友,‘中国城’的女主人留了下来,陪伴那位菲利浦家族的小姑娘。

M点点头:OK,是个好消息,这个混蛋离开了最好,他的那些恶棍下属都离开了,最好了。

菲丽小姑娘还算是个讲理的人,她留在伦敦,起码不会给我们造成太大的麻烦。

樱他们的车队到了,足足三百人缓步从车内走了下来,樱一身绯红色的武士服,拎着‘杀月’剑走在了最前方,后面,风林火山四大家族的百多个特级高手在几个骷髅般老人的率领下排成了方阵缓步跟着,再后面,就是近两百名特忍,一色的黑色西装,手上拎着一个小小的皮箱,步伐整齐的走了进来。

伦敦机场的保安们如临大敌的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心里忐忑地看着这些古怪的旅客。

易尘微笑起来:哦,樱,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应该上飞机了……哦,对了,这次专机的费用应该您出吧?樱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您和德库拉老先生都是为了我的事情而忙碌的,自然一切费用都是我们出呢。

易尘奸猾的笑了起来,德库拉自觉一股寒意从脚心一直涌到了头顶,连忙躲开了。

易尘亲热的勾搭住了樱,两人肩并肩的朝着登机口走去,易尘笑嘻嘻地说:樱,你们山口组的成员真多啊。

樱微笑着说:其实,他们倒也不完全是我们山口组的人,还有其他组织的人在呢。

易尘叹息了一声:人多是个麻烦事情啊,出行太麻烦了……樱,你看,三百多人,如果不是我们包机,如果不是我们还有点钱,这还真是个问题。

樱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大批下属,下意识地点点头:可是,没办法呀,人太多了些,也许太多了些。

易尘阴笑起来:我们算一笔账吧,你出门一次,就要包机一次,每次包机是XXXX万,嗯,是不是?而且还要提前打招呼,说不定还没有客机空闲下来,樱你岂不是就办不好事情了。

德库拉翻着白眼,步子越来越慢,渐渐的远离了易尘。

樱皱起了眉头:这倒是个问题。

易尘微笑:樱,您还不如直接买一架大型客机呢,您看,我在欧洲有些朋友,他们可以用出厂价给您一架最新式的空中客车,您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美妙的主意么?……等易尘和樱在客舱坐定之后,樱已经稀里糊涂的接受了易尘的好意,莫名其妙的买了一架日后不见得会用得上的大型客机,自然了,货款也是从山口组走私汽车得来的利润当中扣除的,到时候会直接打到易尘的帐头上的。

易尘心满意足的坐在位置上,笑嘻嘻的端起了酒杯,和樱轻轻的碰了一下酒杯。

德库拉嘀咕着对杰斯特说:你们的老板,才叫做真正的吸血鬼呢……撒旦在上,他一定就是真正的魔鬼。

易尘他们的包机轻盈的起飞了,客机的货舱内,包括克鲁和沙毕亚在内的一百多高级吸血鬼可怜巴巴的缩在角落里,小爪子气恼的抓着行礼架。

沙毕亚咆哮着:该死的,斯凯那七个混蛋都可以坐在客舱内,为什么我们要缩在货舱?上帝啊……德库拉殿下什么时候也学起了蜜雪儿小姐的怪脾气?克鲁哀嚎:和德库拉殿下无关……上帝啊,是蜜雪儿小姐昨天晚上逼迫德库拉殿下做的决定,她说她喜欢看我们被虐待……为什么会这样?机场内,那些监视易尘动静的特工小组向上面汇报了:头儿,易尘已经离开了,山口组的大批人手跟随他们离开。

目的地是奥地利,难道他们要去心上维也纳的音乐么?上帝啊,那是……这些特工目瞪口呆地看着亚瑟、斯克尔、哈根、墨菲带着一大批人缓步走进了候机厅,特洛伊他们二十多个实力深不可测的苦修士之外,斯克尔还利用手中的权力偷偷的调集了一些教廷的高手,总共百多人,准备去奥地利和樱决斗。

同时,亚瑟为了保证所谓的决斗的公平,还邀请了两个地位相当的老贵族,准备让他们充当公证人的。

当然,这两位老贵族是深悉亚瑟家族的秘密的人……这些特工第一时间认出了亚瑟,在他们接受训练的时候,伦敦城内各个重要人物的照片就伴随着他们。

一个特工组长飞快地把信息传了上去:头儿,亚瑟公爵以及另外两位公爵大人,他们也包了专机……目的地?哦,我们去查一下。

两分钟后,这些特工发回了情报:他们要去奥地利。

M在办公室内发愣,她知道一些关于亚瑟的传说……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浮现了,难道他们要去奥地利干点什么?M露出了笑容:算了,不管他们。

我们无力管一个流氓,我们同样也无力管一个贵族,随便他们干什么呢……伦敦城没有了他们,会平安很多的。

大卫大着胆子说:老板,亚瑟先生可是重要人物,他的行动……M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说:您担心他的安全么?哦,算了吧,您看,伦敦塔如此剧烈的爆炸,他们都能活下来,还有什么能够伤害他们呢?大卫,也许我应该给您一点点权限,让您看看某些资料了。

大卫心里狂喜,可是脸上却是面沉如水,丝毫没有动容。

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面容阴森的黑衣年轻人走了进来,低声说:M局长?我奉命来协助您。

M站了起来,带着几分小心的伸出手去:夏尔先生?欢迎您……大卫古怪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而那边,两架专机已经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英国的领空……第一百一十章 古堡,第一夜一道巨大的花岗岩峡谷,深在两百米左右,下面是一道可以和小溪划上等号的河流,悬崖上面靠近峡谷的百米左右光秃秃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草木植被,百米开外,则渐渐的树木繁茂了起来。

顺着峡谷向前十几公里,一处深山的小山包上,一座小小的、破旧的、古老的城堡耸立在那里。

德库拉充满了怀念地看着远处的古堡,咯咯直乐,挤出几丝笑容地说:这个决斗的地方不错吧?杀死了人,直接往后面的峡谷里面扔就是了,简单干净。

樱好奇地打量着古堡,询问到:我怎么感觉到那古堡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呢?德库拉得意的笑出声来: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里作为决斗的场所么?因为古堡的地下室内,有几条千年的幽灵啊……他们是我的老朋友了,嘿嘿,他们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

我们可以安心的在古堡附近休息,而那些白痴,就等着被鬼骚扰吧。

易尘笑了起来,感情德库拉也会阴人啊。

不过,千年的幽灵,听起来倒是比较好玩的一种东西呢。

而且,好玩的还不仅仅就是这么一点点啊,一路上,这片荒山里的山民也太多了点,而且怎么看怎么别扭,他们身上的体毛也未免太茂盛了些。

黑暗一团的动作还真的够快,人手居然召集了这么多。

易尘开始考虑,是否要亲自出手,背后暗算亚瑟一记,让他没办法回伦敦……樱在兴致勃勃的挑选野营的地方,不一时,古堡旁边的一块平地被选中了,这里背靠古堡,面朝前方的峡谷,视野开阔,风光也还不错,比起背面的那个荒凉的山坡,地形是好得太多了。

樱下属的这些忍者的动作是谨然而有序的,仅仅三分钟,就已经搭建起了舒适的帐篷以及野外的餐桌等等物品,当然了,出于某种考虑,这些帐篷看起来,只能入住不到百人而已。

易尘也稍微的显示了一把奢侈,一架租用的直升机送来了大批的食物和美酒,当然了,在易尘和樱的亲切交谈之后,樱笑嘻嘻的支付了所有的费用。

樱的那位授业恩师的脸蛋简直可以刮下一层霜,恶狠狠地看着易尘。

易尘轻松地吹着口哨,理都懒得理他。

契科夫则早就叼着一根大麻,兴致勃勃的和斯凯七人朝古堡那边过去了。

德库拉古怪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说:小朋友,希望你们不会被吓倒……咯咯,我的那些朋友可是很喜欢玩弄小孩子的。

易尘古怪地笑着:哦?真的太有意思了,凯恩先生,您过去照顾一下契科夫,不要让他做出某些不好的事情来。

这边,几个手脚麻利的特忍已经从野营炉灶内端出了热腾腾的食物,恭敬的放在了餐桌上,樱笑呵呵的招呼到:易,德库拉老先生,我们先用点食物吧。

在这样的深山之中品尝美味,实在是一种享受呢。

易尘微笑着拉着德库拉朝餐桌走去,然后,古堡内发出了一阵惨嚎,那是契科夫被吓个半死的尖叫……随后一阵怪声响起,德库拉和易尘猛地回头,只见两道刺目的银光从古堡内激射了出来,轰得那些残破的城墙砖石四溅,古堡正中的高楼在一道道黑色的波纹中就此崩塌。

随后,无数菱形的银色光虹往来飞射,那是契科夫的飞刀片,而且他似乎被吓糊涂了,那些飞刀片带着强大的力道在整个古堡的城墙上穿进穿出,大大小小的窟窿马上布满了这本来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古堡城墙。

菲尔和戈尔对视了一眼,吼叫了一声:老板,我们进去看看。

随后,两道龙卷风平地而起,菲尔和戈尔消失在了风中,紧接着,两道冲天火柱轰鸣着扑向了古堡。

樱和身边的那些四大家族的高手差点就瞪出了眼珠子,樱很是有点猜度地看着易尘:易的下属,都拥有这样的力量么?那么,易自己呢?可是我根本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能量气息啊。

一团巨大的火云冲天而起,十几条黑影箭一般的从火云中飞射了出来。

凯恩、契科夫、菲尔兄弟、七个吸血鬼狼狈万分的,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道弹了回来,同时,整个古堡在夕阳中倒塌了。

杰斯特紧紧的站在易尘身边,有点紧张地看着古堡的方向,低声说:老板,好像有人过来了。

契科夫惨叫着在地上叫唤:老板,里面有几个老鬼。

樱身边的那些高手已经身影急闪,在四周布下了一个防御阵形。

一道绿不绿、蓝不蓝的光芒闪过,五条怒气冲冲的虚影出现在了离地两米多的空中,居中的那个有着一把长胡子的老头子咆哮着:我们几个死鬼在这里妨碍谁了?你们居然跑来把我们的房子给拆了……快点给我重新盖起来,否则我就扒了你们的皮……咦?该死的,你这条死蝙蝠还在么?教廷的混蛋没有干掉你?五条幽灵欢呼着扑了上来,德库拉也呵呵笑着迎了上去,重重的搂抱了一下这五条透明的,却有着近乎实质的身体的幽灵,笑呵呵地说:库克大法师,好久不见了啊,怎么样,研究出什么新鲜东西了么?哦,对了,这些小朋友是我的同伴……一个幽灵急匆匆的打断了德库拉的话,大惊小怪的叫嚷起来:上帝在下,我的头在上,你这个老蝙蝠居然和食物同行?哦,天啊,我的脑袋难道坏掉了?库克嘎嘎大笑起来:汉克斯,你的脑袋早五百年就坏掉了,我去你的棺材看了的,都变成烂骨头了……不过,德库拉,你怎么和人类在一起呢?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德库拉微笑着解释:我们给教廷的人布了一个小小的局,就等着他们上当呢。

他详细的解释了一下樱如何和亚瑟结怨,樱如何按照易尘的计划给亚瑟递交了挑战书,一直到德库拉如何认识易尘等等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五条老鬼已经勾搭着德库拉的肩膀坐在了餐桌旁,丝毫没有风度的拍着桌子咯咯直乐,库克狂笑着说:啊,戏弄教廷的小崽子?我喜欢啊,我喜欢……不过,中国小伙子,你要赔偿我的古堡,否则我就成天去你的家里闹鬼。

库克嘿嘿坏笑着转动了几下眼珠子。

德库拉呸了一声:库克,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你先吓唬人,惹起的事端吧?最后把古堡炸毁的也是你的魔法吧?嗯?嗯?嗯?易尘却是好脾气的鞠躬,恭敬地说:库克大法师,您的意思就是我的行动指向,我马上调集一个建筑公司过来,给您重新建设古堡……嗯,您喜欢什么风格的城堡呢?西班牙?摩洛哥?还是……库克等五个老鬼互相看看,撇撇嘴嘀咕起来:真没意思,这个小子还真的赔偿我们么?呸,我们住习惯了这个古堡……哼,才不要什么古怪的样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五个老鬼站成了一个正五角星形,一道冲天的绿光闪过,那些飞溅出去的沙石全部缓缓地从地上升起,一块块的回到了自己应该存在的地方,不到十秒钟,已经彻底的崩塌的古堡恢复了原样。

契科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声吼叫起来:上帝啊,实在是太神奇了,几位大法师,你们是怎么办到的?库克得意洋洋的挥出了一根魔法杖,笑嘻嘻地说:小朋友,要我教你么?这个法术嘛,是需要天分的,没有一定的天分,你是学不会的……唔,你学了后想干什么?契科夫露出了淫贱的笑容:天啊,连倒塌的城堡都能修复,那么用来修复小姑娘不也是可以么?这样,我整整一个晚上都可以找处女了……唔。

一声闷哼,库克扬手一个巨大的火球把契科夫砸飞了出去,吼叫到:该死的混蛋,魔法是高贵的,怎么能够像你这样的使用?气死,气死我了。

易尘心里好笑得死,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不过,这五个老鬼的实力还真的是惊人啊,难怪德库拉刻刻的把决斗的地点选在这里,他本来就没有安好心呢,存心要干掉亚瑟他们。

德库拉拉过了库克,和他嘀咕了几句,库克咯咯怪笑了一阵,连同四个同伴带着一溜阴风冲进了古堡,随后里面传出了一阵狼哭鬼嚎般的怪声后,安静了下来。

易尘微笑着询问德库拉:您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德库拉扯出了一丝冷笑:我要他们准备一些好玩的东西,准备接待我们的客人呢。

樱走了过来:两位,既然那些前辈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先享用我们的晚餐吧,如何对付亚瑟他们的事情,我们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商量呢。

易尘微笑,和德库拉跟着樱朝餐桌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亚瑟等百余人租用了三架大型直升机,先把一些装备运送到了这里。

十名圆桌骑士监督着那些雇佣而来的工人,把所有的物资都携了下来。

易尘他们占据了古堡前方的平地,这些圆桌骑士勘测了半天,无奈的把扎营的地点选择在了古堡后的山坡上。

非常诡异的,易尘他们在这边大吃大喝,而夕阳下,十名圆桌骑士成一排站在百米开外,目露凶光地看着这边的人等,而那些搞不清底细的工人则是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些人,手脚麻利的搬卸货物,他们可不想在这样的深山里面多呆。

很快的,一小片移动房屋架了起来,白色的薄木板映衬着后面的山石、树木,倒有点别墅的味道。

三架直升机携带着那些工人远去了,十名圆桌骑士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看着易尘他们轮班吃饭,然后喝茶,扯淡,更看着杰斯特、契科夫以及七个怪模怪样的小子对着自己横鼻子瞪眼的。

又是几架直升机飞了过来,亚瑟他们护着两个公爵下了飞机,看都不看这边一眼,首先送两个长途跋涉了的老公爵进了移动房,又把特洛伊等一行苦修士安置在了后面的山林内,亚瑟等四个正主儿才缓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德库拉哼了一声,头一偏,走进了自己的帐篷,他懒得和教廷的人说任何言语。

樱第一个迎了上去,易尘怪笑着紧跟在了后面,而杰斯特他们牢牢的护住了易尘。

至于樱的下属,除了两百余特忍早就隐藏了起来之外,其他的高手分出了一半跟了上来。

亚瑟对着樱伸出手来,微笑着说:时间还没有到,可是大家都来了,看来我们想到的差不多啊。

樱伸出手去,握住了亚瑟的手:嘿,我们都是同样的打算,那么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好好的准备一下,然后分个生死。

两人重重的互相握了一把,飞快的收回了手。

哈根怪笑着对易尘伸出手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很高兴见到您。

凯恩默不作声的把手递了过去,亚瑟的脸色一变,哈根已经紧紧的和凯恩的手握在了一起。

骨头关节发出的‘噼啪’声清晰地传了出来,凯恩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用劲,强大的真元力潮水一样的涌了出去。

‘嗒’的一声轻响,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松开了手,齐齐的退后了两步。

哈根的身体强度完全没办法和凯恩比,被凯恩把他的右手食指捏成了三五截,此刻正强行地忍耐着疼痛,同时运转体内的圣力修补自己的指骨。

而凯恩的真元力则是没有哈根强大,被强大的圣力硬生生撞退了几步,此刻脑袋里面一阵闹腾,正难受得很。

艾斯诡笑着把手伸向了斯克尔,阴笑着说:先生,哦,伟大的高贵的神圣骑士先生,我们来握握手吧?嗯?斯克尔冷哼了一声:第一,你不是我的对手,换个大公爵级别的人来吧。

第二,我不和你们这些肮脏的生物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除了我砍掉你们的头颅的时候。

后面的十二个大公爵闻言闷吼一声,身影连闪,到了场中,阴狠地说:该死的小杂碎,你说什么?你说我们血族是什么?斯凯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嚷起来:哦,大人们,你们看啊,这些家伙说我们血族是肮脏的下流生物。

撒旦在上,他们可没有给我们任何一点点面子哦。

几个大公爵就要出手,易尘连忙引手虚拦了一下:诸位,不要太冲动嘛,我们都是有地位、有修养的人,决斗的时间没到,我们怎么能够胡乱出手呢?某些人的品性的确不好,但是千万不要为了他那张肮脏的嘴而让自己生气啊……被狗咬了一口,我们可没必要咬回去哦。

那些大公爵闻言,慢慢的缩回了手。

斯克尔的脸色狂变,恶狠狠地瞪向了易尘,心里顿时一阵惊疑:这个普通人,他来这里干什么?嗯,他是那边的公证人吧?不过,他的舌头应该被割下来。

斯克尔低沉地说:那么,我们也就不用浪费口舌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能用剑和血来解决。

日本人,我们本来还怀疑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可是,既然你们和吸血鬼成为了同伴,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我,神圣骑士斯克尔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樱轻松的摊开手,根本没把斯克尔的威胁放在心上,他转身就走,嘀咕着说:哦?我们可不一定会输哦……易尘笑笑,微微的对亚瑟一个鞠躬,微笑着说:公爵殿下,很荣幸见到您。

身为大英帝国的子民,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既然我是樱先生的朋友,那么,我就有义务做他的公证人,不是么?亚瑟微微地点头,也是闷不作声的带着人回去了。

沃特低声的咒骂起来:他妈的,这些该死的人类小子真神气啊,看我不吸干了他们。

斯凯摸摸自己的下巴,轻松的掏出一只大麻点着后抽了一口:得了,得了,他妈的,我们可不是神圣骑士的对手,毕竟嘛,他们是教廷最高级别的人物,我们可不是黑暗议团的最高层,实力的差距放在那里。

法尔怪怪地看了一眼樱的背影,低声说:这小子就凭借老板所说的那柄宝剑,就可以重伤一个神圣骑士?徳斯有点眼馋地看着樱手上的‘杀月’,嘀咕着说:我们要不要把这小子干掉,然后……契科夫鬼头鬼脑的凑了进来:这可不行……老板还指望着靠这小子赚钱呢,他妈的,虽然我契科夫大爷非常讨厌日本人,可是谁叫他们有路子赚钱呢?小心你们干掉了这个小子,老板生气……你们没发觉这个小子实在漂亮得过分么?简直都快追上菲丽那个妞儿了,他妈的,这小子还成天来找老板,他在‘中国城’呆的时间都比在自己的赌场多多了。

七个不良的吸血鬼的眼睛里面马上带上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他们的眼睛咕噜噜的在易尘和樱身上打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斯凯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可不能惹老板生气,否则的话,我们就没有大麻了。

其他六个吸血鬼连连点头。

夜色渐渐的降临了,两方面隔着一个古堡,开始各自安排守夜的人手。

相比之下,易尘他们这方面的看守只有四五个人而已,而亚瑟他们那边就紧张得多了,足足二十人坐在营地附近,大眼瞪着小眼地看着易尘他们这边。

夜渐渐的深了,易尘等人已经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那些在夜间活动的生物又出动了。

一些诡异的身影在古堡附近的地域内往来游走,那个峡谷下面,很多不明身份的黑影往往来来的,低声商量着什么。

古堡内突然吹出了一股阴风,随后,伴随着震耳的‘铿锵’声,再伴随着地面微微地颤抖,十二具巨大的钢铁人像从古堡内冲了出来,挥动着手上巨大的实心铁锤,冲着亚瑟他们的营地扑了过去。

一丝丝诡异的绿色电流在这些人像的身上闪动着,不时有刺目的电火花闪了出来。

易尘他们被惊醒了,于是纷纷的冲出了帐篷,幸灾乐祸地看着十二个身高足足在三米开外的钢铁巨人冲杀向了亚瑟他们。

那些值夜的神职人员惊呼起来:敌袭,敌袭,上帝啊,这是什么怪物?人像的双目中红光闪动,巨大的铁锤锤在了地面上,马上,从铁锤着地的那一点开始,一道深深的裂缝带着‘噼啪’声冲向了亚瑟他们的营房,同时,可以看到裂缝上方有着奇怪的气流在绞动着。

一个斯克尔招来的裁判所执事在一道裂缝前张开了一道圣光盾,轰鸣声中,盾碎,人飞,然后那巨大的钢铁人像居然高高的跃起,重重的一锤砸了下来。

亚瑟出现了,他已经是全副武装,手持石中剑,身上披挂着那套战甲,狠狠的一剑突刺了上去。

刺耳的让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亚瑟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压迫,狂退了几十米,而那个人像则是被劈断了手中的锤柄,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狼狈地爬起,然后一拳把刚才那个执事拍成了肉饼。

斯克尔狂呼:大家小心,这种怪物不可力敌,他妈的,从那里来的这些鬼东西?三个神圣骑士加上亚瑟为主攻,十个圆桌骑士作为辅助,他们在十二具巨大的钢铁人像中往来跳跃刺击,其他的那些神职人员则发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圣光攻击,一时间人像身上光芒乱溅,白色和绿色的光华混杂在一起,煞是好看。

但是亚瑟他们就不觉得好玩了,这些人像根本就不怕击打嘛……他们的重击突刺狠狠的集中了这些人像,可是人像上一股强横的黑暗力量对消了他们的攻击,最多就是划拉下了一些金属粉末而已。

杰斯特仿佛一只大蝙蝠一样蹲在了古堡塔楼的顶端,幸灾乐祸的狂呼小叫:啊哈,斯克尔大人,您可真倒霉……哎哟,小心,他妈的他的锤子冲着您的尊贵的臀部去了……千万小心不要落下一个半身不遂啊……天啊,哈根大人,我亲爱的教廷的战神啊,您小心,您的盾牌……哦,不听我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当您是真正的战神不成?您飞得好高啊。

杰斯特疯狂的羞辱着这些教廷的高层成员,疯狂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怨气和仇恨。

不知道什么时候,契科夫和斯凯他们七个也爬到了塔楼上,拍着巴掌跺着脚的吼叫起来:冲啊,杀啊,不要给我们面子,他妈的,把这些垃圾都给我们干掉……哦,钢铁小宝贝,你们真可爱,你们可爱死了。

对,对,对,对着那个亚瑟大人的脑袋砸啊,对,Yes,命中目标……他妈的,怎么打碎了另外一个人的脑袋?亚瑟他们那个气啊,正手忙脚乱的应付这些怪物呢,那边还有九个恶棍在旁边舔乱,心浮气躁之下,亚瑟差点就真的被一锤子砸中了脑袋。

脾气最暴躁的哈根狂吼一声,冲出了战团,对着塔楼顶上的杰斯特他们破口大骂:他妈的混蛋,你们给我下来,我好好地教训一下你们。

他浑身的盔甲和武器开始散发起刺目的白色光芒。

契科夫异常不文明的站在塔楼上,然后小便了一通下去,嘴里大声吼叫着:他妈的,我契科夫大爷干嘛听你们的?你叫我下来就下来,我太没有面子了……你给我爬上来。

哈根震怒,手一挥,一个刺目的圣光球脱手飞出,对着契科夫的脑袋砸了过去。

杰斯特的手上冒出了缕缕黑色的火苗,冷笑着把圣光球一手抓住,在刺耳的‘咯吱’声中,这些黑色的火焰烧化了这个圣光球……一个平和的声音响了起来: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就有了光。

二十多道极度柔和的圣光从后面的林子内射了出来,照射在了这些钢铁人像的身上,那些绿色的电光发出了‘噼啪’声,疯狂地跳动了一阵后,消失了。

钢铁人像则发出了不明的嚎叫声,在这柔和的光芒中挣扎跳跃了一阵,‘咚’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眼里的红光渐渐黯淡了下来,变成了一堆废铁。

特洛伊一个人走了出来,空灵的双眸看了古堡一眼,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低声对斯克尔说:你们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在这里决斗呢?斯克尔愣了:请问,特洛伊先生,这里有什么不对么?特洛伊点点头:这个古堡,看上去有些古怪,唔,这些人像是被黑暗力量操纵的,受到了我们身上圣力的吸引,所以才冲向了我们……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他们的弱点么?不要和他们正面对抗,如果你们一开始就使用‘净化之光’,驱逐了他们身上的邪恶的力量,就可以轻松的击倒他们了。

特洛伊微微鞠躬,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易尘他们阵营的人,缓缓地走回了林子。

亚瑟他们面面相觑,是啊,驱散邪灵,不就是要使用‘净化之光’么?为什么自己要傻乎乎的和这些钢铁的家伙正面冲突啊……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成群的野狼嚎叫声,易尘那边的人看到没有热闹了,一个个都钻回了自己的帐篷,休息去了。

只有那九个标准的恶棍站在塔楼上继续大肆的嘲笑了一通后,才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古堡地下的墓穴内,库克等五个老鬼笑得差点就抖散了自己的虚影,库克叫嚷着:啊,我们这么多年的研究是成功的,看啊,十二个普通的钢铁傀儡就让他们手忙脚乱的……他指着面前的一面镜子说到。

他们刚才就是通过镜子看到了一切。

汉克斯笑呵呵地说:唔,虽然还有一点点弱点,就好像那个苦修士说的,‘净化之光’也许可以会轻松的干掉这些普通的傀儡,可是我们最高级的傀儡可不会害怕那种东西呢。

库克情不自禁的搓搓手,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可以把这个成果汇报给议长大人了……唔,我们隐居了多久了?其他四个老鬼面面相觑,没能回答他的话。

库克笑起来:不管这么多了,啊,我们终于有了成果了,唔,把这些成果献给议团,我们的地位肯定可以提升很多的,唔……到时候我们需要五具上好的身体,我们就可以恢复自己的肉体了……啊,美食,美酒,美女……真是太好了。

五个老鬼齐声怪笑起来。

一个老鬼飞快的绕着圈子,吼叫着:那个斯克尔,我要他的身体,我要他的身体,我要他的,我要亲手毁灭他的灵魂,然后占据他的身体……他很英俊,不是么?又是一阵鬼叫声。

这边,亚瑟盯着易尘他们的营地,询问到:可能是他们在捣鬼么?斯克尔摇摇头:不可能,这不像是黑暗议团的行事方法,倒是有点像……一个圆桌骑士谨慎的接话说:中世纪的黑魔法的傀儡术?所有的人沉默了一阵,斯克尔吩咐到:大家休息吧,等天亮了,我们也许应该去古堡里面勘测一下,明白么?保持警惕,同时,保持体力。

诸人点头,又继续围着十二个巨大的钢铁人像叽叽喳喳了一阵,散了。

易尘此刻正在帐幕内好笑,没想到五个老鬼居然给亚瑟他们开了这么个玩笑。

实在是非常的有趣啊……从现在的实力对比看起来,自己这方面可以说赢定了,要不要干掉亚瑟呢?思忖中,易尘睡着了……第一百一十一章 殴斗天明,在易尘这边的人纷纷洗漱的时候,亚瑟他们的下属已经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古堡,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

特洛伊提醒过他们,如果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东西,就马上退出来。

至于特洛伊自己,也带着十个苦修士进入了古堡。

只有亚瑟在嘀咕着:奇怪了,哈根上哪里去了?刚才还在我身边的呀?难道他已经进入古堡了么?真是一个莽撞的家伙。

易尘对着东方山头上刚刚冒出个头的太阳,伸了几个懒腰,不满地说:他们来得也太快了些,我们都来不及准备什么。

我收买的杀手都还没有赶到呢。

站在他身边的樱无所谓地说:他们来得早也没关系吧,我们的忍者已经潜入了这块地域,等到需要的时候,有他们好看的。

嗯,他们到现在位置都还没有发现我们埋伏的忍者呢。

易尘微笑起来:那样最好了,哦,樱,有兴趣去打猎么?吃过早餐后,我们去打猎吧,既然不能布置陷阱了,我们去打猎消遣一下如何?您的枪法怎么样?樱愣了一下,脸蛋微微的泛红着说:这个,当然了,我要向您学习。

德库拉也凑了过来:打猎么?很好,很好,我已经有百多年没有打猎过了……唔,那时候我使用弓箭的水平不错,那时候的火器还很差劲呢。

易尘高兴的叫嚷起来:凯恩先生,把您偷偷携带过来的那些军火给我们一点吧,我们需要去好好地玩玩……嗯?杰斯特呢?契科夫,看到杰斯特了么?他不是和您睡同一个帐篷么?契科夫叽叽咕咕的走了过来,抱怨说:老板,他是和我睡同一个帐篷,可是帐篷里面还有三十只蝙蝠啊,您还不如找他们问呢……妈的,大清早就看不到他了,不知道上哪里了。

斯凯凑了过来,阴险地说:我看杰斯特肯定是憋不住了,出去找女人去了,可是我觉得这边母熊还比较多一点吧。

易尘瞪了一下眼睛,斯凯连忙缩了回去,嘀咕着说:反正他不会是去找教廷的人的麻烦了吧?就凭他现在的水平,可不是那几个神圣骑士的对手。

易尘浑身一抖,低声咆哮起来:他妈的,给我找到杰斯特,他肯定是去挑战别人去了……妈的,我可不希望正式的决斗还没开始,他就被人干掉了。

而杰斯特此刻早就引着哈根到了两公里外的一个小山谷内。

他是趁着易尘他们洗漱的忙乱时分溜了出来,到了亚瑟他们的营房边,偷偷摸摸的对着哈根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挑逗性的勾了勾手指。

哈根正满肚子火气呢,看到了杰斯特的挑战,马上也是孤身偷偷地溜了出来,脱离了亚瑟他们的视线后,两人马上就是放开了步子一阵狂奔。

两人中间隔着十几米站定,哈根威吓的晃动了一下粗大的拳头,冷笑着说:啧啧啧啧,您可真勇敢,就仅仅凭借您圣堂级执事的实力,来挑战我这个神圣骑士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您真是一个勇敢的家伙。

那么,该死的叛徒,让我哈根好好地教训一下你……这次我是来决斗的,所以,我不会在决斗前干掉你的,我会留下你的性命的。

放心吧,你会保留一条小命的。

杰斯特狞笑起来:哦?那么,我们试试吧……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的爱人,我就一定要杀了你们……没有任何别的出路啊……亲爱的哈根神圣骑士大人,您接招吧。

杰斯特的右手成抱球形,五缕黑色的烟气从手指头上冒了出来,烟气纠缠在了一起,一个黑色的火球带着风雷之声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上方。

哈根惊讶地看着杰斯特:上帝啊,你居然修练了黑魔法?为什么?为什么你体内的圣力不会和黑魔法冲突呢?这可是绝对相克的两种力量啊……哈根不解的摇摇头,挥手招出了自己的塔盾,吼叫一声,身上冒出了强烈的圣光,对着杰斯特一个侧撞撞击了过来。

杰斯特右手一挥,斗大的黑色火球轰鸣着,划了一道弧线冲向了哈根。

就好像一颗重磅炮弹爆炸一样,哈根身上冒出了高高的黑色火焰,闪烁了一下后消失了,而哈根的足下则多了一个深深的弹坑。

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于躲藏在塔盾后面的哈根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他的步伐仅仅是稍微延迟了一下,继续朝着杰斯特猛撞。

杰斯特轻哼了一声,身影连转,带出了几道残影,随后漫天的黑色火球轰鸣着朝着哈根涌了过去。

哈根狂笑:这种程度的攻击,你就想用这种程度的攻击来打败我么?太可笑了,毕竟是个圣堂级的小混混啊……呸,什么百年一见的天才……我呸……天啊,这是?他有点吃惊的停下了脚步,身上的圣光又浓厚了几分。

杰斯特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哈根的正上方百米处,他双手挥动,那些气势汹汹的火球突然化成了漫天的火焰,一道道如丝如雾的火焰‘哗啦啦’的互相交织,在空中布成了一个巨大的六角星形魔法阵,一个个闪动着黑色雷光的邪恶的魔法符号充斥在魔法阵中,整个魔法阵恰好把哈根笼罩在了下面,一股沉重的压力渐渐的笼罩在了哈根的身上。

哈根自负的狂笑起来:该死的,你学了很多东西嘛,这是操纵地狱火焰的高级黑暗魔法吧?唔,不知道在你这个小混蛋的手下,这个魔法阵有什么样的威力呢?唔,真的是非常的期待你的表现啊……为了让你明白神圣骑士和圣堂级执事的差距,不如这样吧……哈根干脆就停下了脚步,稳稳地站在了原地,塔盾牢牢的顶在了头上,散发出了万丈毫光,他狂吼一声:小子,来吧,看看你的魔法能够把我怎样。

杰斯特嘀咕了一句:这么嚣张的笨蛋,居然还能活到现在?是他没有碰到我那个可爱的老板吧?手指头掐成了古怪的魔法手势,杰斯特念叨出了古怪的咒语,附近的天空渐渐的发红、发黑,然后,一朵朵黑色的云彩席卷而来。

远处,易尘怒骂了一声:他妈的,杰斯特在干什么?凯恩、菲尔、戈尔,你们赶快过去,把杰斯特给我带回来……告诉他,如果他今天不回来,他以后就给我滚出去,而且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带走。

快去……德库拉摆了一下手,三个大公爵呼啸着冲了出去。

而那七个和杰斯特臭味相投的吸血鬼,根本不需要易尘的吩咐,就已经带着一溜风声冲了出去。

杰斯特狂吼了一声,血红色的短发突然变成了紫黑色,然后瞬息间恢复了原来的色泽。

天空中,一道道黑色的雷火轰鸣着,缓慢的向下压了下来。

杰斯特的手指向了矗立在地面上的哈根,于是,那些雷火慢慢的朝着哈根包围了过去,在距离哈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时,一道惊天霹雳划过,整个红黑色的天空顿时恢复了正常,而哈根身侧,无数栲栳大小的黑色雷火呼啸着劈向了他。

杰斯特自己也惧怕于这强大的威力一般,身形飞快的脱离了爆炸的威力范围。

紧接着,一朵小小的蘑菇云从小山谷内腾了起来,随后,一道更加强劲的圣光横扫四周,把那些尘埃灰烬一扫而空。

哈根站在原地狂笑:哈哈哈哈哈,杰斯特,这就是你的力量么?这就是你以后用来向我们复仇的力量么?太弱小了,虽然,我承认,让我有点吃力,可是并不足以伤害到我啊。

哈根狂笑着收起了塔盾,高傲地说:不需要任何圣器,杰斯特,我只要我自身的力量,就可以干掉你了。

明白么?仅仅需要我体内的圣力,我就可以干掉你。

说完,哈根仿佛一条暴龙一般,嘴里大声呼啸着,带着一道白色的焰尾,冲向了空中的杰斯特。

杰斯特古怪的笑了起来,几道黑色的‘逆十字圣光剑’软弱无力的劈向了哈根。

哈根手一抖,一道圣光脱手而出,轻易的粉碎了杰斯特的攻击,而哈根距离杰斯特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

哈根巨大的拳头迎面劈向了杰斯特的脸蛋,狂笑着说:够了,够了,不要再献丑了,杰斯特,我打掉你所有的牙齿,今天就这样慈悲的放过你吧。

哈根眯上了眼睛,已经准备享受自己的拳头轰碎杰斯特的面门的快感了。

杰斯特突然狂吼了一声,身上涌出了十几米的紫黑色火焰,阴冷的气息扑向了哈根。

杰斯特双手一挥,两条黑色的,由火焰组成的火龙吼叫着扑向了哈根。

哈根惊了一下,他的拳头来不及缩回来,就已经被两条看上去带着水晶般荧光的火龙打了个正着,一股古怪的,极度阴寒中夹杂着灼热热量的能量冲进了哈根的身体。

哈根大大的后悔,他刚才才提起了不到一成的圣力啊,这本来是足够手势杰斯特的,如果他真的仅仅是一个圣堂级执事的话。

而现在杰斯特表现出来的力量,哈根提聚起来的圣力根本不足以防御这股强大的力量。

哈根胸口难受得要吐血,紧接着,他就真的喷出了十几口冰块一般的血块,偏偏血块外面还缠绕着黑色的火焰。

哈根怒吼,塔盾以及自己的链迦同时召唤了出来,强大的圣力也恰恰的击溃了杰斯特侵入体内的热流,正要喷出身体外,然后再给杰斯特致命的一击。

两条乌光闪了出来,大概十几米长的剑光,喷射着一蓬蓬璀璨的银色星星。

杰斯特逼出了一口血吐在了剑光上,按照易尘教导的‘天星宗’心法,狂吼了一声:杀。

顿时,漫天都是乌色的光华,无数道足以撕裂山峰的剑光劈向了目瞪口呆的哈根,他绝望的感应着周围的压力,屠龙匕的威力太大了,根本没有做好准备的哈根,绝对无法挡住这一次袭击。

杰斯特狂笑着:去死吧,该死的,你刚才不是还很厉害么?一道惊天动地的白色剑光从古堡那边破空而来,呼啸着刺进了杰斯特的剑光之中。

‘当啷啷’一声巨响,那是白色的剑光和屠龙匕互相重击上万次后发出的一道长长的声响。

屠龙匕飞,哈根被那人一手抓住扔了出去,随后,那道白色剑光径直刺向了杰斯特的喉咙。

杰斯特吼叫一声,屠龙匕已经带着百丈光华横扫了回来,劈向了那道黯淡了不少的白色剑光。

两个声音在旁边暴吼出声:滚开,混蛋。

两道冲天火柱被无数风刃包围着,从下方刺向了来人的小腹。

白色剑光微微一颤,轻灵的一个转折,疾刺了下去,冲散了两道火柱,然后一道人影飞射向了哈根,立在了当场。

杰斯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死死地瞪着来援的斯克尔。

斯克尔小心翼翼地看着杰斯特方面的十几个人,慢慢的拉着哈根往后面退,微笑着说:先生们,我们是否应该讲究一点点风度呢?在决斗还没有开始之前,我们就这样大打出手,可实在是一种失礼的表现啊。

杰斯特挥手收回了自己的屠龙匕,沉着脸没吭声。

虽然自己这边来了菲尔兄弟和凯恩、三个大公爵以及斯凯等七人,可是并没有把握留住两个神圣骑士,他们如果想要逃走,那么再怎样拦阻都是没有效果的。

斯克尔微笑了起来,拖着一脸愤怒的哈根走远了。

菲尔低声叹息:我们还是有差距啊,我们兄弟联手,居然这么轻易地被击溃了。

一个大公爵突然开口说:不,你们并没有完全的失败,没法现么?那个家伙的剑光,也被你们击碎了,他本来想趁势干掉你们的,可是他自己的攻势也被击碎了,所以才退走的。

菲尔和戈尔露出了微笑,杰斯特则是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懒洋洋的朝着营地走去,嘀咕着说:妈的,本来可以干掉他的,看他的那副嚣张劲头,我本来可以利用他的粗心干掉他的。

三只大手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凯恩沉声说:等我们有了他们那样的力量,杰斯特,我们会磅你干掉他们的,从教皇开始,一个不剩,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三个大公爵狞笑起来: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们哦。

七个不良吸血鬼凑了上来,鬼头鬼脑地说:杰斯特,我们也许没办法从正面击败他们,可是我们会玩阴谋啊,看着吧,我们有的是机会修理他们呢……今天您不就是差点偷袭成功了么?那个笨蛋啊……斯克尔也正在怒骂哈根:你这个笨蛋,你居然连对方隐藏了实力都看不出来么?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哈根不满的反驳说:他不过是个圣堂级执事呢。

斯克尔咆哮起来:你看他现在的力量,是一个普通的圣堂级执事所能达到的么?他已经变得很厉害了,厉害到了如果你一不小心就干掉你的地步,该死的,上次对付那个日本小子,你因为粗心大意而被重伤,这次呢?面对一个你本来可以轻松击杀的对手,你却偏偏差点被别人干掉……混蛋。

哈根不敢吭声了,无奈的低下头去。

斯克尔满意地看着哈根的表现,自己也思忖起来:杰斯特,以及那两个黑人兄弟,他们的兵器是哪里得到的?非常强大的力量,甚至比我们的圣器还要强大许多,可是,他们不能完全的发挥它们的力量……幸好是这样啊……如果他们能够充分的发挥这些兵器的力量,那么,我们这次还真的危险呢。

斯克尔突然笑起来:不过,有特洛伊大师在,无论他们多么厉害,都是肯定要失败的吧?清早的斗殴就此结束,易尘看到杰斯特并没有吃亏,相反还差点干掉了哈根,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不咸不淡的把杰斯特骂了几句,重重地扣了他一个月的分红后,乐滋滋的扛着一挺班用机枪,陪同德库拉他们打猎去了……凯恩带来的武器质量都不错,德库拉那老家伙为了显示自己老当益壮的身板儿,很高兴的抗了一挺加特林六管重机枪。

按照契科夫的说法:他们不是去打猎的,他们是去消灭奥地利的野生动物种群的……他妈的,看看樱那个日本小子拿着什么?打猎需要用榴弹枪么?还是二十四发联发的……妈的,变态啊,比我还要厉害的变态。

杰斯特等人连连点头,随后,自己也操起了火力丝毫不弱于易尘他们的武器,匆匆的追了上去。

古堡内,教廷的人还在谨慎的搜索着,可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发现……第一百一十二章 偷袭的人斯克尔和亚瑟彻底的失望了,他们出动了所有人手,可是并没有从古堡内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甚至没发现那些钢铁人像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地下的墓穴内,五个老鬼正咯咯直乐,库克疯狂的锤打着自己的棺材,乐滋滋地叫嚷着:这群笨蛋,笨蛋啊……我们早几百年就把通道全部封死了,你们这些有肉体的人,怎么可能发现我们?傻瓜,傻瓜,傻瓜……哦,给你们一点点好玩的。

库克的手弹了一下,一丝细微的绿色光焰闪过……特洛伊正无奈的带领同伴们离开古堡,向亚瑟摇摇头说:找不到任何东西,古堡内没有任何邪恶的气息存在。

奇怪了,难道我们的感应是错的?特洛伊惊讶地看着亚瑟瞪大了眼睛,一剑朝着自己劈了过来。

他本能的准备一掌劈出,可是曾经身为神圣骑士的他,依稀辨别出了亚瑟的剑势并不是冲着自己来得,念头一转,他飞快地转身,一道圣光击出。

一柄散落在古堡地面上的,锈迹斑斑的矛头正带着一道绿光,悄无声息的刺向特洛伊的后心,亚瑟的一剑正和他碰了个正着,一剑把他劈成了两片,而这两片矛尖依然飞射向了特洛伊,恰好碰上了特洛伊发出的圣光。

亚瑟等人惊讶地看着矛头在圣光中被消融,甚至还发出了虫子死亡时的‘吱吱’声。

斯克尔惊讶地问:特洛伊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特洛伊的脸色沉重起来,摇摇头说:你们上当了,这里有非常厉害的黑魔法师,难怪他们挑选这里作为决斗的场所。

唔,一个我不能发现他们踪迹的黑魔法师,他的实力起码和我相当……究竟会是谁呢?小心一点吧,我们退出去。

墨菲和哈根召唤出了自己的圣器,小心的守在了最后,掩护着那群苦修士以及一众神职人员退出了古堡。

特洛伊沉声说:大家一定要小心……我的同伴们,你们和我不同,我曾经是一名神圣骑士,我可以抵抗突然的袭击,可是你们没有我的战斗力……为了安全,亚瑟,你的人,保护我的同伴吧。

他们可以给你的人很大的支援的,至于我,给我一柄剑。

斯克尔和哈根飞快的交换了眼神,身为苦修士,一个放下了武器的苦修士,居然要重新拿起武器,难道情况真的很严重么?两人偷偷地看了一眼那小小的古堡,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吧?亚瑟恭敬的把自己的石中剑递了过去,特洛伊露出了微笑:不,亲爱的亚瑟,我不需要强大的武器,一柄普通的双手剑就可以了。

一名裁判所的执事递过了一柄长剑,特洛伊握在了手中,干涩的舞动了一个剑花,低声说: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嗯……一道仿佛流水般的白光在剑体内往来游走,不一时,这柄普通的精钢双手剑居然散发出了圣器所特有的白色光芒,虽然微弱了些,但是没人会怀疑他的威力。

亚瑟瞪大了眼睛:圣器就是这样来的么?特洛伊微笑:不,圣器是经过了几十年的圣力的锻炼,苦修士长久的加持后,才成为了圣器,其中往往还拥有了那个苦修士本身的一点点能力。

我手中的长剑么,只能说,是一柄初级的圣剑而已……唔,和真正的圣器是不能相比的。

说完,也不管附近的那些执事灼热的眼馋的目光,特洛伊径直朝露宿的树林走去。

斯克尔低声咒骂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想在特洛伊先生面前丢脸么?呸,这柄圣剑给了你们又怎么样?引起了黑暗议团的注意,你们死得更快。

执事们不敢开口了,想来也是,除非特洛伊让教廷的人人手一柄这种初级的圣剑,否则的话,谁拿着这样的武器出了梵蒂冈,不就是等于在说:黑暗议团的家伙们,来干掉我吧……真正的圣器人家都敢出来抢夺,何况这种品质不是很好的呢?特洛伊把同伴们安排在了亚瑟身边,自己跑到了树林内,苦苦的回忆起自己的剑法来……那些劈、挡、拦、刺,那时候是多么的熟练啊,可是苦修了这么久,什么都忘光了。

特洛伊苦恼的抓着脑袋,这次可麻烦呢,本来他看到对方仅仅有十三个大公爵级别的吸血鬼,心里都轻松了很多,就凭自己同伴的能力,就可以驱走他们的,可是,现在居然有实力如此强大的黑魔法师存在,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把那些黑魔法师干掉,教廷的这些小辈们肯定会受到极大的损失的,可是亚瑟他们的能力可不足以在瞬间击伤和自己一般强大的人。

如果自己用圣光攻击,对方的魔法盾也不是吃素的吧?还是直接用剑撕裂他们的身体最直接啊……可是,一剑突刺后到底还要干什么?苦修了这么久,心灵已经变得一片空灵的特洛伊无奈的苦笑起来,自己居然把什么都忘记了。

轻叹了一声,特洛伊小心的挥舞起了长剑,开始回想自己当初那斩杀了无数黑暗议团成员的,充满了杀机的剑术。

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特洛伊的心神已经彻底的沉浸在了渐渐熟练的剑术之中,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抚摸剑柄了,可是这种武器给自己带来的触觉,依稀还是那样的美妙。

两道细细的空气的波纹,夹杂在刚才的微风中温柔的抚摸向了特洛伊的脖子。

特洛伊根本没有发现这诡异的波纹,他只是恰恰的单膝跪倒在地,开始回忆当初自己向天使借力的祈祷皱纹,随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顶一凉,一蓬乱糟糟的白发随着微风胡乱的飞舞起来。

那两个偷袭的特忍怒骂了一声:八嘎。

本来眼看就摘掉了这个死老头子的脑袋,谁知道他却突然跪倒?大白天的没事你跪倒干什么?实在是混蛋啊。

特洛伊的反应倒也够快的,知道挥剑反击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敌人在哪里,于是,强烈的圣光从身体内激射了出来,没有任何目标的朝着四面八方喷射了出去。

两个特忍早在第一击失败后借势远遁,但是特洛伊的圣光速度实在太快,追上了两人,把两人隐藏在风中的身影照了个纤毫可见。

特洛伊仿佛一颗流星,带着长长的白色焰尾追向了两个特忍,剧烈的破空声惊动了树林外已经返回营房的亚瑟他们。

亚瑟等人连忙追了上来,手持兵器从树梢上激射而至。

两个特忍微微心惊,他们可不怕死,但是,不就是袭杀一个老头么?何必来这么多人追杀自己?两人不敢朝自己的宿营地逃窜,那不是给对方说明了:看啊,是我们没有遵守决斗的规则,我们就是要在决斗前干掉你们。

樱不处死他们才怪。

特洛伊越追越近,眼看就靠近了峡谷。

两个特忍呼啸一声,从高高的悬崖上直接跳了下去,双足急点,仿佛两只大鸟,又仿佛落叶一般轻盈的落地。

特洛伊抱怨了一声: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为什么教廷还要我出来管这些麻烦事?唉……我的修行。

他也一头跳了下去。

事情不问清楚是不可以的,特洛伊想追问一下,这两个家伙是受了谁的指使来刺杀自己的,如果是对方的人,那么就要按照决斗的规矩,惩罚对方。

两个忍者逃进了峡谷,恰恰一头巨大的岩羊冲了过来,随风还飘来了一声轻哼:走。

接着细微的破空声传了过来。

两人急扫了一眼,德库拉等一群打猎的人正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边呢,枪口都对准了这头可怜的岩羊。

两人急忙发动了五行遁法,‘嗖’的一声钻进了泥里。

特洛伊毕竟是太老了点,肉体的反应速度不如以前了,也没注意三十米开外的易尘他们,直接一拳轰向了地面,嘀咕着:给我出来吧,没有任何道义、礼节、尊严的暗杀者。

后面的悬崖上,亚瑟狂呼:小心。

他们也急忙跳了下来,可是哪里来得及?他的话音被剧烈的爆炸声给掩盖过去了,一颗榴弹恰恰击中了那头岩羊,巨大的爆炸把岩羊整个变成了肉片,特洛伊的耳朵‘嗡嗡嗡嗡’的直响,也顾不上击下那一拳了,急退不已。

那边,德库拉狞笑了一声,手中的加特林六管机枪发出了‘当当当当’的扫射声,易尘呵呵笑着,特意的大声吼叫:德库拉先生性质不错啊,打一头山羊嘛,需要这样么?一起来吧。

他手中的班用机枪也毫不客气的扫了起来。

樱更加恶毒的连续扣动着扳机,手中的榴弹枪把剩余的十七发榴弹全部打了出去。

凯恩狂笑着:我喜欢啊,打猎嘛,就是要这样才过瘾啊。

手一扣,他扛在肩头的单兵反坦克火箭呼啸着冲了过去。

峡谷被枪声爆炸声弄得一团糟,巨大的尘土烟雾遮盖了视线。

紧接着,一道龙卷风一般的强劲的圣力带着呼啸声从特洛伊存身处席卷了出来,把那些子弹头、弹片、尘埃、烟雾一扫而空,露出了特洛伊微微有点狼狈的身影。

易尘装模作样的惊呼一声:上帝啊,那里怎么有人?停火,停火……亚瑟等人赶到了现场,虎视眈眈地看着易尘等人。

斯克尔沉声问:你们是故意的么?派人刺杀特洛伊先生,然后在这里埋伏?易尘拉了一下想要上前答话的樱,自己迎了上去,一脸无辜地说:哦,先生,尊贵的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们正在狩猎,我们的目标本来是那只岩羊,可是,这位特洛伊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目标附近呢?这实在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他没有受伤吧?要说我们故意的刺杀特洛伊先生,这怎么可能呢?不等斯克尔回答,易尘已经摊开手,诚恳地说:您看,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些拥有强大的古怪的力量的人,特洛伊先生就是没有任何损伤嘛。

如果我真的要刺杀你们,我肯定会安排一批重型火炮的,怎么会用这种轻型的武器呢?亚瑟气愤的指着易尘手上的班用机枪:上帝啊,你们打猎?嗯?你们用这种武器打猎?你们当我们是傻瓜么?说完,他又更加气恼的指点了一下德库拉的加特林机枪、樱的榴弹枪,以及凯恩那还冒着青烟的火箭筒。

特洛伊苦笑着走了上来,摇摇头没吭声。

他本来已经古井一般的心也起了波纹,他招惹谁了呢?先是两个古怪的人差点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了下来,然后追人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现代的火器给教训了一顿,虽然没受伤,可是也真的是太冤枉了些。

所以,由得亚瑟和他们理论吧。

易尘眨巴了一下眼睛,指点着后面杰斯特以及七个不良的吸血鬼拎着的猎物,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岩羊,浑身是窟窿的兔子,肚子被炸开的老鹰什么的,无奈地说:您看,我们打了这么多猎物,当然是在打猎呢……要说我们故意这样想要刺杀特洛伊先生,那是绝对没有的事情……当然了,也许我们的习惯有点怪异,你们不能接受我们这样的打猎方式,不过,您不觉得用机枪扫射猎物比较有快感么?亚瑟愣了,他彻底的没有了言语。

不能抓住两个特忍,他就根本没有证据说就是易尘他们安排了这次的事情,何况,抓住了又怎么样?只要易尘轻飘飘的说一句:这两个家伙不是我们的人。

他亚瑟还能怎么样?于是,教廷的人气恼的退走了,只有特洛伊好玩地看了看易尘,轻轻地点点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易尘雍容的微笑着,轻轻的对特洛伊鞠躬,脸上露出了极度抱歉以及不好意思的神色。

可是,等到特洛伊他们远去了,易尘马上翻了脸,他恶狠狠的嘀咕说:他妈的,樱,早知道你的人会把这个老家伙引过来,凯恩的火箭筒就该换上穿甲弹的……菲尔,你注意联系那些家伙,他们应该要进入狙杀位置了。

德库拉嘿嘿了几声:虽然没有打死他,不过,能够扛着武器对着一个教廷的高级人物狂扫,事后他们还不能追究什么,实在是非常的过瘾呢。

哈,尤其我的身份,可是他们的死敌呢,实在是过瘾啊。

一群人发出了阴笑声。

契科夫则是扛着霰弹枪走向了刚才岩羊粉身碎骨的地方,咕哝着:浪费了这么多子弹,多少要拣点东西回去,光光付出没有回报,是蠢货才作的事情……老板,太好了,还有半条腿留下,可以做汤呢。

易尘没理会契科夫,嘀咕着对樱说:您的下属,最好不要招惹那些太厉害的人物,我们慢慢的铲除他们的下级就是了,如果能够一天干掉他五六个下属,等到决斗的那天,我看他们还能否笑出来。

樱轻轻地点头,正要说什么,德库拉已经插嘴进来:哈,我们要制造他们落单的机会,然后,我们集中优势力量,一次就要彻底的干掉他们。

日本人,有两百左右的人手隐藏了起来,我的下属,有一百多高手隐藏了起来,嘿嘿,那些白痴,还以为我们就是表面的一百多人,我们在决斗前,可以干掉他们大部分的人。

易尘点点头,樱又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了,好奇的问德库拉:德库拉老先生,您的下属,都藏在哪里呢?契科夫拎着半边岩羊腿跑了回来,咯咯乐着说:他们?有一些家伙藏在我的行军床下面,我早上才丢了几只袜子进去给他们玩呢。

七个不良吸血鬼疯狂的笑了起来,能够看到和自己身份相当的同族吃苦头,实在是非常开心的事情啊。

樱飞快地瞥了一下契科夫脚上那发黑的袜子,脸色有点白了起来。

易尘打量了一下各人手头的战利品,耸耸肩膀说:差不多一个上午,我们的收获还可以嘛,好的武器才有好的猎物,我们应该回去了……大家合计一下,如何才能让他们准确的知道我们表面的人手的数目?而且还要让他们时刻都清楚,我们的人都在营房,这样才好方便我们袭击他们呢。

一行人一路上计划着阴谋诡计的返回了营地,把那些残缺不全的猎物交给了樱的下属去收拾后,樱的那位老师突然的走了过来,低沉地说:樱,跟我过来。

转身朝古堡的一侧走去。

樱打了个歉意的手势,匆匆的跟了过去。

易尘微笑起来,坐在大树下的餐桌旁,和德库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神念则已经偷偷地跟上了樱。

易尘心里嘀咕着:我可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可是这个老头子似乎对我非常不满呢,我可不想被他背后捅一刀子。

樱和这个矮小枯瘦的老头子走到了古堡城墙的一角,站立了下来。

樱恭敬的问他:岩田老师,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易尘暗暗庆幸,如果不是最近为了和山口组打交道而学了几句日语,还真的听不懂樱说些什么呢。

岩田老头子大模大样的哼了一声:樱,你从小就被送进了富士山,我知道你的本性。

你是一个出色的武士,可是你并不适合充当一个出色的领导人,你有时候太糊涂了……你为什么要和那个支那人这么亲近?樱茫然地看着岩田:老师,我不在乎您如何评价我,可是易是我的朋友。

岩田低声呵斥他:闭嘴,支那人是不可靠的,那个易尘,不过是利用你们山口组的势力给他赚钱,你看看,他从你身上剥削了多少好处?八嘎,你是一个笨蛋么?对,樱,你这个小子就是一个笨蛋。

你买了他一批军火,然后居然又买了他一架客机,你真的是个笨蛋。

樱皱眉:岩田老师,易给我的东西,都是我们需要的。

您的说法没有任何道理,易虽然是支那人,可是他是我朋友。

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了樱的脸上,岩田低声的咆哮起来:闭嘴,你这个杂种。

不要以为你现在充当了山口组在伦敦的领导人,就敢于顶撞我。

菊花内部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山口木的私生子,哼……你认为你就能上天了么?果然是个杂种,居然和支那人交朋友。

樱重重地把头低了下去,大声喝到:嘿咿,谢谢您的教诲。

岩田嘀咕着:记住,樱,不要信任那个家伙,哼……不过嘛,虽然我知道你是岩田那小子不小心弄出来的孩子,毕竟你是我的徒弟,我会照顾你的。

只要你一心一意的听我的,我会支持你成为林家的家主的。

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岩田摸摸两撇胡须,得意的走了回来。

易尘冷笑,这老鬼看样子是不甘寂寞,想要控制樱呢。

看到樱死活要和自己结交,就干脆暴樱的隐私,打击他的心理防线,果然是个混蛋。

樱站在原地,浑身的衣襟翻舞,他缓缓地抬头,一对闪动着黑色光华的漂亮的大眼睛内杀机毕露,长长的头发灵蛇一般的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易尘‘看’着这一幕,心里一动:咦,要不要趁机干掉这个岩田老鬼呢?唔……可以适当的增加一点点日本人和教廷的仇恨啊。

最好,最好把双方的尸体放在一起?唔,要不要问问樱的意思呢?樱面色如常的走了回来,可是易尘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他微微发抖的双手。

易尘笑嘻嘻的招呼他:樱,过来,过来,这里准备了上好的美酒哦。

樱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走了过来,轻轻的坐下,老成精了的德库拉给樱倒了一杯酒,嘀咕着问:小朋友有麻烦事了?嗯?我看到你的面色不是很好吧?唔,脸上的毛细血管有些淤塞,挨了耳光吧?易尘笑嘻嘻地看着樱,突然就单刀直入的问他:要我的人,干掉您的那位老师么?樱愣了一下,浑身一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发现都是易尘和德库拉的人手在附近,连忙低声说:嘘,您怎么可以这样说?现在营地中的这些高手,都是岩田老师一手训练出来的,除了对自己的家族以外,就对他最忠诚了……小心……您为什么要这么问?易尘笑呵呵的:这个,我看您的神色不好,而那位老先生,似乎身上的气焰非常的嚣张呢。

您给我一美金,我想德库拉先生会乐于帮忙的吧?嗯?德库拉先生,那位老先生的血,一定非常滋补呢。

德库拉嘀咕着说:我杀了他没有好处,虽然一个人类不值钱,可是为了一美金就去袭击一个人类的高手,不合算。

易尘蛊惑他到:怎么会没有好处呢?如果杀掉了这个死老头子,樱的那些高手肯定以为是教廷的人做的呢,他们肯定会找教廷的人出气。

本来他们只有十分力量的,说不定就可以发挥出十二分……能够干掉教廷的人,难道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么?樱傻傻地看着易尘和德库拉商议问题,易尘也太毒了一点,干脆就把樱抛开了,完全就当作他已经答应要干掉岩田了。

樱结结巴巴地说:易,这个问题,我们要……易尘挥手赶苍蝇一般打断了樱的话,笑嘻嘻的对德库拉说:还有,您看,干掉了他,您可以美美的吸一顿血呢。

如此强悍的人类的鲜血,肯定是您乐于尝试的吧?难道不是么?更何况我们可以架祸给教廷的人呢?德库拉轻轻地点头,他已经有点被说动了。

樱舔舔嘴唇,着急地说:易,你不能就这样动手……岩田老师非常的厉害,是个高手。

易尘轻巧的挑拨了一句:哦,原来您是害怕德库拉先生对付不了他?嗯,这也是个问题哦。

德库拉的脸色变了,他阴沉地说:您说什么?我对付不了一个人类?易,您在侮辱我,一定是的。

易尘轻松地说:那么,一美金,您去干掉他让我看看啊……看,他刚才在欺负我们的小朋友呢,是不是,樱?难道你不想干掉他么?嗯?干掉了他,您就可以成为这些人真正的首领了吧?嗯?现在这些人中,您的身份最高,不是么?或许,您等这次的决斗完成后,可以找个借口让属于林家的那些超级高手留在伦敦?您自己增加实力,难道是一件坏事么?樱闭目沉思起来,德库拉则是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他盘算着:易居然说我没办法干掉一个死老头子么?看我怎么玩弄他……唔,架祸,架祸,架祸给教廷的人,那么,要派人去抢两个教廷的低级神职人员过来,然后让他们三个死在一起,唔,太完美的计划了。

樱的面色瞬息万变,他重重地点点头,说:那么,拜托了……我和他,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他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张钞票都没有。

易尘轻松的招来了杰斯特,从他的身上掏出了几个硬币给了德库拉,笑嘻嘻地说:德库拉先生,就拜托您了……杰斯特,您真丢脸,身上居然连大额一点的硬币都没有……德库拉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的硬币,恶狠狠地说:易,您说是一美金,那么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侮辱我不懂得数数么?易尘理所当然地说:我代理杀手业务的时候,向来抽25%的佣金的,难道有什么错误么?您看,我给您了80%的金额,我还少拿了5%。

杰斯特连连点头:是啊,德库拉,这是道上的规矩,不知道么?唉,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僵尸贵族……契科夫飞快的凑了过来,嬉皮笑脸的插嘴说: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这些混饭吃的人的难处啊。

易尘给了两人一人一脚,把他们踢开了,笑嘻嘻地说:您看,这样就圆满了,今天晚上,嗯?樱默默地点点头,看向了德库拉。

德库拉恼怒的把手一揉,把那些硬币捏成了粉碎,挥手撒了出去。

用过了午餐,樱这边开始执行易尘的计划,让所有的公开人手曝光的计划。

于是乎,樱所有的下属都兴致勃勃的跳了出来,在营房前,或者古堡的城墙上舞刀弄枪的,好不热闹。

其他那些营房内的人,也不时的出来露个头,不到一个小时,亚瑟他们就已经计算清楚了樱他们的具体人数。

哈根咯咯直乐:这些白痴,就这样被我们把底细摸清了。

不过,他们那边高手还真多……他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斯克尔也点头:是啊,我们这边大部分不是裁判所体系的成员,肉搏战的话,也许下属们会吃亏呢。

特洛伊摇摇头:也许我们应该向教廷征求支援?斯克尔心里一抖,连忙说:没有支援了,迦兰蒂大人说,主力要放在教廷,我们这边,只有这么些人手了。

他如何敢告诉特洛伊,迦兰蒂干脆就是假传命令把人帮他调集来的呢?如是闹了一个下午,夜晚静悄悄的降临了。

双方的营房内灯火通明,亚瑟他们在老老实实的祈祷着什么,大概是他们的晚间功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德库拉他们的帐幕内,则是摆开了牌桌,又在赌钱了,其中,就以契科夫等一群人的叫嚷声最大,无非就是输钱了不甘心,或者偷牌被人发现了等等一堆狗屁事情。

至于菲尔和戈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枯木桩,兴致勃勃的削成了木鼓,在那里疯狂地敲击着,脱光了上身叫嚷着稀奇古怪的曲调,一批四大家族的特等高手在旁边凑热闹,拍着巴掌叫嚣不已。

而且他们都犯了日本人的老毛病,一高兴就拼命的灌酒,而狗肚子又装不下二两白酒的,一个个醉醺醺的喊叫了起来。

凯恩则是闲的无聊,一个人在营房旁边的树林里练起了拳头,呼啸有声的拳头击碎了一颗颗大树,大树倒塌的声音,以及宿鸟受惊乱腾腾飞开的声音吵得人耳朵疼……闹腾到了午夜,亚瑟这边的人实在无法忍受了,一个个气愤的走出了移动房屋,气恼地看着那边乱成一团糟的营房。

特洛伊苦笑到:这些沉迷于罪恶的人啊……人世间,的确是太污秽了,太喧闹了。

一批苦修士有致一同地点点头,苦笑着没有言语。

亚瑟摇摇头,低声说:他们这样闹也好,最起码白天那两个袭击者不可能偷偷的摸过来了……不过,我还是怀疑那些袭击者和他们有关系。

墨菲沉默了一阵,摇摇头:不管有没有关系,我们自己小心才对,按照那些日本人的风格,他们绝对不会等到日期了正大光明的和我们决斗的。

明天,我要详细的勘测古堡的地形,我害怕他们布置了魔法陷阱,我们要每个角落都用圣光检查一次。

几个人点点头,特洛伊吩咐说:看他们的兴致还高,暂时不可能停下了,大家去休息吧,稍微封闭一点五官的功能,也就听不到这些吵闹了。

唉……这些高层人士都去休息了,只有那些守夜的人,一个个气愤无比地看着前方喧闹的人群。

两个裁判所的执事无聊的围绕着营房转悠了几圈,低声商谈说:他们也太不像话了,虽然我们不是所谓的骑士,可是最起码在决斗之前,你要保持一点点对对手和自己的尊重吧?哪里有他们这样胡闹的呢?如果不是特洛伊先生吩咐我们,我还真的想找他们的人先交手一次试试呢。

一个幽灵般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机会了,白痴。

四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他们身后突然闪了出来,死死的捂住了两个倒霉的执事的脖子,把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拉进了树林。

被逼着在契科夫床下躲闪了一天功夫的沙毕亚和克鲁,此刻正是满肚子火气呢,差点就直接掐死了这两个倒霉的低级执事。

而这边,趁着喧闹的时候,易尘偷偷摸摸的闪出了德库拉的帐篷,德库拉则是已经化形成了一只白金色的小蝙蝠,躲进了易尘的长发里面,吱吱有声地说:该死的,为什么要出这样的主意?那个日本老头,我正面也可以打败他。

易尘没理会德库拉的抱怨,小心翼翼的仿佛幽灵一样的靠近了岩田的帐篷。

这个老家伙有怪癖,帐篷附近都不许人停留的,而且他的帐篷靠近营地边缘,孤零零的。

易尘轻轻地在帐篷出口处弹了一下手指,低声叫唤了一声:岩田老先生,跟我来吧。

再外围一点,十几只蝙蝠已经合力发出了黑暗系的魔法,屏蔽掉了附近的光和声。

那些潜伏着的特忍们没有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易尘已经带着满脸冷笑的岩田掩进了树林内。

斯凯他们看到易尘带着人走了,也就懒洋洋的在空中飞舞了一阵,恶意的对着亚瑟那边吱吱叫了几声,冲回了赌局正在进行的帐篷。

易尘步伐轻松的带着岩田朝深山内走去,岩田冷笑连连的低声说:支那小子,不用走这么远吧?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易尘没吭声,继续朝前走。

岩田迟疑了一下,运功于耳,仔细的凝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附近还有其他人等存在,心里又是一松,放心大胆的跟了上去。

不过,虽然是放心了,可是他依然提起了全身的功力,随时准备应变。

德库拉的小爪子死死的抓住了易尘的耳垂,嘀咕着说:唔,我从哪里下嘴比较好呢?这老头子的气血正旺盛啊,我喜欢呢,是一块上好的食物。

唔,脖子?不,这样的吃法太庸俗了;手腕?唔唔,那里的筋太多了,不好吃;挖出他的心脏,然后凌空吸?唔,这老头子黑漆漆的,有没有洗澡?易尘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妈的,你平日一副超级贵族的德行,现在一看到‘美食’当前,居然就比契科夫还要罗嗦,什么玩意?易尘步伐轻松的走到了一处小山谷,然后终于停了下来。

岩田打量了一下四周,大摇大摆地说:唔,支那小子,你带我过来干什么?难道就凭你的那点点功夫,想对付我么?我可先告诉你,一般的火器对我是没有用的。

易尘上前几步,一脸谄笑地看着岩田,躬身说:亲爱的岩田先生,我今天听樱先生说了,您好像对我有点误会,这个,其实我是很仰慕大日本帝国的文化的呢……您为什么要仇视我呢?岩田笑了起来:八嘎,原来你是……唔,你非常的仰慕我们?那么,你也可以算是大日本帝国的顺民了……如果你愿意服从我的领导,我当然会叫樱好好的照顾你的。

岩田心里大乐,原来易尘是害怕在下属面前向自己屈服而丢脸,所以才带自己远远的过来啊……了解,了解,支那人,有时候总是要讲究面子的。

易尘更凑前了几步,笑嘻嘻地说:当然呢,大日本帝国的色情文化,我和我的下属都是非常仰慕的。

易尘的身体微微前倾,他已经发动了。

岩田正在吧嗒着嘴巴呢,易尘的话怎么这么古怪?八嘎,除了色情文化,难道大日本帝国就没有更好的东西了么?这小子是在戏弄我吧?岩田才刚刚回过味儿来,一阵疾风已经扑面袭来。

岩田大骇,抬目看处,易尘长发妖异的翻飞着,身体向四周散发着柔和的荧光,举手投足之间,劲风四溢,劈面而来的一拳,劲气收放之间,居然笼罩了自己全身,那含而不吐的劲道,随时可能对着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发出一击。

岩田大骇:八嘎亚路,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也是一个好手?他抬拳就是一掌劈出,一道劲风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劈向了易尘。

易尘尖声怪笑:啧啧,从中国偷来的遁甲天书,练得不错,居然都有了三昧真火了?易尘笑嘻嘻的把那一拳劈向了岩田的掌风。

岩田偷笑,就凭你这么年轻的小子,能有多少功力?敢和我对掌不成?就算你知道我们的功法是怎么来的,那又如何?岩田吐气开声,百多年苦修的内力毫不保留的放了出去,顿时,一柱掌粗的红光夹杂着霹雳声,仿佛一条火龙一样扑向了易尘。

易尘轻飘飘的,拳风和火龙根本还没有接触,就已经一个筋斗翻了出去,随后,一道白金色的光芒从他肩头飞射向了岩田的面门,刺耳的怪啸声大作,强横的黑暗力量笼罩了四周。

岩田差点气吐了血,易尘如此气势汹汹的一拳,居然是个虚招,这也太让他气愤了些。

而迎面扑来的这个怪物,功力也太强了些吧?德库拉是怪叫着,在空中渐渐的由蝙蝠变成了人形,然后一个直拳轰在了岩田老头的心口处。

要说岩田怎么会成为四大家族的教头,他本来是把所有的功力砸向了易尘的,此刻硬生生的吸了一口气,真气流转间,体内顿时又是力量充沛,硬挨了德库拉一拳,借势狂退。

德库拉大声诅咒起来:该死的,如果不是害怕把你打死了血不新鲜,我就直接干掉你了……不许跑,你是我的消夜呢。

岩田惊恐地看着嘴里探出了獠牙的德库拉,琢磨着:这就是那种所谓的吸血鬼不成?哼,敢小看我么?居然敢把我当食物。

岩田挥手,也是一阵阴风从地面上冒起,一股黑烟冲着德库拉扑面而去。

易尘早就在那边落地了,看到岩田使用了密法对付德库拉,顿时拍着巴掌的叫嚷起来:德库拉先生,可要小心啊,人吃猪肉,可是也有不少人被野猪撞伤呢。

德库拉那个狂怒啊,你易尘在旁边乱叫嚷什么?他也不准备吃消夜了,眼里红光四射,背后的衣物猛的被两只巨大的蝙蝠翅膀给撑破了,仰天一声嚎叫,一拳轰出。

一道黑色的电柱和岩田的黑烟对撞在了一起,‘噼里啪啦’一阵细微的响声,可以看到黑烟中有无数亡灵四散奔逃,随后被德库拉的黑暗力量化为乌有……岩田已经得到了喘息了机会,猛一提气,就要准备朝着德库拉扑来。

一道黑色的电光从天上劈了下来,一道凄厉的剑风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般瞬息间到达了岩田的后背,岩田大惊,怎么有人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袭击自己?他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那道锋锐至极的剑光已经从他后心透入,前心透出,然后顺着脊柱狂劈了下来,再挥手向上一带,岩田整个人被劈成了两片。

易尘耸耸肩膀,轻松地说:OK,搞定了……喂,你们……樱正收剑微笑,对面德库拉的一拳已经没有任何花哨的劈到了他的面前,看德库拉那沉默的脸色,倒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樱大骇,无缘无故的被一个高级吸血鬼劈一拳头可不好受,‘杀月’匆忙出鞘,发出一声低吟,细细密密的布下了上千层剑网。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拳剑交击了大概五秒钟后,德库拉皱着眉头收拳闪了回去,嘀咕着说:好锋利的宝剑,真是一个好东西……不过,你不该浪费我的食物啊,你把他劈开了,真是浪费,这么好的血。

一滴滴血从他的拳头上滴了下来,还在空气中就消散了。

樱的手腕也发麻了起来,喃喃地说:好硬的拳头,还好没有被他击中,真是可怕的生物啊。

而这边,易尘已经开始审视岩田的尸体了,他微笑着,双手上赫然冒出了淡淡的圣光,虽然微弱,可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圣光,然后这些圣光汇聚成了圣光剑,慢慢的切割起岩田的两片尸体,把它们割得就好像是被圣剑迎头劈死了一般。

德库拉目瞪口呆地看着易尘:撒旦在上,您并不信奉上帝,为什么可以使用圣力?易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一定要信奉上帝呢?杰斯特先生他崇拜撒旦,如果愿意,他的逆十字圣光依然可以转化成圣力啊……我么,和他一起鬼混了这么久,多少也要学习点东西嘛。

不要吃惊,我的圣力太弱了,大概只能杀死一只鸡,所以平时都懒得使用呢。

潇洒的披散了一下头发,易尘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不过呢,用来伪造尸体,还是足够了,反正只要留下一点点圣力的痕迹就可以了……唔,还缺少什么么?沙毕亚和克鲁拎着两个可怜的低级执事飞掠到了现场,嘎嘎笑着说:德库拉大人,我们得手了……啊,他们的血真好喝。

易尘愣了一下,惊叫起来:你们吸了他们的血?他妈的,那岂不是白痴都可以看出他们是被吸血鬼杀死的?那么我们还架祸给屁啊……架祸这种东西,最好就是要让对方发现现场的。

你们真是太笨了,这种手段都不知道用么?克鲁嘀咕着:我们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的。

易尘尖酸地说:所以中世纪你们被杀得满世界逃亡……哼,尸体拿来,我来处理一下。

德库拉也狠狠的横了一眼沙毕亚和克鲁,心里非常不满他们两个居然敢在自己没有吃到消夜的情况下吸血,实在是太不尊重自己了。

易尘接过了两具尸体,掏出一柄匕首就在他们的脖子上切割起来,随后抓起岩田的半边身躯,用他的爪子对着两具尸体的脖子就是一顿狂抓,差点就把脑袋给抓了下来。

随后,易尘又把挥拳把地上砸得坑坑洼洼的,看起来似乎大部分血液都已经随风飘散了,这才满意的停下手,把两具尸体以及两片尸体摆成了合适的位置。

两个执事的宝剑也沾染一点点岩田身上的血液后,吩咐德库拉一手折断后扔在了旁边。

易尘考虑了一下,又捡起半边断剑,狠狠地在岩田身上狂劈了几剑,这才满意的停了下来,挥手示意大家可以撤退了。

德库拉吩咐沙毕亚和克鲁变成了蝙蝠,恶狠狠地把他们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一路上疯狂的磨压着自己的口袋,朝营房那边走去,嘴里阴狠地说:你们真的太大胆了,我德库拉大公爵还没有享受的时候,你们居然就敢……樱则是看着易尘询问到:易,我真的不知道,您居然也有一身好功夫,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易尘耸耸肩膀,奸猾地说:没办法,您看,我的下属的实力都还不错吧?樱连连点头:我看,杰斯特先生他们的确都是高手了,也许比不上教廷的高级人士,可是比起我下属的那些特忍,已经强上太多了。

易尘呵呵一笑:所以啊,我的功夫都是他们教的,没办法呢,他们害怕我被人杀掉……其实嘛,今天也就是吸引了一下岩田的注意力而已,我可不敢和他硬碰哦,我自己的实力还是清楚的。

倒是樱今天一剑就干掉了岩田,实在是干净利索啊。

樱的脸色微微发红:您客气了,如果不是借助‘杀月’的力量,真正的我是打不过岩田老师的……何况,我是从两千米的高空扑下偷袭的呢?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可是,他也太不客气了一些……他居然想要吞并我们林家,怎么可能呢?易尘微笑:当然了,家族利益嘛,何况,樱很有可能成为林家的家主吧?是不是?自然不能听凭他胡来的。

易尘轻轻松松的,又在樱的心里头种上了一颗毒草。

樱轻声嘀咕着:林家的家主么?那是要山口先生的直系亲属才能担任的呢。

易尘嘿嘿了几声,没说话。

樱微笑起来,也不说话了。

德库拉则是狞笑着把自己的口袋捏的‘噼啪’作响,恶狠狠地踢开了路上的石子……第一百一十三章 怒,忍者VS骑士教廷的人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同伴失踪了两个,他们急忙叫起了亚瑟等人。

亚瑟他们听了下属的报告,也不敢惊动特洛伊等苦修士,偷偷地带了人手追循着一个螺旋轨迹开始寻找失踪的人手了。

也就半个小时不到,他们找到了那个小山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和一个瘦小的家伙死在了一起。

稍微勘查了一下战场,斯克尔皱起了眉头:好像是他们同归于尽了,这两片尸体也的确是被圣光剑劈成两半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如果有裁判所专门的勘查痕迹的执事在就好了,你们谁会这些技能?在场的裁判所执事们都摇摇头,他们的首领,一个圣堂级执事无奈地说:斯克尔大人,我们都是负责博杀的,勘测寻访的那些技能,我们不需要,也从来不学习的。

哈根哼哼着说:哪里有这么麻烦的?肯定是这个该死的混蛋想靠近我们的驻地,被这两位兄弟发现了,然后追到了这里,结果拼成了这样,哼,看看是不是那些日本人的同伴,如果是的话,就叫他们把尸体领回去,然后我们还要好好的羞辱一下他们,居然在决斗前玩这些不入流的举动,真是骑士的耻辱。

墨菲幽幽地说:亲爱的哈根,他们可不是骑士呢,偷袭,也许对于日本人来说,是他们的本性吧?也不能怪他们呢。

亚瑟沉着脸发令到:带走这些尸体,我们回去。

明天早上,让对方给我们一个解释。

斯克尔皱眉:我们为什么不现在找他们呢?亚瑟耸耸肩膀:斯克尔,我的朋友,现在已经半夜了,我们可不能做太无礼的行为。

我想,他们现在也应该发现自己的人失踪了吧?他们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哼,现在证据就在我们手上,到时候和他们好好的理论一下。

几个被支派的执事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抱起了浑身血淋淋的尸体。

斯克尔他们都忽略掉了一个事情,哪怕地面这么坑坑洼洼的,这地上的血还是太少了一点点……回到了营房,斯克尔加派了一倍的人手守夜,这些新派的人一个个对着易尘这边虎视眈眈的,存心就等着天亮后找场子了。

而移动房子里面,亚瑟他们简单的为两个死去的同伴进行了一场弥撒,稍微的祈祷了一下。

至于岩田老鬼的尸体,被他们胡乱的丢在了营地内,上面草草地包了一块布而已。

天明,樱伸着懒腰出门了,精心的梳洗了一下后,心里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杰斯特和契科夫,带着斯凯他们七个就已经围在了樱的身边,一心等着找麻烦的人上门。

四大家族的高手们一个个醉醺醺的爬了起来,用溪水抹了一把脸后,这才清醒了过来。

易尘和德库拉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事情,为了不影响樱的发挥,他们干脆就闷在了帐篷里面,装作还没有起床的样子。

樱大声叫嚷起来:嘿,高仓,你去看看岩田老师为什么还没有起来呢?他老人家的精神,可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好的啊。

叫他老人家起来,给我们教导一点高明的剑术吧。

一群四大家族的特等高手满口‘嘿咿,嘿咿’,大声的赞许樱的意见,一些好事的家伙已经冲进了帐篷,取出了自己的佩刀,准备到时候现场演习一下。

更多的人则是把上衣解开,披散着胸膛的,吹着山间清晨的冷风,惬意的等候着岩田老鬼的出现。

亚瑟他们那边有了动静了,亚瑟、斯克尔、哈根、墨菲带着十个圆桌骑士以及三十多个下属,抬着几件长条形的东西缓缓地绕过了古堡的城墙,走了过来。

几个四大家族的特等高手高傲的瞥了一下亚瑟他们,冷哼连连的,故意露出了自己的武士刀,嘴里吹起了口哨。

高仓已经叫嚷了起来:樱少爷,老爷子不在帐篷里呢。

可能他老人家已经起身了,找个山峰顶练剑去了吧?这可是他在富士山养成的嗜好呢。

樱笑起来,妖异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漫声说:那么就算了吧,我们自己用过早餐,就去好好的游玩一下吧。

诸位欣赏惯了日本国内的山水风景,现在也看把玩一下西方人的景物吧……哼,亚瑟先生,还没有到决斗的日期吧,你们来干什么呢?亚瑟已经听到了樱他们似乎在找某个重要的人物没有找到,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他冷哼着说:樱先生,这话应该是我责问您吧?你们做了些什么,你们自己清楚。

哈根……哈根冷哼一声,抓起岩田尸身的两只脚,重重地扔在了那群四大家族武士的面前。

空气瞬息间仿佛凝滞了,那些裁判所的执事还刚刚准备把自己同伴的尸体放在地上呢,一个风家的特等高手已经惊呼起来:神啊,八嘎亚路,那是岩田老人家的尸体,他们谋杀了他,这些该死的西洋人,我们要为岩田老人报仇啊。

四周的树林内以及地面之下,也泛起了诡异的波动。

那些四大家族的特等高手根本就不停任何解释的,拔出了武士刀,迎头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随后,一条条诡异的闪光出现在了空气中,那些来自菊花的特忍们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愤怒,纷纷出手了。

而动作最快的就是樱,他的手一扬,‘杀月’已经到了他的手中,微微的把剑身挥动一下,一道细细的黑电朝着亚瑟当心便刺,同时,樱最后高呼着:他们违犯了决斗的规则,他们围杀了岩田老师,干掉他们,干掉这群混蛋。

亚瑟他们被一连串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知道这个死鬼居然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物?他们本来是准备来讲道理的,根本就没打算和樱他们起冲突,此刻看着这些日本武士气势汹汹的冲杀了过来,他们居然有点愣神了。

还好斯克尔的反应够快,他大吼起来:迎战,所有人迎战,不用解释了,迎战。

他手一挥,自己的花剑出现在了手上,密集的剑光流星一样飞射了出来,挑起了樱的长剑。

樱长啸,左手一指,‘杀月’剑身猛的泛起了浓厚的黑色雾气,紧接着,无数道黑色的气箭从‘杀月’上激射了出去,目标是所有的教廷人士。

而‘杀月’本身,则仿佛蛇一样缠绕上了斯克尔的花剑,诡异的扭曲着,削向了斯克尔的手腕。

此刻,亚瑟等三人才反应过来,挥手招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齐声吼叫起来:迎战。

哈根一个侧撞撞了出来,两个火家的特等高手被这强大的一击撞飞,在空中折旋了一下,怒吼着一刀重新劈了下来。

而亚瑟突然省悟,惊呼起来:小心,小心地下,小心地下的敌人。

淡淡的黑色波纹闪过,杰斯特已经挥动着屠龙匕扑了上来,而斯凯他们七人,正飞舞在战团上空,黑暗魔法不分敌我的狂放了出去。

那些没有过和忍者对敌经验的教廷人士愣了,地下怎么会有敌人呢?那些执事刚刚拔出自己的武器,要向上冲呢,敌人不就在眼前么?哪里还有敌人?亚瑟大人是糊涂了么?三十多柄锋利的长剑从地下破土而出,夹杂着强劲的真气刺入了十几个倒霉鬼的脚后跟,把他们的小腿腿骨震成了粉碎。

十几个执事惨呼,仰天栽倒,而空气中扭曲而来的波纹,轻松的砍下了他们的头颅,漫天的血花映着懒洋洋的朝阳,是如此的璀璨美丽。

墨菲的长剑挥舞,他的人已经腾空而起,狂吼一声,无数道白色剑气激射向了地面,整个地面瞬间被轰飞了一尺多厚的土层,那些隐藏在土中的特忍怪叫着腾身而起,长剑猛劈了下去。

而本来站在地上的樱他们,则顺着泥土喷发的势头腾空而起,在空中拼命的刺激起来。

很显然的,樱他们占据了上风,他们人太多了,足足三百多人在攻击对方不到四十人的队伍。

几乎统一时间,亚瑟他们每个人都受到了十个以上敌人的攻击。

幸好,还有那十个圆桌骑士在,在斯克尔被樱缠住,亚瑟被杰斯特攻击,哈根被十几个特等高手缠住的情况下,他们浑身涌出了强烈的白光,随后,一道道长虹般的突刺剑芒闪起,那些特忍一个个连忙躲避不迭,怒吼着劈出了无数道剑风。

他们放弃攻击那些幸存的执事,而是专心对付这十个强悍的敌人。

十个圆桌骑士的突刺和两百余名特忍的同时发出的剑风撞击在了一起,空中发出了惨嚎声,三十多个特忍的胸口处穿了一个斗大的窟窿,从空中摔了下来,惨死当场。

而十个圆桌骑士中的五人,他们整个手臂被强横霸道的剑风震成了粉碎,也是惨嚎着扑倒在了地上,抱着伤臂滚动不已。

马上,有大概三十名特忍极其没有风度的扑了下去,武士刀对着那五个在地上的骑士猛劈。

那些幸存的,亚瑟他们带来的执事们也急了,同伴们都在拼命呢,可是自己却在这里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他们也放弃了裁判所那种神秘、尊贵的面具,发出了怒吼,浑身圣力涌动间,他们合力发出了一次小型的‘神之裁决’。

虽然他们的力量和教皇以及红衣大主教比起来是差得太远了,可是也足以在短短几秒内发出一个Mini版本的‘神之裁决’了。

这种群体招数,本来就是威力越强,准备的时间就越长的。

一道道细微的白光从天际射了下来,仿佛强力镭射一样劈向了那些特忍。

惨嚎声中,二十多个特忍没有注意到从天空射来的攻击,被打得浑身都是指头大小的窟窿,马上就摔了下来。

而斯凯他们的黑暗魔法也照准了对象,对着这些剩余的执事们放了下来,一条巨大的黑色火龙,扑腾着两只翅膀,怒吼着冲向了聚集在一起的教廷执事们。

那边,特洛伊他们终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那还是‘神之裁决’的力量波动惊动了他们,二十多个苦修士腾空而起,悬浮在古堡上方,打量起战局来。

而亚瑟他们留在营地的人手也拼命的冲了过去,手里挥舞着刀剑。

特洛伊惊咦:‘地狱炎龙’?现在黑暗议团居然有这种高手么?居然能够发出这招魔法?唔……是七个人合力啊,那就不稀奇了……他们真是不顾自己同伴的死活了么?这招可以毁掉这个山峰啊。

特洛伊的话音刚落,斯凯就已经在那边幸灾乐祸的叫嚷起来:下面的人,快跑啊,山峰要塌了。

仗着自己会飞行,他们七个人咯咯怪叫的在空中转着圈子。

特洛伊眯上了眼睛,一拳头大小,柔和,温润的圣光球出现在他的胸口处,手轻轻的一挥圣光球射进了那条咆哮的,由火焰组成的炎龙之中……一道白光闪过,斯凯他们嚣张的面容猛的凝滞了,他们的必杀绝招,被特洛伊一招击破。

担那些被‘地狱炎龙’当成目标的执事们也不好受,他们的圣光幕被炎龙轻轻的触摸了一下,马上就崩溃了,连带着自己都满口吐着血的栽倒在了地上。

那边,几十个特等高手围着哈根就是一顿猛劈。

哈根仗着自己的塔盾,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心里,蛮横的往来冲突,却愕然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击中任何人。

而那些跳蚤一般的日本人,手中挥舞着长刀,每一次都可以从背后击中自己。

更让哈根恐惧的事情发生了,这些特等高手拥有的力量,足以劈开他护身的圣光罩。

‘哧啦’一声,哈根的屁股上被重重的划了一刀,差点就劈下了二斤人肉。

哈根暴走了,他狂吼一声,身体仿佛一个炸药桶一样爆发了,强横的圣光一浪接一浪的朝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那些特等高手也是狂吼一声,聚集在了一起,摆成了一个古怪的阵形,所有的人的功力凝聚在了一起,然后由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家伙,挥剑劈出了轰天一击。

一道极亮的电光劈向了哈根的身体,哈根惨嚎一声,他那近乎绝对防御的塔盾竟然被一剑击穿,强横的剑气顺势劈断了他半边身体的肋骨,然后冲进了他的身体肆意破坏,差点就震毁了他的内腑。

哈根仰天一口血喷出,倒飞了三十几米,栽倒在了地上。

而这边,合力发出了致命一击的三十多名四大家族的特等高手也是被圣光击中个正着,拼尽了所有功力的他们,根本无法阻拦如此狂暴的圣光,就好像风卷残云一般,这些高手浑身骨头‘噼啪’的乱响,六十多人也是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他们满口喷吐着鲜血,呻吟连连,不过看起来还没有生命危险。

特洛伊看到了哈根的惨样,心头大骇,对樱他们的实力评估马上又提升了一级,自己匆忙的飞了过去,强大无匹的圣力灌注进了哈根的身体,哈根的伤势飞速的好转着。

这边特洛伊还在忙碌呢,那边斯克尔他们也遇到了麻烦。

斯克尔是被樱那阴柔的剑法缠得喘不过气来,樱是死活不和斯克尔硬拼,仿佛虚影一般的‘杀月’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往来游走,死死的贴住了斯克尔。

斯克尔攻击是攻击不到樱,想走去给下属们助战的话,樱的攻势马上就朝着他的脖子奔了过来,斯克尔那个气恼啊,只好用绵绵密密的剑雨不断地向樱攻击,期待着把樱逼退或者干掉他。

两个人,现在就是在比谁的气力更加长久些了。

墨菲刚才是跳在了空中,一击逼出了那些隐藏在地上的忍者,可是他的麻烦也是由此而来,无数条诡异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四周,密密麻麻不可计数的剑气劈向了他,这些忍者的速度和墨菲有得一比,墨菲根本就找不到机会给他们致命一击,只好死死的抵挡住了这些剑气。

往往墨菲瞧准了目标,劈出了一道强劲的剑气,而那个目标就会突然扭曲着消失在风中。

墨菲气得大声吼叫起来,可是这些精通五行遁术的忍者才懒得和他硬拼,明显不是对手,谁会这么傻呢?偶尔的,甚至还有几支飞镖带着风声劈向了墨菲。

亚瑟心里面更着急,他的下属正在被人围着砍呢。

五个没有受伤的圆桌骑士还好,他们还在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欺负那些忍者,而五个受伤的下属,此刻正想要脱离战团,却偏偏被敌人缠上了,一个个拖着重伤的右臂,摇摇晃晃的躲避着漫天的剑华。

亚瑟心里一急,手上就出了一个空隙,杰斯特的屠龙匕马上就幽灵般的透入了他的防守,刺了进来。

亚瑟大骇,神圣战甲从体内自动的涌出,然后倾力一剑劈了出去。

杰斯特也是吓了一跳,他可不想和亚瑟拼命,连忙举起两柄屠龙匕架住了亚瑟的重击。

‘当’的一声巨响,劲风四溢,亚瑟后退了两步,而杰斯特则是闷哼着倒飞了十几米,浑身哆嗦了一阵,才重新冲了上来。

那些苦修士出手了,他们齐声祈祷,一道道柔和的圣光从他们手上散发了出去,近乎热追踪导弹一般的,专门的袭向了樱这方面的人。

这些圣光中,居然还带着一丝丝细微的颂唱声。

易尘懒洋洋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先生们,真是太精彩了,打够了么?任何问题,都留在决斗当日解决,难道不行么?所有的人都不怀疑这些圣光的威力,于是,樱这边的人齐刷刷地退了回来。

斯凯他们是跑得最快的,面对一个可以轻松的干掉自己合力发出的必杀绝招的人,或者说面对他的同伴,还是要跑远点的好。

让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那些圣光仅仅是逼退了樱他们,随后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空气中甚至还传来了一丝丝的香味。

所有的日本人都看着樱,在自己的同伴死了这么多,而自己也给对方造成了这么多的伤亡后,这些家伙终于冷静了下来,知道要听一下樱的意见了。

樱的年龄不大,在组织内的地位也不高,可是他是这次行动的领导,那么就自然要听他的。

何况,很多人商议出来的,不一定是好主意。

樱一副气恼到了极点的模样:八嘎,你们,暗杀了我们尊敬的岩田老师,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亚瑟憋着一肚子火气,小声的询问了一下自己下属的伤势后,摇摇头说:不,我们并没有袭击他……我们的两个同伴在昨天晚上失踪了,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三人都已经死了……很显然,你们的那位老先生杀死了我们的同伴,然后同归于尽了。

樱按照易尘教导的,绕过了某些话题:那么……你是说这是一次误会么?啊哈,我们的岩田老师夜间出去练剑,碰到了你们的人,然后起了冲突,是不是?的确,碰到了教廷的人,可是樱并没有说碰到了两个最低级的执事这个敏感的问题。

亚瑟点点头:当然,很可能就是这样……我们并不是来报复的,我们是来向你们通知这件事情。

看到了岩田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亚瑟的话也不由得客气了几分,毕竟么,自己这边损失的是两个最低级的执事,而对方死的是最高层的人,说起来,亚瑟自觉还占了便宜了。

樱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给岩田老师报仇的,就是这样。

先生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请离开。

决斗的正日,我们再来分一个生死。

我们也是讲究武士道的武士,并不想和你们胡乱的拼杀。

哈根还想叫嚷什么,特洛伊制止了他,低声说:离开这里,的确,如果你们已经定好了日期,那么就不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在决斗的正式日期之前发生争斗,是可耻的行为。

教廷的人愤怒的抬着同伴的尸体离去了。

亚瑟他们本来想把问题说清楚一些,可是既然自己都还是一头雾水,又如何能和对方那些红着眼睛的人谈话?干脆就如同樱所说的,一切恩怨等到了时候一起解决好了,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易尘也开始热情的招呼樱的手下救死扶伤,樱则在向四大家族的代表解释:你们看,他们死去的那两个人,肯定是那些苦修士的成员。

岩田老师能够一个人干掉他们两个,实在是莫大的光荣。

大家也都看到了他们的实力了吧?我们要讲究武士道的精神,此刻和他们发生冲突是不对的,等到我和他们规定的决斗之日,我们一定要杀光他们所有的人,给岩田老师报仇。

这些四大家族的代表一听,对啊,如果对方是两个特洛伊那种层次的人,岩田能够干掉两个还真是奇迹呢,可能他老人家真的是晚上不甘寂寞的,跑出去练剑了,结果和教廷的高手起了误会……唔,虽然岩田死了,可是,今天也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也能交代得过去了吧?于是乎,他们纷纷点头同意了樱的意见,并且发誓赌咒要彻底的消灭亚瑟他们。

当然了,这么点面子功夫是不够的,樱开始热心的往来奔走,帮助那些忍者救助死伤的同伴……这本来就是最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呢。

易尘和德库拉偷偷摸摸的盘算起来,这一次,教廷死伤的人比较少,可是都是精锐,甚至哈根都差点被干掉了。

而且起码有五个圆桌骑士失去了战斗力,这边虽然死了近百人,可是从人力所占据的比例来说,樱他们还占了大便宜呢。

易尘哀叹:如果那些苦修士今天也被干掉了一个,那就太完美了。

德库拉挤出了一丝笑容:一定会的,请相信我,嗯?易尘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呵呵了几声。

亚瑟他们的营地内,又响起了大声的祈祷声。

斯克尔则是把亚瑟他们拉到了一边,商议是否需要再找一些增援了……第一百一十四章 决斗日梵蒂冈,教皇的寝宫。

菲洛特裁判长以下的所有重要干部都恭敬地站在了教皇的宝座之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教皇轻轻点头,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拍打着宝座的扶手,低声询问到:特洛伊他们已经到了奥地利吧?唔,以他们的力量,收拾那些黑暗议团的人,倒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呢。

‘扑通’一声,迦兰蒂浑身哆嗦着跪倒在了地上,颤声到:陛下……对不起,我,我……教皇微笑起来:哦,迦兰蒂,没关系,反正就是特洛伊他们一队人马而已了。

虽然你有点私心……斯克尔神圣骑士是您的侄儿吧?我可以理解这一点点私下的行为的。

唔,现在黑暗议团的注意力应该都集中到那边去了吧?菲洛特看了看在地上颤抖的迦兰蒂,恭敬的回复到:是的,陛下,根据我们的情报,很大一部分的黑暗议团的人手已经被抽掉去了奥地利山区。

看样子,他们是想吃掉我们的三个神圣骑士,以及特洛伊先生他们那群苦修士呢。

教皇呵呵笑起来:唔,只要黑暗议团的顶级人物不出马,他们的力量倒也顶得住。

唉,果然没浪费我这么久的时间放风说要去找那些中国人的麻烦呢。

迦兰蒂虽然心中正害怕不已,可是闻言也好奇地抬起了头,低声询问到:陛下,难道……您所谓的东征是假的么?教皇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会是假的呢?亲爱的迦兰蒂……我调集了几乎教廷所有的力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仅仅放个风声而已。

不过,在东征之前,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先稳固一下我们的后方么?唔,黑暗议团集中了很多人手去奥地利山区,这样太好了,我们的人马,现在也该出发了。

菲洛特皱起了眉头:陛下,这样难道不会引发我们和他们的全面战争么?如果引来了世俗社会的干涉,恐怕谁都不好受呢。

教皇轻松地笑着:没关系,菲洛特,真的没关系。

现在我们教廷的力量还是占据了优势,黑暗议团他们怎么敢和我们全面开战呢?尤其我们这次去奥地利,如果可以顺利的吃掉他们那股人手,再顺势清扫奥地利、瑞士、德国等地的黑暗力量,他们就只有更加小心的隐藏起来呢……呵呵,到时候么,我们就有时间向那些东方的朋友们讨取旧债了。

迦兰蒂浑身发抖,冷汗一颗颗的从额头上滴了下来,该死的,难怪自己可以轻易地从教皇的办公室内偷走了手谕的专用信函,难怪自己负责调集的苦修士少了一队居然没有人怀疑,教皇根本就是用斯克尔他们当作鱼饵的。

教皇轻声笑起来:好了,大家准备出发吧,唔,迦兰蒂啊,不要让我失望哦。

斯克尔应该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就算受点伤,这也是一点锻炼么。

还有,日后如果你再敢作出类似的事情,我不会放过您的,明白么?迦兰蒂浑身巨震,连忙一头磕了下去,惊恐至极的挤出了几个字:是的,陛下,谨遵您的意旨。

教皇沉吟了一阵:那么,很好,你带领一批人手发动第一波攻击,给我们发动‘神之裁决’赢得时间……当然了,为了吸引更多的黑暗议团的人手,你派遣一股足够吸引对方注意力,但是并不足以吓唬住他们的人去支援斯克尔他们,明白么?还有,您的行动,我会泄漏给黑暗议团的人,并且大致的告知他们你的人手的实力,这样的话,他们才会出动大批人手啊……迦兰蒂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定下了主意,他会让那些增援的人全力保护斯克尔,哼,其他的人么,就自己靠运气吧。

教廷这边紧锣密鼓的开始行动了,一批批神职人员通过某些隐秘的通道离开了梵蒂冈,伪装成各种人等,通过各种交通工具,利用各种借口,跑到了奥地利,并且有意无意的靠近了‘夕阳’城堡。

这次的行动以裁判所的那些执事为第一波,所以这些不知道珍惜他人生命的人,为了不惹人注目,干脆的雇佣了大批的当地向导,装成了游客。

而‘夕阳’城堡附近,伴随着一颗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的呼啸声,一个正按照哈根的命令狩猎的低级执事,被狙爆了头颅。

当然了,这个倒霉的杀手也被闻声赶到的几个高级执事劈成了碎片。

易尘雇佣的这些杀手这几天给斯克尔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就连那些苦修士,除了特洛伊可以听到子弹破空声而及时躲避以外,其他的苦修士都有可能被一枪给干掉,于是乎,教廷的人马只能勉强的龟缩在自己的营房,不敢四处乱跑了。

也就是哈根闲得无聊,叫那些低级执事去给自己狩猎,结果无缘无故的浪费了几条人命。

不过,斯克尔他们是铁了心的撑了下去,反正那些杀手一旦开枪,保证就会被干掉,几个低级神职人员的性命,倒不是重要的。

何况斯克尔已经收到了迦兰蒂的信,说一批援兵已经到达了呢。

当然了,樱的下属是不会让斯克尔他们如此安稳的,每天晚上,总有几个特忍偷偷摸摸的去袭击那些低级的执事,而往往那边也会有人摸过来,所以每天晚上总有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此失踪,双方的仇怨是越来越大,就等着决斗那日到来,彻底的来个了断。

距离正日还有三天的时候,大概两百名神职人员公然的加入了亚瑟他们的阵营,其中包括了四十名圣堂极执事,五名大主教,至于是否有别的高级人士隐伏其中,天才知道。

易尘他们很快的知道了对方力量的增强,毕竟他们的营房范围都扩大了么。

德库拉皱起了眉头嘀咕说:这下可不好办呢……虽然我的一百多个下属还隐伏着,可是黑暗议团的人面对教廷,天生的吃亏,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如果他们还有援兵到来,我们就只能规规矩矩的和他们进行决斗了,那种大规模的拼杀是不能选的了。

不过,就在教廷的人马到达后不到一个小时,樱这边也来了援军。

三十多名浑身毛茸茸,浑身臭烘烘的汉子倒拖着巨大的斧头,噼里啪啦的劈倒了一大片树林,整顿了几个猪圈一般的住所后,大大咧咧的躺倒休息了。

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他们是来伐木的……紧接着,十几个风一吹就会摔倒的,仿佛幽灵一般干瘪苍白的黑衣家伙晃悠悠的到达了,他们搭起了一个个小小的帐篷,然后开始生火,熬汤,围坐在火炉边一动不动的。

他们丝毫不顾对面那些正宗的神职人员就在场,公然的宣称自己是奥地利某个神学院的学生,来这里野营的。

然后么,三个眼睛里面闪动着逼人的红光的,一副彬彬有礼的德行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多个下属,傲然的从三架大型直升机上下来,同时带来了足够夸张的巨大帐篷、豪华地毯、美酒、佳肴,甚至还有一台发电机,一个卫星接收天线,一台电视机……德库拉恭敬的走了过去,对着三个绅士中年龄最大的那位鞠躬:啊,菲洛亲王殿下,好久不见了。

菲洛扬起了眉毛,一副吃惊的表情:哦,赞美那该死的上帝,天啊,这不是德库拉先生么?哦,我的好朋友,您居然也在这里么?我在维也纳呆得太腻味了,出来进行一次郊游呢,没想到居然会碰到您,实在是太好了,哦,那是您的小朋友么?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吧。

亚瑟紧锁着眉头,看着三批黑暗议团人士的到来,有点担心地说:该死的,我想起来了,决斗的那天是月圆之夜,如果决斗拖延到了晚上,对我们可不利呢。

特洛伊也皱起了眉头:真是太糟糕了,那个菲洛亲王,可是一个厉害的家伙。

我还在做神圣骑士的时候,那时的裁判长就是被他偷袭而重伤身亡的……这是个阴险、狡诈、狠毒的家伙,纯粹的极度血族沙文主义者,对他来说,所有的人类都是奴隶……唔,如果他最近的力量又有提升,恐怕……特洛伊也有点担心起来了。

斯克尔低声说: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这些混蛋活不到决斗日的第二天。

墨菲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到:亲爱的斯克尔,难道,我们还有?斯克尔轻轻地点点头,没吭声。

迦兰蒂又一次的违背了教皇的意思,偷偷地向他泄漏了一些内幕,所以斯克尔是心中大定,他看菲洛亲王他们,可都当作死人来看待了。

不过,这天快要入夜的时候,过来的几个人就连心中有底的斯克尔都变了脸色,格格乌斯、法克拉斯、斯分克斯三个议员怪叫着带着五六个放弃了人类身份的古老的亡灵法师,大摇大摆的骑着几匹幽灵马跑了过来。

这些丝毫不注意在白天节省法力、掩饰形迹的家伙,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来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的。

易尘深深的担心起来,现在的情况,已经彻底的脱离了他的控制。

本来么,樱是个脑袋有点不够用的小孩子,德库拉看在蜜雪儿的分上,和易尘也是融洽得很,易尘完全可以操纵这次的决斗,取得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

偏偏现在双方高手来了这么多,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收拾掉易尘,谁还在乎他呢?易尘开始考虑是否需要趁早离开了。

樱也有了类似的想法,现在谁还把他的决斗当作一回事情?三个议员加上菲洛亲王,现在正起劲地盘算着如何在最小的伤亡情况下,吃掉这批高级神职人员。

三个神圣骑士,二十多个苦修士,这可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呢,如果能够顺利的干掉他们,教廷的气焰肯定会低落,而黑暗议团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现在看起来太滑稽了,决斗的正主儿亚瑟和樱都变成了看客,而对于双方已经增强的力量来说,亚瑟现在所剩的五个圆桌骑士,樱剩下的那两百多高手,完全就是不堪一击的货色了。

而双方的目标,也根本就变成了彻底的干掉对方了。

菲洛亲王召见了樱,他高傲的打量了一下樱,慢吞吞地说:日本小伙子,唔,德库拉向我介绍了你,嗯,还不错……你的人马,是会配合我们的吧?嗯?虽然我不认为你的人能够对那些高级的神职人员造成什么危害,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唔,如果这次你能活下来,我会考虑让你成为我们的外围成员的。

樱差点就要当场发作,可是衡量了一下自己和菲洛亲王的实力对比,他硬生生地吃掉了这口闷气。

看着樱愤然出去的背影,格格乌斯咯咯笑着说:菲洛大人,您让这小子生气了,嘿嘿……不过,没关系,他的那些人,没有用的。

我,格格乌斯,可不在乎他的那点力量。

法克拉斯压低了声音:上次在纽约,我们干掉的那些人,不就是这些日本忍者么?嘿嘿……包括德库拉在内,一群人都阴声笑了起来。

易尘的神念偷窥到了这一切,他很郁闷地想到:自己是否和黑暗议团纠缠得太深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唔,我为什么要答应樱过来做公证人呢?唉,本来只是想趁机干掉亚瑟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啊。

杰斯特靠近了沉思的易尘,低声问到:老板,您在想什么呢?契科夫在帐篷的一角接口说:老板肯定在想菲丽嘛……嘿嘿……哎哟。

坐在他身边的凯恩一手拎起了契科夫,直接把他丢出了帐篷,随后,仿佛若无其事的擦拭起了自己的手枪。

易尘无奈地看着杰斯特说:亲爱的杰斯特,恐怕我这次要有麻烦了……上帝啊,撒旦啊,或者什么北欧魔王都可以,他妈的谁能让我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和您一样加入黑暗议团……呜。

一阵阴风扑了进来,格格乌斯手里抓着法克拉斯的那只黑猫,爪子拼命地拉着黑猫的胡须,咯咯笑着闪了进来,非常做作的一个鞠躬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易尘面前,嘿嘿几声说:啊哈,您就是易尘先生么?唔,我们的议长先生非常的赏识您呢。

易尘露出了苦笑,恭敬地说:啊哈,您好,请问您是……格格乌斯挥挥手: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嘿嘿,唔,知道您居然也在奥地利,并且还是这次决斗的公证人,简直太让我高兴了,我就不用专门跑去伦敦找您了……议长大人非常感激您对奥夫先生所做的一切,我们黑暗议团,将会成为您的朋友。

格格乌斯咯咯笑着伸出了手。

易尘连忙握住了他冰冷、粗糙,仿佛一只骷髅爪子一般的手爪,不情愿地笑着:那么,是我的荣幸。

格格乌斯点点头:嗯,那就好,那就好,咯咯,哦,这位就是杰斯特吧?啊哈……很好,很好。

他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在黑袍子上面擦了擦,低声说:和人类握手,实在是不好……嗯,那么,就这样了,易尘先生,我们非常希望您日后在某些方面给我们帮助,当然了,作为回报,我们会给予您一定的好处的。

似乎是不习惯和人类相处,格格乌斯飞快的交代了几句,拎着那可怜的黑猫的尾巴,一阵阴风冲了出去,依稀还传来了他的嘀咕声: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和人类这么亲近,可恶的人类,可厌的人类,他们身上的味道,真让我难受……似乎格格乌斯忘记了,他曾经也是一个人类的。

易尘微笑起来,对着杰斯特低声说:啊哈,我放心了。

杰斯特不解地看着易尘,易尘解释说:黑暗议团也不想让我加入呢,毕竟我这样的人,在外围的话比成为正式的成员要有用得多……嗯,很好,很好,他们会给我什么好处呢?不过不管怎样,杰斯特,几天后的决斗,你们不许出手,我们只需要坐着看戏就好了。

看到杰斯特不情愿的眼神,易尘连忙说:当然了,如果有机会,我并不介意我们合力干掉他们几个人的,但是如果没有机会,我们千万不能加入,明白么?杰斯特露出了一丝狞笑,兴奋地点点头。

易尘心中大安,既然无法脱身事外,那么就躲在两个强大势力的夹缝处看热闹吧。

黑暗议团看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自己和教廷也‘无冤无仇’的,想来可以看一场好戏呢。

至于樱……易尘反正无力救他,而樱又是这次冲突的导火线,放任他去了算了。

易尘轻松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心里嘀咕着:虽然嘛,偷走了英国王室藏珍的是我,可是这次的决斗,明显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么,自己也不用太有负罪感了,和我没关系嘛。

思忖之中,易尘的心神已经沉入了自己的星核,开始缓慢的吸收外界的星力了。

这么多高手到了营地,易尘可不敢全力吸收,否则浑身银光大盛,保证亚瑟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决斗的日期终于到来了,樱带着自己的十几个下属走向了古堡,易尘带着自己的人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而德库拉和菲洛亲王则是作为所谓的特邀嘉宾,一脸阴笑的走在了最后面。

那些‘伐木’的兽人,‘野营’的黑巫师,‘郊游’的格格乌斯等人,则是懒洋洋的坐在了古堡一侧的小山包上,鼓掌呐喊着:嗨,多死几个人啊……那边,亚瑟在斯克尔三人的陪同下,带着五个没有负伤的圆桌骑士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亚瑟的两个公证人以及一票教廷的高级人士。

看着樱和亚瑟在古堡的城门外互相彬彬有礼地问候着,易尘无聊的打了个呵欠,低声说:真是的,虽然是我提议让樱向亚瑟挑战的,可是,居然他还真的接受了这种古老的解决问题的方式,真是……菲洛亲王在背后轻轻地推了易尘一下,沉声说:该公证人上场了,该死的,他们动作不能快点么?掏出刀剑互相劈死了算了,我们也就好和这些教廷的混蛋好好地玩玩……易尘苦笑着走上前去,正好听到了樱和亚瑟约定:不论今日的决斗结果如何,事后都不许再向对方挑衅寻仇。

樱和亚瑟两人互相看着,一股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决斗已经不重要了,而双方的人还在死死地看着热闹,他们能高兴才怪。

随后,就是双方介绍自己的公证人了,两个公爵大人是不用说了,易尘在伦敦也算有着一份不小的恶名,倒是都能做公证的。

发了一通在易尘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的誓言后,亚瑟和樱分别挥出了自己的长剑……易尘等公证人以及后面的人等纷纷后退,退出了足足百米开外,这可不是一般的骑士拼斗啊……亚瑟对着樱敬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樱也肃然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斜斜的把自己的‘杀月’举了起来。

亚瑟沉声问:樱先生,决斗是神圣的,您能发誓,英国王室的藏珍被窃,真的和您无关么?樱皱起了眉头:我说过了,我才不会对你们的王室藏珍感兴趣呢……那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会做的事情。

亚瑟深深地看了一眼樱,点点头说: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了,如果我们两人之中有一个倒下,我们的下属,他们如果发生冲突……樱轻轻地摇摇头,‘杀月’已经开始了妖异的颤抖,樱露出了和煦的微笑:这个,我们需要关心么?无论如何,我们的下属都会出手的。

何况,如果我们两人倒下了一个,也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下属了吧?再说了,这么多人,我们能控制几个呢?樱微笑着,‘杀月’已经仿佛一抹黑色的流光一样挥了出去。

踏着‘千人连斩’的步伐,樱身上冒出了浓密的黑色雾气,剑光如水,笼罩住了亚瑟方圆二十余米的范围。

紧接着,樱的剑势一变,空气中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万千剑华汇聚成了一道电芒,迎头劈向了亚瑟。

亚瑟不动声色的左移了一步,恰恰躲过了樱的攻击,随后低声呵斥了一声,举剑向着樱的心窝当头刺去,一道白光呼啸着从‘石中剑’剑尖射出,樱的身影左右闪动了一下,也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轰然声中,樱的那道剑光劈碎了亚瑟身后百余米外的一大片树林,而亚瑟的剑光则是激射而过,有意无意的射向了格格乌斯。

格格乌斯冷哼一声,不耐烦的拍散了亚瑟的剑光,低声发话:小杂种,不要玩弄这些花招……嘿嘿,等下有得你好玩的。

声音不大,但是阴惨惨的话语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尤其亚瑟,只觉一柄尖锐的锥子狠狠的刺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般,脑子里面‘嗡嗡’的响了起来。

特洛伊见势不妙,也低声颂唱了起来,和煦的微风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不动声色的驱散了亚瑟的不适。

不过,格格乌斯的小动作已经给樱制造了机会,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随后,满天电光飞舞,无数剑气暴风骤雨一般的劈向了亚瑟。

亚瑟皱起了眉头,‘石中剑’极快地飞舞着,一道道浓厚的圣光笼罩住了自己的身体,抵挡住了这一波波怒海澜涛般的攻击。

斯克尔惊呼起来:糟糕。

哈根不解地看着斯克尔:怎么糟糕了?亚瑟不是守得很稳固么?斯克尔额头冷汗渗了出来:我们忽略了一件事情,西方和东方的剑法的差距……那个樱,他的剑法,太恐怖了……哈根摇摇头,嘀咕着:剑法?剑法有什么用?我只要用塔盾遮挡起来,什么剑法都对我没办法……哼,除非他们的力量远胜过我。

哈根气恼地抚摸着自己的伤处,如果不是特洛伊及时抢救,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吧?可是现在,手臂都还难得挥动呢。

斯克尔已经顾不上和哈根解释什么了,只能紧张地关注着场中的决斗。

果然,西方的正规剑术碰到了樱那诡异的剑法,吃亏不小。

亚瑟中规中矩的劈、拦、挡、刺,如果对方也是和他一样的骑士出身的话,这样的防御可以有效的守护自己。

偏偏樱可是个东方的武士,他的剑法比起亚瑟的,可是华丽太多了。

一道道带着电光的黑影从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刺向了亚瑟,‘杀月’此刻已经仿佛是一柄软剑一般,不时的缠绕住了‘石中剑’,然后剑锋急骤的调头,顺着‘石中剑’的剑身,劈向了亚瑟的身体。

偶尔,几道剑光还会从地下激射而出,冲着亚瑟下体而去。

亚瑟渐渐的难以防御到如此密集的攻势,额头上一颗颗汗水滴了下来,谨慎的向后退去。

空气中传来了樱的历喝声,随后,一朵小小的血花开放在了空中,那是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血喷在了‘杀月’的剑身上。

‘杀月’诡异的鸣叫起来,一种怪异的力量充斥其中,剑似乎是自己运动了起来。

此刻,已经不是樱在使用‘杀月’,而是‘杀月’凭借着本能开始向亚瑟疯狂地劈刺了。

一道道诡异的黑色弧形电光出现在了空中,比刚才樱发出的攻势密集上百倍的程度劈向了亚瑟。

‘叮叮当当’的声响大盛,最后变成了一声刺耳的长响声。

‘嗤嗤嗤嗤’四声脆响,随后是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樱突然显出了身影,离地一尺飞退了十几米。

亚瑟的左右胸口以及两只手臂上,各出现了一道血痕,一丝丝黑雾从伤口处缓缓的飘了出来。

亚瑟神色古怪地看着樱,低声说:你们东方武士,好厉害的剑法。

亚瑟说的是由衷之言,他可不是因为力量不如樱才吃了这个苦头,而是因为樱的剑法实在太快太诡异了,而亚瑟甚至都跟不上樱的步伐,找不到他的身影,纯粹的防御之下,终于被樱突破了他的防线。

樱也是满身大汗,咯咯笑着说:过奖,过奖。

你们西方的骑士,其实还是有点优点的。

不过,你们的剑术,真的是非常难看呢。

樱怪笑着,轻轻地敲击起了‘杀月’剑身。

亚瑟脸色狂变,他体内的圣力急骤的运动起来,死死的护住了四处小小的剑伤。

他可清楚的记得,在伦敦塔的那次,哈根就是因为受了两处小伤,结果被‘杀月’剑的力量差点炸成残废。

亚瑟身上四处伤口处,刺目的白光闪了起来,樱嘻嘻笑着,手一挥,‘杀月’发出了无比动人的呻吟,‘噼啪’四声脆响,亚瑟暴退了十几步,他的四个伤处还是被炸裂了开来,还好他见机得快,不过损失了大概二两皮肉而已。

亚瑟沉着脸,手挥出,神圣战甲已经出现在了他身上。

樱的脸色也肃穆了起来,魔王甲也应声而出,两人一黑一白,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互相望着。

亚瑟缓慢地跪倒在了地上,低声祈祷起来:天上的父,求您赐予我力量……一道圣洁的白光从天际射了下来,笼罩在了亚瑟身上。

亚瑟身上的盔甲光华大盛,一道道充满了神圣力量的白光朝着四面八方射了出去。

樱冷笑了几声,身体缓缓地飞上了天空,‘杀月’剑和魔王甲都笼罩在了一层黑色光华之中。

樱念叨起了林家秘传的咒语,一声声鬼哭狼嚎中,无数的亡灵被魔王甲从方圆数百里地吸收了过来,蛮横的被吞噬了,随后,魔王甲的光华也渐渐的增强了。

天空中,出现了异象,以亚瑟和樱之间的中线为分界线,一边天空是晴空万里,白云朵朵,神圣的光芒弥天铺地;而另外一面则是天空一片漆黑,血红色的闪光从云层的缝隙中不断的闪烁,一道道黑色的闪电铺天盖地的劈了下来,古堡附近方圆三五里内,粗大的电柱无情的肆虐,任意地摧毁着地上的一切物体。

樱扬手把‘杀月’抛出,‘杀月’静静的悬浮在了空中,开始吸收空中无穷尽的黑色电光,渐渐的,‘杀月’彻底的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光影,而无数的亡灵源源不断地被吸了进去,渐渐的给他添上了一层绿色的光幕。

地上,亚瑟缓缓站起,自觉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举起了‘石中剑’,身上圣光大作,狂呼了一声,蓄势,然后一道突刺劈向了樱。

一道白色的流星拔地而起,飞射向了樱。

樱凄厉的叫喊了一声,口中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喷在了‘杀月’之上,‘杀月’居然发出了类似人类的凄厉的笑声,一道黑电疾劈向了迎面而来的亚瑟。

刺目的黑白二色的光芒闪动起来,一声巨响,古堡的地面建筑被横扫而空,巨大的石块在空中就被震成了粉末,一道弧形的冲击波呼啸着吹拂过了观战的人等,山石、树木、营房、帐篷全部被撕裂成了碎片。

易尘低声叹息:这都是钱啊,真浪费。

正在支起能量罩的菲洛亲王有点傻眼地看了一眼易尘,又把注意力投向了战团,心里狠狠地问候了易尘一声。

樱和亚瑟身侧的空气已经被剧烈的振荡排斥一空,两人被笼罩在了一个黑白二色的能量球体中往来刺击不已。

‘石中剑’和‘杀月’的每一次重击,都会爆发出大团的光焰,这些光焰激射而出,仿佛一颗颗重磅炮弹一样,轰得地面沙石飞舞,到处都是一个个巨大的弹坑。

樱狂吼,魔王甲的杀意已经彻底的控制住了他,他此刻已经变成了‘天魔王’的附身,能力大增的他每一剑都有开天辟地的威力,急骤的劈向了亚瑟。

亚瑟心中则是战意充沛,毫不示弱地挥动着已经成为一条光影的‘石中剑’迎了上去。

樱的步伐变了,他在空中施展出了‘千人连斩’,一道道虚无的影子出现在空中,每一道虚影都向着亚瑟发出了无数的剑光。

亚瑟疯狂劈刺,可是每一击都击在了幻影上,而无数道真实的剑光却是实实在在的劈在了亚瑟身上。

亚瑟也急了,这样发展下去,就会向刚才一样,被樱连续的重伤。

现在两人已经是全力出手,任凭谁如果被对方的宝剑重劈一记,保证就会失去战斗力,惨死当场。

亚瑟吼叫一声,集中了全身的气力,完全的放弃了防御,近乎同时的向着四面八方连续的突刺,空中就好像出现了一颗仙人球一般,无数道刺目的白光呼啸着射了出去。

而樱的实体也突然出现了,他吼叫一声,带着血光的一剑笔直的刺向了亚瑟。

杀意狂涨的他,也是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直接刺向了亚瑟。

菲洛亲王摇摇头,一手抓住了易尘,带着他飞射出了将近一公里,低声说:你可受不住我的能量罩和他们的剑气的对撞振荡的,小朋友,以后可不要太好奇了。

易尘心里一动,低声说:我记得您今日的人情呢。

菲洛好笑起来:你能帮我什么呢?小朋友?易尘笑而不语。

那边,教廷的人也七手八脚的护着两个公证的公爵退出了老远,就连斯克尔他们以及格格乌斯等人也都不愿意被亚瑟那疯狂的突刺波及,纷纷退散了。

笑话么,‘石中剑’毕竟是一个威力无穷的宝贝,谁愿意白白的挨他一下?亚瑟近乎所有的攻击都击空了,那些失控的剑气轰然命中了附近的山头,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窟窿出现在了地面上。

而古堡的原址下方,库克正一声惊呼:他妈的,差点就打塌了我们的屋顶,这个该死的小杂碎。

空气中传来了刺耳的摩擦声,‘石中剑’和‘杀月’分别抵住了主人的对头的左胸,强大的能量轰向了敌人的盔甲。

终于,伴随着两声脆响,樱和亚瑟分别在对方的左胸上开了一个穿透的血窟窿,强大的剑气带着两道血泉喷洒出了老远。

亚瑟一身惨叫,摇摇晃晃的摔在了地上,他出身高贵,虽然身为亚瑟家族的继承人,经过了骑士的训练,可是哪里受过这种真正的撕心裂肺的苦楚?而樱则是仰天喷出了一口血,恶狠狠的一剑劈了下来。

他可是在富士山的林家训练营,被地狱手段训练出来的武士,虽然身受近乎致命的重伤,可是只要还有一口气,樱就要拼命的先把敌人干掉。

那边,斯克尔一声惊呼:不要。

他幻出了一道白虹,呼啸着劈向了樱。

易尘狂吼:卑鄙的杂种。

黑暗议团的人也疯狂的吼叫起来,樱这种不要命的置敌于死的劲头,正是他们无比欣赏的作风,眼看一个值得他们欣赏的小子要被教廷,这个千年老仇人的成员不是怎么光彩的劈死,他们能不骂么?尤其那些兽人,十几个家伙已经开始变身,吼叫着扔出了自己的斧头,他们简单的脑袋可没有考虑,自己扔出的斧头是否会把樱一起给砸死。

场中,黑光一闪,同时斯克尔的剑光也到了,把‘杀月’的剑势撞偏了一点,亚瑟在地上一声惨嚎,疼得跳了起来,然后马上晕倒在了地上。

一道血泉喷了出来,‘杀月’已经把他的右臂整个的齐着肩膀劈了下来。

斯克尔狂怒,现在的他也不讲究什么骑士精神了,剑虹一偏,刺向了樱的心脏。

而‘杀月’和斯克尔的剑虹对撞的那一记,已经极大的震荡了樱的内腑,一口血喷出,樱恶狠狠的驱动‘杀月’把亚瑟的右臂绞成了粉碎,这才用模糊的眼神无奈地看着斯克尔的剑接近了自己的心窝。

一条黑影闪过,那只成天被格格乌斯抢过来蹂躏的黑猫冲了过来,他的体形越来越大,终于恢复了自己的黑豹身姿,吼叫着把斯克尔扑倒在了地上,一口咬向了他的脖子。

斯克尔大惊,连忙抵挡,而格格乌斯已经趁着这个机会闪了过来,一手抱住了樱,强横的黑暗能量冲进了樱的身体,迅速的驱散了樱体内残留的圣力,并且配合着樱体内自带的黑暗能量,开始修补樱的身体。

格格乌斯向后退却的时候,阴狠的一脚踢在了正手忙脚乱的躺在地上的斯克尔左臂处,格格乌斯那直接来自于地狱恶魔的黑暗能量仿佛一颗炸弹般爆裂了开来,斯克尔惨叫一声,他的左臂也整个的被炸碎了。

那条黑豹敏捷的叼起了极快斯克尔的残臂在嘴里,一边啃着,一边跟着格格乌斯就跑。

这家伙也清楚,自己可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哪怕他少了条手……唔唔,好吃,好吃……而那些野蛮的兽人扔出的斧头也到场了,他们的准头也太次了一些,除了一柄以外,其他的都击空了,白白的把已经低了米许的地面砸出了巨大的壕沟。

而那柄命中的斧头,则是‘喀嚓’一声劈断了斯克尔的右腿,顺势撞碎了他的身体上,某个对于男人来说非常宝贵的器官。

连受重击的斯克尔惨嚎起来,他也跟亚瑟一样,晕了过去。

教廷的人发狂了,嘴里吼叫着:卑鄙的混蛋……发出了无数道圣光,冲杀了过来。

哈根和墨菲冲在了最前面,毕竟斯克尔是他们的朋友,他们也是最心疼的人。

此刻,教廷的神职人员们,也不管什么正义不正义了,摆明了就要过来群殴了,虽然是斯克尔第一个违反了决斗的规则。

而樱的大票手下,刚才才躲过了双方能量对撞的风暴,此刻看到自己的主子生死不明,教廷的人又火辣辣的冲杀了过来,再加上岩田老鬼的仇还没有报复呢,他们也气冲冲地挥动着武士刀冲了过去。

空气中发出了古怪的声音,泛起了一道道奇异的波纹,这些特忍以及四大家族的特级高手们,溶入了风中。

而黑暗议团这边,斯分克斯兴奋地挥舞着两条长长的手臂,大盛叫嚷着:亲爱的小子们,干掉这些教廷的混蛋……他妈的,这次终于是他们破坏了规矩了,嘎嘎嘎嘎嘎嘎,这次可是我们占了道理了,给我好好的劈死他们。

说完,斯分克斯浑身冒出了黑色的剧毒雾气,怪叫声中第一个冲了出去。

黑暗议团的人马上紧紧地跟着冲杀了过去,格格乌斯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滚回来,回来一个,给我照看着这个小子……Fuck You All,给我回来一个,我要杀,杀,杀……格格乌斯的手一动,却是易尘已经到了他身边,沉声说:先生,我来照顾樱吧。

格格乌斯连连点头,随手扔垃圾一样的把樱扔给了易尘,欢呼着带着无数的骷髅光影扑了出去。

易尘诡笑起来,连忙带着自己的下属,搂着樱,有多远跑多远了,然后找了个安全的山头,趴下来看热闹了。

斯凯嘀嘀咕咕的抽着大麻,老老实实的趴在易尘身边:老板,我们可不要这样拼命是不是?拣便宜嘛,我们最喜欢了。

易尘异常欣赏的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嘛,我们是商人,和气生财,何必天天打打杀杀的?这边,哈根吼叫一声,一道圣光龙卷横扫而出,空气被撕裂,十几个特忍惨嚎着摔了出来,他们被强大的力道震碎了浑身的骨头,哈根连续重拳击出,这些倒霉的特忍一个个浑身炸裂的被击成了肉酱。

哈根吼叫,又要发出一道龙卷,十几条黑影已经扑了上来,强大的黑暗能量汇聚成了一颗颗黑色的小流星,铺天盖地轰向了哈根的身体。

哈根一愣,这些强劲的黑色流星全部命中,他粗大的身体狂抖,一口血喷出,连忙朝着后方就跑。

德库拉阴笑起来:亲爱的骑士大人,您就要逃跑了么?奉献您的鲜血给我吧……亲爱的。

他怪笑连连的带着十二个大公爵飞扑了上去。

哈根那个后悔啊,自己又太大意了,为什么就不先招出圣器护身呢?他妈的……一道道诡异的空气波纹涌向了那些教廷的神职人员,正用密集的剑网保护地上的亚瑟和斯克尔的墨菲狂吼:大家小心,敌人靠近了。

那些没有过和特忍们交手的经验的执事们愣了,那些黑巫师、兽人、亡灵巫师都还在对面三百多米外呢,哪里有人呢?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来不及想什么了,他们的脖子一凉,一道血泉冲出,脑袋就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身体。

这些执事大骇,连忙漫无边际的劈出了无数的圣光,于是,惨叫连连,那些空气中的特忍们一个个被击打了出来,但是他们马上蛮横的继续前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刀剑刺入敌人的身体。

‘啊……’又是一阵惨叫,墨菲狂怒地看着几乎所有的低级执事都被地下刺出的剑锋毁掉了双腿,然后被劈下了脑袋。

还没等墨菲思索出对策,后面的特洛伊已经御风而至,他似乎也动了怒气,双手合拳,一颗圣光弹光芒四射,仿佛一颗小太阳一般,轰鸣声中射进了地面。

方圆五百米的土地都震颤了一下,地面涌起了奇怪的波动,那些隐藏在土中的日本武士,被特洛伊这可怖的一击全部震死,无一幸存。

而地下的密室内,库克发飙的狂吼起来:我操,你们要是震塌了我们的墓穴,打坏了老子的尸体,我现在就冲出来教训你们。

紧接着,特洛伊的手一挥,自己赶造的那柄圣剑发出了万丈毫光,那些隐藏在空气中的特忍们也被强劲的剑气切割成了碎片。

特洛伊还是记不起自己的那些剑法,他干脆选择了最有效也是最费力的攻击手段,用强大的剑气,向着所有的方向进行无目标的全方位攻击。

特洛伊身后,几个苦修士已经扑到了亚瑟和斯克尔身边,他们吼叫到:特洛伊,掩护我们,我们来救助他们……失血太多,如果不赶快,他们就完了。

特洛伊连忙应声,闪到了墨菲身边,吼叫到:去救哈根,他被人偷袭了……随后,特洛伊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越来越近的格格乌斯等人。

那些从日本忍者的剑下逃得了性命的神职人员们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发动大型的光明魔法,去对付格格乌斯他们。

而菲洛亲王已经是一声阴笑,用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动作冲进了他们的阵形内,特洛伊猛的扭头,狂吼一声:菲洛,这里……说完一道剑气劈了出去。

菲洛大笑:宝贝儿,我等会再和你玩。

他丝毫不理会特洛伊的攻击,举手投足之间,瞬息干掉了百多个包括圣堂级执事在内的神职人员,随后身影一闪,避过了特洛伊的剑气,一拳劈向了特洛伊的脑袋。

后方,十几个苦修士眼看情况不妙,已经合力发动了‘神之裁决’,一颗颗白色的光球环绕在了他们身周,眼看就要脱手飞出了。

而五个圆桌骑士,此刻也咆哮着突刺向了菲洛亲王的几个下属。

那边,墨菲已经疯狂地劈出了上百道圣光剑,德库拉根本不理会他的攻击,自然有十二个大公爵合力拦住了墨菲,德库拉锋锐的爪子不离哈根的脖子,嘴里发出了得意的嚎叫:停下来吧,把你的血奉献给我,而我,赐予你永恒的生命……哈根怒极,他真的停了下来,招出了自己的圣器,德库拉一爪子差点撕裂了他的喉咙,而哈根的链枷,那全力的一击也轰在了德库拉的胸口。

德库拉仿佛被火灼烧一般,惨叫一声带着一溜黑烟闪了回去。

而哈根也是抱着脖子惨叫连连的,血液很快地就流满了上半身。

而三个大公爵马上根据德库拉的命令,放弃了墨菲,攻向了哈根。

墨菲急了,他猛的立定,略微祈祷后,一道百米长的剑光呼啸而起,带着一道道白色霞光,绞向了面前的九个大公爵。

九个大公爵急闪,他们可不想和墨菲拼命,墨菲马上把剑势劈向了那三个袭击哈根的人。

德库拉怪叫一声,身后的翅膀扑地一下冒了出来,一个大翻转,一拳轰向了墨菲的头顶。

墨菲绝望地看着哈根被三个大公爵抓住,然后无数的拳脚轰在了哈根强壮的身体上,他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我和你们拼了。

剑势全力劈向了德库拉。

德库拉吐气,嘴巴一张,一道血红色的能量柱激射向墨菲。

轰的一声巨震,德库拉浑身衣衫碎裂,嘴里大口大口地喷着血,浑身都是被圣光灼伤的黑烟缭绕着,仰天飞了出去。

墨菲的圣剑则远远地飞开,胸口处的圣甲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痕,一口血喷了出来,委顿在了地上。

怪叫连连,九个大公爵又扑向了墨菲……远处看热闹的易尘不解的扳起了手指:真是奇怪啊,他们怎么这么弱小呢?除了三个神圣骑士,也就那些苦修士有点力量,虽然是菲洛亲王太强大了,可是也没必要就被人打成这样吧?唔,太可疑了……也许就是为了印证易尘的话,西边的天际微微的亮了一下,大概五百多道白色的长虹从那边飞射了过来。

契科夫缩了缩脖子,低声说:老板,您的嘴巴真比乌鸦还要灵验,教廷的大队人马到了……迦兰蒂一马当先,绕过了正在苦斗的特洛伊和菲洛亲王,一道强横的圣光柱横扫而出,劈向了格格乌斯等人。

格格乌斯狂笑:嘎嘎嘎嘎嘎嘎,迦兰蒂,你们终于来了,我们估计你们会有后手的……嘎嘎嘎嘎,这就是你们的援兵吧?哈哈,来吧,来吧,看我们的力量。

他们三人合力,轻松的击溃了迦兰蒂的攻击。

新来的教廷人手中,除了迦兰蒂,还有其他的五名副裁判长,将近五十名裁判员,裁判所的打手无数,声势一时间压制过了黑暗议团的力量。

黑色的能量波和白色的圣光在空中往来碰撞,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起来。

一个身材最高大的兽人吼叫起来:杀……噢呜~~~就在大白天的,他变身了。

而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召唤,无数的黑影从后面的悬崖处跳了出来,吼叫着冲了过来。

双方马上纠缠在了一起,那边,十二个大公爵不敢恋战,一把抢过了重伤的德库拉,冲回了自己的阵营……格格乌斯、法克拉斯、斯分克斯分别被迦兰蒂以及另外两个副裁判长缠住了,而他们带来的那些高手也一一对上了那些裁判员,剩下的那些兽人,则是和裁判所的执事们‘乒乒乓乓’的打在了一起。

苦修士们的小型的‘神之裁决’经过一段时间的蓄力,终于发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光球呼啸着轰击了出去。

惨嚎声大盛,那些毛茸茸的兽人体形最大,也就成了苦修士们最醒目的靶子,浑身血肉模糊的被打成了肉酱。

每一颗圣光球都凝聚了这些苦修士精纯的圣力,哪里是这些兽人所能抵挡的?菲洛亲王猛的呼啸了一声,连续劈出了十几拳,强大的黑暗能量把特洛伊震得摇摇欲坠,紧接着他冲向了那三个没有人对付的副裁判长,黑暗魔法之‘恐惧’已经应声而出。

马上,那些力量比较薄弱的裁判所执事惨叫着退却了,马上,他们就被刚才的对手砍成了碎片。

三个副裁判长正在黑暗议团的大队人马中轻松地往来游走,包括那些高级兽人在内,没有几个可以抵挡他们的三拳两脚的,很短的时间内,他们就造成了黑暗议团人马的大量伤亡。

他们正杀得高兴,疾风扑面而来,菲洛亲王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柄奇怪的月牙状弯刀,万道黑色的刀光劈向了三人。

三个副裁判长狂笑起来:就您一个人,就可以和我们三人联手对敌么?说完,他们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疾刺了过去。

后面,特洛伊疯狂的追赶了过来,吼叫到:小心,他是血族菲洛家族的菲洛亲王,你们不是对手。

三个副裁判长一愣,然后就觉手上一股巨力传来,长剑马上变成了粉碎,狂暴的黑暗能量近乎摧枯拉朽一般的击溃了自己体内的圣力,内腑一震,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三人大骇,丢开剑柄就退。

对于一个能够同时对付他们三人,并且还让他们同时受了轻伤的怪物,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菲洛也被震飞了十几米,此刻他咯咯一笑,一刀劈向了特洛伊。

特洛伊浑身圣光涌动,全力迎击,震耳欲聋的狂响声中,菲洛飞起了三十多米,随后又飞射了下来,而特洛伊的双脚,则已经陷入了地面。

如是十几次,特洛伊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大腿以下,已经全部陷入了土里,而菲洛则是越玩越高兴,越飞越高……那边,浑身冒着黑烟的德库拉清醒了过来,眼看教廷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圆阵,把受伤的哈根等人以及那些苦修士围在了中间,慢慢的消磨外围疯狂进攻的兽人们的攻击,不由得冷笑起来,马上发出了三声尖锐的口哨声。

刚才亚瑟和樱决斗的时候,易尘他们的营房已经被全部摧毁,而以沙比亚和克鲁为首的吸血蝙蝠们,则干脆深深的钻进了泥土内。

在特洛伊发出那一击的时候,很多蝙蝠虽然也受到了振荡,但是伤势并不严重,他们比起日本的忍者,可是要强太多了。

此刻,他们已经偷偷摸摸的钻到了教廷的那些执事们的脚下。

听到了德库拉的招呼,沙比亚和克鲁第一个冲天而起,锋锐的爪子撕裂了几个倒霉鬼的身体。

紧接着,无数条黑影破土而出,欢呼着对附近的神职人员开始了狙杀,甚至有一个苦修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慌了手脚,脖子被一爪子撕裂了。

迦兰蒂他们正在和格格乌斯苦斗,用圣光消灭格格乌斯他们的黑暗力量,再用圣光剑去攻击格格乌斯他们本体。

眼看自己的阵营被人偷袭,而那些裁判员还在和那些高级黑巫师以及菲洛的几个下属拼命,也不由得气恼的叫嚷起来。

而三个刚才被菲洛一招吓退的副裁判长,本来正想加入迦兰蒂他们的,眼看自己的阵营就要大糟特糟,连忙冲杀了回去。

他们的力量比起沙比亚他们又强大了太多,一道道激射的圣光剑把百多个高级吸血鬼狼狈的赶出了自己的阵营,但是也有百多个神职人员已经被重伤或者杀死了……不过,三个高手加入了阵营,马上教廷的阵势就稳定了下来。

整个战况,顿时陷入了僵持状态。

现在如果德库拉下属的十二个大公爵加入……还在和特洛伊‘玩耍’的菲洛看到了这一幕,不满的嘀咕了几声,疯狂的吼叫了起来,凄厉的吱吱声传出了老远……顿时,仿佛蝗虫一般,从悬崖下冲出了无数的吸血蝙蝠,怪叫着冲向了教廷的大队,而二十多道浓烟从悬崖下冲了出来,三个黑暗议团的议员带领着十几个古老的黑巫师欢叫着冲了过来。

迦兰蒂脸色狂变,疯狂的吼叫起来:大家相互掩护,撤退。

迦兰蒂心里疯狂的咒骂起来:该死的,教皇陛下啊,你们还没有准备好么?格格乌斯阴笑起来:亲爱的宝贝儿,来不及了……今天晚上,我要用您的头盖骨做酒杯呢……超过千人的黑暗议团精锐大军围住了五百余教廷人员,菲洛狂吼:今天,给我干掉他们,大家都有功劳。

给我杀……完整的尸体都不许留下,嘎嘎,人类就该从这个世界上被灭掉……迦兰蒂正在出神的时候,身上的压力一沉,却是格格乌斯抵挡住了他的攻势,然后另外一个黑暗议员发出了无数的黑色火球,铺天盖地的轰在了他的身上。

迦兰蒂暗暗叫苦,和格格乌斯对打他倒是不怕,可是两个黑暗议员对付一个副裁判长,这根本就不需要打下去了……易尘在那边叹息了一声:唉,黑暗议团居然出动了这么多人……奇怪了,他们怎么知道教廷有这么多人要过来的?如果仅仅为了对付亚瑟他们,只要一个菲洛亲王就足够了啊……他们干吗埋伏这么多人?杰斯特懒洋洋的吐了一口吐沫,看着它把一只蚂蚁淹没了后,才说:也许是教廷自己告诉他们的吧,教廷给他们说,我们的几个副裁判长会带着大批的人手去支援亚瑟他们……易尘和杰斯特以及契科夫的脸色同时变了,刷的一下要多白有多白,都可以和日本能剧的女鬼媲美了。

易尘颤声说:教廷在钓鱼。

杰斯特哆嗦着说:鱼饵就是迦兰蒂他们。

易尘的神念飞快的渗了出去,上下左右的遥感了一遍,易尘的汗水马上吓满了一身,他低声惊呼:如果我没有认错,是教皇亲自带队,身边有十个红衣大主教,六个神圣骑士,还有起码三千人在空中,那种变态的苦修士,足足有五百多个……天啊,我们要快走。

七个不良吸血鬼第一个贴着地皮的冲了出去,头都不敢回的狼狈而逃。

杰斯特麻利的抱起了樱,在菲尔兄弟的掩护下,贴着地皮射了出去。

易尘伸手去抓行动比较慢的契科夫和凯恩,凯恩老老实实的靠在了易尘的身上,他也知道自己的飞行速度太慢了。

而契科夫哪里还要易尘帮忙?他的精神波动早就锁定了对面很远的一个山头,‘唰’的一声,他早就瞬移了出去……易尘临走,还没忘记传音了一句:德库拉,快逃,快逃。

灾难临头,快走。

浑身疼得要死,差点就问候遍了墨菲全家从一岁到一千岁女性得德库拉,听到了易尘的传音后一愣,大眼睛古怪的转悠了几圈,咬咬嘴唇,偷偷摸摸的下令,让十二个大公爵扛着自己远去了……奸猾的沙比亚看到了自己主子的离去,于是乎,他拉着克鲁,变成了蝙蝠,在满天飞舞的蝙蝠中是那样的不起眼,他们也偷偷地跟着德库拉离去了。

德库拉阴狠的想着:妈的,我可没必要提醒这些笨蛋……兄长说了,黑暗议团的实力被偶尔的削弱,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哼,哼,不过易为什么叫我们逃走?我们眼看就要消灭这些混蛋了,这么强大的力量,除非是教皇亲自带队,大军来袭,否则我们赢定了啊……德库拉的眼珠子突然愣了一下,吸了一口冷气,偷偷摸摸地看了一下天空,催促着下属飞快地逃走了。

他听到了后面拍打翅膀的声音,回头看看沙比亚和克鲁,嘀咕了起来:两个小子很聪明嘛,回去我升你们的职位……唔,想来是关心我,才这样注意我的行动吧。

一批批兽人,一群群吸血鬼,围着五百多教廷神职人员疯狂地扑杀着,巨大的斧头荡漾起了辉煌的闪光,沉重的击打让一个个神职人员整个人被砸成了肉饼。

而迦兰蒂他们以及一批裁判员,已经被格格乌斯他们逼得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要吐血了,幸好格格乌斯他们已经开始玩耍了,他们现在是在戏耍迦兰蒂他们,说着不堪入耳得言语,慢慢的撕裂迦兰蒂他们的身体,存心要羞辱死他们。

也幸好这样,否则迦兰蒂他们早就被击毙了。

古堡的地下室内,库克吼叫起来:不行,不行,他们都快被杀掉了……我们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一下我们的成就,展现一下我们的力量,所以,我要上去。

四个老鬼欢呼起来:是啊,上去,上去,杀上去,给那些混蛋一点点教训,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只有一个家伙装末座样的哭泣:呜呜,好可怜啊,我看中的身体,被破坏了……库克狂笑起来:上面有这么多的神职人员,兄弟们,我们有的是好的身体选择啊,给我发动,发动,发动……整个古堡原址所在的地面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个巨大的土包慢慢的升起,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厮杀也渐渐地放慢了……一道粗大的绿光冲天而起,尘土四散飞扬,五个老鬼虚幻扭曲的身影在光柱中冲了出来,他们发出了尖锐的笑声,手一挥,三十多个钢铁人像爬出了那个黑漆漆的洞穴,对着附近的教廷神职人员疯狂的砍杀起来。

菲洛狂笑:库克,库克,我的老库克,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干掉这些杂碎……哈哈,看我劈死这个小子。

他迎头一刀劈了下来,整个腰肢都已经陷入了泥土的特洛伊苦笑,全力的一剑迎了上去。

特洛伊心里头这个苦闷啊,难不成自己就要丢脸的被活活的砸进泥土里?这样也太……库克大声欢笑:啊哈,菲洛亲王,让你看看我们的成果,啊哈,太美丽了,是不是?这些大宝贝儿。

五个老鬼念叨起了咒语,无穷尽的黑暗力量从四周激射而至,慢慢的造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黑色的电光诡异的闪动着。

格格乌斯咯咯笑起来:不,五位,慢慢玩死他们吧,蹂躏敌人,是一种很快活的事情。

库克歪着脑袋,嘿嘿笑着:是啊,这是一个很有见解的意见,我喜欢……哈哈……黑暗议团的人兴奋的、嚣张的齐齐狂笑起来,而包括深知教皇计划的迦兰蒂在内,所有的神职人员绝望的惨白了脸,再也无力反抗了。

空中的教皇微笑起来:哦,迦兰蒂,这次给你的教训应该够了吧?嗯?诸位,发动吧,让下面的那些罪人,享受一下来自神的愤怒……一道细细的圣光从上空照了下来,晶莹温润,仿佛一根水晶柱子一样,不过拇指粗细的光柱,却给人一种无法摧毁的感觉。

迦兰蒂疯狂的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笨蛋,你们这群笨蛋,你们就要倒霉了……哈哈,告诉你们,教皇大人已经来了,哈哈,你们死定了。

黑暗议团的人大惊,连忙抬头,天空中圣光大盛,所有的云彩被瞬间排空,果然,最上面那个散发着无穷的光焰的人,不是教皇又是谁?菲洛的反应最快,他根本就不吭声,一溜黑烟,疯狂地朝着维也纳方向逃窜了过去。

不过,菲洛还是稍微慢了一些,满天的圣光已经洒了下来,就好像滚烫的开水浇在了耗子身上一般,菲洛惨嚎一声,浑身发出了一股浓密的黑烟,血肉模糊的他提着一口气,疯狂的逃走了,勉强逃出了‘神之裁决’的范围。

而五个老鬼则没这个好的运气了,他们本来就是幽灵,本来就最害怕这种圣光,加上又是教皇亲自作为主导发出的攻势,他们空有一身强横无匹的魔力,却也被瞬间净化,变成了五缕清烟消失了。

教廷的所有人都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笼罩着,他们缓缓地上升,浑身圣光涌动,天际还传来了隐约的颂唱声,迦兰蒂他们虽然浑身血肉模糊,不过看起来,竟然依稀还有点圣人升天的味道。

紧接着,一道道快、亮、强的圣光从天空落下,无数夹杂着白色闪电的圣光球也从天空落下,一道方圆十公里的圣光幕更加是笼罩住了附近的所有山头。

格格乌斯他们这些功力最高的家伙死死的忍住刺骨的疼痛,疯狂的催动法术狂奔,终于在‘神之裁决’最后一击到来之前成功的溜了出去,当然了,身上免不了要穿几个窟窿,少点零件什么的了。

教皇微笑着,用一种俯视苍生的雍容看着下方骨软筋麻,浑身冒着黑烟的黑暗议团的大军,手轻轻的挥了下去。

易尘他们在远处的山头,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

圣光幕中,一道微微发青的雷光一闪,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山头,包括上面的树木、山石、动物,全部化成了齑粉……一圈平滑的,仿佛明镜一般的平地,出现在了这群山之中。

易尘喃喃地说:这个,这种威力,你们听说过么?所有的人轻轻地摇头,呆呆地看着教廷大军得意洋洋的朝着西方飞了过去。

易尘叹息:走吧,走吧……回伦敦,他妈的,差点就把命赔在了这里……唔,山区又没有手机信号,还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呢,希望蜜雪儿没有放火把‘中国城’烧了就好了。

一行人摇头,跟着易尘鱼贯而去。

易尘看着东方自言自语:唔,应该去找法塔迪奥了……我们要去中国了,赚钱的生意,是永远不能停下的。

德库拉他们也是呆呆地看着教廷发出的惊世一击,摇摇头,无声的走了……德库拉嘀咕着:唔,这次黑暗议团的精锐损失了不少啊,都是高级血族和高级兽人呢……嘿嘿,我们菲利普家族虽然也损失了百多个人,那又算什么?哼……唉,蜜雪儿宝贝儿,叔叔我可是伤成了这个样子,你可千万不要再折腾我了……第一百一十五章 伦敦火并就在易尘他们还在奥地利的山区,观看那些日本忍者半夜去偷袭教廷人众的时候,伦敦,易尘的老窝,也出了麻烦。

哈威等三人向别的黑帮头目传达了一下关于M的事情,这也真的让那些黑帮头目安静了一阵子。

可是,他们在上面也有关系,也不知道怎么就打听清楚了M和易尘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这些头目那个恼怒啊,在拼命的把易尘诅咒了一番后,他们开始紧锣密鼓的商议如何吞并掉易尘的地盘了。

尤其让这些老板气恼的是,易尘翻手为云覆手雨的,他们上次赴宴的时候,派到伦敦的几千黑帮分子,居然全部重伤进了医院,就凭这件事情,也要好好的和易尘为难一下才是。

于是,伦敦附近的几个大城市的黑帮头目牵头,开始调集人手,携带着各式军火,一拨拨的赶到了伦敦。

而这些黑帮头目,也偷偷摸摸的到达了伦敦,隐藏在了西区的一个豪华别墅内,就地坐镇指挥对易尘场子的袭击。

就在易尘去到奥地利后的第三天,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易尘直属的七个场子同时发生了爆炸,幸好爆炸时间都是下午,也就是场子还没有营业的时候,就连服务生也少,不过,那些住在场子内的打手则是损失了不少人。

就好像一条被触动了尾巴的眼镜蛇一样,易尘庞大的组织马上行动了起来,以‘疯狗’恰利为首的六个头目开始调集人手,满天下的搜寻那些袭击了自己的人。

他们也是争夺地盘的行家里手了,自然清楚别人炸掉易尘的场子是为了干什么。

他们甚至判断出了砸场子的人的身份,他们本来想马上联系易尘,可是易尘他们身处深山,手机信号等于零,他们也没有办法了。

没有德库拉带路,他们甚至就想去奥地利找到‘夕阳’古堡都是困难的事情,德库拉告知了亚瑟他们古堡的详细位置,恰利他们可不知道。

不过,那些联盟的黑帮实力明显强过了易尘的组织,恰利的三个得力助手带着一堆保镖寻访消息的时候,在三个不同的地点,几乎同时被乱枪打死了。

恰利的下属奋起反击,并且死死的追逐着这些枪手,结果也就仅仅打死了对方三十几个人而已。

菲丽那时候还在带着蜜雪儿成天逛街,听到了恰利他们的报告,也没有放在心上,嘻嘻哈哈地说:你们看着办吧,反正他们应该不可能打得赢我们的。

老板不在,菲尔先生也不在,那么,恰利,你负责所有的事情吧。

蜜雪儿自然是赞同菲丽的意见,她笑嘻嘻地说:就是,就是,你们总是说易的实力多强多强,如果你们都还对付不了他们,等易回来了,我叫他踢你们的屁股。

那些人的目标放在了菲丽身上,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够把菲丽抓住,那么就算最后情况最坏最坏的话,他们也有了谈判的资本,何况几个见过菲丽的黑帮头目,对她还起了某些不怎么好的念头呢。

菲丽带着蜜雪儿在大街上闲逛,后面跟着菲利普家族的十三个伯爵身份的吸血鬼,再后面一点,莎莉心不在焉地看着街景,跟在后面。

蜜雪儿指指点点地叫嚷着:哇,菲丽姐姐,我们去那里看看啊,好多漂亮的项链……菲丽也是眼睛发亮的,连连点头,拉着蜜雪儿冲向了那家首饰店。

三十多条彪形大汉缓缓地从四周靠近,他们都仿佛无意一般,慢吞吞的以各种借口向首饰店汇聚了过去。

蜜雪儿的下属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呼啦啦’的围住了菲丽和蜜雪儿,低声说:小姐,好像有人想找我们的麻烦。

蜜雪儿眼看眼前人影一晃,有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正想要发飙呢,一听到自己的下属的回答,马上气恼的叫嚷起来:不管这么多,给我干掉他们……哼,谁叫他们打搅我们逛街呢?菲丽皱起了眉头,看着十几个吸血鬼阴笑着逼向了那些渐渐靠近的大汉,她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奇怪了,在伦敦,居然还有人敢向我们下手么?不对呀,这些好像不是老板的手下呢。

还没等菲丽思虑清楚,那边已经交上了手。

那些吸血鬼可懒得和这些打手多说什么,径直走过去,然后一个直拳直接敲碎了他们的喉咙。

十三个大汉惨嚎一声,喷出一口血仰天飞了出去,其他的大汉大惊,纷纷拔出了手枪,也不管他们位于伦敦最热闹的商业区,疯狂的对着十三个吸血鬼扫射起来。

什么叫做肆无忌惮?蜜雪儿的这些下属就是了,他们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唰’的一声消失在了风中,随后,一条条黑影闪过,就好像放科幻大片一样,那些盲目的扫射的大汉被一拳拳重击打飞,然后在空中继续受到了上百次的重击后,仿佛一条破烂口袋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附近熙熙攘攘的人流惨叫着四散奔逃,很多人被那些大汉胡乱的扫射击中了,此刻正捂着伤处在地上呻吟爬行呢。

更多的人,是被那些吸血鬼的动作吓住了,这种超过了人类常识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菲丽摇摇头,拉着正拍着巴掌叫好的蜜雪儿匆匆离开了现场。

十三个吸血鬼正准备对着附近的人群大开杀戒呢,眼看自己的小主子走了,也连忙跟了上去。

菲丽在两条街道外拦住了出租车,直接返回了‘中国城’,并且招集了恰利他们。

菲丽开门见山的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是一般的新崛起的帮派,他们只会为了争夺地盘而毁掉我们的场子,可是今天居然都有人动主意到了我和蜜雪儿的身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恰利举起手:菲丽小姐,可能是外地的那些黑帮……就是这样,他们应该有不小的力量,我们和他们连续起了两天冲突,我们伤亡了上千个兄弟,他们虽然比我们伤亡大,但是看起来他们并不在意,而且他们的人手看起来越来越多了。

菲丽嘟起了嘴:现在找不到老板呢,如果他在就好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一个头目大声吼叫起来:菲丽小姐,不如我们调集所有的人手,他妈的,只要是我们不认识的人,就全部干掉,伦敦是我们的地头,他们难道还能调集几万人来伦敦抢夺我们的场子不成?蜜雪儿猛的跳上了桌子,手舞足蹈的叫嚷起来:是啊,是啊,调集人手,去干掉他们,哈韩,杀光他们……唔,我们家族现在一天内可以招集多少人手?嗯?一个吸血鬼恭敬的回答说:小姐,您的兄长正在法国,他身边有大批的高手,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请他过来帮助我们。

当然了,如果就在一天之内,我们家族可以调集三百人到达伦敦,其中包括了我们控制的七个小家族的人手。

菲丽皱起了眉头,捏了一下蜜雪儿的耳朵,摇摇头说:不,不,我可不想闹出大麻烦呢。

蜜雪儿,杀了这么多人,以后肯定有麻烦的。

你也不想教廷的人成天盯着你吧?那样就没办法逛街了呢。

蜜雪儿愣了一下,马上有气无力的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无聊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脚一脚的踢着桌子腿儿。

莎莉抿着嘴笑了起来,给蜜雪儿端上了一杯奶茶,蜜雪儿于是就把整个嘴巴都泡在了茶杯里,‘咕噜噜’的吹起了泡泡玩。

恰利有点迟疑地问:菲丽小姐,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如果按照您说的,不和他们发生大规模的火并他们就有机会一个一个的干掉我们的场子了。

菲丽眼里杀气闪了一下,浑身似乎都变得冷冰冰的,而且一丝丝冷气也的确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

蜜雪儿哆嗦了一下:哇,好冷,怎么了?你们谁开冷气了么?菲丽冷冰冰地说:恰利,你去招呼施特龙根先生,告诉他,他的人随时准备出动,可能用得上他们。

那些地方上的小流氓,给他们悬赏,让他们注意那些枪手从哪里来,平日隐藏在哪里。

嗯,给苏格兰场的维纶先生一个电话,给他打个招呼,就说如果他们的人不能抓住这些混蛋,那么我们不负责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恰利点头,接着询问到:那么,如果他们的人再来和我们冲突怎么办?菲丽笑起来,冷冷的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把我们的人手全部隐藏起来,我可不希望和他们胡乱的火并呢。

伦敦是我们的地盘,如果破坏太多,老板回来了会不高兴的……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所有的场子全部都给我暂时关闭几天,也不要派人看守场子了。

所有高明的枪手全部调回‘中国城’,如果他们敢来这里,那么就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

蜜雪儿又激动了起来:那太好了,菲丽姐姐,要不要我帮忙啊?那些什么枪手,来一百个我也一爪子抓死他们。

菲丽笑起来,拍拍她的脑袋说:嗯,我也想出手和他们玩玩呢,蜜雪儿要听话,我才让你和他们打,不然你就要老老实实的坐在房间里面看热闹了。

蜜雪儿兴奋的笑了起来,也不管恰利他们是否受得了,漂亮的大眼睛里面红光一闪一闪的,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了她的手心处。

恰利他们腿一软,差点就叫了起来,此刻的蜜雪儿,看起来也太狰狞可怖了些,完全就是一个嗜血的魔女。

紧接着,菲丽派出了蜜雪儿的十三个保镖,让他们仔细的在伦敦的大小角落搜寻一下,看看能够查到那些人的头目在哪里。

十三只蝙蝠马上‘扑啦啦’的飞了出去,而恰利他们也早就动身各自行事去了。

那些外地的黑帮头目诧异的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易尘的人手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内,全部都消失不见了,虽然留下了一些场子,可是仅仅炸毁他们的场子,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要想把易尘的势力从伦敦整个的拔起,就必须消灭他的那些核心分子,也就是易尘以及他的那些得力下属。

连续好几天,他们都没有找到干掉恰利他们的机会,这些头目简直就要发狂了,总不能白白的坐在这里,盲目的等易尘他们下手吧?不过,很快他们就得到了消息,大批的枪手已经赶到了‘中国城’,而苏格兰场似乎也突然勤快了起来,无数的警察已经布满了‘中国城’附近的大街小巷。

而且一些不是很好的风声也在伦敦的大街小巷流传,据说有一个大老板出了重金悬赏他们这些黑帮头目的脑袋呢。

这些黑帮头目有点捉摸不定了,一个家伙小心翼翼地说:按照易尘的脾气,他要么现在就带着一批人直接来和我们决斗了,或者就是通过某些手段向我们施压,逼迫我们离开伦敦。

不可能他现在还不露面吧?在他的地头上,如果他像上次那样弄一次很大的冲突出来,倒还是比较合理的。

另外一个也是非常小心地说:现在我们也麻烦呢,他的人一个都找不到了,能够找到的人,都在‘中国城’,如果我们强攻的话,代价会很大的,何况,还有这么多警察。

一个势力最大的黑帮头目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说:不管这么多了,吩咐大家准备把‘中国城’炸成粉碎,干掉里面所有的人,易尘的帮派也就等于被我们消灭了……然后,我们离开伦敦,等到风头安静了,我们再回来接收伦敦这块肥肉,大家有什么意见么?所有的黑帮头目都摇摇头,接着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反正他们的老底子不在伦敦,作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负责的呢。

相反的,万一他们惹出了麻烦,最后收拾残局的也是易尘,何乐而不为呢?某些时候,黑帮的行动往往比某些政府职能部门的效率更高,这些黑帮的头目刚刚制定了行动计划,天色入黑的时候,一条条鬼一般行动诡异的彪形大汉已经偷偷摸摸的摸向了中国城,他们人数众多,身上也带着犀利的火器,一部分人还携带着从军队里面弄来的制式大威力手雷。

菲丽一身银色紧身衣,站在‘中国城’的楼顶,不满的俯视着下方的街道,对身边的蜜雪儿说:你看,这些警察真是没用,我们和维纶那个老家伙还是朋友呢,居然那些警察就放任着这些混蛋摸到了我们的地头上了。

蜜雪儿轻轻地舔舐着嘴唇,兴奋地说:这样最好啊,我们刚好好好地玩玩。

菲丽姐姐,我也是一个高手哦……在族内很少有人打得赢我的。

菲丽翻了一下眼睛,当然了,在族内,谁敢得罪你这个小魔王啊?估计蜜雪儿的两个哥哥都是成天被欺负的对象……‘中国城’今天没有营业,整个建筑黑灯瞎火的,每个窗口内,都有两个到三个身手非常不错的枪手埋伏着,他们手头上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武器,比较起来,他们的火力比起外面的敌人,要强大得多。

那些黑帮分子最厉害的就是冲锋枪,而易尘的这些下属,手里抓着的都是制式的自动武器。

菲丽轻轻的对身后的恰利说:争取赶走他们,他们肯定会有人要去向他们的头目报告的,只要发现了他们隐藏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去干掉他们的头目了……施特龙根先生的人手,准备好了么?恰利诡笑起来:是的,菲丽小姐,施特龙根先生以及他的那几百个特种兵,已经埋伏好了。

他要我告诉您,他的下属可以对付外面的那些垃圾一样的人几千人。

菲丽微笑:不用他对付几千人呢,我只要他们从背后捅他们一刀子就是了。

菲丽的话音未落,几颗手雷就已经扔到了‘中国城’的大门口,轰然声中,门口的小走廊整个的塌陷了。

远远近近的,警笛声大作,很多辆警车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而那些外地的黑帮分子纷纷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对着那些警车就是一通狂扫。

恰利叹息了起来:哦,我终于明白老板为什么每年要偷税漏税好几千万了。

菲丽扬了一下眉毛,询问他:为什么?恰利耸耸肩膀:菲丽小姐,您看吧,苏格兰场成天说什么他们会保护所有纳税人的安全,可是当我们需要他们保护的时候,他们的警察被黑帮分子打得乱跑,啧啧……哦,又爆炸了一辆,难怪老板不缴税呢,因为我们不需要他们保护的。

蜜雪儿兴奋的叫起来:那么,你们把税钱给我,我来保护你们吧。

哈哈……欢笑声中,蜜雪儿手一挥,上百个桔子大小的黑色火球铺天盖地的劈了下去。

恰利那个惊吓啊,差点就坐在了地上。

而菲丽也没想到蜜雪儿来了这么一手,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火球把‘中国城’前方的半条街道化成了火海,上百条大汉浑身冒火的,惨叫着到处乱跑,倒是变成了流动的灯柱子了。

双方一下子都沉不住气了,外地的那些黑帮分子齐声吼叫着,端着武器朝‘中国城’冲了过来,手雷一颗颗的疯狂的扔了出去,炸得整个‘中国城’都晃悠了起来。

恰利喃喃地说到:上帝啊,这种情况,应该是1970年代,美国黑帮帮派火并的镜头吧?可是现在是2010年代,地点也是伦敦啊……易尘的下属也开始反击了,强大的火力把接近了中国城的人扫倒了一片。

菲丽皱起了眉头:这下麻烦了,老板最害怕麻烦的,可是这么一来,到时候想找点好的解释也困难。

苏格兰场,还有那些英国的安全部门,我们要如何解释呢?一个晚上干掉了这么多人,真是的……难道他们是故意给我们惹麻烦不成?蜜雪儿喘息了一口,又疯狂的发出了一大片小火球,咯咯直乐地说:易为什么要害怕麻烦呢?我才不怕呢,大不了把所有的英国人都杀掉,然后让易来做国王好了……哈哈,父亲告诉我,人类就应该被彻底的铲除掉的……当然了,菲丽姐姐和易你们例外哦,你们也不能算人类呢。

恰利喃喃地说:那我呢?蜜雪儿回头,散发着红光的大眼睛横了他一眼,叽叽咕咕地说:易的手下都是恶棍呢,怎么能算人呢?话音刚落,蜜雪儿又是一片火球射了下去,随后,额头上一颗颗汗珠就滴了下来,再也没力气发出魔法攻击了。

她气愤的叫嚷起来:为什么没法力了?哥哥他们可以连续好几天发出火球的……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刚刚杀得高兴呢。

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菲丽苦笑,心里自语说:你还是不要太厉害的好,你哥哥他们不会在闹市区直接使用魔法吧?还好是晚上……空气中传来了沉闷的破空声,易尘的下属使用了重型枪榴弹,一团团火光炸起,周围所有的高层建筑几乎都关闭了自己的灯火……无数人在惊叫:世界大战么?苏格兰场的报警电话已经差点被打炸了,维纶满头大汗的在那边咆哮:出动特警队,给我镇压下去,他们太不像话了,在伦敦城的市中心,该死的,该死的……他们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么?维纶那个恼火啊,这些混蛋,居然就在最热闹的地方开始了大规模的火并,维纶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引咎辞职的场景了。

他喃喃自语:易,您可以一走了之,可是我还想在英国多住几年啊,上帝啊,您上哪里去了?为什么您一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球迷骚动,我可以帮您压下来,可是帮派火并,还是几千人的火并……希望上面不要出动军队,否则的话……维纶的祈祷失败了,军队已经出动了。

就连休纳他们也已经接到了紧急秘报,而且他们的保安部门也动用了紧急安保措施,在十分钟内把他们转移出了伦敦。

休纳低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帮派火并?谁和谁?拉泽苦笑,低声回报说:看起来,是易的帮派和某些不知道来路的人打起来了……其实他们已经打了好几天了,不过今天晚上,他们似乎闹得太大了,几千人在‘中国城’门口,伦敦市最繁华的街区火并,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原谅的。

休纳冷冷地说:我可以原谅,如果易能够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当然,我可以原谅这样的行为。

可是,那些和易火并的家伙,我要他们全部死掉,全国紧急动员,找到他们的底细,然后,把他们给我干掉。

通知国防部,干掉那些混蛋,我不管你们用任何手段,干掉他们。

休纳那个生气啊,自己刚刚坐上正式的宝座才几天,居然被一群流氓的火并给逼出了伦敦。

在美国,什么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华盛顿?您见过有人在华盛顿火并的么?易尘给了他不少好处,并且还有更大的好处等着他,所以,他可以偏袒易尘,但是那些黑帮分子算是倒霉了,休纳需要他们来消气,并且还要他们来作背黑锅的呢。

一辆辆卡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了伦敦城,冲向了‘中国城’。

而‘中国城’门口,易尘的手下已经渐渐的占据了上风。

他们毕竟有着地势的优势,并且还在附近的高层建筑上布置了狙击手,打得那些黑帮分子是难受得死,根本就不敢冲锋,但是他们的火力也让‘中国城’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正面的整堵墙壁,都差点要崩塌下来了。

菲丽举起了报话机:OK,施特龙根先生,你们可以出动了,从背后,把他们赶走,尽可能的干掉他们……不要和警察起冲突,干掉这些混蛋就是了。

身穿黑色作战服,在左手上绑上了一条红布条的施特龙根扔掉了报话机,吼叫一声:兄弟们,上。

‘哗啦啦’脚步声,这些已经等红了眼睛的特种兵冲了上去。

他们自然而然的组成了战斗队形,手中的武器平端在胸前偏下处,一发发子弹准确的射入了那些黑帮分子的脑袋。

施特龙根他们一冲,这些黑帮分子可就顶不住了。

他们又不是什么有着什么什么崇高品质的人,无非就是跟着自己的老板混口饭吃,现在是看到有好处而且自己的人数也占据了优势,他们来捞便宜的,但是如果要他们为了自己的老板拼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们一股股的散了。

施特龙根不依不饶的带人追了上去,既然菲丽下令要他多杀几个,那么就尽量的消灭敌人,最好的敌人就是死了的敌人,施特龙根也非常信奉这句话的。

而菲丽呢,早就飞身而起,死死的追着几个刚才指挥那些黑帮分子攻击‘中国城’的头目,脚尖急点的去远了。

蜜雪儿急急的叫了几声,想要追着菲丽过去,可是体内法力空空,根本就无力飞起了,她一急,‘噗’的一阵浓烟冒起,变成了一只莹白如玉的小蝙蝠,吱吱叫了几声,飞了起来,追上菲丽后,死死的用小爪子抓住了菲丽的长发,趴在了菲丽的头顶,她是存心搭顺风车了。

只有可怜的恰利,眼看着蜜雪儿在自己眼前变成了蝙蝠,饶是他杀人无数,刀光剑影见多了,也知道自己的老板有不少不可告人的隐秘事情,但是依旧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菲丽在空中急速飞行,一只黑色蝙蝠飞了过来,大声吼叫到:吱吱,小姐,他们的巢穴应该在伦敦西区的富人宅邸区,我们这几天察访了一下,他们基本上都是朝那个方向集中的。

菲丽点头示意,脚下更紧了一步,追上了那些疾驰的轿车,一路朝着西区而去。

一路上,一只只黑色蝙蝠加入了他们的队列。

而这边,施特龙根已经带着三百余下属清理掉了五百多个倒霉的黑帮分子,正杀得高兴,后面一阵无声的弹雨袭来,他的下属栽倒了好几个,全部都是大腿上面中弹负伤的。

施特龙根一回头,正好看到后面一个街口处,十几辆卡车上,军队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跳了下来,他们的枪械上,全部都装上了消音器,看起来是为了避免给民众造成太大的骚乱才这样做的。

而几十辆警车也正从几条大街上疾驰而来,封锁了附近的通道。

施特龙根吼叫一声:他妈的,英国军队,兄弟们,不要和他们缠斗,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他们选择了一条马路,几发榴弹轰得拦路的警察人仰马翻,飞快的成两列退却了,施特龙根他们实在是没有必要和军队起冲突的。

而后面,那些士兵则是快步的追了上来,可是被施特龙根他们精准的枪法击倒了几个人以后,他们也退却了。

整个伦敦中心地区都被封锁了,那些还来不及逃离的,手上还拿着武器的黑帮分子,全部遭到了军队和警察联手的无情镇压,立刻放下武器的,被一顿毒打后丢上了卡车,凡是稍微迟疑的,马上就被机枪扫成了筛子。

菲丽悬浮在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的宅邸,二十多个各地的黑帮头目正在疯狂的争吵着,纷纷指责是对方的人手无能,拖累了大家,结果没有能够攻下‘中国城’。

菲丽运力于耳,清晰的听到了这些家伙的争吵,她微笑起来,对懒洋洋的趴在自己头顶的蜜雪儿说:蜜雪儿,您看哦,他们的首领都在这里呢……他们真可恶,把我们的家都给炸掉了。

蜜雪儿吱吱了几声,挥舞着翅膀叫嚷起来:杀了他们……喂,你们几个,叫做什么名字的,联手使用你们最强大的魔法,炸掉这栋房子。

十三个吸血鬼伯爵愣了一下,他们十三人联手?对付这个占地虽然不小,但是绝对称不上广阔的宅院?那么,是不是要连附近的几十栋宅邸都给干掉呢?蜜雪儿不快的哼了一声,十三个伯爵浑身一抖,连忙举起了手,念叨起了咒语。

不过,只有三个伯爵在手上凝聚了法力,他们可不想一次性的波及太多的人,毕竟动静闹大了不好,如果被教廷的探子察觉到了空气中的黑暗波动,恐怕他们就有麻烦了。

一颗巨大的黑色火球出现在了空中,伴随着‘嗡’的一声闷想,火球近乎瞬移的飞了出去,命中了那些黑帮头目所在的主楼屋顶。

菲丽感觉到了火球中巨大的黑暗能量,连忙带着蜜雪儿朝上空飞了几百米。

一朵黑色的云彩拔地而起,整个主楼瞬间被吞没了,强大的冲击波横扫了整个宅邸,摧毁了所有的雕像、花草、围墙等,然后再摧毁了附近相邻的七八栋宅邸后,爆炸的威力才渐渐的减弱了。

一块半径两百米的空地出现在了伦敦的西区,中间是一个深达百余米的大窟窿,泥土都被融化了,正在散发着黑色的火苗,看起来简直就如修罗地狱一般恐怖。

十三个伯爵互相对视,嘿嘿了一声,还好没有十三人联手啊,否则的话,估计就是一颗小型核弹的威力了……菲丽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是人类,就不可能在这样的袭击下存活吧?她抚摸了一下自己头顶的蜜雪儿,笑嘻嘻的飞走了。

几条黑影从MI6临时总部那边闪了过来,飞快的到了爆炸现场,用鼻子深深的嗅了几下。

他们带头的人冷漠地说:有血族的人来过这里,他们想干什么?唔,跟上去看看。

是的,夏尔。

……菲丽回到‘中国城’,有点傻眼地看着大批的军警包围了‘中国城’,而一百多个自己下属的枪手无奈的把手举在了头上,慢吞吞的走了出来,把自己的枪械按照那些军警的吩咐,放置在了中国城的大门口处。

而‘中国城’呢,此刻都变成了一个破瓦窑一般的危房了,还不时有一块块的砖头掉下来,发出‘当啷’的响声。

菲丽慢吞吞的退了回去,一辆黑色汽车偷偷的开了过来,维纶摇下了车窗,偷偷的低声说:对不起,菲丽小姐,既然您在外面,那么就太好了……上面被这次的事情气着了,无论如何你们需要交出一些人来顶罪的,你们在楼里有好几百人,按照我的吩咐,抓了这一百多人,好么?菲丽轻轻地点头说:一切等老板回来再谈,好么?维纶点点头,摇上了车窗,飞快地走着车子跑远了……菲丽叹息起来:老板回来,他会杀了我的。

蜜雪儿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我看他肯定舍不得呢。

菲丽咬着嘴唇说:蜜雪儿,我犯了一个错误。

蜜雪儿眨巴眨巴粉红色的小眼睛,小爪子在菲丽头上抓啊抓的,问她:什么错误呢?我看没什么地方出错啊,反正那些人都被打跑了,他们的头目也都被我们消灭了,我们大获全胜……耶……菲丽苦着脸,嘟着嘴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叫所有的人都来‘中国城’呢?我们只要聚集在一个地方他们都会过来攻击我们的,我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老窝当作火并的地点啊……里面有很多老板喜欢的东西,要是受到了破坏……呜……我的那些珠宝啊,都还在地下室。

蜜雪儿紧张了起来,她差点就想直接变成人形,低声叫嚷着说:珠宝,很多么?那真的是个问题,可不能让这些混蛋拿走了……喂,你们叫做什么名字的,过去干掉那些警察,我们把珠宝抢回来。

菲丽连忙嘘了一声:不要紧,这些人不见得会发现我们的地下室呢……何况,收藏珠宝的地方,老板用法术封了起来,他们发现了地下室,也找不到保险柜的……可是,我就是害怕他们以后成天守着这里,那就麻烦了。

蜜雪儿眨巴了一下眼睛,摇摇脑袋,她也没什么好主意了,只能懒洋洋的趴在菲丽的脑袋上,小爪子抓着自己的下巴,绞尽脑汁的空想着。

此刻,正是易尘他们在奥地利的决斗前夕,等到天明之后,就是樱和亚瑟决斗的日期了。

后面,由那个叫做夏尔的人率领的几条黑影,用人类所不可能具有的速度射了过来,隐藏在附近一栋建筑顶上,观察着菲丽头顶的蜜雪儿和旁边的十三个吸血鬼伯爵。

夏尔低声说:唔,真的有血族在伦敦呢……这可真是太不好了,难怪M局长要动用我们……十三个血族,一个小血族,我们能够对付他们么?几条黑影轻轻地点点头,自负的应了一声……第一百一十六章 过渡时期易尘他们脱离了奥地利的山区,也懒得管德库拉的死活,反正易尘已经看到德库拉他们安全的逃脱了,也没有必要担心了。

在维也纳,他们包了一架专机,然后把樱说成了一个突发重病的倒霉鬼,就这样公然的上了飞机,径直朝着伦敦飞去。

头等舱内,等菲尔把空中小姐赶出了客舱,并且掐守在舱门后,契科夫懒洋洋的指点着樱问到:老板,干吗我们要带着一条日本狗回去?他妈的,我们丢下他不就一了百了么?何必带他回去?一路上,杰斯特可是辛苦死了,妈的,背着一条日本人到处跑。

易尘轻轻的一挥掌,一道掌风在契科夫脸蛋上抽了个耳光,咯咯直乐地说:契科夫,您难道不喜欢钞票么?契科夫来了精神:老板,我当然喜欢钞票,可是,和樱这个小子有什么关系……哦,该死,他可以帮我们走私汽车,我们可以得到很大的好处,啊哈,杰斯特,您真是个好人啊,您居然把我们的财主从奥地利山区抗了出来,您实在是太伟大了。

说完,契科夫一嘴巴朝着杰斯特吻了过去,迎接他的脸蛋的,是杰斯特的大脚掌,一脚把契科夫踢了出去。

杰斯特抽了口大麻,懒洋洋的吐了个烟圈,沉声问:老板,您不会就因为他能够给我们带来几千万美金,就救了樱这个小子吧?嗯?易尘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一口吐沫吐在了地毯上,站起身说:我才没这么好心,哼,我为什么要救他?几千万美金?还不够贿赂休纳那群混蛋,呸……我当然有我的理由。

易尘走近了昏迷中的樱,把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一道银光射进了樱的身体。

易尘喃喃地说:唔,我要知道他们的内力运行的方式,他们的能量的流转动态,这样的话,我们日后对付他们就省力不少……我可不认为日本人可以一辈子做我们的盟友……哦,真奇妙,这些该死的日本忍者,他们原来是这样运用五行真元的,真是太妙了。

杰斯特得意地看了契科夫一眼,契科夫毫不客气地给他比划了一个中指,重重地躺在了沙发上,再也不说话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空中小姐走了过来,柔声问守在舱口的菲尔:先生,有特别新闻,您需要收看么?我们可以提供新闻节目。

菲尔看了一眼正在探测樱体内真气流向的易尘,连忙摇头说:不,谢谢,我们对于那些新闻不感兴趣……快到伦敦了么?空中小姐微笑:是的,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就会在伦敦降落,嗯,我们的新闻也是关于伦敦的,您真的不想收看么?菲尔不耐烦的挥挥手,随手塞了两张钞票在空中小姐的手中。

那个空姐愣了一下,摇摇头,拿着两张钞票下到另外一个舱室去了。

易尘长嘘了一口气:嗯,很不错呢,我基本上弄清了这些日本忍者是如何依靠不完全的遁甲天书施展五行遁的道理了……菲尔,我们可以在五秒钟内彻底摧毁他们遁入空气的忍者哩……实在是太好了……哦,亲爱的樱,真的对不起,可是,您绝对不会在意的吧?我们是朋友嘛!说完,在斯凯他们惊恐的眼神中,易尘一拳击中了樱的胸口,慢吞吞地说:可是,您还是给我多躺几个月吧,这样对我更加有利呢。

细微的骨折声中,易尘轻轻的捏裂了樱身上所有不多的完好骨节。

德斯轻轻的对斯凯说:老大,我们可千万不能得罪老板。

斯凯下意识地点点头,看到易尘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他连忙调转了脑袋,大口地吞吐起大麻来。

专机开始在空中盘旋,向着伦敦机场降了下去。

杰斯特也不顾樱的死活,就这么胡乱的搂着他下了飞机,反正易尘已经用星力护住了樱的心脉,死是不会死的,而且他现在正在昏迷中,也感觉不到痛苦,何必让别人看出他是一个重伤号而惹出麻烦呢?笑嘻嘻的通过了海关,带着自己的下属们钻进了一辆出租车,易尘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啧啧有声地说:发现还是伦敦舒服,哦,这天色看起来真的非常不错,不是么?菲尔探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刮着寒风的天空,不由得提醒易尘到:老板,已经是十二月末了,这天气,好像不是很好吧?易尘毫不介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微笑着说:哦,菲尔,您难道不知道么?心情好,这天气自然也好起来了……看看,马上就可以返回我们舒适的‘中国城’,然后呢,吸一个热水澡,把樱这个家伙送回他们的赌场,再喝杯热腾腾的烈酒,好好的在我们那舒适的大床上搂着个姑娘睡一觉,哦,简直是天堂啊。

菲尔点点头,沉声说:这倒是真的呢,老板,睡在山区的那帐篷里面,可真的一点都不舒适……嘿,小子,认真开你的车,否则我打断你的脖子。

那个听到‘中国城’这个词的司机正偷偷摸摸的看易尘,被菲尔一呵斥,浑身一抖,差点就撞上了路中的防护栏。

易尘轻轻的哼起了小调,笑呵呵地说:啊,我已经看到了丰盛的午餐了,不过,希望蜜雪儿小妞儿没有把我们的厨房烧掉就可以了……唔,回家的感觉真好。

易尘的好心情,在他们的出租车停靠在中国城对面的马路上时,彻底的消失了。

看着正面墙壁整个崩塌,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房间,所有的家具摆设都被打得稀烂,还有无数大小弹痕留在墙壁上的‘中国城’,易尘有点傻眼地问:亲爱的司机先生,您确信您没有带错路么?几个出租车司机互相使个颜色,飞一般的开车走了。

‘当’的一声,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从摇摇欲坠的‘中国城’上脱落,杰斯特、契科夫、七个不良吸血鬼嘴上的大麻烟,也齐齐的跟着水泥板落在了地上。

杰斯特喃喃自语:老板,他妈的有人打劫了我们的老窝么?我的大麻,我的酒,天啊,我得色情影带。

契科夫已经快要发飙砍人了:老板,我的那些大型主机,该死的上帝,我操你老妈的,我的钱啊……易尘沉着脸拨通了电话:菲丽宝贝,你们在哪里?酒店?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情?OK,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去,给我招集人手……该死的,混蛋……好的,乖乖的,嗯?没事,就是一栋楼嘛,不值钱的,不要伤心了……哼,我知道的。

几个在现场的警察已经注意到了易尘他们,大步走了过来对易尘说到:先生,这里危险,可能还有没爆炸的炮弹,请离开现场,好么?易尘正没好气,抬手一拳打飞了面前说话的警察,空中落下了两颗门牙。

看到易尘动手了,正心疼自己的收藏品的杰斯特和契科夫也动手了,斯凯他们也欢呼着加入了围殴警察的行列。

随后,易尘匆匆招来了出租车,在那几个倒霉鬼叫人增援之前,赶去了菲丽所在的酒店。

菲丽飞扑进了易尘的怀里,叽咕着说:老板,您回来就好了,您怎么这么快?前天才发生的冲突,您今天就回来了。

奥地利的事情怎么样?易尘搂着她坐进了沙发,沉声说:奥地利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总之教廷玩了个花招,狠狠的教训了一下那些黑暗议团的人……唔,到底怎么回事?菲丽瘪起了嘴,耸耸肩膀说:消息打听出来了,外地的那些黑帮联盟想吞并我们的地盘呢,结果被我们干掉了他们来伦敦的所有头目……事情闹得太大了,政府军已经出动暗地里镇压那些人呢。

休纳先生说,希望您过去和他们谈谈。

还有,我们得一百多个人被警方逮捕了,现在正被关押在苏格兰场。

易尘阴笑起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菲尔先生,招集恰利他们,准备人手,派出杀手去干掉那些帮派剩下的干部,随意的出手杀,我们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戈尔,给休纳先生送一张支票过去,就说我马上要离开伦敦,我要去中国,所以,我不能去见他了。

易尘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阵,看了看瘫软在地毯上的樱,点点头说:送樱先生回他们赌场,山口组应该还有人留守的,就说他决斗的时候被教廷的人袭击受伤了,所有的人员都被教廷的人干掉了……或者,杰斯特,您可以给他们好好的点一把火头,教廷的人是如何的不堪,如何的卑鄙无耻,如何的破坏了决斗的规则,您都可以告诉他们嘛。

斯凯举起了手:嗨,老板,那么我们去干什么?嗯?我们没事情么?我们可也很厉害的呢。

蜜雪儿揉着眼睛,穿着一件睡衣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嘀嘀咕咕地说:你们?你们陪我去逛街,唔,刚好少几个人帮我提东西呢,哼。

咦,易,你回来了?蜜雪儿一跳跳出了七八米,扑到了易尘面前,猛的拎住了易尘的耳朵,大声叫嚷着:你的‘中国城’被人炸掉了,易,你要不要报复人家呢?易尘轻轻的抓住了蜜雪儿的手,咯咯笑着说:当然,当然,我要报复的,可是,蜜雪儿,我为什么要现在报复呢?等我离开了伦敦,有了不在现场的证据,我再来报复他们,不是更好么?蜜雪儿歪起了脑袋,苦苦地思索着,到底为什么要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呢?易尘挥了下手:凯恩,去找施特龙根,要他的人全部出动,给我去刺杀那些帮派的人,不管他们是否和我们有仇怨,都给我干掉他们,总之,把水彻底的弄浑了最好。

呵呵,他们想吞并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吞并他们的?叫恰利他们好好的表现一下吧。

菲尔微微鞠躬,问到:老板,这样一来,我们可能会招惹很多敌人,有必要么?易尘狞笑:敌人?敌人怕什么,他们的大头目都死了,帮派内肯定在争权夺利,我们可没必要害怕他们。

只要不让别人知道是我们下的手,谁会傻到现在来招惹我们?易尘轻轻的拍手: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行动吧,契科夫,还有斯凯你们,自己去休息一下,或者,你们愿意跟着杰斯特去送樱回家?如果你们真的要一起去,那么,就联系一家建筑公司,我要重修‘中国城’,真该死啊,我的那几副真品的油画……嗯?契科夫他们欢呼一声,跟着杰斯特,扛着浑身软绵绵的樱去了。

凯恩他们微微颔首示意,也鱼贯走了出去。

易尘轻笑一声,向后躺在了沙发上,低声说:菲丽,这样太好了,虽然你选择的决斗地点不对,可是你能干掉他们的头目,真的太好了。

蜜雪儿已经无趣的坐在沙发上,无聊地问:易,现在住在酒店里,好无聊啊。

易尘没理会她,开始盘算起后续的计划起来:唔,趁着外地的那些帮派大乱的时候,恰利他们带一批精锐小弟,在施特龙根的配合下,是足以很快的消灭他们的领导层的,然后,以自己有组织的人手去争夺他们的地盘,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吧?菲丽已经靠着易尘睡着了,而蜜雪儿则是闲得没事做,菲丽又不带她出去,干脆又跑回了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易尘抓起了自己的电话,拨通了维纶的手机:嗨,老朋友,您还没有休息么?维纶在那头苦笑:啊,易,您回来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在电话里说呢?维纶直接暗示移动电话不安全,他可不想被情报监听部门捞到小辫子。

易尘微笑:哦,很小的事情呢。

我的一些下属,因为正当防卫,和某些恶棍起了冲突,居然被您的人带走了,有这么回事么?维纶唔唔了几声:易,上面非常不高兴,你们居然在闹市区公然的火并,您知道么?如果不是我们强行镇压了那些报社的记者,这种丑闻就足以让现在的好几个大人物下台了。

您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吧?易尘阴笑了几声:哦,维纶,亲爱的,现在不是风平浪静了么?我给您两百个替罪羊,可是,放出我的那批下属。

从菲丽那里知道,这批人可是自己手下的精锐枪手啊,现在要去袭击那些帮派了,易尘可不想浪费这些力量。

维纶也非常干脆:OK,就这样,您的人送过来,我就放了他们,反正,您的下属需要有人进监狱蹲个一年,罪名是妨害社会安全。

您满意么?维纶也害怕,生怕易尘在电话里说出自己收取了多少多少钱的事情呢,如果监听部门正在监听这一波段,他就死定了。

易尘偷笑起来:很好,同时,您肯定会好好的关照那些袭击我的合法企业的恶棍吧?嗯?维纶轻声笑起来:当然,我们是朋友,朋友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嘛。

易尘满意的合上了电话,轻轻地在腿上拍打着,认识了维纶这样的家伙的好处终于显示出来了,没白白的每年给他这么多贿赂呢。

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酒店服务生的声音:先生,您不能进去,如果您要强闯的话,我们只有报警了。

‘呃’的一声闷哼,传来了一个人体被推到了墙壁上的闷响声。

房门被推开,十几条人影闪了进来,他们全部都是体形精悍的年轻人,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彪悍的力感。

站在屋角的莎莉已经抽出了手枪,对准了带头的那个年轻人。

不动声色的,蜜雪儿身边的十三个吸血鬼伯爵也从楼上的套房内冲了出来,轻轻地跳了下来。

菲丽眼皮抖动了一下,猛然惊醒,差点就一拳打了出去,易尘连忙握住了她的手,沉声问:先生们,你们太无礼了,这里是我租用的酒店房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此刻,这里,就是我的私人地域,您没有权力闯进来……难道要我报警么?带头的年轻人打量了一下易尘,低声说:哦?您就是这次火并的一方的主脑,中国人易尘么?M局长对您的评价很高啊。

可是,真让我们失望,您的身上居然找不到任何能量反应的气息。

当然了,这样也真让我们兴奋,您居然真正只凭借您的头脑就吞并了整个伦敦的黑道生意,还结交了,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个吸血鬼伯爵突然开口到:小子,说话客气些,你不也就是我们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和人类的杂种么?啊哈,继承了我们吸血鬼的力量的半人类,你们这种货色,还真的很稀少呢……在我们真正的血族贵族面前,有你们嚣张的份儿么?太可笑了……十三个伯爵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高傲地看着带头的年轻人。

年轻人沉声说:我叫做夏尔……我是一个人类,你们在说什么?他突然飞扑了上来,几道残影闪动了一下,一拳击向了刚才说话的吸血鬼伯爵。

‘噼啪’一声,这个吸血鬼伯爵捂着胸口急退,而夏尔已经回到了原地,不屑地说:难道你还认为,所谓的血族贵族有多么了不起么?十三个伯爵同时变色,低声吼叫起来:高级血族贵族和异能人类的杂交体,他妈的,变易者。

夏尔的脸沉了下来:先生们,我可不觉得我和你们有什么牵连……易尘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懒洋洋的,也懒得站起来,曼声问到:好了,夏尔先生,您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这些朋友么?嗯?您到底有何贵干?我警告您,我不管您属于某个秘密部门,如果您的作为,无端的损害了我以及我的朋友的利益,那么,您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明白么?夏尔微笑起来,微微的鞠躬说:易先生,我只是想认识您一下。

您的下属能够在伦敦造成这么大的骚乱,我真的很好奇……我对您并没有什么敌意,除非,我们调查的某些事情,最后被证明是你们干的,那么,我们就将成为敌人……M局长要求我们协助他们的工作,您放心,并不是针对您的……当然,谁能说得准呢?也许,也许我们就是针对您的。

易尘的脸色沉了下去,沉声说:夏尔先生,我可不觉得我有什么违反了法律的地方,M老祖母还是对我不依不饶么?实在太可笑了,我会直接向你们的国会投诉的。

夏尔高声说:对不起,易先生,也许我要提醒您,国会无权过问我们的事情,我们,拥有某些特权,实在对不起……啊,这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出任务,所以,我们会努力完成的。

房门突然被粗鲁的砸开了,一脸灰白的德库拉带着十二个大公爵走了进来,语气冰冷地说:哈,易,真幸运,我能追踪您的气息,否则我还真的找不到您……‘中国城’怎么了?蜜雪儿宝贝呢?夏尔他们猛然回头,而德库拉他们也仿佛看到了猎物的狮子一般谨慎的停下了脚步,死死地瞪住了夏尔他们。

夏尔干涩地说:啊哈,我们真幸运,真正的吸血鬼贵族,您好,尊敬的先生……哦,易先生,我不得不说您的交游广大,居然认识这样的妙人儿。

易尘微笑:我是一个生意人,总要多认识一点朋友的,朋友,越多越好,不是么?德库拉则已经露出了一脸厌恶的表情:该死的,你们这些不洁的该死的东西,滚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干掉你们……该死的东西,是谁违反了密约和人类交合生下了你们这群杂种?夏尔脸色变得铁青,冷漠地说:先生,注意您的言辞,否则……哼。

德库拉的爪子慢慢的变长了,其他的那些血族的爪子和獠牙也慢慢的突了出来,夏尔他们的眼里也散出了红光,看样子,两边就准备动手了。

菲丽看了一眼易尘,易尘微微摇头,故意大声说:宝贝,没关系,这里是酒店,他们打起来和我们没关系,反正不是我们的地头,不是么?打吧,打吧,如果能够误伤几百个普通市民,我们的夏尔先生就要被革职了吧?嗯?真是一个好主意。

夏尔身上的气势马上松懈了下来,一声不吭的挥挥手,带着自己的同伴走了出去。

德库拉看着夏尔咯咯直乐:亲爱的,夏尔?你叫做夏尔?哦,血族密约,严禁血族和人类通婚,而您……啊,我想整个黑暗世界都会高兴的追杀您的。

夏尔高傲地说:不要把我和你们这种污秽的种族拉上关系,我们并不是你们所相像的那种垃圾生物……哼,你们的追杀么?没关系的,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你们。

夏尔他们大步地走了出去。

而跟在后面的沙比亚和克鲁则是脸一变,一左一右的各自一拳击向了夏尔的小腹。

夏尔闷哼一声,双手左右击出,把沙比亚和克鲁震退了一步,自己也晃悠了几下,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易尘已经殷勤的迎了上来:啊,德库拉先生,您能安全地回来太好了……我还真的担心您和那些人一样,被……德库拉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轻轻的和易尘握了握手:唔,您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会报答您的……嗯?蜜雪儿宝贝儿呢?易尘微笑起来,指点着一个房间的门说:她正在里面休息呢。

德库拉点点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沙比亚和克鲁,问到:感觉怎么样?沙比亚阴沉着脸说:很古怪的力量,他们并不像是血族和人类的杂种,是一种非常怪异的力量。

德库拉摇摇头:不管这么多,总之,传令整个血族世界,对他们展开追杀……啊哈,真是太美妙了,最好追查出那个混蛋家族,看看是哪个家族和人类合作了,他们应该被灭族……嘿嘿……所有的吸血鬼都发出了阴笑声,易尘耸耸肩膀,他才懒得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呢。

总之,血族干掉了夏尔也好,省得他们成天盯着自己,是不是?易尘可是知道,如果夏尔他们真的追查出了什么,自己也就只好放弃英国的基业了。

……黑暗议团的古堡,议长震怒的在撒旦的宝座附近往来走动,手中的木仗重重地敲击着地面,他终于吼叫起来:啊,除了六个议员,其他的千多名高手全军覆灭……该死的,该死的,该死……格格乌斯等六个幸运的逃脱的议员慌忙的跪倒在了地上,他们的模样也真可怜,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尤其斯分克斯,他本来就好像一具木乃伊一般,此刻身上的长布条全部脱落,只有那干瘪难看的身体彻底的暴露了出来,而且那些身体组织也被强烈的圣光烧得一片模糊,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议长突然语声转和,柔声说:不,不,我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是我失误了,我为什么就不能考虑到,那是教廷的诱饵呢?这是我的错误,不能责怪你们。

格格乌斯他们感激的低下头,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议长沉默了半天,摇头无奈地说:奥地利以及周边地区的势力,全部被铲除了么?另外一个议员,一个浑身笼罩在沉重的黑色盔甲中的家伙闷声说:是的,全部被铲除了,几个血族家族已经逃到了德国,实在太可恶了……我们谁能料到,那个传说中重伤的教皇,居然带着这么多苦修士亲自出马呢?议长沉默,大殿内顿时也是一片静悄悄的。

良久,议长才说到:教廷是要做什么大举动了,否则,他们不会倾力的消灭我们的力量的,这次,我们的损失很大,在他们看来,我们暂时是不会出面活动了……唔,他们要干什么呢?诸位,我有一个提议,请表决通过……六位,站起来吧,发挥你们身为黑暗议团议员的职能吧。

格格乌斯他们恭敬地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应该站立的地方。

议长举起了左手:所有的家族,从自己的年轻人中抽调得力人手,加入议团高层,我们需要尽快的补充人手,同意么?所有的议员举手通过了议长的提议。

我要重启魔池,我们现在的力量,并不足以和教廷对抗,他们也许可以轻易的消灭我们,所以,我要求增加一定数目的等同于我们议员实力的高手,同意么?格格乌斯惊叫起来:可是魔池的启动,需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类的鲜血作为献祭,大人,这样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

议长无奈地点头:可是,我们需要新的人加入我们,如果他们实力没有达到这一点,我们只能利用魔池的力量。

请大家注意,现在已经不是中世纪了,那时候,我们很难凑起99999人的鲜血去献祭,可是现在,太容易了,人类的人口众多,我们可以轻松的弄到这么多的人类作为祭品。

格格乌斯还要说什么,菲利普亲王已经走出了队列,头部光滑,面容苍老的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微笑着说:啊,是的,尊敬的议长大人,现在如果要找到这么多的人类,而不引起教廷的注意,太容易了,我们菲利普家族,可以从非洲弄到十万人提供给议团……啊,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非法劳工、偷渡者、妓女、舞男,街头上少了这些没有合法身份证的人,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格格乌斯张了张嘴,想了想,点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

议员们举起了手,重启魔池的计划也被通过了。

菲利普亲王微笑着,低声说:哦,各位,按照正常的工作进程,我们今天就应该去休息了,可是,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嗯一个非常小的建议,希望大家稍微考虑一下。

议长点头:当然,尊敬的亲王,您的意见,我们总是乐于听取的。

菲利普亲王微微抖动着肩膀,微笑着说:黑暗议团的体制太古老了,唔,大家暂时不要发表意见,听我说完……非常古老的制度,非常的不适合现代的社会。

一个议长,加上我十三个议员,啊,这是不可取的,非常不可取。

请问,例如格格乌斯大人这次去了奥地利,我们的议团的工作就基本上停滞了,难道不是么?一下子少了一半的议员。

议长好奇地问:那么,您有什么意见呢?菲利普亲王嘀咕着:唔,我们每个议员提出三个名额,让他们充当非常任的议员,他们三人拥有一票,这样,在议员们不在议团的时候,他们就能代表那个议员投票了,是这样的,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当然,作为我们的代理人,他们应该拥有比较不错的权力才是。

他们应该配备足够代表他们身份的下属,这是合情合理的,不是么?法克拉斯好奇地看着菲利普亲王:您的主意听起来不错,可是,您为什么要离开?菲利普亲王怪笑起来:哦,我们菲利普家族在世界各地都有生意,很重要的生意,很多赚钱的企业,我必须定期的召见那些经理人,可是,在总部,一台卫星电话都没有,难道我能给他们一块魔镜,让这些经理人对着魔镜和我开会么?难道我能告诉他们:‘亲爱的,这是我们黑暗议团最新高科技产品么?’议员们发出了哄笑声,他们可没有菲利普这样的烦恼,现在听到了菲利普的意见,自然觉得有意思,他们都和世界隔绝了很多年,哪里知道这些新鲜玩意?议长微笑起来,柔声说:那么,您的主意是好的,好的主意我们都是乐于奉行的。

可是,既然您站了出来,那么,请问,菲利普亲王,您愿意为我们的议团做点贡献么?菲利普亲王的眼珠子奸猾的转动了几圈,嘿嘿笑着说:当然,亲爱的议长大人,我乐于效力呢。

您看,我就在您的面前。

议长沉声说:您是秘党的首领,那么,请您全力的支持我们黑暗议团吧。

这是我们整个黑暗世界的最高组织,您应该明白,血族也属于黑暗世界,血族的力量,也该全力的支持我们。

菲利普亲王的脸色平静,双目幽深地看着议长。

议长纹丝不动的,两点鬼火一般青幽的眼睛看着菲利普,慢吞吞地说:菲利普家族的实力,超出我的预计,您为了保护蜜雪儿小姐,您派出了包括您弟弟在内的十三个大公爵,难道您的家族总部就不需要高手保护了么?这次在奥地利,您的下属,被消灭了一百多个侯爵级别的血族,而您一点伤心的表现都没有……哦,亲爱的菲利普亲王,如果我还不明白您的身份,我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呢?血族领域内,最强大,也是权势最大的秘党首领,就是您吧?不等菲利普亲王说话,议长自顾自地说:我一直以为担任这个职位的人是沙克尔家族的亲王大人,可是,他们被教廷消灭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相当的实力呢……那么,我现在问您一句,亲爱的菲利普亲王大人,您,以及您所领导的秘党,愿意全力的协助我们么?菲利普沉默了半天,低沉地说:我已经站在了这里。

议长点点头:啊哈,您愿意?菲利普低沉的嘶吼起来:权力。

议长发出了嘎嘎的笑声:您将成为我的副手,您满意么?血族世界的地下统治者?菲利普发出了易尘的笑声:满意,亲爱的议长大人,太满意了。

他身上散发出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黑暗波动,如此强大的黑暗力量,让格格乌斯他们触而变色。

附近的其他的血族更加是个个色变,那个统领着血族最神秘组织的人,就是菲利普么?他们看待菲利普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畏惧。

剩下的时间,就在黑暗议团内部的争权夺利的‘商议’中过去了,菲利普亲王满意的获取了最大的利益,他在黑暗议团的地位彻底的巩固了下来。

他心里琢磨着:该死的议长,他居然可以分析出我的身份,这实在不好,太不好了,可是,也许也有好处呢,现在他们不都是非常害怕我么?嗯……他们不敢说出我的身份的,当然……他们不敢……菲洛亲王,我的副手,也许乐于充当我的三名代理议员之一呢,反正他的家族已经被摧毁了,他应该彻底的服从我了吧?……此刻的梵蒂冈,也是阴云密布,教皇正在大声的分派人选,准备防御黑暗议团可能的报复行动以及东征的计划。

他考虑半天,终于决定了,等到春天的时候,就应该去中国了,现在是最阴沉的十二月底,没有什么阳光,光明的力量被削弱了一些,为了对付那些可怕的东方的敌人,应该注意任何一点点的自然因素,对,就是这样。

望着大殿内恭敬的下属们,教皇心里惬意的考虑起来:唔,宫殿似乎有点残破了,应该要翻修一下么?也许,等我们凯旋的时候,在焕然一新的宫殿内庆功,会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在中国,我们的教义如此的难得推广了,等我们消灭了那些人,上帝的光辉,就会真正的笼罩全世界了吧?……第一百一十七章 目标,西藏易尘再次的显示了他不负责任的天性,在确认恰利他们可以清理掉外地的那些黑帮头目后,易尘留下了菲尔、戈尔、凯恩三人坐镇伦敦,自己带着菲丽、莎莉、杰斯特、契科夫以及斯凯等七人朝着法塔迪奥他们老板的地盘飞去。

蜜雪儿被德库拉带回荷兰,因为他们血族的一个秘密仪式就要举行了,蜜雪儿虽然想跟着易尘出门玩,可是毕竟是血族千万年来的古老仪式,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着德库拉回家了。

坐在客机的沙发上,契科夫嘀咕着说:老板,为什么要带我们去中国呢?又要陪着法塔迪奥他们到处乱跑了……呜,我好想留在伦敦啊,可以和凯恩他们一样杀个过瘾呢。

杰斯特的大腿已经翘到了前方旅客的头顶,那个大胖子回头怒目而视,却被杰斯特阴寒到了极点的眼神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的做好了。

杰斯特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干脆一只臭脚丫子就靠在了那个胖子的肩膀上,胖子嘀咕了几声,起身上卫生间去了。

易尘心里好笑,菲尔、戈尔、凯恩虽然最近已经隐隐约约有心魔的征兆,可是毕竟他们比这两条恶棍要稳重多了,如果留着契科夫和杰斯特在伦敦,恐怕他们早就亲自动手干掉那些黑帮头目,然后冲杀进随便哪个看不顺眼的政府部门砸抢去了。

何况,易尘要菲尔他们负责‘中国城’的重建工作,地下室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一个稳重的人偷偷的运出来,如果是契科夫……恐怕他会直接在废墟上拍卖‘光明之山’吧?虽然亚瑟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唯一的一个用途也就是给亚瑟家族传宗接代,可是英国王室是绝对不会放过‘光明之山’的,易尘可不想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斯凯他们七个家伙,除了放在自己身边,易尘还能把他们放心的放在哪里呢?一个空中小姐走到了杰斯特身边,和声笑到:先生,请您坐好,系上安全带,好么?前方有气流呢。

杰斯特瞥了她一眼,懒洋洋的把腿收了回来。

而契科夫的一对色眼已经偷偷的顺着空姐的衣领看了进去,啧啧有声的对艾斯说:好大,好白……一群恶棍偷偷地笑起来,易尘沉着脸,死死的把头撇到了一边,他是真的不认识这群混蛋了。

飞机降落在法塔迪奥他们老板的地头上的机场,然后,易尘再次欣赏到了亚力的权势。

一队黑色的防弹汽车直接冲进了机场,停靠在了飞机的舷梯前,两辆吉普车上,十几个士兵公然拎着自动步枪跳了下来,围住了车队,然后,法塔迪奥双手颤抖着走了下来。

机上的旅客有点纳闷了,没人愿意做第一个下机的人。

易尘笑着站起来,踢了杰斯特一脚,带着众人下了飞机。

法塔迪奥冲过来,给了易尘一个拥抱,然后和菲丽他们握握手,亲热地说:易,您来得这么早?不过也好,我们在当地的商谈已经到了实质性的地步,啊哈,我们也许可以取得那块地的优先开采权呢……啊哈,详细的情况我们上车再说吧……伦敦最近风平浪静?易尘微笑着回了一句:不,惊涛骇浪,我这艘可怜的小舢板,只好来您这里避风了。

法塔迪奥嘻嘻笑起来:哦,上帝啊,您太谦虚了,那是您掀起的惊涛骇浪吧?哦,请,请,我们已经准备了酒店,老板非常高兴能够接待您呢……您既然来得比计划早了两个月,那么,不如我们就去中国先玩玩怎么样?嗯?有兴趣么?我最近闲得没事呢,也许我们可以借助一下您谈判的技巧。

易尘打着哈哈:当然,能够赚钱的事情,我总是乐意参加的,如果项目可行,我可是准备投入大笔的资金呢。

法塔迪奥偷笑:当然,您是个大富翁嘛……请吧,请吧。

看到易尘他们上了车,斯凯偷偷地问:契科夫,他妈的这小子是谁?就是内分泌出了毛病,浑身抖个不停的小子?他的血一定很难喝……契科夫贱笑起来:他是法塔迪奥,哦,好朋友,好朋友,他喜欢大麻……当然,我想他会用俄罗斯美女招待我们的,啊,您难道不想和刚才的空姐共度良宵么?上帝啊,好大的胸脯……啊……杰斯特一脚把契科夫踢进了前面的车门,然后自己仿佛一条蛇一样滑了进去,顺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捆大麻。

斯凯吼叫着冲进了汽车:杰斯特,您怎么把他带上飞机的?上帝啊,太稀奇了。

杰斯特翻着白眼,点着了一根大麻,吞了一口烟雾后才说:唔,我释放了一点点黑暗的气息,那些警犬根本就不敢靠近我,怎么敢闻我的身体呢?难道你们都不会这一招么?包括凯恩他们携带武器上飞机,都是老板直接用能量干扰他们的探测仪的。

法尔也冲了进来,愣了一下说:我们只会用黑暗能量杀人呢,别的……不会,家族的长老可没有教导我们这些。

杰斯特精神来了,兴致勃勃的给他们分发了大麻,开始讲解自己从易尘那里学来的,各种利用黑暗力量的古怪法门,斯凯等七个人挤在了座位上,也不顾自己是多么的不适,听得如痴如醉,法尔喃喃自语:能量还可以这样用啊,哇,那以后我们的持久力……嘿嘿……九个人发出了让司机骨头发麻的淫笑声…………易尘他们在酒店稍事休息,整理了一下仪容等等之后,跟着法塔迪奥向亚力的官邸而去。

亚力在自己的官邸设宴招待易尘一行人,为了显示对易尘的尊重,亚力自己站在大门口,亲自迎接易尘的到来。

易尘也连忙下了汽车,和亚力热烈的拥抱,说了一大堆思念、怀念、友谊万岁、合作万岁的废话后,亚力接着拥抱了菲丽、莎莉以及杰斯特等人,随后,一行人极度亲密的走向了宴会大厅。

斯凯呆呆地看着高达二十多米的巨大拱顶,拱顶下宽敞的长条餐桌,那些纯金纯银的餐具,雪白的丝绸桌布,厚达三寸的手工地毯,以及墙壁上金碧辉煌的装饰,喃喃地说:老板认识的都是有钱人啊,太美妙了,哦,这个地方,如果可以送给我,就太好了。

契科夫嘀咕着说:你好好的听老板的话,总有一天你们自己都会盖起这么一栋大楼的……嘿嘿,我契科夫虽然身上的钱从来不超过100美金,可是老板给我的薪水和分红,已经够我盖这样的房子十几栋了,还可以在里面装满美女、美酒,嘿嘿……斯凯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看向易尘的眼神,就仿佛易尘就是神或者他们老妈那样可爱。

亚力笑着说:易,请坐,您真的有时间过来,我真的太高兴了。

我最近并没有什么事务,您应该和我好好的游玩一下啊,我保证,诸位可以得到帝王一般的享受。

他伸手虚邀了一把。

易尘微笑着,微微点头示意。

一个仆役走了上来,正要抽开易尘身后的座位让易尘坐下,斯凯已经冲了过来,一手推开了那个仆役,一脸贱笑地看着易尘,恭敬的服侍着易尘坐下了。

接着,法尔他们也围了上来,伺候着菲丽坐下了,随后,自己才远远的坐在了桌子尽头的一角处。

亚力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易尘不动声色的微微指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示意斯凯他们的脑子有问题,亚力微笑着点头,证明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

菜还没有上来,易尘直接询问到:亚力,我的老朋友,这次您准备去中国投资什么生意呢?法塔迪奥叫我两个月后过来,和您一起去中国,可是我最近有了一些麻烦,为了避嫌,我必须离开伦敦,所以,只好提前来你这里了。

亚力点头,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轻声说:关于矿产开采方面的,技术和人力都不成问题,他们那边急需资金,所以,我们有很大的机会拿下这个项目。

看到易尘点头,亚力笑起来,询问说:您的麻烦,不要紧么?难道您就这么放心的离开伦敦?要知道,我可是从某些渠道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闹得非常的大啊。

易尘笑起来:没关系的,那些家伙的大头目都已经被我们干掉了,现在就是趁机收拾他们的残余势力,何况有军队在镇压他们,我们肯定赢的……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我毕竟在伦敦还有一点点实力嘛……他们想吞并我的地盘,那么我去吃掉他们的地盘,也是天经地义的。

不是么?亚力轻轻的鼓掌,恭维易尘说:您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永远不要让敌人有翻身的机会,这是特别明智的做法呢。

易尘笑起来:您太客气了,这不过是一种本能而已呢,唉,给社会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也真的有些不忍心呢……呵呵。

亚力以及他的一票高级助手会意的笑起来,亚力笑呵呵地说:哦,没关系,我们这样的精英才是社会的领导,我们创造了社会的大部分物质文明,偶尔给他们破坏一点点,那又有什么呢?易尘抚掌赞同亚力的言语,可是心里,易尘则是嘀咕着:他妈的,亚力原来是个超级自大狂啊。

我们谁又真正的给社会创造过什么呢?如果说要有,也许我们的手头创造了不少的死人,创造了不少的天然肥料,这才是真的吧?易尘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直接问亚力:那么,那个投资项目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呢?亚力挥挥手,法塔迪奥哆嗦着手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红酒后说:易,这个么,中国政府前几年,对青藏高原进行了一次勘测,结果发现了西藏的地域上拥有价值6000亿的金属矿产,而且其中很多都是珍贵的有色金属,拥有很大的价值。

易尘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只是矜持地点点头,示意法塔迪奥说下去。

法塔迪奥兴奋地说:中国政府如果要在西藏那边开采矿产的话,是不可能的,他们现在的发展重心在大西南,对于西藏么,也许会稍微放置一下吧,我们完全可以去投资一笔钱,建设厂房,开采那里的矿产,冶炼后直接卖给中国政府。

他们的大规模的建设,需要大量的金属原料,加上西藏铁路已经竣工了,运输不成问题,这是一笔非常赚钱的买卖。

亚力补充说:中国在上个世纪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就签署过类似的协议,土地和厂房以及技术归属投资方使用多少年,最后全部由中国政府收归国有。

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我们是去赚钱的,我们最后赚到了钱,我们也不贪心,只要能够收回投资,然后获取足够的利润也就可以了。

而中国呢?他们可以得到西藏急需的资金,并且还可以由我们帮忙他们引进技术,最后这些硬件都是他们的,大家都有好处。

易尘飞快的盘算了一下这个计划,轻轻地点点头说:也就是说,您准备投资去西藏?在那里弄个集开采、冶炼为一体,甚至可能包括后期加工,乃至自己开发产品的工厂,是么?亚力手一挥,雄心勃勃地说:不,不,易,不是一个工厂,而是一个工业基地,一个大规模的基地。

您明白么?如果我能和中国人拉好关系,那么,我在国内的声望就会更高,而我这样的政客,对于政治资本总是很敏感的……我们是朋友,我不向您隐瞒什么,钱是要赚的,但是更多的是资本问题,我可不仅仅满足于现在的地位呢。

易尘拍手大笑:太好了,您的地位提升,难道对我没有好处么?亚力先生,您准备投入多少?亚力举起了一个手指:我第一期工程准备投入一亿美金,进行土地的平整,厂房的修建等等,然后,最后我准备总共投入大概二十亿美金,包括引进最先进的技术,挖掘最可靠的管理人员等等事务。

您,如果您愿意,我乐于和您平分股份,因为我一直认为您是一个可靠的朋友。

易尘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嗯,很好呢,那么,我占45%好了,您占据多头的股份,当然了,我也会投入我应该投入的那些钱的,因为,我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资金,为什么要让他在银行发霉,便宜瑞士银行呢?亚力笑起来,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了易尘身边,易尘微笑着起身,和他对碰了一下。

厄斯低声盘算起来:上帝啊,二十亿的45%,天啊,天啊,九亿美金,老板就这样花了九亿?这么多钱,如果给我,天啊……唔。

一声闷哼,却是杰斯特毫不留情的一餐刀捅进了他的大腿,制止了他如此丢人的言语。

亚力坐回了座位,低声说: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还在和地方政府谈判,因为美国有几个大型企业对于这个项目也非常有兴趣,您看,因为我的身份,我可以让中国人知道我是背后的投资者,可是我不可能直接和他们商谈事务的。

易尘会意,微笑着说:那么,我在您这里享受一阵帝王般的生活后,您全权委托我去西藏和他们谈判吧,我想我会圆满的完成这个任务的……至于美国的那些代表……唔。

易尘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亚力和法塔迪奥等人同时发出了狞笑声,大家同时点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亚力大笑:易,如果事情成功,您在英国的官方档案中,可就是一个大企业的股东了,您的身份和以前又有不同了呢。

易尘得意的微笑:是啊,我甚至还想修建几所孤儿院呢……就是不知道英国的孤儿是否很多呢。

众人狂笑起来……只有契科夫在那里盘算起来:去西藏?上帝啊,我好像见过西藏的资料,现在是一月初,那里的温度,可是零下啊……天啊,老板,去那种地方?我需要多带点氧气筒,否则……呜。

斯凯他们则是满脸兴奋,不停地追问杰斯特:亲爱的老大,那边有美女么?西藏有美女么?杰斯特翻起了白眼,不知道如何对他们说,他自己都没去过西藏呢。

不过,杰斯特非常恶毒地说:是啊,西藏有非常多的美女,那里号称中国的美女之都呢。

斯凯他们,满脸红心的微笑起来,纷纷举起了酒杯,庆祝自己又要去天堂享受了。

易尘和亚力合计停当,决定易尘在亚力这里逍遥半个月,收听一下伦敦的风声之后,就带着法塔迪奥他们一行人,作为第二波谈判代表团,赶去西藏……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专机在拉萨机场降落。

临降落前,老毛子飞行员还卖弄了一把技术,没有按照地面控制站的指令老老实实的飞下来,而是绕着布达拉宫转悠了好几圈,让易尘他们饱饱的欣赏了一把太阳下布达拉宫的雄伟景观,这才晃悠悠的朝机场飞去。

而易尘额头的汗水都差点滴了下来,飞机明显穿入了三重能量罩,而且飞得最低的那一次,布达拉宫内起码十几股超强的念力不怀好意的逼了上来。

易尘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家伙,这些该死的俄罗斯老毛子,显什么威风呢?你飞得很好么?尤其让易尘心里忐忑的是,那些念力中最强大的一股,居然直接就缠绕向了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的探测了个够。

还好‘天星宗’的心法有别于人,不知底细者难以寻找到哪怕一丝丝真元反应,那股念力最后是‘依依不舍’又‘疑惑万分’的缓缓地退了出去。

易尘简直就是心惊胆战的渡过了降落前的这一段时间。

杰斯特嘀咕着问法塔迪奥:你们的飞行员这么飞,不会有问题么?法塔迪奥耸耸肩膀:谁管这么多呢?西藏的航空线本来飞机就少,咯咯,我们偶尔犯规一次也不错啊。

大家先远距离欣赏一下布达拉宫,等有了空,我们就可以进去好好的观光一下了。

易尘嘀咕起来:我可不愿意去那鬼地方,嗯,一个有着太多不可把握因素的地方,我讨厌。

契科夫则是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大声叫好:老板,西藏的天气真不错,现在还是一月中旬,居然有这么好的天气,唔,嘿嘿,看天都是蓝色的,都没有一丝云彩啊。

法塔迪奥突然回头对菲丽说:菲丽小姐,您最好用纱巾包住头部,否则光照太强,会破坏您的皮肤的。

菲丽淡笑起来:没关系的,我不怕呢……老板,是不是?我晒黑了,您也不会嫌弃我的,嗯?易尘淡笑,晒黑菲丽?唔,估计地球上的这颗太阳还没这么大威力,她浑身都充满了冰冷的寒气,一般的光照根本就没用的。

飞机降落,契科夫手忙脚乱的第一个冲了出去,嘴里嘀咕着:啊哈,看看啊,我只要看这个机场的空姐的模样,就可以大致的猜测出这里的姑娘的平均水平,哦,阿嚏……契科夫一个急转身冲了回来,结结巴巴地问:外面,好冷……法塔迪奥同情地看着他,无奈地说:一月份的拉萨,最低温度是零下10度左右,最高温度也不过6度,亲爱的契科夫先生,您需要一件大皮袄子么?说着,法塔迪奥已经接过了自己下属递过来的皮袄,牢牢的绑在了身上。

易尘笑起来,拉着菲丽走了出去,大声说:哦,温度还不错,我们不是很害怕寒冷的。

经过契科夫的时候,易尘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您真丢脸,运动您的真元吧,真是的,这么点温度,不会让您被冻死的。

法塔迪奥的下属们都披上了一件厚风衣,再给法塔迪奥送了个氧气面具,一行人鱼贯而下。

外面,亚力的第一波谈判团的成员已经恭敬地在那里等候了,长长的车队直接停放在了停机坪内。

看着法塔迪奥如此全副武装的走下飞机,第一谈判团的头目匆忙走了上来,恭敬地说:先生,我们已经准备了最好的医疗队,如果您感觉不舒适,请提早告诉我。

易尘皱起了眉头,他可没有什么不对劲呀?法塔迪奥扭过头看着易尘,耸耸肩膀,透过面具大声吼叫到:高原反应,易,我的身体也许承受不住,不过,我带了可以大量增加血红蛋白的药片,应该有很大的帮助的,但是我不能多说话……真奇怪,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点难受的感觉么?易尘连忙摇摇头,靠近了法塔迪奥后,一股真元力偷偷的透入了他的体内,多少应该有点用处吧?易尘可不想自己谈判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一个熟人在。

斯凯已经对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发起了感慨:啊,上帝啊,我赞美你这个老不死的,这里的天空,真是清朗啊……这才是附和我的名字的美丽天空呢……当然,如果天空中能够落下几个裸体的美女,我想……杰斯特已经重重的拉了他一把,把他拉进了最近的一辆汽车。

而陪谈判团到来的几个中国方面的年轻翻译,已经抿着嘴笑了起来,看待斯凯的眼神,也多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

易尘搂着菲丽,带着莎莉上了那辆空运而来的加长汽车,契科夫也匆忙挤了进来,龟缩在了车厢的一角。

法塔迪奥带着第一波谈判团的团长波波夫也上了车,而中国方面的接待官员,那个负责专项工作的白胖处长,也带着翻译,跟着上来了。

契科夫抽出了大麻,径自点着后吞云吐雾起来,随手递给了那位处长一支,咯咯乐着直邀请他。

处长先生呵呵笑了起来:哦,您太客气了。

掏出了火机就要吸。

易尘突然用四川口音的中文问到:在中国,抽食大麻不犯法么?那个处长愣了一下,突然大喜地说:先生是四川人么?我们是老乡呢……啊,大麻?大麻当然犯法……他突然省悟,仿佛那支烟是毒蛇一般的慌忙丢了出去。

契科夫连忙拣了起来,嘀咕着说:真是浪费啊,你不抽,不要扔地上么,难道不要用钱买么?那个最多二十岁的小翻译死死的板着脸,没有翻译过去,而菲丽则是不动声色,狠狠的一指头捅在了契科夫的后背,一丝寒气顺着契科夫的经脉急行,契科夫一个激灵,话都说不出来了,差点就直接被冻成了冰块。

易尘微笑着说:哦,请问,您如何称呼?处长先生嘿笑起来:哦,小姓张,在中国也算大姓了吧,啊哈哈哈……先生这次是?波波夫飞快地把两人的对话翻译了过去,不过,四川话比较难懂,波波夫的翻译速度就稍微起了点问题,还是小翻译看到自己没什么事情作了,主动的承担了给法塔迪奥翻译的任务。

易尘没理会他的提问,温文尔雅的自顾自地说:哦,鄙姓易。

这次我们准备来贵地投资建厂,还要劳累您大老远的跑到西藏来,实在是辛苦您了。

张处长嘎嘎大笑: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嘛。

我们也能理解,贵方要实地考察后才能放心的投资,所以,谈判地点安排在拉萨,也是正常的嘛,双方要多沟通,多了解,这样才能互惠互利,是不是呢?我是四川人,支援边疆建设嘛,援藏的干部嘛,不辛苦,不辛苦。

易尘笑起来,抽出一只大雪茄,递给了张处长,随后就着张处长的火机点着了自己手中的雪茄,抽了两口。

易尘笑嘻嘻地说:唔,不管怎么样,这次为了我们投资的事情,还是很劳累张处长你们啊,这样吧,明天,我们在城内最好的酒店设宴,向各位长官表示一点点感激之情,这是朋友之间的正常往来,张处长应该不会拒绝吧?从法塔迪奥事先提供的资料中,易尘知道俄罗斯人已经向几个主要的负责官员提供了大笔的贿赂,偏偏都被退了回来,而且还给别人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不由得大骂这些人是猪。

贿赂这个东西,也是讲感情的嘛,如何才能在自己占的便宜比美国人更多的情况下,让自己得到这个项目,也是有讲究的呢。

张处长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那么,也就不推脱了,我想,增进大家的感情,对我们的合作也是有好处的嘛。

易尘微笑起来:唔,不知道我这个问题是否太冒昧呢。

张处长抽着雪茄,连连摇头说:不,不,怎么会冒昧呢?请问,您想问什么?易尘笑起来:哦,不知道美国的那两家企业,他们的代表团,都分别开出了什么条件呢?哦,这应该不算什么商业机密吧?我们也是参考一下他们的条件,然后呢,更好的和诸位合作嘛……我的祖籍是中国,虽然现在是拿着英国护照,不过呢,我的熟人还都是在中国呢。

能够做点贡献的话,我也是乐意的。

张处长避开了易尘的问题,反问他到:哦,易先生是华裔啊,可是呢,您怎么代表俄罗斯财团谈判呢?易尘微笑:我和这位……他指点了一下波波夫。

法塔迪奥瓮声瓮气地说:他叫波波夫,是我的助手。

易尘点点头:这位法塔迪奥先生,这位波波夫先生,都是亚力先生的下属。

而我和亚力先生,是朋友。

这次亚力先生事务繁忙,没有时间来中国,所以,委托我来看一下。

当然了,既然我在投资的项目内占据了45%的股份,我是应该好好的和诸位谈谈,不是么?张处长看待易尘的眼神就有点变了,变得亲热了许多。

他听波波夫说,说俄罗斯国内还有第二批谈判团过来,以为也就是和波波夫一样人物,谁知道易尘也是一个投资的大头呢?易尘微笑,低声说:所以啦,偶尔打听一下对手的底牌,应该不算什么违法勾当吧?张处长沉思了一阵,轻轻地摇头:这个问题嘛,我知道得也不多,您最好向我的上级询问一下。

再说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事关重大的东西,嗯……易尘看到张处长的眼神在偷偷的大量旁边的小翻译,马上心里冷笑起来,换了个话题说:那么,不知道美国的那两家企业的代表团,他们住在哪里呢?张处长爽快地说:哦,他们和您一样,都安排在了拉萨宾馆,啊,那是最近两年刚刚新建的一座酒店嘛,设施还是不错的,硬件嘛,已经达到了涉外四星的标准嘛,条件也许简陋了一点,但是这也是最好的宾馆了,还望大家谅解,谅解啊。

易尘微笑:没关系,我山洞都睡过的,对于居住条件,我向来不是很在意的……哦,我们在多少层?张处长点点头,想了想说:哦,俄罗斯代表团安排在三楼,四楼五楼分别就是美国两家大企业的代表团了……当然了,还有几个其他人士也住在那里,他们的来历嘛,也是对这个矿有兴趣嘛,但是他们的背景,就不知道了。

他们还从来没有和我们主动的联系过,但是,据说嘛,我们的这边的某个部门说他们都是世界上有名的商业间谍嘛。

易尘听到了‘某个部门’这歌词,猛的一个激灵,他微笑起来,唔,龙十三和张的那笔账,应该还给自己了吧?不需要他们帮忙在背后作甚么,但是最起码的,自己在这边做些什么事情,他们不要干涉,是不是?易尘得意的笑起来,法塔迪奥则已经在氧气面具内翻起了白眼,根本不能理解易尘他们为什么就一点难受的表现都没有。

尤其契科夫,那大麻一根又一根,难道在西藏吸毒可以抵御高原反应么?法塔迪奥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一夜基本无话,法塔迪奥有点头晕,已经吞了几片药片后匆匆睡觉去了。

易尘派出了斯凯他们,偷偷的摸到了楼上,用黑暗魔法去偷窥他们的思想,争取把他们的老底子全部都掏出来。

易尘很自然地说:这个嘛,我们要用一切手段去争取得到这个项目是不是?啊哈,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嘛,反正又不是我动手偷窥他们的脑袋的……斯凯他们兴致勃勃的回来了,大呼小叫地说:老板,那个美国家族的代表团的团长,他的情人好漂亮啊,哇,好长的腿……易尘不感兴趣的挥挥手:得了,得了,你们看到了也摸不到,嗯,情况怎么样?斯凯神色古怪地看着易尘:老板,他带了他的那个情人一起过来的,这个嘛,嘿嘿,我还真的摸了几把……嗯,反正我催眠了他们,如果不动手,这个,也是浪费了啊。

易尘横了他一眼:不许废话,告诉我详细的情况……那个妞儿,你们如果高兴,可以去慢慢的追着玩啊,我出奖金十万,谁追上了她,这笔钱就是他的。

斯凯他们七个一下子精神起来了,七嘴八舌的把两个美国代表团的老底子全部给泄漏了出来,包括他们的租用地皮的年限,地皮的租金问题,投资规模,后期生产计划,成本预算,工人的工资水平,预备给中国方面什么好处等等等等,一揽子计划全部给倾泻了出来。

易尘眉头紧皱,大脑急速运转,把每一个字都记了下来,虽然其中参杂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类似于:哇,他的老婆胸脯不错。

他的女儿更加漂亮……等等垃圾言语,但是易尘还是很快的汇集了所有的资料,并且归纳出了一个如何和美国方面竞争的计划。

易尘阴笑着说:大家可以休息了,我一个人来想些问题……唔,杰斯特,准备好,如果美国人准备背后捣鬼的话,就给我干掉他们,西藏不是很多雪山冰川么?随便扔哪里都可以,明白么?杰斯特阴狠地点点头,比划了一个凶狠的手势,摇摇摆摆的和契科夫他们出去了。

莎莉愣了一下,飞快的倒了两杯红酒过来,微微鞠躬后,自己也退了出去。

易尘伸个懒腰,把菲丽搂在怀里腻了一阵,仰天坐在了沙发上,任凭菲丽在他脑袋上掐掐拧拧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张拨了个电话过去:嘿,张,好久不见呢,真的太想念您了。

张在那边苦笑了半天:易,我宁愿我个人欠瑞士银行一千万美金,也不愿意欠您的人情。

好了好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易尘偷笑着抱怨:哦,上帝啊,您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们是朋友,难道我远在西藏的时候,打电话问候一下朋友也有错么?您太让我伤心了。

张一下子紧张起来:易,您去西藏干什么?西藏……您在拉萨么?布达拉宫可不是好玩的地方,亲爱的易,里面虽然珍宝众多,可是您不缺钱吧?易尘翻起了白眼,喃喃地说:您还真了解我,可是,您就不能想象一下,其实我是以官方身份来西藏,我来西藏是为了在西藏投资,活跃当地的经济么?……哦,我真的没有半夜偷偷地溜进布达拉宫偷窃的意思,请您相信我,我还不缺这些钱……唔。

是的,我是来投资的,手里的流动资金太多了,我不想他呆在银行给瑞士银行做贡献呢。

张的语气一下子轻松起来:好了,好了,我相信您了……那么,请问,您投资什么方面呢?为什么要找我?易尘干脆地说:西藏有蕴藏量很丰富的矿产,不是么?我要夺得这个项目,我要在几十年内独占这个项目,可是有美国人要竞争,我想用某些干脆点的手段让他们离开西藏,或者,我会做出某些不怎么合乎规则的事情,我希望您能帮我打个招呼,也许,不要太限制我的行动?张又一次苦笑起来:天啊,您把我当什么?我的权力可管不到这个方面。

易尘嘿嘿笑着,拍拍菲丽的小手,示意自己的耳朵已经被拧得非常的疼了,这才笑呵呵地说:这个嘛,您看,我不要您干涉这边的事情,也许您无法管到经贸方面的事情,可是呢,某个部门,您应该有熟人吧?我只求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就好了,反正,您放心,我给的条件一定比美国人好,好么?张沉默了半天,这才说:好的,我答应您的要求,某个部门不会对您是否干掉了美国代表团的一个人而表示介意,但是,您不要闹得太凶了,那是中国的土地,您的行为太过分的话,我不能保证有什么后果。

您可以收买某个国家首相,可是,在中国,您不可能这样为所欲为的……当然了,如果您触犯了其他的法律,那么……易尘满口答应下来:天啊,我怎么会触犯法律呢?我是一个正经守法的商人,我绝对不会给你们的执法部门以借口来调查我的……张苦笑:希望如此……如果不是为了龙十三,我为什么要欠您这个人情呢?您代表哪个方面进行投资?易尘思忖了两秒钟,干脆地说:亚力,那个俄罗斯某个地区的行政长官,我和他合资进行投资。

张一下子紧张起来:亚力?亚历山大?那个家伙?唔……您和他的关系?易尘语气古怪地说:我和他的关系,就和我和某位先生的关系差不多,也许,更好一点也说不定。

大概过了两分钟,张笑起来:啊哈,我应该想到的,那时候您不是曾经参加过他们的经贸代表团在中国旅游过一次么?很好,很好……嗯,真是太好了……呵呵……也许我会赶回去,请您吃顿便饭?易尘恶狠狠地说:便饭我是不会赏光的,您看着办吧。

张一口说定了:那么,就这样,呵呵,实在是个不错的消息,唔,易,我不浪费你的时间了,我看看能够抽空回去,OK?易尘回了句:唔,好的,您那边快要天亮了吧?早安。

张回了一句:那么,晚安。

两人都是笑眯眯的挂断了电话。

易尘搂着菲丽亲吻了一口,呵呵笑着说:宝贝儿,唔,能多认识几个有用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你觉得呢?菲丽连连点头,整个人软在了易尘的身上…………天明,来自俄罗斯的专机已经运了一飞机的龙虾、鲍鱼等等物品到了拉萨,亚力翻遍了自己的地盘,找到了十二个功夫不错的中国厨师,也跟着来到了拉萨。

易尘已经缠死了那个张处长,由这个张处长牵头,一堆的当地政府官员,以及相关的负责这次投资谈判的官员全部被拉了过来,说是参加一次便饭。

不过,这个便饭的档次稍微高了这么一点点而已。

为了显示对于这些官员的尊重,易尘租借了宾馆的一个大厅,随后吩咐人用运来的餐具等等重新布置了一番。

为了方便找人谈话,易尘吩咐那些随机而来的服务生把晚餐安排成了自助餐的形式。

宾客云集,易尘吩咐波波夫专门看着那些皮肤黝黑,身形枯瘦的官员去套近乎,满口的官方言语和他们讨论投资的前景等等。

而易尘自己,则左手搂着菲丽,后面跟着莎莉,再跟上了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斯凯,专门找那些白白胖胖的,根据易尘的经验看起来满脸奸猾,又或者神念探测下,元阳亏损得厉害的家伙闲扯。

举杯敬酒,忙不迭地往来拉关系,口口声声是朋友,最后易尘干脆就放开了菲丽,搂着几个已经喝高了的家伙称兄道弟起来。

一时间,晚宴的气氛高涨,长得一本正经的波波夫是一本正经的应付那些满脸正气的官员,而易尘身边已经围上了一批满脸红光的大胖子、小胖子,并且一个个对着易尘是称兄道弟,呼朋唤友的。

易尘也满口答应了日后大家要全方位的合作,同时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下,自己愿意邀请诸位朋友、兄弟去伦敦商务访问一下。

脸色恢复了一点的法塔迪奥也凑了过来,看样子药片的效果不错。

他也是一本正经地说:诸位先生,我们老板是一个非常喜欢结交朋友的人,如果有可能,我们会邀请诸位去俄罗斯考察一下……我们是友好邻国,我们需要诸位去指教一下我们的工作嘛。

这些胖子一个个开心得大笑,咯咯直乐之下,大口满满的把酒灌了下去。

而那边,波波夫身边的官员们,则是连续的提问,例如亚力方面到底准备提供多少额外的投资,准备投资到西藏的那些方面,并且开始考虑这些投资要如何利用,才能给当地的经济带来最大的利益了。

波波夫则是飞快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他的严谨也给这些人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

易尘偷笑:本来嘛,做生意就是讲感情,感情上去了,生意也就成了……贿赂,贿赂,呸,你们要是给对面那群当官的贿赂,他们没通知中国的廉政部门就算你们便宜了。

宾主尽欢,易尘不动声色的扯了几句:这次的项目,还要依靠诸位稍微照顾啦……之类的废话,随后,开门送客,并且每个胖子都拿到了一个小小的装饰得不错的木匣子,里面是给他们的小礼物。

等送走了这批人,易尘又跑到了波波夫身边的那群官员那里,满口抱歉地说:实在对不起,在下对于商业方面的事情不是很精通,为了不打搅诸位的交谈,所以干脆躲到了一边,诸位不要嫌易某人怠慢的是。

这些人连忙客气了几声,易尘笑呵呵地说:对于我们来说,投资是一个方面,但是我们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我们投资方需要赚取利润嘛。

只有我们得到了利润,我们才能更好的投资贵方,这样,我们就是一个相互促进的关系,这个就叫做互惠互利嘛。

大家也不会相信,我们把几十亿美金投到西藏来,就是简单的为了帮助别人,是不是呢?众人大笑,对易尘的印象顿时大好,最起码,他是一个实在人啊。

美国的代表团这几个月一直是一副老子是来帮助你中国发展经济的大爷模样,这些官员早就忿忿不平了的。

易尘举手送客,这些官员们心怀舒畅的走了出去。

当然了,他们的也收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匣子,里面是给他们的礼物……杰斯特嘀咕起来:老板,一个匣子里面是二十万人民币,而另外一个匣子就是一个茶杯,一块砖茶,这个待遇的差距也太大了。

易尘耸耸肩膀,指指点点地说:杰斯特,还没学会么?那些贪婪的,你给他越多,他越高兴。

而清廉的,你给他们一个茶杯,一块价值二十元的砖茶作为纪念品,他们就已经于心不安了。

我们要笼络贪婪的,亲近清廉的,这样才能无往而不利啊……波波夫先生?我制定了一份投标的计划,您拿去参考一下吧。

波波夫点头,接过了易尘递过来的那张不知道随便从那里撕扯下来的纸片,看着上面简单的几个数字发愣。

易尘微笑着说:相信我吧,我分析了一下美国人的底牌,然后在他们的报价上加了一点点,你围绕这个数据做计划,应该是没错的……当然了,波波夫先生,我这几天要在拉萨好好的游玩几天,您去请几位刚才我身边的,而地位又足够高的官员陪同,好么?波波夫不解地看看纸片,听到了易尘后面的话后,连忙点头应是。

法塔迪奥走了上来,横了他一眼说:易先生的数据,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相信他吧。

说完了,法塔迪奥马上谄笑着凑了过来:易,您的速度可真快啊,这么快就从他们的嘴里翘出了资料?易尘暗自好笑,连忙点头说:是啊,杰斯特先生差点阉割了他们,那几个小子才吐了实话呢,美国人,可是一个怕死的民族……呵呵……当然,我给了他们一点点封口费,不是么?总共两百万美金……法塔迪奥点点头:好的,那么,按照我们投资的比例,我们分担这笔费用如何?我打110万美金去您的账户,好么?易尘挥挥手,大度地说:一点点小钱,有什么大不了的?您的110万,给我一半,其他的给波波夫先生他们当作奖金吧,他们也很劳累呢。

易尘心里偷笑,他妈的,我哪里用过一分钱呢?法塔迪奥微笑起来:那么,太不好意思了……波波夫先生,谢过易先生。

波波夫恭敬的鞠躬致谢,而杰斯特他们差点就要破口大笑起来……第一百一十九章 聚星变波波夫带着易尘的纸片去和那些专门负责谈判的工作人员开会去了,他小心翼翼的按照易尘给的数据向这些中国方面的专家提出了自己方面的新条件,然后波波夫心中忐忑地看着那些谈判专家的脸色都慢慢的变了。

至于易尘,则是早早的拉着一群地方官员以及从内地赶来的专管官员去逛街去了。

出门之前,法塔迪奥还有点担心的问他:没问题么?如果我们不在场,波波夫恐怕不敢做决定吧?易尘干脆地说:只要他听我的,那个决定就决定没错。

您看,我在美国人的基础上,他们要求无偿使用土地五十年,然后再签署协议。

我要他提出每平方米每年给租金一人民币,包括矿山在内,每年就是一笔不小的款子了,我们只要签署四十九年的协议,四十九年后再议。

美国人给予每个当地工人人民币一千元的月薪,我给一千一百元。

美国人说所有的管理阶层都用自己的人手,最后移交的时候连同所有的工厂、技术移交出去,我则提出同意中国派遣得力的技术人员加入我们的管理层,并且可以对他们进行某些专项技术的培训……您说,他们会向着谁呢?法塔迪奥连连点头:OK,OK,我们都用美金付账,这样折算成美金,这些花费并不大呢……唔……我们应该商定,按照现在美金汇率支付吧?我可不想犯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的那种错误……易尘弹了一个响指,高兴地说:啊哈,我已经想到了,我要求不论以后人民币对美金汇率如何变动,都按照协议签订日的汇率支付一切款项,这难道还有问题么?其他所有的方方面面,我都比美国人增加了一点点钱,这个砝码是足够的了。

只要我们在这些官员身上打下好的感情基础,我想,我们就只要等着工厂开工,然后给我们赚钱就是了。

法塔迪奥满意地点头:太好了,哦,和中国人做生意,总是合算的……他压低了声音:当然,我们不能触怒他们,否则,他们的行政干预会让我们血本无归,可是,我们又不是美国人,为什么要触怒他们呢?易尘微笑,比划着说:好了,波波夫先生如果真的是您所说的那样精明的话,我们就一切没有问题了,为了避免美国人给这些官员身上砸钱,我们需要砸得更多才行,反正呢,用小钱换大钱,我总是乐意的。

两人大笑,带了各自的下属出门去了,车队在街上转了几圈,专程上门接了那些官员,这才朝着目的地而去。

也许所有的国外的游客的兴趣都在布达拉宫,所以,在当地的一个官员的介绍下,车队朝着布达拉宫而去。

自认和易尘他们已经非常熟络的张处长笑呵呵的对易尘说:易先生,布达拉宫可是西藏最大的寺庙啊,别的小的寺庙嘛,也值得看,不过,如果说第一次来,还是去布达拉宫最好了。

易尘头皮一阵发麻,他想到了那些强大到恐怖的念力,在他的印象中,也就只有几个‘天星宗’的长老才有这样的强大力量。

虽然自己不是去布达拉宫惹事的,可是在这些人的家门口逛悠,难免起误会,加上契科夫几个惹祸鬼,难说那些大小活佛会掐蚂蚁一样的把自己给干掉。

车队在布达拉宫前方的广场停下,契科夫嘀咕起来:唉,怎么就没有几个美女呢?唔……嘿,兄弟们,那边的那个导游怎么样?易尘翻起了白眼,对着契科夫比划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跟着自愿充当导游的张处长朝布达拉宫的入口走去。

一堆被易尘拉来的官员笑呵呵的跟在后面,和法塔迪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而法塔迪奥则是充分的发挥了他说话不负责的能力,口花花的胡乱描绘着十几年后拉萨的美好前景……反正构想图是由得人去描绘的,至于能否实现,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嘛。

这些官员还算有眼光的,看到菲丽紧紧地搂住了易尘,也就不来打搅他了,纷纷的围在了法塔迪奥的身边。

至于杰斯特他们,就看他们浑身的衣着打扮,看他们软绵绵的走路的姿态,再看看他们嘴里的大麻烟,身上的首饰,这些官员也没有兴趣去招惹他们的。

刚刚进门,布达拉宫的喇嘛们就给易尘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两个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衣服也不是太注意,赤着脚从上面缓缓走下的褐衣喇嘛,四颗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还要大上几分,死死地瞪了一阵斯凯他们,随后,面色严肃的慢吞吞的靠了进来,对着斯凯施了个礼,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阵。

一个肤色黝黑的,看起来是西藏本地人的官员愣了一下,冲上去,对着两个喇嘛扯了一阵,两个喇嘛眉头一皱,回身就走。

就在他们转身之时,一股强大的暗力破空对着斯凯涌了过来。

斯凯冷笑一声,随手一抓,抓碎了这股气劲,马上就要反击,易尘已经在那边咳嗽了一声,横了他一眼。

斯凯七人马上变得比小狗还要乖巧,笑嘻嘻的跑去了一边和杰斯特、契科夫打眼色去了。

易尘走近那个官员,询问到:哦,您好,这两位大师对我的下属,似乎……这个官员连忙笑起来:哦,没关系,他们说对您的七位下属非常有兴趣,想单独的和他们谈谈,可是我说你们是尊贵的客人,必须要征求你们的同意,他们就走了。

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找您的下属呢?易尘连忙呵呵了几声:哦,这就不知道了,我们继续观光吧,啊,这里的佛像,都很有特点嘛,是纯金的么?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喇嘛认出了斯凯他们不是人类,如果还不发飙,这才有鬼了。

估计知道这些当官的人的身份,两个小喇嘛拿不定主意,不一定是进去找谁了。

一句话,勾搭了几个肥胖的官员过来,一个个咧开嘴笑呵呵地说:啊,这个嘛,纯金的也有,在最深的大殿里面吧,最外面的呢,大多数是包金的……不过,不要小看布达拉宫啊,后面的塔林,有很多珍贵的拱顶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越走越远,易尘一本正经地问到:拉萨有制作精品小佛像的作坊么?张处长来了精神:有,当然有,这里的手工艺人还是很不错的,我对于拉萨的大街小巷也算是比较熟悉了吧,如果易先生有需求,我可以带您去几个好地方看看嘛。

易尘微笑着,不动声色地说:我想,诸位都信奉佛教吧?毕竟拉萨是个佛教之城嘛,我易某人虽然自幼信奉道教,但是和佛教的精神也没有什么冲突嘛……这个,我准备定做一批小佛像,送给诸位,当然了,如果诸位能够请这里的活佛帮忙开光,那就是最理想不过了。

一个胖子笑起来:哦,您太客气了,佛像么,我们这里很多的,如果易先生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收集一些古老一点的,有灵气的送给易先生嘛。

他是干脆地说明了,他要用古董来讨好易尘了。

易尘呵呵笑着:哦,我准备收购一批黄金,定制一批纯金的佛像么。

几个官员的眼睛一亮,会意地点点头,呵呵笑着,拉着旁边几个同僚的手,把这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家伙带走了,还笑嘻嘻的挥手说:老张,你陪易先生他们慢慢谈啊,慢慢谈,我们也到处去随喜一番。

他们倒是用了点文雅的词句。

法塔迪奥笑呵呵的,和易尘打了个眼色,跟着他们去了。

易尘是越往布达拉宫的内部走,就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沉重。

杰斯特和菲丽是紧跟着易尘发现不对劲的,他们有点迟疑的放慢了脚步,似乎整个布达拉宫都在释放出一种力量,死死的监视着他们。

易尘骇然地看着斯凯他们七人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自己的神念微微透了出来,易尘惊恐的发现五十多股强大的念力正紧紧地跟着斯凯他们,大概是顾忌这里是在布达拉宫内部,这些念力仅仅是含而未发。

而奇怪的就是,那种针对易尘他们的压力,在距离斯凯他们还有尺许距离的时候就消失了。

易尘神念一动,一股庞然巨力破空而来,易尘脑海一晕,一个三头六臂的高大人形突然就幻现在他的脑海中,六条手臂上的伏魔手印变化万千,浑身烈火缭绕的人形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小朋友,老衲有礼了……前日吾等,倒是走眼了……有朋自远方来,布达拉宫开门迎客。

易尘脸色狂变,他浑身上下,就好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阵,连忙笑着对张处长说:哦,张处长,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观光呢?这里的房间给我的压抑感太大了,我从小就讨厌那种封闭幽深的地方,不如我们去后山看看怎么样?不是说后山有塔林么?我们到那里欣赏一下吧……说完,也不等张处长回答,他一手拉着菲丽就往外走。

莎莉感觉到了不对,急忙跟在了后面。

张处长连忙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里的房间太阴暗了些,唉,这些喇嘛啊,有事不会多装点聚光灯么?弄得富丽堂皇的,游客们也喜欢啊。

看到易尘已经走了出去,张处长连忙迈开小胖腿,匆匆追了上去,也不顾他的小翻译在后面惊叫要他小心一点。

契科夫在那里叫嚷起来:老板,我们不是去先看看里面有什么么?不是说里面有很多宝贝……唔……杰斯特已经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面色阴冷的拉了就走。

斯凯他们毕竟是血族的天才人士,经过了易尘和杰斯特的一番做作,哪里还不知道出事了?他们微微的放出了一点点黑暗气息去试探一下附近的空间,马上,空中竟然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声声梵唱,布达拉宫深处更是传来了阵阵钟罄鸣叫声。

一股股庞然大力从四面发方汇聚而来,七人仿佛台风中的小船一般晃荡了几下,急忙跟着易尘他们就往外跑。

徳斯嘀咕起来:他妈的,这里太邪门了,妈的,不要逼急了我,我会用炸弹来干掉你们的……操,是什么声音?好难听……一声声梵唱带着震人心魄的力道直冲他们七人的内腑,震得他们头昏眼花,再也不敢多待,跟着易尘匆忙的朝后面走去。

就在这时,整个布达拉宫随着一声钟鸣,传来了无数大小喇嘛的颂经声。

张处长笑嘻嘻地说:哦,易先生,这就是布达拉宫的喇嘛们在做功课了,他们的颂经嘛,据说有缘人听了会有福的……不过,奇怪,今天的时间怎么不对?他看了看手表,一脸的不解。

颂经声越来越大,一阵阵香烟弥漫,一道道强大的念力笼罩了整个布达拉宫,易尘他们就好像笼子里面的小白鼠一样,人家虽然还没有用滚水泼下来,但是已经明确的表示了整个布达拉宫对他们的不欢迎了。

易尘差点就要拔腿朝大门逃走,可是看着后山就在眼前,如果从大门走,还要经过刚才的个个正殿,委实没有的那份勇气。

易尘心里哀嚎:无上道尊,当日在‘天星宗’,怎么就不知道这些喇嘛这样变态的厉害?我又为什么要带着七个吸血鬼来布达拉宫?他们应该属于佛宗,摆明了对所有的黑暗力量的拥有者都带着敌对态度的。

而斯凯他们,此刻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尤其特技就是‘死亡呼吸’的徳斯,他受到的震撼更加巨大,嘴角都有一丝淡淡的血痕流了下来。

易尘眼看不对劲,这样下去,不等他们逃到后山,七个吸血鬼就保不住了……易尘豁出去一条命,无论如何,斯凯他们至少现在是忠心的跟着自己的啊……他的神念破空而出,很快地找到了刚才那股最强大的念力,一股精纯的星力顺着两人神念的接触传了过去。

那是一股充满了天地浩然正气,带着无比璀璨辉煌的星辰之光的强大力量。

那股念力微微一怔,易尘耳里传来了‘呜啦’一声狮子般的震吼,浑身一颤,一股绵绵的纯厚的力量从天际注入他的身体,随后,整个布达拉宫瞬息安静了下来……张处长惊疑的叫嚷了一声:这些喇嘛是怎么回事?都学会偷懒了不成?功课不按时做也就算了,居然只读了不到两分钟的经就停了?就算是做一天和尚念一天经,起码你也要多读点时间嘛……易尘却是心里苦笑不已,那股力量带着万丈佛光,在自己体内周游了一通,自己仿佛温水清洗了整个经脉一般,浑身舒坦无比,可是自己从杰斯特的黑魔法书内学来的黑暗魔法,居然已经被彻底的废掉了,黑暗能量,一丝不剩。

那股念力传来了一个信息:施主,如有缘,请来老衲房舍一会。

易尘苦笑,算了吧您,您自然敢请我过去,可是小弟我敢过去么?他匆忙回了一句:晚辈有事在身,商务繁忙,不当打扰前辈苦修,有缘再见,有缘再见。

最后一个信息传来,那个人形在易尘的脑海中渐渐的淡去,呵呵笑着说:如是,则是无缘,无缘……易尘浑身冷汗,带着一行人走出了布达拉宫,到达了他们的塔林所在。

斯凯浑身大汗淋漓,脸蛋惨白的低声说:我们拣回了一条命……撒旦作证,只要离开了这里,我再也不会回来。

几个吸血鬼无比感激的眼神看向了易尘,微微地点头,再也不多说什么。

他们方才到了最后关头,已经使用全身的黑暗力量在抵御外界那重重佛力的冲击,可是却丝毫效果没有,眼看就要受到重创的时候,他们感觉到是易尘的星力冲了出去,然后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所有的压力就消失了。

张处长有点大惊小怪的叫嚷起来:哎呀,易先生,您的七个下属,他们没关系吧?是不是爬台阶太累了?这可要小心啊……他们这个,万一发展成肺气肿,可就麻烦了呀。

易尘连忙摇头说:没关系,您看,他们的生活习惯不是很好,毕竟嘛,吸毒的人……您明白的,嘿嘿……身体虚弱,可是高原反应还是不会出现的,这点您放心……哦,好壮观的塔林啊。

张处长笑嘻嘻地说:嗯,是不错的地方,我们可以慢慢游玩呢……据说这里最宏大的一个拱顶,是用了几百公斤黄金铸造的呢,上面还镶嵌了无数的宝石呢。

易尘微微运功,现在他也没心思理会张处长了,仅仅打了几个哈哈,准备稍微做点门面功夫,看一下塔林后马上就走,他可不敢保证那些喇嘛是否突然想不开,一定要降妖除魔,把七个吸血鬼给钉死在这里了。

眼看张处长又要开口喋喋不休了,易尘连忙凑近了他的耳朵,低声说:张处长,这个嘛,今天晚上,我给您备了一份薄礼,嘿嘿,到时候还望您多多帮忙哦……在其他的各位领导面前,也要多多引见,多多美言啊。

张处长眼珠子转悠了好几圈,会意地点点头,嘿嘿笑了几声,易尘扬扬眉毛,搂着菲丽就朝塔林内部走去,把那个嘴巴和八十岁老太太有得一比的张处长留给了杰斯特他们。

草草地看了几个石塔,易尘就准备带着人下山然后返回宾馆,看杰斯特他们,也是一个个惊魂未定的,看样子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游兴了……就这个时候,一声‘叮’的脆响传来,接着那边传来了一个老头子沙哑的声音,念叨了几句,随后有是一声细微的‘叮’的声音。

菲丽吐了一下舌头,拉了一下易尘:老板,我们过去看看吧,好像他在敲石头呢?契科夫的眼睛都亮了:老板,难道他在盗墓不成?嘿嘿……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易尘看了看斯凯他们,斯凯他们点点头,易尘也好奇心大起,按道理,在这样神圣的塔林之内,应该是不允许胡乱的敲击什么的,如果说是盗取塔林内的东西……这个时间也未免太早了点吧?大清早的,你偷什么东西啊?不怕那些喇嘛一禅杖打死你么?易尘第一个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而张处长,也许出于官员的本能,已经抓住了手机,随时准备拨打110了。

拐了几个圈子,易尘走近了一座高大的石塔,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层灰白的头发渣子乱糟糟的生长在头顶上,穿着一件原本应该是褐色,现在变成了黑色的破烂的喇嘛袍的老头子,手里拿着铁锤和铁凿子,慢吞吞的有气无力地在一块石板上凿着字。

易尘摇摇头,看样子,自己这些人都太过敏了啊。

反正布达拉宫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易尘也不准备多呆,马上离开最好。

挥挥手,易尘示意大家离开,同时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

这一眼,就让易尘愣神了,密宗的六字伏魔真言,易尘是知道的,并且还学过一些小法门的,可是,这个老得快死了的喇嘛,他怎么仅仅就雕刻一个‘吽’字啊?就在易尘愣神的时候,石火四溅,一个‘吽’字已然成形,老喇嘛随手撕破了左手食指上血液刚刚凝固的伤口,在‘吽’字的每个比划内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血渍,然后微微叹息,喃喃地念叨了几句经文,挥手间,又抓过了一块石板。

张处长走了过来,不感兴趣的问易尘:易先生,不就是个死老喇嘛么?有什么好看的?唔,我们继续到处逛一下吧。

易尘挥挥手,心里却是震撼不已。

刚才那个老喇嘛挥手拿石板的时候,动作凝重无比,而石板却似乎是自己飞向了他的手一样就到了手中,以易尘现在的眼力看来,竟然也看不清到底老喇嘛的所有动作。

易尘摇摇头,恭敬的走了上去,按照自己宗门的礼节,稽首后问候到:大师,晚辈有礼了。

老喇嘛回过头来,浑浊无神的眼睛瞥了易尘几眼,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几声,回过头,继续凿石板去了。

契科夫皱起了眉头,偷偷摸摸的掏出了口袋里的飞刀片,就准备给这个死老头子来一下,杰斯特却和易尘一样,发现了这个老喇嘛的古怪,死死的抓住了契科夫的手,横了他一眼。

易尘微笑,回身对张处长说:啊,今天的游兴也差不多快到头了,唔……拉萨的天气还是不适合我们啊,太阳照得皮肤火辣辣得,可是空气中的温度这么冷,还真是不舒服啊……张处长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拉萨这个鬼地方,唉,本地人都是在太阳地下脱衣服,一走到房屋的阴凉处,就要把皮袄子给披上,实在是麻烦得很。

我看易先生也累了,我们不如返回宾馆吧?易尘呵呵了几声,顺着张处长的话带着众人走了。

易尘他们走出了老远,那个老喇嘛才抬起头,呆滞地看着易尘的背影,嘴里动了几下,极慢的念动了几句经文,手里下意识的按照百年来已经熟极而流的动作,雕刻起那个‘吽’字来。

‘噼啪’一声,石板突然就这么裂开了,老喇嘛浑身一抖,早就和石头一样干枯的心猛的一个抽搐,差点就吓得叫嚷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块破烂的石板,出神了老半天,缓缓地又抓过了一块石板,慢吞吞的继续雕刻起来。

……入夜,菲丽已经熟睡,而刚刚疯狂过的易尘,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耳朵边,总是有着不断的‘叮叮叮叮’的声音,并且依稀还传来了那个老喇嘛含糊不清的念经声。

易尘催动了自己体内的真元力,封闭了自己的五官,把自己的心神彻底的沉浸进了体内的星核中,而那种古怪的声音,就直接在他的整个六耀星循环内响了起来,仿佛整个小宇宙都在震荡一般,发出了让他的神念头昏目眩的巨响。

易尘恼火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布达拉宫的方向,心里寻思着:他妈的,喇嘛们,我和你们无缘无仇的,不用这样整治我吧?我承认斯凯他们七个是吸血鬼,可是你们有必要专门骚扰我么?该死的,把我逼急了,总不成你们真的能够核弹头对碰吧?他妈的……头好昏啊……该死的,这是什么破声音?不对,那些住在布达拉宫里面的喇嘛,他们有必要这样对付我么?从白天那个老和尚的态度看来,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恶意了……那么,该死的,那个刻石头的老喇嘛。

易尘脸色一寒,随手披上一件外套,飞身出了宾馆,一溜细微的银线冲着布达拉宫的后山射去。

易尘靠近布达拉宫后,白天已经领教过里面的喇嘛们的厉害的他,剑光回旋了一阵,高高的越过了布达拉宫,远远的投在了塔林之外,随后步伐轻灵的急速奔走了一阵,到了白天老喇嘛刻字的地方。

这个古怪的老喇嘛果然还在原地,手里拎着铁锤和铁凿,目光呆滞地看着易尘。

易尘微微抱拳,没好气地说:这位大师,承蒙教诲了……晚辈似乎并没有什么得罪之处,何必苦苦骚扰晚辈?易尘是抱定了主意,反正如果这个老喇嘛和白天的那个幻化了三头六臂像的喇嘛差不多厉害,那么所有的人一起上也是白搭,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找上门,看他是否好意思欺负自己这么一个晚辈吧。

老喇嘛的嘴巴张了半天,良久才挤出了几个字,仿佛已经几十年没有说话了一般,他结结巴巴的,用仿佛婴儿一般稚嫩的语气说:我……我……我叫你过来的。

老喇嘛说的是四川云贵一带的土语,易尘多少听得懂他的意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问他到:不知道前辈召唤晚辈,到底有何贵干?老喇嘛皱着眉头,沉思了半天,这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我们有缘……易尘差点吓倒,你这是什么话?要?你要什么?有缘?天啊,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好不好?不过,看起来这个老喇嘛是很认真的在说话,易尘不由得也正经了起来,恭敬地说:不知道前辈什么意思呢?晚辈自幼投入道门,似乎和佛教……老喇嘛摇摇头,拼命的活动了一下舌头,比较流利地说:和道教、佛教无关,我和你有缘……上天今天告诉我,你是我的钥匙。

你可以帮我打破这些石板,你可以……易尘呆呆地看着附近地面上那无数雕刻了‘吽’字的石板,无奈的苦笑:前辈,要我帮您打破这些石板?也太容易了一些?老喇嘛连忙摇头,指点着自己说:是我心中的石板,不是,不是这些地上的……易尘不解,摇头说:晚辈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老喇嘛差点就要急得哭出来,他‘咿咿呀呀’的比划了半天,手舞足蹈的差点手中的锤子和凿子都要飞出去了,可是还是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尘无奈的苦笑,皱着眉头苦思良久之后,突然指着地上的石板问:前辈,密宗六字伏魔真言,前辈为何只刻其一?老喇嘛露出了一丝笑容,连连点头说:没有其他,只有一个,一个就足够了,一个足够了。

说完,他手一挥,一道疾风从地而起,嘴一张,一道霹雳般的吼声,‘吽’一下,易尘急退十几步,浑身颤抖,眼前金星乱晃,气血翻腾差点就要吐出来。

而天际,隐隐约约的,云层里金蛇闪动,一股股巨大的力道笼罩住了四周。

老喇嘛皱着眉头,结巴地说:一个字就足够了……为什么都在用六个?我一个字就可以降伏妖魔,一个字就可以清净自身,一个字就可以震撼天地,为什么要六个?易尘无解。

老喇嘛看着天空闪动的雷电,喃喃地说:一个字就可以达成万卷佛经所有的法门……一个就足够了,为什么要这么多?易尘心里微微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诀窍,可是却苦苦地想不出来。

老喇嘛估计已经把这个问题问过了无数人吧?但是易尘并不认为有谁能够回答他这个古怪的问题。

所有的喇嘛和尚,都是从正统出身的,可以说,他们认为佛经佛义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遵循前辈的经验修行,日后修为渐深,自然而然的就飞升极乐。

哪里会犯这个老喇嘛这样,空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却钻进了牛角尖毛病。

老喇嘛呆呆地看着易尘,呆呆地说:我打坐的时候,可以看到极乐之境,神游的时候,可以感受到诸位尊佛残留于这一界的神力……举布达拉宫,唯我一人有此修为,可是,不如我者,接连飞升,我空有一身佛力,已在人间界踌躇百年,为何?为何?……上天说你我有缘,告诉我,为什么?易尘心中震骇,如果这个傻乎乎的老喇嘛没有吹牛的话,他百年之前就该飞升了,偏偏还留在这里?岂不是比自己的掌门师伯还要厉害一层?可是,他的问题,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易尘根本就不知道问题,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易尘苦笑:大师,佛有万千化身,普济世人,这个嘛,是晚辈极度景仰的了,可是晚辈不过是庸碌红尘中一个小人而已,哪里知道佛祖的德行?哪里能够回答大师的问题呢?您找错您了……老天爷给您提示说我们有缘?咯咯,那肯定是老天爷喝醉酒了,这个嘛……天啊……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上劈了下来,易尘急闪,刚才他所立足处,被无穷天威劈出了一个深深的窟窿。

易尘傻眼了,不至于吧?平日诅咒上天和上帝什么的是当白饭吃的,今天……没这么邪门吧?老喇嘛神秘的指指天空:嘘,老天在听着呢……他说我们有缘,那么,我肯定因为你而飞升,告诉我,为什么?易尘心里那个郁闷啊,他耍赖的嘀咕起来:您可以感觉到神力,那么您自己问那些佛爷啊,我不过是个凡人呢……嗯,这个嘛……您看,我对于佛理一丝不通呢。

老喇嘛似乎没听到易尘的话,而是嘟囔起了刚才他所说的东西,他嘀咕着:佛有万千化身,普济世人,为什么要万千化身呢?我有金身一座,威力无穷,何须变化?易尘心里‘格达’一声,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突然间两柄飞星剑化成两道银虹破空绞向了老喇嘛,老喇嘛摇摇头:没用。

挥手之间,飞星剑急退了回来,却是他随意的弹了两指在易尘的剑光上,硬生生的震退了易尘的剑光。

易尘呵斥一声,手一指,两道银光‘当啷啷’一声巨响,化为万道银虹,仿佛天庭雷电一般,铺天盖地的刺向了老喇嘛。

老喇嘛还想依样画葫芦的用手指弹飞这些剑光,可是他的速度如何有这么快?‘哧啦啦’一阵脆响,他身上本来已经破得不成形的喇嘛袍子干脆的被绞成了粉碎,他一个干瘪的裸体滑稽的站在了塔林内。

易尘也是吓了一条,飞星剑居然连他一根头发都没割掉?这也太离谱了些。

不过,易尘已经想好话怎么说了,他不等老喇嘛回过神来,就直接吼叫起来:我两剑无功,而万剑奏效;佛虽有无穷法力,但如何相应万千世界万千百姓之求告?唯有化身万千,逐一施为而已……易尘也是豁出去了,我管你佛爷干嘛要变这么多人出来,反正我就给你瞎掰,最好你这个老喇嘛脑筋糊涂了,最后一命呜呼了最妙。

总之,这话也有道理,不信的话,你叫伦敦只放一个警察试试,哪怕他超人呢,也不可能对付这么多小流氓吧?老喇嘛丢掉了锤子,重重的锤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冥思苦想了一阵,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可是又想不出来,急得在地上团团乱转,脸一下子就憋红了。

易尘耸耸肩膀,轻声说:六字伏魔真言,想来各有其效,如有大师一般无穷力量,自然一字可抵万字。

可是普通修士,哪有如此磅礴劲力?自然分其道而行止,按照需要,逐一施为才是……就如我们道门无上伏魔大阵,一人万万不可施行,非要众多道友联手,逐一守护旗门,方可行此无上妙诀呢。

老喇嘛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易尘。

易尘皱着眉头,慢吞吞地说:大师肯定自幼苦修,修成百劫不灭金身,可单修自身又有何用?仿佛一颗大道金丹,不能链接天地宇宙,又不能上体天心,自然会沉迷于对自身无上力量的追求,却不能真正得窥那无上妙境的门户哩。

老喇嘛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地说:法门,法门……佛有三千法门,门门皆可成正果?易尘想了想,对啊,好像有这个说法吧?于是乎,他连忙点头不迭。

老喇嘛歪着脑袋琢磨着:三千法门,三千法门,要这么多又有何用?为什么要这么多呢?方便?有何方便?为何我就不能成佛?我的修为,难道还不能成佛?易尘翻了翻眼睛,干脆地说:你不配成佛,你根本就不配成佛,什么时候你见过那些自私自利,完全孤身修行的人成佛过?内有无上威力的佛法修为,外无丝毫救济百姓之功,你为什么配当佛?和小子一般,你也不过就配和我一样在红尘中苦苦打滚而已……他妈的,老天爷也不是白痴,谁会让一个自私鬼成佛?就好像我这辈子永远也成不了仙一般,你凭什么成佛?易尘一口气说顺了,就直接接着说了下去:看看你的修行方式,一味的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一味的让自己修成金身,佛经之中,凡得正果者,谁不是历经磨难,九死一生,普度万民后得以飞升?你凭什么成佛?我问你?他妈的,为了一个破问题,骚扰我大半个晚上,佛有这么做的么?妈的,就凭这一点,要是我是老天爷,我也不会……天啊……有是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了下来,易尘连忙躲过,看着金蛇乱舞的天空,心里一阵害怕,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他还是相信天上有神灵的,不过,对于西方的那些神,他是不会怎么尊敬就是了。

老喇嘛的眼睛越睁越大,死死地看着易尘,不断的咕哝着:我不配成佛?我不配成佛?……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么简单……原来是我不配成佛,西方妙境,根本就不向我打开大门,哈哈,太简单了,太简单了。

原来是这样……呜呜呜呜呜……他突然就抱着脑袋痛哭了起来。

易尘愣了一下,这个老喇嘛不会是白痴了吧?或者自己说的话打击得他太多了?让这个老头子绝望了?易尘无奈的苦笑:算了,老人家,我也多说什么了,唉……人活着,也不容易啊……按照您的修为,现在是死都死不了,不如我介绍您去一个地方?有个叫做黑暗议团的组织,里面可都是千年不死的老鬼,您一定会找到好朋友的……唉,你干什么?老喇嘛缓缓地站起来,露出了一丝微笑:小朋友,你过来……他伸手虚抓,易尘却是害怕的连忙倒退,天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绝望而要干掉自己出气呢?可是一股狂飙涌到,易尘浑身真元一丝都提不上来,狼狈的飞了过去。

一股巨大的力道冲进了易尘的身体,接着,易尘的脑海巨震,自出生起的一点一滴的记忆,甚至很多都是易尘自己都忘记了的,都被那个老喇嘛给压榨了出来。

自然,老喇嘛自己的记忆,也毫不保留地传给了易尘……易尘心里暗暗叫苦,自觉这笔生意大大的亏本了。

这个老喇嘛,几百年前不过是个小喇嘛,而且是个地位最低的那种贱役喇嘛,每日间被无数地位高过他十几级的喇嘛欺负。

凭借着几句偷学的咒语,他一心苦修,渐渐的近乎走火入魔,修为日深,却是越来越专注于追求最强大的力量……最后,他修成金身,可是却丝毫不知道继续修练的法门,于是乎,就沉浸在了不断的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的道路中。

他的一辈子,没有任何色彩,修行,不断的修行,傻瓜一样的苦苦修行,就是他的生活。

而易尘的经历,也毫不保留的送给了老喇嘛。

幼时的流浪颠簸、小时的快乐学艺、大时被驱逐出门的悲哀、失去力量的心疼、陷于死亡的绝望,以及现在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下属而疯狂的追求权势、金钱的疯狂,丝毫不保留的送到了老喇嘛那近乎沙子一样干涸的头脑中。

良久,良久,老喇嘛放开了易尘,恭恭敬敬的对着他跪下,然后是三个响头。

易尘差点吓死,他可没有那种要长辈在自己面前下跪的习惯,他连忙跪下,对着老喇嘛‘梆梆梆’的回了八个响头。

老喇嘛也不制止他,一手提起易尘,拉着易尘并肩坐下,低声说:原来,我这一辈子,都错了,我走错了路,难怪佛祖不肯开放门户。

易尘无奈地看着他,低声说:现在,还来得及吧?老喇嘛呵呵笑起来: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心,已经死了……我要换一颗心,换一具身体,然后,再来修练。

唉……易尘突然醒悟,有点可怜地看着他:要走了?老喇嘛连连点头:要走,要走,否则,我的一世苦修,不就浪费了么?易尘点头,站起来:没晚辈的事情了么?这些石头,应该算是打破了吧?老喇嘛古怪地看着易尘,低声说:你说过,你也无法成仙?易尘耸耸肩膀:前辈,我杀人无数,呵呵,如果我还能成仙,肯定世上天不开眼,或者是故意的玩我呢。

老喇嘛歪着脑袋说:那么,反正你也是个按照世人的标准说来,是个大混蛋……你不会介意……易尘愕然地看着他:介意什么?老喇嘛低沉地说:数百年的辛苦啊,真不甘心……唉,转世后,这些法力,于我何用?反正你也成不了仙,不如,成全我吧……也不等易尘同意,他手一张,把易尘牢牢地抓在了手里,然后,一股庞然的,带着万丈佛光的金色真元横冲进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震得吐出了三口黑色的鲜血。

易尘张张嘴,可是整个体内的真元体系都被这巨大到不可思议的真元压制得发抖,哪里说得出话来?老喇嘛通过刚才和易尘的精神交流,赫然已经把‘天星宗’的法门偷到了手,此刻,他的真元就顺着‘天星诀’疯狂地在易尘体内流转,易尘自己的星力循环体系被这强横的力道一冲,顿时七零八落,星星点点银光四散。

老喇嘛低吼:不要让老衲数百年苦修白白消散,施主,求您为老衲保留点东西在这个世上吧。

易尘心念一动,自己勉力提起一口气,协助这金色的真元狂潮运转起来。

天空马上发生了异变,易尘体内发佛有一个黑洞一般,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星力,天际中,云层内,一道道粗大的,肉眼不可见的银色波动狂涌而来,从四万八千个毛孔注入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保持了很久的六耀星循环整个的崩溃了,星核也崩溃了……那老喇嘛的金色真元夹杂着外界的无穷星力,冲进了易尘的丹田所在,死死的压迫住了那四散的银色光点。

易尘狂吼一声,那些银色光点在‘天星诀’的推动下,骤然紧聚,配合了老喇嘛全身的真元力重新凝练成了一个巨大的星核,随后,再次的破裂,再次的从六耀星、十二元辰等一路飙升上去,随后恢复混沌状态。

易尘凝神内视,那朦胧的金银二色雾气中,一点银光激射而出,体内的混沌被打破了,无穷尽的星力以及老喇嘛的真元朝着中心处猛锁,一个小小的金银二色小人,遽然成形,面前飘舞着一柄小小的银色飞剑,在易尘的体内往来飞舞,带起了万千金色双色的漩涡。

老喇嘛的真元还是源源不绝的冲了进来,小人安静了下来,他的体内,也产生了一个原始的星力循环,随后,六颗银星一闪,小人体内也形成了六耀星循环,接着,在老喇嘛无穷的真元推动下,小人渐渐长高长大,渐渐仿佛实质一般,它体内的星力循环也直接突破了第一次大轮回,到达二十八宿大循环之境后,稳定了下来。

易尘浑身的肌肉骨骼,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一道道星力波纹横扫他的身体,他的骨骼和肌肉被以百倍计的加强了,‘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皮肤整个的炸裂了一层,连同碎裂的衣物一般,被身体四周强大的能量风暴卷走了。

易尘的神念无数倍的增强了,他紧紧地把握住了每一缕星辰之力的波动,他仿佛已经化成了星辰本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伴随着这些星力的波动而跳跃着。

心醉神迷的感觉一波波的传来,易尘滴下了两颗眼泪……原本以为永远达不到的‘聚星界’,就在这个古怪的、可怜的老喇嘛的暴力作用下,不经意的达到了,并且,还超越了‘聚星界’的初级力量,直接到达了一个易尘根本不敢想象的地步……神念无边无际的扩展出去,易尘轻易的突破了大气层的束缚,偷窥了一阵天上正好掠过的美国太空站的那些宇航员,恶毒的把他们的睡觉姿势摆出了不堪入目的姿态,得意洋洋的返回了大气层,随后,绕着整个地球转悠了一圈。

恰恰扫到了四川境内,易尘的心脏如受重击,重重地抽动了几下……那是三个人的气息,三个,三个和易尘在冥冥中有着说不清的纠缠的人……三个和他有着血脉关系的,活生生的人的气息……易尘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再也不敢朝那边多探测些什么。

老喇嘛正一脸高兴的站在他的面前,身上有着点点的七彩光芒飘出。

易尘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重重的八个响头磕了下去。

后面传来了三十多个人的脚步声,易尘急忙回头,却是一些身穿大红或者大黄喇嘛袍的老喇嘛,一个个面带微笑地看着易尘面前的这位。

这位老喇嘛呵呵笑了一声:我明白了……我懂了……哈哈,石板破了……无数道闪电劈下,那些雕刻着‘吽’字的石板纷纷粉碎,老喇嘛一手指天,一手指向了易尘,随后,整个肉体变成了一道七彩长虹飞散了,地上,稀稀拉拉的留下了两三颗大大的白色珠子。

几个喇嘛走了上来,恭敬的膜拜后,把那几颗舍利放进了一个纯金的小匣子。

其他的那些老喇嘛也纷纷的跪倒,低声念叨一阵经文后,起身,对着易尘露出微笑,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易尘连忙一手抓住了最近的那个老喇嘛,嘿然怪笑着说:大师,晚辈有礼了。

这个喇嘛面色古怪的转身,合十到:老衲有礼了。

易尘怪笑着说:相见就是有缘。

老喇嘛苦笑:的确是缘……也不用易尘说什么了,他干脆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仅仅剩下了一件贴身的小衣,呵呵大笑着走回了布达拉宫。

听他的声音,就是易尘白天碰到的那位。

易尘耸耸肩膀,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施施然的穿起了这个老喇嘛的袈裟,大摇大摆的走下了山区。

他面上带着笑容,而心里,却真正的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宾馆大堂,一觉惊醒后不见易尘的菲丽连忙扑了上来,惊问:老板,你上哪里去了……天啊,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易尘耸耸肩膀,吻了一下菲丽,笑嘻嘻的对后面紧跟上来的杰斯特他们说:没办法,我睡不着,跑去布达拉宫随喜了一番,那里的老喇嘛非要和我说佛经,然后,我把所有的衣物都布施了……唉,他们又不好意思让我光着身子回来,就送了我一套大喇嘛袍子,呵呵……杰斯特和契科夫狠狠地给易尘比划了一个中指,莎莉站在角落里抿着嘴儿笑。

他们知道,易尘肯定没说真话。

艾斯唧咕着说:我知道老板干什么去了。

法尔急忙问:他干什么去了?艾斯哼哼然地说:你们看老板的皮肤,比白天白了不少,比我们都还要白净了,他妈的,他一定是找到了最好的美容师,他去做面膜去了……居然不叫我们啊……斯凯他们连忙点头:真是不像话啊,等天亮了,一定要老板带我们去……我们血族嘛,皮肤怎么能没有一个人类白净呢?实在太丢脸了啊……一夜无话。

第一百二十章 心结菲丽清早起床的时候,被易尘吓了一跳,匆忙的开了窗子,娇嗔到:老板,您怎么学契科夫他们啊,都要变成个瘾君子了,半个晚上,房间里面全部都是烟了。

易尘微笑起来,神色如常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笑呵呵地说:唔,我有些事情和法塔迪奥先生商量。

菲丽闻言,乖乖的自己跑去洗漱,再也不说什么了。

法塔迪奥嘴里咀嚼着药片,脸上罩着氧气面罩的走了进来,闷声闷气的咯咯笑着:易,您昨天晚上居然穿了一身大喇嘛的衣服回来?哦,真是太可惜了,真想看看您那时候的样子。

哦,有什么事情么?易尘淡笑着:哦,法塔迪奥,您可不要小看我穿回来的那套衣服呢……我注意过,那套衣服上面有两颗天珠,一个小小的纯金降魔杵,说不定都是真正的宝贝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要那一套衣服啊……唔,闲话少说,我要离开拉萨,哦,不要问我为什么,一点点私事而已。

法塔迪奥有点着急,一手扯下了氧气罩,叫嚷着:可是易,老板说了要您负责的呀。

易尘微笑,走过去重重地拍击了一下他的肩膀,和声说:那么,我就把所有的权力都转交给您……法塔迪奥,哦,亲爱的,您只要记住一件事情,我所提出的报价,比美国人的底价要稍微高一点点,如果没有太大的差错,我们可以在谈判方面占据上风。

至于那些官员,您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的表现么?您去定制一批纯金的小佛像,然后,那些接受过我20万贿赂的人每个人送一个……至于那些看起来干瘦得和石头一样得官儿,您就和他们胡扯就是了。

法塔迪奥皱起了眉头:易,您要去办的事情,真的这么重要么?易尘呵呵的笑起来:是啊,非常重要。

本来,我一直没有想起这件事情,可是,既然知道了消息,我多少要去处理一下……哦,法塔迪奥,给我一个正式的商务身份吧,也许我需要借助这些虚名呢。

见到易尘去意已定,法塔迪奥无奈地点点头说:那么,如果事情成功,就由我签署协议么?可是……我害怕,如果那些美国人在中间捣鬼呢?老板不想在中国惹出麻烦来。

易尘沉思一阵,拨通了凯恩的手机:对,凯恩,是我……您让施特龙根负责您现在的事情,您带领五十名好手来中国的拉萨市……亚力先生会安排你们进来的,对了,携带一点点火器就足够了。

来到拉萨后,听从法塔迪奥先生的安排,明白么?对的……不,不要那些擅长强攻的人手,我要那种暗地里的专家,嗯,对……找弗兰克,问他要一批特种药品带来中国,好的,顺利。

易尘看着法塔迪奥,咯咯笑起来:好了,现在还有问题么?如果美国人想要玩其他的手段,我想凯恩先生会很乐意干掉他们吧?法塔迪奥放心的笑了起来,自觉有一点憋气,连忙抱着氧气又是几大口吸了进去,吭吭嗤嗤地问:您要去哪里?易尘淡笑:我?四川,那个地方,应该是成都吧?算起来,算是我的家乡呢……嗯,我就是在附近的某个地方被人捡破烂一样的收养,呵呵……呵呵。

他傻笑了几声。

法塔迪奥面色微变,替易尘难受了一下,点点头,拨通了他们老板的电话,开始替易尘安排一个在四川进行某种商务考查的身份了,反正他们老板背后掌握的大企业不少,随便弄一个出来开张证明就是。

在去机场的路上,斯凯简直就是在哀嚎了:老板,您不是要我们去追求美国人的那几个情妇么?我们还没有上手呢,我昨天晚上才摸上楼去……嘿嘿,没什么……易尘淡淡地说:哦,不过,你们的目光就是那两个美国女人么?我要去的地方,在中国号称‘天府之国’,这是古代就有的名字哦……美食、美酒、美人,唉……如果你们不愿去,那么就留在拉萨好了,杰斯特,开门,把他踢下去。

斯凯死死的抓住了易尘的大腿,谄笑着说:老板,真的很多美人么?易尘打了个呵欠,怪怪地看着他:只要你不触犯法律,你能通过正常途径让那些小妞儿喜欢你,我是不会干涉你的,如果你敢在那里犯案的话,我想你不可能活着离开四川。

斯凯翻翻白眼,没说话。

旁边的徳斯骄傲的比划了一下自己,咯咯笑着说:老板,我们再没有用,也是血族的侯爵呢……您所说的那个,那个什么四川,他们有人能够干掉我们?嘎嘎……易尘淡淡地说:哦?布达拉宫的那些喇嘛,不就是差点干掉了你们么?徳斯瞪圆了眼睛……契科夫阴笑着,一口烟圈吐在了他的脸上,唧唧歪歪地说:斯凯,你们可要小心,中国可是有很多古怪的人的哦,哈哈……菲丽则是不解地看着杰斯特:你们四个人挤在一排座位上,不累么?杰斯特晃动了一下身子,摇摇头说:没事,反正我的腿放在他们头上,他们不介意的……唔,我们的生促能力比较强,是不是,老板?易尘摇摇头,没说话,脑袋靠在了菲丽肩头,打起盹儿来。

……成都,从出租车的车窗望出去,易尘冷漠地说:啊,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唔,我的那位糊涂师傅还有那位糊涂师叔,是从那里把我收拾上山的呢?这个城市,并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他。

司机回头询问:哥们,你往哪里走啊?易尘懒散的指点着方向:唔,前面右拐,然后……嗯,往前走五百米,左拐进路口就是了。

想了想,易尘指点着后面的几辆出租车说:小心点,开慢些,别把后头的车甩了,我的同伴在上面。

司机有点古怪地看了看易尘,点点头,放慢了速度。

他的确想不通,易尘看起来气度倒也很是不错了,怎么会后后面那样的垃圾同伴。

艾斯的叫嚷声远远的传了过来:Hi,beauty,give me a kiss.然后,是一群恶棍的狂笑声,丝毫也不顾路人对他们的怒目而视。

一排四辆出租车,停靠在了一个中学的大门口,易尘看了看手表,询问到:他们什么时候放学?司机应了一声:这个嘛,中学生,中午十二点啦,先生,你们来这里等人啊?我们还要养家的啦,没办法陪你们等……行,行,没问题,随便您。

却是易尘挥手砸了一叠子钞票过去,吩咐到:告诉后面三位,我们等下还要用你们的车,等我们办完事情了再走。

司机忙不迭地下去了。

杰斯特叼着大麻烟施施然走了过来,脑袋伸进了车窗,嘀咕着问:老板,您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好像是中学吧?而且我不认为您在这里认识人呢……难道,就和契科夫说的一样,您这几天对小姑娘感兴趣,跑这里来……sorry……杰斯特的脑袋急退了出去,却是菲丽的两根手指差点就挖出了他的眼睛。

契科夫鬼头鬼脑的在后面张望了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他妈的,杰斯特,你活该呢,明知道菲丽最讨厌这样的话题,偏偏还当着她的面问老板。

杰斯特靠在了校门口的一棵树上,瞥了一眼契科夫,低声问:你们说啊,老板到底来干什么?我倒是觉得老板自从前天晚上以后,就有点不对劲了,变得类似精神病人一样了。

斯凯他们也懒散的靠在了校门口处,一个个抽着大麻吞云吐雾的,连连摇头地说:你们两个跟了老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他半夜跑去布达拉宫,被几个女人轮奸了?现在正伤心呢。

契科夫贱笑起来,杰斯特的脸色却是一寒,契科夫浑身一哆嗦,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他旁边,动都不敢动了。

杰斯特阴狠地说:斯凯,如果你敢说老板半句坏话,我就干掉你。

斯凯愣了一下,缩缩脖子,开始老实了,不过,他还是在嘀咕:如果不是你给我大麻,给我钱,我不一定被你干掉啊……撒旦啊,为什么我们就没有钱呢?开始有学生走了出来,易尘坐在出租车内纹丝不动,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校门。

良久,一个身穿白夹克,白色运动裤,笑眯眯的一对大眼睛,面容精巧,短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小姑娘拎着一个包冲了出来,大声叫嚷着:月,书我下午我还你啊,byebye。

这边,易尘身子一抖,眼里银光一闪。

菲丽心里马上泛酸了,拎着易尘的耳朵问:干什么啊,跑这么远过来,就是为了看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哼,哼……易尘低沉地说:如果我的天机术没有失灵,而我那天的神念感应又是正确的话……她,会是我的家人。

菲丽和莎莉一下子都愣了,菲丽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连连赔礼到:老板,对不起哦……不过,谁叫你看着人家漂亮的女孩子发呆呢?发呆的何止易尘一个人?契科夫和斯凯他们早就拍着巴掌跺着脚的叫嚷起来,对着白衣小姑娘大声称赞:Hi,little girl……契科夫突然又叫嚷起来:哇塞,不止这一个啊,还有两个跑出来了,我明白老板为什么来这里了,好多美女,美女啊……这些刚刚放学的中学生仿佛见到恶鬼了一般,慌忙的从九个恶棍身边逃开,然后远远瞥了几眼这些头发颜色稀奇古怪,模样稀奇古怪,穿着打扮稀奇古怪,明显不是地痞就是流氓的外国人。

白衣小姑娘有点害怕地看了看契科夫他们,站在校门口低声对后面追上来的两个女同学抱怨到:老爸又没有准时来接我呢……每次都说什么自己回家,路上不安全,可是他就没准时过。

易尘已经推开了车门,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朝着白衣姑娘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易尘此刻竟然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体内真元流转之间,一丝丝冷气从指尖缓缓的射了出来。

菲丽在车里吐了吐舌头,拉着莎莉说:老板看样子脑袋有点发晕呢,他要干什么啊?赶在易尘走到之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已经拦在了白衣小妞面前,笑嘻嘻的,按足了西方礼节的鞠了一躬后,指着路口缓缓驶来的一辆黑色奔驰车说到:小兰,你爸爸没来接你啊,不如我送你回去?小兰耸耸肩膀,简直就和易尘的神气一模一样的扬扬眉毛翻翻白眼,低声说:啊?算了吧,谢谢你啊,我老爸可不要我坐别人的车……唔,反正就迟到一点点时间,多谢你啊。

易尘已经走到,沉声问到:小兰小姐?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那个男生猛地回头,有点嫉妒地看着易尘高大健壮的身体以及他那带着无限神秘的英俊面容,大声叫嚷起来:喂,你谁啊?知道礼貌么?我们在说话的时候,打断别人的谈话是非常不礼貌的,明白么?易尘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呵呵笑着说:唔,小朋友,想要在意中人面前表现,也不用这样啊……对我发火有什么用呢?我对你可没有任何的威胁,相反的,如果得罪了我,恐怕你会很难受呢。

那男生一掌推向了易尘的胸口,眼里散发出了蛮横的兽性的光芒,吼叫到:你说什么?你他妈的什么玩意?诶……他的话说不下去了,杰斯特他们已经疾步围了上来,而契科夫的一柄小刀片,正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从那辆黑色奔驰上冲了下来,大声叫嚷着:你们干什么的?住手,放开我们家少爷。

易尘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我最近的运气不是很好啊,先是碰到一个老疯子,然后碰到一群不讲理的混蛋。

他挥挥手,示意契科夫放过了这个‘少爷’,刚才还气焰万分的小家伙差点就是连滚带爬的躲在了两个保镖的身后。

易尘虚拦了一把正要和同学偷偷溜走的小兰,柔声问到:不要害怕,我不会有任何伤害到你们的举动……请问,您的父亲是……小姑娘耸耸肩膀,偷偷瞥了一眼站都没个正经样子的杰斯特他们,低声说:我父亲啊?您找他有事么?啊,他只和中国人做生意的,哈哈,不好意思哦……我肚子饿了,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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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疾风袭来,易尘回手一拳,那个挥拳朝着他后脑击来的保镖整个人倒飞了五米,一口血喷了出来,躺在地上直哼哼。

易尘回头,眼里凶光一闪,狞声说:他妈的,你们这些杂种给老子滚,否则,我现在就干掉你们。

‘少爷’和保镖浑身一震,也顾不上理睬地上呻吟的保镖,匆匆的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这时,一辆白色的汽车开了过来,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从后座探出了脑袋,皱眉询问到:小杨,你又在惹事了?你老爸怎么教你的?嗯?小杨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的叫嚷了起来:司马叔叔,我今天没惹事啊,是别人招惹我,他们还打伤了耿哥。

中年男子连忙下车,走了过来。

小兰已经冲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叫嚷起来:老爸,你又迟到了……回去叫老妈罚你跪地板。

易尘轻轻的掏出了一支雪茄,慢吞吞的点着后吸了起来,对着天空吐了一个烟圈。

司马皱着眉头看了看易尘以及他身后的九个看起来就不是正经货色的家伙,几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对着易尘伸出手去:司马龙飞,这位先生,似乎很少见面吧?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易尘的神念暴涨,从司马龙飞身上传来了一股几乎让他浑身血管炸裂般的热流,那是……易尘体内星力流转不休,冰冷的能量让他瞬间冷静下来,微笑着伸出手去说:易尘,我是来找您的,司马先生,不过和这个小朋友稍微玩了玩。

唔,希望我下手没太重,不过,从背后偷袭别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他们总要为这些事情付出代价的。

司马龙飞横了小杨以及两个保镖一眼,笑着说:哦,原来是这样……看在我的薄面上,不如就这样算了吧?还有,您找我,是为了什么呢?我从来不和外国人做生意,您虽然是华人,但是我也从来不和有外国背景的人做生意的,对不起。

易尘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样的话,您的利润可要缩水不少呢……我还没想好找您有什么事情。

也许仅仅问几个问题,也许,我想和您合作也说不定。

再见,司马先生,我会找您的。

易尘施施然的走回了出租车,喝令一声:去宾馆。

随即,他拨通了易阳他们留给自己的号码:唔,我找易阳,是的,我是他们的朋友。

易阳在一分钟后接听了电话,惊喜的叫嚷起来:师兄,您怎么有空找我们?您在哪里?易尘微笑着回答:我在成都,是的,有一点点事情……麻烦你一件事情,帮我查一个人,这对你们应该不难吧?毕竟你在安全部门效力呢,给我查成都的一个叫做司马龙飞的人,应该有一定的地位和身份的。

易阳满口答应:放心吧,师兄,没问题的。

不过,他是得罪了您还是怎么的?易尘低沉地说:一点点私事而已,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找他问一个答案,呵呵,帮我在成都放点风声出去,就说俄罗斯沙切甫财团的代理人要来这边投资,并且公告一下我的身份,这样我方便行事些……对的……易阳啊,我提醒你一句,等到期限满了,回山去吧,红尘虽好,不是久恋之地……你自己的修为,要刻苦些,明白么?易阳在那边点头:好的,我听您的……还有几个月,手头上的事务交代一下,我就回宗门。

天风子师叔门下的几个师兄弟回来接替我们的。

易尘微笑着说:那么,再见,我们的时间够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好好保重,替师兄看着那几个小子,不许他们调皮。

易尘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司机嘀咕起来:唉,先生,您认识条子啊?不过呢,回山是什么意思?你们难道是少林寺的武僧?我靠,那不就是和录像片里面一样的,绝世高手参加警队了嘛。

易尘没理会他,淡笑着看向了窗外,低声说:难道在中国,架车的时候说话,司机不会触犯交通条令呢?司机马上闭嘴,乖乖的开车去了。

……易阳他们的效率让杰斯特他们称赞不已,易尘等一行人不过才在宾馆内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两个年轻人送来了一包复印的档案,交代了一声:看完后请销毁。

就快步离开了。

易尘轻笑:我的师弟们,现在地位也还不错了呢,否则的话,怎么能这么快的调用别人的档案给我这个外人?他随意的抽出了档案,细细的翻阅了起来。

一份很普通的档案,司马龙飞,四十二岁,妻薛兰,四十一岁,一女司马兰十六岁。

司马龙飞自幼家境马马虎虎,大学毕业后,一心经商,运气看起来还不错,现在小有身家,但是似乎是一个比较激进的人,从来不和任何外国人进行交易。

没有犯罪纪录,没有任何不良纪录,很普通的一个白手起家的典型案例。

当然了,档案是详细的,详细到司马自己的那个私人户头,都记载在了上面。

易尘挥挥手,一丝丝剑气射出,档案连同那个包装袋都被绞成了粉碎,飞撒了出去,随后,一团金色的三昧真火吞噬了这些碎末。

易尘思忖了一阵,低声吩咐到:杰斯特,你们的穿着换一下,换得正式些,等我师弟他们把我的身份公开后,我要去拜访司马先生,最起码,你们不能让别人认为你们是流氓……菲丽,你和莎莉随意去玩玩就好了,不要惹事哦。

菲丽点点头,抱住了易尘的脑袋问:不要我陪你去么?易尘轻轻地摇摇头说:没必要……唔,薛兰今年四十一岁,而我,今年应该差不多二十五岁吧?嗯?中国,是一个传统而保守的国家,呵呵,我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事情……唔,处理好了这次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牵挂了,省得我的境界总是不能突破啊。

菲丽点点头,询问到:要先和那个‘si ma’约定一个时间么?易尘摇头:不,不需要,我找一个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机会去拜访一下就是了……杰斯特,你们现在就去给我买衣物,不许丢我的脸,否则,我把你们从这里扔回伦敦。

斯凯他们第一个冲了出去,大声怪叫着:老板出钱给我们换衣服,还有不答应的就是白痴了呢。

……易尘的神念深深的沉浸在了自己的元婴之中,仿佛看戏般看着自己带着衣冠笔挺的杰斯特等九人出了宾馆,上了宾馆派来的车辆,然后,三辆汽车缓缓地朝着司马龙飞的公司总部而去。

说是总部,可是在契科夫的嘴里就变味了:老板,你看他们的公司,不就租用了一层写字楼么?妈的,如果我们的总部也是这个样子,才能装几个姑娘?保证没客人……易尘的神念微微地动了一下,他直接隔空指挥了契科夫体内的星力,仿佛锥子一般在他的某个部位刺了一下,契科夫嘴巴一歪,抱着下面的小弟弟,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良久,契科夫才吐出了一口气,紧张地问:老板,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怎么突然就疼起来了?易尘起身,没理会契科夫的疑问,径直走进了这栋写字楼。

杰斯特朝着契科夫比划了一个中指,恶毒地说:你去检查一下吧,小心你的某个部位生病烂掉了。

斯凯他们幸灾乐祸的走上来,跟着易尘大步走了进去。

契科夫指天画地的骂了一阵,叼着一根大麻,屁股左右乱晃的走了进去。

第十三楼,杰斯特嘀咕起来: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斯凯低声说:可是撒旦大人喜欢这个数字呢。

易尘点点头;我也喜欢……哦,司马先生,我就是来找您的,请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么?正带着女儿和妻子朝电梯走来的司马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易先生?我们都知道了您是某个财团的代理人,可是,我不和外国人做生意。

他身边那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薛兰,偷偷的拉了他一下,示意别把话说太生硬了。

易尘走出电梯,冷漠的越过司马龙飞,朝着标志有总裁室的办公室走去,顺手推开了两个阻拦他的保安,低声说:唔,一点点小事情想问问您呢,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您放心好了。

而杰斯特和契科夫,两个人已经堵住了电梯门,另外的电梯门口,斯凯他们也是没有骨头一般的靠在了上面,看着司马龙飞咯咯直乐。

司马沉声到:这里是中国。

易尘回头,点点头说:我明白,亲爱的司马先生,我并没有准备作甚么……您这里的职员、保安这么多,我又敢做什么呢?我只想占用您十分钟时间,然后,您也许是要和自己的家人去共进午餐?我不会浪费您的时间的。

薛兰则是自从易尘出现,就目光闪烁地看着易尘,不时的朝着司马瞥上一眼,看起来有点激动一般。

司马给几个保安示意了一下,点点头,伸手虚引说:那么,这边请,兰,你带小兰下去等我。

薛兰摇摇头,拉着司马兰抢先一步走进了总裁室。

易尘耸耸肩膀,露出了一个尽可能和蔼的微笑,柔声说:放心好了,我绝对没有恶意,就如您所说的,这里是中国。

司马点头,走进了总裁室,斯凯他们色迷迷的凑向了司马公司的那些女雇员,而杰斯特和契科夫对望一眼,心里充满了偷窥他们隐私的好奇,匆忙的溜了进去。

双方坐下,司马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按传呼键到:小李,送……坐在他对面的易尘摇摇头:不用浪费时间了,我问几个问题就走,很简单,不用浪费了。

司马先生,请问您这一辈子,有仇人么?司马家的三人都傻眼了,司马愣了半天,松开了传呼键,才摇摇头到:做生意,难免不和别人竞争,可是,如果说没有仇人,是不现实的;要说有什么很深仇怨的敌人,那也说不上,我一直很小心,从来不愿意得罪别人的。

契科夫和杰斯特那个着急啊,两个人一个用四川话提问,一个用四川话回答,他们两个怎么才听得懂?不由得像两只猴子一样蹦弹起来。

司马兰看的好玩,不由得出口把易尘他们的对话翻译了过去,杰斯特和契科夫眼睛一亮,对着司马兰连连点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契科夫心里嘀咕着:妈的,这下好了,老板的隐私啊……连菲丽都不在场,日后我们就有得炫耀了。

易尘呵呵笑起来:那么,在您年轻的时候,应该更加不会有什么敌人吧?司马摊开双手,诚恳地说:怎么会呢?我年轻的时候嘛,多少算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吧,从来不打架什么的,不会有仇人的。

易尘点头微笑:是啊,我想,就算您有仇人,也不会如同意大利贵族家族一样,有那种偷取别人家的长子的毛病吧?是不是?哦,他们训练仇敌的长子,然后让他去刺杀仇敌,真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手段,非常高明……嗯?司马有点不知所谓地看着易尘:易先生,您到底想问什么?而薛兰则已经是脸色惨白,死死的一把抓住了司马,指甲差点就掐进了司马的肉里面。

司马连忙问到:兰,怎么了?怎么拉?啊?不要吓我?薛兰死死地瞪着易尘,近乎歇斯底里一般的吼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么?司马兰也顾不上翻译了,急忙扶住了薛兰,惊叫:妈,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易尘轻轻地弹动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说:哦,我有个朋友,他现在……嗯,他通过某些手段,查到了自己的家世,应该说,他的身世和司马先生以及薛夫人有点点关系……可是,他又不敢亲自当面来问,所以,您看,我说了是一点点私事的,不要太紧张,不是么?薛兰仰天晕倒了过去,司马兰尖叫着扶住了她,把她搀扶到了沙发上,司马则是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扑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了易尘的领结,咆哮到:你说什么?你……你说的那个人,他……天啊……司马死死地瞪着易尘,瞪着这张近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是年轻了不少的脸庞,他近乎崩溃的松开了手,傻笑着退后了几步,靠在了办公桌上,就这么看着易尘,就在那里傻笑起来。

易尘轻松地说:哦,您看,我说过了,只要占据您的十分钟时间,可是您以及您的夫人,连三分钟都没有坚持下来,这个消息,难道真的这么震撼么?司马兰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爪子抓向了易尘的脸。

司马的动作更快,死死的一手拦住了她,低声说:小兰,去照顾你妈,我来,我来问问他。

司马兰尖叫着一脚踢向了易尘:老爸,妈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他说什么鬼话嘛,除了我,你们哪里还有什么有血缘……司马沉喝一声:小兰。

司马兰吓得一哆嗦,匆忙回到了薛兰身边。

易尘怪笑着,轻松的站了起来:唉,小姑娘太容易冲动了,这不好,实在不好……司马先生,哦,我的那个朋友,就是想要一个解释而已,毕竟么,他能清楚的记得很多小时的事情,这对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不是么?唔,被野猫抓得浑身是血痕的味道,对于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来说,太残忍了些。

刚刚挣醒的薛兰听到易尘的最后几句话,又差点晕倒了过去,她直接扑了过来,抓住了易尘的说,低声祈求到:你知道的,你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或者,他根本,根本就是……她的举动又惹来了司马兰的一声尖叫,匆忙走了过来,扶住了薛兰,顺手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易尘的小腿上,接过她自己脚尖剧痛,差点软在地上。

司马浑身哆嗦着,骨节都发出了‘咯吱’声,低声说:我这辈子,只做过一次缺德事,真的,真的,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那时候,我和兰还小,我们懂什么?有了孩子,我们敢怎么样?我们那时候根本瞒着家里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害怕,害怕啊……我们把他丢了,希望有人收养他,希望他能好好地活下来……上天保佑,他还活着,他活着……易尘冷酷地说:而且活得还不错……哦,也许,我该替我的朋友原谅你们,虽然你们并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可是不能怪你们……哦,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想想看,正在峨眉山的后山和七兽灵玩耍呢,他们可差点没折腾死我……唔。

易尘一手扶在薛兰的额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薛兰滴泪的双眼,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随后飞快的直起身,一拳把在旁边嘀咕的契科夫砸飞了三米多……契科夫偷偷摸摸的对杰斯特说:天啊,老板不止喜欢小姑娘,现在连……然后,他就飞了出去。

司马兰古怪地看着易尘:喂,你什么意思嘛。

易尘挣开薛兰的手,耸耸肩膀说:没什么意思,替我的朋友吻一下他的母亲,就是这样……哦,祝你们全家幸福。

说完,易尘一脚踢在了瘫在地上赖皮不起的契科夫屁股上,低喝一声:走。

就要这样走出去。

司马颤抖着嘴唇说:不多坐一会儿?易尘微笑着回头:有必要么?我只是想问个清楚而已,既然事情不能怨你们,那么只能怪我的朋友命不好……当然,实际上他的命运还是幸运的,他的遭遇,是你们不能想象的。

薛兰低声问:你这么多年,过得好么?易尘的脸‘唰’的一下雪白,深潜在元婴中的神念被一股莫名的巨力弹了出来,两行热泪涌出,‘咯咯’的死咬着牙齿,近乎呻吟地说:不错,真的,还不错……呵呵,真的……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们。

司马也哆嗦着走了上来,想要抓住易尘却又不敢的样子,近乎哀求地说:回来?怎么样?啊?易尘歪着脑袋,死死的打量了他一阵,摇摇头说:有必要么?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好,你们知道我活得也不错,就足够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不是么?你们呢,心里的心结也可以放下了……这是最好的结局,是不是?我们始终无法坦然面对对方的,不如,隔着几万里,这样,我们更加适合一些?司马兰终于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她冲过来拧住了易尘的脸:天啊,你是我哥哥?天,老爸,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哇,你好帅啊,我们班上的那群花痴非变白痴不可……哇,老妈,你什么时候生的这么个帅哥啊,我都不知道,太可恶了……易尘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差点被司马兰的突然袭击震得晕倒过去,这,就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可是如果说出去,谁会相信呢?谁会相信‘他们’的首领的妹妹,会使这样一个傻不流丢的小妞儿?薛兰走了过来,搂住了司马兰和易尘,低声说:起码,要一起吃顿饭吧?然后,告诉我们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现在在哪里,这样,我们才会放心啊……回家,我亲手做一顿饭,好不好?契科夫的眼珠都差点瞪了出来,他又想歪了。

而杰斯特虽然听不懂,却也依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脸上露出了微笑,轻轻的后退了几步,抽出了一支大麻,惬意的抽了起来。

易尘冷漠地点头,有点不习惯的挣开了薛兰的手臂。

……吃喝吧,已是午夜,斯凯他们七个人早就被易尘赶回了宾馆给菲丽报信,只留了契科夫、杰斯特在身边。

司马兰兴致勃勃的拉着易尘问:我说,大哥啊,托你的福气咯,我今天下午都没去上学呢……拜托了,多呆几天嘛。

她是一心琢磨着趁易尘在,可以舒服的多玩上几天呢。

易尘轻声回答:不可能,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的决定,关系着几万人的生计呢,我不可能随意的到处停留的。

司马兰尖叫一声:几万人的生死?哇,你是干什么的?司马也问到: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易尘微笑不语,良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让他们接受的职业:我是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代理人,正准备在西藏投资一个矿厂,就是这样……放心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看的。

司马沉默了良久,这才有点尴尬的问易尘:你的名字,是什么?易尘古怪的笑起来:一尘子,我的师傅说,人不可能修至一尘不染的境界,心中存留一尘,也是了不起的修为了……后来,我被赶下了山,改名为易尘。

司马兰嘀咕起来:一尘子?当拍蜀山剑侠啊?老哥,不要晃点我了啊,这是正常人的名字么?易尘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说:我浪费的时间很多了,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很感激,你们不是因为某些胡乱的原因抛弃我的,最起码是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真的很感激……心魔不除,我必无寸进。

说完,易尘恭敬的一个稽首做礼。

司马和薛兰走了上来,近乎依恋的和易尘说着。

而这边,司马兰已经开始问契科夫:喂,我老哥是个道士么?难道他还真的会修道不成?好搞怪。

杰斯特没来得及阻止,契科夫已经献宝一般的发动了,一道蓝色的波纹从他的额头部位散发出去,然后,房间内的那些小摆设轻轻地飘浮了起来,他得意的大笑:哈哈,这就是老板教我的哦……啊哈哈哈……你看是不是很厉害?易尘的脸色铁青,一对眼珠银光迸射的看向了契科夫。

杰斯特无奈地摇摇头,怜悯地看了看一脸贼笑的向司马兰卖乖的契科夫,一道残影晃过,他缩进了屋角,捂住了眼睛,自顾自的抽大麻,再不忍心看契科夫的惨状。

易尘一道剑气击出,契科夫浑身‘噼啪’一声冒出了细微的小电花,一声惨嚎: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救命啊,杰斯特,你是个杂种,救命啊……不管易尘如何向自己的家人解释这一幕吧,总之,这是他的麻烦,这是需要他自己解决的。

这一次,他总算揭开了心中的死结,毕竟,他的父母是因为他可以勉强接受的原因而抛弃他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责怪自己的父母的……除了契科夫震慑鬼神的惨嚎,这个夜晚,一切都很美好……第一百二十一章 乱之始易尘当夜在布达拉宫后山产生异变的时候,峨嵋后山,‘天星宗’的重地‘幻星窟’内,正在凝神运功的天心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散开了脸上的银霞后,他呵呵大小起来:天意,天意,天意啊……天心子所处的石窟一角,正面对着石壁运功的天雷子一骨碌的爬起来,大叫着:师兄,什么天意?什么天意啊?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诶……天雷子眼看天心子脸色一寒,连忙坐到了自己的蒲团上,老老实实的打坐起来。

天心子缓缓地从石榻上飘起,放开双足站在了地上,和声说:师弟,你还是好好地用心,突破‘聚星’初界吧,可不要日后连一尘子都比不过才好。

天雷子回过头来,挤眉弄眼地说:师兄,怎么可能呢?一尘子那臭小子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我就是蠢材中的蠢材,我现在就是‘聚星’初界,而他才第一个轮回后的六耀星力阶段吧?无论如何,没有三五百年的功夫,他怎么可能达到‘聚星界’呢?要是我比不过他,我就把自己的鼻子咬下来吃掉。

天心子呵呵直笑:你可知,所谓命数命数,一个人的命理,可是决定了很多东西啊……咬下自己的鼻子吃掉?那师弟你可以动嘴了,一尘子得遇那人,已经突破了‘聚星’初界,直入‘聚星’中界了……虽然因为道法、功德修为不够,无法飞升,可是如果仅仅使用‘碎星剑气’,你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天雷子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连滚带爬的跑到天心子身边,巴结地看着天心子:师兄啊,到底一尘子那臭小子碰到了谁?居然,居然到了‘聚星’中界?天啊,您不都是数百年苦功才达到那个阶段么?我说,那个人在哪里?我也去找他看看,说不定我就直破‘幻星’界了呢。

天心里苦笑:各自有各自的缘法,一尘子所遇到的,你怎么可能达成那个缘分呢?唔,自己好好修练才是正道……唉天心仁慈,可是突然赐予了一尘子如此强大的力量,又是为何?唔,一尘子的命数,我一直难得推算个清楚,难道最近会有大变不成?天心子的心脏突然大震了几下。

天心子不理会在地上埋怨自己没生个好命的天雷子,自己在地上踏罡急行,手掐苻诀苦苦计算那冥冥中的一丝命理。

天心子猛的一跺脚:好险,好险,如果不是一尘子的变故惊动了我,不是师弟你的话触动了我,这次可就让他们得逞了……唔,为何我推算出的结果如此模糊?似乎有一种巨力掩盖了真相,唔,错综复杂啊。

天雷子呆呆地看着天心子,惊问:师兄,到底怎么拉?啊?怕甚么,管他来什么人,我们师兄弟几个布下‘聚星伏魔阵’,还不是把他们一网打尽?天心子横了他一眼,怒声到:难不成你认为天下就没有能人了不成?就算有人要冲击我们‘天星宗’山门,你也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面壁……哼,除非你能自己出了‘幻星窟’,否则的话,你就给我在里面修心养性就是。

说完,天心子大袖一展,一溜银光出去了。

天雷子狂叫起来:师兄啊,你不告诉我开门的方法,我怎么打开‘幻星窟’啊?救命啊,师兄,你告诉我啊…………梵蒂冈,教皇抚摸着手上的巨大的黄金酒杯,沉声问到:所有的探子,都已经到达了么?菲洛特裁判长连忙躬身回答到:是的,陛下,他们都已经到了中国国内。

我们是按照收集的中国的神话资料,对于他们那些有名的所谓洞天的山脉进行搜索,只要发现有不正常的力量凝聚的地方,就做好标记,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逐一的攻破中国的那些怪人的巢穴了。

教皇满意地点头,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汁,歪着头说:我的计划可是在三个月后袭击他么呢……菲洛特,可不要让我失望哦,那些探子,我要他们在两个月内回复,明白么?菲洛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陛下,不可能的,两个月的时间,太紧张了一些,还希望您多给半个月时间吧。

教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柔声问:为什么呢?给我个理由吧……嗯,真是的,为什么?菲洛特连忙解释到:中国的地域太广大了,而且有名的山脉众多,要他们一个个的寻根究底,是非常困难的任务。

而我们万万不能派出太多的探子,否则,一旦被中国人发现,如果他们先发制人的话……我们梵蒂冈可是一个最明显的目标啊。

教皇点点头:也是,菲洛特,你的头脑还是不错的,想得周到。

唔,那么,就两个半月的时间吧,对了,新的神圣骑士训练得怎么样了?斯克尔他们是肯定不可能及时参加东征了,我可不想损失这些个得力的高手。

菲洛特笑起来:陛下,好消息,亚瑟公爵的石中剑以及他的战神铠甲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继承成功了,加上现在保留的十一套完整的圣器,我们又可以恢复十二个神圣骑士的编制了。

在中国被消灭的那个神圣骑士,我已经吩咐把他的那一派传承的纪录全部销毁了,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曾经……教皇满意地点头:不错,这是应该的,总不能让世人知道我的失败吧……可是,你如何向亚瑟解释呢?他的圣器,可是英国的亚瑟家族按照血脉继承的,我们如果占用了,万一英国王室向我们抗议,可就……菲洛特上前几步,阴险地说:亚瑟他不是还在我们这里养伤么?教皇变了脸色:放肆,菲洛特,这是身为一个神职人员应该具有的想法么?这是一种堕落的人才会拥有的污秽的想法,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说辞出现在这神圣的大殿内,你给我滚出去……哼,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不要给我惹出麻烦来。

菲洛特微笑着后退,教皇突然又发话了:你最近也辛苦了,等东征回来,我会批准一笔款项作为赏赐的,菲洛特,您虽然已经占据了裁判长的高位,可是在教廷内部,地位还是可以继续爬升的哦……我很看好您呢,也许您愿意放下战袍,穿上红色的神袍吧?嗯?您一直支持我,我明白的。

说完,教皇雍容的挥挥手,轻轻的打了个呵欠,示意自己金体不安,需要休息了。

菲洛特绷紧着脸退出了大殿,等候两个修士把殿门合上后,他终于忍耐不住的轻声笑起来。

迦兰蒂凑了上来,恭声问到: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呢?菲洛特亲热地拍拍迦兰蒂的肩膀,偷偷地说:哦,迦兰蒂,我最衷心的下属,允许,我会推荐您成为下一任裁判长哦……教皇他……呵呵呵呵……迦兰蒂会意,眉飞色舞的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菲洛特笑容一敛,严肃的发令到:迦兰蒂,我命令你,带一百名执事用旅游的借口去中国,执行我们收集情报的计划,明白么?这是教皇陛下亲口吩咐的,要在两个半月内掌握中国那些神秘的,叫做‘dao shi’的人的巢穴所在……唔,你去做总的监督。

这可是有很大的功劳的哦……不要让我失望,快去,快点。

迦兰蒂恭敬的一个鞠躬,然后神采飞扬的拔步飞跑的去了,一路上大声叫嚷着:来人啊,来人啊,定一百零一张去中国的机票,要分成三天不同航班去的,快点,菲洛特大人等急了。

菲洛特呵呵笑起来,得意地想到:陛下这样信任我,实在是太好了……红衣大主教的身体都不好,虽然教皇是经过了秘密传承得到了力量,但是最多才能活多少岁呢?等陛下被上帝召唤去了,我还有很长一段日子身居高位呢。

真是美妙的感觉啊,整个教廷,被我掌握,我一定会消灭该死的黑暗议团的,我发誓。

菲洛特甚至开始构思教廷的纪录上会怎么记载了:耶稣降临后的第两千一百年后,伟大的菲洛特一世铲除了威胁人类的黑暗议团,让上帝的光辉照耀了整个世界……菲洛特突然一个激灵,他也拔腿快步跑了出去,心里嘀咕着:唉,亚瑟公爵,实在对不起了,为了能够合法的继承您的圣器,您,不应该继续存在啊。

反正您已经重伤了,也快死了,我可是尽力挽救您了呢……或者,把您弄成白痴更好一些?唔,那五个该死的圆桌骑士,他们居然还守护着亚瑟,要把他们先调开或者干脆干掉才好。

菲洛特急停,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来人啊,去告诉亚瑟公爵身边的几位大人,就说梵蒂冈的风景不好,对于公爵大人的身体恢复没有什么效果,我们给他们安排了一栋非常好的古堡让公爵大人疗养。

唔,再派二十个低级执事去伺候亚瑟公爵大人,明白么?现存的八个神圣骑士同时出手,应该可以干净利落的干掉五个圆桌骑士吧?嗯,到时候推给‘黑暗议团’算了,反正英国王室还能说什么?他们的肮脏勾当,可也不少呢。

……易尘带着菲丽在成都闲逛了三天,他没有再去找司马,可是又不想就这么离开成都,于是就这么拖延了下来,每天就在成都的大街小巷穿行不休,依然想找到自己儿时曾经有印象的那些地方,可是二十多年了,什么都变了。

‘青羊宫’,易尘他们从门口路过。

受到了上次在布达拉宫的教训,斯凯他们现在是凡是宗教场所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去了,哪怕契科夫曾经丢了一叠子钞票在某个观的门槛内,斯凯他们都死活不肯进去拣起来,最后那些钱就被当作香火钱捐献了出去。

易尘笑着说:这个‘青羊宫’,可是个很有名的地方呢……咦?除了莎莉,菲丽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两个鬼鬼祟祟的欧洲中年男子正在大门口外比比画画的,依稀有一丝丝圣力射了出来,透入了‘青羊宫’,然后,一道柔和的劲力从‘青羊宫’内传了出来,直接压在了两个男子的身上,把他们推后了好几步。

两个中年男子面露喜色,掏出一个笔记本记了几个字,然后抄写了‘青羊宫’的名称、地址后,高兴的顺着大街走了下去。

易尘挥挥手:菲丽宝贝儿,保护莎莉回宾馆。

莎莉连连摇头:不,老板,我跟着你们……契科夫一手搂在莎莉肩膀上,吹了声口哨说:莎莉……啊……却是莎莉反应过度,一个肘子差点把契科夫给打趴下了,契科夫委屈的揉着小腹,嘀咕着:好凶的女人,妈的,一定嫁不出去……配给凯恩,肯定合适,他妈的,凯恩这家伙不怕打的。

易尘柔声劝莎莉:莎莉听话,那些人是教廷的混蛋,你可不可能打得赢他们。

你陪菲丽宝贝儿去逛街吧,我们跟上去看看情况怎么样。

菲丽一手拉住了莎莉,莎莉无奈地点点头,跟着菲丽走了。

易尘脸色一寒,狰狞地说:他妈的,我正心里闷得慌,消遣品居然就自己给我送上门来了,跟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青羊宫’可没有得罪教廷吧?杰斯特两人是唯恐天下不乱,而斯凯他们,看到教廷得人就恨不得扑上去,而且自己现在是十个人啊,以多欺少,正是他们的爱好呢。

顺着大街小巷转悠了几圈,易尘皱起了眉头:他们在干什么?难道就真的开始品尝成都的小吃么?该死的家伙……契科夫跃跃欲试地说:老板,我去干掉他们。

易尘摇摇头:不,这里是闹市区,前几天晚上我差点说破了嘴,才让……他们……接受了这些灵异方面的事实,我可不想让整个成都的人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

徳斯,你去引诱他们去郊外,我们去西郊等候你……释放一点点黑暗气息,伪装成一个低级吸血鬼,一个刚刚被初拥过的吸血鬼就够了,然后引他们出去。

徳斯嘀咕起来:为什么是我?我可是侯爵大人,他妈的,要我伪装一个杂碎的低级吸血鬼?唉,老板,你们不要跑啊……徳斯无奈地晃荡进了两个执事所在的小吃店,狂点了一通后,疯狂的吃喝起来,随后,也不结账,他拔腿就跑,身上自然而然的带起了一溜黑暗的气息。

两个神职人员一愣,大白天的,这种低级吸血鬼也敢出门?而且还在自己两位高级执事面前吃白食?上帝饶恕他……两个高级执事也不吃喝了,跟着徳斯就追了上去。

后面的老板娘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外国鬼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一个吃了不给钱,两个吃了还是不给,都是一群杂碎,你们去死吧……省下了钱买药吃去,入你先人板板。

西郊,易尘站在长草丛中,看着徳斯晃悠悠的在前面拖泥带水的奔跑,后面两个执事兴高采烈的追了上来,不由得问:杰斯特,这两个人是高级执事吧?大概相当于什么水平?杰斯特估量了一下,懒洋洋地说:哦,大概和吸血鬼子爵差不多的水平,唉,反正是不够我打的……我可没兴趣去干掉他们,怎么说,我也是预备役的圣堂级执事出身啊。

契科夫叫嚷起来:老板,让我来吧,让我和高手试试。

易尘摇摇头,双目射出一道银光,空气中那被太阳真火压制得所剩无几的星力猛地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变成手臂粗细般的银虹后,幻化成一道道银色波纹向前急速涌去。

徳斯惊呼一声:老板,你怎么连我都打?可是那些长江浪涛一般的银虹根本就没有伤害他一根毫毛,直接捆住了两个高级执事,把他们高高的悬浮在空中,一股强大的力道压迫住了他们身体内的圣力,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易尘不满地说:他们太弱了,试不出我的力量到底增加了多少,杰斯特,上去问口供,然后干掉他们,你们谁喜欢下手就下手好了。

斯凯呆呆地看着易尘,惊问:老板,我可没感觉您身上有任何能量反应,你怎么做到的?易尘横了他一眼:少废话,去问口供……易尘盘算着:也许,要找德库拉那种级别或者更高的人,才能知道我究竟有多么强大了吧?杰斯特他们,不行,我一眼就可以看清楚他们的底细呢。

虽然他们最近也增强了很多,契科夫甚至都要突破十二元辰的境界了,可是,还是太弱啊。

惨嚎声起,在被契科夫的刀片割掉了50%的皮肤,被杰斯特的地狱火焰烧掉了30%的肌肉,再被七个吸血鬼的黑暗精神攻击轰炸了十分钟后,两个高级执事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易尘脸色狂变,惊呼:教廷要大举东征?该死的,他们疯了么?他们想干什么?唔……峨眉山,真近啊,我想回去看看呢,嘿嘿,契科夫和凯恩,还没有合适的兵器呢,天心子师伯很大方呢,不会舍不得几件法宝的。

易尘一指击出,把两个高级执事震成了齑粉,低喝到:斯凯,你们回宾馆通知菲丽小姐,说我可能出去几天,你们随便怎么闲逛都可以,但是严禁给我惹事,明白么?小心我断绝你们的毒品供应……杰斯特,你和契科夫跟我去峨眉山。

斯凯他们刚刚答应,易尘手一挥,一道银虹冲天而起,急骤的风暴把斯凯等人卷了个跟头,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嘀咕:老板本来绝对没有这么强的,为什么?天啊,难道人类都会产生变异么?……罗马,一个秘密的私人斗牛场内,白嘉德手持匕首,割下了一头极度雄伟的公牛的耳朵,高傲地仰着头,走到了场边艾伦莎的座位前,把公牛耳朵献给了她。

艾伦莎笑得灿烂无比,惊呼到:天啊,亲爱的,您真的太勇敢了,您真的太威猛了,上帝啊,您真的杀死了这头公牛,天啊,天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斗牛场的一角,在一块帷幕后面,头发擦得雪亮的法比奥不解地看着白嘉德在艾伦莎面前惺惺作态,扣扣自己的鼻头,法比奥低声发问:哦,我亲爱的兄长,易,就是要我陪这个小子玩过家家么?他妈的,给公牛注射了慢性毒药,一个残疾人都可以干掉它呢……没意思,不过是个漂亮妞儿,不是么?我那个满脑袋阴谋的结义兄长,难道想对付这个妞儿?呸,找人强奸不就够了么?发了一通牢骚,法比奥询问身后的助手:微型摄像头准备好了么?几个助手面带诡异的笑容不断地点头,法比奥叹息说:难道易他想进军欧洲的色情行业?这小妞挺漂亮的,这个男人嘛,看起来也不错,肯定是极其卖座的大片啊……艾伦莎,呵呵您的戴乐家族将会因为您而蒙羞呢。

而这边,白嘉德已经搂住了艾伦莎柔弱的腰肢,绵绵不绝的情话倾泻了过去。

艾伦莎双颊绯红,轻轻地靠在了白嘉德充满汗臭味的肩头。

白嘉德正在疯狂的咒骂着:他妈的,斗牛而已了,就算打了毒药,也不用这么大一头,足足有我四个人这么大,万一倒下来都可以压死我的……哦,易先生的这个结义兄弟,真的太不可靠了,就算他是安切蒂家族的家长,还是太不可靠了……第一百二十二章 收获遁光迅速,易尘夹带着契科夫、杰斯特,几乎瞬息间飞掠到了峨眉山上空,透过云层,依稀可以看到前山的众多寺庙,凝神于耳,还可以听到下方的颂经、钟罄之声。

契科夫运足了目力看了下去,双眼赫然笼罩在了一层蓝色的光芒中,他又大惊小怪的叫嚷起来:老板,这些寺庙怎么都被一层金光笼罩着?上帝啊,难道他们都是用黄金制造的房子么?易尘诡笑起来:是啊,契科夫,他们的普通的砖瓦都是用黄金制造的哦,有机会你可以去偷几块嘛,不过要小心,不要被别人一拳打死了……这里的和尚,可是非常不好惹的哦。

杰斯特皱眉问:老板,这些和尚他们……易尘的遁光投向了峨嵋后山,大声叫嚷着:这里很有几个厉害的人物,我想德库拉他们在他们手中不堪一击吧,可千万不要触怒了他们。

别看他们平日慈眉善目,一旦发火,那可真是金刚怒火,可以把你们骨头都给敲碎了。

契科夫正要发表高见,下方的一个荒草坡上,突然射出了一团银光,随后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那团银光崩裂成了万千拳头大小的银色光球,仿佛无数流星般的射向了易尘。

契科夫狂叫:老板,你不会走错地方了吧?怎么刚见面就有人动手啊……吼叫声中,他的那些小刀片全部飞射了出去,对着那些光球就刺。

而杰斯特已经是默不作声的手一挥,两道乌光喷射出亿万银星,蛮横的对着初始的银光出现的地点劈了下去。

‘噼啪’一阵脆响,契科夫的刀片全部被震成了粉碎,而光球则丝毫未动。

杰斯特的两柄屠龙匕发出了‘嗡’的一声巨响,两条乌光在空中突然凝滞不动,而且似乎有一股巨力正在把它们向下方拉去,渐渐的就要脱离杰斯特神念的控制了。

杰斯特那个惊惶啊,额头的汗水马上就下来了。

易尘嘿笑了一声,浑身银霞闪动,万千银线凭空出现,仿佛流星雨一般冲向了那些光球,银线、光球互相碰撞,静静的湮灭了……杰斯特的屠龙匕上受到的压力突然一轻,他连忙把它们收了回来,再不敢放出去了。

山坡上,一道霞光微微一闪,露出了无数的巨树、奇石以及一个高大的牌坊,易尘遁光一敛,带着两人疾冲了进去。

他们刚刚射入牌坊,后方即刻传来了一声细微的雷鸣,阵法重新发动,一切真实又被掩盖了起来。

一个高而瘦,形容苍老,长须垂至小腹,却无比精神,两颗眼球发出湛湛神光的老道,身边带着两个小道童站在牌坊下的青石大道上,背着手呵呵大笑:一尘啊,好久不见了,你,可长进了,要是以前,刚才那一招,你可要被老道士给打下来的。

契科夫刚刚站稳了身体,正准备破口骂人呢,却看到易尘已经跑过去,一头磕在了地上。

契科夫明智的把已经出口的脏话收了回来,谁知道牙齿却莫名其妙的咬住了舌头,那个疼痛啊。

易尘‘砰砰砰砰’的也不知道多少个响头,嘴里低呼:师傅,您老人家出关了?天闲子一手拉起了易尘,笑着说:什么出关啊,好容易参悟透了‘聚星’中界的所有道法,掌门师兄又帮我凝练元婴,很是提升了一下修为,短期内是无法再提高什么了,干脆就出来透透气嘛……唉,你那天雷子师叔啊,这次可是乐子大了,不过,他活该,别管他……来来来,陪老道士聊聊,唔,后面是你的朋友?易尘手一挥,杰斯特和契科夫体内星力巨震,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过去,随后真元流转间,自己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契科夫心里吓得乱叫:上帝保佑,我遇到鬼了,我怎么自己不能动了?杰斯特却是大惊想到:老板的功夫什么时候提升到这种程度?他居然可以直接遥控我们体内的力量,天啊,也太恐怖了一些吧?易尘回身低喝了一句:都给我放老实点,不许多出声,哼。

然后,易尘这才回答天闲子:师傅,这是我的两个下属,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话,所以……天闲子好笑地拍拍易尘:所以,所以逼着别人给老道士磕头?呵呵,这可不好,唔,受了礼,也得给小朋友些什么。

他伸手在袖子里面掏摸了半天,好容易掏出了两块青铜令牌,随手仍给了契科夫和杰斯特。

令牌入手,一股浩浩然仿佛长江浪水一般的力量就透体而入,契科夫和杰斯特狂喜,这次是心甘情愿的对着天闲子磕了下去。

天闲子眨巴眨巴嘴,摇摇头说:唉,老道士太穷了,也送不出什么值钱的玩意,两片从地里挖出来的臭铁皮,你们慢慢玩啊。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师弟,为何还不带人进来?天闲子一摸额头,失声到:哎哟,我倒是忘记这个事情了,快走,师兄在等我们呢。

大袖一展,一道银霞笼罩了主人,顺着弯曲的青石板路飞向了‘天星宗’大殿所在。

却说易尘发出银线击破了天闲子的银球的时候,飞龙老道正好带着两个同门师兄弟远远地看到了。

眼见易尘的功力变得如此不可琢磨,飞龙老道是脸色铁青,拨转剑光就走。

他的两个师弟连忙追了上去:师兄,我们不是去给天星宗送信么?飞龙老道没好气地说:送什么?回去告诉师傅,就说信送到了就是……天心子那个老杂毛号称天机术天下无双,他应该已经推算出什么东西了,哪里需要我们道德宗去送信?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杏黄帖子,张口喷出一道三昧真火,毁掉了信函,气呼呼地说:回山,就说信送到了,师傅他们正好需要人手布置大阵呢,可别去晚了。

两个师弟唯他马首是瞻,闻言点点头,加快剑光,朝‘道德宗’的山门那边去远了。

‘天星宗’大殿内,天心子冷笑: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道士,哼,天命注定,你又能如何呢?天风子询问到:师兄,您说什么?天心子摇摇头,淡笑不语,手一指到:看,天闲师弟来了。

语落,一道银光一闪,天闲子带着易尘他们到了大殿,两个小道童恭敬地给天心子磕了个头,快步地走出了大殿,合上了殿门。

天心子等一众‘天星宗’长老对着易尘微笑,易尘也不多说,行上几步,恭敬地跪倒在了地上。

杰斯特眼看老板跪下了,耸耸肩膀,跟着跪下去了。

契科夫今天已经是火气盈胸,刚才还被老板逼着跪下去了呢,现在又要我跪下?他们的我对着上帝的神像都不跪倒的呢。

可是契科夫眼睛一抬,恰好看到了天心子那散发出无穷的威严,却又带着无尽的慈祥的双目,他的腿一软,‘扑通’一声也跪倒了。

天心子低声说到:一尘,倒是苦了你……不过,上天自有命数,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命中必有的事情,倒也不用太过于介怀,明白么?易尘连忙伏地,恭声到:弟子明白……天心仁慈,对弟子已经是无比宽宏了。

易尘心里琢磨着:可不是么,谁见过被赶出师门的人,最后还能到达我这种程度的?天心子淡笑: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师伯我倒也推算出了一些端倪,可是还是不知详细,还是由你说个清楚吧……哦,一尘啊,起身吧,两个小朋友,也起来吧。

易尘闻言,站了起来,然后随手拉起了杰斯特两人,让两人退后了几步。

易尘恭声回到说:弟子在‘青羊宫’,发现西方教廷的两个高级执事,大概相当于我等修士百五十年修为的水准,他们正在用他们的‘圣力’探测‘青羊宫’,随后做下了纪录。

弟子抓住了他们,逼问出了西方教廷正准备大举东征,目标就是彻底的铲除我等佛、道二教的修士,让他们的教义覆盖中土。

天心子吸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几步,低声到:上次那人,就是他们的首领么?唔,他们的首脑怎么称呼?他的力量,倒是有些古怪。

易尘恭声回答:教廷首脑,号称教皇,他们都是从红衣大主教中甄选出来,随后被某种仪式祝福后,拥有莫大的力量。

师伯觉得他的实力如何呢?天心子点点头说:除了他以外,教廷其他诸人,不堪我一击……如我使出‘聚星裂天阵’,他们所谓的教皇之下,来多少人也都是白费啊。

可是他们的那位教皇,他的实力我也猜不透呢。

易尘低声说:教廷这次还找出了很多也有几百年修为的苦修士,他们的力量,也许没有教皇强大,但是,我想也相差不远,这,也是一个麻烦。

天心子点头:唔,这么说来,他们的实力,就和我们中土修士百宗的实力差不多呢,可是他们是一个门派,倾力前来,而我们百个宗门,决不可能倾力一心和他们对抗,如果被他们各个击破,倒是个麻烦……唔,我们需要尽快的联系其他的门派才好。

易尘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是他马上感到在师门长辈面前,不该如此,于是乎连忙露出和蔼的笑容说:师伯,教皇的力量虽然强大,可是他也有绝对的弱点呢,如果我们能针对他们的弱点出击,不需要多少时间,教廷的大军,就会被瓦解一大半呢。

天心子眉头一展,笑着说:哦?说来听听。

易尘鞠躬到:恕弟子冒犯。

易尘脑海中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天心子在‘幻星窟’内教他的‘天星宗’秘诀,然后突然手指一指,一道‘灭神指’指力带着淡淡的香气极快、却又无比温柔的绕向了天心子。

天心子呵呵一笑,也是快捷绝伦的一个旋身,反手一掌,一蓬银光轻松的击碎了易尘的指力。

天闲子在旁边皱起了眉头:一尘,这是为何?嗯?天心子连忙摆摆手,示意无妨。

易尘鞠躬,然后解释说:我等中土修士,自幼锻炼己身,身与意合,自身的修为坚厚无比,如有外力突然袭击,也有足够的力量防御。

而西方教廷人士,他们的力量,并不是来自于自己的修练,而是来自于他们信仰的神灵,又或者来自他们继承的圣器,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

天风子已经嗤然出声:下下之道,不值一提。

易尘微笑:师叔所言极是,他们虽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极其强大的力量,可是他们必须依靠咒语、祈祷来发动这股力量,在没有发动之前,他们就是普通人哩……弟子告罪,弟子曾经雇佣杀手,用狙击枪远距离狙杀一个等同于他们神圣骑士的家伙,三发子弹,几乎就杀了他。

天心子苦笑着摇头,问到:神圣骑士,在他们之中地位如何?易尘说到:地位超然,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尤其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祈祷,他们发出的攻击可以说是无坚不摧……可是他们自身,并没有什么力量。

弟子所刺杀那人,如果不是一阳子师弟等在场,发了慈悲之心,早就被弟子干掉了。

天闲子咳嗽了几声,大眼一眨一眨的狠狠地瞪了易尘一眼。

易尘微笑,看着天心子,装糊涂就好像没看到天闲子一般。

天心子大笑起来:如是,如果遁甲宗、五行宗各位道友施行暗杀之术,则他们……易尘冷声到:如是诸位前辈亲自出手暗杀,则教廷并无反击之力。

日本国的忍者,以他们微末修为,都可以杀死教廷的高级执事,又何况两宗的高手呢?天心子点点头,沉思了一阵,笑着说:如是则妙,妙也,纵他万千大军,如有如此弱点,岂不是轻易之极就被我等玩弄于手掌?唔,一尘啊,师伯已有定计,唔,你的来意,师伯已经知道,呆下你就和师伯去‘幻星窟’,两个小朋友也过来吧。

嗯,还有,临走,给鬼王前辈送一封书信,可好?易尘躬身:弟子乐于效劳。

易尘已经下定了决心:妈的,我才不管你教廷的人是好是坏,总之,你们敢对中土修士下手,就是欺负到了我的头上,哼,看我不折腾你个天翻地覆才怪,梵蒂冈,你了不起么?黑暗议团那边,哼哼……天心子似乎看出了什么,心念一动,天机术又使将出来,却发现易尘最近最多有惊无险,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天心子淡笑,拉着易尘到:走,走,走,去‘幻星窟’,我想你是想给这个小朋友拿点东西是不是啊?那些法宝留在‘天星宗’也没有什么用处,师伯正愁呢……各位师弟,速速修书给各位道友,提醒他们注意,并且请遁甲、五行二宗宗主来此。

天闲子他们领命,每个人都拉着易尘好好的叮嘱了一番,这才去了。

尤其天闲子,足足罗嗦了十分钟,差点就连易尘饭后要喝什么茶都给交代了,才被天心子给赶了出去。

一行人顺着小道朝‘幻星窟’而去。

经过‘天星宗’禁地之时,契科夫大惊小怪的叫起来,一个飞身跳了过去,大叫:老板,老板,这是什么东西?我靠,怎么这么奇怪的地方?上帝啊,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易尘走过去,看看这个奇怪的大坑,无奈地摇摇头说:谁知道呢?不过,你可要小心,万一摔了下去,下面有两千年前很多高手合力布下的伏魔阵式,小心你到时候一块完整的肉都找不到。

契科夫脸色一白,匆忙退后了十几步,死死的贴住了杰斯特,不敢再看那大坑一眼。

易尘的心脏突然猛地抽搐了几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山风吹过,一阵凉意拂身,却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易尘摇摇头,跟着天心子朝‘幻星窟’而去。

路上,易尘低声用英语吩咐到:你们两个不用客气了,那些宝贝是‘天星宗’没有用处了的,我不好意思多取,你们不同,凡是看到我们几个人可能用到的,就全部拿了就是,明白么?契科夫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答应了。

杰斯特也是兴奋不已,自己的两柄屠龙匕的威力是早就试过了的,如果还能找到几件配合的宝物,自己的实力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追赶到神圣骑士的地步么?天心子站在‘幻星窟’门口,双手背在后面,微笑不语。

易尘点头,达到了‘聚星’中界的星力透体而出,庞然的星力仿佛一根纯银打造的柱子一般带着轰鸣声透入了‘幻星窟’的大门,随后,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易尘尴尬地笑着:弟子初得此力,倒是不能运用圆熟,烟火气太重,让师伯见笑了。

易尘倒也不问天心子为什么明白他的境界,反正‘天星宗’诸人之间都有感应,不过就是感应清晰与否的差距,如果天心子乐意,他可以明确的把握每个门人的进境的。

天心子笑着:无妨,无妨,如能突破中界,则举手投足,自然圆通,也就没有这般声势了……咄,回去。

天心子那个恼怒啊,破天荒抬起一脚,把带着一溜银光朝着大门冲来的天雷子踢了回去,然后拉着易尘冲进了大门,契科夫他们也连忙跟了进去。

天心子手一挥,大门合上了。

天雷子尴尬的趴在地上笑着:师兄,您好啊,我知道您回来了,嘿嘿,这不是来迎接你么?哇,一尘,你小子回来了?来来来,让师叔好好地看看你。

天雷子一手搂住了易尘,趴在他耳边低声问:你知道大门的开启手段么?天心子已经抓住了天雷子的后领,咬着牙齿喝到:天雷子,如果你再不静心面壁,我就代替师傅执行家法了。

天雷子浑身一抖,怪叫一声,一溜银光冲进了‘幻星窟’深处去了。

天心子嘴唇发抖,无奈地看着易尘:唉,你师叔他,就不能学着好好做人么?倒是让小辈笑话……唉,师尊他一世英明,怎么收了师弟这么个……罪过,罪过,无上道尊,弟子无心之语,唉……来,来,来。

天心子带路,一路拐了几个弯儿,到了‘天星宗’收藏历代飞升先辈留下宝物的地方。

天心子捻须淡笑:一尘啊,你们就好好的拣选吧。

易尘诡笑,微微的摆了一下脑袋。

契科夫欢呼一声,一道蓝色的波纹发出,自己已经悬浮了起来,也不管好坏,凡是眼睛所见的就飞快的伸手去抓,不一会,他身上已经套满了大大小小、五彩缤纷的法宝。

易尘尴尬地笑着:师伯,这……弟子的这位下属有点……他的出身……哈哈,贪心太重了。

天心子无所谓的微笑着:唔,性情中人,能够袒露自己的真性情,倒也不错,呵呵,很有趣的小朋友啊。

杰斯特则是很干脆的顺着墙角一路走过去,随手把路过的所有法宝都抓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不一会,他的牛仔服的七八个大口袋全部被小型法宝塞满,而脖子、手腕上也套了无数体积较大的宝物。

易尘心里也有点慌了:他妈的,叫你们随意,你们还真的随意啊?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个……天啊,我没脸见师门先辈了。

天心子却是非常欣赏地看着两个恶棍的清扫行动,挥手间,几道银丝闪过,七件奇形宝物被他吸了过来,塞进了易尘的手里。

天心子仿佛小孩子一般偷笑着说:这是里面最好的七样法宝了,日后留着慢慢研究如何使用,好东西总是要给自己门人啊……易尘心里一烫,差点就哭出来,他飞快地把七件法宝融入了身体,打起了哈哈来。

按照他此刻‘聚星’中界的力量,修练这些法宝已经不需要以前那样几天的功夫了,举手之间,也就成功了。

契科夫突然惨叫了一声,呻吟起来:天啊,怎么还有这个东西?一套巨大的黑色盔甲被他带动,从墙上的洞窟内砸了下来,眼看分量不轻,契科夫整个人被压在了下面。

天心子大笑,挥手吸过了那件盔甲,点头说:唉,记得上次你拿走的那两柄火剑么?那位先辈的确是个超常之人,也不知为何,似乎非常羡慕人间那些武将的威风,倒也给自己造了这么件法宝……一尘啊,你想想,我们修道之人,谁……唉,谁穿着盔甲和人打斗呢?所以啊,这件法宝就是想要送人也送不出去呢。

易尘却是心里一亮,惊呼:弟子正好有用,弟子有一下属,神力惊人……天啊,师伯,你听我说。

易尘一五一十的把凯恩的怪异体质告诉了天心子,并且把凯恩菲尔他们现在初露心魔的变化说了出来。

天心子神色大变,一手抓住了易尘叫到:他的先天元气,竟然如同岩石一般?无上道尊在上……一尘,似乎天下异材,都在你身边……好,好,好,好,好,好,好。

连续说了七个好字,天心子沉思了一阵,吩咐到:你们自己按照高兴选取吧,给老道我留几件充门面就是……唔,老道出去有点事情。

银霞闪过,天心子不见了。

以易尘现在的眼力,居然也看不出天心子是如何走的。

契科夫他们两个身上已经套满了东西,吃力地问易尘:老板,这里几千件宝贝,我们怎么才能拿光啊?现在才拿了不到两百件啊。

契科夫更加是叫嚷起来:老板,这都是钱啊……易尘一脚踢在了契科夫屁股上,神念到处,身上银光大盛,一道道银光闪过,墙壁上的那些法宝飞鸟投林一般投进了易尘的身体,瞬息间融了进去。

易尘得意地笑着:哼,你们还是赶快修练的好……唔,我也不贪心,恰好一千件……唉,师伯不会心疼吧?当然不会了,他可是要飞升的人物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呢?天心子随着一道银霞出现了,看看墙壁上突然多出的空洞,他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伸手递了十二颗丹药过来,吩咐到:红色增功,绿色凝神。

易尘致谢,小心地收过了。

天心子叹息到:如是本门弟子,是万万不能享用这些丹药的,道法修为,还是依靠自己的才是正道。

可是,眼看如今大乱将起,尤其天劫降临,一尘,这也算是师伯最后给你的一点东西了……此去,也许就再无见面之期了……如你造化足够,师伯在清灵仙境等你,明白么?易尘心里一沉,默默地点头答应了,看着天心子清矍的面容,易尘心里顿时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是好。

天心子在袖子里面掏摸了一下,抽出一张信函给易尘:这个,送去北邙山,给鬼王前辈,就说是我叫你去的……呵呵,鬼王前辈虽为异类,但是心肠极热,如有可能,日后倒是可以向他询问点教益……他对其他宗派不加理会,因为老道的一点香火之缘,对本门弟子却是极为青睐,切记。

眼看契科夫还在法宝堆里翻弄着,天心子苦笑摇头,拉着易尘往收藏星典处行去,低声说:借此机会,让你看看星典也好,前面的那些道法密咒也还罢了,最后那一‘幻星界’的心诀,师伯却是苦参不透,奈何……唉,也许等师伯飞升之后,可以寻访开山祖师,向他当面求教,这也是机缘了。

所谓的星典,就是一片黄金书页,散发出淡淡的毫光悬浮在一张玉盘之上。

在天心子的教导下,易尘运起了全身星力,触摸了过去。

无数的古怪道法口诀潮水一样涌了过来,甚至包括了易尘自己参悟的真元球的使用,同时,为什么不授予普通弟子这些密技的原因也被易尘知晓,无非就是害怕弟子们杀戮过度,最后天劫降临,魂飞魄散而已。

耳边响起了天心子的闷喝:小心了。

一道刺目的金光闪过,饶是以天心子的莫大神通,也被这道金光硬生生逼退了十几步。

而易尘此刻神念和星典相连,金光拂面,只觉一道温和的星力浑身游转,舒坦不已。

一个长眉、白须、面容古朴、神情淳朴的老道出现在易尘的脑海中,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随后时而仰天狂呼,时而对地悲泣,悲欢喜乐,种种念头瞬息间在易尘心灵处汇聚,那个难受啊,就仿佛瞬息间历经了万千轮回一般。

金光一闪即逝,易尘也被一股柔力推后了几步。

易尘傻眼了:这就是‘幻星界’的心诀?天心子苦笑:没错,这就是……唉,如是口诀,师伯苦参百年,一无所获……为何?易尘傻傻地看着天心子,天心子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易尘,两人对视,同时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易尘嘀咕着:高深莫测,不知其所谓。

天心子也低声说:如是如此好参悟,为何除了开山祖师一人,本门先辈,无一悟透?外面已经传来了契科夫气喘吁吁的叫嚷声:老板,老板啊……他妈的我们背不动了,太多了,怎么办啊?是不是你帮帮忙啊?天心子笑起来,易尘则是尴尬的笑着,告辞到:师伯,弟子要走了。

天心子点头:对你,师伯还算放心……记住,纵有杀戮,切不可妄杀一个好人,明白么?上天可以饶恕你杀了一万一亿个恶人,但是如你杀一好人,则注定万劫不复啊。

易尘凛然受教,跪倒行礼后,带着两个浑身珠光宝气闪动的下属飞了出去。

刚刚出了峨嵋后山,天闲子、天风子就一道遁光追了上来,其他数十个那些师叔门下的,往日和易尘交好的师兄弟也默默的追了上来,剑光在四周盘绕不休。

天闲子、天风子是叮嘱了一路后,眼看都要到北邙山了,这才带着诸门人退了回去。

杰斯特突然说到:老板,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师门,我哪怕死也要回去啊……难道他们真的不肯再让您回去么?易尘微笑:出门入门,有什么不同呢?嗯?……他妈的,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放这么多在身上,害怕别人不会来抢劫么?回去了赶快的给我修练个几十件。

杰斯特语塞,默默地点头。

契科夫则是恋恋不舍的抚摸了身上的法宝半天,这才交给了易尘。

……北邙山地底的‘九幽冥宫’,大门口,十几个傀儡武士正在几个戾魄的带领下往来巡走,一道道阴气冲天。

契科夫浑身发抖的缩在了易尘身后,低声说:老板,这里好邪门啊,一股冷气啊,咯咯,好冷。

契科夫的身体已经不错了,可是被那些冲天邪气一冲,照样冷得牙齿都上下磕碰起来。

两道戾魄横冲了过来,蛮横的吼叫到:他妈的,你们是哪里来的小子?嗯?滚开,这里是万鬼之王的地宫,可不是你们随便来的地方……是朋友的,进去坐坐,是敌人的,给我们当晚饭,没关系的,给我们滚。

易尘恭声到:晚辈是‘天星宗’天心子道长派来给鬼王前辈送信的。

说完,他举起右手,一颗小小的银色光球出现在了手心中。

两道戾魄嘎嘎笑起来:啊,天心小道士的人啊,嗯,跟我们来吧,大王正在用午餐,唔,我们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大王说他们的肉味道不错,直接啃了。

易尘心里一动,教廷的人不会这么倒霉吧?顺着阴寒、昏暗的长长的甬道走了半天,契科夫留着口水地看着天花板以及柱子上的那颗颗被法术遮盖了光芒的明珠,又死死地盯着地上那雕刻了无数华美花纹的美玉地板,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杰斯特则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不动声色的护在了易尘以及契科夫的身后。

一道戾魄突然回头,挤眉弄眼的对易尘说:小子,你的同伴真有意思,一个是贪财鬼,一个是衷心鬼……老子喜欢第一个……嘎嘎……易尘微笑,反手拧了契科夫一把,他们却已经走进了大殿。

无数妖魔鬼怪聚集在大殿内,鬼王高大的身躯坐在宝座上,前面放着一条血淋淋的尸体,正左边一口右边一口的啃得高兴,兴致勃勃地说:唔,他们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好吃,好吃……啊,真元充沛啊,孩儿们,还有一条尸体,你们分了吧……这些西洋鬼子原来这么好吃……嘎吱,嘎吱……唔,以后多抓几个过来……就是身上有点狐臭味道,不过,可以忍受啊……呜哇,你们是什么人?活人怎么跑这里来了?易尘连忙跪倒在地,依足了晚辈觐见前辈的礼节磕了几个响头到:鬼王前辈,晚辈是天心子师伯派来给您送信的。

杰斯特是傲然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万千妖魔,而契科夫两条腿一软,跪倒在地,差点就真正的屁滚尿流了。

微风晃过,鬼王掠到了易尘身前,一手抓起了易尘,拍拍易尘比自己矮了不少的脑袋,嘎嘎大笑着说:哦,小牛鼻子的门人啊,嘎嘎,是朋友……嘎嘎,来人啊,上点好吃的……唔,他妈的,谁叫你们上人肉的,唔,还不去山下给我弄点吃食,一群废物。

说完,他对着杰斯特看了几眼,微微点头。

易尘安坐在了鬼王宝座前增设的几个位子上,而上千妖魔鬼怪早就争功一般的冲了出去,然后瞬息间冲了回来,手里抓了无数的兔子、麋鹿、野狼等等,还有的手里抓了一些枯僵在枝头的枣干等物,谄笑着送了上来。

易尘连忙道谢,心里嘀咕着:我可没有吃生肉的习惯啊。

随手抓了几个干瘪的枣子,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鬼王板过面前尸体的一只胳膊,大大的一口下去,含糊不清的吼叫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上酒,然后去吧这些兔子什么的料理一下,都不会招待客人么?快去……唔,小朋友,小牛鼻子叫你给我带什么信?易尘抽出信笺,笑嘻嘻的指点着鬼王面前的尸体问:前辈,难道您就没有询问这个人的来意么?鬼王拍拍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说:谁耐烦呢?他们鬼鬼祟祟的用法术窥探北邙山,结果还没找到我们的大门,就被孩儿们抓了,居然就吓晕了,我当然就直接拿来吃了,味道不错啊……他们有什么古怪?易尘把信笺交了过去,鬼王胡乱地扯过了一个鬼将,在他的战袍上擦拭了一下双手,一手推了出去,接过易尘手中的信函,胡乱的撕开了封口,读了起来……良久,鬼王一拳把面前的尸体化为了枯骨,随后一阵阴风从他嘴里喷出,枯骨也化为粉末飞散,他大声叫嚷起来:该死的杂碎,那些西洋人想要教训我们?他妈的,看老子怎么教训他们……来人啊,发万鬼令,把妖王他们那些老不死的都给我叫过来,老子要砍活人啊……易尘连忙止住了他,急切地说:前辈暂歇雷霆之怒,听晚辈一言。

鬼王的怪眼翻动了一下,点点头说:唔,好,听听看,妈的,抬那条牛上来。

一群鬼怪殷勤的抬上了一头肥壮的黄牛,鬼王就着脖子啃了一口,舒坦的咀嚼起来。

易尘微笑着说:第一,教廷还没有发动,前辈现在就召集人马,未免有打草惊蛇的可能。

第二,教廷实力强大,前辈不如集中兵力,以逸待劳,或者干脆背后偷袭他们则个。

第三,教廷毕竟是外人,鬼王熟悉地理,如果能够在知道了他们的详细计划后,射下圈套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岂不比和他们硬碰要好多了?鬼王停止了吮吸牛血,重重的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嘀咕着说:是啊,妈的,做了这么多年的鬼,脑袋都坏掉了啊……这是以前我行军打仗的时候经常用的计策嘛……唔,小子,还是你提醒的好。

唔……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易尘摊开手:晚辈不知,可是天心子师伯已经计划停当,我想不久之后就用音讯传来了。

鬼王嘎嘎大笑,重重地拍击这易尘的肩头叫嚷起来: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他妈的道德宗的杂碎逼你们师伯赶走的一尘子吧?果然是个好小子,难怪道德宗的人这么嫉妒你啊……嘎嘎嘎嘎嘎嘎……饶是易尘此刻已经进入了‘聚星’中界,身体强度比起凯恩都要强大很多,却也是被拍的一阵剧痛,龇牙咧嘴起来。

易尘心里大骇,这鬼王的实力也未免太惊人了些。

鬼王粘着牛血的手在身上掏出了半天,摸出了一串灰色的珠子,咯咯乐着说:唔,小朋友,送你个玩具,我当初砍了十三个所谓的高僧,用他们的舍利子魔化后做成的宝贝,嘎嘎嘎嘎,对我已经没用了……嘎嘎,真是好笑啊,他们居然赶来收服我,哼……易尘感受到了珠子上诡异的能量波动,连忙道谢收了过来,珠串自动的套在了他的左手腕上,手腕微微一疼,却是珠子吸食了易尘的一滴鲜血,然后安静了下来。

鬼王笑着说:不要紧,第一滴血,他们承认你是主人了,日后就听你使唤了……唔啊,酒菜怎么还不上来,一群懒鬼,要我去收拾你们么?几个小鬼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惊惶地问到:大王,厨师问,客人是喜欢什么口味?要不要加点特别的作料什么的?易尘连忙摇头:普通口味就好,普通口味就好……易尘那个心寒啊,他们不会放人肉进去吧?鬼王哈哈大笑:普通口味就好……唔,小子,一尘子,你的这个手下不错啊。

看到了老子还敢站着的,没几个啊。

易尘连忙致歉到:晚辈这个下属脾气古怪,倒是请前辈多多原谅。

鬼王连连点头,凑近了易尘低声问:他小子是修魔的么?身上一股魔气呢。

易尘看了杰斯特一眼,低声回到说:您放心好了,他听不懂我们的话……他倒是修练邪门功夫的,但是倒不是我们中土的所谓修魔,他修习的是西方的魔鬼一流的黑魔法呢。

鬼王眼里绿光闪动,横了杰斯特几眼,点点头说:唔,我看也没什么差别,嗯,第一次见面,老子也不好意思叫你们空手回去,给你一本我从妖王手里赢来的魔道真解好了,你可以教给他学学嘛……我们中土的功夫,可比西洋人要厉害多了……哼,上次不就被我一刀劈死了一个么?挥挥手,普通宣纸书就,书页已经发黄的书本出现在了鬼王手中,他乐滋滋地说:老妖还舍不得这本书呢,其实也是一个手抄本了,正本他死死的守在他的老窝里面,打死不肯让我们看哩,还不是被我赢过来了……我说晚饭吃人肉,他非要说吃牛肉,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牛,只好吃人肉了嘛……嘎嘎……他随手递给了易尘,易尘大喜致谢,接过了。

鬼王又看了看契科夫,古怪的笑着说:这个小子没骨气,我不喜欢,不过,也不能让他空手来一趟,他妈的你叫他看中什么东西就自己拿走吧,嘎嘎,我这里奇珍异宝还是有的。

易尘淡笑着翻译了过去:契科夫,主人说了,你看上什么东西了,都可以带回去呢……契科夫大喜过望,问杰斯特借了一柄屠龙匕就冲了下去,一匕首刺在了柱子上,一颗拳头大小的明珠应手而出……鬼王以及下属的妖魔鬼怪目瞪口呆地看着契科夫欢呼着疯狂的翘动着大殿的装饰,‘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下雨一般,一会的功夫,契科夫就翘下了上百颗明珠……易尘翻起了白眼,对鬼王涌起了深深的同情,看契科夫的那个样子,他的洗劫活动才刚刚开始呢。

……鬼王哭丧着脸送易尘他们出了‘九幽地宫’,他的大殿上,所有的珍珠、宝石、玉石等等装饰都被挖了下来,而鬼王还赔出了一个法宝囊装那些珠宝。

契科夫是神采飞扬的对鬼王致谢不已,差点就凑上去亲吻他几口,他可不知道,他足足挖了一个下午,把鬼王近千年收集的最珍贵的珠宝全部给弄走了。

易尘微笑着看着面目呆滞的鬼王,心里偷乐:唉,人太大方还是不行呢,尤其你碰到契科夫这样的贪财鬼呢……啊,菲丽宝贝,我回来了……唔,听师伯的意思,我和他不会再见了?那么,也就是说,教廷入侵的时候,我不应该留在中国呢……唔,去放风悬赏把,我要收买那些红衣大主教的人头,一个脑袋五百万美金,足够了吧?契科夫的那些宝石,一块起码上亿呢…………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变满载而归,契科夫差点就笑傻了眼睛,随意的给斯凯他们丢了几颗宝石,结果差点就让斯凯他们窝里反了起来,一顿拳脚之后,易尘不耐烦的一人给了一拳,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认识到了‘拳头大的就是老大’这个道理,然后把契科夫的战利品自己拿了三分之二,再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分了极小的一部分给斯凯他们,终于把这小小的风波给镇压了下来。

契科夫还是乐得满口笑:老板,你给我这么多?实在不好意思啊。

易尘满不在乎的搂着菲丽说:没关系,你没有渠道,卖不出去的,普通人没钱买这些玩意儿,等您拿在手上玩腻了,再交给我就是……唔,菲丽,跟我进房间,我有正经事情。

契科夫一下子就傻眼了,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大捧宝石说不出话来。

斯凯他们挤眉弄眼的抛着颜色,心里暗笑易尘的‘正经事情’。

而杰斯特和契科夫则是清楚的知道,易尘可是真的去做正经事情去了。

如果说天心子为易尘提升修为还有一点点的顾虑的话,易尘又哪里是那种顾忌道理的人?给菲丽嘴里塞了一红一绿两颗丹药,喝令她盘膝打坐,易尘绕着菲丽急行,一道道闪电般的银光从四面八方急射了过来,射入了菲丽体内,带动了她的星力循环急速运转起来。

那颗红色的丹药的力量太大了,一股洪流突然在菲丽体内迸发出来,她的整个星力循环马上破碎,真元力碎裂后重新洗牌,在易尘的暴力镇压下,按照新的轨迹运转起来。

短短一个小时不到,菲丽直接跨越了第一个大轮回,进入了混沌期后的六耀星力的境界。

易尘的神念‘看’到六颗银星在菲丽体内成形,绕着那颗星核急速运转起来后,心里一松,缓缓的减弱了自己手上的庞然星力。

根本没有什么‘道’的概念的菲丽,功法一成,外魔马上入侵,五贼齐来,侵入了菲丽体内。

而那颗绿的丹药恰好发挥了功用,柔和冰凉的力道护住了菲丽整个心神,湛湛然如明灯般一尘不染,那些魔头如何侵入得了?而外面,易尘手一挥,一道小小的先天元气所化的五行雷在菲丽身侧炸响,‘嗡’的一声炸鸣,眼看点点七彩烟雾散去,一些诡异的身影狼狈的消失在了空中。

易尘轻轻的抚摸了一把皮肤益发白嫩的菲丽的脸蛋,笑嘻嘻地说:宝贝儿,可以起来了,唔,我还要给契科夫他们帮忙一下呢。

菲丽轻盈地飘浮起来,愣愣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易尘耸耸肩膀,嘀咕着说:难怪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哼,原来做神仙这么容易啊……老天爷也偏心呢。

菲丽有点害怕的挥手抖出了一道明如琉璃的剑气,‘嗤’的一声脆响,割断了随手抓起的裁纸刀,收起剑气后扑进易尘怀里撒娇到:老板,您这是干什么呢?我好像变厉害了很多。

易尘微笑:是啊,厉害了很多呢,不过,要小心的适应力量的增强,我可不想你随手的就摧毁了我们的老窝。

易尘抬手拍拍菲丽的脸蛋,吩咐到:叫杰斯特进来,唔……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去找教廷的麻烦才好。

杰斯特此刻以远不如吸血鬼侯爵的力量,凭借两柄不能发挥万分之一威力的屠龙匕,就可以把斯凯他们逼的手忙脚乱的,天知道他如果功力提高了,加上了一大批新得的法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也许他会直接去单条教皇?不是没可能啊……但是,易尘向来不喜欢厚此薄彼的,于是乎,两个小时后,杰斯特、契科夫全部达到了菲丽的境界。

易尘诧异于天心子所赐丹药的威力,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天星宗’门下弟子严禁胡乱使用丹药了。

力量得来得太容易了,修士是不会珍稀的,最后难免步入邪道啊。

这也就和一个穷人突然中了六合彩,最后难免花天酒地的胡来是一个道理……易尘同时毫不客气的替契科夫他们保管了所有的法宝,仅仅给了他们每人三五件暂时修练。

反正这些东西他们功力不够,使用出去了难免惹人眼红,还是放在自己身边为妙。

当然了,天心子赐予的七件据说最好的法宝,易尘早就在替他们增功的时候顺便的修练完成了。

心情大好的诸人坐在餐桌边进晚餐,莎莉沉默的给菲丽和易尘端送食物,而斯凯他们则和契科夫在比赛谁丢的爆米花最高,谁能够稳稳的用舌尖接住它。

看着一脸神采飞扬的大吃大喝的杰斯特,再看看七个吸血鬼,易尘心里涌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一个,七个,一个作为主导,七个作为凝聚星力的法器,这不正好是‘七星汇聚’的阵法所需的人数么?易尘阴笑起来,和蔼的,充满深情地看向了斯凯他们七人,笑呵呵的,仿佛黄鼠狼看着七只小鸡一般说到:亲爱的斯凯,你们愿意帮我一个小忙么?斯凯一脸巴结的凑了过来:当然,老板,您说吧,无论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哪怕您要我现在去干掉教皇,我也一定从命。

斯凯嘀咕着:如果不给我个十亿美金,他妈的您可别想我靠近梵蒂冈。

易尘嘻嘻笑着:太容易,这个问题嘛,就是我有一种魔法,需要七个人修练,而你们,恰好哦,恰好是七个人嘛,您看,我每天额外多给你们五千块零用钱,你们给我认真的修练这个魔法怎么样?易尘真的是非常的期待啊,吸血鬼贵族如果修练了‘天星宗’的入门口诀,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斯凯眼睛里面闪动着无数的金星,连连点头:老板,太好了,真的是每天额外五千?哦,我们当然答应了,没问题。

易尘严肃地说:我教给你们的咒语,你们不许说给别人听,发誓吧。

看在钱的分上,七个吸血鬼单膝跪倒,以撒旦的名义,严肃的发誓,然后,七支手伸了出来:老板,钱。

易尘偷笑着每人扔了一叠钞票,心里暗自得意起来。

若干年后,因为易尘的这个古怪念头,当杰斯特被人成为‘暗夜恶魔’的时候,斯凯他们也成为了‘恶魔七翼’,那是一个纯粹的死亡和血腥的象征…………在司马公司的楼下,易尘给物业的大堂经理留了一张字条,说明自己已经离开了成都,要司马、薛兰、司马兰不要牵挂什么,随后带着一行人直奔机场而去。

在飞机上,易尘淡淡地说:那种生离死别的送行镜头,太庸俗了些,我可用不着这样,唔……今天天气不错。

可是契科夫已经差点哭了起来:老板,成都的美女比拉萨多太多了,我们还要去拉萨么?易尘横了他一眼:大批的美金和几个美女之间,你选择什么?契科夫衡量了半天,叹息着说:我选金钱呢,有了美金,自然就有美女了,真是的,这还用问么?易尘笑起来:那么,就老老实实的陪我去拉萨吧,否则,你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而斯凯他们七人则是闷不作声的呆坐在座位上,完全不像平日里那种嚣张的痞子模样。

他们正在感受体内的黑暗力量变成一个漩涡后,一丝丝微弱的星力从四周注入体内的快感。

那是完全不同于他们以往感受的怪异感觉,就好像在圆月职业,黑暗力量最强大的时候,他们吸收月亮的力量一般。

可是,这一丝丝的星力,蕴藏着的,是比月亮的力量更加变化多端的奇妙力量。

而吸血鬼的奇妙体质,也决定了他们虽然还没有形成最基本的星力循环,却已经可以吸收外界的星力了。

哪怕是现在大白天的,太阳真火把星力压制到了最低点,他们也可以吸收到这些微弱的星力。

斯凯脑海里面乱成了一团:原来,我们这群人之中,最厉害的是老板……可是,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些咒语以及运力的方式?撒旦在上,这简直就是为我们血族量身定做的魔法啊,想象一下吧,在月圆之夜,我们可以比以往得到强大上千倍的月神的护佑,天啊,那时候,就算教皇真正出现了,我也有信心和他一拼啊……斯凯瞬间做了一个决定:我们效忠的对象,应该是老板呢。

不仅仅是为了他的钱,还有他这些神秘的魔法,唔,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找个人效忠了,既然我们自己家族都不接受我们的话……杰斯特,唔,是个不错的人,可是只能当朋友呢,倒是不适合做我们的首领。

斯凯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发现他们眼里闪动着同样的光彩,于是,七人缓缓地点头,在心里默默的发了毒誓,把自己的命运,彻底的交给了易尘。

易尘的‘天星宗’的入门口诀,换来了七个吸血鬼侯爵的彻底的效忠,如果易尘得知,恐怕又要偷笑自己大赚了一笔吧。

拉萨,日照依旧强烈。

一下飞机,契科夫就唧咕起来:上帝啊,这么大的太阳,我的皮肤会被晒黑的。

他被易尘直接提升到了大轮回之后的六耀星阶段,身上的肌肤都换了一遍,此刻他的皮肤正如婴儿般光润细嫩,这个有着自恋狂倾向的家伙很是为自己雪白的皮肤担心呢。

杰斯特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在机场工作人员愕然的颜色中,契科夫非常配合的从舷梯上滚了下去,然后在着地的同时,顺手摸了一把舷梯下那个空姐的大腿,气喘吁吁地说:Thank you。

然后,他偷笑着跑开了。

杰斯特阴笑着追了上去,低声问到:他妈的,手感怎么样?契科夫连连点头,变态的把那只手在鼻子上嗅了又嗅,馋得斯凯他们差点就要朝那个空姐扑了上去,可是看到易尘铁青的脸色后,七个家伙老老实实的打着哈哈走开了。

法塔迪奥、凯恩带了十几个下属前来迎接,法塔迪奥第一个冲了上来说到:易,我们干掉了七个……六个是零碎的商业间谍,一个是一个美国代表团的高级助手,全部都是肺气肿,凯恩先生的技术太让人满意了。

凯恩满脸杀机的迎了上来,看到易尘后,开心的大笑,搂抱了一下易尘,恭敬地说到:老板,您交代的事情,凯恩完成了。

易尘夸赞了凯恩几句,可是心里却是震惊无比,凯恩已经突破到了二十八宿星力的境界,而随着力量的猛增,他的心魔也越来越强……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易尘拉着凯恩就上了车。

发现情况不对的菲丽也跟了上来,催促着司机把车开走了,倒把法塔迪奥他们抛在了后面。

易尘看了看天色,一手握住了凯恩的手腕,输了一道温和的星力过去,护住了凯恩的心脉,沉声说:凯恩,在伦敦你杀了多少人?那道真元力在凯恩体内缓缓流转,一丝丝的凉气逼退了凯恩心头灼热的杀意。

凯恩呵呵笑着说:老板,在伦敦才真的痛快,我一拳一个,大概干掉了他们一千人吧,全部都是头目呢,恰利他们那群小子已经可以控制全局了,您不用担心……老板,我做错什么了么?易尘阴沉的脸色让凯恩吓了一跳。

易尘连忙安慰他:没事,没事,我是想到了这次去成都,唔……易尘一脸伤心的样子让凯恩转换了注意力,开始追问起在成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易尘则是心惊不已,凯恩毕竟是军人出身,杀气本来就高,加上力量提升过多,心魔大盛,而在伦敦,自己又叫他带人去干掉那些黑帮的头目,几下交锋之下,凯恩还没有在拉萨市打开杀戒,恐怕也已经是布达拉宫的佛力无边,镇压住了他的魔头了。

易尘有点担心起菲尔和戈尔来,不管怎么,拉萨的事情要尽快解决,然后用天心子赐予的‘凝神丹’去清楚他们的心魔才是……易尘自己明白自己的事情,如果按照正常的道理,他的力量突然提升到了‘聚星’中界,恐怕现在心魔更盛。

可是那个老喇嘛自己的力量是纯正到了极点的佛力,那些小魔头碰到了还不是灰飞烟灭么?可是凯恩他们就不行了,毕竟他们是没有任何道德熏陶的人,而且又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正是魔头最喜欢的角色。

入夜,草草的用过晚餐,稍微和法塔迪奥敷衍了一下,推辞自己旅途劳累,易尘拉着凯恩进了房间,等到四周人声寂静了,他吩咐菲丽好好地看着契科夫他们,不许他们出去闹事,然后一手拉着凯恩,急射向了布达拉宫的后山。

眼看布达拉宫就在眼前了,易尘突然省悟:该死的,我在酒店就可以让凯恩摆脱魔头,干嘛要来这里?妈的,又是那群喇嘛搞鬼不成?易尘没好气的落在了塔林内,凯恩晃悠着高大的身体也落了下来,他一脚踩在了一块石头上,身体一歪,差点就撞飞了旁边的一栋小石塔,慌得他连忙稳住了身体。

那天,被易尘把身上的喇嘛袍给‘有缘’去了的老喇嘛正一脸笑容地站在易尘前面,微微合十施礼到:施主,我们果然有缘,又见面了。

易尘叹息了一声:我知道贵教佛法无边,可是,为何老是找小子我的麻烦?我可不想半夜跑到墓园里面来。

老喇嘛笑着说:既然已经来过一次,何妨来第二次?我教法力,倒也不敢自称佛法无边,施主也不用妄自菲薄,如非老衲等十数人合力,施主又如何可能来到这里?如果单独比拼法力,老衲倒也未必是施主对手……易尘还是一脸的不愉快,老喇嘛苦笑到:如果施主还不见谅,老衲也无法……不过,其实这种以念力影响他人精神之术,施为以及防御极其简单,施主仅仅是不知其法门而已。

易尘大感兴趣,也不管傻傻地站在旁边发愣的凯恩,连忙追问:哦?大师可否赐教?老喇嘛流水一般说出了一段口诀,笑嘻嘻地说:其实,如果施主不是心中为其他事情分了神,我又如何能让施主前来呢?易尘赞叹到:果然简单。

易尘这下明白了,这就是把神念在若有若无之间,透入他人的脑海,直接引动他人的念头,让别人不知不觉之间服从自己的心意的法门。

当然了,如果你不是比别人强大许多,是无法如此施为的,这还要对方配合,没有抱元守一稳住心神才行。

易尘暗喜这种手段日后又有大用场了,老喇嘛已经笑出来:施主,此次招施主前来,实在有其他缘由。

易尘翻了翻白眼:小子我穷人一个,无钱布施呢……些许凡俗之物,以大师的身份,又如何看得上眼?老喇嘛搓搓手说:的确,金银财宝,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是我们对中土道教的法门极度仰慕,如果施主愿意,我等愿意用我教降魔无上法门交换……易尘打断他的话,紧张地问:交换我的心法么?您想让天火劈我不成?老喇嘛连连摇头:不,不,不,出家人没有如此非分之想。

只要交换施主一件法宝则可,可以让我等参考一下道家法器的玄奥,于心足以。

易尘笑起来:这是简单的事情嘛。

他手一挥,一柄流水般的细巧的弯刀出现在手中,化成一道湛蓝的光芒投向了老喇嘛手中。

反正从‘天星宗’得到了这么多法宝,送一两件出去又如何?老喇嘛大喜,连忙伸手接过,细细打量后,赞叹说:妙绝,如许巧思,我等修行法门不同,倒也难得想出。

易尘顺手拍了他一击马屁说:贵教佛法无边,举凡沙石尘土都可为法宝,何须如此皮相之物?老喇嘛认真地说:不,有总比没有好,个中原因,倒是不足为人道也……施主,老衲多谢了,现在请听好,这是老衲门中……易尘连连摇头:不,算了,我从来不贪图些什么,大师和小子有缘,日后替晚辈在佛前说句好话就是,非分之物,不归我的究竟不归我,得来了,说不定还惹一身麻烦呢。

老喇嘛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如此,倒是老衲着相了,唔,施主有何事,请随意吧,老衲静坐一下。

也不等易尘回答,老喇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盘起双腿,宝相庄严的打起坐来。

易尘无奈地摇摇头,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不如顺手把凯恩的事情办好算了。

于是,易尘走过了两座石塔,吩咐到:凯恩,你平日怎么练功的,给我按照那个姿势做好。

凯恩愣了一下,眼看易尘是认真的,于是乎,在易尘越瞪越大的怪异眼神中,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伸开懒腰,躺在了地上,两只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悠着,看着易尘。

易尘结结巴巴的问他:凯恩,你,天啊,你平日我不在的时候就这个姿势练功?凯恩无奈地点点头:老板,我腿太粗了,没办法和你们一样盘起来呢,很累的,躺着最舒服了,反正那些银线都会自己跑过来,我不用自己费力的。

易尘拍了一下额头,苦笑到:是啊,他妈的,管你怎么练功呢,你他妈的是个天才,对于天才,我还能说什么?唉……随手掏出了两颗丹药,塞进了凯恩的嘴里,吩咐到:开始练功,吸收周围的星力,嗯?凯恩点点头,张开大嘴笑笑,闭上眼睛后凝神推动体内真元转动,四周猛的挂起了一阵旋风,不,那是附近空间的星力被凯恩体内黑洞一般的星力循环吸纳过来造成的怪异感受。

易尘看得那个目瞪口呆啊,眼看凯恩就变成了一道龙卷风的风眼,而那些星力发出了‘嗡嗡’的颤鸣声扑向了凯恩,一道百余米高的银色龙卷风缓缓成形,普通‘天星宗’弟子吸纳百日才能得到的星力,被凯恩喝水一样的吃了进去。

易尘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天星宗的那个体质和凯恩还差很多的先辈,可以在短短三百多年的时间内飞升了,这完全就不应该是人身上所应该发生的事情。

空中的星力龙卷突然发出了‘叮当’的铿锵声,易尘大骇,睁目看时,却是那颗红色的丹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填入了凯恩的星力循环,四周星力更加快捷的涌了过来,这些纯粹的能量几乎凝练成了实质,互相碰撞之间,发出了金铁互击的铿锵声。

易尘苦笑,又一次叹息: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呢……谁能想到看起来最笨的凯恩,竟然是最有缘法的一个?他也不浪费时间了,强大的星力破体而出,顿时一个比凯恩更加强大上千倍的龙卷出现在空中,易尘身形急转,一道道足以翻江倒海的真元呼啸着扑进了凯恩的体内。

凯恩体内的星力循环一次次的崩溃,然后又一次次的凝聚,到最后他浑身银光闪动了一下,稳定在了大轮回之后的周天境界,比起菲丽他们,已经是强大太多了。

而‘凝神丹’此刻也发挥了作用,凯恩的力量增强的同时,一缕缕凉气温柔但是不容抗拒的清理掉了凯恩心头的杀意,心魔渐渐的消除了……老喇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沉声称赞到:我佛慈悲,施主是我等师伯的缘法,而此子又是施主的缘法,呜呼,上天之意,果然难测……老喇嘛把手放在了依然闭着眼睛的凯恩头上,替他摩顶祝福,谁后对易尘说到:他日后并无凶险,带着他,则可保施主平安……怕就怕施主凶险太多,到时候牵累了他啊。

易尘愣了一下,连忙追问到:大师可否给晚辈解释一下?老喇嘛笑笑,淡淡地说:到时就知……今夜相见,也是缘分,既然施主不要老衲的伏魔心法,则,送你一个小小的礼物吧。

老喇嘛也不容易尘谢辞,双手合十,一道金光从手掌中散发出来,随后,一颗小手指头大小的金色光团缓缓地浮了出来。

老喇嘛抓着这颗金丸,猛的按入了易尘的额头正中,笑嘻嘻地说:此丸效果,日后自见,哈哈,施主,日后有缘再会。

老喇嘛嘻嘻几声,突然的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易尘大骇,老喇嘛的手脚也太快了些,那颗金丸已经没入了他的额头,不见了踪影,神念内视,却一无所见,似乎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易尘想起了天闲子说过的话:道法神妙,佛法微妙……如不能理解佛门精义,则佛法真正无边,无法可破。

易尘苦笑,自己看样子是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佛门的精义了,这佛法,自然也破不了,那么这颗金丸自然也是找不出来了。

反正想来老喇嘛不会对自己有恶意吧?易尘倒是放下了心。

地上的凯恩偷偷摸摸的睁开了眼睛,纯厚的笑了笑,瓮声瓮气地问:老板,刚才一阵好胀,肌肉都差点要炸掉了,凯恩可以起来了么?易尘点点头,凯恩马上跳了起来,挥动了一下大拳头,吃惊地说:咦?老板,我好像……易尘笑起来:不要多说什么,以后自己好好的感受一下就知道了……走吧,我们要回宾馆了,希望他们没有给我们惹出事情来。

尤其契科夫,突然拿了这么多的珠宝,真害怕他在大街上当弹珠玩呢。

让易尘担心的契科夫此次倒是没有给他惹麻烦,他正和杰斯特配对,在客厅里和法塔迪奥以及波波夫赌钱,凭借二人的超能力,法塔迪奥和波波夫的脸都输白了……真正让易尘仿佛受到了当头一棒的,是斯凯他们。

七个家伙在宾馆的楼顶围成了一圈,翅膀从背后探了出来,双手爪子也伸了出来,粗大的獠牙更加是冒了出来,双目血红的对着天空的月亮,拼命的吸纳着四周的星力。

眼看着一缕缕银光幻入了他们的身体,而月亮中一道道粗大的青光也射进了他们的嘴里,他们的身体诡异的膨胀,然后收缩,再次膨胀,再次收缩。

易尘感觉到不对冲到楼上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七个家伙的翅膀慢慢的从金色向白金色转变,眼里的红光则是越来越盛,渐渐的仿佛两个小探照灯一般的,一柱红光射了出去,而他们身上的黑暗气息,则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增着。

易尘呆了,良久说不出话来,他们是第一天休息‘天星诀’,而且还是‘天星诀’的入门口诀啊,可是看他们的表现,分明就应该是有数十年道行的‘天星宗’弟子才能表现出来的。

斯凯他们终于停止了吸纳星力以及太阴星力,看到易尘站在他们旁边,斯凯兴奋的收起了翅膀,收起了獠牙,带着六个同伴对易尘跪倒在地,恭敬的弯腰发誓到:我等XXXXXXXX(诸人的血族真名),以撒旦大神的名义发誓,以我们的灵魂作为抵押,尽我们一生,服从易尘先生……他,既是我等主人,凡他之命,我等全部遵从。

说完,他们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七颗闪着黑色光芒的血珠激射而出,融入了易尘的体内。

易尘叹息到:你们没有必要这样的。

那七颗血珠,包括了斯凯他们精气神以及灵魂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易尘现在完全的掌握了斯凯他们的生死。

斯凯站起来,兴奋地挥动着手臂,大叫到:老板,您明白么?您交给我们的魔法,是完全为我们血族而发明出来的……太神奇了,我们以前不过是快要接近大公爵级别的高级血族,可是经过一个晚上的吸收月神的护佑之力,我们已经快要成为大公爵了,我觉得,就以我个人的感觉来说,如果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有可能突破进入亲王级别……撒旦再上,整个血族世界,能够拥有亲王级别实力的血族,才多少人啊?徳斯兴奋地看着易尘说:所以,我们决定,无条件的服从您,无论您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服从的……您给予了我们力量,就是给予了我们生命,给予了我们荣誉,所以,我们的生命和荣誉,就应该属于您。

易尘盘膝坐下,仿佛一尊神般微笑着,低声说:那么,很好,你们听好了,我现在给你们更高一阶的咒语,你们跪下吧,朝着东方,对了,那是我的师门所在的方向。

易尘的额头射出了七道银光,射进了斯凯他们的脑袋,‘天星诀’第一个大轮回所需的所有口诀,没有任何保留的交给了他们,里面还包括了鬼王所赐的魔道真解的部分内容。

斯凯他们狂喜,按照他们血族对于黑暗力量天然的感知力,他们自然知道易尘所给予的心诀中所蕴涵的威力,那是可以让他们借助太阴星(血族的月神的象征)的力量,飞速的提升自己的捷径所在。

正如徳斯所说的,力量在血族之内就代表了一切,权力、威势、利益、荣誉,一切都由力量带来,而易尘给予了他们无限提升力量的机会,也就等于给予了他们无穷尽的荣誉和权力,他们能不死心塌地的效力么?易尘却是心里偷偷的苦笑起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日后,无论如何再也不教其他人‘天星诀’了,哪怕一个字都不教,他已经受够了这些怪物给他带来的震撼,他不想给这个世间造成太大的变数。

一个人类,到达‘聚星’中期后,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

而一个本来就非常强大的血族高等贵族,如果他的‘天星诀’也修练到了‘聚星’期,他又会变成什么?神么?见鬼,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啊……易尘心里有点害怕,幸好斯凯他们效忠了自己,自己掌握了他们的生死……否则……易尘心里嘀咕着:否则,我恐怕要亲手出手干掉他们了……唉……夜,就在易尘的惊诧莫名中过去了……天明时分,就在易尘还叼着一根牙刷在洗漱的时候,菲丽冲了进来,皱着眉头问:老板,有个叫做龙七的人找您,我看他似乎非常有地位一样的。

易尘愣了,龙十三,龙七……天啊,再不要给我找那种头疼的事情了。

易尘心里发出了哀嚎。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诡道慢条斯理的换上了西装,细致的对着梳妆镜观察了半天容貌,把自己的长发仔细的整理了一番,随后,几乎是迈着四方步,易尘一摇一摆的出了房门,这才变成了正常的步伐速度,热情的走到了外面的客厅,冲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伸出手去,呵呵笑着说:龙七先生?怠慢,怠慢了……实在对不起啊。

皮肤晒得黝黑,显得有点枯瘦,但是举止气度比龙十三成熟了不少的龙七站了起来,握住了易尘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摇头说:易先生,真是稀客啊,如果不是张通知了我们,怎么知道您居然到了这里?易尘嘿嘿笑起来:龙先生,你们没必要这样嘛,我这次来可是为了正规的投资生意,可没有任何不法行为。

龙七大笑着坐在了沙发上,摇头说:易先生,是啊,您是来进行正当的投资生意的,不过……您的下属一来拉萨,其他的代表团就突然病故了这么多人,实在有点不合理吧?哦,易先生,不要说什么高原反应这些托词了,现在的科技可以保证一个人在高原上生存,也许不舒服,但是绝对不会突发肺气肿而死的。

易尘轻松地坐在了他的对面,莎莉端过了茶具,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易尘举杯到:大清早的喝酒,是个不好的习惯,所以,请用茶。

龙先生,他们的身体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瞒您说,我的确在伦敦有些非法的生意,但是总体上来说,我还是一个正经的商人呢,从来不赚味心钱的。

龙七也不管茶水滚烫,端起来一饮而尽,赞叹说:好茶。

莎莉又给他满上了一杯。

龙七盯着易尘,缓缓地说:您的正经生意,是说您向来别人给出了价钱,您一定按照对方要求干掉某些人,或者说保证质量和时间的提供军火这样的生意吧?易先生,这可不是正经生意哦。

易尘马上反驳说:所以,我准备转行呢,没看到我准备和亚力先生投资这么多来这里建厂么?龙七微笑着摇头:嗯,您的投资是正当的,可是手段方面……易尘打断他的话到:偶尔,非法的手段是保证自己的合法利益的必需品,您认为呢?或者说,您因为我干掉了几个美国人,就准备干涉我们的竞标计划么?龙七摇摇头:我对美国人没好感,他们总是想在我们身上刮去最大的利润,所以,相对来说,我还比较认同您以及那位力求上进的亚力先生来投资,可是,毕竟这里是中国的土地,您不要做得太过于让人瞩目好么?傻子都能看出来那是您的下属干的。

易尘轻笑着喝了一口茶,摇头晃脑地说:可是他们没有证据哦。

龙七点点头:的确,没有证据,所以他们通过某些关系,要求中情局的特工来作为他们的保镖,今天的中午,他们的航班就会到达了,十七个特工,还有两三位不明身份的人,千万不要在拉萨起冲突,行么?我们夹在中间很难做的,尤其美国人在给当地的公安系统施压,我被逼已经撤掉了那个倒霉鬼的局长职务了。

我在这边有些事情,稳定是最重要的。

易尘轻轻的鼓掌,惊讶地说:天啊,您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龙组’果然名不虚传呢,OK,我答应您,只要美国人不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对了,您现在知道是我的人干掉了他们的人,是否,你们不会把我绳之以法吧?龙七怪笑着起身:美国人?嗯,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不少,世界上少了几个这些高傲自大的家伙,也许不会变得更加美好,最起码不会变得更坏了……他们现在一天到晚给我们压力,我没兴趣为了他们的‘公民’来得罪您这样的人的,尤其我还没感谢您救了十三的命呢。

易尘站起来送客,好奇的问了一句:龙十三先生他现在在干什么?龙七耸耸肩膀,在脖子上缠绕上了一块白色纱巾说:他小子?违犯纪律,私自行动,差点造成最坏的外交纠纷,现在在沙漠里面特训呢……他要求我们不要把他送去原是森林做生存训练,所以只好去沙漠了,这小子。

龙七朝外面走了几步,突然又旋风般转身,扑到了易尘面前,严肃地说:易先生,我明白您手头有那件‘超级武器’的备份,我想您甚至还想把他们出售换取一点利润,不是么?易尘扬扬眉毛,笑嘻嘻地说:我们都还来不及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龙七诚恳地说:毁掉您手中的资料吧,那种东西,您无法控制的,这种武器的资料,我们拿到了,可是根本不敢做试验,那是一份不完全的资料,因为美国人他们自己都不敢把试验深入下去。

易尘愣了,抓着龙七的肩膀大惊小怪地说:天啊,到底是什么东西?潘多拉的魔盒么?您要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东西啊,否则要我放弃这么多的利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呢,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如果真的非常危险,我会销毁手头的资料的。

龙七飞快地坐回了原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声说:我只能简单的说一点事情,根据无法证实的资料说,美国人在二战结束后,对一艘巡洋舰进行了一次超磁场试验,在超强的电磁场中,战舰凭空消失了,包括那些舰上的士兵一同消失。

可是在几天之后,那些士兵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可是他们身上发生了很多怪异的事情,有人曾经看到他们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易尘嘀咕起来:他们干了什么?龙七耸耸肩膀:用超强的能量破开空间,可是也许他们那时候的能量不够,送去了异空间的人体又被卷了回来。

可是这份‘超级武器’,就是用极强的能量束破开空间,把广大地域内的一切吞噬掉……龙七看着易尘,缓缓地问:您现在还想保留这份资料么?没有污染,没有血腥,没有对自然界的大规模破坏,可以瞬间摧毁对方的军队,虽然也许有些不明的后果,但是干净、无声、对方无法防备……但是天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也许破坏了我们生存的世界的结构,直接把我们给干掉?易尘心里冷笑:哦,那是他们的能量实在太弱了,修士的飞升,不就是破开空间直飞仙界么?呵呵,仙界的老大们也许不乐意让这些美国鬼子进去吧?所以又把他们踢了回来……不过,实在是一种有趣的武器啊,也许真的太危险了些,人类是不应该掌握这样的技术的。

易尘脑海里浮现了无数飞机大炮在仙界里面横冲直撞的镜头,而那些飞升后的仙人用各式法宝来摧残这些现代的文明武器,想着想着,易尘越来越觉得滑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在龙七惊诧莫名的眼神中,易尘喘着气说:是啊,这种武器,真他妈的有意思,美国人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龙七叹息:第三帝国,还能有谁?除了那些疯子科学家外,谁会做这些试验?易尘止住了笑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难怪英国人这么紧张,哈,我明白了呢……唔,我会销毁那些资料的。

我可不想某个国家突然用这种武器突然把伦敦整个送去侏罗纪,我对于恐龙没有什么兴趣的。

龙七笑起来:您当真?易尘严肃地说:我是认真的,这种武器,暂时还不应该被人类掌握。

就是这样,我不想对某些科学家的盲目追求发表什么意见,因为我没有资格发表这些评论,但是我起码知道,让原始人掌握火炮,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龙七吐了一口长气,微笑着起身说:那么,就这样吧,我还要赶去处理一些事情。

对了,再次的拜托一下,您最好使用合法的手段去竞标,OK?我想,从现在我掌握的资料来看,诸位成功的希望最大,没有必要使用某些手段的。

说完,龙七止住了易尘,不用他送客,自己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契科夫凑了上来,鬼头鬼脑地问:老板,那家伙最后是什么意思?还有啊,我们的资料真的毁掉么?太浪费了。

易尘淡笑起来:哦,他说不要我们去贿赂那些官员了,可是如果不贿赂他们,我们怎么能够保证我们一定可以得到这个项目呢?至于资料,契科夫,您放心好了,没有人敢出钱收购这样的东西的,唉,太危险了,一个核弹头就让世界上吵得不可开交,何况是这样的东西?……你还没有赚够么?这次你搜刮的宝石,已经比英国王室的藏珍还要丰厚了,人,不可太贪心的。

契科夫嘿嘿笑着缩到了沙发上,叼着一根大麻,魂不守舍的掏出大堆的宝石抚摸着,嘴里喃喃自语:唉,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不能当女人,可是我就是喜欢他们啊,看看这色泽,看看这块头,老板,这里真的是天堂啊。

易尘笑了几声,勾勾手指头叫来了杰斯特,吩咐他到:给菲尔和戈尔信息,要他们给我夹紧一点,我要世界上最好的杀手都去对付教廷,当然了,订单不能同时下,给他们每个组织一张订单就可以了,唔,找点理由,告诉菲尔他们,编造一些理由,就说他们和那些教廷的头目有私仇,要求他们干掉目标,尽快的干掉。

杰斯特应声去了,嘴里嘀咕着:这边的网络建设可不是很好,要想把消息发过去还真是难呢。

易尘的神念微微扫视了一下,斯凯他们七个还在房间里面呼呼大睡,对于拉萨这样高日照的地方,虽然他们不害怕阳光,但是也绝对不会喜欢的,所以白天基本上都用来睡觉了。

菲丽还在梳洗的自己的头发,而莎莉和契科夫,两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呆呆地看着窗外远处的雪山,一个呆呆的盯着手头的宝石,流着口水。

凯恩则是也躺在床上,不过体内的真元在急速地流转着,看样子这家伙是修练成狂了。

那件重型盔甲,已经被他修练完成,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呢。

嘿,还是要尽快地把事情给定下来的好,夜长梦多啊。

既然场地都已经考查好了,现在就是要看谁能争夺到这个项目了。

妈的,虽然说我不主动的使用非法手段,但是我可以让美国人主动吧?我没时间在这里瞎混呢,还得尽快赶回去才好……唔,今天再请那些人吃顿便饭?反正菲丽的一件衣服就足够贿赂他们一个人了。

易尘信步朝着法塔迪奥的房间走去,看到房门虚掩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反正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相信法塔迪奥也没胆子找姑娘鬼混,说不定就心脏病发而死,没有什么需要避嫌的。

法塔迪奥正在咀嚼那些可以暂时增加血红蛋白的药片,旁边放着两个氧气瓶,看到易尘进来了,他连忙唔唔了两声,站起身迎了上来,吞下了药片,问候到:易,早上好,唔,今天准备干什么?波波夫说这几天的谈判效果不错,昨天还没来得及给您说的。

易尘挥了下手:早上好,法塔迪奥。

我昨天太累了,所以回去休息了。

嗯,波波夫先生怎么说?法塔迪奥有点兴奋的叫嚷起来:啊哈,看中国人这方面的意思,我们给出的条件最好,他们非常中意我们。

可是,就害怕美国人那边出手段呢,他们总是习惯用外交政策来谋取经济利益的,如果他们附带几个特别的条款,那么,我们就彻底的白费力气了。

易尘皱眉,好奇地问:亚力先生难道不能和中国政府,嗯,这个,签署某些,嗯?法塔迪奥无奈的摊开双手:上帝啊,我们老板不过是一个地区的行政长官,虽然权力是很大了,可是,还不至于可以影响到太高层的。

如果美国方面由白宫出面,搭配几条特别的优惠条件,估计最后我们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易尘眼里流露出了狠毒的光芒:那么,如果他们代表团的人全部死光了呢?法塔迪奥连忙嘘了一声:在这里,可别这么说,唔,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了,恐怕美国方面整个舆论界都会攻击中国,然后矛头肯定指向我们,我们除了逃跑,就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除非是自然灾害,否则的话,类似于车祸、疾病等等,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这是太犯忌讳的事情呢。

易尘唔了一声:那么,也许可以制造一场自然灾害呢……雪崩?怎么样?法塔迪奥摇摇头:他们不会去雪山附近观光的。

易尘弹了一个响指:那么,就这样吧。

我们让那些官员向美国人表达某些好意,让他们认为胜券在握,我们私下里签署好一切协议不就成了么?嗯,今天晚上,我们再次的宴请他们,怎么样呢?您定制了那批纯金佛像了么?亲爱的法塔迪奥……法塔迪奥连忙点头:定制了,啊哈,花费不多,可是很动人呢,我们晚上宴请他们么?那么,要不要我们现在去那些作坊看看呢?哦……对了,我多定制了一些奇怪的玩意呢,嘿嘿,回去送给老板,他一定会高兴的。

易尘会意,两人对视奸笑起来。

还能是什么奇怪玩意,欢喜佛而已了,法塔迪奥这家伙的恶棍习气和契科夫有得一比啊。

带齐了所有的下属,把凯恩的那些手下留在宾馆监视美国人,易尘搂着菲丽,和法塔迪奥等几个人,也不通知那些陪同的官员,自己出门逛街去了。

斯凯呻吟着直视天空的太阳,有点委屈地说:唔,浑身无力啊,好想瞌睡,老板,为什么要现在出来?易尘咯咯乐着,故意地说:我们去挑选一些珠宝什么的东西呢,难道你们不想要么?唔,那就实在太可惜了,契科夫,你带点土特产回伦敦吧,这边特产纯金的佛像呢,或者还有其他的古怪玩意?斯凯他们的精神马上来了,天上的太阳也不灼热了,就连路边的所有行人在他们眼里也都可爱起来了,一个个精神十足的挺起了腰,乐滋滋地说:老板,刚才您一定听错了,我们的精神好得很呢。

法塔迪奥在旁边叹息了一句:你们这群混蛋,以后肯定被易吃死的。

唉,贪财鬼碰到了易,还不被他随意玩弄么?……拿了一批已经制作完成的佛像,易尘他们返回了宾馆,时当正午,恰好看到了一批黑衣人从一辆巴士上下来,鱼贯走进了宾馆。

法塔迪奥皱眉问到:他们是什么人?看起来有点古怪呢,美国人的代表团的新成员么?易尘摇头说:不,他们是中情局的特工,美国代表团死了人,心里害怕了,弄这些家伙来做保镖的。

特工十七人,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家伙。

法塔迪奥也皱起了眉头,他并没有询问易尘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而是仔细的琢磨起这些家伙到来后,会给自己这方面造成什么麻烦。

最起码,很显然的就是,再想暗中干掉他们的重要人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杰斯特比划了一个手势,询问到:老板,要我出手么?易尘摇摇头,微笑起来:不,为什么要我们主动出手呢?让他们主动的动手不是更好么?波波夫先生,给您三天的时间,您和美国代表团好好的交流一下,稍微透露一点点我们的情况,可以么?当然,您要装作在喝醉后透露出去的,您不妨让他们邀请您喝一顿,没问题吧?波波夫点点头:这种礼节上的交往很容易安排,可是为什么要这么作呢?易尘笑起来: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一点点情报,知道我们的报价比他们低这么多,您说他们是否会坐立不安呢?这些特工,应该会很乐意于来偷窃我们的档案资料吧?唔,如果我们现场抓住了几个,那么,美国人还有脸和我们竞争么?法塔迪奥会意:就算他们还想和我们竞争,可是事情也很不利于他们了呢。

波波夫点点头,一副绅士模样的微笑起来。

易尘他们已经步入了大堂,却愕然的发现那些特工并没有上楼,一个美国代表团的头目正站在他们面前,看到易尘他们进来了,微微的指点了一下,这才带着一批面目阴冷的特工鱼贯进了电梯上去了。

除了那些特工,还有三个人,他们身上露出了易尘熟悉的能量波动。

斯凯低声吼叫起来:教廷训练出来的垃圾,非常的弱小,哼。

他们七个人目露邪光,仿佛已经找到了最好的食物一般……易尘心里哀叹,唉,那些美国人还真的是不吸取教训呢,居然又把这些‘精英’给派遣出来了,这个代表团的面子还真大啊。

不过,难道上次纽约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死绝么?法塔迪奥不满的嘀咕起来:他妈的,果然是美国人一向的作风呢,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世界最强的国家了,他们行事还这样嚣张,哼,指认我们么?他们当他们是什么人?警察?该死的,这里是中国的地盘啊。

易尘和蔼地笑着:何必和他们动气呢?法塔迪奥先生,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我们晚上的宴会呢,如果效果不错的话,也许我们就可以把事情决定了……凯恩,你和杰斯特去找一家银行,提一笔款子出来,晚上需要用呢。

凯恩点头,和杰斯特出去了。

……果然,就和易尘所计划的一样,在晚间的宴会后,那些拎着沉重的礼物匣子离去的胖子们一个个满口包票的要帮易尘的忙,而那些同样拎着沉重的礼物匣子离去的瘦子们,则是被易尘的如簧巧舌,加上一点点的刚刚从老喇嘛那里学来的‘惑心术’的功效,也点头答应说:只要易先生你们的开价是最合理的,我们当然愿意和你们合作呢。

匣子同样是一模一样的,不过,相同的重量装的货色不同,一批匣子装的是纯金的佛像和一大叠的现金,另外一批匣子装的是不值钱的黄铜佛像和一些笔墨什么的零碎,总之是区别对待了。

易尘送客出门的时候,三个‘精英’站在走廊的一角对这边虎视眈眈的,易尘故意扭过头去,得意而又嚣张的嘿嘿了几声。

张处长皱着眉头看着三个幽灵般的美国人,询问到:易先生,他们是什么人?易尘叹息说:哦,他们是美国人刚刚找来的保镖,说是维护他们的安全呢。

张处长打出了官腔:啊,他们怎么这样呢?难道我们不能维护他们的安全么?他们这样作,是对……易尘不等他的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能这样说啊,他们说是保镖,其实是美国最大的商业间谍公司派遣出来的商业间谍呢,您没看到我们一举行宴会他们就跑过来了?他们就是在监视看看我们的客人是什么人,然后嘛,估计会……嘿嘿。

张处长脸色一变,连忙把脑袋拧了过来,快步走了出去,对易尘说:这些该死的美国人,哼,果然不安好心啊,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小李,明天不是给他们安排了几部车去矿山那里看看么?给他们安排什么三菱越野吉普啊?把最老的那几辆车给我派出去,哼,都几十年的货色了,趴在车库也占地方,看看还能不能开动。

他们和我们玩手段?看谁玩得赢谁。

易尘差点就笑出来,这个张处长,还真‘可爱’啊,易尘琢磨着,幸好自己和他是朋友呢,否则还真的麻烦不少呢。

易尘、法塔迪奥笑嘻嘻的送走了张处长他们,回到餐厅准备叫人收拾东西的时候,易尘看到了让他差点叫出声的事情,斯凯他们几个正叼着大麻朝那三个‘精英’走了过去,脸上是真正的黄鼠狼看到了小母鸡的,口水流出了三尺长的表情。

而契科夫和杰斯特,则一左一右的站在大门边,互相打赌看看斯凯他们会当场吃了他们还是打晕了带上去慢慢吃。

法塔迪奥偷笑着说:易,您的人要去教训他们么?易尘嘿嘿了几声没说话,刚要阻止斯凯他们,斯凯已经二话不说的一拳冲着居中的那个家伙打了过去。

居中的‘精英’眉头一皱,飞快地闪过了斯凯的拳头,随后本能的一拳反击,恰好击中了斯凯的肚子,斯凯惨嚎一声,极度夸张的倒飞了五六米,仰天躺在了地上,嘴里哀嚎起来:上帝啊,我爱你,他妈的他要打死我了……警察,警察,有人无辜的袭击良民啊。

徳斯、艾斯他们马上怒吼起来:该死的,你们美国人了不起么?居然敢动手打人。

六个高级吸血鬼飞快的带着风声扑了上去。

三个‘精英’脸色狂变,知道中了斯凯的圈套,连忙向后急退,可是他们的速度怎么比得过徳斯他们?六个拳头带着风声击中了他们的肋骨,‘喀嚓’声大做,三个‘精英’疼得闷哼了一声,疯狂的发动了反击,他们从徳斯他们身上感受到了黑暗的能量气息,也明白了,这些家伙纯粹就是要干掉自己。

易尘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在中国,杀死了人是要蹲监狱的。

徳斯他们力度十足的拳头马上软了下来,轻飘飘的,‘温柔’的和三个‘精英’的脸蛋接触着,拳头和肉的撞击声大起,三个‘精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三五秒内就瘫倒在了地上。

而本来死狗一般挺在地上的斯凯也突然来了精神,生龙活虎的扑了上去,狠狠地踩了几脚。

菲丽从餐厅内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老板,没关系么?把人家打成这样,这里可不是伦敦啊。

易尘亲了菲丽一口,笑呵呵地说:我看没什么不同嘛,凯恩先生,报警,就说这三个人突然袭击我们,被我们的保镖击退了,在争斗中稍微受了点伤……唔,在中国,斗殴会如何处理?法塔迪奥会意的阴笑起来:我们是外国友人呢,相互斗殴,一般会让我们自己协议和解吧?大不了我们给美国人一笔医药费嘛,没关系的。

凯恩已经开始拨打110了,叽里咕噜的用德语说了一阵,也不管对方听得懂不,最后说了句‘lasa hotle’,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不过,这边的巡警的素质还是蛮高的,听到了拉萨宾馆这个词后,五分钟内就赶来了。

易尘冷漠的搂着菲丽,带着一票直系下属上楼去了,法塔迪奥对于这种和警察打交道的事情有特别的癖好,带着一票助手忙前忙后的瞎搅和,咯咯乐着发誓说:这些美国人突然袭击我们的朋友,结果被我们朋友的保镖给打伤了,我发誓,我以上帝的母亲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哈哈……唔,你们最好的医院在哪里?哦,我去送他们去医院吧。

带队的警察看着三堆肉发愣:到底是他们袭击了你们,还是你们袭击了他们?先生,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吧?法塔迪奥马上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们政府的朋友,我可是来投资的友好人士,我会撒谎么?上帝啊,原谅他吧,我不和你多说了,哼,哼,叫你们的上级来找我。

法塔迪奥得意地摇晃着走了,心里琢磨着:哎哟,易的这七个手下下手也太狠了,居然都快打死了,才多久的功夫啊……上帝啊,为什么我的手下没有这样的高手呢?而波波夫已经开始去进行公关活动了,他在自己的房间抓着内线电话笑眯眯的说到:啊,弗兰先生,您看,刚才的事情是一个误会,真的,是误会。

您的那三个下属,似乎有点不正常吧?他骚扰了法塔迪奥先生以及易先生,而易先生的下属又有点反应过激了……哦,您要明白,易先生是个大人物,他身边的保镖,总是非常注意他的安全的。

弗兰在那边咆哮起来:啊,波波夫,我们本来是公平竞争的关系,可是你们居然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哈,大人物?他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您能告诉我么?弗兰在这边发火,可是心里却是急转着念头:老板是干什么?中情局的特工是需要的,可是搞这些国防部的直属人员过来干什么?难道这里的项目国防部也想插手么?上帝啊,到底是俄罗斯人干掉了他们,还是中国人下的手?我们是商人,不应该搅和进政治的。

波波夫在这边极度‘诚恳’地说:亲爱的弗兰先生,我发誓这一定是个误会,我们怎么会使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呢?我们都是正经商人,我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相信我,好么?我们是公平的竞争关系,没必要把对方看成敌人的。

弗兰打起了哈哈:啊,波波夫先生,也许,也许是我反应太过敏了,唔,也许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他是想从波波夫这边挖点东西出来了。

波波夫叹息一声说:还能怎么样?中国人的谈判专家滴水不漏,我们根本摸不清他们的主意,上帝啊,我宁愿和魔鬼打交道……不过呢他们对我们……啊,没什么。

波波夫在这边诡笑着,强憋着打出了一个酒咯,呵呵笑着说:哦,您那边情况怎么样?弗兰清楚的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微笑起来:哦,波波夫先生,您真是一个不坦白的人,您看,我可以告诉您,我们这边进行得不错,双方非常有好感。

波波夫偷笑起来,他大惊小怪地叫嚷着:上帝啊,你们开出了什么价钱?中国人难道答应了么?弗兰矜持地说:波波夫先生,这是商业机密……难道不是么?机密,我怎么能告诉您呢?……不过,正如您所说的,我们是朋友,那么,我能有这个荣幸,明天晚上邀请您共进晚餐么?我从美国带了几支好酒过来。

波波夫在这边大声的吞了一口吐沫,嘎嘎笑起来:哦,您太客气了,不过,就这样吧,我向法塔迪奥先生请个假,然后我们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的……什么牌子的酒?弗兰微笑起来,心里寻思着:哦,俄罗斯人都是酒鬼,的确是这样啊…………第一百二十五章 罗网因为有易尘的帮忙,菲丽已经很快的能够运用易尘给她的那二十多件法宝,而杰斯特、契科夫、凯恩的乐子就大了,完全要靠自己去熟练那些易尘分派下来的法宝,所以这两天,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加班加点的去努力修练。

相比而言,凯恩还轻松多了,第一,他现在的境界远超杰斯特和契科夫,第二,他根本就懒得使用太多的法宝,所以易尘也就选了几个蛮干型的给了他而已,所以任务是轻多了。

而斯凯他们,一入夜就跑到了雪山顶上,对着月亮疯狂地吸收着那冰冷的能量,血族的体质实在是太恐怖了些,也难怪他们说‘天星诀’就是为了血族而发明的东西,短短两天功夫,他们已经进入了第一阶段的六耀星循环,而他们的黑暗能量也进入了一个恐怖的地步,都已经直逼低级的血族大公爵水准了。

对于这个,易尘的解释是:血族根本就不会修练嘛,他们纯粹就是靠天赋吃饭的,所以才会越老越厉害,年轻的除非是天才,否则很难出头。

可是现在给了他们一个‘天星诀’,根本就是给一群战争狂人送上了核弹头,还有不拼命使用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易尘这晚上是清闲得多了,也就是和菲丽看看电视,互相拌嘴一下就是了。

而莎莉,则总是死死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菲丽轻轻的捅了一下易尘,示意他看莎莉。

易尘摇摇头,低声的对她说:没办法呢,她想家了……唉,本来收留他,就是因为杰斯特难得的发一次好心,可是那小子从来不会负责的,善心过了,也就算了,你说我们怎么办?菲丽无语。

易尘轻声叹息说:算了,让她去吧。

到时候给她一笔钱,替她改变一下身份,让她回南美,那里才是她的家乡。

唔……可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了,到时候她憋不住了会说的。

菲丽宝贝儿,这些肥皂剧就这么好看么?菲丽呆呆地点点头,突然‘哇’的一声叫嚷起来:原来叛徒是这个家伙啊……易尘皱眉,心里嘀咕着:上帝啊,菲丽,我可是在三集以前就知道他们是叛徒了呢,这种情节,也太弱智了吧?现在的导演,唉……就在易尘无奈的陪着菲丽看那些不入流的肥皂剧时,波波夫这边也上演了一幕好戏。

事先服下了大量解酒药的波波夫,对于弗兰的敬酒是来者不拒,也不怕对方是三个负责人同时敬他,波波夫呵呵笑着说:弗兰先生,另外一个代表团,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么?弗兰耸耸肩膀,不屑地说:不用管他们,他们的实力和我们是没办法相比的,波波夫先生,我们,和你们的财团,才是这次的项目最有力的竞争者呢,其他的人就算参加了,也是没有用的,不是吗?波波夫连连点头,满脸通红地说:唔,这倒是真的呢,你们的老板实力真是强大啊,连中情局的特工都请来做保镖了,和我们老板差不多嘛,是个有力量的人呢。

弗兰他们三个脸色变了一下,偷偷对望一眼,弗兰笑嘻嘻地说:我们是专门的商业团队,怎么可能有特工呢?波波夫先生,您一定是喝多了吧?波波夫诡笑起来,一副乐滋滋的表情说:我怎么会说错呢?你们新来的二十个人手,十七个人是中情局的特工,还有三个是国防部某个绝密部门的特工,不是么?啊,不用瞒着我,我们的消息来源广阔呢。

弗兰尴尬的笑起来:您看,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情,我们请他们来,也是一种防范嘛,我们也想保证自己的安全呢,不是么?对了,来,干杯,干杯,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说了……这可是我们老板他们家私藏的好酒,据说都有一百年的历史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不可以浪费哦,来,干杯。

如此,又是十几轮,波波夫是一半真醉,一半装疯卖傻的嘀咕了起来:弗兰先生,如果你们这次谈判成功,你们老板会给您多少奖金呢?弗兰眼中得意的神色一闪即逝,笑嘻嘻的拍打着波波夫的肩膀说:您呢?我们老板说了,如果这次成功,我就会成为这里的负责人,然后提升我在公司的地位,并且给我一笔丰厚的奖金呢。

波波夫叹息一声:您的命运真好,我可不行,老板也许会重赏,但是功劳全部都是法塔迪奥先生的,我最多拿一点微不足道的奖金就是了,唉,还不够日后养老的呢……其实嘛,我们这次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呢,弗兰先生,你们的努力,可能都是白费了哦?!波波夫一脸神秘的色彩,嘿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弗兰三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弗兰心思急转:他们的代表团中的那个易尘,是个中国人,哎哟,难道他和官面上的人有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努力和投入不就白费了么?这可不行……难道是中国政府想自己开发这里的矿产?也不对呀,他们的资金,经过我们的考证,是不足以照顾到这里的。

弗兰微笑着:哦,您说说看啊,我们怎么可能失败呢?亲爱的波波夫先生,我们的资金雄厚,我们有技术,有实力,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失败的吧?难道说,你们已经和中国方面达成了协议么?这是不可能的呀,如果是,他们应该通知我们的。

波波夫晃悠着脑袋,咯咯直乐地说:哦……嗯……我们,其实,给了他们非常优惠的条件呢,我们答应,答应给他们的本土工人非常高的工资,我们还答应给他们拉萨投入资金发展特色经济,嘿嘿……呃(饱嗝声)……你们的条件怎么样?你们美国人,向来开价很高哦,我们的价钱可是很低嗯……波波夫摇摇晃晃的就要倒在了桌子上,弗兰连忙扶起了他:上帝啊,你们的计划书难道比我们好?波波夫咕哝了一句:计划书?计划书是易先生亲自拟定的,也是他亲自保管的,呃……唔,好酒,哈哈,你们的要价太高了,中国人很难接受的,嘿嘿……我们的价钱合理多了,只要开辟了这个矿厂,那就是财源滚滚啊。

说完了这些谎言,波波夫干脆的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弗兰的脸色马上变得阴冷无比,他直接低声发令到:回禀老板,也许我们要求一点点特别的支援,如果我们能够拿到这里的几十年的开采权,会给我们带来不可计数的利润,要求老板通过白宫直接向中国施压,同时嘛,我对于他们的那份计划书非常感兴趣呢。

谁能让我看到他们的报价么?另外两个负责人会意,匆匆的离开了餐厅。

弗兰马上转变成了一副笑脸,亲热的扶起了波波夫,搀扶着脚下胡乱颤抖的波波夫朝餐厅门口走去,一副关怀的口吻说:亲爱的波波夫先生,这种酒的后劲很大呢,您可要当心啊,对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可千万不要耽误了正事啊。

法塔迪奥早就安排好的几个助手走了过来,一眼看到了满脸通红的波波夫,连忙冲过来说:天啊,波波夫,法塔迪奥先生在找您,您居然……哦,对不起弗兰先生,他给您添麻烦了。

弗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连忙说: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呢……呵呵,对了,波波夫先生稍微喝多了一些,麻烦你们送他回去吧。

我有事情需要先走一步,再见。

他非常绅士的行礼后走了。

几个助手互相挤挤眼睛,阴笑了几声,抱着故意装死的波波夫上楼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易尘看看手表,微笑着说:菲丽宝贝,我们应该休息了,唔,很晚了呢……片子都完了,明天继续看吧。

菲丽打了个呵欠,一脑袋栽在了易尘身上,迷迷糊糊地说:唔,好,抱我过去吧,我懒得走了……莎莉,莎莉,你也去休息吧,不要一天到晚的想心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告诉老板啊……唔,好困呢。

易尘搂着菲丽上楼上套房去了,莎莉向易尘道了晚安,关了客厅的灯,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易尘把已经睡眼惺忪的菲丽随便地往床上一扔,弄床被子盖上了,双手一合,两道银光绕着床铺转悠了几圈,撒下了一溜儿银星,消失了。

易尘嘿嘿笑起来,他是准备守株待兔了,可是菲丽睡在床上,万一被那些特工不安好心的摸上一把,他不就亏本了么?还是弄个简单的阵法护住的好。

在易尘看来啊,菲丽可比几亿美金值钱多了。

换上了睡衣和拖鞋后,易尘的身影鬼魅一样原地消失了,他满意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受着第一次使用隐身术的怪异感觉,神念破空而去,轻轻地在凯恩、杰斯特、契科夫的耳边发出了‘嗡’的一声震响。

三人马上睁开了眼睛,把那些法宝收入体内后,偷偷摸摸的到了隔壁的凯恩的房间,静静地站在了房门口处。

静静的等候了很久,外面的灯火一点点的都熄灭了,菲丽在床上发出了几声叫唤:契科夫,你个混蛋……我打死你哦……老板,过来,抱抱嘛……看样子又不知道做到什么美梦了。

窗外黑影闪动了一下,阳台上已经多了三个人,易尘悬浮起来,轻轻地飘了过去,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三个浑身紧身黑衣的,带了一堆莫名其妙小型仪器的特工,心里很是好玩。

三人的行动很快,两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开门进来了,随后关上阳台的门,互相比划了几个手势,一个人缩在了屋角,掏出了一柄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另外两个则是直奔这个房间所射的保险柜而去,飞快的摘下了墙上的油画,露出了后面的保险柜门。

易尘轻轻的钻进了被窝,显出了身形,随后打了个呵欠,唧咕着坐了起来,低声叫唤了几声:莎莉,莎莉……送杯水过来……唔,莎莉回房间了。

他‘看到’了那个屋角的特工紧紧的缩住了身子,仿佛一只猫一样不敢动弹,而那两个正在用解码器破译密码的特工,则是飞快地闪到了沙发后面,浑身毛孔紧缩的躺在了地上。

易尘站起来,耷拉着一双拖鞋,慢吞吞的走到了饮水机旁边,拎着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滚水,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没有意义的话,晃悠了几步到了沙发边,手一松,一杯滚水就这样倒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嚎,那个正凝视上方的特工双眼被当场烫瞎,而易尘也仿佛受惊一般狂吼起来:救命啊,有小偷啊,救命啊……屋角的那个特工毫不犹豫的射出了三发子弹,易尘心里冷笑着,身形疾快的晃悠了几下,仿佛中弹一般踉跄着退向了屋角,狠狠的一脚踢在了那个刚刚起身的特工下体处。

‘噢呜’,又是一声惨嚎,这个手持凶器的家伙丢开手枪,抱着小弟弟躺地上去了。

还有一个特工飞快地朝阳台跑去,而易尘已经一个饿虎扑食,极其没有风度的抱住了他的大腿,狠狠的一拧,把这个家伙拖倒在了地上,随后紧紧的缠住了他,嘴里鬼叫起来:救命啊,抓小偷啊,Help,Help……‘咚’的一声巨响,易尘卧室的房门被一拳击破,凯恩庞大的身躯冲了进来,飞快地跑到了易尘身边,一脚踏在了那个正在疯狂挣扎的特工背上,‘哇’的一声,这个家伙被硬生生的踏出了一口血,昏迷了过去。

而杰斯特和契科夫随后冲进来,对着那个眼珠被烫掉,正在地上扭动的特工就是一顿毒打,差点就直接打死了。

易尘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嘀咕着说:好久没这样运动过了,还真怀念啊……他们的,这些家伙敢来偷老子的东西,给我报警,哼。

菲丽突然惊醒,大声叫嚷起来:你们吵什么啊……老板,他们怎么进来的,都给我赶出去。

她眼里寒光一闪,手上已经积蓄了一个小小的寒冰球。

易尘他们浑身一哆嗦,狼狈的抓着三个特工就跑,而那个寒冰球已经呼啸着击出,打碎了一块玻璃,远远地飞向了那边的雪山去了……易尘偷偷的探了个脑袋进来,看着那点精光激射了出去,只有默默的祈祷那边没有什么生物被莫名其妙的击倒了。

而菲丽发飙后,揉揉眼睛,又继续躺下去睡觉去了。

易尘叹息一声:唉,好了,叫法塔迪奥先生他们吧,还有,叫警察,再叫那些负责这次项目招标的官员,他们收了我们这么多钱,也该给我们一点点好处吧?半夜爬起来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的……唔,再准备一份礼物,省得他们说我们不懂礼数。

易尘刚才的鬼叫已经惊醒了几乎半个宾馆的人,楼上楼下的灯火全部亮了,并且无数人在惊问:怎么了,怎么了?而弗兰他们那一层楼则是静悄悄的,心里打鼓一样的翻腾,知道自己的人被抓住了。

弗兰死死的抓住了这队特工的头领,狰狞可怕地看着他,低声吼叫到:你们不是说你们是最精锐的特工么?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会失手?特工头领额头冷汗全部渗了出来,他连连摇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们就算被发现了,也有足够的机会干掉目击者后逃走,绝对不可能被抓住的……除非他们下面也有高手在,对了……国防部的三个特工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却被那个易尘的下属打成那个样子,他们之间一定有非常厉害的人物。

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弗兰的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头发,他呻吟起来:上帝啊,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等警察来了,就一切都完了……上帝啊,这个丑闻,会让我失去一切的,你们这些混蛋,快点想个主意啊。

特工头领抽出了自己的手枪,阴狠地说:只有这样了,趁警察没来,干掉他们所有的目击者,只能这样了。

弗兰脸色一寒,挥手到:快点,出发,干掉那些人,包括所有的其他的目击者……我们的人里面选几个不中要的干掉,推给中国的分裂主义者,就说是他们干的。

特工头领带着十三个特工冲了出去,然后,在易尘他们的楼层,他们迎头碰到了凯恩带来的那五十个好手。

双方马上展开了枪战,借助着宾馆走廊的复杂地势,他们打得很是热闹,却是没有任何人伤亡。

凯恩听到枪响啊,那个心里就好像有小老鼠在挠痒痒一般,实在憋不住了。

易尘微笑着挥挥手说:去吧,去吧,趁着警察还没有来,去吧……唔,那个美国代表团得头目,倒也是个厉害角色啊,这么快就找到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法。

妈的,美国人就是一群强盗,如果是一般的正规的商务团,不就被你们得手了么?凯恩急闪回了自己房间,麻利的抽出了一柄全自动大口径霰弹枪,微笑着亲吻了它一口,随手操起了一条塞满了霰弹的子弹带,大步的冲了出去。

那些手枪子弹,对于凯恩来说算得了什么呢?在‘黑魔’部队的几个士兵还在惊呼:上校,当心。

的时候,凯恩已经冲了出去,哈哈笑着对那十四个特工每个人的膝盖上打了一枪,随后重重的一脚踏在了地上,整个楼层顿时都颤抖了一下,凯恩大吼一声: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混蛋,全都不许动,给我把他们武器给拿下来。

此情此景,倒真有点张飞长板桥的味道呢。

外面警笛轰鸣,大批的警察疾快的冲了上来,强行推开了凯恩以及他的下属,带队的警官摇头到:先生,他们已经受伤了,让我们给他们治疗,你们不能再虐待他们。

凯恩嘀咕了一句:我从来不虐待俘虏……哼,我从来不要俘虏的。

法塔迪奥带着一批高级助手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叫嚷着: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些混蛋,他们冲进来偷取我们的绝密的商业资料,然后还要灭口杀人,警官先生,我提出严重的抗议,我抗议你们安保工作……我要你们查清他们的来历,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会直接向你们的上级政府反映这个问题。

法塔迪奥的翻译气焰嚣张的翻译了过去,指着地上的那批特工,就仿佛指着一堆垃圾一样。

一道血泉飙出,却是那个特工头领绝望地用手腕处的匕首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凯恩轻轻地摇摇头,低声对身边的兄弟们说:是条好汉子,他妈的。

这些‘黑魔’部队的士兵轻轻地点头,看着这具尸体的眼光充满了赞叹。

警察们紧张起来了,飞快的搜查这些特工的身体,去掉了一切他们可以用来自杀的物品,随后把他们草草包扎了伤口后,运了下去。

法塔迪奥挥了下手,‘恢复’了清醒的波波夫带着两个人以及十几个保镖急匆匆的跟了过去,法塔迪奥是铁心要把事情闹大了。

带队的警官严肃的指了一下凯恩手上的大口径霰弹枪,皱着眉头问:先生,请问您的武器是通过什么途径入境的?入境的时候报关了么?如果没有,我要以非法持有危险自动武器拘留您。

易尘带着几个人,夹着三个倒霉的特工走了上来,沉声说:先生,他听不懂中文,我来解释吧。

我们拥有合法的枪牌,我们注册了合法的保安公司,我们持有武器是合法的。

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已经向你们的上级反应过这个问题,他们说我们可以保留一些用以自卫的武器……今天晚上,您看到了,如果不是这些武器,我们代表团将会被这些无耻的商业流氓杀死……如果您还有疑问,您可以拨打这个电话请示一下。

说完,易尘随手把张处长他们的给的一叠名片同时递了出去。

警官愣了一下,不屑地看了易尘一眼,嘀咕了一句:官商勾结,老子呸。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玩意。

说完,他大吼了一句:收队,留几个人录口供,这三个家伙也给我带走。

法塔迪奥听了翻译的话,气恼地看着那个警官的背影,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手势,低声询问易尘:要不要……嗯?易尘古怪地看着法塔迪奥,低声说:天啊,您不觉的,有这样的警官存在,我们的工厂才会安全么?如果是那位Mr.Zhang一样的警官,我们的利益能够有保障么?上帝,您想想看,如果有可能,我会向他们的上级推荐他呢。

法塔迪奥猛然省悟,微笑起来,看那个警官的眼神马上变成了无比的欣赏,点头说:是啊,这样强力而又刚正的人,才能真正的维护我们的合法利益呢。

下面一片的喇叭声,不一会儿,那些收过了易尘他们贿赂的官员一个个狼狈地跑了过来,大声叫嚷着:啊,易先生,法塔迪奥先生,你们没事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易尘亲热的迎了上去,把这批胖子迎进了这层楼层的一个小型会议室,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次,最后近乎声泪俱下的说到:各位先生,我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差点就被他们给打死了啊……三发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真是危险啊。

诸位看,如果不是我运气好……这些家伙,肯定是认为我们的合作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才来强行抢夺我们的计划书并且要杀人灭口啊。

‘利益’这个词,提起了这些胖子的兴趣。

尤其当凯恩拎着两皮箱钞票砸在了会议桌上后,这些胖子发怒了:这些外国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刚才看了看,几个黄毛小子,易先生,他们是什么人?我们要……然后是一阵的兄弟义气,我们一定会帮忙等等保证。

易尘微笑着,动作优雅的把钞票平均的分成了十几堆,笑嘻嘻地说:这次的事件,影响太坏了,如果,事情就这么传了出去,对我们的形象是个损害啊。

到时候只要小报一登,说什么我们为了抢夺矿山的开采权,在宾馆大肆火并,而地方官员居然无力阻止,这对我们都是莫大的侮辱啊……诸位长官,这是一点点经费,还请诸位,啊,多多担待嘛,这次我们也是受害者嘛,是不是?易尘口风一转,低声神秘地说:至于那些人的身份,就算了吧,他们都是中情局的特工呢,美国人的保镖,您说,他们肯善罢甘休么?唔,这件事情啊,最好就小事化了算了……十几个胖子互相看看,吸了口凉气,很有默契的,大家近乎分赃一般的每人拿起了厚厚的一大堆钞票,用外衣一裹,微笑了起来。

易尘存心赶尽杀绝的,一脸怪笑地说:其实,我也收到了一些风声,说是美国人知道我们给的好处太多了,他们竞争不过我们,所以打算用某些奇怪的手段来夺取这次的项目,唉,我真害怕到时候美国人会因为诸位和我们过于亲近,而用出某些不好的手段啊,到时候诸位可就……这些胖子一个个敏感得很,听到易尘这么说,脸色唰的一下全变了。

易尘叹息着说:还不如赶快把他们赶走的好,如果事情都了结了,他们留在拉萨也没有意思了,肯定就要回去美国,这样嘛,我们就安全了嘛,日后,我们是有财大家一起发,不是么?张处长琢磨了一阵,点点头,看看其他的那些胖子,大家互相示意了一下,点点头。

张处长代表所有的人说话了:这个嘛,其实这个项目,我们也是没有权力决定的,可是呢,如果说,我们什么权力都没有,那也是不真实的……我们会尽力的……三个代表团已经来了好几个月了,谈判也进行了这么久了,我想,应该有个结果出来了。

易尘微笑起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笑嘻嘻地说:那么,诸位,时间不早了,这么晚把你们闹醒,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还请诸位谅解,啊……嗯,不送?官员们会意,一个个笑嘻嘻的告辞走了。

易尘得意地看了看法塔迪奥,法塔迪奥微笑着点点头,两人对视狂笑起来。

易尘笑嘻嘻地说:夜深了,亲爱的法塔迪奥,我去休息去了……唔,很累呢。

明天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我如果出风头太多,如果被美国人惦记上了,对我以后的生意不好。

法塔迪奥点头:您放心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哈,这一次,这些该死的美国人应该高兴了?哼,自己找麻烦么。

易尘轻声地哼着峨眉山附近的小调,摇摇摆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身睡衣呢,不过这样也好了,可以突出刚才的紧张嘛。

也懒得管被凯恩一拳击破的房门了,易尘钻进被窝,搂着菲丽入睡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弗兰他们第二天就匆匆的离开了,他们自知这次的事情已经无法挽救了,就算中国政府这边不计较什么,十几个特工在拉萨宾馆开枪袭击他人的事情是事实啊。

加上法塔迪奥的老板亚力也不是个吃素的角色,早就通过某些渠道向弗兰的老板发出了威胁,权衡得失之下,弗兰他们干脆就放弃了这次的项目。

另外一个代表团则是根本无力和易尘他们竞争了,他们的开价比弗兰他们还要离谱呢,结果在法塔迪奥他们草签过协议后,这个代表团也只好失望的,稍微带了点土特产回国了。

一切的事情,都在一个星期内发生了,那十七个特工以及三个‘精英’,不知道由哪个部门出面,派了专机把他们运了回去,摆明就是驱逐出境了。

结果弗兰他们根本还来不及采取某些特别的政策,就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失去了这次的项目。

法塔迪奥是神采飞扬的对下属们大加奖励,而易尘则是已经在打点行装准备回伦敦了,毕竟一堆麻烦事情还等着他呢。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易尘绝对想不到的客人登门拜访了,两个来自地方检察院的检察官。

易尘呆坐在客厅里,任凭面前的茶杯散发着缕缕热气,不解地看着两个检察官,一个四十多岁干瘦黝黑的男子,一个看起来刚刚毕业不久,满脸孩子气的青年。

良久,易尘打了呵欠说:先生们,我似乎并没有触犯中国的法律吧?唔……请问找我有何贵干?中年检察官自我介绍到:我姓吴,叫我老吴就是了,这是我的助手小张,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向您问些问题。

易尘皱起了眉头:OK,吴先生,请问,请问,我是一个善良守法的正经商人,我总是乐于和执法机关合作的,虽然他们总是找我的麻烦,可是按照一句古话说,我是……唔,身正不怕影子歪呢。

小张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易尘身后的那批下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商人所应该有的手下吧?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吴沉吟了一阵,对易尘说:那么,我不会拐弯抹角的,我就直接说了,我们知道这次的矿山竞标项目中,某些不良官员接受了数额巨大的贿赂,三个代表团,基本上都逃脱不了关系,我想,既然易先生也是中国人,也许您乐于向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吧?易尘愣了,这叫怎么回事呢?妈的,刚刚把协议签署了,你们就来查行贿受贿的事情,这个……出于最廉价的道义问题,也不能告诉你们啊,否则,张处长他们也该够被枪毙了的。

沉思了良久,易尘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没有的事情,亲爱的吴先生,怎么会呢?其他的代表团我不知道,可是嘛,对于我们俄罗斯代表团来说,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发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

老吴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诚恳地看着易尘说:易先生,也许您……易尘打断他的话:不,没有的事情我从来不信口开河的,吴先生,我准备返回伦敦,也许我们要说再见了?老吴没有起身的意思,他连连摇头说:易先生,我只请您想一件事情,这次他们为了一个矿山的招标项目,他们收取了多少贿赂?这是这次,如果下次,有更加重要的事务,他们因为收取贿赂而让国家蒙受了损失,那么,您不觉的,有点对不起自己的祖国么?易尘眨眨眼睛,没说话。

老吴叹息一声说:我们明白您的顾虑,在协议刚刚签好的时候,我们突然要追查那些人的责任,的确是有点让易先生犯猜疑。

可是呢,我们也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知道您和我们的关系不错,所以厚着脸皮提出这个要求啊。

易尘嘻笑起来:哦?谁说我和你们的关系不错呢?老吴看着易尘,问到:难道不是么?您放心好了,如果你们的协议没有损害我们的利益,我们会坚决的保证你们的合法权益的。

易尘靠在了沙发上,死死地打量着契科夫的下巴,手指头一点一点的想了半天,突然直起了身子,怪笑着说:吴先生,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老吴点点头:请问吧,我知道,只有您愿意合作,我们才可以把他们……易尘打断了他的话,嘻笑着说:您一个月的工资多少?老吴脸色有点变了,打量了易尘半天,摇摇头说:问这个干什么?易尘轻松地笑着:哦,不如我给您一笔钱,您就不要再继续……‘碰’的一声巨响,老吴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两颗不大的眼珠瞪得溜圆,猛的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看着易尘。

易尘心里一震,竟然不敢看老吴的双眼,唰的一下低下头去,干笑着说:哦,玩笑,玩笑……您请坐,请坐……莎莉,换茶杯,都洒了呢。

老吴黝黑的面容变成了紫红色,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易先生,我一辈子的工资也许还不够您和那些人一顿饭的饭钱,可是我老吴一辈子心安理得,这辈子我就没拿过不义之财。

易尘脸微微涨红,尴尬的举起了莎莉刚刚换上来的茶杯,也不管水的温度,一口饮尽,低声说:对不起,我刚才开玩笑,这杯茶,算是赔罪吧。

老吴闻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大的火气,笑了笑,端起了茶杯,却被烫了一下重的,忙不迭地放下杯子,看着易尘丝毫不变的脸色,心里翻起了嘀咕。

易尘无奈地看着老吴,苦笑着说:您想听我的实话么?老吴点点头说:请说。

易尘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我很害怕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实在太难受了……您明白么?如果是那种贪赃枉法的家伙和我作对,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抹掉他一切的痕迹,也就是说,我彻底的干掉他,甚至包括他的家人,或者说我用重金收买他,让他变成我的一条狗……可是,您这样的角色,我真的很难办,不杀的话,您是一颗眼中钉,杀了的话,会变成我良心上的钉子,您说,您又不肯收我的贿赂,这也太难办了。

老吴不知道如何回答易尘如此坦白的问题,只能摇摇头说:易先生,一切事情,都要凭良心做事。

易尘低声说:良心么?好像有人和我说过这话……吴先生,不如这样吧,您回去。

不要认为我是在包庇那些人,但是这件事情,我大概知道谁在玩我了,嘿嘿,我会和他交代的……不久以后,他们会倒霉的,好么?您明白的,我多少认识一些你们这边的人,也许就是他们告诉您,说我一定会配合的,不是么?老吴思忖了良久,默默地点头说:我也觉得奇怪,平日是不会让我来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的,也许,正如您所说的,这些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检察官。

小张,我们走吧。

老吴带着小张朝门口走去,易尘送了出去,顺手在小张的脊柱上捅了一指头,小张浑身一激灵,回头看的时候,易尘沉声说:小朋友,和吴先生好好学学吧,也许你的专业知识是足够了,那么,就学学吴先生的骨气……没有了骨气,人会变成一条狗的。

小张张大了嘴巴,良久,重重的,有点赧然地点头,跟着若有所思的老吴匆匆走了。

易尘马上气汹汹的冲回了房间,拨通了张的电话:喂,我说你这个亡魂,告诉我,第七个家伙的电话。

张在那边懒洋洋的报了一个拉萨本地的号码,嘻嘻笑着说: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祝你好运,易。

易尘哼了一声,拨通了那个号码。

龙七稳重的声音传来:易,早上好。

易尘故意打了个呵欠说:不好,大清早的有检察官上门,绝对不好。

尤其是如此不合情理的要求,实在不好。

龙七笑了一声,问:您看老吴怎么样?易尘呆了一阵:是个好人。

龙七嗯了一声问到:您的感觉是怎么样?易尘叹息一声说:唉,我不是个好人,所以,我非常的害怕他这样的人。

眼睛一瞪,心里就发慌呢。

龙七满意的笑了起来:那么就太好了,上面准备让他接管这边的检察任务……唔,第一仗,就是那些收了您的贿赂的人,怎么样?易尘尖叫起来:你敢,信不信我在欧洲给你们闹个天翻地覆出来。

龙七连忙解释到:我绝对不会干扰你们的那份协议的,那是一份合法的协议,我已经看过了,不是么?易尘冷漠地说:给我的感觉总是不踏实,哼。

龙七呵呵笑起来:您是亏心事太多了吧?嗯?好了,我们说正经的,你们这次的竞标,虽然采用了某些不光彩的手段,但是大体上,你们的协议是合法的,而且,的确的说,你们给我们的条件远远好过于美国人开出的。

我们不会不珍稀这份协议,之所以要您给我们提供他们的罪证……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易尘哀叹说:朋友,有您这样玩人的朋友么?得了,我还和他们说过,我是他们的兄弟呢。

龙七轻笑:酒肉朋友,能是朋友么?君子之交淡如水,朋友之事,贵在知心啊。

易尘良久没说话,最后才叹息说:我说不过你,告诉你他们的账单吧,他们从我手里拿了XXXXXXX……记下了么?反正那些肥头大耳的,全部都收了……记住,你说过保证我的合法利益的哦。

龙七严肃地说:当然,那份协议是有法律效力的,我们不会这样胡来的,这些举动,不过是清除一些蛀虫而已。

您放心好了。

易尘自嘲的笑起来:如果我在中国投资十年,也许你们可以干掉所有的蛀虫了,不是么?龙七大笑:易先生,真的哦……如果您来我们这边大举投资,我们很是欢迎呢,当然,仅限正道生意,我们可是不允许毒品和军火买卖的。

易尘微笑:我明白,让我考虑一下吧……人生漫漫,多少要做点事情的……帮我一个忙好么?龙七满口答应了:请说吧。

易尘沉思了一阵,淡淡地说:帮我照顾成都的司马龙飞,我不求他大富大贵,我只求他一辈子平安。

龙七在那边沉默了很久,轻轻地问:他们是?易尘轻声地笑着:从小抛弃了我,后来又被我找到的亲生父母,拜托了,我只求没有人能够对他们不利就好,不用您多加费心,好么?龙七发誓到:我会的,放心好了。

易尘轻笑,挂断了电话,伸了个懒腰说:这次来,我们都有收获啊……兄弟们,回伦敦吧,我们那温暖的老窝,可惜正在风雨中飘摇,唉,新的场子找好了么?真是期待啊。

易尘呻吟起来:樱、M、张、法比奥、白嘉德……哦,多么熟悉而又让人怀念的生活,才离开了一个多月呢,好像过了一辈子一样,嗯,呆板的伦敦绅士的脸啊,太美丽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订婚典礼易尘他们刚下飞机,就从机场的报刊亭内买到的《泰晤士日报》上看到了一条好消息,教廷的一个红衣大主教XXX大人被一批恐怖分子袭击,座车被散发反坦克导弹打成了粉碎。

易尘低声赞叹说:真是一个好消息呢,呵呵,先生们,看啊,借来的力量毕竟是不可靠的,上帝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他们呢。

斯凯凑了上来,低声询问到:老板,要不要我通知上面,叫他们的人也出动呢?易尘想了想,点头说:可是他们最好不要现在出动呢,省得和教廷的人现在就打起来了……唔,等教廷的人从梵蒂冈出发了,也许我们可以炸毁梵蒂冈呢……我知道议团下属有很强大的杀手组织,不如你建议议团出动他们算了。

斯凯兴致勃勃地点头,冲出了机场,一路上撞飞了两三个旅客,甩开了七八个保安,最后撞毁了一扇自动门,咯咯狂笑着去了。

按照菲尔给的地址,易尘他们到了新的‘中国城’,也就是旧址对面的那栋大楼,被菲尔用某些不好的手段彻底的买断了,随后整修一新,重新挂起了‘中国城’的牌子,正式开始营业了。

顿时无数的男女又找到了消遣的好地方,苍蝇扑鸡蛋一般的扑了上来。

而大街对面的‘中国城’旧址,工人们正在紧张地赶工,菲尔开出了市面价钱的五倍的工钱,就是要他们拼命的、精心的施工,他们还有不努力的么?站在菲尔给自己安排的,位于这栋大楼中部八楼的卧室内,易尘揭开窗帘看了看对面的施工现场,点头问:菲尔,做得不错,我们的那些收藏品呢?菲尔微笑着恭声说:老板,维纶先生非常帮忙,他们很快就把案子给结了,看守的警察全部撤走,我们已经拿回了所有的物品。

这里的地下室我们稍微改装了一下,四周都铺上了防弹钢板,虽然没有我们以前的地下室那么大的规模,收藏这些物品还是足够的。

易尘点头,抽出雪茄给菲尔扔了一只,问到:M那边,没有找我们的麻烦了吧?外面的事情怎么样?菲尔笑起来:老板,山口组的第三批高档汽车已经到货了,在欧洲大陆的销路非常不错,那些大富人家乃至普通人都争抢着购买,利润非常丰厚,我自作主张把我们的利润全部送给了休纳先生,他非常满意……在他的压力下,MI6等部门已经放开了对我们的监视,而感谢我们的国防部长大人吧,他的军队替我们清理了大部分的敌人。

我们已经拥有了大不列颠的北方,下属的人手也增加了许多。

易尘大笑起来:干得漂亮,菲尔,那些利润是应该送出去,反正我们没有花费任何本钱就弄来了这些钱……哈,如果赚了钱而不去花费它们,那么和没有钱有什么区别呢?干得漂亮。

唔,吩咐恰利他们最近不要太嚣张了,不要作出某些容易引起上头误会的事情来。

控制好下面的那些人,刚刚加入我们的人,要严防他们有异心,明白么?菲尔连忙点头说:是的,老板,我们吸收的都是以前被那些大帮派压制的小帮派的人手,和我们作对的帮派的人手,全部被我们赶走了,基本上没有对我们有异心的人。

易尘微笑,指点着菲尔说:菲尔,如果不是我身边离不开你,我会让你去一个大城市做老板,可是现在,只能是恰利他们过去了,唔,再从下面的人手中提拔几个心狠手辣,但是要脑袋清醒的人,明白么?我要他们帮我控制伦敦,现在我们的高级干部不够,所以,我需要新人。

菲尔,你去办理这件事情。

菲尔看着易尘,老老实实地说:老板,无论如何我不会离开您的,我和弟弟发誓过,这一辈子跟着您的。

易尘低声说:当然,我知道……嗯,坐下来吧,我从中国带了些好玩意给您,啊哈,等下还要把戈尔给我叫过来,是个好东西哦。

易尘掏出了一红一绿两颗丸药。

菲尔小心地把易尘刚才扔给他的雪茄放进了上衣口袋,依言盘膝坐在了易尘的前方,张大嘴,易尘把两颗丸药扔了进去。

果然,菲尔他们的天赋虽然惊人,可是比起凯恩来说,是差了些,两兄弟也就达到了菲丽他们现在的境界,但是对于风和土的操纵力,却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易尘又每个人给他们选了二三十样从‘天星宗’搜刮来的法宝,吩咐他们自己修炼去了。

菲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喘息说:老板,刚刚新买了一些衣服呢,唔,莎莉,帮我收拾一下。

莎莉拎着更多的包裹进来了,闻言放下了包裹,走向了卧室的壁橱。

易尘正想问莎莉一些问题,契科夫却疯狂的冲了进来,嘎嘎笑着说:老板,快来看啊,我们的侯爵先生和艾伦莎小姐的订婚仪式,天啊,戴乐那个老头子真有面子,居然让法国的电视台现场直播……还有无数的高官显贵在场呢……哦,好戏就要开始了。

易尘猛的站了起来,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怪声怪气地说:上帝啊,我的‘光明之山’,这下可保不住了呢……菲丽宝贝儿,来看看我们的侯爵殿下在巴黎的最后一次演出吧,也许他应该考虑去瑞士做一次整容手术呢。

菲丽惊叫一声,整个人带着风声腾空而起,扑在了易尘身上,骑马一般的拍着易尘的脑袋叫嚷起来:快走啊,快走,我要看……莎莉,莎莉,你快来啊,难道你没有兴趣么?莎莉愣了一下,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几件衣服,静悄悄地跟了过来。

却说那天,在罗马的时候,顺利的杀死了一条‘暴怒’的公牛的白嘉德,已经赢取了艾伦莎的芳心。

一个英俊、温柔、多金、学识丰富、谈吐有趣,尤其有着一种其他的贵公子身上所不具有的彪悍气息的白嘉德,对于艾伦莎已经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当下,两人漫游了罗马,追循当日赫本的旅游路线,一路玩了下去。

而他们下榻的丽晶酒店,向来宣称让旅客有一种家的温馨感觉的店方,这次彻底的出卖了自己的宗旨。

法比奥的下属们公然地在白嘉德以及艾伦莎的房间内装了无数个摄像头,全方位的声音采集器,并且在隔壁的房间内假设了一个标准的影片制作工场,所用的人,也是用暴力胁迫而来的专业人士。

酒店的经理满头大汗地看着这一切,差点绝望得要去自杀,他哀嚎着向一贯笔挺,头发油亮的法比奥求情:哦,阁下,求您发发慈悲吧,我们酒店的声誉,会被毁于一旦的。

法比奥薄薄的嘴唇一撇,冷冰冰的吐出了几个字:谁敢说出去是在您的酒店发生的这些事情呢?嗯?哦,难道几位先生们要说出去么?他的手指点了一下那几个专业的录音师,几个人连忙惊恐的摇头,惊叫起来:上帝啊,我们怎么会呢?法比奥耸耸肩膀,喝了一口红酒到:那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借您的酒店让我完成我亲爱的兄长给我的任务吧,否则我没有脸面去见他的……如果您觉得,让我在我的结义兄长面前丢脸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那么我可以保证,您的酒店明天就会化为废墟,明白么?酒店经理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绝望而又无奈的瘫倒在了沙发上。

法比奥微笑着看看手表,嘻笑着说:哦,那些参合了特别配方的饮料可以准备了,我们的侯爵大人就要回来了呢。

唔,让我们看看侯爵大人和世家小姐的表演吧,这种场景不常见呢。

法比奥在场的下属们,一个个流露出了狰狞、下流的笑容,嘿嘿声大起。

白嘉德拉着艾伦莎的小手,走进了一家珠宝店,他的几个下属,也就是他那个艺术品盗贼团的高手微笑着跟了进去。

白嘉德指点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微笑着问艾伦莎:亲爱的,您满意这一颗么?言语之间,他的眉间洋溢着深情。

艾伦莎微微笑着,没有说话,于是白嘉德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两颗戒指,而就在店家高兴于一笔大买卖的时候,白嘉德下属们轻灵的偷走了价值超过十倍的珠宝,他们偷取得非常有技巧,总是这里一颗,那里一颗,不经过仔细的盘点,一眼看去,根本就不觉得少了些什么。

白嘉德拉着艾伦莎,和声问到:我们回酒店好么?这种天气,我害怕他们损害您娇贵的皮肤呢。

艾伦莎看了看白嘉德,精致的脸庞上冒出了一丝微笑,轻轻地点点头。

白嘉德嘻笑着扬手招来了几辆出租车,吩咐到:丽晶酒店,去吧。

两人刚刚回到房间,法比奥的一个容貌清秀俊美的下属,就已经推着一辆酒车进去了,烈酒内,全部参合了伟哥,而红酒、白葡萄酒内,则是参杂了挑逗女性的迷药。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白嘉德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然后给艾伦莎倒了一杯红酒。

两人举杯微笑,艾伦莎一口饮尽。

白嘉德端起杯子,凑在唇边,心里嘀咕了一下:上帝啊,原谅我,这都是为了那无比高尚的艺术……哦,我亲爱的‘光明之山’啊,我来了……伦敦塔都倒塌了,我想,易已经拿到了那宝贝儿吧?哦,真是可爱的宝贝儿……白嘉德也一饮而尽,随后,再给自己和艾伦莎倒上了一杯,开始说起情谊绵绵的话语来,什么你是我的玫瑰,你是一个强大的战士等等相互的恭维的废话。

法比奥在隔壁看得乐不可支,咯咯咯咯的笑起来,拍着大腿说:哦,亲爱的易,我的兄长,这次的事情真是太有趣了,您真是天才,从哪里弄来的这两个妙人儿?哦……不就是做爱么?给钱就可以了,女明星随便自己上呢,可是他们真做作啊。

法比奥的下属们连连点头,他们什么时候讲究过爱情这个东西呢?一个个目光眨都不眨地看着房间内的那新架起来的高清晰等离子屏幕。

法比奥突然问到:你们在酒里加了多少药?一个面目粗鲁,身材高大的家伙沉声说:老板,我按照我的习惯加的,普通分量的三倍,有什么问题么?法比奥张大了嘴巴,右手轻盈的挥了个圈子,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哦,亲爱的,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呢?哦,太好了……这将会是一场艰苦的持久的战争呢。

艾伦莎小姐难道还是处女么?那么她可要吃点苦头呢……啊哈哈哈哈。

这边一群恶棍淫亵的笑了起来。

而白嘉德已经搂住了艾伦莎的腰肢,轻轻的吻起她的脸蛋和耳垂,两个人都喝了多半瓶酒了,药力和酒力上涌,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艾伦莎呻吟一声,软倒在了床上。

白嘉德矜持的看看左右,心里叹息到:哦,上帝,我的名誉,我的自尊,这次都没有了……可是,亲爱的‘光明之山’啊,这都是为了您,明白么?我的小宝贝。

他缓缓地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结实的身体,随后缓缓的趴在了艾伦莎的身上。

娇喘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响了起来。

法比奥在隔壁目不转睛的观战着,不停的发令到:哦,镜头拉近一点,太妙啊,啊,这个小姐的身材真是棒极了……天啊,多么丰满的胸脯啊……哦,注意,注意,特写,特写镜头。

Yes……就是这样……唔,唔,左边的镜头拉近他们的脸,对了,注意这个小婊子说了些什么……啊哈,果然没错,要求再用力些……妈的,不是处女了。

他兴致勃勃的指挥着那些专业的摄像师、录音师拍摄镜头,心里琢磨着:哦,上帝,这次的镜头可以合成起码二十部影碟呢,哦,法国豪门戴乐家族的高贵纯洁的小姐的偷情镜头,真是太绝妙了……应该可以带来很多的收入吧?上帝啊,我赞美您,性是一种美好的行为……一个助手流着口水看着屏幕上的白嘉德把艾伦莎翻了几个转儿,吼叫着疯狂的冲刺,不由得叫嚷起来:天啊,这是我看过的最美妙的成人片子,老板……真的,美国人拍的那些片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姿态的变化,完全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哦,上帝啊,您看,这个小子的姿势真多……天啊,这个女人好漂亮。

另外一个助手眼珠子都快看傻了:上帝啊,我赞美您,如果成人影片也有奥斯卡大奖的话,这部片子可以得到所有的奖项。

法比奥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艾伦莎的身体,吞了几口吐沫,喃喃地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设立一个色情奥斯卡呢?哦,我决定了,从今年起,每年和奥斯卡发奖的同时,我们举办色情影片奥斯卡评选,哦,上帝啊,男人要俊美,女人要漂亮,要投入感情,要充满深情,不能做作,太美了……哦,多么雪白的皮肤啊……投入不会很大的,但是可以造成很不错的轰动效应呢……唔,我们手下不是有两家电影厂么?叫他们偶尔制作点精品出来吧。

也许是药力太足了一些,白嘉德心里暗暗叫苦的和艾伦莎搏斗了五个小时,最后才瘫软如泥的一泄如注,浑身大汗淋漓的瘫倒在了艾伦莎的身上。

艾伦莎也是尖叫了几声,彻底的崩溃了。

法比奥在隔壁也一时间忍不住,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接触到敏感部位,可是他也一时间发泄了出来,苦着脸吩咐到:给我找个女人,我要女人……哦,上帝啊,太刺激了……走吧,走吧,事情完成了。

一个助手突然叫嚷起来:老板,还有下文呢?法比奥愣了一下,也不顾裤子上的一块污渍,连忙坐回了原位,惊问:怎么了?还有什么?那小子还有力气继续作战么?该死的,给我拿新的裤子过来……还有,一个女人。

白嘉德勉力地亲吻着艾伦莎的脸颊,艾伦莎喘着气,目光古怪地看着白嘉德,低声说:您发现了么?我不是您相像的那样,我不是处女,哦,也许您的家族要求了,您必须娶一个纯洁的女人?白嘉德心里偷笑:处女?您是妓女我难道会在乎么?哦,上帝啊,您是不是处女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嘴里毫不在乎地说:不,亲爱的,我爱您,这就足够了,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么?哦,我爱您,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爱护您。

艾伦莎闭上了眼睛,柔弱无力地抚摸着白嘉德的脸蛋,喃喃自语地说:您是一个好人,嗯,哦,您到底如何的喜欢我呢?白嘉德伏在她的耳朵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说:哦,我要娶您,我们马上返回巴黎吧,我们马上回去,我要向您的父亲提出这笔婚事,如果乐意的话。

艾伦莎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叹息起来:当然,我愿意,为什么不呢?您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爱人,哦,我亲爱的小羊羔,亲爱的,吻我。

两人一个足足十分钟的长吻,吻得隔壁的法比奥都摇头叹息起来:哦,年轻人,纵情色欲是不应该的,这是我们这种人才应该做的事情……该死的,你们给我找的女人呢?我要那个刚刚上了封面的小女人,给我找到她,不管她的经纪人要多少价钱,给我把她弄来,她的皮肤颜色,我非常喜欢,如果有人敢和我竞争,干掉他。

两个高级助手连忙冲了出去,一耳光抽在了正在进门的一个漂亮女人的脸上,扔给了她一叠子钞票,吼叫到:不需要您了,滚出去。

这个女人狼狈的抓着钞票跑了出去,她可不敢和这些人计较什么,何况钱也拿到了,不是么?长吻暂停了下来,白嘉德抚摸着艾伦莎的长发,低声细语到:哦,亲爱的宝贝儿,说实在的,我现在非常的嫉妒。

艾伦莎微笑起来:哦,可怜的小羊羔,您嫉妒谁呢?应该是别人嫉妒您吧?艾伦莎继续说到:您有钱,有地位,有土地,有高贵的贵族头衔,当然,您现在还拥有了我,您的前途无限光明,您嫉妒谁呢?白嘉德大着胆子说:我嫉妒那个混蛋,那个第一次亲近您的人,我要和他决斗。

艾伦莎的脸色变了,瞪着白嘉德到:哦,天啊,您还说您爱我,可是您在意的还是我是否一个处女。

白嘉德趁着脸,一副不容抗拒的大丈夫嘴脸,阴狠地说:不,我要洗刷耻辱,不是我的,而是您的……他玷污了您,我的女神,我的上帝,我的圣母,哦,天啊,他居然敢如此的对您,我要干掉他……最起码,现在贵族之间还是允许决斗的,如果他是贵族的话……亲爱的,我要干掉他,为他伤害了您而干掉他。

艾伦莎的脸色犹豫了很久,叹息了起来,抚摸着白嘉德的脸蛋说:哦,我的小羊羔,千万不要这样,他的家族非常的有势力,他非常的有钱,而在巴黎,有钱就有了一切……亲爱的,不要计较他,他不过是个宠坏了的小孩子而已。

白嘉德一脸的铁青,连连点头说:不……我不允许。

艾伦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搂着白嘉德脖子问:您真的无比的爱我?亲爱的。

白嘉德连连点头,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力气的身体又开始抽动起来。

隔壁的法比奥哀嚎起来:天啊,我的女人在哪里?该死的,你们的药放得太多了,那小子又有精力了。

艾伦莎连续的呻吟起来,低声叫嚷着说:哦,上帝啊,我不瞒您,我有两三个亲密的朋友,可是他太不识趣了,以为我一旦给予了他,我就要永远的给予他。

可是我并不爱他,我赶走了他,他太不像话了,居然要用钱把我娶走,天啊,他是一个多么坏的人啊。

白嘉德心里大概明白了,这个看起来无比的圣洁的戴乐家族的小姐,是一个周旋于几个密友之间的高级交际花而已,而那个倒霉的小子,居然敢打搅她的兴致,要求娶她……所以这个高傲的小姐无情的伤害了他,或者还说了某些极其难听的话,要不然,为什么那个可怜的小子要用这么多钱来收拾她呢?还是采取这样无耻的方式。

白嘉德心里最后的一点点对艾伦莎的怜悯都消失了,他疯狂的抽动起来,吼叫到:那么,我得到了您,不是么?您的身体,您的心灵,您的灵魂,现在都属于我了……啊,撒旦万岁,让我们堕落吧,在这个污秽的人间,用性爱让我们堕落吧。

艾伦莎发出了长久的尖叫,她吼叫起来:啊,亲爱的,您真是太好了,让我们一起堕落吧,我爱您,我爱您,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灵魂,都奉献给您,您一定是恶魔的使者……哦,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男人,彻底的占有我吧,哦,蹂躏我吧……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您。

隔壁的法比奥又开始了吼叫:那个女人,给我找来,哦,算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收拾她,我要让她知道,让我法比奥先生不高兴了,会是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春风一度后,白嘉德和艾伦莎返回了巴黎,正式向戴乐老头提出了婚事的要求。

戴乐老头大乐,答应了白嘉德的求婚,并且准备在几天后招集自己的朋友,邀请其他的贵客,举行一次盛大的订婚仪式,而正式的婚礼,准备在白嘉德取得了正式的法国国籍后,正式进入法国政坛后再来举行。

所以,易尘他们刚刚回到伦敦,看到的就是这次订婚仪式的直播。

白嘉德一身华贵的礼服,彬彬有礼的搂着艾伦莎在宾客之间往来游走,看得契科夫是口水长流:老板,为什么这样的人物不叫我去呢?哦,好漂亮的小姐啊,我真想……嘿嘿。

凯恩瓮声瓮气的吼叫起来:闭嘴,看戏,不许吵到老板。

易尘微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没关系,契科夫,如果您乐意的话,我不介意在‘中国城’开辟某些色情服务,专门向豪门怨妇提供性服务,您……充当主角如何?契科夫脸色都白了,连忙缩起了身子,抽着大麻叽叽咕咕地说:哦,老板,我可对那些老太太没兴趣,他妈的,想起来就性无能了呢。

呜……好恐怖啊。

斯凯冲了进来,大声叫嚷着:老板,我已经通知上去了,上面的那些混蛋说,他们马上调集人手,啊哈,我们黑暗世界要给那些混蛋一个好看。

德斯他们马上齐齐的嘘了一声,指点着电视,兴致勃勃地说:老大,看节目啊,老板导演的豪门恩怨啊,看看有什么情节发展啊。

斯凯马上挤进了契科夫所坐的单人沙发,契科夫嘀咕了几声,缩了缩身体,让出了一半空间,反正他们的体格都瘦,倒也不是很挤。

斯凯摸进了契科夫的口袋,抽出了一支大麻,点着后开始吞云吐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

白嘉德搂着艾伦莎,最起码现在还是一副恩爱美满的模样,两人蝴蝶一般在宾客中穿来绕去,也不知道引起了多少羡慕以及嫉妒的目光。

圣兰伦站在花园的一角,浑身微微哆嗦地看着两人,脸上神色古怪到了极点,一时间是不忍,一时间是极度的仇恨,一时间是满心的欢喜,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艾伦莎不经意间看到了圣兰伦,她的目光马上闪到了一边去,而且再也不靠近那个角落了。

白嘉德则是抽空扭头看向了圣兰伦,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易尘轻轻地说:哦,情人马上就要变成仇人了么?希望白嘉德能够顺利的完成我的委托吧,否则我会干掉他以及他的那个老板的,我发誓……嗯,不过,如果不能拿到那十亿美金的酬劳,用‘光明之山’来顶替,其实也是合算的。

‘扑通’一声,艾斯和法尔摔倒在了地上,他们爬起来惊呼:十亿美金的酬劳?天啊……易尘微笑着,呵呵几声,没说话。

戴乐老头走上了花园正中,用百合花以及郁金香等温房里面养出来的名贵花朵装饰的小讲台,微笑着,雍容地说:诸位,我亲爱的朋友们,以及诸位尊敬的来宾,感谢你们来参加我最宝贵的女儿,我的天使艾伦莎的订婚典礼。

哦,大家也知道了,我那可爱的女婿,是一位什么样杰出的人物,哦,我就不多说了,否则,大家会认为我这个老头子在自吹自擂呢。

戴乐的幽默引起了宾客们的一阵善意的笑声。

戴乐举手指向了白嘉德,兴致勃勃地说:那么,现在就让我的女婿,我的半子,来说明一下,他是如何骗取我的天使的芳心的吧……哦,亲爱的,上来,上来,让大家分享一下你的幸福吧。

白嘉德雍容的鞠躬,向所有的客人施礼后,缓步走上台去,戴乐笑嘻嘻的站在了一边。

白嘉德掏出了两枚硕大的钻戒,微笑着说:先生们,如同大家所见的,我不过是一个拥有一点点土地的,一点点现金的乡下的土财主。

宾客们大笑起来,戴乐也忍俊不禁,轻轻的拍打着白嘉德的肩膀。

白嘉德嘻笑着举起钻戒,笑嘻嘻地说:哦,当我第一次来到巴黎,上帝作证,否则可以降下雷电毁灭这个世界,我是多么的激动啊,满街的名门淑女,满街的豪门绅士,上帝啊,我是多么的惊奇,我是多么的心存向往,哦,如果我能找到一位高贵的小姐,把她勾引回我的那古老的城堡,也许一幕现代的勇者救公主的好戏,就要在我那可怜巴巴的古堡内上演了?宾客们又是大笑,而白嘉德的几个新朋友则是大声叫嚣起来:哦,亲爱的朋友,我们扮演勇者,而您就扮演邪恶的魔王吧。

整个花园都笑了起来,白嘉德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白嘉德缓缓地说,声音极度的沉重厚实,完全一副诚实君子的德行说:诸位,上帝保佑我,让我碰到了,善良、纯洁的艾伦莎小姐,哦,那时候,我的心简直就好像被一颗一亿吨级的核弹头爆炸了一般,我发誓,我一定要成为她的朋友,我一定要成为她的爱人。

宾客们轻轻的鼓掌,而艾伦莎则是满脸笑容,神采飞扬的给了白嘉德一个飞吻。

是否所有的艺术品大盗都是天性凉薄之辈呢?别人也许难说,可是白嘉德可能就是其中的典型了,他的口风一变,轻轻地把两颗钻戒扔在了地上的草丛里,所有的宾客惊呼声中,白嘉德耸耸肩膀,两片嘴唇一撇,说到: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在巴黎的社交界如此的纯洁,如此的清纯,拥有很好名誉的艾伦莎小姐,竟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呢。

艾伦莎和戴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白嘉德无奈地说:在我之前,艾伦莎小姐已经有过很多的情人,而且,她已经不再纯洁,可是她一直告诉我,我是她唯一喜爱的人……上帝啊,这叫我如何承受呢?白嘉德义正词严地说:也许,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财主而已,我配不上我们亲爱的艾伦莎小姐,我不配获取她真正的芳心,我甚至怀疑,也许仅仅是为了我的财势,戴乐家族才会乐意和我联姻吧?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这次的婚事……诸位,非常抱歉。

艾伦莎晕倒了过去,栽倒在了地上,戴乐则是仿佛五雷轰顶一般的呆在了当场。

而白嘉德古怪的朝着戴乐笑笑,伸手敏捷的冲下台子,分开了那些不知所措的宾客,匆匆的奔出了戴乐家的后院。

两个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追踪拍摄白嘉德的行动,结果被两个人一拳击倒在了地上,电视屏幕把这一切都忠实的展现在了所有的观众面前。

易尘大笑起来:啊哈,先生们,我们可以开一个小小的party庆祝一下了,毕竟有几亿美金入帐,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啊……菲尔先生,麻烦您一下哦,准备一桌最好的……唔,就法国大餐好了,我们感受一下白嘉德先生的享受吧。

菲尔笑眯眯的鞠躬,神采飞扬的大步去了。

艾伦莎和戴乐的命运,谁关心呢?反正不过是为了一些钞票而报复他们而已。

白嘉德匆匆的上了一辆在门口等候了良久的汽车,发令到:马上离开巴黎,最快的路径去瑞士……唔,我要改变一下我的容貌了……该死的。

他掏出了一瓶药水,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马上,他那经过了高手匠人加工的脸蛋,某些微妙的特征消失了,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

白嘉德嘀咕起来:为了安全,还是稍微再改变一下我的容貌最好,我可不想戴乐家族的人雇佣杀手拼命地追杀我,哦,上帝啊,‘光明之山’,我的宝贝儿,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而圣兰伦则是带着自己的管家偷偷地溜出了乱成一团的戴乐家的庭院,低声吩咐到:还有一半的款项,转账给他们吧……这个该死的女人,我……年老的管家轻声叹息了一声,微微地点头,嘀咕着说:少爷,以后不要和这些人有什么牵涉了,他们的下手太狠毒了,我们不应该和他们来往的。

圣兰伦点头,看着天空,吐出了一口长气。

就在白嘉德带着自己的几个下属匆忙的逃离巴黎的时候,法比奥趴在那个封面女郎的身上,满意的叹息起来:哦,宝贝,你的身体,真是太绝妙了,无与伦比……嘿,嘿,嘿,你们这群混蛋,难道没看到刚才的节目么?你们应该把手头的货物给发放出去了。

房门外,几个人恭声的应了一声,随后传来了远去的脚步声。

女郎含糊不清的问了几句,而法比奥重新扑了上去,恶笑着说:哦,宝贝,你不需要知道什么,哦,真是太美妙了……白嘉德刚刚离开巴黎,互联网上就已经充斥着他那被法比奥给予了极高评价的成人节目,惊讶的网民们纷纷下载,传播……而制作这些视频的,法比奥的下属也太恶毒了一些,在片头内拼命的解说这就是发生了情变的戴乐家族的艾伦莎小姐和情人的倾情演出……更多的录像光盘通过法比奥他们控制的黑市渠道流通了出去,看起来收益还不错,每份光盘售价是普通色情光盘的五倍,还是有无数的人在抢购……短短四五个小时之内,戴乐家族以及艾伦莎的名誉,变得臭不可闻。

艾伦莎自杀,然后被佣人抢救了过来,但是已经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戴乐则是利用手中的权势压制舆论,但是实在无法控制,于是,一腔怒火全部转移到了那个白嘉德侯爵的身上,被高薪雇佣的杀手纷纷出动了。

而此刻,白嘉德已经躺在了瑞士一家美容院的手术台上。

易尘在‘中国城’鼓掌叹息说:太美妙了,哦,在如今这样一个资讯发达的时代,要打击一个家族,实在是太容易了,不是么?可怜的戴乐家族,他和我们无缘无仇,哦,他们的家族的名誉,恐怕要用十年的光阴才能恢复了。

而那位可爱的艾伦莎小姐,也许她会考虑加入教廷?斯凯恶毒的比划了一个中指:没错,老板,看她的模样不错,也许教廷的那些欲火无法发泄的人会很乐意接收她的……哦,找个秘密的修道院,然后里面存放无数的美女为教廷的高级人士服务,谁知道呢?易尘一本正经的嘻笑起来:哦,斯凯先生,我们要尊重上帝,我们要相信,他老人家的仆人,是不会这样卑鄙无耻的,虽然他们有时候是很卑鄙无耻,但是还没有卑鄙到这样的地步呢。

菲尔走了进来,神采飞扬地说:老板,酒宴已经吩咐好了,您喝什么酒?易尘淡笑着说:哦,随便,随便好了……唔,已经快到二月份了,不是么?唔,我们应该把去年的分红计算一下了……契科夫,还是老规矩,您的所有红利我帮您保管,明白么?契科夫委屈地点点头,叹息了一声。

易尘拍拍斯凯他们的肩头,笑嘻嘻地说:当然了,你们七人,我会给你们预支一部分红利的,放心好了,名车、美女,不就是你们的追求么?欢呼声从‘中国城’内传了出来,易尘呵呵的笑了起来,心里琢磨着:唔,要准备迎接白嘉德先生了呢……希望我还能认出他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破杀(上)白嘉德在瑞士手术,所以易尘并没有迎接到他的到来,相反是白嘉德那位很有绅士派头的老板亲自登门了。

一见面,易尘就耻笑他到:哦,亲爱的法伦特先生,您的那位亲爱的白嘉德侯爵大人,现在可是整个欧洲色情业的红人呢,当然了,他的那位配角是占据了很大功劳的,但是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羡慕他的持久能力呢。

法伦特尴尬的笑了几声,摸摸头发到:哦,易先生,您太说笑了,这不是应您的要求而做的么?易尘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一个小小的要求,没想到白嘉德先生完成得如此完美。

哦,真是太完美了……他所应该得到的报酬,我已经打入了他的账上,这一点,您可以放心,哦,您有时间么?留下来吃顿晚饭吧,我这里的厨师不错,而且我的酒也是好酒哦。

法伦特嘿笑了几声:嗯,易先生,我想,您明白我为什么来,那颗……易尘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对,那颗……嗯,那颗……易尘变魔术般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盒子,把盖子一揭开,露出了那颗光焰四射的巨大钻石,易尘笑眯眯地说:哦,就是这颗,嗯?您说过,只要它就足够了,所以,我冒昧的把它从它的宝座上请了下来,您不介意吧?法伦特贪婪地看着‘光明之山’,连连摇头说:怎么会呢?我当然不介意,买主也仅仅要它就足够了……上帝啊,多么辉煌的钻石啊,和照片上的完全不同,哦,太美丽了。

他伸手就去抓小盒子。

而易尘飞快的盖上了盖子,把盒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法伦特一愣,微笑起来,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吩咐把答应给易尘的利润打入了易尘指定的户头。

易尘眨眨眼睛,笑嘻嘻的把盒子递给了法伦特。

法伦特飞快的掏出了‘光明之山’,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内仔细地打量了良久,这才叹息着说:得见一面,也就不愧我自诩为艺术品的收藏专家了……唔,太美丽了。

易尘殷勤的挽留法伦特,而法伦特坚决的告辞了,他说:易先生,这次的合作非常愉快,您真是太伟大了,您居然真的得到了他……哦,太美妙了。

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来找您了……可是,我必须离开了,您不觉得这东西太烫手了么?我要马上赶去和买家会面,我不能拿着它太久,如果有机会,我会参加您的宴会的。

易尘微笑着点头,法伦特简直就是跳着华尔兹舞步冲出了大门,甚至忘记了他带来的手杖。

他根本就不要易尘去送他,而易尘也乐得忽略了这一礼节。

杰斯特突然冲了进来,紧张地说:老板,快来看,大事件。

易尘愣了一下,匆忙跟着他过去了安放着电视等娱乐设备的茶厅。

菲丽坐在居中的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正看得出神,眼看易尘来了,连忙挪动了一下身体。

易尘坐下,问到: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杰斯特飞快地说:亚瑟死了,他的十个圆桌骑士,五个重伤的也死了,五个完好的死了三个,重伤了两个。

教廷派人送棺材回来了,看,现场直播,英国王室以及几个大贵族都去接飞机了。

易尘惊呼:怎么可能,樱虽然重伤了他,可是绝对不可能致命呀,樱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么?菲尔沉声说:老板,据说是某些恐怖分子袭击了他们的养伤的别墅,干掉了亚瑟他们。

易尘皱眉说:怎么可能,电视台的人在胡说八道,除非是我们收买的人,否则其他的杀手组织不会对教廷有兴趣的。

而我们收买的对象是那些红衣大主教,可没有叫人去干掉亚瑟啊。

斯凯若有所思地说:难道是我们的人冲进了梵蒂冈?去干掉了亚瑟?也不可能呢,梵蒂冈这么多年凝聚的圣力,足以让我们的人在里面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唔,奇怪了,谁干掉了亚瑟?电视中,那架来自罗马的专机降落了,迦兰蒂带着四个神圣骑士一脸悲哀的走了下来,后面跟着十几个裁判员。

易尘凝神看了半天节目,摇摇头说:不对,不对,实在有鬼,如果亚瑟死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石中剑出现在伦敦机场呢?就是刚才一会儿的时间,易尘的神念已经朝着机场那边探测了一次,结果没有发现石中剑那易尘早已熟悉的能量波动,就连亚瑟的那套战甲的能量气息也没有。

杰斯特阴笑起来:我知道了,教廷的人谋财害命呢。

杰斯特本来是说着好玩的,可是易尘却是猛地一拍手:是了,亚瑟被废掉了,对于教廷来说,要他也没有什么用了。

现在教廷的人需要去对付中国的修士,那么,他们需要尽可能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唔,是的,是的,是教廷的人干掉了亚瑟,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把亚瑟安放在梵蒂冈之外?如果在梵蒂冈内,恐怕没人能杀掉他吧?菲尔皱起了眉头:可是他们难道不害怕和英国王室的关系闹僵么?易尘耸耸肩膀:那又如何?他们完全可以找出上百条理由来回答英国王室的提问,例如恐怖分子抢走了石中剑啊,等等诸如此类的回答呢。

哦,真是太有趣了,斯凯先生,也许教廷还会告诉英国王室,是黑暗议团的人干掉了亚瑟他们呢。

斯凯他们嘻笑了一阵,无所谓地说:这种黑锅,我们都背习惯了……老板,难道他们就这么几个人来英国送尸体么?易尘冷酷地说:那样不是更好么?我正想找几个高级一点的对手,试试自己的力量呢。

杰斯特马上冲动起来:老板,我跟您过去。

易尘摇头:不,不需要,你们在外围给我看好就是了……也许我能干掉迦兰蒂,也许我要逃走,那时候,就是你们突袭的时候了。

哦,多么美妙的结果啊,如果我们真的干掉了迦兰蒂,教廷的那些大人物们,也会伤心的吧?杰斯特阴笑起来:老板,干脆我们连同四个神圣骑士一起干掉算了。

易尘摇头:不,非常困难呢,别忘记还有这么多的裁判员在场,斯凯,你们现在可以对付一个裁判员么?斯凯老实地说:会很吃力呢。

易尘笑起来:那么,就我一个人出发好了。

你们在远处观战,唔,也许……凯恩,准备一些大威力的狙击枪,如果我失败了,你们可以用这些东西接应我呢。

菲丽一手搂住了易尘,不依不饶地说:您一个人去对付那个迦兰蒂么?太危险了。

易尘摇摇头,没说话。

如果天心子可以对付得了教皇,那么自己对付迦兰蒂应该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吧?嗯,从教廷的实力划分来说,迦兰蒂还出于裁判长之下,力量之能排在第三级呢。

眼看易尘主意已定,包括菲丽在内,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菲尔他们是习惯了易尘的权威,而斯凯他们则是大把的钞票刚刚拿到手里,怎么敢对易尘的决议发表意见呢?迦兰蒂他们习惯性的住进了一家大教堂,当然了,他们是不用担心自己的享受的,英国王室给他们这些朋友还是送来了不少奢侈的酒肉等等,足够让他们满意的了。

迦兰蒂又不是特洛伊那样的苦修士,对于精美的食品,还是有着自己的追求的呢。

一行人端坐在餐桌前,正在做餐前的祈祷,一丝清晰的语音传入了迦兰蒂的耳朵:哦,我亲爱的迦兰蒂先生,来吧,来吧,和我来较量一下……您放心,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将会和您进行一次一对一的决斗,如果您害怕了,就带着那些该死的神圣骑士一起出来吧,或者,您愿意向我表现一下裁判所第一副裁判长的风度呢?迦兰蒂的眼睛猛的瞪圆了,他偷偷地看了看正在祈祷的神圣骑士以及自己下属的那十几个裁判员,心里一阵翻腾:是谁呢?为什么他们都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魔法?唔……难道是……该死的,难道有人不服我占据高位?想趁我来伦敦的时候抹煞我的荣耀么?哼,我倒是要看看是谁。

迦兰蒂的屁股刚刚抬起来,他马上又坐了回去,额头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奇怪,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起了这么古怪的念头……该死的,如果是黑暗议团的恶棍们布下的圈套……上帝啊,我为什么这么冲动?唔,难道是魔鬼诱惑了我?赞美上帝,我奉承您的力量,驱散一切邪恶。

迦兰蒂在心里捣鬼了半天,稳下了心神,沉声吩咐到:有敌人……大家不要动,你们听我说,我先出去和那人较量一下,如果过了三分钟,我还没有回来,你们马上顺着我的气息去找我,明白么?一个神圣骑士止住了他:迦兰蒂大人,您一个人太危险了,如果他们是大批的人,您怎么办?迦兰蒂自负的笑起来:大批的人么?亲爱的,难道我不会撤退么?恐怕这个地球上,还没有人能够在三分钟内杀死我吧?当然,是指我们的敌人方面而言……当然,一定的小心谨慎是必要的,你们就跟在我后面,但是不要让别人看到了,好么?所有的人默默地点头,不再理会桌上的华美食物,跟着迦兰蒂鱼贯而出。

易尘的传音又到了迦兰蒂的耳朵里:哦,亲爱的迦兰蒂先生,您真是一个胆小鬼,不过,既然他们都出来了,那么就来伦敦西郊吧,圣保罗大教堂的废墟这里,我想,这个地方您一定不会陌生的。

易尘心里叹息,自己还是不能很好的使用老喇嘛教的‘惑心术’啊,否则迦兰蒂就一个人乖乖的出门了。

迦兰蒂心里恼怒无比,但是他也很是震惊,自己一行人还没有走出教堂,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所有人都出动了?难道?他看看教堂高大的拱顶,奇怪了,难道这里会有摄像头么?不可能吧?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会来呢?易尘站在教堂对面的建筑楼顶,看着迦兰蒂他们上了出租车后,马上御剑而起,一溜银光朝着圣保罗大教堂的废墟去了。

上次被摧毁了的大教堂,虽然英国舆论一直闹纷纷的要求修复,但是看起来没有几个人响应,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倒是成了一个决斗的好场所。

易尘感觉到了更西边的一个小土包上,菲尔他们已经埋伏好了,而在上空五千多米处,斯凯他们正在疯狂地吸收着星力,体内的黑暗能量涨潮一般疯狂地奔涌着,越来越强大。

等候了一阵,五辆出租车赶到了,迦兰蒂他们下了车,把司机们打发走了,他把随行人等也留在了原地,自己缓缓地走了过来。

而四个神圣骑士、十五个裁判员则是在三百米外虎视眈眈。

看着头脸处银霞闪动的易尘,迦兰蒂愣了,皱眉问到:如果您要向我挑战,为什么又要藏起头脸呢?易尘和声笑起来:难道您不能理解么?我害怕教廷的报复呢……能够不让您看到我的真实面貌,那是最好的了。

如果我今天不能杀了你,日后我就要面对教廷的疯狂追杀,我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面目呢?易尘得意的抬起手,他的手上也是一层薄薄的银霞闪动,看起来古怪得很。

迦兰蒂不解的仔细地打量了一阵易尘,沉声说:我不得不说,您的这个魔法非常奇妙,把能量居然能够如此完美的控制起来,哦,实在太神奇了……您知道我的身份?易尘缓缓地点头:迦兰蒂先生,宗教裁判所第一副裁判长,最受信赖的人,不是么?迦兰蒂矜持的笑起来:我的得宠,可不仅仅因为我是菲洛特大人的老下属,希望您能明白,好么?易尘点头:是啊,您还有与此相匹配的实力以及心计呢……哦,亚瑟是你们杀死的把,石中剑也被转交给了一个新的神圣骑士,不是么?迦兰蒂大惊,急问到:你说什么?你,你怎么?就在他一愣神间,易尘一声阴笑,双手成爪形,带着十缕微风扑了上去。

来自星典的,‘天星宗’最恶毒的攻击招式‘灭神指’指力阴柔的朝着迦兰蒂卷了过去。

迦兰蒂突觉微风扑面,心里大骇,一道圣光劈出,然后一柱圣光笼罩全身,身体快速的向后退去。

他劈出的圣光碰到了易尘的指力,仿佛碰到了无数个细小的黑洞一般,打了几个转儿就被撕碎了,点点白光飘散在了空中。

迦兰蒂那个后怕啊,如果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自己还呆在原地,如果自己没有运起圣光护身,那么自己岂不是已经被撕碎了?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招式啊?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易尘已经仿佛一只大鸟一般扑到了他的头顶,一股劲风从双拳发出,轰向了迦兰蒂的头顶。

迦兰蒂心里诅咒起来: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和别人打斗过了,招式都不熟悉了,该死的,为什么要这么打?难道和我老老实实的比魔法就不行么?上帝啊,借助我您无穷的力量吧。

一道朦胧的光柱笼罩住了迦兰蒂,随后一道刺目的‘圣光十字剑’劈向了易尘。

轰然声中,易尘发出的拳风被粉碎,而迦兰蒂的圣光剑还有余力,径直劈向了易尘的胸口,结果直接打透了易尘的胸膛,远远地朝着天空射了出去。

迦兰蒂愣了,难道这个诡异的敌人就这样被自己干掉了么?难道……空中那条被打破的身体渐渐的消失了,易尘的声音仿佛雷鸣一般从迦兰蒂的头顶传了下来:好了,热身结束,我们开始认真的决斗吧。

迦兰蒂醒悟,自己刚才打透的不过是易尘的残影。

他抬头,就看到万点星光,仿佛整条银河倾泻到了人间一般的缓缓的洒了下来。

易尘飞出的‘飞星剑’彻底的发挥了他们的力量,已经不再是以往的两条银虹,而是无数点星光一般,无穷无尽的笼罩向了迦兰蒂。

而易尘继续脱手飞出的七枚‘破天梭’则是化成了七丝细微的碧光,一点点声响都没有的刺向了迦兰蒂的七窍。

迦兰蒂突然单膝跪倒在了地上,他手上出现了一柄纯粹由圣力组成的白色光剑,他横剑在胸,开始了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的战前祈祷了,一道道白色的光雾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天际也有一丝丝的白光缓缓的照射在了他的身上。

迦兰蒂面容无比的神圣,他缓缓地抬头,一对精光闪动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易尘,随后光剑缓缓地朝天举起。

‘飞星剑’所化的星光瀑布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一股庞然的压力已经让他身体四周的土地出现了深深的裂痕…………第一百二十八章 破杀(下)以迦兰蒂为圆心,半径十米的一个圈内,无数道拇指粗细的白光带着轰鸣声向空中射去,而迦兰蒂自己的那一剑,则带着一溜闪光,疾快无比的刺向了易尘的心脏。

‘铛’的一声怪响,漫天的银星和那些白光碰撞在了一起,易尘体内的元婴微微振荡了一下,就好像炸弹爆炸一般,释放出了易尘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强大的真元。

易尘就好像一颗流星一般,可以让普通人眼睛失明的刺目银光闪了出来,那些银星突然增加了无限活力,一个个矫捷无比的按照古怪的轨迹绕开了那些白光劈向了迦兰蒂。

迦兰蒂的剑光恰恰刺中了一颗银星,两柄‘飞星剑’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漫天银星一敛,汇聚成两条银色的光柱带着雷鸣声劈到了迦兰蒂的剑上。

迦兰蒂浑身一抖,惨嚎一声,他的四肢以及肩头出喷出了一缕细细的血泉,那些本来刺向他七窍的‘破天梭’,因为他身形突然拔高,结果就胡乱的穿透了他的身体。

而迦兰蒂此刻身体内正是圣力极度膨胀的时刻,压力是如此之大,身上一旦破开了口子,就好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圣力夹杂着血液‘嗤嗤’带响的喷了出来。

两柄飞星剑也是一触即逝,在迦兰蒂身体附近虚虚的穿刺了几下,急转头飞向了空中。

而易尘也被那些细细的白光打了个正着,身上的衣服‘哧啦’连响,被打成了碎片,易尘的身体也被一股巨力打飞了上百米,晃悠悠的飘落在了距离迦兰蒂百米左右的地面上。

迦兰蒂眼看七条细细的碧光又刺了过来,他那个恼怒啊,如果不是自己收力及时,恐怕全身血液都全部喷了出去吧?饶是如此,他现在也一阵头昏,起码损失了五百毫升血液呢。

他再也不敢大意,一半精神锁定了易尘,另外一半精神则是锁定了七枚‘破天梭’,连续的劈出了上百道剑锋,‘叮叮当当’声大起,让‘破天梭’所化的碧光无法接近自己。

易尘嘻笑起来,他除了衣服被打得惨了点以外,并没有受到什么真正的伤害,四周空间中无形的星力都被他遥控着,组成了一个个古怪的力场,对着那些圣光牵、扯、扭、折,极大的削弱了那些圣光的威力。

挥手收回了两柄‘飞星剑’,易尘把一柄宝剑握在了手中,阴笑着说:哦,亲爱的迦兰蒂先生,您的剑法真是太好了……您看,我手中的也是一柄宝剑呢,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剑法如何?易尘感觉到了,迦兰蒂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不然自己的元婴也不会受到振荡,但是迦兰蒂的动作嘛,看起来似乎有点缓慢跟不上节奏呢。

也许用技巧去战胜他,是最省力的方法。

也不等迦兰蒂同意,易尘一口真气喷在了‘破天梭’上面,七道细丝呼啸着变成了七道碧虹,长百余米,粗达米许,互相撞击冲刺着对着迦兰蒂往来冲突。

迦兰蒂狼狈的把手中的光剑舞成了一个光圈,死死的抵挡住了‘破天梭’的攻击,嘴里不平的吼叫起来:你用的什么武器……你的武器怎么可能自己在空中伤人?这太不公平了,你和我正面……易尘冷笑起来,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您的见识太少了,亲爱的迦兰蒂先生。

易尘神念沉入了元婴之中,手一抖,脚下踏着‘千人连斩’的步伐,元婴内一拨拨强横无匹的真元涌出,推动易尘的身体用常人不可思议的速度奔向了迦兰蒂。

易尘浑身都笼罩在了一道银光之中,迦兰蒂刚开始还能勉强看清他的身影,可是短短百米的距离,易尘奔出了五十多米后,迦兰蒂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易尘的身形了,对于迦兰蒂来说,易尘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隐形人。

七枚‘破天梭’疾冲上了天空,然后一枚接着一枚的,垂直的刺向了迦兰蒂的头顶。

迦兰蒂狂吼着劈出了一道用毕生力量汇聚而成的圣光柱,前六道‘破天梭’在‘嗡嗡’声中被劈开,斜次里飞了出去,而最后一道碧光则是光华大盛,带着一丝风声刺向了迦兰蒂。

迦兰蒂的身体勉强的横移了半尺,结果那道碧光‘哗啦’一声从迦兰蒂的肩头一直划到了他的手掌,一条深深的血痕出现在迦兰蒂的左手臂上,血就好像泉水一般的涌了出来。

就在迦兰蒂疼得惨叫的时候,一道细不可闻的破空声从他身前以及身右传来。

迦兰蒂胡乱地挥动着光剑,全力劈出了十几道弧形的剑气,但是易尘的身影一闪,恰恰从那些剑气中穿了过去,三道闪电般的剑光劈过,迦兰蒂整个人被剑气所激,飞射出了百多米。

三道整齐无比的剑痕出现在了迦兰蒂的胸脯上,一寸深,一尺长,相隔半寸的距离,血雾‘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四个神圣骑士忍不住了,迦兰蒂分明就在白白挨打啊,他们同时召唤出了自己的圣器,两柄长剑、一柄权杖、一柄长枪散发出了强烈的白光,丝毫不讲骑士精神的偷偷刺向了易尘的后心。

易尘狂笑,他的身体猛的破空飞了上去,四个神圣骑士的攻势恰好对上了迦兰蒂胡乱劈出的剑气,四人狼狈的狂劈,然后被迦兰蒂拼命发出的剑气打得翻翻滚滚的退出了十几米。

迦兰蒂是已经祈祷过了,力量增强了很多,四个神圣骑士匆忙中出手,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易尘长笑起来:啊哈,亲爱的先生们,你们先破坏了规矩,就不能怪我了……兄弟们,全部出来玩玩吧……易尘心里已经有了谱儿,既然迦兰蒂不是自己对手,那么,凭借着一身的法宝,他可以保证下属们的安全,那还不如让他们出来试试,看看他们和教廷的高手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现场的神职人员中,迦兰蒂最强,四个神圣骑士的力量稍微弱小点,而那些裁判员么,则是最弱的,但是最弱的他们,也可以单对单的收拾掉斯凯他们呢。

易尘把下一句话逼成了细丝,传入了凯恩等人的耳朵里面:遮盖好你们的脸蛋儿,知道么?我可不想你们被认出来,还有,不要使用你们曾经在‘夕阳’古堡使用过的东西。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凯恩,他穿着那套连脸蛋都遮盖住了的沉重的盔甲,浑身冒出了熊熊烈焰,狂吼一声,一拳击出。

一道银光外面笼罩着大概尺许高的赤红火苗,仿佛一根石柱一般撞在了迦兰蒂的后心。

迦兰蒂一声惨嚎,整个后心皮开肉烂,几乎都可以看到白生生的骨头,随后身体小鸟一般的朝前飘了几步,一口血吐了出来。

迦兰蒂现在那个难受啊,他本来被易尘打慌了手脚,正全神贯注的防备易尘接连而来的攻击,谁知道背后有这么个破坏力惊人的家伙冲了出来?凯恩第一个大轮回后周天星力的境界,本来根本不是迦兰蒂的对手,可是加上了这套盔甲的力量,里面蕴藏的三昧真火破开了迦兰蒂的护身圣力,凯恩的拳风等于直接打在了迦兰蒂的肉体上,迦兰蒂又怎么承受得起?要说肉体强度,迦兰蒂也不过比普通人好一点而已。

凯恩吼叫一声,高高的跳起百余米,两条粗壮的大腿笔直的朝着迦兰蒂的肩膀踏了下来。

迦兰蒂吓得魂飞魄散,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了,一个‘赖驴打滚’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十几米,周身白光闪动,暂时的压制住了自己的伤势,一道白光就要逃走。

易尘微笑着,天空中斯凯他们七人带着七道青光鬼叫着扑了下来,七人的特别技能,黑暗魔法的‘恐惧’、‘失明’、‘腐蚀’、‘缓慢’、‘生命抽取’、‘虚弱’、‘愤怒’一波波的砸向了那十几个裁判员。

这些忠心于迦兰蒂的裁判员刚刚冲到了迦兰蒂身边,准备掩护着迦兰蒂逃走,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呢。

谁知道天空中就扑下来了这七个宝贝儿?如果正面对敌,斯凯等人肯定被打成猪头一样逃走,可是现在,十几个裁判员正忙着在主子面前献媚呢,那些黑暗魔法毫不客气的全部命中,顿时十几个人仿佛木雕一般愣了一刹那。

而一刹那的时间,对于杰斯特来说,已经足够了。

天闲子送给契科夫和杰斯特的那两片青铜令符,一个主攻,一个主守,杰斯特拿到的,就是负责攻击的那一片。

他扬手飞出了那片令符,为了增加令符的威力,杰斯特更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点精血喷在了上面。

令符符体上的那些玄奥的花纹马上青光流转,一道青蒙蒙的光辉笼罩了符体,杰斯特朝着十几个呆立的裁判员一指,吼叫了一声:杀。

一道青光射了过去,笼罩住了那些裁判员,无数条细细的青丝喷洒了出去,温柔的缠住了这些裁判员,随后,令符里面蕴涵的先天元磁真力发出了炫目的五彩奇光,十几个裁判员体内的圣力稍微抵抗了些许,马上就被击溃了。

圣力可以很好的化解黑暗力量的伤害,可是面对这先天自然之力,丝毫作用都没有。

他们的灵魂被吸呐进了令符,几道青影一绕,细微的雷声发出,十几个人的灵魂马上灰飞烟灭,一点残渣都没剩下来。

易尘叹息,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他的元神也不会如此轻易地被销毁的,可惜这些裁判员,不过是借助了别人的力量,他们的灵魂和普通人并无差别,结果被心狠手辣的杰斯特瞬间消灭了。

而杰斯特的令符的功能还不尽如此,那些裁判员的灵魂被消灭后,十几条诡异的青影扑向了他们的身体,十几个人眼睛猛地睁开,闪出了一道青光,然后呆呆地看向了杰斯特。

杰斯特一愣,难不成这令牌还可以控制他人的肉体不成?他随手对着四个正在祈祷的神圣骑士一指,十几个裁判员的肉体马上飞扑了过去,微弱的圣光发出,一道道几乎不成形的‘圣光十字剑’劈向了四个浑身被圣光笼罩的,单膝跪倒在地上的神圣骑士。

易尘摇头,看来神职人员的力量,来自于他们对于上帝的信奉,所以他们的灵魂被摧毁后,力量马上就消失了,看着些肉体现在发出的攻势,不过是体内一点点还没有消散的圣力所导致的了。

果然,那名手持权杖的神圣骑士手一摆,一道强烈到了极点的弧形杖风劈出,十几个裁判员的肉体马上被打成了碎片,而那些青影也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黯淡了不少的,狼狈的鬼叫着逃回了杰斯特的令符。

杰斯特收回了令符,双手一挥,十几个黑色的火球呼啸着飞了出去,在空中渐渐幻化成了骷髅头形,狰狞无比的发出了‘桀桀’鬼嚎,咬向了四个神圣骑士。

四道突刺发出的巨大光柱轻易地击散了这些纯粹由黑暗能量汇聚而成的火球,呼啸着仿佛四条光龙一般刺向了杰斯特。

攻击还没临体,距离杰斯特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巨大的风压就已经让杰斯特浑身僵硬,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僵立在了当场。

杰斯特那个惊怒啊,自己的力量已经提升了这么多,难道还是不堪神圣骑士一击么?易尘的诡笑声传来:哦,四位先生,难道你们不管迦兰蒂先生的死活了么?四个神圣骑士猛地回头,却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操纵着巨大的龙卷风,同时地上还有无数的石柱激射而出,怒海澜涛一般的攻势轰向了化为一道白光的迦兰蒂。

迦兰蒂本来可以逃走,可是飞射而至的菲丽手中的一件法宝,本体是一条细细的丝带一般的‘三千情丝’化成了无数条银色光线,死死的绑住了迦兰蒂。

迦兰蒂身上一寒,菲丽天生具有的强烈寒气已经顺着银线侵入了他的身体,他那个狼狈啊,就好像一条被捆住了的乌鸦一般,死活逃不出百米方圆。

迦兰蒂此刻连受重击,体内的圣力已经无法自由催动了,只能任凭菲丽发出的寒气一丝丝的腐蚀、僵硬着他的身体。

那‘三千情丝’是‘天星宗’先辈一个非常搞怪的前辈所制,采用的材料来源于深海的万年海藻中的黏液,经过数百年星力冲刷以后,韧性极强,并且先天带有一股反震之力,你越挣扎,这些无量数的银线上面的反弹力道就越大,弄得迦兰蒂是浑身冷、痛、麻诸般不适齐来,加上易尘刚开始给他的重伤,他差点就疼得哭喊起来。

菲尔、戈尔兄弟他们的攻势已经临体,迦兰蒂绝望的瞪大了眼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上帝啊,我的裁判长的宝座啊……上帝啊,您抛弃了我么?四个神圣骑士此刻已经放弃了杰斯特,四条光龙轰鸣着劈向了迦兰蒂的身体四周,强大的剑气和菲尔兄弟发出的龙卷风对撞,一道道细微的电光从对碰点激发了出来,打得地面土屑横飞。

菲尔兄弟的实力毕竟不如神圣骑士,他们的龙卷风被劈成了微风,四条光龙吼叫着击散了那些激射而至的石柱,被那些银线稍加阻拦后,调转方向,毫不留情的劈向了菲尔兄弟。

既然无法直接救出迦兰蒂,那么就先干掉敌人再说。

菲尔兄弟退,飞快地退,面前的劲风已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除了易尘抱着手看好戏,菲丽死死的掐着法诀捆住了迦兰蒂以外,斯凯七人、杰斯特、凯恩以及动作最慢的契科夫都迎了上来。

凯恩挥手劈出了一根铁杖,那是一条上面缠绕着一条金龙的怪异铁杖,脱手就变成了上百条金光闪动的巨柱,夹杂着无量数计的电光雷火,以足以震碎人耳膜的巨大声浪,迎头劈向了四个神圣骑士的剑光。

契科夫身体四周是上千条细碎的白色光剑往来穿刺,他手一指,这些光剑游龙一般发出了细微的鸣叫,速度有快有慢、角度有偏有正、路线有直有弯的迎上了四条光龙。

而杰斯特的动作更快,他飞出了一块三角形的晶牌,一道道三角形的光圈发出了‘嗡嗡’声套向了四条光龙。

双方接触,那些光圈让四条光龙凝滞了一下,随后,光圈粉碎,晶牌仿佛受到重击般飞回了杰斯特手中,杰斯特浑身巨震,一口血喷出,向后飞出。

凯恩的巨柱和四条光龙对撞在了一起,巨柱一根接一根的破碎,满天光雨中,那条怪异的铁杖浑身掉落了一些金色的粉末,摇摇晃晃的飞回了凯恩的手中,而凯恩也是一声闷哼,倒飞了回去,但是他的身形明显比杰斯特要稳多了。

而巨柱夹杂的万丈雷火,带着强大的力道劈在了光龙上,四条光龙发出了刺目的白光,随后猛的黯淡了下来,雷火被击溃,四条光龙也有点散乱的样子了。

契科夫的攻势到了,那些细微的光剑就好像弹珠一般,在光龙的外壳处碰击跳跃,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无数光点往来穿刺,每一颗光点都对准了四个骑士的要害,无奈就是无法突破这些光龙的强大能量罩。

斯凯他们幽灵一般的扑进,背后的翅膀已经笼罩上了一层白金色,眼里红光大作,锋利的爪子弹出了十几厘米,恶狠狠地抓破了圣光罩,突入了四条光龙之中。

惨嚎声起,斯凯他们十四只爪子冒着黑烟的缩了回来,而四个神圣骑士每个人身上也都多了数目不等的深深的血痕,他们的光龙也终于被击散了,紧皱着眉头回头冲向了迦兰蒂。

他们后方,无数细碎的银色飞剑呼啸而至,契科夫狞笑着指挥着这些光剑在四个神圣骑士身上留下了无数深浅不一的血痕。

迦兰蒂一次次的劈向了那些银线,可是菲丽的寒气已经冻伤了他的身体,某些组织都已经彻底的坏死了,此刻他也是有心无力的发出了微弱的剑气去劈砍而已,甚至他都快无力化光飞遁了。

四个神圣骑士扬手一剑逼退了契科夫,恶狠狠地扑向了一身银光闪动的菲丽,一心想要救走迦兰蒂,毕竟迦兰蒂的地位高贵,如果救了他,日后肯定有说不出的好处的。

而菲尔和戈尔,此刻已经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杰斯特、凯恩还在地上运气恢复体力,斯凯他们则是鬼叫连连的抱着爪子在地上转圈子诅咒不已……菲丽吓了一跳,怎么四个人全部冲着自己来了?她连忙飞出了十几颗蕴涵着极大寒气的光球,随后飞身躲在了易尘身后。

易尘嗤笑起来,心里已经有了成算,如果教廷的人来不及祈祷,来不及使用那些威力巨大而又死板不已的特技的话,哪怕就是迦兰蒂在内,也是不堪一击,但是如果他们使出了自己的绝招,那么后果就是自己的下属这么多人,被四个神圣骑士打得还不了手,如果不是几人合力的话,他们早就被干掉了。

看来,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要么是偷袭,要么就是用游击战和他们慢慢玩啊。

不过,迦兰蒂也是郁闷得紧吧?空有一声比起神圣骑士更加强大的力量,却因为身居高位多年,现在都有点不适合战斗了呢,起码他就没办法发出一招强横的突刺啊,刚才那软绵绵的一剑,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力的。

易尘嘻嘻笑起来,手一挥,‘飞星剑’全力发出,于是,就好像天空碎裂、银河倾泻一般,无数细微得肉眼仅仅可见的银星,汇聚成了两条直径十几米的光流,在空中互相缠绕着,看起来极其缓慢,实际上速度快捷无比的朝着四个神圣骑士笼罩了过去。

微风吹过,这无比华丽的剑光竟然仿佛是脆弱的水滴一般,被风吹散了,于是一缕缕一条条的银星组成的银色光带,顺着风笼罩了整个圣保罗大教堂的废墟,互相交织着,撞击着,带着一点点的闪光笼罩了下来。

手持长矛的神圣骑士吼叫一声,再次发出了一击突刺,一往无前的刺入了那满天的银星中。

强大的剑气陷入了光流,就好像一条暴龙陷入了流沙一般,一种坚韧、不可摧毁、具有强大吸力的怪异力道缓慢的消磨着他的剑气,眼看着光龙一丝丝的薄弱了下去。

‘哧啦’一声裂帛声响,这个骑士幸运的突破了易尘发出的无限光流,他再也不敢留在原地,吼叫一声:大家快走。

化一道白光溜走了。

剩余的三个神圣骑士一愣,三人猛地把手中的武器架在了一起,发出了三人合力的一道剑光,突破了易尘的剑光,狼狈地逃走了。

饶是这样,易尘不依不饶的指挥着十几条光流绕了上去,‘嘎吱’声中硬是在他们的盔甲上留下了几条深深的痕迹,这才放他们溜走了。

三个神圣骑士那个心疼啊,自己的圣器受损,回到教廷,肯定是会被重重的斥责的,尤其还损失了迦兰蒂,这笔账到时候是还不清的。

谁都知道,迦兰蒂可是菲洛特最宠爱的心腹啊。

而迦兰蒂则绝望地感受着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然后是那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极美的光流笼罩了下来,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体内气息一泄,身体落在了地上。

良久,迦兰蒂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不由得吃惊的睁开了眼睛。

易尘带着一行人正站在他面前,他身上的银线也全部松开了,无数银丝正在他身体四周缓缓地上下漂浮着。

迦兰蒂无力的呻吟起来:你们赢了,你们想要干什么?易尘啧啧连声地说:真可怜,您现在不就像一条丧家犬么?哦,对不起,我说话太刻薄了,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我以后会注意的……上帝啊,我知道您现在应该不是我的对手,可是,迦兰蒂先生,我并没想到您输得这么惨呢……本来,我以为您应该有一番精彩的抵抗的。

就好像一个小姑娘被强奸吧,她起码也会叫嚷两声,而您呢,被我打得无力还手呢。

迦兰蒂不忿的吼叫起来:如果您和我正面决斗,和我用所有的力量对拼,难道我会输得这么惨么?易尘不屑的挥挥手:哦,算了吧,您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难道我有理由非要和您正面的对抗么?算了吧,我没有那个兴趣。

采用最合理最省力的方式战胜别人,是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我的武器会飞,我的步伐太奇怪了,我的攻击方式非常诡异,您把握不住我的攻击路线,那都是您的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要我向那些舍弃了您而逃生的骑士大人一样,我们恭恭敬敬的用最基本的招式互相劈砍么?您真是太可爱了……迦兰蒂面无人色地看着易尘,忿忿不平地说:如果你碰到了教皇陛下,他一定会杀掉你的。

易尘干脆地说:白痴,难道我会跑去梵蒂冈刺杀教皇么?我明白,我暂时不是他的对手,当然,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我为什么要和他对抗呢?蠢货,迦兰蒂先生,您真是一头蠢货,难道我会因为您的话,就去你们的大本营么?易尘微笑起来,指着杰斯特说:哦,亲爱的,迦兰蒂先生是个白痴,我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

我想,您愿意好好的招待他的。

杰斯特发出了阴险的笑声,慢慢的逼向了迦兰蒂,迦兰蒂身上缓缓地涌起了依然强烈的圣光,惊恐地问到:你想干什么?易尘冷笑一声,元婴内的六耀星循环急速运转,他体内的庞大的真元力凝聚在了自己的右手,银光闪动中,易尘一手抓了出去。

‘噗嗤’一声脆响,迦兰蒂护身的圣光被易尘轻易的突破了,易尘拎着小鸡一般的抓住了迦兰蒂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您难道还想反抗么?哦,得了,我的力量超过了您,啊哈,这是我今天晚上才发现的事情,非常的美妙……可是这就决定了,您最好好好的听我的,不许乱动,嗯?亲爱的,您准备怎么处理他呢?杰斯特掏出了蜜雪儿送他的猎刀,下流而又卑鄙的在迦兰蒂的下体割了一刀,迦兰蒂惨叫一声,他身上依然涌动的圣力快速的封住了他的伤口,让他不再疼痛,可是他心理上的极大打击,让他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斯凯被烧得差点变成枯骨的爪子轻轻的拍击起来,发出了木头撞击木头一般的脆响,幸灾乐祸地说:啊哈,不杀了他么?老板?易尘看着杰斯特。

杰斯特轻轻地摇头说:这样,他会比死还难受,我为什么要杀他呢?易尘松开手,把迦兰蒂扔在了地上,耸耸肩膀说:那么,好吧,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该回家了,今天的收获不小呢。

菲尔摇摇头说:老板,我们只干掉了十几个裁判员,并不算什么大收获吧?易尘轻轻的举起了食指,微笑着说:有收获呢,第一,我明白了我可以对付教廷的上层人物了,可是,也许我还不是裁判长乃至那个教皇的对手;第二,你们的力量都有了增长,可是你们依然不是一个裁判员的对手,嗯?如果不是你们的法宝厉害,如果不是我吸引了他们大部分注意力,如果不是那些白痴裁判员忙着救助迦兰蒂,也许,你们就要倒霉了?易尘朝着刚才凯恩他们埋伏的地方走去,曼声说:总之,你们的力量还是不够,根本就发挥不出那些宝贝的最大力量来,明白么?所以今天你们这么多人,被四个神圣骑士逼成了这个样子……看看时间,现在是夜晚,神圣力量最薄弱的时候,你们被逼成了这样,如果是圣力最强大的正午,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先生们,你们需要继续的努力。

斯凯贪婪地看着易尘:老板,您所说的那些,那些什么法宝,能否给我们……嘿嘿,一点点?赞美撒旦,他们的威力真是不可思议的强大啊。

易尘看着斯凯,微笑着说:如果你们能够达到周天星力的境界,我会给你们的……忘记我给你们的口诀了么?你们现在的这种程度,暂时还无法使用呢。

斯凯他们七人眼里露出了贪婪和激动的目光,挥舞着枯枝一般的爪子嘎嘎笑了起来。

易尘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几乎只剩下骨头的爪子,沉声问:没事情么?你们的手。

斯凯无所谓地看着自己的爪子,耸耸肩膀说:没关系,老板,回去睡几天就恢复了,我们的恢复力可是惊人的呢。

易尘唔唔了几声,已经走到了刚才凯恩他们躲藏的地方,指点着地上的大批枪械到:那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这次真是浪费力气呢,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也可以收拾迦兰蒂的。

……迦兰蒂在废墟被杰斯特一刀子阉割的时候,梵蒂冈那边也热闹了起来。

也许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胆大妄为吧,不知道是哪一股贪图易尘秘密赏金的杀手,动用了重型的火器袭击了梵蒂冈。

在梵蒂冈的城门口,当那些身穿古老的古罗马时期的铠甲制服的教皇卫队换岗的时候,这些家伙在距离城门五百来米远的地方支起了三门迫击炮,标尺按照他们白天进去旅游的时候所勘测的数据,瞄准了菲洛特的裁判长的寝宫。

他们并不知道那里是什么人居住的地方,但是看那里的格调,应该是一个大人物的住所,那么,就对着里面轰炸就是了……这些家伙可不是基督徒,所以,他们并不认为炸掉梵蒂冈是一件多么亵渎神灵的事情。

基本上就是在杰斯特一刀割掉了迦兰蒂的同时,三发大口径迫击炮弹伴随着一声脆响飞上了天空,炮弹在空中轻盈的飞翔了一阵,准确的掉落在了菲洛特寝宫的大拱顶上。

正在睡眠中的菲洛特被剧烈的爆炸声惊醒,一波波乳白的光雾从他身体向四周扩散出去,逼开了灼热的气浪。

他一个飞身弹了起来,站在自己宽大的阳台上吼叫到:到底怎么回事?给我抓住那些混蛋。

无数被惊醒的高级执事衣冠不整的冲了出来,听到菲洛特的命令后,一个个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飞跳了出去,而无数的裁判员等更加高级一点的神职人员,早就忠心耿耿的护住了教皇寝宫以及亲爱的菲洛特的卧室。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丝丝淡淡的蓝色烟雾飘散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不对的是菲洛特,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怪气息,随后浑身神经猛的抽搐起来。

他大骇,心里高呼上帝之名,圣力猛涨的他,用圣力在体内急速地往来冲击,逼出了那些被他吸入的神经毒气。

可是他附近的那些神职人员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三十多个倒霉鬼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一阵后,去见上帝去了。

菲洛特狂怒地吼叫起来:‘神之净化’……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神职人员依言发动了‘神之净化’,朦胧的圣光笼罩住了菲洛特的寝宫,在一种莫名的能量作用下,这些神经性毒气被极快的分解了,最后被净化成了最基本的原子状态。

菲洛特咬牙切齿的吼叫到:抓到他们,然后给我关进地牢,我要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袭击梵蒂冈。

他身边一道光华闪过,身上罩着一件紫红色大袍子的教皇出现在了他面前,教皇沉声到:我没有感觉到黑暗的气息,是普通人做的……也许,就如克斯特斯被刺杀一样,有人收买了杀手对付我们。

教皇的话音刚落,三发炮弹又落在了他的寝宫屋顶,剧烈的火光中,教皇寝宫顿时塌了一小块儿。

教皇白玉般的脸庞马上变得铁青,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道带着淡淡的乳白色的、极薄的光罩扩散了开来,瞬息间笼罩了整个梵蒂冈,随后,更向外面无止境一般的扩散了出去。

在那些飞射出去的高级执事们找到这些杀手之前,教皇的光罩已经碰及了这些家伙,于是,整个光罩猛的向那几个人收缩了过去,一道强烈的白光笼罩了他们,把他们拖拽着离地三米的飞进了梵蒂冈。

菲洛特有点讪讪地说:陛下的力量,实在太让我们惊奇了……对不起,我的下属他们……教皇沉着脸,低声吼叫到:问出口供,然后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他们。

他们的胆子太大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我不想在报纸上看到有关今天晚上的任何消息,明白么?教廷的尊严,不能毁灭在我们的手里……哼。

他带着几个匆匆赶来的亲近心腹走了,菲洛特则打出了手势,马上一群高级执事扑了上来,拖着那些被突然的灵异变故吓傻了的杀手们冲向了秘密的地牢。

而此刻,在伦敦,易尘他们已经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迦兰蒂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面目狰狞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下体,他发出了恶毒的诅咒:四个该死的混蛋,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他自知自己不是易尘的对手,所以,他把一切的责任以及报复的对象,都归结到了四个神圣骑士身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选荷兰,菲利普家族的老窝,菲利普亲王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那大片的郁金香,眺望远处河流边的几座风车,轻轻地用细长的手指头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用那种掌握了一切的绝对权威的口吻询问到:你们,有什么意见呢?黄昏的微弱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光辉却仿佛被他全部吸收了一般,笼罩整个大厅的,只有黑暗。

包括自己老窝被教廷摧毁的菲洛亲王在内,一共十二个吸血鬼亲王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身后十米处,没人愿意,或者说没人敢第一个回答他的问题。

这些都老成精了的吸血鬼头目们,在菲利普亲王面前,全部都变成了最听话的乖宝宝。

良久,还是德库拉从屋角走了出来,上前一步,挤出一丝笑容说:兄长,您的提议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呢?不过,就是那些代理议员的人选,也许我们需要好好地把握一下?唔,除了菲洛亲王他现在的力量受损,可以去议团总部以外,我们还需要两个强大的,而又头脑机敏的人去充当这一职位,不是么?菲利普亲王缓缓的转过身,用一种人类兄弟之间都很难看到的和蔼眼神看了德库拉一眼,点头说:是啊,人选是困难的。

我们秘党……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菲利普的语音都突然降低了八调,然后才恢复了正常的声音说:我们秘密统领了大部分的血族世界,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和人类竞争一片生存的天空……啊,这是一个可以极大的壮大我们的机会。

菲洛亲王恭敬的上前,对着菲利普鞠躬到:大人,当然,如果我们能够扩大我们在黑暗议团的势力,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控制整个黑暗世界,到了那个时候,配合我们暗地发展的实力,我们就可以统治这个世界……您的决定,向来是英明的,我们没有意见。

菲利普不满的摇摇手指:亲爱的菲洛,我的老朋友啊,难道您的家族被摧毁了,您的胆子也变小了么?不要对我说什么恭维的话,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各位朋友,难道不是么?十二个亲王缓缓点头,除了菲洛看起来是个中年人(这也是他不断的吸食婴儿的血液所换来的),其他的十一个亲王都和菲利普一样,苍老、苍白、瘦削、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他们谁是谁。

一个亲王用沙哑阴沉的声音说:菲利普亲王,当然……我们血族的势力,在黑暗议团现在的组成中,占据了三分之一不到的组成,议员之中,除了您,我们并没有人在黑暗议团占据高位。

您提出每个议员都提名三个代理议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当然,我们并不怀疑您的英明,可是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菲利普阴笑起来:哦,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想想,现在,加上我,就有十三个议员,也就是说,有三十九个代理议员。

唔,事情是需要一步步来的,议长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那么,我就有理由派遣大量的好手进入黑暗议团,这不也是他们乐于看到的么?……等到我们的力量,占据了黑暗议团的一半或者更多的时候,如果我提出要把三十九个代理议员变成正式的,那么,是否我们就需要重新洗牌呢?所有在场的顶级吸血鬼都发出了赞叹声,他们总算明白了菲利普的用意了。

菲利普得意洋洋的轻轻摆动着身体,微笑着说:哦,大家看,人类偶尔还是有用处的,这是我跟人类学来的计谋,真的,非常有可行性。

只要黑暗议团的力量壮大了,现在的十三个议员是绝对不可能协调好所有的事务的,何况我们会在其中动点手脚呢?……啊,想一下,我们应该在三十九个新的正式议员中占据多少席位呢?唔,我们不能太贪心,一半,怎么样?吸血鬼们发出了具有各自特色的笑声,菲洛的脸上微微有点发红,刚才给菲利普拍了半天马屁,只知道这个计划可以壮大血族的力量,可是却搞不清到底用意如何,他实在有点丢人到家了。

菲利普举起了手,大厅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菲利普看着菲洛,和声说:当然,我们在实行这个计划之前,必须解决一件事情。

菲洛亲王的家族被摧毁了,他只带着十几个顶尖好手跑了出来,他的实力,已经被教廷削弱了很多……大家知道,黑暗世界中,没有实力,是不会有人尊重他的。

菲洛将会出任一个代理议员的位置,那么,我们需要让他重新拥有匹配这个地位的力量,不是么?那些亲王依次举起了手,发言到:十个大公爵,五十名侯爵……啊,我们族最近的发展不错,十二个大公爵,七十名侯爵…………菲利普家族给菲洛支援了十五名大公爵,八十名侯爵,以及相应比例的下级吸血鬼,菲洛家族的力量,马上就恢复到了比自己全盛时期更加强大的地步。

菲利普和声说:菲洛,去接收这些人手吧,举行我们血族的仪式,他们将不再属于本身的家族,他们将拥有一个新的姓氏,菲洛……哦,伟大而又光荣的菲洛家族啊,我们血族是不会允许一个朋友家族被这样摧毁的。

菲洛感激的对着所有的秘党首领深深的鞠躬,低声说:是的,撒旦大人在上,我们血族,是完美的统一体,愿始祖的灵魂,保佑我们。

所有的在场吸血鬼比划了一个怪异的手势,齐声到:愿始祖的灵魂,保佑我们。

大厅里突然发出了嘻嘻的笑声:胡说八道,哼,一堆死老头子胡说八道。

刚才还一个个满脸严肃的顶级吸血鬼马上变了脸色,菲洛亲王借口去吸收人手,一阵浓烟消失了。

菲利普亲王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而,至于其他十一个没有借口溜走的亲王,则是偷偷的退后了几步。

蜜雪儿坐在大厅菲利普亲王的宝座上,小腿儿摇晃着说:哼,说什么绝对不允许一个朋友家族被人摧毁呢,沙克尔家族不就是被教廷彻底的摧毁了么?一根头发都没有溜出来……一堆吹牛的死老头子。

十一个亲王的脸一下子变成了铁青色,看着蜜雪儿发出了无奈的苦笑。

菲利普小心翼翼的陪笑说:啊,亲爱的蜜雪儿宝贝儿,这不能怪我们……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救援。

沙克尔家族并不是秘党成员啊,你也知道的,他们自诩为血族的皇族,什么时候都不愿意搭理我们的。

蜜雪儿吐了下舌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袋子薯条咀嚼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那就不要说得这么庄严嘛,反正沙克尔家族也被彻底的摧毁了,哼,哼……啊,父亲大人,我要去伦敦,我要去伦敦玩,这个继承魔力的仪式太可恶了,我的力量才提升到了伯爵级别,那要多少次仪式我才能成为亲王啊?菲利普谄笑起来:哦,宝贝儿,家族的亲王只能有一个……你年龄太小了,无法继承太多的魔力的,当然,你如果要去伦敦玩,我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蜜雪儿欢呼一声,手一扔,一袋子薯条抛得满屋子都是的,一道浓烟后她不见了。

菲利普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德库拉,都是你太娇惯蜜雪儿了。

德库拉阴沉着脸反驳到:亲爱的兄长,是谁天天被蜜雪儿当马骑的?其他十一个亲王干脆就装作没听到两个兄弟的窝里反,一本正经的打量起这个大厅的摆设起来,虽然他们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当然,他们心里还在暗自的庆幸,幸好自己的女儿都已经成年了,唉……血族的大贵族中,生养一个孩子不容易啊……终于,自觉大失体面的菲利普阴沉着脸蛋闭上了嘴巴,德库拉黑着脸翻着白眼球也关上了嘴。

菲利普恶狠狠地看着十一个亲王,沉声问:好了,大家提出合适的人选吧。

除了我,你们是不能暴露的,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秘党的具体势力吧?好了,提出你们的人选,实力强大,头脑灵活,下手也要阴狠一点的……当然,如果三点要求无法同时满足,可以抛弃实力这一条件。

我们有得是强悍的杀手,可是我们并没有出色的阴谋家。

德库拉发出了一声尖叫。

菲利普捂着耳朵,喃喃地说:亲爱的弟弟,你太不应该了,我们在商量正经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惨叫呢?难道您不知道我的耳朵不能受到太大的震动么?德库拉发出了阴险的笑容:亲爱的兄长,我有一个提议,可是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来……真的,真的不知道是否应该说。

菲利普亲王的眼睛一亮:你有好的人选么?告诉我,啊哈,实在是个好消息啊……嗯?什么人?告诉我……可是千万不要说是蜜雪儿宝贝儿,如果她做了代理议员,黑暗议团一半的人都会自杀掉的。

德库拉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我的提议是个人类,怎么样呢?菲利普等十二个在场的亲王互相看了一眼,轻轻地点头说:没关系,只要他能尊重我们的利益,人类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

当然,他要是我们血族的忠实利益的拥护者,并且还要和我们有很密切的关系才可以……人类,充满了阴谋诡计,会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一个亲王点头,问德库拉到:那么,亲爱的德库拉先生,到底是谁呢?菲利普亲王疑惑的眼神也望向了德库拉,询问到:是的,到底是谁?如果他一切都符合条件,那么,我会非常乐意我们在黑暗议团拥有一个策略家呢。

德库拉古怪的笑起来:沙克尔家族幼女的那位男朋友,议团现在大力招揽的人手,教廷的叛徒,曾经的天才,年纪轻轻的成为了圣堂级执事的天才,在教廷内部被列为禁忌的杰斯特……菲利普失望的摇头,叹息说:哦,弟弟,太不好了,他是个废物,也许他拥有还算马马虎虎的实力,可是他的头脑……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认为一个成天沉浸在大麻以及烈酒中的人,还会有什么头脑么?议团重视他,也不过是看中了他曾经的身份而已,想从他的身上找出圣力的弱点啊。

德库拉并不追问菲利普如何得知了杰斯特的情况,按照菲利普的脾气,任何和蜜雪儿接触的人,恐怕祖宗三代都被调查清楚了吧?德库拉得意的微笑着:哦,兄长,我推荐的人不是他呢,而是他的老板,那个中国人易尘。

菲利普睁大了眼睛,自言自语说:唔,是啊……那个中国人,身份神秘的中国人,心狠手辣的中国人,阴谋诡计耍得无数人团团转的中国人……嗯,他认同我们血族,他甚至和你成为了朋友。

他能收留杰斯特,他对教廷充满了反感,他在人世间拥有强大的潜势力,他甚至可以影响到议团的某些决议,因为议团的现在最大的希望之星奥夫先生,就是他一手保荐上去的。

德库拉沉声说:我还忘记告诉您,兄长,易尘本身,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我们还无法理解的力量。

在纽约,我命令一个侯爵偷袭他,结果被他化解了……我向您报告过,纽约的毁灭是因为一些奇怪的中国人和教廷的冲突而引起的,而易尘,他似乎和那些中国人有很多古怪的联系……他们认识,亲近,但是不亲密。

菲利普沉思了良久,缓缓说到:那么,易尘是被那些中国人驱赶出来的……是的,中国人,他们非常注重自己的家族关系,没有必要,一个人是不会孤身去到英国发展的。

他,是一个被驱逐的人……啊,我甚至可以勾画出他的经历,他在伦敦的初期,非常的不如意,我得到的资料也反应了这一点,所以,他充满了负面的破坏欲望。

是的,一定是这样。

一个亲王皱眉发问到:菲利普亲王,他拥有力量,那么他就应该在人类世界呼风唤雨,不可能过得很不如意的。

菲利普摇摇头,低声说:如果我们驱逐了一个成员,也会摧毁他的力量吧?这个中国人,一定被封印了他的力量,可是后来他又恢复了自己的力量……唔,很不错的人选呢。

德库拉矜持的鞠躬,表示了对菲利普的称赞的谢意。

那些亲王互相看看,推举出了一个代表发问到:当然,菲利普亲王,我们尊重您的选择,但是那个中国人,他会愿意担任这一职位么?或者说,他担任了这个职位后,会按照我们的意思行事么?菲利普看向了德库拉,德库拉笑起来:利益,给他利益,他会做任何事情……德库拉突然闭上了嘴巴,他恼怒的想起了现在堆积在菲利普家族库房中的那堆手枪和手雷。

菲利普亲王的脸色也有点难看,向来都是他们从别人手里挖钱出来,莫名其妙的被易尘敲诈了一笔,任谁都会觉得不高兴的。

菲利普铁青着个脸说:当然,利益,如果没有利益,我们也不会策划这次的计划了……哼,利益,利益……该死的利益……那么,我们如何让这个家伙动心呢?这个吸血鬼一般的家伙。

菲利普突然用了一句人类的形容词,弄得在场的吸血鬼都瞪大了眼睛,几个亲王心里嘀咕着:我们是真正的吸血鬼呢,可是我们,我们并不贪财啊。

德库拉沉思了良久,缓缓的举起了一个手指:我们应允他,我们会帮忙杰斯特向教廷复仇……人类的感情是不可估量的,我不知道杰斯特和易尘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看出来,如果不是易尘存在,杰斯特已经自杀了。

一个亲王阴笑起来:哦?难道他们的感情这么深重么?哦,真是恶心啊。

菲利普凌厉的眼神看了过去,那个亲王仿佛老鼠看到猫一般的连忙退后了三步,低下了头。

德库拉不满地说:我有说他们是男女的那种感情么?各位尊贵的大人,杰斯特把易尘看成了兄长,是的,只有这种关系,才能让杰斯特维持勉强的在人间鬼混下去的信念。

当然,事情的经过,我们并不知道……而易尘,我观察了一下,虽然所有的下属中,他似乎除了那个女人之外都一视同仁,但是他却对杰斯特最为关心,两个黑人是他的管家,那个德国人是他的打手头目,那个俄罗斯的地痞是他的赚钱工具。

就是这样。

菲利普发出了‘桀桀’的笑声:那么,如果我们答应等我们成功后就给杰斯特复仇,易尘会因为这个原因而答应我们么?德库拉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这才不怎么确定的回答说:易尘追求的,似乎是权势、力量和金钱……如果他知道魔池可以提升他的力量,他会去么?也许会吧?权势,我们无法帮助他,他甚至已经拉拢了一国的首相,我们还能怎么样呢?除了力量,我们还有金钱呢。

一个亲王舔舔嘴唇,低声说:那么,先用金钱引诱他……我们暗地控制了非常多的企业,我们可以让他参与这些企业的经营,如果他真的如同德库拉先生所说的那么精明,一个精明的经理人也会给我们带来无限的好处的……金钱,用金钱第一步引诱他。

另外一个亲王发言到:然后,就是力量,向他鼓吹加入黑暗议团后,重新启动的魔池会给他带来多么强大的提升,他一定会动心的……当然,我们可以给他大量的人手,让他领会一下主宰万千人生死的感觉……他现在是个什么人?德库拉飞快的回答到:他现在是个黑帮头目,看我最近得到的消息,他已经统领了整个大不列颠岛的北部地区。

这个亲王啊了一声说:那么就太好了,他已经尝试过了这种威风,而我们给予的,是让他主宰比人类更加强大的生物的权力,他一定会动心的。

菲利普总结到:最后,如果他还是在迟疑,那么就说出一旦我们血族在黑暗一团中获取了领导地位,我们就将全力帮助他向教廷复仇,这个条件,易尘也许还会考虑,但是杰斯特,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吧?只要杰斯特在易尘心里真的有这样的地位,那么,我们就成功了。

一个亲王提问到:可是,如果他的表现不能让我们满意呢?菲利普轻松的弹动了一下手指,一股巨大的黑暗拨动蔓延了出去,他冷笑着说:如果他不能让我们满意,那么就让他人间蒸发吧……事后嫁祸给教廷,总之不要牵涉到我们就可以了。

看到所有的亲王露出了赞同的目光,菲利普笑起来:那么,德库拉,我的弟弟啊,就按照你的推荐去做吧……吸呐易尘进入黑暗议团,啊……当然,他要先加入我们秘党,宣誓维护我们的利益……如果他愿意,我不介意我亲自给予他一次温馨的初拥的……去吧,你带着人陪伴蜜雪儿去伦敦,顺便就把事情给决定下来。

德库拉的脸马上阴沉了下来:我去拉拢易尘,亲爱的兄长,您难道没有别的人选陪伴蜜雪儿宝贝儿么?菲利普亲王死死地瞪着德库拉:该死的,难道你要我亲自陪着蜜雪儿宝贝儿逛街么?啊,您要我,菲利普家族的亲王,秘党的首领,统领了绝大部分血族的年老血族在太阳光下抛头露面么?您要整个教廷的人把伦敦连同我一起摧毁么?……哦,不要傻了,亲爱的弟弟,我承认蜜雪儿宝贝儿也许在某些时候比耶和华还要恐怖一些,可是她毕竟是我们的小乖乖,你应该有点耐心的……德库拉苦着一张脸不说话。

菲利普唠叨着说:尤其你每年都在世界各地乱跑,从来都不用心家族的事务,唔,你甚至没有一个子嗣,这是不应该的,所以,为了弥补你让我们菲利普家族没有太多的继承人的罪过,你应当坚决的充当蜜雪儿宝贝儿的保镖,你是她的叔叔,我亲爱的弟弟。

两兄弟还在这边斗嘴呢,那边,一个外表有点古怪的亲王举起了右手。

菲利普马上止住了自己和弟弟的争吵,微笑着看着这个亲王问到:古隆斯亲王,您有什么意见么?哦,对不起,我忙于处理一些家务,所以,怠慢了大家,不好意思。

古隆斯亲王尖声尖气地说:我想到了第三个人选,亲爱的菲利普亲王,可是,我要请求您的原谅,不要把怒火倾泻到我们古隆斯家族的身上。

菲利普亲王和其他的亲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沉声发话到:古隆斯,我的朋友,说吧,说吧,为什么要发怒呢?您做错了什么么?古隆斯低声说:是的,我和人类联手做了某些实验……我们培养了一些后裔……菲利普的脸色一寒,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古隆斯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被一股黑色的风暴吹到了大厅的尽头,重重地砸在了上面,狼狈的落在了地上。

其他的十个亲王脸色铁青,眼里杀机闪动的,慢慢的逼向了古隆斯。

古隆斯趴在了地上,惊叫到:听我说,我们没有和人类联姻,我们使用的是人类的克隆技术,人类的细胞和我们的细胞融合,造就新的种类,然后让他们听命于我们。

德库拉吼叫起来:夏尔……那个该死的小子,我发出了追杀令追杀的杂种,那个不承认自己血族身份的混蛋……难怪他身上有我们血族的气息,却死不承认自己血族后裔的身份,而且,他的力量也是如此的古怪……哈,他还对我们充满了恶意。

古隆斯眼看十个亲王越逼越近,连忙吼叫起来:是的,夏尔,那个英国国防部特别部门的最高指挥官,是的,是他……啊,菲利普大人,我欺瞒了大家,但是我没有别的用意,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增加我们血族实力的办法,我没有违反规定,我们古隆斯家族没有和人类通婚。

菲利普的手一挥,古隆斯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菲利普抓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视着他说:啊,是的,您没有违反规定,可是,为什么不通告我们?古隆斯的汗水滴了下来,恐惧地看着菲利普,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和菲利普之间的巨大差距,菲利普那强大的黑暗气息,根本就压迫得他无法喘息,他喃喃自语地说:没人会答应我的计划的,我想尽可能的增加我们的实力,我没有别的用意……我并不想背叛血族,我不想背叛秘党,相信我。

菲利普的眼睛闪过了一道紫色的光,强大的精神力量潮水一样的侵入了古隆斯的大脑,而古隆斯则是干脆放开了自己脑部的一切能量防御,让菲利普轻松的扫视了自己的所有记忆。

过了一会儿,菲利普轻轻的放下了古隆斯,对着其他十个亲王点头说:好了,朋友们,他说的是实话,古隆斯亲王依然是我们亲密的朋友,他没有背叛我们……他的用意是好的,可是选择了一条不怎么正确的道路……唔,古隆斯家族,总是喜欢玩弄这些科技方面的小把戏,真是的。

其他的十个亲王放松了表情,缓步走了回来,看着古隆斯说到:您不该这样,可是,这样算把我们的血脉和人类混杂了么?菲利普也皱起了眉头,苦恼地说:该死的上帝啊,人类都发明了些什么东西?这对于我们血族来说,可真是一个道德和伦理方面的大问题,也许我们应该专门的召开会议来处理这件事情……可是,最起码的,古隆斯没有犯规……他聪明的打了一个擦边球。

古隆斯的面色和缓下来,他叹息了一声到:能够得到您的谅解,是我莫大的荣幸……菲利普亲王,我们再也不会继续这样的实验了。

德库拉沉声说:诸位尊贵的大人,古隆斯亲王对于我们血族,还是忠心耿耿的,他根本没有必要说出这个秘密的……我们应该感到羞愧,因为我们怀疑了一个忠诚的老朋友。

古隆斯感激地看着德库拉,微微的鞠躬,德库拉则是深深的还礼,毕竟他们的身份有着差距。

菲利普挥手到:不许再克隆这样的怪胎了,等我们专门研究过后再说,也许这是一条快速增加我们的实力的方法……严禁泄漏相关的信息给兽人族,明白么?我可不想一群怪异的兽人杂种抡着斧头砸断我们的脊椎骨……古隆斯,那个夏尔,怎么样?古隆斯笑起来:非常的机敏,拥有很强大的潜力,嗯,他对于自己的身份,有种不认同感,可是那是因为他接受的一直是人类的教育……我有信心让他在短期内转变自己的看法,当他以及他的那些同伴看到了我们血族伟大的荣耀之后,他会转变过来的,他会成为我们忠实的族人。

菲利普缓缓地点头:那么,需要的时候,给他显示一点点力量,明白么?古隆斯点头:我不会让他小看我们血族的,我要利用血族的权势,吸引住他……菲利普叹息了一声:那么,事情圆满的解决了,三个人选,菲洛亲王没有问题,剩下的两个,让我们去争取吧……易尘也许很容易被我们说服,而那个夏尔……实在不行的话,让我给他一次小小的催眠吧。

亲王们有点畏惧的低下头,菲利普亲王的催眠,那就是彻底地抹掉某个人某项记忆的恐怖力量,没有人敢对于这样的力量表示一点点的不尊敬的。

当然,也许有,就是德库拉,他不耐烦的摇摇头,嘀咕着:该死的兄长,哦,上帝啊,我赞美您……我的蜜雪儿宝贝儿……天啊……我要去伦敦,可是……嘴里牢骚不断的,德库拉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厅。

菲利普嘴角挂着微笑,就当作没看到呢…………第一百三十章 游说‘叮’的一声脆响,易尘挥杆把距离球洞还有百多米的高尔夫球直接击打了进去,他身边站立的休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无奈地摇摇头,直接从身边助手的手上接过了几张钞票,付给了站在易尘身边的菲尔。

易尘得意的微笑着,微微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口吻说道:太不幸了,我今天是第一次打高尔夫球,您相信么?休泽苦笑连连地说:上帝保佑我的脑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情,可是,我实在想不通除了在这里,您还能在哪里打高尔夫,所以,我宁愿相信您是一个运气非常不错的人,易,我宁愿相信这点……您的运气一向不错,您知道的。

易尘耸耸肩膀,和休泽并肩走向了下一个洞,微笑着说:当然了,一切都有赖于诸位大人的帮忙,不是么?休泽笑起来:大人?哦,不要用那种古罗马帝国的称呼来称呼我,亲爱的易。

不过,说实在的,您最近闹出来的事情实在太难收拾了,我有时候都近乎崩溃了,您知道我们要承受多少来自两议院的压力么?他们甚至说了某些极其不敬的话语,好像我们就是造成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一般。

易尘手中的球杆随意的挥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到:那么,我会让他们中间的某些人闭上他们的嘴巴的。

也许休纳先生会乐意让几个朋友进入议会吧?嗯?你们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这对我们都是有利的,不是么?休泽点点头: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易,听说您的地盘扩大了不少,是么?易尘会意,轻轻地用球杆点击了一下地面说:是啊,当然了,我们的……我们的利润会得到很大的提高的,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只要你们继续的支持我,我需要让我现在的地盘安静下来,可是某些尊敬的维护我们大英帝国法律的先生们,他们似乎收受的贿赂太多了,不乐于协助我呢。

休泽笑起来,轻松地把球杆递给了身边的助手,接过了一瓶水抿了一口说:当然,我能理解您的苦恼,如果没有警察的配合,您很难开展您的业务吧?当然,当然,我会让那些家伙老实一点的,他们应该知道,您是我的朋友……而我,向来绝对的支持我的朋友。

易尘彬彬有礼的表示了对休泽的感谢,然后看着球童在击球点放好了一个小小的白球,他微笑着说:哦,奥夫先生最近怎么样?请吧,您来第一杆。

休泽走过去,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击球姿势,虚击了几杆说:哦,他么?他是个人才,我们不会浪费的。

既然那些老太太以及保守的中年人喜欢他这样的人,那么我们会很好的利用的。

他看了易尘一眼,补充说:下个月,他也许会如同您说的那样,取代某个倒霉鬼在下议院的位置……我们需要经常的清理在我们团体中的坏蛋,补充新鲜血液,不是么?‘叮’的一声,休泽的球高高远远地飞了出去,几个助手微微的鼓掌叫好,而易尘眉头一扬,一股横风吹过,休泽的球被狠狠的推了一把,远远的偏落在了一个小池塘内。

几个休泽的助手尴尬的闭上了嘴,而休泽则是一声绝对不匹配他现在身份的诅咒后,老老实实的开始数钞票了,他呻吟着说:易,今天一个上午,您赢了我一十七万八千欧元,上帝啊,我一块钱都没赚回来。

易尘笑眯眯地看着菲尔接过了钞票,呵呵笑着说:难道您在意这么一点点小钱么?山口组的一批汽车,质量和档次更加一层的,已经到了,您看……您不需要这么吝啬的。

休泽微笑着:哦,我不是为了十七万伤心,我是在苦恼如果以后每天您都来找我打高尔夫,难道我要每天都带着大批的现金来么?实在太不幸了……我要建议这个球场设立一个自动取款机,我发誓。

该死的,他们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么?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正在和一个真正的绅士讨论重要的问题么?几个远远地站在百米开外的黑衣人疾步走了过来,带头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沉稳的把手中的移动电话交给了休泽,沉声到:部长先生,首相的电话,美国的秘密特使到了,也许您应该结束您的休闲时间了……您的预计计划是两个小时,可是您已经多浪费了两小时三十二分钟。

休泽苦恼地看着易尘,接过电话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对易尘无奈的摊开手说:您看……易尘耸耸肩膀,微笑着说:世界上起码有四十亿人羡慕您的忙碌生活呢,手掌大权的人,总是需要牺牲一点个人生活的。

休泽则是认真地说:我倒是羡慕您,易,您的权利,可以说和我差不多了吧?可是您却能自由的使用自己的时间,上帝太不公平了。

易尘倒是不在乎休泽的这么一点点嫉妒,微笑着说:上帝总是不公平的,您比起我来,有着我不可比拟的声望和地位,上帝啊,难道我要祈祷说:‘让我这么一个善良的人,成为大英帝国的国防部长吧。

’哦,您认为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么?休泽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天啊,善良的易?天啊……您真幽默……整个英国最危险的人就是您吧?哦,得了,我不能浪费时间了,否则我们亲爱的特工组长就会因为有亏职守而被上级训斥了……易,需要我给您安排几个官方的保镖么?易尘陪着休泽朝球场的主楼走去,摇摇头说:您开玩笑么?得了,我可没有那个地位指挥特工先生呢……休泽,亲爱的休泽,权力是可爱的,可是……您千万不要忘形哦,小心翼翼,才是为官之道。

休泽轻轻的拍击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低声说:啊哈,是的,我太……谢谢您的提醒,易。

如果有空,我再找您玩球,我会赚回我的那笔赌金的,我发誓……当然了,我会提醒那些可爱的执法人员,要他们小心行事,OK?易尘笑着点头,看着几部黑色轿车开了过来,而几个特工甚至已经带着休纳的西服在车内等候了。

眼看休泽的车队远去,易尘叹息说:哦,菲尔,您明白了么?为什么我不愿意在休纳先生的政府内担任职务了么?您也不希望身为我的高级助手的您,成天被几只小羊羔来保护您这头狮子吧?菲尔正要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凯恩在那边汇报到:菲尔,老板在哪里?德库拉先生到访,蜜雪儿那个小妞儿已经快把我们的客厅给拆了。

易尘已经运功于耳听到了凯恩的话,他连忙说到:菲尔,告诉他们,我们马上回去,叫菲丽哄着蜜雪儿,我可不想我们的新老窝被一把火给烧掉了。

……‘中国城’,杰斯特在和德库拉对碰酒杯,而蜜雪儿则是和菲丽跑到了地下的密室,欣赏那些从伦敦塔内抢劫而来的精品珠宝。

看着蜜雪儿近乎变成血红色的眼珠子,菲丽脑袋里面冒出了一个非常搞笑的想法:难道吸血鬼和龙是近亲么?都是蝙蝠的翅膀,而且,某些个体都这么的喜欢珠宝呢……不过,菲丽倒是忘记自己对于这些珠宝的抵抗力是多么的弱小了。

斯凯七个人摇摇晃晃的跟着契科夫走进了客厅,软绵绵的随意地躺在了沙发上或者地毯上,随后点着了大麻。

杰斯特死死的皱起了眉头:契科夫,你们干什么去了?契科夫淫笑着说:哦……我给斯凯他们上了一堂课,关于人类的性欲本能如何和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互联网,相互合作后的巨大效果的展示课呢。

你们说,是不是?斯凯他们连连点头,嘿嘿笑着,丝毫不恭敬的看向了德库拉。

德库拉眉毛一扬,干脆就当作没看到他们那种污浊的眼神,他可不想和这七个在血族中出名的败类多说什么,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斯凯他们产生的那种微妙的变化。

毕竟‘天星诀’除了‘天星宗’的人之外,是很难被外人发现那种古怪的星力反应的。

杰斯特一口烟雾吐在了酒杯中,然后把酒以及烟雾一口干掉,咂咂嘴,询问到:好了,德库拉先生,您这次来伦敦,除了充当蜜雪儿那个不良少女的保镖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么?您看啊,您身边带了三十个大公爵,我想这股实力已经足以保证蜜雪儿的安全了吧?五个大公爵就可以轻松的干掉您,三十个大公爵,多您一个不多,少您一个嘛……实力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减弱呢。

德库拉瞪圆了眼睛,嘀咕着说:说话不客气的小子,哼……当然,保护蜜雪儿宝贝儿不过是我的一个任务而已,其他的么,我们正在和一个不知好歹的混蛋谈判,如果他接受了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当来伦敦旅游,如果他拒绝了我们的要求,那么,我们就要出手狙击他们了,就是这样。

杰斯特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条大腿撇了上来,毫无仪表可言的压在了艾斯的肩膀上,冷笑着说:哦,那个可怜的不知道好歹的混蛋小子是谁呢?不会是我吧?德库拉摇摇头,嘿然到:您么?还不算呢,是一个让我们头疼的,几乎破坏了我们血族的社会伦理的杂种……哼,如果不是兄长他们留着这个杂碎小子有用途,我现在就带人去干掉他了。

易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啊哈,难道您说的是那个可爱的夏尔先生么?哦,真是不幸的小伙子啊,难道他在哪里冒犯了血族的规矩么?难道他真的是您所说的,血族和人类通婚产生的后裔么?易尘一脸微笑的走了进来,菲尔紧跟在身后,再后面一点,刚才一直在忙和自己事情的凯恩、戈尔也跟了进来。

德库拉一手抓住了右侧沙发上的斯凯,随手把他扔了出去,训斥到:难道看到自己的老板来了,你们都不知道让座么?易尘笑起来:哦,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我正准备给这个会客室增加一点点沙发之类的家具呢,可是,既然斯凯先生如此热心的让出了座位,那么我也不客气了……菲尔,准备上好的酒宴,我发现德库拉先生对于人类的美食非常有认同感呢。

德库拉微笑起来,而被德库拉扔在了十几米外的墙根处的斯凯,则是肚子里面狠狠的诅咒了一阵后,也懒得爬起来了,直接躺在了地上,继续吞云吐雾起来。

易尘询问到:德库拉先生,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您除了继续充当蜜雪儿小姐的保镖之外,您还准备做些什么呢?杰斯特刚要回答易尘的问题,德库拉已经抢先说话了:易,一个交易,您有兴趣么?易尘没有即刻回答,而是端起了戈尔递过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尽后,沉默了一阵才问到:什么交易呢?我对于和您这样的人物进行交易,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不安的感觉的。

德库拉笑起来:哦,亲爱的易,难道我们没有交易过么?看啊,那占据了我们菲利普家族一个库房的军火,不久是您卖给我的么?难道您对于我们的交易,还有什么疑惑么?易尘诡笑起来:我向来喜欢主动的提出交易的要求呢,被别人提出交易,总是很难权衡其中的利弊的……何况,我还能和您进行什么交易呢?军火?您肯定不会要了……毒品?血族的贵族是极少对毒品感兴趣的,除了我手下的这几位妙人儿……美女?我从来不做人口买卖的生意,难道您不知道么?德库拉微笑起来:哦,得了,绝对不是您想象的这些交易……您看,我们菲利普家族愿意聘用您为我们家族企业欧洲总公司的总裁,您愿意么?……哦,您先听我们的条件,我们给您一笔丰厚的年薪作为佣金,并且呢,您可以占据公司的一部分原始股份,您愿意么?易尘张大了嘴巴:上帝在上,保佑您这可怜的血族大公爵吧,难道您的脑袋……哦,对不起,我不该怀疑您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清醒的状态。

可是德库拉先生,难道您不认为,请一个黑社会的头目,作为你们家族企业的,一个重要的地区的总裁,是一件,嗯,非常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情么?德库拉耸耸肩膀:您是一个有才能的人。

我们相信您可以给我们带来丰厚的利润。

易尘不感兴趣的摇摇头说:如果您的家族企业中有兵工厂,那么也许我可以让他们在世界军火市场上占据一个不错的位置,可是,我对于正经的企业管理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不会管理……所以,虽然我很心动于您的那些股份,可是,这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无法答应您。

您可以随意找一个跨国公司去挖他们的总裁,总有一个人是合适的。

德库拉尴尬地搓搓手,询问到:这个,这是一个交换的条件,易,您难道……易尘打断他的话:不,德库拉先生,你们给我的好处,我都没有接受,那么,您再提出对我的要求,那是不合适的,难道不是么?我并不愿意出任您的家族企业的欧洲总公司的总裁,就是这样。

易尘飞快的恶毒的笑起来:当然了,如果您乐意,我愿意推荐我的几个下属去您的企业工作,也许他们会愿意在帮我杀人的闲暇时间,去赚取一点点的外快?斯凯他们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德库拉。

德库拉连忙摇头:哦,算了,我们拥有非常优秀的员工,我们仅仅需要一个好的总裁就可以了,您的这些优秀的下属,我想并不适合我们家族企业的氛围,是的……对了,易,那么,您愿意成为我们家族的朋友么?易尘摊开双手:看啊,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么?嗯?一个人类,一个血族,我们亲热地坐在一起,来,干杯……看啊,我们还一起碰杯喝酒,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德库拉有点恼怒自己的家族为什么没有赐予自己如同易尘一般灵活的舌头,他实在不知道如何用一种合适的恰当的语调说出自己的条件以及对于易尘的要求。

德库拉气呼呼地转动着空荡荡的酒杯,眼睛里面气恼的光一闪一闪的,仔细的构思起字句来。

易尘则已经恍然德库拉他们肯定有什么古怪的事情要求自己帮忙,否则他们何必要难为德库拉提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条件呢?眼看自己不贪图他们的家族总裁的位置,估计德库拉马上就要打出另外一张牌了吧?朋友……朋友……唔,感情牌是非常好用的东西呢。

朋友又怎么样?难道德库拉想要自己加入他们菲利普家族不成?这也太滑稽了一点。

而德库拉却是干脆地问到:易,你愿意加入我们菲利普家族么?杰斯特、契科夫的脖子里面发出了蛤蟆一般的‘咯咯’声,睁圆了眼睛看着德库拉。

斯凯他们仿佛被教皇亲手发出的生光镇住了一般,呆呆的扭着脖子看着德库拉。

菲尔、戈尔、凯恩是最沉着的三个,表面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心里也很是吃惊了一把。

易尘笑起来:天啊,天啊,我加入菲利普家族?上帝啊,或者说我现在应该呼唤撒旦的名字?您看啊,我是一个人类,而菲利普家族呢?难道不是号称血族中的王族的古老家族么?他会要一个人类加入自己的家族么?德库拉连忙摇头说:当然,当然,如果您觉得您人类的身份是一个障碍的话,我的兄长愿意给予您初拥,让您成为……德库拉都忘记了要用强大的权势来引诱易尘的说法了,直接就提出了这一要求。

‘当啷’一声,戈尔手里的酒瓶子砸在了酒车上,喷洒的酒液溅了契科夫一身。

易尘这次是真的愣了,他摇摇头说:不,当然……不,我……嗯,德库拉先生,我并没有看不起血族的意思,可是呢,我作为一个人类,我活得非常的开心,也许您不知道,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吸血鬼,不是么?哪怕是菲利普亲王赐予我初拥,让我直接成为血族的贵族,但是我……没那个愿望……好了,好了,我们不用纠缠在这些无聊的条件上了,告诉我,您到底想要我作甚么?德库拉兴奋地说:那么,您答应了?啊哈,我的兄长,也就是菲利普家族的亲王大人,他在黑暗议团提出了一个改革的措施,就是每个议员都由三个代理议员,在他们不在议团总部的时候代理他们行使权力……您看,我们需要一个头脑精明的、有力量的人帮我们担任些职位……我们血族并不缺少高明的杀手,可是您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谋略家,您还是我们的朋友,您对我们血族并没有任何的偏见,不是么?易尘低声呼唤起来:啊哈,您的兄长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是想扩大你们血族在黑暗议团的势力么?不是么?德库拉坦白地说:这些事情,看来是瞒不过您了,您看……易尘思忖了良久,叹息着摇摇头说:我并不知道你们的详细计划,可是我并不想进入黑暗议团,那是一个危险的存在,无论您的家族愿意给我多少好处,可是人类自己的生命总是宝贵的,不是么?德库拉叹息起来:当然,我能明白您的想法……兄长说过了,金钱和权势的引诱力并不足以让您答应我们的要求,这实在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情,那么,我们只能提出最后的条件了。

易尘敏感地看了杰斯特一眼,杰斯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果然,德库拉说道:如果您能够在黑暗议团内配合我们获取更大的权力,那么,如果有一日我们血族能够控制黑暗议团的话,我们将会全力的协助杰斯特先生向教廷复仇……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恐怕杰斯特先生想要干掉教廷的高级人士,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吧?杰斯特摇头,干脆地说:我对于向教廷寻仇的事情,并不着急,我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的策划这件事情……我并不需要借助黑暗议团的力量。

德库拉愣了一下。

易尘却很有兴趣地说:不要管这小子,他对于干掉教皇拥有无比的热情,要不然他为什么成为议团的外务二级执事呢?当初维斯特那个家伙不就是许诺过相关的内容么?杰斯特叫嚷起来:老板,我可不想……易尘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还有别的么?杰斯特没来得及说话,德库拉点头说:当然,如果您成为了三个代理议员之一,就可以马上要求召开决斗会,让杰斯特先生和那个出卖了沙克尔家族的,黑暗议团德国分部的首脑决一死战……那家伙在议团内部的背景不错,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杰斯特就算复仇成功了,恐怕他的下场也是……易尘沉思了很久,摇摇头叹息说:唉,这就是您所开出的所有条件么?德库拉连忙补充说:所有的条件,都可以用来交换的……我们还有诚意在伦敦布置一个我们家族的据点,您看,也许您愿意充当这个据点的首领?……啊,我忘记了一件事情,魔池就要重新启动了,他会提升人的力量……也许您对于力量是有爱好的?当然了,强大的力量,总是让人向往的。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讨价还价之后,德库拉和易尘终于达成了最后的协议。

易尘出任那个所谓的代理议员,但是他的绝大部分时间依然要在伦敦,他不想太多的和黑暗议团的人打交道,而所有的阴谋诡计,易尘都可以帮忙出谋划策……作为易尘同意了这个计划的代价,菲利普家族欧洲总公司的总裁,却就成了易尘的囊中物。

杰斯特不解地看着易尘,低声问到:老板,您不会这么无聊吧?易尘笑起来,没有回答杰斯特的问题,而是对德库拉说:您看,我其实最近真的很无聊,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追求什么了,也许,我能够让菲利普家族的欧洲公司破产,这是一个非常有成就感的工作。

至于黑暗议团么,也许我可以成为议长呢,谁知道呢?德库拉愕然,而凯恩他们已经会意的笑了起来,是啊,易尘的力量和权势在短期内已经无法再增加了,为什么不尝试一种全新的,刺激的生活呢?当然,易尘绝对不会说明和杰斯特相关的那些条款,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过程中起了多大的作用……第一百三十一章 夏尔夜。

德库拉非常高兴易尘答应了自己的条件,于是,他破天荒的逼着易尘和他灌酒。

这些血族人并不会那种投机取巧的喝酒方法,他们是纯粹的凭借自己的体质消化那些酒精,而易尘则是奸猾的用自己的真元力逼出了那些酒精,并且把这些东西诡异的注入了脚下的水泥板,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所以,易尘清醒着,而一个下午过去后,德库拉醉了……德库拉摇摇摆摆的带着三十个大公爵去了地下室。

菲尔在布置‘中国城’的新地址的时候,已经把那些棺材全部给运了过来。

看到德库拉等一行人走了,杰斯特叹气说:老板,实在没有必要。

您对于黑暗议团,并不是很有兴趣吧?易尘微微一笑,抽出了支大雪茄点着后抽了几口,耸耸肩膀到:没关系嘛,反正,我最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这是事实,我是很诚恳的。

如果能够在黑暗议团,得到一点点权力,难道不是很好玩的事情么?杰斯特,不要担心教廷会找我的麻烦,呵呵,不要忘记,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用三个势力的力量去对付教廷哦……杰斯特的眼睛一亮,可是马上黯淡下来:恐怕,不是很容易吧?易尘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容易,可是,太容易的事情,又有什么可以激动的呢呢?唔……契科夫在旁边奸笑,指点着杰斯特说:杰斯特,你个笨蛋,我看老板是做黑社会老大不舒服了,想做黑暗世界的老大呢,是不是,老板?易尘嘿笑了几声,没说话。

斯凯他们的眼睛可全部都亮了,几乎扑上了易尘的身子,笑嘻嘻的拍着易尘的马屁:老板,如果您想做黑暗世界的老大,那我们可以帮忙啊,嘿嘿,我们家族不要我们七个了,他妈的,到时候如果您能成为黑暗议团的老大,我们也都威风起来了。

易尘一脚把几乎凑在了自己脸上的斯凯踢了出去,低声嘀咕起来:少在这里说这些废话,小心被别人听到了,到时候黑暗议团的议长派人先干掉你们七个,有些话,是能胡说的么?……不过,我对于那位可爱的夏尔先生,可是非常的感兴趣呢。

不知道,菲利普亲王派去的人,能否和他达成协议呢?杰斯特皱起了眉头:老板,休泽先生就是国防部部长了。

易尘耸耸肩膀,扬扬眉毛,无所谓地说:可是他不是国防部的绝密部门的头儿,我甚至怀疑休泽那家伙是否知道夏尔这种人的存在呢……亲爱的先生们,如果能够多认识一些对我们的势力有帮助的人,何乐而不为呢?契科夫点点头,嘀咕着说:当然呢,妈的,打手当然是越多越好,哼……这样也好嘛,打手多了,我在后面偷袭别人也轻松多了。

那些夏尔可是可以打退吸血鬼侯爵的角色,很好的一个盾牌呢。

就在契科夫怀着恶心盘算着如果易尘结交上了夏尔之后,夏尔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时,古隆斯亲王带领着大批的族内好手已经赶到了MI6的临时总部大楼。

古隆斯留下了那些高手在大楼外的阴暗角落中等待,仅仅带着自己一个曾经和夏尔他们联系过的下属,一名实力超强的大公爵进入了大楼。

M正好带着几个下属匆匆的朝外走去,看到套着一条紫红色的长袍,身形高瘦,浑身皮肤苍白,眼圈发黑,眼珠发红,头顶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的古隆斯亲王走进了大厅,不由得愣了一下。

看到了M的神色,几个特工急忙迎向了古隆斯亲王,询问到:老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么?这里是国家政府机关,也许您……M突然省悟过来,这个看起来都快死去的老家伙,以及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不了多少,身上一件红袍子,脑袋上满是灰白头发的老头子,他们怎么进来的?门口的特工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们?M谨慎的朝后面退了几步,轻轻的挥手示意,整个大厅内所有的特工人员马上警觉了起来,手偷偷的按住了自己的武器。

古隆斯干涩的笑起来,笑声是如此的古怪难听,M他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古隆斯咯咯乐着说:哦,亲爱的小朋友,您真有礼貌,啊,我是来找人的,我的侄儿,我亲爱的侄儿在您这里工作,我来找他,不用管我,不用管我,看啊,看啊,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危害力的老头子……你们忙你们的,忙你们的,我不需要人陪伴的。

M在旁边沉声发问:老先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古隆斯亲王眨巴了一下红眼珠,看着M,露出了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尖细、纤长的手指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嘀咕着说: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难道我们来找我的侄儿,还触犯了英国的法律么?真是一个好管闲事的小姑娘。

M等人听出了古隆斯嘴里的不良的意味,脸色都变了。

就在那些特工纷纷拔枪的时候,大厅……不,是整个大楼的灯光全部熄灭了,所有的灯泡仿佛放鞭炮一样‘啪啪啪啪’的炸裂掉,那些拦住了古隆斯以及他身边那个大公爵的特工,只觉身边一道阴风翻翻滚滚的掠了过去。

应急的照明系统在一秒钟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而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在的古隆斯他们,已经失去了踪影。

M脸色变了,急令到:招回所有在半小时内可以赶回的特工待命,命令最近的军营派军队过来,命令附近所有警察封闭附近的所有街道……带上重型武器,找到那两个家伙,不管他们是什么,给我干掉他们……如果接触后发现了某些怪异的事情,所有人撤退出总部,给我炸毁这里。

M的火气上来了,好容易安静了一个多月,还没有两个月时间呢,好容易易尘那个该死的家伙不找自己的麻烦了,结果突然又来了这么两个家伙,她能不发火么?特工们出动了,M的命令通过专门的通讯系统发给了所有在大楼内的人,而古隆斯以及那个大公爵的面目特征也被传递了出去。

那个传达命令的特工干脆就发令到:如果看到两个类似吸血鬼伯爵,不,更加古老一点的僵尸一般的老人,击毙他们,现场击毙他们……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所有人第一时间撤退,由军队解决这次的事情。

电梯的指示灯缓缓地升到了十四楼(实际上是十三楼,MI6不能免俗,他们把十三这个编号取消了),一票特工端着冲锋枪守在了电梯门口。

这个临时总部的基础设施还不错,主动力系统被古隆斯的魔法摧毁后,副系统马上又接替了他的工作。

电梯门打开了,特工们惊讶的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个特工回头,愕然发现走廊的前面,两个古怪地看起来阴森恐怖的老人正缓步而去。

他惊叫了一声,疯狂的扣动了扳机,所有特工回头,开始了漫无目标的扫射,而等到枪声停歇后,这个发现了敌情的特工,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发傻了。

夏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目光冷漠地看着房门。

古隆斯以及身后的大公爵直接穿过了房门,微笑着走到了夏尔的桌前。

夏尔沉声说到:啊哈,该死的,我就知道是你们来了,人类是不会玩这种花招的,他们也没有能力玩这一手,嗯……亲爱的大公爵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么?如此大动旗鼓的来找我,恐怕不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吧?不等两人回答,夏尔丝毫没有任何尊重的点点手指说:哦,对了,亲爱的大公爵,虽然我们从小见面,但是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请问,您拥有一个多么光辉尊荣的称号呢?能告诉我么?古隆斯亲王阴笑起来:哦,小朋友,他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我的名字……我姓古隆斯,古隆斯亲王,也许你应该明白,你身上的基因的一部分,就来自于我们古隆斯家族。

夏尔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恕我失礼,可是我并不知道,一个光荣的亲王大人居然到了我的面前,上帝在上,我信奉他,而不是那个该死的撒旦。

或者说,上帝也是个该死的家伙,但是您为什么来找我?嗯?我的基因?我并不认为我和你们这种污秽的种族有什么关系……如果说我的基因有一部分来自于你们家族,我只会感到耻辱,可是就我个人来言,你们是什么人和我无关。

古隆斯的眼里红光闪动了一下,夏尔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铁锤重击一般,整个人从椅子上扑到了左边的地上,而他的座椅,整个被化为了粉末。

夏尔飞快地跳了起来,眼里杀机涌动,恶狠狠地说:亲爱的古隆斯亲王,按照您的身份,居然偷袭我?啊哈,你们血族,的确是一个该死的种族,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他的爪子缓缓的变长了,一丝丝强劲的能量涌动出现在他的身上。

古隆斯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啧啧有声地说:哦,不,我只是教导您一下,在我们,记住,是‘我们’血族之中,必须学会尊重比你等级高的人……啊哈,也许沙克不会介意您这个无限接近大公爵的小子对他的无礼,可是在我而言,我希望您保持一点点对我的尊重,对我们血族的尊重,明白么?否则,我就干掉你。

古隆斯的手指头被一阵黑色的雾气笼罩住了,一缕缕淡淡的黑烟升腾了上来,强大的黑暗能量波动笼罩了整个办公室,古隆斯低声叫嚷了一声:岁月。

那些书刊资料的纸页变黄了,然后发黑的纸片蝴蝶一般的飘了下来。

墙上的壁画那金色的边框瞬息间变成了黑色,整个油画开始起泡,发皱,最后变成了一分钱都不值的垃圾。

至于其他的陈设家具,就似乎经过了上千年岁月的洗礼一般,变成了一堆堆腐烂的垃圾,甚至墙壁,也都挂满了蜘蛛网,起了裂缝。

窗子玻璃也都全部被厚厚的灰土蒙上了。

古隆斯矜持地点点头,微微鞠躬说:看,我留下了你这个可爱的小朋友以及一盏电灯,也许我们在灯光下谈话比较好一点……至于您,您看,如果我的魔法的攻击目标是您,也许……嘿嘿。

夏尔如此高傲倔犟的人,后心处也是一团冷汗,古隆斯亲王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或许他的力量绝对强度并不高,可是如此诡异的魔法,夏尔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防御,也许,古隆斯如果对夏尔起了杀心,夏尔就会变成一团枯骨吧?不过三秒钟而已,古隆斯就已经让时间流逝了上千年。

夏尔身上的杀气慢慢的消散了,他有点恐惧地看着古隆斯:您,到底想要什么?古隆斯亲王高傲的微笑起来:看,一个良好的谈话气氛,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好处的,不是么?亲爱小朋友,我并不想干掉您,虽然血族的最高权力组织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

古隆斯回想起了菲利普亲王那恐惧的力量,脸色也不觉的微微僵硬了一下,就菲利普亲王一个人,就绝对可以摧毁自己的家族,这是非常恐怖的力量啊。

不给夏尔发话的机会,古隆斯亲王耸耸肩膀说:我拼命的保护您,让我们的最高权力组织接受了您……只要您发誓,服从血族,认同您血族后裔的身份,我们就可以饶了您,或者说,饶了你们……小朋友,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全部被我们干掉吧?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哦。

夏尔脑海中的念头急转,他舔舔嘴唇,点头说:那么,感谢您,我的同伴们也会感激您的。

那么,您这次光临,到底有什么事情?古隆斯亲王微笑起来:聪明的小伙子,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不过是想要您……嗯,一个很绝妙的计划,一个可以让您的实力瞬间提升到大公爵级别甚至更高的计划,有兴趣么?哦,不要虚伪,不要用人类的礼仪道德约束你自己。

想想看,发挥你体内属于我们血族的天性吧,力量,权力,金钱,生杀予夺的绝对控制力,有兴趣么?一股淡淡的嗜血的气息从古隆斯身上散发了出来。

夏尔的眼睛有点失神了,他缓缓地点点头,询问到:您,到底说什么呢?权力?我不在乎,我现在很有权力。

金钱?金钱对我有用么?力量……是的,力量,如果你能给我力量的话。

古隆斯微笑起来:可爱的小朋友,力量,是的,力量,也许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你的实力可以超越我。

有这个可能的,那么,听好我的计划吧,非常美妙的计划,这是由我们光荣的伟大的密党首领大人提出的。

夏尔浑身一震,他依稀的知道密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所以,对于密党首领提出的计划,他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古隆斯款款述说,夏尔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敏感的发现了其中那绝妙的机会。

古隆斯话音刚落,夏尔就已经举起了自己的手:当然,我愿意,我愿意充任这个职位。

古隆斯笑起来:哦,现在您不觉得血族是一个该死的、污秽的种族了么?夏尔单膝跪倒在地,恭敬地说:当然不,我以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尊敬的亲王大人,还请您原谅。

我绝对的服从密党的计划,我愿意皈依血族,用我的一点点微薄的力量,让血族的光辉笼罩整个世界。

古隆斯笑起来,侧耳倾听了一下,低声说:好了,好了,外面你们的人过来了……记住,七天后,你一定要赶去苏格兰,详细的地址是……这是给你的身份凭证,否则,你的生命肯定会有危险,好了,我们走了,您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什么。

我们古隆斯家族,日后也许需要您的帮助,亲爱的代理议员先生。

古隆斯发出了凄厉的笑声,一指头点了出去,夏尔办公室面对大街的整个墙壁崩塌了,无数的碎石飞散了下去。

古隆斯和沙克浑身笼罩在一层黑烟之中,飞了出去。

夏尔站了起来,他的腐朽的房门已经被人一脚踢破了,十几个特种兵冲了进来。

夏尔背着双手,不理会这些被房内的诡异情景惊呆的士兵,回头看看那上百条激射而去的黑影,冷汗又一次的滴了下来,他沉声说:够了,敌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写份报告给我。

夏尔微笑着:我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呵呵,我为什么要和整个血族作对呢?血族是污秽的,可是我要有力量才能消灭他们……该死的,力量,比古隆斯更加强大的力量。

扫视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夏尔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第一百三十二章 恶魔的仪式(上)深夜,伦敦市中心商业区的一家大型企业。

他们的院落中是一片草地,当中有一块巨大的黄色石头,上面刻着这个企业的开创人的座右铭。

一辆重型吊车轰鸣着撞开了大门闯了进去,十几条荷枪实弹的大汉冲下了吊车,在里面几个保安惊恐的眼神中,他们用钢缆把那块石头绑好,随后吊起来运走了。

保安们目瞪口呆,难道这些家伙大动干戈的就是为了偷一块石头么?‘中国城’的地下室内,杰斯特发问到:老板,您真的越来越有趣了,这样大动干戈的就为了偷……不,为了抢一块石头?天啊,如果是这么大的一块钻石还差不多吧?易尘嘀咕起来:你知道什么呢?我这是准备送给黑暗议团的礼物呢。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第一次登门拜访,没有礼物可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哦。

唔,附近难得找到好的大块石头,幸好我还记得那家公司的院子里面有这么一块。

契科夫大腿分成八字的瘫坐在墙根下,托着下巴问:老板,您的礼物是送石头?真是太有创意了。

易尘哼了一声,手一挥,一抹银光激射而出,围绕着这块石头飞快的旋转起来。

‘嗤嗤’声大作,这块高三米多的石头被瞬间削成了一块米半高,半米宽,三寸厚的石碑。

石碑下,易尘雕刻了一只脑袋从脖子处断裂的怪样乌龟,石碑的边缘处,无数被篡改了的道家符咒刻了上去,看起来一股子邪气逼人。

易尘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头处一缕细细的银光射了出来,在石碑的正面刻了大概千余字大篆文,随后又在石碑的后面刻了一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魔鬼图案,四周绕上了一丝丝的云雾装饰,于是乎石碑主体大功告成。

然后,契科夫和杰斯特以及站在墙角没吭声的凯恩见识了一次古董造假的活剧。

易尘身上冒出了无量数的细细的,由星力凝练而成的颗粒,在易尘强大的真元鼓动下,这些颗粒仿佛沙尘暴一般的围绕着石碑疯狂的冲突撞击起来,马上,石碑上的字迹以及边缘的那些符咒花纹都仿佛风化了千年一般,变得模模糊糊的了,某些重点加工的部位甚至已经被打得残缺不堪。

易尘笑了几声,指点着说:杰斯特,我知道你修练那本魔道真解似乎很有进展,来吧,把你的魔气灌注进去吧,唔,全力灌注吧。

契科夫坐在一旁缓缓地问到:老板,您不会把那本鬼书的口诀刻了上去吧?易尘笑嘻嘻地说:没多少呢,一点点基本的口诀而已了,可是对于西方的这些黑暗法师来说,恐怕还是很有用途的吧。

杰斯特已经走到了石碑前,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石碑,一股带着淡淡的黑烟的灰白色的光流缓缓的注入了石碑,石碑发出了刺耳的呻吟声,‘嘎吱’声中,整块石碑的体积缩小了不少,而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慢慢的从石碑上散发了出来。

易尘笑起来,突然一手抓过了契科夫,从他的手指头上抓出了一条血痕,契科夫疼得‘吱儿’乱叫得时候,易尘把殷红的血渍涂抹在了石碑反面恶魔的眼珠上。

杰斯特的魔气继续的注入,那些血渍在魔气的催化下,渐渐的闪亮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两颗红宝石一般。

喘息了一声,杰斯特松开了手,退开了几步,看着面前一股妖气升腾起五六米高的石碑,苦笑着说:老板,您就把这块东西送出去当礼物么?易尘扬手把不断抱怨的契科夫扔了出去,嘿嘿笑着说:怎么会呢?这也太引人注目了,看吧。

易尘双手急点,‘天星宗’的‘聚星伏魔阵’以及密宗的‘金刚伏魔神通’带着一溜溜银光、金气扑向了石碑。

冲天的灰色魔气被压制了下来,整个石碑金银二色光辉闪动了一下,恢复了正常,仅仅有一丝丝微弱到了极点的魔气从易尘刻意留出的缝隙中冒了出来。

而石碑后面的恶魔像、正面的魔道真解的口诀,也在金银二色光辉中消散不见了。

易尘微笑着看着杰斯特:现在,我们要准备好说辞了,唔,就说我们在中国的某个寺庙内发现了这块石碑,然后杰斯特感觉到了上面的魔气,就把他偷了出来,然后运回了伦敦,怎么样?唔,到时候……嘿嘿……凯恩点头说:老板,还有六天,我们就要去苏格兰了。

家里的事情怎么安排?易尘挥挥手说:就我带着杰斯特和契科夫过去,你们好好地守着家里就可以了。

我们不能让黑暗议团的人了解我们太多的实力,我想你和菲尔兄弟他们的力量,不能瞒过黑暗议团的议长吧?还是呆在伦敦好,还可以顺便接收一下菲利浦家族给我们安排的那些吸血鬼……唔,告诉菲尔,我们的新的‘中国城’,需要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地下空间,否则几百个吸血鬼的卧房会让我发疯的。

契科夫嘀咕了起来:如果逼迫他们变成蝙蝠,一副棺材就可以装下了。

易尘摇摇手指:唔,契科夫先生,我们可不能像蜜雪儿小姐那样残忍哦……虽然对方是吸血鬼,我们也要讲究人权的……希望现在已经没有了猎魔人这个职业,否则的话,我们可就要热闹了。

天啊,伦敦最大的黑社会以及黑暗世界的据点,居然都记在了我的名下,实在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啊。

易尘沉思了一阵,吩咐到:还有,斯凯他们七个,也留在伦敦,让他们好好的增加自己的力量,明白么?凯恩点头答应了。

一道劲风击破了地下室的铁门,一条娇小的人影扑了进来。

凯恩飞快的拔枪,粗大的枪口对准了来人的眉心。

蜜雪儿猛地停下了步伐,一手推开了凯恩的手,叫嚷起来:你们要去苏格兰么?我也要去,呜呜,我想抓几只蝎子回来玩。

易尘眉毛扬啊扬的,笑嘻嘻的拍拍蜜雪儿的脑袋,径自走了上去。

杰斯特弯下腰,凑近了蜜雪儿的脑袋说:如果你去了,就不能在伦敦逛街了。

我们可以给你带蝎子回来,可是你不要去给我们添乱,OK?蜜雪儿考虑了半天,在抓蝎子以及逛街之间权衡了很久,突然一拳打中了杰斯特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是么?那么,黑暗议团城堡外的那种红色蝎子,给我抓一百条最大的回来……难道我就一定会给你们添乱么?该死的家伙,哼。

蜜雪儿转身就走,杰斯特缓缓的直起身子,契科夫已经怪笑着扒住了他的肩膀:亲爱的杰斯特兄弟,哦,看啊,你居然被个小姑娘打成了这样,好可怜啊……难道你真的对她有意思?契科夫整个身体‘扑腾’一下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杰斯特抽着大麻抖动着大腿,晃悠悠的走了上去。

凯恩同情地看了契科夫一眼,低声说:契科夫,你活该。

收起手枪慢吞吞的捡起被蜜雪儿一拳击碎的铁门残片,慢吞吞的走了上去。

契科夫嘀咕起来:妈的,杰斯特肯定有恋童癖,我发誓……这家伙被我说中了心里的不可见人的秘密,这才恼羞成怒呢……哼,哼。

我契科夫大爷什么事情看不出来?哼,不过,你泡妞也要主动一点嘛,例如说下点春药直接把她吃了不就行了么?哼,哼,虚伪的人……唉。

契科夫一路抱怨着,围着石碑打量了半天,这才摇头晃脑的走了上去。

还可以听到他在路上嘀咕着:妈的,老板这块石碑一送出去,黑暗议团内部不吵翻了天才怪……唔,西方法师可不会东方的修练方法,这些口诀足够让他们提升很大的实力的,难道老板就是要让他们分裂么?是啊,他们内部分裂了,我们才好趁机获利呢。

易尘的身影伴随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出现在了地下室,他摇头叹息到:唉,我的计谋真失败,居然被一个恶棍看了出来。

不过,难道杰斯特真的喜欢上了蜜雪儿?唔唔,要不要给他提供点特种药品呢?就和契科夫说的那样?银光闪动,易尘瞬移了出去……六天后,苏格兰的一处荒野,风卷着沙石枯草漫天飞舞,德库拉挥动着手中的一片小小的黑色水晶牌,念叨起了漫长而又难听的咒语。

德库拉从伦敦带了四个大公爵过来,此刻四个身份高贵的血族大公爵,正一脸阴沉的扛着一块石碑站在后面发愣,而契科夫这个痞子则故意的在他们身边抽着大麻,灌着伏特加,嘀咕着问:啊,亲爱的大人们,你们应该不累吧?看啊,你们的额头都一点汗水都没有呢。

四个大公爵差点就要发飙了,直升机在二十公里外停下,他们可是扛着这块让他们浑身火烧火燎的石碑走了二十公里啊,易尘加载在石碑上的伏魔法力让他们浑身难受得紧呢……杰斯特已经蹲在了地上,一爪子一爪子的抓进了地面,黑色烟气缭绕的双手轻松的抓起了几只剧毒的红色蝎子,拎在手中摆弄了一阵,弹指扔了出去说:这有什么好玩的?易尘则是一派绅士派头的站在德库拉身后,轻声问:德库拉先生,请问,难道您记错了咒语么?德库拉脸色有点尴尬,嘀咕着说:怎么可能,兄长告诉我的咒语,唔,应该是‘赞美我主’还是‘赞美撒旦’呢?意思都是一样的,可是应该读哪句?易尘无声的苦笑起来,谁能知道德库拉居然摆了这么条大乌龙?站在黑暗议团的大门口,就是进不去,这也太……幸好救兵很快地就到达了。

古隆斯亲王带着二十多个人走了过来,夏尔赫然就在队列里。

古隆斯亲王看到德库拉的狼狈模样,不由得尖声笑起来:啊,德库拉大公爵殿下,难道您居然没办法召唤出黑暗议团的城堡么?实在是太不幸了……嘎嘎……嗯,人类,人类,这就是您所推荐的人么?易尘深深的鞠躬,微笑着说:尊敬的亲王大人,是的,我叫易尘,中国人,非常荣幸能够被挑选为血族的代理议员,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古隆斯横了易尘一眼,高傲地点点头,细长的爪子挥动了一下,嘴里念叨额几句,阴风吹过,黑暗议团的城堡缓缓地在风中出现了。

古隆斯叫嚷了一声:快点进去,让古堡暴露在太阳下太久可不是一件好事。

易尘微笑着向夏尔伸出了手,夏尔微笑着紧紧地握住了易尘的手,两人凑在了一起,露出了各有鬼胎的笑容。

夏尔低声说:易先生?啊哈,没想到居然会是您?您的档案,可真是精彩……易尘微笑着说:哦,我是一个清白的正经的商人,您不要相信那些档案的垃圾记载,好么?夏尔微笑:哦,我才不会相信呢,一个有能力成为代理议员的人,怎么可能去走私军火呢?难道不是么?易尘耸耸肩膀,还要说些什么,古隆斯已经不耐烦的回头叫嚷起来:快点进来,不要浪费时间,难道你们想教廷的大军突袭黑暗议团的总部么?……天啊,你们四个,你们身上抗的什么东西?易尘等人快步走进了古堡的大门,德库拉耸耸肩膀对古隆斯说:啊哈,古隆斯亲王,那是易给议团的礼物,上帝在上,谁知道那是什么古怪东西?不过上面有一点点的黑暗气息的反应,实在太古怪了。

诸人踏入了古堡,古隆斯挥动了一下手,古堡缓缓的消逝在了风中……沿着幽深的长廊往古堡内部走,一路上灰白或者暗绿的魔法灯闪动着微弱的光芒,依稀可以看到一些身穿铠甲的家伙,眼里闪动着红色的嗜血的光芒,对着易尘等三个人类虎视眈眈的。

一群身披黑色长袍的家伙,脸蛋都隐藏在了头罩中快步走了过来,擦过易尘他们过去了。

易尘的神念透入他们的黑袍扫视了一下,他们没有任何的生命力反应,完全就是一具尸体,但是体内充斥着强大的黑暗能量。

德库拉低声说:这些人,是死灵法师,不过是比较低级的那种,唔,格格乌斯议员应该是最高级的那种了,你上次在奥地利见过的那个。

易尘点点头,而一个尖锐的笑声已经响彻了整个通道,一道绿光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汇聚成了一个面目凶狠丑陋的老人,浑身笼罩在绿色的光芒中,他大声吼叫着:人类,居然有三个人类进来了,啊,热腾腾的鲜血啊,热腾腾的人心……啊,奇怪了,居然是血族的贵族带他们进来的。

难道我们黑暗世界要灭亡了么?人类居然可以进入这里。

他的手探了出来,抓向了易尘的心脏。

易尘微微一笑,行云流水一般后退了三步,那个老鬼抓了一个空,德库拉正要出言解释,杰斯特手一指,那枚青铜令符已经脱手飞出。

易尘心里已经给这块令符起了个名字叫做‘噬魂’,完全就是冲着人类的魂魄而去的,这个老鬼也是属于鬼魂一类,万千青丝一缠一绕,先天元磁真力一放,老鬼惨叫着被缓缓的拉拽向了令符。

古隆斯亲王的脸色马上变了,他怎么知道杰斯特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打出的这枚令符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个老鬼可是镇守黑暗议团总部这条走廊的高手,本体是中世纪一个极度邪恶、强大的黑暗巫师,谁知道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易尘正准备叫杰斯特放人呢,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从走廊内部席卷而出,轻易的震飞了‘噬魂’,把那个老鬼救了下来,随后仿佛一只大手一般,重重地把老鬼扔在了天花板上。

老鬼元气大伤,怪叫了几声后化为绿光消失了。

议长手持木杖,缓缓地走了过来,低声说:啊,稀客,稀客……人类居然可以进入到这里。

唔,古隆斯亲王,难道这些人,就是你们推荐出来的,给菲利浦亲王作为代理议员的人选么?德库拉和古隆斯都愣了一下,谁能想到那近乎几百年没有离开过撒旦宝座所在高台的议长,居然亲自出来了?格格乌斯他们跟在议长的身后,古怪的目光狠狠的扫了易尘几眼,易尘露出微笑,微微的对着格格乌斯等三个见过的议员鞠躬,随后恭声说到:尊敬的先生,请问您是?德库拉低声说:议团的议长,小心点。

易尘的语气更加和缓了:啊,亲爱的议长先生,非常荣幸能够见到您。

我是血族的朋友,对于朋友的要求,我是从来不会拒绝的,既然他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只能勉强的尝试一下了。

希望我以及两位下属的出现,没有给议团带来某些戒律方面的困扰。

议长轻声笑起来:很有胆量的小朋友……唔,这位就是杰斯特先生么?很好,很好,终于见识到了教廷所谓的天才了,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刚才用的什么武器?杰斯特打了个呵欠,翻着白眼,掏出了一支大麻,不吭气了。

易尘搓搓双手,微笑着说:亲爱的议长先生,难道这不是杰斯特他自己的秘密么?嗯?格格乌斯一手抢过了法克拉斯手里的黑猫,拼命的揪起了黑猫的胡须,嘀咕着说:人类,奸猾的生物,秘密?哼。

议长点头,轻轻地说:那么,跟我进来吧,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谈……格格乌斯,命令路上的守卫让开道路,不要为难我们的客人……也许,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同伴,不是么?一溜儿轻轻的黑烟闪过,议长原地消失了。

夏尔低声哼起来:这个叫做跟他走么?我们怎么跟上去?格格乌斯咯咯的笑起来,兴奋地蹂躏着手中的黑猫,摇头晃脑的走在了前面,古隆斯、德库拉紧跟了上去,易尘跟在古隆斯后面,而杰斯特和契科夫则是一人一支大麻,浑身零件左右晃荡着,互相搭着肩膀的拖在了最后。

路过的走廊处,那些负责守卫的黑暗议团成员都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们看过无数的厉害人物,可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恶棍呢?黑暗议团的主殿,议长已经站在了高台上,格格乌斯等人飞快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黑暗中,一对对或红或绿的眼珠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在易尘等三个人类身上上下地打量着。

古隆斯第一个上前,嘿嘿笑着说:议长大人,按照菲利浦亲王的吩咐,我从伦敦带来了一个代理议员的人选,血族的后裔夏尔……他拥有将近大公爵的实力,是个前途无限的小伙子。

他身上有我们古隆斯家族的血脉,是个可靠的人选。

夏尔走上前去,微微的鞠躬,随后退了回来。

议长点点头,低声说:诸位,同意么?菲利浦副议长先生的代理议员,嗯?德库拉的眉毛扬了一下,唔,菲利浦副议长先生,这个名头太好听了。

一个议员叫嚷了起来:他不是纯粹的血族,不过,如果有血族的血脉的话,还能接受……可是,这个人类……大殿内大部分的人马上附和着叫嚷了起来。

德库拉刚要上前,易尘就已经走了上去,微笑着看着议长说:议长先生,我有个问题。

议长缓缓地点头:好的,请问吧……肃静,肃静,难道我们的大殿,是一个胡乱吵嚷的地方么?肃静。

易尘沉声问:议长先生是人类么?议长愣了一下,那些刚才叫嚷过的议团高层人士心里一个哆嗦,偷偷的瞥向了议长。

‘呵呵呵呵呵呵’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议长缓缓的揭开了自己的头罩,露出了一副苍老的容貌,暗绿色的光芒在他的眼眶中流动,他轻声的笑着说:已经忘记了这个称呼呢,没错……我是人类,我是人类转化成的,也许,确切地说,我曾经是个人类。

易尘指点着格格乌斯、法克拉斯、斯分克斯以及其他几个拥有人类特征的议团高层,大声询问到:他们也曾经是人类吧?嗯?议长先生?格格乌斯几个眨巴了一下眼睛,嘀咕了几句,轻轻地点点头。

他们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们承认自己曾经身为人类的这个事实。

易尘大笑起来:那么,为什么身为人类的我,就不能加入黑暗议团呢?得了,得了,既然杰斯特先生,我最得力的下属都已经加入了议团,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刚才出言反对的议员支吾着出声了:杰斯特不过是个外务二级执事,而你要出任的是菲利浦亲王的代理议员的职位,这是不同的。

易尘指着议长,大声说到:原来如此……可是,议长先生不也是担任了议团最高的职位么?所有的反对派说不出话来了……议长笑起来,重新拉上了自己的头罩,嘿嘿笑着说:唔,很有趣的小朋友,是啊,为什么人类就不能够加入我们议团呢?呵呵呵呵呵呵,这并不成为理由,不是么?菲利浦亲王干涩的笑声从大殿的大门处响起,他嘎嘎叫嚷着说:谁对我的人选有异议么?嘿嘿……他带着菲洛亲王以及一众顶尖的血族缓缓地走了进来。

议长出现在了菲利浦亲王的面前,伸出了手朝着高台示意了一下:啊,亲爱的菲利浦亲王,身为议团的副议长,也许您应该和我一起上去?菲利浦亲王轻轻地摇头,低声笑着说:哦,不,不,不,那是属于您的位置,我不应该占据那个位置。

先生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的三个代理议员的人选,菲洛亲王、夏尔先生以及这位身为人类的易尘先生,诸位有什么意见呢?哦,不要用易尘先生的身份作为借口,我们血族向来和人类融洽的相处。

议长返回了高台,沉声到:谁还有意见么?一个高级兽人举起了手,他拖拽着自己的巨大的斧头‘当啷啷’的走到了高台前,吼叫着说:议长先生,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可是,纯粹的人类是不可靠的……唔,我要说什么?……我想起来了,如果他能接我一斧头,我们兽人一族就支持他加入,否则,就让我劈死他。

菲利浦亲王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咬着牙齿低声呻吟了起来:兽人,兽人……总有一天,我要毁灭你们这个粗鲁的种族……德库拉皱起了眉头,大声叫嚷起来:议长先生,我们反对,易仅仅出任代理议员一职,我们借助他的头脑,而并不借助他的实力,这个要求,我们反对。

那个兽人大声嘲笑起来:啊,黑暗议团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下贱的人类……如果没有实力,你凭什么担任代理议员?这个位置还不如让我亚图来当吧……哈哈哈哈哈哈在场的高级兽人们发出了疯狂的大笑声,随后,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易尘的身上散发出了浓厚的银色光雾,一缕缕星光飘渺虚幻的幻化成了一条条光带,带着无数的银色颗粒朝着四面八方蔓延了出去。

易尘的手指举了起来,‘灭神指’温柔的击出,击向了那个兽人的喉咙。

‘噗哧’的一声,这个不知道防御的兽人的喉头出现了一个对穿的血窟窿,惨嚎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格格乌斯他们马上扑了上去,黑暗魔法一个接一个的施展在了这个兽人的身上,强行的把他的灵魂从地狱拖了回来。

易尘身上银光一敛,微笑着微微鞠躬说:是的,黑暗议团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所以,我表现了一点点实力,大家谁还有意见呢?几个议员低声商讨起来:古怪的力量……相当于血族高级侯爵的力量……唔,是偷袭才击倒了亚图。

卑鄙的手段,但是很有效。

不是那种纯粹的白痴人类,是个好玩的家伙。

……几个兽人吼叫着冲了出来,而菲利浦带来的血族高手以及在场的其他血族眼里纷纷的冒出了嗜血的红光,缓缓的围在了易尘身周。

菲利浦亲王出言威胁到:诸位,你们已经冒犯了我……你们怀疑我推荐的人选,我可以原谅;你们要求用实力考验我的人选,我可以原谅;可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这群臭烘烘的家伙对我的失礼,如果你们现在动手,那么,血族就会和兽人一族展开决战……你们选择吧。

议长心里大震,手中木杖一举,巨大的黑暗波动把那些气冲冲的兽人横扫了出去,他怒吼起来:肃静,肃静……亚汉,管好你的族人……我们黑暗世界,必须团结,否则我们都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全部给我安静。

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兽人阴沉着脸,吼叫着制止了自己的族人。

易尘心里偷笑:不过就是重伤一个兽人,就造成了血族和兽人族的对峙,唉……我是不是一个灾星呢?也许是吧……谁知道呢?我可不是有意的。

易尘走出了血族的保护圈,微笑着说:诸位,我是人类,可是我推崇黑暗的力量……我是人类,可是我有足以匹配代理议员这个职位的力量……先生们,难道你们还要给我增添麻烦么?到底我在哪里得罪了诸位呢?议长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木杖,摇头说:就这样决定了……菲利浦亲王推荐的人选,那是他自己的事务,其他人无权干涉,就这样决定了,亚汉,不许你的族人再来惹事……其他的各位议员,你们的人选也提出吧。

我们要速战速决,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是可耻的行为……嘿嘿。

易尘退回了原位,低声对德库拉说:啊,真是辛苦,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

菲利浦亲王细长的爪子拍了拍易尘的肩膀,低声说:亲爱的小朋友,我是第一次看到你,不过,我很喜欢你的行为方式,我非常的欣赏你……好好的为我们效力,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尽你的所有能力,让我们……嘿嘿。

易尘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其他的十二个议员推举的人选非常简单,都是自己身边的那些可以信任的高手,相比较起来,也就是菲利浦亲王的人选惹出了麻烦。

议长点头,举起了木杖:好了,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大家去休息一下,然后我们详细的讨论代理议员如何行使职责的问题,还有,代理议员应该享受什么样的权力,他们可以拥有多少下属,这都是非常实际的问题,先生们,仔细考虑一下吧,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们再来讨论。

他的木杖重重的顿了一下地板,用无比权威的声音命令到:血族和兽人一族,都是我们黑暗世界不可分裂的一部分,以撒旦大神的名义,我严禁你们私下的战争行为,明白么?凡是违犯的,必定受到惩罚。

你们要紧记这一点。

眼看所有的人都要散去,易尘连忙走了出去,微笑着对议长说到:亲爱的议长大人,我非常荣幸的能够加入黑暗议团,并且占据了一个崇高的位置……为了表达我对议团的敬意,我携带了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议团。

四个大公爵连忙把石碑扛了上来,重重地放在了地板上,飞快地退了下去,他们已经烦恼了很久了,四个身份如此高的血族贵族,居然做这种苦力,他们能不郁闷么?格格乌斯他们早就注意到了这块古怪的石碑,但是出于自己高贵身份的矜持,他们表现得好像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块散发着淡淡魔气的石碑一般。

现在看到易尘提出了这是给予议团的礼物,他们几个马上叽叽喳喳了起来:啊,议长大人,这上面有很古怪的气息呢……议长也好奇的走了下来,观看这块和西方的形式完全不同的石碑,询问到:这是什么东西?易尘恭敬的鞠躬,微笑着说:这是我在中国商谈一些经贸业务的时候,在一座寺庙内偶然发现的东西。

您看,他上面有很微弱的黑暗力量的反应,我一时好奇,就把他带回了伦敦。

看他的痕迹以及花纹,这是一件很古老的古董呢,应该有一定的价值的。

格格乌斯已经走了上来,把那只黑猫放在了石碑的顶端。

‘啪啦’一声脆响,黑猫的四个爪子上冒出了刺目的电火花,黑猫一声惨叫,从石碑上跳了下来,在大殿里面恢复了黑豹的原形,大舌头对着差点被打焦的爪子连舔不迭。

法克拉斯心疼的横了格格乌斯一眼,有点惊奇地说:这上面有……唔,类似教廷的光明封印一般的东西呢。

是不是?所有的人的兴趣都被提了起来,包括菲利浦亲王在内,几个地位最高的家伙围着石碑看了很久,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菲利浦亲王轻轻的一指头碰在了石碑上,石碑上面蕴涵的‘金刚伏魔神通’的强大佛力马上感应到了他的黑暗气息,一道金色的佛光突刺菲利浦的手臂;而‘聚星伏魔阵’则是幻化出了一道银色的光网,迎头罩向了菲利浦亲王。

金银二色光华闪动,菲利浦亲王一指头点出,佛光以及银色的光网统统粉碎。

议长吃惊地说:奇怪的力量,奇怪的力量,和我们已知的魔法力量完全不同……唔,神秘而又神奇的东方人啊,他们到底创造了多少奇迹?菲利浦亲王回头,对易尘说到:小朋友,你似乎带来了一个稀奇的东西呢……唔,实在是太奇怪了,我的手居然感到发麻,很强大的能量啊。

非常强大的封印,这里面封印了些什么。

从这丝黑暗能量气息看来,似乎封印的东西和我么有关呢。

易尘微微鞠躬说:啊哈,我的微薄的礼物,如果能够得到诸位的赏识,不胜荣幸。

易尘心里暗暗吃惊,自己用了七成功力布下的伏魔阵,甚至还使用了来自那个老喇嘛,已经融入了自己元婴的佛力,居然才让菲利浦亲王有点发麻?议长的木杖凝重的举了起来,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杖头缓缓地流了出来,这道光芒仿佛流水一般,在整个木杖上往来游动,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息散发了出来,格格乌斯等人连忙后退了几步。

黑光激射而出,射到了石碑的顶端,随后笼罩了整个石碑。

一阵刺耳的‘吱吱嘎嘎’声响起,易尘布下的伏魔阵被粉碎,石碑的真实面貌显露了出来,一股灰白色夹杂着点点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

黑暗议团的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格格乌斯惊讶的咂咂嘴到:赞美撒旦,这里面封印了一个强大的魔鬼,啊,多么奇怪而又强大的黑暗气息啊。

石碑背面的恶魔图,两颗血红色的眼珠散发出了强烈的红光,周身云气翻转不休,而正面的那些大篆文字,在魔气的衬托下仿佛都活动了起来,闪动着一丝丝诡异的光芒。

易尘惊呼起来:啊,这是大篆字,中国的一种古老的字体,我认识这种字体。

菲利浦亲王马上抓住了易尘的肩膀,问到:上面写了些什么?易尘一副正经的把这些魔道真解的入门口诀翻译了出来,格格乌斯等黑暗巫师眼睛是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都要瞪了出来。

法克拉斯惊呼:撒旦在上,这是……他猛的闭上嘴,飞快的扫视了一下那些依靠强大的体能,物理攻击大于魔法攻击的黑暗议团成员。

议长也低低的惊咦起来,心里默默的背诵着易尘翻译过来的心法,他们这些成天玩弄黑暗魔法的家伙自然能够分辨出这些语句的价值,那是一种让魔力在体内流转,不断的增强自己的身体强度,最后让自己的魔力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的无上法门啊。

尤其里面还提到了利用死气锻炼自己的魔气的法门,对于斯分克斯这样的亡灵法师来说,这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易尘装模作样的翻译了半个小时,擦擦额头的汗珠说:啊,终于结束了,这些文字非常的艰深,希望我的翻译能够让大家满意。

良久,议长才出声到:唔,非常不错的礼物,大家同意么?兽人族的人还在发愣,他们根本就没听出那些词句到底有什么用。

而血族的高手们以及那些黑暗法师则已经拼命地点头起来,看着石碑的目光一个个充满了贪婪的意味。

他们总觉得,这个石碑肯定还有其他的价值……易尘微笑着鞠躬说:微薄的礼物,不成敬意……可是,难道我刚才翻译的那些话,有什么特别的用途么?格格乌斯连忙摇头说:不,不,不,一些古老的咒语而已,没有什么实际用途……议长大人,我们是否应该考虑一下这块石碑的保管事宜呢?毕竟是易尘代理议员的一份心意,如果有可能,我愿意……议长打断了他的话:格格乌斯……格格乌斯……哼。

格格乌斯浑身一抖,不敢说话了。

议长沉声吩咐到:把石碑放入地宫,放在魔池的中心,我想,这里面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才对,希望我的判断没有错……格格乌斯他们几个黑暗法师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地宫的魔池,那可是禁地啊,除了议长,谁都不许无故的进入的。

他们心里马上动起了主意,互相使了几个眼色。

几个兽人走了上来,扛起了石碑‘吭哧吭哧’的走了出去,这些兽人还是没有发现大殿中古怪的气氛,他们还是没有发现这块石碑上面的口诀给格格乌斯他们心里埋下的古怪念头。

会议就此散去,格格乌斯他们几个紧紧地跟在了易尘身边,和菲利浦亲王套着近乎。

斯分克斯不断的称赞血族的伟大和光荣,把几个血族的亲王给拖住后,格格乌斯则是一把抓住了易尘,低声问到:亲爱的易先生,您刚才翻译的句子,没有遗漏什么么?易尘古怪的笑起来,低声说:啊哈,我并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字呢,不过,我看到了那石碑附近的花纹,似乎都是中国的某种符咒呢,可是我不敢确定啊,那是一种非常厉害的东西,可是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呢。

格格乌斯眼睛一亮,符咒,符咒……原来如此,他心里偷偷的乐了起来。

格格乌斯转动了一下眼睛,似乎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么,请问一下,您刚才干掉亚图所使用的力量,是……易尘耸耸肩膀,漫天扯谎地说:哦,那是中国的一种武功,叫做气功的……中国的气功博大精深,如果能够练到最高级的境地,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啊。

中国有上万个气功流派,啊,真的是非常了不起啊,中国的气功么,是非常厉害的,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流派都厉害,只有其中的几个……对了,那个亚图先生他没事吧?我看您似乎救活了他?格格乌斯支吾了几句,也懒得听易尘的废话加谎话,脑筋全部动在了石碑上去了……石碑边缘的那些花纹,原来是符咒啊,太妙了……可是没有议长的允许,自己是不能进入地宫的,这可要想个办法了。

格格乌斯等人一直把菲利浦亲王一行人送到了给他们安排的卧房,这才满脸笑容的告辞了。

法克拉斯凑了过来,低声询问到:格格乌斯,刚才那个小子说什么?格格乌斯叹息着说:哦,没什么,他说那种字非常难以辨认,恐怕他的翻译中会有差错。

法克拉斯和斯分克斯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怀疑……易尘此刻已经躺在了大床上,满心恶毒地想着事情:真是太不好了,我一到黑暗议团,血族和兽人族就差点翻脸,这实在太不好了……一块小小的骨头,就让黑暗议团的上层有了心结,这也太不好了……唔,我真的是个恶棍啊,我真的是个混蛋,我真的……嘿嘿。

菲利浦亲王已经偷偷地溜出了卧室,化阴风到了大殿。

议长沉声问到:菲利浦亲王,你们准备的血祭祭品怎么样了?菲利浦亲王笑了起来,沙哑地说:好了,好了,准备好了,我们从非洲弄来了一些苦力,还私下招揽了一些非法的劳工,人手足够了,他们的血,足够让魔池重新启动的……您对我的那个代理人怎么看?那个人类小子。

议长沉默了一阵,缓缓地问到:您想问哪个方面呢?菲利浦亲王奸猾地说:您对他的看法如何?议长笑起来: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说他的背景?唔,他的力量,非常奇怪,银色的能量光辉……菲利浦笑起来:啊,和那石碑上冒出的光辉一样……难道是他从自己的老师那里偷出来的么?我的兄弟告诉我,他是被自己的老师赶出来的。

议长惊讶的‘哦’了一声:这么说,有可能。

唔,这是他们师门封印的恶魔,而他偷了出来,现在献给了我们……难怪他认识上面的文字,要知道,我对于中国的文化非常感兴趣,我懂中文,可是对于上面的字迹我一个都不认识,可是他一个年轻人,居然可以流利的翻译出来,石碑一定和他有关系。

菲利浦舔舔嘴唇说:那是个好东西。

议长会意到:的确是个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可以让我们的力量提升很大的层次。

可是,如果我们能够……菲利浦笑起来:哦?能够怎么样?议长摇摇头,轻声地笑着:哦,没怎么样。

两人的眼睛对视了一阵,齐声阴笑起来。

议长吩咐到:副议长大人,魔池的事情,就拜托了?菲利浦亲王点头说:是的,放心好了,我会让仪式完美无缺的。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情报,也是来自那个小子的。

议长点头:我已经收到了风声呢,教廷准备东征……他们在中国吃了很大的苦头,他们要报复,他们想要教训中国的那些人。

菲利浦亲王思忖了良久,缓缓地说:易曾经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唔,我不得不怀疑一些事情。

议长古怪的笑起来:那么,为什么又要推荐他呢?菲利浦亲王微笑着:我的兄弟给了我这个提议,我从来不反驳我兄弟的意见,当然,易是个出色的人……他已经用很多不正常的手段干掉了很多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不是么?议长默默地点头:这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可是,正好是我们需要的……当然,我们不能让他咬了我们。

菲利浦亲王笑着:那么,我去准备血祭去了,月圆之夜马上就要到了,我要让那些祭品尽可能隐秘的赶到苏格兰……易是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咬到我呢?那是不可能的。

菲利浦化阴风而去,议长站在高台上笑了一阵,也消失了……易尘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神念,叹息到:果然人老成精呢……该死的老家伙。

不过说实话,这里的魔法陷阱也太容易破解了吧,丝毫不能抵抗神念的入侵呢。

西方的法术,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唔,魔池,那个可以提升功力的魔池,我也很有兴趣呢。

我体内有道、佛两种力量,再加一个魔力,不会反噬我吧?应该不会的……呵呵。

古堡内的灯光一盏盏的熄灭了,黑夜降临了……在菲利浦家族的操纵下,一个个祭品用种种合理的借口,欣欣然的来到了苏格兰。

他们满心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报酬丰厚的工作,谁知道等待他们的,是黑暗议团的成员,他们全部被卷入了古堡的,空间被扭曲了的地牢……站在古堡的尖塔上,菲利浦亲王点头咂嘴地说: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祭品啊,需要一点时间呢,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第一百三十三章 恶魔的仪式(中)天上是一轮弯月,易尘站在古堡最高的塔楼顶上,拿着手机吩咐到:菲尔,是的,我也许要多耽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唔,这边还不错,除了伙食像是垃圾一样外,其他的条件都还不错……唔,看好家里……什么?蜜雪儿在大街上打晕了三个流氓?他妈的,干掉他们,不要给我惹出麻烦来,交代下去,叫街上的那些混混都长点眼睛,不要给我惹麻烦,对,是的。

易尘合上了手机,看看古堡四周那昏暗的景色,皱着眉头思忖着:奇怪的结界,电波可以发出,但是却看不到周围的景色,真是奇怪的东西。

背后有破空声传来,易尘反手就是一抓,劲风四溢,易尘被震退了三步,差点就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易尘恶狠狠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三名黑巫师,吼叫起来:你们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比你们高多了么?三个黑巫师连忙鞠躬了下去,低声道歉到:大人,对不起,从来没有人站在这里的……而且您手上拿着的东西太古怪了,我们一时没有认出您。

易尘看了看手上的手机,好奇的晃了晃,问到: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天啊,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居中的黑巫师扳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有点迟疑地说:应该是四百多年了吧,我们一直负责古堡的巡逻,一直没有出去过……唔,我们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古怪的东西呢。

易尘张大了嘴巴,打了几个哈哈说:哦,没什么,没什么。

好了,好了,我要去休息去了,你们慢慢巡逻吧。

易尘轻轻纵身下了塔楼,走向了自己的卧房。

三个黑巫师互相看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如果是碰到格格乌斯那样的家伙,如果他们这样的冒犯了他,那下场不知道会有多惨,倒是没想到,如今的这个新任的代理议员的脾气这么好,都没有责骂他们就这样走了。

三人不敢在原地久待,匆忙的化为黑烟走了。

议长透过一面镜子看到了这一切,有点奇怪地问: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菲利浦亲王嘿嘿笑起来:哦,一只手机而已了,可以和距离遥远的人通话呢,唔,我还有印象,他手中拿着的手机还是我们家族的工厂生产的,嘿嘿,我有点点印象,那是一款最新式的手机。

议长明显的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询问到:那么,亲爱的副议长大人,手机是什么东西和我无关,我的魔法足以让我达到相同的效果。

您的祭品,速度要加快,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重启魔池了……还有,既然您是密党的首领,那么,您应该征集人手补充黑暗议团的实力,难道不是么?菲利浦亲王轻轻的抓了抓自己的下巴,微笑起来:当然,我亲爱的议长大人,人手是有的,菲洛亲王带领了大批高手坐镇古堡,怎么样?随时听从您的差遣。

当然了,我还有个小小的问题和您协商一下……易不能呆在古堡内,他需要回到伦敦。

议长微微地点头:当然,我明白。

他不是那种可以呆在一个地方的人,唔,那么,您的票数怎么办?菲利浦亲王笑起来:哦,没关系,没关系,菲洛亲王会给我全权代理的……夏尔先生他也要回到伦敦,他在英国的国防部有个好差使,他有权力,有地位,也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议长回头,幽绿的眼珠瞪了菲利浦亲王一阵,默默地点头说:唔,你们血族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了这么大么?菲利浦亲王连忙解释:哦,不,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其实夏尔的出生,是一个错误,是的,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详细的情况是这样的……菲利浦亲王详细的述说了古隆斯家族和英国军方合作,利用克隆技术制造人类和血族杂交后裔的事情。

当然了,菲利浦亲王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卸到了古隆斯身上,说他们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而这样做的。

议长诡笑起来:哦?难道您就不觉的,如果他的计划成功,你们整个血族就有可能极大的扩展自己的实力么?菲利浦亲王一脸的阴深,摇晃了一下脑袋说:不,不,我们血族有我们自己的传统,古隆斯已经破坏了我们的传统,我们已经给了他们严厉的惩罚。

可是,既然夏尔这个小杂种已经被制造了出来,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议长哼了一声:这样一来,您的权力就全部由菲洛亲王代理喽?菲利浦亲王一脸的恭敬的笑容:当然,亲爱的议长大人,易尘和夏尔都必须离开这里,他们可以帮我们在外围完成很多事情……例如……议长轻轻地点头:例如?菲利浦亲王笑起来:例如奥夫先生?他可不惧怕议长,所以他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某些情报。

议长嘿嘿笑起来:密党的情报准确,你们神通广大,菲利浦亲王大人。

那么,您明白其实我对易尘也有好感,不是么?他帮过我们。

菲利浦亲王点点头:他以后还要继续的帮我们,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们使用了他。

议长点头,挥挥手说:今天就谈到这里吧……祭品的事情,加快,三天的时间你们送来了一万三千多名祭品,这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快的速度,嗯?明白么?百年一次的暗月之夜,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时间。

菲利浦亲王微微鞠躬到:那么,祝您晚安。

议长和声说:晚安,亲爱的菲利浦亲王大人。

菲利浦微笑着化为阴风而去,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易尘的房门口。

菲利浦迟疑了一下,眼珠子转悠了一圈,轻轻地叩响了易尘的房门。

他背后,也就是易尘对面的屋门突然打开了,契科夫穿着条内裤,嘴里叼着大麻,手上拎着个酒瓶子的跳了出来,好奇地问:我说,亲王老头,您找我们老板么?半夜三更的,我们老板只喜欢美女敲门啊,您估计引不动他的兴趣吧?菲利浦亲王那个气啊,差点就一巴掌拍契科夫的脑袋上,这小子说的是些什么鬼话啊?房门突然打开了,易尘打着呵欠出现了,他揉揉眼睛,有气无力的呵呵笑起来:哦,菲利浦亲王,请进,请进,有什么事情呢?唔,这个古堡可不是一个过日子的好地方,入夜了也就只有睡觉了,啊,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的鬼地方啊。

菲利浦亲王微笑起来:哦,是么?那么这三天也许你过得不是很舒心……唔,易,我要去清点一下祭品,你跟我过来一下吧,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说。

易尘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地点点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他嘻笑起来:您不介意我这样子跟您出去吧?菲利浦亲王连忙摇头:哦,没关系,我对于你们身穿什么样的服装并没有什么意见,随意,随意吧。

菲利浦亲王说了一句随意,易尘就穿着睡衣跟着他朝古堡深处走去,而契科夫干脆的几乎赤裸的跟在了后面,酒瓶子‘咕噜噜’的往嘴里灌着伏特加,他谄笑着说:老板,我要好好跟着您,嘿嘿,菲丽小姐叫我看好您,不许您半夜出去找女人的。

易尘横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那么,你就跟着吧,亲王殿下是不会介意的。

菲利浦亲王看着近乎赤裸的契科夫,有点傻眼地说:那么,来吧,来吧……唔,易,你听我说,等到祭品准备齐了,你下去魔池的时候,一定要第一个下去,明白么?易尘皱起了眉头,询问到:第一个?为什么?菲利浦亲王看了看左右上下,挥手一道黑光笼罩了三人的身周五米方圆的地面,低声说:啊,记住,魔池的魔力最强大的时候,就是他刚刚开启的时候,那时候,来自地狱的魔气会极大的增强第一个下去的人的力量……当然,这话我会交代给菲洛,你们两人,必须有一个人先下去。

易尘竖起了手指问到:夏尔先生呢?菲利浦亲王轻哼了一声:他?我不信任他……这个小家伙,哼,他想和我玩花招,我会慢慢的治理他的。

你不同,你虽然是人类,可是你和我们是朋友,和我的利益并没有冲突,所以,我告诉你这个秘密……这是我们血族的密典中记载的东西,如果运用得当,你会有很大的力量加成,也许,你会得到某个魔神的赏赐,拥有他的一部分力量,明白么?易尘笑起来:我和菲洛亲王两人一起准备,这样机会大一些,不是么?菲利浦亲王笑起来:没错,就是这样,你们两个人都有了这个打算,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当然,我说实话,菲洛是第一人选,可是他不见得能够占据第一的位置,所以,就看你们两个的了,总比便宜其他人的下属好,哼。

易尘看着前方黑漆漆的通道,点头说到:那么,就这样决定了,我到时候会努力第一个进入魔池的。

唔,我们去哪里?祭品在哪里?菲利浦亲王古怪的笑起来,缓缓的前行说:古堡的地牢,我们的祭品都关押在里面,唔,我们菲利浦家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弄来了这些祭品,啊,每天都要查探一下最好。

契科夫询问到:什么祭品?金银珠宝么?天啊,那是钱啊,撒旦会喜欢金银么?菲利浦亲王笑而不答,易尘心里也是鬼主意连篇的:妈的,我才不会第一个下去呢,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胡说八道,血族的密典里面会记载这个东西么?那么其他的黑暗议团的人难道会不知道?哼,万一我被彻底的魔化,那可就真的死定了,‘天星宗’估计第一个要铲除我。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四周的墙壁上以及拱形的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怪异的怪兽石像,这些石像的眼珠散发着红色的黯淡的光芒,看上去一股子凉意就会从脚底直接冲到脑门上。

易尘问到:这些东西,都是活物吧?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腔了:当然,他们是守卫地牢的护卫,如果不是自己人,只要接近了这里,就会被撕成碎片。

易尘回头,看到一个驼背、脸部肌肉极度扭曲,皮肤上满是疙瘩的老头子突然出现在了旁边,他看着易尘,低声说:唔,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菲利浦亲王,哦,不是,尊敬的副议长大人,这位是?菲利浦亲王恢复了一贯的冷酷以及微微带点神经质的模样,嘀咕着说:哦,他是我的代理议员,嗯?明白么,也就是可以在议团内部行事议员权力的人……我带他来看看祭品,给我打开通道,否则我就,哼……你刚才蔑视了我,该死的东西,我会让你明白惹怒了我的下场是什么的。

老头挤眉弄眼了一阵,笑嘻嘻地说:亲爱的副议长大人,我可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您看啊,我太老了,我忘记了您的身份,这是正常的……我马上就打开通道。

他的手举了起来,一股强大的黑暗波动从他的手心处发出,整个大厅内响起了一阵古怪的啸声,随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窟窿。

契科夫愣了一下,他赤裸的身体被地洞内冒出的寒气一逼,浑身都颤抖起来。

易尘挥手一道银光射在了契科夫身上,低声抱怨着说:白痴,你穿得太少了。

菲利浦亲王却已经飘了下去,易尘连忙一手抓住了契科夫,带着他飞了下去。

那个看守通道的老头嘴里低声诅咒了几声:该死的血族,当你们真的非常强大么?哼……唔,不过,我可没必要和你冲突,我对于自己的性命,还是很珍惜的。

黑暗议团的地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是一个个幽深的牢房,牢房的空间被强大的魔力扭曲了,可以尽可能多的装进需要囚禁的人。

菲利浦亲王看了看左右,低声笑起来:来,看看啊,这就是用来重新开启魔池的祭品,必须有他们的血才能让魔池重新开放。

契科夫浑身哆嗦了一下,在五个牢房内,密密麻麻的,是无数浑身笼罩着一层黑气的青壮年男子,他们目光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不,他们的灵魂已经失去了,一条条黑色的雾气从他们的头顶射了出来,离他们头顶米许处,一颗颗灰白色的光球内,那正在飞舞的,就是他们的灵魂。

菲利浦亲王怪异的笑起来,指点着这些人问易尘说:亲爱的小朋友,你认为这些祭品怎么样呢?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易尘,一丝丝精神波动缓缓的、偷偷的缠绕在了易尘的身上。

易尘面不改色的耸耸肩膀,嗤笑了起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人类用猪羊作为给神的祭品,因为猪羊是人类的食物。

那么,血族用人类作为祭品,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类就是血族的食物嘛。

菲利浦亲王凝神看着易尘,歪着脑袋问:当真么?易尘点点头:当然当真,难道不是么?菲利浦亲王半天没说话,良久,他才慢慢地微笑起来,最后嘎嘎的狂笑起来:啊,易,您说的是真心话,啊,太好了,你是真正认同我们的做法的人,太好了……唔,真是的,我的一个不好的习惯,我总是喜欢不停的考验一个人后,才能真正的信任他……啊,我能感觉到,你是真正的认同我们血族的人。

嘎嘎嘎嘎……走吧,走吧,这里不是一个愉快的地方,我们上去再说,上去再说。

易尘微微鞠躬,心里冷笑不已,他的真元力护住了全身,惟恐易尘发现自己在偷窥他的精神,因为没有使出全力的菲利浦亲王根本就感觉不到易尘真正的心理波动。

易尘并不认为用人类献祭是好事,但是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这些人,已经注定要死了,自己还能怎么样?一个菲利浦亲王也许就可以干掉自己,何况这里还有无数的黑暗议团的高手?易尘才懒得做这些莫名其妙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拯救世人?这是教廷的口号,易尘不是上帝,这些人的死活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菲利浦亲王狠狠的横了一眼看守通道的老头,带着易尘走出了通道所在的大厅。

契科夫飞快的赤着脚,晃动着身体跟在了两人后面。

对于契科夫来说,不过是第一眼看到这么多人而感到有点吃惊而已,至于那些人是否会被用来作为祭品,关他什么事?这些人不会给契科夫佣金,那么契科夫为什么要理会他们的生死?菲利浦亲王现在对于易尘是比较放心了,他阴笑连连地说:我会派遣大批的高手去伦敦,你负责在那里给我们建立一个据点,唔,一个就近的,可以观察黑暗议团的据点,好么?易尘微笑着点头说:当然,不过,观察议团?菲利浦亲王偷笑起来,低声地说出那个几不可闻的词:监视。

易尘阴笑起来,事情真的很有趣呢,菲利浦亲王的如意算盘真好,可是,手上突然多了这么多的高手,到时候应该怎么玩呢?命令他们去进攻梵蒂冈?这个主意应该还不错吧?契科夫突然发出了尖叫声,菲利浦亲王的身上突然冒出了浓烈的黑暗气息,一股股黑暗能量仿佛龙卷风一样卷向了空中的一个小小的生物。

易尘急转身,护住了契科夫,诧异的发现契科夫的屁股上,被类似猫爪子一样的东西抓了五条深深的血痕出来,短小的内裤都差点被抓成了碎片。

阴暗角落中响起了几声古怪的咒语声,十几道黑色的闪电呼啸着劈向了菲利浦亲王。

菲利浦亲王冷哼了一声,身上的魔力成百倍的猛涨,那些黑暗能量形成的龙卷风已经卷住了空中的那条黑影,一只黑猫惨叫着被死死的扭成了一团,眼里凶光一闪一闪的盯着菲利浦亲王。

易尘一指点出,一枚‘破天梭’带着呼啸声刺向了发出闪电的角落。

而菲利浦亲王已经用左手硬接了那些闪电,随手握拳,那些闪电被他硬生生的湮灭掉了。

角落里一条纤长的人影一闪,一个冷漠的女声低声吼叫到:放下我的宝贝儿,该死的东西。

伴随着这句话,无数的黑色闪电以及火球附带着一道道凄厉的风刃铺天盖地的劈了过来。

而易尘的‘破天梭’却是刺了个空,易尘手一挥,‘嗡’的一声轻鸣,无数道碧光闪耀起来,抵挡住了这波气势汹汹的攻击。

契科夫怒骂起来:他妈的,该死的臭婊子,我哪里招惹你了,居然用猫来抓我的屁股,他妈的,要是被我抓到,看老子不在床上……易尘一耳光抽了过去,打得契科夫一个激灵,身子晃悠悠的原地转悠了一圈。

易尘沉声说:这位……嗯,嗯,小姐,您……不等易尘的话说完,菲利浦亲王的攻击已经发了出去,一道巨大的黑色雷柱带着刺目的闪光轰鸣着冲向了那条黑影。

黑影惊叫一声闪了过去,‘轰隆隆’一阵巨响,冲天的火光中,整个走廊一侧的建筑被菲利浦亲王的电柱轰上了天,无数条黑影惊呼着冲了出来,但是更多的黑影惨嚎着被雷柱击飞,浑身冒烟的躺在了地上。

眼看事情闹大了,易尘也干脆的豁出去了,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以他的右边拳头为中心,四周空间中的星力急速的汇集了过来,一道道刺目的银色光带带着‘噼啪’声缠绕在了他的手上,易尘对准了那条在空中飘飞不定的黑影,一拳击出。

那条黑影突然凝在了空中,她身体附近的空间被整个的封锁了,她浑身僵硬,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的,眼睁睁地看着一团银弹般的银光轰鸣着击向了自己的胸口。

而屁股上受了重伤,心中恨极的契科夫手一挥,上千条细小的光剑汇聚成了一条光龙,带着‘嗤嗤’的破空声划向了她的脸庞。

契科夫是纯心想要毁掉她的容貌了。

而菲利浦亲王自觉三个人打一个太丢脸了些,他阴沉着脸,死死的掐住了那只黑猫的脖子,站在了一边看热闹……他心里火气也大啊,自己和易尘说话说得高兴,居然忘记注意周围的动静,结果让契科夫被一只猫给偷袭了,传出去的话,密党不都成了一个笑话么?所以,菲利浦亲王也是纯心要干掉这条黑影了。

无数的黑影从四周飞扑了过来,无数人惊问: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而她已经尖叫起来,易尘和契科夫的攻击已经逼近了她的身体,尤其易尘的那一拳,拳风已经迫得她呼吸都困难起来。

一道黑光闪过,易尘的拳风被轻轻的化解了,而一只木杖伸出,契科夫的那些光剑飞鸟投林一般附在了木杖上,任凭他疯狂的吸起,真元力潮水一般的涌出,也不能收回来。

议长死死的皱着眉头,眼里是两团愤怒到了极点的绿焰,他吼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尘耸耸肩膀,走上前去,大声汇报说:尊敬的议长大人,这个人……唔,这位小姐指使她的黑猫偷袭了契科夫,引起了误会,唔……我们下手稍微重了点,当然了,菲利浦亲王也是关心契科夫先生的伤势,所以才稍微用力过猛了些,希望那些伤者都没有事吧?议长缓缓的回头,阴声询问到:蒂尼斯,为什么要偷袭契科夫?嗯?蒂尼斯缓缓的取下了头罩,露出了一张天使般美丽,却仿佛万年冰山一般的脸蛋,阴沉地说:那个家伙,没有穿衣服在城堡内乱跑,我不过是想要教训他一下,给他留点记号而已……所有在场的黑暗议团成员目光古怪地看向了契科夫,看向了他那条小小的,现在还破烂了一大块的三角裤头。

契科夫难得的脸红了起来,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一对贼眼死死地盯着蒂尼斯,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

易尘尴尬的笑起来:啊,这个嘛,原来如此,我们还以为是敌人摸进了古堡……哈哈,这是误会吧,蒂尼斯小姐,实在对不起,都是这个……我御下不严,啊,实在对不起了,嘿嘿,这个……诸位,打搅了,打搅了,诸位回去休息吧,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错,是不是?嘿嘿……菲利浦亲王那个恼火啊,手一松,黑猫箭一般的扑进了蒂尼斯的怀里,委屈的‘喵喵’了几声,他的脖子都差点被菲利浦给捏断了。

议长轻声的笑起来:哦,我忘记介绍了,蒂尼斯,是我的学生……我这么多年来的唯一一个学生。

契科夫惊问:请问,蒂尼斯小姐她今年几百岁了?议长愣了一下,摇头说:蒂尼斯,是我们收养的孤儿,也许,蒂尼斯,你的年纪……你来这里多少年了?蒂尼斯微微鞠躬说到:从我懂事起,已经十六年了,尊敬的议长大人。

契科夫的眼睛马上恍惚起来,懂事起才十六年啊,还是一个小姑娘嘛,上帝在上,你实在太可爱了,呜呜,她不是那种老巫婆啊。

易尘继续打着圆场:议长先生,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们不对,我想,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我保证,我的下属以后会穿着整齐的……不过,真的不知道蒂尼斯小姐为什么会在半夜出门呢?蒂尼斯冷漠地看着易尘,阴冷地说:我?这和您有关么?菲利浦亲王摇摇头,嘀咕了一句:真是莫名其妙,哼。

他也不管自己造成的破坏了,径直一道黑烟溜走了。

议长摇了摇头,看着契科夫屁股上五条深深的血痕,叹息了一声,他也不管了,黑光一闪就这么走了,他拐杖上吸附的那些光剑‘叮铃’一阵脆响,飞回了契科夫的身体。

易尘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一手抓住契科夫,飞快地跑走了。

在场的黑暗议团的成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千平方米的废墟,几百个受伤的同伴,齐齐的叹息了一声。

菲利浦亲王的实力也太强悍了一些,一招击出,把这些没有防备的黑暗议团的人是打得惨不忍睹啊。

蒂尼斯冷漠得吼叫起来:去救助受伤的人,你们还在干什么?快去,一群废物,为什么不早点滚出来?她一扭头,抱着自己的黑猫走远了。

易尘的房间内,契科夫裹着一条大毛巾在发愣。

易尘叹息了一声:想追她?契科夫连连点头:是啊。

易尘耸耸肩膀:机会很小的。

契科夫翻了个白眼:老板,还有很长时间才能举行仪式,不是么?我……一定要让她上我的床。

易尘走近契科夫,抓起契科夫,然后走到门边,一手扔了出去,低声呵斥到:如果你不怕议长干掉你,那么就去吧。

杰斯特站在门边,看着狼狈的契科夫,叹息了一声:你,自找麻烦……契科夫冲着杰斯特比划了一个中指,低声说:他妈的,你们等着看吧,哼,我会弄到她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恶魔的仪式(下)易尘等人又在古堡内住了三天,菲利普亲王他们每日商量一些议团改制的具体事务,而这三天中,黑暗议团的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也许黑暗议团的成员是世界上最冷酷的人,但是他们绝对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些疯子、恶棍、地痞比他们要可怕得多,尤其当他们有一个坚强的靠山,并且他们开始追求一个女性的时候。

黑暗议团内的很多成员需要吃东西,尤其那些高级兽人,几乎是无肉不欢,所以,黑暗议团的秘密采购渠道是非常发达的,并且他们的采购人员会根据议团高层的命令,获取他们所需要的一切东西。

因此,当他们看到了一张由某个代理议员,这个刚刚获得承认的高级职位的拥有者所签写的订单,上面注明了需要九百九十九朵产自南美高原的红玫瑰时,他们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命令。

于是,蒂尼斯碰到了让她这一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每天,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身后还有一个满脸杀气的红毛小子跟着的家伙,都会捧着一大堆的玫瑰兴冲冲的塞到自己的手里,并且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和床有关的话语。

第一天,尼斯接受了玫瑰,随后就把这些玫瑰铺垫到了自己的宝贝猫的窝里面;第二天,蒂尼斯则是接受了玫瑰,可是已经开始皱着眉头思考‘性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第三天,蒂尼斯拒绝了玫瑰,她觉得这些花用来铺猫窝太浪费了,因此拒绝。

而契科夫则夸张的跪倒在了蒂尼斯的面前,两只手搂着蒂尼斯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揩油不已。

几个实在看不下去的黑暗议团的执事拦阻了疯狂占便宜的契科夫,随后,两道乌光让他们浑身的衣服破烂得和最底层的乞丐一般,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魔气夹杂着极度的高温把他们轰出了上百米。

蒂尼斯皱起了眉头,而杰斯特则是满不在乎的露出了自己外务二级执事的徽章,证明自己有权力狠狠的教训这些管闲事的人。

蒂尼斯终于发现了契科夫的脑袋似乎在故意的磨蹭自己的某些敏感部位,于是,她的纤纤玉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把契科夫劈出了十几米,冷哼了一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个半夜衣冠不整的失礼的家伙。

契科夫谄笑着爬了过去,抚摸着蒂尼斯的靴子无比巴结地说:哦,亲爱的蒂尼斯小姐,我只是想和您成为好朋友而已,然后呢,在好朋友的感情基础上,我们进行一下肉体和物质的互相联系而已……哦,您下手可真狠。

杰斯特心里早就阴笑了起来,感情蒂尼斯唆使自己的黑猫抓了契科夫屁股一把,仅仅是因为他的衣着失礼了?唔,估计是议长那个老家伙教导的礼节吧?而且估计议长这个老不死的对女人也没兴趣了,而黑暗议团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对于感情课目有兴趣的,难怪蒂尼斯都快二十岁了,还什么都不懂啊。

那些被杰斯特击飞的执事狼狈的连滚带爬的跑走了,他们是不敢再次的拦阻契科夫了。

于是,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契科夫从每天送花发展到了对蒂尼斯的死缠烂打,几乎蒂尼斯走到哪里他就跟到了哪里,嘴里说着一串串让附近的黑暗议团成员肉麻、恶心到最后闻风而走的下流话。

蒂尼斯终于也承受不了契科夫的赖皮了,她咆哮起来: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明白么?契科夫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好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可以了么?请您离开我的身边,我需要研究魔法,研究魔法,您在浪费我的时间。

契科夫的眼泪马上流了下来,顺口抽了口大麻,他吐出了一个烟圈,眼圈红红地看着蒂尼斯问到:天啊,该死的上帝啊,您难道拒绝了我么?亲爱的,您太残忍了,您这样会杀死我的……不过,您放心好了,我的灵魂,一定会在您身边游荡,我一定会保护您的……哦,撒旦也不能带走我的灵魂,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的每个器官都是属于您的,亲爱的蒂尼斯小姐……哦,您就是天使,您就是恶魔,您就是上帝,您就是上帝他母亲,天啊……不要这样残忍的打击我脆弱的心灵,好么?这样的闹剧又继续了三天,终于,一个高级兽人忍受不住契科夫每天苍蝇般的在古堡内传播黄色文化了,他直接拎着斧头找到了易尘,努声吼叫起来:该死的人类,你的那个混蛋下属,他想让我们都发疯么?该死的,你好好的管教他,否则,我就劈死他。

易尘浅笑,深深的一个鞠躬说:哦,亲爱的先生,您太抬举他了,如果契科夫就可以让一群黑暗议团的高手发疯的话,我想教廷会疯狂地用尽天下的美女来收买他的……另外呢,我是懒得管教他的,如果您乐意,您去劈死他吧。

当然,出于您对我的无礼,我要惩罚您。

黑暗议团规定,下级必须服从上级,而如今在议团内,只有十四个人比我的地位高,不是么?那个兽人狂笑起来:惩罚我?你怎么惩罚我?易尘简单地说:就是这样。

一道红色的火龙脱手而出,带着刺目的电光轰在了兽人的胸口,惨嚎声中,这个兽人的胸口毛发全部被烧焦,然后仿佛一个弹珠一样被震飞了出去,撞垮了一堵围墙后摔入了外面的院子。

易尘低声嘀咕起来:唔,这件法宝威力不错,居然是用火烧人的,到时候可以给杰斯特嘛……哼哼。

经过了这次的教训,所有的黑暗议团的人都闭上了自己的嘴,易尘摆明了在给契科夫撑腰,他们谁还愿意去自找没趣?尤其格格乌斯等几个黑暗法师一系的议员已经放出了风声,谁要是不尊重易尘,那么就小心自己的脑袋,谁还敢招惹他们三人呢?所以,等到魔池重新启动之日的前一天,蒂尼斯已经被契科夫变成了一盆祸水。

所有的黑暗议团的人看到蒂尼斯过来了,马上就远远的散开了。

而蒂尼斯自己,这几天已经是脑袋‘嗡嗡嗡嗡’的作响,差点就被契科夫弄得精神崩溃去自杀去了。

最终,就连格格乌斯都在暗地里抱怨了一句:哪怕这个小子强奸了蒂尼斯,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恶心的去追求蒂尼斯?他是个无赖,难道他认为自己有资格去追求女性么?他只适合找妓女……嘎嘎嘎嘎嘎嘎……风声也传入了议长的耳朵里面,可是他老人家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蒂尼斯不过是他偶尔良心好了一下,收的一个不怎么用心教导的学生而已,他才懒得管这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控制好魔池,千万不可以让人给弄混了。

就在仪式快要举行的那天下午,近乎一个月没有看到人影的夏尔偷偷摸摸的跑到了易尘的房间。

易尘叼着一根大雪茄,面前放着几本黑暗议团的典籍看得正高兴呢,看到夏尔进来了,要理不理的指点了一下面前的椅子说:亲爱的夏尔先生,请坐,请坐,哦,您看啊,多么奇妙的咒语啊,用黑暗的力量诅咒别人整个家族,凡是有血脉关系的人全部会受到诅咒的力量,难道不神奇么?夏尔微笑着凑近了易尘,低声说到:易先生,今天晚上就要举行那个恶魔的仪式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易尘抬起头,一副惊讶的样子说:奇怪了,为什么要担心呢?哦,恶魔的仪式,唔,您说的这个名字不错呢……的确是恶魔的仪式啊,可是有那又有什么?不过就是死一些人而已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救他们的。

菲利普亲王可以轻松的杀了您,而我并不想做英雄,我何必担心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尔神秘地说:不,不,不,我才懒得管那些人的死活呢,易,按照他们告诉我的,这个魔池可以极大的提升我们的力量?易尘连忙轻轻的嘘了一声,夏尔也连忙会意地点头,两人合力施展出了一道魔法屏障。

夏尔感受了一下易尘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心里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的力量也不是很强嘛。

易尘低声说: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些,这是黑暗议团最大的秘密,嗯?亲爱的夏尔先生,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您看吧,我们老老实实的参加仪式,然后返回伦敦,我们就力量地位全部都有了,还想什么呢?夏尔连忙解释说:不,我只是想问问您,魔池重新启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么?您看,您最近几天翻阅了无数的典籍,而我在房间里面休息,这个嘛……还有待您的指点呢。

魔池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魔池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您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万一我们进去了接受所谓的洗礼,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这可就……易尘看着夏尔的眼睛,突然微笑起来:真的不知道。

夏尔哦了一声,缓缓的把身体靠在了椅子背上,用一种犹豫的口气说:真的不知道?易尘诚恳地点点头,低声说:为了害怕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们的确应该小心,不如……我们看其他的人进去接受洗礼了是什么反应,然后再下去怎么样?夏尔翻了下眼睛,皱着眉头问:可是,我们这批新任的代理议员,应该是第一批下去的吧?易尘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样?我们稍微拖延点时间就是了,是不是?嗯?您看啊,我们是绝对不能冒险的,不是么?魔池有好几百年没有使用过了,谁知道是否会有什么变化呢?说不定它会直接把我们送去见撒旦,也许格格乌斯他们乐于这样,可是我可舍不得离开伦敦,我那舒适的小窝呢。

夏尔笑起来,轻轻地站起,点头说:那么,您说得有道理,我们的确应该小心些。

易尘伸手虚拦了一下:不再坐坐了么?夏尔摇摇头说:不,谢谢,我也要去作些准备了。

嗯,无论如何,让自己的体能保持在最好的状况,这是最起码的吧?易尘也不站起来,挥挥手说:那么,不送了。

夏尔微笑着点头,快步走了出去,两人合力布下的魔法屏障发出了‘嗤’的一声脆响,消失了。

马上,外面的远远的一个院子里,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易尘的神念赶快移了过去,却发现是委实受不了契科夫的纠缠的蒂尼斯正在用连珠的火球疯狂地蹂躏着他,而蒂尼斯的力量又不足以给契科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于是乎,契科夫在火球中疯狂地往来逃窜,不时的凑到蒂尼斯身边揩油一把,然后嘴里大呼小叫的:救命啊,蒂尼斯小姐,如果您杀了我,您就失去了一个最忠诚的仆人,您也许还会失去您命中注定的丈夫呢……救命啊……不管是撒旦还是上帝,救命啊……哦,蒂尼斯小姐,您身上的味道真香啊……易尘笑骂着收回了神念,挥手关上了窗子,稍微阻拦了一下外面的炸响,一副心思又沉浸在了这些黑暗议团的最高魔法典籍之内。

杰斯特极其无聊地坐在院子旁边高塔的屋檐上,看着契科夫在下面装腔作势的惨叫连连,叹息了一声到:该死的,这家伙是最近欲火太高涨了么?也许老板要建议黑暗议团的总部设立一个妓院的好,省得某些人无所事事啊……这也是改善议团总部生活条件的有力措施吧?……晚间19:00,所有的黑暗议团总部的成员聚集在了一个无比广大的大殿内,静悄悄的按照地位的高低坐在了长条的餐桌前,安静的享用着自己面前那一份非常节俭的晚餐。

一片面包,几片青菜叶子,一杯水,就是这么多了。

易尘他们还好,多少忍耐了下来,可是那些高级兽人可是不高兴了,他们饿啊,肚子都‘咕噜噜’的叫嚷起来,于是,他们用半秒钟干掉了自己面前的食物,再等待了一分钟没有看到新的食物送上来之后,这些粗鲁的家伙就开始了磨牙齿、放屁、疯狂扭动身体、捏碎水杯等等动作。

可是这次他们的小聪明用错了地方,几乎所有的黑暗巫师同时出手,一道道强大的黑色闪电劈在了他们身上,把他们身上乱糟糟的长毛电得一团糟,然后议长才冷冰冰的呵斥了起来:肃静,肃静……你们这些家伙,为了表达对撒旦大神的尊敬,我们只能享受一点点食物……仪式结束后,我们会有一份大餐的。

兽人们看到议长发怒了,一个个也都老实了下来,不过,也许真正起作用得,是议长的最后那句话吧?易尘差点笑出来,黑暗议团也太不会做作了吧?教廷以前册封一个骑士,都还要斋戒好几天然后洁身沐浴呢,他们干脆就只饿几个钟头就应付过去了,果然邪门人物行事大方得狠啊。

而让那些兽人差点又控制不住火气的,是格格乌斯等一群根本已经不需要食物了的死灵法师,偏偏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用牙齿一点点的磨,用舌头一点点的舔着那片面包,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唔,味道不错,真的很不错,太好吃了……等等一系列的废话。

契科夫差点就狂笑起来,凑到杰斯特耳朵边上说:也许这就是他们表现对撒旦的敬意的方法吧?杰斯特抿着嘴冷笑,而格格乌斯他们也终于‘享用’完了自己的晚餐。

议长缓缓地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紧跟着他站了起来。

一道道黑色光华闪过,餐桌和椅子连带所有的餐具等等都消失了,诸人缓缓的聚拢了起来,在议长身前三米处展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

易尘稍微计数了一下,黑暗议团的总部,包括那些最低级的打杂的内勤人员,超过了一万人生活在这个古堡之内。

而血族新近调来的高手,那些隶属于秘党的高手,则超过了两千人。

易尘心里恍然了,这个古堡的地下,肯定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巨大空间,否则仅仅地面建筑无法容纳这么多人的。

议长眼里绿色的火光一闪一闪的,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激动,大声的演讲着:我们黑暗的子民们,我们这些撒旦大神的信徒们,我们这些皈依于黑暗的生物,我们这些不能被阳光所接受的存在,今天,是一个无比重要的日子。

我们,迎来了我们议团的新鲜血液,大家也都知道了,那就是来自于血族最高权力机构的秘党的兄弟们,他们的加入,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同时,更加重要的,是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重新开启魔池的一天。

自从中世纪以来,我们一直没有重启魔池的机会,没有足够的祭品,或者没有适合的时间,或者是教廷的追杀过严,我们总是在夹缝中求取生存。

而现在,教廷内部出现了问题,他们有了新的强大的敌人,他们无暇关注我们,我们得到了最好的时机……连接地狱的魔池就要重新开启,撒旦大神的力量将会重新降临,我们中间的很多人,将会得到新的,强大的力量,用来恢复我们古时的强大,恢复我们黑暗世界最光耀的时代……议长轻声的笑了起来:大家也都等待不及了吧?嗯?我们不需要浪费时间,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下去最深的地底,用那些祭品的血,开启我们的魔池,哦……我都有点等待不及了,兄弟们,来吧,来吧,这将会是改变历史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所有的人都跟着他狂笑起来,狂笑声中,议长的身体漂浮了起来,朝着大殿的大门飞了出去,其他的人都跟着飘起,飞快的跟了上去,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出现在了大殿外的走廊上,议长第一个冲了下去。

等到所有的人都下去后,洞口处仿佛水波一般闪动了一下,洞口消失了,随后,无数的傀儡武士、亡灵战士出现在了院子里面,眼眶内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小心翼翼的警戒着四周……沿着一条漆黑的地道前行,易尘干脆就抓住了菲利普亲王的袍子,而契科夫和杰斯特则是抓住了易尘的衣服后襟,也不管这个动作看起来有多么的掉面子。

菲利普亲王的脸上龇牙咧嘴的,就是不明白,除了没有光,这里一切正常,易尘他们难道还怕黑么?易尘心里好笑,他可不是怕黑,他是害怕这么黑的地方,谁要是突然对自己三人下手,那还真难得防备,毕竟黑暗议团高手到底有多少,最厉害的那些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谁知道呢?尤其易尘可以肯定,现在黑暗议团看自己不顺眼的人是多数,他可不想冒险呢。

本来易尘是想把自己的神念透出去作为境界的,可是整个古堡的地下被一种强大的黑暗力量笼罩着,神念透出后就仿佛一个人在流沙中活动一般,易尘害怕还有其他的古怪,只好老老实实的把神念收了回来,为了安全,干脆就抓着菲利普亲王不放了。

大概在地下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条四十五度倾斜,不断地向下延伸的隧道。

周围传来了那些黑暗议团成员兴奋的呼吸声,易尘大是奇怪,难道这些家伙都不会走散么?他们靠什么跟上来的?难道他们那些发红发绿的眼睛,在这种一丝光线都没有的地方还可以看清东西么?实在是不错的变异啊。

大概深入地下三百米后,议长发出了一声沉喝:我们到了。

随着他的声音,无数细小的火把亮了起来,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天然的拱形洞穴,足足有百米高下的拱顶,无数黑漆漆的锥形石柱垂了下来,上面闪动着一丝丝魔法的火焰;四周的洞壁粗糙不平,但是在火把的映衬下,也闪动着古怪的光芒。

洞穴的中心处,一个10×10米的黑紫色方形池塘,就应该是那所谓的魔池了吧?这个东西明显不是天然的,而是精工制造的,通体金属打造,最后才镶嵌在了这个洞穴内。

池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细细的鳞片,池底雕刻着细微的纹路,用尽目力看上去,是一副副的杀戮以及男女交合的图案。

池塘的四个角上,各自有一条高大十米左右的黑色巨龙,巨大的翅膀横举向天,巨大的嘴巴对准池塘的中央。

而正对着隧道入口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恶魔雕像,三头十三臂,手持各种闪动着寒光的巨大兵器,狰狞的面孔,巨大的眼睛闪动着绿色的光芒,头上满是长长短短的犄角。

议长、菲利普亲王等高级人士站在了恶魔雕像下面,易尘他们这些新任的代理议员以及各自的心腹站在了他们的后面,其他的人等则是密密麻麻的围住了池塘,但是都恭敬的保持了和池塘五米左右的距离。

议长干涩的笑起来:哦,来自黑暗的兄弟们,这里,就是我们伟大的魔池,伟大的撒旦大神赐予我们的魔池了……时间还没有到,也许我该给你们说点什么。

这个魔池,在公元前两百多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那时候一个血族家族的领地,啊,那些家伙用伟大的魔池作为酿造血酒的容器,结果,发现了魔池伟大的神力……黑暗议团得到了他……议长唠叨地讲述着,而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冲向了易尘的大脑。

易尘干脆的放开了自己头部的防御,菲利普亲王的声音马上在他脑海中响起:那个血族家族是叛徒,他们把魔池献给了黑暗议团,该死的东西们,虽然他们最后都死掉了……嘎嘎,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血族的秘密典籍中记载了它的秘密么?嘿嘿……易尘回了一句:原来如此,魔池是用什么制造的?菲利普沉默了半天,才有点赧然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据说黑暗议团试过分析它的成分……唔,地球上没有这种元素,所以,只可能来自地狱,那是撒旦大神真正的赐予。

易尘叹息了一声:如果撒旦大神有闲心送个澡盆出来,他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干掉教廷的人?菲利普轻笑起来:澡盆么?唔,看起来有点像呢。

也许他老人家太忙了?或者,他正忙着和上帝拼命,谁知道呢?我们不应该关心神的事情,我们只应该关注眼前的利益。

也许在他们看来,我们就好像蚂蚁一般,为了一块面包屑而拼命争斗吧。

易尘曼声回答说:如果我是撒旦大神,我才懒得看我们这些人呢,大概他一手就可以掐死我们,何必要关心我们呢?菲利普亲王噎了一声,没吭声了。

议长大人的演讲终于完成了,四周发出了山崩海啸一般的欢呼声,而易尘、契科夫、杰斯特马上加入了欢呼的行列,拼命的鼓掌赞叹不已。

菲利普亲王不解的声音传来:你们注意听他刚才说了什么么?易尘干脆的回答他到:没听,但是他现在是黑暗议团的老大,我们必须巴结他们,不是么?看看您的手下吧,一个个沉着脸,分明就是表示你们看不起议长嘛。

亲王大人,您现在还不是黑暗世界的头儿,难道你们都不会演戏的么?如果我是议长,现在就动手干掉你们了。

易尘他们叫嚣得更加起劲了,马屁如潮的涌了出去,什么‘黑暗世界必胜’、‘黑暗议团无敌’、‘在我们伟大的议长的英明领导下,教廷必然不堪一击’等等等等,他们离议长的距离又近,又是用足了真气吼出去的,最后干脆其他的人也附和着三人的吼叫,纯粹的叫起了口号来了。

菲利普亲王眼珠子转悠了几圈,轻轻的一摆手,刚才还傻愣愣的血族秘党的高手们马上疯狂的鼓掌起来,加入了溜须拍马的行列。

议长如此阴沉的老鬼也终于遏制不住的微笑起来,在他看来,这个场景正好代表了黑暗世界的齐心合力吧?不过,到了最后,呼喊的口号声就渐渐的变味了,契科夫一人引头大叫:杀光教廷的男人,抢光教廷的财宝,奸光教廷的美女……周围那些已经陷入疯狂的黑暗议团的成员紧跟着吼叫了起来,而血族秘党的那些高手毕竟冷血一般,听到这些不像话的口号,一个个讪讪的停下来了。

议长听着听着感觉不是味道了,无奈地看了契科夫一眼,举起了手中的木仗,低声呵斥了一句:时间到了。

其他的人马上闭上了嘴巴,只有契科夫还在继续的叫嚷了几句:统一地球的色情行业……等等不堪的话语,而他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夹上了一支大麻吞云吐雾的正高兴。

直到他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了,这才猛的闭上了嘴巴。

议长的脸蛋纹丝不动,而其他的人干脆就当作没听到契科夫的话,此刻,就连那些兽人中最粗鲁最愚蠢的角色,都觉得和契科夫在同一个行列中,是一件无比丢人的事情。

议长轻轻的举起了手,沉声说:诸位如此同心协力,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只要我们黑暗世界真正的统合在了一起,只要我们真正的集中我们全部的力量,还有什么不可实现的呢?当然了,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让撒旦大神的光辉统治这个世界,我们可以委托契科夫先生掌管世界上的色情行业嘛。

议长难得的幽默了一把,四周的人纷纷轻笑起来,不过,有的是好笑,有的就纯粹是讥讽了。

议长念叨起了一阵阵古怪的咒语,一丝丝奇怪的能量波动从他的身上涌出,笼罩了整个魔池。

易尘感觉到,魔池在这些能量波动的刺激下,开始了共鸣,巨龙的眼眶散发出了赤红的光芒,直刺池底,而那些细微的鳞片以及池底的复杂的花纹也开始闪动起光芒来。

能量波动突然分出了三十多缕细细的游丝,飞射了上去。

易尘的神念刚刚追了上去,一触及那些拱顶处的石柱,就觉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神念侵入,易尘赶忙收回了神念,不敢再追查那些能量游丝飞去哪里了。

所有的黑暗议团的人都念叨了起来,那是他们向黑暗之神表达自己忠诚以及顺服之意的祷告,易尘恰好看过这些典籍,马上跟着念了起来,只有杰斯特和契科夫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干脆都抽起了大麻。

而契科夫的眼睛,又开始咕噜噜的盯着池塘对面第二排的蒂尼斯看了起来。

那些细细的能量游丝射到了上面的地牢处,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囚犯的双脚马上陷入了地板中,两枚锋利的空心针管飞快的刺入了他们的脚心。

空中的黑色雾气慢慢地向下罩了下来,仿佛拧衣服一般,给这些人的身体加上了巨大的压力,而他们的血液,就仿佛箭一般的顺着针管流了出去,汇聚在了一根根的金属管道中,流入了下面几百米深处,那四条巨龙的身体内。

四条巨龙散发出了血红色的光芒,紧接着,四股血泉从他们的嘴里喷了出来,灌进了魔池之中。

魔池竟然发出了一种人类吃饱喝足后的满足的呻吟声,似乎还打了几个饱嗝,易尘皱起了眉头,这个魔池怎么看起来像个活物一般?血液的液面慢慢地向上涨着,而一阵阵阴寒的气息也从魔池中冒了出来,血液仿佛沸腾一般冒起了泡泡。

议长的咒语声更加急骤了,易尘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菲利普亲王、菲洛亲王以及其他几个血族的老鬼都是紧紧地盯着议长,凝神记着他读出的咒语……难道血族的典籍中,那些记载了如何开启魔池的咒语的部分失踪了么?良久,巨龙的嘴里喷出来的已经不是血液了,而是一道灰白色的光芒,那是那些祭品的灵魂被它们吞噬消化后融合成的灵魂的原始能量。

鬼苦神嚎的声音更大了,强大的黑暗波动从魔池内涌了出来,把那些功力不高而又靠近魔池的黑暗议团的人横推了一个筋斗,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只有议长一个人上前了几步,更加大声地叫了起来。

恶魔的雕像也发生了古怪的变化,一层柔和的红色光芒笼罩了他的全身,伴随着议长的最后一声狂吼,恶魔雕像抖动了一下,两道血光从他眼中射出,汇入了魔池。

议长暴喝了一声:所有人,取自己的一滴血,融入自己的能量,射入魔池。

命令被执行了,万余多滴血带着淡淡的各色光芒激射进了魔池。

魔池发出了一声长啸,里面的血液突然爆炸了起来,血浪翻腾了五十多米高,最后又突然全部收敛回了魔池,一道道黑色的气息从魔池内散发了出来。

九万多人的血,在魔池中仿佛被消化了一般,只有浅浅的一层……议长对着天空打出了一道黑色的光华,天空中的那轮满月突然变成了血红色,一道细细的红色光芒激射了下来,射进了古堡。

拱顶上方的那些石柱便齐齐的射出了黯淡的红色光华,射入了魔池,于是,血液突然膨胀了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万千的人影在血浪中翻滚,就好像吹气球一般,血液突然就注满了整个魔池,而此刻,殷红的血液也变成了漆黑。

一道黑色的气浪冲天而起,突破了拱顶的魔法封印,突破了古堡的魔法结界,直接冲上了天空,随后,一道黑色的气浪向着四周无边无际的蔓延了出去……议长暴喝一声:时间到了,大家按照秩序下去,接受大神的洗礼吧。

其他的人还在有点害怕担心地看着魔池,菲洛亲王却是一脸兴奋的大步朝前走去,但是他的步伐虽大,速度却是稍微慢了些,菲洛亲王边走还看了菲利普亲王一眼,露出了微笑。

易尘轻笑了一声,对着杰斯特两人使了个眼色,行云流水一般的抢上前去,步伐轻灵的他轻松的超过了菲洛亲王,朝着魔池扑了下去,不过,他的身体跃起的高度稍微过分了一些,而且落地的时候,按照他现在的姿势应该是大头砸在魔池边上……菲利普亲王露出了微笑。

而‘嗖’的一声破风声,一条黑影急速的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魔池……那是夏尔,他看到菲洛亲王和易尘都在‘争先恐后’的进入魔池,心里的一点点怀疑马上消失无踪,第一个冲了进去。

菲利普亲王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心里低叹了一声:该死的家伙,算你运气好吧。

血液马上笼罩了夏尔,一道道刺目的红光闪了出来,易尘惊咦了一声,身体突然在空中停下,然后安然的落在了池边。

而菲洛亲王飞快地看了易尘一眼,对着易尘露出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古怪笑容,呆呆地看向了魔池。

夏尔疯狂的吼叫了起来,仿佛野兽临死一般的嚎叫震颤着整个地洞,那些破碎的灵魂呼啸着冲进了夏尔的身体,随后肆意的胡乱冲突起来,无比强大的黑暗能量从四面八方冲进了夏尔的身体,瞬间就彻底的强化了夏尔的身体和能量,眼看夏尔背后突出了一对蝙蝠翅膀,然后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

轰然一声,夏尔被一股巨力弹了出来,他浑身的衣服都被魔池融化了,身体比起以前高大了不少,头发也长了些许,一对眼珠散发着通红的充满了魔气的光芒,十几颗长长的獠牙从嘴里冒了出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气息,在易尘看来,已经足以和迦兰蒂他们一分胜负了,也就是说,接近了亲王的级别。

魔池的最大特征,就是会对于第一个进入一次重启后的魔池的生物进行彻底的魔化,如果易尘第一个进去,那么他就会成为一个彻底的恶魔,因为他是人类,魔池的反应会更加强烈。

这也是菲利普亲王想尽方法要让易尘第一个下去的理由,因为只有易尘成为了真正的黑暗生物,当他的心性都被魔池彻底的改造后,菲利普亲王才能绝对的信任他。

而夏尔冲进去后,他本身就拥有血族的基因,所以魔池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仅仅是根据他的能力强度提升了两个档次而已,而魔池用来魔化生物的最有力的工具,那些破碎的灵魂,已经在夏尔身上消耗了不少,易尘再进入的话,就不会被魔化得太厉害了,如果易尘的心智足够坚强,那么他的思想就不会被改造的。

议长不愧是个老成精的家伙,他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心里冷笑了一阵,无情的嘲笑了暗中做手脚的菲利普亲王,暗自得意自己知晓了血族的典籍中果然记载了魔池的详细秘密。

他发令到:其他三十八名代理议员,第一批进入魔池,快点,快点,我们要赶快接受洗礼,然后转移我们的总部,教廷应该已经发现我们的动静了。

天际的黑云用超音速两三倍的速度横扫四周,教廷的人很快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教皇和裁判长两人站在梵蒂冈的广场中心,呆呆地看着天空的黑云以及血红色的月亮,思忖不已。

突然,教皇惊呼起来:上帝保佑我们,那些该死的黑暗世界的罪人启动了魔池……天啊,他们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献祭给恶魔,重新开启了魔池……上帝啊,他们可以制造出一大批的高手出来。

所有人,跟我来。

梵蒂冈也懒得掩饰什么了,无数道洁白的圣光从梵蒂冈内直射上空,随后朝着黑云过来的方向,苏格兰的某处荒野激射了过去。

但是,更大的麻烦发生在中国。

正在抱着一头黄牛的脑袋啃得高兴的鬼王突然丢开了手中的食物,低声叫嚷起来:他妈的,怎么有这么重的魔气?哪位老朋友出关了么?妈的,还没被天雷劈死啊……不对,不对,这味道,不是那些躲天劫的老朋友身上的啊,该死的,从西边来的……妈的,去看看热闹也好,难道西方有天魔出世么?唔,看看能不能交上朋友啊。

鬼王吼叫了一声:几个鬼帅跟老子来,其他的小子们守好家。

一溜黑烟,一阵阴风滚滚,鬼王抗着自己的巨大宝剑破空而去,后面,几道阴风怪叫着追了上去,嘴里大声叫嚷着:大王,大王,您的靴子,您的靴子,穿好了衣服再走也不迟……这边,议长发话后,易尘和菲洛亲王对视一眼,齐齐的跳进了魔池,而其他三十六名代理议员也缓步走到了魔池边上,矜持的跳了下去。

紧接着,一条光溜溜的身体欢呼着冲进了魔池。

议长气得狠狠地抓住了木杖,低声呵斥了几句。

却是契科夫脱光了全身衣服,一个团身翻滚一千零八十度冲进了魔池。

易尘刚刚下水,就感觉到无数阴寒的能量流笼罩了过来。

他把全身都浸入了血液,皱着眉头用星力隔开了那些破碎的灵魂,他可不喜欢这些东西在自己的身体内部穿来穿去的。

随后,易尘盘膝坐在了魔池中,开始了一次星力的循环运功。

一丝丝星力从四周射来,驱散了那些阴寒的能量流中的死气、怨气、种种不洁的气息,裹挟着精纯的黑暗能量进入了易尘的体内,易尘小心的尝试着用这些黑暗能量在体内构建一个魔力的循环,就好像格格乌斯他们身体内的那样。

易尘的元婴猛地睁开了双眼,浑身金银二色光芒大作,强横无匹的真元力在体内构建了一个魔力循环的通道,那些精纯的黑暗能量被强大的佛力所压制,老老实实的在魔力循环内运转起来。

一丝丝黑暗的能量渐渐地在易尘体内流转,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改造易尘的身体……如果说按照道家的精神,那些星力改造易尘的身体是让易尘显得更加出尘,更加飘逸,更加逍遥,更加不像一个人的话,这些黑暗的能量恰好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就是要让易尘的肌肉更加发达,更加壮硕,更加棱角分明,一块块鼓胀得仿佛那些变态的健美运动员一般。

幸好易尘很快的发现了这些变化,皱着眉头运用体内的星力四处灭火,看到哪里的肌肉实在变得不成样子了,就去压制一下,总不能把自己变成一头黑猩猩一样的人回去吧?于是,消长之间,易尘的身体各个组织上百倍的被强化了,但是除了多出一个可以施展大型黑暗魔法的魔力循环以外,易尘本身的实力并没有任何的增长。

易尘叹息了一声,自己不可能像夏尔那样让魔池肆意的改造自己的身体,能够强化一下身体也就不错了,总之没有亏本就是……他缓缓的松懈了体内的真元流转,准备上去了。

黑暗的魔力在体内舒适的流转着,就在易尘准备跳出魔池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那些易尘近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的异种真元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疯狂地吸收着这些游离的黑暗能量,刹那之间,他们这些细丝状的异种真元膨胀到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以前他们是小小的溪流,现在就已经变成了黄河一般汹涌奔腾。

易尘大惊,元婴猛的收缩,随后瞬息膨胀,一股巨大的力道在体内横冲,前去围剿这些越趋壮大的一种真元。

易尘可以看到,自己金银二色的真元流正正的撞击到了一股异种真元,在撞击处出现了刺目的光芒,那道异种真元被震成了粉碎,游离的能量微粒四处飘散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易尘准备按照这个方法,收拾剩下的,那些正在疯狂的吞噬吸来的黑暗能量的异种真元,而那些被击碎的能量微粒突然壮大起来,分布在易尘身体各处,长鲸吸水一般地吸收着魔池的黑暗能量。

外边的议长他们惊呆了,魔池整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其他的代理议员匆匆的跳了上来,契科夫狼狈地爬了出来,他的功力不够,差点就被卷进了漩涡,他嘴里疯狂的叫骂着:他妈的,谁在里面搞鬼?……啊哦,是老板?易尘的身体随着一道血浪冲出了魔池,悬浮在了离地十几米的空中,一道道黑色的能量流呼啸着冲进了他的身体,易尘的身体渐渐的颤抖起来,最后发出了一声不知来自何处的,仿佛洪荒异兽一般的疯狂嚎叫。

其他的黑暗议团人士还好,只是偷偷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那些高级兽人则仿佛一个雷霆在耳边炸响一般,浑身哆嗦着瘫软在了地上。

一股股怪异的气息从易尘身上散发了出来,如此的张狂、霸道、横行无忌、威临天下……菲利普亲王咯咯轻笑起来:看起来,我们的小朋友被撒旦大神选中了,看啊,他正在接受大神的赐予呢,多么强大的黑暗能量啊。

菲利普亲王心里乐开乐花,易尘多少算是自己这边的人吧,只要他彻底的魔化了,就是自己一个得力的帮手啊,看他冒出来的强大力量,几乎都可以赶上自己了。

议长却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有点奇怪,魔池魔化人的时候,似乎不是这样子的吧?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间完成,哪里像易尘这样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呢?且不说别人怎么看,易尘现在差点急得发疯了,体内的异种真元越来越强大,最后按照一个玄异的方式在体内组成了一个真元的循环,外界滔滔不绝的强大的黑暗能量进一步的促进了他的循环。

易尘自己的真元力忙着四处救火,哪里出现了一个异种真元的分循环,马上就去击溃他,但是对于体内已经成型的异种真元的主循环,易尘也没有办法了。

更加可怖的事情是,这古怪的真元居然开始按照一种易尘都不理解的方式修改易尘的体内结构,小范围的肌肉纤维突然瓦解,身体剧痛之间,这些被游离成了最基本的肌肉细胞的纤维突然用古怪的方式组合在了一起,然后强大的异种真元就飞快地扑了上去,无限度的强化这种结构……易尘苦苦地支撑着,而异种真元也开始了吸收空中的星力,而且比易尘的吸收力更加强大,一道道刺目的银光从四周空间疯狂的涌来,注入了易尘的体内。

杰斯特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的易尘,嘀咕着说:老板的功力又增加了,太恐怖了,这种吸收速度,比凯恩还要快上十倍,他妈的,我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议长和菲利普亲王却是互相诡异地看了一眼,微微地点头,他们心里已经明白了,看周围那些奇怪的银光吧,和那块石碑上散发出来的感觉一模一样,他们已经可以肯定,易尘和那块石碑有关了。

易尘肯定是从自己的师门处偷来了这块石碑,议长和菲利普亲王可以肯定这点了。

当然,他们不会知道,石碑其实干脆就是易尘伪造的。

易尘简直就要发疯了,自己根本无法吸收到一丝外界的星力,只能凭借体内自己修炼出来的真元力反抗这股强大的异种真元。

外界的黑暗能量压制住了易尘的真元流,然后外界的星力无穷尽的壮大着异种的真元,渐渐的,易尘体内的自己的星力循环都被压制了起来,元婴双目怒睁,散发出了仿佛实质一般的强烈光芒,苦苦的抵抗着异种真元的侵袭。

易尘急了,他也不管什么了,现在能够救命就好,如果自己的星力循环被压垮,那么自己唯一的下场就是爆体而亡。

他所有能够想到的法术,全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洞穴内马上乱套了,道家的降魔天雷、净魔神光等等从四周空中突然产生,无数道雷光清光轰向了易尘,当然,也有一些没了准头的胡乱的轰击在了其他人的身上,这些黑暗生物怎么顶得住来自东方的伏魔神通?一个个惨叫着四散奔逃。

议长他们还好,多少知道也许是易尘的魔气太强大了,引来了上天的劫数。

黑暗议团的顶级高手同时出手了,为了保护易尘,他们合力的用一个巨大的魔法球笼罩住了易尘……易尘体内的元婴已经趋于崩溃了,浑身正在火烧火燎的疼痛呢,突然外界的星力以及黑暗能量全部被隔绝了,异种真元突然就凝滞了一下。

易尘马上反扑,无数个伏魔印咒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克制住了异种真元的流转,让他们动弹不得。

随后易尘的元婴发出一声清鸣,手中的光剑突然成形,一溜金银光芒散发着无穷尽的星光在易尘体内横扫起来。

‘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那些四处分散的异种真元被彻底的击毁,迸裂出来的能量微粒也被易尘吸收得干干净净。

异种真元发觉了不对,潮水一般的退向了一个微小的点儿,易尘大急,如果这次还让他溜走了,以后再来给自己搞一次鬼,可不是好玩的……体内元婴整个的化为了一道至精至纯的真元流,呼啸着扑向了那个小点,就在异种真元快要凭空湮灭的时候,这股真元流包裹住了那个细点,随后元婴重新化形,易尘默念口诀,体内三昧真火熊熊烧起,开始练化这个小点起来。

易尘才懒得管什么了,反正自己涌三昧真火练化这些异种真元就是,不管他们从哪里来,想干什么,自己消灭了他们就是。

易尘敏锐得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吸力急切的吸引了一下这个小点,紧接着就被自己的真元切断了联系……易尘甚至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伤’从心底涌了上来,紧接着,这个小点突然分裂了,异种真元汹涌而出,融入了易尘的元婴。

好像一头猪吃了催肥的药物一般,得到了这股精纯而又强大的真元补充,易尘的元婴飞速的生长起来,易尘只觉浑身精力无穷无尽一般,身体发出了一阵脆响,竟然自己又长高了三五公分的样子,然后,体内的真元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易尘只觉体内强大的真元流转不休,一股浊气逼得自己不吐不快,他张开口猛的咆哮了一声,竟然无意间施展出了从那个转世的老喇嘛处得来的伏魔神通,一声巨吼声带着一圈刺目的银光急速散发了出去。

议长他们看到四周平静了下来,就收回了自己发出的魔力,就在这个时候,易尘的巨吼发出了。

‘轰’的一声巨响,四周功力稍低的黑暗议团的成员,足足有上千名七窍流血的倒飞了出去,浑身骨骼都被震裂了不少,而其他的人,都一个个头昏眼花的,耳边嗡嗡地响了一阵。

按照易尘现在的功力,加上了天生克制这些黑暗能量的伏魔神通,就连菲利普亲王他们都浑身颤抖了一下,皮肤上面仿佛被火撩了一般,难受得要紧。

而整个洞穴内‘嗡嗡’的一阵大响,四处风声流转,都是这声巨吼的回声。

如果不是四周都被魔法结界笼罩住了,易尘早就把整个洞穴给震塌了。

诸人定睛观看,只见易尘浑身赤裸的悬浮在空中,身上一层夹杂着淡淡银光的赤红的三昧真火熊熊燃烧着,长发垂至臀部,浑身肌肉看上去都仿佛晶石一般带着柔润的光泽,而双眸开合之间,淡淡的紫光一丝丝的射了出来。

易尘飞快的降落,一声不吭的抓向了菲利普亲王。

菲利普亲王怪笑着说:哦,小朋友,不用害羞,你的那个地方,很雄伟嘛……他笑嘻嘻的解下了自己宽大的外袍,送给了易尘。

这时,契科夫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是赤裸的,不过,他很是自卑的狠狠的扫了一眼易尘的下面,愁眉苦脸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心里嘀咕着:难道黄种人有这么大的家伙不成?不会吧?一定是老板自己做了手脚的,一定是这样。

来不及询问易尘发生了什么事情,议长已经发令了:看看那些受伤的同伴,已经死亡了的不用管了,其他的人放入魔池,让魔池来治疗他们,其他人赶快进入魔池,接受洗礼,我感觉到教廷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黑暗议团的人飞快的行动起来,这可是可以极大的提高自己能力的机会,他们能不兴奋么?而格格乌斯他们则是已经跳入了魔池,按照偷偷记下的魔道真解的口诀修炼起来……杰斯特突然说到:老板,你后颈怎么有些黑色的东西?易尘皱眉问了一句:是么?是什么?看看。

杰斯特微微的拉下了长袍的衣领,依稀看到了几片黑色的物体,可是还没有看个真切,就消失了。

杰斯特疑惑地揉揉眼睛,摇摇头说:不,我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易尘低着头唔唔了几声,也没有说话了。

他的神念此刻又增强了不少,他急切的在体内扫描了上百次,结果除了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被古怪的增强了不少后,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易尘只好勉强的宽慰自己:他们已经被消灭了,这次我是真正的把他们消灭了……没什么可以担心的。

黑暗议团的人清点了一下人数,被易尘那一声震吼干掉了三百多人,议长心惊之余也是大大的高兴起来,议团又多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而一个高手总是比三百个炮灰有用的,不是么?时间渐渐的流逝,一个个浑身涌出了更加强大的黑暗气息的议团成员缓缓地走出了魔池,然后,又一批议团成员跳了进去……魔池的血渐渐的减少了,到了最后,也就大概四千多人进去之后,魔池彻底的干涸了。

议长点头说:菲利普亲王,这次的效果不错,居然能够增强这么多人的力量……你们这次选取的祭品真的很不错。

菲利普亲王得意的笑起来:当然,这可是我们精选的来自各地的强壮的青年呢,他们的血液和灵魂,可是拥有很强的生命力量的哦。

格格乌斯枯干的身体上似乎都长出了一些肉来,他嘎嘎笑着说:我感觉到了,教廷的人已经不远了,他们真是辛苦啊,要飞越半个欧洲,还要飞过英吉利海峡,实在是太辛苦了。

议长阴笑起来:诸位,轮到我们给予教廷的人一点点颜色看看了,没有进入魔池的人,用你们的力量,把魔池转移到我们的另外一个据点去,而我们这些进入了魔池的人,凭借我们上方的古堡,给他们一点点厉害吧,不许缠斗,我们要避免无谓的损失,明白么?菲利普亲王微笑着点头,双眼一眨一眨的很是快活,他刚才注意到了,自己从秘党的几个核心家族调集来的高手全部都进入了魔池,这可是占了大便宜啊。

而其他的那些受秘党控制的血族家族,他们的人手畏惧于秘党的威势,只是偷偷摸摸的下去了几个而已,但是总体上来说,已经比兽人以及人类等黑暗议团的其他势力得到太多好处了。

易尘嘀咕起来:我要先上去换件衣服……该死的,我长高了,以前的衣服应该不怎么合身了。

杰斯特耸耸肩膀,契科夫已经凑在他的耳朵边嘀咕了起来:老板不止长高了,估计那个地方也是自己运功变大了,真是一个大坏蛋……哼。

杰斯特,你怎么没有下去?杰斯特摇摇头,低声说:我可不喜欢在死人的血里面泡着,而且,难道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增加了么?契科夫愣了一下,提了一口气,轻轻地摇摇头。

杰斯特低声说:我们的力量,并不属于黑暗世界,所以魔池对我们的效果有限,我虽然在修炼黑暗魔法,但是我的主要力量还是老板教导的那些,魔池不会给我们太大的好处的……我何必去凑那个热闹?契科夫叹息起来:他妈的,我真蠢……不过,杰斯特,难道你不觉得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显露自己的雄伟的XX,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有意义的事情么?杰斯特愣了,而易尘给了两人一人一巴掌,拉着他们跟着议长上去了。

议长轻笑着:易尘,你的力量非常的强大,以后你可要为议团多多的出力啊。

易尘奸笑着:当然了,我最近才知道议团有这么多的潜势力,我是一个生意人,总要讲究利益关系的,如果议团能够给我一点点好处,这个我当然为议团效力哦。

议长笑着问他:那么,你要什么好处呢?易尘嘀咕着说:我也不贪心了,第一嘛就是,把‘撒旦兵团’给我,那些杀手我可是很有兴趣哦。

议长一口拍板了:没问题,只要你能经营好‘撒旦兵团’,为什么不给你呢?还有么?易尘嘿嘿笑了几声,不怀好意的目光瞟向了蒂尼斯,蒂尼斯恰好看到了易尘的目光,顿觉浑身一寒。

易尘凑近了议长的耳朵,低声说:第二嘛,您也看到了,我的下属契科夫对蒂尼斯小姐非常有好感啊,这样吧,我需要一个私人秘书,就让契科夫先生他出任了,可是契科夫先生需要一个助手,您能不能……议长仿佛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般,点点头说:随您高兴,那么,蒂尼斯就跟着你走,易,就这样决定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通过她联系您的。

嗯?易尘一语双关地说:我明白。

议长古怪地看了易尘一眼,轻轻地点点头,心里琢磨着:这个家伙,是个绝对忠诚于自己的人,不好控制,这样也好,他不会被菲利普亲王彻底的利用,这就很不错了。

……黑暗议团的人还在地底忙活的时候,教廷的大队人马上两千人已经冲到了苏格兰境外,而鬼王一路嚎叫着带着七个鬼帅也冲了过来,看到前方大队人马拦住了自己的云路,他也不管对方是谁,是干什么的,就一剑劈了出去:他妈的,给老子滚,好狗不挡路,你老母没教你们这句话么?看老子‘力劈华山’。

一道凄厉的淡灰色剑光从鬼王的宝剑上破空飞出,天空中的黑云被激荡飞出了上千米,而教廷的人措手不及之下,一百多个高级执事惨叫着被剑光撕裂,尸体碎片纷纷摔了下去,而他们的灵魂也全部被剑光吸收,剑光越发光芒璀璨的扑了出去。

最前方急飞的教皇等人听到后方的凄厉惨嚎,连忙飞了回来,教皇手中权杖一挥,一道细细的,极亮的圣光飞了出去,和鬼王的剑光对撞在了一起,爆发处了万点星火后互相湮灭了。

鬼王兴奋的吼叫起来:小子们,看啊,是老朋友啊,他妈的,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上次没折腾死你们算你们的运气啊。

鬼王怪眼咕噜噜的转悠了一阵,早就认出了上次见面过的教皇以及裁判长。

教皇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响,目瞪口呆地看着兴奋到了极点,身上已经冒出了全副盔甲的鬼王。

上次在中国外海,他们的一个神圣骑士被鬼王一剑劈死,已经给了教廷的人极大震动了,这次怎么无缘无故地在这里碰到了这个怪物?教皇怒吼一声:神之裁决,你们全力发动……菲洛特,我们去拦住他。

裁判长一声不吭的幻化出了光剑,跟着教皇扑了上去,而除了迦兰蒂之外的几个副裁判长互相看了一眼,手中刀剑齐出,冲向了那七个鬼帅。

其他的神职人员聚集在了一起,一道道强烈的圣光汇聚成了一个刺目的白色光球,喃喃的祈祷声响彻天空,一道道圣光从天空垂下,驱散了空中的黑云。

鬼王大乐,带着一溜阴风扑了上去,吼叫着说:聪明啊聪明,要是你们不分出人来拦老子,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都劈死……嘎嘎,嘎嘎,你们又在布阵?看老子等下怎么破你们的阵,嘎嘎……他一声狂吼:横扫千军。

上千道剑光从剑锋闪出,仿佛一把扇子一般削向了前冲而来的教皇等人,而鬼王手一招,空中狂风大作,一朵朵黑色的夹杂着绿色鬼火云朵慢慢的汇聚了起来,把他的身影笼罩在了当中。

而七名鬼帅已经和那些副裁判长碰到了一起,抽出自己的得意兵器,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疯砍。

教皇念叨起了祷文,强大的圣力从虚无中破空而来,注入了他的身体,他仿佛一颗小小的太阳般迸射出了万丈光芒,那些乌云阴风稍微靠近,马上就被驱散了。

随后,上百个圣光球从他的权杖上飞出,冲进了鬼王隐身的阴云当中。

而裁判长则狼狈无比,他的功力本就不如鬼王,此刻教皇在发动自己的光明魔法,而他却要保护教皇的安全,只好硬着头皮冲向了那些灵蛇般扑来的剑光,他也挥手劈出了上百道剑气,普一接触,轰鸣声中,裁判长整个人被打飞了上千米,浑身一闪碎裂,体内圣力震抖,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裁判长眼睛一横,就在空中摆出了单膝跪倒的姿势,手中光剑朝天,喃喃的祈祷起来。

教皇发出的圣光球已经爆炸,空中大片的乌云被一扫而空,那些飘荡的鬼火也在惨嚎声中被清扫掉了,而教皇却没有发现鬼王的身影。

一个红衣大主教突然惊呼起来:陛下,这里。

教皇连忙回头,顿时心脏都吓得抽搐了几下,鬼王正兴致勃勃的迎头一剑劈向了那些笼罩在圣光罩中的神职人员。

他刚才和教皇以及裁判长的放对,纯粹就是演习,他放出的阴风乌云,也就是为了扰人耳目而已。

鬼王嘎嘎狂叫:他妈的,擒贼先擒王,也要看到底是王强还是小兵强啊……你们的这个阵势可不能让你们完成,他妈的,给老子开啊。

‘万鬼噬魂斩’……‘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十几道血红色的闪电劈在了鬼王的宝剑上,一溜火红色的旋风围绕着他的宝剑旋转了起来,旋风的体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整个旋风脱手而出,无数个火红色的骷髅头带着一溜溜血光,夹杂着满天的鬼嚎声扑向了正在进行‘神之裁决’的神职人员们。

教皇狂吼了一声:你们退,全部给我退开……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神职人员没一个人是鬼王得对手,鬼王完全可以轻松的一刀一个的干掉他们,他心里大恨,那些该死的苦修士,说什么是一月一次的忏悔时间了,全部跑去梵蒂冈外的深山修炼去了,如果他们在场,哪里会如此的被动?就特洛伊那个家伙,也可以勉强的周旋一阵呀。

教皇激射向了鬼王,手中出现了一柄长长的光剑,一道剑光刺向了鬼王的后心。

天空中发出了一声裂帛声,祈祷完成的裁判长浑身圣光上百倍的增强了,无数道圣光从天空中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他一声断喝,手中光剑突然碎裂,化成十几条光龙从四面八方扑向了鬼王。

听到了教皇的喝令,那些还在汇聚圣力的神职人员们把未完成的‘神之裁决’向着鬼王扑面打出,随后自己四散奔逃。

鬼王愣了一下:他妈的,你们都不怕法力反噬么?咦?奇怪了,那些小子们如果用了伏魔阵的话,阵法被中途打断会要人命的呢……而他飞出的火红色旋风在他神意的控制下,突然散裂,每个神职人员都有一个骷髅头照应,带着长长的焰尾扑了过去。

同时,三方攻势也已经到了鬼王头上,他狂吼一声,一拳轰碎了未完成的‘神之裁决’所击出的上百个光球,然后反手一剑和教皇的疾刺硬碰了一记,教皇的光剑碎裂,整个人飞了出去,而鬼王浑身冒出了一阵黑烟,鬼叫了两声,也急退了数百米。

裁判长发出的光龙带着万丈光华笼罩了下来,鬼王正被教皇发出的强烈的圣光刺得生疼,丢开了宝剑,一对大手拼命的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冒着绿光的双手拍打处,身体马上恢复如初,他看都懒得看天空中扑下的那些光龙。

裁判长惊喜的叫嚷起来:你这个邪恶的生物,你死定了。

鬼王翻了个白眼,突然仰头吐出了一件小小的物品,一枚径直得只有中指大小的七宝如意缓缓的飘了出去,散发出了一缕缕柔和的七彩光芒,一股浩然之力笼罩四周,那十几条声势极强的光龙仿佛蚯蚓一般无力的停止在了空中,随后破碎成了万千细微的小小光点,渐渐的也被空中的七彩光芒感染成了五颜六色的细点儿。

教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件法宝,只觉体内那本来无穷无尽涌来的圣力突然中断了一下,随后虽然恢复正常,可是来势也减缓了不少……教皇大骇,这东西也太古怪了,就在教廷的人都在发愣的时候,伴随着鬼王的阴笑声,从苏格兰的腹地突然冒出了一条黑云,铺天盖地的带着怪啸声扑了过来。

教廷的人马上汇聚在了一起,他们也不说什么消灭魔池,为人间谋求和平这样的冠冕堂皇的话了,在教皇的带领下,他们组成了一道粗大的圣光,朝着梵蒂冈那边逃了过去。

几个正在和鬼帅们恶斗的副裁判长也飞快的脱离了战圈,可是他们逃得稍微急躁了一些,这些鬼帅麻利地挥动着手中的兵器,从他们身上切割了几斤人肉下来,他们兵器上蕴涵的邪毒,也偷偷的渗入了这些副裁判长的身体。

鬼王仰口吞下了那枚七宝如意,惊喜地看着远处哪一条黑云,吼叫了一声,挥手招回自己的宝剑,迎头一剑劈了出去,七个鬼帅聚集在了他身后,齐齐的拔下了自己几根灰白的头发,在嘴中嚼碎后喷了出去,万丈阴云平地而起,一条条细细的绿色光龙呼啸翻腾着夹杂在阴云中笼罩住了鬼王的身体,朝着前方的黑云迎了上去。

易尘正跟在黑暗议团的大队人马后面,琢磨着等下是否要第一个逃跑的问题,眼看前方居然有中国修士发出的法术迎了上来,不由得心里一愣。

他的神念飞快的透了出去,恰好看到了后面那七个整个推云兴雾的鬼帅,他马上传音了过去:鬼王前辈?同时,易尘手一指,两柄‘飞星剑’‘呛啷’鸣叫一声,幻出了亿万银沙激射了出去,拦在了阴云之前。

鬼王一愣,怎么易尘这小朋友在对面?他可不好意思欺负天心子的人,何况,易尘这小子还很合自己的胃口呢……眼见易尘跟在无数人的后面迎了上来,鬼王怪眼一翻,调头就走,嘎嘎的发出了嚎叫声:他妈的,你们人太多了,老子不打了。

鬼王带着七个鬼帅化风而去,而这边的阴云鬼龙依然铺天盖地的罩了过来,易尘微微一笑,自己的‘飞星剑’仿佛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一般,光芒灰暗的飞了回来,然后他自己运功逼白了脸庞,一手拉着杰斯特、一手拉着契科夫的飞退了回去。

议长第一个闷哼了一声,他发出的黑暗波纹被阴云一逼,里面的巨力震的他是浑身一抖,他呵斥了一声,浑身黑光耸动,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在了议团诸人以及阴云之间。

一道刺目的电光闪过,一声‘啪啦’的巨响,接着是强劲的气浪冲了过来,隐约的可以看到大团的空气成乳白色的气团一般四处扩散。

易尘拉着契科夫、杰斯特在后面两千多米的地方吐了吐舌头,幸灾乐祸的笑着说:幸好我们躲得快呢,你们看啊,这些白痴……嘿嘿……议长的黑色魔力漩涡急速地吸收着那蕴藏着万丈阴火的阴云鬼龙,可是七个鬼帅合力发出的法术实在威力惊人,尤其里面又夹杂了鬼王劈出的一道剑气,在吸呐了一小部分阴云后,整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急速变亮,随后轰然爆炸了开来。

议团的顶级高手们还好,他们的力量足以保护自己,而其他稍微弱点的人就难受了,等于是鬼王、七鬼帅、议长他们九个人的力道同时向他们攻击,他们怎么受得了?一个个怪叫着被震得浑身乏力的摔了下去。

现在就看出血族的优势了,他们变化成了蝙蝠,翅膀一拍的就飞了起来,而那些兽人则倒霉的从高空直接摔了下去,砸得是地动山摇,好不凄惨……议长气恼地看着眼前恢复了平静的天空,低声问到:他是谁?他是谁?该死的东西……太恐怖了,他也是黑暗世界的人,可是,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菲利普亲王咯咯笑着要下属们检点伤亡情况,结果就如他所预料的一般,兽人们伤亡惨重,而血族的损失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次跟过来的兽人,都是那些勉强能飞的精英,谁知道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呢?兽人的首脑们要心疼了……议长阴沉着脸没说话,恶魔的仪式已经完成了,可是这些刚刚提升了力量的成员,马上就损失了三百多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不过,他心里又有了其他的主意,刚才的那个人,似乎也是在和教廷的人动手吧?那么,是否可能和他们联盟呢?总之,只要是教廷的敌人,就应该是黑暗议团的朋友,不是么?易尘拉着杰斯特和契科夫在旁边已经低声商量了起来:我们明天就返回伦敦,唉,这个古堡可不好玩透了,我已经腻味了,实在没意思……不过,总算见识了一下黑暗议团的最高机密,也算是不许此行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插曲黑暗议团的总部全体人员转移,同时移走的还有那栋古堡以及古堡外的那些蝎子,当然,苏格兰当地政府要如何解释地上突然出现的几个窟窿,窟窿下那些广大深邃的洞穴,就不是黑暗议团的人所关心的了。

这也给了教廷一个含糊的信号:我们害怕你们教廷了,我们总部都撤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先不说其他人怎么想,最起码教皇是拍着宝座叫嚷了起来:他们全部溜走了?这些胆小鬼,他们溜去哪里?嗯?南美洲原始森林么?哼,原来他们也害怕我们的实力啊……不过,他们不是已经正式开启了魔池了么?怎么还要溜走呢?议团的新总部放在了奥地利的山区,这个刚刚被教廷清洗过一次的地方,连绵的高耸的山体给古堡带来了天生的保护,而议团自己架设的种种魔法屏障更加让外人难以发觉古堡的存在。

易尘等人则直接从苏格兰返回了伦敦,实力大增的夏尔兴奋地跑回了MI6,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菲利普亲王是早早的就和夏尔商量了半天,不知道给他分配了一些什么任务,易尘对这个没兴趣,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想的,就是早点回到‘中国城’,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夜……德库拉亲王板着张脸,目光阴森地看着车窗外路上的行人,嘀咕着说:好久都没有吸血了。

易尘装作没听到他的话,问他说:德库拉先生,您在伦敦还有什么事情么?德库拉摇摇头:没事呢,唔,家族的事情向来是兄长一个人负责,我嘛,随便的到处走走就是了。

这次来伦敦,主要也就是陪蜜雪儿宝贝儿玩玩,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唔,杰斯特,你给蜜雪儿抓了蝎子了么?她从来不会忘记任何小事情的,如果你没有的话,恐怕……杰斯特打了个呵欠,点点头,说:抓了,在车后厢的皮箱里面。

契科夫的大腿差点翘出了车窗外,低声嘀咕着说:真不知道一个小姑娘干吗喜欢这些东西,唔,还是我的蒂尼斯好,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古怪的玩意,多么纯洁啊。

易尘打击他说:真的么?契科夫,得了吧,蒂尼斯如果和你在一起超过半年,她肯定变得不纯洁了,你是个恶棍,接近你的人,肯定都会被你带坏的。

契科夫叫嚷起来:老板,难道你们不都成天和我在一起么?杰斯特懒洋洋地说:可是你能带坏我们么?应该是,老板把我们带坏了。

易尘瞪大了眼睛,杰斯特早就两腿一伸,从窗子里面跳了出去,却是已经到了‘中国城’的大门,菲尔、戈尔正带着人在门口处迎接了。

看到易尘下车,菲尔连忙走了过来:老板,你上次定的货已经全部到了。

易尘愣了一下:我最近有定什么特别的货物么?菲尔笑了起来:老板,上次您要的那辆加长的防弹车,您忘记了么?在奔驰总厂定制的,所有的材料我们全部采用了最好的,他们加快了速度,刚刚给我们制作了出来。

现在正停放在地下的车库,您等下要去看看么?易尘微笑起来,神念微动,周围的星力仿佛一张大网一般笼住了杰斯特,点点头说:当然,等下我去看看,可是在这之前,严禁杰斯特接触到它,明白么?我不希望我的新车被他开进泰晤士河……杰斯特先生,您乖乖地跟我走吧,哦,不要起什么古怪的主意。

杰斯特哀嚎了一声:老板,我并没有要做什么。

易尘哼哼了几声,带着大队人马走了进去。

蒂尼斯站在门口看了看天空以及附近的建筑,皱了下眉头问契科夫到:这里就是伦敦么?多么难看的建筑。

契科夫巴结的扶住了她的手,笑嘻嘻地说:哦,当然难看了,现在的这些建筑师都是白痴,他们只会建造水泥块儿,哪里有那时候的古堡好看啊……不过,亲爱的蒂尼斯小姐,我们的老窝里面的布置还是不错的,你肯定住的非常舒适的。

戈尔脸色古怪的凑了过来,凑近契科夫的耳朵问:你在哪里诱骗了一个小妞儿过来?契科夫眼睛一翻,一手打在了戈尔的手臂上,嘀咕着说:怎么这么难听呢?我契科夫先生可是第一次真正的喜欢一个小姑娘,不许给我捣乱……戈尔,麻烦你准备一间最好的客房,她要常住伦敦呢……我现在是老板的私人秘书,而蒂尼斯小姐会是我的助手以及联络官,嘿嘿。

契科夫领着蒂尼斯进门了,戈尔大大的白眼珠在后面看着他,摇摇头,问左右的下属到:契科夫先生成了老板的私人秘书?天啊,这是哪个白痴的主意?几个黑人大汉连连摇头,摊开了双手。

易尘轻步直上顶楼,蜜雪儿正在大厅内尖叫着跳来跳去的,一支支飞镖从她的手里飞出,整齐的插在了门框上,排列成了一道笔直的线。

她一边投掷着飞镖一边大声叫嚷着:菲丽姐姐,我们去逛街嘛,晚上逛街最好玩了,碰到食物了还可以吃个饱哦。

菲丽紧紧地盯着手里的杂志,懒洋洋地说:蜜雪儿,等明天吧,老板他们快回来了,还晚上跑出去可不好。

要知道,几张小报已经开始报导说伦敦有吸血鬼出没了,你再弄点事情出来,恐怕就很热闹了。

蜜雪儿停了下来,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呢,是哪些小报,我叫人去把他们报社给炸掉好了。

父亲说啊,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解决问题就好了嘛,不用计较这么多的。

菲丽突然愣了,蜜雪儿连忙说到:啊,我说错了,我不派人去炸就好了嘛……咦?菲丽姐姐,怎么了?你见鬼了么?菲丽突然跳了起来,一道白光扑到了门边,八爪鱼一般的死死缠住了易尘,笑嘻嘻的问到:老板,回来了哦……嗯,好想你。

事情办得怎么样?易尘也是一把搂住了菲丽,抱着她走到了沙发边坐下,呵呵笑着说:事情一切顺利呢,嗯,家里一切都好么?蜜雪儿小姐,没有给我招惹太大的麻烦吧?菲丽笑着说:家里一切都好呢,蜜雪儿也很乖,没怎么乱来的。

两人也不管别人了,自顾自的亲吻起来。

德库拉也大步走了进来,笑嘻嘻的问到:蜜雪儿宝贝儿,这几天还好么?蜜雪儿却是突然叹了口气,嘀嘀咕咕地说:本来都很好玩,你一来就不好玩了……唔,不好玩了。

德库拉一脸僵硬的站在了门口发愣,他受到的打击简直太大了,这什么意思嘛,自己来了,就不好玩了,难道自己是一个专门破坏他人快乐的混蛋么?杰斯特却是已经拎着一个皮箱走了进来,随手砸向了蜜雪儿的脑袋,叫嚷着说:好了,小丫头,你的蝎子来了,不许放他们到处乱跑,这东西会扎死人的。

蜜雪儿欢呼了起来:万岁,太好了。

挥手一道寒光闪过,皮箱突然碎裂成了无数小小的碎片,三只足足三十厘米长的赤红色巨蝎掉了下来,蜜雪儿连忙一手抓住了他们,三只蝎子感觉到了蜜雪儿身上的气息,先天的恐惧让他们抱成了一团。

易尘发觉了蜜雪儿手上冒出的寒光,连忙看向了菲丽。

菲丽吐吐舌头,有点害怕地看着易尘说:嗯,一把小小的晶刀而已了,可以发出很锋利的剑光的,我给蜜雪儿好玩的。

易尘点点头,亲了菲丽一口说:没关系,一把小刀没什么关系的……不要给她威力太大的东西,我害怕她忍不住试用一次,我们的‘中国城’可就倒霉了。

大厅外传来了忙碌的脚步声,老板回家了,还带来了一些新人,那些下属们都在忙碌着准备客房啊什么的,可以听到契科夫在外面威风八面地叫嚷着:你们,快点,唔,这块床单不错,送去蒂尼斯小姐的房间……啊,这个枕头是最好的么?换去蒂尼斯小姐的房间……嗯,亲爱的蒂尼斯,你喜欢喝什么?矿泉水么?好了,你们赶快去法国,订购那个叫做什么什么云的矿泉水,要他们专门送货来这里,从我的红利里面扣除费用……菲丽瞪大了眼睛:蒂尼斯是谁?易尘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低声笑着说:哦,契科夫的命中克星,这小子这次是玩真的了。

菲丽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天啊,契科夫居然会真心的喜欢一个女人?真的么?老板,契科夫是不是在议团总部被人打坏了脑袋?易尘笑起来:怎么可能呢?他是真的动心了……唔,蒂尼斯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小姑娘,如果契科夫能够有她管着,倒也是件好事。

可是蒂尼斯除了黑暗魔法,什么都不懂,菲丽,你慢慢的教着她吧。

哦,德库拉先生,您怎么总是站在门口呢?出什么事情了?不坐下来休息一下么?德库拉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慢慢地点点头,有点恼怒有点妒忌地看了看杰斯特,摇摇头朝易尘这边走了过来,嘴里嘀咕着:唉,女孩子还是不可靠啊,稍微长大一点,还没成年,就不要自己的亲叔叔了,杰斯特这个无赖有什么好?哼……德库拉的声音极其微弱,可是易尘已经听了个清楚,不由得好笑起来,德库拉此刻的心理,大概就是那种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了男朋友后,那种微微心酸却又有点高兴的矛盾感觉吧?不过,易尘奇怪的是,看起来杰斯特和蜜雪儿还没到那一步吧?德库拉是吃的什么飞醋啊?楼上,‘中国城’因为老板回来了而忙碌着,而地下,MI6以及兄弟部门的特工,也开始了动作。

七个浑身套在紧身橡皮衣里面的特工偷偷的摸进了易尘他们的地下室。

他们通过某种地质遥感的仪器探明了‘中国城’地下建筑的结构,从一条秘密的通道直接进入了易尘他们的地下车库。

这条通道本来是易尘他们习惯性的预留的,刚刚才完工,谁知道就被这些特工给利用了。

一路上,这些特工惊叹于通道内的保安措施,一个家伙低声诅咒起来:该死的,我们国家最机密的实验室,也没有这样的安保措施吧?看看他们用了些什么东西?难道这些仪器都不用钱么?另外一个家伙也是一肚子火大:闭嘴七号,你不过是要把那些激光偏转出去就可以了,看看我要做些什么事情?两百米的通道,他们装了七道自动门,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变态。

带头的队长低声呵斥了一声:都给我闭嘴,小心行事,要是给他们发现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干掉我们,不要忘记老板给我们的吩咐,查清他们地下室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就够了……当然,如果能够发现些什么,就太理想了。

他手里抓着一柄微型冲锋枪,小心的警戒着。

最后一道自动门被打开了,一个个子矮小的家伙轻灵的上前了几步,把一颗小小的控制器装在了一个监视镜头上面,这个控制器会自动拦截镜头最后发回的信号,然后把这个信号不断的传回去。

一行人小心谨慎的进入了‘中国城’的地下车库,不由得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

车库的占地面积很大倒也不说了,但是车库内的上百辆汽车则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除了易尘自用的那几辆高档车以外(白嘉德借去的劳斯莱斯已经还了回来),其他的车辆全部都是那种可以拉上战场的附装了装甲板的大型越野吉普车。

队长也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低低地说:这些家伙,如果给车上架上两挺机枪,他妈的他们可以直接攻打我们总部了……看看他们的车厢上方预留的两个支架,标准的机枪接口……这群家伙,他们到底是黑社会还是军队。

几个特工偷偷的打了几个手势,扑向了车库的一角,路上,他们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一辆长十二米,有着六个车轮,看起来宽厚稳重无比的奔驰轿车。

几个特工不堪领教的摇摇头,不就是一个黑帮头目么,居然定制这样的防弹车,钱多得烧手不是?两个人隐藏在了车库的柱子后面持枪警戒,而其他五人扑到了车库最幽深的角落,一个特工用一件小巧的仪器在墙壁上勘测了起来,过了大概五秒钟,他掏出一柄奇形匕首,轻轻地在墙壁上划了一下,一个密码键盘露了出来。

旁边一个特工马上就要接驳上解码器,队长连忙一手拉住了他,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训斥的手势。

那个特工的背心顿时一片冷汗,一路上就没有发现过这种老式的密码锁,明显这是一个让人上当的东西。

方才翘开墙壁的特工用匕首在键盘附近划了几下,点点头,直接用手在键盘一角按了一下。

键盘缓缓地向上升了上去,露出了下面的一道银白色的,当中有着一个蓝色水晶的物体。

五个特工又是偷偷的抽了一口气,激光锁,必须用小型激光发射器对着水晶发出一系列不同波长的激光束,才能安全的打开这道暗门。

一个特工讥讽的低笑起来:他们很爱国,起码他们使用的是英国制造的产品,很不幸,这样先进的安全产品,在我们部门都有详细的登记档案……唔,让我看看,他们这把锁的编号是多少。

三秒钟后,暗门打开了,七个特工飞快的鱼贯闪了进去,暗门降下,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队长取出了自己腰带里的全息地图,淡淡的绿色光芒中,‘中国城’的地下结构一览无遗,和大街对面的‘中国城’旧址不同,这里的地下室只有两层,但是分割成了很多个大小不等的房间,而且房间一个个嵌套着,简直就和迷宫一般。

队长分配了任务,他自己带着两人,其他的四个人分成两个小组,按照地图所示的,同时出发,察访每一个房间,把所有发现的东西拍照。

按照M他们一群老板的意见,七个人必须集体行动,因为他们知道易尘的势力的庞大。

而队长他们为了尽快的完成任务,同时出于对自己的信心,七个人分成了三个小组各自行事去了。

而本来,M是不主张再次招惹易尘的,毕竟他现在并没有做什么太过于犯忌的事情,可是法国的戴乐家族的丑闻已经是弄得天下皆知,戴乐委托了法国情报部门的朋友调查这次的事情,结果矛头直指易尘,他的人给白嘉德做过保镖,他的车曾经借给过白嘉德。

而失踪的‘光明之山’也有了消息,中东的那个买主的国家发生了政治浪潮,买主的反对派把交易的内幕报告给了英国政府,而通过调查,白嘉德的老板所属的集团是这次交易的卖方,而这个集团又和易尘有很亲密的关系,所以,基本上是英国所有的情报部门开始对付易尘了,M虽然心里不怎么情愿,但是也只好服从了多数人的决定。

这次派遣精锐特工来调查易尘的地下室,也就是为了秘密的取得某些证据。

为了保密,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搜查易尘的老窝,否则恐怕到时候,国防部的高官会第一时间到场,把这些特工给赶走。

一路上,七个特工势如破竹的前进,大批的军火,大批的不符合英国法律规定的现金,都被这些特工拍摄了进去。

可是,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军火和现金,不过是一个黑帮的标准装备而已,并不能算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罪证,他们需要的,是那种可以让英国官方出手对付易尘的证据。

于是,三组人马在半个小时后,重新集合在了一起,开始向第二层地下室勘探。

从地图上看来,下面这层的地下室,只有不到五个大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重要物品,应该会被收藏在这里的。

上面,一心郁闷的德库拉已经和杰斯特拼上了老酒,似乎想要用灌醉杰斯特这种方式来出一口恶气。

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凯恩一手推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易尘后,他的大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老板,你回来了?那就太好了,亚力先生给我们支援了四百个新的保安。

易尘扬起了眉毛,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真的么?那就太好了……都是好手么?凯恩连连点头:有些人年龄稍微大了一点,但是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好家伙,体能还保持在很好的水平,都是好手。

而且我接下了一张单子,米兰将要举行一次珠宝展览拍卖会,法比奥先生作为引荐,要我们去担任保安工作。

您看怎么样?易尘点点头,弹了个响指说:OK,就这样,凯恩,你亲自去一趟米兰,把所有的人手都带上,唔,也许酬金是微不足道的,但是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当的买卖,我们开设了保安公司,虽然主要目的不是依靠他赚钱,但是我们需要打开名头,明白么?你亲自去一趟,如果有人敢下手,给我干掉他们。

凯恩笑起来,摸摸腰上的手枪说:没问题,老板,一定让您满意。

易尘心里飞快的琢磨了起来:又多了四百个人啊,这么说来就有七百多号特种兵了,可不能让他们白吃饭啊,他们要给我带来足够多的利润,唔,是要他们去干些什么东西好呢?七个特工进入了第一个房间,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内放置的上百口精工制作的棺材,其中有几口棺材当中似乎还有银色的光冒了出来。

他们互相看了看,心里一股凉气慢慢的升了起来,可是他们的训练让他们很快的适应了这诡异的景象,继续朝前走去。

七口冒着微弱的银光的棺材内,斯凯他们的蜕变正到了最紧张的关头,他们这一个多月来,吸收了太多的月亮的精华、吸收了太多的星力,就好像吃了太多的补药一般,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了这股巨大的力量,为了避免自己被撑死,他们血族的本能显示了出来,开始了向更高级别的吸血鬼蜕化的过程。

本来,这样的变化需要上千年的时间,一个低级的血族贵族才能变成高级的血族贵族,可是在‘天星诀’的作用下,七个不良吸血鬼用一个月的时间达到了这个水平,如果他们成功,而不是被疯狂燃烧的星力撑死的话,他们会成为血族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亲王。

七个特工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穿过了这些古怪的棺材,并且把这些景象拍摄了进去。

随后,他们进入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不,还是有一些东西存在的。

七个人呆呆地看着他们眼前古怪的东西,这是超过了他们理解力的存在,正当中是一抹黄土,细细的黄土粒给人非常干净的感觉,在旁边一只小小的油灯的映照下,黄土粒闪动着黯淡的光芒。

一个小小的玻璃杯放在了油灯的左边角上,里面有着半杯水,看上去正在流动一般。

而一支青翠欲滴的带着叶片的树枝,以及一枚小小的普通的吉列剃须刀片,组成了这古怪的四方形。

队长摇头说:古怪的东西,这是什么?邪教的仪式么?他不屑的一脚踢向了最近的那杯水。

水杯没有倒下,相反是队长的脚趾头仿佛踢在了南山根上一般,差点就断了两根趾头。

他瞪大了眼睛,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了那股剧痛。

而杯子不过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一滴水从杯子里面荡漾了出来,滴在了地上。

特工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神话般的一幕,水滴渐渐的扩散出来,竟然发出了海啸声;树枝发出了淡淡的绿色光华,缕烟闪过,四周居然马上变得林木参天一般。

易尘陪同天闲子去五行宗访友的时候,学会了一些基本的五行禁制,他自然把这些禁制用来保护最见不得人的东西。

此刻,水木禁制被触动了。

特工们狂呼了起来,他们竟然突然身处于万丈波涛之中,一道道巨浪扑下,而巨浪之中,无数的巨大的原木互相冲撞着,炸出了无数的白色泡沫,随后,原木轰鸣着,伴随着浪头朝着他们迎头砸下,特工们惨嚎一声,浑身仿佛被无数锤子疯狂锤打一般剧痛,就此昏迷了过去。

光芒一闪,房间恢复了平静,依然还就是那小小的五件禁制,而七个特工已经是鼻青脸肿,浑身多处挫伤的躺在了地上。

队长刚刚起脚踢动水杯的时候,易尘心里就有了感兆,他沉喝一声:凯恩,带人出去巡查一下四处的街道,看到不对劲的人和车就给我带回来……杰斯特,你们跟我下去,他妈的有人闯进了密室,该死的家伙,希望他们还没有死掉。

易尘直接瞬移到了密室,而杰斯特、菲丽、菲尔、戈尔则是呼啸着飞射出了房门,蜜雪儿狂叫一声:你们等等我啊,大红、中红、小红,跟我来啊。

一手拎着三只红蝎子的尾巴,飞快的飞了出去。

德库拉端着酒杯嘀咕起来:唔,没有感觉到什么强大的人在附近嘛,何必这么紧张呢?他摇摇头,自顾自的又是一杯喝了下去。

易尘站在密室门口呆了一下,他感觉到了斯凯他们七个人的气息有点古怪,心里不由得一丝歉意冒了出来:该死的,回来这么久了,居然都没问一下他们的情况,唔,看起来他们到了一个关口了,希望不要走火入魔才好。

他还是疾步走到了密室中,摇摇头,一脚踢在了一个特工的身上,嘀咕着说:你们是小偷么?伦敦的小偷都是我的手下呀,谁敢来偷我的东西?唔,那么,你们不会是小偷了,你们会是什么人呢?后面劲风响处,杰斯特他们已经赶到了,看到了七个黑衣人浑身是伤的躺在了地上,不由得都是一愣。

菲尔皱着眉头一脚踏了下去,毫不留情的踏断了一个特工的腿骨,询问到:老板,怎么处理?惊叫声传来:啊,等等我啊,你们飞这么快干什么?却是蜜雪儿赶到了,菲丽连忙一手抱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易尘阴狠地说:弄醒他们,给我问口供,把他们的皮都扒下来,我要知道谁又对我有了兴趣呢。

十几个黑人大汉冲了进来,麻利的两个人服侍一个的把特工们抬了起来,送进了专门充当刑房的地下室。

而杰斯特则是饶有兴趣的抓起了这些特工身上掉落的仪器,仔细的端详起来。

蜜雪儿贴着杰斯特蹲了下来,眼睛一眨一眨地问:这些是什么?杰斯特摇摇头,懒洋洋地看了蜜雪儿一眼,嘀咕着说:不知道,你自己看吧,有什么好玩的拿去玩玩也行,但是不要让外面的人看到,小心给老板带来麻烦。

蜜雪儿咯咯笑起来,随手把三只红蝎子扔在了地上,抓起了几件奇形开锁工具、解码器,欢呼着冲了出去。

三只蝎子的智力还是很高的,连忙扒拉着跟着蜜雪儿冲了出去,因为易尘的五行禁制给了它们一种非常难受的压力,直觉逃开点好。

凯恩已经带着‘中国城’看场子的百多号打手携带着凶器鱼贯出了大门,绕着四周的大街逛悠了起来。

路上,几个打手头子不断地打着古怪的手势,马上,街边的那一群群的小流氓变殷勤的出动了,开始在个个角落里面进出,寻找着那些碍眼的人物。

在外面接应七个特工的三部汽车里的人感觉到了不妙,他们飞快的发动了汽车就要分头离开,但是上百个流氓突然就在他们面前的街口发生了群殴,钢管和木棍齐飞,刀片与垃圾桶共舞,整条街马上大乱,交通被堵得严严实实。

带队的特工立刻抓起了车上的话筒,急切的吼叫起来:任务失败,任务失败……重复一次,任务失败……我们在……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条粗大的手臂轰碎了他们车辆的防弹玻璃,一拳击中了他的脑袋,把他打晕了过去。

车内其他的特工马上举起了双手,因为无数个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凯恩沉喝了一声:全部给我出来,跟我们走,你们还有活命的希望,如果你们想逃跑,你们死定了,先生们。

特工们鱼贯而出,而那群刚才还打得高兴的流氓马上呼啸着冲了过来,把三部汽车簇拥着开了就跑。

车上的设备拆卸下来后,一脱手,又是好几天的酒钱呢。

等到大批的警车赶到的时候,周围一个鬼影子都找不到了。

带队的警长疯狂的咒骂起来:该死的,是谁要我们出动的?这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收队,收队,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

一个秘密的情报据点内,M苦笑了起来:好了,先生们,现在你们明白了么?对付这个中国易,我们必须采用某些更加委婉曲折的手段,常规的调查方式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一个风度极好的老头子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闻言抬起了头问到:M,好吧,好吧,您告诉我们,到底用什么样的曲折的委婉的手段呢?我手下最好的两个特工,曾经进入过五角大楼的顶级好手,就这么损失掉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是更加有效的。

M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低声说:K,不要这样,你不知道,这个中国易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任务,你的下属损失了并不意外,对于特别的人必须要用特别的手段……夏尔先生,您可以出动一次么?夏尔心里简直就是狂笑起来:无论如何,现在我和易都是朋友呢,要我去对付他?当然,表面上,夏尔是彬彬有礼地点头,恭声说:为了我们大英帝国的利益,我乐意出动。

我会找出罪证的,如果那里有的话。

夏尔暗笑:德库拉在那里,还有不知道多少秘党的高手已经或者马上就要赶到那里,我和我的同伴去送死么?虽然我可以收拾掉德库拉,但是易尘是个高深莫测的人,我可不想和他交手。

夏尔再次矜持的微微鞠躬,转身走了出去。

K抚摸了一下下巴,有点怀疑地看了看夏尔,低声询问M到:他可以么?M点头:如果夏尔先生不可以,那么我真的想不出我们英国官方还能派出谁去了。

坐在房间一角的一个中年人发话了:我的手下也损失了一个,唔,M,他们会怎么样?M冷酷地说:D,你们说过,他们已经损失了。

按照我对易尘的理解来看,他们就已经损失了。

如果运气好,明天我们可以去泰晤士河试着打捞一下,也许可以发现他们的尸体。

D愣了一下,喃喃地问到:如果运气不好呢?M干脆的回答说:如果运气不好,那么,他们的一根头发都不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先生们,现在我们不过是怀疑易尘和王国珠宝的失窃有关,但是并不能代表他就是主犯,毕竟,现场的古怪大家也知道,很多绝密资料,大家也都看到了吧?我还是那个意见,没有必要,没有绝对的证据,我们不要触动易尘。

K恼怒地说到:M,你把他当作什么人了?嗯?M低声说:什么人?一个恶魔而已,嗯,一个可以炸毁MI6总部的恶魔而已。

先生们,我和他有过很多次的交手,所以我明白他的潜势力是多么的庞大,没有必要,我们不需要招惹他。

D气愤地说到:他的潜势力么?好了,好了,如果你们MI6不敢对付他,我的部门单干也可以……我不能让我的下属就这么白白死去,我要派人去搜查‘中国城’,他无法和我们政府部门对抗。

哼。

M灰色的眼珠里面透出了凌厉的光芒,她冷冰冰地看着D说:亲爱的先生,如果您知道我们的首相休纳先生是他的贵宾,您还敢说这样的话么?如果您知道我们的上层部门,我们的国防部的部长先生,经常和他在高尔夫球场上进行一些几十万欧元的小赌注,您还敢这么说么?……我还是那句老话,没有绝对的证据,我是不会再次和他起冲突的……希望夏尔先生能够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M双手抱拳,托住了下巴,一声不吭了。

K和D则是心里震动了一下,互相看看,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同时,两人也恼恨无比,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呢?看样子,自己的人手还要重新分派一下才好。

夏尔则是轻松地开着汽车,车里坐着自己的四个同伴,一路上五人谈笑风生的朝着‘中国城’而去。

一共十二个特工被扣在了刑房的墙上,易尘端坐在他们面前十米远的地方,杰斯特、菲尔、戈尔、凯恩、菲丽以及闻讯匆忙赶来的契科夫站在他的身后,稍微旁边一点的地方,莎莉紧紧地抓着兴奋无比的蜜雪儿。

而德库拉带着一票大公爵好奇的在旁边观摩着,心里疑惑人类的刑罚到底会是怎么样的。

施特龙根被凯恩招了过来,此刻,他赤裸着上身,身边带着二十多个来自‘黑魔’部队的大块头,地上整齐地摆放着他们携带来的古怪刑具。

杰斯特古怪地看了蜜雪儿一眼,在第一钢棍砸在一个特工的膝盖上的时候,杰斯特忍耐不住地说:蜜雪儿,你不该在这里。

蜜雪儿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杰斯特:你们都在,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呢?哼……杰斯特低沉地说:你还是一个小姑娘,不该看到这些血腥的东西。

蜜雪儿嘀咕了几声,扭动了几下身体,哼哼了起来。

易尘微笑着:菲丽,带蜜雪儿出去,唔,的确太血腥的镜头不应该让小姑娘看到的。

蜜雪儿,如果你今天乖乖地听话的话,我会给你一件小礼物的。

菲丽笑着拉着蜜雪儿走了出去,蜜雪儿还拼命的扭头回来叫嚷着:记住啊,你可不要忘记了,给我的礼物。

听到蜜雪儿走远了,易尘的脸色马上变了,近乎笼罩着一层严霜的他阴沉地说:给我拼命的打,留下一口气就可以了,我只要口供,不要活人……给我打死他们,反正有十二个人,看看谁最后一个识趣的说出来。

听到了易尘的命令,施特龙根他们马上抡起了钢筋、钢鞭等等凶器,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马上,密室里响起了一阵骨骼碎裂的噼啪声。

德库拉摇摇头说:易,这样的手段太小儿科了,你干脆就砸死他们算了,他们根本来不及说话就已经全部死去了,你看,他们身上的骨头几乎都断裂了,人类的身体非常的脆弱,不可能忍受太剧烈的痛苦的。

易尘耸耸肩膀,喝令了一声:停下。

施特龙根他们停手了,而十二个特工已经全部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易尘阴笑着挥挥手,一道银光闪过,一颗颗银色的露珠从空气中渗了出来,然后飞射向了这些特工,融入了他们的身体。

密室里响起了细微的可辩的‘噼啪’声,那是断裂的骨骼在‘甘露咒’的作用下重新生长完好的声音。

德库拉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你真的很厉害,易,你真的很歹毒。

易尘微笑着说:哦,一般了……施特龙根,他们清醒了,继续。

就在这些特工正在因为骨骼重新生长的麻痒而难受的时候,又一顿毒打降临了,刚刚长好的骨骼再次的被打成了粉碎,他们再次惨嚎着晕倒了过去……这样的事情反复重复了五次后,特工们的精神已经陷于崩溃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夜晚就仿佛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一般可怕,他们呻吟起来:天啊,你们这些魔鬼,你们使用了什么魔法……放开我们,我们什么都说了。

易尘微笑着点头,特工的队长在被解开后猛地瘫软在了地上,近乎呓语地说:‘光明之山’回到了英国,有人说是你们弄走了它……戴乐家族在追究那个侯爵的事情,你们也和他们有关系。

我们几个情报部门联手准备调查你们。

你们这些魔鬼,你们都该下地狱。

易尘皱起了眉头,低声吩咐到:真是麻烦,想调查我?你们有证据么?亲爱的先生们,英国是个讲究法律的地方,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动我一根毫毛……把他们干掉,扔进泰晤士河。

德库拉连忙制止:天啊,就这么干掉?易,太浪费了……看看啊,他们是多么的肥壮啊,多么的精力彭湃啊,送给我们吧,是很不错的食物呢。

易尘微笑着点头,于是,三分钟后,十二个特工变成了十二具干尸,随后凯恩带着人把他们抬了出去,直接扔进了泰晤士河。

德库拉擦擦嘴角的血渍,温文尔雅的鞠躬说:谢谢款待,味道非常不错。

其他的那些大公爵也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一个个心怀舒畅的样子。

易尘站起来,捏动手指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微笑着说:先生们,一点点小插曲而已了。

不用担心,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情报部门还是两个或者三个四个甚至更多的情报部门来调查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既然招惹过MI6,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害怕其他的部门,不是么?一群人大笑起来,鱼贯走出了刑房。

经过地下室的棺材群的时候,德库拉皱起了眉头:唔,易,斯凯他们几个小子怎么了?好像有点古怪呢?他们身上的气息怎么变得这么弱?菲尔不动声色的接过了话头:他们前天夜间出去,袭击了一处教堂,谁知道里面有几个硬手在,两败俱伤,现在在棺材里面养伤呢。

易尘马上呵斥起来:菲尔,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许出现了,明白么?实在不像话,他们现在是我的下属,就应该按照我的规矩来办,哼,袭击教廷?这种事情应该用炸弹来解决,明白么?菲尔心里偷笑着,点头答应了,一脸委屈的神色看起来好可怜,好可怜……易尘刚刚走到一楼大厅,一个下属就已经冲了过来:老板,一个叫做夏尔的小子说要见您,要不要我们赶走他?易尘微笑起来:哦,不,你们没办法赶走他的,让我招待他吧……我想,他是出来搜集证据的,可是,他能搜集到什么证据呢?亲爱的夏尔是不会对我不利的吧?菲尔,准备大量的美酒。

菲尔点头应允,于是,这个夜晚就在夏尔他们醉醺醺的走出‘中国城’后圆满的结束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人大清早的,易尘无奈的吩咐人在自己‘中国城’旁边,再次的强行收购了一栋大楼,准备改造成公寓式的房间。

实在没办法,他刚刚回到伦敦呢,密党派出的大批高手就已经纷纷赶到了,看他们如此热情的劲头,易尘都怀疑他们是否准备在伦敦开人血party了。

虽然说伦敦是黑暗世界的传统据点,教廷也都默认了这一点,但是在单位面积上同时聚集了这么多的血族,估计除了中世纪大战期间,还从来没有过。

易尘心里很是犯起了嘀咕,密党到底准备干什么?依靠伦敦的地理优势,控制整个英伦三岛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和那些不同部族的兽人起冲突?唔,不管这么多了,反正最起码现在看起来,整个血族的潜势力非常的庞大,自己靠着大树好乘凉,没必要在不明白血族的具体计划的时候和他们起冲突。

不过,在大楼改造成功之前,如何安置这上千的高级血族,还真的是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啊,看看他们的身份吧,伯爵以下级别的根本都没有,全部是血族千年以来培养出来的高级杀手,易尘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太委屈了不是?不过,蜜雪儿横着眼睛的一句话就解决了易尘的烦恼,所有的血族高手全部委屈的变成了蝙蝠,倒挂在了地下室,整个天花板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地方恰好够。

夏尔昨天晚上从易尘的‘中国城’出来后,开车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吐了个天昏地暗。

他抱着痉挛的胃部嚎叫着:那个杰斯特还有那个契科夫是怪物,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醉,啊……唔……呃……大清早,好容易清醒的夏尔拖着沉重的脑袋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爬了起来,步伐沉重的原地走了几圈,晃晃脑袋,脑浆却是一阵生疼,他无奈的呻吟了一声,终于想起来要给M一个报告了。

自己不管有没有找到证据,或者说有没有去找证据,总要弄点谎话去哄骗一下上级的,否则也对不起自己的薪水,是不是?草草的梳洗了一下,夏尔带着两个同伴准备前往M的办公室,走进电梯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两个身后背着长长的黑布包裹的青年男子,体格高大健壮,面目阴森,身上的牛仔服乱糟糟的破了不少窟窿,一双大头皮靴上的油渍可以刮下来放锅里炒菜了。

而且夏尔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两个家伙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皮肤微微的发麻,那是受到了两人身上依稀残留的杀气所激而造成的。

夏尔三人背对着电梯门站住了,夏尔的一个同伴关上了电梯门,然后按住了那个键不动弹,电梯就直接停在了这一层。

两个青年人看了看夏尔,微微点头示意说:先生,早上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嗯,是个好天气。

他们的神色非常坦然,面庞沉静,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夏尔,偶尔瞥到旁边一下,看看夏尔的那个停住了电梯的同伴。

夏尔微笑起来,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细线,他微微鞠躬说:是的,先生们,早上好……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

请问,你们找谁?对不起,我并没有侮辱二位的意思,但是,请看,这里是MI6的总部,普通人是不能进来的。

两位先生有何贵干?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弯曲蓄力了,他很是怀疑这两个家伙是干掉了下面所有的特工后冲上来的。

左边的那个年轻人微微颔首,在自己的胸口口袋里面掏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张淡黄色的,上面有着家族水印的信纸,展示了一下说:我们是皇家科学院的佐伦先生介绍来的,我们要求见你们MI6的局长。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通过了正常的渠道得到了访问的许可。

当然,也许我们的装扮是太不正式了一些,但是我们刚刚从爱尔兰赶回来,刚刚拿到了介绍信,没时间打扮自己了。

夏尔看清楚了那个徽章,哦了一声,他自然知道佐伦是个什么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典型的贵族家长,天生喜欢给自己封名头,身上挂着二十多个委员会的荣誉理事的头衔,自己的孙子儿子一大堆的,偏偏每个人都有出息,倒也算是一股庞大的官方势力了,这样的人给一封介绍信直接求见M,倒也是可信的事情。

想来自己没听到什么动静,两人应该是被查核后放行上来的。

夏尔微微摆头,他的同伴松开了关门键,按下了到M楼层的按钮。

夏尔好奇地看着两人,微笑着询问说:不知道二位是干什么的呢?找我们局长有什么事情?哦,对不起,我仅仅是个人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右边的那个年轻人看了看夏尔,思忖了一阵,点头微笑着说:当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我们的职业是猎人。

夏尔笑起来:猎人?哦,先生们,现在英国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了,你们可不要把他们给灭绝了,这样会是自然界的一种悲哀。

左边的年轻人沉声说:不,您也许领会错了,我们狩猎的目标不是那些可怜的狐狸,而是其他的那些生物,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不被人类所熟悉的生物……例如说,狼人?夏尔心里微微一动,大笑着说:哦……你们是猎魔人?天啊,天啊,难道在21世纪的今天,这个古老的职业还没有消失么?看看啊,看看啊,难道你们刚刚干掉了一堆狼人,或者说……嗯,吸血鬼才回来么?右边的年轻人冷笑了一声:不,亲爱的先生,我们消灭了一个吸血鬼家族,虽然是个小家族,但是也很不容易,双方死伤惨重。

可是,这些任务总有人要去做的,不是么?电梯门打开了,夏尔闪开了身子,示意二人先请,等两人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低声恶意的笑着说:当然,总要有人消灭那些生于黑暗的生物的。

我同意这个见解,但是,依靠民间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完成吧?一个年轻人回头,自傲地说:就是因为我们千年来不断的追杀,才勉强的维持了这个世界的和平,先生,如果我们不及时的砍掉那些家伙的脑袋,他们已经征服这个地球了。

夏尔微笑着跟着他们朝M的办公室走去,耸耸肩膀说:当然了,诸位是人类暗地里的守护神,这是一个伟大而不求名利的工作,我只是有些好奇,猎魔人这个职业到现在还能存在,你们如果仅仅是狩猎那些黑暗生物,你们凭借什么生活呢?我想没人会乐意用一个硬币去收买一具兽人的尸体的,不论他的皮毛有多么的华美,没人愿意的。

一个年轻人沉声回答说:先生,我们能够存在这么久,自然有我们的生存之道,毕竟,在整个欧洲,知道我们存在的人虽然非常少,但是还是有的,这些古老的家族给予了我们很大的支持。

夏尔耸耸肩膀:当然,就好像这封介绍信?他们已经停在了M的办公室门口。

年轻人回答:当然,就好像这封介绍信。

先生,就是这里么?谢谢您送我们过来。

夏尔拉开办公室的门,笑嘻嘻地说:不用客气,我本来也要来找老板汇报事情的……哦,对了,我猜测一下,你们找我们的老板,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一些情报,不是么?因为按照我的理解,普通特工,哪怕拿着核弹头都没办法对付一个吸血鬼的。

他抓着门把不放松,笑呵呵的堵住了大门。

左边的年轻人点头:是的,一点情报,我们发现最近黑暗生物的活动有些异常,嗯,是非常的不正常,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自己的情报系统没有任何消息,所以,我们想借助一下你们的力量,毕竟,一个政府的情报部门的实力是不可小觑的。

和普通人和睦相处,是我们的一项原则。

夏尔哦了一声,推开了房门,有点神秘,同时带着点恶毒的微笑说:当然,我能理解,我明白,世俗间的情报部门,有时候的确能够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例如……他的眉毛扬了起来。

一个年轻人感觉到了他古怪的语气,好奇地问:例如什么?夏尔耸耸肩膀:哦,没什么,我只是怀疑,昨天晚上我去勘测的那个地方,为什么地下室会有这么多的棺材呢?唔,实在是非常奇怪啊。

棺材的头上,居然还有银色的蝙蝠翅膀作为装饰呢,嗯,上面还有很古怪的花纹,就好像这样的。

夏尔挥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菲利浦家族的族徽的一部分,那是一个邪恶的黑暗魔法的符号。

两个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互相看看,追问到:请问,那个地方是哪里?夏尔微笑起来,心里充满了得意:哦,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总会,叫做‘中国城’,嗯,是的,一个很普通的娱乐场所。

哦,我们因为某些案件去调查了一下那里,结果发现了这些……嗯,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么?两个年轻人连忙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我们还无法断定,嗯,请问,M局长是……夏尔对着坐在外间的M的秘书抛了个飞吻,油腔滑调地说:嘿,甜心,今天天气不错啊……老板在么?或者她还在和那个K或者D在开会?留着长长的头发的秘书小姐给了夏尔一个白眼,指点着右手边的大门说:老板在里面,昨天晚上等您的汇报她等了三个小时。

哦,希望您能查出些什么东西,否则的话,K和D他们的部门会嘲笑我们的。

嗯?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抓住了一柄手枪,瞄准了两个年轻人,微笑着问:夏尔先生,这两位是什么人?他们怎么进来的?夏尔带着两个同伴朝里间走去,嘀咕着说:可不关我的事,他们通过了正常渠道获取了特别许可,要求见老板,亲爱的,您知道的,我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我带他们过来了,当然,您要检查一下他们的通行证,但是我估计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顺利地上来了……如果有问题,叫我一声,我会好好地教训他们的。

两个年轻人有点紧张的把介绍信以及一份许可信外带一张通行证放在了秘书小姐的桌上,结结巴巴地说:哦,小姐,是的,我们获取了正式的官方许可。

夏尔翻了个白眼,低声嘲笑了起来:两个没见过女人的雏儿,哦,真是该死,猎魔人应该加强一点点这方面的教育,万一他们碰到一个美艳的血族女子,这两个小朋友岂不是就乱套了?估计会被人第一时间杀死吧。

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虚掩的房门,里面马上传来了M的声音:进来,夏尔先生,我等您的汇报等了很久了。

夏尔推门进去,微笑着对M打了个招呼,坐在了她办公桌前的转椅上,耸耸肩膀说:古怪的东西发现了不少,可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罪证。

嗯,大批的军火,大批的现金,大批的毒品……软毒品,大麻,全部是大麻,这应该是犯法的。

可是,我没有发现哪怕一根金条,就更加不要说其他的珍宝了。

M皱眉:真的什么都没有么?夏尔大惊小怪的叫嚷了一声:对了,他的地下室,有一百多口非常华贵的棺材,嗯,有一口最大的棺材,他的头部是镶嵌了纯银的装饰的,老板,如果非要说的话,这是我发现的唯一一些的金银之类的东西了。

其他的么,真的没有啊。

M吐出了一口气:好的,起码我们证明了伦敦塔的劫案和易尘没有关系,或者说,关系不大。

那些珍宝,很难出手,只可能收藏起来,既然您都没有找到,那么也就是说,应该不在易的老窝内。

上帝作证,没有必要,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这个小伙子,让我头疼……知道么,他的手下随便做几起爆炸案,就可以让我们被大小媒体攻击一个星期,我可不想招惹他。

K和D估计还不肯罢休,而且他们也不会相信您的情报,那么,就让他们去吧。

那些棺材……唔……夏尔耸耸肩膀,非常老实地说:老板,可以证明,那些棺材是血族,也就是俗称的吸血鬼他们所用的,嗯,非常高级的吸血鬼……两个年轻人在秘书小姐的带领下走了进来,闻言接口说:是么?我们找的就是吸血鬼,先生……M局长,您好,我们是……M摇摇头说:不重要,你们的身份并不重要,亲爱的小伙子,我知道你们的身份,我这里甚至还有你们的档案,当然了,都是绝密的。

请问,有什么事情么?没有必要,你们是不会通过那些人和我们发生联系的。

她早就听到了两个年轻人的自我介绍了,现在也不需要浪费时间。

两个年轻人站在M的办公桌前一米处,回答说:是的,嗯,我们发现了一些不好的征兆,但是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情报,我们想,也许你们这里可以有一些详实的情报。

或者说,有某些情报而你们没有注意到的,我们需要最近的大批的人口流动以及不正常的资金流动的资料,请问,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么?M微笑起来:当然,亲爱的小伙子,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夏尔先生,你带他们去获取这些资料,我给你一份授权书,你可以去调集这些情报……当然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去招惹‘中国城’的那些血族或者吸血鬼,我不管他们是什么生物,在他们没有危害到伦敦的安全之前,我不希望你们去招惹他们。

两个年轻人愣了一下,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夏尔却已经笑着说:老板,授权书给我吧,我会很乐意为两位先生效力的。

当然,我会给他们解释一下,为了我们的伦敦的安定,不应该招惹那个危险的恐怖分子的。

M有点迟疑,可是还是提起了笔,草草的写了一张手令,递给了夏尔。

夏尔站起来,微微鞠躬,对两个年轻人虚引了一把说:请跟我来,嗯,负责这方面情报的在几楼来着?让我想想……M无力的扶住了额头,轻轻地摇摇头。

她低声说:算了,你们还是人类,你们去招惹易尘的话,不需要那些所谓的血族出手,你们就会被乱枪打死,得了,得了,我干嘛操这个心呢?死几个人,总部死几百人好多了。

夏尔带着两个年轻人大步前行,绕着MI6巨大的临时总部的楼梯上上下下了大概十分钟,这才笑了起来说:哦,终于找到了,该死的东西,他们的办公室居然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老板不许你们去招惹那个家伙,因为他是一个极度的暴力分子,是一个非常阴险狡诈狠毒的黑帮头目,整个伦敦以及周边地区都是他的地盘,他交游广阔,你们如果得罪了他,会很麻烦的。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敷衍地说:当然,我们听从你们的意见……您怎么知道那些吸血鬼是非常高级的?夏尔窃笑起来,满口谎言地说:我安装了窃听器,听到他们称呼其中一个人为伯爵殿下……您看,伯爵,应该是地位不低的人了吧?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当然,伯爵级别的血族也是很难对付的人了,当然了,我们有信心对付他们,不过,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我们不会在伦敦对付他们的。

一通鬼话骗走了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带着一卷资料走远,夏尔冷笑起来:看来,我这个半个血族还是有好处的啊,起码面对猎魔人,他们没办法感应我的气息……这样不是更好么?我可不想和他们发生争斗。

哦,亲爱的易,很不好意思给您带来了麻烦,当然了,如果能够借助猎魔人的势力,稍微减弱一点血族的力量,我是非常乐意的……污秽的血族,哼,都该死。

而两个刚才还表现得非常的雏儿的年轻人,一旦离开了MI6的总部,坐上了自己同伴的汽车,马上就变了脸色,一张脸铁青无比,阴沉地说:是个血族的后裔,味道非常的轻微,但是,可以肯定他拥有血族的血脉,以及一些不清楚的实力。

没错,是这样的,我也感受到了,他在全力的收敛自己的气息,可是他的黑暗能量实在太强了,没办法收敛住的。

怎么办?我现在非常不放心手头的资料,他给我们的资料,可能是正确的么?我怀疑这个问题。

MI6看来已经被血族暗地控制了,不可信,我们要去找其他的几个部门询问一下……果然,血族一直在暗地里向我们的世界渗透,他们甚至都已经进入了我们最核心的情报部门,这太危险了,我们要尽力铲除这些混进来的混蛋。

当然,我们必须铲除他们。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也许应该去访问一下‘中国城’,我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这个血族的后裔如果他告诉我们的是真话,那里真的有很多的血族存在的话,那么就能证明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血族内部已经分化了,一部分血族要消灭另外一部分血族,他们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去完成这个任务。

这是非常理想的,对我们很有好处,我们甚至可以和一派血族配合去消灭另外一派,然后再集中人力去消灭这一派的人。

唔,很不错的主意,但是我们去探察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吸血鬼伯爵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我们消灭爱尔兰的那个家族的时候,可是牺牲了七个好手才合力干掉了那个伯爵……唔,我们其实真的很幸运,那些传说中的高级血族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否则的话,我们人类怎么和他们对抗呢?车辆渐渐远去,可是这些猎魔人无论如何都不知道,他们的判断全部错误了,夏尔不过是一个对整个血族抱有仇恨的克隆出来的后裔而已,他并不代表所谓的一派血族,他代表的不过是英国军方和古隆斯家族合作,所克隆出来的那几百人而已。

三个小时后,两个猎魔人来到了D的部门总部,并且顺利的见到了D。

D皱着眉头看着两人:亲爱的先生们,我可以相信你们是猎魔人,我也相信世界上有着那些奇怪的黑暗生物,因为佐伦先生的名望就足以证明这些事情。

可是,无论如何,我不能同意你们所谓的那个易尘也是吸血鬼的推论,得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

当然,我不反对你们去监视他,我甚至还要大力的配合你们去监视他们,因为我怀疑他是一起重大案件的主谋,我必须逮捕他。

D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问题说:我会命令我下属的三个特工小组全力的配合你们,你们可以得到最先进的仪器的支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调集一队特种部队来协助你们,当然,我不会出面承认这些行动得到了我的授权,你们必须小心行事,如果你们在狩猎,或者说,你们在猎魔的时候,发现了某些奇怪的东西,那么就尽早的告诉我,好么?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发现了类似于权杖、王冠的物品,请尽快的告诉我。

D自顾自的说到:同时,我也非常反对你们对于MI6的怀疑。

虽然我很不同意M局长对于罪犯的过度顾虑,但是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政府官员,她所领导的MI6,在忠诚度上是无可置疑的。

一个年轻人终于发出了疑问:先生,可是那个夏尔,的确是一个血族的后裔,我们能够感觉出来。

D凌厉的眼神瞪了他们很久,然后才慢吞吞地说:这不是你们所应该关心的,那是政府的绝对机密,你们没有权力知道这些。

我只要告诉你们,那个夏尔,他的来历正常。

而且不要认为他是所谓的一派吸血鬼的代表,你们把问题考虑得太复杂了,其实答案非常简单,但是我无权向你们解释。

另外一个年轻人阴沉着脸说:我明白了……你们为了追求所谓的强大的战士或者其他的什么,你们和血族的人合作,制造了这些家伙,不是么?你们这些疯子,难道不知道这是危险的么?D耸耸肩膀:亲爱的先生们,你们太过虑了,我们选择了一个有意和我们人类友好相处的家族……错了,不是我们,而是M她以前所处的军方部门,我向你们解释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们,不要把我们看成坏人……嗯,一切都为了英格兰。

两个年轻的猎魔人微笑着告辞,突然出言讥讽说:可是D局长,您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军方的绝密部门,啊哈,您没有权力管这些吧?D开朗地笑着:那又怎么样?我是情报部门的头儿,我总能知道一些我需要知道或者说我想知道的东西,但是,请不要告诉别人我知道这些,就算你们说了出去,谁会相信呢?我不过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在暗地里为了大英帝国的安全而努力的看门狗而已,我不希望惹出什么大麻烦……我不会承认我所说的一切的。

D站了起来,双手撑住了桌面,恶狠狠地看着两个年轻人:不要尝试着去对付MI6的人,否则你们会发现这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之一,我们绝对不允许不想干的人去骚扰我们的同僚,明白么?这是我们的原则。

两个猎魔人看了看D,微微鞠躬,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易尘忙得脑袋都大了,八个小时前,密党的大批高手蜂拥而至,八个小时后,‘撒旦兵团’的几个分会头目以及一票得力的下属也赶到了,说是奉令听从易尘的使唤。

易尘很干脆的给他们分配了任务:调集一百人手长期驻守伦敦以及周边地区,听从我的命令,所有的开销都由我承担,但是,必须给我最好的人手,我会给你们配置任何你们想要的武器。

一个分会头目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易尘:我们需要几颗大威力反坦克导弹,也许我们有时候会需要去炸毁一栋防守严密的大楼的。

易尘吃惊地看着他:天啊,天啊,你们还使用反坦克导弹这么落后的东西么?得了吧,凯恩,拎一颗我们最新的货色上来。

三分钟后,凯恩拎抱着一口铁箱子上来了,‘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

那个分会头目麻利的打开了铁箱,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的导弹说:该死,全地形匹配,超音速低掠空巡航导弹……怎么没有厂家铭牌?易尘无情的嘲笑他:亲爱的先生,难道我要跑去美国的导弹工厂,告诉他们说:‘我要去炸毁你们的白宫,给我卖几颗导弹吧。

’然后,我再详细的登记自己的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这些信息后,领取一颗有着完美的品质保证书外带三年质保证书的导弹么?您开玩笑。

这个分会头目满脸通红,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铁箱的盖子,点头说:好的,先生,最起码您在这一点上,让我们心服口服,但是,我们要凭借实力说话,我们虽然奉命听从您的命令,但是,我们不会给予您所应该得到的尊敬。

易尘懒洋洋地说:哦?得了吧,先生们,你们在杀手界并不是排行第一的。

几个头目脸色变了,嘀咕着说:‘他们’,哼,‘他们’,我们怀疑他们都不是人类,所以,他们能够达成我们无法完成的任务,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易尘微笑着问他们:那么,你们会对‘他们’表达你们的尊敬么?这些杀手脸上冒出了湛然神光:当然,先生,他们是我们这一行的顶尖好手,我们尊重有实力的人。

易尘的大雪茄指点了一下自己:那么,对我表示尊敬吧,先生们。

‘他们’,我们……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我展示一点实力,我不会介意的。

一股巨大的压力缓缓地从易尘身上释放出来,这些杀手脚都站不稳,慌乱的朝后面退去。

他们的脸上先是一阵的恐惧,随后,变成了一副完全俯首听命的德行。

易尘微笑起来:好了,先生们,现在我们知道了互相的底牌了,我敢于向议团要你们过来,也就说明我能使用你们,我能让你们心甘情愿的服从我,现在,你们愿意完全的,彻底的听命于我了么?‘撒旦兵团’的几大分会头目缓缓的鞠躬:当然,老板,以后我们唯你命是从。

易尘得意的微笑起来,凯恩也咧开嘴嘿嘿笑起来,他的手下又多了几个好手,能不高兴么?尤其他马上就要出发去米兰了,在这种情况下多几个得力的下属总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入夜时分,易尘带着一票人在‘中国城’一楼的大厅喝酒,看着那些红男绿女往来叫嚣,在各个角落内进行某些合法或者不合法的行为,倒也别有风味。

而菲丽、蜜雪儿和莎莉三人,带着一群吸血鬼上街去了,说是去欣赏夜景。

至于德库拉,他在易尘隔壁的包间内搂着两个粉白粉嫩的小姑娘正喝酒喝得高兴,眯着眼睛盘算着晚上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多么鲜嫩的食物啊。

其他的那些大公爵啊,一个个色狼一般的在‘中国城’的客人中往来穿梭,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易尘倒也不担心什么,反正这些大公爵下手很有分寸,每个猎物也就吸取两百来毫升血液就够了,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太大的损伤的,而且偶尔失血一点,对人的身体也有好处嘛,反正不给他们初拥就是了,不会制造出大批的傀儡吸血鬼的。

就在诸人尽情狂欢的时候,七个探路的猎魔人到了‘中国城’门口。

易尘正在包房内收买人心,一垛垛欧元整齐的码在了酒桌上,他大方的挥挥手对几个分会头目说:唔,大家拿点钱当作在伦敦这几天的零用钱吧,不多,也就够你们吃喝两三天的,到时候不够了再问我要嘛……嗯,现金太多放身上可不好,明天给大家每人准备一张信用卡,有需要自己提款就是了。

契科夫笑嘻嘻的伸出了手:老板,我可以拿一点点么?我只要一点点,口袋里面有钱啊,心里都不慌呢?杰斯特一手打回了他的爪子,随手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硬币,塞进了契科夫的手里说:嗯,这些钱更加够分量,这下心里不慌张了吧?契科夫瞪大了眼睛,委屈的嘀咕了几句,小声说:只知道欺负我契科夫啊……还是去找蒂尼斯小姐去的好,唉,我的心肝宝贝,还是你最可爱。

契科夫起身走了,易尘偷笑起来:契科夫是认真的呢,真是稀奇呢。

凯恩端着瓶子往嘴里倒酒,闻言连忙点头。

菲尔的一个手下伸手拦住了七个猎魔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皱眉说:先生们,你们很面生啊。

带头的猎魔人是个中年男子,脸上有着一道深深的爪痕,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运气好,就这道爪痕就已经让他见上帝去了。

他点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亲爱的先生,难道你们这里不是夜总会么?难道你们这里不欢迎客人么?难道第一次来的客人就不能受到接待么?几个黑人大汉围了上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们,告诫说:记住,不许闹事,不许打架,不许调戏女人,如果你们魅力足够,会有大把的妞儿缠着你们的。

我们这里严禁暴力,所以如果有武器,把武器全部交出来,我们会给你们保存的。

最后,作为第一次来的客人,我们给你们一张八折优惠的门票,两百四十欧元,谢谢。

带头的中年人微笑着递给他三张钞票说:不用找了,谢谢。

大汉摇摇头,低声说:先生,是每人两百四十欧元,这是入场费,OK?不是说你们七个人只要两百四十欧元。

后面一个年轻点的猎魔人抱怨了起来:天啊,你们不如去抢好了,这门票也太离谱了些。

大汉一脸矜持地说:我们里面有最好的服务,最好的享受,而且保证安全,这样的代价是合理的……我们这里永远不会有警察上门,所以,诸位可以放心的玩,开心的玩,一点点金钱,是值得的。

带头的中年人苦笑起来,摇摇头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钱包,数了一叠钞票递了过去说:好了,好了,先生,我领教了,里面有什么享受?大汉耸耸肩膀:我们老板不沾毒品,不沾女人,所以,有什么享受你们要自己去寻找才行,请进,先生,你们是第一次光顾,所以,给你们介绍一个好人,他的名字叫做达斯特,垃圾,他就是垃圾,但是他手上有很不错的货色,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七个猎魔人互相示意,谨慎的走了进去,马上,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以及男女疯狂的嚎叫差点就把他们冲了一个跟头。

一个猎魔人喃喃自语到:上帝啊,这里就是地狱,看看这些堕落的人吧。

七个人缓缓摇头,开始寻找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第一百三十七章 网七个猎魔人艰难的在客人堆中穿行,不时有那些举止轻佻的女人对着七人吹口哨,大声地说笑着:嘿,boy,来吧,来我这里,请我喝瓶啤酒怎么样?带头的猎魔人连忙摇头,回头用告诫的眼神看了一下同伴,双手稍微用力,分开了人群,冲到了吧台旁边,七人一排坐下了。

德库拉下属的两个大公爵正坐在他们旁边,各自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小姑娘笑嘻嘻的喝着酒,七个猎魔人已经被场子里面混乱喧嚣的气氛弄昏了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边那两个白发老头,就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队长对着酒保挥挥手:嘿,给我们每人一杯威士忌,嗯?亲爱的。

酒保从酒架上拔出了两瓶威士忌,‘咚咚’的放在桌上,懒洋洋地看着七个人说:最低消费,两瓶威士忌……一千二百欧元,谢谢惠顾。

七人的眼睛都直了,年纪最轻的那个猎魔人叫嚷起来:天啊,这个牌子的威士忌在超市不过一百块左右,你们抢劫么?其他六个人也是一副不堪领教的神情,看着酒保发呆。

他们的钱可都是辛苦钱,完成一个任务后,就去工会领取一笔不多的奖金,哪里经得住这样得开销?进门就被剥削了一笔,如果再喝点饮料,岂不是等下要脱光了衣服才能回去?一个大公爵抚摸着身边小姑娘的脸蛋,正说得高兴,听到了猎魔人的抱怨,他嘎嘎笑着转过头来:嘿,小子,他们的酒算我请他们的,记在你们老板的账上,唔,你们随意喝,但是声音小一点,不要惊吓住我的小宝贝儿……他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在靠近他的猎魔人身上嗅了一下,嘀咕着说:奇怪,你们身上怎么有这种味道?这可是……唔。

他问到了一丝兽人的气息,可是这七个人明显不是兽人啊。

猎魔人的心脏抽搐着,身边就有一个,不,是两个血族的贵族,看他们的模样,虽然不知道等级到底是多少,可是明显不会低于伯爵水平吧?七个人的小腿肚子都有点抽筋了,队长结结巴巴地说:啊,多谢您的好意,不过……嗯,谢谢,谢谢。

大公爵挥挥手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不是我出钱。

他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七个人,回过头去逗弄那个小姑娘去了。

酒保殷勤的打开了酒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威士忌,笑嘻嘻地说:哦,你们运气真好。

老板的贵客请你们喝酒,一切账都算在我们老板头上,请尽兴吧,尽情快活吧……嗯,需要我给你们介绍几个妞儿么?如果你们的技术好,她们事后是不要钱的,当然,你们要请她们喝一杯,大家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嘛。

两个年轻点的猎魔人和这个酒保扯了起来,而五个比较老成点的,则端着酒杯,在高椅上歪歪斜斜的坐着,游目扫视四周。

马上,冷汗一颗颗的从他们的额头渗了下来,天啊,这个夜总会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吸血鬼?他们可是清楚,如果不集中大队人马,携带充足的武器,他们七个人是没办法和一个吸血鬼伯爵对抗的。

眼看着一个个头发灰白,面容枯瘦的老头晃动着大把的钞票,搂着一个个小姑娘在面前来去,或者看着那些精力充沛,眼里冷光四溢的年轻人抱着酒瓶子在场子里面乱挤乱窜,偶尔还伸手出去掐一把附近美人儿的屁股,这些猎魔人简直就认为自己陷入了最深的梦魇之中,天啊,难道这里是吸血鬼的总部么?契科夫嘀嘀咕咕的从他们面前经过,唠叨着说:什么狗屁大公爵啊,一群色鬼,妈的,都一千多岁了,他们还缠着别人小姑娘不放,真是有害社会风气啊。

还是我契科夫大爷好,我虽然是个坏蛋,起码我不吸别人的血,我起码还很年轻呢……蒂尼斯,我的天使啊,我来了,希望那群混蛋有好好的伺候你,否则我踢他们的屁股。

七个猎魔人听清楚了契科夫的话,顿时脑袋一晃悠,眼前金星闪动,耳边只听到‘嗡嗡嗡嗡’的声音作响。

大公爵?怎么可能,自从中世纪以来,从来就没听到过这个词了,那是什么概念啊?那是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城市的魔鬼一般的人物啊。

他们也不喝酒了,把酒杯往吧台上一放,匆匆的朝外面走去。

谁知道他们走得匆忙,一个猎魔人身上的武器,一柄三十多厘米长的纯银短矛从上衣内滑了出来,‘当啷啷’一阵响,这上面雕刻着十字架的短矛掉落在了地上。

附近有五个大公爵以及十几个侯爵级别的吸血鬼,他们的眼睛飞快的盯住了那支短矛,然后眼珠子死死地瞪住了七个猎魔人。

七个人身上的冷汗啊马上就下来了,浑身的肌肉发紧,舌头发木,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侯爵晃晃脑袋,弯腰捡起了那枚短矛,在手上舞动了一下,嘀咕着说:太轻了些,不合手,唔,给你们吧,不要在这个场子里面闹事,明白么?主人给我们说了,有些被通缉的混蛋也在这个场子里面,不管你们在黑道上是多么厉害的人物,不许在这里闹事,如果惊动了我们的首领,你们死定了,滚。

七个猎魔人连忙点头,那个失手的家伙慌张的接过短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匆匆的朝大门口走去。

那个侯爵低声咒骂起来:该死的,我难得做一次好人,他们居然不领情,谢谢都不会说一句么?不知道礼节的野蛮人,哼,我看他们的血一定好喝。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马上六个侯爵跟在他身后追了出去。

易尘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他有点好奇的转动了一下酒杯,站起身,脑袋探到德库拉的包间那儿问到:德库拉先生,我以前看过一些片子……唔,低级的吸血鬼害怕纯银的武器么?或者说,是否真的扎破了他们的心脏,他们就没办法继续存活了?德库拉正准备搂着两个小姑娘上去运动一下,听到易尘的问题,懒洋洋的抬头嘀咕了一句:哦?不可能,只有那些被初拥的垃圾后裔,才害怕这些东西。

记住,是垃圾后裔才害怕这些东西,如果他的家长实力很强,那么他的实力就可能很强,那么,他绝对不会害怕什么银子、圣水之类的东西……当然了,圣光还是害怕的。

易尘哦了一声,古怪的笑了起来:刚才我看到几个人,他们身上有一件类似电影里面的,那些驱魔人所使用的猎杀吸血鬼的武器哦。

谁都没想到德库拉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一手推开了两个小姑娘,飞快地跳了起来,眼神凶狠地说:那些家伙么?……在哪里?易尘指点了一下:有七个伙计追出去了,不知道上哪里了。

德库拉嘴里发出了尖锐的吱吱声,马上,场子里面的所有大公爵都聚集了起来,德库拉狞笑了一声:来十个人,跟我走,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这些教廷的走狗,那时候屠杀了我们多少后裔啊……我亲自给予初拥的三个后裔,也被他们杀死了,啊,希望他们就是那些猎魔人,我会好好的招待他们的……该死的杂碎。

在场的吸血鬼们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声,十个大公爵飞快的跟着德库拉冲了出去,其他的吸血鬼则是纷纷低声诅咒着,问候着那些猎魔人的祖先。

易尘轻轻的两掌劈晕了德库拉丢开的小妞儿,吩咐到:给她们催眠,让她们忘记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凯恩、杰斯特,跟我出去一下,看看热闹也好嘛。

易尘三人快步追上了德库拉,德库拉站在‘中国城’大门口,鼻子狠狠的抽动了几下,默不作声的就朝一条岔道走了过去,易尘微笑着跟上,询问他到:猎魔人,是教廷的下属么?德库拉快步急行,一边气恼地说:没错,那些肮脏的家伙,他们最开始,是教廷给他们金币,开始就胡乱的屠杀我们的后裔,哼,他们没有胆量和我们交手,就专门杀那些心甘情愿的被我们初拥后,还没有太大能力的后裔,这些混蛋……最近几百年,我们受到教廷的打压,根本就没有和人类太多交往,所以也就渐渐失去了他们的消息,既然他们还有人留下来,那么,我们就要干掉他们。

七个猎魔人快步地奔跑着,而后面,那个因为对方没有说一声‘谢谢’就起了杀心的侯爵,带着六个同伴离地三米多的飞扑而至,他一拳击出,一道呼啸的拳风轰向了七个猎魔人。

猎魔人的队长狂吼一声:大家闪开。

他第一个跳到了一变,‘啪啦’一声脆响,大概米许直径的一块水泥地面被打成了粉碎,无数的碎片飞溅了出来。

七个侯爵包围了七个猎魔人,出手的侯爵低声说到:你们太无礼了,我帮你们拾起了东西,而你们一句谢谢都没有……不知道礼节的野蛮人,我要吸干你们的血,下辈子,你们好好地学习一下礼节吧,该死的家伙们。

‘当啷啷’一阵脆响,七个猎魔人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分别是刀、剑、匕首以及各式奇形的兵器,队长咬着牙齿,色厉内荏地说:你们这些游走于黑暗的生物啊,上帝会惩罚你们的,该死的东西们,受死吧。

德库拉沙哑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猎魔人的经典的开场对白啊,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听到过了,唔,唔,唔,真是怀念啊,那空气中都飘荡着血腥味道的年代……哦,你们居然是单独出动么?你们的主子怎么不帮助你们呢?队长沉声说:我们没有主人,我们只是为了人类的和平和安宁自发组织的猎人团体,我们可没有领导。

德库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愣了一阵,突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阿嘎嘎嘎嘎嘎,你们这群丧家犬,原来你们的主子不要你们了,真是可怜啊,你们的利用价值完蛋了,所以你们的主子就放弃你们了。

真可怜啊,你们这些可怜虫,真可怜啊,你们甚至都忘记了,曾经有一个叫做教廷的组织骑在你们的头上吧?为了人类的和平和安宁?见鬼,谎言,纯粹的谎言,什么狗屁和平和安宁,告诉你们,猎魔人工会的成立目标,就是利益……赤裸裸的利益,我还记得你们的报价,一个低级后裔的头颅价值五个金币,该死的家伙……你们杀了我们多少后裔啊……十个大公爵缓步逼了上去,狞声说:殿下,交给我们……我们都有后裔被他们屠杀过,那个年代,无一例外啊。

德库拉高傲的摆摆手:哦,不,给他们留下一条性命,明白么?先生们,给他们留下一条性命……如果谁愿意说出他们的总部所在,他们来伦敦干什么,他们有多少人,他们的计划是什么,我们就可以放过他们……OK?十个大公爵狞笑着围住了七个猎魔人,他们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魔力,漆黑的波纹一波波的向四周扩散,墙根处的积水全部被激荡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小水珠在空中飞舞不已。

七个猎魔人软瘫倒在了地上,他们还在琢磨着什么,而一个年轻的猎魔人已经疯狂的吼叫起来:我告诉你们,我告诉你们……我们的总部在伯明翰XXX街XXXX号,我们在伦敦的联络人是皇家科学院的荣誉理事佐伦先生……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十个大公爵齐声冷笑,双手一挥,二十道黑光射出,其他六个猎魔人叫都没能叫出来,就被打成了细小的碎片,随后被强劲的气流吹散了。

德库拉得意地摇晃着身体走到了这个猎魔人身前,弯腰下去到:哦,您愿意和我们配合?那么真是太好了,好的,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吧。

后面街边的阴影内,易尘轻轻地叹息说:真没意思,这些人太弱小了,果然也就只能欺负一下血族的后裔,碰到了真正的血族高手,他们死定了……唔,没什么好看的呢。

不过德库拉干嘛要问这么详细呢?难道他想把对方一网打尽不成?果然,德库拉已经抓住了那个猎魔人的肩膀,狞笑着说:很好,小朋友,很好,你非常合作,唔,是个可爱的小伙子。

这样吧,你如果帮我一个小忙,我就会给你很大的好处,非常大的好处,明白么?他挥起一爪在这个猎魔人肩膀上抓出了几道伤痕,阴险地说:看啊,你中毒了,如果没有我的力量帮您排解,两个月后,你就会中毒而死,但是你肯定不乐意死的,不是么?年轻人连忙点头,差点就哭了出来,而他的下面,裤子上一滩水渍,却是已经吓得尿了出来。

德库拉比划了一下说:回去,告诉你的同伴,就说‘中国城’内有血族存在,但是还不是我们的活动据点,那里只是我们的猎食区,明白么?告诉你的同伴,就说,唔,我们的活动据点在……在哪里呢?易尘的声音飘渺的传来:西堤区,伦敦塔桥附近,我在那里有一栋闲置的空房,地址是XXX街XX号夜间或者周末的时候,人非常少,适合展开大规模的屠杀,并且靠近泰晤士河,方便处理尸体。

德库拉微笑起来:哦,告诉您的同伴,就说你们发现了一些情报,说……唔,看你们的实力,大概很多人加起来,可以勉强对付一个低级的伯爵级别的高手吧?唔,就说有六名伯爵以及相应的一些血族在那里主持仪式,他们想复活一个中世纪有名的强大的血族,唔……我想想看,就我的第三个后裔吧,被人家称作‘血爪’的梵蒂。

就说他们想要复活梵蒂,你要求他们赶快出动大批的高手去围剿这批血族。

德库拉补充说:你要告诉他们,你们在‘中国城’偷听到了两个子爵的谈话,明白么?唔……如果你合作,我会赐予你初拥,让你拥有永生的生命,还有强大的魔力,到时候,你就可以主宰很多人的生死了。

当然,你回去后可以不按照我吩咐的去做,那么,两个月后,你们死定了。

那个年轻人惊恐地看着德库拉,连连点头不已。

德库拉微笑着抡起了拳头,重重的给了他几拳,把他的左臂打成了十五六段后笑着说:就这样,就说你的同伴为了掩护你逃跑,全部被干掉了,这样你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去了。

嗯,想想看啊,易,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易尘在阴影里面偷笑:当然,我会把那栋院子的房产权转手给你,这样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作为掩护,您需要安排一些低级血族在里面出没,并且还要偶尔散发一些强大的魔力出去让他们感受到,否则戏法就不灵了……最主要的,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德库拉啊了一声:是的,是的,你们这些卑鄙的猎魔人总是喜欢趁着我们举行仪式,而不能分心的时候偷袭我们。

这样吧,我们把时间定在一个月后,一个月后的今天晚上,就将是梵蒂复活的时间,嘎嘎嘎嘎嘎嘎,你这样去告诉你的同伴吧。

滚吧,小子,记住我的话,否则你逃不了的,我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我会找到你的。

年轻的猎魔人愣了半天,结结巴巴地说:您真的会赐予我力量么?德库拉耸耸肩膀,微笑着说:多一个后裔并不是一件坏事,我的后裔已经死光了,我需要一个。

年轻的猎魔人点点头,转身就跑,也不管自己的左臂所发出的剧痛。

易尘从阴影内走了出来,微笑着问到:您准备把那些猎魔人一网打尽么?德库拉阴狠地点头:当然,我要彻底的干掉他们。

与其我找上他们的门去杀个干净,不如让他们来找我。

他们向来喜欢几个人的小组行动,如果我袭击了他们的总部,他们肯定就全部散开了,到时候就难得找到了……哼,把他们的主力全部干掉,到时候也不需要问什么多的了,管他们来伦敦干什么,我才不关心呢。

易尘轻轻地点头,嘀咕着说:那个皇家科学院的……嗯,荣誉理事,您看。

德库拉眼睛一亮,轻轻地点点头。

易尘心里偷笑:好了,好了,亲爱的M、K、D,你们开始找我麻烦,或者又在找我的麻烦了,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你们,给你们制造一点命案,你们应该不会反对吧?……D正在办公室分派任务:你们协助那些猎魔人,全天候的监视易尘。

如果猎魔人和易尘的黑帮起了冲突,你们不要插手,你们趁机调查易尘的老窝里面的详情……M说她的人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哼,他们难道清查了所有的保险柜不成?胡说八道,M是被几次大的骚乱弄得害怕了,但是也难怪,如果是要我负那些责任,也许我现在会比她的胆子还小。

D喝了一口咖啡,继续吩咐到:另外,你们注意,M的人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他们的方法错误了。

你们的人,不要靠近‘中国城’五百米以内,用遥控的微型仪器去监视易尘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就不信他们不露出一点点的破绽,明白么?特工们纷纷点头,他们清楚,易尘的下属,也就是那些流氓混混早就布满了‘中国城’附近的地域,他们不可能近距离监视的。

D满意地点头:你们负责监视的人去吧。

其他的几个小组,给我清查那个艺术品盗窃集团的底细,同时,协助法国那边派来的人,找到那个冒充侯爵的家伙,你们要紧密的和其他的兄弟部门配合,知道么?我要求你们组成一张严密的网,把那些混蛋给我一网打尽。

哼……尤其那个易尘,他风光得太久了,想想看,如果你们能够送他进监狱,我会给你们提升得,当然,奖金、假期,我是一个大方的老板。

在场的特工们都文雅的笑了起来,对着D施礼后,纷纷出了D的办公室。

一部分人前去宾馆和法国的特工接头,一部分人去后勤部门领取自己需要的各种工具,还有一部分人则按照D的吩咐,开始和其他几个兄弟部门联络,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开展着。

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易尘以及白嘉德等人当头罩下…………梵蒂冈,教皇手里端着一个巨大的黄金四方形酒樽,面色和缓的抿了一口葡萄汁,询问到:菲洛特,也就是说,我们派去中国的探子,50%的人被干掉了?菲洛特满头冷汗的站在原地,低声说:是的,陛下,看来情况是这样,他们都太弱小了,根本不可能打探出什么消息。

如果……教皇轻笑起来:如果是特洛伊先生这样的苦修士前去,也许可以打探到很详细的情报,是不是呢?您是想要这样说吧?菲洛特尴尬的笑起来:陛下英明,的确,如果我们想从那些古怪的中国人那里得到他们的组织的详细情报,就必须要派强力的高手过去,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教皇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说:菲洛特啊,菲洛特,开动一下你的脑子吧,如果派特洛伊先生他们全体过去,就和我们已经全力远征了有什么不同呢?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打草惊蛇么?如果仅仅派特洛伊先生或者其他几位少数的苦修士去中国,他们还能回来么?您也亲自领教过他们的首领,那个老家伙的力量,特洛伊先生他们不是对手,何况他们还有这么多人呢?菲洛特真的愣了,他结结巴巴的问到:那么……尊敬的教皇陛下,您的意思是什么呢?我们派出那些不成器的家伙,被人家轻松的消灭了;可是又不能派出高手去,那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教皇轻松地说:怎么办?我已经有了答案了,菲洛特,你是要求那些探子每天都向您报告他们的行程,不是么?菲洛特点点头说:是的,每十二个小时,就报告一次他们所处的位置,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不见他们的动静,我就知道他们被干掉了。

教皇微笑起来:那么,我可以告诉您,凡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很有可能是那些奇怪的东方人聚集的地方。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我们哪里是危险的,而危险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打击目标啊……相反的,那些活着回到梵蒂冈的探子,他们得来的资料没有任何用处。

您想想看,一个强大的组织,会任凭别人在自己大门口用法术窥视自己而不加以反击么?菲洛特连连摇头。

教皇点头说:所以,凡是他们纪录的,有强大的能量反应,他们却又安全地回来了的地方,就和梵蒂冈一样,因为日月年久而积累了一些能量而已,没有什么价值……只有他们莫名其妙的消失的地方,才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当然了,为了确定我们的目标,我们需要再派出一些人手去。

菲洛特皱眉:去确认么?教皇点头,抿了一口葡萄汁后说:是啊,是去确认,这次的人规模稍微大一点,凡是上次的探子失踪的地方,都派遣六个到八个人过去,嗯,让他们仔细地打探清楚,要他们仔细的搜寻一下附近,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还留在中国的那些探子,就叫他们分别做一个地点的首领好了。

菲洛特沉吟了一阵,点头问到:那么,我再去调遣一批低级的执事……教皇不满的摆摆手:菲洛特,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需要那些人,虽然他们是低级的执事,可是他们如果加入了‘神之裁决’等阵势,他们的祈祷力量还是可以极大的增强最后的威力的。

我们要节约人力,教廷的人,不能再抽调了。

菲洛特简直就呆了,他傻傻地看着教皇不知道说什么好。

教皇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说:菲洛特,我的裁判长大人,难道您忘记了神学院的那些学生么?从他们当中挑选那些信仰坚定并且有一定的力量基础的学员去吧,总共也不过四百多人就够了,不是么?菲洛特笑了起来:陛下英明,我的确没有想到他们。

反正他们仅仅是去探路而已了,力量强弱并不重要,是不是呢?教皇笑起来:的确,就是这样的……反正,他们也是乐于为了上帝的荣耀而献身的。

再说了,神学院的学生很容易补充,但是培养一个低级执事,还是比较困难的啊。

他慵懒的喝了一口葡萄汁,把酒樽放在了宝座的扶手上,懒懒地站起来,吩咐说:看住迦兰蒂,他最近有点精神失常的倾向,我可不想他现在去招惹某些敌人……告诉他,等我们东征回来,回给他报仇的……再说了,他虽然被阉割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可以用全部的精力来感悟上帝的力量了……这是好事。

去吧,我有点累了。

菲洛特恭敬的鞠躬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魔王易尘、德库拉以及猎魔人工会、D互相设计的时候,樱在他们山口组的赌场的特护病房内醒了过来。

这一阵子以来,易尘并没有去看望樱,毕竟他的事情太多了些,而且易尘认为自己给樱补上的那几拳头足以让他继续躺上两三个月,加上自己的下属可以有效的监视山口组的动向,所以易尘懒得把时间花费在看望一个半死人上面。

最近几个月来,山口组的汽车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赚取了大批的利润,所以山口木那个老家伙也放心的把几个高级助手派来了伦敦,协助樱的工作。

这些人都非常有能力,所以虽然樱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对于他们的生意并没有什么影响。

相反的说,也许正是因为樱的昏迷,让他无法插手这些人的工作,所以一切才进行得如此顺利。

在昏迷了几个月后,樱终于到了清醒的时间。

可是,樱的清醒,并不是人们通常的那样,两眼一睁,发出几声呻吟而已,而是他在精神层面首先恢复了过来。

樱看到自己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绯红色武士服,静静地漂浮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四周没有光,没有声,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虚无’这种东西也都不存在,一种古怪的压迫感压制着他的心脏,让他虽然害怕,但是却叫也叫不出来,也无法动弹哪怕一个小指头。

樱突然醒悟,自己不是和亚瑟的争斗中受了重伤么?那么,自己现在应该在哪里?看这种情况,难道自己死了么?刚刚想到这里,樱就感受到了身体四周传来的剧痛,那是足以把一个普通人活活疼个半死的剧痛感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压路机压榨过一般,他的精神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浑身的骨骼上到处都是裂缝,还有很多细碎的碎片刺入了自己的肌肉。

无比黑暗的空间中爆发出了一声疯狂的吼叫,樱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放声大叫起来,一道黑色的波纹从他嘴里发出,四周的黑暗就好像水纹一般的晃动起来,然后,这些漆黑的黑暗缓缓的离开了他的身体,一些模糊可见的景象出现在了樱的周围。

一个巨大的人,或者是雕像,或者是盔甲,反正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大概有十来公里高的一个黑色的东西,两个巨大的眼眶那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出现在了樱的面前,而樱的身体,正凭空的悬浮在这个东西交叉的手掌上。

这个东西的十指摆放出了一个仿佛火焰一般的手势,樱就在三根手指的上空百米处。

围绕着这个黑色的,巨大的东西,是一些黯淡的‘卐’字形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的这些东西,通体笼罩在一层昏暗的金色光幕中,在四周空中往来飞舞,带出了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这个东西的下方,那不知道多远的下方处,是一片黑色的火海,樱看到了无数的身穿日本古战国时期的人手持长刀、竹枪在疯狂的互相拼杀着,血泉四溅,而那奔涌的血液一旦冲出人体,马上就化为了黑色的火焰。

虽然看上去离得有上千公里远,可是樱就是清晰地看到了一切,甚至可以看到雪亮的刀锋切入人的脖子时,刀锋把一根汗毛轻轻的割断的景象。

一股强烈的怨气、煞气从下方传了上来,仿佛一条暗红色的魔龙一般冲了上来,四周的‘卐’字光团马上一阵动摇,发出了一阵阵微弱的梵唱声,强行把这条魔龙击散,但是光团也猛的黯淡了一下。

这个东西猛的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愤怒、恨极、充满杀意的呻吟声。

一个巨大的声音突然在樱的耳边炸响,轰鸣着吼叫着:你,无能的小杂种,太让我失望了,本来以为我这次的宿主可以让我顺利的逃脱,可是你居然被人伤成了这个样子,枉费我和你融合的时候浪费的能量……无能,无能,无能。

樱浑身抽搐,差点就被震成了粉碎,就仿佛一道上百亿伏的电流从头顶劈下一般,樱的整个精神体亮了一下,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樱猛的咬住了牙齿,吼叫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教训我?那个东西的眼眶内发出了两道刺目的红光,缓缓的罩在了樱的身上,巨大的声浪袭来,他自傲的吼叫着:我,尊贵无匹的魔界至尊飍乸桀大王亲手打造的魔神甲,我比你们这些垃圾生物高贵上亿倍……该死的东西,你们这些该死的小生物……樱露出了微笑,无情的嘲讽他:我们这些垃圾生物,大神在上,看看你吧,难道不是被我们这些小生物给封印了么?嗯?你有什么可以得意的?我看你不仅仅是被封印,还差点被消灭掉吧?再说了,你是生物么?不过是一套盔甲而已了。

樱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家伙,就是自己融合了的那讨黑色盔甲吧?魔神甲半天没有说话,良久才有点恼羞成怒的叫嚷起来:我说过了,他给我奉献人血和灵魂,我就助他统一日本,可是谁叫那个白痴小子,非要焚烧那个寺庙?结果……如果不是我那时候的力量不够强大,怎么可能被你们这样弱小的生物封印起来?樱恶毒地嘲笑着他:是啊,你的力量那时候不够强大,所以才被封印了起来呢……哼,那么,你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呢?看啊,如果你真的威力无比,怎么可能害的我被人重伤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能的东西,我想你的主人也是因为你是一件劣质产品,所以才被扔了出来吧?嗯?……哼。

魔神甲愣了半天,眼里的红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我们达成一个交易,好么?樱思忖了一阵,无所谓地说:什么交易呢?你能给我什么?嗯?真是的,我看你现在自身难保吧?魔神甲眼里红光疯狂的闪动,他又一次疯狂的咆哮起来:我把这几百年来积蓄的力量全部给你,而你在有了能力以后,给我献上上千万人的血肉和灵魂,这个交易,你同意么?嗯?我需要这些血肉和灵魂帮助我回到魔界……桀桀,我不是被扔出来的,是一次失误而已,我的主人不是至尊,而是至尊下属的一个将军,他被人干掉了,我逃跑了……桀桀。

樱冷笑起来:上千万人的血肉和灵魂?你当我是谁?你当我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么?在现在的社会,我只要在大街上杀死一百人,马上就会被全世界通缉了,长点脑子吧,笨蛋。

魔神甲眼里的红光黯淡了很多,一闪一闪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才兴奋的吼叫起来:可是,你们不是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么?两次世界大战,死了几千万人,可惜那时候我还没办法恢复到现在的情况,否则我已经回去了……我给你的力量,可以让你成为你们国家的领袖,你发动一次战争,我就可以吸收足够的血肉和灵魂了。

樱摇头:不,我对于战争没有兴趣。

魔神甲的头部缓缓的低下,两道红光射入了樱的眼睛,他阴险无比地说:哦?对于战争没有兴趣?可是你对于权力很有兴趣吧?我给予你的力量,可以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你可以获取,唔,你们所谓的菊花组织的高位,统治你那个父亲的家族,这难道不是你心底最大的欲望么?……想想你那个早早死去的母亲吧,嘎嘎,她希望你能成为一个超过你父亲的人,你现在的力量,能够超越他么?……桀桀,想想看,如果你不能成为林家的领导者,你就是一个杂种,一个不被家族承认的杂种。

樱的脸色狂变,他吃力的吼叫起来:你说什么?魔神甲淫恶的叫嚷起来:看看啊,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你母亲,可是她被你那个父亲垃圾一样的丢弃,如果你不是一个男孩,你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把你带回林家……啧啧,好可怜的小朋友啊……你难道不想为你母亲做点什么么?她在黄泉地狱,也想看到自己的樱成为日本最有权力的人吧?……把那些曾经欺负过你母亲的男人踩在脚下,哦,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权力,权力,你需要力量才能取得那些权力。

樱阴沉地说:我现在的力量,可以……魔神甲不屑的呸了一声:你现在的力量,凭借的是我的力量,我随时可以断绝给你的力量支持,你就会真正的成为一个废物……你长得真漂亮,也许你可以去你们这个世界那个以变性人闻名的国家做一个大明星呢。

樱浑身颤抖,死死的握住了拳头。

魔神甲沉喝起来,一股邪恶的精神波动侵入了樱的精神,他阴狠地说:答应我吧,接受我的力量,成为一个有权力的人,然后,奉献那些美妙的血肉灵魂给我……看啊,你母亲会很高兴你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吧?樱的脑海一阵模糊,他低声的自语:是啊,母亲会高兴的……山口木,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杀掉很多人,很多人,我要杀死他们,风林火山,菊花,都是属于我的。

整个日本,也要属于我,亚洲,应该属于我,地球,也是我的……我发誓,我要接受你的力量,我要向你献上最丰厚的祭品。

魔神甲兴奋的叫嚷起来:太完美了,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当然,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带的条件。

已经被魔神甲控制了自己精神的樱喃喃地问到:什么条件?魔神甲充满了仇恨的吼叫起来:杀光他们,你第一个任务,杀光所有日本国内的和尚,那些该死的秃子,他们居然敢对付我,趁我的能量最低的时候封印了我,他们必须付出代价,记住,干掉所有的日本国内的和尚,该死的家伙们。

樱发誓到:当然,我会杀光他们……魔神甲满意的笑了起来,雷鸣一般的笑声中,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灌注进了樱的身体,强横无匹的力量让樱浑身颤抖了起来。

四周的‘卐’字金光光芒大作,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疯狂的飞舞起来,渐渐的组成了一个密集的光网,随后铺天盖地的朝着魔神甲罩了下去。

魔神甲疯狂的吼叫着:记住你的誓言,否则你会死得非常凄惨的……小子,记住你向我发出的誓言,记住……啊,我不行了,我要被彻底的封印了,给我力量啊……我不想在那个黑漆漆的世界。

唔……金光一闪,魔神甲幻化出来的躯体被无数‘卐’字金光压得发出了让人齿酸的‘嘎吱’声,魔神甲浑身光华黯淡,心里自嘲地想到:如果不是这个小子受了重伤,我还没办法控制他的精神吧?哦,让我恐惧的沉睡的世界啊……真是无奈,可是,我有希望脱身的,不是么?魔神甲整个的碎裂了,碎片被光网笼罩着,压缩成了一个细细的小点,最后消失了。

下方的火海渐渐的消失了,樱的身体也从这个漆黑的空间消失了。

樱的特护病房内,两个容貌秀丽的,山口组特别从国内带来的护士正在轻声地交谈着:看樱少爷的伤势,就算清醒了,恐怕一年内也难得恢复正常呢……谁这么心狠,把这么漂亮的樱少爷打成这个样子。

两个护士突然发出了惊叫声,外面守卫的十几个特忍马上冲了进来,然后,他们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樱被一层黑色的光华笼罩着,浑身散发出了细微的黑色闪电,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樱在空中不自觉的作出了几个繁复的动作,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飘落在地上,稳稳地站住了。

特忍们跪了下去,而樱则露出了美丽的微笑,近乎妖异地看了看两个护士小姐,眨了一下大眼睛,问到:亲爱的小姐,请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呢?我昏迷了多久?两个护士小姐面红耳赤地看着此刻美丽得近乎妖怪一般的樱,结结巴巴的回答说:樱,樱少爷,您已经昏迷了四个多月了,您的身体……樱活动了一下身体,微笑着说:哦,没关系,我现在的身体非常的好,唔,和以前一样的健康……不,是比以前还要健康很多倍呢。

你们,谁能告诉我高仓在哪里?一个特忍额头触地,低声回答说:主人,高仓他们在奥地利全军覆灭。

根据‘中国城’的易先生送来的情报,教廷他们大军出动,一举摧毁了我们的忍者大军以及黑暗世界的那些人,并且扫荡了整个奥地利的黑暗力量。

樱愣了一下,他突然吼叫起来:高仓……该死的教廷。

他心里愤怒了,高仓是第一个向他表示效忠的,非林家嫡系的外族忍者啊,樱一直准备让高仓成为他的心腹总管的,可是……他一拳轰向了天空,无声无息中,整栋房间化为了齑粉,四周传来了惊呼声,无数的山口组下属冲了过来,看到浑身杀气流转的樱,他们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仿佛魔神降临一般的樱缓缓地走动了几步,阴狠地说:现在,这里谁负责?既然自己带去奥地利的人全军覆灭,而此刻赌场内又有了这么多人手,可见国内有了增援,那么,谁是现在的负责人呢?三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居中的一个低沉地说:樱,我们是现在伦敦分部的负责人。

组长说了,对您在奥地利的失败非常的不满,他要您赶回日本,接受菊花的审判。

你让大批的菊花高手在奥地利玉碎,所以,你必须为这次的失利付出一定的代价。

樱微笑起来:哦,我那亲爱的组长,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么?那么,也好,我正愁没有借口和他们翻脸呢……一群懦夫,不考虑如何为死去的人复仇,却在这里商量如何惩治我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哼。

他挥挥手,三个中年人的脖子突然断裂,三股血泉冲天而起,樱冷笑着说:好了,诸位,我要重新接管山口组伦敦分部的权力,你们谁反对呢?从现在起,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取我的命令。

一个特忍站了起来,恭敬地说:樱少爷,我们直接听命于组长,恐怕……樱的手里迸射出了一道黑色的精芒,打得这个特忍得身体粉碎,满天的肉末飞洒了下来,他冷冷地说:既然不服从我,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愿意跟随我的,留在伦敦,不愿意跟随我的,现在就可以返回东京,自己决定吧。

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手飞快的离开了。

樱仿佛没看到这一切一般,低声自语到:我要去拜访一下易,唉,关键的时刻,还是他能给我拿定主意啊……父亲,难道您对于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就没有任何感情么?易,这么一个外人,都比您更加关心我呢……唉。

第一百三十九章 风云欲起凯恩的大批人马分成了十几个波次朝伦敦机场赶去,就在凯恩自己的车从‘黑魔’保安公司的大门出去的时候,樱也踏进了‘中国城’的大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个蒙面人冲进了英国皇家科学院的一间办公室,把白发苍苍的佐伦荣誉理事乱枪打死,随后胡乱的扔了三十几个手雷,炸毁了一些皇家科学院的建筑。

警方闻讯呼啸而来,勘测现场的时候,他们异常不解地看着地上的那些铁疙瘩,超过一半的手雷拉环都没拔下来,就被扔了出来,天下有这么笨蛋的杀手么?而紧跟着樱走进了‘中国城’的德库拉则是心怀大畅,易尘卖给他们的那批手枪和手雷终于有用处了,虽然仅仅是干掉了一个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老人而已。

德库拉得意的思忖:这个手枪的威力,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大的嘛,如果我吸干那个小佐伦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震撼力呢?外面的人也不会到处乱跑吧?他身后的两个大公爵,居左的那位实在忍耐不住了,低声问到:殿下,刚才您丢手雷的时候,没有拉环吧?德库拉惊奇地看着他:丢手雷需要拉环么?为什么?前面的樱闻声站住,回头笑嘻嘻地看着德库拉:德库拉老先生,您好。

好久不见了,您最近身体还好么?樱听到了德库拉和那个大公爵的对话,心里一阵好笑,这些老吸血鬼跑哪里扔手雷去了呢?德库拉挤出了几丝笑容,走上来笑呵呵地说:哦,我们的樱小朋友身体好了么?唔,听易说你的伤势挺重的呢,起码还要躺上几个月,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至于我本身,你也知道的,人类的疾病对于我是没有任何伤害的。

樱淡笑,微微鞠躬说:那么就好,我重新领悟到了我们菊花的心法,所以,伤势好得很快,倒是让诸位担心了。

契科夫幽灵一般的从他们身边直着眼睛走了过去,直接到了吧台里面,拎了四瓶烈酒就走,嘴里嘀咕着:欧洲航天局了不起么?看我怎么强奸你们的服务器,你们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里面?居然设置了九层不同的硬件防火墙,他妈的,肯定是无数的极品成人影片,他妈的,看我怎么强奸你们……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契科夫直着双眼,麻木的晃荡着身体,手指头一翘的撬开了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灌下了几口,嘴角酒液横溢的闪进一个阴暗的角落,不见了。

杰斯特趴在楼梯的栏杆上摇摇头,对着樱挥挥手说:樱,你还活着啊,真是难得……唉,还以为契科夫有了一个追求的对象他会老实一些,可是现在看来,电脑才是他的第一个夫人,美人只是放在第二位的啊。

啧啧,你们找老板么?他正在楼上赌牌呢。

杰斯特心里有点吃惊,怎么樱的伤势这么快就好了?他可是明白易尘的那几拳头给樱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损害,没有一年多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复原的,没想到……德库拉眉毛一扬,有点心急的冲了上去,两个大公爵对视了一眼,紧跟了上去。

樱微笑着走到杰斯特身边,鞠躬到:哦,杰斯特先生,很久不见了。

唔,樱这次能够死里逃生,也的确是不容易啊,我找易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呢。

杰斯特就这么趴在栏杆上滑了下去,嘀咕着说:你自己坐电梯上去吧,我去看看契科夫,小心他一时半会搞不定那台服务器,他干掉半个欧洲的所有服务器就麻烦了……老板说了不许惹出大麻烦来的。

樱耸耸肩膀,低声说:我身体全好了,可不用坐电梯呢。

他身影一晃,疾步上到了顶楼。

易尘被德库拉从牌桌上轰走了,摇头叹息着站在休息室的中间活动着身体,嘀咕着:你们这些老家伙怎么都喜欢赌牌呢?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真是的。

啊哈,樱,你身体好了么?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真是抱歉,我最近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去看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樱习惯性的浅笑,然后微微鞠躬说:哦,我昨天刚刚醒过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想要问问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呢。

易尘招呼着樱走到了靠窗的一排沙发上,随手从沙发上拎起了三只血红色的巨大蝎子扔到了房间的一角,指点着说:哦,请坐吧……放心好了,放心好了,只有这么三只,全部是公的,他们不会产卵,所以也不会有小蝎子的,嗯,请坐,现在安全了……戈尔先生,送酒上来。

您出了什么问题?樱微微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沙发的坐垫,然后才慢慢地坐下了,刚才的那三只蝎子飞过的时候带着一丝古怪的腥风,在富士山和毒物打过交道的樱可是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虽然自己现在力量狂涨了一个层次,但是也丝毫不敢大意呢。

戈尔推着一车的酒走了过来,看到樱,他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樱少爷,您的身体大好了么?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唔,为了庆祝您的康复,我给您特别调制一杯我自己发明的‘海之深蓝’吧,味道独特呢……戈尔心里嘀咕着:奇怪了,老板那几拳足以打死他的,怎么这么快就好了?老板可不是一个会手下留情的人,唔,神秘的东方,古怪的东西太多了。

易尘却是不奇怪为什么樱的身体康复得这么快,因为易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樱的力量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体内的黑暗能量就仿佛一个黑洞一般,正在疯狂地吸收着外界可以被利用的能量呢。

易尘毫不怀疑,如果樱想的话,他可以直接从人的身体上吸收那人的生气来壮大自己。

总之,樱身上产生了异变,但是易尘知道结果就足够了,至于过程,易尘么有很大的兴趣的。

易尘随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到:樱,到底有什么问题?现在不是一切正常么?樱摇摇头说:不,不正常了。

菊花要审问我,追究我害死了那么多特等高手的事情。

尤其是岩田老师,他被教廷的人杀死,在菊花内部的震动很大。

而山口组又派人接管了伦敦分部,我刚刚苏醒呢,他们就要我返回日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么?我好容易才和您交上了朋友,好容易才打通了这条走私线路,而他们居然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切。

易尘手中的就被晃悠了几下,低声说:也就是说……樱点头:我干掉了山口木派来的三个高级助手,重新接管了伦敦分部,但是,现在的伦敦分部大概三分之二的人选择离开了我,只有很少的一些人留了下来。

樱无奈地叹息,他好容易收买的那些特忍,都在奥地利全军覆灭了,能不心疼么?现在是一点点家底都没有了,就算那些留下来的人,他们的居心都还无法确定的。

易尘询问他:那么,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全力和日本的菊花总部开战么?樱可怜兮兮地看着易尘:所以,我来征求您的意见啊。

易尘靠在了沙发上,突然低声的笑了起来:哦,很有意思的事情。

樱,如果不嫌我冒昧,你可以说说……嗯,你的身世么?我很好奇呢。

易尘的口风一转,把话题转到了这个对于樱来说,是一条大伤疤的问题上来。

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突然笑起来说:唔,就知道瞒不过您的,您是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吧?嗯,那天我的反应有些太不正常了。

山口木么,虽然他是我的父亲,可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呢,他既然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却在后面发现我是一个男孩才把我带回了林家,感情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还需要补充什么么?易尘弹弹手指,轻松地说:不需要补充了,既然您和山口先生没有什么感情,那么事情就太容易解决了,您干脆和他们对立,自己重组菊花算了。

樱听得目瞪口呆的:天啊,我自己重组菊花?怎么可能?我手下现在加起来不到一百人,而菊花是个多么庞大的组织啊,山口组都不过是他的外围分部,林家才是四大家族的一部分啊。

易尘指点了一下德库拉,懒洋洋的,恶意的笑着问:德库拉先生,哦,德库拉大公爵殿下,我们的小朋友有麻烦呢,您有兴趣帮他么?就我们现在的人手,唔,应该可以让菊花的那些忍者好好的享受一下了吧?如果我们黑暗议团大军突袭日本,是否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呢?樱的嘴巴张大了,呆呆的接过戈尔递过来的‘海之深蓝’,再也说不出话来。

德库拉嘀咕了一句:攻打日本?有什么利益呢?当然,如果忍者的内部,他们的高手仅仅是类似那个岩田老头子的水平,我一个人就可以扫平他们,不是么?易尘眉飞色舞地施展着三寸不烂之舌蛊惑着说:想想看啊,如果我们的小朋友樱成为了新菊花的首领,那么他就可以动用日本的黑帮控制大部分的日本企业,还可以结交日本的高官,菲利浦家族的产品就可以直接进入日本市场啊,日本可是世界上最封闭的市场之一呢。

再说了,如果血族能够在日本建立大本营,就有可能控制东南亚,那里的人口众多,多么肥美的一块地皮啊。

德库拉他们几个正在打牌的大公爵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眼睛里面神光一闪一闪地看着易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易尘兴致勃勃地站起来,大声叫嚷着说:是啊,既然您可以轻易的扫荡他们……看啊,樱到时候统一了日本的黑道,就可以成为我们议团的又一个强大的外围支柱,我们互相为补充,互相支援,我们对抗教廷的实力就更加强大了。

我真的不明白,血族,或者说黑暗议团最近几百年都在干什么?难道你们都没想过这点么?在教廷的势力所不能到达的地方,全力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德库拉耸耸肩膀:易,教廷对我们一向监视非常严格,我们可不能大举出动去亚洲的,那样会让教廷马上大举出动来袭击我们的。

美洲有我们血族的地盘,可是那是大航海时代移民过去的后裔,我们后来并没有大规模的向那边派遣力量的。

所以美洲的血族,非常的弱小,哼……德库拉又想起了在纽约的事情。

易尘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眯着眼睛说:当然,当然,但是那是以前,现在教廷不是正在准备东征么?他们东征中国,而我们就东征日本。

他们会碰到这辈子他们最强横的敌人,而我们面前的对手是比较虚弱的,不堪我们全力进攻的。

教廷有可能失败,而我们肯定胜利……德库拉先生,想象一下,日本现在有一亿五千万人口,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市场啊……如果菲利浦家族的企业能够在里面占据一般的市场份额……樱,你同意这个比例么?樱喃喃地说:当然,当然,如果我能够重组菊花,这都不成问题……可是……易尘举起空杯子,大声叫嚷着:那就没错了,真的没错了,作为菲利浦家族欧洲公司的总裁,我需要为公司的利益考虑,唔……下一个市场目标,就是日本,然后从日本开始侵入、控制整个东南亚,很不错的计划吧?樱呆呆地问易尘:易,那么中国的市场呢?不是更大么?易尘猛的回转身,风一样地跳到了樱的面前,凑近他的脸蛋,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摇摇头说:天啊,樱,难道你不知道中国的那些修士的可怕么?德库拉先生知道,你问问他,他们愿意去对付中国的那些修士么?没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不能彻底的控制一个地区的行政、法律系统,我是从来不去那里做生意的……我只牟取暴利,我从来看不起那些10%的微薄的利润的。

德库拉终于重重地点点头,微笑着说:易,你的计划非常不错,如果需要行动的话,我们菲利浦家族以及……全力支持你的计划。

他开始盘算起来,现在血族的隐秘势力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日常的血液供应都要依靠开办血站来解决了(欧洲最近几个大医院的血源减少和这不无关系),如果能够在人口稠密的亚洲去开设一个大本营,对于整个血族来说,是难得的发展机会啊。

当然了,对于易尘所说的发展菲利浦家族的企业的事情,德库拉倒不是很有兴趣,毕竟么,钱对于血族来说用处不大,到处都是食物呢,而且菲利浦家族的钱已经难得用完了。

易尘微笑着对着德库拉微微鞠躬,转身问樱到:那么,樱,你的意思是什么呢?当然,也许你很不忍心,也许您认为太残忍,毕竟我们要用暴力手段来解决这些问题,不是么?他们当中,有您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吧?你也许需要亲手割掉他们的头颅?但是想想吧,一个崭新的菊花,一个完全按照你的意思运作的菊花,一个在我以及其他势力的联盟下壮大发展的菊花,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樱咬住了嘴唇,三秒钟后,他一口干掉了那杯‘海之深蓝’,点头说:同意,是他们首先没有遵从规矩……他们对我没有任何感情,那么,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手下留情呢?如果我能掌握菊花,我发誓,菊花将成为诸位永远的盟友。

樱心里最委屈的,就是菊花居然要审问自己,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都是教廷的错误么?樱自觉自己被当作了替罪羊,他可不想这么委屈的在富士山的地牢内蹲上几十年,如果不抓准这个机会奋力反击,恐怕自己日后的人生会是无比的黯淡的。

易尘兴奋的丢开杯子,戈尔一手抓住了,易尘搓搓手说:那么,我们需要好好的合计一下计划了,唔,我大概可以出动三千枪手潜去日本,毕竟要先把他们打怕了,这些家伙才能明白,樱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当然了,我们需要大批的高手,大批的黑暗议团的高手以及血族的高手去日本,啊,在东京买一块地皮需要多少钱呢?唔,如果我来操作,是不用钱的……嘿嘿。

唔,我们干掉那些老家伙,然后用暴力镇压那些年轻人,樱再给他们许诺好处,甚至可以当场给予他们一点点实际的利益,然后把菊花内部的体系重新整合,让他们有仇的那些家族的人混杂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的组合,太完美了……收购的地皮用来建立大楼,就在东京最繁华的地区,唔,这就是血族在日本的大本营啊……咯咯。

当然了,资金是个问题,地皮么,我可以用敲诈勒索的手段弄来,建筑也不是问题,一栋大楼才要多少钱呢?我们需要大笔的资金收买日本的那些政客。

嗯,暴力威胁是少不了的,菲尔,菲尔先生,给我进来……我需要大概三百人左右的高级杀手,我要他们去绑架胁迫某些人,当然,日后才用的上,但是先给我联系好……易尘的眼睛都开始冒光了:先生们,我的那批军火终于可以用来试试威力了,啊,那些自行迫击炮用来轰击富士山的忍者总部,一定是非常美妙的情况……嗯,是否需要带大批的炸药呢?不,不好,日本将会是我们自己人的地盘,炸毁了不好,嗯,樱,整个菊花的外围,也就是黑帮分子有多少人?樱和德库拉已经被易尘的计划弄得一愣一愣的了,听到易尘的问题,他结结巴巴地说:菊花的外围黑帮,核心成员大概十万左右,山口组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忍者集团大概在五万人上下,非常强大。

易尘箭步到了德库拉面前,笑嘻嘻地问:德库拉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邀请几位密党的亲王大人陪同我们去日本,可能么?德库拉偷偷的瞥了樱一眼,沉默了半天,微微地点头说:当然,为什么不可以?如果能够让我们血族的地盘扩张,让我们的势力大大的增加,谁都有兴趣的。

德库拉压低了声音:兄长可以命令他们前去的……易尘满意地点头:那么,在我们解决了那些猎魔人之后,唔,我们看准教廷出发东征的时机,我们就可以出动了。

我还要向黑暗议团要求,调派一些高级兽人去日本,不需要他们有多么强大,我需要那些块头巨大,容貌丑陋的兽人。

德库拉愣了:易,这些行动,当然都是实力越强大越好,你为什么要容貌丑陋的?当然,兽人都非常丑陋,但是,为什么要特别挑选那些丑陋的呢?易尘微笑着说:哦,我知道日本是一个非常讲究神鬼之道的地方,我想让那些兽人兄弟装成日本神话传说中的山魈木客之类的生物,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吧?樱点头赞同易尘的提议:是的,所有的忍者都是神道教的信徒,他们害怕一切自己未知的事务。

如果他们看到了很多不能理解的生物,会让他们的心理出现破绽,就容易收拾了。

不过,猎魔人是什么事情呢?德库拉狞笑了起来,不等易尘插嘴,就迫不及待的给樱讲解了他们如何布下圈套的事情,德库拉吱吱有声地叫嚷着:那些无赖,那些下贱的东西,那些恶棍,那些为了几个不值钱的金币就在伦敦的大街小巷胡乱杀人的白痴,吱吱,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樱站起来,微微鞠躬说:那么,樱愿意给诸位效力呢……刚刚才能活动了,也不知道我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正好找点事情练练身手,德库拉先生同意么?德库拉点点头:当然,当然,为什么不同意呢?唔,我要先出去一下,易,我要找兄长联系一下,要他再加派人手来伦敦,然后到了时机,我们直接从伦敦包机出发吧……嗯,你这里有卫星电话么?易尘微笑着点头,挥手示意刚刚进来的菲尔把德库拉带了出去。

其他的几个大公爵眼看德库拉做出了决定,也就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牌局上。

易尘重新坐在了樱的对面,樱苦笑说:易,如果黑暗世界来的人太多,到时候我们怎么出发呢?包机这么多,很容易让别人发现的。

易尘耸耸肩膀:天啊,您忘记了么?血族是可以变化成体积很小的蝙蝠的,到时候一个行李箱都可以装上两百只,管他什么公爵、侯爵、伯爵的,我们只要一架飞机就可以全部带去日本了,反正他们就算窒息了,起码也要几天时间才会憋死呢。

唉,血族就是有这么个好处啊,去世界各地旅游都不用太多费用的。

他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评论着,而旁边几个大公爵额头冷汗都下来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变成蝙蝠后,连同一堆低级的贵族被塞进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这样可怖的事情……几个大公爵互相看看,再看看易尘,眼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惧怕神色。

如果是这样,就太丢脸了,他们的尊严,他们的体面,全部都没有了…………伯明翰猎魔人工会总部,几个猎魔人急匆匆的冲了进去,大声叫嚷着: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嘿,这个情报价值多少?一个接待员懒洋洋的从报纸堆里抬起头,有气没力地说:什么重大消息?说说看,不要又用那些哪里发现了一个低级傀儡的事情来应付我,头儿不高兴这些的,最近经费紧张,没钱对付那些小家伙。

警察就可以收拾他们了,不用我们出手的。

一个猎魔人兴奋地说:好几个伯爵,六个还是八个?可能是十个,哈哈,他们带领了一批吸血鬼在伦敦准备举行复活仪式,我们已经勘查了那个地点,非常的阴森可怖,难道这还不算是大消息么?得了,得了,通知头儿,看看他的意见是什么吧。

一个男子厚重的声音从大厅尽头的楼梯上传了下来:不用通知我了,我听到了……唔,消息可靠么?六个伯爵?该死的,他们要复活谁?伴随着这个厚重的声音,楼梯的木板发出了‘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声音,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地走了下来,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着五道深深的爪痕,其中一条从他的左眼上划过,所以他的左眼处现在是一个黑色的套子套住了。

他身上的肌肉极其发达,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童话中的食人魔一般。

粗鲁的面孔丑陋得紧,巨大的拳头正紧紧地捏在一起。

刚才的那个猎魔人降低了声调,小心翼翼的汇报说:头儿,查理老大,是梵蒂,他们要复活梵蒂,那个有名的屠夫。

查理哈了一声:原来是他?难怪,难怪他们居然聚集了六个伯爵,这也是现在的血族中比较强大的一股力量了吧?他们也是下了本钱的嘛,那么,我们也要下点本钱才行……唔,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回来,我们要去伦敦剿灭他们,这次任务如果完成顺利,肯定可以给那些污秽、下贱的吸血鬼一个沉重的打击的……哈哈,六个伯爵?很好,很好,我能对付一个,其他的么,就看你们的了。

这些猎魔人,连带那个接待员马上拍起了马屁,无一例外的就是老大多么神勇,多么伟大,一个人可以对付一个伯爵而已……急令通过几条秘密渠道发出了,要求所有的猎魔人在半个月内赶回总部,或者就近去伦敦的据点集中。

猎魔人世界马上就激动起来,一个个仿佛闻到了肉味的狼一般扑向了伯明翰以及伦敦。

……梵蒂冈。

风和日丽,游人如梭。

迦兰蒂站在刚刚抢修完毕的大殿下,冷冷地看着一群群人往来游走,手中的相机和摄像机疯狂地拍摄着迦兰蒂已经烦腻了很久的景色,他低声诅咒起来:一群白痴,这些宫殿有什么好看的?菲洛特缓步走到了他身后,低声说:啊,迦兰蒂,你好些了么?迦兰蒂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冷漠的笑容:当然,裁判长大人,我一切安好。

菲洛特点点头:唔,我准备让你得到更大的权位,所以,你要控制好自己的心灵,不要让他出现偏差,明白么?一时的挫折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陛下一直也都非常欣赏你,说你是一个非常可靠、能干的人,所以,你的前途是无限的,不要因为一些事情就让自己的心灵堕落了。

迦兰蒂恭敬的鞠躬:是的,尊敬的裁判长大人,我一直当您是我的老师,我从进入教廷起就在伺奉您,我接受您的一切意见。

菲洛特点点头,脸上突然闪出了凶狠的杀气:当然,那四个临阵放弃你逃脱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以为靠上了那几个红衣大主教,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么?我会慢慢的收拾他们的,但是,迦兰蒂,在东征之前,不要动他们,我们还需要他们的力量,明白么?迦兰蒂眼里寒光一闪:东征后呢?菲洛特阴笑起来:哦,迦兰蒂,东征后,如果他们还有性命,那么……我毕竟是教廷的第二号人物,不是么?我要把你培养成第三号……咯咯,他们算什么?哼,我们宗教裁判所,才不是他们那些红衣大主教的工具呢。

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权位。

菲洛特似乎忘记了,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教皇也是红衣大主教呢,不过是改良升级版而已了。

迦兰蒂点头,微笑着抬起头,是啊,不过就是身上缺少了某个器官而已,那又有什么?反正自己用不上的……权力,权力和地位,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皱起了眉头:大人,天上的那架直升机,怎么看起来这么古怪,已经绕着相同的轨迹飞了三圈了,梵蒂冈上空什么时候可以任凭这些家伙出入了?菲洛特也变了脸色:该死的东西,难道又是什么电视台的人来拍摄风景么?这些事情应该及早通知我们的……嗯?不对,上面没有我熟悉的电视台的标志呀,他们是干什么的?迦兰蒂摇摇头,示意不知道。

而直升机上,两名枪手已经通过瞄准器找到了两个值得下手的目标,就是迦兰蒂和菲洛特,谁叫他们身上的服饰和附近的那些神职人员大不相同呢?尤其看到周围往来的神职人员都恭敬的向两人鞠躬,傻瓜都知道他们是高级人士了……易尘开出的秘密悬赏可是不轻啊。

一个枪手扛起了一个火箭筒,先对着迦兰蒂他们站立的台阶处发了一炮,随后飞快的趴在了机舱甲板上,稍微瞄准后,扣动了扳机。

菲洛特和迦兰蒂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道白烟越来越近,飞快的纵身闪过,爆炸的火光和气浪紧紧地追着他们而来,紧接着,无数的子弹呼啸着从他们的身边擦过,误伤了几个路过的,没有什么力量的神职人员。

迦兰蒂咆哮起来:该死的,又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杀手。

菲洛特的火气也大了,梵蒂冈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些罪人胡乱袭击杀人的场所了?他们还把不把上帝看在眼里,他浑身哆嗦着举起了右手,就要准备一掌劈出。

迦兰蒂脑袋还算清明,一手抓住了菲洛特,低声吼叫到:大人,这里游人太多了,我们不能施展力量的。

菲洛特省悟,气恼的一跺脚,跟着迦兰蒂上下乱窜,躲避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子弹。

直升机上的两个枪手也吼叫起来:他妈的,我们可是圈子里面最好的狙击手,居然,居然没办法击中一个老头子。

他们那个气啊,干脆的架起了一挺轻机枪,对着迦兰蒂他们狂扫起来。

梵蒂冈一阵大乱,游客以及普通的神职人员四散奔逃,那些有力量的神职人员杀气腾腾的冲到了广场上,可是他们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圣力啊,一不小心,几个忠心护主的家伙也加入了菲洛特和迦兰蒂的躲闪行列。

梵蒂冈,注定又要出新闻了……当然,教廷有足够的力量封杀这些新闻的。

菲洛特他们也不急,等枪手们的子弹打光了,他们也该知难而退了吧?真是该死的……第一百四十章 千头万绪七天时间过去了,易尘他们紧锣密鼓的开始征召人手,准备配合樱谋取菊花的领导地位。

古隆斯亲王带队,密党的另外三个成员家族,分别是撒拉坶家族、科凡比家族、克菲斯家族的三位亲王,一共四位以及自己下属的随行人等全部赶到了伦敦。

易尘无奈的继续‘买’下了旁边的两栋楼房作为住所,因为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每个家族都涌来了五百来号人,实在没有地方安置他们了。

易尘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吸血鬼在伦敦搞出事情来,到时候自己就没办法收场了。

幸好四个亲王听到了德库拉的计划以后,激动的警告所有的下属:严禁打草惊蛇,在我们彻底的收拾掉那些猎魔人之前,严禁你们到处狩猎。

这些吸血鬼总算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了房间里,不敢到处乱跑了。

樱紧张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和菊花有关的一切信息整理了出来,包括各个据点的位置,实力,负责人的资料,属于哪个家族等等,一切机密资料都打印了出来,并且几乎那些吸血鬼都是人手一份,默默的背诵熟悉了。

随后,是菊花的核心组织的那些大佬们的住址,他们的家人的资料,他们个人的能力评定等等。

最主要的,是一副地图,一副标注了富士山附近所有的秘密忍者训练营的地图,还注明了各个训练营所属家族的亲密度,如果突袭一个训练营,另外一个营地来援的可能性有多大。

易尘满意的称赞樱:樱少爷,最近几天你可是辛苦了,这么多资料,要整理出来可不容易呢。

樱含蓄地笑着:还好了,以前在富士山的时候,就比较注意这方面的东西……反正,山口木说的,总有一天,要我接管林家的,我如果成为了林家的家主,还是要关注这些问题的,难道不是么?易尘微微点头,看了一下手表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享用午餐吧。

你最近可以要注意呢,日本国内可能会派高手来到伦敦,万一是那种非常特别的高手,恐怕会对你不利吧。

樱自信的摇头:不,如果说以前,他们还可能对我造成损害,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并不担心这个呢。

易尘点头,心里嘀咕着:这小子身体内发生了什么变化?他妈的,参悟了你们菊花的最深的心法?这种谎话你当我会相信么?遁甲宗、五行宗入门的心法如果能够修练到你现在的程度,我就把自己的脑袋吃掉。

餐厅外,菲尔快步走了过来,低声说:老板,周围有点不对劲,似乎又有人对我们有了兴趣。

易尘愣了一下,示意樱先进去了,询问到:这个月的交际费用都给了么?税务部门的例金交上去了么?到底又是哪路人马看上我们了?不管这么多,老规矩办理,给他们砸一笔钱,收下了就好,否则就干掉他们的头目,换一个人就是,这点小事不要来麻烦我。

菲尔苦笑:可能又是特工机构的人,但是不是MI6,可能是M他们的平行部门。

有几个兄弟发现了他们的车子,在距离我们三五个街区的地方闲逛,总是走那条路线,车上的人,身上都有股子官方的味道。

易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珠链,微微的闭上眼睛,思忖了一阵,低声说:我们最近没有做什么不法行为吧?虽然有两三批军火买卖,但是都是在法国那边交货的,一颗子弹都没有溜进英国,他们凭什么找我的麻烦?唔,难道是法国的那边的事情,他们还不肯罢休么?也好,陪他们玩玩。

易尘猛地回头,一指头点出,一丝细细的银光命中了一颗刚刚从窗子外飞进来的小虫子。

刚好走了过来的契科夫刚刚嘀咕一句:老板,一个小虫子哪里得罪你了?那个小虫就突然爆出了一小团青烟,发出了‘噼啪’一声细微的响声,掉落在了地毯上。

契科夫飞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捻起了这颗小虫子,仔细观察了半天,沉着脸抬起头说:一个微型的飞行器,该死的,肯定有微型的监听芯片在上面,老板,您看……这估计是现在最先进的货色了。

易尘点头,低声说:我刚才才发现的,唔,他们居然用这么先进的东西调查我们?看样子来头不小。

菲尔,你们分派一下人手,感应一下房间里面是否还有别的这样的小东西,只要是活动的小虫子,全部给我干掉,我可不希望我的个人隐私全部都暴露给外人。

菲尔面色阴沉的去了,契科夫抓着那个小虫子,也紧紧地跟着去了,嘴里嘀咕着:菲尔,开恩他们留下了一些好玩的工具在这里,我来试试玩玩,嘿嘿,说不定能找到些什么。

易尘无奈地看看四周的墙壁,谁知道是否会有那种非常细小的摄像头被装在了哪个角落?唔,不管了,他们愿意发现什么发现什么吧,对于自己又能造成什么危害呢?唔,要不要在休纳那里告上一状,到时候大概就不是那几个混蛋丢官的问题了吧?哼……易尘发现的,只是一批十九只微型机械虫子中的一只,其他的十八只已经在遥控信号下飞快地爬到了‘中国城’的各个角落,那些制造得极其微小的摄像头被小心的安置在了某些阴暗的角落,旁边挂上了一片小小的,很薄的光电池板作为动力的来源。

其中两只飞虫直接爬向了‘中国城’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门口处安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而地下室内,斯凯他们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们疯狂的超量吸收的,在体内近乎成结晶体存在的星力终于全部融入了他们的每一个细胞,在这强大的星力推动下,他们血族先天的体质开始了变化,七个家伙的头发全部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一对眸子变成了深紫红色,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他们的身体也比之以前高大了一些,更加的结实,更加的强大。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内,突破了血族要经历千年时间才能达成的进化过程,他们直接拥有了亲王级别的实力,也许他们的战斗经验还不是很强,但是他们所拥有的力量绝对比现在的所有血族亲王更加的诡异,更加的强横。

只有一个原因,其他的血族都是依靠本能吸收月亮的精华而进化的,而他们则是有意识的通过‘天星诀’的作用,吸收月亮和星辰的巨大能量飞跃式的进化的。

斯凯缓缓的推开了自己的棺材盖子,飘浮了起来,艾斯、徳斯他们也慢慢的飘了出来,互相看了看,露出了一个极度的激动以及狂傲的笑容。

是的,以仅仅百年的幼龄,达到亲王级别的力量,血族几千年的历史中,也就他们这七个怪胎了,他们的家族,还敢看不起他们么?如果他们现在返回家族,恐怕马上就可以获取家长的位置吧?只要直接把以前的家长干掉就可以了。

七人身上散发出了强横的气息,强大的威慑力压得天花板上那些倒吊的蝙蝠们浑身发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丝毫不敢看他们一眼。

血族族系中,低级贵族对于高级贵族天生的恐惧感,让这些小蝙蝠无法直接的面对浑身魔气高涨的斯凯七人。

斯凯满意地看着这些同胞,微笑着说:唔,老板家里好像来了不少好朋友呢,我们去看看吧。

法尔诡笑着:好久没有看到老板了,真是想念他啊……当然,我更加想念‘中国城’的那些小姑娘啊……太漂亮了。

唔,你们发现了么?有四个亲王大人在上面呢,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赶快把我们的尾巴藏起来吧。

我们要向老板学习,永远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底细……当然了,这些小朋友是不敢说出去的,不是么?天花板上的百余只蝙蝠连忙点头,开玩笑,卷入两个亲王之间的纠纷,那是一个低级贵族的噩梦,他们才没这么傻呢。

斯凯点点头,第一个收敛起了自己的气息,‘天星诀’的特性表露无遗,他们身上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动了。

沃特耸耸肩膀:不管这么多了,我们赶快上去吧,好饿呢……啊,撒旦在上,居然附近有我们这么多的同胞存在,难道老板要在这里建立吸血鬼游乐园么?这可是个财源滚滚的好主意。

七个家伙诡笑着,收敛了浑身的气息,施施然的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五个街口外,监控车内的探员们把七人的图像存档,分析到:七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不是他们团伙的大人物……看他们的头发颜色,真是恶心的颜色,青紫色,这些小混混啊,难道就不会选择一些激昂些的色彩么?例如他们那个恶棍头目杰斯特的红色头发?特工们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漫不经心的把七个人归入了易尘下属的垃圾小弟的范畴。

古隆斯亲王他们本来正在品尝美酒,可是看到了跟着易尘进门的七个不良吸血鬼,全部都皱起了眉头,摇摇头,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斯凯大惊小怪的叫嚷起来:天啊,天啊,难道我们的名声就是这么的不堪么?古隆斯亲王,哦,克菲斯亲王,上帝啊,愿上帝保佑你们,你们真的觉得我们都不配和你们在一个房间么?古隆斯气得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咯咯’的声音,僵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哦,怎么会呢?七位是我们血族的骄傲,我们血族的……咯咯,嗯,我们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不用送了。

如果不是给易尘和德库拉面子,古隆斯他们才懒得搭理斯凯他们,七个被自己家族赶出来的败类而已,虽然是天才,但是不值得特别的重视。

斯凯摇摇头,七人飞快的互相看了一眼。

易尘笑着走过来,重重地握住斯凯的肩膀,低声说:恭喜,恭喜……纵有家财万贯,我只一人独享,何必要和他们争这些闲气呢?总有一天,你们会名扬天下。

说来也是奇怪,斯凯他们的气马上就消了,脸上挂着微笑,依旧那副癞皮狗一般的德行一样坐在了餐桌边,斯凯一手扶住了杰斯特,咯咯直乐:杰斯特老大,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点乐子了?唔……我们睡了好久啊。

德库拉询问到:你们干什么了?嗯?很久不见你们七人了,难道你们去做了某些奇怪的事情么?斯凯自言自语地说:哦,纵欲过度,女色伤身,我们在地下室疗养去了……啊,老板这里真是害人,美人这么多,我一个晚上要对付十二个,怎么受得了呢?虽然我们血族身体强悍,但是过于放纵自己还是不好啊。

德库拉苍白的脸马上罩上了一层通红的颜色,气恼的抓起一瓶子酒,一口灌了下去。

三道红光闪了进来,三只巨大的蝎子死死的抱住了艾斯的脑袋,艾斯惊叫一声就要一巴掌拍下,而蜜雪儿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大红、中红、小红,自己找吃的去,不许叮人哦,乖乖的,我以后给你们装上一对翅膀,你们就会飞了……却是那三只可怜的蝎子,被蜜雪儿一手扔了进来。

易尘欢笑着和菲丽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招呼到:好了,好了,人终于到齐了,大家稍微等一下,来享用一下来自非洲名厨的烤驼峰吧……唔,是道好菜。

法尔嘀咕着说:契科夫不在么?杰斯特懒洋洋地说:可是他算人么?法尔想了想,轻轻地摇摇头…………黄昏。

意大利米兰市,一处旧神庙被装饰一新,杂草全部被除去了,巨大的石柱上面的泥土也被剥了个干净,周围现代的灯光技术和古希腊风格的照明设施配合得天衣无缝,把整个场地照得灯火辉煌。

神庙前的广场上,用防弹玻璃搭建了一个占地广大的金字塔形状的大房间,这里就是珍宝展览拍卖会的主会场了。

凯恩站在神殿大殿的台阶上,不断的摇头:施特龙根,你看啊,这些所谓的艺术家,我凯恩虽然是个笨蛋,但是我也知道,古希腊的建筑和金字塔配在一起并不好看呢,尤其还是用防弹玻璃做的金字塔,这都算什么呢?不过,这玻璃的防弹性能还是不错的,三厘米厚的玻璃,都可以抵挡一般的枪榴弹的威力了。

施特龙根点点头,抚摸着大衣口袋里面的一枚小巧的子弹说:上校,您说得没错,这个展览会么,反正我们这种人是不会欣赏的了,也就那些有钱的家伙会来竞拍的……他们的硬件措施不错,我们的防范轻松很多。

凯恩点着头说:是啊,轻松了一些,可是老板干嘛要我们六百多人全部跑到米兰来?这次的雇佣金,恰好够我们的生活费用的,虽然是打响名气,可是也不用赔本吧?不过,老板从来不作赔本的生意的,我相信他。

嘈杂声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在广场外被拦住了,他在那里用带着极度优雅的气息的意大利语说到:亲爱的先生们,我是一名喜爱收藏各式珍品的,可怜的贵族青年。

对于珍贵的艺术品的追求,就是我的生存目的,哦,听说这里将会举行一次盛大的珍宝拍卖会,我特地前来观看一下场地,难道你们不能让我事先找到一个好的位置么?看啊,我需要确定一个最理想的座位,让我好好的欣赏到那些珍宝,难道这个要求都是不合理的么?施特龙根皱着眉头给凯恩翻译过去了这些话,凯恩摇摇头,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手枪,想想不怎么恰当,又把它插回了腰带,带着几个人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一个‘黑魔’公司的士兵摇摇头,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说:先生对不起,这里暂时不对公众开放,我们无权回答您,请您回去吧,明天,明天会有官方组织的参观团过来,如果您乐意,那时候我们会欢迎您的。

那个人一副委屈的声音:天啊,你们这是不信任我,难道我看起来就是一个骗子么?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身份么?我没有任何危险……看啊,这是米兰市市长给我的介绍信,你们可以相信了么?……还不行?哦,亲爱的,不要摇头好么?您可以打电话查询我这封介绍信是否真的,我的家族在米兰市赫赫有名,你们不应该怀疑我,这是你们对我家族声誉的一种侮辱……天啊,天啊,你们的头目是谁?你们是哪个公司的?我要找你们的头儿,我要和他决斗。

凯恩低沉地说:哦,因为我的属下侮辱了您的家族的名誉么?得了,我看您的家族的名誉不需要我们侮辱就已经臭不可闻了。

亲爱的老朋友,我代替我们的老板向您问好……您整容的效果还不错,可惜熟人还是可以认出你来。

白嘉德的嘴巴慢慢的张开了,最后几乎可以塞一个大鹅蛋进去。

他结结巴巴的问到:天啊,这个声音,凯恩,凯恩先生?哦,不,不,不,为什么?……上帝啊,您太残忍了,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是你们来负责这次的保安工作?哦,天啊,我绝望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凯恩拎小鸡一般的拎起了白嘉德,提着他走出了几步,把他压在了一根柱子上,低声问到:天啊,你们来干什么?难道你们把这里当成了猎场么?白嘉德老老实实地点头:是啊,没办法,凯恩先生,里面有几件非常不错的东西,我们很心热呢……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们,嘿嘿,给我们泄漏一点点保安的内幕怎么样?嗯?凯恩一拳轰在了白嘉德的脑袋附近,石屑纷飞中,凯恩张大嘴巴哈哈大笑起来:不行。

白嘉德耸耸肩膀,嘀咕着说:就知道不行,哦,易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来打破他的生意的,难道你们想独吞这笔财宝么?你们有这个实力,我相信,天啊,分给我一点点油水怎么样?嗯?你们独吞是不符合江湖道义的,我们应该得到一些好处,看看我们的准备工作吧,我们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行动,就是没有打听到是哪个保安公司负责这次的保安工作,天啊,谁知道就是你们‘黑魔’呢?凯恩摇摇头,凝神说:不,老板这次不想动他们,起码老板没和我说要动了这批货色。

他说我们这次要打出名气来,让我们‘黑魔’保安公司的名头彻底的响起来,所以,要我们小心谨慎,不许出错……当然,如果你们要来偷窃,那么我很乐意抓到您的几个伙伴,用他们的骨肉使我们的名声响起来。

白嘉德呆呆地看了凯恩半天,良久才叹息说:那么,看来易是真的想认真地做这次的生意了。

好了,好了,我们要放弃这次的计划了,真是悲哀啊。

凯恩点点头:最好放弃,白嘉德伯爵先生,我们老板重视和一切朋友的友好关系,但是他向来不喜欢朋友破坏这些友善的关系。

如果在我们接受任务之前,就知道你们要下手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接这个任务的。

可是既然我们在你们之前接受了这个任务,那么,我们希望我们的朋友不要来破坏我们的事情,这样会损害我们的感情的。

白嘉德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连连点头,一手拉着凯恩粗大的胳膊朝神殿边走了几步,低声说:当然,当然,我们绝对不会破坏我们集团和贵组织的友好关系的……我还要提供一些情报,用来加强我们的感情,我们是朋友,难道不是么?凯恩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乐滋滋地看着白嘉德,突然发问说:您要出卖别人,不是么?白嘉德吓了一大跳,愣愣地看着凯恩:天啊,这个笨蛋大块头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难道他以前都在装傻?以后要小心……他面带笑容地看着凯恩,连连点头说:这个,您说得太难听了,其实不能算出卖,我只能说是为了这个社会文化的健康发展,铲除几个文化界的败类小贼而已。

凯恩笑嘻嘻地看着白嘉德,心里嘀咕着:这个文化界的败类,怎么听起来就是在说你自己啊?白嘉德清清嗓子,一脸神秘地说:您看,我知道一些情报,世界排名前四大的珠宝盗窃集团都要来米兰,他们的目标么,您当然想得到的,就是您眼前的这个金字塔里面的宝贝儿,嗯……他们身手高明,神通广大,并且有非常先进的仪器作为辅助工具,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不能和诸位相比,但是,如果凯恩先生你们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们给拿走什么,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吧?凯恩琢磨了一阵,缓缓地点头,的确,如果对方出动千多人两千人来用武力抢劫,凯恩他们才不害怕呢,他们带了大批武器过来,可是如果对方是用小巧的手段偷取的话,恐怕还真的被对方得手了。

白嘉德得意的笑着,低声叽叽咕咕地说:唔,我知道的是三大集团的人,他们的几个得力的干将,我也都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子,我明天会把他们的画像送过来,嘿嘿,你们看准了,背后干掉他们就好了,尤其里面还有几个美人儿,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国家的皇后一般尊贵美丽,不过都是婊子,哼……凯恩凝视着白嘉德,低声问到:那么,还有一个集团,难道您就不知道任何情报么?白嘉德尴尬的笑着,搓搓手说:另外一个么,真的不好意思,我们组织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嘿嘿……当然了,如果您能帮忙干掉他们,我们感激不尽啊。

凯恩点点头,白嘉德连忙说:小心,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可都是社会名流,谁知道他们是我的同行呢?嘿嘿,没有证据的话,是很难抓住他们的。

你们要趁他们下手偷窃的时候,现场抓住才行啊。

他们的动作非常隐秘,得手后转移得非常快,可是呢,只要注意,还是有蛛丝马迹可以看到的。

当然了,要当心他们半夜偷偷进来大批的掠走这些珍宝,这是他们的强项。

凯恩嘀咕起来:证据?老板不喜欢证据,你把他们的图片给我,我的下属杀掉他们,尸体往阴沟里面一塞就是了,很简单。

看到白嘉德目瞪口呆的样子,凯恩嘎嘎笑起来:我开玩笑的,老板不许我们惹事,我最多会打晕他们,当然,他们还是要被塞进阴沟的。

我想,他们会乐于体验一下和上流社会的冠冕酒席完全不同的那种味道的。

白嘉德古怪的笑起来,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些老对头倒霉的样子,浑身抽动着,他‘嗤嗤嗤嗤’的笑出了声。

……樱稍微的喝多了一点,也不要易尘的人送他,他自己踏着木屐,晃晃悠悠的朝自己的赌场走去。

他没有带人手出来,现在身边的那群特忍,他也不放心,虽然他们留在了伦敦,但是谁知道他们到底忠诚谁?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属于那个家族的特忍,怎么敢带着他们到处乱跑?樱缓缓地在马路上前行,低声的哼唱着富士山山区的农民小调,偶尔发出几个清脆的呼喝声,招惹得路上的那些英国妞个个春心荡漾,恨不得一口吞掉他这个又嫩、又美、脸蛋上还带着两抹红晕的小帅哥。

走了很久,樱第一次把伦敦的大街小巷看的这么仔细,朦胧的醉意中,他微笑着对着路上看起来顺眼的每个人打着招呼,不论男女老少,他的美丽都是通杀的,长长弄得对方站在原地发愣,而那些女生更加是发出了大惊小怪的尖叫声。

慢慢地走进了赌场所在的豪华街区,樱顺着一条在某个大宅院后的小小街道缓步前行,木屐敲打着光华的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咯咯’声,樱挥手挽了一下长发,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天上的云彩发了一下呆,摇摇头叹息说:唉,如果现在是薄薄的细雨,那么,这个意境就太好了……禅之一字,锁死了多少人啊。

他漫步走到了寂寥的街道的中心处,然后浑身的寒毛突然一炸,樱浑身肌肉僵硬了一下,呆立在了当场。

有四个人,不,是五个人的气势笼罩住了樱。

所谓的气势,很多时候很多人认为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但是对于樱这种程度的高手来说,这是清晰可见的。

一个高手,因为他独特的心法,会自己控制自己内劲的运转,从而影响到毛细血管内血液的流转速度,某些地方快,某些地方慢,一些流散的内劲从毛孔内散发出去,混杂着皮肤表面毛细血管内血液的热量,就会扰乱身体附近的空气流动,一丝丝独特的空气波纹就这样产生了。

就是这近乎微不可察的空气波纹,可以被灵觉非常强大的高手感应到,而每个人的心法、内劲强度、身体状况,甚至身材的高大与否都可以影响到这些空气的波动,所以,没有任何人的气势是完全相同的。

如果是阴冷的心诀,这种空气波纹是和缓的,带着一丝丝阴柔的气息的;如果是狂暴的心诀,那么体内的内劲以及热量散发得就多些,在樱他们这样的高手感应起来,就仿佛陷入了一潭冰水或者陷于一个龙卷风暴一般的差别一样巨大。

而此刻,四个人的气息是如此的平和,隐隐然仿佛一座冰山一般笼罩住了樱,而樱可以感觉到这座冰山有着细微的剧烈的运动,可想而知这四个人是那种蓄力后,可以爆发出必杀一击的超强高手。

而另外一个,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则是缥缈不定的在空气中游走,樱居然很难把握住他的存在。

樱知道他就在附近,但是仅仅凭借他自己的内劲修为,根本就找不到对方。

樱缓缓的举起了右手,‘杀月’诡异的从手心处一寸寸的冒了出来。

樱缓缓的一个转身,一条美妙的弧线出现在了空中,樱用自己的内劲斩断了对方的气息,随后微笑着说:唔,有朋友来了呢……你们是来自东京还是富士山呢?真的不肯放过我么?当然,无论如何你们都不会放过我的,走私汽车,一年多少利润啊,你们怎么可能放心让我这么一个叛逆的小人物在伦敦负责呢?……山口木也放弃保护我了吧?否则依照他的身份以及在菊花的权势,你们不该来的。

一个雄浑的声音从樱的正上方空中传来:我们来自富士山战魂谷,樱,长老会裁决你犯下了七桩罪过,丢下你的武器,封印自己的力量,和我们返回东京受审,否则,格杀勿论。

樱懒散的笑了笑,嘴角轻轻地弯成了一个弧度:唔,战魂谷么?传说中最强大的忍者隐修的地方,真是害怕呢。

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已经为山口木那个老家伙活了这么久,现在,轮到我为自己而活了……樱幽幽地说:既然父亲都已经放弃了我,我为什么还要照顾他呢?四周的气息僵直了一下,那个声音惊疑地问到:山口木长老是你的父亲?怎么可能,他不是没有儿子么?樱微笑,笑嘻嘻地说:你们上当了呢,谁是他的儿子啊?我是他的父亲,你们相信么?他御剑飞起,一道辉煌的剑光带着‘哗啦啦’的响声,劈向了右手边一颗人家宅院内的大橡树,直刺那支粗大的伸出了墙壁的枝丫。

‘哧啦’一声脆响,四个人仿佛实质一般的气势被樱捅破,‘杀月’凌厉的剑气顺着他们的气息反击了过去,除了樱的主要目标,其他三个人全部都心头一滞,动作慢上了三分。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震喝,一道闪电般的剑光破空刺向了樱的后心……第一百四十一章 传说的起源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断喝,‘杀月’突然在空中停住,显出了樱的身影。

樱放弃了自己当前的目标,悬浮在空中双手握剑,举在了头顶,随后简简单单的一剑迎空劈下,劈向了那道电光一般辉煌的剑光。

一道弧形的,漆黑的剑气无声无息的脱手飞出,和后方追击的剑光迎头对上,‘哧啦’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连同剑光一起粉碎,漫天的精光飘散,无数的肉末纷纷扬扬的洒了下来。

随后,那道漆黑的剑光梦幻一般的炸裂成了无数月牙形的光圈,互相撞击一下后,烟花一般的散开,充塞了整个天地般罩向了后面三条长啸扑来的黑影。

而樱嘻嘻笑了几声,身形一转,几道细微的剑风连同他本身继续扑向了那颗老橡树的枝丫。

树叶丛中一人闷哼了一声,‘啪啦’一声脆响,三道刺目的剑光迎头劈向了樱。

空中发出了一声震怒到了极点的惨嚎,一个身材高大的忍者左手拔出了一柄小小的武士道,一勾一圈之间,自己喷洒在空中的血雾突然凝成了一道血泉,随后幻成了无数道血箭,围绕着一溜精光,带着隐约的雷鸣声扑向了樱。

樱有点诧异的破空飞起,大声叫嚷起来:啊,你是水的人?金木水火土五行盟中,你们水的人还真方便呢,随时可以用自己的血发出威力超强的招式,可惜,可惜,不觉的对于自己身体的损耗太大了些么?樱体内那强大的魔力顺着他的手臂涌到了‘杀月’上,‘杀月’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后爆发出了无数道漆黑的剑芒,呼啸着轰向了下方的五人,为了防止这五人逃脱,樱的这一招笼罩了方圆五十米以内的一切物体。

空气急速地流转起来,那是被‘杀月’凌厉的剑气所逼迫的,五个忍者只觉胸口一闷,却是周围空气被樱的一剑逼走,四周都变成近似真空了。

那无数道血箭首先和樱的剑芒对撞在了一起,就和刚才一样,这个忍者的刀碎、臂裂,随后强大的剑芒洞穿了他的身体,整个人体就在刺目的黑色光华中渐渐的解体,一道细细的灰色光流在漫天黑色光华中突然闪现,朝着西方投去,而‘杀月’发出了一声轻吟,灰色光流发出了‘吱嘎’的惨嚎声,被‘杀月’吸了进去。

樱正在奇怪,突然发现这道光流被‘杀月’转化成了一道精纯的内劲,缓缓的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其他四个忍者更是不堪,面对这惊天一击,他们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纵使他们是战魂谷出来的好手,可是碰到了这混合着魔神甲几百年积蓄的强大魔力的一击,他们的身体也全部粉碎,而他们的灵魂,则是在不情愿中被‘杀月’兴奋的吸收,成为了樱体内内劲的一部分。

上万道剑芒失去了抵挡,直接轰在了地面上,那颗高大的老橡树第一个倒霉,‘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他的树干、树枝、树叶诡异的扭曲起来,随后被震成粉碎,一颗巨大的树兜儿被从地下掏了出来,被剑芒急骤摩擦的它突然就燃烧起来,然后碎裂成了满天的火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而方圆五十米之内,墙塌、地裂,尘土飞扬中整个地面下陷了米许多,两个宅院内发出了惊呼声,隐约可以看到几个黑衣保镖护着几个衣冠不整的男女仓惶的从前门逃了出去。

樱懒散的笑了起来,稍微用了一些力道,酒精就顺着更加宽畅的血管冲进了他的大脑,顿时脑袋上一阵眩晕。

樱轻轻地用手捂住嘴,哈出了一口酒气,有点摇晃的落下地面,踉跄了几步,收起‘杀月’后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笑着说:唔,下次不能喝酒了……不,酒是好东西,武士是不能不喝酒的……咯……嗯,下次少喝点酒,嘻嘻。

樱哼着小调勉强地爬了起来,朝着赌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空气中突然发出了气流互相冲击摩擦的‘嘎吱’声,青色的气流突然出现在了空中,樱仿佛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了一般,被这些急骤流转的气流禁锢得动弹不得。

樱死死的挣扎了一下,可是酒精已经让他的手脚发软,如何挣扎得动?樱额头大汗淋漓,一肚子酒意化为冷汗就这么冲了出去。

一个阴沉的声音发令到:这个小子很难对付,挑断他的手脚筋脉,然后送回富士山。

十几道剑光出现在空中,这些剑光仿佛龙卷风一般围绕住了樱,从四面八方死死的守住了他可能逃脱的角度,紧接着,一道细细短短的精芒带着让樱的皮肤发寒的凌厉剑气,从这些剑光中脱颖而出,笔直的割向了樱的右手腕脉。

同时,两股巨大的潜力破空而来,死死的把樱控制在当场。

樱心里吓了个半死,同时也愤怒得半死,他疯狂的吼叫起来:爆,给我爆……开啊。

樱的额头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类似火焰一般的古怪符号,在他的额头、胸口、丹田处,三颗细细的黑色光球出现了,紧接着,光球飞快的变大,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里面有无数的电光闪动。

随着光球的变大,电光也越来越亮,最后方圆百米之内全部笼罩在了这些似乎可以穿透一切的刺目光芒中。

十几个人在空气中发出了绝望的吼叫声:八嘎,怎么可能?‘轰隆’一声闷响,一朵小小的蘑菇云出现在了伦敦最豪华的西区富人区,巨大的能量横扫了方圆两百米内的一切,一个深达十米直径二十多米的弹坑出现在了浑身闪动着黑色电芒的樱的脚下,樱双目散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冲天杀气,嘴角挂上了一丝细细的血渍。

魔神甲给了他强大的能量,但是并没有赐予他足以承受这股能量的强悍身躯,樱击溃了这些杀手,却也让自己伤得不轻。

樱缓缓的飘浮了出去,朝着地上一个不断扭曲的黑影飘了过去。

这是那个手持一柄锋利的匕首,差点就切断了樱的腕脉的家伙。

樱感受得到,在自己发出的能量球爆炸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御剑顺势逃走,可是爆炸的威力实在太大,他的速度相比起光球的冲击波,实在太慢,就在要脱离爆炸的威力时,被冲击波扫中了一下,估计伤得很厉害吧?毕竟其他的那些杀手都尸骨无存了。

樱一脚踢在了这个人的肚子上,大声的咒骂起来:八嘎,你们这些混蛋,不是要杀死我么?八嘎亚路,现在轮到我来杀你了。

这个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哼,赫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樱愣了一下,挥手一掌击出,震碎了他的蒙面纱巾,露出了一张精致却极度麻木的少女脸蛋。

樱身上的杀气渐渐的消失了,低声地骂起来:一群混蛋,还在用这种古老的手段啊,美丽的少女,难道就一定能够承担最危险的刺杀任务么?实力,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决定一切啊。

樱摇摇头说:我不杀女人,我也不打女人,你走吧,回日本,告诉山口木以及菊花的那群老家伙,我樱一定会回去的,既然菊花要牺牲我,那么我也准备牺牲菊花……特别告诉山口木,我放弃山口这个姓氏,我就是我,我樱不需要用他的姓氏来增加我的光荣。

樱抬头看着天,突然微笑起来:我给自己一个姓氏吧,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从今以后,就叫做……嗯,让我成为魔王吧,我会报复那些利用我最后又抛弃我的人……我的名字叫做,魔·樱,是的,很干脆的名字,不是么?滚回富士山,告诉那些老头子,我,魔·樱,总有一天会砍下他们的头颅。

樱大步朝着赌场走去,丢下一句话:快走吧,在伦敦的警察抓住你之前,离开这里……我不能保证这些西方人会如何对待一个美丽的爆炸嫌疑犯。

少女的脸抽搐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念叨了几句,勉力的融入了风中,随后,一道淡淡的青气朝着东边去了。

樱的脚一点一点的,每一步都迈出了十几米远,瞬息间离开了爆炸现场。

樱已经到了赌场门口,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左右看了看,飞快的绕到了赌场的后围墙边,轻轻的跃了进去,随后,樱的身体幽灵一般的出没于山石草木之间,潜进了议事的大厅。

那群留下的特忍正聚集在一起,低声地商量着什么。

隆井前辈他们应该能够成功吧?喏,他们不放心我们来刺杀樱,非要自己去,可是我们的机会比他们大得多呢。

听这个爆炸声,到底怎么回事?闭嘴,小心前辈或者樱那个叛徒突然回来,我们可不是对手,八嘎……这次是大长老会下令要逮捕樱,哼,他如果一苏醒就老老实实的回国受审也还算了,可是他居然敢抗令,这次他是死定了,战魂谷的高手啊……那可是我们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是啊,战魂谷的前辈,可是我们菊花中真正的精英,樱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他死定了。

樱缓缓地在大厅中心显形,微微的耷拉着脑袋,轻轻地看着自己两只如玉的手,低声说:是么?我做人还真的失败呢,你们这些混蛋,居然都背叛了我?那么,你们那时候为什么要留下呢?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离开伦敦,这是你们生存的最后机会了……明白么?这些特忍愣了一下,互相看看,突然全部拔出了长剑,吼叫着冲向了樱,他们已经接到了严令,如果樱敢拒捕,格杀勿论。

樱也突然吼叫了一声,用最简单的空手道功夫,简单的一拳一掌的击出,每一击都完美的,几乎是绝对的同一个部位的命中了那些特忍的额头,强大的内劲破体而出,震得这些特忍的大脑都变成了一团豆腐渣。

樱的手散发着淡淡的黑气,他的手掌击中对方的地方,也都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手印,一道细细的灰色的光流就从这个手印中射了出来,随后被吸入了樱的手掌之中……樱的脚突然动了,行云流水一般在大厅内穿行,那些已经胆寒的特忍怪叫着四处奔逃,可是似乎樱的身影无所不在,他们没有一个人逃出大厅的房门,全部被樱毙命当场。

几个小护士听到了大厅的喧闹,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朝着大厅内瞥了一眼,马上,她们发出了一声尖叫,差点就软在了地上。

樱微笑着走出了大门,淡淡地说:跟我来吧,我记得保险库内还有一笔巨款呢,你们每个人拿一些,回日本吧,你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唔,我可不想让这笔钱便宜了那些混蛋,这是我为他们赚取的利润啊。

这么久以来,山口组走私到欧洲大陆的货款,有一部分存放在了赌场的保险库内,樱毫不留情的用巨大的帆布包席卷一空,然后给几个护士每人丢了几卷钞票,低喝到:快走,拿了护照就离开伦敦,警察很快就要上门来了。

紧接着,樱拨通了一个电话:请问是瑞士XX银行么?您好,我有一点业务需要您处理,是的,我的账户是XXXXXX,我在您的银行还有另外一个户头,希望您把所有的金额转移到那个账户去,是的,我的账户密码是XXXXXX……樱渐渐地露出了微笑,然后飞快的挂断了电话,微笑着说:哦,菊花要伤心呢,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户头的密码需要经常的变更么?不过,幸好易的户头也在这个银行啊,这笔钱,还要向他讨回来才行。

樱拎着两个巨大的,装得满满的帆布包融入了风中。

空气中传来了他的笑声:唔,好几亿美金,山口木这个老家伙,今天一定会睡不着觉吧?可怜的老人家呀。

‘中国城’这边,几个感应敏锐的人都看向了樱发生打斗的那个方向,易尘的神念甚至还看到了那朵小小的蘑菇云。

德库拉‘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们的小朋友碰到麻烦了呢。

易尘耸耸肩膀说:没关系,难道您没发现么?我们的小朋友这次苏醒后,力量增加了很多呢。

我觉得,倒是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唯一的问题就是,也许我需要向休纳那个老家伙道歉了,唔,用什么借口好呢?樱的声音传来:易,为什么要向休纳道歉?他干脆的直接拎着两个帆布包跑到了易尘的餐厅,随手把包裹砸在了地上,几张钞票顿时从没有封紧的袋子口里飘了出来。

‘哇,啊’,几声狂叫,斯凯他们七个连带一个契科夫疯狂地扑了上去,八个人死死的抱住了两个帆布包,眼睛里面是金光闪动,煞是吓人。

而契科夫更加是大力地抽动着鼻子,喃喃自语地说:哦,用来印刷钞票的油墨,是世界上最好闻的东西。

易尘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也没有回答樱的话,自顾自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天啊,我的下属都是这样的混蛋么?太丢脸了。

该死的,契科夫……斯凯……你们八个混蛋给我起来,否则我扣你们今年全年的红利以及薪水,他妈的,给我起来。

菲尔、戈尔沉着脸走了过去,一手一个的拎起了契科夫他们,斯凯他们张牙舞爪地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大声叫嚷着:让我们抱一抱也好啊……唔,老板,你要扣薪水?天啊,您没有这么残忍吧?樱发出了呵呵呵呵的笑声,而德库拉他们一群吸血鬼脸色阴沉,非常不快的瞪了斯凯他们几眼,考虑了一下是否要出手干掉这几个败类的事情,然后,摇摇头,一声不吭的走出了餐厅。

易尘叹息说:好的,好的,我终于明白了……菲尔,明天你去伦敦银行兑换一百万欧元的硬币,我想这几位先生很愿意和传说中的龙一样,在硬币堆上睡觉的。

樱,怎么了?我们去休息室谈谈吧,你好像有麻烦呢?休息室,易尘坐下了,樱却是夸张的一个鞠躬,微笑着说:哦,那么,请让我介绍一下,本人,魔·樱第一次见面,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樱轻松地坐在了沙发上。

易尘微笑起来:哦,您似乎变了很多啊。

您彻底的放弃了么?放弃了山口组,菊花,林家?这样也好,心中没有负担了,才能在心灵的修养上更进一步啊。

樱轻轻地点头:是啊,我总是看不开呢。

山口木是个混蛋,可是母亲在临死的时候,却又叫我好好地跟随他……如果不是母亲的话,哼。

对于菊花么,毕竟是他们给予了我这么强大的力量,我也很难下定决心把他们彻底铲除的,可是既然他们都已经这样对待我了,那么,我还有什么必要留情呢?战魂谷,菊花最强悍的忍者,居然派出了快二十人来对付我,哼。

易尘点头,有点关切地问:樱,那么,你没有受伤吧?休息室的吊灯底座附近,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对准了两人,两人交谈的画面不断的传送了出去。

樱耸耸肩膀:他们很强大,但是我更加强大,他们没能杀死我,全部被我杀死了……唔,那些留下的忍者,本来我以为他们会服从我的领导,可是他们居然全部是留下来监视我的。

不自量力的家伙,全部被我清理掉了。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放手的杀戮呢,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

樱最难适应的,是那些人的灵魂被转化成了能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这让有些洁癖的他感到有些恶心,但是,事情毕竟已经这样了,他也只有承受了。

而且,他不想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有些害怕易尘把他当作怪物来看。

在他的印象里,易尘一直是一个头脑阴险,但是没有什么力量的普通人呢。

易尘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那又有什么?杀人,或者被杀,不过都是自然界的一种自然循环而已,说不定您还为这个社会做了一件好事,那些家伙,如果让他们生存下去,也许他们会害死很多人吧?学习我了……唔,我总是认为我杀死的人都是该死的,我这是在为整个人类社会造福呢。

远远的监控车内,几个特工发出了诅咒声:无耻的混蛋……居然这样公然的讨论谋杀……报告头儿,那个和易尘来往密切的日本人说他杀死了大批同伴,请查证,他们的赌场具体地址在XXX。

几个混混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轻轻地敲击了一下驾驶员身边的窗子玻璃。

开车的司机警觉地看了看几个混混,询问到:你们干什么?他的右手按住了自己腰带上的手枪,而左手已经按下了报警键。

几个混混阴笑起来:哦,我们听说你们在这里作些非法的事情,似乎对某个大人物不利啊,是不是?亲爱的警察先生?这些被菲尔他们的下属指使的混混,以为这些特工不过是普通的警员而已,所以很是大胆的和他们开起了玩笑。

司机皱眉:你们说什么?我不过是路过,在这里休息一下,难道你们不满意我把车停在这里么?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么?那么很好,我开走他就是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先生们,你们赢了。

他缓缓的发动了汽车,小心地看着几个混混。

几个混混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突然从衣服下面掏出了各式大威力火器,对着这辆监控车疯狂地开火。

司机惊叫起来:该死的,你们这群混蛋,我宰了你们。

他凭借着车门的掩护低头朝外射击,可是另外一个车窗处,一个混混把一支老式的大口径霰弹枪对准了他的脊柱,然后扣动了扳机。

正在监控的特工们抓起了武器柜里面的全自动武器,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却惊恐地看到超过五十个混混站在他们面前,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大腿,随后,这些混混同时开火了。

特工们惨嚎着扑倒在了地上,丢下枪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伤处哭嚎。

混混们连忙冲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抢夺这些武器,随后推倒了监控车,浇上了汽油。

樱述说完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易尘微笑着拨通了休纳的电话:哦,对不起,老朋友,恐怕我们有点麻烦了……哦,不,不,不是外交方面的,也不是海关方面的,而是山口组。

您看,山口组内部出现了一点麻烦,他们内部分裂了,分成了实力相当的两派,所以,他们的生意大概会暂停一段时间。

不,不,我会保证我们的利益的,您的那一份,绝对不会少,山口组的新首领会足额的补上的,只有更多,您放心好了……哦,我当然能够这么肯定他们的新首领是谁,因为我将和他联手对付另外一派人,您看,您知道我的实力,我和他联手,很快就能获取山口组的领导权,不是么?休纳在那边满意的笑起来:易,您是一个聪明人,我喜欢您……真的,好的,就按照您说的办,还有,吩咐您的下属不要在伦敦城制造麻烦。

哦,你不知道,国家安全大臣已经向我诉苦了很久了,好么?易尘满口答应:亲爱的休纳,我也爱您,啊哈,当然,当然,不是那种关系的爱,您在开玩笑,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嗯,我会告诫我的下属们的。

您的生日快到了么?上帝啊,我差点忘记了这事情,啊哈,我会送您一份很不错的礼物的,一辆汽车怎么样?您看,不要客气,这是一辆特制的汽车,行程还没有超过一百公里,绝对能够匹配您的身份,您放心好了。

好的,祝您愉快……我可能过一段时间要去东京,我会给您带点土特产回来的……当然,当然,日本有很多好东西,好的……好。

易尘挂断了电话,手指头在空中绕了几个圈,把菲尔叫了过来说:好了,叫杰斯特先生可以对我的那辆防弹车死心了,休纳老头还有一个月生日,我答应把这辆宝贝送给他。

菲尔,把车装饰得豪华些,我要求车内的冰箱里面有最名贵的酒,坐垫是最好的白狐皮,茶几上要堆满某些值钱的东西,明天就去送给休纳……嗯,补一张支票过去,说是樱少爷的一点点心意。

菲尔领命去了。

樱皱眉说:送支票还是合理的,可是您送给他汽车,依照他现在的地位,不需要吧?您给了他,他也没办法使用的。

易尘耸耸肩膀说:哦,难道您不知道么?休纳老头有三个孩子,都是花花公子。

唔,家门不幸啊,不过他的一个小孙子我比较看好,是个标准的英国绅士,一个狗一般的父亲生出了一条龙一般的儿子……哦,得了,樱,我不是说你,你的那位父亲比狗好多了,应该是条老虎。

当然,普通的小小的长翅膀的蜥蜴龙也不能和您相比。

樱被易尘的话弄得笑了起来,点点头说:我把山口组在瑞士XX银行的资金全部转到了您的户头上,没问题么?一共是七亿四千五百八十五万欧元。

我想他们会心疼的。

易尘点点头:好的,明天我叫菲尔先生给您去开个户头,然后把您的钱转过去。

樱,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你需要大笔的花钱,你要收买很多人,你需要大批的人手和军火,当然,我能够提供,但是我们朋友之间也需要把金钱结算清楚,不是么?我是一个认真的人。

樱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我明白的。

易尘微笑着:好了,让我想想,现在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呢?唔……小心戒备,小心的观察一切,等待时机,然后我们就去东京闹他个天翻地覆。

恐怕菊花不会就这样放过你吧?樱?樱露出了一丝冷笑: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我呢,他们总是认为那些忍者的死都是我的过错,哼。

还有这次,我弄走了他们的大批资金,他们不发狂才怪。

易尘弹弹手指,嘀咕着说:那么,就太好了,我买下的那些大楼都快装修完成了,那些血族的人也都要入住了。

天啊,我敢说我的‘中国城’现在是伦敦最安全的地方,哪怕他们用军队攻打都不怕呢,看啊,三千多血族高手在我这里呢。

当然,教廷的人来了例外。

樱轻轻的笑着,低声说:真希望他们不要派太多人手过来了,否则,这些我未来的下属白白牺牲了,倒真的让我心疼呢。

易尘和樱的话成真了,菊花绝对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又派出了一批实力更加强大的杀手来对付樱。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樱带回日本接受惩罚。

尤其山口木,为了对付其他长老们的指责,他没有任何亲情的发令:如果那个贱种不肯乖乖地回来,那么就直接干掉他好了。

他应该为他的过错受到惩罚,哼。

此时此刻,菊花的人都没有想到樱曾经为他们赚取了多少利润了。

当然了,他们也没办法想到这点了,因为他们的那个户头已经被樱转移的空空荡荡的,樱不过留下了一百欧元在户头里面而已。

这比起樱根本没有为他们赚取任何好处,更加让他们心里发火啊。

当然了,根据樱放走的那个小妞儿的报告,菊花的人判断樱的力量已经有了很大的增长,所以他们行事更加小心谨慎了一些。

而山口木则是心知肚明的,在那里暗地里后悔:该死的,早知道就不给予他那件天魔甲了……可是,天魔甲能够让他的力量提升这么快么?不可能吧?当初织田信长大人都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吧?三天后的深夜,上百条漆黑的人影出现在了‘中国城’附近的建筑楼顶。

此刻,易尘正在和德库拉以及古隆斯几个老鬼赌牌,易尘突然发现也许吸血鬼漫长的生命实在太无聊了,只要稍微上了一点年纪的吸血鬼,对于赌博都有特别的爱好,毕竟成天躺在棺材里面睡觉,纵使是吸血鬼也受不了呀,他们总要找点消遣的。

樱则和契科夫搞在了一起,两人钻进电脑机房不知道玩什么去了,樱对于这些高科技的东西还是很有兴趣的,毕竟他的年纪还不大。

菲丽、蜜雪儿、莎莉、蒂尼斯四个在角落里逗弄那三只蝎子以及那只黑猫,蜜雪儿不断的叽叽咕咕地说:蝎子要怎么样才能长出翅膀呢?唔唔,谁给我个主意啊。

其他三个小妞儿全部皱起了眉头,这还真的是个非常难以解决的问题呢。

杰斯特,斯凯他们则悬浮在‘中国城’的上空,静静地吸收着天空星辰的精华,逐步的增强着自己。

他们隐去了全身的气息,所以就连古隆斯他们这些亲王级的血族,都没有发现杰斯特他们的举动。

杰斯特有点羡慕地看着斯凯他们,和自己比起来,七个吸血鬼简直就是在抢夺四周的星力,自己身上不过是一缕缕的银色光雾笼罩过来,而七个吸血鬼呢?他们的身体周围都缠绕着仿佛实质的银色光柱,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啊。

杰斯特叹息,如果自己也有吸血鬼这种纯粹为了暗夜而生的体质,恐怕已经有能力干掉教皇了吧?从易尘那里得知,七个家伙已经成为了亲王级别的人物,也就是说,力量已经远远的超过自己了……法尔突然低声的叫嚷了一声:吱吱,下面好多人,大家看……唔,是不是老板这两天说过的,那些从日本来的捣乱的家伙?老大,我好饿……他的眼里,紫红色的光芒一丝丝的散发了出来。

杰斯特耸耸肩膀,打了个呵欠到:随便你们吧,但是,不要把血弄得到处都是的……还有,留几个让他们进去,否则菲尔他们会不高兴的,他们也正闷得拳头发痒呢。

杰斯特身上银光闪了一下,消失了。

斯凯他们对视了一下,发出了‘吱吱’的笑声,欢呼着扑向了下方三千多米处的那些忍者。

一个身材瘦削,但是非常高的忍者手持一柄锋利的短钢叉,指点了一下‘中国城’,低声吩咐到:冲进去,杀光所有的人,哼,樱就在里面,找到他,长老会说了,尽量要活的,但是如果他反抗的话,死人也没关系,就是可惜那些资金了……看着无数客人来往的‘中国城’大门,一个忍者迟疑地问到:首领,这里有这么多闲杂人等,如果他们溜走了几个,恐怕对我们不好吧?首领不满的呵斥起来:那又怎么样?闲杂人等,也要全部消灭掉,难道你们没有信心完成任务么?哼,来几个人,跟着我从大门进去,其他人从其他地方渗入,留下五个人在外面警戒,明白么?出发……好好表现一下,不要让后面的前辈看不起我们。

他一手撕下了自己的面罩,阴狠的冷笑了一声,带着十几个忍者融入了风中,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中国城’的大门处。

首领带着人施施然的走进了‘中国城’,然后,眼前那水泄不通的人群把他们吓了一跳,但是也让这些忍者心中暗喜,这么拥挤,到时候岂不是方便他们杀人么?首领做了几个手势,示意其他的忍者散开到了一楼大厅的各个角落,控制了整个舞池的出入口。

一丝淡淡的杀气从站在吧台旁边的首领身上散发了出来,他身边的那个喝多了酒,正趴在吧台上睡觉的白发老头突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其他的忍者纷纷的消失在了风中,顺着窗子、通风管等等渗入了中国城。

三个身穿白色忍者服色的壮汉突然出现在了一栋高楼的楼顶,留守的五个忍者连忙跪了下去,恭敬的问候到:前辈。

居中的白服忍者点点头说:还不错,这些晚辈训练得很刻苦,看啊,他们动作还算是灵活的,法术运用得也还合理,不是么?旁边的两个忍者点点头说:唔,真的是不错呢。

刚刚扑到了三百多米高空的斯凯他们气得跺脚,眼看就可以偷袭那五个留守的人了,可是突然又冒出来了三个白色衣服看起来很厉害的家伙。

不就是吃一顿饭么?他们可不想吃饭还要浪费力气。

尤其他们耳朵边突然传来了易尘的声音:斯凯,白色衣服的留给樱先生,你们回‘中国城’。

斯凯他们恼怒的嘀咕了几句,互相埋怨谁谁谁下降的速度太慢等等问题,然后几条黑影一闪,消失了。

古隆斯亲王突然站了起来,狞笑着说:亲爱的伙伴们,有客人光临了……我们应该出去欢迎的。

易尘笑起来:哦,算了吧,亲王,您的身份尊贵,有必要为了几条小狗而出动么?古隆斯舔拭着嘴唇说:他们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你闻闻看看,多么滚烫的鲜血啊,肯定有好味道……易,你不用出来,我们要去饱餐一顿了,实在太美妙了,哦,我太激动了,这么鲜美火辣的血啊。

练武的人类,是最有味道的。

包括德库拉在内,几个血族老鬼的眼睛都亮了,他们飞快地冲出了大门。

易尘低声呻吟了一句,对刚刚回来的杰斯特问到:亲爱,杰斯特,亲爱的,您觉得我们这里是否在拍一部廉价的恐怖片呢?‘中国城’……我要改一个名字,‘中国鬼屋’如何?杰斯特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易尘,连忙点头。

易尘哼了一句,一脚把他踢飞了老远,杰斯特干脆的就躺在了地上,在蜜雪儿、蒂尼斯惊诧的眼神中抽出了大麻,舒适的吸了起来。

蒂尼斯低声询问蜜雪儿:这个中国人好凶恶。

蜜雪儿连连点头,唧咕了几声。

一楼的大厅,首领慢慢地品尝完了一杯威士忌,摇头说:这里的酒,不行,没有日本的清酒好。

他的眼里已经散发出了极度嗜血的光芒,强烈的杀意流露了出来,他缓缓的举起手,发出了屠杀的信号。

他心里感慨着:哦,今天晚上的血,将会比富士山的溪水还要多吧?多么幸运的樱啊,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谁叫这里的老板居然敢收留你呢?格杀勿论,当然是所有人都要杀死。

他的感慨就到此为止了,他刚刚准备对自己面前经过的一个小妞儿下杀手,他身边的白发老头已经不耐烦的一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拧小鸡一般的拧断了他的颈骨,兴奋的拖着他的尸体朝吧台后面的小房间去了。

其他的忍者看到了首领发出的信号,他们心里也激动起来,对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进行屠杀,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啊。

这些在富士山的训练营被疯狂蹂躏的忍者,变态的嗜血心里突然爆发出来,默默的念叨着法咒,他们就要出手了。

然后,一只手,两只手,最倒霉的那个家伙被十几只手同时抓住了,一股股强大到他们这辈子想都想不到的黑暗能量冲进了他们的身体,麻痹了他们的神经,随后,这些倒霉的忍者被那些兴奋的血族连拖带拽的拉向了阴暗的角落。

练武的人类,血是多么的鲜美啊,这些血族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个忍者从通风管内蛇一般的滑了出来,刚刚准备观察四周的形式,一个苍老、文雅、高贵,但是充满了做作的虚伪的好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哦,可怜的上帝的小羔羊,你们迷路了么?来,来我这里吧让我给诸位效劳,指点你们一条回家的道路吧。

半秃着一个脑袋,满脸皱纹,身材高瘦,套着一件紫红色长袍,一对乌黑的爪子露在外面的古隆斯亲王,用那种热恋中的色狼看到自己女朋友一般灼热的眼神,看着三个小忍者,简直就是一个活鬼一般。

三个忍者吓了一大跳,哪里跑来的这么一个古怪的老家伙?这里是‘鬼屋’么?当前的忍者疯狂的吼叫了一声,一剑劈下。

古隆斯皱起了眉头:不要发怒,否则你的血就变了味道了。

来,冷静一下吧,偶尔换换口味吃刨冰也不错。

他的手指点了一下,忍者的长剑顿时化为了乌有,一道淡淡的凉风吹过,三个忍者浑身麻痹的摔倒在了地上。

古隆斯兴奋的搓搓双手,嘴巴越张越大,狞笑声中,粗长发黄,似乎几十年没有刷过的獠牙慢慢的伸了出来,古隆斯怪叫一声,扑了上去。

就好像色狼扑向了一个大美人一般,三个忍者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浑身一阵的肉麻……‘中国城’变成了彻底的鬼屋,那些闻讯而来的血族四处狙杀那些倒霉的忍者,年老的亲王们还好了,饱餐之后就干掉了那些食物。

而那些年轻的侯爵呢?他们是纯粹以虐待食物为快乐,就好像猫玩弄耗子一般,追着这些在他们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忍者到处乱跑,不时的用爪子在他们身上抓一下,然后贪婪的吮吸一下手指,浑身闪动着怪异的光芒,仿佛鬼一般地漂浮在空中,继续追逐了下去。

终于,那些忍者承受不了这梦魇一般的现实,很多人的大脑保护性的短路了,他们发出了疯狂的:救命,救命……的呼号,有些人稍微脆弱一点的,干脆就被当场吓傻了,疯狂地扭动了起来……易尘的神念看到了这一切,他无奈的苦笑,抽出大雪茄狠狠地吸了几口,心里嘀咕着:他妈的,这群该死的吸血鬼,他们真的要把我这里变成‘鬼屋’不成?唔,也许五百年后,伦敦城最有名的恐怖传说就是这里吧?当然,易尘绝对想不到,他现在的抱怨,五百年后真的成为了现实……三个白袍忍者鹰眼慢慢的眯成了一条细缝,低声商量到:不对,不对,看那些客人,还在正常的来往,里面为什么还不发动?嗯?奇怪了……难道出了差错不成?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没错,里面出了差错……我最最亲爱的同胞们,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闯入了一个多么恐怖的魔窟,当然,我没有夸张哦,那是真正的魔窟呢……嘻嘻,估计他们现在都被吸干了血液了吧?真是一群可怜的人啊。

三个白袍忍者飞快的回头,樱踏在‘杀月’剑上,虚浮在他们身后大概百米高处,微笑着看着他们。

樱是得到了易尘的传音后,连忙赶出来的……惨哼声响起,居中的白袍忍者连忙回头,他心里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七个头发青紫色的家伙正抱住了那留守的五个忍者,大嘴死死的咬住了他们的脖子,难道他们在吸血不成?斯凯满脸鲜血的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说:算你们运气好,樱先生要亲自干掉你们……否则,我就吸掉你们的血了。

你们很厉害,血也一定好喝啊。

嘎嘎……他妈的,法尔,我们两个才吸一个人,你不许喝太多了。

他急忙又把嘴凑了下去。

三个忍者听到了斯凯的话,不由得浑身发麻。

樱淡淡地笑着:我们不好在城区打吧?我们去郊外吧……如果你们输了,我保证会给予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你们不会成为食物的。

三个忍者互相看看,轻轻地点头。

樱身体一转,‘杀月’破空带着他朝着伦敦西郊区去了。

三个忍者也不管那些晚辈了,径直跟了上去。

易尘站在窗口处感慨着:唔,很不错的月色啊,除了发生的事情比较凄惨一点……多么美丽的月光啊……第一百四十二章 飞龙道长樱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回到了‘中国城’,易尘抽着雪茄坐在沙发上,一缕青烟袅袅而上,低声问到:干掉了他们?怎么样?樱苦笑:他们很强,我赢得很辛苦。

樱无奈地想到:如果自己的身体足以承受这股力量的话,还不是可以轻易的干掉他们么?实在太可恶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强度还是要依靠不断的修练才能得到提高,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情,倒也不能抱怨太多了。

毕竟,这三个家伙可是战魂谷的核心成员,能够干掉他们,樱已经很满意了,所以虽然内腑被自己的力量震成了轻伤,樱还是很高兴的,想来在短时间内,日本菊花总部不敢再派人手来送死了吧?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增强自己的实力了。

易尘轻笑起来:那么,就太好了,唔,最近我们可没有什么事情呢,我们将会度过一段无聊的时间。

樱询问到: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计划么?那可真的没有意思呢。

易尘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没意思,可是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除了等待就是等待……樱,也许有些东西需要和你说清一下,关于黑暗议团和教廷的关系,以及我和他们到底是什么一件事情。

你明白了这些,日后和我们也好配合一些,不是么?很多时候,如果你对于某些情况不是很清楚的话,也许会惹出某些不必要的麻烦的……你的身体撑得住么?樱运气调息了一下,点点头,坐在了易尘身前的沙发上……一架客机此时正好抵达伦敦机场,三个长发飘飘的青年人拎着小小的皮箱走下了飞机。

带头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目光电一般的在海关人员脸上扫了一下,那个小姐浑身一抖,根本就没有仔细的查验他们的护照,就这么放行了。

左边的那个年轻人询问到:师兄,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冷哼了一声:谁说我们要找他了?我们找到了又是他的对手么?他可是能够和‘天星宗’的长老一较高下的高手,我们能和他比?开玩笑……我已经有了计划,你们不用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右边的年轻人点点头,有点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的旅客,低声说:西洋人果然稀奇,一个个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很像我们山里面的大狗熊呢,飞龙师兄。

龙飞,不,现在他被解除了在安全部门的职务,重新回到了‘道德宗’,他现在名字叫做飞龙道长了。

飞龙道长点点头说:是啊,看这些家伙,一个个满身俗骨,浑身臭气熏天,真是……嗯,那个部门叫做什么名字?对了,英国国内反间谍及情报机构,MI5,是么?他们的头目代号叫做D。

很好,我们就去那里。

左边的年轻人摇摇头:师兄,恐怕人家不会见我们吧?嗯?飞龙道长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按照青云他们说的,如果英国人和法国人正在联手调查巴黎戴乐家族的丑闻的话,如果他们真的已经怀疑到了一尘子身上的话,他们就一定会见我们的。

毕竟,只有我才能解决他们的麻烦,一尘子是个非常难对付的人。

右边的年轻人张大了嘴巴:可是,师兄啊,师傅他们是叫我们来这里探察一下那个,那个什么教廷的消息的,可不是要我们来对付一尘子啊。

你们虽然有仇,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相干了啊,我们修我们的道,他在外面做他的事情,我们不用纠缠太多的。

飞龙道长阴沉着脸横了他一眼,沉声说:飞鹤,不要你来教训我,师尊怎么说的,出来了一切都听我的安排。

哼,回到‘道德宗’,不许你们说三道四的,就说一切都顺利就行了,我不过是顺便来和一尘子叙叙旧而已,马上就去那个什么罗马梵蒂冈去,哼。

只有飞龙道长自己知道为什么非要找易尘的麻烦,那是因为他嫉妒,非常的嫉妒。

易尘在山上的时候,以十几年的修为打得苦修近百年的飞龙灰头土脸的。

好容易凭借师傅的护短,借着易尘的一点小事把他逼出了‘天星宗’,谁知道他居然完全靠自己的恢复了修为,甚至现在都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这算什么呢?难道自己就一定不如他么?飞龙道长是无论如何都要出这口气的,哪怕只是背后借助凡俗的力量整治一下易尘,他也开心得很啊。

飞龙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种偏执的心境,睚眦必报的作风,已经让他的修行偏移了一个方向,渐渐的守不住‘道德宗’要求最重的灵台清明,功力正在一丝丝的消散,如不是他还算努力修为,早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但易尘就苦恼了,他不过是稍微管了一把闲事而已,哪里知道就得罪了这么一个角色?出租车司机大声询问到:三位,你们去MI5的总部?真是的,那种地方,正常人是不会去的……呃,当然,嘿嘿,看诸位也是他们的同行吧?司机被飞龙冷电般的眼神烫了一下,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却不知道,飞龙之所以瞪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飞龙道长的英文不是很好,懒得集中精力听他的唠叨呢。

D在办公室差点就要发疯了,自从第一辆监控车被一群暴徒摧毁之后,这几天以来,他派出去监视易尘的人手接连不断的受到袭击,仪器全部被捣毁或者抢走,而那些特工都被打成了残废或者二等残废,他只好签署了无数份文件,允许这些特工提前退休,去养老去了。

更加麻烦的是,那些被破坏的仪器都是上等货色,这一比资金支出他该如何解释?嗯?国会要如何才能接受他的解释?看看那些该死的政客们吧,那些坐在下议院的政客,那些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们,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收了易尘的黑钱?天啊,谁知道呢?如果自己老老实实的说自己为了监视易尘而损失了这些东西,估计自己马上要被弹劾吧?他的助手看出了老板的心病所在,于是乎轻声点醒说:老板,这次是法国人有求于我们,所以,我们可以要他们配合一下。

就说我们和法国采取某些针对恐怖组织的联合行动,在行动中损失了这些仪器,那些特工也都是因功负伤,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过去了。

D思忖了一阵,慢慢的微笑起来,点点头说:好的,你是个好小伙子,这个主意不错,你负责和法国人联系,嗯?给我搞定这些事情,现在就去吧。

而且,通知法国人,他们的人手在哪里?不能总是由我们的人出头,这样我们的压力太大了。

我们国内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不可能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易尘身上的。

他挥挥手,那个助手点头,会意的去了。

D凝视着他的背影,低声说:哦,已经学会耍弄手段和要挟别人了么?唔,居然想到要法国佬配合我们撒谎……这个小子,哼,不能让他在我身边呆太久了。

最近哪里有热点地区呢?让他去担任情报主官吧,他一定会乐意于自己地位的提升的。

所谓的热点地区,也就是那些死亡率近乎100%的幸运地。

D低下了头,仔细的考虑起来,这个易太难对付了,他的势力太庞大了,在他的据点附近想监视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那些该死的微型监视仪器,必须要在五百米以内有一个接收台才行,他们的信号太弱小了。

D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低声说:上帝啊,让我一个情报部门的主管,为了一个流氓头目而伤脑筋,这就是您的公平么?天啊,对付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我的下属的下属去做的,为什么一定要我亲自操办呢?D苦笑说:当然,人生是不平等的,恶棍中也会产生一个皇帝般的人物,可惜啊,我并没有资格成为特工的王,我没有资格和这样的天才正面较量的。

M是个聪明的老太婆,他妈的太聪明了,也许不去招惹他是个明确的决定?但是想到了法国的同行开出的优厚条件,D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论如何,法国人手里的某些情报是自己急需的,这些趁火打劫的高卢雄鸡,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优雅?他们的优雅上哪里去了。

D盯着桌面的文件夹,死死的扫了几眼,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低声说:哦,太棒了,太棒了……唔,那个日本黑帮的赌场发生了大屠杀,太好了。

那个樱就躲藏在‘中国城’,唔,很好,很好,我当然可以用这个借口去搜查一次,只要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我就可以让这个中国人翻不了身。

D兴奋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内走动了几步,微笑着喃喃自语:唔,休纳他们和这个家伙有不少交易嘛,如果我能解决掉易尘,休纳他们也就丢失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了吧?上帝原谅我,我在说什么啊。

特工应该是绝对公正公平的,国王陛下万岁……可是,谁叫我是他那个派系的成员呢?嗯,哼。

他桌子上的通讯机闪起了红光,D轻步走到旁边,按下了按钮:喂,安妮,什么事情?他的女秘书询问到:老板,有三个古怪的家伙要见您,是中国人,并且说什么只有他们才能帮我们对付得了那个中国人。

D愣了一下,嘀咕着说:三个中国人?他们来干什么?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是无敌战将么?对付易尘?哦,上帝啊……不对,不对,想想M手下的那个夏尔吧,也许他们真的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当然,为什么不可能?导师教导我过,不要否认任何自己没有见到过的事务,一切都有可能……好的,安妮,叫他们进来,注意安全。

安妮在那边微笑:好的,老板,我吩咐他们做高度保护措施……另外,您需要一个翻译么?下面的人说,他们的英文不是很流利。

D自负的笑着说:哦,不许要,我的中文非常的流利,足以应付他们的。

D洋洋自得,是啊,自己可是那一届培训生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呢,不然怎么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三十秒后,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特工沉着脸走了进来,对D行礼后站在了他的身后,有的人则是隐入了D的办公室的窗台上、暗门中等等等等,当然了,他们身上都携带着有武器。

三分钟后,两个特工带着飞龙道长以及他的两个师弟飞星、飞鹤走了进来。

飞鹤好奇地看着D以及他身后的四个特工,脑袋又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对左手边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产生了兴趣,缓步的走了过去,死死地盯着那幅画看个不停。

而画布后暗门里的两个特工就郁闷了,你一个小孩子盯着我们看什么呢?D轻轻点头,也不管思想溜号的飞鹤,轻轻地抬指自己桌前刚刚放好的三张沙发说:先生们,请坐。

赫然是一口标准的京片子。

飞龙道长扬扬眉毛,点头说:谢谢,您的中文说得很不错。

大马金刀的拉着飞星坐了下来,同时很不满地对着飞鹤盯了一眼。

D微笑着,看着安妮端来了四杯茶放在了诸人面前。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说:这也是来自中国的茶叶,希望诸位先生喜欢,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二位呢?飞龙道长露出了一丝冷笑:我的姓名重要么?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如何对付易尘。

逮捕他?嗯?可能么?得了,我在国内的师……嗯,同学都知道他在贵国拥有多么强大的势力。

D打断了飞龙道长的话,轻笑着说:哦,不知道贵同学是作甚么的呢?要知道,易尘在伦敦是个大人物不假,可是没有多少普通百姓知道他呢,他非常的低调。

飞龙道长指点了一下D身后的那些特工,冷笑连连地说:当然,我的同学么,也许他们的职业和诸位一样吧。

这并不重要,先生们,重要的是你们不用想找到任何证据,明白么?D愣了,现在他们的问题不就是找不到证据么?除了几句樱和易尘讨论赌场屠杀的对话,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易尘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他深知易尘的生意是些什么,甚至知道易尘的那些生意的渠道以及交易的日期,但是他就是抓不到任何和易尘有关的直接证据。

叹息了一声,D说到:难道你们有办法么?飞龙道长矜持的笑了起来:D先生……哦,不要奇怪为什么我知道您的代号,毕竟我的同学还是拥有一定的情报来源的,尤其是当我的母校需要的时候。

飞龙道长心里这个腻味啊,就好像吃了苍蝇一般,好好的师弟要说成同学,本门要说成母校,这都是些什么词啊?他顿了顿,继续说到:当然,我知道您最近在查什么案件,而且我也肯定那些案件和易尘有关,我能给能找到证据,就这么简单。

飞龙道长心里嘀咕着:按照师弟给的情报说,伦敦塔倒塌的时候,有目击者看到银光闪过……哼,银光,银光,除了‘天星宗’,中土修士百门中,还有谁能够发出这样的光华?当然了,飞龙他也有自信,他敢肯定易尘使用奇门遁甲这种小法术保护着那些东西,对于西方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五行相生相克的至理,能够破除易尘的禁制找到那些赃物才怪了呢。

D沉思了半天:你确定?飞龙道长高傲地点点头,他承认自己现在已经远远不是易尘的对手了,但是如果仅仅是溜进易尘老窝去拿到某些证据的话,想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更何况他从法天老道手上求来了几件威力巨大的法宝,仅仅用来破除易尘的禁制,还不是简单得很么?D慢慢的上下打量着飞龙道长,半天没有说话。

飞龙道长微笑着,双手缓慢地摩擦着手中的茶杯,渐渐的,茶杯中发出了‘哧啦,哧啦’的声音,一股白色的水汽‘咕噜噜’的翻腾了上来,飞龙道长把瓷杯放到桌上的时候,D的办公桌上突然冒起了一股白烟,却是茶杯的温度太高了,桌面都被烫掉了很厚的一块。

D和身后的特工目瞪口呆的看向了茶杯,杯子里面干干净净,连茶叶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D吞了一口吐沫,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也就这轻轻的一口气,让整个茶杯化成了一溜青烟、一抹瓷粉飞散了出去。

飞龙道长为了立威,干脆用三昧真火发出了小型的掌心雷炮制这个茶杯,它又如何承受得起?特工们纷纷点头,毫不掩饰对飞龙道长显示出来的力量的赞叹。

D重重地拍了一下巴掌,呵呵笑起来:很好,很好,我相信您有那个能力混入易尘的老窝,找到他的罪证。

太好了,您要什么报酬?嗯?说吧,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可以答应您,您想要什么?金钱?美女?嗯?说吧,不要客气。

飞龙道长笑起来:那些东西对我有什么用呢?我只提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D。

D重重地点头:OK,您说,只要是我能决定的,我一定答应您。

飞龙道长阴狠地说:您要把他的势力彻底的铲除,并且按照他的罪行在全世界发布通缉令,注明他的身份,年龄,相貌等等,我要他的名气臭遍整个世界,我要让他声名狼藉,生不如死,您能做到么?D惊奇地看着飞龙道长:当然,当然能够做到,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为什么不呢?可是,您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条件了么?飞龙道长站起身来,冷笑连连地说:这些条件就够了,我就很满意了。

您明白,既然我可以通过中国的某些部门得到某些情报,那么所谓的金钱和美女对我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我只要看到易尘他的名誉扫地,看到他的亲人因为他的罪行而抬不起头来,我就非常满意了。

记住我说过的话。

D皱起了眉头:您和他有私仇么?那么,我能理解了,可是,为什么不要求我们干掉他?嗯?D奸猾地看着飞龙道长,嘻嘻笑着说:如果我们直接干掉了他,然后再公布他的丑闻,难道您不满意么?飞龙沉声说:就以你们的实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呢?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你们也想象不到你们正在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哼。

D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轻轻地摇摇头,制止了身后的属下对飞龙道长的言辞发表任何意见,轻声说:那么,您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们提供他的证据呢?飞龙道长思忖了一阵,点头说到:半个月之内,我争取弄到证据。

但是,你们需要配合我一下,你们给我找他的麻烦,麻烦越大越好,总之,就是要让他离开‘中国城’,如果他不离开他的据点的话,我敢肯定,整个地球上都没有几个人可以顺利的从他的眼皮下拿走任何东西。

飞龙道长还算有自知之明,明白易尘现在的修为实在是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了。

D重重地点头:很好,我随时可以下令对他的所有生意进行清洗,清查里面违规的地方,我还可以叫消防、税务等部门配合我们好好的招待易尘,我相信他不会一直呆在‘中国城’的。

D站起来,伸出了自己的手。

飞龙道长愣了一下,缓缓的伸出手,不怎么习惯的和D握了一下……第一百四十三章 深仇K,我需要你帮忙。

嘿,D,你的人手已经足够了,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头子来帮忙么?不过,如果你的问题让我觉得有趣的话,我会答应的。

出动你的人手,配合我的人,我们去给易尘那小子增加点麻烦,唔,就是要让他从他的老窝里面跑出来就够了。

有三个奇怪的家伙找到了我,说他们可以帮我对付易尘,我看到了他们表现出来的力量,非常惊人,那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

所以,我想这次我们足以让易尘脱不了身了。

三个奇怪的人么?唔,我接到情报,有三个曾经在中国某个安全部门工作过的年轻人来到了伦敦,难道是他们?难道中国也想对付易尘么?这倒是个好消息……D,仔细的调查一下他们三人的底细……哦,我忘记了,您的人是针对国内的,唔,我来办理这件事情。

不要浪费人力了,K,如果你觉得有这个必要的话,给M说,就说三人是某个危险组织的成员,要M调查他们的底细,这可比我们动手来得快多了。

M控制的情报网比我们广大,有时候这个老太婆还是有用处的。

当然,不要说是我的主意,我得罪不起她。

呵呵呵呵,你这个狡猾的家伙,那么,就让我这个老人去和她说吧,什么时候动手?今天。

易尘下属的一家格调不是很高,专门针对那些粗胳膊粗大腿的大老爷们开放的夜总会首当其冲,十几辆警车以及一大堆税务、消防甚至文化部门的官员在七八个黑衣特工的监督下,冲进了这家夜总会。

一阵小小的骚乱,在三个警察被砸破了脑袋,十几个动手打人的大老爷们被打趴下后,联合执法队对整个夜总会开始了近乎一平方厘米、一平方厘米的仔细勘测。

OK,你们没有足够的消防措施,装修使用了大量的危险材料,没有足够的安全通道,停业整顿,并且罚款五万欧元。

先生们,你们很不幸,你们的税目报表似乎有点问题,哦……不要问我哪里有问题,反正我说你们有问题,你们的营业执照呢?拿来,你们限期在一个月内把所有的税目报表搞定。

罚款三万欧元,先生们。

哦,天啊,天啊,你们这些不良人士,你们都在上演什么节目?脱衣舞?还有,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我们现在控诉你们上演不良节目,妨害社会风气,勒令整顿。

罚款十万欧元,先生们,同时你们要应付周围邻居家的投诉,你们真太不幸了。

好了,小子们,给我听着,你们都认识我,是的,我就是当地警局的,你们所谓的肥猪警长。

有人控诉你们经常在午夜十二点以后继续营业,并且有未成年人在你们这里买到了酒精以及软毒品,你们完蛋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彻底完蛋了,跟我走一趟。

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东西,否则……一支警棍重重地在吧台上抽了一记,打出了深深的一条印痕。

移民局的官员也接踵而来,他们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随后开始调查那些跳脱衣舞的舞娘。

对不起,波兰人?可是您的工作证以及居留证在哪里?好了,好了,你们都是非法入境,不是么?还非法工作,进行这种不怎么高尚的职业……不要用什么借口,生活?那是你们的问题,和我们无关,好了,你们全部被逮捕了,跟我们走。

带队的特工头目得意的笑了起来:看啊,一个小小的夜总会就有这么多的问题,哦,这些家伙的大老板一定会头疼死了。

几乎同时,易尘所有的生意,夜总会、舞厅、酒吧、高级沙龙等等全部被清查了,就连‘中国城’,也有大批的警力以及执法部门的人上了门。

闻讯而来的菲尔、戈尔兄弟带着一大票人拦住了门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们:好了,先生们,你们想干什么?带队的警长举起了自己的工作证:警察,我们奉命清查整个伦敦的所有娱乐场所,让我们进去,否则我们会起诉你们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后面的是税务等部门的长官,你们最好对他们客气些。

‘中国城’后面的街道上传来了几声枪响,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对峙了两分钟后,几个警察驱车赶到,叫嚷着:头儿,有两个人,似乎是国际通缉的重刑犯,他们打伤了几个人,逃走了。

警长面色难看起来:先生们,你们这里窝藏了通缉犯?哦,太不幸了,你们老板呢?难道不给我们解释一下么?菲尔念头急转,突然微笑起来:哦,亲爱的先生们,欢迎,欢迎,我们这里是奉公守法的娱乐场所,我们遵守英国的一切法纪,问题是,我们并不是警察,我们无法辨认那些通缉犯……如果我们都可以抓住那些亡命之徒,要你们警察还有什么用?我们纳税难道就是养白痴的么?欢迎大家来检查,请进,请进。

菲尔使了个颜色,戈尔跟着他匆匆进去了,留下了几个打手头目跟着这些执法队的人。

在场的警察被菲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头儿说错了话,说什么人家窝藏罪犯呢,结果被抓住了把柄不是?本来也是,普通老百姓谁关心你所谓的国际通缉的重犯啊?执法队的队员们冲进了‘中国城’,而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早就收拾干净了。

一个特工指点着靠墙站的百多条黑人大汉,询问到:他们是干什么的?看这些黑人大汉的块头和肌肉啊,一个个铁块似的,一脸的杀气,明显不是善良百姓。

一个打手头目懒洋洋地说:先生,我们这里生意红火,每天有大笔的现金交易,我们害怕有小贼看上了我们的钱,所以找了一些保安来看护场子。

他们都是好人,都是正经人……他妈的,比起一群每天没事做,吃饱了饭专门找我们麻烦的垃圾,他们好多了。

他们听话,尊敬老板,他们不会给我们惹麻烦……不是么?另外一个打手头目连忙嘿嘿笑着解释说:哦,长官,不要听他的,他妈的喝醉了酒胡说八道呢,诸位长官怎么可能是那种垃圾呢?诸位绝对不是垃圾,绝对不是。

请吧,请吧,请执行公务吧……希望诸位快点,我们这里停业半个小时损失很多钱,你们一年的薪水都不够赔的。

执法队的人那个气啊,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不过,他们多少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这些打手嚣张了些,他们也没办法。

于是,一肚子火气全部撒在了那些客人身上。

至于税务等等专业部门,早就开始动手清查了。

一个特工气冲冲的走到一个头上满是灰白色长发的老头身后,一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吼叫到:嘿,把你的身份证拿来看看,你是什么人?特工还在心里嘀咕着呢,妈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手里还搂着两个小姑娘,不怕精力不足而死么?那个老头猛地回头,这个特工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这个老头的眼里怎么会有红色的光呢?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随后,那个老头轻轻的挥出了一掌,这个特工就觉得仿佛一辆F1跑车迎面撞击到了自己一般,嗓子眼里面发堵,一口血都喷不出来,仰天向后飞了出去。

这个大公爵狞声笑着:你们,最好客气一些,对我们这些老头子,你们要很客气,明白么?万一失手打伤了我们,我们会上诉你们的……小宝贝,你们说是不是?两个小妞儿夸张地抖动着身体笑了起来,而警察、特工则全部拔出了手枪,对准了他。

一个特工上去检查自己的同伴,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说:快叫救护车,他的肋骨全部断了,快叫救护车……快……大公爵冷声说:不要担心,我没想干掉他……对不起,也许我下手稍微重了点,但是我会给他医疗费用的,找这里的老板付账吧。

特工头目怒吼起来:该死的,你跟我们走一趟。

易尘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哦,先生们,你们要带谁走?嗯?他是我的客人,我现在控诉你们恶意骚扰我的顾客,并且对他们进行人身侵犯,我的客人奋起反击,你们就胡乱的给他们栽赃架祸,菲尔先生,打电话叫警察过来,我怀疑在场的这些衣冠楚楚的先生们,都是冒牌的警察。

特工头目怒极:你是什么人?我这里这么多人证,就是这个老鬼无故打伤了我的同伴。

他的脑袋也是昏了,一个糟老头子,能够一掌击碎一个强壮的特工的所有肋骨么?易尘阴笑着:人证?他妈的,这些狗屁执法人员都是你的同伙,你们串通好了诬陷我的客人,你们就是一群粗暴的强盗、土匪……先生们,是不是?在场的几百个客人齐声欢呼起来:我们作证,这些冒牌的警察故意的骚扰这个老先生,他们对他进行了人身侵犯,老先生奋起反击……哈哈哈哈哈哈,臭警察,滚出去,滚出去。

这个大公爵微笑着鞠躬,非常的雍容斯文,纯粹一副贵族的嘴脸,他柔声说:哦,先生们,太感激了,这个世界上,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么?这些家伙太粗暴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发誓,我要请最好的律师投诉他们,他们居然袭击我这么一个老得快死了的老头子,难道大英帝国的执法者都是这样的么?他们一定是假冒的。

轰的一声,几个警察以及税务官员狼狈的被一大袋花花绿绿的钞票从吧台后面的房间内砸了出来,漫天钞票飞舞中,十几盏闪光灯闪了起来。

一个很有名气的,擅长于在舆论里兴风作浪的小报记者冲了上来,对着易尘问到:易先生,这些人就是您所说的假冒执法部门,对您的夜总会进行抢劫的恶棍么?易尘阴狠地说:是的,先生们,大家看,我这里有几百个人证证明这些家伙恶意的攻击我的客人,并且抢劫他们身上的财物。

他们还袭击了我的帐房,掠夺我合法经营的收入,大家看啊,我招惹谁了?嗯?这些该死的混蛋,请大家帮忙抓住他们,小心他们身上的武器,我要送他们去苏格兰场。

那些黑人打手们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几个特工想要反击,可是菲尔他们的下属中很有一些好手,长胳膊粗腿的一顿毒打,把他们全部给揍趴下了。

那些警察识趣的丢掉了警棍以及配枪,举起了双手。

‘中国城’的这些客人们欢呼一声,疯子一样的冲了上去,对着执法队的人就是一顿殴打,他们什么时候才有下一次机会殴打警察呀?还不趁机多弄点便宜?小报记者们欢快的按动着快门,心里构思着明天特刊的专题:冒牌执法者抢劫夜总会,顾客们自发反击。

那个最有名的记者则是已经看出了其中的道道,他心里构思的题目是:执法者贪赃枉法,互相勾结,抢劫合法夜总会……英国执法部门最大的丑闻。

他心里狂喜:这件新闻可以和军营里面的性丑闻媲美啊,如果我不能让你们的几个负责人下台,我还算什么英国第一小报记者?易尘假惺惺的劝说了几句:哦,先生们,住手,助手,唉……不要打他的下体,小心打出人命来,踢肚子都好点嘛……他妈的。

易尘微笑着上楼去了,刚刚离开诸人的视线,他马上变了脸色,阴狠地说:他妈的,谁在和我过不去?菲尔,帮我约费拉拉先生以及休泽先生,我要和他们打高尔夫球……哼,问问维伦那个老家伙,他妈的为什么他的下属要来抄我们的场子,该死的。

还有,税务、消防的那几个老家伙,问问他们,是否希望我把他们接受贿赂的纪录曝光,他们都不想活了?杰斯特阴沉地说:老板,我想这些人的目的没这么简单,哼。

易尘点点头:有人似乎想把我的势力连根拔起,他妈的,有这么容易么?杰斯特,你和契科夫带着斯凯他们,再带一批人,去苏格兰场大门口放置几颗定时炸弹,他妈的,我要让维伦知道,我随时可以干掉他,还可以让他身败名裂,同时,寄几封警告信给那些混蛋,他们的下属居然来检查我的场子?干……杰斯特和契科夫兴奋的冲了出去,菲尔连忙汇报到:老板,根据下面的汇报,我们所有的场子,凡是在您名下的或者是我们经营的场子,全部都被清查了,大概有70%的场子被吊销了执照,您看……易尘阴着脸:那么,暂停经营几天。

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整我,我亲自出手干掉他们。

他妈的,下面的那群倒霉鬼,送他们去医院,当然,告诉那些记者小心的采访一下那些客人,留下他们的证据。

还有,告诉那些记者,忙完了我请他们用消夜,明白么?菲尔点头去了。

易尘指着戈尔说:调集小弟们,叫他们准备好,但是不要胡乱的发给他们武器,我要看看情况再说。

他妈的,把我逼急了,我给他重重的闹上一场,谁都别想好过。

我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和我玩,那么就玩吧。

戈尔也急忙领命去了,易尘才搂着菲丽说:唔,宝贝儿,看好蜜雪儿和蒂尼斯,她们一个是巴不得出事,一个是有点神经兮兮的,我害怕别人招惹她后会出事,嗯?菲丽点点头说:老板,这次难道是休纳他?易尘摇头:不可能,休纳不敢对付我,我手头的证据足以让他明天就滚下台,他怎么敢?哼……等着瞧,可能是那几个特工部门的人,他们在捣鬼。

我不急,反正他们会送上门来的。

清晨,易尘出门了,他要去和费拉拉以及休泽两个家伙打球。

就在他出门的同时,苏格兰场大门口处的三颗定时炸弹爆炸了,强劲的冲击波把十几辆警车冲上了天空,而站在玻璃全部碎裂的窗户边朝外看着那朵黑红色的云朵的维伦,脸色也一下子全部变了。

他手颤抖的用一个私人专用的手机拨通了易尘的手机:天啊,易,您到底怎么了?难道我做了什么么?菲尔接的电话,他一本正经地说:老板去和费拉拉以及休泽先生打球去了,亲爱的维伦先生。

哦,您没有做错什么,可是您的下属,昨天晚上做了一些对我们非常不好的事情,老板非常生气,并且有意思把所有资料交给报社。

维伦脸色狂变,他在办公室内往来行走,拼命解释说:不,不,不,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他们那些混蛋小子背着我接受的命令,是MI5的人下令的,他们执行了命令,他们没有通知我。

菲尔讥讽地说:那么,您这个局长还有必要当下去么?维伦先生,您的下属居然都不向您汇报他们的行动,也许您需要撤销几个人的职位了……既然和您无关,那么您就不要解释什么了,但是那几个对付我们的警官,老板希望您能狠狠的教训一下他们。

对了,一笔款子已经汇到了您的户头上,希望您能够接受。

否则的话,相同威力的炸弹会出现在您孩子以及妻子的身边。

菲尔冷漠的挂断了电话,站在他身边的费拉拉腆着个肥大的肚子嘎嘎直乐:哦,可怜的老维伦,亏他在我们面前总是一本正经的。

嗯,易,老板说了,这次的事情是那几个该死的情报部门的头目做的决定,和我们没有关系的。

老板也很不满,但是我们不能直接出面教训他们,所以,我们只能给他们施压,好么?易尘一杆把球击入了湖水中,休泽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叫声,连忙把自己的球击了进去,哈哈大笑着说:易,两千欧元,谢谢。

戈尔微笑着给他点了一叠子钞票给他。

休泽微笑着亲吻了一下这些钞票说:钱不多,可是是赢的易的钱,特别有成就感啊。

易尘则在回答费拉拉的话:当然,诸位能够向他们施加一点点压力,我就轻松多了呢。

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这些特工非要盯着我不放?嗯?休泽先生,您难道不考虑一下,更换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么?休泽若有所思地说:当然,我也想过,可是暂时没有适合的人手,这些部门太敏感了,易,说实在的,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我不敢更换他们。

易尘毫不负责地说:奥夫先生,让他去吧。

先给MI5的头儿当几天助手,奥夫先生是个聪明人,他会学会那些东西的,然后,直接行政命令撤销那个D的职务,好么?休泽想了想说:奥夫先生现在有职位,但是不是问题……唔,当然,是个好主意。

奥夫先生对我们非常忠心,他会是一个好主管的。

易尘笑起来:当然,我坚信这一点,奥夫先生会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的,他精细、有精力,经过一点点训练就足以胜任了。

来吧,来吧,我们认真的打球吧,唔,下午我请二位去个好地方玩玩,晚上么……嘿嘿,我知道欧洲最大的色情大王,他把自己的场子开在了伦敦西区,好么?费拉拉和休泽互相看了看,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矜持的微微地点点头。

食色性也,两个家伙还有不答应的么?当然,要注意安全,不能被小报记者发现,可是既然易尘是伦敦黑帮的头目,那些小报记者怎么可能发现他们的行踪呢?虽然其他的场子被吊销了执照,易尘也命令他们暂停营业了,但是‘中国城’依然正常的接待着形形色色的客人。

地下室的密室中,杰斯特正给两个昨天发生了枪战的逃犯压惊,他咯咯笑着说:老板非常注意和诸位的友好关系,昨天的事情实在是一个意外,有人在对付老板,而并不是我们老板不照顾大家,还请原谅……来,二位,干一杯,你们今天晚上的所有开销都是我们的。

面目粗犷的两个大汉,因为刺杀了美国一个议员而被通缉的杀手端起了杯子,带着点谄媚的笑容说:我们怎么会责怪易呢?他是一个够交情的朋友,来,干杯。

飞龙道长三人缓缓地走到了‘中国城’大门口,互相看看后,大步走了进去。

飞星吩咐飞鹤到:师弟,一切小心。

虽然那边来的消息,一尘子还在外面,可是他的下属中也有几个很难对付的人,师叔都曾经在他们手上吃过苦头,千万不可大意,明白么?飞鹤点点头,随后,三人就被场子里面乌烟瘴气的情景震呆了。

就在三个小道士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两个大汉正搂着一个小姑娘,躲藏在阴暗的角落内进行着某种原始的活塞运动。

而整个场子内,三人神目扫过,这种情景历历在目。

飞龙吐出一口浊气,闷哼了一声:一尘子果然不配做一个修士了,看看他经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飞鹤的小脸通红,低声说:师兄,我们还是赶快找地下室的入口吧?在这里呆久了,被师尊知道了会责怪我们的。

飞龙长吐了一口气,带着两个师弟朝着最深处的电梯走去。

他们是艺高人胆大,凭借着身上都有几件厉害的法宝,他们准备直接从电梯下去。

当然,也不能怪他们不从那些秘密通道进去,因为飞龙他们不会使用那些高精尖的破解工具,如果强行破门而入,天下人都知道了。

两个看守电梯的黑人大汉扫了飞龙一眼,露出笑容说:先生,这里你们不能来,一楼和二楼才是娱乐场所,你们可以顺着楼梯上去。

飞龙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这个角落的事情,露出了一丝狞笑,两指一伸,重重地点在了两个大汉的心口,真元力直接震毁了二人的心脉。

飞星打开了电梯门,飞龙推着两具尸体进了电梯。

飞鹤还在门口发愣呢,飞星皱着眉头一手把他拉了进去。

电梯下到了地下室的一层,飞龙当先走了出去,一块青巾已经蒙住了他的脸蛋。

他扫视四周,直接朝着一扇暗门走去。

飞鹤在电梯内结结巴巴地问:师兄,我们,我们是来找证据的,可是。

飞星横了他一眼:闭嘴,该干什么师兄比你清楚得多。

一尘子下属的人没有好人,我们杀了他们也是替天行道,你怕什么?嗯?快点过来,师兄都等不及了。

飞龙已经用柔力震碎了屋角的那扇暗门,石粉洒了一地。

他低声说:按照那个D给我们的地图,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我想一尘子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面,师弟们小心些,一尘子现在的功力高深莫测,谁知道他会布置些什么禁制呢?师尊赐予的法宝,都预备好了。

飞星、飞鹤点点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身上冒出了淡淡的各色光芒,足不沾地的飘了下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飞龙不断的用D他们给的微型摄像机拍摄下那些军火啊、钞票啊什么的。

飞星皱眉说到:师兄,好像也没什么太犯忌的东西,嗯,前面有些古怪的味道呢?三人进入了那间满布棺材的房间,天花板上悬挂着的蝙蝠已经全部消失了,他们早就住进了易尘收购的两栋大楼里面,自然不需要在这里委屈了。

那些棺木现在属于古隆斯等一大批最高级的血族,不过他们现在都还在上面玩乐呢,就只有一个喝醉了的克菲斯亲王软软地倒在了自己的棺材里,一条腿耷拉着挂在棺材外面。

一股凉气从三人的足心直冲头顶,飞龙唧咕着说:一尘子他怎么了?在这里放这么多的棺木?实在是……闲得没事做么?声音很小,可是已经惊动了克菲斯亲王,他缓缓的、偷偷地把自己挂在棺材外面的腿收了回来,偷偷摸摸的探出一只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飞龙他们,心里一阵兴奋。

鼻子里面传来的味道,是那种最好吃的人的血的味道啊,实在是太好了。

克菲斯亲王心里一阵窃喜,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有三个人,如果古隆斯他们听到声音跑来了,可就不够分了,还是自己吃独食的好啊。

飞龙他们靠近了易尘布置了五行禁制的房间,然后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飞龙低声说:一尘子看来并没有学到什么五行宗的高深功夫啊,居然就布置了这么浅显的五行禁制。

这些外国人也实在是无能,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破解不了,白痴。

飞龙的右手指头上射出了五彩光芒,按照五行生克的关系,轻易的破解了易尘的五行禁制,随后一脚把那小小的油灯踢飞了出去。

飞星拍着马屁说:师兄毕竟道力高深,这么容易就破解了。

如果是师弟我来,恐怕还要一阵子功夫呢。

飞龙笑嘻嘻地说:也是一尘子没有得到五行宗的真传啊,亏他师傅天闲子老道是五行宗的好朋友。

如果是五行宗的高手布下的周天五行禁制,我也难得破解呢。

不说闲话了,快点进去。

三人一阵烟的飘了进去,飞龙剑光射出,‘哧啦’一声轻响,易尘布置在藏宝密窟前的幻术被撕成了粉碎,露出了那沉重的保险库的大门。

飞龙得意的笑起来:一尘子也太大意了,难道他连这些基本的法术都没有学好么?飞星奉承了几句,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色棘轮,发出了万丈毫光的三色棘轮‘嗡’的一声飞了出去,把那两尺厚的保险库大门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窟窿出来。

一阵珠光宝气射出,飞龙看着里面的大堆珍宝发呆,连忙用摄像机拍摄了下来,兴奋地说:这下一尘子死定了,哈,这不就是英国王室丢失的珠宝么?飞星二话不说的冲了进去,伸手抓起了一个王冠、一柄权杖,低声说:师兄,快走,我们要早点离开。

飞龙点点头,转身就走,而满脸酒气的克菲斯亲王已经静悄悄的堵住了房门,一脸古怪的笑容,恭敬的鞠躬到:各位亲爱的先生们,啊,你们实在太不绅士了,你们居然趁主人不在的时候来偷窃,但愿上帝惩罚你们这种行为……我是易的客人,自然要为主人稍微出力的。

因为你们冒犯了易的私人财产,我决定把你们吃掉。

他的身上冒出了浓厚的黑色烟气,瞬息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飞龙那个吃惊啊,这个老头子身上的气息也太强烈了些,甚至自己的几个师伯都远远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这是什么东西?而且还口口声声要吃人?难道是妖魔么?周围突然一阵昏暗,天晕地转中,无数凄厉的嚎叫声响起,飞龙三人只觉浑身麻软,差点就一脑袋栽倒在了地上。

飞龙大惊,狂吼一声:师弟们,来我这里,我用降魔杵冲出去。

飞龙也真够厉害的,从他师傅那里硬生生要来了九支降魔杵,足够组成一个小型的伏魔阵了。

克菲斯苍白的爪子突然从黑雾中伸了出来,对准飞鹤当心抓下,飞鹤一惊,三柄飞剑成红、黄、蓝三色光华飞射了出去。

克菲斯冷笑了一声:小儿科……爪子上下飞舞了一下,抓住了飞鹤的三柄飞剑,稍微一用力,漫天光华飞溅,飞鹤苦修的三柄飞剑变成了废铁。

飞龙惊叫:不行,这个人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快走。

他的手一挥,九条降魔杵带着万丈雷光脱手而出,瞬间化为十几丈长的巨大红光,九道红光笼罩住了三人身体,呼啸着冲天而起。

克菲斯亲王嘎嘎怪笑起来:笨蛋,你们上当了。

他的身影突然化为万千残像,无数只白色的爪子抓了过去。

这次克菲斯可是吃了大苦头,降魔杵是‘道德宗’先辈一代代辛苦修练过的至宝,对于他这种属于阴邪一路的生物有着先天的克制作用,红光所罩之处,克菲斯浑身冒出了浓浓的黑烟,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就被当场融化了。

克菲斯惨嚎了一声,吱吱叫起来:该死的,你们几个混蛋还不来帮忙,有敌人冲进来了,该死的,有敌人,有敌人……红色的圣光,是教廷的走狗……啊,好疼啊。

正在楼上赌牌的古隆斯他们正觉得奇怪,怎么克菲斯的气息突然高涨,然后就听到了克菲斯的尖叫,他们马上气冲冲的冲了下去。

毕竟是上千年的老朋友了,同是密党的头目,一起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风雨,有了很深的交情。

听到克菲斯急切的求助,就知道他碰到了棘手的敌人,同时又点明了是教廷的人,还有不发怒的么?德库拉也是一声嚎叫:他妈的,教廷的人找到我们的大本营来了么?小子们,给我冲。

来几个厉害的,其他的去外面布防,不许放他们逃走了……我要生吃了他们。

血族之间的联系是神秘的,附近三千多血族同时得到了德库拉的命令,他们呼啸着冲了出去,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附近的天空,杀气腾腾地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他们怕谁啊?三千多高级血族啊,还有四个亲王坐镇呢,他们害怕谁啊?就算被人看到了,大不了时候全部灭口算了,正好当食物。

飞龙他们破空飞出,九条红光的威力至大,轰鸣着破开了地面……没错,是地面,克菲斯的魔法颠倒了空间,让飞龙他们把地面当成了天花板,一脑袋就钻了下去,要不然克菲斯怎么说他们上当了?不过,飞龙他们也不是傻子,降魔杵破开了克菲斯的魔法黑雾后,马上发觉到了不对,他们怎么是在往地下钻啊?而且瞬息间已经入地上百米了。

飞龙一急,指诀朝上一指,一口先天元气喷出,九条红光声势更盛,掉转方向朝着上面冲了出去。

易尘的‘中国城’外,距离两个街区的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地面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一道粗大的红光裂地而出,带着剧烈的雷霆声仿佛一道火龙一般冲上了天空。

附近的行人神魂惧裂,以为世界末日到来,一个个疯狂的四散奔逃,而紧接着,一道粗大的黑色烟柱从那个巨大的洞口内飞了出来,凄厉的尖嚎声中,无数道细细的黑色雾气缠绕上了那道巨大的红光。

却是克菲斯亲王稍微平息了一下伤口,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

他的烟雾对于降魔杵发出的红光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效果,至阴的黑暗能量和纯阳的降魔红光对碰,就是他的烟雾全部烟消云散了。

但是他毕竟还是拖住了飞龙三人逃走的速度。

古隆斯他们赶到了,呼啸了一声,三千多血族啪啦着翅膀冲了过来,各自最强大的魔法冲着那道已经冲上了万米高空的红光同时出手了。

而四个亲王联手,发出了他们密党典籍中最邪恶的法术,无数亡灵在他们的魔法控制下,变化成了邪灵冲向了红光。

无数道黑色的能量流横冲到了红光之外,降魔杵的红光瞬间减弱,飞龙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浑身骨骼欲裂的惨叫了一声:师弟们,快走,不要管我了,他们太厉害了……无上道尊保佑。

降魔杵的红光被压制到了不到三米直径的一个光球,外面是厚厚的一道黑色的光幕。

降魔杵至阳至刚的特性发作了,九柄降魔杵同时发作,彻底的爆炸开来,无穷的威力四散横溢。

‘轰隆隆’一阵巨响,一团巨大的红光在空中裂开,整个英伦三岛上空的云层被彻底的驱散,明亮的星月光华温柔地洒了下来。

强劲的气压瞬间摧毁了下方三十多个街区的房屋,幸好爆炸的中心点远离‘中国城’的上空,易尘的‘中国城’才保存了下来。

飞星、飞鹤叫都来不及,当场魂飞魄散,一半是降魔杵的威力所至,一半是三千多血族同时发出的魔法那近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威力所造成的。

他们身上的法宝根本还来不及发动,就陪同自己的主人变成了碎片。

而飞龙的运气的确不错,他身上的法宝有几件是足以自动护主的,一发现外界情况不对,马上自动发动了,一团七彩霞光护着飞龙的元神朝着东方投去,而飞龙的身体也早就化成了齑粉。

飞龙嚎叫着:一尘子,你等着瞧,你害死了我的师弟,我不会放过你的……天啊,天啊……师弟啊……克菲斯不依不饶的朝着那团霞光追了下去,可是东方的遁法瞬息千里,血族靠着自己的力量飞行,怎么可能追上?克菲斯啪啦着翅膀累了个半死,终于在追到英吉利海峡上空时放弃了,气恼的对着海面疯狂的发泄了一阵,掀起了一阵风暴后返回了伦敦。

杰斯特和契科夫已经开始善后工作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彻底的摧毁了那条被降魔杵开出来的地道,虽然又造成了一些房屋的倒塌,但是倒塌的又不是‘中国城’,两人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古隆斯他们遣散了那些血族,一个个回到了住所,反正没有什么目击者,倒也不用再去杀人灭口了。

无数的消防车、警车赶到了受灾的街区,开始抢救那些被埋到了废墟中的灾民。

半个小时后,接到了风声的易尘一脸阴沉的赶回了‘中国城’,详细的勘测了一下地下室被一路侵入的情况,再询问了一下浑身皮肤焦黑的克菲斯有关的情况后,易尘低声嘀咕起来:飞龙啊飞龙,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非要和外人勾结起来对付我?哼,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老天爷,这次的罪孽,你是算在飞龙头上呢,还是算在我一尘子头上?哼。

第一百四十四章 猎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樱,克菲斯追出去的时候,樱一溜黑光也跟着追了上去。

克菲斯依靠自己的翅膀飞行速度不够,无法追上飞龙的遁光,而樱御剑飞行的速度却不比遁光慢上多少。

樱遥遥地看到了一点霞光朝着东方飞射,自知自己的遁法还不足以追上,于是扬手劈出了一道剑气。

飞龙的元神早就委靡不堪,仅仅凭借着几件法宝的功效护住了灵台一丝清明,那道漆黑的剑芒激射而至的时候,几件法宝光华大盛,震碎了樱的剑光,却同时也让飞龙的元神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三魂六魄中有一魂一魄灰飞烟灭,剩下的也都元气大伤,仿佛风中烛光一般随时可能熄灭了。

而樱的剑芒中蕴涵的那些邪气,也偷偷的侵入了震荡中的护身霞光,侵入了飞龙的元神之中,刺激得飞龙心头邪念大盛,差点走火入魔。

樱飘浮在法国上空,无奈地说:唉,还是没能给易帮上忙呢,这么一个都快死的小子都不能拦截下来,实在是没用啊。

他气恼的挥出‘杀月’对着下面横劈了十几剑,细细的剑光劈下,他自己御剑朝着伦敦那边去了。

‘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传来,樱惊诧的回头看了一眼,捂住了嘴巴惊叫了一声: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却是他的剑光把下面的一个炼油厂给劈成了火海一般。

易尘此刻充分表现了一个身为大英帝国的绅士,在灾难到来的时候所应该做的一切,他派出的大批看护场子的打手去废墟中维持秩序,配合消防队员以及警察抢救里面的伤员。

同时,菲尔联系了大量的楼房,可以暂时的安置这些受灾的人。

而那些小报记者也是闻风蜂拥而至,对几个打手头目进行了采访。

这些打手头目一个个衣冠笔挺,举止优雅,用词谨慎严谨,只是说:我们老板身为大英帝国的一个公民,自然有责任在灾难到来之时对这些不幸的人加以援手,难道不是么?先生们,请稍微让一下,这位先生伤得很重。

说完,他们不顾自己昂贵的外套被血渍污染,扶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走开了。

想来天明的时候,这些小报记者要开始大肆吹捧易尘的德行了吧?易尘的确是个好人,不过是说他几句好话而已,这些小报记者都有十万美金入帐呢,他们能不高兴么?易尘此刻则正在‘中国城’内救治克菲斯,‘普天甘霖咒’小范围发动,整个房间内充满了从太阴星的星力中凝聚成的露珠,一颗颗银色的露珠缓缓地渗入了克菲斯的身体。

克菲斯气得嘴皮上下胡乱的哆嗦:该死的家伙,我看他们并不是很强,谁知道他们突然用出了那九条古怪的兵器,该死的,如果我做了防范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在星露的滋润下,克菲斯身上发黑的皮肤渐渐的脱落,露出了下面没有半丝皱纹的,洁白、光华、柔嫩的新的肌肤。

古隆斯长长的爪子一手抓住了易尘:撒旦大人在上,天啊,您做了什么?克菲斯这个家伙怎么突然变年轻了?易尘微笑着鞠躬说:哦,一点点来自东方的小把戏而已,威力不大,但是对于美容是很有好处的。

克菲斯自己已经挥手招出了一面魔镜,看着镜中自己英俊的年轻的面容乐得嘎嘎直叫,兴奋得说:吱吱,这次回去,菲洛亲王可再也不能嘲笑我们了,嘎嘎,我看起来比他还年轻呢。

就连德库拉都露出了非常有兴趣的神色,一个个老鬼目光炯炯的盯着易尘,微笑着说:易,告诉我们这个方法吧?嗯?来,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您难道要我们用血族的密法交换么?您要什么法术,您说啊?说啊?我们一定会交换的……要知道,如果要靠吸食人血保持我们的年轻容貌,可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呢。

易尘心里暗暗叫苦: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他琢磨了半天,才狠狠地把几个亲王的独门魔法给敲诈了出来,随后把一个不完全版本的‘甘霖咒’的咒语交了出去。

‘甘霖咒’在‘天星宗’中属于最基本的辅助性法术,无法通过他凝聚星力修练的,所以易尘倒也不担心可能会造就更多的怪物出来。

当然,如果是大范围的带着攻击属性的‘普天甘霖咒’的话,易尘是没有胆子教给他们的,这需要体内星力的配合啊。

且说易尘在这边伤脑筋,而那边D和K的脑袋也大了好几圈了。

休泽坐在D的办公室,阴声怪气地说:D,您最近风头很劲嘛,难道MI5都没有其他的事务可以调查么?非要去骚扰易尘这样纯良守法的公民?你知道有多少投诉信直接送到了国防部么?嗯?足足三千多封,都是易的客人投诉你们执法粗暴,打伤了他们不少朋友,现在还有很多人在医院里面,你明白么?休泽现在是精神得很,刚刚在易尘的陪同下享受了一次绝世美女的服务,浑身那个舒坦啊,正好易尘赶回去处理事情,他就跑来蹂躏D和K了,谁叫他现在是国防部长以及安全部门的头子呢?D低声地说:先生,您听我们解释,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怀疑……休泽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办公桌上,吼叫着说:你们怀疑,是的,怀疑,你们仅仅是有证据怀疑,而并不是有证据证明易尘有罪,你们就敢勾结其他的执法部门,恶意的骚扰百姓,你们这是滥用权力,明白么?我要向首相大人建议,我要惩罚你们。

D和K的脸色都变了,噤若寒蝉的再也不敢说话。

休泽挥挥手说:当然,我能理解诸位为了大英帝国的安全,可能会使用一些非法的手段,但是易尘是个对我们国家没有任何威胁的人,你们不许再去骚扰他,把你们的特工都调回来,简直开玩笑……哼,法国人的事情,法国人自己去办,你们不许再用任何理由接近易尘以及他的下属,明白么?D连忙点头,他可不想就此断送自己的前程。

而K这个老头子则是嘀咕了几句,但是在休泽的暴力威胁下,他也无奈的做了保证。

休泽微笑起来,恰好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奥夫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对着休泽微笑到:哦,休泽先生,您找我?怎么来这里呢?他淳朴的脸庞对着D和K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休泽呵呵笑起来:哦,我征求了一下休纳先生的意思,准备让您兼任D的第一助手。

D,你不会反对的,不是么?奥夫是休纳先生最欣赏的年轻人,前途无量,你会同意的,是不是?D看了奥夫半天,缓缓地点点头说:当然,能够有休纳先生赏识的人来协助我工作,我求之不得。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的官途,已经要结束了。

K用同情的眼神看着D,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马上就要退休了,唉……休泽满意的笑起来:好了,奥夫,您和D见见面,日后你可要‘好好’的协助他的工作,嗯?MI5是个庞大的组织,想弄明白里面的行政结构以及运转模式是非常困难的,我看D是工作得太辛苦了,所以他忽略了很多事情,您要时刻的提醒他,明白么?奥夫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轻轻地点头。

休泽点点头走了出去,几个保镖马上跟上。

休泽心里嘀咕着:易请我们去那里玩女人,的确都是上等货色,可是他居然连那些女人的手都不碰一下。

唔,奇怪的东方人,他们还在讲究传统道德观念吧?啊哈哈哈,我能理解的……该死的D,你当你在向那个反对休纳老板的人靠拢,你当我不知道么?哼,刚好趁机把你弄下来,尽情享受最后的晚餐吧。

休泽低声吩咐自己的一个助手:告诉M,要她的人盯紧D,就说他有可能背叛大英帝国,需要她的人详细的监视MI5的人员动向,明白么?他的助手缓缓地点头,示意明白了。

十天后,一切尘埃落定,易尘轻而易举的赚取了大量的好名声,当他宣布他要代表菲利浦家族出资资助政府重修受灾街区的时候,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某些有名的传媒也纷纷跑到了伦敦,准备对这个神秘的,菲利浦家族欧洲总部公司的新总裁进行专访。

谁能知道,这个如今的大慈善家、前途无量的企业家,正在密室内和一群非人类商议大屠杀的事情呢?易尘咯咯笑着说:还要委屈四位亲王以及菲利浦先生了,我们不是叫那个小子说有六个伯爵会出现在招魔现场么?嘿嘿,还麻烦五位换上伯爵的服饰,玩弄人么,自然要彻底才好玩呢。

脸上挂着一片片炸裂的皮肤,露出了下面白嫩的新鲜肌肤的古隆斯吱吱的笑着,轻轻地咬着自己的长指甲说:当然,当然……咯咯,冒充伯爵?唔,我会好好地玩弄他们的……克菲斯,我们应该叫嚷几声救命,然后再慢慢的玩死他们呢。

一群吸血鬼哄笑起来,几个年轻一点的大公爵疯狂的锤打着墙壁,差点就笑憋过气去。

在他们看来,和人类的猎魔人玩耍,是最有趣的事情了,何况现在的猎魔人已经失去了教廷的照护,已经没有了令吸血鬼害怕的力量,蹂躏他们,会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情呀。

一天后,月圆之夜,也就是德库拉他们预订了要把整个猎魔人工会一网打尽的日子,四个亲王以及德库拉这个大公爵换上了血族伯爵经典的大披风,神情古怪的相互打量着,良久才带着一批穿着紧身西服的,化妆成了例如子爵或者被初拥后的后裔等等低等血族的,一大票的大公爵、侯爵等飞向了他们布置的陷阱。

易尘带着樱、杰斯特、契科夫等人,以及蜜雪儿、蒂尼斯早就在附近租下了一个大套间,房间内架设了一个巨大的等离子电视墙,通过三十多个遥控的摄像机准备看好戏来着。

蜜雪儿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三只血红色的蝎子,叽叽咕咕地说:唔,为什么不要我去?哼,我现在也快接近侯爵的功力了。

杰斯特打击她到:是么?可是你的格斗经验,大概相当于一个血族刚刚初拥过的后裔吧?你的综合战斗力,恩,应该和……菲尔,你的手下那几个武功高手,看起来打得赢蜜雪儿,哦?蜜雪儿仿佛一只猫一样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对着杰斯特的脸就抓,两个人吵嚷着缠在了一起,杰斯特不敢出重手,于是‘嗤嗤’两声,他那道巨大的剑痕边上,又多了十条深深的爪痕。

蜜雪儿得意的舔拭着爪子上的血,看着一脸狼狈的杰斯特,唧咕着说:唔,杰斯特的血很甜呢,以后小心我半夜跑去吸你的血哦……契科夫听得背心一阵发麻,连忙朝着斯凯身后躲了躲,嘴里嘀咕着:我血液里面大麻成分很多,不要找我……我的血是苦的。

蜜雪儿回头,阴狠地说:我才不会吸你的血,我不想食物中毒而死呢。

契科夫脸愣了一下,翻起了白眼。

易尘轻轻的笑了几声,古怪地看了一下脸上鲜血直冒的杰斯特,笑嘻嘻地说:好了,大家注意看热闹哦,他们的先头兵已经来了。

易尘笑着:还好我们选择的地方不错,这个地区到了晚上常住的人不到万人,他们打翻了天都不会有目击者呢。

两个大公爵把被古隆斯逼迫着把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的,下手的人正是斯凯等几个不良的吸血鬼。

自尊心深受打击的两个大公爵满脸杀气地看着铁门外深邃昏暗的马路,一心只想干掉整个伦敦的人类。

可是他们扮演的角色是两个刚刚接受初拥的后裔,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的。

古隆斯摇晃着手指告诫他们:你们要逃命,知道么?逃得像一点,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大部队放心的进入我们的圈套,明白么?如果你们敢破坏我的兴致,哼……所以当三个手持连弩的猎魔人从伦敦塔桥那边缓缓接近,靴子的铁掌发出‘叮叮’的清脆的声音的时候,两个大公爵选择了走出铁门,满脸阴森的吼叫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这里是私人地盘,你们赶快离开。

居中的猎魔人毫不客气的举起连弩,一箭射中的一个大公爵的手臂,马上,一股青烟冒了出来,两个大公爵疯狂的惨叫着朝着铁门内冲了进去。

手上中了一箭的那个大公爵那个气愤啊,自己还要散去手臂上所有的防御力量,这才让这支弩箭伤害到了自己。

还要用力的夹紧肌肉,这支纯银的弩箭才不会掉下去,毕竟只不过刺进了五毫米左右,他的肉体也太强悍了些。

三个猎魔人兴奋的互相看了看,一个家伙拔出自己的短刀就要冲进去,但是居中的那个连忙摇摇头,低声说:忘记会长说过的么?等待他们过来,哼,门口居然只放了两个垃圾后裔,难道是看不起我们么?另外一个阴险地说:难说哦,可能他们高级的吸血鬼都在凝聚魔力吧,要不然他们怎么举行仪式呢?天啊,快躲开……超过一百个大公爵以及侯爵满脸阴沉的穿着低等血族贵族都不屑于穿戴的服饰,手里举着各式的砍刀、钢管、手枪、自动步枪等等的冲了出来,十几个扛着自动武器的大公爵对着三个猎魔人就是一阵开火,‘砰砰砰砰’的枪声吓得三个猎魔人叫了一声:圣母玛利亚……兔子一般的狼狈而逃。

一百来个顶级的血族高手拖泥带水的追了上去,嘴里有气无力地吼叫着:杀了他们……该死的,居然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三个猎魔人逃跑的速度那个叫做一个快啊,百多个血族高手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眼看是追不上了,气恼的把什么砍刀钢管的全部砸了出去,漫天凶器飞舞,砸得三个猎魔人抱头鼠窜,那个情景煞是热闹。

契科夫在看热闹的房间内拍着大腿的和斯凯他们笑成了一团,法尔疯狂地扯着喉咙,终于让一口憋气给吐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天啊,天啊,看看那两个大公爵,他们的头发真有个性啊。

易尘也不禁莞尔,看到一群在吸血鬼家族中权高位重的高手小流氓一般的拎着刀片追着人砍,这个实在太过瘾了。

沉重的步伐声传来,猎魔人的大队人马在几个街区外集合完毕,从六条马路同时冲杀了过来。

足足三千多人啊,一个个闷不作声的直冲正在举行所谓的‘招魔’仪式的院子。

那些体格强壮而又有着比较独特的力量的家伙,则是挥拳砸在了围墙上,‘淅沥哗啦’一阵乱响,院子的围墙全部塌方了。

百多个血族高手发出了兴奋的呼喊声,用本族的语言叫嚷着退回了院子,守在了主建筑的入口处。

四周密密麻麻的围满了手持凶器的猎魔人,不少家伙干脆端着大口径霰弹枪等等现代武器,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的百多个实力‘薄弱’,‘可怜’的吸血鬼。

三个刚才狼狈而逃的猎魔人神气了起来,对他们的会长指点着说:查理老大,看啊,就是这里,哈哈,都是些低级的血族嘛,没有什么能量反应的。

独眼龙查理晃动着身体走到了一堆血族身前,得意洋洋地说:你们这些人类世界的叛徒,你们这些跟随下贱的吸血鬼的败类,你们觉悟吧,我们今天为了人类社会的安定,为了整个人类的幸福,我们要干掉你们这些混蛋。

查理左手抓着一柄大威力手枪,右手拔出了一柄大银刀,吼叫着扑了上去,对着一个大公爵迎头就是一刀。

大公爵整个人都愣了: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呜呜,他这一刀是砍不伤我的,可是亲王大人说了,如果我们不能把他们引进建筑内,就要惩罚我们……上帝啊,你亲自来打我一道圣光吧,这个人类实在没有办法伤害我啊。

刀风临头,这个大公爵心一横,脑袋拼命地往上面一送,自己的爪子狠狠地在脸上抓了一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了,他惨嚎一声:这些人太厉害了,我们赶快进去,呜呜呜呜呜……该死的。

其他的血族同情地看着他,周围的猎魔人没能看清楚他的动作,可是这些血族都看到了呀,这个叫做自残呢。

很多大公爵心里对他钦佩不已:好难得啊,为了完成古隆斯亲王的任务,居然自己伤害自己。

他们是转身就跑,很有几个人的鞋子被自己踩掉了,然后自己左脚绊右脚的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很久都没这么狼狈地跑路了,一时间都忘记跑路是什么动作了。

他们习惯是在天空飞行呢。

查理哈哈大笑起来,再次挥出了一刀,他心里那个得意啊,自己居然一个人吓走了百多个吸血鬼的后裔,看来自己不愧是猎魔人工会的首领啊,也只有自己才能担任这个职位啊。

他的一刀发出了‘嗤嗤’的细微破空声,一道刀风划破了那个满脸是血的大公爵的衣物,然后割裂了他的皮肤。

大公爵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刺痛,有点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冷笑着哼了一声,速度突然加快,冲进了主建筑,一栋十几层高,占地广阔的大楼。

查理气恼的叫嚷了一声:兄弟们,冲进去,干掉这些污秽的生物,阻止他们的仪式,明白么?阻止他们,高手和我在一起,对付里面的吸血鬼伯爵,其他的人去对付那些低级血族以及他们的后裔,快去,搜光整个大楼,一定要找到所有的人,干掉他们。

仿佛一道黑色的潮水一般,三千多猎魔人争先恐后的冲进了大楼,随后沿着两道楼梯‘噔噔噔’的朝楼上冲去,还有些则是挤上了电梯,也不顾报警器发出的蜂鸣声,关闭了电梯门朝着上面升去。

上百条黑影从大堂的天花板上飞射而下,使用着相当于血族最低的爵位男爵,其中又是最下层的男爵的实力,带着呼啸的风声扑了下来,马上,猎魔人中的好手迎了上去,‘砰隆隆’一阵大响,那些黑影被震的反弹了回去,而那些猎魔人的好手也踉踉跄跄的在地上歪趔了好几步。

黑影们再次扑下的时候,无数的子弹、弩箭密密麻麻的朝着他们射了过来,黑影们疯狂的吼叫着,那个气啊……本来这些东西根本就伤害不了他们的一根寒毛,可是现在必须表现得受伤一般,他们也难啊,他们是高贵的血族贵族,并不是专业演员呢。

而猎魔人则欢呼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些血族都是在痛得惨嚎吧?幸好这些家伙还是有准备得,每个人身上都有几个血袋,感觉到身上中枪了,马上就撕破一个袋子让血‘哗啦啦’的滴了下去,于是下面的猎魔人全部都洒了一头一脸的血渍,而猎魔人则高兴的,继续疯狂的把子弹和连弩射了上去,只是他们非常不解,怎么就没有尸体落下来呢?终于,在他们更换弹夹的时候,克菲斯出场了,他得意地抚摸了一阵自己脸上光滑的皮肤,发黑的眼圈里面透出一阵红光,对着一群猎魔人怪声怪气的叫嚷起来:先生们,你们在干什么?难道你们想打搅我们伟大的先祖的安宁么?克菲斯心里一阵嘀咕:奇怪了,我的先祖是谁呢?唔唔……很是一个问题啊,我父亲,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长眠去了吧?时间,实在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啊……我的祖父……我有祖父么?奇怪了。

克菲斯悬浮在空中发愣呢……查理惊叫一声:血族的伯爵……兄弟们,实力不够的赶快退出去,让我们来好好地教训他,兄弟们加把力气,还有五个伯爵不知道在哪里,我们先合力干掉这个家伙再说。

削弱他们力量,削弱一点是一点。

五十多个猎魔人跳了起来,手中的兵器浪涛一般朝着克菲斯砸了过去,这些人都有一些特别的力量,刀剑上也带着淡淡的光华,的确有依靠人海战术干掉低级的吸血鬼伯爵啊。

可是克菲斯正在考虑自己家族的起源问题呢,这个在密党的典籍中都没有记载的东西,他手一弹,一个响指发出,五十多个猎魔人好手顿时下冰雹一般的被砸了下去,摔得他们那个惨啊,差点就爬不起来了。

大楼沉重的铁门缓缓的关闭,因为猎魔人已经全部冲进了大楼,所以古隆斯迫不及待的准备关门打狗了。

查理阴沉着脸回头看了看,很是不解地看着四个身穿大披风的,脸上皮肤破破烂烂的血族伯爵,他询问到:啊,只有五个?德库拉微笑着鞠躬说:哦,亲爱的食物先生,晚上好,没错,就我们五个,嗯,我们提供了虚假的情报。

只有五个伯爵……您不要继续问问题了,我马上就回答您。

我们故意放出了风声我们准备复活梵蒂,可是,梵蒂的尸骨都找不到了,怎么复活他呢?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这些教廷的走狗,猎魔人,全军覆灭啊。

查理疯狂的笑起来:天啊,天啊,就五个伯爵,就敢说要让我们全部完蛋么?德库拉轻飘飘地说:是的,五个伯爵,唔,不要小看我们纯正的血族贵族的力量哦……你们以前杀死的,不过是那些小家族的,从低级血族慢慢提升到伯爵地位的血族贵族,和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同啊。

查理左手的手枪对准的德库拉,狞笑着说:是么?那么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他一枪击出,可是子弹刚刚离开枪口就停滞在了空中处宣泄的火药气体压力让整个枪膛炸裂了开来,差点就废掉了查理的左手。

查理连忙丢开手枪,心里隐隐然感觉到了一丝阴影,他小心翼翼地说:你们要消灭我们?就以你们五个伯爵,一百多个下级后裔的实力?古隆斯阴声阴气地说:不,我们不消灭你们,你们当中的一部分,会被我们挑选出来成为我们的后裔。

看啊,你们这些以追杀我们血族为终身任务的伟大战士,却会变成我们伟大血族的后裔,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当然,我们会挑选你们的精英分子成为我们的后裔的,因为我们血族不要垃圾。

查理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颤声说:似乎你们在玩弄阴谋,可是,至少从现在看来,我们的力量比你们强大,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兄弟们,杀出去,干掉他们五个,我们冲出去。

猎魔人们刀枪并举,冲向了古隆斯他们,古隆斯嘎嘎尖叫着:哦,上帝啊,你这个老混蛋,救命啊……他轻飘飘的冲进了那些猎魔人中,软绵绵的拳头慢吞吞的打了出去,在他自己看来没有用力,可是这些猎魔人只觉古隆斯的拳头重如泰山,往往满口大牙就被打了下来。

而楼上,那些可怜的大公爵、侯爵什么的根本就没地方躲藏了,一个个被十几倍于他们的猎魔人狞笑着围住,然后无数的刀枪就打了下来。

这些可怜鬼啊,一个个又不敢反击呢,毕竟古隆斯他们还没有下令,于是,他们只好牙齿咬得‘咯嘣’乱响,爪子疯狂得抓着地面的抱头龟缩在了地板上。

‘扑腾,扑腾’,钝器和骨肉接触的声音大作,这些不可一世的大公爵、侯爵们一个个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被无数的人群殴。

而那些不知道死活的猎魔人还在兴奋的大声吼叫着:小心点,不要打破了他们的脑袋,我们还要留着他们的头颅去领赏呢。

易尘他们拍着巴掌在笑,嘲笑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公爵以及侯爵们,他们根本不敢暴露自己身体内的能量气息,就只能用肉体去抵抗毒打,而那些猎魔人一个个都是皮粗肉厚的大老爷们,这一顿折腾啊,眼看着几个大公爵鼻子都被打歪了,眼里是气得绿光直闪啊。

蜜雪儿居然在胸口上划了一个十字,嘀咕着说:还好我没有去啊,否则蜜雪儿会好可怜的……杰斯特,你不要抽大麻了行不行?烟气全部往我这里来了,如果我以后也抽大麻了,一定是你带坏的。

杰斯特愣了一下,默默的拿下了大麻烟,放在地板上踩掉了。

契科夫嘀咕了一句:可怜的杰斯特,人生最大的乐趣没有了。

蒂尼斯似乎不在意地看了契科夫一眼,契科夫浑身一个激灵,自己嘴里的大麻也掉地上去了。

大楼的一楼大厅内,情况恰好相反,五个老鬼兴高采烈的把那些猎魔人的高手垒成了一个肉堆,然后用类似中国传统武术中隔山打牛的功夫震得那些猎魔人一个个浑身骨头酸麻,差点整个骨架子就从肌肉内冲了出来。

古隆斯兴高采烈的一口咬在了查理的脖子上,随手割破了腕脉给他嘴里滴下了一滴血液,边喝边嘀咕着:太美妙了,哦,戏弄人的感觉,已经快两千年没有过了……唔唔,小子,你应该感到荣幸,虽然我们赐予你们的力量不强,但是能够被我们血族的亲王初拥,是你们的幸运啊。

查理他们绝望的吼叫起来:亲王?天啊……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古隆斯他们的实力如此的古怪,根本就不是伯爵应该具有的。

一群群的猎魔人兴高采烈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上拎着那些鼻青脸肿的血族高手,大叫着:头儿,我们抓住了所有的吸血鬼,他们实在没有用,都不敢反抗,哈哈,你们干掉了那些吸血鬼伯爵了么?需要我们帮忙么?古隆斯他们面面相觑,天啊,自己玩得太高兴了,都忘记族人还在上面遭受蹂躏了。

德库拉干咳了一声,吱吱的叫起来:嗯,嗯,大家随意吧,随意吧,晚餐时间到了。

那些大公爵们以及侯爵们缓缓的飘了起来,身上冒出了浓密到了极点的黑烟,他们汇聚在一起的黑暗能量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整栋大楼的墙壁以及天花板都在朝外‘汩汩’的冒着黑雾……无数声绝望的嚎叫从大楼内传了出来,几个在附近大楼的保安突然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惊醒,耸耸肩膀,堵住耳朵,继续入睡了。

易尘深觉没味道地站起来:唉,实力相差太大了,而且五个老鬼的演技太次了,怎么也应该玩个脖子什么的被砍断后,浴血奋战的镜头呀……太无聊了。

哼,回家休息去吧,我么要考虑一下樱的事情了,教廷也快发动了吧?契科夫无聊地说:什么猎魔人啊,他们自己变成猎物了吧?发狂的大公爵以及侯爵们,恢复了本相,背后长出了三米多长的巨大蝙蝠翅膀,然后拖拽着这些猎魔人的尸体冲出了大楼,把他们扔进了泰晤士河……没人发现,一个在泰晤士河边检察水文资料的小职员,浑身哆嗦,裤裆里面还一股骚味传来的,用手中的数码摄像机拍下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两百多个被初拥后的后裔列队走出大楼,接受训话的镜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 乱之序章教廷向中国政府暗送秋波,异常低调的表示愿意修补因为某些原因,而造成的双方的不快。

同时他们表示将要派遣一支特别代表团出访中国,愿意和中国建立最高级别的外交关系。

中国政府做出了积极的反应,表达了对于双方友好关系的重视以及对于前景的瞻望。

教皇微笑着对菲洛特说:看呀,中国政府巴不得和我们搭上线呢,毕竟我们在全球有这么多信徒,如果我们能够站在他们一边,偶尔帮他们说几句话,对于他们的外交政策可是非常有好处的呢……看看美国,按照中国的话说已经是日暮西山了,却还在成天找中国人权方面的岔子。

想来中国也是乐意我们帮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反驳一下美国人吧?嗯?菲洛特,明天你就发布一个申明,说,我们教廷对于中国的现状非常的支持,他们没有任何的人权问题。

菲洛特皱起了眉头:可是陛下,这样势当得罪美国政府,合算么?教皇耸耸肩膀,弹动了一下指头说:当然合算,讨好一个正在兴起的强大共和国,比依旧照顾一个败坏的、堕落的联邦国好多了,合算多了……我们要看准历史的进程,难道不是么?中国的潜力巨大,而美国人么,石油价钱一上涨,他们就会彻底的破产,就是看这柄铡刀什么时候落下而已了。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够了,不要和我讨论太多政治方面的东西,我现在关心的,是我们的特别代表团能否吸引中国人的注意,一定要高标准,明白么?派遣一个红衣大主教过去,向中国人提出,一定要负责他的安全,把中国安全部门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他的身上,这样我们才能在中国内陆为所欲为……前方的探子有消息么?菲洛特恭声回答说:是的,经过勘查,发现失踪频率最高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北邙山的地方,凡是去那里的信徒,全部失踪,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其他几个重点的地区,只是发生了一些信徒迷路、昏迷的情况,但是北邙山,失踪的信徒就全部没有消息了。

教皇拍板了:那么,我们的第一个袭击目标就是北邙山,我们要争取在一天之内消灭所有抵抗的人,明白么?那里一定是他们非常重要的一个据点,所以他们才会下手如此狠辣,说不定就是那些中国人的总部呢,哼,我们一定要打击他们的重点才行。

去吧,菲洛特,我们也该发动了,先把那个代表团送出去吧。

菲洛特鞠躬,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教皇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重重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基督赎罪,可是,为了掌握整个中国的信仰,动用某些不属于人类的力量也是无法避免的……上帝啊,给我,您最忠诚的信徒一点点启示吧,既然您能够带领那些人离开埃及,那么,希望您能够带领我们,安全的进入中国。

愿主的光辉笼罩整个世界。

教皇只觉浑身的肌肉都产生了细小的电流,浑身麻痒不已,是啊,如果能够让整个中国都成为上帝的信徒,那么,他将会是教廷有史以来最伟大,功业最不可思议的教皇。

真正的日不落帝国,就要在他的手上产生了……日后再依托中国的实力,侵入俄罗斯,把那些自立门户的异派彻底的铲除,整个世界,基本上就全部皈依教廷了吧?教皇低声的讥笑起来:非洲那块地方么,我没有兴趣呢,让那些粗鲁的食人族信奉上帝?天啊,这是对上帝的亵渎,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掌握了中国,北进俄罗斯、南下印度、泰国、缅甸……哼,这些信奉异教的国家,我要让他们全部皈依于上帝的座下。

看看大殿外明媚的春光,教皇心情大好,经过自己的努力,教廷也就向这轮太阳一般,冉冉升起,就要照耀整个地球了吧?易尘正在调派人手前往日本,一群群的杀手、流氓、混混兴高采烈的拿着老板给的路费,喝着啤酒,叫嚷着英国的俚语歌曲,兴冲冲的冲了过去,既然老板说不许提前动手,那么刚好好好的消遣一把,日本的色情业可是全世界闻名的呀,这可不能放过了,想想看那些水灵灵的日本小姑娘,这些恶棍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易尘叹息说:可惜了,凯恩先生要在米兰执行任务,否则的话,如果有他带队,这些恶棍也会变成一支军队,可是现在,他们不过是一堆有了组织的恶棍而已,战斗力还是不强啊,不过呢,对付黑社会的话,还是足够了。

樱正在签署一张张的支票递给菲尔,让那些先去日本的人充当一路的费用,闻言抬起头说:易,对付日本的黑帮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他们没有什么重型的武器,您看您,给他们装备了些什么啊?火力等级相差太大了,我们肯定能赢的。

易尘偷笑起来:当然,想想看呀,三千多名高级血族的贵族呢,太可爱了。

其实一个大公爵就可以干掉那些黑帮分子了吧,真是浪费人力呀。

不过易尘还是要派遣那些人过去的,自己多少要显得非常卖力,这样日后划分胜利果实的时候才能占据更大的好处,难道不是么?戈尔走了进来,不解地看着易尘:老板,张来访。

易尘愣了一下:张?那个混蛋,他又来干什么?上次那个龙十三给我制造的麻烦还不够么?差点就破坏了我和M的友好关系,他是一个灾星,可是……唔,也许他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处也难说呢,请他进来吧,但是不要显得太热情了,省得他以为我们是多么的企盼他的到来呢,这家伙只要能够占到便宜,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张带着四个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微笑着对易尘说:啊哈,易,您的精神还是这样好啊,唔,气色看起来也不错。

易尘假惺惺的笑着,夸张的和张搂抱了一下说:是啊,看到您真是太高兴了,我们很有一段时日没见面了吧?有何贵干?张看了看正在一百万欧元、一百万欧元的签署支票的樱,嘀咕了一声。

樱身上穿着的还是那标志性的绯红色武士服,张一看到心里就不舒服,易尘家里放个日本人干什么?还打扮得这么……唔,漂亮,是的,很漂亮的一个小子,而不是英俊……他妈的,易尘难道有那种嗜好?可是平日看不出来啊。

张自己想着想着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易尘指点了一下樱,简单的介绍说:山口组伦敦分部的负责人,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吧?张点点头,他自然知道,可是就是不知道易尘为什么要把他留在‘中国城’。

易尘撇了一下嘴说:他和山口组的人闹翻了,干掉了伦敦分部的所有人手,现在在我这里避难的……天啊,张,你最近去哪里了?这么重大的案子都不知道么?伦敦西区日本人的赌场发生大屠杀,这在报纸上炒作了好几天了,如果不是我神通广大,苏格兰场他们都已经冲进来逮捕人了。

张低声问到:那么,他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我最近倒是有点任务,所以不在伦敦。

易尘低声说:哦,他在和我商量去瓜分山口组地盘的事情,您看啊,他不是在签署支票么?那是行动经费啊,难道打天下不用钱么?如果我的小弟死伤太多,抚恤金也要一大笔呢。

张的脸色都白了:易,你要去日本捣乱?易尘连连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您可不能冤枉我,我这怎么算是捣乱呢?不过是应一个朋友的请求,帮他收复本来应该属于他的势力范围而已。

我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您也不要尝试着阻止,我已经决定了,我的那些朋友也已经决定了,现在这个计划已经无法停止了。

您看,我的一千多下属已经去东京旅游观光去了,嘿嘿,他们现在可能正压着那些日本女人干得高兴呢。

易尘难得的粗俗了一回。

张紧紧地盯着易尘,突然微笑起来:也好,我想,你看中的人应该都还是不错的人物,也许日后对我们也有好处,不是么?但是千万不要引起太大的动荡了,好么?毕竟日本离我们太近了,我们很关注上面的风浪的。

易尘满口答应:放心好了,我们对付黑社会,才不会对付他们政府呢,收买政府官员的事情是樱日后自己的任务……好了,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嗯?难道是太思念我了,想在我这里吃顿白食么?张身后的四个年轻人的脸蛋有点扭曲了,充满笑意的目光看着张。

张尴尬的横了他们一眼,拉着易尘到了屋角的沙发上坐定,低声说:我要赶回国内,他妈的梵蒂冈突然提出要和我们结交,唔,还要派遣一个等级特别高的代表团前往中国,他们的计划是要在中国巡游一圈,进行传经布道的活动,我们这些人都要回去负责他的安全。

易尘轻轻地点头,拍打着沙发的扶手问到:为什么?难道你们在外面的工作就不管了么?全部跑回去了?张苦笑:你不知道上面对待这件事情如何重视,梵蒂冈对我们的承认,可以让整个西方社会对我们国家的感观改变,对我们的很多政策都有积极的辅助作用,所以,我们必须要百分之一亿的保证他们的安全,很多人不乐意看到梵蒂冈和我们成为朋友的。

他们肯定要派遣大量的杀手对付代表团,我们只能动员所有的好手负责这次的事情。

易尘呆呆地看了他一阵,轻轻地摇摇头说:张,也就是说,为了一个代表团,你的同事们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精力都会被他们占据,成天的围绕着他们的安全忙碌,是么?张轻轻地点头:是的,他们的人数又多,一个代表团有一个红衣大主教以及随行的三百多人组成,我们必须保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受到伤害,否则的话,就是我们的失职。

我们在外的力量一时间就不够了,唔……易,你能否到时候帮个忙?易尘苦笑起来:天啊,我能帮你什么?嗯?张凝视着易尘:英国现在和美国还是坚定的盟友关系,而美国人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和梵蒂冈成为朋友的,他们肯定要派遣杀手去中国活动,英国人不可能不收到任何的风声,英国和美国共建的监听系统不就在英伦三岛么?我们的人手虽然也能得到一些情报,但是不可能是全面的,我想通过你从英国高层直接得到一些信息,可以么?当然,我会给你补偿的。

易尘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少他妈的提什么补偿,你他妈的真的把我当成贪财鬼么?你认为,梵蒂冈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张沉思了一阵说:美国已经开始堕落了,中国正在东方兴起,梵蒂冈也许也要一个强大的势力作为他们的后援吧?不是么?易尘摇摇头,沉声说:你得到的是纯粹的官方的说法,而我得到的消息完全不同。

张,你静下心来,听我说。

教廷,并不仅仅是他所显示出来的,一个宗教信仰的中心而已,他们中间,蕴藏着足够让人类文明倒退百年的强大力量。

嘘,我不是在说神话,否则的话,你认为我的几个师弟的力量是如何来的?张瞪大了眼睛,缓缓地点点头,示意易尘说下去。

易尘捻动着手指,低声说:这次,教廷之所以要派遣代表团去中国,除了你所说的那个原因以外,更加因为,他们要实行又一次的十字军东征,明白么?就是那历史上为了收复圣地而进行过的,十字军东征的后续版本。

但是,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中国,他们要彻底的摧毁中国的信仰,消灭佛教、道教乃至魔、巫、妖等等可能影响世人的东西,让他们上帝成为中国唯一的信仰。

张摇摇头说:易,怎么可能?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有。

进攻中国?开玩笑,就凭他们的那些传教士么?一个快速反应旅就可以干掉他们所有的人了。

易尘毫不客气地说:你这是最原始的战争观念,你认为他们以教皇带头,扛着火箭筒来消灭中国的军队么?张,他们要对付的不是世俗间的力量,而是那些拥有某些超自然能力的人,这些人,也就是现在中国佛道二宗的核心,教廷想要对付的,就是他们。

教廷也害怕中国的军队参合进来,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无法承受现代重型武器的攻击,所以他们派遣了一个代表团,好把你们所有的官方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张愣了愣:易,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可是我无法让上面相信我的话……说实在的,我见识过你几个师弟的超能力,但是,要说世界上有很多这样的人,我,我自己也实在无法相信的。

易尘看了他半天,挥手说到:戈尔,请德库拉先生过来,说我有点事情要拜托他。

蜜雪儿应声从门外跳了进来,手里拎着三只蝎子的尾巴叫嚷着:易,干什么呢?叔叔输了很多钱,正在发火呢……易尘笑着说:哦,蜜雪儿小姐,这个事情你可帮不上忙,你不愿意的。

蜜雪儿哼了哼,一个原地跳跳出了七八米又冲出了门外,然后就传来了她的尖叫声:杰斯特,你给我的蝎子拿的食物呢?上哪里去了?你可真会偷懒,哼,哼。

德库拉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怪眼看了看张,低沉地说:易,什么事情?哼,古隆斯他们肯定在作弊,不然我怎么可能输这么多?易尘微笑着说:哦,德库拉先生,没什么,这位先生不相信教廷……那个真正的教廷的存在,所以,我想您给他一点点证据。

对了,如果您能够让他相信教廷以及黑暗世界都是真正存在的,我想他手中的力量可以给教皇他们知道很大的麻烦呢。

德库拉不耐烦的吼叫了一声,背后的衣服突然炸裂,两只三米多长的白金色蝙蝠翅膀‘呼啦啦’的伸了出来,他整个人的肌肉也膨胀了30%,长长的獠牙伸了出来,乌黑的指甲更加是变长了十几厘米。

德库拉恶意地看着张,得意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小子,看清楚了么?我就是血族的德库拉大公爵,也就是你们日常所说的吸血鬼……哼……易,借给我一百万,我身上的现金输光了,我所有的信用卡、支票都被蜜雪儿宝贝搜刮走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张差点绝倒,谁能想到如此威猛的一个怪物接下来的话竟然是借钱?樱在那边轻飘飘的弹了一张支票过去说:德库拉老先生,算是我借给您的好了,算是我的投资,如果你赢了,给我一点点利润就行了。

德库拉微微一笑,一阵浓烟后恢复成了那幅雍容的老绅士派头,微微鞠躬,微笑着拿着支票下去了。

张的脸色阴沉无比地看着易,低声问到: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易尘微笑着说:当然,我从来不说假话,尤其是在重大问题上,我从来不说假话。

我可以告诉您,也许教廷的最终目标,就是铲除世界上所有的反对派,然后呢,恢复罗马教廷王国的辉煌吧,别忘了,那时候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家加冕,都需要教皇出动呢,否则都无法得到世人的承认,我想……中国是不愿意最后成为教廷的附庸的,不是么?张冷酷地点点头,起身说:那么,也就不需要保护他们的代表团的安全了,我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报告上去,但是,易,你要给我一点点证据让我带回国,否则的话,我无法让我的上级相信的。

易尘轻松地笑着:证据?我的师弟一阳子还在你们部门吧,唔,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要他带着你的顶头上司去峨眉山的后山去一趟,一切都可以见到分晓了……唔,张,我给你一个主意,对付教廷的人,那些劲装打扮的都是他们宗教裁判所的人,也就是他们的打手集团,身手很好,但是呢,那些大主教、主教、神父什么的,如果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只手枪都可以干掉他们,明白么?张轻轻地点头,就要带人走出去。

易尘突然叫住他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的证据,我要证明一件事情,哪怕代表团的人死光了,教廷依然要和中国结交的,明白么?这足以说明他们的目的不在于和中国的关系,OK?张深深地看了易尘一眼,点点头,露出会意的笑容,走了出去。

刚刚出门,张他们又看到一件让他们浑身发冷的事情,克菲斯亲王正抱着一堆钞票乐滋滋的从地板上陷了下去,一对乌黑的眼圈不屑地看了看他们,吱吱的几声,去楼下继续赌博去了……张呻吟起来:天啊,易的这间‘中国城’,不会改成鬼屋俱乐部了吧?订机票,我要赶回去。

就在张的飞机升空后十个小时,罗马的机场上,梵蒂冈的一架专机也缓缓起飞了。

凯恩站在机场外的一个山包上,运足了全身功力,一拳轰了出去,一道粗大的银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一团巨大的火光出现在了空中,依稀可以看到十几条白光飞射了出去,然后,无数的碎片飘落在了地上。

凯恩点点头说:老板说得没错,他们中间隐藏了高手,居然能够逃脱。

全世界的媒体在半个小时后几乎同时发布了教廷派往中国的代表团被袭击的事情,据说现场无人生还,连尸体碎片都找不到。

自然的,媒体开始胡乱的猜测是谁主使了这次的刺杀行动,并且对杀手们的效率感慨不已。

就在美国的某些人在弹冠相庆的时候,教廷的发言人代表教皇发布了一条消息:我们无比的重视和中国的友好关系,虽然面临重重的阻碍,但是我们一定会和中国成为朋友。

愿上帝保佑那些无辜受害的兄弟,愿上帝惩罚那些邪恶的敌人,愿那些为了友谊而牺牲的人们安息……教廷将马上派出新的代表团访问中国,无论邪恶的力量多么强大,都无法阻拦我们达成友谊的信心。

……飞龙飞遁的元神在进入中国地界的时候,被几个妖王的下属给盯上了,他们认出了这是一个有着不浅道行的正派修士的元神,所以死死的追了上去,想要把飞龙的元神吞噬掉后以增加自己的修为。

飞龙那个惨啊,足足在西南地界上转悠了好几天,这才勉力的摆脱了那些妖魔的追踪,一头扎回了‘道德宗’的山门。

法天老道正在‘道德宗’的总部,专门用来讲经的‘玄微洞’给门下弟子讲解本门心法的奥义,飞龙的元神一进入‘道德宗’,法天老道就感觉到了,他发出一声惊问:这是怎么回事?飞龙他的元神怎么如此微弱的回来?飞星、飞鹤又在何处?一缕缥缈的声音传来:师父,救我……法天老道心头大惊,挥手一道清光射出,把已经无力动弹的飞龙道长的元神接引了过来,护在了自己的‘太清神光’之中,询问到: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得如此凄惨的回来?难道那些异族的修士真的有如此的厉害不成?飞龙道长心头一松,护身的几件法宝马上失去了控制,恢复了本性在空中载波载浮起来。

飞龙道长的元神化作一个小小的三寸不到的小人儿,跪倒在了‘太清神光’之中,痛哭流涕的控诉到:师尊啊,师尊……两位师弟他们死得好惨啊。

一尘子他,他居然勾结那些异族的修士,他从背后用先天真火烧毁了两个师弟的元神啊,并且还重伤了自己。

‘道德宗’所有长老、门人神情耸动,大声地叫嚷起来。

法天老道吼了一声:肃静,飞龙,详细说来。

飞龙道长一脸阴狠的说到:师尊,我们去了罗马梵蒂冈,也就是那些异族修士的大本营,他们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对我们中土发动偷袭,而且我也看到了他们的掌门的修为极度高深,近乎有着‘天星宗’天心子老鬼的实力。

弟子等本来是以元神出窍的手段去偷偷探察的,那些异族修士根本不能发现我们的动静,谁知道一尘子却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

一尘子不知遇到了什么奇遇,如今功力大增,轻易的发现了弟子三人的行踪,可是他竟然歹毒到背后偷袭弟子等人,当场让两位师弟魂飞魄散,如果弟子不是师尊赐予的几件护身法宝得力,也再不能叩见师尊慈颜……弟子驱使九枚降魔杵奔逃,却被异派修士数千人围攻,降魔杵抵抗不了如许重击,彻底粉碎,而弟子的肉身也……师尊,两位师弟死得好惨,您可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

法天老道呵呵的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开心的样子,周围的‘道德宗’门人身上的杀气却是越来越重,而飞龙道长的心里则是越来越高兴,但是他的元神却是一副惊恐的模样一般的低下了头去。

法天老道突然停止了笑声,沉声发令到:火德师弟,你快去东海‘玄游宫’,向宫主讨取一点点万年续断膏炼制的‘聚魂丹’;空德师弟,你去天山找找那个九指老怪,就说我们‘道德宗’欠他个人情,日后他天劫来临,我等自当全力襄助,必定全力助他飞升就是了,向他要一具千年冰魄凝聚而成的‘玄灵幻体’;法清师弟,你去招集‘天枢’、‘天璇’、‘天玑’、‘天薇’四大分院的各位师兄弟前来,并且尽量邀请本门潜修的前辈来山门一会。

三个老道匆匆的出了‘玄微洞’,一溜清光分投三个方向去了。

法天老道沉着一张脸说:‘天星宗’乃千多年前本门一道童所创,自古以来,对本门向来礼让七分,只是一尘子这个逆徒,哼……我们不能因为一尘子伤害了我们的门人就去找‘天星宗’理论,我们只要对付他一人就够,省得天下同道说我们‘道德宗’仗势欺人,毕竟我们是道教正统。

哼,现在第一给飞龙他重新凝魂聚体,恢复本能,然后招集同道人士对抗异派修士,等事情了结了,我们再去找一尘子讨还这个公道。

他灭了我们二个门人的元神,我也不太过分,我只要把他的元神送上九霄轻灵之天,受万年罡风吹拂也就够了。

飞龙心头大喜,元神受九天罡风吹拂?饶是你道行如何高深,只要你还是一个人,最多惨熬千年后,必定魂飞魄散,师尊这是表明了要给自己出气了。

飞龙心里狠狠的诅咒着:一尘子,你去死吧,哈哈,‘道德宗’几百年没有招集四大分院的人手了,这次,轮到你享受了不是?‘道德宗’的门人们纷纷称善,拍着法天老道的马屁说他是多么上体天心,多么的仁义。

其实他们都知道,法天老道的用心就是折磨一尘子上千年后再让他元神消散而已,不过么,自己家的掌门,这个马屁还是要拍的,反正法天老道他也吃这一套,不是么?法天老道和声说:飞龙啊,这次苦了你了,起来吧,等‘凝魂丹’以及‘玄灵幻体’到了,就给你重新凝练魂魄,再给你恢复肉身,哼……一尘子在那个异派修士门派之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飞龙道长嘴巴一张,一连串的谎话就冒了出来:他?按照弟子看来,他在其中有很高的地位,那些围攻弟子三人的异派修士,都是他在指挥的,而且口气呼喝之间极度不客气,把那些异派修士都当作走狗一般命令,看来他有着极高的权威,无人敢于反驳……但是奇怪的是,弟子们却得知了其他的情报,一尘子居然在另外一个国家有很大的家当,平日也不去梵蒂冈,倒是不知道为什么。

法天老道重重的一拍掌:哼,狡兔三窟,让外人认为他和那些异派修士没有勾结而已,用来掩人耳目,可惜他不知道我们‘道德宗’有你们三个弟子去冒死查清了他的底细,饶是他如此奸诈狡猾,又如何瞒得过天下人?飞龙道长连忙叩首说:师尊圣明,想来就是如此。

一尘子对于我们中土修士门派极度了解,他如果作为内应,为祸不浅呐。

法天老道不屑得说:就算他是内奸,又能奈我何?我等乃是唯一得知天地至理,可以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修士,岂是那些异派修士可以相媲美的么?任他们有多少人来,我们还不是可以摧枯拉朽一般把他们全部给消灭掉。

一个长须老道走出了班列,问到:师兄啊,那么,看来异派的那些修士也快动手了,我们是否也要准备一下了呢?那些抓获的探子,我们不过是浸泡在寒潭内三天后就放走了,可是如此频繁的有人窥伺我们山门,可见他们马上就要发动了。

我们如今除了加强山门外的防护大阵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预备,是否要通知一番同道了?法天老道点点头:法德师弟说得有道理,我们应该向同道们打个招呼了,并且邀请他们来‘道德宗’山门共御外敌。

虽然他们也有察觉,但是我们最好互相通气一下为妙……唔,就邀请‘玄游宫’、‘碧落谷’、‘偷天宗’、‘幻世宗’、‘察微教’……等门户的道友们前来吧。

‘道德宗’的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默默地点头,法天老道提出的这些门派,全部都是比较倾向与‘道德宗’的那些修士门户,而例如‘五行宗’、‘遁甲宗’、‘逍遥宗’、‘御剑宗’等等门户广大,却是和‘天星宗’关系良好的宗派,全部都没有邀请呢。

法天老道捻须淡笑,心里幸灾乐祸的想着:看你们‘天星宗’能否发现这些异动呢,否则就等着吃亏吧。

那些门派一个个跟你们走得如此亲密,自然是不肯承认我‘道德宗’的正统地位了,要你们何用?法天老道却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中国的道教修士彻底的分裂成了两派,而他‘道德宗’的这一支还是处于弱势的。

飞龙道长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又哭叫了起来:师尊,师尊,还请师尊作主啊。

法天老道大惊,急问到:又是如何?难道你又想起了什么?飞龙道长受‘杀月’的邪气侵袭,驱动了他那颗狭隘、自私、充满欲火的心,仿佛一条疯狗一般的叫嚷起来:师尊啊,弟子从西方好容易保留了不全的元神逃了回来,谁知道又碰到了妖王的几个下属,分别是万年的火蝎精、猿精、土龙精等,他们追逐了弟子三天四夜,想要夺取弟子的先天元神增添他们的功力啊。

法天老道眼睛都睁大了,异教修士夺取正派修士的元神增加自己的功力,在整个中土修道界来说都是极大的忌讳的话题,而妖王的下属居然公然抢夺飞龙的元神,这,这岂不是想要挑起正邪两派的纷争么?飞龙道长添油加醋地说:弟子已经告诉他们了,弟子是‘道德宗’门下,可是他们居然说如果是弟子这种情况,就算是……就算是……法天老道沉着脸说:他们说什么?飞龙道长一副可怜的德行,偷偷地看着法天老道说:还望师尊恕罪,弟子才敢说出来。

法天老道的脸色更加阴沉,历喝到:他们说了些什么?飞龙道长舔舔嘴唇,低声说:他们说,如果是法天那个老杂毛要是被人打成了这副丧家犬的德行,他们也要偷空子来占一点便宜呢,何况是弟子?法天老道一道掌心雷击出,一道金光闪过,轰然一声巨响,‘玄微洞’的洞窟上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他咬着牙齿说到:好,好,好,真好,这些该死的畜生,难得修成人形,居然就敢如此胡作非为,好,好,好,等事情了结了,看我招集正派修士去巫山找他们问一个公道,哼,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天下可以任他们这些异类胡为么?飞龙道长满脸笑容的磕下头去,恭声说:师父圣明…………张的舌头都快磨破了,嗓子里面也是一阵浓烟滚滚的,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口,苦笑着向面前的三位上将解释到:头儿,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拜托,你们多少信一点点好不好?梵蒂冈的那些家伙,这次可是真的没安好心啊。

三个上将互相看了看,轻轻地摇摇头,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一脸正气,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沉声说:小鬼啊,你这小子,你和我们说什么呢?教廷想要在精神层面上控制中国?他们还有一个宗教裁判所,你当你在说中世纪的神话故事么?你往常都非常精明的,怎么这次变成这样了?嗯?是不是在外面被那些西洋鬼子的妞给迷昏头了?三个上将呵呵的笑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张。

张举起手:得,得,得,我怕了你们三个老头子了,得了,你们不信我没办法,我有证据,那个安全部门不是调集了一批老百姓充当行动组的组员么?他们不是……中间的上将点头说:我们也认可超能力的存在,我们也知道他们都是一些拥有奇异的能力,并且渴望报效国家的人,所以才同意让他们进入安全部门协助日常的工作。

可是小鬼,你说的实在太玄乎了,那个教皇还三天两头在电视上抛头露面的,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一拳头可以顶得上一门重炮的怪物吧?张苦笑:东海的那次的事情,就是教皇带人追击中国的一批人,然后被中国修士迎头痛击赶了回去,三位老大,你们都有这个资料吧?三人互相看看,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低声说:这个么,我们也就是对外说,我们在实验大范围的激光全息景象技术,可是……张再灌了一口茶水,随后把杯子一扬:哪位兄弟给我弄点水来,我就不信没办法让你们相信了。

一个站在旁边的警卫有点好笑的提着开水瓶过来,给张满上了,嘴里嘀咕着:这家伙这次是存心耍赖皮来了啊。

张没理会这个警卫的打趣,叽咕这说:你们看,教廷的第一个代表团都被人给干掉了,可是一点悲伤的意思都没有,马上又要派出第二个代表团,这是为什么?当然了,这是可以证明他们对我们的友谊的重视,可是三位老大,你们不觉得他们的观点转变得太快了么?以前成天对着我们指手画脚的,可是这次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突然要和我们结交,这是什么道理?左边的上将沉声说:是有很大的疑问,可是这是他们外交部应该考虑的问题,不成为你要求我们进行戒严并且对所有形迹古怪的外国人进行狙杀戒备的理由,是不是每个外国人我们都要派十个狙击手整天跟着他们啊?这不可能的。

右边的上将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神话,我们无法向上传达你的要求,我们自己也不会同意你所提出的条件。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我可以给你们证据。

一道银光微微的闪动了一下,一阳子站在了会议室的一角。

四个警卫发出了一声雄浑的吼声,齐刷刷的一拳对着一阳子击出。

一阳子不想伤害他们,稍微用了点力气朝旁边一引,谁知道四个警卫的力道大是出乎一阳子的意料,山崩一般的强大压力扑面而来,一阳子只得提起真元力,硬接了他们一拳,‘轰’的一声闷响,一阳子的身体居然被向后震退了三步。

四个警卫也都愣了,自己一拳可以打死一头最雄壮的公牛,这个家伙同时中了四拳,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张已经叫嚷了出来:这小子叫做易阳,是朋友,就是进来的方式突然了一些……他隶属XXX行动分队,是第一小组的组长。

居中的上将挥挥手,四个警卫小心翼翼的退到了他们三个人的身后,谨慎地看着一阳子。

一阳子缓步上前几步,沉声说:诸位将军,本来我们有能力对付那些该死的教廷的人,但是我们害怕他们万一失败后把怒火撒在普通老百姓身上,那就是我们的罪过了……这次的事情,还望诸位拿出一个有力的措施出来。

基本上,我们的争斗是很难波及到世俗界的,可是教廷的人并没有我们的修养,如果他们横下心要报复我们,那么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纽约整个被摧毁,不过是双方加起来不到五百人互相拼斗造成的后果,而这次的争斗,会是双方数万人拼死厮杀的一场劫难,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做一些准备,仿制他们的黑手。

居中的上将沉声说:你来的方式,有点类似龙组的附属部门正在研究的人体高速运动的课题,唔,我相信你们掌握了很奇怪的能力,但是要如何才能让我们相信,妖魔鬼怪、神仙圣佛都是存在的呢?给我们充足的证据。

一阳子沉声说:我可以给你们证据,但是你们要亲自去四川峨眉山一趟,我让你们看看,方圆几百公里的山体是如何被我们隐藏起来,而千多年来没有人发现的。

三个上将互相看了看,点头说:可以,但是,我们不需要亲自去,我们的卫星可以看到一切,你需要多少时间可以让我们看到?一阳子淡淡地说:现在。

三分钟后,一副屏幕架了起来,卫星信号也接驳好了,地面指挥中心控制一颗备用的全天候侦察卫星飞到了峨眉山正上方,镜头所到之处,可以看到地面上的一只小甲虫在那些梳理自己的胡须。

一阳子呼出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们‘天星宗’能够让大家看到我们的山门所在,但是希望日后没有人去骚扰我们的安宁,否则的话,重新找一个充满灵气的修炼之地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弹手拿出了一枚玉符,一溜银光飞射出了会议室,径直投向了‘天星宗’山门而去。

一阳子心里苦笑:师兄啊,你还真会给我们找麻烦啊……我们虽然进入了世俗界的部门工作,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们太详细的东西呀,这次我们中土修士可是要全部暴露了。

屏幕上,一道银光闪过,一阳子低声说:那是我刚才发出的通令火符。

一个上校参谋看了看手表:三秒钟不到,那道光抵达了峨眉山……所有的人神色古怪地看了看一阳子,张则是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哼哼唧唧的唱了起来。

气得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上将给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指头。

会议室内的人突然惊动了,屏幕上,峨眉山后山的一角,突然爆发出了万颗银星,随后一道道光耀夺目的银色光带在空中缓缓地流动,从一个细微的点开始缓缓地向四周潮水一般的散去,随后可以看到上千面旗门在空中摇动了一下,一道道清光闪动,旗门一面接一面的消失了。

紧接着,所有的银光突然一敛,三个长须老道出现在了空中,他们的下方,那卫星所照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大块的土地,里面是葱郁的树林,以及无数的高大殿堂。

一个技术兵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喃喃自语到:奇怪,刚才我注意了一下,那些刚才还接在一起的山峰,现在怎么突然偏离了有几十公里?我眼花了么?三个老道对天一个稽首,一面面旗门又从他们的袖子里飞了出来,无数银光闪动后,峨眉山恢复了本来面目。

一个上将苦笑起来:这样的,唔……你们这样的山门在全国有多少处?一阳子神容古怪地看着他说:唔,中土正派修士百门,而异类修士数目也是繁多,山门大小各自不同,但是80%都用重重法术掩盖了,唔,这个地域面积算起来就麻烦了……当然了,这个,我们似乎是侵占了一部分国有土地,但是呢,这些土地也是从来没有被计算进去的,是不是?张咯咯笑起来:哎哟,我说你们占用国有土地的方法还真有趣,能不能把我们的海外军事基地也这么玩上一手啊?他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几个将军,而会议室内所有的人浑身一震,惊讶地看向了张。

张耸耸肩膀:我异想天开,大家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刚才居中的那位上将拍板了:好,你们的证据还真他妈的够味道,嘿……唔,小鬼,你和我们去见几个人。

梵蒂冈的那些洋和尚,如果他们真的敢胡来,我就敢调集轰炸机去对付他们,哼。

一阳子微笑着,轻轻的鞠躬,一溜银光后,他消失了……第一百四十六章 进发易尘等一行人在上飞机之前,接到了张的电话。

张在电话那头苦笑:易,我就知道,每次和你进行交易,最后倒霉的总是我。

易尘无辜的叫嚷起来:天啊,天啊,我又怎么了?难道我给的情报不准确么?他妈的,难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那些证据么?你还想我怎么办?嗯?弄一百个吸血鬼送到你的上司面前么?该死的,你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哼,我有你这样的朋友,真他妈的是我的运气,难道不是么?张在那边低声吼叫起来:他妈的,我的头儿他们根本不知道详细情况,对于你的几个师弟,下面的人当作一般的拥有特殊才能人使用的,他妈的,现在我的几个哥们因为没有摸清易阳他们的底细就使用了他们,现在正在写检讨,他妈的……这群哥们现在说是我害他们被审查,狠狠的宰了我一年的薪水,我他妈的得罪谁了?……你们这种怪物,他妈的谁能查出你们的底细?嗯?现在我背上骂名了。

易尘阴笑起来:那么,你的奖金呢?难道没有奖金么?还有,你被几个兄弟骂,但是功劳也有吧?嗯?你他妈的要感谢我。

张坏笑起来:当然,奖金么是有一点点的,这也是因为我的天才头脑啊,和你没有关系,你就少动我的主意了……唔,你准备去哪里?我听到了飞机起飞的声音。

易尘懒洋洋地说:我?我准备去世界上最大的色情天堂去玩玩,我还是第一次去东京呢,顺便报复一下以前的一点点小小的仇怨。

和你们就要进行的事情没关系。

对了,你们最好能够拖住那些该死的十字架,否则我们会有麻烦的。

张沉默了半天:你的话总是让我摸不清头脑,你去东京干什么?还有,那些装神弄鬼的十字架,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易,不要给我出难题。

易尘轻松地说:好吧,好吧,就是上次说过的,帮我的小朋友樱去挣回他应该继承的地盘,没别的事情。

如果你有日本什么大公司的股票,我建议你现在就全部售出算了,否则你一定会破产的……张,不要向我提什么意见,我已经无法控制这次的事情了,一股非常庞大的势力想要得到日本,就是这样。

张吸了一口凉气: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发动?易尘嘀咕了一句:他妈的,难道你不知道英国人随时在监听移动电话的信号么?我可不能告诉你详细的情况,但是呢,出于朋友关系,我可以告诉你速度很快,如果你或者你的上级想要做点什么,最好动作快点。

张飞快的挂断了电话,撒腿朝他的顶头上司的办公室跑去。

易尘嘀咕着收起了手机: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谢谢都不说一句么?他妈的,‘道德宗’的那些家伙怎么进入安全部门的?难道真的用的迷魂术么?奇怪,奇怪。

菲尔走了过来,低声说到:老板,我们的专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登机么?易尘弹了个响指说:当然,为什么不?通知我们雇佣的那些小宝贝儿,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到现在为止,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辉煌的战果,唔,提高赏金,干掉一个红衣大主教,我悬赏三百万美金,明白么?现在就把风声放出去。

菲尔点头,对着一个下属招招手,这个来送机的打手头目连忙走了过来,躬身听取了菲尔的命令,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蜜雪儿拎着三只红蝎子的尾巴,在空中小姐古怪的眼神中走进了机舱,马上站在沙发上蹦跳了起来:杰斯特,你快点把我的包放好,我有点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过来……契科夫,你这个混蛋,不许坐离我太近的地方,你有多久没洗澡了?德库拉听到了蜜雪儿的叫嚷声,一手抓住了契科夫,把他提起,重重地扔在了远处的一个座位上。

契科夫委屈的叫嚷起来:上帝啊,我得罪谁了?哦……亲爱的蒂尼斯,您居然肯赏脸坐我身边,简直是太美好了。

蒂尼斯冷着一张脸把自己的黑猫递给了契科夫:它饿了,给它弄点鱼干吃。

蜜雪儿小姐说的,你们这些男人就是用来做杂务的,快点,喂饱它后再给我。

而斯凯他们七个简直就要在机舱内闹翻天了,步伐灵活的他们好奇的在机舱内往来穿梭,差点就把救生门给打开了来,急得几个空姐追着他们乱跑:先生,这个按钮不能动……天啊,那是救生筏,不能动的……上帝啊。

易尘搂着菲丽,极其好笑地看着这头等舱内乱糟糟的情况,轻笑着说:真是一个美妙的开始啊。

而楼下的经济舱内,两个空中小姐心里发寒地看着齐刷刷的几百个大公爵,他们都是灰白的头发,整洁的黑色长袍,苍老的容貌,漆黑的爪子,怎么看就是一群活鬼一般,而且发黑的眼眶内,射出来的光芒就好像把自己当成食物一般……不过,这些大公爵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好嫩的两个妞儿……可惜不够分啊。

而货舱内,几十口大箱子内装了上千个血族的侯爵等等高级贵族。

跟随古隆斯他们新来的那些高手极度郁闷的抱怨着,而那些跟随德库拉以及蜜雪儿已经有了时日的血族们,则是舒适的活动着翅膀,吱吱赞叹着说:啊,好大的一口箱子,而且没有契科夫那个混蛋的臭袜子在里面,实在是太完美了,这里就是天堂啊……大型空客机带着易尘以及一众下属、樱、千余名血族贵族朝着东京出发了,前方三小时的航程外,另外一架客机带着一批杀手以及数百血族是先锋部队。

大概还有五个小时,最后一批血族高手将会出发,他们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山口组的大本营:东京。

古隆斯激动得浑身发抖,低声祈祷着:伟大而万能的撒旦啊,我们的主,我们的神,我们黑暗世界的魂灵所在啊,您最卑微的仆人又一次大举的出发了……为了组绕他们的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我们牺牲了一千多精英;为了对抗宗教裁判所对黑暗力量的屠杀,我们损失了两千最忠诚的族人……现在,我们血族又一次大举出动了。

伟大的撒旦大神,愿您的力量保佑我们,让我们在神秘的东方开辟我们的据点吧,为了让黑暗笼罩整个世界,我们血族的子孙将会一代代的向着整个光明的种族发动攻击。

四个亲王以及经历过中世纪那场神魔战争的德库拉闭上了眼睛,齐声低声的祈祷着。

易尘不解的偷偷的问德库拉:血族现在到底有多少人?你们大公爵就有近千人呀,这股实力足够消灭教廷了。

虽然他们有几百个苦修士,但是近千的大公爵足够对付他们呀。

德库拉阴沉着脸:你不知道,凭借两件圣器,他们在神魔战争中是如何的屠杀我们。

一个荆棘冠,一只圣甲虫,撒旦在上,那是据说带着基督自身力量的强大圣器,我们如何能够抵挡?何况,这个世界给我们血族的限制太多了,阳光会削弱我们的力量,人类的信仰会削弱我们的力量,教廷的圣光天生的克制我们的力量,一个普通的高级执事如果一对一的话,他可以给我们侯爵级别的人造成沉重的伤害……对于我们血族来说,无论我们多么强大,教廷的人就是我们的天敌啊。

易尘皱起了眉头:可是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血族现在有多少人?德库拉露出了微笑:经过了那场战争,我们努力的发展自己的实力,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有多少人的……就以我们秘党控制的家族来说,十三个秘党首领的家族,就有将近十五万个直系族人,大部分都是伯爵以及以上等级的人。

嘎嘎……而我们秘党控制的中小家族有三百多个,你说我们血族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族人?可是……杰斯特也被吸引了,偷偷的凑了过来问到:可是什么呢?德库拉。

德库拉咬着牙齿说:可是,教廷死死的压制了我们,天啊,他们不灭亡,我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纽约的那次,易,您也看到了,中国的那些人敢于对抗‘神之裁决’,可是我们整个血族家族合力,也不敢对抗教皇主导发出的‘神之裁决’……该死的,为什么啊?为什么光明的力量一定就要压制住黑暗的力量?德库拉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一个亲王,应该可以轻松的对付一个红衣大主教,可是他妈的……实际上,红衣大主教可以给亲王造成严重的损伤,因为我们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了圣光的损伤,除了十三个秘党首领,没有人敢说自己可以对抗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本来从整体实力来说,我们养精蓄锐几百年,足以摧毁整个教廷,占领整个欧洲,可是……他妈的,就是因为他们先天的对我们的克制……可恶啊。

该死的上帝,他为什么要制订这样的法则?克菲斯补充说:还有,信仰的问题,如果所有的人都疯狂的信奉上帝的话,会极大的压制我们黑暗世界的力量。

可是,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最近百年来,欧洲的人对上帝的信仰不断的减弱,教廷的力量也随之减弱了不少,否则我们也没有时间发展这么多的后代……当然,百年来我们血族出生了无数的精英。

古隆斯嘀咕着在旁边横了斯凯他们七人一眼:真是该死,如此堕落的垃圾也有了七个……不过,事情不可能是完美的。

易尘心里偷笑:如果不是教廷先天克制你们,你们早就把整个欧洲变成养猪场了吧?嗯?嘿嘿……表面上,易尘还是在不断的劝说德库拉:可是没关系呀,德库拉,这是一场战争,重要的是运用头脑,而不是力量……中国古代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王,他的武力雄冠天下,可是最后他被一个流氓击败了,那个流氓还开创了延续几百年的王朝,您看,头脑,这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不能贪婪。

古隆斯好奇地看了过来:不能贪婪?易尘点点头:是呀,如果教廷不是这么贪婪的话,他们现在还死死地压制着你们,你们根本没有出头之日。

而他们却看中了东方的领土,他们想要从精神上控制东方,那么,他们就招惹了一个强大到他们根本想象不到的敌人,嘿嘿……我看教廷这次会很狼狈的被赶回来,我保证,中国,永远都不会是他上帝的地盘。

古隆斯点点头:是的,贪婪,嘎嘎,教廷的那些白痴……奇怪,易,你是在告诫我们不能向中国下手么?嗯?!如果中国的那些,嗯,修士,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我们才不会去招惹他们,我们要和他们结成联盟。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厉害,他们为什么不出发去统治全世界?易尘低声说:你们谁见过中国人经常的主动的攻击其他的国家和地区么?真正的中国人,不到最后的关头是不会发怒的,而一旦发怒,整个中国就是一个疯狂的杀戮机器,哼,最起码我从师门的典籍中看到过,千多年前和中国作对的那些民族,最后不都是被灭族了么?还有一个朝代,隐忍百年,最后追杀对方三千里,把他们从亚洲赶到了地中海沿岸……哼。

易尘淡淡地说:普通的中国人都是这样了,何况是中国的那些修士呢?他们讲究的是自身的修持,让自己不断地进化,最后成为神一样的人物,这是欧洲哲学无法解释的一种神秘现象,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是,教廷一定料错了这次的敌人的厉害。

克菲斯眨巴了一下眼睛,嘀咕着说:唔,我倒是想和中国修士中最厉害的人交手试试,易,他是谁?易尘凝视着他,轻声笑着说:我的师伯,也就是我老师的师兄,所谓师兄,就是比我老师先进师门的人……如果诸位无法承受圣光的袭击,那么你们也就最好不要招惹他,我的师伯天心子,他的力量是你们所相像不到的,他可以发出类似圣光一样,但是更加强烈的攻击,你们无法承受的。

克菲斯他们长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是不会怀疑易尘的话的,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来,易尘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个诚实的君子,君子难道会说谎么?肯定不会。

这些血族的头脑,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了,如果几百个血族高手同时攻击天心子,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德库拉一本正经地问易尘:易,我在纽约的时候,和那个,嗯,那个什么空空的天空那个老头子还是很说得来嘛,他说他是什么‘wu xing zong’的家长,这个,他总是和我讨论一个关于什么‘道’的问题,我听不懂,你能告诉我们,究竟什么是‘道’么?似乎中国修士的所有力量,都是从‘道’里面得到的吧?反正有这么久的时间,和我们说说吧。

易尘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一脸阴险地说:这么说,大家都有兴趣么?古隆斯他们连连点头,可不是么,一个小小的‘甘霖咒’就让他们返老还童,省去了吸取大量血液的麻烦,他们正好奇呢。

易尘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一声,摇头晃脑地说:要说这个‘道’字么,就要从一本书说起了,书的名字叫做《道德经》,嗯,他的总纲意思是……古隆斯他们的耳朵伸长了,眼睛也瞪大了,一个个呆呆地看着易尘,听易尘神吹海吹的把道家的思想复杂了十万倍,玄奥的一百万倍的吹嘘了出来,克菲斯的舌头不停的咂吧着,大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听故事呢。

就在易尘在飞机上鼓吹‘道’这个东西的时候,教廷的第二个代表团也风风光光的出发了。

让他们恼火的是,在路上,他们遭受了上百个枪手的自杀性的疯狂袭击,事情又发生在罗马的闹市区,他们势不能出手干掉这些枪手,只好狼狈地逃窜到了机场了事,几十个随行的神职人员措手不及之下受了重伤,只好被送进了医院。

这些杀手集团是疯狂了,那个神秘的雇主居然把订单提升了三倍的价钱,他们还能不加油的杀戮么?在他们看来,这些神职人员的脑袋已经不是脑袋了,就是一张美丽的大额支票呢。

打听到了教廷的代表团是要去中国后,无数的顶尖杀手纷纷使用各种手段朝着北京而来,他们的目标在于那些神职人员,可是国际刑警以及中国的安全部门可就紧张了,这些牛鬼蛇神怎么全部往中国来了?而杀手们也冤枉呢,刚刚下飞机就被中国警方逮捕了十几个,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太臭了,没办法解释什么。

总不能他们大声叫嚷:上帝啊,看在上帝的面上放了我们。

我们不是来中国捣乱的,我们是来杀那些神父赚钱的……人家可是梵蒂冈的代表团呢,中国能放任他们被杀么?中国方面热情的接待了梵蒂冈的代表团,从机场到国宾馆,一路上无数百姓夹道欢迎,弄得那个带队的红衣大主教都挺不好意思的。

既然已经彻底的清楚了修士们的来路,并且通过张和易阳他们的协商沟通,一批‘天星宗’、‘遁甲宗’、‘五行宗’等宗派的弟子蜂拥下山,混杂在了这些夹道的人群之中,热情的照看着这些来自西方的异派‘修士’。

‘天星宗’所属阵营中,就只有‘逍遥宗’的宗主在哀叹:我的门人弟子也太少了,实在没办法抽出人手去和他们玩呢。

而天心子则是轻笑问他:宗主为何不多收几个门人?以宗主的实力,广大门户,举手可成。

逍遥宗主一口拒绝:太累,我没那个闲心……徒弟么,贵精不贵多,一尘子这样的弟子七八个就够了,法天老杂毛的那些门人,一千个也就是废物,哼。

中土的正派修士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道德宗’和‘天星宗’之间的分歧,而且他们大致也知道了其中的因果,所以,正派百门彻底的分裂了,大概三十多个门户投向了‘道德宗’的领导,而其他的六十余门户则是因为和天闲子等人的友情,坚定的站在了‘天星宗’的一派。

双方都是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准备给教廷的人迎头重击。

除了‘道德总’、‘天星宗’的山门群贤聚集之外,其他各派的山门重地全部封闭了起来,门派内的重要典籍都深深的加上了无数层禁制锁在了密窟之中,而所有的法宝等等,则全部分发给了门人弟子,准备好好的让自己的宗派露露脸面。

至于佛门的那些修士,他们虽然极其不愿意和教廷的人冲突,可是人家找上门来了,他们也不能无动于衷呀?于是乎,峨嵋金顶佛光常现,整个峨眉山的寺庙突然笼罩在了无数和尚的吟唱声中,一波波的老和尚、小和尚、不大不小中和尚赤着脚步行到了峨眉山。

而这些和尚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的无心举动,让‘道德宗’的法天老道差点气昏了脑袋。

‘天星宗’的山门就在峨嵋后山,这些和尚偏偏在峨眉山的寺庙上聚集,似乎有点向‘天星宗’献媚的嫌疑,‘道德宗’的那些老道士那个气啊,一颗清净之心上下翻腾得厉害。

相比正派的修士分成了三个聚集点,中土的邪派修士、异类修士则是妖魔鬼怪聚集在了一起,施展无上法力把北邙山的‘九幽地宫’硬生生扩张了十倍的范围,无数妖魔群聚,共推鬼王为盟主,妖王、巫王二人为副盟主,结成了日后和正派三大势力对抗的‘魔宗’。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结盟,日后中土的那些异类修士省去了很多的危险,鬼王直接发话,如果正派修士在异类修士没有伤天害理的情况下对他们肆意的屠杀,整个‘魔宗’就马上找上他的山门。

‘魔宗’的话一出口,活物无数,飞龙道长那般成天拿那些不成气候的兽精发威的正派修士,一下子就没了威风,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冒着危险让自己的师门和整个邪派修士对抗呀。

教皇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雄心勃勃的东征计划,让整个中土的修士彻底的整合了起来,形成了魔、佛、‘道德’、‘天星’四大势力,并且渐渐的融合演变,最后成为了四个统一的门派。

就在梵蒂冈的代表团进驻国宾馆后两个小时,教廷的大军出发了。

以教皇为首、十二个半神圣骑士护驾,统辖了三千教皇护卫团的士兵,另有十一个红衣大主教、主教五百余人、高级神父上两千人、神父神甫等近五千人,裁判长以下是六名副裁判长、裁判员五百余人、圣堂级执事两千人,高级执事三千又五百人,中、低级执事无数,另有特洛伊带队的苦修士五百余人助阵,教廷菁华尽出,杀气腾腾的群体破空,在万余米高空处朝着中国内陆杀来。

教廷大举出动的后果就是,整个欧洲、南北美洲等等地界的神职人员近乎被抽调一空,无数新生儿的洗礼、死去的人的弥撒、罪人的忏悔等等工作都找不到人手了,而教堂留守的那些大猫小猫的低级神职人员则一律干巴巴地说:XXX神父大人生病了,对不起。

中国还在外的情报人员把这个异常的动向当作花边新闻送回了国内,并且发表了自己的判断:也许教廷为了和中国达成外交关系,招集了所有的神职人员共同祈祷,要求上帝保佑么?而张他们则是心里重重地抽搐了一下,把送交这份报告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后,他们知道对方来了。

那些本来心里还有疑虑的人马上承认了张的情报,手中有兵权,并且北邙山等等热点地区在自己辖区内的军区司令们兴奋得跳了起来,搓着巴掌准备动手砍人了。

而张则是和几个同事则是紧急的审讯了几个杀手,得知了他们的目标所在后,干脆的把他们释放了。

这也是特别时期特别政策吧,张甚至还给他们支援了一些威力巨大的武器。

教皇的头上戴着的,不是人们所熟悉的那八爪海鳗形的王冠了,而是一个陈旧的,漆黑的,上面还沾染着血污的荆棘制作的头环,这个头环的刺刺破了教皇的头皮,扎进了他的皮肤,带来了一丝丝的疼痛,可是教皇只感到了头环中蕴涵的无穷的力量,哪里还在乎这点点痛楚?他现在一心只是宣扬上帝的教义,让那些异教徒成为上帝的子民而已。

他们经过了中东的几个国家,沿途上,为了保守秘密,他们摧毁了几架不幸看到了他们的民航客机。

教皇低声的祈祷:上帝啊,为了您的荣耀,请您饶恕我们的罪行。

当然,教皇并不把这点人的伤亡放在心上,中世纪的时候,为了保守一个‘地心说’呢,他们杀了多少人呀,也没见他们忏悔过……整个教廷,在某些时候,就是一个凶手机关。

在上帝的正义的名号之下,他们可以作出无比野蛮的,摧毁人类文明的事情来。

就好像他们去中国的目的一样,他们也不考虑一下,中土修士们的山门大多数都在人烟密集的区域,万一发生纽约的那种事情,会造成多大的伤亡?当然了,很多中国人不是上帝的信徒,在教皇他们看来,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帝不会因为他们杀了几千万异教徒而怪罪他们的。

经过西藏的时候,教皇突然发了兴致,喝令教廷大军停了下来,他带着菲洛特以及十几个顶儿尖儿的家伙下到了地面,缓步朝布达拉宫走去。

教皇低声说:唔,我研究过一阵中国的历史,这个布达拉宫么,倒还是很有意思的。

而今日,布达拉宫似乎也出了古怪,整个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坐满了喇嘛,一个个石雕木像一般的抓着转经筒、念珠,更有甚者几个人折叠成了古怪的卧佛姿势,手上持着天珠、铃铛、降魔杵等法器,就在这强烈的日光下闭目冥思。

更加古怪的就是,如此大的一个广场,居然没有任何游客或者当地百姓在。

教皇皱起了眉头,低声说:我们没有派遣探子来这里么?菲洛特额头上的汗马上就下来了:陛下,这个……我们并不知道……教皇上前了一步,恰恰踏入广场的界限的时候,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佛力以布达拉宫为发射器,呼啸着冲着教皇撞了过来。

教皇马上反应到:即使我可以凭借荆棘头环的力量对抗这股力量,我的身体也会化为粉碎。

他马上收回了自己的脚步,仓惶的后退了几步,布达拉宫内的梵唱声大起,而整个广场上的近万名喇嘛双目暴睁,一个个眼里寒光闪动,近乎咬牙切齿的念起了经文。

这些喇嘛中很多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仅仅是刚刚入门的弟子,可是他们借助布达拉宫千年来汇聚的灵力,无数信徒凝聚的念力,硬是发出了一股庞然的,让教皇心惊胆战的巨大力量。

一股强大的念力横冲进了教皇他们的脑海,一尊巨大的黑色佛像浑身冒着黑色的火焰,发出了万丈雷霆,无数支手臂疯狂地舞动着,发出了雷鸣般的吼叫声:滚,滚,滚。

滚出我们的地界,我们不参与你们的事情,你们别来烦扰我们。

滚出去,滚出去。

声音是直接透入了教皇他们的精神深处,所以,虽然并不懂得藏语,教皇他们还是的领会了他的意思。

教皇他们可没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一个个震得头昏眼花的,浑身颤抖着连连退后了十几步。

教皇震怒,正准备念叨祈祷文,发动自己所掌握的所有力量,然后让教廷的大军冲杀下来,彻底的摧毁布达拉宫的时候,整个拉萨城突然都笼罩在了一阵‘隆隆’的钟鸣声中,以布达拉宫为中心,其他的各个寺庙发出了嘹亮的钟声,在普通人听来不过是那些喇嘛又在做功课了,可是在教皇他们看来,则是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四处激荡,一股巨大的煞气迎头罩了下来。

教皇大惊,自己已经失了先机,如果现在勉强的发动,恐怕自己等几人会被这万余人的合击第一个打成肉饼,他狂怒地吼叫了一声:走。

带着菲洛特他们狼狈而逃。

站在云头上,菲洛特有点害怕的询问:陛下,我们是……教皇沉声说:放过这里,我们先干掉了中国内陆的那些人,再来收拾这些奇怪的家伙……是我失策了,我根本就没想到,在西藏这个没开化的地方,会有这么奇怪的一股势力存在。

哼,他们的力量并不完全是他们的,布达拉宫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有办法对付他们的。

看到教皇发话了,菲洛特连连挥手,教廷大军继续东进。

前方的云朵内,突然跑来了十几匹黑色骏马,十几个浑身黑烟缭绕的骑士目光呆滞地看着教皇他们。

菲洛特扬手就是一道圣光劈出,而这些骑士轻灵的驳转马头,调头就跑。

教皇皱起了眉头:奇怪,奇怪,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浑身充满了邪恶的力量,可是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跑呢?教廷的大军继续前进,但是每每前进了十几里地,就有数目不等的,奇形怪状的人物在他们面前露个头后转身就走,而且这些人速度极快,教廷的人追之不及。

他们又怎么能理解,按照鬼王的习惯,大战之前总是要派先锋小股部队哨探一把的呢?好玩的事情是在下面,下面的山区内,几个激光雷达阵地已经发现了空中的细细的小点儿,一个上校向上汇报到:已经发现目标,请指示,是否现在开火。

黑漆漆的洞窟内,威力巨大的防空导弹已经升了起来,那些预制爆片的战斗部可以保证把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教皇炸成饺子馅儿。

回答的命令是:不用着急,我们不用先动手,等他们回去的时候。

上面说了,我们的人可以对付他们。

几个正在操纵台上忙碌的小兵兵兴奋的互相打着眼色,心里那个爽快啊,他们打出的第一发导弹是去对付那些传说中的人物,能部高兴么?一条湛蓝色的亡魂迎上了教皇他们,叽叽喳喳的叫嚷起来。

教皇皱起了眉头,示意一个红衣大主教上前答话,这个大主教可是精通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呢。

亡魂指指点点地叫嚷着:他妈的,我们大王知道你们这个龟儿子的来了,大王说了,叫你们头儿带着你们的人给我走,我们准备了一个战场,省得到时候惊动了老百姓……你们要是不敢来,你们就是狗娘养的王八蛋。

红衣大主教的鼻子都气歪了,谁敢这样对他说话啊?这些话他也不敢翻译过去啊。

亡魂得意洋洋的叫嚣着: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去了那个战场,你们去我们的老窝也找不到我们了,嘿嘿,你们的那些探子都是白痴,全部被我们拿来下酒了,很好吃,入你先人板板的,你们居然敢找我们的麻烦,大王说了,要把你们的脑袋全部做成酒杯,到时候你们的头儿的脑袋就做成尿壶。

红衣大主教小心翼翼的对教皇说:陛下,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来了,他们准备了一个战场,邀请我们过去和他们决战,这一切都还有待于您的旨意,您看如何呢?教皇不动声色地说:哦?他刚才是这么说的么?红衣大主教的额头那个汗水啊,他结结巴巴地说:陛下,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是,实在不敢对您说啊。

亡魂得意的指点着教皇,叫嚷着:你们这群洋鬼子,当我们都是白痴么?还不知道你们要来找我们的岔子么?你们来就好了,我们保证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亡魂骂得高兴,南腔北调的脏话一连串的问候了出去。

教皇沉声说:唔,他们还是很有点骑士精神么,很好,很好,他们如果想和我们堂堂正正的作战,我们就堂堂正正的迎战,我们教廷的力量足以摧毁他们,哼,特洛伊先生,这次要辛苦你们了。

特洛伊默默地点头,心里叹息了一声,他刚才也感受到了布达拉宫的那股巨大到恐惧的力量,一个西藏都是如此,何况整个中土呢?教廷何必招惹这么强悍的敌人,尤其在黑暗议团还在那里蠢蠢欲动的时候。

教皇举起了手:上帝的仆役们,这将是我们最光荣的一站,如果我们成功,我们将成为开辟一个新时代的伟人,明白么?如果我们能够摧毁中国的那些修士,我们就可以取代他们的位置,让上帝的光辉统治这个世界……上帝在天上看着我们,上帝万能。

神职人员们齐声高呼:上帝万能。

炯炯的目光盯向了那条湛蓝色的亡魂,就等他带路前往战场了。

亡魂突然用流利到了极点的意大利语叫骂起来:操你们祖宗三十九代的女性的,明明是侵入我们的地盘,还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话。

他妈的,我们也有口号,我们就是‘魔化天下’,我们这些妖魔鬼怪就是要让你们整个西方世界变成地狱,如果这次我们赢了,我们大王说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彻底的摧毁你们教廷,杀光你们上帝的信徒。

你们这群真正的罪人,我相信你们绝对不能上天堂的。

亡魂比划了一个中指,阴沉地说: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说你们的鬼子话,我在死前有三个博士头衔,我认清了,这个世界上越是冠冕堂皇的人,就越是虚伪、阴险、恶毒、无耻,按照某些非人生物的话来说,一旦我们摧毁了你们教廷的主力,我们就要‘进入’西方世界,然后让你们统一在我们……一声凄厉的长啸带着满天的乌云滚滚而来,亡魂突然住口,冷笑连连地说:教皇陛下,赞美上帝,请跟我来吧,相比你们西方的神话体系来说,我宁愿信奉撒旦,我相信现实中应该有他们的,不是么?既然我能接受我成为了一条亡灵,那么,我也能接受撒旦的存在,撒旦比起上帝来说,高明多了,起码他并不虚伪。

一溜蓝光朝着西南地界投去,教皇他们气恼的跟着冲了过去。

菲洛特吩咐迦兰蒂到:第一个就干掉那个该死的幽灵,他居然敢耻笑我们,哼。

教皇大军杀气腾腾的跟着亡魂到了横断山脉上空,这里人烟绝迹,下方是莽莽群山,到处都是深峡沟壑,的确是一个适合进行大破坏力战争的地方。

带路的亡魂身影一闪,突然消失在了空中,教廷大军缓缓地落下,在离地五百余米的空中悬浮着,教皇突然开口用中文喝到:既然邀请我们来战,为何不出面?难道你们都是懦夫么?巨大的声响震得远近十几里的山头微微发抖,下方的溪水都颤抖起来。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他妈的,谁打扰了老子的好梦?唔,是按照你们的规矩来还是我们的规矩来?教皇微笑起来: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当然按照你们的规矩,可是,你们在哪里?一团横贯在一座山峰腰间的白云突然散开,百多个打扮古怪,身披盔甲的,长得怎么看怎么不像人的家伙踏着灰色的云彩冲了过来,带头的那个家伙吼叫一声:那么,就按照我们中国的规矩,谁先来和老子单打独斗?吾乃万年妖王座下护法大将青灵子,本身是巫峡万丈阴河中一条孽蛟,谁敢和老子动手?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抖动了一下,兴奋的吹着两条金色的长须,踏着云彩直冲了上来。

教皇心里涌起了一阵荒谬绝伦的感觉,似乎时光飞错,自己回到了最古老的冷兵器时代一般。

可是,他心头的英雄主义的劲头一冲,他也大叫起来:好,我的属下自然有和你对阵的人,谁去先给我干掉他……教皇阴沉的低声说:第一阵,不许输。

你们谁去?教皇护卫团的团长应声而出,跪倒在教皇面前低声祈祷着:天上的父啊,请给予您的战士最强大的祝福吧。

教皇的手抚摸在他的头盔上,满脸圣洁的低声说到:父会保佑你的,祝你成功,保罗啊,我的孩子。

而青灵子已经不耐烦的叫嚷起来:他妈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们嘀嘀咕咕的在干什么?小娘们胆子小,就回去吃奶去,不要浪费大爷们的时间……哇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百多个妖魔兴奋的叫嚷起来,污言秽语倾泻而出。

保罗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落在了下方的一处河滩上,吼叫了一声:come on。

他有自知之明,他的漂浮是以浪费体内的圣力为代价的,他可不想在战斗的时候浪费任何一点点力量。

这些东方的怪人看起来都是依靠魔法飞行的,浪费的气力很小,还是站在平地上作战合算。

菲洛特低声对教皇说:陛下,似乎不对,这些家伙和我们上次在中国东海那边碰到的人不同呢,身上的气息都是两种。

教皇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也注意到了,但是有什么关系呢?这些家伙满身邪气,正好被圣力吃得死死的啊,先单打独斗的赢几场,提高一下士气,然后在一举摧毁他们,再去找其他的修士对阵就是。

奇怪的事情就是,这家伙说什么自己的本体是什么孽蛟,那是什么东西?教皇抚摸了一下头上的头环,心中大定……可惜,圣甲虫失踪了,否则的话,哼。

青灵子长啸一声:好,老子不欺负你,就和你步战。

他长戟一举,满天光华射出,身形大雕一般的猛扑而下,下方的小河沟内突然洪水滔滔,上百条尺余粗细的白色水流直冲而起,夹杂在长戟的尖锐风刃中朝着保罗轰去…………东京,易尘他们下了飞机,一行人特别引人注目的走到了机场大厅处。

他们不想引人注目都难呀,几百个大公爵实在太吸引眼球了,尤其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杀气让所有的旅客都浑身哆嗦了一下,更加无人敢小觑他们。

樱冷漠地看着四周的自己的同胞,淡淡地说:易,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呢?易尘偷笑起来:哦,不要着急,我们需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我想前面派出的那些人会给我们安排好的。

至于行动计划么,我们自然是直接找上他们的堂口呢,我们只要把东京的菊花实力全部铲除,还害怕他们其他的人不来增援么?到时候来多少我们干掉多少,但是我们不用着急的,等我们后面的人手来齐了再动手也不迟。

契科夫差点流出了口水:是啊,是啊,老板,东京可好玩呢,他妈的,如果就来这里砍人,而不是好好地玩耍一下,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啊,这个,涉谷那边有好多美女啊……菲丽眼神冰冷地看了契科夫一眼,契科夫仿佛一桶冰水直接从头上淋下,浑身一个哆嗦,再不敢废话了。

易尘带头,搂着菲丽朝大厅外走去,四个亲王神情好奇的跟着易尘往外走,低声商量说:这飞机还是不行呢,飞得太慢了些,唔,不过那些什么空中小姐还是很不错的,看起来水灵灵的干净,一定好吃。

他们的眼睛四处游走,看四周人群就仿佛看到一堆堆的猪羊一般,满脸都是兴奋神色。

古隆斯说:我们可以在这里发展上百万有能力的后裔。

克菲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么多的人口,而且孤悬海外,我们可以让教廷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插手……易尘听到了几个老鬼的谈话,不由得笑起来,招呼过了樱,低声说:樱,你到时候可能需要做一件事情哦。

樱好奇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问到:什么事情呢?易尘神情古怪地说:到时候,也许你需要和日本政府谈谈,好好地谈谈,让他们禁止教廷的人来日本传教。

我知道日本人大部分信奉神道教,不过呢,如果日本政府发布申明,严禁教廷的传教士进入日本,否则就以思想犯的罪名逮捕起来,这是可以的吧?最多,最多其他的国家说日本又开始闭关锁国,没有什么坏处的。

樱考虑了一阵,轻轻地点点头说:您说得有道理呢,到时候是不能允许教廷的人进入日本,否则他们一旦发现了血族在日本有了据点,肯定会危害到我的。

机场准备了几辆豪华大吧送他们,而十几个易尘事先派来的打手头目在恰利的带领下已经在机场门口迎接了,他们已经购买了一栋占地广大的庄园,就在东京市区内,占地广大,足够容纳几千人生活的,当然,很多‘人’是免不了要露天住宿的,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不是么?易尘懒散地问:东京市区的大园子?人家不愿意出售吧?恰利冷笑着说:老板,放心好了,我们绑架了他的父母、儿女、妻子,这个家伙是个胆小的商人,很少的一笔钱就卖给了我们,手续齐全合法,没有任何的后遗症。

易尘耸耸肩膀:哦?可是我担心他去东京警视厅控告我们呢。

恰利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低声说:非常抱歉,老板,我们的旧房主全家出游,结果汽车失事,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全家无一幸存,实在是太凄惨了……老板,您不会害怕住在鬼屋里面吧?易尘微笑着:我会害怕鬼?开玩笑。

易尘心里好笑,茅山派的道士可是最有名的抓鬼的天师呢,易尘他们‘天星宗’的道法虽然不是专门针对鬼怪而来的,但是对于这些东西还是很有用处的,尤其他已经达到了‘聚星’中段快要突破到上段的境界,还会害怕几个幽灵么?易尘他们上了车,询问恰利到:有什么麻烦么?没有人注意到你们吧?恰利点头说:没什么大问题,几个兄弟和日本的小混混起了点冲突,他们找女人的时候被人敲诈,所以干掉了几个小混混而已。

至于其他的都好,兄弟们都以游客的名义安排在我们的宅院附近的酒店内,武器也全部拿到手了,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山口组的人注意到了我们。

樱微笑着说:东京的人口众多,山口组不可能注意到我们的。

唔,易,现在正好是春天呢,我们还可以去欣赏一下樱花……我小的时候,在富士山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能够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中把山口木的头颅砍下来,会是一件非常美丽的事情呢。

易尘翻了一下白眼,嘿嘿的笑了几声。

樱这小子对于山口木的仇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深啊。

德库拉则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如今仿佛少年处子一般滑嫩的脸庞,咯咯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帮你干掉他的,不就是杀一个人类么?哼。

樱淡淡地笑着:不,我要亲手的解决他……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掉他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还是我亲自的杀死他,才对得起他得身份吧。

山口家,没有必要存在了,不如让我取代他,成为‘魔’这个家族的开山祖师吧。

克菲斯眼里凶光闪动,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樱的肩膀,沉声说:好小子,有骨气,嘎嘎……魔,魔,魔,我们都是魔鬼,我们都是撒旦大神的信徒,哈哈哈哈哈,让我们魔鬼的力量统治这个世界吧。

整个车厢内的吸血鬼疯狂的叫嚣起来,果真是一阵群魔乱舞,几个大公爵带头,甚至疯狂的唱起了他们在黑暗仪式上祭献撒旦的古怪歌曲,古老的曲调传出老远。

这些血族在欧洲被教廷压制了几百年,如果一旦有机会离开教廷的势力范围,到达了一个无力反抗他们的地域,他们天性中的阴狠、疯狂的本能突破了自己优雅的面具,猛的暴露了出来。

易尘好笑地看着这一切,低声嘀咕着:闹吧,闹吧,反正对我没有损失,最后我总是有好处的,不是么?啊哈,我是否需要让你们修炼我改编过的‘天星诀’呢?这样你们的生死就在我的操纵之下了,不……现在还没有必要,等你们的强大足以威胁到我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份大礼的。

朋友是用来寄托生死的,可是你们不是我的朋友,你们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啊。

大吧车队在东京的街头缓缓行驶,而那些张狂的大公爵们,他们的歌声也吸引了无数有心人的注意,几个在街头发放纸巾的小弟紧紧地注视着这奇怪的车队,突然看到身穿绯红色武士服的樱一闪而过。

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拔腿就跑,樱在菊花内部已经被定位于叛徒行列,菊花外围的组织已经把他的照片发给了所有的成员,这些最底层的、最外围的黑帮小弟自然也见过樱的形容,哪里还有不赶快去邀功的呢?半个小时后,易尘他们在宅院内安置好了,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从大箱子里面跑出来的血族侯爵们,易尘和樱心肠一软,掏钱给他们在附近‘租’了很多‘空闲’的房子,让他们总算有了一个可以恢复人形休息的地方了。

这些侯爵们那个感动啊,眼泪汪汪地看着易尘和樱,就好像这两个家伙是天使一般可爱……错了,是恶魔一般可爱。

而蜜雪儿和德库拉,此刻简直就是天使一般的可恶啊,因为蜜雪儿又在叫嚷了:掏这么多钱给他们住房子,还不如给我呢,浪费呀,真是太浪费了……而德库拉则是在疯狂地点头,这些侯爵们能不埋怨么?蜜雪儿眼睁睁地看着大笔的钞票流了出去,叹息了一声,拉着菲丽、蒂尼斯,带着莎莉,几个人身后跟了十几个大公爵,大摇大摆的上街去了。

女人到了哪里,逛街总是最重要的,何况是日本东京这么一个腐化堕落的天堂呢?而山口组整个的动员了起来,山口木已经接到了报告,说樱偕同大批奇怪的人物来到了东京,他还能不紧张么?他多少知道自己的这个私生子的脾气,那是仿佛一杯最温柔的春水一般的性格,可是水里面混合了最烈性的毒药啊。

自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这就足以让他带人来进行最惨烈的报复了……何况自己一直和他没有什么感情呢?山口木紧张地思索着樱能够找到什么人帮助他,第一个人物肯定是易尘,而山口木确定易尘的势力将会帮助樱之后,他联想丰富的想到了意大利的家族也许也会参合进来,毕竟他也知道一些风声,易尘和安切蒂家族是盟友关系呢。

既然确定了是这么强大的两个势力前来进犯,山口木的对策也就出来了。

山口木冷笑:樱,难道你不知道么,那些普通的枪手是不可能和我们菊花的武士对抗的呀……可是,樱既然能够干掉战魂谷的高手,难道他彻底的发挥了‘天魔甲’以及‘杀月’的力量?那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哼,那可是织田信长大人都没有能够实现的事情呀……哼,他一定是想报复想得发疯了。

不过,自己似乎也有不对的地方啊,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那时候应该稍微支持他一下的,奥地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但是,那些长老居然同时向自己发难,为了抱住自己四大家族盟主的位置,也只好牺牲樱了……这又有什么不对呢?他是我的儿子,他就是我的财产,他应该谅解我呀。

山口木沉着脸,心里头的一丝丝歉意马上烟消云散了,他大声的发令:来人啊,来人啊。

四个身穿昂贵的西服的光头跪在地上推开了木格门,随后用膝盖行走的弯腰进来了,当中的一个恭声问到:组长,请问有何吩咐。

山口木沉声说:调集兄弟们,查清楚樱那个叛徒在哪里落脚,找到他们的落脚处,然后监视他们,弄明白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唔……招集四大家族的其他三位家长,我要和他们商谈一下,就说樱带了不可轻视的力量来到了东京,要商议一下如何铲除他的势力。

山口木冷笑着看着四个下属爬了出去,阴险的笑了起来:唔,你们三个老家伙,上次大会的时候就是你们第一个向我发难呢,哼,这次让你们的人去领教一下‘天魔甲’以及‘杀月’的厉害,等你们的实力损失得差不多了,看我林家怎么收拾你们。

呸……居然敢对我不敬。

菲尔站在宅院的大门口,脸色平静地看着三五成群的形迹古怪的人来来往往,还有几个满头染成黄毛的小子在门口的空地上踢球,可是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看向了这边。

菲尔示意了一下,十几条黑人大汉马上冲了上去,对着几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子就是一顿毒打,吼叫到:他妈的,这里是私人地盘,你们为什么在我们门口踢球?打扰了我们老板的休息,你们负责得起么?几个来‘监视’得小子根本来不及分辩,就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那些黑人大汉干脆的拎着他们的手脚,远远的提出了上百米扔在了地上。

这一招果然管用,这条本来人迹稀少的马路马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杰斯特坐在门内的大树顶上嘀咕着:白痴么?这里是路的尽头,就这么两个院子呢,他们居然还不断的派人来查探,白痴……哼。

易尘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不要忘记了,山口组在东京的势力,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他们上门闹事,又有谁敢得罪他们?杰斯特,不要闲逛了,准备一下,晚上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杰斯特眼睛里面全是疑问地看着易尘,易尘捻动着三根手指,兴奋地说:这个嘛,男人总是喜欢赌博的,尤其这次的这些血族大佬们,你也看到了,简直就是赌鬼啊,在我们场子的时候,成天打牌呢……这个,樱说山口组在东京有一家很大的赌场,这个嘛,我们去弄点零用钱顺便砸场子,这是合理的吧?杰斯特兴奋的呼啸了一声,一个筋斗翻了下去,大声叫嚷起来:契科夫,你在哪里?斯凯,斯凯……法尔,你们给我滚出来,老板说了,打扮整齐,晚上我们有消遣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初战青灵子挥戟扑下的时候,一道粗达十丈的水柱从河沟内直接冲了上来,笼罩住了他的身体,他身上青色的链环鳞甲发出了细微的碰撞声,整个人仿佛恢复了原形一般,一条白色的水龙在空中招摇飞腾,夹杂着轰鸣声对着保罗当头砸下。

保罗狂吼了一声,他的剑笔直的刺向了水柱中青色的人影,丝毫不顾四周那无数的戟光、水柱。

青灵子赞叹一声:好聪明的小子。

他已经看出保罗的速度、变化绝对跟不上自己,所以这个外国黄毛小子居然想用一击的功夫和自己两败俱伤,可是自己是修练了上万年的精灵,怎么可能和他这么一个弱小的人类打成平手?周围的水柱、戟光突然变化了,夹杂着万千雷光轰鸣着向保罗身上汇集,而青灵子手上的长戟脱手飞出,带着一溜百余丈长、尺许粗细的青光捣向了保罗的头颅。

这家伙也够狠的,就凭他的长戟的分量,这一击如果击中,保罗的脑袋马上就要烂西瓜一般的炸成粉碎。

保罗一声长啸,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他身上劲射而出,四周的雷光纷纷碎裂,炸得他身上的白光浮动不已,青铜铠甲也被撕出了无数的口子,万千雷光,瞬息炸尽,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的保罗吼叫着把全身的圣力聚集在手中的长剑上,一剑劈向了化虹而来的方天画戟。

‘轰’的一声巨响,保罗双膝承受不住长戟上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力道,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双膝触地的同时,一圈青色的波纹从他膝盖触地点向四周飞速扩散出去,沙石横飞,河沟内的水流飞溅,整个战团内烟雾弥漫,光华闪动不已。

保罗一口血喷了出来,绝望地看着那道青色长虹滴溜溜一个转身又朝自己飞刺了过来。

他喃喃自语:上帝啊,他们都是些什么怪物啊,对不起,教皇陛下,我已经尽力了……他的力量实在太强了,那不是人类可以具有的力量。

无数教廷的人惊呼起来,沙石尘土之中,那道青色的光虹还没有扑到保罗身上,一条巨大的青色四脚蟒蛇突然从光雾中现身,粗长的仿佛一柄利斧一般的尾巴重重地抽在了保罗的身上,保罗上半身马上血肉横飞,整个身体飞了出去,而大蛇的前爪,那亮铮铮的四个巨大的,足足有米许长的爪子对着保罗就是一爪抓下,保罗前身几乎被彻底的撕开,随后大蛇张开了那张古怪的大嘴,一道青色光流喷出,笼罩在了保罗身上,整个人体一吸而进,继而大口的咀嚼起来。

青灵子的元身慢慢的显露,那是一条长达百米的四爪青蛟,目如金灯,形容彪悍,浑身上下仙气缭绕,四只爪下云雾升腾,已经是半只脚踏进仙灵界的强大生灵,不再是那万年前在巫峡水下吞吃鱼儿的懵懂怪物。

青灵子重重的嚼了几口,突然大嘴一张把那一团肉酱喷了出来,随后吸了一条水柱进嘴里狠狠的冲洗了一下,对着教皇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都不是童男了,还修什么真,求什么道?不如回家买几个老婆抱着生儿子去。

他后方的百十个精灵疯狂地拍着巴掌笑起来:青灵子,叫你还贪吃,这次吃到有毒的东西不是?阿嘎嘎嘎嘎嘎嘎。

教皇那个气恼啊,自己的近卫军居然就如此不堪一击么?实在太可恶了些。

他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派出一个高级神职人员找回这个场子,一个手中拎着破破烂烂的长剑,身上的青铜盔甲也有点不是很整齐,整个人看上去有点萎靡不振的三十来岁的家伙走了出来,跪倒在了教皇面前,低声祈祷到:我皇啊,请您祝福您最忠诚的护卫吧。

为了上帝的荣耀,请让我去惩罚这些大逆不道的罪人吧。

教皇愣了一下,把手抚摸到了他的头上:上帝会保佑你的,我的孩子……上帝注视着你,你有能力打败他么?教皇还有一句话不好意思问出来:请问呀,您是谁啊?近卫军的士兵我可都认识,你既然能够飞来中国,那么实力就应该不错,可是……你是谁?教皇根本不愿意再让一个人出去送死了,可是人家都主动求战了,从道理和礼节上来说,都不能让他退回去呀。

士兵恭敬的鞠躬,随后提着自己那柄长剑,缓缓地走向了恢复了人形的青灵子。

青灵子狂啸起来:呜哇,又来一个送死的。

兄弟们,看老子我干掉他了,剩下的就让给你们玩玩,哈哈哈哈哈哈,正式拼命前,我们也要消遣消遣不是?精怪们又疯狂的咆哮起来,什么稀奇古怪的声音都发了出来。

教皇看着那个士兵沉着的站在青灵子面前,不由得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负责自己近卫军组建的私人秘书,一个在教廷内拥有莫大权威的主教。

这个家伙尴尬地看着教皇,低声说:陛下,这个家伙叫做约翰,实力不错,可是为人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所以一直都负责梵蒂冈日常的岗哨工作,每天都站在梵蒂冈的大门,您估计没有见过。

教皇轻轻地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底子。

而约翰的振剑一挥,却让教皇等人人人悚然,这何止是实力不错?一道剑气‘哗啦啦’的破开了方圆百米的空气,凌厉的气息激荡着周围的草木沙石,无数的碎片向着四面飞散。

强大的圣力从约翰身上源源不断的冒出,依稀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青铜甲上笼罩着一层滑润的光芒,那是圣力外发,近乎达到凝聚态的独特效果。

教皇一手抓住了自己的私人秘书,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你……你……你……这叫做实力不错?你叫这样的人才去守梵蒂冈的大门?你……你该死。

他的秘书先生脸都吓黄了,天啊,这个懒散的,成天被同僚欺负的约翰,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迦兰蒂站在旁边淡淡地说:上帝啊,他居然有接近我,不,不,不,陛下,他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了我,这怎么可能呢?不是么?我可是教廷的副裁判长呀,他可是一个看守梵蒂冈大门的,地位最低下的近卫军士兵。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教皇的手指猛地用力,秘书大人的肩骨处马上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在他极度哀求的眼神中,教皇才面色铁青的松开了手。

裁判所的人一个个神采飞扬,自菲洛特以下,各个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倒霉的秘书大人。

而红衣大主教他们的面色则是难看起来,气愤的偷偷的瞪了迦兰蒂一眼。

大家都是同僚,何必如此落井下石呢?可是这些红衣大主教怎么清楚,迦兰蒂身上少了一个零部件,心里却多了一个毛病,那就是极度的歹毒阴险,只要不是自己的熟人,他才巴不得害死呢。

青灵子点点头,长啸一声说:臭小子,功力不错,唔,可惜不是你自己修练出来的。

根基不稳,可要小心走火入魔了才是。

他长戟一举,身形灵动的冲着约翰直冲过来。

约翰干脆的用意大利语嘀咕了一句:对不起,我听不懂中文,不过,看起来是对我表示好意吧?他正要准备按照骑士的礼节回一个正规的战前礼仪,青灵子的长戟已经刺到了他的鼻头。

约翰大惊,这个家伙动作怎么这么快?他连忙一剑横挡了出去,青灵子嘻嘻一笑,坚硬的长戟突然变成绕指柔,温柔的戟光互相纠缠着,仿佛水银泻地般笼罩向了约翰。

约翰越大越慌乱,现在两人都没有用上真正的实力,不过就是比试一下招式而已,可是自己苦练了二十多年的骑士剑术根本就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击。

‘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后,约翰已经被逼退了十几步,身上的盔甲被沉重的长戟擦过,已经破损了很多处地方。

在教廷大军沉甸甸的眼神中,也许是西方骑士开创一个时代的开始吧,约翰的剑势突然变了,他的剑术再也不是那僵硬的劈、刺、挡、拦四个基本架势的变化,而是开始遵循一种弧形的、柔软的轨迹,开始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虽然还是艰难,但是如果刚才他只能挡住青灵子四成的攻势的话,现在他已经能够挡住青灵子的七成进攻。

青灵子心里那个惊骇呀,他狂吼起来:他妈的,有你这个小子这么打的么?妈的,临阵偷学老子的戟法?操……你们这些黄毛小子就没有一个好人。

好啊,你想学不是?看老子的‘滔天戟’。

天空中‘哧啦’一声打下了一个霹雳,随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乌云席卷了过来,倾盆大雨当头而下,这些雨滴在青灵子身为水族至尊的天赋本能的控制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的在空中往来飞舞,渐渐的形成了一条条细细的白色光带,而青灵子的戟法也全部发挥了出来,每秒钟上千戟的速度,细细的白色戟光混杂在无穷无尽的雨滴中,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翻腾咆哮一般笼罩向了约翰。

约翰刚刚把青灵子的戟法学了个两成不到,凶性大发的青灵子就使出了绝招,眼看他身上冒出了尺余厚的青色光华,一股股巨大的劲道仿佛攻城的铁锤般砸向了约翰。

约翰如何抵抗得住青灵子摸索了数千年的精妙绝招?‘嗤嗤’声中,他身上已经多出了三条血痕,沉重的方天画戟抽在了约翰身上,每一次都足足把寸许厚的肌肉砸成了肉酱。

约翰饶是为人稳重沉厚,可是也经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创伤,疯狂的吼叫起来。

天上的父啊,求您赐予我无穷力量,赐予我破除一切邪恶的圣光。

一道刺目的光华从约翰身上涌起,约翰根本不理会四周真正的暴风骤雨的攻势,豁出去一条命来的当心一剑刺向了青灵子。

‘轰隆隆’的巨响中,一条丈余粗细,上百丈长的白色光龙矫健飞驰,扭曲着刺向了破空而起的青灵子。

青灵子狂呼一声:痛快,他妈的,老子不在招数上欺负你,看老子‘狂龙变’。

听到青灵子的吼叫声,后面的百十个精怪面色狂变,拖拽着自己的兵器调头就跑,一边跑一变狂骂:操你妈的老青,你发狂不要对着我们来……妈的,这条孽龙又发威了。

青灵子身上仅有的一点人味都没有了,刹那之间,他身上冒出了厚厚的青色鳞片,把自己的金属的连环鳞甲撑得粉碎,身躯狂涨,长到了足足有三米多高,眼睛中红色的凶光大盛,身上冒出了一团熊熊的青色雾气,一颗斗大的青色蛟珠高悬头顶,发出阵阵波涛激荡声,万丈寒光照彻天地。

青灵子的方天画戟也随着他的身形变粗变大,随后青灵子也不再使用什么神通变化,方天画戟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青色水雾,对着约翰的光龙当头劈下。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芒闪过,周围的十几个小山头齐刷刷的被铲平,下方的河沟的水流‘哧啦’一声被蒸发掉了,上空浓厚的乌云被席卷而空,‘啪啪啪啪啪啪’的一阵震耳脆响,青灵子疯狂的呼啸着连续击下了上百戟,每一击都蕴涵着他苦修万年的无穷力道,仿佛拍苍蝇一般锤打着那条白色的光龙。

‘轰隆’一声,光龙在逼近青灵子不足尺许的时候终于碎裂了,约翰浑身甲碎、剑断、皮肤上到处都是炸裂的血痕,一口一口的青色的血液狂吐了出来,惨嚎着向着教廷大军的方向倒飞了过来,可以看到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青色水雾,这些青灵子先天蛟气所化的水雾正在无情的侵蚀着约翰的身体,仿佛一瓶浓硫酸一般,约翰身上的肌肉都在慢慢的腐烂着。

而青灵子也不好受,约翰这个梵蒂冈的看门小兵实力实在是太变态了一些,也许就是因为他是真正的信奉上帝的人,所以他拥有着和他的地位、年龄绝对不相称的强悍力量,青灵子虽然击毁了约翰的光龙,可是自己胸口的青色鳞片一团血肉模糊,那是最后关头被约翰的剑气所激而变成的。

教皇亲自上前,一手接住了约翰,强大的圣力远远不断地涌进了约翰的身体,荆棘头环中涌出了无穷尽充满生机的力量,约翰身上的伤近乎瞬息间愈合了,但是元气大伤的他已经无力再战,只能委顿在教皇手上低声说到:对不起陛下,我输了……我让上帝失去了他的荣耀。

教皇正准备说什么,那边青灵子的‘狂龙变’带来的后遗症已经出现了,他居然不分敌我的,指挥着蛟珠散发出了一道道青色的寒气,漫天雪花飞舞中,这些足以让原子反应堆冻结的寒气呼啸着四处扩散了出去。

那些精怪幸灾乐祸地漂浮在十几里外的山头上拍着巴掌大笑:嘎嘎嘎嘎嘎嘎,让你们看看老青这个蛮人发狂的后果……哈哈哈哈,大春天的,怎么有雪呢?老天爷,您糊涂了吧?教皇大惊,正要出手驱散这团恐怖到了极点的寒气,青灵子突然仰口吞下了蛟珠,收回了空中的寒气,一对凶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教皇,低沉地说:这小子不错,唔,是你儿子?教皇差点喷笑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有孩子?而且,而且看年纪,自己不过四十出头,约翰满脸胡须的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大上这么一点吧?他连忙摇头。

既然这个怪物已经收起了寒气,自己也不急于向他下手了。

青灵子少见的在进行‘狂龙变’后没有大肆的杀戮一番,而是在自己的法宝囊中翻了半天,叹息说:不好,我找不到适合这个小子用的兵器,唔,早知道当初在巫峡就多弄翻几条客船了……他妈的,这个小子的兵器太差了,他的兵器和盔甲承受不了我的力道,不然他可以把我刺个对穿的,虽然杀不了我,起码让老子减少一百年道行。

教皇心头一动,对青灵子有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家伙居然因为打得过瘾,要给敌人送兵器?倒是个大方、直爽的怪物。

他点点头说:这倒是不用你担心,我们教廷有自己的上好的兵器,嗯?这一场,算你们赢了。

他搂着约翰转身就走,心头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让约翰充任自己的近卫军的首领,至于自己的私人秘书,狠狠的斥责一番也就是了。

青灵子吧嗒吧嗒嘴,摇摇头大声说:妈的,算个平手,虽然老子一定赢,这小子也的确打不过我,但是呢,我不好意思欺负你们,老子可不是人,哼,你们打不过我是正常的。

我不占这种便宜,算个平手。

下面呢,我们大王他们还没准备出场呢,按照规矩,我们要多打几场才能最后打群架的。

你们再挑个人出来,我可不打了。

青灵子低头一口青气喷在了胸口处,那片血肉模糊的胸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他满意地点点头,恢复了正常人形大小,架起一团云雾朝那群精怪去了。

一个狼头精怪不解地问:老青,你他妈的怎么不继续动手了?每次你喝醉了,哪次不是把整个万妖宫闹得天翻地覆的,怎么这次不对他们下毒手了?青灵子嘎嘎大笑:他妈的,谁叫你们每次喝酒都作弊?当老子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当然要找借口狠狠地揍你们一顿,他妈的,谁叫你们打不过老子。

这些精怪的脸一下子全部拉长了,感情这条孽蛟纯粹是拿伙计们开心呢?菲洛特示意了一下,一个苦修士缓缓的飘浮出了阵列,用结结巴巴的中文说到:我是哈南苦修士,谁来和我对战?一个狂傲不羁的声音突然从下面的山头上响起:对了,你们现在在中国的地盘上,他妈的就是说中国话的好。

老子没功夫学你们的狗屁什么什么外语,老子在这里坐了半天了,你们眼睛长得很大嘛,居然敢没看到老子?等下老子非要揍你三百棍不可。

哈南急忙展目下视,奇怪了,下面的山头上,不就一群金色猿猴蹲在树上吃果子么?人呢?人呢?说话的人呢?菲洛特突然大声叫嚷起来:哈南先生,小心,那群猴子。

哈南猛的省悟刚才青灵子和约翰打得天昏地暗,附近十几个山头的树木都被震倒了,怎么就这个小小的山包上依然林木葱郁?而且野生猿猴灵性最大,碰到危险的事情早就逃走了,哪里还有闲心在这里的树上抓跳蚤吃果子呢?一群猴子缓缓的飘浮了起来,足下赫然踏着灰白色的云朵,一群小巧的猴精之中,一只巨大的,足足有一百五十厘米高下的,瘦削的金色猴子面露无穷煞气,眼里金光闪动的,傲然地看着哈南。

那些体形较小的猴精嗤嗤的冷笑了一阵,缓缓地飞向了青灵子等一众精怪,留下了这只大猴子和哈南对阵。

教皇他们都惊呆了,饶是特洛伊苦修得心如止水,此刻还是差点就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结结巴巴的指点着说:陛……陛下,猴子,居然是只猴子……这些敌人,都不是人类,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菲洛特自作聪明地说:我明白了,就好像吸血鬼家族一般,这些家伙一定是一个奇怪的黑暗种族,不过,他们拥有一些类似地球上某些动物的外貌而已。

就好像吸血鬼吧,他们不是人类,可是他们看起来不也是人类么?教皇连连点头:菲洛特,你说得有道理,一定是这样。

刚才的那条蛟龙、以及现在的这只猴子,一定都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种族。

上帝啊,您真是神奇,居然创造了如许美妙的生物,可是您为什么不让他们皈依您的座下呢?教廷的人自顾自的赞美起来,而这边已经快要拼命了。

大猴子吱吱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大桃子,随后飞快的啃了个精光,把桃核毫不客气的丢向了哈南,吱吱乐到:嘿,老家伙,要不要吃点果子?嗯?我金星子最喜欢交朋友,先吃点果子再拼命也不迟嘛……自我介绍一下,这是你们人的臭规矩吧,老子是巫峡七妖魔中的老三,老大就是刚才的那个青灵子,他是个蠢货,不要管他,老子是七妖魔中最聪明,最伶俐,最能干,神通最广大,人缘最好,人品最好,人也最帅的金星子,是不是?哈南苦笑,摇摇头躲开了桃核,他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绕嘴饶舌的对手?出于礼节,他敷衍到:是的,是的,我承认您的一切……至于桃子么,我……金星子移形换影,欺进了哈南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桃子,硬塞给了哈南说:别客气,别客气,我还没吃饱,妈的,要拼命我们也要先吃个痛快是不是?这是西边三百里外‘阴蛇涧’出产的‘九阴桃’,天下少有,多吃点……说完了,金星子自己也弄了个大桃子出来,‘吧唧吧唧’的啃了起来,看他的意思,根本就不想和哈南马上动手。

哈南苦笑,后面的教皇他们还在讨论金星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眼看手中的套子鲜红得可爱,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大是诱人。

哈南也觉得金星子不会突袭自己,如果对自己有坏心,刚才欺进自己的时候,都可以一爪子抓了自己嘛,看来这是个脾气古怪的怪物,不过是个心地不错的怪物呢。

哈南苦笑,看着金星子在几米外啃完了一个桃子,然后又掏出了一个,不由得摇头,这家伙浑身上下衣服都没有,他哪里装了这么多桃子?大桃的鲜味飘来,哈南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唔,清脆的口感,汁液鲜美到了极点,一丝凉丝丝的水流直冲小腹,那个舒服啊,好吃……哈南不由得大是舒坦,对金星子的戒心也少了几成,大嘴一张,几口就吧桃子给吃了下去。

金星子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他翻了一个白眼,突然又翻了几个斤头,倒立在地上大声叫嚷起来:天啊,天啊……兄弟们……吱吱,他居然真的吃了?他真的吃了!他真的吃了。

金星子手中的桃子都扔掉了,瞪着一双怪眼看着哈南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么。

青灵子他们在远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巨大的虎头怪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脑袋:天啊,金星子给的东西他也敢吃?‘九阴桃’,‘九阴桃’,一旦入口元神消啊……除了金星子老弟的纯阳真火可以化解里面的阴毒,用来增加道行,他妈的大王都不敢吃这个东西呢……这个家伙,有毛病?哈南隐约的听到了青灵子他们的话,心里大震,同时他觉得一股寒流缓慢的,但是坚定的,带着无穷寒意的从丹田处冒了出来,整个丹田近乎都要被冻结了一般,全身经脉突然一寒,就好像寒冬腊月在房间里面,抱着火炉子、喝了三两黄酒后,突然被扔进了万年寒潭一般的难受到了极点。

哈南脸色狂变,浑身圣力催动,苦修几十年所得来的巨大力量仿佛一轮太阳般爆发了出来,灼热的圣力多少冲散了‘九阴桃’蕴涵的无穷寒气,手中一柄光剑冒了出来,气极的一剑劈向了金星子。

金星子抱着脑袋在哈南身体附近拼命的蹦弹,嘴里大叫大嚷着:救命呀,外国鬼子要砍人啦,救命呀……吱吱……我是无辜的呀,我怎么知道你不能吃呢?救命呀,呜呜呜呜呜,我好可怜啊,居然被人用刀子砍,都没人来救我啊……救命啊,我要是死了,我的一窝老婆就没人养了呀。

唔唔,可怜我还是童子身呢!青灵子他们绝倒,一个个抱着肚子瘫在云朵上胡乱拍打着同伴狂笑起来。

教皇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只看到金星子仿佛一道电光一般在哈南身体四周乱跑,哈南剑光闪烁,追得金星子是喘不过气来,难道这些怪物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追杀么?他们可没有注意到哈南莫名其妙的临阵吃了个‘九阴桃’,从道理上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嘛。

哈南却是有苦自知。

教皇他们看来,是哈南威风八面的追杀金星子,可是实际上,是金星子在追着他的剑光跑,故意玩玄乎的贴着他的剑光在那里扭着屁股做鬼脸,有两次居然还在他的光剑上磨蹭了一下之间,顺手抓了一下屁股上的跳蚤。

哈南浑身的经脉都快冻住了,圣力对于这种天地玄阴之气生成的天材地宝可没有什么效果,这股寒气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可是从能量分类来说,可是一股至精至纯的正统的力量,圣力只能缓解毒性,却不能化解,哈南现在是舌头都有点麻木了,不由得心头大恨:我这个白痴,我为什么要和敌人说这么多废话?我,我,我居然还嘴馋到吃敌人送的桃子,上帝啊,饶恕我吧,我……我太丢脸了。

金星子突然一爪子在哈南身上掏了一记,顺手把哈南腰间的一个皮夹子偷走了,他身形随着剑光翻飞,手指头麻利的把皮夹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往光剑上面送,嘴里嘀咕着:唔,花纸片三张,十字架一个,咦,奇怪,这纸片上面怎么有人像,不错,是个还算漂亮的妞儿,喂,是你女儿还是你老婆或者是你老妈?唔,奇怪了,你都不回答,难道是你祖母?金星子抓着那张照片就往光剑上面送,他可不理会哈南的舌头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光剑虽然依然风声呼啸,可是剑身黯淡无光,眼看就支撑不住了。

而哈南心里大急的是,那是自己妹妹唯一留在世间的东西,他怎么人心毁掉它?于是,哈南转身就走,他没办法打下去了,再不走,他全身都要成冰棍了。

教皇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南被一只猴子追得满地跑,猴子手里还抓着一张照片大声叫嚷着:喂,不是你祖母,难道是你外婆?你曾祖母?你曾外婆?……哇,我知道了,你的小老婆?也不是?救命呀,你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嘛……呜呜,你欺负我,不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唔,我明白了,是你的私生女是不是?肯定是这样,唔,你不敢告诉你老婆,或者说你的同伴都认识你的老婆,你害怕说出来他们会告诉她?金星子四处乱蹦,一张照片逼得哈南无法回到自己的阵营,心里是又怕、又惊、又怒、又悔,金星子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恶魔的代名词。

金星子突然又挥出了一爪,哈南胸口悬挂的十字架也被他抓了下来,金星子喜欢得抓耳挠腮的:哇,老大,你看啊,是金子的,金子的啊,我他妈的发财了……你的宝库总是不让老子进去,妈的,小气。

你弄翻了这么多客船,起码有上万斤黄金,妈的,就是一点都不给老子……哇,这是白金的啊。

哈南怒,怒到了极点,那是他进入教廷的时候,他的导师送给他的纪念物,而且也不是金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银十字架而已。

他气啊,气自己为什么空有一声强横的力量,却被一只毛都没脱掉的猴子打成了这个德行。

气急败坏的哈南终于最后爆发了一次,他苦修而来的圣力炸弹一般的爆发,强劲的气流把金星子冲出了上百米。

金星子怪叫一声:乖乖,发火了?一道辉煌的剑光横贯整个天地一般的迎头劈了下来,金星子坏笑着左手拿着照片,右手举着十字架的把两只手迎了上去。

哈南此刻脑中已经没有了别的念头,嘴里大声地唱着圣歌,浑身涌动着圣洁的光芒,径直一剑劈了下来。

‘卡查’一声,金星子被迎头劈成了两片。

青灵子他们愣了,互相看看,面色紧张的飞出了十几里地,远远地看着这边。

教皇他们则是拊掌叫好,恭喜哈南终于光彩的赢了一局。

而哈南圣力突然爆发,居然把‘九阴桃’的寒气迫出了一部分,此刻体内感觉稍微好了些,不由得抖动了一下嘴唇,赶忙朝自己的阵列飘去,他要急着用自己强大的圣力驱散体内的寒气,否则就真的只好现在就打道回府返回教廷了。

迦兰蒂突然低吼了一声:哈南,后面。

情况紧急,迦兰蒂也来不及用尊称了。

哈南猛地回头,却发现金星子静静的飘在自己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浑身一丝气息都没有,就仿佛石雕一般,手上抓着照片和十字架,举手扔了过来。

哈南急忙接过,呆呆地看着金星子。

金星子沉哼一声:大家玩玩,开个玩笑,你他妈的就当真了不成?这是解药,老子用吐鲁番火焰山的‘烈阳草’配制的解药,可以解除‘九阴桃’的毒性……他举手一扔,一颗红色的药丸带着一溜热风扑向了哈南,劲气袭面,哈南不由自主的一张嘴,把药丸吞了下去。

一股熔岩般的热浪冲了上来,体内寒气顿时一消,哈南浑身都冒出了乳白色的汗水,马上就结成了冰粒。

教皇皱起了眉头,他看清了哈南身上的变化,心里怒想:难怪哈南先生的表现失常,却是中了毒,什么时候?迦兰蒂巴结的凑了过来,猜透了教皇心思的他低声说:哈南先生莫名其妙的吃了那个猴子的一个桃子,这个,估计那时候中了毒。

教皇差点晕倒,临阵对敌的时候吃对手的食物?哈南他们是苦修士呀,难道都修练傻了?金星子浑身金色的长毛缓缓地浮动,身上慢慢的冒出了一丝丝的杀气,而地上的两片尸体也飘浮起来,融入了他的身体。

金星子冷酷地说:老子苦修三千多年,躲过了三场四九重劫,终成不生不灭逍遥之身。

老子不过是喜欢和别人开开玩笑,谁他妈的理会你们这些王八蛋争霸天下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会‘三尸化身’,岂不是被你伤了我的法体……Fuck you,you the son of bitch!哈南愣了,这只猴子还会说英文?金星子狞笑,手上一条金色棍影一闪,漫天棍风呼啸的砸了下来,吼叫到:老子曾经入世,美国南北战争时我是北军的一个上校,英国工业革命的时候我给瓦特拧上了最后一个螺丝,一次大战的时候我和希特勒同在一条壕沟,二战的时候老子虽然躲避天劫,可是依然在北非炸毁了十七个德军补给仓库……哈哈,不能入世,如何出世?呔,吃老子一棒。

哈南一愣,这家伙的经历,怎么如此古怪?他怎么知道,金星子就是巫峡七妖魔之中的一个异类,自从修道有成就不断地在人间鬼混,足迹近乎走遍了整个地球。

挪威人第一次在南极点上放国旗之前三个小时,他老人家才刚刚在上面尿过一泡呢。

哈南手中光剑重新变得辉煌灿烂,强大的剑气呼啸腾空,左手仰天劈出了无数道圣光。

金星子玄功变化了得,身形突然分化出了上千分身,无数条棍影夹杂着‘隆隆’巨响当头劈下,强劲的棍风还没及体,就已经压得哈南喘不过气来。

特洛伊狂呼:哈南,快退,这人太过于厉害,你不是对手。

哈南哪里肯退,他被戏弄了这么久,心里也是一阵火气大盛,听到特洛伊的呼喊,他近乎赌气的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剑刺出,一道晶莹仿佛水晶拄般的剑气破空而出,然后碎裂成了万千晶片,对着那些身影疾刺而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那些晶片全部击中了目标,出乎哈南的预料,那些幻影竟然全部是实体……这怎么可能?这完全出乎了西方人对于残影的认识,他们又怎么想得到东方修士的玄功变化的精妙之处?金星子的分身全部消失,唯独留下了他的本体,仿佛一尊魔神一般龇牙咧嘴地挥舞着一根长达二十丈许的巨棍对着哈南一头劈下。

哈南吼叫一声,全身急迎了上去。

红光一闪,血肉四溅,金星子倾尽数千年修为的惊天一棍把哈南整个人击成了齑粉,巨大的力道没有得到缓冲,一棍直接轰在了地面上。

‘轰’的一阵闷响,整个地皮都颤抖了起来,无数裂缝从巨棍触地的地方向着四面八方疾走,火光四溅中,似乎无数条巨龙在地下翻腾一般,方圆里许的山倒、石倾、树木全成齑粉,整个地面被削低了近乎丈许。

青灵子吐了吐舌头:妈的,老三发火了,不能让他玩下去了,否则这块地皮就保不住了,事后‘狼山老怪’肯定要找我们麻烦……老二,你去把老三拉回来。

他妈的,有必要这么发威么?人家不过是一个小兵,他可是我们的大将啊,妈的,胜之不武。

巫峡七妖魔的老二,一个白面书生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真丝折扇,微笑着点点头,架起一朵青云朝着这边而来。

而金星子浑身杀气依然没有消散,随意的把巨大的铁棍扛在了肩头,眼里金光四射地看着教皇,吼叫着:他妈的,来人,来人,谁敢和老子一战?不求胜负,只求痛快,他妈的,来啊,来啊……啊呜呜呜呜呜~~~谁和老子一战?他的巨棍猛然朝天一指,万丈金光四射,他咆哮着:胆小匪类,竟敢犯我疆土,来人和我一战。

金星子悬浮在空中,浑身金光闪动,刺得教皇他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教廷胜过金星子的人有,可是这些养尊处优的老大们,他们如何肯出手?万一不小心被这根巨大的棍子敲一下,人的骨头能和金属比么?金星子疯狂的叫嚣:我操你们的祖母,妈的,没人敢和我打么?好,你们老大不出来,他妈的就来几个小兵让老子砸着玩把。

金星子大棍一抖,金光四射,无穷棍影似乎笼罩了整个天地一般,冲着那些裁判所的低级执事的队伍砸了过去。

这猴子狂是狂了些,可是他不笨呀,甚至他还极度聪明,他看到教廷中就这堆人最弱,也就是说,是最容易杀的,如果能够一次打死他几百个,那么敌人的士气就掉得厉害,到时候真的全面开火,自己这边赢的希望就大了。

巫峡七妖魔心里明镜一般清楚,敢于来向整个中土修士挑战的组织,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所以如何削弱对方的士气,如何尽可能的降低对方的战斗力,这是最重要的。

所以,青灵子击杀保罗是立威,击败约翰而不杀,并且装模作样的要赠送兵器,是结缘。

而金星子的暴戾行为就是要让教廷的人心中胆寒,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否则按照青灵子的守财奴脾气,他一两金子都不肯给金星子,他可能送一把神兵利器给约翰么?而所有的计划,都出自于巫峡七妖魔的老二,这个白面书生,金星子所谓的‘口蜜腹剑’的家伙。

金星子的棍棒刚刚砸出,脑袋上就受到了连续的重击,白面书生极其没有风度疯狂地抓着一块石头狂砸了一通金星子的脑袋,砸得他头上火星四溅,然后抛开巨石,轻松地拍拍手,笑嘻嘻地说:好了,老大说话了,让你休息一下,接下来一场是我的。

教廷的低级执事们正苦天喊地的躲避金星子的攻击呢,突然金星子收回了棍子,吱吱乱叫的啃着桃子回去了,他们的丑态毕露,一个个那个羞愧啊,差点都有在教皇面前自杀的冲动了。

教皇干脆就当作没看到自己这些低级下属的丑陋德行,反正教廷的主力从来不是他们,死活都不关心呢。

他微笑着,一脸雍容地看着白面书生:请问,阁下是?白面书生笑嘻嘻的一个长长的揖,漫声吟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不亦……不亦什么来着?老三,他妈的,下一句是什么?金星子猛地回头,吼叫起来:不亦悦乎,你天天读书,天天读书,后洞里面从古到今的书放了超过两百万册,你他妈的读了些什么?白面书生纯粹当作没听到金星子揭短的话,笑嘻嘻地说:是,是,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诸位客人远道而来,在下蓬荜生辉。

恨不能脱屐相迎,以示我等孟尝之风,啊,这个……在下出云子,巫峡七友中排名第二,不过这个第二,是道高德隆的第二,而不是征战杀伐的第二。

我的年纪比诸位兄弟稍微大一点点,所以排了个第二的位置,可是这个说和人动手较量么,兵者,兵者危什么来着?所谓生死之事,不可不查……教皇眼睛都直了,喃喃地看着出云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打断他的话:这位先生,我们是否还是按照刚才的协议,继续的……教皇也不想就这么冒冒失的和这些怪人交手,多少要摸清楚他们的实力才好,眼下自己这边虽然输了两场,可是也多少知道了对方不堪自己全力一击,还是等彻底的弄清了对方的实力之后,看看是否还有大头目会出来,然后再做决定吧。

教皇也奇怪,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对方怎么还就是这么百多个人?出云子愣了一下,连连点头说:是,是,是,长者之言,小子敢不遵从……不对,不对,不对,此语大有语病,在下今年虚渡光阴七千又有五百,敢问……教皇心里一震,他听懂了出云子的话,七千五百年的怪物,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菲洛特和教皇互相看了一眼,嘴巴一咧,教皇有点小心的微微点头说:这个,老先生好,我今年不过四十七岁而已。

我们不多说闲话,一切争端,就全部由武力解决如何?迦兰蒂手一挥,他下属的众多裁判员中实力最强的罗兰蒂斯拎着一柄初步圣化过后的长剑飞了出去,教廷的高级人士现在是人手一柄由苦修士们加持过的兵器,某些战斗型的神职人员甚至还有加持过的盔甲,极大的增加了他们的实力。

只有约翰那种小兵兵,拿的还是钢铁厂量产的普通货色,不过也是精钢打造的就是了。

罗兰蒂斯跪倒在教皇面前,面色坚毅的接受了战前的祈祷,随后缓缓地飞向了出云子。

出云子飞身退了上百米,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春风般的微笑,摇头晃脑地说:如此春光明媚……哦,有一点点乌云,那是我们老大弄的,等下驱散了就好……嗯,如此春光明媚,应当携三五处子去各处洞天福地踏青则个,何必苦苦杀伐呢?天地之间祥和之气最为宝贵,战争一起,生灵涂炭,这个上天震怒,必有灾祸……小子我敢肯定这个灾祸肯定是算在你们头上,可是我们是于心不忍呐。

罗兰蒂斯刻意的露出了自己左手上一面盾牌上的家徽,得意地看了看出云子。

那是意大利一个古老贵族家族的象征,在罗马教廷国时期就已经存在了。

据说,罗兰蒂斯的某个先辈,还曾经在恺撒的麾下为了统一意大利而奋战过,这是一个光荣的家族。

可是出云子怎么知道那花花绿绿的是什么东西?他自顾自地说:看诸位一个个面目端正,五官整齐,不是夭折之相,如果我们杀戮太多,到时候岂不是老天爷一算账,什么罪过都归我们了么?唉,为了我们大家的前途着想,我们还是化干戈为……嗯为那个东西,然后大家各自收兵吧。

教皇皱起了眉头,低喝一声:罗兰蒂斯,出手。

罗兰蒂斯本来就听不懂中文,听到教皇的命令后,马上当头一剑划向了百米开外的出云子,目标直指出云子的颈部大动脉。

罗兰蒂斯心里暗自庆幸呢,前面的三个同伴面对的,明显都不是人类,自己总算运气好,摊上了一个人模人样的家伙,这次一定要立功回去,给迦兰蒂好好的争一份脸面,自己到时候,家族和自己都有光彩呀。

出云子看到罗兰蒂斯仗剑冲来,动作缓慢的把折扇插进了衣领,随后整理了一下儒生长袍的袖子,对着罗兰蒂斯就是一个揖,深深的九十度弯下了腰。

罗兰蒂斯那个急啊,急忙收力,把自己的剑势收了回来,也不顾力道反震让自己的心里头一阵翻腾的,他老老实实的对着出云子抱拳,双手剑朝天而去,然后微微的恭下腰去,低声说到:嘿,按照骑士的规则,我们……出云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一团白影风一般的卷过,右脚全力一脚,正正的踢在了罗兰蒂斯的下巴上,踢得罗兰蒂斯如此大个身体仰天就倒,向后飞出了五十多米,沉重的砸在了地上。

罗兰蒂斯正在喃喃自语那些个骑士对战前的规则呢,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出云子并不是骑士呀,他是妖魔,而且是中国有数的几十个成年老妖中最狡猾的那个。

他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下巴上传遍了全身,随后舌头上传来了一阵美妙的痛觉,一股鲜美的鲜血一下子灌进了喉咙,眼前无数漂亮的小星星到处飞舞着,随后,后背下半身最突出的部位,也就是俗称臀部的地方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呻吟,‘哧啦拉’的一阵大响,估计几片皮肉已经留在了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了吧?罗兰蒂斯头昏眼花的爬起来,一张口,一小片舌头吐了出来,他那个愤怒啊,他简直就要气炸了,这些无耻的中国‘人’(不好意思,大家明白的,这是中国的妖魔啊),居然敢偷袭自己,完全就不顾自己骑士的荣誉了么?罗兰蒂斯狂吼一声,就要冲出去找出云子算账,可是他仔细的揉揉眼睛,没错,出云子正一脸诚恳地道歉的表情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是一雪白的手绢,脸上满是歉意地看着自己,他浑身放松,完全是没有任何预备的样子。

罗兰蒂斯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手绢,出云子露出了微笑,自己也拿出了一张手绢温柔的替罗兰蒂斯擦拭脸上的尘土。

罗兰蒂斯心里恍然:哦,这个家伙以为我要出手了,所以才对我下的手,这是误会,唔,等下要和他好好的较量一番,不过,说实话,他的速度真是惊人呀。

他的念头到此为止了,因为在他没有提起圣力护身的时候,出云子蕴涵着几千年苦修真元的一掌正正的击中了他的胸口,他整个肋骨粉碎性的骨折,上半身内脏全部被震成了肉酱,整个身体都几乎被打裂了,贴着地皮飞了出去。

出云子那个狠啊,此刻眼里闪动着青色光芒的他就好像一个魔鬼一般,面露狞笑的一掌接一掌的飞速击出,打得罗兰蒂斯几乎成了一个空皮囊后,这才温文尔雅的收了手。

教廷的人愣了三秒钟,随后发疯一样的咆哮起来,拔出刀剑就要冲着出云子冲上去……第一百四十八章 中锋教皇突然一声沉喝:你们干什么?全部给我住手……这是战争,这是一场非常现实的战争,你们难道想要侮辱自己么?你们想要用这个人的血涂满你们的双手,让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名誉而蒙羞么?一群笨蛋,战争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说的,杀死敌人,保全自己,这才是战争的最终目的。

罗兰蒂斯是个白痴,哼。

你们如果想要为他报仇的话,就公平的和对方决斗吧,把对方干掉,明白么?教廷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的退回了本位,杀气腾腾地看着一脸温文尔雅的德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手绢擦拭手上的血渍的出云子。

看到这么多凶狠的目光,出云子突然浑身一个哆嗦,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眨巴着俊眼笑嘻嘻地看着教皇说:还好你老人家叫住了他们,不然小子胆子小,都准备逃之夭夭、一溃千里、退避三舍,仓仓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必将大失体统,大失体统,多谢老人家救了小子的斯文。

出云子说完,还很认真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仔仔细细的对着里许开外,两百多米高空处的教皇施礼。

教皇目光冷漠地看着出云子,对于他的诡谲阴险,所有的教廷人士心里都仿佛压上了一块铅一般。

对方只是几个打头阵的小兵兵就这么难以对付,如果碰到他们的主力部队,岂不是更加难堪了么?教廷的人也不想想,巫峡七妖魔这样等级的家伙,在异类修饰中又有几个呢?尤其到了现代,那些可以修练成顶尖精怪的动物都被猎杀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找不出多少比他们厉害的人物来。

教皇还在这里思忖着派谁出去的好,一名神圣骑士站了出来,他肩上扛着一柄巨大的三叉戟,块头足足有两米二十左右,全身笼罩在一件沉重的银色铠甲之中。

这是号称神圣骑士中神力第一的库兰,比起已经残废的哈根,他的力量有过之而无不及。

库兰瓮声瓮气的吼叫起来:陛下,让我去吧,我要砸烂他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尸体献给您。

教皇心里那个腻味啊,我要这个家伙的尸体干什么?库兰业余的时候,谁是啊的授课老师啊?回去要好好的惩罚一番,应该说把战胜敌人的荣耀献给我,这才是正常人应该说的话吧?教皇迟疑了一下,没答应。

看库兰这个样子,就是一个傻大个,而对面那些家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奸猾得出油,库兰这上去了不是送死么?菲洛特低声汇报到:陛下,库兰应该可以对付得了这个家伙,那小子没有武器,就凭一对空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攻破库兰的防御的,库兰身上的盔甲,可是一件绝对完全防御的圣器呀,甚至可以经受得住神圣骑士的全力一击,还怕什么呢?教皇一听,也是,起码立于不败之地了,这个人选感情不错。

他缓缓地点头,雍容的把手放在了库兰的头上,低声说:主会保佑你的,库兰,努力杀敌,你的英勇行为,将会记载入教廷的史册。

教皇害怕出云子又出什么鬼主意,自己体内庞大的圣力输了一股进入了库兰的盔甲,替他加上了一层可以防御大部分物理攻击的魔法罩。

库兰吼叫了一声,身上骨节子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巨响,三叉戟在空中‘呼呼’地挥动着,仿佛一个巨人挥舞着一座山峰一般,白色的圣光四处流溢,仿佛一条条光蛇,看起来声势煞是吓人。

教廷的其他十一个半神圣骑士马上鼓掌起来,带同着教皇的近卫军一起欢呼叫好。

几个红衣大主教露出了欢欣的笑容,而菲洛特他们一群裁判所的人,则是面色冰冷地看着库兰,甚至还有人巴不得他出丑才是。

仿佛一尊战神一般,库兰自天而降,落在了出云子面前,他故意的重重的一脚跺在了地上,‘嗡’的一声巨响,方圆五米内的土层马上裂开了巨大的缝隙,强大的风压吹得出云子向后飘了三米才落下。

看到库兰威猛绝伦的姿态,教廷的人那个舒坦啊,一个个发疯一般的叫嚷了起来。

尤其和库兰关系好的几个神圣骑士更是唱起了战歌,一道道白色圣光自天而降,替库兰增加威势。

出云子微笑着对库兰拱手,库兰却是谨慎地看着出云子,手中的三叉戟紧紧的对准了出云子,丝毫不敢懈怠。

出云子绕着库兰转悠了几圈,库兰的长戟缓缓的跟随着出云子,总之是丝毫不敢大意。

出云子突然叹息了一声,无奈地看着库兰,低声嘀咕着:这么厚的盔甲呀,很沉重呢,可惜,可惜,太难打了。

这么大的一个块头,这么重的一柄长枪……哦,还有三个叉子的长枪,唔,万一磕碰小生一下,小生岂不是就魂飞天外了么?出云子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又摇摇头,继续叹息了一声,站在了库兰的对面。

库兰以为出云子要出手了,马上重喝了一声,浑身冒出了浓稠的白色光焰,他好像一个风眼一般,强劲的风暴从他身上吹了出来。

出云子却是调过头,举手示意:老三,过来,过来,给你哥哥我翻译一下,就说我不和他打了,我打不过他,他的皮太厚了。

你哥哥我害怕手疼,不敢和他动手……唔,你就告诉他,他好像一只大乌龟一般,躲在壳里不敢见人呢。

连脑袋都全部遮盖了起来,不是乌龟是什么?金星子扛着一根巨棍飘近,大声吼叫到:大块头,他妈的,我家老二不和你打,你靠着盔甲欺负人算什么本事?你不觉得你就好像一只乌龟,在用硬壳对付一只老虎么?你没胆子公平的决斗,我鄙视你,你这个小人。

配合他的话,出云子拿出了一条柔软的布带,弄了个活套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双手往后面一背,闭上了眼睛。

金星子嘀咕了几句,大声咆哮着:喂,你这个大笨熊,我们家老二说了,反正你依靠自己的武器占便宜,他不屑于和你打,你干脆直接把他绑回去算了,他都准备好投降了……你这个没有胆量公平决斗的匪类。

说完,金星子扛着巨棍就走,一副鄙夷的神色。

库兰愤怒的吼叫了一声:你说什么?教皇他们已经是心里大惊,库兰他难道又要上当?一个神圣骑士按捺不住,惊叫了起来:库兰,不要听他们的。

可是库兰已经把三叉戟重重地插在了地上,随后双手飞快的挥动,解下了自己的盔甲,最后把头盔也重重的抛开,露出了自己仅仅穿着一条三脚内裤的雄壮身体,回手拔起三叉戟,兴奋地说:好了,臭小子,现在我们公平了,我们来决斗吧……哈,我库兰从来只用自己的实力征服敌人,我从来不依靠装备去欺负敌人。

在教廷大军呆滞的眼神中,出云子露出了极度迷人的欢笑,小心翼翼的把脖子上的布带解下,装进了腰间的小口袋中,随后拔出了自己插在衣领中的折扇,风雅的晃动了两下。

轻声笑着,出云子用这几乎连苍蝇都拍不死的折扇对着库兰指点了一下。

库兰正兴奋地把三叉戟舞成一团龙卷风,强劲的圣力仿佛一团银雾般汇聚在了一起,眼看就是惊天动地的一招要飞出了。

可是库兰看到了出云子的动作,不由得又是一愣,他手上的三叉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有点尴尬地看着出云子。

自己刚刚才说不依靠装备欺负别人,可是这,这……自己手头上如此沉重的三叉戟,并且还是威力巨大的圣器,而对手呢?不过是一把小巧的扇子而已。

教皇发出了一声呻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哀叹到:上帝啊,难道我的下属都是一群猪么?不……猪都比他聪明呀,哪怕是一头野猪,野猪在打斗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的牙齿给拔下来的呀。

教皇身周的人听到了教皇的低声咒骂,脸上一下子浮起了古怪到了极点的神色,想笑又不敢笑,想严肃一下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于是乎,每个人都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也不管舌头被咬破后的剧痛。

库兰赫然就丢开了自己的三叉戟,晃动着两个巨大的拳头朝着出云子逼近了几步,随后挥拳在空中虚击了几下,发出了‘啪啦’的脆响声,显见他出拳的速度是多么惊人。

出云子点点头,把折扇插回了衣领,叹息着说:唔,其实公平点说嘛,你的块头还是太大了,要么砍掉脑袋,要么砍掉腿,不然嘛,小生和你还是差距巨大呀……但是你是肯定不会答应的,人总是自私的嘛……罢了,罢了,小生今天就吃了这个亏了……唔,我是一个人和三个人打斗啊,你看看你,都有我三个大。

教廷大军内能听懂中国的神职人员全部绷紧了脸,他们看待出云子的眼神,已经无法形容了。

恼怒、好笑、无奈,甚至还有菲洛特他们幸灾乐祸的笑意,谁知道他们怎么想?教皇低叹:这个出云子……是个厉害人物。

菲洛特,准备派遣一个高手出去,库兰死定了。

菲洛特默默地点头,目光在下属中搜寻起来。

迦兰蒂翻了个白眼,肩膀一垮,不说话。

菲洛特微笑,他怎么会派自己的头号心腹如此早的上场呢?出云子软绵绵的、轻飘飘的打出了一掌,库兰轻松的反手拨退了出云子的巴掌,一拳冲着出云子当面轰到。

失去了圣器的力量,库兰体内的微薄圣力只能发出淡淡的白色光华,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道。

而出云子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戏弄一番这些教廷来敌,故意扑打着双手倒飞了出去,嘴里惊叫着:哎哟,好重的拳头,可以一拳打死三只猴子。

远处的金星子气得暴跳,抡着棍子就要朝出云子砸过去,青灵子他们那个急啊,死死的拖住了愤怒中的猴子。

金星子摆脱不了几个兄弟的拦阻,心里杀气一上来,抡着棍子劈头盖脑的朝着青灵子他们就砸,结果出云子他们这边还没分出个结果,巫峡七妖魔自己先乱纷纷的打了起来。

那个虎头怪抱着脑袋在云路上乱跑,怪叫着:三个,三个,你别打错了,我不是老二,我是老五啊……我没说那个家伙一拳可以打死三个猴子啊,怎么可能打死三个,最多打死一个嘛。

‘呔’,一声怒斥,金星子玄功施展,几条金影飞扑了出去,砸得虎头怪眼前天昏地暗的栽倒在了云朵上。

教皇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库兰身上了,而是紧紧地盯住了金星子他们,他低声疑问到:奇怪了,他们为什么如此轻松?难道他们认为我们不堪一击么?或者,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可是阴谋诡计是相对于普通军人来说的,在我们这种层次的战斗中,阴谋是没有太大效果的呀……他们为什么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能这么轻松?而出云子和库兰的打斗也到了一个‘高潮’阶段,出云子尖声怪叫:哎哟,好重的拳头,打死小生了。

而他的身影则是风一般软绵绵轻飘飘的绕着库兰绕,有气无力地在库兰身上掏几把、抓几下。

库兰疯狂的出拳,可是始终碰不到出云子的身体,一时间气喘吁吁的累了个半死。

教皇摇摇头,正准备发令说自己承认输了这一局,叫两人住手。

毕竟库兰是一个神圣骑士,如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栽了,传出去教廷的面子还要么?居然临阵主动的放弃了盔甲和武器,这怎么说都是天大的笑话啊。

可是出云子的心啊,真的不止七窍玲珑,眼看教皇要张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

出云子哈哈一笑,身形突然加快了速度。

几个神圣骑士惊叫起来:库兰,召唤圣器,快啊……是的,召唤圣器,只有在出云子出手前重新装备上圣器,才能抵抗出云子的攻击。

‘呦’的一声清啼,白光闪动之中,一只巨大的丹顶鹤出现当场,从爪到顶足足有两个人高,金爪金眼,浑身银色的毛片整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周身有缕缕霞光雾气缭绕,散发出强大的真元波动。

一只巨大的鹤爪挥起,对着目瞪口呆的库兰就是一爪抓下,‘哧啦’一声,出云子把库兰的整张脸抓成了一片烂肉,连同两个眼珠子一起远远的抛开了。

出云子的右翼狠狠的横拍了出去,仿佛万顷巨浪一般的强大压力震碎了库兰浑身的骨骼,把他整个身体轰得直射教皇。

就在库兰的尸体离教皇还有百余米,几个神圣骑士正要拦截这一团血肉的时候,出云子幻化成了人形,面目凶狠的激射而至,手中折扇一张一卷,库兰硕大的头颅冲天飞起,随后出云子狂啸一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心不仁以他人为献祭,老子杀……一道道白光急闪,库兰整个人就仿佛豆腐一样被轻松的切成了一块块的小肉块,随后出云子左掌击出,一道白光闪过,无数零碎朝着教皇他们扑面扑去。

教皇气极,一拳击出,一道巨大的白光呼啸着扑了出去,把所有来袭的肉块都打成了粉碎。

而出云子已经疾扑向了库兰的盔甲和三叉戟,腰间长带疾卷而出,拉着一套盔甲和三叉戟就跑。

教皇他们这下可是真的急了,人死了好说,毕竟随表找个天赋好的人就可以继承圣器的力量了,可是你把圣器拿走了,这不是就绝后了么?当下两个红衣大主教、七个神圣骑士第一个冲了出去,七个神圣骑士双手抓向了出云子,而红衣大主教则是在他们的身上加上了强大的圣力保护。

出云子冷笑一声,右手一摊一挥,一颗细细的银色珠子突然散发出了万丈毫光,仿佛无数只钢针一般飞射了出去。

‘嘶、嘶’的吸气声中,七个神圣骑士浑身仿佛针刺一般转身就跑,他们眼睛都快被强烈的针气给刺瞎了,不跑怎么办?红衣大主教加持的防御只能防御魔法以及一般性的物理攻击,碰到出云子这种出尘灵禽用几千年苦功锻造出来的元丹,如此锋锐的丹气又怎么是仓促间加持的圣光可以抵挡的?菲洛特也站不住了,怎么说,这个圣器是不能让人拿走的,否则他们根本就无脸回到教廷。

菲洛特亲自出手了,一溜残影过去,他手中的光剑爆发出上百道白色的精芒,仿佛一道牢笼般笼罩向了出云子。

‘呜哇’的一声巨响,空气中可以看到一道黑色的声波从金星子他们那边袭向了菲洛特。

裁判长大人措手不及,他怎么想到会有如此古怪的声波攻击?‘嗡’的一声响,菲洛特差点就从天上栽了下去。

虎头怪运用全身修为发出的‘魔虎咆哮’曾经一举震塌了一座悬崖,菲洛特没有丝毫防范之下如何承受得起?菲洛特双眼发黑,脑袋里面仿佛浆糊一般的浑浑噩噩的,如果不是体内强大的圣力主动的护住了他的心神,就这一声之威足以让菲洛特晕倒。

教廷的神职人员虽然力量强大,但是毕竟不是自己修练出来的,肉体的强度方面还是远远不及这些苦修的精灵,一次‘魔虎咆哮’,差点就让菲洛特出了大丑。

菲洛特下意识的朝着自己印象中的教廷大队人马那里飞去,一头撞进了几个裁判员的怀里,他喉咙沙哑的命令到:用你们的圣力给我疗伤……上帝啊,我的耳膜受到很大的损害,天啊,我的脑袋。

教皇面色阴沉地看着出云子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阵营,一时半会之间看来是没办法收回库兰的圣器了,教皇不由得对库兰狠狠的偷偷的诅咒了几声。

他挥手射出了一道圣光,射在了菲洛特的头上,菲洛特的耳膜飞快的修复着,大脑受到的震荡也快速的减弱,渐渐的眼前清明起来。

菲洛特后怕地看着虎头怪,低声说:陛下,他们都有一些奇怪的技能……大家和他们动手,一定要随时提起全身圣力,这样他们的攻击才不会对我们造成损伤,稍微一大意,我们就会吃亏,明白么?这可是菲洛特亲自领教回来的经验教训,所有听到吩咐的神职人员都轻轻地点点头。

就连教皇也认可了他的意见,教皇可是清楚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菲洛特结实,如果那道声波可以震得菲洛特生死不知,那么就绝对可以重创自己,虽然可以依靠荆棘头环的力量瞬息间恢复正常,可是那种痛苦也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一定要随时的让圣力充盈在身体内部,这是最重要的。

出云子飞身回到了自己方兄弟的云头上,笑嘻嘻的把一套盔甲拆卸成了个个部分,每个兄弟手上拿了一部分,而出云子自己则大摇大摆的扛着那柄三叉戟抖弄了起来。

看到教廷的人如此的紧张这套东西,出云子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是宝贝了,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宁愿放在自己手头上糟蹋了,也不能送给敌人,不是么?洛南下属的一个裁判员缓缓地走了出去,按照菲洛特吩咐的,他用结巴的中文大声喝到:今天已经打了好几场了,我们不得不说你们很厉害,还有人和我对阵么?或者,你们愿意现在就和我们来一场决战?出云子晃悠着肩膀上的三叉戟,结果嫌它压得肩膀疼,随手就交给了身边的金星子,让金星子兴奋的用铁棍拼命的砸去了,‘叮叮当当’火星四溅中,出云子懒洋洋地说:总算来了个说人话的东西了,嗯,当然继续,大爷们还没过瘾呢,嘿嘿,看样子你是个高手?这个裁判员微微鞠躬:菲尔南,隶属宗教裁判所洛南副裁判长属下,我不认为我比刚才的兄弟高明多少,但是我认为我可以击败你们。

你们谁上呢?他亮出了一柄细长的骑士剑,缓缓的把身上的长袍解下,丢在了一边,露出了身上的紧身衣袍。

出云子连忙远远地说:这个,不急,不急,和你放对的人手有,今天我们兄弟七个头彩已经占足了,这个嘛,要让其他的人露露脸了,否则会说我们没有义气的。

这个嘛,他们马上就到,你稍微等等吧。

说完,出云子踢了金星子一脚,呵斥到:猴子,你敲什么敲,没看到人家都心疼得脸都皱了,这可是人家的宝贝啊,不许砸了,留着日后卖破烂都值点钱呢?金星子龇牙咧嘴的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教皇他们的脸不是都绷得紧紧地看着自己么?金星子嘎嘎怪笑了几声,倒拖着三叉戟举步就走,青灵子他们哈哈一笑,十几团云彩从四面八方卷来,云彩消失的时候,他们人也不见了。

教皇大惊,以自己的目力,居然没看到他们是如何走的?东方的奇怪法术,果然有他们值得称道的地方。

菲尔南大怒:你们就这样逃走,而不敢和我对战么?你们还说什么这里是你们的主战场,难道这就是你们的作战的方式么?一群懦夫,给我们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们教廷大军彻底的摧毁你们的这个山区。

教皇微微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摧毁了这片山区,看他们是否还躲藏得这么安稳,反正这里不是梵蒂冈,毁掉了就毁掉吧。

教廷全力一击,按照‘神之裁决’的威力来言,加上荆棘头环的强大力量,大概可以摧毁直径两百公里的地域吧,那是彻底的毁灭,到时候干脆就这样一路毁过去,看你们中土修士是否还这样藏头缩尾的。

一个冷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这个瞎子,老夫不就是在你身后么?难道你是瞎子不成?整个教廷大军被吓了一大跳,他们凝目下视,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仿佛云朵一般形状古雅之至,一个个子小小的干瘦老头儿稳稳的盘膝坐在上面,面前横放着一柄近乎两米长的,不过指头宽的黑色长剑,剑身上,可以依稀看到一丝丝冷电射出,看起来煞是惊人。

老者阴沉地说:前锋打过了,现在轮到我老头子来打个中锋玩玩了,就一场,你们来多少人都无所谓,我一个人,挑战你们所有人。

教皇气极反笑:哦,你一个人挑战我们所有?你不怕死么?老者抓着手中的长剑,把剑柄遥遥指向了教皇:我已经活得不耐烦了,你杀了我最好……我一没父母,二没妻子,三没儿女,四没财产,早就活腻了,你来杀了我吧,我这柄剑很锋利,杀人不见血,吹口气都能砍掉一座山,你抓住剑柄,一刀子就可以砍掉我的脑袋,你们就算赢了这场。

来吧。

教皇笑了起来,轻轻的动了个手指,一个教廷的低级执事马上飞了过去,挥手抓住了剑柄,老者干脆的把手松开,把长剑交给了执事,随手自己把衣领一拉,身子一恭,脖子一伸,大叫大嚷着:来啊,来啊,老头子反正活得不耐烦了,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算了……老天爷,我已经活腻了,你给我个老伴儿,再给我几个儿女,我也不会这样急着送死了呀。

他居然就这么低着头大哭起来,而且估计他已经很久没有洗脸了,一颗颗淡淡的黑色眼泪珠儿顺着他的脸蛋流下,滴在了地上。

老头子越哭声音越难听,最后简直就是鬼嚎一般,握着他的长剑的执事只觉魔音惯耳,手上一个哆嗦,一剑挥了下去。

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老头的脑袋掉了下来,‘叽里咕噜’的滚出了老远。

老者的脑袋在地上还干嚎了几声,突然有点尴尬的咋吧了一下嘴,不好意思地说:唔,忘记脑袋都掉了,不能再哭了……我的剑是很锋利不是?我说了嘛,一剑就可以砍掉的……咯咯……执事只觉手中一震,长剑突然化黑虹破空而去,直上高空后,剑身仿佛火焰弹一般的炸裂了开来,无数细小的黑色长虹纷纷坠下,老头子的脑袋突然又哭喊起来:天啊,我脑袋都掉了,你还不让我死,你这个老天爷好狠心啊……逼着我杀人啊。

教皇震吼一声:菲尔南,动手。

那个低级执事还没有来得及退回,老者的脑袋已经蹦跳了起来,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咙上,瞬息间吸干了他的血液,随后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他刚才滴在地上的泪珠也化成了缕缕黑雾,慢慢的笼罩了里许方圆的地面。

而天空中的万千黑虹则是仿佛一个大琉璃罩子一般,牢牢的罩住了下方。

精光一闪,长剑突然再次凝聚,一溜烟儿返回了老者的手中。

菲尔南狂吼一声,一个‘连环突刺’无数道圣光闪动中,他劈手刺向了老者的身体。

老者的右手随意的挥洒,密密麻麻的一层剑光拦住了菲尔南的攻势,‘叮叮当当’声中,他那飘浮在外的脑袋阴声怪气地说:老夫是星宿海天心池‘邪剑宗’宗主邪心老人,咯咯,老夫门下人丁稀少,特来接引诸位前往我星宿海享受无边快乐呢……顺便找几个干儿子玩玩也不错啊。

他喷出的那口黑血已经化成了一团浓密的黑烟,里面隐约有无数鬼怪出没,仿佛见到了血腥的苍蝇一般,一团黑气全部罩向了菲尔南。

邪心老人的脑袋带着一溜黑烟在空中往来飞舞,嘎嘎怪叫了几声,突然吼叫了一声:小子,老子不赔你玩了,接招,我们一招定胜负。

邪心老人斥令了几声,可以看到周围影影重重的无数鬼怪手持刀叉冲向了菲尔南,而他的躯干突然动了起来,四肢和身体四分五裂,化为一团团血雾罩向了菲尔南,而那柄黑色长剑呻吟一声,突然变幻成了上万条矫健如蛟龙一般的剑光,漫天黑光闪动罩向了菲尔南。

菲尔南吼叫一声:以我主之名,驱散世间一切邪恶。

他的‘连环突刺’更加迅猛了,一道道白色光流准确的击中了那些剑光,抵挡住了剑光的侵袭,随后,他左拳重重的轰出,一道白色十字光柱冲天而起,灼热的圣光横扫周围一切阴魔。

邪心老人只觉浑身仿佛火烧一般,心头大骇,连剑都懒得顾了,在圣光正式及体之前他化为一道黑烟冲天而去,狼狈逃窜。

青灵子在三十里外的山涧处接到了邪心老人,看着他浑身冒着黑烟的狼狈逃回,不由得询问到:老鬼,怎么样?邪心老人气得指点着青灵子身后的出云子,低声咒骂着:你这个扁毛畜生,嗯?我老邪什么时候得罪了你?非要逼我用一个三尸元神去对付他们,他们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人么?妈的,差点就损失了我几百年的苦功。

一道黑烟从地下袅袅生气,两个和邪心老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体飞了出来,三体瞬息合一,恢复了本原。

出云子笑嘻嘻的赔罪:老鬼,我知道他们就算能够赶走也,也难得伤到你半根毛啊,你三尸元神变幻莫测,就算他们斩掉你一个元神,你还有两个,你急什么,几百年苦功?到时候大王赔你颗万年雪魄珠不就结了?真是小气……邪心老人一手抓住他:此言当真?出云子一抖手:你的三尸元神不是安然无恙么?那还想拿雪魄珠,老人家也太眼眶浅了些。

邪心老人那个气啊,早知道自己就损失一个元神又如何?有了雪魄珠的帮助,不过年许功夫就可以修练回来,日后凭借着雪魄珠的威力,自己是更加变幻多端,道行上要提高一大截啊,这可恶的扁毛畜生啊。

出云子淡淡地说:唔,他们应该觉得邪心老鬼很容易对付了。

那么,只要他给他们一点点苦头,我们就可以发动了。

我们先诱敌,然后震敌,惧敌,惑敌,现在是要怒敌了,让他们心浮意躁失去常性,我们的赢面,可就占了先机了。

教皇眼看菲尔南大使神威,一人驱走了如此诡异的邪心老人,不由得心头大乐,笑嘻嘻的对菲洛特说:这些邪门人物虽然诡谲多变,可是毕竟是属于黑暗世界的力量,毕竟还是惧怕我们的神圣之力,我们赢定了。

菲洛特恭维说:上帝万能,教皇陛下圣明,这才能让我们取得胜利呢。

菲尔南擦擦额头的汗水,喘息了一声,一剑把邪心老人留在空中的飞剑砍成两截,化为万千流萤分散,随后又用圣力驱散了空气中残余的鬼气,这才得意的跪倒在了教皇面前的地面上,恭敬地说:陛下,我们赢了。

敌人如果不是以诡计谋害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可以轻易的摧毁他们。

教皇正要嘉勉几句,然后再放声向妖魔们挑战呢,一个浑厚沉重的声音响起:就凭你?轻易的摧毁我们?可笑,可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生物,可笑啊……就你们?唔……我睡了多久了?该起来活动活动了,你们这群小蚂蚁,给我受死吧。

那块留在当地的大青石突然射出了万丈毫光宝气,随后变得水晶般透明,紧接着就碎裂成了万千碎片,一个高大的人影仿佛刚刚睡醒一般缓缓地站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叫声后,他稳稳的上前一步,刹那间附近地动山摇,风云变色,似乎老天也在惧怕这个生物的出现,一道道粗大的闪电疯狂地劈了下来。

这人猛地抬头向天,吼叫了一声:贼老天,勿来烦我。

吼~~~一道似龙非龙的吼叫声出口,他随手一拳轰向了天空,漫天闪电彻底的碎裂,化作无数细微的电火花四处飘舞,这个人狂笑一声:哈,老子又醒了,妈的,爽快,爽快,老子生在天地间,最爱为非作歹,杀人放火,你们这群浑身臭醺醺的小蚂蚁送上门来,倒正好让老子杀个痛快。

教皇他们已经看清了此人的打扮,浑身赤裸的他浑身乌金色的巨大鳞片,除了拳头粗细手臂长短的非人的阳具昂首朝天,没有鳞片之外,全身上下都仿佛笼罩在了一层盔甲之中。

豹目铜铃,头上有着十几个犄角,面容古朴粗陋,却有一股天生的逸味在里面,双足……不,那不是人足,纯粹就是仿佛带鳞虎爪一般的蹄子,双手也是仿佛蒲扇大小的巨大肉掌。

尤其让人赫然的,是这个家伙浑身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雾之中,教皇他们感觉得到,这股光雾蕴涵着一股极度纯正,近乎和他们的圣力一般纯正、圣洁的气息,而且是如此的强大……菲洛特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怪物?中国,中国怎么总是有怪物出现?教皇自言自语:不管这么多,去一个人干掉他,这个家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干掉他。

怪人的大脑袋左右看了看,嘎嘎狂笑了一阵,挥手把菲尔南刚才脱下的长袍吸了过来,胡乱的缠绕住了下体,吼吼大叫着说:唔,你们虽然都是大老爷们,唔,有几个娘们啊……不能让你们看的太多了,否则你们心里一定会觉得自愧不如,我就罪过大了。

如果引动了那几个娘们的春心,我对你们人的女人可没有兴趣,啊哈哈哈哈哈,想杀掉我,谁来?教皇柔声问到:这位先生,请问您的姓名是?怪人疯狂的吼叫了一声:他妈的,什么名字?我爹我娘生了我就被人宰了,老子天生无名无姓,中国人叫老子‘麒麟’,他妈的,来个人让老子杀杀过瘾……阿哈哈哈哈……也不等教廷的人做出对策,怪人疯狂的一拳轰向了菲尔南,同时大嘴一张,一团黑色的火球破空而出,直接撞向了教皇。

菲尔南一剑击出,恰恰击中了怪人的指缝之处,‘当’的一声,剑断,菲尔南浑身巨震,‘麒麟’的力道仿佛大海怒涛一般无穷无尽,一股灼热的充满了破坏力的劲道直冲菲尔南心脉。

菲尔南飞退,一口血狂喷而出,他后悔的想到:我应该用全力的,不该只用七成圣力。

他就这样昏了过去,随后被‘麒麟’追上,在空中一脚塌下,菲尔南胸膛整个塌陷了下去,急速撞击在了地面,整个人摔成了一摊肉酱一般,那些四溢的血浆还喷洒出了十几米远。

教皇阴沉着脸,右手抓住了‘麒麟’吐出的火球,硬生生把这黑色的火球捏成了粉碎,低声喝令一声:上去几个人,联手抓住他。

这个东西,也不是人类,看看什么样的魔法可以克制住他,用魔法对付他。

‘麒麟’看到三十多个人飞了过来,高兴得眉开眼笑的,大声叫嚷着:乖乖,我的儿子们咧,来啊,来啊,都到你爷爷这里来,看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捏吧成肉酱哦……嘎嘎,嘣儿,老子要吃了你们。

他实在太兴奋了,刚刚睡醒就有架好打,这真舒服啊……青灵子站在远远的山头上看着‘麒麟’,吞了口吐沫说:老二,这个麒麟可是年代比我们还要久远上万年的天生瑞兽啊,如果不是他叹睡,这整个妖魔界就是他当老大了……这个嘛,你用‘引魂草’把他弄醒,万一……出云子吊儿郎当的用折扇锤打着金星子的脑袋,笑嘻嘻地说:怕甚么,如果麒麟真的这么厉害,他能一个人干掉这些人,那么我们就省力多了,大王说了,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干掉了这么多人,老大让他做也没关系,起码我们妖魔界多了一个大靠山。

如果他干不掉这些人,他死了我们也不心疼,反正没感情嘛……要说怕他最后发狂来对付我们,怕甚么,中土修士这么多人,加上还有天心子那小道士一个人顶着,我们怕什么?青灵子点点头:这倒是,鬼王、妖王、巫王三人联手,加上天心子、逍遥宗主、天剑老人一群高手,他妈的这麒麟算什么……我说老三,你拿着人家的宝贝胡乱折腾干什么?你留着多少也算个传家宝啊。

金星子满头大汗的吼叫着:他妈的,我在想这个宝贝怎么才能给折吧成碎铁了融进我的棒子呢,这家伙可结实可沉,我正愁我棒子太轻了他妈的砸人不痛快。

出云子有点傻眼地看着金星子那海碗口粗二十米长的巨棍发愣,摇摇头说:圣人有云,他妈的我书生不和粗人说话。

天才知道哪位圣人会说出这番话来,估计就是指出云子自己吧。

‘麒麟’浑身冒出了金色的火焰,兴奋得双目射出了万道银色毫光,天空中被他的天生真元吸引,一朵朵瑞气祥云飘了过来,俨然一派清净福地,谁知道却是个杀戮血场。

麒麟双指一弹,一溜金光朝着正面而来的神圣骑士激射,风声呼啸中,那个神圣骑士的身形在空中稳不住,被那道金光打得倒飞了上百米。

‘麒麟’也实在是顽皮了些,他根本就不认真的伤人,纯粹就打弹珠一般的射出道道金光,震得这三十多个神职人员漫天翻滚,就是近不了他的身体。

冲上来的三个神圣骑士、九个裁判员、十七个圣堂级执事、十个主教那个气恼啊,‘麒麟’发出的金光冲击力极大,自己的身体是在空中飘浮的,本来就难以发力,而这个家伙又计算得精准,每一道金光都打在了他们力道转移时的最弱点,自己就好像皮球一样被打了出去,然后还要巴巴的飞回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三个神圣骑士发火了,命令一声:我们三个缠住他,你们用‘神之灭’对付他。

其他的人发呆了,互相看看,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教皇,‘神之灭’可是禁招啊……那是象征着世界末日那最后一刹那的,绝对灭绝的终极力量啊。

教皇听到了神圣骑士的命令,思忖了一下,默默地点点头,给予了他们出招的权力。

三个神圣骑士突然稳在了空中,虚浮着单膝跪倒,浑身白光涌动。

其他的三十六个神职人员则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发动一次小规模的‘神之灭’。

麒麟好奇地看着三个神圣骑士,大声叫嚷着:你们干什么?怎么向老子跪下了?哈哈哈哈,拜干爹也不用这么快吧?真是害羞呢,我还没有老婆的说,孩子都有了啊……阿哈哈哈哈哈。

三个神圣骑士面色坚定的站起,身上武装上了全套的圣器,随后三条白色光龙朝着麒麟呼啸着扑了过去……麒麟轻描淡写地说:妈的,你们玩什么呢?唔,我学学好不好?他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号,身体突然消失在了一团金色的熊熊火焰之中,然后,一条金色的光龙冲天而起,声势更为猛烈的冲向了那三条白色的光龙……第一百四十九章 骚扰就在教廷的那几个神职人员准备出禁招对付‘麒麟’的时候,易尘他们在东京也准备好了。

斯凯他们青紫色的头发被重新染成了五颜六色的,然后穿上了紧身的牛仔服,手上佩戴了硕大的银戒指,还有着增加拳头杀伤力的作用。

虽然看起来依然是一副痞子样子,起码比他们衣冠不整的时候要好多了。

古隆斯低声嘀咕了一句:本来他们就是恶棍,打扮得再正式也不像一个高贵的血族贵族,还不如干脆就打扮成这样顺眼多了。

他们穿上最昂贵的礼服,也不过是浪费金钱和资源,哼。

克菲斯他们默默点头,而斯凯他们则是用一种充满了幽怨的眼神看向了四个亲王。

四个老鬼浑身恶寒,匆忙走远了。

易尘开始调动人手,看到那些高傲的血族高手一个个傻愣愣的听从自己的调遣,易尘倒也很有点志得意满的味道,毕竟嘛,这些大公爵级别的家伙,除了自己家族的家长,是没人可以指使的。

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同时调派三千多血族高手,估计这件事情在血族历史上最后会被抹去吧,当然,说不定也会大书特书一把,谁知道呢?易尘派来的那些流氓、混混、杀手、打手以及全部到齐了,恰利他们六个大头目来了两个,易尘把他们全部派了出去,二十多个人一组,每组都有相同人数的血族高手压阵,他们的任务就是去骚扰整个东京。

这些流氓对于闹事是一把好手啊,而血族的人则是预防菊花可能的反击,说白了他们现在又兼职保镖了。

菲丽她们已经去逛街了,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而易尘他们这一队人马,按照易尘的说法就是去赚取一点点费用回来,而德库拉、古隆斯这五个老鬼纯粹就是去消遣的,他们自觉在日本,应该不会有人值得他们出手吧?那么,身为血族最重要的几个人物之一,他们不好好地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呢?一溜车队出了宅院,里面留下了五十余名大公爵以及相应的人手守护,假如山口组的冲入了这栋院子,日本东京也要开始流传魔鬼传说了吧。

在樱的指点下,车队朝着涉谷而去。

他微笑着指点着涉谷一个十字路口的一条狗的铜像说:这可是非常有名的东西,易。

一条狗每天都在这里迎接下班的主人,可是某天他主人逝世后,它居然又在这里等候了八年,所以人们自发的给它建立了这个铜像呢。

易尘阴冷地说:这估计也是你们的当权者的需要吧,也许他们就是在告诉你们的老百姓,看啊,你们不能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还能够为主人效忠呢,你们应该彻底的忠诚于我。

动物也许有感情,但是我宁愿相信那条狗不过是为了一种习惯在那里等候,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倒是利用这种事情大肆宣扬某些高贵的情感的人,很是聪明啊。

樱的脸色变了一下:忠诚的狗?不,我不是……哼,我要做自己的主人。

他身上冒出了一道黑光,已经过去老远了的那条狗的铜像突然就这么炸裂开来,炸伤了附近经过的十几个行人。

易尘轻笑起来,低声说:这也没必要呢。

樱,你的心理压力似乎太大了点,其实很多事情非常简单的,何必要去理会别人的想法?你害怕菊花的那些下属日后会指责你么?天啊,只要你成为了菊花的大首领,这个历史还不是由得你书写么?你完全可以说在你之前,菊花是多么腐化、堕落、黑暗的一个组织,有了你之后,菊花是一个多么纯洁、向上、光明、正义、伟大的组合。

易尘舔舔嘴唇:很多时候,你不用理会那些下层的人的说法,你有了权力,有了力量,舆论是可以为你所用的……说到这一点,你倒是要向你们的政府学习呢。

樱苦笑:学习他们?学习他们说话不算话,学习他们的出尔反尔,学习他们的小聪明以及腐化么?易,我真的担心日后如何统领那些忍者,真的,完全的用暴力是很难克制他们的。

易尘轻松地说:哦,谁叫您学习他们的那些不好的东西呢?虽然你们的政府连经济都搞得一塌糊涂,但是日本政府有一件非常有用得技能,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没看到他们在疯狂的篡改历史么?他们可以死不认账呢,你要学习的就是这个……等我们干掉了菊花的高层,就给他们栽赃,然后把自己美化一下,那些低级忍者难道还会知道上层的事情么?樱微笑了起来:易,你似乎在挖苦我,不过,你说的方法非常有效呢……嗯,是啊,给他们栽赃扣罪名,最后呢……樱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架祸栽赃的事情还是太生疏了一些,一时半会哪里有好的主意?契科夫已经对着车窗外指指点点了:杰斯特,看啊,他妈的好多美人儿啊,日本的美女难道都集中在这里了?不过,可惜她们都是出来卖身的,哦,天啊,这里果然是天堂啊。

易尘看着樱,已经开始支招了:好了,好了,樱,最好玩的办法就是给风林火山四大家族先栽上罪名,然后我们再慢慢的整治其他的人。

你看,风林火山四家,总有一个家长有女儿吧?不管她是美女还是丑女,如果另外一个大家长突然强奸了她,这会引起什么样的轰动呢?如果这件新闻又被菊花的下属们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呢?樱愣了一下:太歹毒了吧?易尘冷笑:那好,我给个不歹毒的办法,杀光菊花的所有人,包括外围组织的所有人手,然后你一个人重建菊花,怎么样?樱翻了一下眼睛,重重地点头:那么,还是按照您的计划做吧。

水的家长有三个女儿,而且虽然不能算是美女,但是也不是很难看的那种吧。

樱古怪的眼神瞥向了契科夫,契科夫敏感的吼叫起来:别想让我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樱,我警告你……除非她是超级美女,否则我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杰斯特阴笑了几声,重重地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车队停了下来,菲尔从后面一辆车内走出,替易尘打开了车门,指点了一下马路右侧的一栋大厦,低声说:老板,就是这里。

樱冷笑起来:是啊,就是这里,唔,山口组在涉谷最大的据点就是这儿了,里面有酒吧、舞厅、桑拿,当然,我们的目标也在里面。

易尘缓步下车,大厦的入口处,十几个黑衣人已经聚集起来,紧张地看着这长长的一排车队。

杰斯特凑近了易尘:老板,您慢慢玩,我就不进去了。

易尘愣了一下:你要去干什么?嗯?难道你和契科夫一样,都有这种兴趣么?我还以为你只看看成人录像就足够了。

杰斯特耸耸肩膀,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来时乘坐的汽车。

易尘翻了个白眼,嘀咕着:随便您吧,反正这车是租来的,反正这里不是伦敦,随便吧。

不过你小心点,我不希望明天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是‘马路杀手’,明白么?要撞人的话,对着交通岗哨撞,嗯?我讨厌警察。

杰斯特兴奋的叫嚷了一声,两条腿在前的从车窗钻进了汽车,一手赶开了开车的司机,自己发动了汽车,猛的弹了出去。

契科夫羡慕地看着杰斯特驾车远去,嘀咕着:老板,要不我和斯凯他们也去自由活动一下吧?易尘坚决的摇摇头:不,契科夫,你们现在有任务,给我赶走门口的那群混蛋。

契科夫眼睛亮了一下,唯恐天下不乱的带着斯凯他们冲了过去,对着那十几个看门的山口组成员就是一顿毒打。

既然不能像杰斯特一样溜走自己去玩闹,那么就打打人过瘾一把也好啊。

古隆斯他们紧跟着易尘走进了大厦,目光阴邪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打手们,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樱施施然的抓着‘杀月’,一脚踢开了一个躺在地上的打手,冷笑着走了进去,同时吩咐到:给我把他们拉远点吧,毕竟这个地方日后是我们的地方呢,让这些无聊的人士停留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的生意的。

马上来了十几个血族侯爵,一个个面带凶光地看着这些打手,渐渐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们低声商议了一下:给予他们一个美妙的初拥吧,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准备在日本建立自己的势力呢。

当然,不过,不要给予他们太多的力量,没有必要,只要他们比普通人稍微强一点点就可以了……哦,忠诚的傀儡,是我们的至爱啊。

十几个打手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拖进了大厦,随后大堂内传来了仿佛小姑娘看到一条色狼一般的惨嚎,血族在东京的第一批后裔,就此产生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已经被牢牢的控制的打手们缓步走到了大门口,继续他们的工作,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们的眼睛里面有着淡淡的红光,而他们的脖子后面,也被烙上了代表自己所属家族的小巧的烙印。

血族对于人类后裔,就仿佛人类对于牲畜一般,不过是圈养的生物而已。

易尘他们刚刚推开了一楼大堂的几个服务生,准备走进电梯的时候,大批的保安已经冲了出来,嘴里大声叫嚷着:八嘎亚路,是樱那个叛徒,干掉他们……‘叮、叮、叮’出鞘声大作,这些身穿统一的黑色制服的保安全部拔出了两尺余长的武士刀,冲着樱他们砍了过来。

樱长笑:你们这群笨蛋,你们难道认为可以对付我么?‘杀月’闪电般的出鞘,带着一溜黑光朝着最前面的几个保安劈去,可是那些保安人影一晃,他竟然劈了个空。

樱大吃一惊,凝神观看时,却是古隆斯已经抬起了一根手指,这五十多个保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打手抓住一般,脖子扯得老长的,舌头也吐出老长的被悬在了天上。

古隆斯低声笑着:哦,亲爱的小朋友们,你们应该讲究礼貌,我们是来花钱享受的客人,你们对于客人不应该这样……难道你们的父母没有教导你们要尊重老人么?何况是我们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老人。

唔,我会让你们好好的记住这个教训的。

‘重压’,古隆斯轻飘飘的吐出了一个词,而那些保安身边的空气则被一股庞大的力量驱使,仿佛铁板一般紧紧的压住了他们,‘喀嚓、喀嚓’声大做,这些保安身上的骨头发出了密集的碎裂声。

古隆斯手指收了回来,这些倒霉的家伙马上从五米多高的空中摔了下来,摔得那个疼啊,惨叫都来不及,就全部晕了过去。

他们身上的骨头都裂开了不少,再这么摔一下,铁人都抗不住呢。

德库拉嘿嘿笑了几声,挥挥手说:让这个大堂内所有的人都变成我们的后裔吧,这里,将是我们血族在日本的第一个据点。

克菲斯雍容的对着樱鞠躬,询问到:哦,亲爱的樱,小朋友,您舍得把这栋大厦送给我们么?我们将会在这里建造一个强大的基地,附近都是那些腐化堕落的人群,生活在黑暗的影子中的生物,是我们最好的食物来源呀。

樱恭敬的回了一礼:诸位的要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对于朋友,我一向是大方的。

请诸位接管大堂吧,当然了,上面的那些娱乐设施要我们享用过了再接管他们,不是么?克菲斯呵呵呵呵的笑起来:是啊,我们是朋友,放心吧,小朋友,我们血族会全力支持你获取这个国家地下势力的统治权的。

旁边传来了几个前台接待小姐惊恐到了极点的喊叫声,几个侯爵正在疯狂的瞬息她们的血液,同时划破了自己的指头,滴了几滴血进入她们的嘴,几个小姐的眼睛闪出了红光,紧接着,她们的意志被控制住了,她们不再恐惧,而是感到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感觉到把自己的血液奉献给眼前的这几个男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侯爵们亮出了手指头上的戒指,体内魔力微微发动,戒指上冒出了红光,随后轻轻地在她们的后颈处按了下去。

十三个大公爵站在大堂的中心,挥手把一个保安的身体撕成了碎片,强大的黑暗魔力汇聚了起来,抽取了其中的所有血液,血团在空中翻滚着,渐渐的变成了黑色,渐渐的散发出了黑色的光芒,古隆斯吼叫了一声,一指头点出,一道黑光射入了血团,血团仿佛孵化一般化为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随后融入了地板。

大堂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只翼展足足三十米的巨大蝙蝠,这是经过魔法精练过后的血液融入了大理石后出现的。

血红色的眼睛,嘴角还挂着一滴鲜红的血渍,看起来活灵活现。

德库拉满意的搓搓手:多么美丽的装饰呀,好了,你们慢慢的装饰大堂,我们上去了,嘿嘿,来几个人跟着我们就可以了,其他的人手控制住这个大厦的所有通道,只许人进来,不许人出去……出去的,必须是我们的后裔。

樱,小朋友,应该有很多地位高贵的人来这里吧?樱微笑着:哦,就我所知,东京地区的很多官员,经常在深夜偷偷摸摸的来这里呢,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看不到他们……如果他们能够成为血族的后裔,对于我们也是很有好处的吧?易尘已经打开了电梯的门,仿佛一个侍应生一般站在门边,鞠躬到:得了,得了,先生们,楼上请,我们应该去赚取一点点小小的费用了……樱,这里不限注吧?樱有点尴尬地笑着:易,这个,赌场是在地下三层呢,不过,这里多大都敢玩,不限注的。

易尘面色如常地笑着:哦,那么是我犯错误了,好了,好了,诸位尊贵的老先生,我们楼下请……不,不,不,地下请,啊哈,山口组应该是个非常有钱的组织呢,不过说起来,我们是在从樱的口袋里面往外面掏钱呢,毕竟山口组日后是属于他的嘛。

樱好笑的扶着古隆斯他们进入了电梯,摇摇头说:得了,得了,易,山口组的资金状况我也弄不清,如果我接收了山口组,肯定有很多人会携款潜逃的,不如现在多拿点出来。

最起码现在这里还是山口木的地盘呢。

易尘笑着闪进了电梯,吩咐到:菲尔,你们从旁边的电梯跟下来。

唔,再来几位大公爵先生,赌场的那些先生们应该是不会乐意看到我们赢得太多吧?我们要用暴力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呢……菲尔,先生们,一会儿见。

易尘轻轻地按下了闭门键,电梯平稳的朝着地下而去。

菲尔点点头,左右看看到:好了,我们走……唔,古菲思,你留在这里还是跟随你们的家长下去呢?和菲尔攀上了交情的大公爵古菲思,古隆斯家族一个拥有亲王实力的大公爵微笑着摇头:不,我要好好地整治一下这里,我要让这里彻底的符合我们血族的审美观,巴克和你们下去吧。

亲王不喜欢太多人跟在身边。

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的巴克大公爵点点头,随意的指点了七八个大公爵,和菲尔他们分成两批进了电梯,朝地下而去。

古菲思嘿嘿嘿嘿的笑着,兴奋的搓搓手掌,大声吩咐到:好了,兄弟们,让我们用我们的习惯装饰一下这里吧,唔,需要大量的血液和黄金……血并不稀罕,去外面抓几个人类就有了,黄金,黄金怎么办呢?哦,上帝,亲爱的上帝,我真是太爱您了,您能告诉我日本东京最大的银行金库在哪里么?跟随易尘他们前来的三百多个血族的顶儿尖儿的高手齐声大笑,上百个侯爵纷纷在浓烟中化身为吸血蝙蝠,啪啦着金色的翅膀从大堂飞了出去,一路上吱吱叫着:弄份地图,弄份地图,吱吱,我们要找银行的金库呢。

真不知道路上的行人看到一群蝙蝠,抓着一副地图在天上飞舞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古菲思看到一群临时改行成‘劫匪’的同胞走了,马上叫嚷起来:好了,这栋大厦有四十八层,每一层都给我上去两个人,反抗者,杀掉,其他的人,控制住,我们要给亲王们一个舒适的享乐空间,不许任何人发出嘈杂声,明白么?其他的诸位,让我们等待那些贵客的光临吧……控制一个地区,最重要的就是首先控制地方官员。

经历过中世纪神魔战争的血族们纷纷点头,满怀惆怅的回忆到:那时候,我们第一个控制的是法国巴黎的几乎所有官员吧?可恶的驱魔仪式让我们的努力全部白费了,幸好日本的教廷势力薄弱啊。

古菲思阴笑着走到了大堂的接待处,喝令那几个小妞儿后裔到:滚出我的视线,奴隶们……我来接待那些贵客。

几个后裔慌张的离开了,古菲思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色和蔼的站在了大堂的接待台后。

其他的血族高手纷纷鼓噪起来,齐声的讥笑古菲思,更有他的熟人大声叫嚷着:古菲思,你会吓死那些人类的……哈哈哈哈哈……古菲思沉着张脸看着同伴们,不过他的容貌的确是不尽如人意,脸上曾经被‘圣光十字剑’重创过,一道巨大的十字形伤疤深深的烙在脸上,很是恐怖呢。

最后,还是从侯爵群中选举了几个超级小白脸,一本正经的充当了接待员的角色。

且不说那群吸血鬼在上面捣鬼,易尘他们已经来到了地下的赌场。

两名身穿和服的小妞惊讶的阻止了易尘他们:先生,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你们能否先去上面的娱乐城休息一下呢?我们这里要到晚上19:00才正式营业呢。

易尘阴沉着一张脸,用结结巴巴的日语说:八嘎亚路,老子赶时间,没空等待,让开路,或者……契科夫操着一口怪强怪调的日语说:或者我们的老板让我才对付两位美丽的小姐……哦,你们真是漂亮,除了脸上的白粉太多了一些。

斯凯等七个也面带淫笑的凑了上去,眼看着两个小姐的脸色都变了,手指头颤抖着缩进了宽大的袖子。

樱轻轻地走上前,浅笑着看着两个小妞儿:梅子、夕子,你们还在这里么?唔,这是我的客人,打开门,让他们好好地玩玩。

事情和你们无关,不要掺和在里面。

两个小妞的脸色一下子刷白的,目瞪口呆地看着樱:天啊,樱……你,你,你……上面下了格杀令……樱微笑,然后‘杀月’闪电一般的挥出,在两个小妞隐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上轻轻地刺了一剑,‘叮啷啷’一阵响,十几枚十字镖落在了地上。

樱摇摇头说:你们不过是最低级的忍者,难道你们想对我的这些朋友出手么?闪开。

易尘已经丝毫没有风度的,也不怎么惜香怜玉的击出了两拳,把两个小妞儿打得离地三尺后落在地上昏迷了过去,随后一脚踢开了赌场的大门,大声叫嚷起来:啊哈,先生们,你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为什么还不营业呢?赌场内正在整理筹码、赌台等等器具的工作人员马上抬头观看,易尘他们已经大步地踏了进去,古隆斯迫不及待的吼叫起来:你们,要么和我们赌,要么我就杀了你们……你们自己决定吧。

一个中年人阴沉着脸从一扇描绘着‘金菊’图案的大屏风后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了樱,脸上神色大变:好,好,樱,是你带他们来挑场子的么?……我们这里没人是你的对手,难道你要对同门进行屠杀么?樱淡笑着:第一,我不是山口组以及林家的人了,这个同门么,对我不适合呢。

第二,我为什么要屠杀你们呢?难道我闲的没事情做么?我陪同几个朋友来玩玩而已,你们如果让他们开心了,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如果他们不高兴,你们就死定了呢。

易尘淡笑:先生们,营业时间到了……我想你们未来的新老板是希望你们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德库拉嘎嘎的笑起来:当然,因为古隆斯他们自己都要来玩牌呢。

德库拉这个得意啊,每次手下的大公爵玩牌的时候都不理会他,现在好了,现在可以随意的抓几个人好好地过瘾了。

中年人的手在口袋内动了几下,樱大笑起来:够了,够了,山本,你不用通知山口木了,你不明白,来的人越多,山口组的损失就越大啊,你们可以营业了,不就是提前一个小时么?嗯?今天会和你们公平的赌一场,你们不用害怕我们会使用某些奇怪的东西的。

山本眼看樱不怀好意地摩擦着‘杀月’的剑鞘,不由得脸色狂变,急忙吼叫起来:好,就和你们玩,可是,后面的那些客人,你们不能骚扰他们。

古隆斯已经迫不及待的坐在了一张赌台前面,举起一根手指头嘀咕着说:我们是那种凶恶的客人么?我们是最讲道理的,我们为什么要骚扰后面的那些客人?唔,他们都是好人,非常好的人,我们不会骚扰他们的……啊,这位小姐,您看起来是个庄家,不是么?来吧,来吧,我们来玩玩。

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女子看了看,山本,山本点点头。

于是她站定在赌台的对面,手上麻利的洗起了牌。

易尘低声吩咐契科夫:好了,给你一百万的本钱……契科夫,你的精神力不是很强么?回去的时候,你起码要给我五千万,明白么?否则我就扣你的红利。

契科夫从菲尔手上接过了一口小皮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的带着斯凯他们朝一张骰子桌走去。

赌场的人认命的开始了工作,他们坚信,只要山口组的大队人马一来,这些古怪的客人都会被干掉的,现在陪他们玩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京体育馆外面,两个警察正在聊天:奇怪呀,今天的球赛怎么有这么多外国人来观看?前辈,您看这事情是否有些不正常呢?足足有将近三千外国人进场,可是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J联赛呀。

那个前辈一副有经验的样子:哦,最近日本的樱花又要开放了,这些外国的游客闲得没事情作,跑来看球也是正常的嘛。

尤其很多人都是英国人,他们可是把足球视为生活的一部分啊……他们买票进场也是好事,起码给我们大日本的经济做出了贡献。

我们的任务,就是保证他们的安全,不是么?体育馆的入口处,几个职员正皱着眉头捣鼓着那台安检门,有点郁闷的互相询问:看起来一直都是在正常工作呀,为什么我们经过的时候都不报警呢?奇怪了,哪里出了毛病?希望入场的球迷中没有暴力分子吧,真是,该死的美国人,卖给我们的安检产品都这么不可靠。

他们怎么能够发现,安检门最核心的几片芯片上,一缕缕黑色的电光正在那里细微的闪动呢?就连易尘都没想到,他分派出去的一半人手不约而同的去了球场吧?自然和他们配对的那些吸血鬼也都只好跟着他们去球场了。

毕竟是盛产足球流氓的国度,出来捣乱都本能地想到了足球啊。

球场内,一千多易尘的下属密密麻麻的站在了一起,敲打着座椅疯狂的叫嚣着。

而和他们这些行动组配对的血族高手则是面色冷漠的坐在座椅上,整整齐齐的坐成了一个方阵,加上他们统一的黑漆漆的长袍,统一苍白的脸色、俊朗的容貌,看上去煞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全场的球迷声音倒还不是太大,正如那两个警察说的,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J联赛,而且还不能决定什么重要的升降级或者夺冠的问题,所以没有什么好激动的,可是这千多号来自英国的爷们却是竭尽全力的吼叫着,拼命的诅咒着,吓得附近的日本球迷个个侧目,不知道这群粗鲁的人是哪里来的。

突然,客队进球了,在场的主场球迷全部发出了叹息声。

而一个易尘下属则是‘激动’的吼叫起来:他们犯规在先,为什么还算进球?不公平,不公平啊……他一举手就拔起了一张塑料座椅,朝着球场丢了出去。

于是乎,这些英国大汉一下子全部激动了起来,纷纷开始破坏看台上的设施,然后疯狂的鼓噪着。

日本的球迷据说是世界上最理智的人群,这次的事情他们最多就是理智的退场就是了,可是当一个球场内坐着千多个血族的侯爵乃至大公爵的时候,你再理智都没有用处了。

三个大公爵协力发出了黑暗魔法‘蛊惑’以及‘震怒’,于是,整个球场的两万多名球迷一下子跳起来,疯狂的吼叫着:黑哨……黑哨……这个在中国联赛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的词,第一次在日本叫嚷了起来。

更加恐怖的力量是一个侯爵展现的,他的黑暗魔力化为了强大的电流,顺着看台下方的电线冲进了球场的供能系统,顿时整个球场的所有电器都在冒出一阵黑色的电火花后爆炸了,而强大的电流顺着电线朝着球场外的线路冲去,‘噼里啪啦’的连串响声后,球场附近的十几个街区变成了一团漆黑。

易尘的手下为先导,千多个吸血鬼压阵,中间是两万多愤怒到了极点的球迷,他们也不管比赛了,潮水一般的冲出了球场。

一个英国人大叫起来:是山口组导演了这次的球赛。

球迷纷纷吼叫起来:是山口组干的,是山口组干的……他们也不想想,如此平常的一场球赛,人家导演了又有什么用呢?不过,对于已经被黑暗魔法控制了精神的人来说,现在无法苛求他们还保持清醒的。

千多个血族高手一路走一路施展着同样的黑暗魔法,于是,当易尘的下属带头冲到山口组的总部的时候,后面已经密密麻麻的跟上了超过十万人,那是堵塞了好几条街道的庞大人流啊。

山口木下属的几个高级头目在总部,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似乎突然变成了‘过街老鼠’一般的角色,无数百姓疯狂地冲击着他们的大楼,围墙倒塌了,树木被拔起,花草被践踏,不敢还手的低级组员被打成了肉饼一般。

几个菊花的高手突然吼叫起来:八嘎,有人操纵了这些人,有人在搞鬼……全力反击,把这些人赶走。

山口组总部的林家好手们出动了,他们轻轻的一掌就可以击晕一个百姓,他们自信很快就可以控制住局势的,毕竟他们是菊花的特忍呀。

人群中混杂的易尘的下属开火了,他们的武器本来一直就带在身上,看到了那些山口组的高手出动了,他们纷纷拔出武器打起了黑枪。

血花四溅,那些特忍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机会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击倒了,四周都是人,他们怎么可能躲闪开?偶然有几个特别厉害的家伙弹身跳起在了空中,可是空气中一道道黑色的、肉眼难以看见的能量流激射了过来,当场把他们打成了筛子一般。

等到大批的警察以及山口组的人冲了过来驱散人群的时候,山口组在东京的总部大楼已经变成了废墟,留守在总部的五百多个成员全部被殴打至死,当然,其中有些人是中弹身亡的。

而这栋大楼的倒塌,是最后一个大公爵随手丢出的一个大火球造成的。

山口木在自己的后花园接到了总部被袭击,一切文件档案都被抢走的消息,他怒骂了一声:八嘎亚路……随后,他马上缓和了一下语气,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风、火、山三家的家主,低声说:你们看到了,樱这次是来势汹汹啊,我的总部大家也知道,除了一些处理日常事务的成员,还有不少高手把守,可是居然就被轻易的摧毁了……樱如果接管了山口组,下一个目标……嘿嘿,大家都知道吧?三个家主互相看了看,默默地点点头,认可了山口木的说法。

山口木马上说到:那么,现在我们就要集中我们的力量,彻底的铲除掉他们的势力,不是么?话音刚落,一个山口木的助手奔跑了进来:组长,不好了,我们在涉谷的赌场失去了联络,山本君传回了报警信号,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山口木怒吼起来:八嘎,他们难道去了赌场么?马上带人去看看……那里是个重要的据点,不能让他们胡来。

的确,那个赌场日进斗金,还是山口木收买、拉拢那些官员的地方,自己还有几个喜欢的女人在里面,怎么能让樱破坏那里呢?易尘派了三千下属出门,其中将近一半的人去了球场,其他的人等全部去了山口组控制下的酒吧、舞厅等等地点,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发动了。

那些家伙操起自动武器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梭子,把客人全部吓跑后,就放火把场子烧成个稀烂,最后留下一句话:我们就是来砸你们山口组的,识趣的滚。

就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内,整个东京,山口组的上百个堂口被砸,相关的产业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就连街上分发纸巾的那些小混混,也全部被不分好歹的毒打了一通,告诫他们马上脱离黑社会好好做人之后,毒打他们的那些外国大汉才叫嚣着走了。

一个警察分局的警车追上了一队捣乱的人马,可是在他们追击的时候,警车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色风衣,面色阴冷的古怪家伙……据目击者说,那两个黑衣人一抬手就是一团黑色的火球射出,随后五辆警车全部被轰上了天,那些警察连点尸体碎片都没有留下来,全部都被融化了。

电视台的记者把这个当成了神话故事,疯狂的嘲笑了一下目击者后,随意的编写了一篇恐怖组织袭击东京的新闻稿子发了上去,随后也就马上在电视台得到了播出。

菊花总部马上震动,无数的高手朝着东京涌来。

而最让日本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一群黑衣人在天色还没漆黑的时候打劫了日本帝国银行的金库,银行外的马路地面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破出了一个大窟窿,金库那两尺厚的合金墙壁被硬生生的融化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窟窿,随后一大块一大块的金砖被搬了出来,直接的堆积在了马路上。

警察闻讯出动,上千警力包围了那些面色冷漠,用变态一样的力气单手拎着巨大的金砖轻松走路的黑衣人。

日本警察历史上最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了,一半的警察突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同僚扣动了扳机,打得措手不及的同僚死伤惨重后,他们居然驾驶着警车扬长而去。

日本媒体发怒了,纷纷的攻击日本警视厅的人,甚至置疑是不是他们主导了这次的抢劫事件……而这批手上拎着金砖大摇大摆走路的黑衣人,居然还顺道拜访了天皇的皇宫……根据事后天皇的发言人的讲法,天皇沉着的应付了这批暴徒,在他们杀死了所有的皇宫护卫后用皇威震慑住了这些暴徒,赶走了他们。

古菲思在大堂内对着一众同胞狂笑:哈哈,你们被天皇的神威吓退了?带队抢劫的大公爵一脸惊讶:是么?可是我怎么只看到一个吓得尿了裤子的死老头子?嗯?难道他就是那神圣、伟大、用神威吓退了血族贵族的天皇么?不过,他们皇宫的珍藏还是挺丰富的,看啊,这些珠宝,用来做雕像的眼睛,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呢……古菲思他们疯狂的笑着,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动作给整个日本造成了多么大的震动。

地下的赌场,易尘温柔的翻开了一张扑克牌,微笑着说:对不起,我赢了……我刚才压了两千万,不是么?……第一百五十章 火兽金色的光龙和三道体积稍微小些许的白色光龙对撞在了一起,无数的金色、白色光点激射了出来,一朵朵高大的烟云从地面上升起,每一颗光点都把地面炸出了一个十几米深的巨大窟窿,方圆十里之地已经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地狱。

一闪一闪的精芒让人的眼睛刺痛无比,光咋亮的时候,人就觉得眼前一暗,而光芒熄灭的时候,却只能诡异的觉得天色黯淡无比,那是眼睛已经被刺伤了。

大火从山林中烧了起来,黑烟直冲高空。

迦兰蒂冷笑:这些中国人要心疼了,毕竟这里可是一大片原是森林呢。

菲洛特刚要答话,教皇已经震喝起来:小心,我们退后。

教皇一声令下,教廷军同时飘后了将近千米。

渐渐的,空中可以看到一颗巨大的光球,靠近‘麒麟’这边的是半边金色的,而三个奋力猛刺的神圣骑士则占据了白色的半边。

光球的半球交界的地方,射出了道道光华,一道光就直接炸毁了下方的半个山头,至于那些向着上方以及平行射去的光华,就不知道谁倒霉会碰到他们了。

‘麒麟’眼里精光四射,大嘴巴张开着,一条舌头乱吐,双手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灰色光球,用尽了力气朝着三个神圣骑士的身上推去;三个神圣骑士浑身颤抖着,圣器的力量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三柄长剑同时指向了那个灰色的光球,三缕细细的白光从剑尖射出,融入了光球之内。

这是‘麒麟’和三个神圣骑士刚才全力一击的所有力道汇聚而成的能量球,‘麒麟’虽然知道自己皮粗肉厚的,但是也没胆子让这样的东西和自己亲热一下,所以,他只有继续加力把能量球向对方推去。

渐渐的,麒麟身上的金色火焰越来越浓烈,乌金色的鳞片也泛起了一丝丝奇异的光芒。

三个神圣骑士同时吼叫了一声,保持着全力突刺的姿势,嘴里念叨起了祈祷文,他们想要二次借力,凭借燃烧掉自己生命力,换取冥冥中那强大的圣力,用来对付眼前这可怕的敌人。

‘麒麟’只觉手上的压力渐渐的增大,渐渐的,他的身体也抖动了起来。

‘麒麟’气恼到了极点,对着天空吼叫了一声,也开声大声地念叨起来。

他的声音浑厚、悠远,带着一丝来自洪荒大古的苍凉味道,声调古怪的咒语来源于‘麒麟’脑海深处的记忆,那个举手投足之间杀死了自己的父母的老人,就是这一段咒语,克制住了‘麒麟’父母的力量,随后把他们绞成了碎片。

无中生有的,一道道灰白色的光华从四周空间聚集起来,融会进了‘麒麟’的身体,‘麒麟’只感觉到身体内部似乎被投进了一团火,一团要烧尽自己身体的怪异的火焰,纵使他是天地生养的瑞兽,也忍耐不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张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一缕缕紫色的火苗从他的嘴里喷出,那股火焰则随着他的一声吼叫,化为了无穷尽的力量,融入了他的身体。

外面笼罩了四人的光球突然收敛,汇聚进了那个灰色的光球,就在三个神圣骑士的祈祷文刚刚完毕,正在感觉自己的生命飞快流逝,自己的力量疯狂的增加的怪异快感的时候,‘麒麟’暴涨的力量把灰色光球砸了出去。

一道粗达百米的白色光柱裹着三个神圣骑士,带着无数的电光朝后飞了出去。

‘隆、隆、隆、隆、隆、隆’的巨响声中,十几个巨大的山峰被一举摧毁,一团蘑菇云仿佛天地末日的审判一般威严的升了上来,三个神圣骑士的身体纸片一般的被撕成了粉碎,只有圣器光华黯淡的飞了出来,被教廷的人召唤回了手中。

教皇浑身一抖,差点就飞了出去向‘麒麟’下手了。

这个怪物,这个不可思议的家伙,虽然一个人干掉了三个神圣骑士,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鬼王用偷袭的手段一举击杀了一个神圣骑士,还有可能说是那个倒霉鬼太大意了,但是‘麒麟’是在正面对抗的时候,一个人硬扛三个神圣骑士,最后还把他们消灭掉了呀。

麒麟浑身是血的悬浮在空中,眼里散发出了血红色的光华,刚才一击,虽然汇合了四人的力道干掉了三个敌人,但是三人的突刺剑气依然伤害到了他,一在左肩,一在左臂,一在右边腋下,三道伤痕都划破了他坚硬的鳞片,深深的割伤了他的肌肉,金色的血液带着一丝丝火苗从他的体内流淌了出来。

痛……很痛……吼,吼……麒麟目光呆滞,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上的怪异感觉,这就是痛苦吧?很奇妙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一种全新的感觉……一种,一种不断地刺激着体内的元丹的感觉啊。

三十六名神职人员合力准备的‘神之灭’已经准备完成,强大的咒语抽空了他们身上的所有圣力,刚刚念完咒语并且把目标对准了麒麟,这些神职人员就筋疲力尽的摔了下去。

教廷的人连忙过来救援,一道道圣光闪过,带着同伴飞回本阵去了。

空中飘浮着一个淡淡的白色光球,光球的颜色不断的变化着,最后慢慢的变成了近乎黑色。

一缕缕细微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投来,光球仿佛泡泡一般的突然炸裂了。

远方的青灵子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场景,不解的问到:奇怪了,这就是他们用来对付麒麟的绝招?哈,根本就没有效果嘛……就这样也想打败麒麟?这些外国人也太小看麒麟的实力了。

金星子疯狂地用铁棍敲打着那柄三叉戟,打得三叉戟是火星四溅,一道道白色光芒游走不定,他喘着气说:管他娘的,麒麟是死是活和我们无关,哼,这小子还没有大王厉害呢,看样子讨不了好。

出云子一脚踢在了金星子屁股上,大叫到:白痴,你这个猴子知道什么?麒麟是根本没有修练过的,如果他像我们这样修练,估计百年修为就够我们努力上千年的。

他一直都是在靠本能打斗,没发现么?麒麟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到了一个光线黯淡的地方,四周的山水树木都只有黑白灰三色,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动物,只有那死一般的沉寂。

麒麟的神念向四面八方探测了出去,可是一堵墙壁在离身体不到百米的地方阻拦了自己的神念。

不安以及一丝丝的恐惧出现在了麒麟的心头,到底怎么了?他飞扑了出去,也懒得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疯狂地用爪子撕扯着空气中一堵无形的墙壁,可是那堵墙壁坚韧无比,他的努力只是在白白的浪费力气而已。

教皇他们满意地看着一道灰色的光幕笼罩住了麒麟,并且无数的光华正在汇聚进那道光幕,不由得微笑起来:这个古怪的敌人,这次可是要吃苦头了……‘神之灭’的威力,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能够抵抗的哦。

麒麟心里一阵焦躁,身上的伤口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感觉,同时一种极度危险的,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近,似乎整个空间都燃烧了起来,没有任何波动的,但是温度就是这么越来越高,高到身为火中奇兽的麒麟都承受不了了。

灰色的光幕渐渐的开始收缩,渐渐地收缩到了麒麟的身侧,随后紧紧的束缚住了他。

麒麟怒吼,可是他的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巨大的压力压得他的身体慢慢的弯下,屈辱的团成了一个肉团,渐渐的,他整个的变成了一个光球,散发着黯淡的灰色光芒。

整个天空突然一亮,一个巨大的逆十字出现在空中,随后万丈光华带着雷鸣声从空中疾劈而下,命中了麒麟缩成的光球……没有任何声音,因为所有人的耳朵都几乎被震聋了,远远地看热闹的青灵子他们内腑都颤抖了一下,不由得震惊于教廷的这个阵法的威力。

出云子呆呆地说:三十六个人就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如果是他们所有的人合力呢?此刻,他已经不去关心麒麟的死活了,根据所看到的情景,他认为麒麟已经死了。

没有任何的光芒发出的,刚才天空的十字圣光劈下的地方,方圆里许,所有的物体都变成了虚无状态,风一吹过,地面又凹下去了大概二十米。

‘神之灭’的威力全部集中在了麒麟身上,可是就是这一点点余波,就足以抵得上金星子全力击出的一棍之威。

教皇大声地笑起来,两个红衣大主教作为主导发出的‘神之灭’,威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实在太满意了,如果是自己作为主导,整个教廷大军凝聚所有的圣力发动‘神之灭’,还有人能够抵御么?绝对不可能。

他志得意满的冲着远远的青灵子他们发话到:你们的同伴已经失败了,你们的首领在哪里?出来和我们决战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已经清楚了双方的实力,不是么?刚才那位,就是你们中间不多的好手吧?的确厉害呵,居然杀死了我的三位神圣骑士……可是,他也就只能这样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咆哮起来:你说什么?老子还没有死,老子还要和你们打……吼……你们的阵法非常厉害,可是老子不会给你们机会布置阵法了……你们全都得死,冒犯我族神威的人,全部都得去死啊。

麒麟整个背部几乎被炸烂了,有些地方都露出了里面金色的内脏。

金色的光芒流转中,他的伤口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奇快无比的愈合着。

但是很显然的,他非常的痛,伤口愈合的时候,他非常非常的疼痛。

麒麟慢慢的四脚着地的趴在了地上,低声的吼叫着。

教皇摇摇头,故作大度地说:亲爱的,你伤得太厉害了,皈依到上帝的座下吧,上帝对于一切生物都一视同仁,无论你的种族是什么样的,都可以感受到上帝最慈爱的光辉。

教皇心里乐着呢,如果能够让这么一个彪悍的大汉去梵蒂冈替自己看守城门,这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麒麟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他的伤口已经快彻底的愈合了,但是他整个人也瘫软在了地上。

教皇使了个颜色,菲洛特连忙招呼人去把麒麟架起来。

他明白,教皇看上了这个小子,那么肯定要抓活的。

七个圣堂级执事靠近了麒麟,七手八脚的抓住了他的四肢,准备把他带到教廷军的阵列里去……他们刚刚离地飞起,就感觉到麒麟的身体非常的热,热得他们仿佛抓住的不是血肉之体,而是一块烧红的铁块一般。

惨叫声起,金色的火焰从麒麟的身上熊熊冒出,七个圣堂级执事没有任何准备的,身体被这强烈的火焰当场烧成了灰烬,一团火球一般的麒麟当下摔了下去,无数火星炸了出来,然后火焰越来越盛,一丝丝古怪的仿佛野兽喘息一般的声音从火球中传了出来,可以看到,火球中的那个肢体正在慢慢的长大、长大。

教皇皱起了眉头,中国的这些人太古怪了,难道中国人都是这么奇怪么?身上冒出火焰也就算了,而且身体形状都可以随意变化,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中国人开发的生化武器不成?开玩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远处的青灵子浑身一抖,一种来自天地的威慑感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他低声吼叫着:唔,有非常强大的火兽……该死的,我,我,我……我要杀了他。

自古水火不容,在麒麟因为伤疼拼命的刺激元丹,让身体发生异变之后,他的火力毫不保留的散发了出来,引得身为水族的青灵子大是震动。

出云子连忙一手抓住了青灵子,低声劝说到:老大,你急什么?在这里一切都听我的,什么水水火火的我不管,我只知道麒麟发怒了,我只知道我们的敌人要倒霉了,其他的你不许胡来,好么?青灵子愣了一下,恼怒的低声吼叫了一声。

教廷军的下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满是灼热的岩浆,那是麒麟身上的烈火烧融的岩石泥土汇成的。

一股热浪滔天而起,映着远处山头上的黑烟,显得是那么的诡异,充满了让人心里不安的因素。

教皇有点恼火的对着出云子那边吼叫了一声:你们的首领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和我们作战?麒麟发生了异变,眼看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教皇也恼火了,打了半天,连正主子都还没见到呢。

出云子淡笑着,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晃着,干脆装作没听到教皇的喊声。

教皇近卫军的士兵、将领们团团围住了那个直径在三十米左右的熔岩坑,他们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人,虽然看起来很奇怪的人,他身上冒出火焰后会烧出这样的效果,而他自己也沉了进去,难道他就真的能够在岩浆中生存么?一声沉重的吼叫声从岩浆坑内发了出来,震得整个地面都微微的发抖。

‘当啷啷’的一阵大响,近卫军的士兵们纷纷抽出了自己的长剑,身上冒出了或浓或淡的白色圣光,谨慎地看着熔岩池的口子。

教皇突然吼叫了一声:不在下面,在旁边,你们小心。

离熔岩池的边缘大概五十米的地方,一道火柱冲天而起,一声暴戾到了极点的吼叫声发出,一团金色的光影在火焰中飞扑而出,两只巨大的带着银钩的乌金色的爪子夹杂着高达五六米的火焰,对着最近的十几个近卫军士兵抓去。

‘呼、呼’,爪子上的火焰发出了破空声,而十几道凄厉的爪风赶在这对巨爪到来之前已经近了这些士兵的身体,强大的、灼热的爪风轻易的撕裂了这些士兵以及他们身上的青铜盔甲,并且把伤口处烧得焦黑一团,仿佛焦炭一般。

近卫军的士兵们纷纷退后,在百米外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包围了那团金色的光影。

一只奇怪的生物裹在冲起五十多米高的金色火焰中,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杀气腾腾的双眸古怪地看了看面前的近卫军士兵,嘴里竟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嘿嘿,嘿嘿……你们触怒了我,你们必须付出代价……代价,明白么?教皇呆呆地看着这只怪兽,从头到尾大概十米长,有六七米高下,浑身覆盖着拳头大小的乌金色鳞片,柱子一般粗壮的腿,膝盖处有着尖锐的突起,整个看起来仿佛一头蒙上了鳞片、长着角的狮子一般。

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是那么的张狂不羁,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让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威风凛凛、不容侵犯,就是这头怪兽给所有人的印象。

教皇低声呻吟起来: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麒麟吼吼大叫了几声,身形突然消失,之见一团淡淡的金影扑向了那些近卫军的士兵……第一百五十一章 破军应该如何形容此刻的麒麟?一只怪兽?一个妖魔?或者是一个天神?但是对于教皇这些最精锐的近卫军士兵来说,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眼前这活生生的一团火焰可怕。

摸不得,碰不得,手中的刀剑一旦触及马上就化为了铁水,而他身上所带的高温,让这些混身笼罩在圣光中的士兵无法在他身侧二十米内停留超过两秒钟,附近的空气的温度都已经仿佛火炭一般,有些实力较弱的士兵已经无法承受身上的盔甲被灼烧后的温度,手忙脚乱的脱下了盔甲。

而正当麒麟前扑去势的那百多个近卫军士兵差点就要惨叫起来,他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只感觉到一团火从正面扑了过来,随后全身火辣辣、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旁边人看来,就是一团金色的火焰突然在空中停滞了一下,随后大概一百二十多个士兵浑身发出了红光,火焰从他们的皮肤下面冲了出来,整个人火炭一样燃烧了起来,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就彻底的烧成了灰烬,就连他们的盔甲都化为一阵青烟,‘嗤’的一声飘走了。

教皇愣了,眼看麒麟悬浮在自己身前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眼神极度挑衅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挥手一道华丽的,带着无数细细飘带一般游丝的圣光射了过去。

圣光在空中渐渐凝聚,最后变成了一只硕大的箭失,破空呼啸着击中了麒麟。

可是那团金色的火焰不过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根本就无法伤害到麒麟的本体。

麒麟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们这群白痴啊,在吾族还在这个大地上纵横的时候,你们不过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人而已,你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吼……你们全都得死,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们的骨灰送到阴山之脚,放在那亿载寒潭内浸泡,让你们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麒麟的鼻子里面喷出了两条金紫色的火柱,大眼睛不怀好意的到处瞥了一下,似乎在找人下手。

教皇低声笑起来:可怜的兽啊,如果你的种族真的非常强大,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人呢?你的族人呢?如果你能召集一百个族人,我们马上就走,我们可以摧毁你这样强大的生物一百个,但是我们承受不起如此惨烈的牺牲,如果你还有一百个族人,我们马上就走,嗯?麒麟愣了一下,身上的火焰都黯淡了不少,族人?这个词多么陌生啊,似乎整个种族最繁盛的时候,也不超过两百吧?而后,那几个奇怪的老人出现了,他们根本就不像那时候的人类,举手投足之间就杀死了自己所有的族人,连带自己的父母……麒麟还依稀记得有人说过:这个小的,带回去也没用,放了算了。

他不过是个幸运的躲过了屠杀的孤儿而已。

心头的伤疤被揭破了,麒麟整个人疯狂了起来,他干脆的吐出了自己的元丹,一颗斗大的金色珠子滴溜溜的在口边转悠了一下,带着一道火光直冲教皇。

近卫军的士兵们退下了,他们对于这个奇怪的野兽根本没有任何的对策,只有退下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百多个近卫军的大小头目身上射出了强烈的圣光,争先恐后的拦在了元丹之前。

他们可是教皇的近卫军啊,如果在敌人攻击教皇的时候,不是他们第一个拦住了攻击,那么要他们还有什么用呢?看到他们合力顶了上去,教皇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马上,几个红衣大主教手握在了一起,喃喃地念叨起了咒语,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使用圣力以外的法术咒文,一阵阵寒风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起来,随后倾盆大雨仿佛天上开了个大口子一般的倒了下来,中间还有着大块大块白色的冰块,重重地砸在了麒麟的身上。

水烟弥漫,麒麟吼叫了起来,他恨水,非常的痛恨水,而教廷的人居然用水来对付他?刺骨的寒气让麒麟感觉到了不适,他恼怒的团身冲了出去。

百多个近卫军头目联手劈出了一道半月形的弧光,淡淡的弧光和麒麟的元丹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压力从元丹上传了过来,顺着近卫军头目们和那道弧光还没有完全脱离的圣力传了过来,震得他们浑身发抖得退后了百多米,随后弧光粉碎,化成了无数细小的光刃,在元丹周身疯狂刺击。

一点点火光从元丹上冒了出来,元丹的最表面的一层突然炸裂,一团巨大的火光铺天盖地一般的对着前方的近卫军头目们烧了过去。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退却的时候,麒麟已经带着风声扑到,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吞掉了两人,冲破了这些近卫军头目的防线,一爪抓向了教皇。

菲洛特冷哼一声,手中光剑一剑刺出,他豁出了全力,圣光仿佛不要本钱一般的源源不绝的涌了出去,一道尺许粗细的光华命中麒麟的胸口。

麒麟只觉胸口仿佛被巨大的铁锤锤打了一般,巨大的躯体翻番腾腾的冒着水汽的向后飞去。

菲洛特一剑击出,眼看麒麟承受不了自己的剑气,不由得一下子精神起来,吼叫了一声,一溜烟的追了上去。

教皇狂呼一声:菲洛特,回来。

菲洛特哪里肯听?就算他想回来也来不及了。

麒麟虽然是被菲洛特的剑气击飞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眼睛里面诡谲的光华一闪,身上两片鳞片突然脱落,仿佛被菲洛特劈下一般随意的飞坠向了追来的菲洛特,随后突变成了两道乌金色的华光,疾刺菲洛特的喉咙。

菲洛特浑身毛发崩张,额头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光箭上,正准备把麒麟斩于剑下,谁知道两片脱落的鳞片却突然向自己下了杀手?一道人影晃过,教皇亲自出手了,他弹指震碎了两片鳞片,随后左手遥空抓住了麒麟那颗还在冒着火焰追逐近卫军头目们的元丹,右手一掌击向了麒麟。

荆棘头环上冒出了淡淡的血色光华,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圣力从头环处源源不断的冲进了教皇的身体,教皇莹白如玉的右手突然胀大了一倍,带着刺目的白光一掌击中了麒麟的脑袋。

‘轰’的一声,麒麟惨嚎一声朝后飞去,他第一次碰到了敢于突破自己护身的金炎直接攻击自己本体的人。

而教皇的这一掌,根本就不能是人所能击出的,他头上的犄角断了三根,脑袋上的鳞甲碎裂了一大片,头骨都裂开了细细的缝隙,整个身体仿佛受到天劫重击,浑身鳞片‘刷啦啦’一下抖动了起来,差点就被震得脱体飞出。

麒麟受此重击,身上的金炎黯淡了不少,只有尺余火苗还在身上飘浮了……一阵阵嘶哑的,充满了兽性的怪异吼叫声从他嘴里发出。

教皇微笑着看着麒麟:你的力量不错,真实的实力大概可以和我们的一个神圣骑士拼个平手吧,不过,你的天赋太好了,你的体力,你身体内蕴藏的火的力量……皈依我们,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菲洛特,你们听好,对付这种怪兽,只要把全身的圣力凝聚成一个球体,在他体内爆发就可以了。

隔空的剑气反而没办法伤害他。

教皇淡淡地说:他的生命力非常强悍,所以显得他非常的强大,但是他不过是依靠本能战斗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

菲洛特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狞笑,缓缓的举起了右手,一颗斗大的圣光球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麒麟露出了狞笑,他低声吼叫着: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么,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老子真正的实力吧。

你所谓的力量,是修练么?我没有兴趣修练的,修练过的人也不见得能够对付得了老子。

教皇好奇地看着他:哦?你还有什么手段么?麒麟低沉的吼叫起来:奉承我族远古之血脉,以三界真火统领之名,我,在此呼唤一切火之神灵,以尔等之力,焚化吾眼前之敌。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去了老远,青灵子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多说什么,他拉着出云子他们就跑,纵着云头跑出了大概三十里地才停了下来。

整个山区都静悄悄的,只听到无数鸟兽仓惶逃窜的声音。

教廷军感觉到了不对,但是却又不能说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所有的人小心翼翼的聚集在了一起,悬浮在空中大概百米处,谨慎地看着麒麟。

只有教皇和菲洛特飘浮在麒麟之前,教皇好奇的问到:这就是你的力量么?我似乎没有……一句话没有说完,整个山区就变成了修罗场。

半径五公里的一个圈子内,所有的山体瞬息间无声无息的崩塌,就仿佛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大地倾覆,赤红色的熔岩仿佛一根晶莹剔透的火柱子一般直冲而上。

教廷军发出了一阵鬼哭神嚎般的惨叫,大概两百多来不及反应的人被卷入了这条可怕的熔岩流,尸骨无存,其他的人纷纷向上飞去。

而天空也是一片通红,无数栲栳大小的陨石自天而降,夹杂着万丈雷火漫无目的的倾泻了下来,空中风都变成了黑色,一缕缕火光横扫方圆五十里之地。

教廷军的阵势整个的乱了,他们只顾躲避这些可以要人命的攻击,哪里还顾得上保持阵形?那些红衣大主教、大主教们才真的狼狈,一个个拖着不甚灵活的身体在空中狼狈逃窜,如果不是近卫军以及裁判所的那些高级执事给他们抵挡天上的陨石,他们早就全军覆灭了。

此刻,一个最低级的裁判所执事,因为他的身形足够灵活,他存活下来的希望都远远大于那些可怜的红衣大主教呢。

麒麟得意万分的叫嚷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老子真正的力量,修练?我修练什么?我可以直接引发类似天劫的威力,我需要修练么?一群蠢货啊……看着,我再给你们一点点厉害的。

麒麟高兴到了极点,突然又疯狂的大声叫嚷起来,古怪的咒语声传遍了四野,天空中火红色的云朵越来越多,一股强大的压力直冲教廷大军,随后,一颗大概直径在百米左右的陨石带着无数细小的火团突然出现在了空中,随后直接砸向了教皇。

教皇目瞪口呆地看着麒麟,随后又飞快地看了看那颗陨石,突然吼叫起来:你这个疯子,你这么玩,不怕弄毁整个地球么?麒麟吼叫起来:我管其他人的死活?你们打疼了我,你们就该死。

教皇狂怒,荆棘头环处涌入了更多的圣力,他一拳轰向了天空的那颗巨大陨石,一拳轰向了麒麟。

同时,周围一阵鬼哭神嚎,一个沙哑的声音吼叫起来:孽畜,你敢毁了老爷我的道场……我,我,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点绿火从远处一座山峰的山腰处激射而来,一溜儿绿色萤火带着雷电轰鸣声劈向了麒麟。

同时,一溜银光从远处激射而至,天心子的声音大声叫到:诸位道友,这颗陨石由贫道来处理,你们退下。

他一手托天,一蓬银霞蓬蓬勃勃的从手上冒出,托住了那颗陨石。

恰好教皇的圣力攻到,陨石被炸成了七八块残片,天心子托着这些碎片直上云霄。

天心子等人本来正在‘天星宗’山门等候鬼王的消息,因为鬼王倚老卖老的要求他们先对阵后再让正派修士登场。

可是诸人都突然感到了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自天上而来,天心子马上一溜遁光赶到,拼着肉身不要了,托着陨石直上云霄。

恰恰把那些大片的陨石送出了大气层,天心子刚刚朝下飞逃的时候,陨石中蕴涵的九天真火轰然爆发了,震得天心子浑身一个哆嗦,元神都差点被震出了体外。

他不由得暗暗气恼:到底是谁放出了如此凶兽?委实太不应该了。

而那溜绿色荧光恰恰和教皇联手,打得麒麟浑身甲、肉纷飞,惨嚎不已。

他吼叫着:你们这群混蛋啊,看老子来收拾你们……你这个老家伙,为什么和外人一起来对付我?那溜绿光吼叫起来:他妈的,这是老子得道场,借给你们打仗还不行?你这个畜生还把这里变成了火海地狱,我,我,我……他妈的。

剑光一闪,麒麟硕大的头颅被劈了下来。

一个身长丈余,形容枯干,目露金光的古怪人物闪现当场,笑嘻嘻地看着教皇到:这位先生,在下有礼了。

中国自古是仁义上国,如此一条畜生怠慢了客人,杀之可也……但是诸位无故犯我疆界,也是一个该死的罪名,不是么?说完,他狠狠的横了那溜绿光中的黑衣老者一眼。

老者心里一个激灵:哎哟,我怎么忘记了,群妖大阵还没有摆设完全,我,我,我,我怎么就冲出来了?麒麟的身体缓缓的坠入了火池,而周围突然一片杀声震天,无数妖魔鬼怪从四面八方的山腰处、山脚处、山洞里飞腾了起来,手上闪动着各色光华,天空中一片黑云翻滚,团团把教廷军围在了中间。

更有一支精锐的妖魔翻翻滚滚的冲进了本来就乱成一团的教廷大军,疯狂的杀戮起来。

教皇和菲洛特大惊,正要返回本阵,鬼王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阴着一张脸怪叫起来:两位老朋友,他妈的又见面了啊?老子在这里陪你们玩玩。

鬼王古怪地看了一眼狼狈的集结起来应对敌手的教廷大军,笑嘻嘻地说:这个,小孩子们让他们去玩玩,我们这些首领级别的人物嘛,还是我们互相玩玩的好……刚才这位不是老在叫我们出来么?妖王老弟,这次我们可是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鬼王一剑对着菲洛特劈下。

教皇明知菲洛特不是鬼王对手,大叫一声:我来和你作战。

可是他背后无声无息的传来一股寒气,妖王阴险地说:小朋友,我的剑在刺你的后心呢……老怪,不要在这里心疼你的道场了,大不了我们到时候给你移山再造一个,去主持群妖灭神阵,快,时辰未到,威力不够的。

一身黑衣的‘狼山老怪’一声历啸,带着一溜阴风扑向了天空,站稳了居中的一个旗门,吼叫一声:小的们,大杀活人了。

……易尘微笑着翻开了底牌,笑嘻嘻地说:看,似乎我的牌比山本先生的大一点点呢……五千万,不是么?谢谢……您还有现金么?我是说,您的赌场内还有现金么?山本手指头颤抖的示意下属提来了大笔的现金,码放在了桌子上。

易尘微笑着点头:是嘛,我害怕您的赌场现金不够呢,所以,筹码还是立刻兑换的好。

嗯,还不错,你们赌场的财力超出了我的预想啊,总共我们赢了超过五亿美金了,不是么?山本脸色铁青地点头,嘴皮子哆嗦了几下。

易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看,日本警视厅不来你们赌场搜查一下是的确错误的,这么巨额的现金存放在这么一个赌场内,你们居然也放心么?如果是我,早就派人来抢劫了。

山本吞了一口口水:先生,在东京,没人敢来这里抢劫的。

易尘把手中的扑克牌弹出了几米远,懒洋洋地说:发牌,发牌,我不就是来抢劫了么?话不要说得太绝对了,是不是?樱,你说呢?樱淡笑着,随手抓起了几个筹码说:易,你慢慢玩,我去试试手气呢。

山本,可不要作弊哦,否则你的手会被砍下来的。

山本额头汗如雨下,目光凶狠、却又极度害怕地看了看樱。

易尘轻轻地敲击着赌桌:亲爱的山本先生,如果您有这个空闲功夫去仇恨樱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发牌让我多赢一点呢?您看,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您自称这个赌场最好的庄家,难道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么?不要害怕我赢得太多,反正您不是正在想,如果你的老板带人来了,我们就死定了么?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么一点点小钱呢?不过是一种消遣而已嘛。

山本低声说:是啊,你自己也明白?老板如果带人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易尘淡笑:那么,求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就要死去的人吧,快点发牌,亲爱的山本先生。

坐在旁边几个赌桌边的古隆斯他们疯狂的大笑起来,无情的讥笑山本的话。

赌场内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傻呆呆的,还以为这些人都是疯子,难道他们不知道,就这么几个人,碰到了山口组的大队人马,是会死得很难看的么?大堂内,菲克斯指挥着一群血族撕开了两个保安的身体,把他们的血全部榨取了出来,在空中汇聚成了一个个血球。

大块的金砖投进了血球,黑色的魔法能量一股股的射入了血球,血球变成了黑色,黄金也慢慢的融化了,金色的汁液在黑色的血液中显得如此的妖异、美丽。

一块块乌金色的合金被制作了出来,几个留着小胡须,手持小拐杖的血族侯爵微笑着走了上来,对着菲克斯鞠躬到:亲爱的大公爵先生,您不介意我们展示一下我们的艺术美吧?菲克斯搓动着双手,乐滋滋地说:当然不,兄弟们,尽情的发挥你们的美感吧,把这里布置得漂漂亮亮的……不要担心金子的问题,我们可以去抢劫更多的黄金。

几个侯爵眉开眼笑的举起了拐杖,强大的魔力波动涌了出来,卷起了地上的乌金色合金,开始按照自己的爱好铸造各色新的雕像等等装饰品。

大门外,山口组的车队以及大批人马蜂拥而来,而当地的警察分局也封锁了附近的马路,任凭山口组的人随意行事。

第一百五十二章 溃乱易尘他们所占据的大厦,楼顶的天台上,两架直升机‘嘎啦啦’的降落,一群全副武装的林家枪手冲了出来,一脚踢开了天台通向楼梯的铁门,一个接着一个的冲了进去。

他们到达了最高的楼层,带头的一个彪形大汉对着几个闻声出来看视的女职员吼叫到:那些人在哪里?这里有没有敌人?一个身穿粉红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有点胆怯的指点了一下走廊的尽头,大汉连同十几个手下同时朝那边看去,却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子正面带诡笑的对着他们点点头,随后,他们眼前一黑,浑身上下仿佛被上万条恐龙同时践踏一般剧痛了一下,就这么晕了过去。

那个悬挂在天花板上,从头顶上对这群枪手击出了上万拳,几乎把他们打成肉酱的侯爵优雅的落地,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礼服,微笑着对那个小姑娘说:亲爱的,您真听话,知道不能指点我……不过,就算告诉他们我在他们头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一样会被我杀死……为了表彰你的识趣,以及你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我决定赐予你永恒的生命。

他的嘴里慢慢的探出了两颗獠牙,面带狞笑的一手抓住了这个小姑娘。

小妞儿吓得眼睛都瞪圆了,随后白眼一翻,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个大公爵叹息了一声:人类啊人类,脆弱的人类……哦,算了,没有一个强劲的对手,也是我们的悲哀啊,我们两个给予他们初拥吧,看看谁的速度快。

两条黑影在楼层内闪起,随后惊恐的惨嚎声直接传到了楼下。

楼下的两个血族互相看了一眼,手一摊:这两个家伙,玩过头了吧?嗯?不过也真是的,我们都没有机会出手呢,人类实在是太弱小了。

话音刚落,他们背后的墙壁突然被定向爆破出了一个米余直径的窟窿,飞扬的沙石从他们身边猛的飞溅的出去,随后,三个枪手手持冲锋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通狂扫。

‘轰轰轰轰’的爆炸声不断,整个大楼的外墙壁被破开了十几个窟窿,山口组的枪手们似乎知道了这些血族所在的准确位置,每一个洞都刚好开辟在他们身后,随后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

山口木站在楼下的街道上冷笑不已:哼,你们可真能干,为了对付这么几个人,居然把这里炸成了这样。

正在接驳大楼内的监视系统,寻找其他敌人的几个高级助手头都不敢抬,只是连声‘嘿咿’不已。

山口木叹息说: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人实力很强大呀,可惜了我们从天台进去的那批下属了。

哼,樱从哪里招揽的这么一批人,居然每层楼都只有两个人,是欺负我们山口组无能么?一个助手突然惊呼起来:组长,不好了,你看。

他们架设在一辆货柜车内的监视屏幕里,传来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图像。

那些被冲锋枪扫得浑身都是窟窿的古怪黑衣人,居然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地挥动着爪子抓向了那些山口组的枪手,硬生生的掏出了他们的心脏,随后随意的砸在了地板上,一脚踏成了肉泥。

山口木愣了,一个助手喃喃地问:组长,我们又接通了一组信号,现在整栋大楼的情况都可以观测到了,需要继续进攻么?山口木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咆哮着:八嘎亚路,你是个白痴么?这些人不是普通组员可以对付的,八嘎,高木,带人跟我进去,他们都是有密法的人,只有出动林家的高手才能对付他们……该死的混蛋,其他三家的人在哪里?八嘎,我会记住今天的事情的,你们答应的人手在哪里?哼。

山口木甩开了身上披的大衣,露出了里面的灰青色武士服,一手抓过后方一个忍者递过来的特制的重型武士刀,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大厦。

后面,林家的武术头目高林带着一批精锐的下属大概三百多人疾步跟上,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

大门口,十几个已经成为血族后裔的保安眼露凶光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大声吼叫到:你们不许进去,除非你们想死。

山口木愣了一下,咆哮到:你们这群奴隶,居然敢这样向我说话,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么?一个保安冷笑了一声:当然,您不就是山口组的老大么?您不就是林家的家主么?我们难道不是您的下属么?可是,主人是最神圣的,主人的命令必须遵从,你们如果想进去,就杀了我们,或者被我们杀死吧。

他当胸一拳轰向了山口木。

山口木怒极而笑:哈哈哈哈,你居然敢向我出手?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他随意的一拳封架了出去,这些看门的小角色,难道又会是他的对手么?让所有的忍者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山口木随手招架的一拳足足有上百公斤的力气,可是山口木的拳头居然被这个小小的保安击开了,拳头来势未消,居然带着风声轰向了山口木的心口。

山口木怒,同时也极度的震惊,怎么可能?这些家伙平日就是因为无用才放在这里看门的呀,他们不过是一条条狗而已,现在居然有了这样的力量?而自己,身为林家的家住,居然被这样的一个小人物给打了一拳?山口木的武士刀出鞘了,刀鞘急飞,把对面的这个保安整个人刺穿,随后淡淡的刀光闪烁,十几个刚刚冲上来的保安被他一刀全部劈死,血淋淋的头颅翻滚到了地上,被几个忍者一脚踢开。

大堂内正在看好戏的几个血族突然浑身抖动了一下,低声吼叫到:我们的后裔被人干掉了,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山口木大摇大摆的冲了进来,后面黑压压的一片特忍气势汹汹的跟进了大堂,虎视眈眈地看着面前的两百多血族贵族。

血族们缓缓的后退,面色阴沉的占据了大堂内部的一半,而忍者们不断地涌进来,占据了另外一半地盘,双方之间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菲克斯微笑了起来:哦,上帝啊,您真是一个该死的家伙,贵客还没有上门,恶客先过来了,唔,来的人都是客人,欢迎光临,亲爱的老先生……哦,不,确切地说,亲爱的小朋友,欢迎来到以伟大的撒旦大神的名字命名的,‘恶魔之楼·撒旦赌场’。

这是个好名字,不是么?山口木他们凝神四顾,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大堂的地板上,居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的图案,而四周,那费尽了无数设计大师心血的摆设,已经全部被风格诡异的,乌金色泽的鬼怪、蝙蝠雕像所代替了,那墙壁上充满了日本古典美的浮世绘美女图案,则是被巨大的蝙蝠翅膀遮盖了起来……天花板上的吊灯,那一颗颗天然水晶的挂珠,也全部变成了透明的黑色小骷髅,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山口木咬着牙齿,低声吼叫到:你们……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大堂的电梯门开了,易尘笑容可掬的连同樱、菲尔、戈尔走了出来。

易尘轻轻的拍着巴掌,微笑着说:哦,亲爱的山口木老先生,好久不见,真是仿佛过了三个秋天一般啊……这个用成语解释起来,是个非常有名的成语呢。

不过呢,对于您来说,中国的文化也许太深奥了一些,您不见得会懂的。

山口木冷酷地说:易尘……樱……易尘的手偷偷地伸到了樱的时候,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樱背后一阵剧痛,似乎一块皮肉都快被拧了下来,他一个激灵,本来铁青的面孔突然变成了春天的樱花般灿烂,恭敬的走上去,跪倒在了山口木的身前,趴在地上问候到:父亲,您好,很久没有向您问安了,您最近身体还好么?春天气候温暖,可是也要小心寒流突然来袭,您年纪大了,可要仔细的保养呀。

山口木浑身哆嗦起来,他身后的忍者群一个个面面相觑,脚偷偷的退后了一步,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地看着山口木和樱。

樱语气一变,极度悲伤地说:父亲,难道您不认识我了么?我是樱呀,我不过刚刚才离开您不到一年的时间呢……大神啊,难道您统领大军去远征奥地利,居然受伤了么?您没有伤到脑袋吧?山口木一愣,刚要出口反驳,后面已经传来了山家的家主岩山厚重的声音:唔,山口老兄,你什么时候远征过奥地利啊,我这个老朋友居然都不知道呢。

山口木大声呵斥起来,一脚把樱踢飞,重重地砸在了菲克斯身上。

菲克斯眉头一皱,一股柔力托住了樱,把他放在了地上,就要上前。

易尘偷偷地在他身后拉了他一把,传音过去到:亲爱的大公爵,您急什么呢?看戏吧,今天,您可以看到人类的狡诈和无耻的综合体现,也许在您上千年的生命中,这也是一次独特的体验呢。

菲克斯愣了一下,阴笑着收回了脚步。

樱狼狈的落在了地上,嘴角马上挂出了血丝,连滚带爬的抱住了山口木的大腿,眼泪汪汪地看着山口木:天啊,父亲,难道您真的甚至不清楚了么?我是您的孩子呀。

风、火、山三家的家主分开了人群,好奇地看着山口木:山口大哥,您倒是说句话呀。

您什么时候去过奥地利?嗯?您不是说为了给樱出去,同时报复教廷的人干掉了你的山口组的先遣部队,所以才调集了大批高手去协助樱么?结果岩田老师都死在了奥地利……唔,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樱叫您什么?父亲?三家家主奸猾的互相看了看,嘿嘿了几声。

山口木重重地把樱踢飞,咆哮着:八嘎亚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没用的废物,我什么时候远征过奥地利?你,你,你,你这个畜生……樱一副茫然,一副纯洁的小孩子遭受了伤害的表情,眼泪终于滴了下来:天啊,父亲,难道不是您告诉我,您在奥地利得到了某些关于天丛云剑的消息,所以才用我的名义……樱突然捂住了嘴,一脸害怕的神情看向了岩山等三位家主。

山口木怒啸:混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个……他的武士刀一刀劈了下去。

樱低头闭目,虽然他体内的‘杀月’已经呼之欲出,可是他的表情,却一副孝子贤孙甘心受死于自己父亲手下的模样。

‘当’的一声大响,火星四溅,山口木的一刀恰好劈在了岩山突然伸出的手上,岩山看着自己使用了‘坚体术’后依然被劈出了一条印痕的手臂,不由得冷笑到:山口大哥,难道您想杀人灭口?樱,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事情?樱突然抬头:岩山老师,并没有什么,这是我们林家自己的事情。

风家的家主水上阴笑着看着樱:哦,亲爱的樱……不,现在应该是山口少爷了……山口大哥,给我们说说嘛,我们一直羡慕您能有这么一个得力的下属,这么一个乖巧的直传徒弟,可是居然都没有告诉我们,他是您的儿子,您真是太不仗义了。

山口木讪讪地说:樱是我的儿子不假,可是,这并没有必要到处宣扬吧?嗯?毕竟是……可是其他的事情,他这个无能的家伙。

火家的家主龙田笑嘻嘻地说:无能?山口老兄,是因为樱没有给山口组开辟财路么?现在我们菊花的汽车走私是蓬勃发展呢,这都是樱的功劳哦……无能?或者您是说,他没有替您掩盖好您在奥地利的失败?山口木脸色阴沉地看着三家家主,阴声说:三位老弟,当初你们在长老大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们说因为樱一个人的关系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特等高手,还让岩田老师都死在了奥地利,所以你们坚持要我重重的惩罚樱,现在呢?你们怎么全部改口呢?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我去过奥地利?难道那一阵子,你们不是天天看到我么?岩山冷声说:山口大哥,这话还是要说明白的。

当初我们可不知道樱是您的私生子,如果我们知道,多少要给你一点面子嘛,可是呢,您也不告诉我们您居然有了这么好的一个继承人……还有,您告诉我们奥地利是樱一个人的问题,谁知道却是您的主张,这可是两件事情。

如果您早说是您要去奥地利找天丛云,我们三家自然全力协助,也就不会冤枉了樱,不是么?山口木怒吼:你们说什么?八嘎亚路,你们还当不当我是这届的盟主?嗯?樱这个混蛋胡说八道的话,你们敢信?你们那时候不是看到我在东京么?水上冷笑:找个替身瞒过我们,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龙田连连点头:山口老兄,事情要从长计议,您可不能冤枉了小孩子,是不是呢?樱,毕竟是您的孩子,可是您居然这么人心的亲手下了格杀令,这个嘛,我们都看不下去呢……不如和我们开平布公的说,我们自己四大家族的问题,好解决嘛……有了天丛云,我们也有好处啊,这可是失踪了上千年的国宝啊,嗯?山口木气得浑身发抖,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因为樱的装腔作势以及三个早就对他不怀好意的家主往死里面砸砖头,居然眼看就要变成了真的。

如果自己要背上樱的罪名,最起码也会丢掉现任盟主的位置,这,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都可以胡乱的诬陷人么?易尘开口说话了,他文质彬彬的鞠躬,微笑着说:各位先生,现在么,该讨论我们的问题了。

他心里很是得意啊,樱这小伙子表演得不错,硬是把一口潲水桶扣在了山口木的头上,这可是有罪都说不清的事情呢。

谁会怀疑自己的儿子诬陷老子呢?看这个情况,就算三大家主怀疑,但是也会相信是真的呢。

菲克斯已经在连连的摇头了,他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

在来东京之前,所有的血族贵族都多少知道了一些樱的事情,毕竟血族内部传递思想,交流情报是一件飞快快捷的事情,可是,可是眼前的事情,远远超过了他的吸血鬼脑袋根据情报所判断出来的情况。

他有点钦佩地看着易尘,如果都是这个人类小子一手导演了这场闹剧的话,那还真的了不起呢。

山口木正在紧张的思索如何对付现在的樱,看样子三个家主是不允许自己杀死樱的,而如果自己杀死了樱,岂不是显得自己就是真的有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么?而樱,这个小子又从哪里学来了这些阴毒的手段?他以前可是个很听话的小孩子呀……心机深沉的山口木还在习惯性的思索对策呢,他还不知道,他闭口不言的举动在三个家主看来,就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三个家主互相用满含深意的眼光看了看,微微地点头。

岩山走上前了一步,询问到:您是……不管您是谁,可是你有很高的地位,不是么?这些黑衣人,都听你的,不是么?易尘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我有一点点小小的基业,我的名字叫做易尘,也许诸位都听说过我的名字,毕竟我是菊花在伦敦最大的合作伙伴呢……至于我身后的这些朋友,他们并不是我的下属,而是我的几个忘年之交的老朋友的下属,我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力,我不过是偶尔请求他们帮忙做点事情而已。

易尘的话说得所有在场的血族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是啊,一个人类是不能指挥自己的,这个易尘小子还挺识趣的。

岩山愣了一下,马上堆上了笑脸:易尘先生,我们菊花对和您的合作是非常重视的,我们不是曾经通过樱给了您很多礼物么?可见我们对您的友谊啊……您是我们在海外最重要的一个合作者,我们怎么会不知道您呢?可是您这次为什么要和樱一起来东京呢?还……还引起了误会,山口组的情报说,说你们是来报复的。

易尘满脸的惊讶:天啊,当然,我一直认为菊花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怎么会来报复山口组呢?我们是朋友嘛,我不过是连同一些朋友,一起来东京观光一下,同时帮樱解释一下嘛……就我所知道的,奥地利的事情,和樱无关呢。

事情发生的时候,樱正和我在比力牛斯山脉滑雪,除非我被人催眠了,否则我怎么可能不记得樱先生在山上还有过十七次艳遇呢?三个家主飞快地看了山口木一眼,岩山笑着说:所以,奥地利的损失,和樱无关?易尘耸耸肩膀:当然,我实话实说,中国人,真正的中国人是从来不说谎话的,我以我国家的名誉发誓,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易尘在心里偷笑:哦,真正的中国人,我不是呢……我的国家?上帝啊,您原谅我吧,我现在可是拿着英国护照呢……英国需要名誉么?不需要,所以,借我用来发誓吧。

山口木终于阴沉的低声吼叫起来: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易,伦敦一别,也有一段时日了,没想到,你居然和樱勾结起来,来报复我……你们如果用武力直接报复我,报复整个山口组,我都没有话说,可是你们居然侮辱我,诬陷我,这就是你的作风吧?嗯?易尘轻松地说:报复山口组?报复林家?哦,不……我们才不会伤害山口组的利益呢,山口组将要由樱继承,不是么?山口木狂啸:该死的东西,你们想要牟取我的基业么?怎么可能?他的吼叫声震得整个大堂嗡嗡作响,声势煞是惊人。

易尘阴笑:三位家主,你们认为,樱有资格接管山口组么?三个家主笑了起来,水上奸猾地说:这是林家自己的事情,我们不好插嘴呢,不过,樱既然身为山口大哥的唯一的儿子,接管山口组也是应该的嘛,林家也就他这么一个继承人嘛。

龙田笑嘻嘻地说:尤其山口大哥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架祸给自己的儿子,我们是自己人,也就随便说说,这是太不应该了,如果菊花长老会追究起来,他也不能掌管林家了,换樱来充当家主,也是一件好事呢。

这些家伙眼看能够扳倒山口木,就什么仁义道德都不讲了,难道他们不知道樱在伦敦重伤养伤的事情么?滑雪能够划出重伤么?艳遇能够遇到十七条恐龙把樱踩成重伤么?易尘鼓掌笑起来: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樱接管山口木老先生的一切职位,大家同意么?三个家主齐声笑起来:当然。

山口木怒极的扬刀劈向了一脸淡淡笑容的樱,而岩山、水上、龙田三个家伙连忙拉拉扯扯的制住了山口木,嘴里怪声怪气的劝说着:山口大哥,您可不能冲动啊,您的事情么,我们会帮您做好善后工作的。

不就是损失了一些人手么,不算太大的罪过,虽然岩田老师是死得可惜了些,但是您也不用这样就杀死自己唯一的儿子啊。

易尘自顾自地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樱接管山口木老先生的一切职位,那么,大家一定不会反对樱接管菊花吧?山口木老先生可是现任的菊花盟主呢。

四个老家伙全部都愣了,岩山的脸色一沉:易尘先生,您说的好轻松呀,这怎么可能。

樱怎么可能接管菊花?他有那个资格么?他有那个实力么?他如果接管菊花,如果他充当盟主,那么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要怎么做?易尘冷笑:我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顺利呢,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垃圾,眼看可以扳倒山口木了,就疯狂的落井下石,可是却不同意我们的小朋友最合理的要求,得了,你们都是一群虚伪的人渣……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么多人么?山口木惨笑:哈,你们是下定决心了,如果我们不同意把菊花交出来,你们就要用武力?我今天山口组在东京的所有场子都被砸掉了,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吧?樱突然笑起来:父亲大人,您为什么这么伤心呢?杀死自己的父亲,继承他的权位,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我们的历史上,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呢。

至于几个老先生,你们老了,也该休息了,把事情都交给我,有什么不好的呢?菊花在我手上,只会更加广大,哪里像你们这样无能呢?山口木傻呆呆地看着樱:樱,你……你变得好厉害,你学会诬陷人了,你学会对付自己的父亲了……你……你甚至学会有野心了。

你的野心一向很大,但是也就只不过驱赶自己的叔叔,得到他的职位吧?现在你是要赶走我,获得林家的统治权,甚至要谋取整个菊花,你有这么样的实力么?而三个家主已经吼叫起来:原来你们就是做好了动武的准备?易尘轻松的弹弹手指:谁说不是哩,刚才这么多废话,不过是要让你们知道,樱是无辜的,他的一切罪责,都是山口木编造出来的,樱可是要名正言顺的掌管菊花,可不想背负着一个叛徒、无能鬼的冤枉罪名去统领菊花呢。

易尘淡笑,突然一指弹出:话说完了,干掉他们。

道道劲风袭面,无数银光向着山口木他们激射而去,易尘第一次施展出了‘聚星剑气’,这些剑气初始并不是很强大,可是在空中飞行时不断的吸收四周空间的星力,到最后往往会比刚刚发出时强大上百倍,可以想象天心子如果发出这样的一指,会是一种什么惊天动地的效果。

山口木眼看疾风扑面,本能的挥剑,布下了密密麻麻的剑网护住了自己,随后就觉得山一般的压力重重的击打在了自己的武士刀上,‘当啷啷’一声,他的武士刀被易尘一指之力击成了粉碎,一股雄浑的真元力顺着刀身直刺山口木心脏。

山口木一口血喷出,化去了这股外来的真元,身形飞起,掠过无数忍者的脑袋,飞快的窜了出去,嘴里大声命令着:杀了他们。

其他三个家主一看山口木一招就受重创,不由得魂飞天外,吓得转身就走,他们的实力还不如山口木,如何敢跟易尘动手?只有那些蛮不畏死的忍者一声吼叫,纷纷拔剑潮水一般的冲了上来。

易尘懒洋洋的抓着樱的手朝后就走,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关门,放……嗯,嗯,大家随意下手吧,不要杀了他们就是,这些人,日后都可以是诸位最好的后裔人选啊。

菲尔、戈尔冷笑几声,拳打脚踢的打飞了几个欺进的忍者,跟着易尘就走。

菲克斯一声狞笑,双手一合,大堂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合起,随后闪出了淡淡的黑色光华,大概两百名忍者被关在了大堂内,其他还没有涌入的忍者着急的运足了内劲,一剑剑的劈在了大门上,可是蕴涵着菲克斯强大魔力的大门又怎么是他们能够破开的?大堂内一阵惨嚎,那些血族贵族纷纷化身为浓烟,把整个大堂弄得乌烟瘴气的,围绕着这些忍者疯狂的旋转着。

忍者们齐声吼叫,纷纷幻化进了风中,地板下,可是他们这点幻术又怎么瞒得过这些魔力高深的血族高手?一个个被轻易地从风中震出,随后一溜黑烟就罩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一排十个大公爵出现在了大厦的天台上,站在那里对着下方的山口组大堆人马冷笑不已,他们猛的握拳,双手交叉抱在了怀里,随后吼叫一声,双手齐扬,无数巨大的黑色火球呼啸着从空中落下,大厦附近五十米的范围内顿时变成了一个修罗场,无数残肢断臂纷纷飞起,只有那些忍者中的高手才及时逃脱,却再也不敢靠近了。

看着下方的一片火海,一个大公爵冷酷的大声喝到:谁敢靠近,打搅我们亲王殿下的性质,死……滚出去。

四大家族的家主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良久,水上尴尬的伸出手:山口大哥,刚才的事情,我们都受到了樱那个小子的蒙骗,他们根本就是来东京谋夺我们的地盘以及权位的,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不是么?岩山尴尬的伸手放在了水上的巴掌上,低声说:是啊,他们是非常强大的敌人,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对付他们。

龙田默默地把手放在了岩山的巴掌上,有点讨好地看着山口木:山口大哥,请您原谅我们,我们相信了,奥地利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回事,不是么?您大人大量,饶恕我们,事后我们会向您赔礼谢罪的。

山口木冷漠的握住了他们的手,低声说:看着吧,我们菊花的劫难来了……他们,非常强啊。

他看着三个家主,心里冷笑连连:一群白痴,你们还是相信了那个诬陷我的人啊……天丛云在奥地利?你们的脑袋都是猪一般的么?易尘,好奸诈的小子,如果我们四大家族都不能同心协力了,我们还如何对付你们呢?樱,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你可真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合作人啊。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歪歪扭扭,横冲直撞的冲到了大厦门前,最后撞倒了门前的一排花草后,终于停了下来。

杰斯特一脸铁青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看都不看五十米外一脸紧张的山口组成员,疯狂的一脚踢开了大堂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机会被杰斯特一脚踢成了粉碎,心里大为吃惊的菲克斯正准备发动攻击,一看到杰斯特不由得放下了提起的魔力,好奇地问:杰斯特,你怎么了?嗯?看啊,我们今天的收获不错呢,这么多经过训练的后裔人选啊。

杰斯特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个笑容,翻着白眼,抖动着大腿朝电梯走去了……菲克斯好心地提醒他:你老板他们在地下第三层,你可不要跑错地方了,第二层是妓院呢……嘎嘎嘎嘎嘎…………‘狼山老怪’纵身到了万妖灭神阵的阵眼处,抓起一面漆黑的幡挥动了一下,马上四周天色大暗,无数的秽云从四面汇集,带着一丝丝诡异的恶臭包围了整个教廷大军,整个天空伸手不见五指,四处鬼哭神嚎,恶臭扑鼻,并且有无数鬼火磷光四处飘荡。

四周群妖众鬼纷纷放出了自己的法力,顿时无数妖魔鬼怪的幻象充斥整个空间,挥舞着刀枪朝着教廷大军纷纷砍去。

教皇大急,大声喝令到:大家不要心慌,用正义的圣光驱散一切邪恶,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他还没说完呢,妖王的长剑已经指到了他的心口,教皇浑身圣光大盛,一柄光剑随手劈下。

妖王诡笑一声,突然松手放开了手中长剑,反手拔出了一柄丈八长矛,这才是他的应手武器呢。

而那柄长剑一阵扭曲,突然恢复了本相,却是一条奇毒无比的七星倒勾蛇,喷吐着毒液一口朝教皇的喉咙咬去。

教皇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狰狞、粘滑、恶心的生物,浑身不由得一阵发麻,幸好他的反应够快,灼热的圣力干脆的从他大张的嘴里冲了出来,把这条将近成了气候的奇蛇烧成了灰烬。

妖王大吼:赔老子的宝剑……他妈的,给你脸你还当真了。

晃手间连续一百零八枪对着教皇当胸刺到。

这边,菲洛特如何是鬼王的对手,刚刚碰了两剑就已经浑身巨震,差点连苦胆水都呕吐了出来,鬼王乐滋滋的,轻轻地挥舞着自己的长剑,笑嘻嘻地说:小朋友,我在欺负你呢,不过战争本来就不是公平的。

老子当年曾经带着几十万大军围攻人家两万多人,啧啧,那个才叫欺负人家,我是活活的饿死他们的……哈哈哈哈。

菲洛特听得懂一些些中文,听到鬼王的吼叫,他浑身发抖的,根本就没有胆子继续迎战,飞快地朝着教皇那边退去。

而教廷大军已经乱成了一团糟,低级执事、神父们被那支精锐的妖魔军杀得丢盔弃甲,胡乱的在空中逃窜,反而还冲散了那些高级神职人员的阵脚,不时有一些神职人员被妖魔们一刀劈成了两半,惨叫着摔入了下面的火海。

更加可怕的还不是这支人数不多的妖魔精锐,而是四周越来越浓密的黑云。

这些云朵污秽到了极点,阴邪到了极点,同时也臭到了极点,凡是教廷的人被云朵一裹上,几乎都挡不住那臭味,头昏眼花中浑身发力,圣力一旦收敛,四周的阴火马上扑了上去,把他们的元神彻底练化,补充进了四周的鬼火磷光之中。

一个喃喃的声音响起:主说,要有光,于是这个世界就有了光。

特洛伊满脸神圣的悬浮在空中,手上托着一枚悬浮的细巧十字架,浑身圣光涌动,而那枚十字架更是发出了万丈圣光,几乎就要冲破了四周的阴云。

那些鬼怪的影子惨嚎着后退,有倒霉的就是浑身一阵青烟后被彻底的消融了,而那支精锐的妖魔军也是浑身一个哆嗦,皮肤上仿佛火烧火燎一般,身上的力气都减少了大半。

教廷的人欢呼起来,五百名苦修士在特洛伊的带领下,纷纷发出了自己最强劲的圣力。

十二个红衣大主教终于摆脱了屁股后面追着他们砍的刀枪,满脸欢欣的高声祈祷歌唱,一道道圣光自天而降,照在了那些近卫军士兵以及所有的裁判所执事身上,马上,他们身上的伤势愈合了,士气也疯狂的高涨,浑身笼罩在一层浓密的白光中,浑身力量暴涨十倍的结阵冲杀了过去。

那些大主教、主教、神父、神甫们小心地躲在了苦修士们的身后,眼看自己安全了,马上得意的赞美起上帝来,一股股强大的圣力从他们身上散发出,他们念叨起了‘神之净化’的咒文,一溜留清冽的光芒从天空中撒下,漫天的阴云近乎都有崩溃的趋势。

而周围的小妖魔则是被迦兰蒂等一众教廷高手赶得漫天跑,不由得错乱了位置。

空中的‘狼山老怪’震怒,命令一声:巫峡七友何在?拦住他们……北邙山十三鬼帅,从西方杀入;‘落魂山’逍遥四友,带人从东方杀入;麻烦巫王前辈亲自出手,镇守南方;留出北方空隙,大家散开。

他挥手抓起了另外一面灰白色的沾染着无数血污的长幡,拼命地挥动起来。

北方空中突然爆发出了无数火红色的血云,空气中翻腾起了刺鼻的血腥味,随后,一股股细细的血泉仿佛下雨一般的从那边飘向了教廷的人士。

特洛伊低声祈祷到:万能的主,慈悲的主,一切生物的慈父啊,请赐予我力量,驱散眼前的邪恶吧。

他的手缓缓的挥起,一股白金色的,灼热的,由圣力所化的烈焰滔天而起,迎着北方的血雨腥风而去。

空中的鬼王一剑把菲洛特劈开了上百步,皱着眉头看着下方的妖阵,不解的问到:小子们怎么了?难道这些家伙真的这么厉害?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奇怪,奇怪,下面那个家伙好像比眼前这个强多了,是个头儿吧?鬼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了一下,阴险的笑了几声。

就在特洛伊的圣炎将要和血雨碰撞的时候,鬼王一声历啸,从空中一剑劈下,一溜苍白的剑光带着万鬼痛嚎,对着特洛伊的脑袋绞去。

菲洛特心里大惊,狂吼一声:特洛伊先生,您小心啊……不要命的一剑刺向了鬼王。

百余里外,以天心子当头,和‘天星宗’亲近的各大宗派的修士默默的观看着。

天闲子叹息说:鬼王前辈倒是不拘小节,居然连偷袭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天心子淡淡地笑着:鬼王前辈倚老卖老,不许我们事先插手呢,我们也只好坐观虎斗呢……可惜,这些异族人的力量,恰好克制住了鬼王他们的法术,看起来,情况不乐观,各位道友,我们要随时准备动手了。

话音刚落,场中就起了变化……第一百五十三章 盛气凌人杰斯特~。

菲尔的一声怒喝让耷拉着脑袋跟着易尘往外走的杰斯特浑身一个哆嗦,马上抬起头露出了一脸的谄笑:哦,亲爱的菲尔兄弟,您有什么吩咐么?菲尔用指点着一堆垃圾般的神色,指点着大门口处的某件物品,眼睛中凶光闪闪地看着杰斯特:车呢?杰斯特手一摊:车?哦,菲尔,那不就是一辆车么?菲尔瞥了一下那堆物体,缓慢沉重地点点头:哦,是的,您开走的是一辆最新的宝马商务车,而您,现在告诉我,那就是那辆价值不菲的,乘坐起来非常舒适的,外表光彩照人的……车?易尘、古隆斯、德库拉他们也呆呆地看着那辆‘豪华’汽车发愣,天啊,是多么神奇的力量,才能让一个人驾驶着一辆汽车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让它变成这个样子呢?车前盖飞了,保险杠断了,右边的半截拖拉在地上,左边的车门全部凹陷了进去,窗子玻璃是粉碎性的骨折,发动机的前盖上还冒着黑烟呢。

至于后面,后面的车箱整个瘪了进去,依稀还有几个弹孔的痕迹。

在路灯冰冷的光辉照耀下,这辆‘汽车’显得如此的……凄凉。

易尘用极度佩服的眼神看了杰斯特一眼,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杰斯特,您真伟大,可以把一辆汽车开成这个样子,你太伟大了,东京今天出了多少起交通事故?杰斯特打了个呵欠:谁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呢?老板,您还是关注一下那些人吧,他们想要吃了我们呢,我们也太肆无忌惮了些。

山口组留守的枪手们把手伸进了口袋,不怀好意地看着易尘他们,大概有三十多个忍者混在他们中间,想要冲上来,却又不敢的样子。

三个小时前十个大公爵显示的实力,让他们心里很是有些畏惧,此刻山口木等人不过是吩咐他们就近监视易尘他们的动向,并没有叫他们做其他的举动,所以,这些忍者只是跟在了那些枪手的后面,小心地观察着易尘他们。

易尘横了他们一眼,嘀咕着说:这些家伙看起来太讨厌了,和苍蝇一样。

契科夫马上欢呼着第一个冲了出去,一拳头劈头把一个枪手打翻在了地上,随后狠狠地跺上了一脚。

杰斯特、斯凯他们和契科夫是臭味相投,看到他上去了,也是一声呼啸抡开拳头冲了出去,一记记重拳把这些枪手打得惨叫连连,抱着脑袋缩在地上惨嚎不已。

那些特忍转身就跑,可是契科夫眼里散发出了浓厚的蓝色光芒,一丝丝肉眼难得看到的蓝色波纹从他身上散发了出去,缠绕在了这些特忍的脚上,随后仿佛吊死猪一般的把他们提了起来。

‘啊~~~’的惊叫声中,这些特忍倒霉的被契科夫扔出了十几米,随后法尔冲了上去,手上散发出了淡淡的红色光芒,灼热的手掌仿佛给牲畜烙印记一般,兴高采烈的把自己的巴掌印在了这些特忍的身上。

‘哧啦’声中,一股烧烤的芬芳传出了老远。

还在街道两端布卡的警察快步冲了过来,抽出了警棍对着法尔就砸。

法尔目光一寒,头发轻轻的漂浮了起来,就要对这些警察下杀手。

易尘急掠了过去,一手把法尔拉住,把他扔出了三米开外,点头哈腰的对着大队的警察谄笑着:嘿咿,诸位大人,晚上好……这是一点点小意思。

他从口嗲里面掏出了一大叠钞票,送到了带头的警官面前,笑嘻嘻地说:这些人,都是流氓,您看到那辆轿车了么?就是被他们砸坏的,我们不过是在要求他们赔偿而已呢。

警察头子恶狠狠地看着易尘:八嘎亚路,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山口组的成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砸你们的汽车?上面说有一群不法分子在这里聚众闹事,山口组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才派了些人在这里监视而已,你们就是那些闹事的人,不是么?来人,把他们全部都带回去。

这个警官心里很得意,山口组可是他们的好朋友,每年也不知道多少孝敬送上来。

易尘手里的这叠子钞票么,看起来也是很多了,但是和长久的利益比较起来,还是山口组可靠啊,这点钱又算什么呢?何况把他们抓回了警局,这些钱还不是都是自己的么?易尘的脸色突然变冷:八嘎,你们果然都是些给脸不要脸的家伙。

他的脚抬了起来,极其没有风度的对着那个警察的下体就是狠狠的一下,随手把钞票扔在地上,对着杰斯特他们发令:他妈的,把这条街上的闲杂人等都给我赶开,我们要回去准备晚餐了,看看都什么时候了……所有敢于反抗的人,都给我赶走。

脑门后风声作响,两根警棍冲着易尘的后脑而来。

易尘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推出,两个警察只觉胸口一闷,眼前一黑,随后耳朵边钟鼓齐鸣,整个身体贴地飞出了十几米,一口血喷在了地上,晕倒了过去。

杰斯特他们冲着这群警察就过来了,随手抢过了他们手中的警棍,没头没脑的抽了下去。

那边,德库拉看得高兴,兴致勃勃的一挥手:你们,都去给我狠狠地打,不要留下还能走路的人。

大票的菲利普家族的血族出动了,他们对于人类还有什么怜悯心么?既然人类可以想出上千种办法吃一头猪,那么这些血族也就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蹂躏这些警察。

于是惨嚎声、历叫声大作,头盔共人体齐飞,连同增援的警察一起,这些家伙全都趴在了地上,哼哼惨嚎着说不出话来。

易尘他们早就上了车,车队经过这些躺在地上的警察身边时,易尘放下车窗玻璃,冷冷的丢下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的头目,我会登门拜访的。

关上了车窗,易尘冷酷的笑了笑:杰斯特,你们明天去东京警视厅的大门口装十个重磅炸弹,警告一下他们。

樱,您看,这些警察毕竟是您的同胞,如果都把他们打成了残废,这个社会治安可是不怎么好啊,对于我们并没有好处,所以让他们心里害怕就够了,没必要彻底的干掉他们……日后么,我们还需要他们的配合,合作,来管理东京呢。

樱默默地点头。

车内的电话响了,菲尔接过后递给了易尘,古隆斯在那边嘎嘎笑着问:易,现在我们去干什么?嗯?难道就是回去吃晚餐么?我们可是已经吃饱了,不想再碰那些油腻的东西呢。

易尘淡笑:哦,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着今天,去把山口组彻底的赶离东京吧……唔,樱先生会带我们去见山口木的,我想我们应该集中全力,争取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山口木的私人宅邸休息,好么?古隆斯难听的笑起来:很好,很好,对于那些该死的人类,就该这样对付他们。

面对我们,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不是么?易……易尘附和的笑了几声,放下了电话,心里嘀咕着:妈的,我可还是人类呢,不要说得这么亲热好不好?随手抓起电话,易尘拨通了莎莉身上手机的号码:莎莉,菲丽小姐她们在……什么?蜜雪儿炸毁了一间警察局?因为流氓调戏她们,警察不理睬,所以就……上帝在上,随便她们玩吧。

告诉菲丽小姐,我们可能晚一点回去吃晚餐,是的,现在时间是不早了,不过才晚上22:00,不是么?还算早,不是很饥饿,告诉菲丽,要她看紧点蜜雪儿,炸了警察局不要紧,如果她去炸毁了日本天皇的皇宫,那就乱套了,OK,就这样。

樱‘嗤嗤嗤嗤’的笑起来:蜜雪儿小姐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谁会成为她的丈夫,我相信那会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一件事情。

易尘诡笑起来:这个么,我想其实已经可以看到分晓了,没办法,谁叫人家两人互相看得顺眼呢?唯一有点麻烦的是,那个男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蜜雪儿吧,这就是有点问题了。

契科夫阴笑着:老板,您实说谁啊?难道是?易尘翻着白眼向天,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呢?天啊,杰斯特,你知道么?你能否告诉我,是哪个幸运的家伙,因为蜜雪儿讨厌自己抽大麻的习惯,现在都戒烟了?天啊,不要说您不知道,好么?杰斯特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面突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易尘,随后,一拳头砸在了契科夫的头上,怒吼着:契科夫,你这个王八蛋,闭嘴,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契科夫大声抱怨起来:妈的,是老板说的……怎么怪我?就我好欺负,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欺负戈尔?正在晃悠着酒杯的戈尔看了看契科夫,微笑着说:哦,因为我手上有老板的鸡尾酒,这是不能受到打搅的。

老板,您试试,我最新想出来的配方,味道可能有点古怪,但是一定回味悠长。

就在一路的打闹中,易尘他们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山口木的私人宅邸,而菲尔则是干脆的驱车直冲院落的大门,把六开间的黑漆大门撞成了粉碎后,一踩刹车,‘嘎吱’一声的停了下来。

而后面的那些血族所驾驶的车辆,则是按照他们一贯的优雅的风度,缓缓地停在了门前的道路上,甚至每辆车中间的间距都分毫不差。

而古隆斯他们在一群下属的簇拥下,非常雍容的走了过来。

易尘下了车,低声吩咐到:菲尔,下令叫兄弟们给我拼命的闹,所有的娱乐场所,都给我进去砸,砸他个稀烂,然后就说是山口组因为他们缴纳的费用不够,来报复他们的,嗯?明白么?要让老板们心疼,但是又不敢多嘴,这样才是理想的结果。

同时,那些功用设施,全部给我砸了,也栽赃到山口组的头上,我要让东京的大小官僚知道,山口木发疯了。

樱愣了一下:易,这样以来,我们以后怎么接管呢?名声都已经臭了。

易尘耸耸肩膀,一脚把半边挂在门框上的木门踢开,嘀咕着说:怎么说是我们的名声臭了呢?那是山口组的名声臭了。

樱,以后你接管了山口组以及林家,再次重组菊花的时候,可以换一个名称嘛,你不是叫自己魔·樱么?那就叫做……嗯,魔门怎么样?很有特色的一个名称哦。

虽然字面意思不是很好,可是威慑力很大啊。

樱淡笑起来:也好呢,魔门?这么说来,也就和菊花彻底的撇清关系了,很好呢。

看字面的意思,就是由我开创的门派吧,我喜欢这个名字。

大批的林家高手冲了出来,大声吼叫着:八嘎亚路,该死的东西,你们居然敢在这里捣乱。

滚出去……古隆斯一个人缓步上前,阴声说到:亲爱的小朋友们,我们不在这里捣乱,又应该去哪里呢?嗯,难道你要我们去炸平整个东京?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可舍不得呢……为了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我热情的邀请你们,感觉一下时光的飞速流逝吧……古隆斯家族的秘法,‘岁月’……漆黑的能量波纹水纹一般从古隆斯身上冒出,缠绕住了整个院落的前院,这次,古隆斯把目标对准了所有冲出来的林家高手,一股莫名的魔力充斥了整个空间,时间不受自然法则控制的飞快的流逝了。

这些精壮的忍者开始步履蹒跚,目光呆滞的缓缓地朝前艰难地挪动着,他们的头发瞬息间变得花白,皮肤开始发皱、变黑,随后,牙齿一颗颗的从嘴里脱落,身材仿佛晒干的土豆一般开始缩水。

‘啪啦’几声,这些忍者被飞快流逝的时间抽成了干尸一般的东西,随后摔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团灰色的骨粉,随风消逝了。

古隆斯得意的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指,微笑着回头,矜持的鞠躬说:各位,献丑了,真是脆弱的人类啊,完全不堪一击呢。

时间,时间……人类最害怕的就是时间,这是自然的规律,他们没有办法抵抗的。

易尘带头,一群人‘噼里啪啦’的鼓掌起来,看得出,古隆斯的兴致极好,他自得的接受了同伴们的赞扬,咯咯笑着:来吧,来吧,我们来接受这个庭院吧,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东西,难道不是么?德库拉阴笑着说:敢于抵抗的人,全部都干掉吧,我想大家不会有意见的。

话音刚落,一条巨大的黑色的狼、三个手持利刃的黑甲武士、七只黑色的乌鸦伴随着淡淡的黑烟从院落里冲了出来,直扑古隆斯。

古隆斯听到了风声,连忙挥手就是十几个黑色的火球砸了出去。

火球命中了这些古怪的生物,他们被砸成了一团黑烟,但是马上重新聚集成了本想,直取古隆斯致命之处。

樱历斥一声:这些是被控制的式鬼,黑暗魔法,很难对付他们,他们可以吸收一切黑暗的能量。

古隆斯先生,让我来。

我可以收取他们。

古隆斯快步飞退,十几个古隆斯家族的大公爵连忙冲上护住了他,对于一切未知的东西,血族的人都是非常小心的,长久生活在黑暗之中,他们养成了无比小心谨慎的作风,而这种习气,也被证明了在很多时候救了他们的性命。

樱没有召唤‘杀月’,而是直接连环劈出了十几掌,随后手掐印诀,念叨了几句咒语,对着那些式鬼一放,吼叫到:以天神的名义,给我退开。

一道白光伴随着他的手势朝着那些式鬼飞射。

式鬼们茫然,在原地愣了一下,可是伴随着院落深处传来的几声呼号,一股浓烟从院子里扑了出来,罩在了这些式鬼身上,式鬼们得到了操纵者们重新注入的法力,马上恢复了活力,继续朝着樱猛扑过来。

‘噢呜……’那条狼显露出了锋利的爪牙,眼里绿光闪动,嘴巴一张,一团巨大的火球喷向了樱。

三个武士‘嘿咿’一声,双手举在头上,势如千钧的朝着樱当头劈下。

而乌鸦们则是‘嘎嘎’叫嚷了几声,一团团阴寒的旋风平地而起,夹杂着片片雪花扑向了樱。

易尘懒洋洋的笑起来:樱,看样子他们操纵式鬼的能力比你强哦。

樱的脸蛋上浮起了一片红晕,自己叫古隆斯退下,可是自己却无法收服这些式鬼,实在是太丢人了。

樱气恼的皱起了眉头,放弃了收取这些式鬼的想法,准备召唤出‘杀月’,直接摧毁他们了。

看来院中隐藏着比樱厉害得多的阴阳师,或者山口木教导给樱的根本就不是林家所有的法术,否则樱最起码可以让这些式鬼不敢动弹的。

易尘却没有等樱发动,他已经开始踏着七星位低声嘀咕起来,双手成剑指在空中比比画画的:乾天无极,震地无际,吾以太上老君之令,破邪。

‘哧啦拉’一阵震响,无数道巨大的闪电自空而降,对着那些式鬼当头轰去。

式鬼们惊恐的吼叫出声,也不顾自己主人下的命令了,狼狈的四处奔逃。

而天地之威,又怎么是这些小小的式鬼可以躲开的?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对着樱展开攻势的式鬼们被几道闪电轻易的轰成了齑粉,再也无法凝聚成型,化为淡淡的黑烟飘走了。

院子深处传来了几个人的惨嚎声,随后,连续不断的闪电从天空疯狂地劈下,山口木的整个宅邸就好像触怒了雷神一般,无数的雷火、闪电在整个院落中疯狂的肆虐,树燃、屋倒、石炸、塘干,‘轰隆隆’的雷鸣声真的易尘他们捂住耳朵,狼狈倒退了十几米方才停下。

眼看着无数的闪电汇聚成了一根巨大的电柱对着院子猛劈,克菲斯呆呆地问易尘:易,刚才你念的咒语是什么?能停下么?易尘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摊开了手。

他出于好玩,试试自己从天闲子认识的几个茅山道长手上学来的‘破邪天雷咒’,谁知道发出去后才想起,自己会发不会收,这个乐子可是弄大了,只有慢慢地等自己那口喷出去的先天元气慢慢消散后,等待这雷电自己停下了。

古隆斯他们年老成精,眼看着易尘的德行,就知道这个精明的年轻人摆了一个大乌龙,他们目光古怪的互相看看,又看看山口木占地广大的宅院,有点可惜的摇摇头。

德库拉有点惋惜的低声说:可惜了,这么大个传统的日本宅院,唔,真是可惜了……估计一片瓦都不会剩下来吧?易尘还在这里自觉丢脸,而院落里面的山口木以及岩山、水上、龙田等三个家主则是狼狈得差点跺脚骂娘。

三个一顶一的阴阳师放出了自己的式鬼去对付前院的敌人,正准备好好地教训一下樱呢,谁知道式鬼最害怕的纯阳天雷就从天空中劈了下来,而这天雷你劈散了那几个式鬼,让三个阴阳师重伤在地也就算了,居然势头还越来越大,最后是密集的、漫无目标的胡乱的打了下来。

山口木的头上被正正的劈了一击,马上浑身的衣服都冒起了黑烟,如果不是他的内力强悍、法力高深,这一雷就足以劈死了他。

但是饶是捡回了一条老命,山口木还是浑身肌肉麻木,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连忙招呼一声:快走,这些家伙,我们几个可对付不了,非要菊花大军齐袭,才能击败他们。

三个家主才不想在如此暴虐的雷电中多呆,闻言跟着山口木就跑,他们的手下一个个跟着他们激射向了后院围墙。

雷电劈得越发密集、越来越强,总有几个倒霉鬼动作稍微慢一点,被这强大的自然之力劈得尸骨无存,只见浑身白光一闪,就变成了一堆骨灰。

山口木狼狈得躲过了几道雷电,一口气冲出了院子,气得指着前门的方向怒骂:樱,你这个叛徒,你这个逆子,八嘎,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以及你的那群混蛋朋友付出代价的。

山口木这是在心疼呢,他最喜欢的那些私人收藏都在院子里面,这下估计什么都留不下来了。

龙田假惺惺的劝说到:山口大哥,不要伤心了,等我们抓住了他们,所有的帐都要和他们算个清楚……我们现在还是赶快去富士山,向长老们禀告这件事情的好。

您虽然是现任盟主,可是也没有权力动用所有的菊花力量呢。

山口木强吞了一口气,恶声恶气地说:他们也逼人太甚了……我,八嘎,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山口木的下场。

一个阴狠的声音从空中传下:得罪了您的下场,是什么呢?亲爱的父亲啊,您似乎总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吧?相反,您在东京的基业,基本上都已经被破坏了呢……也许刚才您没有看新闻吧?山口组的组员们,在东京大肆破坏呢,当然了,是我们的人冒充的呢。

山口他们抬头,看到樱微笑着站在‘杀月’剑身上,身后跟着百多个形容古怪的黑衣人,正笑嘻嘻的对着他们招手。

山口木回头,看到身后不过百多个特忍,这还怎么打?一顿雷电劈得院子中得好手死伤惨重,完好无损的只有这么多了。

还是山家的岩山聪明一点,他飞快的吼叫一声:走。

也不等山口他们,直接带着自己的下属飞掠而起,狼狈而逃。

山口木他们马上跟着就走,水上还惊叫了一声:樱,我们可没有得罪你,你做事不要太绝了。

樱不紧不慢的带着百多个吸血鬼追了他们三十多里路,这才大声吼叫起来:这里快到郊外了,告诉你们,东京现在是我魔·樱的地盘,你们不许再进东京,明白么?当燃,当你们觉得有强大的实力的时候,你们可以回来,回来找我报复,但是千万不要白白的送死?明白么?樱挥出了‘杀月’,一道强烈的黑色弧光从剑锋上劈了出去,一道弧形的,长两百余米,深十余米的剑痕出现在了地面上。

樱才不管这一剑破坏了多少民房,只是运足内劲,发出了吼叫声:滚出东京,然后滚出日本,你们这些无能的老废物……亲爱的父亲,再见……不过,最好是永别了,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山口木气愤到了极点的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诅咒着:樱,你等着,你这个混蛋。

如果不是我林家的高手都在富士山的训练营,你怎么可那……我一定会报复的……你等着。

嘴里疯狂的发誓着,可是山口木的足下却是丝毫不慢,甚至比岩山他们更快的朝郊外跑去。

易尘静静的浮现在了樱的身边,低声笑着说:山口老先生会被气死呢,我们也太不客气了些,居然到东京才三天不到,就把他赶出了自己的老窝,我们是否太过分呢?樱淡笑:才不会呢,他自己告诉我的,打击敌人的时候,永远不要给别人留下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对方铲除掉,然后吞并对方的地盘,这样才是最理想的。

我可是完全的按照他的教导办事的呢,这可不能怪我。

而且,他以前总是说我无用,这次,我居然把他赶出了东京,我可不再是那么没用的家伙了吧?易尘轻轻的笑着,半天没说话,突然,他大声地吼叫起来:八嘎亚路,我们是山口组的兄弟,你们这群白痴,居然不给我们缴纳保护费,是嫌我们对你们太好么?你们必须得到教训。

随后,他一弹指,十几道银光飞射而出,轰得一个下方一个大型超市门口的马路都是窟窿,再一拳震碎了超市的大门以及窗子,嘻嘻哈哈的连同樱他们向回飞去。

易尘的作为,在整个东京不断的上演着,易尘下属的流氓、杀手在恰利的带领下,配合着那些血族,疯狂的破坏着那些对于民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的东西,例如马路上的栏杆啊,垃圾桶啊,公用电话啊等等。

其他的例如消防栓这些重要的设施,可是没有碰它们。

一时间,整个东京闻‘山口组’而色变,老百姓的心里,‘山口组’已经成了魔鬼的代名词了。

而真正的山口组组员,刚开始还有大批人手出来阻拦这些冒牌货的破坏,可是当他们全部被殴打一通,差点被打死以后,其他的人手也都明智的躲藏在了一边,不敢抛头露面了。

而菲克斯的命令也传到了某些吸血鬼的手中,他们开始大肆的抢劫银行的金库以及金铺,现金一点点都不要,他们纯粹就是要黄金,因为有了黄金,才能布置他们在东京的总部呢。

这个晚上,樱他们没有给山口木留下任何面子,凭借着手中占据绝对优势的势力,蛮横的把山口木驱逐出了东京。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乱场古隆斯端着一杯新鲜的人血,轻轻的喝了一口,咋嘴赞叹到:毕竟是生活在海边的女孩子,血液的味道有一种特别的风韵啊,唔,日本的确是个很好的地方,我喜欢……不过,易,你总是叫我们的那些孩子去外面用黑魔法驱使民众捣乱,催眠老百姓去警局投诉‘山口组’,这能有效果么?易尘奸笑起来:哦,如果是普通百姓投诉再多,我想也没有什么效果吧,但是如果是他们的某个大臣去东京警视厅投诉,同时东京警视厅的大门被炸成了废墟,山口组的势力再大,也必须受到打击了吧?恰利已经带人去掳掠他们的外交大臣的女儿了,到时候找几个货真价实的山口组员强奸她,她的父亲是一定会发怒的吧?而杰斯特先生已经在东京警视厅大门装了大概一百公斤烈性炸药,随时可以遥控引爆的。

樱在旁边有点歉意地看着易:易,这次倒是让你操了不少心呢,因为我的事情,这么多朋友跑到了日本。

德库拉微笑着喝了一口新鲜的血液,微笑着说:哦,樱,不要客气,第一个,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很喜欢你这个小伙子,第二个嘛,能够和你未来的新组织合作,占领日本的地下世界,对我们血族是很大的好事啊,我们为什么不支持你呢?易嘛,他是想把自己的军火卖到日本吧,哈哈哈哈哈,这家伙只要有钱赚,可是连朋友都不认的。

樱和德库拉对了一下眼睛,同时苦笑起来。

易尘一脸的委屈:天啊,天啊,你们都把我说成什么人了。

我承认,我派遣人手过来嘛,肯定是最后要有一点点好处的,可是就说我纯粹为了自己的军火生意来到日本,你们也太小觑我了……我和樱,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嘛。

菲尔走了进来,神色古怪地看着易尘:老板,白嘉德伯爵先生求见。

易尘欢呼一声:啊哈,那个无耻的文化窃贼来了?不过,他的无耻我是非常欣赏的,请他进来。

不一会,神采飞扬的白嘉德有力地挥舞着手上的小小的藤手杖走了进来,夸张的对着易尘鞠躬说:哦,亲爱的易先生,您这个欧洲犯罪组织的国王,我终于找到您了……您叫凯恩要我来东京找您,就是为了那件事情么?啊哈,高朋满座啊,高朋满座,难道您不想为我介绍一下么?这几位老先生是?德库拉抚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脸蛋,不解地问:亲爱的小朋友,难道我们的脸上面有很深的皱纹么?白嘉德微笑着鞠躬:哦,老先生,您的皮肤是足够光滑了,可是我在瑞士也有过整容的经历呢,你们身上那种老人的举动是瞒不过在下的。

而且,我推断诸位是非常高贵的人物,不是么?看看你们身上的真丝长袍吧,唔,还是完全手工制作的,真是稀少的货色。

尤其这一位……白嘉德指着古隆斯:您身上的这件长袍,起码有五百年的历史了吧?这可是珍贵的古董啊,您居然穿在身上到处走?易尘站起来,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轻声说到:闭嘴,你这个混蛋,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就给我闭嘴……亲爱的古隆斯先生,他是在赞美您的这件衣物非常的华贵,非常的有气质。

不过说实话,一件衣服,无论您多么喜爱,穿了五百年也该换洗一下了。

古隆斯有点愕然地看看自己的长袍,充满深情地说:这件袍子,可是非常值得纪念的呢,五百年前,我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小姑娘……最后,我把她变成了我的后裔,可爱的米莉莎,这件袍子是她为我做的,可惜,她碰到了教廷的人,真是可惜。

白嘉德不知道好歹的惊叫起来:天啊,先生,您在说神话么?那是神话中才有的事情啊,难道您是吸血鬼么?如果能够认识几个吸血鬼贵族,我深感……天啊。

古隆斯他们四个亲王恶意的探出了嘴里的獠牙,张开了血盆大口,白嘉德一脸灰白的差点栽倒,易尘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心,一股强大的真元力震动了一下他的心脉,把他从昏迷的边缘拖了回来,笑嘻嘻的微微鞠躬说:诸位,早餐结束了,但是诸位请自便,我和这位可爱的先生有点事情要谈。

易尘拉着白嘉德,嘀嘀咕咕的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德库拉微笑着说:非常诡异,嗯,易的行为,非常诡异。

古隆斯低笑着说:我想看看我们的易小朋友在玩什么呢,大家有兴趣么?这不算偷窥吧?德库拉、克菲斯等人互相看了看,连同樱一起偷笑着摇头。

古隆斯把酒杯里面的血液往空中一撒,一面血红色的薄镜出现在空中,德库拉左右看看,看到易尘的下手都不在餐厅了,飞快的一指头点在了血镜上,丝丝波纹闪现处,现出了易尘和白嘉德在后花园商议的话题。

易尘低声说到:好了,好了,你的那个买家愿意出多少价钱?白嘉德还是一脸神不守舍的德行:天啊,易,天啊,你身边怎么会真的有吸血鬼?天啊,这太恐怖了,他们有危险么?易尘干脆的抽了他一个耳光:住嘴,白嘉德,我的朋友,如果你再不打起精神来,我就干脆的找别的经纪人了。

还有,你必须就‘光明之山’的事情给我个交代,明白么?你差点让整个英国的情报部门联手对付我,你不知道我又招惹了多少麻烦?白嘉德回过神来:不,不,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么?‘光明之山’的事情,那是一个意外,谁能知道他们的国王突然驾崩,随后他们国内的政治斗争简直就是不死不休啊,那个倒霉的买主失败了,所以被交给了英国。

这和我无关,我没有杀死他们的国王,不是么?我也是一个受害者,现在我们的组织都不敢在英国大肆活动了。

易尘耸耸肩膀:希望你这次找的买主,他们的国王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白嘉德谄笑起来:当然,还是那个国家的人,不过是他们现任国王的亲弟弟,您放心,这个国王才五十岁,按照现在的医学条件,足够让他活到九十岁的,到时候,风声都冷下去了,再也和我们无关了。

易尘点头:很好,你给他报价了么?整个英国王室的藏珍,他的本身价值以及他的历史价值,象征意义,收藏价值,我要他两百亿美金,不算过分吧?白嘉德咬住了手指头:天啊,易,您这是,他会发疯的,两百亿?您认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的调拨这么多的金钱么?不可能的,您的报价实在是太夸张了些,哪怕我可以在里面拿到5%的佣金,我也必须说,您的报价太可怕了。

易尘竖起右手食指,施施然地说:哦,得了,得了,您想想,这么多的王冠,权杖,多么精美啊,多么华贵啊,而且他们是英国王室以及英国历史的象征,整个大英帝国最后的荣誉就在其中了,一个帝国的荣誉,我叫价两百亿,难道很夸张么?白嘉德愣了一下:话是这样说,可是,实在太夸张了。

按照我们的估计,实际价格,最多只有一半吧?那些什么荣誉,历史的东西,对我们来说,一分钱都不值,您看,这笔货太烫手了,您找遍这个地球,敢于吃下他们的,也就这么一个买主了。

易尘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半么?您确定是一半?也好,总比没有强,看,我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的价钱就收一百亿美金,可是说真的,我亏本了,应该更高一些的。

白嘉德看看左右,凑近易尘低声说:可是,易,道上的规矩,赃物只能按照七成的价钱出手的,您不明白么?易尘阴笑着看着白嘉德:哦?真的么?规矩也是人订的,实话实说,我并不害怕这批宝贝卖不出去,我不过是想换点现金在手上而已,既然他不肯出价,那么我就留着做收藏也不错,那些大颗大颗的宝石可都是世界有名的货色,我的菲丽宝贝儿非常喜欢的。

白嘉德谄笑着说:八十?易尘摇摇头:不行,最少九十九。

易尘补充一句说:您知道,为了这批东西,我花费了多少力气么?而且我要给樱一个交代,他重伤了那些该死的看门狗,而我的人居然在那个时候冲了进去,这必须给他一点点补偿,否则的话,身为朋友,我会不心安的。

白嘉德愣了一下:易,说点实际的价格吧,八十,非常合理了,您要想想,八十亿,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大数字了。

买主的手头也没有这么多的现金,他准备用国内的两口油井的开采权顶替一部分金额的。

易尘拼命摇头:天啊,我要那些黑漆漆的石油干什么?现在世界石油紧张,可是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事情……唔,如此说来,他的确有困难?我明白,就算是国王的弟弟,也不能太过于奢侈的,那么,八十亿,我答应了,但是必须是现金,他必须现在就把钱打在我的账户上。

然后他去米兰提货,他自己负责把货运出意大利,明白么?餐厅内的樱苦笑:大神在上,让我背了那个黑锅的是易……天啊,不过,就如他所说的,毕竟我们是朋友,他也不是存心害我的。

唔,那一次的事情,也太凑巧了,他也不知道我会去袭击伦敦塔吧?嗯,补偿倒是不用了呢,请我吃最好的寿司就可以了。

德库拉看了看樱,心里突然恍然了:该死的,奥地利的决斗不就是易一手策划的么?唔,这家伙拿到了好处还……撒旦在上,这个家伙正好是我们血族需要的人啊,足够的阴险、歹毒,多么好的一个参谋啊。

白嘉德已经通过随身携带的小型卫星电话和买主联系上了,说了一通的暗语后,白嘉德苦笑:易,您是要掏空他的腰包了,最近的一年时间,他一定会挨饿的。

易尘舔舔嘴唇:哦,正如我所说的,我没有要求他来收购我的货物,不是么?嗯,他不吃亏,真的,大英帝国的两百多年的荣耀,被他八十亿美金就锁进了沙漠的地下室,实在是太值得了。

白嘉德收起了电话,摇头苦笑说:对方也非常干脆呢,直接答应了你的要求,天啊,我都不敢想象,他们国家的钱,的确是多得烧手呢。

易尘不屑地说:等中东的石油抽干后,他们就等着破产吧,我知道现在世界上有名的油画,大部分也是他们买走了吧,哼,一群不知道经营的家伙。

不过,上帝保佑,他们的石油最好是永世不绝,这样我的赃物才有地方销售。

还有,亲爱的白嘉德侯爵阁下,您必须保证,如果他们再次的把这批东西交给了英国人,我不介意干掉他们的一个或者两个家族成员的。

白嘉德举手发誓:天啊,易,‘光明之山’回到了英国人的怀抱,那是他们国内斗争的结果,我发誓,绝对不是买主想这样的……对了,您为什么离开伦敦?我知道您一向喜欢远距离遥控自己的下属的。

易尘一脸的阴沉:亲爱的伯爵阁下,我不离开伦敦,难道你认为我敢在伦敦和您交易么?那群该死的情报局的人,正在成天的追查‘光明之山’是否和我有关系……奉劝一句,您最近三年内,不要进入英国以及法国的地界,两国的情报部门正在联手追查那位可爱的侯爵大人呢。

白嘉德讪笑着:这个么,我自然不会去了……嗯,您来东京,是为了……易尘耸耸肩膀:哦,我现在人在东京,正在和山口组拼命呢,没看到我的下属这两天在东京的街头满大街的捣乱么?MI6的人不是白痴,他们会给国内的老板发密报,说易尘这个黑社会的恶棍正在东京捣乱,那么伦敦自然是风平浪静,平安无事了。

有什么犯罪行为,就和我这个可怜的人无关了。

白嘉德呆呆地看着易尘:您就为了掩护这笔交易,所以带着人把东京弄成了这个样子?天啊,我一路上来,有三个人朝我的汽车开枪,那些家伙,他们……易尘张大了嘴:这个,不好意思哦,我的下属们也许闹得太厉害了些,但是我警告过他们,严禁他们真正的干掉一个人的,所以,您的人身安全还是有保证的嘛。

不过,要说我仅仅为了卖一些老古董就专门跑来东京,也是不对的,您看,如果我们能够真的取代山口组,这里面会有多少利润呢?白嘉德眼睛亮了一下。

易尘神情古怪地说:想想看,日本天皇的皇宫内,应该有不少的珍稀古董吧,嗯?亲爱的伯爵,我们合作的前景是无比光辉的,现在西方上层社会对于神秘的东方非常有兴趣,我想,如果能够弄几套货真价实的日本战国时期的盔甲过去,应该可以弄个好价钱吧?白嘉德连连点头,一脸谄笑地看着易尘:这个么,就要依靠易先生的大力主持了,这个嘛,销路是很不错的,嘿嘿,当然了,一切都有待您的大力支持啊。

易尘微笑起来:所以,最近半个月,您最好每天祈祷,不管您向上帝也好,向撒旦也好,您祈祷我们,也就是我们这群来日本争夺地盘的人不会被干掉吧,否则您的金钱,您的佣金就全部都没有了。

白嘉德愣了一下:易,您不会闹得太厉害吧?白嘉德心里有点发虚,如果易尘真的要大闹一场,这个能量是不容小觑的,东京肯定会变成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易尘一眼看破了他的用心,笑嘻嘻地说:当然,也许会有一点点危险,您看,我同来的那几位老先生,他们有兴趣在东京建立一个巨大的基地,唔,您看起来英俊潇洒,是一个成为血族后裔的大好人选呢。

您看,如果您有兴趣,您有兴趣拥有无穷的生命,强大的力量的话,我可以给您引荐一下哦,我想某位亲王大人会乐于给您一个初拥的。

白嘉德愣了半天,咬着嘴唇,精神上挣扎了半天,终于叹息说:易,你是个勾引人堕落的魔鬼,天啊,您真是太可怕了……还好,我现在还是很乐于享受人类的生活,对于无穷的生命这样的东西……也许日后我会追求吧,但是现在,我更加乐意于享受美女和美酒,我不知道……易尘弹了下响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成为了血族的后裔,除了力量的增加,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当然,就是有一点点喜欢血液而已,亲爱的伯爵先生,成为了血族后,您的伯爵头衔更加符合您的身份了,吸血鬼伯爵,不正是很多影片里面的主角么?美酒?美女?天啊,这也是他们追求的东西,有什么不同呢?白嘉德认真的考虑了一阵,叹息着说:是个非常诱人的提议呢,易,如果他们是真正的血族亲王,那么……可是……天啊,这个问题,我要仔细地想想,给我点时间。

如果不影响我享受自己的生活,成为一个吸血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唔,无穷尽的生命去亲近那无穷尽的艺术品,多么美妙的事情,但是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么?易尘微笑着点头:好的,我会给我的朋友们一个特别推荐,如果你有意的话,他们可以有限给予你力量和生命。

我坚信按照您的本身条件,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吸血鬼贵族的……您去米兰,和他们接头,亲爱的白嘉德先生,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在米兰对付那些买主。

当然,您的佣金,您组织的佣金,我会及时的打到你们的户头上的。

白嘉德点头,迟疑了一阵,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良久,他轻轻的鞠躬,随后用手杖抽打着小径旁边的花木,大步地走了出去。

古隆斯古怪的翻着眼睛,看着血镜里面的景象,叹息说:我们的朋友,是个非常好玩的人,大家同意这个见解么?唔,我越来越欣赏他了,他和普通的人类不同呢。

德库拉微笑着点头:这个家伙,只要有利润,他可以陷害任何人,但是他偏偏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朋友。

所以,明知道和他在一起,吃亏的总是我们,偏偏又舍不得离开他呢。

是不是?小朋友?樱淡笑起来:的确,有易这么一个朋友,总比多这么一个敌人要好多了。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到底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呢,在奥地利,对付岩田老师的时候,他显示过一点点力量,可是在平日,他表现出来的,总是让我觉得,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呢。

德库拉皱起了眉头,摇摇头没说话。

古隆斯他们也是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四个亲王,也是无法看透易尘的力量呢。

当然了,四个亲王对于这个问题,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身为血族最高贵的十三个亲王之一,他们居然无法看透一个人类到底有着多么强的力量,这是非常丢脸的事情。

出于血族的骄傲,他们是不会说什么的。

易尘在后花园来回走动了几步,德库拉一指头弹碎了血镜,摇头说:没什么好看的了,这个阴险的家伙,跑到东京来,故意闹出动静好让英国的情报部门对他失去警惕,掩护他走私英国的国宝,真是个大手笔的家伙。

樱笑起来:我觉得这样的易才是真正的易呢,永远想不通他的某个举动是为了什么,不是么?德库拉耸耸肩膀,击出了一丝笑容,站起身说:啊哈,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们是否需要出去活动活动呢?四位亲王,我们,不如趁着这个好天气直接杀入富士山怎么样?让樱直接占领菊花的总部算了。

古隆斯阴狠地点点头:是啊,对于这些无能的人类,我们没有必要多做纠缠,用最快的速度,最残酷的手段镇压他们,让樱小朋友得到他们的统领权,然后嘛,我们也该好好的布置那个基地了,樱,那个叫做涉谷的地方,归我们血族所有,可以么?樱笑起来:您可真会挑地方,那是东京最繁华的地点呢,不过,既然是朋友,你们只要这么一块小地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还请大家吸血之后,给他们抹去记忆的好,吸血鬼传说闹得太凶的话,恐怕教廷想不注意这里都难呢。

克菲斯微笑着举起了酒杯,把里面的血液一饮而尽:当然,我们不会太过分的,东京这么多人口,只要给我们十五万到二十万就足够我们一个据点的所有人的日常生活了,涉谷的流动人群基数大,我们不会让他们太伤身体的。

唔,真是一个天堂啊,涉谷有这么多年轻女性,而女性的血液是最好喝的。

德库拉不解地问:易还在花园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来?我们还要听听他的意见呢?易尘则刚刚接到了凯恩的电话,凯恩在那边瓮声瓮气地说:老板,任务完成了,拍卖会顺利结束,我们已经把剩余的珠宝送到了米兰的一家瑞士银行的分部的金库了,我们的协议已经完成,佣金也全部拿到手了,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易尘轻笑起来:凯恩,你不觉得应该给你手下,那些俄罗斯的新下属一点点考验么?凯恩在那边笑起来:老板,他们都是好手,我看得出来,没有问题。

易尘连声说:不,不,不,凯恩,我绝对相信他们的身手,但是我需要考验一下他们的忠诚度。

你所说的那些没有拍卖的珠宝,大概价值多少?凯恩愣了一下:老板,那是世界三大珠宝公司这两年来制作的精品货色,总价值在十五亿左右,有什么问题么?易尘阴笑起来:那些珠宝的体积不大吧?凯恩在那边连连应是:不大,六个小型的金属箱,很容易搬运,可是,您想干什么?易尘淡声说:听说瑞士的任何一家银行的保安系统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所以,我想挑战这个世人公认的说法,叫那些俄罗斯大兵给我拿到那些珠宝,不许他们伤人,无声无息的拿到那些珠宝,明白么?珠宝拿到后,保留在手上七天,给他们在米兰放假,注意道上的风声,如果有风声泄漏了,你就把他们全部干掉,我不需要不可靠的人手,一个都不要。

凯恩狞声答应了,再次询问到:那么,那些珠宝怎么办?我带回伦敦么?易尘连声说:不,亲爱的凯恩,我们的‘黑魔’保安公司需要一点点广告。

你这样做,你给大会的组委会说,出于道义的问题,你负责追回那些珠宝,七天后,你还给他们,当然,需要找一些替罪羊,明白么?然后,您很可以在电视台的记者那里说几句漂亮话。

凯恩头大如斗地问:老板,替罪羊,找谁呢?我们在米兰谁都不认识呀。

易尘啧啧连声地说:天啊,凯恩,我的那位结义兄弟法比奥先生难道不是近在咫尺么?他肯定乐于向您提供一个很好的下手的对象的,他的仇家众多,他需要铲除掉的人也很多,随便找个家族下手就是了,如果那些俄罗斯大兵没有问题的话,六百多个特种兵,难道不能在十分钟内血洗一个家族的枪手么?凯恩呵呵呵呵的笑起来:太好了,一切都会让您满意的。

他‘吧嗒’一下挂了电话,唔,幸好手上有大卫这张王牌呢,否则还真不敢在无线电话内肆意的讨论犯罪的问题。

大卫他会很明智的清理掉一切和易尘有关的纪录的,他坚信这一点。

易尘放下电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叫凯恩在电视台记者面前说几句漂亮的话,可是凯恩知道什么叫做漂亮话么?天啊,不管了,凯恩总要学着自己做事的,易尘可不能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手把手的教导他呀。

易尘走回了餐厅,樱已经笑嘻嘻的迎了上来:易,您欠我一顿寿司哦。

易尘翻了下白眼:天,亲爱的樱,您要我请你吃寿司,这是我的荣幸呢,可是为什么说我欠你一顿呢?难道我们之间还讲究这些不客气的话么?德库拉咯咯笑起来:亲爱的易,是你毁掉了伦敦塔,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很幸运的看到了你摆弄英国的某些部门的手段。

啊,血族的密法中,有一种可以偷窥其他人行动的,不怎么光彩的魔法,您看……易尘面色如常,一手抓住樱,诚恳地说:樱,这个问题嘛,不是我想要刻意的隐瞒,我那时候正奇怪为什么我到达伦敦塔的时候,亚瑟他们都死狗一般的躺在地上呢……上帝作证,或者撒旦作证,我是担心把你牵涉进去后对您的组织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才瞒着你这些事情呢。

我正准备给你一笔款子作为补偿呢。

樱笑起来,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易,不要说这么多呢,我们是朋友,我当然相信你都是为我好。

在那种情况下,英国王室的珍藏,是一个非常烫手的东西,您不让我知道,也是应该的。

而且那时候,我们不是还没有现在这么亲近么?所谓的补偿就不用了,一切事情,本来都是凑巧发生的嘛。

您请我吃一顿最好的寿司吧,嗯,当然地点要由我来选择。

易尘的‘搜神术’察觉到了樱的这一番话是真心实意的,马上开朗的笑起来:随便吧,随便哪里,德库拉先生他们都会一起去吧?嗯,我想,一顿饭吃掉三十亿美金,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呢……不过,我想我们没有这么奢侈的。

樱,补偿是一定要的,但是,这件事情,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可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呢,我很是害怕英国的情报部门成天找我谈心呢。

易尘是猪八戒倒打了一耙,把自己不告诉樱相关事情的责任全部推脱到了樱的下属头上,他害怕人多口杂泄漏机密嘛,而樱呢,连同古隆斯、德库拉他们在内,都深深地点头,深以为然。

在他们的潜意识中,这种机密的事情本来就只能自己这些为头目的人知道才是,下属嘛,根本无权知情的。

易尘得意的笑着,轻松的就把这个尴尬的问题摆脱了,实在是件幸运的事情呢。

不过,血族的密法也实在是太多了些,日后自己干什么都要小心一点点,唔,用法力干扰他们的偷窥,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克菲斯轻轻的拍掌:好了,亲爱的朋友们,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一下正事了,我们是否应该直接杀入富士山呢?我有一个计划,我们直接聚集所有人的力量,发动一次巨型的‘火流星’,用来轰击富士山的山口,这样的话,整个富士山区就会被摧毁掉,这样我们就省下了很多麻烦。

克菲斯得意的端起一个酒瓶灌了一口:刚才你们说要攻打富士山的忍者大本营,我这才想起了这个计划,怎么样?简单,干脆,是个很好的计划吧?易尘翻起了白眼,樱的大眼睛是越瞪越大,而德库拉他们则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克菲斯。

克菲斯愣了:亲爱的朋友们,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么?古隆斯咯咯笑着说:亲爱的老朋友,就我知道的一点点资料,日本整个处于一条不稳定的大陆交界缝隙上,如果富士山被我们摧毁,很可能引起地壳的变动,这个,日本可能就从世界上消失了吧?我们的据点也就没有了,涉谷的这些香甜的小姑娘也没有了。

克菲斯尴尬的灌了一口酒,自我解嘲地说:我才不关心人类的这些问题呢,嗯,那么,你们有什么好的计划么?直接进攻?该死的,地震,火山,只有人类才害怕这些事情吧。

克菲斯的话刚刚落音,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天空中降下,易尘他们所在的这栋院落,恰利从那个倒霉的企业家手里强行收购的院落,整个的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巴掌拍了一把一般,没有任何生息的整个被拍成了粉碎,那些树木、花草、假山全部都化为了齑粉。

易尘他们凭借着强横的个人实力,这不过措手不及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整个的打入了地面,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创伤。

而深感尊严受到损伤的德库拉他们,一个个嚎叫着从地下爬了出来,举手发出了强大的黑暗魔法。

精光闪动中,弥漫在这个院落的废墟上的,那一层漆黑的云朵又向下压了下来。

易尘感觉到了其中蕴藏着的强大力量,不由得心里一惊,也顾不上掩藏实力了,全身冒出了一层银色的光霞,双目中两道银光冲天而起,冲破了云层,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大概五百多个身穿日本神道教神官服饰的人悬浮在空中,四周的十几栋大楼所在的区域,都被一个灰色的结界笼罩在了其中,带头的一个身穿大红色神官袍色的老者正抓着一柄折扇对着下方指指点点的,破口大骂到:八嘎,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抢劫神圣不可侵犯的天皇陛下的皇宫,至高的大神在上,你们都该死,你们的魂魄,都应该在亡灵川受到阴火的冲洗,永世不得超生。

易尘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菲克斯下令抢劫金库和皇宫的事情,没想到,菊花的忍者大军还不知道在哪里,这群古怪的神道教神官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而且看起来,他们拥有的实力不可小觑呢,实在是……麻烦啊。

古隆斯已经气得尖叫一声,他发出去的魔力居然全部被这团黑云给吞噬了,他干脆的发出了古隆斯家族密典里记载的最阴毒的魔法,‘苍茫’。

如果说‘岁月’操纵的是时间,那么‘苍茫’操纵的就是时间和空间的整合体,一溜黑光从他的手上闪出,然后,细微的碎片,那些无中生有的碎片慢慢的扩散出来,空中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肉眼可见的空间的破洞。

克菲斯他们神色严肃的抓着易尘和樱朝远处退去,留下古隆斯一个人站在场中控制‘苍茫’的威力。

那层黑云彻底的粉碎了,他们也是依托空间而存在,碰到了古隆斯彻底的粉碎了小范围空间结构的强大魔法,这些黑云无论有多么强大的威力都无法幸存。

这是最基本的物理规律,而古隆斯直接破坏了这个规律,所以纵使这层黑云是五百多个神官同时合力发出的,也是无法抵抗的。

古隆斯狞笑着: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偷袭我们高贵不可侵犯的血族,你们都该死,我要把你们的灵魂浸泡入最阴寒的血池,我要让你们的灵魂这辈子都活受罪。

古隆斯的‘苍茫’已经笼罩住了方圆上百米的空间,时间停滞了,空间破碎了,大概百多个神官被笼罩在了其中,他们浑身根本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碎片朝着自己蔓延了过来。

身披大红袍的老者怒斥了一声,其他的神官同时举手,无数道黄色的黄色纸符砸向了古隆斯,带着一道道雷光、一团团火焰,这些用来驱邪的符咒命中了德库拉。

古隆斯的体质恰好被这种源于中土道教的符咒给克制住了,加上四百多人同时出手,这股力道也是不容小看的,直砸得古隆斯一个激灵,浑身颤抖着翻翻滚滚的倒退了十几米,‘苍茫’也被中断了,那些碎片慢慢的恢复了原位,空间恢复了正常。

但是仍然有十几个神官受到了伤害,他们的身体有一半消失无踪了,他们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但是就不知道那半边身体到底在哪里。

伤口处没有血,也不疼痛,他们的身体根本就转移到了别处,通过一种古怪的联系和本体联系着。

这些神官惨叫起来,他们根本不是被打死的,而是活活的吓死了。

他们的知识无法解释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们的大脑,无法承受这古怪的一幕。

易尘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他阴险的笑着,看着空中的大批神官们:各位,早上好,唔,诸位真是有心啊,大清早的帮我们清理房屋,诸位怎么知道我们准备重新修建房子呢?居中的红袍老者面色阴寒地看着易尘:不要罗嗦,我们能够查访到是你们抢劫了天皇的皇宫,你们必须付出代价,明白么?易尘笑起来:可是,我们并不好对付呢。

老者冷笑:不好对付?我们从来不知道,有敌人是我们对付不了的。

那个家伙的法术的确古怪,但是我们有办法对付他,哼,不要多说闲话了,用结界笼罩这个区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们可不愿意长久的浪费法力,你们受死吧。

易尘举起了手,阴笑着:你们啊,真是的……准备受死吧。

就在空中的神官们准备发出自己的法术攻击的时候,四周的五栋大楼内,无数的子弹、榴弹、火箭弹飞射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对着神官大队轰到。

而无数的黑色蝙蝠鬼叫着从窗子内冲了出来,啪啦着翅膀,眼里冒着红光的,一团团黑色的火球从他们的身上激射而至。

老者大惊: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说,他们就在这个院子里么?易尘微微鞠躬:对不起呢,我的下属们人实在太多了,只好……唉,真可怜啊。

这些神官,纵有强大的法力,可是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下方的易尘、古隆斯、德库拉、樱他们身上,眼看着院子的废墟内还有两百多个大公爵,他们以为这就是所有的敌人了。

谁知道第一波攻击居然是无数的现代化武器呢?当场有百多个神官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冒着血花的摔到了地上,随后被黑色火球化为了灰烬。

红袍老者一声怒啸:和他们拼了,把这个地区都给我摧毁吧。

神官们一声断喝,身上冒出了强大的法力气息,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他们之间闪动起来,他们每个人,都笼罩在了一个黑色的光圈中,瞑目念咒,看起来煞是惊人……第一百五十五章 溃散鬼王一剑冲着特洛特劈下,特洛伊正在凝神控制发出的圣炎对抗北面飘来的血雨,他敢肯定这不是那种可以让花草树木繁茂苍盛的东西,哪里还有精力理会外界的事情?菲洛特一急,干脆的团身扑向了鬼王。

菲洛特是够奸诈了,可是特洛伊毕竟是他的老上司,可以说,如果没有特洛伊那时候的指点,他根本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就算是最恶毒的人吧,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点的善良的。

此刻,菲洛特心底最后的一点善良被激发了出来,豁出命的扑向了眼前这个他根本不可能抵抗的对手。

鬼王狞笑,张口喷出了那枚小小的七宝如意,七彩毫光四射,一道鸡子粗细的光柱猛的撞中了菲洛特的胸口,打得菲洛特浑身一抖,一口血狂喷而出,浑身骨骼差点就被击碎掉,摇摇晃晃的堕向了下面的火池。

教皇气得狂吼一声:菲洛特……他也不顾对面妖王那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势了,反手一掌拍向了鬼王,一道凌厉的圣光带着呼啸声扑向了鬼王的后心,同时一手遥空吸住了菲洛特,强大的圣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了菲洛特的体内。

妖王的心也有够狠的,眼看教皇无暇顾及自己,马上连续三十七枪刺中了教皇的身体。

荆棘头环闪动了一下,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那里面蕴涵的强大圣力终于全部爆发了,教皇就仿佛一颗巨大的炸弹一般,红色的圣力朝着四面疯狂的散去。

妖王惨嚎一声,饶是他修练到了几乎万劫不堕的地步,这灼热的圣力还是融化了他的长戟,同时差点刺瞎了他的眼睛。

他毕竟还是妖魔属性,只觉浑身剧痛,身上冒出了浓浓的青烟,惨嚎一声,转身就走。

巫峡七妖魔眼看自己的老大受了伤,也顾不得追杀那些神职人员了,纵着云头迎了上来,护着妖王就走。

出云子心一狠,一颗白色的云石随手飞出,飞进了那群正在高唱颂歌的主教群中,‘轰隆隆’一声炸出了万丈光芒。

出云子狞笑一声:他妈的,老子豁出去五百年苦功,也要让你们吃点苦头。

这一颗云石的威力可大了,百多个没有什么防范的神父、神甫惨嚎连连的,浑身炸得坑坑洼洼,破烂不堪的向下面的火池堕去。

偏偏这颗云石声势太大,震醒了特洛伊。

他恰恰听到了头顶上的破空声,惊惶之下一个横移,随后幻出一柄光剑,随手劈出。

鬼王的剑光恰好和特洛伊的剑气对碰到,鬼王纹丝不动,特洛伊却浑身颤抖,向下摔了十几米,好容易才从新飞了上来。

教皇的掌风已经到了鬼王头顶,鬼王嘻嘻一笑,那枚七宝如意散发出无数毫光,轻易的抵消了教皇的掌风,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的圣光。

鬼王得意的吼叫了一声:就凭这枚如意,老子抵挡了无数天劫,哪里还害怕你这小儿?哈,你们的法术似乎刚好克制我们,老子坚信天地轮回,有妖魔鬼怪自然就有克制妖魔鬼怪的人和物,可是老子独立于天地之外,你们能奈我何?特洛依特他们一群苦修士正口呆呆地看着一脸傲气的鬼王呢,北方的血雨已经飘近,失去了特洛伊控制的圣炎完全不是对手,轻易地被消灭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所有的人浑身一麻,随后发软,脑袋一昏,眼看就要掉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教廷的‘神之净化’发动了。

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十字架,淡淡的白光从空中射了下来,一道道、一缕缕的连绵不绝,整个天地间一股正气摄人。

‘群妖大阵’中一声雷鸣,咕噜噜的无数黑烟席卷而上,顶住了天空的圣光,光和烟互相消融,发出了‘嗤嗤’的响声,并且一缕缕的轻烟随风飘散,渺茫不知所终。

一轮巨大的圆月照耀天地,圣洁的圣光之下,一个黑烟的罩子笼罩了方圆百里之地,其他四处一点云彩都没有,光和烟交界处,青烟袅袅,显得如此的清净、闲逸。

远处,天心子叹息到:可惜,可惜,刚才的几场打斗破坏了附近的山脉走向,阵法也不完全了,何况时间上也没来得及布全大阵,否则,‘万妖灭神阵’足以抵抗这些奇怪的白光,唔,可惜,可惜……仿佛就是为了印证天心子的判断,‘万妖灭神阵’有几个部位的黑云渐渐的淡了下去,随后,整个黑烟罩上透出了十几个窟窿,漫天圣光从中一拥而入,仿佛滚烫泼雪一般,‘万妖灭神阵’的妖云整个的闪了一下红光,彻底的消失了。

天空中的十字架愈发光辉璀璨,无数的星辰在他旁边闪动着自己夺目的光辉,那清冷的、圣洁的光辉扫荡着整个山区。

那些妖魔鬼怪可就惨了,除了一个鬼王在七宝如意的保护下,丝毫不畏惧天空的圣光以外,其他的妖魔,无论道行高低,全部惨嚎一声,身上青烟袅袅。

道行深的,施展玄功变化狼狈而逃,道行浅的,干脆的就被圣光摧毁了肉体,最后连带纯阴性的元神都跑不掉,整个的魂飞魄散,惨死当场。

鬼王震怒,狂吼着:你们这群混蛋啊,看老子的‘怒破千重阵’。

青色的剑光翻翻滚滚的,渐渐的从他的剑尖上散发了出来,仿佛一朵巨大的青莲花,开遍了方圆十里之地。

无数薄薄的莲花瓣夹杂着死亡的寒气,铺天盖地的罩向了教廷大军。

更多的剑光幻化的花瓣则是朝着上空扑去,死死的挡住了天空的光华。

也就是因为这样,很多小妖魔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施展遁术逃之夭夭了。

妖魔大军惨败,他们纵有万千妙法还没有施展出来,碰到了这天生克制他们的强大圣光,他们也只有狼狈逃窜了。

只有鬼王不依不饶的单人独剑,劈出了他千年苦功凝聚的一剑,杀向了教廷大军。

空中高悬的七宝如意仿佛知道鬼王的心意,散发出了更加强烈的七彩毫光,映衬得漫天剑华瑰丽绝伦,天地间,除了天空那圣洁得十字架,也就空中这一轮巨大的青莲散发出了自己最夺目的光华。

教皇眼看大局已定,心里一轻,笑嘻嘻的抓着菲洛特命令到:‘神之裁决’,全力发动……我看他有多厉害。

教廷大军齐声欢呼,所有的人同时发动了‘神之裁决’。

无数的白色光柱从天空激射而下,笼罩在了教廷军的身上,袅绕的白色光带从他们身上抽取了庞大的圣力,凝聚成了一个个白色的光球,内中光华闪闪,仿佛水晶一般。

教皇一指指向了怒目冲来的鬼王,一道血红色的圣光激射鬼王额头,教皇得意的大声笑到:接受这来自基督的震怒吧,异国的武士……这是直接来源于基督被钉于十字架上那最后的悲哀和愤怒的力量啊。

漫天的青莲花瓣纷纷扬扬的扑了过来,绞碎了教皇那一指红光,鬼王浑身一抖,向后退了百余米;教皇身体一震,嘴角一条血丝慢慢的挂了下来,眼看受了一些内伤。

鬼王狂吼一声,剑光更加辉煌的冲了过来。

‘神之裁决’在鬼王被阻拦的时候,已经完成了,毕竟是万余神职人员同时发动,圣力的凝聚大大增加,发动的时间也短了不少。

无数的白色光球轰鸣着轰向了鬼王,天空中,一道道精芒带着让人浑身颤抖的轰鸣声,直接的连续不断的轰向了鬼王。

七宝如意发出了仿佛太阳一般璀璨的光芒,它主动的迎向了天空中的精芒,死死的扛住了这足以屠神灭魔的恐怖一击。

‘哧啦’一声巨响,七宝如意彻底的炸裂了开来,一团精光朝着四面疯狂的扩散。

教皇神色大变,他站得太近了些。

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问题了,他拉着还在喘息的菲洛特狼狈而逃,反手一道道强劲的圣光劈出,只想抵抗一下这绝对恐怖的爆炸力。

鬼王浑身震抖,教廷大军聚集万多人发出的‘神之裁决’,威力甚至比天劫还要大上十倍,他如何抵挡得了?凭借七宝如意自毁的力量,他勉强脱离了‘神之裁决’的威力范围,血光四溅中,他痛哭流涕的朝着天心子他们阵中亡命逃来,嘴里疯狂的吼叫着:陛下啊,臣……对不起您啊。

后方,‘神之裁决’的强大力量聚集成了一道横贯百余里的光幕,朝着天心子他们阵中横扫而至。

天心子沉喝一声:各位道友,轮到我们和他们对上了……‘天星宗’门下,全力发动‘聚星阵’。

早就布置好的旗门一面面的在空中闪现,天心子为主导,‘天星宗’门下三代总共五百余人,合力发出了‘聚星阵’。

漫天的星光突然一敛,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一道道星光带着细微玄奥的轻鸣声自天落下,飞鸟投林一般投入了那些旗门。

‘天星宗’所有门人弟子身上都冒出了或浓或淡的银霞,牵引着一缕缕银色的光带在空中不断的盘旋。

这些庞大的星力最终全部汇聚在了天心子的身上,天心子浑身一抖,身体似乎都变大了一轮,右手急点,有生以来最强的一道‘聚星剑气’激射而出。

‘聚星剑气’的特点,就是不断的吸纳四周的星力,自己不断的增强攻击的力量。

刚刚出手时不过是一道食指粗细的光柱,射出十里之后已经是一道近乎里许粗细的巨大光柱,带着一丝丝动听的音乐声,这条光柱对着教廷的‘神之裁决’迎头撞了过去。

后面,天心子面色如水,双手连连挥舞,一道道银色的屏障出现在了双方阵营之中,这些自天垂下的光幕,厚度不过尺许,却有百里之长,里面无数星光闪动,似真似幻,朦胧到了极点。

而后面,‘遁甲宗’‘五行宗’千余名弟子合力发出了‘大五行灭绝阵’,无数巨木、滔天烈焰、层层水波、万丈刀山绕过了‘聚星阵’的势力范围,朝着教廷大军当头砸去,而上空,无数的火流星带着灼热的火焰,轰鸣着砸了下来。

‘御剑宗’宗主一声历斥,门下弟子齐声应命,纷纷扬扬不知道多少道各色光华匹练一般席卷了出去,夹杂着逼人的金刃破空声朝着教廷诸人胡乱刺去。

‘逍遥宗主’极其委屈的摇摇头:唉,你们门人弟子众多,老道我也就只好自己出丑了。

羽扇晃悠之下,悠悠清风,无数花瓣,迷人奇光,扑鼻奇香,在十几位飞天天女的带领下,载歌载舞的晃悠晃悠的飘向了教廷人等。

而后面,其他各门修士齐声应诺,自己得意的法宝飞剑,在一个黑须老道的调度下,纷纷飞出,顿时无数光华掠空,各色珍禽异兽同声长鸣,纷纷批空飞去。

南无阿弥陀佛,各位异地施主,不能怪和尚我们以人多欺负人少……尔等首先犯我疆界,我们不讲道理也是应该的。

各位师兄,不要客气,今日正是我等积累外功的大好时机。

漫天梵唱,无数光头齐手扔出了自己的粗重禅杖。

道行低的,禅杖就是带着金色佛光仿佛剑光一般迎头敲向了教廷诸人的脑袋,道行低的,禅杖则是幻化五爪金龙,怒啸一声后喷吐着金色火焰卷向了教廷大军。

更有几个道行精深,久不理世事的光头老僧挥手撒出了无数金点,纷纷化为极乐鸟、金莲、菩提树等佛境神物,带着一圈圈的七彩佛光布满了教廷大军所在空间。

‘神之裁决’和‘聚星剑气’迎头对撞,无声无息中,‘聚星剑气’给‘神之裁决’的光幕捅了个大窟窿,光芒黯淡不少后,在天心子的控制下,刺向了特洛伊等一众苦修士。

而‘神之裁决’的强大力道,则是重重地撞上了拦路的银色光幕,连续摧毁了一百七十九层光幕后,终于在快要追上鬼王的时候湮灭了。

气急败坏,心疼、心伤于自己的皇帝所赐予的宝贝被毁的鬼王,一声不坑的抓着宝剑又冲了回去,嘴里嘀咕着:他妈的,你们毁了我的如意,老子也不活了,老子和你们拼了……他妈的,老子的孩儿们害怕你们的这个狗屁白光,老子可不怕。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鬼王,鬼王怒吼着一挣,死活没有震开,反而一股庞然巨力差点让他脱臼了。

鬼王惊骇万分的回头一看,天心子浑身银光闪动,气喘吁吁的叫到:前辈……这……这不是你一人之事……今天,今天之事,无法善了……万一晚辈有了差错,还要前辈坐镇才是……你,你,你快退回去。

天心子浑身充斥着‘聚星阵’汇聚而来的星力,饶是他已经达到了‘聚星’界顶层的力量,也无法承受这天地间最庞大的力量,现在只觉元婴都快溃散了,好容易一把抓住了鬼王,只觉心头狂震,话都说不出来了。

鬼王也不是一个胡来的,不识好歹的人,他怒啸一声,跟着天心子转身就走。

天心子一手把鬼王送进了‘天星宗’的‘聚星阵’,仰天一声狂啸,自己性命相修的七柄飞剑化金虹,带着强烈的银光,‘哗啦啦’的带着霹雳之声迎头劈向了教皇。

随后,他自己苦苦修练的一件法宝‘天心珠’也没有任何保留的,夹杂着体内强大的星力脱手飞出,七团银光呼啸着,掩盖了天地间一切光华的对着教皇胸腹之间击去。

教廷大军这边,刚刚被一枚七宝如意的自毁闹得手忙脚乱,阵形一时涣散。

教皇刚刚狼狈的摆脱了那团光焰的威力,正准备发令整顿人马,中土正派修士的攻击已经潮水般涌来。

惨嚎声中,速度最快的‘御剑宗’万剑齐发,千余名低级执事以及低级的神甫哪里有功夫抵抗这连绵不断地刺击,护身圣光仿佛纸片一般粉碎,惨嚎一阵后浑身穿了上百个窟窿,连带元神都被屠戮得一个不留,纷纷掉了下去。

特洛伊他们五百苦修士不愧是教廷的中坚力量,全力发动了一个圣光罩,把除了教皇和菲洛特以外的所有人都护在了里面。

马上的,‘大五行灭绝阵’的五行神雷纷纷攻到,巨木互相撞击、火海水涛互相冲击、金刀带着飕飕的历啸,仿佛天地末日一般把整个教廷军笼罩在了里面。

圣光罩发出了一声呻吟,特洛特他们五百苦修士齐齐惨哼一声,嘴角渗出了一丝血渍。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陨石大举来到,一团团刺目红光不断地在圣光罩上闪现,特洛伊他们浑身颤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们却又怎么知道,中土道术,本来就是以一人之力引发天地神威,一个人都可以引发天雷轰顶,何况现在是千人合力,又何况是精心布置过的,最大限度利用了天地山川的风水力量的大阵所发出的力量呢?就在圣光罩要崩溃的时候,迦兰蒂他们终于省悟,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圣力补充进了圣光罩,特洛伊他们总算身上一轻,拼命的喘息了几声。

情况刚刚好转,无数的飞剑法宝再次袭到,其中还有那些苦修的僧人那沉重的禅杖所化的条条巨龙,沉重的打击让所有的神职人员都仿佛身上托着一座山一般,差点就要号哭求饶起来。

如果教皇在他们阵中,凭借他荆棘头环无穷无尽的圣力,本可以抵挡这一波的攻势,可是教皇被天心子盯上了,日子又怎么如此好过?那一道‘聚星阵’发出的强大剑气把教皇整个人震得飞退了上百里,还在晕头转向的找自己身在何处的时候,七道金虹呼啸着扑到了头顶,凄厉的剑气还没及体,教皇的圣袍就已经纷纷碎裂,仿佛被利刃所隔一般。

教皇大惊,身上涌起了一层浓厚的血色圣光,可是七柄飞剑在生光中往来穿梭,虽然没能刺破教皇的防御,却也让他身上起了一丝丝的血痕,情况好不危险。

菲洛特破口狂呼:陛下,我们必须返回大军中,趁着天空的‘神之净化’的威力未散,借助上帝的无穷神威才能对付他们,陛下,快啊,否则就没有时间了……他们的法术太诡异,一点都不公平,全部都是遥空来袭,我们的攻击方式,我们的魔法,都没办法打中他们啊。

教皇心里现在是害怕到了极点,一种深沉的绝望出现在他心里。

他怎么知道中土的修士如此的恐怖?他怎么知道他们的攻击方式是如此的……无赖?一个个隔着上百公里的道路遥空发来了攻击,而教廷范围最广大的攻击魔法也就三十多公里的范围,超过了这个距离,就根本无法起效了。

就连那些神圣骑士以及其他的战士,他们祈祷后发出的突刺,最大距离不过五公里,如何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他们的长剑居然可以脱手飞出,这,这……他们到底是武士还是法师?教皇还在胡思乱想着,天心子的‘天心珠’已经接踵而来,七团强烈的银光同时命中教皇,御风而来的天心子狂呼:爆,爆,爆,爆,爆,爆,爆。

他凝练了几百年的星力,好容易锻炼出来的几块‘星石’所化的‘天心珠’顿时同时爆裂,一团巨大的光球笼罩了教皇全身,随后整个的炸了开来。

天心子自己全身急退,他根本没想到经过‘聚星阵’的加持后,‘天心珠’会有这么恐惧的威力。

大概一颗百万吨的核弹也就这种威力吧,强烈的光线让天心子的眼睛都是一暗。

而教皇则是一口血疯狂地吐出,接着也没能再说什么,就是一口血接着一口血的狂吐着,他身上的血红色圣光已经被震得七零八落,只有头上得荆棘头环丝毫未动,源源不断得圣力补充进了他得身体。

也正是如此,才抱住了教皇得一条小命,他破碎的内脏在强大圣力的修补下,不到一分钟就痊愈了。

而菲洛特,这个野心勃勃的想要接替教皇宝座的裁判长,他根本无法抵抗如此恐惧的威力,直接被撕裂成了最基本的分子状态。

教皇怒号:天啊,你们杀了菲洛特……他最信任的心腹被杀,教皇已经有点陷入疯狂了。

尤其是他看到教廷大军根本无所作为,只能狼狈的、被动的抵抗中土修士暴风骤雨一般的疯狂攻势的时候。

荆棘头环突然探出了十几枚利齿,深深的扎进了教皇的头部皮肉,更加庞大的圣力以超过先前十倍的速度涌入了教皇的身体,他的身躯渐渐的膨胀起来,一掌拍出,天心子的七柄飞剑‘当啷啷’被震退了上百里,而教皇的手掌上也出现了七条深深的血痕。

天心子再次扑来,手中印诀急转,周空星力猛的化为了一个个漩涡,把教皇深深的陷入了其中。

天心子低斥一声,手一指,一个银亮的真元球对着教皇心口砸去。

而这边,教廷大军除了要忍受身体上承受的强大压力,还要忍受精神上的无穷折磨。

四周仿佛西天极乐世界,一个个妙相庄严的金身罗汉端坐金莲之上,嘴里发出的梵唱之声让他们心头的杀气、恨气一丝丝的消散,眼看就没有动力再支撑了。

更加恼火的是,无数妖艳的美女,美脸肃穆到了极点仿佛圣母一般,而举止动作却仿佛魔女,不断的牵引着他们的遐思。

凡是心头一个把持不住的,马上‘先天元磁真火’从七窍焚烧进去,整个身体除了一张皮,整个的都被烧化了。

特洛伊哀嚎:上帝啊,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雨,见识过无数高明的敌人。

可是无论多么厉害的敌人,哪怕是黑暗议团的议员,他也依靠手中圣剑,把他们斩于足下。

那时候,双方的战斗是一刀一枪的真正的面对面的拼命流血,哪怕就是拼魔法,双方起码也站在可以看到的地方,哪里向现在一样,对方简直就是发射导弹一般的把攻击发了过来,哪里还有反击的余地?特洛伊正在郁闷呢,又一波陨石自天而降,而五行生克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巨木被金刀割成了粉碎,却更加增添了火势;锋锐的金刀被烈火烧成了铁汁,偏偏化成了一条条锋利的光带,在圣光罩边往来突刺不已;铁汁夹杂在水中,于是那滔天的巨浪也拥有了刀剑的锐利,这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中土修士们放任自己的法宝、飞剑对着圣光罩施加威力,他们自己则是手掐印诀,一个个掌心雷遥遥的放了过去。

漫天‘轰隆隆’的雷鸣声,万丈金光自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圣光罩’上。

而那些慈眉善目的和尚们,动气手来可就不会客气了,一个个发出了厚重的吼叫声,手一指就是一道金光,仿佛一柄降魔杵般的金光彩霞对着圣光罩就轰,其威力往往仿佛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其中古怪的力道还抵消了不少圣光罩的圣光。

这边还在热闹着呢,东边一阵清光闪过,‘道德宗’带领着大批人马赶到了,一看这边已经打得要冒出火来,法天老道也懒得寒暄了,大吼一声:各位道友,我们倒是来迟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把得意的法术全部给贫道施展出来,给这群异族人一点厉害看看。

一声呼啸,那些本来想要放出剑光的修士眼看圣光罩外围已经是光如密雨,丝毫没有空隙了,于是也就全部手掐印诀,一道道掌心雷横劈了过去。

‘轰隆隆’的雷声马上密集了几分。

‘道德宗’这边,法天老道正想在同道之间立威呢,‘道德宗’四大分院、上下三代门人弟子超过两千人,合力布下了‘清霄伏魔阵’,一道道巨大的电光在阵内闪动,‘哧啦拉’的声音大作,声势甚是惊人。

这边,天心子射出的真元球命中了教皇心口,一股至精至纯的真元力顺着教皇的身体直刺他的心脉,在半途中转化为‘毁元指’力,仿佛刀锋一般撕裂了教皇半边身体的经脉。

教皇惨嚎,一口血喷出,硬生生的把天心子的指力震出了体内,他头昏眼花,精神萎靡,却是大喜过望地看着天心子:原来,在你这里。

天心子一愣,什么东西在我这里?他一口先天元气喷出,七柄飞剑化虹而来,声势更盛的绞成了一片光网朝着教皇当头罩下。

教皇狂喜大呼,一柄血色光剑出现在他手上,他没有去迎敌天心子的剑光,而是一道血色圣光射向了东方,‘天星宗’山门所在的方向。

天心子心念一动,狂吼一声:不好。

掌心雷仿佛不要本钱一般的,夹杂着自己一口先天元气铺天盖地的轰向了教皇。

教皇狂笑着任凭万千雷火炸得自己身体血肉横飞,一道血色圣光巍然不动。

‘嗤’的一声脆响,天心子收藏于‘天星宗’大殿,用重重符咒镇压的圣甲虫,感受到了天空中的圣光气息,震破了四十九道封印,轻鸣声中破空而起,撞破了‘天星宗’护山大阵,一溜金光直投教皇方向而去。

圣甲虫和荆棘头环越近,教皇身上的血色圣光光辉就变幻越快,渐渐的,一溜金光从教皇身上闪起,而天心子的掌心雷已经无法触及他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不该为人世间所拥有的巨大力量,突然笼罩了整个战场……第一百五十六章 危局神官们身上的闪电惊蛇一般的射了出去,整个灰色的结界上爆出了一层层诡异的波纹,随后整个的塌缩了下来。

就在结界塌缩的同时,巨大的经咒声从神官们的嘴里发出,无数道黄色符咒仿佛下雨一般的砸向了易尘他们。

易尘笑嘻嘻的缩在了古隆斯的身后,有这么几个厉害得变态的老鬼在,他才懒得自己出手呢。

德库拉是在场的人中身份名列第五,偏偏力量最弱的一个,不过恰恰达到中阶大公爵的水平而已,当场被那些符咒砸得绣球一般翻滚不休,吓得菲利普家族的大批高手飞一般的跑了过来,几个人一手抓住了他,其他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布下了一个黑色的魔法罩,牢牢的把德库拉笼罩在了里面。

古隆斯阴笑了一声,全身魔力没有任何保留的散发了出去,‘苍茫’以及‘岁月’同时发出。

破碎的空间撕裂了神官们布下的正在塌缩的灰色结界,而飞速流逝的时间,则让空中的神官们以正常情况下百倍的速度变得衰老了。

红袍老者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力的飞快流逝,他惊恐的吼叫起来:神啊,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魔鬼啊。

看着自己的肌肉飞快的萎缩,感觉着自己的力量的不断的消散,眼前也渐渐的昏暗起来,所有的神官都发出了惊恐的叫嚷声。

他们还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的古怪法力减缓了‘岁月’的力量对他们的作用,他们三秒钟内就会化为干尸了。

克菲斯等三个亲王阴笑起来,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千年之前最强大的状况,他们也懒得使用魔法了,何况现在是古隆斯的魔力统治了这个空间,他们并不想冒魔力冲突的危险。

他们从自己魔力创造的小型次元空间召唤出了自己年轻时的得意兵器,仿佛那些侯爵一般飞纵上了天空,在枪林弹雨中大肆的砍杀起来。

能够使用自己肉体力量的亲王,这是一个恐怖的概念,他们的速度比起那些侯爵更加快上了十倍不止,而强大的魔力充斥在他们身上,总体的破坏力强上了上千倍。

往往轻轻的一剑,就可以把一个神官整个的连同他们身体外的结界炸成粉碎。

而樱则是站在原地,一剑一剑的挥出了漆黑的剑气,打靶一般的把空中的神官剖成了两片。

菲尔他们倒是很是会向易尘学习,除了契科夫实在忍耐不住用自己的精神力把十几个神官在空中抛来抛去以外,其他的人都站在了易尘身后,看着热闹。

一场屠杀在不到三十秒内结束了,唯独留下了那个看起来已经百二十岁的红袍老者,让他靠在了路边,用浑浊的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些恐怖的人物。

古隆斯冷笑着收回了自己的魔力,刚才他同时施展两种大型秘法,多少感觉到了一点吃力,毕竟是五百多神官同时布下的结界,为了摧毁这坚韧的结界,古隆斯消耗的力气可绝对不如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呢。

看到古隆斯不说话,其他的三个亲王也就闭上了嘴。

而德库拉,他正狼狈的整理着破烂的衣衫,气恼地抚摸着脸蛋上被符咒砸出的黑印,气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也就易尘走了上去,笑嘻嘻的问这个红袍老者:亲爱的老先生,您好……唔,您现在看起来情况不是太好啊,能否告诉我们,诸位是哪座神庙的高僧呢?唔,你们算是和尚还是道士?反正你们的法术也都是从中国流传来的吧,我看你们的法术很是奇怪呢,僧不僧,道不道的。

樱在后面冷笑起来:易,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们是天皇御用的神庙的神官呢,大红袍,地位可是非常的高呢。

至于其他的人,我想是他们从别的神庙纠集过来的同伴吧,我想没有什么值得问的。

易尘轻轻地点点头,一拳击碎了这个老者的喉咙,嘀咕着说:好了,那么就解决你的痛苦吧,长久的陷于非自然的衰老过程中,是一件非常恐惧的事情呢……樱,这次的变故不会让周围的老百姓看到吧?樱摇摇头,微笑着说:不会的,他们布置下来的结界,会让附近的百姓看到和正常情况一模一样的景色。

唯一的麻烦就是,现在结界破碎了,而这个宅院也被摧毁了,到时候如何解释呢?易尘无所谓的下令到:恰利,恰利,再去给我们找一间可以留宿的宅院,尽快。

我们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各位亲王大人,诸位有什么意见么?古隆斯他们摇摇头,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呢?正在享用最后一口早餐的时候,整个屋顶都塌了下来,随后是莫名其妙的屠杀了一通,脑袋里面都还是稀里糊涂的,哪里还有什么意见发表?易尘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看着樱:我想,我的人手可以开始接收山口组在东京的地盘了,只要留下三百名血族的朋友坐镇东京,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不知道富士山是否能看到雪呢?我们应该去富士山了,唔,日本的象征呢,富士山下,还有樱花么?樱是一脸的向往:当然,富士山下,现在正是樱花烂漫的时节呢。

我一直在想,在满天飞舞的樱花中,不论是我杀死别人,还是别人杀死我,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情。

易尘没有任何美感的打断了樱的话:得了,得了,樱,不要用那种廉价的武士道精神来麻醉自己了。

你要时刻明白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你只能有一个想法,那么就是你不断的杀死自己的敌人,永远不要相像自己倒下的时候。

只有坚信自己的强大,你才能比较轻松的活下去……我可从来不认为,在满天的小花瓣中被人砍掉脑袋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当然,如果是我砍掉别人的脑袋,那是非常好的了。

樱苦笑起来,看着易尘轻轻地摇头,他可真的没办法再说什么了,两个人的思想观念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古隆斯他们可对于所谓的樱花以及武士道精神没有任何兴趣,德库拉只是兴奋的搓着手掌:富士山内有很多强壮的忍者吧?我相信他们的血会是很好喝的。

易尘轻笑着:当然,当然,您到时候可以随便品尝。

当然了,在去富士山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情。

樱,我们必须稳固我们在东京的地盘,那些山口组的组员,我们要全部铲除,而那些和山口组有联系的官员,我们也要收买好呢。

樱面色一沉:是的,不能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有麻烦发生。

嗯,我知道那些和山口木有关系的官员名单,我们需要一个个的登门拜访么?易尘冷笑:他们?配么?我们发请帖请他们过来就是了。

唔,杰斯特的炸弹应该也快爆炸了吧,我想东京警视厅的大人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无论从任何方面来说,他都应该是第一个来拜访我们的吧。

樱,你找个好一点的茶亭,唔,我欠你的最好的寿司嘛,就一起请了吧。

我们要节约资金呢,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是。

古隆斯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易尘厚着脸皮说出了这番话,心里不由得连连称道到:菲利普大人没有选错人啊,这个家伙去做生意,肯定是……他们多少明白,为什么易尘会被聘用成菲利普家族欧洲公司的总裁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正式上任呢。

两天后一大清早,涉谷的一条幽静的马路上,身穿统一的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密布,其中有易尘从伦敦派来的杀手,更多的是山口组的组员,这些家伙被樱连夜带人找上门后,一顿毒打让他们知道了现在是谁的天下,自然乖乖的服从了樱的命令。

在他们想来,反正樱也是山口组的一个大头目,现在头目们自己窝里反了,身为喽啰的他们,还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谁势力大就听谁的吧。

一扇小小的黑漆木门外,形迹诡秘的鱼贯驶来了二十多辆汽车,一个个或者肥头大耳、或者瘦如鸦片鬼,但是统一的面带奸淫之色,满脸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特征,浑身上下充满着虚伪色彩的中年人,仿佛作贼一般的下了车,匆匆的走进了门内。

靠在门框上的杰斯特不屑的嘀咕了几句:他妈的,你们这么害怕干什么?不会有小报记者发现你们的,没看到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么?的确,周围都是易尘的人马以及樱控制的山口组成员,天空中还有不少血族幻化的蝙蝠往来飞舞,哪怕再厉害的记者,也是难以逾越雷池一步的。

樱一身淡淡的粉色和服,面带和煦的笑容在茶亭的正院迎接这些手中掌管着大大小小的权力的人,每一个人几乎都认识樱,他们谁不知道山口木身边一直有着这么一个帅气得邪意的青年呢?不过现在他们都知道,樱似乎已经彻底的背叛了山口组,已经成为了山口木的心头大患了。

没有人愿意接受樱的邀请的,可是樱送去的请帖中夹杂了一颗狙击步枪的子弹,子弹上却包裹着一张绿油油的钞票。

赤裸裸的威胁,让这些精明的官僚下定决心接受了邀请,毕竟他们宁愿自己的口袋里面多出很多的钞票,而绝对不愿意自己的脑门上多出一个窟窿的。

就算日后樱失败了,在山口木那边也可以有借口解释:我们是被逼的,您知道,您都逃离了东京,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些满肚子鬼胎的官僚老老实实的进入了房间,席地坐在了长桌边,有点奇怪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易尘。

易尘不理会他们古怪的眼神,笑嘻嘻的举起酒杯,戈尔小心翼翼的给他满上,随后易尘贺到:诸位,辛苦了,请先干一杯……还有几位没有到,我想我们应该再等等,毕竟时间还早嘛。

毕竟是警视厅的头目胆量大些,他不解的透过门缝看了看站在院中迎客的樱,询问到:请问,先生是?难道不是樱先生请我们过来的么?您是?易尘自顾自的一口饮尽,咋咋嘴说:啊,日本的酒还是太淡了些,实在是不符合我的口味啊。

樱先生的面皮有点薄,很多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这个恶人嘛,就由我来充当了。

唔,这位先生,啊,您不是东京地区的法官大人么?请坐,请坐,原来山口组的贿赂连您都收买了呀,难怪从来没看到山口组的恶棍们被判刑呢。

法官大人脸上挂不住了,那一本正经的脸蛋突然扭曲,愤怒地看着易尘。

易尘身后的菲尔、戈尔两人马上露出了满脸的杀气,强悍的身体发出了骨节活动的细微的脆响声,法官大人浑身一个哆嗦,乖乖地坐在了长桌边。

易尘满意的笑起来:就是嘛,你们做官也不容易,给自己弄点外快也是应该的嘛,我们都能理解,不是么?易尘的一句话同时得罪了所有的人,一个个眼光凶狠地看着易尘。

而樱已经风一般的掠进了房间,笑呵呵地说:易,还有三个人没有来呢,我想他们是不会来了。

他们根本不理会我们的警告呢,怎么办呢?易尘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亲爱的杰斯特,可以动手了,凡是没有来的人,连同他们的家人,全部给我干掉,现在。

杰斯特遥遥的应了一声,带着契科夫、斯凯他们冲了出去。

四个血族高手轻轻地把房间的门关上,而在场的官员们则是脸色一阵惨白,暗自庆幸自己还是老实的赶到了。

易尘和樱对视了一眼,轻轻地点头,樱微笑着坐在了易尘的身边,自顾自的喝酒,再也不看这些官员一眼。

易尘轻笑着举起酒杯说:我们是实在人,所以,诸位大人,我不想浪费你们的时间。

来,先干一杯,来的人都是朋友,我们似乎不应该太拘谨的。

官僚们互相看了看,缓缓的举起了酒杯,他们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得罪易尘这些人。

他们就是有点奇怪,往日山口木宴请他们的时候,无论怎样都还是有丰盛的酒席的,而樱他们难道就想用清酒喂饱他们么?易尘沉默了一阵,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的官僚都心里惴惴,脑袋都沉了下去后,这才轻笑一声说:诸位,不要说我们不懂得礼节,可是我认为,诸位身居高位,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所以,我们也就不要用世俗的习惯,用那些无味的食品来招待诸位了。

我是一个讲究实际的人,结实的钞票比起那些枯燥的食物,应该更加有吸引力吧。

菲尔和戈尔默不作声的从身后提出了两个大皮箱,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随手揭开了盖子,露出了里面慢慢的两箱子美金。

易尘随手拿起了一张钞票,用火柴棍儿点着后,就着绿色的火苗点着了自己的大雪茄,笑嘻嘻地说:这里有两千万美金,换取诸位的一个承诺,那就是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支持樱以及樱的组织,只要诸位一句承诺,这就是你们的。

官僚们面面相觑,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公开的贿赂?山口木送他们贿赂的时候,都是私下的,用非常文雅的方式给他们的。

易尘的这种举动,让他们心里有了一种深深的屈辱感,难道他们是叫花子么?易尘是在用一种极度污辱他们的手段,近乎施舍的给他们这些钱啊。

钱是可爱的,可是,这些官僚似乎还有着一点点的自尊呢,他们不想用这种手段获取这些美丽的钞票。

当然,这种所谓的自尊,也许就是他们当官太久后,那种趾高气扬的虚伪的脸面而已,也许这种外表的光环,是这些日本官僚身上最后一点点值得珍惜的东西。

所以,易尘如此肆意的践踏他们最后的一点点值钱的东西,他们还是自心底涌起了深深的愤怒。

一个肥胖的家伙猛地站起来,指着易尘破口大骂:八嘎亚路……他下面的话没有说完,樱手中的‘杀月’剑鞘已经狠狠的撞击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个掌握着东京地区司法检举大权的检察长大人,整个人抱着肚子躺在了地上呻吟起来,嘴里一阵呕吐,吐出了几口黄色的苦胆水。

樱淡淡的灌下了一瓶清酒,冷漠地说:八嘎亚路,你们难道不知道尊重主人么?一群不知道好歹的东西。

易尘笑嘻嘻的打圆场:诸位,我们其实也就是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问题,难道不是么?你们收下钱,然后老老实实的帮樱先生办事,这就可以了嘛,尊严值几个钱呢?尊严抵得过你们的生命么?易尘看了看一个个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的官僚,阴狠的笑起来:当然,诸位完全可以不理会我的劝说,那么,你们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房间。

当然了,我绝对不保证诸位能够安全的离开这个院子……唔,我的日语说得不好,诸位能够理会我的意思吧?嗯?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诸位的口袋里面不装着一些钞票,那么你们今天就死定了。

樱淡淡的冷笑了几声,‘杀月’在手上轻灵的翻滚着,偶尔‘杀月’弹出了半截剑身,一缕缕凄厉的剑气顿时在房间内迸射,刺得这些官僚眼睛生疼,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易尘嘿嘿笑着,仿佛一条上千年的色鬼看到了一群娇嫩可爱的小姑娘一般的笑着,几个烟圈喷出,轻轻地用手指扣动了几下桌面,微笑着说:诸位,我并没有逼迫你们去做色情表演呢,难道就这么困难决定么?发誓效忠樱先生,发誓在你们的职权范围内永远不违背樱先生的意愿,你们马上就可以进账大笔的美金,何乐而不为呢?易尘的手指头越来越用力,渐渐的,他指头下坚硬的桌面裂开了一条条的裂缝,最后干脆的一块桌面整个的塌了下去。

‘喀喇’一声脆响,这些官僚全部震动了一下,死死的吞了一口吐沫。

易尘皱起了眉头,突然跳起来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这群混蛋,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时间思考了。

不要考虑山口木那个老混蛋的问题,他死定了,你们要么收钱发誓,要么我现在就干掉你们。

易尘随手抓住了最近的警视厅老大,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几乎贴着他的脸吼叫到:你,你这个混蛋,发誓服从樱么?嗯?发誓,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手下有几万名警察,但是我敢保证,在他们赶到之前,你已经死定了,你,发誓,然后收钱了滚蛋。

易尘重重的一拳击中了这个家伙的小腹,然后把他扔进了房间的角落。

这个往日无比威严的家伙居然痛哭流涕起来,疯狂的冲向了易尘,趴在了他的脚下,颤抖的手伸向了皮箱中的钞票。

他嘴里干呕着,可是他却是硬生生的把吐出来的胃液再次的吞了下去。

易尘一脚踏在了他的后背上,掏出手绢弹了弹皮鞋上莫须有的灰尘,冷酷地说到:这位大人已经作出了表率,你们呢?菲尔、戈尔冷漠的从西装口袋内掏出了常用的大口径手枪,冷漠的子弹上膛,随后缓慢的站了起来。

一双双颤抖的手伸向了皮箱,他们虽然惊恐万分,但是还是非常准确的把钱给平分了,按照易尘的估计,他们每个人分配到的钞票,误差不会超过一千美金。

易尘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这些家伙的精明,的确是贪赃枉法的天才,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记尽可能的给自己获得好处。

那个呕吐的法官大人艰难的爬起来,颤抖的手伸向了桌上特意留下来的一堆钞票。

而易尘的脚则是残忍的踏在了他的手上,重重的转动了几下,疼得这个家伙惨嚎起来,他手下厚重的桌面都发出了‘嘎吱’的呻吟声。

易尘轻笑起来:亲爱的先生,您似乎特别的有骨气,可是您难道,您居然也要接受我这不起眼的馈赠么?菲尔的手枪凑近了法官大人的脑袋,这个家伙疯狂的吼叫起来: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对您不尊敬,请原谅我,请您原谅……我衷心的希望您原谅,您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会绝对的服从您,绝对的尊重您的。

易尘阴笑起来,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脚,这个吓傻了的家伙不顾剧痛的小腹,恭敬的、颤抖着趴在了地上,重重的磕起头来,不断地叫嚷着:先生,我发誓一定会服从樱先生的领导的,我一定会成为他最坚定的盟友。

易尘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吼叫到:八嘎,你怎么配成为樱的盟友?你们都是奴隶,明白么?给你们钱,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办事,明白么?否则就杀掉你们全家。

就好像你这个王八蛋,你的女儿在东京一家贵族学校读书,不是么?如果你敢不服从樱的命令,我想她会非常乐意去充当色情片的女主角的,我保证她会红遍整个东南亚……你们,都有自己的儿女,小心哪天因为你们的不服从,你们的儿子去泰国做人妖,而你们的女儿么……哼,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死还难受。

易尘阴毒地看着他们:甚至你们的老母亲,我不得不冒犯上帝的说一句,世界上有很多变态对老太太很有兴趣的。

嗯?你们要时刻想到,你们是樱的奴隶,你们现在就是奴隶了,哼。

这些官僚一个个汗如雨下,用一种见到了魔鬼一般的目光看着易尘。

易尘轻笑起来,轻轻的扶起了法官,亲手替他擦去了脸上的鞋印,笑嘻嘻地说:当然了,樱会保证诸位的利益的嘛。

只要诸位好好的听话,努力的办事,你们的前途会是非常广阔的嘛,你们会有很多钱,很多女人,很多的房子,更大的权力,这不就是你们所追求的么?嗯?最后一个字,易尘用上了来自布达拉宫那个老喇嘛的震魂术,一个颤音震得这些家伙浑身一抖,齐刷刷的趴在了地上。

闪光灯一闪,菲尔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的相机拍下了这些家伙的丑态,他们口袋里面都还露着钞票的边儿呢。

易尘和樱又好言宽慰外带恶言恐吓了这些可怜鬼一阵后,把他们赶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队,樱不解地问:易,为什么要这么费力地收买他们呢?不是有更加简便的方法么?易尘体内的星力散发了出去,驱散了四周可能存在的黑暗魔法的力量,传音给樱说:亲爱的小朋友,您是喜欢自己绝对的掌握这些官员呢,还是希望通过血族掌握他们呢?不要忘记,血族的后裔完全效忠的对象是血族,而不是您啊……嗯?明白了么?樱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挂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易尘曼声哼到:啊,你将会重组菊花,而日本也将成为血族的据点,有些事情么,及早考虑总比事后后悔强啊。

嗯?樱轻轻地点头,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再让日后重组后的菊花实力更加上升的方法了。

的确啊,现在大家是盟友,可是日后呢?谁知道呢?谁知道这些血族会怎么想呢?他们会否觉得把菊花的人连同樱在内都变成自己的后裔,会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呢?后裔是绝对不能反抗自己的家长的,樱可不想被人控制得死死的。

易尘则已经看向了富士山所在的方向,低声说:唔,东京的事情应该算告一段落了,我们应该去富士山了,妈的,我真的很想把富士山下的樱花全部砍掉,然后用那些木材来烧烤呢。

富士山深处,极度秘密的菊花总部内,面色铁青的山口木正在接受菊花长老会的质疑。

四大家族的家主从东京逃窜的时候,恰好碰到了闻讯赶往东京增援的菊花大批高手,山口木他们强令命令他们返回了富士山。

因为山口木他们知道,就凭这一些人手赶去东京,那是绝对是去送死的。

利用自己现在的菊花现任盟主的身份,山口木要求菊花的长老会下令,整个菊花倾巢出动去干掉东京的敌人。

而心中另有主张的岩山他们,则是已经偷偷摸摸的把樱编造的谎言告诉了长老会中不属于林家派系的长老们,于是,一个风家的长老当场质问山口木:山口,在下令所有的菊花下属出击之前,能否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阴暗的油灯光芒下,山口木看到了其他三个家主阴险的面孔,他心里大震,差点就想拔刀杀人。

可是看看其他五行盟以及各大忍者流派的首领,山口木飞快的压下了自己不智的冲动,强笑着回答:当然,任何一个菊花下属都有义务回答长老们的提问。

一个金盟的长老干笑着问到:那么,请问,关于是你亲自带队去了奥地利去搜寻天丛云,从而导致了大批特等好手甚至包括岩田老师死亡的事情,是否是真的呢?我们不得不考虑一下山口君到底为何向长老会隐瞒了这些情况,而您又为何要把事情都推到樱的头上呢?虽然他是您的儿子,但是毕竟他也是菊花的一份子,让菊花的成员替自己顶罪,这可是个不轻的罪名啊。

来自风魔家的长老阴笑着弹了弹细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腰间的剑柄说:还有,樱居然是山口君的儿子,这也是个让我们大为吃惊的消息呢。

山口木开始反击了,他没有理会这些长老的问题,而是干巴巴地说:我记得在东京,还有人发誓要和我齐心协力对付来犯的敌人的,没想到,刚刚回到富士山,就有人背叛了那个盟约啊。

实在是让我感到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不是么?人心果然难测啊,就因为一柄并不存在的天丛云,居然就……龙田冷冷地说:儿子是不会冤枉父亲的。

百地家的首领冷酷地说:天丛云太重要了,如果山口君找到了他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大家呢?当然,我们有理由相信,天丛云落在了很厉害的敌人手里,否则山口君不会损兵折将的回来吧?山口木怒极而笑:大神在上,在敌人大举入侵的时候,你们居然还为了一条谎言而专门的针对我,你们都是不知道世事的小孩子么?我对着天照大婶发誓,我绝对没有去奥地利,那都是樱对我的陷害,你们难道都不会分辩谎言么?那一段时间,难道我不都是留在东京打理山口组的日常事务么?水上冷冰冰地说:一个替身是很容易制作的,我们不都有自己的替身么?岩山干瘪地说:樱是个很乖的,甚至可以说不懂世事的小伙子,他会陷害自己的父亲么?龙田更加直接地说:我甚至后悔赞同派出战魂谷的高手去对付樱了,白白损失了几个高手。

唔,山口大哥,您要樱替您抗下所有的罪责,这可是不应该的啊。

山口木咆哮起来:八嘎亚路,你们这群白痴,你们就不会在对付过了敌人之后,再来纠缠这些细碎的问题么?八嘎,一群不知道轻重的笨蛋。

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来犯的敌人非常的强大,强大到你们不可以相像的地步。

你们三个,不是和我一起看到了他们那巨大的力量了么?你们居然还蠢到挑拨一群老不死的……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了山口木的脸上,菊花最核心的九位长老中居中的那位出手狠狠地给了山口木一下。

山口木愣了一下,突然醒悟自己的一句话已经得罪了几乎所有的长老,不由得背后冷汗小溪一般的淌了下来,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了。

哪怕他山口组的势力再大,哪怕他林家的高手再多,哪怕他山口木是菊花现任的盟主,面对真正掌握了菊花大权的长老会,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悖逆。

于是,山口木就在无休止的盘问、辩解中浪费了两天的时间。

而这两天,本来是菊花可以调集所有的高手,给予易尘他们迎头一击的最后机会。

而对于敌人的力量估计不足,同时过于自信菊花实力的长老会,根本没有积极备战的意思,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浪费在了对山口木的询问上,毕竟天丛云给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

山口木绝望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质疑,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樱一句轻轻的谎话,就可以让菊花陷入近乎疯狂的局面。

也许菊花的长老会都没有发现,菊花内部已经渐渐的分裂成了两个势力,长老会中倾向于山口木的那些长老,以及这些长老所代表的势力,渐渐的和那些站在对立面的菊花势力形成了对立。

富士山内的气氛渐渐的严肃了起来,可惜的是这股紧张的气氛并不是为了对付易尘他们,而是为了对付自己的盟友。

就在菊花无休止的争吵中,易尘他们率领大批血族高手,已经向着富士山破空而来,首当其冲的目标,是以百地、风魔、甲贺、伊贺四个流派为代表的,居于迷山西部的一片密林,这里面有着十几个训练营,是各大忍者流派们训练自己高手的地方。

此刻,他们的首领正在菊花总部吵得不可开交,只有少数的高级头目以及大批的中下级人物留在的营地内。

菊花建立以来最大的危机,已经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在中国的横断山脉深处,教皇已经张狂的笑了起来,他身上金色的圣光越来越强烈,他整个人笼罩在了一种极度神圣的气息之中。

他身上被天心子打伤的地方在神速的愈合着,随着圣甲虫破空飞到了他的身边,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光团,强烈的圣光照彻四野,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形体何在。

教皇得意地笑着:亲爱的老先生,我非常惊奇的发现,你的攻击中居然带有一丝圣甲虫的气息,您和它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吧?上帝啊,总算让我遵循这丝气息找到了它,上帝万能,上帝是不会抛弃他最忠诚的信徒的。

这个头环,如果彻底的发挥它的力量,会让我的生命力急骤的减少,只有加上了圣甲虫,才能无穷尽的使用来源于神的力量啊。

天心子面色严肃地看着已经无法用人类来形容的教皇,低声说到:原来如此么,难怪方才你似乎在刻意的克制自己的力量。

那种血红色的气息,也带着一种诡异的味道呢。

教皇心情大好,也不管正在万重雷光中苦苦挣扎的下属,和颜悦色的解释说:是的,虽然是基督大人被罗马帝国的士兵施加酷刑的时候留下的神圣物品,但是毕竟不是出于基督大人的本意,这件圣器上带着一丝……唔,神临死前的悲哀。

虽然是神的孩子,可是我想基督大人被自己想要拯救的人类送上十字架的时候,一定是非常的悲痛的吧。

教皇轻轻的举起了右手,一柄金色的光剑出现在他手中,他呵呵笑着说:夹杂着死亡气息的圣力,是无法被人类所承受的……幸好,有了这只幸运的受到过基督祝福的圣甲虫,那充满了生机的力量可以中和荆棘冠的力量,让我真正的得到神的祝福。

啊,我真是羡慕你们,你们依靠自己的修炼就可以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而我们,我们的力量全部来自于对于神的信仰,相对的说,你们是真正的强者,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可以消灭你们,这是最重要的呀。

教皇呵呵笑着一剑刺出:凭借这两件圣器,我们曾经几乎消灭了那些黑暗的罪人,可惜,居然有叛徒偷走了圣甲虫,让我们近在咫尺的成功化为泡影,哦,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居然出现在中国,出现在我最需要它的时候,这难道不是上帝的恩典么?天心子七柄飞剑成七星汇聚之势,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形成了一道声势极大的金虹破空刺向了教皇。

教皇轻描淡写的一剑,却有着万道金色圣光射出,强劲的光流把天心子的飞剑远远的震开,余势未消,一道剑气直刺天心子当心。

天心子长笑一声: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天心子的身形仿佛陀螺一般疯狂的旋了起来,无数星光环绕身周,仿佛一条银色龙卷一般,轻轻地把来袭的剑气拨转了方向,还给了教皇。

同时十几道粗大的掌心雷脱手飞出,万丈雷光狠狠地劈向了教皇。

教皇光剑一抖,轻松地把自己的剑气击碎,同时一道巨大的圣光罩出现在身体外策,抵挡住了势若万钧的天雷轰顶,大笑着说:在下冯·克格斯南,身据教皇之位,今帅大军前来,专门要铲除你们这些中国的修士,让上帝的光辉统治这个国度呢……哈哈哈哈哈哈,您是一个高明的对手,我可不想和您纠缠时间呢。

教皇明智的发觉自己不可能轻易地击败天心子,而自己的下属们眼看着抵挡不下去了,如果任凭他们都死掉,自己就算能够干掉所有的中国修士又怎么样?当个光杆司令么?他飞快的摆脱了天心子,一道金光瞬息间到了教廷大军所处的圣光罩外,大声命令到:你们全力发动‘神之灭’,彻底的干掉他们……一切攻势,由我来抵挡。

教皇光剑一挥,上千万道强劲到了极点的剑光突刺在场所有的中土修士。

三百多名功力稍弱的修士当场被破开了肉体,只有元神仓惶的遁走了,他们的法宝剑光一时间失去了主导,被教皇轻易的绞成了粉碎。

天心子在后面急追而至,大声吼叫到:诸位道友,此人已经不可以人力度量,全力毁了他。

在场的人都已经感觉到了教皇身上那恐怖的力量,加上刚才他刺出的那惊天一剑,又听到一向淡泊慈悲的天心子说出了合力干掉他的话,就连法天老道都有了深深的戒心,当下几乎所有的法宝剑光同时向教皇扑了过去。

无数光虹、万团光焰、无边彩霞几乎同时命中了教皇,金光狂闪之中,教皇的肉体几乎整个的碎裂成了最基本的原子,可是圣甲虫那源源不断的充满了生机的圣力冲进了教皇的身体,瞬息间把他的身体修补完毕。

教皇浑身剧痛,强行咬着牙齿狠狠地劈出了十几道强劲的‘圣光十字剑’,他对准了法天老道、逍遥宗主等十几个看起来是领导人物的发动了攻击。

攻势刚刚出手,教皇就已经仓惶的瞬移出了百余米,他可是清楚,再被如此重击,他肯定会疼得昏倒过去。

圣甲虫虽然可以保证他不会死亡,但是他的身体毕竟是个普通的四十多岁的男性躯体,他一定会疼得晕倒过去的。

无数的法宝剑光在空中追逐着教皇,而教皇的速度极快,这些光焰都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体。

而法天老道他们,则已经碰到了大麻烦。

逍遥宗主眼看一道巨大的金色十字光芒扑来,挥手撒出了一层轻纱,万年蟠龙褪去的龙皮所炼制的轻纱马上布满了他身前里许方圆之地,层层叠叠的霞光紫雾夹杂着丝丝悦耳的音乐声迎向了那道圣光。

瞬息间,霞光碎裂,紫雾无踪,逍遥宗主一声闷哼,左臂被打成了一团血雾,元神差点被丛肉体中打了出来,眼前一阵发黑,连忙驾遁光闪出了百里开外,在偷偷摸摸的观阵的青灵子他们的帮忙下,嚼碎了几颗丹药敷在了伤口上。

火真人则是一口先天纯阳真火喷出,喷向了那道圣光,‘轰隆’一声震响,真火被整个击碎,火真人一口血喷出,整个前胸被打得血肉横飞,强悍绝伦的力道冲得他的法体向后方直飞十几里,好容易才定住了身体。

空天老道则是施展五行禁制,想要禁制住那道圣光,偏偏圣光是纯粹的能量,根本不属于五行之内,饶是空天老道见机得快,施展五行遁术闪开了一边,一口血也被震得吐了出来。

心高气傲的法天老道最是狼狈,眼看圣光来袭,他集中了几个师弟的法力,正面的劈出了‘太清神雷’,结果他们联手之力还无法抵抗这道圣光,虽然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几个‘道德宗’的老道整个的被震得落在了地上,翻翻滚滚的沾染了不少尘土,好不有失体统。

教皇呵呵呵呵的大声笑着:你们现在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打不中我,而我可以轻易地击退你们啊。

一道道强劲的圣光丛教皇的光剑中发出,金色的长虹满天飞舞,压制得中土修士们喘不过气来。

每一个人单打独斗都不是教皇的对手,而此刻教皇根本不给他们重新列阵的机会,完全依靠自己的速度和源源不绝的强大圣力,硬生生的造成了一个单人独斗数万修士的场面。

他近乎可以同时向所有人发动攻击,每个人都要单独的对抗他发出的圣光,一时间中土修士阵形大乱,更有不少人被四射的圣光打中,或者肉体崩溃,甚至元神被灭者也有,伤亡不少。

法天老道他们气得狂吼大叫,只看到门人弟子纷纷从空中掉落了下去,往往还有几道圣光同时劈中了那些已经没有反抗力的弟子,把他们整个打成了粉碎。

而教廷大军则是军心一振,眼看教皇威风凛凛的一人单打独斗的镇服了整个中土修士大军,他们欢欣鼓舞,大声地喝彩起来。

更有人甚至就落在了地上,开始救治刚才受伤落地的同伴。

教皇百忙之中看到了这一场景,心里头那个气恼啊,虽然自己现在处于不败之境,可是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真正的击溃几万人的修士大军?这些蠢货,不趁机发动‘神之灭’,一举消灭敌人,他们还要等什么?替自己鼓劲,需要么?尤其教皇心里清楚,只要对方出几个绝顶好手缠住自己,那么其他的人依旧可以遥空对下属们进行打击,这些混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他有点恼怒的大叫起来:特洛伊,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发动‘神之灭’?全力发动,不要估计对四周环境的破坏,全力发动。

特洛伊他们醒悟,连忙开始整顿人马,开始一丝丝的散发出了自己的圣力。

天心子在空中大急,这些家伙要是全力发动了刚才他们的那招法术,他敢肯定中土修士肯定伤亡惨重。

他不由得狂叫了一声:诸位道友,凡是功力和老道差不多的,缠住这个家伙,其他人等,继续攻击,不要慈悲……那些正在指挥着法宝、剑光追击教皇,同时自己拼命躲闪教皇的攻击的修士猛然醒悟,凡是自认功力和天心子相差不是太离谱的各派元老纷纷出头,在天心子的统一调度下,各色剑光从四面八方缠绕向了教皇所化的一团金光,其他的人等全部远远散开,无数雷火再次的劈向了教廷大军。

一个不知来自何处的胖头僧人手一挥,一个紫金钵盂脱手飞出,仿佛一座山般罩向了教皇,无穷的吸力把教皇所化的金光吸进了钵盂,钵盂内马上金光闪动,无数雷鸣声传了出来。

教皇狂吼一声,浑身金光大作,钵盂的外表马上出现了裂缝。

胖头僧人猛的喷出了一口血液,吼叫到:佛祖慈悲……诸位道友,不要顾及和尚的家伙,趁这个机会。

天心子他们会意,无穷攻势重重的劈向了那个碎裂中的钵盂。

天心子更是心一横,豁出去破坏自己发下了不胡乱杀生的誓言,平生最厉害的一件法宝脱手飞出。

漫天的星光凝聚成了栲栳大小的银色光团,纷纷的朝着天心子飞出的那团似真似幻的,不到斗大的银雾飞去。

一时间,仿佛整个天地的光华都集中在了那团银雾上,银雾渐渐的散发出了水波一般的波纹,一面直径三尺许,厚不到寸许的银镜蓦然出现在了空中,无数星光激射进了银镜,银镜渐渐的光华四射,上面幻化出了周天星辰的模样,镜面中心中间一团银光依照阴阳消长至理缓缓的旋转着。

‘轰隆’一声,在三百多个各派元老的法宝、飞剑正要接近的时候,紫金钵盂承受不了教皇在内施加的强大圣力,整个的炸裂了开来,教皇一声震吼,一团金光飞射而出,眼看那些法宝、飞剑追不上他的身形了。

那面银镜闪动了一下,一道朦胧的银光飞射了下去,内有无数银色的光束闪动,静静的,圣洁无比,正正的罩中了教皇所化的金光。

如此黯淡的银光却是汇聚了无数星辰的力量,强大的压力仿佛泰山压顶一般,纵是教皇此刻力量暴涨,一时之间哪里能够脱身?仿佛一块石头一般被强大的压力直接压向了地面。

四周各派元老们欢呼一声,自己最强大的法宝随心意而发,重重的轰在了教皇身上。

刚刚纵身返回战团的逍遥宗主面色铁青地控制着一尊碧玉牌坊,散发出无穷电光石火,狠狠地砸在了教皇的身上,随后他也不要这件宝贝了,直接一口先天元气喷出,吼叫了一声:爆……毕竟是几百年苦修的宝贝,一团青光闪过,教皇身上的金光黯淡了不少。

虽然圣甲虫和荆棘头环飞快地补充着教皇的圣力,可是其他的攻势接踵而来,教皇毕竟是一个人体,他怎么可能承受太过强大的圣力输出,眼看着他身上的金光渐渐的黯淡了下去,就要露出他的本体了。

面色狰狞的法天老道一声吼叫,七十二柄降魔杵连贯射出,七十二道巨大的红光带着丝丝破空声一柄接一柄的砸在了教皇身上。

教皇虽然被金光笼罩着,可是巨大的振荡依然传进了他的体内,他也不由得惨嚎了起来。

空天老道则是直接的从天空中招来了一颗陨石,把五行神雷全部汇聚一起,重重地砸在了教皇的头顶,刺目的光华四射,雷鸣声震耳欲聋,教皇七窍中鲜血狂喷,差点就被这疯狂的一击砸得晕了过去。

就算是真正的神,碰到这么连续不断的狂野打击,也会感到头疼吧?而天心子则已经是狠着心掐了一个法咒,历喝了一声:玄天急转,万星变。

镜面射出的银光,已经变成了一道道速度奇快的,仿佛语丝一般的精芒,这些精芒蕴藏的强大穿透力仿佛子弹一般,打得教皇身上得金光出现了一处处的小窟窿,终于命中了他的身体。

圣甲虫金光大作,强大的圣力涌入了教皇的身体,拼命地修补着他破损的躯体,可是精芒的数量是如此之多,教皇的身体都几乎成为了一个筛子,又怎么来得及修补?三百多高手元老合力发出了一道霹雳,‘轰隆隆’一声巨响,教皇身上的金光彻底的粉碎了,他的整个身体也在雷光中化为了齑粉……教廷大军齐声惊呼,看着教皇消失的地方发愣。

特洛伊浑身颤抖,疯狂的吼叫起来:兄弟们,不要惊惶,全力发动‘神之灭’,我们可以顶住一段时间,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五百苦修士眼看教皇在敌人的合力打击中化为粉末,不由得失去了常态,不要命的把体内的圣力抽得一空,全力布下了一个圣光罩,死死得抵挡数万修士的联手打击。

万道雷光中,圣光罩一阵阵的波动着,不可思议的巨大压力让特洛伊他们的肉体陷于了崩溃的边缘,只是一口气死死的憋住了,才让他们有力气继续的维持着圣光罩。

特洛伊甚至都怀疑,自己还活着么?自己的身体,怎么都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身上感受到的,就是地狱的烈焰所能带来的痛苦吧。

不能不说特洛伊他们的个人实力是非常恐怖的,他们五百人不遗余力的发出的圣光罩,硬生生的挡住了数万修士门人的攻击。

当然,天心子等一众元老也知道,这些门人弟子并没有能够按照统一的频率发动攻击,这些雷光、法宝等等都是一波波的冲了下去,所以特洛伊他们才能坚持到现在。

如果是所有的人同时发出一击,特洛伊他们早就连同肉体被粉碎了。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周传来,天心子突然叫嚷了一声:不好,不能让他们完成这一法术。

四周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他们自然知道天心子是什么意思,三十六个神职人员发动‘神之灭’,那惨酷的威力把瑞兽麒麟打成了那幅德行,现在可是万余神职人员同力发出的‘神之灭’啊。

鬼王咬着牙齿狞声吼叫起来:可惜,可惜,他们倒也算是条汉子,妈的,硬是扛了这么久,不过,他们不死,我们就要死,他妈的,老子才不管什么杀生不杀生的狗屁天规,妈的,你们杀得我们的人,我们就杀得你们。

他挥动手中宝剑,第一个带着无限阴风黑云的扑了下去,黑云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绿色的阴龙盘绕,一股腥风扑鼻。

逍遥宗主他们狠狠的一跺脚,各色玄功同施,整个天地仿佛都震怒了起来,无穷威力砸向了下方的圣光罩。

特洛伊他们五百苦修士茫然地看着天空中那刺目的光华罩了下来,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自己就要死了吧?那么,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自己也都尽力了,不是么?可惜,‘神之灭’就要发动了。

天心子收回了银镜,一咬牙,盘膝悬浮坐在了空中,囟门猛地打开,一个两尺余高的银色小人儿,挥动着一柄光华四射的短剑,带着满天星雨激射了下去。

‘哧啦’一声,天心子彻底的摧毁了摇摇欲坠的圣光罩,短剑当心刺了特洛伊一个对穿。

随后,天心子整个元神仿佛妖魔一般,在五百修士之中往来飞刺,五百力竭的苦修士哪里是天心子的对手,躲闪都来不及,一个个惨嚎着被横心的天心子打得形神具灭,没有任何残迹留下来。

天心子也是有点心火大盛了,他害怕这些古怪的苦修士还有余力反抗,干脆就元神出窍,用那闪电般的速度干脆的消灭了敌手。

而法天老道也近乎走火入魔的吼叫起来:徒儿们,杀,杀,杀,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给我杀……刚才一通混战,被教皇趁乱干掉了不少修士,这些人谁也都沉不住气了,浑身孽气的杀向了教廷军。

就连那些佛法精深的和尚,也因为同道的大量伤亡,除了十几个近乎大乘境界的宗师外,也都是杀气腾腾的杀了下去。

天地间一片凶残之气,哪里还复初始的那仿佛佛境、仙境的美妙。

天心子的元神发出了一声清啸,手中短剑脱手飞出,满天银蛇飞舞,千多个神职人员此刻已经是圣力耗尽,哪里还有力气躲闪,纷纷被当心刺过,惨死当场。

天心子历啸:诸人小心,他们已经发动,诸位道友的门人弟子,远远避开。

修士们都红了眼睛,哪里还肯躲闪,他们狂呼:大家聚力,难道他们异派修士就是我们不可抵抗的么?迦兰蒂已经浑身瘫软,他无力的瘫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无数的修士杀了过来,他们手上光华大盛,一道道瑰丽的剑光、霞光把四周的同伴砍瓜切菜一般的干掉,他不由得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笨蛋,你们现在还不走?那么,我们一起死吧。

瞬息间,教廷大军被屠戮得只有不到三千人剩下,不过,剩下的人等,大多数都是迦兰蒂这种身份高贵的厉害角色,不过他们也都是无力反抗,眼看就要被气势汹汹的修士们全部杀死。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股灼热的、窒闷的、强大的压力,整个天空都昏暗了起来。

天心子的元神狂呼:诸位道友,速速集中,全力反抗……呔,倒是要看他们的大阵有何厉害……修士们被沉重的压力催逼,此刻头脑突然一清,纷纷向着天心子的元神聚拢过来,按照各自的门派摆下了各色大阵,全力以待。

就在天心子招手准备把自己的肉身招下,元神归位的时候。

整个空间猛的一缩,天空中整个的黑了下来,随后一道灰蒙蒙的光华从天空中猛劈下来,笔直的冲向了修士们。

修士阵列中,马上一道七彩霞光疾冲了上去,其中混杂着团团法宝发出的奇光异彩,激射那道灰蒙蒙的光华。

轻轻一撞,两道光华无声无息的湮灭了,修士们只觉浑身抖动了一下,不,不是他们的身体抖动了,而是附近的整个空间都抖动了起来。

修士们不由得惊讶那道光华的巨大威力,要知道,这可是所有的修士合力发出的一击啊,居然就这样被对消了?一道接着一道的光华从天空猛劈了下来,威力逐渐增大,每一道都比前面一道强上十倍左右。

而修士们同心协力,更加上有无数法宝的巨大威力襄助,虽然费力,但是毕竟抵挡了下来。

唯独最后一道光华劈下的时候,威力实在过于强大,各个宗派布置的旗门全部被震得粉碎,纷纷扬扬的化为满天光雨飘散了出去。

双手麻木的天闲子苦笑:贫道今日倒是长了见识了,这,这个威力,委实恐怖,如果不是各派精英齐出,加上有无数法宝助阵,恐怕,恐怕我们……诸人互相看看,好容易平息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天心子摇头苦笑说:可怕,可怕,和这个威力比较起来,天劫又如何?无上道尊,根本无人可以抵抗……可惜,可惜,各派的镇山旗门以及……唉……逍遥宗主差点哭出来,自己废了一条左臂不算,反正日后有办法接好,可是刚才为了抵御‘神之灭’的巨大威力,他把逍遥宗近乎所有的看家的法宝都用了上去,现在是全部毁于‘神之灭’的恐怖威力之下,自己还没有广大门户,就把列代祖师留下的家当耗费了个干净,日后如果飞升仙界,该如何交代才是?其他的各派宗主又好得到哪里去?法天老道剩下的七十二枚降魔杵,竟然只剩下了二十七柄,其他的各色法宝也损耗了七七八八,现在大家互相看看,也只能苦笑了。

性如烈火的火真人终于吼叫起来:各位道友,这些入侵的异派修士该当如何处置才是?如果放他们归去,恐怕……诸位也看到了,他们都是其中的高明之士,恐怕……几个懂得中文的神职人员面色惨白,他们怎么想得到,集中教廷全力发出的‘神之灭’居然被对方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迦兰蒂绝望的想到:如果特洛伊大人他们加入了我们,如果我们有时间能够连同特洛伊大人他们一起发出‘神之灭’,我们应该可以重创他们吧,起码也可两败俱伤吧……天心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头思忖不已。

如果不是中土修士拥有不少威力强大的法宝助阵,恐怕,早十道‘神之灭’的光华就接不下来了,嘿嘿,人力又如何和这种被引发的天地神威对抗?如今么,倒是真的要好好地想想如何处置这些异派的修士呢,毕竟如果留着他们,万一他们日后整顿旗鼓再次入侵,恐怕就……惟独难办的是,在这些人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真元泾源所在,无法破掉他们的一身功力,他们到底凭什么有这么强的力量呢?天心子也是头疼啊,总不能真的把这些人都杀死吧。

刚才的杀戮,是逼不得已,已经违背了天心子的意思,现在还要屠杀这些已经无力反抗了的敌人,天心子实在无法作出这个决定啊。

鬼王拎起了巨大的宝剑,指点着附近的三千多具各派弟子的尸体,吼叫着说:你们这些晚辈,真他妈的假道学,老子可不管这么多,你们不看看,今天你们的门人死伤了这么多……这么多人留下了尸体,还有多少人是魂飞魄散,尸体都没有留下的?你们不杀,老子杀,他妈的,杀干净了,天下也就太平了,操他妈的,老子杀光了这些杂碎,就招集天下的妖魔鬼怪,杀到他们的老家去,他妈的……鬼王越说越火大,重重的一剑劈在了一个红衣大主教的腿上,一条大腿带着血光飞了出去,这个红衣大主教那个疼啊,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天心子他们正准备劝说鬼王呢,而法天老道也正准备趁着这个机会质问天心子关于易尘连同这些异派修士,残害自己的门徒飞龙道长的事情,刚好现场这么多人证,天心子再护短也不能包庇易尘不是?谁都没有注意到,空中那依然漂浮的圣甲虫以及那荆棘头环。

一滴殷红的血液从荆棘头环内滴了出来,这是教皇被荆棘头环扎进头皮后,残留在上面的血渍。

而圣甲虫身上则是散发出了一圈圈的金色光晕,笼罩住了那滴血液,整个血滴渐渐的翻腾了起来,随后越来越大。

四周空间中教皇的灵魂碎片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召唤了起来,在圣甲虫的奇妙力量的作用下,重新组成了教皇完整的灵魂。

随后,凭借着那滴有着教皇的身体所有烙印的血液,以强大的圣力为基础,一具全新的躯体被铸造了出来,一具近乎完美的,可以承受最强大的圣力输出的躯体,一具纯粹的能量聚集的躯体。

尤其恐怖的是,荆棘头环根据自己蕴涵的圣力中依稀的记忆,在这具躯体的后背,加上了一对洁白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吸收周围的自然之力并且利用这些力量的巨大羽翼。

最后一道工序完成了,教皇的灵魂进入了这具完美的强大躯体,随后,缓缓的张开了双目,轻轻地吐出了近乎天籁一般的语句:亲爱的朋友们,我依然存在,为什么就要想着屠杀我的下属呢?神给予了每个人生存的权力,他们的生命都属于上帝来决定,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他们是死还是活?教皇露出了一丝完美的笑容,轻轻的举起了右手,一道温和的金色圣光从他手上散发了出去,照射在了迦兰蒂他们的身上,源源不断的圣力补充进了迦兰蒂他们的身体,并且让他们的伤势在瞬间痊愈。

迦兰蒂他们欢呼着,冲天而起,飞行到了教皇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东土的修士们,他们只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啊,甚至比自己全盛的时期还要强大啊。

尤其他们看到了教皇身体的异变,看到了他赤裸的躯体后那对巨大的白色羽翼,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上帝显示了他的无穷威力,上帝显圣了。

教皇微笑起来:好了,亲爱的朋友们,我承认,我的确低估了你们的力量,所以造成了我的下属们的巨大伤亡。

真是罪孽啊,你们居然杀死了特洛伊先生他们,他们可是我们教廷的元老,而你们居然屠杀了他们……我要代表上帝,惩罚你们这些不敬神的罪人。

鬼王一声历啸:胡说八道,老子可不信你们的什么狗屁上帝,操你妈的,吃爷爷一刀……哈哈,‘横扫千军’。

无数凄厉的剑光凭空幻起,随后凝聚成了一柄巨大的光剑,遥空劈向了教皇头顶。

教皇轻轻的举起了右手,一道金光闪过,鬼王的重击粉碎,甚至鬼王握在手中的宝剑也整个的碎裂了。

鬼王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说不出话来。

教皇笑起来:我毕竟还应该属于人类吧,您的这一击居然让我感觉到了疼痛呢,非常的疼,但是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很好,先生们,真正的决战,现在开始了。

教皇冷笑一声,对着天心子发出了一道刺目的,仿佛流星天坠一般的巨大圣光……第一百五十七章 惨局站在树梢,易尘半天没有说话。

而古隆斯他们则是用一种充满了温柔色彩的,仿佛恶狼看到了小羊羔一般的眼神看着下面的点点昏暗的灯火。

那是一些简陋的木屋里面昏黄的油灯灯火,整个木屋看起来就仿佛非洲原是森林里面的土人的窝棚一般,德库拉甚至还看到了那些柱子上面已经长出了蘑菇。

一个个小小的木屋紧紧的靠在一起,围绕着中间的一栋三层的木楼,看上去那里是他们的首领的居所,木楼还稍微的气派一些,起码还有一个大堂呢。

几乎所有的血族高手都把自己的精神力释放了出去,出于血族觅食的本能,他们轻易的发现了那些潜伏在远远近近的树丛里的忍者。

这些中下级别的忍者已经竭尽全力收缩毛孔,屏住呼吸,让身体散发的热能降低到了最低点,可是在血族的这些高手看来,他们就和一盏黑夜里面的灯塔的大灯泡没什么区别。

古隆斯拉了易尘一把,低声问到:易,你在想什么?我们怎么进攻?直接把这里炸成平地么?易尘轻叹说:哦,我在感觉这里的气息。

富士山的三月,果然是一个好季节,空气非常清新,可以听到草长花开的声音呢……哦,对了,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郊游的。

古隆斯亲王,如果炸平了这里,不就让其他的地方的人有了警觉么?还是静悄悄地偷袭比较符合我们的计划吧。

古隆斯点点头,挥挥手,马上两百个血族侯爵抽出了细长的西洋剑,清风一般掠了出去,他们身后,那青绿的嫩叶被凌厉的剑风带起,一蓬蓬的飘散了下去。

四名忍者正在居中的木楼大堂内看夜,随后他们看到了无数的黑影扑了过来,一丝丝、一点点银亮的剑光仿佛密雨一般,没有任何声息的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三个忍者当场被撕成了碎片,而下手最狠辣的那个侯爵在最后一个忍者身上刺了上万剑,这才轻轻的挥出了一剑,把他已经变成筛子般的脑袋从脖子上砍了下来。

条条黑影闪入了木屋,低沉的惨嚎声从里面发了出来,一些人被吸干了血液,一些强悍的人被变成了血族的后裔,而另外一些则是被杀意大起的侯爵们玩笑般的屠杀了。

十几名侯爵沿着木楼的台阶向上走,随后一道强横的剑光迎头劈了下来。

最前方,也就是下手最狠辣的那名侯爵措手不及,虽然勉强的在狭窄的楼梯上闪过了这道剑光,但是也被剑风撕掉了一条长发。

侯爵们脸色都变了,他们怎么能够容忍一个人类对自己同级别的同胞有任何的伤害呢?尤其那个头发被砍掉了一缕的侯爵,白皙的脸蛋突然变成了铁青色,整个人闪电一般的冲了上去,阴狠的目光看着面前那个最多不过十六岁,一身黑色劲装打扮的小姑娘。

小妞儿很小心的摆了一个拔剑式的起始招式,有点惊慌的眼神看着面前这十几个浑身散发出强大压力的黑衣男子。

那个面子受到损伤的侯爵阴狠地说:小妞儿,本来按照你的条件,我很乐意让你成为我的后裔,可是,你居然敢伤害我尊贵的身体,你必须死,而且我要让你知道世界上最残酷的死法是什么……他的嘴里,两颗细长的獠牙缓缓的伸了出来。

小妞儿浑身哆嗦起来,猛的丢开了手中的长剑,向后跳了出去,惊叫起来:救命啊,妈妈,有怪物。

没有任何声息传来,楼下的忍者不是被杀就是已经被血族彻底的控制住了,他们根本不会来救助她的。

只有樱幽灵一般的掠了进来,轻笑着拦在了小妞儿身前,笑嘻嘻地说:风魔·惠,好久不见了。

小妞儿愣了一下,突然抓住了樱:天啊,樱,你不是说成为叛徒了么?你还没死?那个侯爵冷冰冰地说:樱先生,请让开,她损害了我的尊严,她必须受到惩罚,我要杀了她。

樱淡淡地说:她是风魔家首领的女儿,风魔·煞长老的孙女,她同时也是我的朋友,有了她,风魔一流就会成为我的朋友,所以,你不能杀她。

如果一定要动手的话,就先打败我把。

樱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一股凌厉的、充满疯狂杀机的剑气从他身上散发了出去,矛头直指面前的十几个血族侯爵。

轻轻的鼓掌声从木楼顶上传来,易尘在上面曼声长吟:如此月夜,大家应该心平气和的好好商议嘛,何必一定要伤和气呢?唉,尊严受损么?那是自己没用呢,连一个小姑娘的剑都躲不过,还好意思要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妞儿,他妈的血族的尊严都被你们丢进阴沟去了。

古隆斯仿佛鬼怪一样冲进了木楼,重重的一拳把刚才的那个侯爵砸倒在了地上,阴沉的吼叫起来:一群废物,你们好意思么?就如易先生说的,在一个小姑娘手下受到了损伤,居然还厚着脸皮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妞儿,不想想这符合你们的身份么?不要把忍者看得太无能了,这次你掉了……嗯,一缕头发而已,下次小心掉了脑袋,那可是再长久的休眠也无法让你们复活的。

一群侯爵仓惶的跪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敢说话了。

樱笑嘻嘻的和古隆斯打了个招呼,拍着惠的脸蛋说:惠,你父亲去哪里了?风魔家的高级忍者怎么一个都不在呢?惠有点害怕地看了看古隆斯他们,轻声说:哼,他们那些家伙,现在为了一柄什么天丛云差点就打了起来。

父亲倾向山家的岩山,而林家的山口家主他们……奇怪,樱,你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对了,你是叛徒,上面下了格杀令的。

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半夜来到这里?是你带路的么?你把菊花的基地泄漏了出去?樱,你真的是叛徒。

惠的语气越来越凌厉,最后干脆拔出了腰间的短刀指向了樱。

菲尔仿佛一尊神像般踏破了屋顶冲了下来,轻轻的一掌捏在了惠的脖子上,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轻哼了一声昏了过去。

易尘顺着屋顶的大窟窿闪了进来,笑嘻嘻地说:好了,樱,不需要问什么了,我大概知道了,我们的谎话起效了,那些家伙估计还在窝里反呢。

唔,正好让我们一网打尽啊,古隆斯亲王,您派三百下属去四周逛悠一下,清理掉那些低级忍者吧,我们直接去菊花的总部,今夜一定会非常的热闹的。

古隆斯点点头,对着窗外发出了吱吱声,马上德库拉他们几个老鬼全部飘了进来,问了几句后,向外发布了命令,眼看一群蝙蝠朝着四周去了。

他们手头上都有樱绘制出来的地图,加上他们在夜间看物就好像白天一般,应该不会迷路吧。

樱抓着昏迷的惠,看着易尘问:易,惠怎么办?是不是带去威胁风魔家的人?易尘弹了弹惠的脸蛋,笑嘻嘻地说: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嘛,嘿嘿。

不过,风魔家的首领不会因为自己的女儿在你手上,就公然的背叛菊花吧?等到你用武力镇服了他们之后,惠这张牌才有效呢……不如这样,樱,你把那些首领的女儿、孙女全部吃掉吧,这样的话,日后有了亲属关系,那些首领也就不好意思再反对你了嘛。

德库拉淫笑了几声:嘿嘿,是啊,樱,你还是处男吧?一个男性不明白女性的好处,是永远不会成熟的,这个小姑娘就不错嘛,不如我们给你留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凌晨的时候再去菊花总部也来得及呀。

唔,这里的地板很干净嘛。

古隆斯也极其老不正经地说:唉,你们看,樱先生的脸都红了,真是害羞的小伙子,想我当初年轻的时候,一个晚上可以有过三十多个情人啊……嘿嘿,她们的血真好喝……樱,不如你今天晚上就告别你的孩提时代吧。

易尘怪声怪气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出去吧。

你看,樱把这位小姐搂得多紧啊……樱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漂亮的大眼睛几乎从眼眶内瞪了出来,仿佛手上的惠是一块烧红的铁块一般,手忙脚乱的把她扔在了地上,‘哗啦’一声撞破了身后的墙板,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传出了一大阵不怀好意的阴笑声。

樱那个郁闷啊,心脏都以平时三倍的速度疯狂地跳动着,似乎刚刚激斗过一场一般,他哪里想到这些家伙会拿他开心呢?易尘笑嘻嘻的带着菲尔顺着楼梯走了下去,随意地看了一眼那些依然跪在地上的血族侯爵,心里阴笑不已。

起码现在樱已经和他们有了直接矛盾了吧,而且这个矛盾会越来越大,血族的人是要把忍者都变成后裔,而樱是绝对不能允许他们这样做的,等富士山的事情完结了,樱和血族之间,也永远不可能真正的毫无猜忌的合作了。

毕竟樱和血族之间,日后哪怕同在日本,相互之间也是矛盾重重的,樱需要的是众多的忍者下属,而血族呢?他们唯一需要的就是众多的强大的后裔啊,而菊花的忍者就这么多人,最后双方还不互相怨恨才怪。

易尘突然叫嚷起来:古隆斯亲王,能够叫回那些派出去的下属么?古隆斯愣了一下:当然,我们血族可以非常方便的传递信息,但是,为什么?易尘笑起来:我们何必浪费精力呢?我们只要能够控制菊花高层,这些小忍者还不是全部都乖乖地听我们的话么?何必要现在把我们的力量分开呢?那些特级忍者,说实话也不是很容易对付呢。

易尘刚才猛然醒悟,如果让血族把所有的低级忍者都杀了个干净或者变成了他们的后裔,樱日后就算能掌握那些高级忍者又有什么用?人实在太少了,还不如让他们现在都保留下来,事后让樱和古隆斯他们商议去算了。

古隆斯轻笑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易尘。

易尘微笑,轻轻地点点头,两人奸猾的互相看了一眼,古隆斯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

他凑近易尘,轻轻地说:我总是非常照顾我们盟友的意见的,难道不是么?亲爱的易。

易尘淡笑,轻声说:当然,亲爱的古隆斯亲王,您不觉得如果血族直接控制日本,会是一件特别引人注目的事情么?恐怕瞒不过某些有心人吧?你们总是需要一个代理人的,而这个代理人,他的心情是否好,可就决定了血族在日本的据点的安全问题啊。

假如他放风说血族在东京有了据点,恐怕教廷会马上在日本大肆传教吧。

古隆斯脸色变了一下,默默不语。

易尘轻笑着,施施然的跃上了树梢,咯咯乐着看远处一群蝙蝠飞了回来,回头说到:那个小妞儿,就让她躺在那里吧,留几个人看着就够了,菲尔下手不轻,足够她昏迷一个晚上的。

杰斯特跳了过来,冷酷地看着富士山深处,问到:老板,我们应该出发了吧?脸色恢复了正常的樱飘了过来,点头说:是的,出发了,朝着月亮的方向,还有二十里路,就是菊花的总部了。

既然所有的高层都在总部,那么,我们可以省去很多力气了。

于是乎,皎洁的月色下,一群人以及非人踏着树梢或者直接漂浮在空中,朝着月亮所在的方向掠了过去,风卷起了一片片的樱花瓣,仿佛一阵绯红的旋风一般,樱似乎有点沉醉在这样的景色中,嘴里微微的念叨了起来。

易尘凝神听了一下,马上不感兴趣的看向了月亮,樱居然在念叨俳句,易尘对于吟诗作对这种事情没有爱好,是绝对不会感兴趣的。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了,在一座高大的山崖下,一片广大的木制楼房,传统的日本建筑格式,高高挑起的屋檐,上面挂着的铃铛在风里‘叮当’的清鸣着,靠着山崖,是一栋高达二十层的巨大楼宇,最高的屋顶上,三十多名白衣忍者往来跳跃,似乎在警戒着什么。

整个建筑群中,除了最高处的那个房间,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散发出了强烈的压迫感。

而克菲斯则是低声赞叹起来:多么强大的生命力啊,这里有着非常浓烈的生命的气息,唔,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呢。

血族的高手们同时感觉到了那些忍者散发出来的生命的气息,一个个嘴馋的舔舐起了嘴唇。

易尘微笑着,不知道为何,似乎今天的星力都特别的张狂,一股股奇怪的波动干扰着星力的运行,同时让易尘的心情变得豪情四溢,控制不住地说:樱,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到底有多么强的力量么?樱好奇地看着易尘,点头说:是的呢,在奥地利的时候,您和德库拉老先生配合袭击岩田老师,我就知道您的力量一定不弱,可是您到底有多强大呢?星力突然剧烈的震抖起来,似乎在遥远的地方,有个黑洞一般的物体在吸收着整个天地间所有的星辰之力,易尘的精神渐渐的探向了那个方向,长啸一声到:那么,请看我的全力一击吧。

满天的星华射了下来,‘普天甘霖咒’全力放出,整个迷山全部笼罩在了银色的光辉中,易尘整个人大鹏一般的飞起,没有任何声息的,一拳轻轻的击出。

拳光正要出手,易尘灵台突然一阵清醒,急忙间收回了大半的真元力,可是无数道银色光柱已经从他拳头上脱手飞出,带着一丝丝轻轻的鸣叫声扑向了菊花的总部。

巨大的压迫力让整个菊花总部乱成了一团,无数黑影冲天而起,离开了自己的总部所在。

无声无息的,所有的楼房在银光中化为了齑粉,最高的楼宇所在的那片山崖,也在闪动的光芒中消失了。

一切都在极度的寂静中完成,整个情景仿佛鬼蜮一般,大概两个小山头被易尘三成力道击出的拳风扫成了灰烬。

易尘发出了一声震颤了整个星空的长啸,大声地吼叫起来:菊花首领是谁?来一个前来说话。

天空中星光更盛,‘普天甘霖咒’降下的银光竟然开始了不规则的扭曲。

易尘清晰的感触到了,一股比自己更加强大,更加不可探知的力量在全力吸收着满天的星光,易尘的神念正在朝着那个方向飞射。

古隆斯他们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易尘的拳头的力量并不让他们吃惊,让他们感到有点恐惧的,是易尘明显的收力的动作,易尘没有像自己所说的那般用上全力。

那么,到底他使用了多少力量?难道易尘的实力还超过了自己么?这是让古隆斯他们最不安的……菊花的人呆呆地看着这惊天一拳,说不出话来……良久,良久,樱的轻笑声银铃一般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他笑嘻嘻地说:各位,我,魔·樱有礼了。

……就在易尘感受到那古怪的星力波动之前一个小时,重新聚形的教皇主动的发动了攻击,他身后的那对白色翅膀霍然张开,周围空间的自然能量,凡是属于五行之力的,几乎被瞬息间抽得干干净净,就连下面的那个熔岩池塘也都红光一闪,所有火力被吸个精光,全部汇聚进了他的身体。

教皇面带微笑的,脱手就是一团五彩光球轰向了遁甲、五行两宗弟子,他笑呵呵地说:刚才看到你们使用的这种法术特别有威力呢,我也试试吧。

如果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空天老道面色惨变,狂呼一声:诸位师弟,徒儿们,全部退下。

他心里那个寒啊,遁甲、五行宗使用的五行神雷,都还只能让五行之力幻化成实物后借助五行生克的变化来对付敌人,哪里像面前这个家伙一般,居然直接把五行之力最原始的能量凝聚成了一个球体发了出来?空天老道是被逼无奈了,天心子的元神刚刚重新汇进肉身,还在旁边百十丈处,根本不及救援,而这边就只有两宗门人在,他自己知道,自己比起五行宗的金真人来,道行还要稍微深厚一点,此刻也只有自己来化解这可怕的一击了。

他手掐法诀,体内五行真气仿佛一条彩带一般从嘴里‘滴溜溜’的喷了出来,幻化成了一团五彩云霞,当头笼向了那颗彩球。

教皇惊咦了一声:奇怪,奇怪,你居然可以直接破坏最基本的能量?唔?奇怪。

空天老道不是破坏,而是化解。

他打破了能量球的平衡,随后以自己体内的五行真气牵动球内的五行之力,让他们相互生克,逐渐抵消了他们的庞大威力。

可是教皇这一击引动了方圆百里内所有五行之力,空天老道毕竟只是区区一人,还没有达到所谓的神仙地界,他的五行真气受到球体内巨大的能量牵引,居然也胡乱的相互对撞起来,体内真元一乱,一口血喷了出来,仰天就倒,元神飘当,差点就飞出了肉身。

附近的逍遥宗主大骇,急忙冲了过来,弹指间一颗丹药送进了空天老道嘴里,一股绵绵泊泊的真元送入了空天老道体内,稳住了他身体内混杂的真元,拉着空天老道朝后就退。

遁甲宗弟子怒极,各色法术同时出手,纷纷扬扬的砸向了教皇。

顿时漫天电闪雷鸣,金刀火海砸了过去。

教皇手中出现了一柄金色的光剑,轻松的弹动了两下,两道巨大的金色光弧飞出,轻易的破解了这些法术。

道法反震,遁甲宗弟子仿佛滚地葫芦一般翻翻滚滚了出去,好不狼狈。

鬼王阴狠的叫了一声,猛地从地上吸取了一具尸体,拔下了自己头上一把头发,放进嘴里胡乱咀嚼了一阵,再一口咬在了尸体的脖子上,随后一口血喷了出去。

顿时满天绿萤破空飞出,阴云密布中可以看到三十多条火龙若隐若现的冲了过去。

教皇只觉身上一寒,无边阴火侵入了体内。

他大笑了起来:好阴毒的法术呀,可是,我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已经不再是肉体了,你们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是法术,就是能量的一种体现,你们又能对我这个能量凝聚的身体做什么呢?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统治一切的啊。

他光剑一振,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冲着鬼王刺了过来。

鬼王双手抱拳,连续不断的阴雷发了出去,细微的雷鸣声中,绿色的阴雷不断的炸裂,却丝毫不能阻拦这道剑气的来势,鬼王浑身一抖,整个的被击飞了十几里,前半身血肉横飞,差点就被打烂了。

幸好他的身体早就跟僵尸没什么区别,倒也不感觉疼痛,大嘴一张,血气喷出,身体渐渐的愈合了。

重击之后的鬼王暂时已经无力再战,场中的中土修士们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话来。

天心子叹息一声,看样子自己上去也讨不了好处,毕竟鬼王和自己的道行相差有限,虽然受到了先天的克制,所以鬼王才败得这么惨,但是就如那个教皇所谓得,绝对得实力才能决定一切啊。

天心子长啸一声,身体飞射了出去,一团银雾喷出,那面银镜再次出现,无穷星光射进了银镜,随后一道朦胧的银光射向了教皇。

教皇眼看光柱射到,刚才的遭遇还让他心有余悸,下意识的躲闪了开去,结果身后的几个神圣骑士被迎头照了个正着,仿佛受到了巨人挥动的山体打击一般,整个盔甲当场化为粉碎,身体被光射中的地方彻底的塌陷,随后被击成了齑粉。

天心子厉声叫起来:你的下属不堪我全力一击,你还躲闪怎的?难道要我杀光你的属下么?……无上道尊在上,弟子今日大开杀戒,也是迫不得已了。

他手掐印诀,银镜上连续的射出了一道道银光,对着教廷的那些人激射。

教皇在天上闪了一阵,却发现自己下属被天心子打得伤亡惨重,不由得狂怒,身上散发出了最强烈的金色光芒,一剑劈向了天心子。

天心子七柄飞剑飞出,成七条金虹迎了上去。

‘当啷’一阵巨响,天心子七柄飞剑整个的被斩碎,满天光雨飞了下来。

教皇的一记重击也被化解,他愣了一下,怒吼一声,再次一剑劈下。

那边的中土修士终于有了动静,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再次聚集了同门之力,布下了各自宗派中的看家大阵,舍去那些教廷的神职人员不管,全部攻向了教皇。

天心子此刻身形瞬移,飘荡到了银镜旁边,双手抱住了银镜,体内星力爆发,一道刺目的精芒从银镜镜面上劲射紧追而来的教皇。

而那边,教皇吼叫一声: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抗我们最神圣的圣器?一道强劲的金色光柱也是毫不保留的射了过来。

金银二色光柱刚刚接触,天心子就浑身颤抖不已,体内真元差点被一击溃散,他大骇间脱手飞出了银镜,化一阵银色光雨射向了教皇。

一道刺目的环状光芒闪过,随后是一声巨响,下方百多米处、方圆里许的地面整个炸裂了开来,天心子的银镜被教皇一剑击碎,而教皇也是一身狼狈,身上金光黯淡了许多,持剑的右臂干脆的消失不见了。

教皇长吸一口气,身后的羽翼射出了滔天的火焰,拦阻了天心子的扑击,荆棘头环、圣甲虫再次送来了绵绵不断的强大圣力,他身上黯淡的金光再次恢复,右臂也生长了出来。

他心里恼怒,更加卖力的催动荆棘头环一击圣甲虫的力量,感受着那排山倒海的巨大圣力给自己身体带来的震颤的快感,随后瞬移到了天心子身边,一剑刺向了天心子的心脏。

天心子正在手掐雷诀,准备引天雷轰破面前的灼热火焰,突见身边金影一闪,还没有准备就绪的雷诀马上脱手飞出,身侧星力化为无数漩涡缠绕住了教皇,自己的身体也是瞬移出了两百多米。

教皇正准备把这个强悍的敌人给干掉,剑尖到处,却刺了一个空,随后自己身体微微一滞,活动都有些不灵起来,紧接着天上一道巨大的雷火轰了下来,饶是教皇此刻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也被震得飞坠了百多米,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他毕竟是悬浮在空中的,没有什么好借力的地方,受到如许重击,想稳住身体也难。

他落地的地方,恰恰就是刚才麒麟的尸体掉进去的火池凝固后的地方。

天心子喘了一口气,手一举,天空中的星华几乎全部汇聚在了他的手中,三枚银光闪动的小小标枪鱼贯射向了地上的教皇。

教皇一声沉呼,一道金光射了上来,三枚星标轰然炸裂,巨大的压力把教皇身下的地面整个的震裂了开来。

教皇冷哼连连,他此刻也懒得用其他的什么招式了,反正依靠体内无穷无尽的圣力,最基本的剑招就可以摧毁敌人,何必还需要其他的华而不实的招数呢?他干脆的连续几十剑劈向了天心子,随后身体就要再次飞起。

‘逍遥宗’的攻势第一波到来,满天的清光祥霭照在了教皇的身上,随后无数道精芒箭一般的顺着那朦胧的清光射了下来,正正的轰在了教皇的头上。

就在天心子被连续的强劲剑气劈得伤痕累累,震得连连飞退的时候,教皇身上也被炸出了无数的金色光团,他身体外侧的金色光雾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随后,‘御剑宗’的剑阵破空来袭,无数飞剑互相盘旋穿刺,牵动着天地间一股浩然巨力,仿佛一颗巨大的彗星一般,从正上方命中了教皇脑门,趁着他身上金芒黯淡之时,把他的身体整个的撕成了两半。

教皇两片身体发出了怒嚎声,金光闪动中再次链接在了一起,他气急败坏的疯狂催动着荆棘头环的力量,血色的圣光大盛,一团精光随手射向了‘御剑’、‘道德’两宗所在之处。

教皇同时回头吼叫了一声:你们不许出手,全部给我退出去。

他明白,自己的下属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既然自己可以一个人消灭所有的敌人,何必牺牲自己的下属呢?眼看他强横的剑气劈到了‘御剑’、‘道德’两宗门人当面,‘天星宗’的元老们纷纷出手,他们距离‘御剑宗’较近,于是全力在他们面前布下了星力漩涡,一团团明亮的银色波纹疯狂旋转着出现在了里许方圆的空中,金红色的剑气扑到之时,马上被绞了进去。

‘嗤嗤’声中,银色漩涡纷纷碎裂,但是金色剑气也被抵消了个干净,毕竟是‘天星宗’十几名元老合力一击,教皇仓促间发出的一剑并没有能够突破他们的防御。

而‘道德宗’那边就惨了,强劲无匹的剑气扑到,‘道德宗’的‘太清伏魔阵’所用的旗门方才抵抗‘神之灭’的时候已经全部被毁,现在整个大阵就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掩蔽。

旗门的作用本来就是在布阵的时候增加阵势的威力,最重要的就是保护设阵的人的安全,毕竟全力做法的时候,身体的防御是非常薄弱的。

失去了旗门保护的‘道德宗’惨不可言,百多门人弟子被迎面扑来的剑气打得神魂具灭,一点点尸体的残渣都没有剩下,其中还包括了几名‘道德宗’四大分院的,和法天老道同代的高手。

法天老道心里泛起了奇怪的念头:你们‘天星宗’的人,为什么不救我们‘道德宗’的门人?感情你们是故意的啊?啊?嗯,知道我们没有旗门的保护,弟子们抵抗不了敌人的剑气,你们是故意这么作的,是不是?他克没有想到‘天星宗’和‘道德宗’之间有多少距离,人家有没有注意他这边也受到了袭击。

其实他身边的其他的宗派也想出手救援的,可是毕竟慢了一些,他们的真元调动哪里有‘天星宗’的‘天星诀’快捷?所以‘道德宗’一下子伤亡惨重,而法天老道就把这笔账全部算到了天心子的头上。

其他的宗派的阵形也纷纷转动了起来,方圆五十里之内顿时一片山腰地动,大家都知道此刻是拼命的关头,不把眼前这个诡异的重生的敌人干掉,很可能下一个被杀死的就是自己,修士活了这么久,可是说白了他们也是最怕死的一群人,要不然他们何必修道呢?何必拼命抵抗天劫呢?当然,他们不是消极的贪生畏死,而是积极的消灭一切可以威胁自己的存在而已。

附近的大小山峰全部被强大的法力拔了起来,夹杂着万丈雷火轰向了教皇,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怒吼着,这是真正的翻江倒海的法力。

而那些被圣光打怕了的异类修士,也在远方搞起了古怪,他们抓来了无数动物,不管所谓的国家保护动物的范畴,纷纷取血后洒在了附近的山头上,施展‘循影破神’的邪术,把整个山头化为虚无,随后几千个妖魔合力,把山头整个的遥空塞进了教皇的体内,接着整个的爆裂了出来。

正派的纯阳大法疯狂地轰击着教皇的躯体,他身上的金光不断的削弱着,而邪派的阴险诅咒则是从内部猛的爆发,无数阴魂戾魄连同那个山头从他体内微细的一个点爆炸了开来,教皇的身体整个的突然膨胀了上百倍,差点就被震碎了开来。

能量体的好处显示了出来,在无穷的圣力支持下,他瞬间救恢复了正常,就是背后两只白色的羽翼承受不了那邪恶的爆发力,整个的炸成了碎片。

痛,剧痛……教皇发出了惨厉的嚎叫声,荆棘头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楚,全力的把圣力灌注了进去。

教皇的身体膨胀了三倍以上,变成了一个巨人一般,巨大的金色光剑疯狂的胡乱劈出了无数的剑光,一座座山头、一道道闪电、一团团雷火全部粉碎了,他狰狞可怖的看向了修士大军,就要冲杀过去。

天心子已经抵消了他方才发出了数十道剑气,喘息几声后,全力引发了周天星力,成千上万道银虹一般自天空激射了下来。

教皇听到了上空的破空声,连忙抬头,吼叫了一声,气恼的就要破空飞向天心子,他已经决定要第一个把天心子斩于剑下了。

一声苍凉的,带着来自太古洪荒的悲凉的兽嚎声从地底发了出来,远处的那些异类修士,凡是本体属于走兽的,居然全部颤抖着跪倒在了地上,那是一种兽中之王生长、成熟后散发出了天然的威吓力量,这些走兽成精的修士,哪里敢反驳他散发出来的无穷威势?金星子虽然属于猿猴,所谓不受百兽之王的管辖,但是听到了这股雄壮的嚎叫声,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差点扔掉棍子就跑。

一只巨大的,带着金色鳞片的,仿佛狮爪一般的爪子从教皇身下的地面伸了出来,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腿,随后一股滔天烈焰从爪子上散发了出来,把教皇整个笼罩在了火焰中,一个疯狂的吼叫声震撼了整个世界:我操你祖宗,刚才谁砍掉了老子的头?好疼啊……妈的,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我操……趴在后面喘气的鬼王浑身一个哆嗦,嘀咕着说:他妈的,这下乐子大发了,这个黑锅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鸟人背上啊,他妈的,这头死麒麟也不想想,不经过‘万劫重生’,他怎么可能真正的成为麒麟?妈的,当砍掉你的脑袋容易么?一个巨大的躯体渐渐的从地面冒了起来,浑身笼罩着浓厚的金色火焰的,浑身金甲,目射金光的麒麟吼叫着从地下挣扎了出来,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天火把教皇死死的笼罩在了其中。

他吼叫着:他妈的,一定是你砍掉了我的脑袋……我要生吞了你。

教皇浑身剧痛,他的身体被烧得好痛啊,他吼叫着:是我砍了你的头,那又如何?你不过是头畜生。

麒麟怒号:我是畜生?吾乃天界至高之守护灵兽麒麟,如果我是畜生,你是什么东西?吼!!!他松开了爪子,放开了教皇,全身腾空而起,变化成了人形,在高空中一拳轰了下来。

一道粗大的金色火柱呼啸着、轰鸣着轰向了教皇,滔天的热浪让远处的中土修士纷纷躲避,这是足以融化体内元神的恐怖高温啊。

教皇怒吼:天界灵兽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斩于剑下。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光从教皇手上发出,圣甲虫轰鸣着,无穷尽的圣力灌入了教皇体内,教皇的身体近乎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力量,被逼得全力压了上去。

两道金光撞击在了一起,似乎没有任何影响一般融合在了一起,然后分别命中了自己的敌人。

麒麟胸前金甲粉碎,一口金色的血液带着熊熊火焰喷了出来,他惨嚎一声:怎么可能,你也不是人,人不可能打伤我。

吼!!!彻底的恢复了麒麟一族应该具有的神力的麒麟,已经具有了他们一族亿万年代代相传的所有知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下方这个人具有的,不是属于人间的力量。

教皇狂笑,他的右臂连同半边身体都被烧化了,可是荆棘头环以及圣甲虫疯狂的补充了他消耗的圣力,他的身体瞬间恢复了。

他吼叫着:我现在是不死之身,就算你真正的来自所谓的天界、神界、或者其他的什么空间,又能把我怎么样?我的力量,直接来自于最伟大的神啊。

天心子带着无数道银光恰恰扑到,‘轰轰轰’的巨响中,正在疯狂状态中的教皇整个被炸飞了上百米,气恼的一拳轰在了天心子的胸口,随后变拳为抓,探入了天心子的胸口。

荆棘头环具有所谓的神之临死的悲哀死气的圣力疯狂的涌入了天心子的身体,天心子一口血喷出,身体瞬息间被瓦解了,只有二尺许高的元神破体飞出,匆忙间和教皇对了一剑,摇摇欲坠的向后逃去。

教皇阴狠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灵魂么?给我消灭吧。

一道红色精芒从他手上飞射了出去,把天心子的元神当胸打破了一个窟窿……远处好容易稳住了阵形的中土修士,连带法天老道在内,浑身都抖动了一下,天心子元神受到如此重创,眼看就是功散魂消的悲惨结果。

天心子的元神茫然的悬浮在空中,一道道如丝如缕的银光从他的元神上散发出来,元神仿佛实质的身体渐渐的黯淡了下去,眼看就要消散了。

要巧不巧的,麒麟被重击后吐出的那口血液恰恰的飞坠了下来,正好灌了天心子茫然抬着头的元神漫漫一嘴,随后融入了天心子的元神之内。

麒麟一族亿万年内,在血脉中按照一种微妙玄奥的方式传承的知识,仿佛潮水一般涌入了天心子的脑海,其中,就有不知道来自于麒麟他们何代祖先所经历过的,在真正的仙界所见到的种种。

他们的主人,曾经对他们讲解过的种种玄妙的仙诀,也纷纷扬扬的溶入了天心子的识海。

来自麒麟的金色血液中,那天地瑞兽先天具有的强大灵气,飞快的填补了天心子受到损伤的元神,整个元神一时间金光闪动,仿佛一个婴儿般飞快的生长,瞬间就有了天心子本体般大小……教皇正准备挺剑杀向中土修士大队,突然一种极度不安的气息笼罩住了他,他回头,却看到天心子正对着他展颜欢笑。

天空的麒麟一声吼叫:奇怪,奇怪,你这个死老儿不是要死了么?怎么又活了过来?妈的,稀奇,我的血有这么大的功效么?他居然自己一口咬在了腕脉上,吮吸起自己的血液来,紧接着,他在空中跳着脚,指着天心子怒骂:他妈的,一点效果都没有,老子伤的地方还是伤,凭什么你的重伤就恢复了?天心子没有理会搞怪的麒麟,淡淡笑着看着一脸狰狞的教皇,深深的一个稽首,和声说到:道友,如果你今日发誓日后不再侵入我们中土,今日之事,就此罢休,如何?教皇狂笑起来:罢休?罢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以为你是神么?你凭什么叫我罢休?可笑,我马上就可以消灭你们全体,你们马上就会全部被消灭,上帝的荣耀,马上就要……天心子浑身一抖,身上金霞大盛,他急骤地说: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上帝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我也不知道这股力量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到这个世界……但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如果你们不肯退走,为了我万千道友以及亿万黎民做想,贫道被逼要下狠手了。

教皇的脸色沉静了下来,冷漠的问到:下狠手?凭什么?就凭你刚才被我打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得力量么?麒麟在空中怪叫起来:我的儿,这个老头不行,还有老子我,他妈的,老子总可以干掉你。

教皇一声沉喝,荆棘头环精芒一闪,一道怪异的精光劈向了麒麟,把他高高的震飞了出去,麒麟一声怪叫:他妈的……金色的身形远远地飞了出去,再也看不到了。

天心子微笑着抬头看天,随后再看看地,轻轻的举起了手,脸上是一副古怪的,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神情,一股股古怪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他曼声说到:说来,还要感谢道友成全了贫道,让贫道减少了五十年的耽搁啊……虽然太急迫了些,但是能够在飞升前领会‘幻星’之界,贫道倒也很是感激道友的。

教皇面色无比的严肃,他感觉到了,天心子身上那同样的,完全不应该属于人类的力量。

和他借助两件圣器得来的力量,还需要不断的传输才能得到圣力不一样,这是完全从天心子体内涌出来的,完全的,真正属于他的力量,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力量了,而是高出某个阶层的,属于另外一个空间的恐怖实力。

‘天星宗’所有门人跪倒在了地上,轻声地念叨起了经文。

其他各门修士,无论正邪僧道,全部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肃穆感,或者跪、或者盘膝而作,念叨起了经文,一时间,天地间一片祥和,梵唱声声,巨大的法力四处荡漾,下面被摧毁的山石花木渐渐的恢复了生机,天地间一片大光明。

法天老道呆呆地看着天心子,和飞升后得到仙人的职位后,再获取仙力不同,天心子此刻就是以一个仙人的身份出现在了这里,他莫名的跳跃过了飞升的阶段,直接拥有了修士不可相像的巨大神通。

天心子浑身再次颤抖了一阵,他淡笑起来:来不及了,时间来不及了,道友如果不肯发誓就此罢休,勿怪贫道无礼了……呔,看我‘幻星变’。

天心子突然出现在了高空,满天星辰齐齐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天心子的身形消失了,好像他就已经融入了无穷星光之中,空中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吸收着所有的星辰力量。

远远的天际,仿佛一只眼睛在缓缓睁开一般,一溜祥光射了出来。

无穷的压力笼罩四野,巨大的威吓力让所有的生灵都颤抖了起来,和教皇借来的力量不同,这是一个真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灵,在全力显示他那巨大的,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的神力。

满天星光繁乱,一阵阵古怪的波纹杂乱的向着四周扩散了出去。

此刻,天心子融于星光之时,正是易尘在富士山感受到心情激荡之刻。

易尘的神念突然来到了战场上,三人高大的教皇浑身金光四射,咆哮着,仿佛一个战天斗地的狂魔一般,对着天空举起了一柄巨大的金色光剑,而天空中,一团刺目的金光散发出了太阳一般的光辉,巨大的压力让易尘的神念都似乎要被当场摧毁了。

富士山深处,易尘突然吼叫了一声:师伯。

他不管不顾的,破空飞了出去,一道惊天银虹瞬息千里。

菲尔、戈尔、杰斯特、契科夫、斯凯七人,以及正在东京街头逛夜市的菲丽同时感受到了空气中星力的古怪变化,他们齐声长啸,也不顾地点的变化,同时破空飞了出去……几道遁光和易尘的银虹汇聚在了一起,这道上万米长的粗大银虹,带着‘隆隆’的霹雳声,瞬间划过了东海,横跨中国大陆,飞射到了横断山脉之上……后方,古隆斯他们不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但是眼看到易尘展示出来的可怕实力,浑身一个哆嗦,四大亲王齐齐破空追了上去,一团黑烟缭绕,他们的速度极快的飞向了横断山脉。

德库拉重重地跺了一下脚:都跑了,这里的事情怎么办?尤其已经把别人的房子给拆了,不能把事情办完么?来人啊,去一半的人保护四位亲王。

大批的吸血鬼破空飞起,施展黑暗魔法追循四个亲王而去。

樱抬头看天,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深情地看向了眼前的菊花诸人……教皇正在怒吼着:如果你能杀死我,那么,我的下属就全部退出中国,并且保证永世不再靠近整个东方。

如果我胜利了,那么,不用我说,我会杀死所有的人,然后,让整个世界都皈依在上帝的荣耀之下……奇怪的中国人,来吧,来吧,让我们决一死战。

教皇唱起了长久没有从他嘴里发出过的赞歌,教廷大军齐声附和,一道道强劲的圣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汇聚在了教皇的身上,圣甲虫发出了凄厉的鸣叫声,一拨拨巨大的圣力不顾教皇的身体的承受力,疯狂的涌了进去。

教皇身后突然张开了三对巨大的金色光翼,他举剑朝天,吼叫一声:来吧……来吧……来吧……金色的光芒四射,他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威势无比……天空中的金光更加炽烈,传来了天心子让整个天地都随之颤抖的声音:来吧,是的,来吧……我们之中,总有一人要为今日如许的惨重杀戮负责,不是你,就是我,且看上天如何判断我们的罪孽吧。

来。

一道巨大的金光自天射下,教皇吼叫着,荆棘头环的尖刺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身体,磅礴的力量充斥全身,他直接拍动了身后的翅膀,挺剑迎了上去……第一百五十八章 悲两道金光越来越近,教廷的人紧张得要死,不由得又开始了发动‘神之灭’的咒文。

易尘已经赶到,虽然不知道他们念叨的是什么,但是从空气中散发出的压力可以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件可以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于是,易尘按照自己的习惯,偷偷的鬼魅一般闪进了教廷的阵营,随后聚星环化为三道碧光笼罩全身,飞星剑、破天梭全力发出。

漫天的银沙轻盈的落下,锋锐的剑气压得整个教廷军的人浑身哆嗦了一下。

迦兰蒂艰难的转过头来,愤怒、恐惧交加的看向了浑身银霞闪动的易尘,吼叫起来:原来是你,是你……他下体已经愈合的伤处,似乎又剧烈的疼痛起来,身上的圣力不知不觉的松懈了下去。

杰斯特已经仿佛一条虚影,带着滔天火焰冲了过来,两拳命中了迦兰蒂的胸口,随后屠龙匕成两条乌金色的长虹,连带着空中飘下的飞星剑所化的银沙,把迦兰蒂绞成了粉碎。

易尘长啸一声,震吼起来: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闭嘴,谁再敢出声,我就杀了谁……呔。

易尘身上飞出了一团银色精芒,散发出万条七彩细丝朝着一个红衣大主教飞去,那些细丝轻易侵入了他的身体,一道电光闪过,伴随着细微的雷鸣声,这个偷偷摸摸的念着咒语的红衣大主教混身炸成了一团血雾,落下了地去。

同时,大概两百多实力稍差的神职人员浑身破出了无数窟窿,灵魂被剑光绞成粉碎,落下了地去。

杰斯特双目如血,浑身紫色的火光熊熊,仿佛一尊魔神一般看着教廷的大队人马,在他的身上,赫然出现了一支逆十字的光彩,巨大的黑暗魔力仿佛海涛一般散发了出去。

中土修士也发现了教廷的人的异动,眼看易尘突然赶到对教廷的人大肆砍杀了一番,顿时省悟了过来。

刚才那一次‘神之灭’的威力,还深深的烙印在他们心底呢,马上无数修士围了上去,绳、索、带、环等等捆绑型的法宝发出了无数。

这些修士惟恐捆绑得不够结实,那印诀是掐了又掐,咒语是念了又念,教廷的这些人那个可怜啊,肉都被陷下去了一寸多。

而冲上来痛打落水狗的异类修士则害怕他们再次出声念叨祈祷文,干脆的用那些死兽的皮毛狠狠地把他们的嘴给堵上了,血肉泥土,塞了满嘴。

而这边,背后背着六支金色光翼的教皇已经和天心子发出的金光碰撞在了一起。

刚才无往而不利的教皇,此刻在圣力再次大量提升的程度下,只觉身上一沉,就好像被十几个山头迎面压下一般,一口气换不过来,整个巨大的躯体被压得向下急退。

‘啪啦’一阵怪响,教皇发出了惨叫,他手中巨大的光剑整个崩溃成了漫天的金色光点飞散了出来,‘哧啦’几声,教皇身上的圣光仿佛玻璃一般的碎裂,露出了他的本体。

天心子浑身金霞缭绕,突然瞬移到了教皇身边,右手仿佛一柄巨斧一样狠狠地劈下,‘啊~~’的一声惨嚎,教皇背后的六支光翼被一掌劈断,纷纷扬扬的飞了出去,触地即碎。

天心子默念来自麒麟记忆中的法咒,身上光华大盛,双手带着轰鸣声笼罩向了教皇的头颅,握住了荆棘头环。

无数电光飞出,僵持了一阵,天心子浑身颤抖的,艰难的把荆棘头环从教皇头上拔了出来,随后一手握住了在他身侧飞舞的圣甲虫,紧接着发出一道掌心雷,把教皇巨大的身体震飞了里许,重重地砸在了一面山崖上。

空中一团巨大的金色火球落下,麒麟发出了怒吼声:他妈的,你居然敢把我劈到了月亮上面,妈的,有一杆旗子还戳了老子的屁股,他妈的,看我不把你给烧干净了。

教皇的能量体已经被天心子劈得死活不知,金光黯淡得几乎不可见了,尤其被天心子强行收取了荆棘头环以及圣甲虫,他的圣力来源突然断绝,此刻他巨大的身躯正在不断的缩小,而一肚子火气的麒麟猛的扑在了他身上,恢复了本相的麒麟巨大的爪子死死的按住了教皇的四肢,金色的火焰无情的烧烤着教皇的身体,稍微泄漏的热浪,连带着周围的沙石都融化了。

天心子刚刚准备去制止麒麟,可是他身上金光又动荡了几下,而且频率越来越快,他猛地停住了脚步,声音铿锵有力地说到:‘天星宗’门下弟子听令,今日起,由天闲子接任掌门。

他一手把天闲子吸了过去,一道金光打入了他的额头,那是所有和‘天星宗’有关的,仅仅属于‘天星宗’的机密。

随后,天心子指向了带着杰斯特他们悬浮在里许开外高空的易尘,振声说:当初,一尘子因琐事被赶出师门……今日,贫道以‘天星宗’太上掌门之名,特许他重返师门,并可便宜行事。

一尘子,你可要自己把持住了。

易尘两颗眼泪缓缓地下,身形瞬移到了天闲子身后,跪倒了下去。

菲丽他们缓缓的跟了过来,跪倒在了易尘的后面。

天心子呵呵大笑:好,好,好……你们虽然与贫道无缘,但是既然和一尘子缘分深厚,也罢。

你们七个,倒是有点古怪。

天心子扬手七道金光打出,射进了斯凯他们的身体,斯凯他们狂吼一声,只觉的一团火焰整个的从身体内部焚烧了起来,似乎连带他们的灵魂,都在这灼热的火焰中融化了,然后,又在不断的重新组合,重新地排列着。

天心子急骤的喘息了几声,大声喝到:诸位道友,有缘再见……诸位师弟,好好照看‘天星宗’。

天空中天眼开的地方,一道清光罩了下来,正正的罩中了天心子,天心子呵呵笑了一声,低声说到:师弟,一切有劳了。

‘天星宗’弟子们全部聚了过来,恭敬了跪了下去。

其他的各派修士,除了‘道德宗’的大佬们脸色不愉之外,全部恭敬的稽首,嘴里纷纷称颂不已。

清光蓦然转急,无穷的吸力传来,饶是天心子已经是仙人的实力,依然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强行的卷了上去,诸人抬头观看时,不由得浑身震颤,依稀看到十几个浑身金光强盛,比起天心子,更加给人以压迫感的人物缓缓从天眼内飘了出来,和天心子互相举手有礼。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天心子突然回头,大声喝到:来不来?来不来?已经把教皇的能量体烧得黯淡无光,几乎就要彻底湮灭的麒麟突然抬头,一对怪眼呆呆地看了一阵,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长啸,吼叫了一声:来,当然来。

佛宗中已经修入大乘境界的几个长老盘膝微笑而不语,其他修士纷纷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天心子是什么意思。

只有佛宗的一个小小沙弥,几乎和麒麟同时发出了叫声:来。

天心子身边的两个人劈手射出了两道强劲的金光,罩住了麒麟以及那个小沙弥,把他们瞬移到了天眼处,随后但闻钟罄一声轻鸣声,天眼中云霞缭绕,祥光一闪,所有人都不见了。

中土修士群中突然有人省悟,不由得锤胸懊悔起来:天啊,天啊,这不是仙人接引,直上仙界么?诸人纷纷恍然,在场的修士中,99%的人露出了极度后悔的神色,甚至就连法天老道,修为也算精深了,也不由得浑身一抖,差点懊恼得叫起来。

‘呜哇’一声巨响,佛宗几个巨头联手发出了狮子吼,一个眉毛都飘到了小腹处的老僧拎起禅杖,端起钵盂,架着一溜清光飘了起来,大声喝到:佛度有缘,仙界也不例外。

既然无缘,何必苦苦纠缠?尔等苦修,都去何处了?易尘在旁边看得那个摇头啊,低声说:他妈的,你们自己都快飞升佛界了,自然不在乎,唉,你们刚才要是出言提醒一句,起码上千人就跟了过去啊……不过,仙界的这个机构要是一臃肿,哪里来这么多职位安排人手呢?难道仙界还要厕所不成?大家都去清理卫生间?契科夫嘀嘀咕咕地说:他妈的,去仙界有什么好?有钱么?有烈酒么?有大麻么?有美女可以让我随便上么?如果都没有,那么我为什么要去?没有钱、没有酒、没有大麻、没有女人,他妈的那是地狱。

那个老僧似笑非笑的朝着易尘这边看了看,微微点头示意,大袖一挥,纵祥云带着所有的佛宗弟子去了。

易尘回过头来,也不顾斯凯他们还在地上翻腾呢,重重的一头朝着天闲子磕了下去,颤声到:师傅,徒儿又回来了……请赎罪徒儿无法日夜跟随左右。

天闲子笑呵呵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不许哭,不许哭,这可是你当初骂你师弟们的时候用的话,哈哈哈哈,不能在身边又如何?难道距离又是很远么?唔,你现在功力和师傅差不多,还跟着师傅也不像话啊。

旁边处,‘天星宗’门下和易尘同代弟子纷纷凑了过来,笑嘻嘻的和易尘相互施礼。

天闲子心里感慨:如果不是师兄逼我闭关这么久,苦苦参悟‘星典’,此刻我还不如自己的徒弟了。

杰斯特不理会易尘和师门的感情交流,很是好奇地蹲在了斯凯他们身边,问到:你们是怎么了?嗯?看起来脸色都变了……唔,头发也变成银色了,他妈的看起来很酷不是?斯凯浑身哆嗦的站了起来,低声说:杰斯特,你还能使用圣光么?用最弱的圣光照射我一下。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竟然有了红晕,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应该有的那种血色。

杰斯特愣了一下,诡笑着一道小小的洁白的圣光从手上射出,照在了斯凯的左臂上。

斯凯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但是还是咬着牙把手凑了过去,没有任何防御的凑了过去。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杰斯特,颤声说:圣力,圣力对我没有用处了……我,我还是血族,但是,圣力不能克制我了,圣力没用了。

徳斯、法尔他们也呆呆的爬了起来,纷纷把手伸进了杰斯特射出的圣光中,然后就好像斯凯一般,纷纷的张大了嘴巴。

良久,他们一阵怪叫,纷纷施展开了自己的黑暗力量,顿时方圆十米之内魔影重重,古怪的魔法波纹四处横溢。

七个人齐刷刷的突然跪倒在了地上,向着刚才天心子消失的地方膜拜不已。

他们保留了血族的一切特征,但是,血族最大的特点,害怕圣光的弱点,被天心子举手之间消除了……杰斯特微笑起来:也好,也好,这样这七个打手也就不害怕教廷的人了吧……唉,害怕又如何?把这些人都干掉了,他妈的教廷还有人么?难道他们能够马上产生一个教皇、十三个红衣大主教不成?中土修士大军团团围住了那些被俘的教廷人士,目光凶狠地看着他们。

此役,中土修士神魂具灭者超过千人,那是根本没有任何希望的彻底被消灭了。

重伤者、元神受损者不计其数,就连十几个宗派的宗主,也都是伤痕累累,就如同逍遥宗主,一不小心就丢了一条左臂不是。

现在他们彻底的失败了,到底如何处置他们就成了个问题。

教皇的两件圣器已经被天心子强行收走,带去了仙界,又被麒麟疯狂的践踏了一阵,现在早就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他也被几个异类修士抓了过去,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否故意的,金星子的那根巨大的铁棍,死死的压在了他的肚子上,差点就把教皇直接给压死。

随后,修士们就争吵了起来,到底是干掉他们,还是把他们放开,就成了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易尘和师门诸人叙旧完毕,此刻正是心情大好,看到了教皇他们的惨样,不由得咧了咧嘴,摇摇头,一脚把斯凯他们从地上踢了起来,带着人朝教廷大军被围的地方走去。

天闲子等‘天星宗’的门人也缓步上前,毕竟天心子一人干掉了教皇后飞升,对‘天星宗’是大有面子的事情,怎么处置这些人,大家多少要听听他们的意见的。

而天闲子身为‘天星宗’继任的掌门,这个么,身份自然马上不同了起来,说话也有分量多了。

鬼王正在那里叫嚷:他妈的,不管这么多,什么狗屁天劫不天劫,老天爷要怪就怪老子,全部给我带回去,让我用盐好好地调理一下,天阴天拿来下酒……嘿嘿,秋天冬天没有血食很难过的,他们起码够老子啃两年的。

教皇面色灰白,看着鬼王那馋涎欲滴的德行,他可知道,这家伙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教皇吼叫起来:我们败了,但是你们最起码要给我们一点点尊敬。

按照规矩,我们有权用我们的财富交换我们自己,我们可以发誓再不入侵中国。

他心里清楚,现在还凭什么入侵人家?最强大的两件圣器彻底的完蛋了,他还能怎么样呢?能够留着性命返回梵蒂冈就是好事了,哪里还敢要求别的?易尘走了过去,彬彬有礼的对着四周的人施礼稽首不已。

鬼王一眼看到了他,几个大步踏了过来,吼叫到: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嗯?你说……他怪眼一翻,突然看到了契科夫,不由得一道凶光闪了出来。

契科夫谄笑了几声,死死的躲在了菲尔身后。

鬼王这才继续问到:你说怎么处置他们?嗯?嘿嘿……还是送给老子吃算了,这些人的味道肯定不错啊。

易尘的身份可也不同了呢,天闲子当了‘天星宗’的掌门,而天闲子是谁?易尘的授业恩师,易尘是他的开山大弟子啊。

也就是说,易尘现在莫名其妙的成了‘天星宗’的掌门弟子,几百年或者千年后最有可能接掌‘天星宗’的人物。

这个么,虽然很多人认为鬼王征求易尘的意见有些不把他们看在眼里,但是想想现在易尘的后台,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易尘微笑着,蹲在了教皇身前,随手操起那根大海碗粗细,二十来米长的棍子,一手扔开了不知道多远。

一条金影怪嚎一声:老子吃饭的玩意……他妈的。

飞快地跃起追了上去。

轻轻地把近乎功散魂消的教皇扶起,易尘轻声说到:尊敬的教皇陛下,我想,太多的流血,太多的杀伐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教廷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而这边,您不觉得您的敌人也付出了重大的伤亡么?这样的征战,真的有意义么?中土西方,向来互相不干涉对方,您又何必强求要上帝一统世界呢?您看到了,中国的力量,是远远超出了您的预计的,难道不是么?易尘轻轻的话语中,无数的蝙蝠接近了,他们身上的魔气感觉起来和青灵子他们的妖气差不多,所以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古隆斯等四个亲王浑身一抖,差点叫嚷起来。

天啊,教廷的所有高层,怎么都死狗一般的被绑在了地上?那个身上有着黯淡的金光,看起来仿佛被上千人强暴过一般憔悴的家伙是谁?难道不就是伟大神圣不可侵犯的教皇么?古隆斯他们在空中飞快的后退了几步,再看向中土修士时,眼神里面已经充满了一种深深的尊重,或者说,是深深的恐惧。

教皇颤巍巍地站起来,沙哑地说:我们已经无力东犯了,你们想怎么样,说吧,说吧,我们无力提出要求。

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请让我的下属们离开,好么?先生,您应该知道,教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他的作用的。

易尘淡笑,回头看向了百门宗派的修士们,淡然到:难道我们要赶尽杀绝么?‘无上道尊’的称颂声大作,各派宗主互相看看,齐齐点头,‘道德宗’的法天老大出列,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易尘,阴沉地说:如果他们可以发誓,用他们最恶毒的誓言发誓,他们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再踏上中土,我们的疆域扩展到哪里,他们就必须退让出哪里的话,我们可以放他们回去。

法天老道深沉地看着易尘,心里嘀咕着:现在是处置这些异国人的时候,不能和他计较太多,杀太多人,的确也不好。

一尘子如果和他们有勾结,那么就更好,到时候只要飞龙徒儿抖出证据,就可以用今天的事情让‘天星宗’再也抬不起头来,哼。

周围的各派宗主点点头,示意同意法天老道的说法。

易尘笑嘻嘻的回头,近乎嬉皮笑脸地看着教皇:那么,亲爱的陛下,神圣伟大而不可侵犯的王中王啊,就是这个条件,好么?至于中世纪的用财富交换俘虏的做法,中国不讲究这些,中国人,向来是宽宏大量的。

你们离开中国,再也不许回来,好么?教皇点点头,低沉地说:以上帝的荣誉发誓,以圣灵的尊严发誓,以教廷诸多信徒的信仰发誓,以基督的生命发誓,以我们的灵魂发誓,我们离开中国,然后,我们再也不回来。

我们尊重中国的一切,他们所到的地方,我们离开,永远不起冲突,永远不再纷争……对于这次的事情,我们非常抱歉。

教皇也被打得害怕了,他深知,教廷日后只能勉强的压制黑暗议团了,再也难有以前压倒性的优势了,就更加不要说什么再次远征中国的笑话。

易尘笑了笑,突然正容说到:按照常理,诸位已经可以离开了,不过,亲爱的教皇陛下,我向您提出一个小小的个人要求,好么?嗯,是个人要求,如果您不答应,也许我会带着人,杀上梵蒂冈。

易尘和教皇的对话,都用中文进行,所以,当法天老道听到易尘的话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愣,一尘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教皇愣了一下,语气苦涩地说:随便您提吧,我还能说不么?易尘舔舔嘴唇,低声说:我请您恢复一个人的名誉,一个被教廷无情的剥夺了自己名誉的人,一个主教,因为他儿子的错误,而让他丧失了自己的地位、名誉、尊严、信仰的可怜老人的名誉。

请您恢复他的身份,请您追认,教廷对他的处理是错误的,请您向整个德国教区发令,道格拉斯主教,他是一个忠实的信徒。

杰斯特浑身一抖,突然瘫软在地上痛嚎起来。

易尘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拎在了教皇面前,阴沉的吼叫着说:是的,亲爱的教皇,杰斯特这个混蛋他认识了血族的一个小公主,那又怎么样?儿子的错误……不,我绝对不认为爱情是一种错误,儿子的爱情,虽然是不为教廷所承认,被教廷所禁制的爱情,难道要让一个上帝的忠实信徒,一个善良的老人来承受么?易尘目光阴狠地看着教皇,冷漠地说:恢复道格拉斯主教的荣誉,或者,我倾尽一切力量,尽我的可能,为了我的下属,我的朋友,我的兄弟,为了杰斯特先生,我们倾尽一生之力,毁灭整个教廷。

斯凯他们兴奋地喘息了起来,身上的魔气毫无保留的爆发了出来,白金色的獠牙伸出了老长,白金色中有着淡淡金光闪动的巨大蝙蝠翅膀撑破了衣服,轻轻的随风招展着,他们眼里散发着嗜血的红光,阴沉的吼叫着:摧毁教廷,杀光所有上帝的信徒……撒旦万岁……老板万岁……啊哈哈哈哈哈……杰斯特,我们挺着你。

古隆斯他们差点从天上摔了下来,他们眼珠子成半凸的乒乓球状瞪着斯凯他们……天啊,一百岁出头的亲王级别的吸血鬼,天啊,七个败类,七个血族最有名的败类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突变成了亲王……他们简单的血族大脑无法理解这种变化,陷入了死机状况。

天空中的大群吸血鬼也是呆呆地看着斯凯他们,很多家伙忘记继续拍打翅膀,‘啪啦啦’的掉了下去。

菲尔、戈尔面色肃穆,身上冒出了强大的气息,两柱龙卷风呼啸着拔地而起;菲丽一声清叱,浑身笼罩起了浓厚的寒气,天空中下起了雪花;契科夫阴笑几声,强大无匹的,估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过的精神力量仿佛一条蓝色的光龙一般从额头上射出,狠狠的摧毁了一片悬崖后,仰天就倒,他脱力了……教皇冷漠地看着杰斯特,他颤声说:你是要侮辱我么?你是要侮辱整个教廷么?被驱逐出去的人,提出条件,要让另外一个被驱逐的人返回教廷,你背叛了上帝,你背叛了你的信仰,你背叛了你的誓言,你背叛了整个光明的世界,你现在,要用你的罪过,让整个教廷蒙羞么?杰斯特,教廷近百年最出色的天才啊,最年轻的圣堂级执事,前途最光明的人,你要让整个教廷永远无法抬头么?易尘阴狠地说:教廷也犯过错误,虽然,我坚信教廷是一个不知道悔改的组织,但是既然你们承认过地心说,为什么就不能承认道格拉斯主教的纯洁?亲爱的教皇,恢复他的名誉,或者,你就和我决战……来吧……杰斯特,让他们看看,看看你是否是一个真正邪恶的杂种,你是否真正的背叛了那个该死的上帝。

杰斯特面色铁青,他的身上,却冒出了一股洁白的,纯正的,强大的圣光。

教皇仿佛看到了鬼一般,连连后退:不可能,上帝啊,不可能,已经投奔了撒旦的罪人,怎么还能够得到上帝的承认?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上帝啊,您想要说什么?您想通过这个罪人向我们表现什么呢?易尘冷漠地说:我终于见识到了,嘴里口口声声的说信奉一个人,却不能理解上帝的真正想法的人。

杰斯特爱那个小姑娘,但是他更爱他的父亲,有什么区别么?他爱他父亲,他父亲爱上帝,那么,为什么他的心底就不能保留对上帝的尊崇?奇怪了,难道你们还不能明白这个道理?你们这些身居高位者,你们这些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废物。

教皇浑身颤抖着看着杰斯特,不可思议的傻笑着,他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们都错了……为什么?上帝啊,这个人,是您特意派来向我们提出警告的么?警告我们的错失?毕竟是统领着亿万信徒的精神领袖,教皇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他低声说:回到教廷,我会正式向德国教区下公文,彻底的恢复道格拉斯主教的一切名誉……当然,杰斯特。

杰斯特打断了他的话,微笑着,带着眼泪微笑着说:不,我信奉撒旦。

我给我父亲保留了心底的一片净土,但是,为了我的爱人,为了那个用生命掩护我逃走的爱人,我选择了撒旦。

他的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邪恶气息,和斯凯他们身上的魔气互相融合,仿佛一道烟柱般直冲天空。

教皇面如死灰,轻轻地点头。

杰斯特身上的事情,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他的认知。

难道,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信奉两个对立的神?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为教皇,却不能真正的理解人心?而这个古怪的中国年轻人,他却能轻易地看清一个人的心灵?菲尔他们表现出来的力量并不是那种惊人的强大,但是他们几个人站在了一起,就仿佛一座山一般,让教皇觉得……无穷的压力。

到底为什么?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无数道光华闪起,那些神职人员身上的捆绑全部松开了。

在古隆斯他们焦急的眼神中,教廷诸人收拾完毕自己同伴的尸体后,缓缓破空而去。

他们怎么舍得让教廷的人平安离开?可是他们也没有胆子追上去,毕竟除了教皇,其他的近三千教廷人手都是高级神职人员,而且看起来力量并没有亏损多少,他们绝对不是对手。

向中国人要求干掉教廷的人?古隆斯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有这种影响力。

易尘轻松的抽出一支大雪茄塞给杰斯特,笑嘻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好了,杰斯特,你父亲会高兴的,估计他现在正在天堂偷上帝的酒喝,也许他吃了那智慧树上的禁果也说不定哦,想开一点……报复教廷嘛,我们是一定要做的,但是呢,你比较在意你父亲的名誉,这比较重要,不是么?杰斯特深深地看着易尘,重重地点头说:老板,谢谢。

易尘不轻不重的抽了他一个耳光:他妈的……他笑呵呵的走向了契科夫,那小子一冲动,全部的精神力全部冲了出去,现在脑袋里面轰隆隆直响,正趴在菲尔身上哼哼着。

天闲子有点好笑地看着易尘的这些下属,低声和几个师弟说:一尘啊,他怎么找了这么多稀奇怪的人呢?我看就没有几个是普通的正常人呢,尤其那七个家伙,如果不是师兄赏了他们一点好处,可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体质呢。

其他各派宗主看着教廷大军远去,纷纷摇头叹息,指挥着门下弟子忙乱起来,打扫战场,恢复附近的山脉旧貌,否则‘狼山老怪’真的要吃人了。

另外还要清净一下周围的煞气,安抚一下亡魂,多得是事情要做呢。

一条鬼祟的身影偷偷的出现了,飞龙早就在‘道德宗’的山门内被凝魂聚体完毕,运功八十一个周天后,本来要赶来助阵,可是远远地看到了圣甲虫破空飞去的声势,吓得他不敢动弹。

后来他远观战场处,感觉到了那惊天动地的破坏力,心有杂念的他怎么敢过来?眼看此刻风消云散,那些敌人也都狼狈的离开了,他才偷偷摸摸的溜了过来,准备向法天老道献殷勤。

大概有千余修士迎向了古隆斯他们,询问他们到底来做什么。

看他们长的样子就不是中国人,如果是教廷的帮手,还得赶紧驱逐了才是。

古隆斯他们此刻是打死了也不敢和中国修士冲突,一个个巴结的凑了上去,但是,他们不会说中文……唯一一个懂中文的德库拉,并没有跟来。

于是乎,他们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半天,就是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好互相瞪着傻眼。

一片忙乱中,飞龙道长接近了‘道德宗’门人所在,随后一丝凉气从头顶直接灌向了脚底心,他看到了易尘叼着大雪茄在哪里和几个师弟握手言欢,菲尔、戈尔扒拉着契科夫的脸蛋在后面争取弄清醒他,心情激荡的杰斯特和斯凯他们七个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只有菲丽无所事事的左看看、右看看的无聊着。

飞龙道长一身冷汗冒了出来,如果易尘和法天老道见面了,如果易尘分辩清楚了事实的真相,如果易尘说明了是自己找上了他的老巢捣乱后被其他人打伤,如果易尘说明了他根本没有对自己以及两个师弟下手,如果易尘揭破了自己所有的谎言,飞龙道长还能在中土混下去么?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毁去全身的修为,然后被驱逐出师门,还要忍受无数同道的耻笑吧?毕竟,两个师弟的死,是自己要负全部责任的呀……法天老道祭起了最后的二十七柄降魔杵,利用上面发出的伏魔红光驱散周围的血腥气息,驱赶那些想趁机捞点血食的阴魔,同时镇压附近因为山地崩裂而冒出的地下的太古煞气。

一切都是降魔杵自己在发挥功效,法天老道没有太注意这边,而是在和几个师弟低声交谈着,讨论‘天星宗’是否有意借教廷的手削弱‘道德宗’的实力的问题。

飞龙道长阴沉着脸,看到了那二十七柄降魔杵。

也不知道到底他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手掐印诀,按照法天老道教会的咒语,控制了二十七枚降魔杵,让他们发出了万丈雷火,随后对着易尘一声怒喝:去……呔,一尘子,你这个叛徒,受死吧。

他的提醒声发出的时候,二十七柄降魔杵汇聚而成的那团红光距离易尘已经不到五米。

易尘措手不及之下,哪里来得及阻拦?只觉身后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他横下心,元婴散发出一股至精至纯的真元凝聚在后背,准备硬接这一击……只要元神不被当场击毁,这么多长辈在,总是有办法救治自己的。

易尘只是奇怪,到底是谁突然暗地偷袭自己?到底是谁?在场的人,都是自己的同道啊,还有谁要偷袭自己?二十七柄降魔杵带着呼啸声,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太上伏魔阵’,引动了天地浩然正气,夹杂着巨大的威力直扑易尘。

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数目,虽然飞龙道长的道行并没有多么精深,但是毕竟是‘道德宗’的镇山至宝,威力岂能小觑?这一下子打过去,易尘仓促间提起的一股真元,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边,天闲子、天风子、天雷子等‘天星宗’元老一声怒吼,齐齐出手,大袖一展,自己的法宝纷纷迎了上去,可是怎么来得及赶到?‘轰隆’一声雷鸣,血光四溅中,正在易尘身后看热闹,不知道作甚么好的菲丽挥手布下了十七重冰壁,稍微阻拦了一下降魔杵的来势,随后团身扑在了易尘身后,十七重冰壁彻底粉碎,那团红光正中菲丽后心,差点就把她给打炸了去。

而降魔杵最大的功效并不是摧毁肉体,而是破坏元神,菲丽修为尚浅,元婴都还没有凝聚,仓促间根本就是勉强提一口气就趴在了易尘后背,强劲的法力冲进了她的身体,把她的三魂六魄当场震碎,晃晃然飘了出去。

如果不是飞龙道长心慌意乱,并没有发挥降魔杵的威力,就这一下就可以让菲丽整个魂飞魄散,神魂具灭。

易尘背负着菲丽,整个人一口血喷出,被砸飞了十几米,幸好一阳子他们双目怒睁,飞快地扑到,一手用柔力化解了他身上的巨力。

天雷子的开山徒弟一烈子跳着脚趾着天空中的飞龙骂了起来:飞龙,我入你十八代祖宗的先人板板,你个龟儿子的。

‘天星宗’弟子们一声怒啸,无数飞剑法宝齐飞,对着飞龙道长激射了过去。

那边,法天老道突然感觉体内真元一震,似乎有人用本门秘诀拿走了对降魔杵的操纵权,他刚刚抬头呢,就看到易尘和菲丽已经溅血飞了出去。

他大惊,狂呼一声:飞龙徒儿,你在干何?接着,他就听到了一烈子的咒骂,不由得脸色阴沉了起来。

天雷子和天闲子不同,他是刚刚自己会御剑飞行的时候,出乎好玩就收了一烈子为徒,所以虽然天闲子是天雷子的师兄,但是一烈子的年纪却足足也有三百余年了。

而天闲子不同,他收徒弟都是靠缘分的,所以直到二十多年前,才收了易尘,随后被天雷子正天罗嗦得头疼,才有继续收了六个徒弟的。

法天老道气恼的就是这个,你一烈子入飞龙的十八代祖宗,不是把整个‘道德宗’都骂了个青烟直冒么?其他的‘道德宗’大佬们脸色也变了,眼看飞龙就要被‘天星宗’低辈弟子合力诛杀,不由得纷纷出手,飞纵到了飞龙面前,大袖一挥,清光四溢,弹飞了一烈子他们的法宝飞剑。

要说‘道德宗’的大佬们,你们暂时制止了一场斗殴也就算了,偏偏他们还不依不饶的指着‘天星宗’的门人咒骂起来:一群无礼的小辈,以多欺少,这就是你们‘天星宗’的做法么?而天闲子他们此刻也是三尸神怒跳,易尘还不知道死活,而‘道德宗’的长辈居然不指责自己的徒弟偷袭同道,却怪罪自己的徒儿以多欺少?天雷子一声怒号,十几道掌心雷就狂劈了出去。

这一下,就变成了‘天星宗’‘道德宗’两派元老直接对阵了。

而易尘这边,易尘不顾自己体内的元婴也受到了震荡,疯狂的搂着菲丽,‘甘霖咒’不要本钱一般的源源发出,修复着菲丽背后的大窟窿,那是几乎可以洞穿菲丽上半身的一个大洞啊。

易尘狂吼着:菲丽宝贝……上次才说过你要嫁给我的。

他狂吼,右手施展‘甘霖咒’,左手拼命的掐着‘天星宗’‘星典’内记载的凝魂密法,一丝丝银光从手指中散出,拼命的搜集着菲丽破裂的魂魄。

良久,菲丽的身体整个的冷了下去,而易尘手头上,只不过凝聚了一团小小的鸡蛋大小的五彩光球,那是菲丽残余的最后一点点魂魄。

刚才还趴在地上享受菲尔兄弟按摩的契科夫早第一个暴跳起来,指着‘道德宗’的人就是一阵俄罗斯国骂,随后易尘给他的全部法宝纷纷发了出去,接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蓝色的精神波纹仿佛怒海澜涛一般疯狂涌出,搬起了地上的无数巨石,轰鸣着砸了过去。

斯凯他们一声怪嚎,跟着阴沉着脸的杰斯特猛冲了上去,他们的特色魔法仿佛一朵黑云,笼罩了整个‘道德宗’。

菲尔兄弟那个恼怒啊,他们本来就是作为易尘的保镖而存在的,现在居然被人偷袭了自己的老板,他们也发狂了,他们自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的扔进了地上践踏了,他们嚎叫着冲了出去。

一阳子他们则是呆呆地看着满脸泪光的易尘,说不出话来。

菲丽宝贝,你知道么?我不是在哄你,我是真的想要娶你啊。

也许,那时候的易尘和那时候的菲丽一样,两颗极度冰封的心,却因为相互间的不断摩擦而融合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比纸薄,平日他们两个根本不在乎对方在作甚么,只要相互能够看到,能够依隈在一起就可以……直到现在,易尘才真正的明白对于菲丽,这个‘中国城’的女主人,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深情。

那是仿佛自己被突然劈成了两片一样,血淋淋一样疼痛无比的感情啊。

易尘脸上的眼泪全部蒸发了,他挥手飞出了一颗小小的晶球,然后把菲丽残余的魂魄小心翼翼的放入,用自己最强大的法力保护了起来,再把晶球融入了身体,面色冷漠的缓缓走向了正闹得一团糟的修士大队。

一阳子他们六个人,面色铁青的跟在易尘身后,眼里凶光四射,可以看出他们脑袋里面此刻也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存在着……其他各派修士突见‘天星宗’‘道德宗’两个龙头老大突然争斗了起来,纷纷大惊,那些宗主、元老施展全部法力止住了双方的争斗,连连询问不已。

而杰斯特他们已经扑到了‘道德宗’头顶,全身力量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来。

‘道德宗’以法天老道为首,四大分院院长为辅,其他元老同时发力,怒斥一声:莹虫之光,也敢来卖弄。

一道震天介巨雷发出,杰斯特他们全体浑身焦黑的,口中狂吐鲜血的飞射了回来,狼狈的瘫倒在了地上。

易尘冷漠的走近,也不顾四周的喧闹,清冷的问到:法天师伯,请问,贵门为何偷袭晚辈……并且,杀死了晚辈的妻子?法天老道死死的抿住了嘴唇,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什么呢?至于飞龙道长,此刻脸色铁青,他也说不出话来。

易尘运足了全身真元,声音雷鸣般传遍了整个山区:数年之前,飞龙道兄在峨嵋后山附近大肆屠戮几个没有成气候的兽灵,收取他们的元丹。

晚辈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下手制止了飞龙道兄,并且打伤了他的左臂,自此有了仇怨。

一尘子我误入‘天星宗’禁地,受天心子师伯责罚。

‘道德宗’诸位前辈携飞龙道兄突然光临‘天星宗’山门,以‘天星宗’的尊严为借口,逼迫天心子师伯驱逐弟子。

师伯为了顾及‘道德宗’是我中土道教领袖,同时为了严正家法,毁了一尘子全身修为,驱逐下山……就算一尘子耽误了飞龙道兄取得无辜兽灵的内丹,飞升仙界的大功,此刻也可以抵消一切恩怨了吧?易尘冷冰冰的,把自己和飞龙结怨的一切缘由说了出来。

旁边诸门宗主听得摇头不已,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易尘被驱逐的原因,闻言不由得心下嘀咕:道德、道德……法天道友啊,你的道德何来?取兽灵内丹增长修为,这种事情,大家睁眼闭眼也是,说起来也是有伤天心的事情,可是,居然因为小隙而做出后面的事情,就不可理喻了。

易尘怒极而笑:一尘子在外多年,自问不敢有得罪任何道友之事,一尘子的确在外为非作歹,但是自问也没有杀过一个好人。

就算一尘子是一个邪魔外道,你飞龙道长身为‘道德宗’堂堂名门正派掌门弟子,居然暗地下手偷袭一尘,到底为何?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妈的……老子是不是杀了你父母,欺侮了你妻子?易尘到了最后,终于破口大骂起来。

飞龙道长看到了周围各派修士古怪的眼神,同时看到了自己师傅、同门长辈铁青的面孔,不由得心里大慌,此刻,他深知,只有把勾结教廷的事情死死的扣在易尘身上,自己还有一条生路啊……飞龙疯狂的叫起来:一尘子,你不要嚣张,显得你多么无辜一样……你勾结,勾结教廷敌人,杀死了我的两个师弟,难道不是你的罪过么?我奉师令前去教廷打探消息,你不是指挥刚才的那些敌人对我和两个师弟疯狂围攻么?如果不是有师傅赐予的法宝,我早就被你打得魂飞魄散了……我偷袭你得行为的确不对,但是为了给师弟报仇,难道我不应该么?胡说八道,中国人中怎么有了你这么一个不知道羞耻的杂碎。

天闲子猛地回头:何方道友?德库拉浑身黑烟缭绕地喘息着出现在了当场,他狞声说:他妈的,你这个杂碎真是满口胡言……易尘易先生勾结教廷?可笑,可笑,兄弟们,你们相信么?他从富士山直接飞了过来,一口气实在难得喘上了。

千多血族高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看着他发愣,一阳子马上结结巴巴的把话翻译了过去,血族高手们,连带四个亲王齐齐摇头,用极度鄙视的眼神看向了飞龙。

德库拉吼叫着:我们,撒旦大神的信徒,黑暗世界的主人,教廷永世的仇敌。

易尘,我们的朋友,我们的盟友,难道会勾结教廷不成?你们实在是太可笑了……这个小子,我还记得他,他告诉你们什么?是易尘杀死了他的师弟么?是易尘联合教廷杀死了他的师弟么?不……我要告诉你们,杀死他的师弟的,是我们血族的人。

而那时候,易尘甚至不在场。

‘道德宗’的门人弟子哗然,而飞龙则是面色惨白,瘫软在了地上。

德库拉指着飞龙说: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联手对付他们?因为他们偷偷的进入了我们的住所,偷窥了我们血族的机密。

我们在伦敦,而按照他的说法,他们去打探教廷的动向,他们应该出现在罗马,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伦敦?天闲子示意一阳子过去,低声问到:那个伦敦和罗马,相隔远么?一阳子面色铁青,低声回到说:以弟子的功力,御剑飞行,大概需要一刻钟。

天闲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沉声问到:法天道兄,给我们‘天星宗’一个解释吧。

法天老道面色铁青,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猛的一展大袖,一道清光带着飞龙就走,他大声喝到:‘道德宗’,定然给一个交代就是。

‘道德宗’门人纷纷离开,其他宗派面面相觑,谁知道身为道教领袖的‘道德宗’,竟然如此的……无赖。

易尘疯狂的冷笑起来,他也飞身而起,一道粗大的银虹卷走了菲丽的尸体以及菲尔他们,径直投西北方向去了。

天闲子动了动嘴巴,低声吩咐到:诸位师弟,三天后,我们邀请诸位道友,去‘道德宗’要人。

古隆斯他们互相看看,不敢多呆,偷偷的拉着德库拉走了,毕竟,德库拉出来作证,已经得罪了‘道德宗’,万一再和其他人起了冲突,那就是大麻烦了……只有易尘凄厉的笑声,远远远远的传了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伤德库拉他们在四周寻找了一阵,却找不到易尘的影子,他们不敢在中国境内多呆,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快天明的时候,一溜黑烟返回了日本。

在那边,樱带着一票血族高手正在收服菊花的高层人士,为了立威,樱第一个就把山口木斩于剑下,随后,林家的直系后裔例如樱的叔叔也被樱斩死,于是,菊花面临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

不管樱是否敌人,他们首先必须承认樱是林家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说,林家的忍者们,现在都要成为樱的下属……德库拉他们回去,也就是给樱再增加一点点砝码而已,他们是存心一口吞掉整个菊花。

不过,离开中国的路途让他们有点吃惊害怕而已,不管他们走到哪里,只要下面有一座形状稍微奇怪一点的山岭,就有或多或少的五彩光华从下面发射出来,在他们身边盘旋良久后才收了回去。

教廷军的惨状他们还记得个清楚,自然丝毫不敢惹事。

教廷大军……正在遭受又一次的折磨,在他们快要离开中国国境的时候,两道极其强烈的激光从下方突然出现的地洞中发射了出来,把那些副裁判长、红衣大主教打得生死不知,差点就整个被融化了,如果不是教皇还保留了一点点圣力,给他们出言提醒的话,估计这两炮就足够摧毁他们剩下的人手一小半。

随后而来的,是十几发地空导弹,漫天迸射的弹片让教廷的人几乎人人带伤,就在血泉飞舞中,黑压压的一大片武装直升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火箭弹不要钱一般激射了出来……教廷的人逃,飞快地逃,他们已经没有胆量再在中国闹事了。

让教皇不解的是,那些武装直升机居然蛮横的追过了国境线几十公里,硬把他们的圣堂级执事炸飞了两百多人后才飞了回去。

这些武装直升机刚刚离开,一颗分导式弹道导弹就在他们头上爆炸了,十几颗云爆弹头发出了强大的威力,整个教廷军齐刷刷吐了十几口血,差点全军覆灭,再次被干掉了五百多人后,教皇几乎是痛哭流涕的带着残余人马退了回去。

大概三分钟后,中国和某个国家发布了联合实弹演习的申明,并且说在演习中试射了一颗新型弹道导弹,在中国自己的GPS卫星引导下,精度达到了5厘米云云……而此刻的米兰城,正在上演一幕好戏。

那家瑞士银行的金库重地,重重叠叠的上百个保安,耗费上千万美金构造的安保系统,在不到三分钟内被人无声无息的突破,随后两辆特制的货柜车冲向了金库大门,满满的两车液氮‘哧啦’连声的倾倒在了金库厚重的合金大门上。

就在金库大门受到极寒的突然袭击时,连续无法重型反坦克火箭弹轰向了大门,硬生生把变得脆硬没有弹性的大门炸出了一个三米直径的窟窿。

警铃声大作,而三百多名蒙面黑衣大汉冲进了金库,把整个金库抢夺一空,随后呼啸远去。

整个行动没有超过七分钟,警察和银行高层赶到的时候,只有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金库,然后就是去抢救那些被打晕的保安而已。

凯恩站在远处呵呵笑起来,对施特龙根说:老板叫我们拿到那批珠宝,可是并没有反对我们弄点零花钱吧?唔,这一次的行动策划起码耗费了上百万,那个金库里面的现金以及其他的珠宝,价值也足够弥补了。

法比奥微笑着凑了过来,递给施特龙根一根雪茄,笑嘻嘻地说:我已经找好了一个替死鬼,米兰城的一个大家族,他们有实力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要你们给警方通气后,攻入那个家族的总部,把珠宝带出来就可以了……帮我干掉他们的家长。

凯恩冷笑着默默点头。

法比奥高兴的笑着,认识易尘这么一个兄弟真好,是的,太好了,如此绝妙的一箭双雕的事情,实在太好了。

易尘此刻正在喜马拉雅山脉中一个偏僻的山谷中号啕大哭,吼叫着搂住了菲丽冰冷僵硬的身体。

他已经耗尽了全身法力,却是再也不能让菲丽的魂魄凝聚成形,人的魂魄中有着一切的生活烙印,只要能够保留哪怕一丝魂魄,只要法力足够强大,就可以让那人复体重生,可是易尘没有这个力量。

也许除了仙人,没有人能够挽救现在的菲丽。

菲尔他们浑身焦黑的躺在地上微微喘气,他们被‘道德宗’元老们合力发出的一记掌心雷重伤,易尘已经发动了‘甘霖咒’替他们疗伤,看样子他们除了骨头断了几根,并没有其他的大问题。

易尘死死的吻住了菲丽苍白的嘴唇,两只手上冒出了金色的三昧真火,把菲丽的身体化为了灰烬。

他仰天,看着东方的朝日,发出了一声怒吼,随后御剑朝着‘道德宗’山门飞射而去。

天心子所赐的,号称‘天星宗’最好的几件法宝中的‘惊神杵’仿佛一条巨大的火龙,轰鸣着,不断地吸引着附近的星力,散发着万丈雷火在前方引路。

遁光瞬息千里,就在‘道德宗’山门的正上方,易尘法诀一指,‘惊神杵’发出了一声炸雷声,整个天地都动摇了一下,随后一头栽了下去。

一圈圈五彩的空气波纹出现在空中,那是‘道德宗’掩护山门的法阵发挥了作用,易尘不要命的连连喷出了自己的先天元气,一口接一口纯白的真气喷在了‘惊神杵’上,那团雷光突然连续闪动了九次,‘轰隆隆’一声爆裂了开来。

易尘狂吼一声:给老子爆。

一口心血喷了出去,仿佛一道血虹,直溅‘惊神杵’。

不仅仅是‘惊神杵’外的红光雷火,而是整个惊神杵的本体彻底的粉碎炸裂了开来,其中积蕴了上千年的星力仿佛一颗小型核弹爆炸般释放了出去。

易尘自己被巨大的冲击波震飞了上千米,而‘道德宗’的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护山大阵同时粉碎,巨大的法力反震让附近的山体崩塌了不少。

易尘蛮横的掏出了另外一件异宝‘天流沙’,一蓬银沙脱手飞出。

这是‘天星宗’某个前辈耗尽万千心力,甚至为了这件法宝付出了迟缓上百年飞升的代价,好容易才采集九天玄阴之气,聚敛成的一蓬小小的银色细纱,每一颗都有着巨大的威力,尤其在‘天星宗’独门心法催动下,这些银沙不断的吸收附近的星力,到最后就仿佛一颗颗流星一般不断的自天而降,拖着长长的银色焰尾,呼啸着砸在了最后的三道护山大阵旗门之上。

银沙不断的爆炸,每爆炸一次,就是一团刺目的银光,随后整个‘道德宗’所在的山体都震颤一下。

最后,易尘故技重施,豁出去了牺牲‘天流沙’,一口心血喷在了上面,整件法宝汇聚成了一团斗大的银光,拼命的吸收四周的星力,最后仿佛一颗直径两百米的陨石一般,自万丈高空‘轰隆隆’的落了下来。

易尘也够狠的,他的神念抓住了附近的一些小流星,为了增加‘天流沙’的威力,他把这些小流星也全部抓了过来,一起投掷了下去。

一声断喝从‘道德宗’的山门内发出:兀那小辈,难道你不怕天劫临体,现时将你化为齑粉么?这颗巨大的银色流星可全部是由星力凝聚成的啊,天知道他要是和‘道德宗’的护山大阵碰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易尘怒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伪君子,你们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都可以做出,他妈的还问我是否害怕天劫?老天爷有眼,他妈的要降下天劫也要先对付你们才是……给老子爆啊。

‘普天甘霖咒’全力发出,方圆二十里之内全部笼罩在了朦胧银霞之下,易尘全力施为,‘天流沙’威势更增,它吸收了附近突然浓密起来的星力后,整个体积再扩大了一倍,闪动着足以让人双眼失明的精芒,呼啸着轰击了下去。

十几个‘道德宗’的元老突然从护山大阵内冲了出来,无数剑光、彩气从他们手上飞出。

易尘长笑:就你们‘聚星’初界中级的功力,也敢和我对抗不成?你们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你们也配称为道德高深?你们也配修道?这十几个‘道德宗’的元老只觉一股如山压力冲下,自己的飞剑、法宝刚刚和‘天流沙’接触,就被压得光芒黯淡,‘啪啦’声大做,化为了漫天流萤。

随后,一股劲风吹过,自己胸口仿佛受万斤重击,一口血喷了出去。

他们可不敢再动手了,纷纷朝大阵内躲闪。

而易尘又怎么肯放过他们?一声怒斥,易尘双手抱拳,来自布达拉宫那位老喇嘛的心诀全力发动,一声‘吽’字引发了密宗六字真言的全部威力,无数道金光雷火自天而降,打得这群修为苦不甚高的‘道德宗’元老惨嚎连连,满身血肉横飞,恰恰剩着一口气的跑回了大阵,当场昏迷了过去。

下方看热闹的‘道德宗’弟子慌张的冲过去救助自己的长辈,而‘天流沙’已经和上方的护山大阵碰在了一起。

‘嗤嗤嗤’三声,三重大阵粉碎,‘天流沙’也受到了极强的反震之力,就如易尘所构想的那般,彻底的爆炸了开来。

法天老道的怒号声传来:小辈,敢毁我镇山牌坊。

据说‘道德宗’山门处的牌坊是老子亲笔所书,可是谁知道是否真的呢?反正除了‘道德’二字写得飘逸绝伦,这个牌坊没有任何威力。

银光一闪,整个牌坊连带着下方的‘道德宗’低辈弟子全部化成了粉碎。

法天老道脱手飞出的一枚白玉八卦,恰恰护住了那些倒霉的师弟们,而法天老道只觉心脏一抖,一口血涌到了喉咙边上。

法天老道一惊,死活的把这口血吞了进去。

法天老道惊呆了,他怎么知道,他怎么能够相信,一尘子这个‘天星宗’如今的二代弟子,居然已经达到了‘聚星’中界的高段位?那可是比自己几百年苦修还要厉害得多的道行啊。

他以及一众师弟刚刚回到大殿,正准备好好盘问飞龙,就感觉到易尘仿佛一条怒龙一般飞纵了过来。

法天老道说实话,现在有点没脸面去见易尘,再看见其他的那时候在场的师弟们都是面色讪讪的不好意思,于是乎干脆就派了十几个相比之下比较弱一点,留在了山门看家的师弟出去对付易尘。

在他想来,可以轻松地把易尘赶走,最后和‘天星宗’说点场面话,这事情也就交代过去了,谁知道易尘居然能够让自己的师弟们伤亡如此惨重?还一举干掉了自己上百门人?法天老道只顾着保护自己的那十几个师弟了,他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做这个。

其他的‘道德宗’元老们眼看‘天流沙’的威力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半个‘道德宗’的建筑都已经被摧毁了,他们也无法阻拦,易尘可是把修道人最最基本的先天元气全部喷了出来,他是在拼命了。

这些‘道德宗’元老一个本来就不如他厉害,第二个,他们都没有拼命的觉悟,如何抵挡?三声‘叮叮叮’的清磬声传来,三道清光从‘道德宗’后山激射而来,法天老道狂喜大叫:师叔,你们出关了?一个淡然的声音传来:唉,你们这些小辈,在干什么?我们不出关,难道看着祖宗的基业全毁么?话说得快,三道清光的动作更快。

漫天清光流动中,他们不是抵抗,而是牵引、缓和、最后消灭了‘天流沙’的威力。

饶是三人道德高深,此刻也忙了个手脚不停,累得暗暗喘息了一下。

三人大惊:这次道德宗是惹上了谁?易尘面色狰狞,双眼通红的自高空缓缓降下,身上闪动着让人心寒的金银二色光华。

而他的身后,一溜黑烟、一溜灰气仿佛两面旗子一般飘动着。

‘天星宗’的星力、密宗的佛力、黑暗议团的魔力、鬼王一脉的鬼气全力的释放了出来,让易尘看起来,整个人就仿佛妖魔一般。

三道清光是三个衣着大红道袍,童颜鹤发,长须直垂到小腹的老道,眼看易尘面目狰狞的逼近,再看看一片狼藉的‘道德宗’山门,不由得也微微有些火气,问到:这位道友,请问来我‘道德宗’,到底有何贵干?难道就是为了折辱我‘道德宗’么?易尘冷漠地看了他们一样,沙哑地说:交出飞龙,否则,我对天发誓,让你们整个‘道德宗’为飞龙陪葬。

法天老道气得嘴皮直哆嗦,他指点着易尘说:你,你,你,一尘子,你不过是个晚辈,你居然敢……易尘翻了个白眼,阴狠地说:有什么不敢的。

劈手就是一道掌心雷劈了出去,里面偷偷的混了一支‘破天梭’。

法天老道那个气啊,同样一道掌心雷劈出。

他本来就不如接连奇遇的易尘,双方的雷火对撞后,易尘还有一团雷火劈了过去。

法天老道气得又是一掌,终于和易尘的雷光对灭,随后一道碧光就在法天老道面前滴溜溜的突然暴涨,把法天老道整个人笼罩其中,映得法天老道须眉尽绿,穿心透过。

法天老道一声惨嚎,勉强把自己的元婴挪了一个位置,这才没被至锐至利的‘破天梭’伤及元婴,但是他身体上也破出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眼看内脏都顺着窟窿流了出来。

易尘阴笑着:法天老杂毛,这给你一个教训,教训你误人子弟,教出了飞龙这么一个杂种。

同时教训你,护短包庇,总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

法天老道浑身颤抖,勉强把元婴移出了身体,破空向‘道德宗’山门内飞去。

易尘阴毒的笑了一声,飞星剑出,漫天银星纷纷坠下,朝着法天老道的元婴追了上去,存心一举干掉这个‘道德宗’的当代掌门。

三个红袍老道齐齐挥手,三柄飞剑没有任何光华的飞射了上来,轻易地把易尘的飞剑震出了百米开外。

居中的那个老道气极地看着易尘,颤抖着身体问:这位道友,我们‘道德宗’和你到底有何恩怨?看你的家路,是‘天星宗’天心子道友门下,为何对我‘道德宗’大开杀戒,同为正派修士,为何……易尘冷漠地看着三个老道,冷酷地说:威逼凌辱之仇,栽赃嫁祸之怨,偷袭杀妻之恨……交出飞龙,否则,灭你‘道德宗’的苗裔。

左边的老道吞了口口水,发出了呵呵呵呵的笑声:威逼凌辱?偷袭杀妻?我‘道德宗’门下,岂有如此恶徒?徒儿,你们……咦?三个老道同时回头,却发现后方上千‘道德宗’弟子早就退得干干净净,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法天老道也渐渐入魔了,他被易尘这么一个晚辈毁掉了肉身,只有元婴勉强逃脱,他恨啊,气啊,怒啊,他心一横,干脆的偷偷传令所有门人退入了山门深处的,位于山峰腹部的重地,让三个师叔收拾易尘去。

日后向‘天星宗’解释,就说易尘入魔,突然来袭,大肆杀戮了‘道德宗’弟子,三个师叔出手把他干掉了就是。

反正这么多门人的尸身还有,倒也不怕他‘天星宗’说三道四。

三个老道还不知道自己被法天老道摆了一道呢,正站在原地发愣,易尘眼里红光一闪,已经指挥两柄飞星剑朝着三个老道当头劈来,漫天银星纷洒,强大的剑气充斥了附近百丈方圆,而七枚破天梭更是七条怒龙一般呼啸着朝三个老道当心刺去。

三个老道随意的挥手,三柄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境界的青铜飞剑轻轻松松的格挡开了易尘的剑气,还顺便击飞了七枚破天梭,嘴里不断的劝说着:小友,万万不要动怒,万事好商量,你,你到底有什么仇怨,给我们说说看,到底飞龙做了什么,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唉,千万不要发怒啊!!!他们的话说得太迟了些,易尘已经瞬移到了千米高空,身体内的正邪四种力量居然被他强行合练为一,一道漆黑的雷光脱手向下砸了过去,随后,易尘疯狂的连续击出了上千道雷光,紧接着又是上千道,前后不到三秒钟,他体内真元一空,上万道雷火轰鸣着砸在了三个老道身上。

老道们也难受,他们也快飞升了,但是境界也就‘聚星中界’的高段左右,每个人和易尘也就打个平手吧,就是道德、心境德修为比易尘强了不少,可是用来打架的话,还是讲究实力决定一切啊。

易尘不要命的猛攻,他们则是被动的防守,那个吃力就不要说了,浑身颤抖着,立足之处地面整个的都裂缝了。

易尘用光了体内的真元,只觉胸口一滞,不由得长吸了一口气,体内元婴突然散发出了万丈银光,强大的真元顿时弥漫全身,浑身再次精力充沛了起来。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的疯狂地劈了下去……易尘消耗得起,因为道德、心境修养的问题,他不能真正的体会‘聚星界’的实质,但是他的真元力可是货真价实的‘聚星’中界的高段位的,尤其他还吸纳了那个转世的老喇嘛的几百年苦修的真元,现在都还保存在元婴内呢,又有那些被他击溃后吸收的异种真元,如果仅仅说真元力的分量的话,他说第二,下面的三个老道随便两个加起来也不敢说第一啊。

他不要命的疯狂的向下砸着最基本的掌心雷,纯粹是依靠强大的真元力欺负三个老道。

三个老道是连续接过了十七波两万多道雷光,现在是手也麻了、身体也酸疼了、脑袋也晃悠了,体内的真元力也因为不断的对耗用得差不多了。

三人苦笑,谁知道居然被一个小辈弄得这么狼狈?互相看了一眼,几百年同修得默契让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暂时的赶走易尘,等自己把事情问清楚了再来处理,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也是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三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古有老子一气化三清的说法,而这三个老道几百年来同宿同修,逆其道而行之,发明了一种名号‘三清归一灭魔清雷’的法术,三人的先天元气在体内流转不休,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圆满的大周天运转,法诀一掐,咒语一念,一道朦胧的清气,仿佛栲栳大小,带着细微的暴音朝着易尘破空飞去。

三人的算盘打得不错,易尘不还是有力气疯狂劈雷么?这道‘灭魔清雷’啊,也就恰好能够抵消一通雷光后击中易尘的身体,大概能够让他吐血,元婴受一点点创伤,然后呢,如果他聪明,就该远远的走开了才是。

谁知道现在又是易尘吸气补充真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道雷光劈下。

‘灭魔清雷’受三个老道心念操纵,电光石火般已经到了易尘身边,恰恰击中了易尘的身体。

三个老道同时惊呼一声:惨了……我们今天破杀戒了。

以他们的经验,他们感觉到了易尘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贼去楼空新力未生的时刻,哪里有力量抵御自己三人合力发出的‘灭魔清雷’?这可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这么简单,那是等同于十几个‘聚星界’中界高手同时击中了易尘一般的恐怖威力啊。

清光一闪,随后是密如连珠弹的轰鸣声,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整个天地间就仅仅能够听到这仿佛玉盏破碎的清脆声音。

易尘的元婴差点当场粉碎,上半身的右边一小半根本就被炸飞了,露出了里面蠕动着的内脏。

如果不是他的肉体曾经经过三次改造,实在是惊人的强悍,这一击就可以把他整个上半身给炸没了。

易尘剧痛,惨嚎了起来,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下,惨嚎着借着血光勉强向喜马拉雅山脉那边遁走。

他体内的四种力量被刚才的恐怖一击震得四分五裂,加上他心神失控,完全没有控制这些力量,于是破碎的能量就在体内胡乱的拼斗了起来,把经脉绞成了一团糟。

而他的元婴,受此重击,也有了崩溃的趋势,一个尺许高大的银人儿,渐渐地向外散发出了游离的银光,眼看就要湮灭成最初的星力了……易尘重伤濒死,最后发力亡命奔逃,遁光的速度比往日又是快了十倍不止,尤其元婴破散,那一丝丝银光都是无比精纯强大的星力啊,更是催动得他的残躯电光一般消失在天际。

他跑得太快了,所以自然听不到远远的传来的惨嚎:师兄……一烈子带头,一阳子他们总共一百零七个‘天星宗’二代弟子,连同‘逍遥宗’、‘御剑宗’、‘遁甲宗’、‘五行宗’等宗派的相好弟子正在四处寻找易尘呢,突然感觉到易尘引发的星力波动,纷纷御剑飞了过来,谁知道同时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易尘站在空中,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三个老道合力发出的一击重伤,众人看得出来,半边身体都被炸没了啊。

一烈子的脾气那个火爆啊,指着三个老道跳着脚骂了起来:我入你先人板板,你个三个龟儿子的狗杂种,他妈的一把年纪活在狗身上了,你们三个加起来都要两千岁了,三个加起来打我师弟一个人啊……一阳子他们六个简直就是六条野兽一般,咆哮着冲了过去:该死的老杂毛,你他妈的找死……其他宗派的朋友们虽然没有一阳子他们这么冲动,但是心里也是忿忿不平,三个明显是‘道德宗’超级元老的老道,居然合力对付一尘子?天啊,‘道德宗’果然不要脸皮到了极点。

无形中,‘道德宗’的声誉一下子掉到了阴沟下去了。

一道惊天银虹飞了过来,天闲子挥手把一阳子他们弹了出去,沉声喝到:你们乱什么……哦,太清、太虚、太玄三位师叔,晚辈天闲子有礼了。

孽徒无知,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畜生,你们这群畜生,还不向三位前辈磕头认罪?他们可是现在正派百门中班辈最大的三位前辈,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冒犯三位前辈?天闲子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啊,太清、太虚、太玄他们三个的脸马上变得火炭一般通红,他们那个羞愧啊,是啊,自己是现在辈分最老的修士呢,可是自己三个人合力对付一个矮了两辈的晚辈,这个……天闲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三个老道,和颜悦色地说:三位前辈,在场诸多小道友作证,贵派飞龙道友无端架祸我‘天星宗’门人一尘子,诬陷他勾结外敌,入侵我中土神州。

事后为了掩盖自己无端滋事,害死自己两位师弟的罪过,居然用贵派镇派至宝‘金刚降魔杵’偷袭一尘子,误杀了他俗世妻子……一切事端,天下人自有公论。

贵派掌门法天道友要我们来‘道德宗’要人,晚辈想留出三天时间,让贵派好好地审讯一番飞龙道友,三日后,自当举派登门拜访,求一个公道才是……谁知……天闲子面色渐渐的变得阴冷无比,和声和气地说:谁知道,孽徒一尘子,却让三位前辈给超度了。

三位前辈道行高深,举世自无抗手,一尘子来‘道德宗’山门捣乱,当然该死,的确该死……三日后,天闲子不才,自当遍邀天下正邪二派修士,来‘道德宗’领一个答复就是。

贵派是否包庇飞龙道友,贵派所作所为是否过分了些许,倒是自有分解。

说完,天闲子狠狠的回头抽了一阳子六个耳光,怒骂到:畜生,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向三位神功盖世的前辈出手?还不给我滚回去,你们师兄都不堪一击,你们又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角色?天闲子也心痛啊,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居然……不给三个老道任何解释的机会,天闲子冷着张脸化一道长虹破空飞去,在场的各门弟子居然被他全部卷了出去,就留下了三个老道,可怜巴巴的,浑身哆嗦着站在几乎成为了废墟的‘道德宗’山门之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长叹不已:天啊~~~易尘远远地飞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之上,他的元婴已经消散了一大半,哪里还有力气飞跑?而且血也流得太多了些,他根本就无力再飞了……于是乎,他残缺不堪的身体破麻袋一般的从天空中落了下去,仰天摔在了一座海拔大概七千余米的雪山峰顶。

易尘只觉身体内那个难受,不,现在难受都感觉不到了,他的元婴已经彻底崩溃,自高空落下的时候,浑身骨头、经脉、内脏几乎都被震碎了,心脏不过就是还在抽搐一般的微微跳动而已。

体内的四种力量胡乱的拼斗,两股邪门力量敌不过两道庞然的正派真元,居然又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三国演义一般,在他体内疯狂地往来冲突,震得他整个肉体都快要解体了……眼前是漆黑的,易尘心里苦笑:老子为非作歹一辈子,老天爷就要这样收拾我这种恶人吧,可是菲丽是无辜的啊,她在我手下,真的什么都没有干过……倒是契科夫那个恶棍,他妈的老天爷怎么不让他被雷劈死呢?老天爷真的瞎眼了啊……唔,好累,好困,真的好疼啊。

菲尔他们没事,他们回到伦敦后,凯恩知道账号和密码的,他们就算日后不再做生意,也会生活得很好吧……唔,张会照顾好老爸老妈还有小妹,倒也不用担心……樱会怎么样?和血族做生意,总是难免吃亏得,不过,日本人么,死光了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没知觉了么?也好,菲丽宝贝,你胆子有点小,不过,不要怕,如果你的魂魄还能被阎王收去的话,我总是要和你在一起的……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我打得阎王跪地求饶,他妈的他出手帮你凝聚魂魄,放我们回来呢……真的要死了,不知道死后,是什么样子啊……下辈子……老天啊,求你了,下辈子,让我依然生为中国人,生为‘天星宗’弟子吧……一个低沉、充满了无比的威严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你要死了,你真的想死么?易尘嘴巴都不能张开了,只能在脑海中想到:他妈的,当然老子要死了,妈的,现在神仙都难得救我,何况,现在哪里还有神仙愿意来救凡人?何况是我这么一个恶人。

那么,你的身体没有用了。

是的,我的身体没有用了,他妈的,不知道便宜了狗还是狼……对了,这里狼是爬不上来的。

那个威严的声音居然有点颤抖起来,无比急切的吼叫起来:你的身体,你不要了,那么,就送给我吧……第一百六十章 交易一丝极其微弱的,在往日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真元出现在了易尘体内,和易尘身体内现在的情况比较起来,这丝真元就仿佛发狂的太平洋上的一点白色泡沫一般,随意的被那些奔涌的真元胡乱地冲击着。

易尘冷漠的,似乎和自己无关一般看着这缕真元滑入了三国鼎立的狂暴真元之中。

易尘曾经亲身体验过的事情再次出现了,这缕真元靠近了那由魔气、鬼气汇聚而成的邪派真元,轻轻的附了上去。

从数量上来说,邪派真元强大太多了,打个比方,起码是上千万人的大军团,这缕异种真元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但是从质量上来说,一千万原始人,能够打败一个类似教皇那样的强悍高手么?答案是非常明显的,所以,邪派真元在瞬息间就被转化了,转化成了一种霸道、灼热,充满了爆发力以及超强的持久力的古怪劲道。

这股真元脱离了和星力以及佛力的争斗,顺着易尘近乎粉碎的经脉,开始吸纳那些从崩溃的元婴中散发出来的,最精纯的星力。

异种真元飞快的壮大着,长鲸吸水一般把易尘体内游离的力量吸了个干干净净,随后,调头朝着易尘体内的另外两股真元扑去。

黑色的光华闪动了一下,两股强大的真元彻底的被击溃,随后被融入了异种真元。

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力量,似乎任何真元在他面前都无力反抗,从质量上来说,恐怕只有真正的仙人才能比拟吧。

异种真元遍布易尘全身,忙碌的开始修补易尘那破碎的经脉,那个威严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吼叫起来:你这个混蛋,居然让自己的身体被毁成了这样,真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不过,毁掉了也好,这样不是更加方便我来重新铸造这副身体么?易尘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模糊的神志又开始清晰了起来,他无奈的在脑中发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得到了我的身体,我会怎么样?易尘体内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异种真元真正的融合了易尘体内的所有能量,比起易尘自己来说,这股能量已经强大得多了。

此刻,异种真元正在修补几条主要的经脉,随后是几条附属的小经脉而已,恰恰恢复了一个古怪的真元循环所需要的经脉后,这股异种真元就遵循着一个奇怪的周天运转了起来。

那个声音低沉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得到你的身体……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死了,身体留着也没有用。

至于你的灵魂,对不起,我一直躲藏在你的灵魂最深处,等我复生的时候,必须吸收你的灵魂作为修补我自己元神的原料,所以你的灵魂也就消失了。

易尘震颤了一下,可是,自己还要灵魂干什么呢?菲丽不也就成了那个样子么?月亮升了起来,一轮圆月在七千多米处看起来特别的皎洁,清幽的月光静静的撒满了整个天地。

那个声音呵呵笑起来:很好,很好,你们这里的这颗卫星散发出来的,正好是我所需要的阴极之力啊……说真的,你的功夫还算不错了,你积蓄的力量,正好是符合我阴极魔能的需要的,最纯粹的能量。

唔,如果不是我幸运的进入了你的身体,恐怕,我只能在自己的飞舰内被永远的镇压下去吧。

那,可真是不可想象的悲惨生活。

易尘喃喃的发问:你不是地球人么?地球人称呼它为月亮。

那个声音笑起来:当然,我不是,一颗卫星而已,何必管它叫什么?……唔,你的身体很不错,真的,你先天就有一股很难断绝的元气在体内,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如果你能够得到我的指点,大概按照你们的时间,十几年的功夫你就可以达到天心子现在的境界了吧。

易尘惊呼: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那个声音淡笑着:我一直隐藏在你的灵魂深处,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

如果我不是判断你已经彻底的死心了,彻底的想要抛弃自己的生命了,我怎么敢出来获取你身体的控制权呢?我的元神也被那群混蛋重伤,肉体被彻底的毁灭了,我必须有一个肉体,才能回到自己的领地,才能恢复自己的身体。

易尘恍然:是么,不过你为什么被人打伤呢?漫天月华近乎都被那异种真元吸收了过来,和‘天星诀’不同,这个人的力量更加阴沉,更加的不可琢磨,吸收星力的时候更是无声无息,外界没有任何的异常波动。

那人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你现在也逃不了了,和你说说也没关系,大概需要好几天的功夫,我才能积蓄足够多的能量,彻底的改造你的身体,你毕竟是人类啊,你的身体不适合我的真元运行的……唔,话从哪里说起呢?强大的真元力在易尘体内往来流转,这个家伙也的确是功利得厉害,他只修补了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经脉,对于易尘身体的其他部位,根本不加以理会。

在他的驱使之下,庞大的星力被吸纳了进去,随后飞快地走始构造一个最原始的元婴体,那是一个黑漆漆的,仿佛卵一般的东西。

唔,先首先介绍我吧。

我是格达尔大星域,暗魔星上魔殿主人座下,三大护法法王之一的暗夜魔龙王,哼,我身为魔龙一族十亿年来最强大的人,居然会被一个人类压服了。

不过,实力决定一切,不是么?他能击败我,就有资格做我的主人,唉……大概,在你们的时间两千年左右之前,我追杀一个我们的死对头,唔,就是那该死的巴图大星域,结瑟斯星上神殿的一个使者,哼,一群靠嘴巴吃饭的神棍。

他们啊,大概就和你们这里的教廷那群混蛋差不多,实在是一群非常可恶的东西。

本来嘛,一个普通的使者,我根本不用亲自动手的,但是太无聊了啊,那一阵时间什么战争、祭祀、典礼,都没有,我就追着他一直来到了你们银河系的外围……暗夜魔龙王突然怒吼起来,‘轰隆隆’的差点震得易尘昏了过去:他妈的,那群该死得神殿的混蛋,他们五个圣使居然在这里等着我,那个该死的使者居然是个诱饵。

我真不明白他们怎么知道我会玩那个家伙一直玩到这里的,毕竟我可以轻易地击杀他呀……五个圣使,三百多个灵使,一千多个煌使,哼,居然同时下了杀手。

不是我的飞舰刚刚用最新发明的晶体改造过的话,我早就被干掉了,可是就是这样,我的肉体也被摧毁了,连带飞舰都受了重伤,呸,一群卑鄙的家伙,他们从来就不敢和我单打独斗。

我们龙族啊,可是从来不以多欺少的……当然,我们族内也没有多少人,在这个世界,光龙、魔龙二族总共不过千人吧,想以多欺少都不行的。

易尘微微的笑起来,一点点都没有自己灵魂快要被消灭的恐惧,也许,和菲丽一样消失在这个空间,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吧。

暗夜魔龙王嘀咕着:那些家伙限于规定,不敢大举侵入你们地球所在的太阳系,我可不管这么多,逃命要紧啊。

为了恢复自己的肉体,我在地球上逛悠了一阵,发现你们中国人身上居然有光龙一族的微薄血脉,他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违犯了规矩胡搞出来的……哼,我们和你们这里的暗冥族……唔,他们在地球上自称血族,我们都是一样的,严禁自己的血脉外流的……哈,既然你们身上有龙族的血脉,那么,用你们的血肉来重建我的身体,是最好不过的了。

易尘问他:后来呢?暗夜魔龙王半天没说话,良久才说:谁知道,我碰了一个大钉子……我真倒霉,中国,千多年前,居然有这么多的修士……天啊,他们中间的有些人,也强得离谱了些,尤其你们那个‘天星宗’的祖师,那时候才多大年纪?居然靠一招‘聚星裂神指’,呸,那么阴毒的功夫他也敢用……居然,居然就把我仅存的元神打成了重伤,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易尘轻笑着:可是,你现在不是有机会复活么?不过,拜托你速度快点,既然我已经非死不可了,不要浪费我时间好么?暗夜魔龙王吼叫起来:你等不及死么?哼,知道么,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唔,幸好我溜得快,躲进了自己得飞舰……那可是我们那里的修士用来最后保命的玩意,平时就当作你们这里的交通工具的……嘿嘿,格达尔大星域的聚能晶体铸造的甲板,足足有三米的厚度,还用了魔殿最强的法咒加持,他们也被我重伤了不少人,没办法攻进去消灭我,就只好把我封在了下面,哼,还成了那个什么‘天星宗’的禁地,如果不是你从上面飞过,我都找不到人带我的元神出来。

易尘滞了一下:是你?暗夜魔龙王低沉地说:当然是我……我用最后一丝法力让你脱力落下,然后好容易才通过了他们合力布下的‘伏魔阵’,你知道么?我在里面碰到了上百万次可以让我魂飞魄散的危险……唉,我本来想直接占据你的身体的,可是你的先天元气太强,那时候我都没办法干掉你,所以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幸好你自己想死了,又受了重伤,否则,我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他兴奋地说到:可是,现在我控制了一切,哈,等我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最靠近我们魔龙一族的龙体的时候,我再吸收你的灵魂,修补我的元神,我就可以发挥我大概50%的力量……为了报答你的牺牲,我会杀光‘道德宗’的所有人,哈哈哈哈哈哈,我们魔殿的修士,可比你们这里的厉害多了。

哼,起码你们这里的人无法控制自己飞升,而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去仙界的。

我已经躲过了一百七十七次仙界的召唤了,哈哈哈哈哈哈。

易尘惊问:为什么?修练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去仙界么?暗夜魔龙王吼叫起来:仙界有什么好?没有烈酒,没有金钱,没有美女,没有战争,没有血腥,那么,仙界有什么好?对我来说,那里就是地狱,哼。

易尘听得这话熟悉,不由得喃喃地说:你一定会和契科夫成为好朋友的。

暗夜魔龙王得意地笑着:当然,那个小子我比较欣赏他,可惜太弱了啊,我下属的魔龙殿的武士,随便找一个都可以干掉他。

哼……所谓的飞升,你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么?易尘有了兴趣,问到:你说吧,临死前听听也好。

暗夜魔龙王哼哼连声地说:一种生物,能够吸纳和容纳的能量是有限的,当他的元婴生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达到这个世界的临界值……电子的跃迁你知道么?易尘干脆地说:不知道,什么是电子?暗夜魔龙王愣了半天,哼嗤了几句,说到:不知道?那么算了,反正就是能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那么,就必须从这个空间跃迁出去,否则,从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多余的力量,会让这个世界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每一种生物,容纳的能量的数量都不同,容纳得多的,飞升就快,容纳得少的,飞升就慢。

因为你容纳得少,吸收就少,凝聚得速度就少啊。

最让人头疼的,是仙界有时候感觉到下面有了强大的人,他们会主动出手接引他们上去……妈的,说是接引,其实还不是绑架一样?到了仙界,就可以得到真正的仙灵圣体,就可以获取更大的能量,他们能够容纳的力量更大,自然就可以随意下来了。

不过,仙界似乎也有规矩,除非你是顶头的几个首领,否则很少人随意下来的。

暗夜魔龙王替自己的种族吹嘘了几句:当然,我们这种稀少高贵的种族,是不同的,我们掌握了随意的控制力量的法门,我们可以轻松的控制自己能量的外泄,我们强悍的身体可以抵抗一切天劫,哈哈,只要我们有心躲避,我们可以一直滞留在这个世界……其实,这种不飞升,而是留在这个世界,依靠自己的力量享尽一切权势、金钱、美女的人,我知道的起码有一百个啊。

魔殿、神殿就有五十多个这样的家伙。

易尘淡淡地问他:如果被发现了呢?暗夜魔龙王愣了一下:被谁发现?易尘说:仙界。

暗夜魔龙王愣哼了几声:被发现了?那么就自认倒霉吧,普通的天劫,是自身能量牵引天地巨能的一种反应;但是如果是仙界的人操纵的天劫,威力可是等同于几个仙人同时向你下手那么恐怖,我曾经见过一个这样倒霉的家伙,他苦修两千年,应该都有低级仙人的实力了,结果一雷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犯忌的事情,仙界不会饶恕这些被发现的倒霉鬼的。

时间过去了五天,易尘和暗夜魔龙王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暗夜魔龙王精神不错,甚至把如何收敛自己的能量,让自己滞留在这一世界的法门都告诉了易尘。

不过,他叹息说:你知道了也没有用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魔龙王抢劫女人、抢劫金钱,但是还很少抢劫别人灵魂的,这次,是逼不得已啊。

易尘没吭声,已经恢复了视力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那日月星辰遵循着亘古不变的轨迹,缓缓地从天空中滑过。

虽然已经没有了半点真元,易尘还是为这极度壮美的景象所感动,整个精神沉浸了进去。

暗夜魔龙王暗喜于易尘此刻的精神状态,毕竟么,如果易尘到时候突然反悔不想死了,他的灵魂拼命反抗的话,自己就要损失更多能量,那多不合算啊,总之易尘最好现在睡过去最好。

魔龙王全力吸收了五天的强大星力转化成了他的阴极魔能,在他的调动下,开始按照魔龙王的要求改造易尘的身体。

肌肉纤维彻底的碎裂,随后按照龙族幻化成人后的肌肉结构重新组合,强大的魔能源源不绝的输进了每一个细胞,易尘的身体上万倍的被强化着。

毕竟,龙族是宇宙中肉体最强横的一族啊。

易尘右边上半身的缺口也被修补好了,为了获取那些组成身体的基本元素,魔龙王可是伤透了脑筋,如果在他的全盛状态,直接用能量转换都可以完成了,可是现在,他必须操纵自己的魔能远远近近的搜集附近可以利用的元素,用来修补易尘的身体,那个累啊,真是苦不堪言。

经脉一条条的被震碎,随后一条条的被改造完成,足足花费了两天的功夫,易尘全新的身体出现了。

一层细微的黑色鳞片覆盖在了身体外表面,身材高大,肌肉块儿棱角分明却不显得臃肿笨重。

一对瞳孔是黑色的散发着紫色的寒光,在发怒或者运气的时候,会射出龙族特有的血红色光华。

武器,武器……我需要武器啊,万一碰到神殿的走狗,哼……魔龙王念头一转,阴极魔能全力发动,易尘体内所有的法宝全部被震出了他的身体,一股漆黑的光华笼罩了上去,良久,良久,所有的法宝全部被融化,里面至精至纯的各色汁液融合在了一起,在魔龙王神念的操纵下,一柄一米长,巴掌宽,样式古朴的黑色透明长剑铸造完成了。

‘天星宗’千余件法宝就此消失,一柄足以屠戮神魔的古怪武器,在魔龙王无心之为下出现了。

他也不想想,每一件法宝的威力都近乎全部凝聚在了这柄长剑内,这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东西。

长剑缓缓的融入了身体,魔龙王得意地笑着:很好,很好,身体完成了,现在,我只要把自己的元神尽可能的修复,我就可以破去‘伏魔阵’,驾驶我的飞舰回去格达尔大星域了……啊,我那呼风唤雨的生活,哼,哼……斯克斯和埃菲尔两个家伙,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一定早就开始动手抢夺我的权力了吧?我要狠狠的教训他们。

魔龙王的真元在易尘体内周游了一圈,竟然还是有点不怎么满意地说:唔,身体强度差了点,大概顶得上真正龙族躯体的40%左右吧,不过,在人类来说,已经是个怪物了,哼,魔殿的主子,他的身体也没你这么变态呢。

不过,只要回到魔殿,我就可以用‘凝神晶液’彻底的重组我的元神和身体,这具肉体么,不过是个过渡的货色,差点也没关系呢。

易尘突然惊醒,淡淡地问:‘凝神晶液’,是什么东西?魔龙王得意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可是我独享的好东西。

在我的领地内,有一个不知道多少亿年前形成的晶窟,大概每隔万年,就可以产生三五滴晶液,只要一滴,就可以让一个人几乎魂飞魄散的元神恢复正常,然后呢,以元神中的烙印为基础,还可以凭空重造身体啊……何况我还在老窝里面留下了不少自己身上的鳞片,用那些东西作为铸造身体的基础,就可以恢复我暗夜魔龙王的真正本体了。

易尘狂呼:‘凝神晶液’,可以恢复菲丽的元神和身体?魔龙王愣了一下,说到:当然,我从来不骗人,你的那个小姑娘,的确可以被救活,不过,实话告诉你,‘凝神晶液’现在在我老窝就只有一滴,我肯定用来救自己,我不会救她的……唔,你都要死了,如果她活了,肯定会伤心的,不如你们一起死掉算了,不是么?易尘疯狂地开始调动体内的真元,可是现在充斥体内的是属于魔王的力量,他哪里可能调动一丝一毫?易尘吼叫起来:滚出我的身体,你的老窝在哪里?魔龙王沉默了一阵,凝重地说:不,我已经无法等待了,我不能忍受这种没有任何力量,丧家犬一般躲藏在一个弱小的人类修士的灵魂之中的生活,我要恢复我的本体,我要向神殿报复,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太危险了,必须消灭。

唔,对不起,抢夺你的灵魂,实在是不好意思……亲爱的小朋友,我会杀光‘道德宗’的人给你报仇的。

或许,为了让你觉得不是太吃亏,我会去仙界,干掉那些从‘道德宗’飞升的仙人……不要挣扎了,你没有任何机会的,让我取得你的身体吧,你的灵魂,将会用来修补我的元神,对于一个低级的人类修士来说,也算是一种非常大的荣耀吧。

一股阴寒的,强大的,蛮横的神念侵入了易尘的元神,易尘狂呼着:不,为了菲丽,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死去……他的元神紧紧的收缩成了一团,抵抗着这股神念的侵袭。

魔龙王低沉地说:没有用的,现在,我开始消化你的元神,你的灵魂将会被粉碎,你灵魂的碎片所化的最基本的能量,将会融入我的元神,小朋友,接受这个事实吧……强大的力道开始撕扯易尘的元神,要把他的元神彻底的撕碎。

体内的阴极魔能疯狂的涌动起来,在体内的每一条细小经脉内疯狂的流转,准备吸收任何一片易尘的灵魂碎片。

易尘的元神已经抵抗不了这股巨大的撕扯力,可是,他心底深处那经过了无数腥风血雨所锻炼出来的野兽般的心性再次被激发了,他吼叫一声:好,你不让我救菲丽,那么,你就陪着我一起死吧,最起码,我还能用最后一招。

来自那个转世老喇嘛最深处的灵魂烙印的,那属于密宗至高伏魔真言的字被易尘的元神念出,没有真元作为发动的力量,易尘就用自己的灵魂作为献祭,把自己的灵魂整个的炸裂,强大的冲击力让密宗伏魔真言全力的发动了起来。

魔龙王正在撕扯易尘元神的神念受到重创,惨嚎一声,仿佛太阳下的雪片一般缩了回去,他惨嚎起来:天啊,你这个疯子,你,你,你,你真的是个疯子……顾不上吸收易尘粉碎的灵魂,魔龙王全力驱动阴极魔能,保护住了自己趋近崩溃的元神。

易尘灵魂发动的伏魔真言所化的金光在体内四处穿行,突然就来到了额心天眼之处。

金光冲了进去,一颗小小的晶球突然炸裂了开来,一股绵绵泊泊的佛力从里面温和的涌了出来,一个至大的声音念叨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巨大的精神波动在易尘的脑海中回荡,震得魔龙王全身颤抖了起来。

他怒吼着:放下什么屠刀?成什么佛?我已经是神,是仙,是魔,我还要成什么?啊……一个巨大的,三头六臂脚踏万丈金色火焰的黑色佛像突然出现在了易尘识海之中,金色佛光一闪,易尘破碎的灵魂骤然恢复,躲避在了佛像之下。

无数道金光烈焰从佛像手中发出,劈头盖脸的朝着魔龙王击去,压制住了阴极魔能的反击。

近乎同时,一股巨大的念力从遥远的地方横空跨来,一股强大的佛力灌注进了易尘的身体,包裹住了那至阴、至强的阴极魔能。

金光闪动之中,被魔龙王从佛力、星力转化而来的阴极魔能,居然被一种不可描述的神力重新恢复了本来面貌。

魔龙王绝望的吼叫起来:不……我不服,如果我是完整的,你们这几个小和尚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气啊,为什么?我现在的力量,只有不到30%,你们这群该死的和尚……啊……金色的佛力带着恢复了本原的星力在易尘体内周转了八十一个周天,魔龙王凝聚而成的卵形元婴整个的碎裂了开来,易尘一个小小的,不到寸许的金色元婴从里面孵化了出来,体内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这个新生的元婴,魔龙王苦苦吸纳了五天的星力,此刻倒是便宜了易尘,金色元婴在半天的时间之内,就生长到了两尺高下,而且比起以前的那个金银二色的元婴,更加的凝练如实体。

易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地站了起来,更趋强大的神念破空而去,在布达拉宫上空和上万股强大的念力接触了。

他看到了如此的景象,十几个老喇嘛盘膝坐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内,满头大汗的微笑着:小施主,你助我等师兄一臂之力,我等助你转过一劫,一饮一啄,莫非天定,日后异域,还望体验上天好生之德,好自为之。

布达拉宫门前的广场上,那些聚集了好几天不吃不喝的喇嘛们纷纷站了起来,合十梵唱着向四处散去。

易尘跪倒在了雪山顶上,遥遥的朝着布达拉宫的方向三叩九拜,心里充满一种温暖的热流。

良久,易尘站起,感受着体内山崩海啸一般强大的真元力,感受着自己似乎一拳可以击碎一颗流星的强大的肉体力量。

他的神念牢牢的罩住了识海中近乎崩溃的魔龙王的元神,轻轻的灌输了一股真元力进去,让他稍微的凝聚了起来。

魔龙王绝望的‘看’着易尘,低声说:完蛋了,你杀了我吧……那些和尚,居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手合力对付我。

如果我的元神是完整的,不可能被他们抢夺走我对真元的控制权,我输了,彻底的输了……我挣扎了两千年啊,我不过就是想回去,回去我的领地,可是……我彻底的完蛋了。

易尘没有说话。

魔龙王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帮我一个忙好么,我是魔龙一族三千万年来的族长,我已经失踪了快两千年,族人肯定非常焦急……你去格达尔大星域,找到魔殿,然后告诉我的贴身护卫我的消息,就说我彻底的完蛋了……我这里还有魔龙一族的密法,希望你能教给他们。

易尘的心里,深深的生出了一股怜悯,他和魔龙王是神念相接的,所以,他的怜悯之情飞快的让魔龙王感受到了。

魔龙王怒吼起来:混蛋,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倒霉,我失败,我要完蛋了,但是我龙族的尊严绝对不允许我接受你的怜悯,你不需要可怜我,你帮我传达我的话给我的族人就可以,作为报答,你可以拿走那滴‘凝神晶液’,可是……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易尘心动了一下,继续灌输了一股真元给魔龙王的元神,淡淡地说:我不是可怜你,我也真的想帮你,但是,我能顺利的拿到‘凝神晶液’么?你的族人,会认为是我干掉了你……虽然的确是这样,可是如果他们把账全部算到了我的头上,恐怕我会被几条龙当场杀死吧?魔龙王愣了一下,问到:那么,你想怎么样?易尘沉思了一阵,问他:那么,我们进行交易如何?我送你的元神回去,而你,给我‘凝神晶液’。

你刚才有话没有说完,到底是什么?魔龙王无奈地说到:如果,如果你没有被我发狂的族人杀死,那么,你也很难拿到‘凝神晶液’……我的族人,还没有人能够进入晶窟,那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才能强行闯入,除了我,魔殿主人都没有这个实力,他的肉体承受不了晶窟里面的力量。

仅剩的那一滴,已经被我炼制成了丹丸,你的女友无法承受丹丸内的某些成分的,那是我按照魔龙一族的元神特征而炼制的,人类,很难承受,危险很大。

易尘愣了,惊问:那么……魔龙王苦笑:我的元神,快要彻底的消失了,你的那个女人,没办法救活了……除非你能在这个世界等待上十万年,当我们族内有人可以达到我全盛期的程度,你才能得到原始的‘凝神晶液’,人类只能承受那样的东西。

其实,就算我的族人现在能够有人进去,你也要等上千年,还有千年时间,‘凝神晶液’才能汇聚出来。

易尘绝望地看着天,半天没有说话。

魔龙王自忖必死无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在他认为,冒犯自己的敌人,一定要杀死,易尘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易尘终于说话了:我护送你回去,我在你的老窝等,等候新的‘凝神晶液’出现,好么?我想,你到时候不会好心地给我送到地球的。

我也没有能力在宇宙中自由往来,我只能依靠你的飞舰送你回去。

魔龙王小心翼翼的问他:你的意思是?易尘干脆地说:我全力保护你的元神,让你回去恢复自己的全部力量,而你发誓,在新的‘凝神晶液’出现后,送我一滴。

作为补偿,我可以在等待的时间中为你效力,可以么?魔龙王的元神颤抖起来,他惊问:真的?易尘冷冷地说:真的。

菲丽可以为我而不要性命,我为了她,浪费千年时间又算什么?魔龙王吼叫起来:那么,你第一件事情就要去‘天星宗’的禁地,破去伏魔阵,并且学会驾驶我的飞舰。

易尘小心翼翼的把真元灌输给了魔龙王的元神,随后把他保护在了自己识海深处,轻轻地点头,念叨着说:没关系,师傅会让我打开它的……唔,很多事情要交代呢,大概你需要等我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好么?我需要把事情都处理好一下。

不放心呢。

魔龙王连连点头:当然,我已经等待了快两千年,半个月算什么?我的飞舰虽然受到了损伤,但是大概也只要半年时间就可以回到格达尔大星域……天啊,我可以恢复我的本体了……我,我,我,等我恢复了身体,我一定要杀一万个神殿使者作为庆祝啊。

易尘淡笑着:杀人么?我也喜欢呢……当然,我现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我的飞龙道友好好的叙叙。

我现在的力量,不会被仙界发现吧?魔龙王阴笑起来:当然不会,你的身体已经有了龙族的特征,可以容纳很强大的能量,他们怎么会发现呢?哈哈哈哈,到时候,我会仔细的向你讲解一下相关的事情的。

不过,你现在还是赶快出发吧。

易尘点点头,神念探视了一下,菲尔他们已经不在那个山谷了,不由得点点头,一道金光飞射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临别易尘飞扑到‘道德宗’那破烂不堪的山门时,正好看到了斯凯他们七人全力发动,和太清、太虚、太玄三个老道硬拼的景象。

天闲子在旁边想要制止他们拼命的举动,可是法天老道的元神指着一柄小小的金剑,用一面石刻八卦图和他正打得热闹,哪里有功夫去制止?至于其他的地方,各大宗派的人正吵得闹翻了天,‘天星宗’、‘道德宗’则三代老少同时出动,早就打成了一团,旁边几个宗派的宗主想要劝解,倒也插不进手去。

而杰斯特、契科夫、菲尔兄弟则是站成了一团,正和十几个飞龙道长的师兄弟苦苦相持,如果不是他们有几件‘天星宗’的法宝,早就被打成了肉酱一般。

斯凯他们七个毕竟是血族亲王级别的人物,全力施展下,他们个人独特的魔法给太清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三个老道似乎也是无奈到了极点,互相看看,‘灭魔清雷’再次发出。

一团清蒙蒙的光华激射天空的斯凯七人,易尘大惊,风一般的掠了过去,一掌劈向了那团‘灭魔清雷’。

一道激电般的金光从易尘手上发出,和‘灭魔清雷’撞了个正着,‘轰隆’一阵巨响,易尘眼前金花乱射,一口血喷出,整个人被抛起了上百丈,幸好他此番肉体是真正的强大了不少,倒也没有向上次那般当场被打成死人一样。

倒是他体内元婴震动了不少,一股股精纯强大的金色真元从元婴内疯狂的涌了出来,疏通了胸口略为有点淤塞的经脉。

魔龙王低沉地说:你注意了,你现在的力量,用你自己的话来说,还是‘聚星’中界高段,接近高界初段而已。

你的力量实质上并没有增加多少,不过质量方面有了些微改善而已……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么有被重伤么?你的肉体被极大的强化了,仅仅如此而已。

易尘一口气刚刚回过去,魔龙王已经叫嚷起来:收起身上的鳞片,你不怕被他们当怪物么?易尘突然省悟,急忙一口气布满全身,体表的黑色鳞片顿时敛入了体内,露出了下面洁白细腻的肌肤。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震吼:都住手,都不要打了。

话是这么说,他双手连扬,掌心雷疯狂劈出,一道道金色雷火拼命般的劈向了‘道德宗’的低级弟子。

‘轰轰轰轰轰轰’巨响连连,一个个低级的‘道德宗’弟子纷纷吐血倒飞了出去,正和他们苦斗的‘天星宗’弟子有些收势不及,自己的飞剑什么的在他们身上开了几条小口子,也不知道这些‘天星宗’弟子是否故意的。

天闲子猛地抬头,惊喜的叫了一声:一尘,你平安无事么?而法天老道则真的没有道德到了极点,他居然一咬牙,金剑对着天闲子当心刺了过来。

同时那片石刻八卦清光一闪,道道雷光笼罩住了天闲子,制住了天闲子的行动。

易尘怒喝:无耻。

太清他们也是惊呼:师侄,你……一道金光闪过,易尘挥手想要发出‘飞星剑’,谁知道‘飞星剑’早就被魔龙王熔炼了,出手的,是一道带着无数金星银雨的乌虹,仿佛霹雳一般,对着法天老道刺去。

两道剑光互相一碰,金剑粉碎,乌虹‘哧啦’一声把法天老道的元婴的右腿给划拉了下来。

一声惨嚎,法天老道元婴受到重创,差点当场溃散,一道清光溜向了后面。

太玄急忙冲了过来,一道‘太上清净神光’笼罩住了法天老道的元神,有点纳闷地看着易尘发出的那道惊天乌虹。

菲尔他们已经冲了过来,紧紧地把易尘包围在了里面,易尘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和声说:好了,我知道了一个救助菲丽的办法。

不要多问,你们自己决定,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是否和我一起去。

我不知道在那边会碰到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到底会遇见什么危险,但是,我必须要去……时间,很长,也许要离开地球很久的时间,你们自己决定吧。

菲尔他们全部愣了,易尘轻轻的笑笑,走到了天闲子面前,恭敬的磕头后,大声吼叫起来:今日我一尘子自动脱离‘天星宗’,日后所作所为,都和‘天星宗’没有任何关系。

周围万千修士大惊,‘天星宗’纠集了正邪两道上百宗派的好友前来向‘道德宗’讨个公道,结果‘道德宗’居然扯皮耍赖闹了两三天,死活不肯弄清楚飞龙道长的问题,最后天闲子终于也拍案而起,动了火气,两宗弟子这才拼死纷争了起来。

结果,易尘这个传说中被‘灭魔清雷’打成半死的人居然又跑了回来,居然还主动的和‘天星宗’脱离关系,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天闲子一手抓住了易尘的肩头,低声喝到:‘天星宗’还容得下你,师傅倒也不怕事,我们容忍了‘道德宗’上千年,也该自己好好的……易尘连连摇头,认真地说:师傅,没有必要让我一个人的事情牵涉到整个宗派,他们是不肯交出飞龙道长,不是么?我知道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道德人士的真正面目,表面清净无为,背地男盗女娼,丝毫没有道德可言,不过,我不怪他们,他们自己就是这么个德行,教出的徒弟都是那样,又何必说他们呢?易尘缓缓的转身,阴狠的双眸看向了‘道德宗’正在紧急救助自己掌门的四代弟子,吼叫到:你们,‘道德宗’的弟子门人听着,我易尘今天在这里当着万千同道发誓,我以一人之力,必将毁你‘道德宗’,破尔等苗裔。

今日我还没办法对付你们,可是我不急,我不急……我们修士,尽有得时间去消耗,千年之后,我必将再次光临。

你们包庇飞龙,则是我易尘不共戴天的仇人,哼。

易尘回头,万千言语一眼之间,近乎全部都让天闲子看了出来。

天闲子默默点头,一枚在‘天星宗’中拥有莫大权位的‘幻星玉苻’偷偷的塞进了他的手中。

易尘浑身一抖,猛地一咬牙,一道金虹卷着下属去远了。

天闲子淡淡地看着伤亡不少的门人,点头说:法天道友,如此也好,今日,我‘天星宗’正式和贵宗分道扬镳,再也不奉贵派‘太上道德令’的指使。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谁对谁错,三位太字辈的前辈心里自然有个准数,天闲子不才,还不想让门人弟子听令于一个是非不分,一味包庇护短的,所谓的道家领袖……‘天星宗’上下,走。

千道银虹破空飞去。

逍遥宗主哈哈一笑,拍拍巴掌说:好极,好极,老道我也早就不想奉什么‘道德令’的吩咐了,如今一拍两散,我不如找‘天星宗’的道友们成日喝酒快活去……谁去?谁去?太清他们三人脸色狂变,呆呆地看着逍遥宗主。

‘御剑宗’宗主天剑老人哈哈一声狂笑,走到逍遥宗主面前,拉住他手到:好极,好极,我们御剑一流,向来不讲究什么道德道法,走了也好……哈,如此是非不分,奖惩不明的宗派,有何资格当我等领袖?两人破空飞去,‘御剑宗’大小门人弟子紧跟着飞起,万千剑光,映得‘道德宗’门下脸面惨白,不似人形。

遁甲、五行、幻天、遁天、清净、碧游、天鉴……七十余正道宗派的宗主纷纷带领门人弟子飞起,剑光纷纷朝峨眉山去了。

刚才憋着一口气,但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出手的鬼王重重地拍了一把妖王,吼叫到:老妖怪,他妈的都走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一股子臭味,你没闻到么?老子去峨眉山喝酒去,你去不去?妖王怪叫起来:干嘛不去?他们的,道德文章,道德文章,原来都是狗屁,我呸,这样子包庇护短,他妈的连老子都不如。

阴风阵阵,在场的邪派修真纷纷出言极度讽刺一通后,驾风而去。

而佛宗的那些和尚们,互相看看,摇摇头,对着道德宗的弟子们指指天,指指地,再指指心,纵祥光而去。

太清呆呆地看着场内剩下的二十余宗派的门人弟子,黯然失色地问到:道祖在上,今日之事,到底为何?他的一颗心再也保持不住清净之境,只觉体内真元一阵翻腾,居然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他此刻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凡间的病老头,哪里还像一个道德高深、法术无边的得道高人?法天老道心里一阵发狠,元婴身上的清光顿时又黯淡了不少。

他是为了‘道德宗’的面子着想,不想就这样公然的宣布自己犯下的错过,死死的想要保住一丝面皮。

毕竟德库拉那些血族已经离开了,也找不到他们作证了,不是么?加上飞龙在背后苦苦哀求,他一时间鬼迷心窍般做出了坚决不交出飞龙的决定。

在他想来,先在万千同道面前把脸面保住,事后再向‘天星宗’私下解决这个问题就好。

谁想到天闲子早就气恼于自己开山大弟子无缘无故被驱逐的事情,此刻领了掌门之位,加上天雷子等一众师弟的撺掇,干脆的就和‘道德宗’彻底决裂了,一丝面皮都没有给‘道德宗’留下。

谁说修士没有脾气?如果他们都能够修练到清净无垢、大道圆满的境界,早就和肉身成仙了,哪里还会留在人世呢?易尘驾金虹朝东京飞去,总要去把莎莉接回去的。

在空中,菲尔兄弟已经低沉的说到:老板,不管去哪里,总之我们是跟着你去的。

杰斯特刚开始没说话,打了个呵欠后,撇了撇嘴,拍拍契科夫的脑袋问:你呢?去不去?契科夫淫笑起来:这个嘛,是个问题,可是呢,说不定外面的世界更宽广,外面的美女更多。

尤其如果菲丽复活,发现就你们三个跟着老板过去了,回到地球嘛,我肯定要被她打死的……这么说嘛,嘿嘿,老板,您带我出去玩玩也好嘛。

易尘低沉地说:不要急着下决定,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你们再回答我。

菲尔、戈尔,想想看,离开地球后,你们就很可能再也听不到非洲的木鼓了;杰斯特,想想蜜雪儿;契科夫,想想蒂尼斯,想想这个你第一次喜爱的女人。

菲尔低沉凝重地说:老板,如果不在你身边,我们就没了魂,就算天天听非洲的木鼓,又有什么用呢?杰斯特翻着白眼:蜜雪儿么?老板,我对于一个婴儿没有兴趣的,在血族看来,蜜雪儿不过是个婴儿而已。

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挤出了一个干瘪瘪的笑容。

契科夫干脆地说:大麻、烈酒、美人、犯法,老板,只有跟着你,我享用这些东西才放心。

每次我犯事了,都是你来救我,如果没了你嘛,我强奸女人都不敢呢,所以,我要跟着你。

斯凯也懒洋洋的说起来:老板,就算跟着你出去一千年,在我们的生命历程中,也就是从青年成长为壮年人的一小段时间而已,我们不在乎……跟随您,我们可以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我们一定跟着您走……当然了,就如契科夫亲爱的说的,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不断的获取大麻、烈酒、美人和犯罪的快感,唔,我们在地球上,总不能天天去打劫银行是不是?易尘沉默不语,遁光一敛,已经到了东京上空,随后,他的神念发出,找到了莎莉、蜜雪儿、蒂尼斯她们,飞快地冲了下去,一道金光卷着三个女人就走。

德库拉尖叫着追了出来:易,发生什么事情了?喂……蜜雪儿宝贝儿,你自己注意啊,易这个家伙发疯了。

他无奈地看着一道金光瞬息远去,饶是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还是追不到,只好算了。

凯恩已经完成了易尘交代的一切工作,那批价值巨万的珠宝被完好的送回了组委会,并且击毙了几乎所有的目标家族的首脑人物。

法比奥很会做戏,同时为了讨好易尘,他宣布他的家族一切的保安工作都将由‘黑魔’公司承担。

并且,他在记者面前极其动情地说:诸位,在警方没有办法追究罪犯的时候,竟然是一个保安公司的,已经履行了全部协议的保安人员出于道义心的,完全免费的替组委会找回了这批珠宝。

由此可见这个公司的信用是多么的良好,能力是多么的强大,所以,把自己家族的企业交给他们负责,我放心。

凯恩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返回了伦敦,大批记者在机场堵住了他们,询问凯恩有关于这笔惊天劫案的破获情况。

凯恩面色呆滞地看着眼前无数的话筒,咋了一下嘴,突然一拳轰穿了身边一辆机场客车的一侧车身,拔出自己的拳头,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健美姿势,显示了他身上极度发达的肌肉后,对着话筒吼叫起来:黑色的魔鬼,绝对的安全。

记者们,尤其女性记者们疯狂地拍起了巴掌。

凯恩硬朗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度迷人的笑容,又一次勾引得那些小妞记者尖呼出声。

而凯恩得笑容却不是向他们所发,他看到了易尘懒散的斜靠在远处的墙角,笑嘻嘻的抽着大雪茄。

三天中,易尘雷霆万钧的处理了一切事情,自己名下的一切产业都平均的移交给了恰利他们六个大头目,自己帐头上的巨额资金通过了条条秘密渠道,全部转移到了司马龙飞的户头上。

德库拉火烧屁股一般的跑回了伦敦,气恼的要找易尘算账,要他好好的解释为什么抢劫一般的带走了蜜雪儿。

偏偏此刻的蜜雪儿心情大坏,看到德库拉找易尘的麻烦,几乎是用脚踢的把德库拉赶出了‘中国城’,看着德库拉脸上的黑脚印,跟他回来的几个大公爵心里一阵的发寒……菲利浦家族的二号人物,居然被这样的蹂躏?凯恩第一个走进了易尘所在的会客室。

易尘仿佛一只老雕般蹲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了厚厚的垫子中,嘴里叼着的大雪茄冒出了缕缕淡蓝的烟气,低声笑到:凯恩,你怎么说?凯恩瓮声瓮气地说:施特龙根可以领着他们发展‘黑魔’公司,我已经和法比奥、法塔迪奥他们联系好了,大家都会相互照应一下的,没有任何问题。

我跟您走,老板。

易尘嗯了一声,问他到:为什么?凯恩沉默了一阵,舔舔嘴唇说:老板,有点舍不得你,害怕你在外面被人放倒了我们都不知道,起码如果你死了,总也要让我们知道你死掉了,不是么?还有就是……我想看看,我凯恩到底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我到底能够变得多么强大?我到底是否就是一个笨蛋?易尘点点头,指点了一下沙发,凯恩重重了座了下去。

契科夫和斯凯他们八个人几乎是滚了进来,谄笑着看着易尘说:老板,这个么,不要说了,我们是肯定一起走的。

我们以前的口号是玩遍天下美女,现在我们的行动动力是。

八个家伙齐声吼叫起来:蹂躏整个宇宙的美人。

易尘气得一巴掌拍了出去,把八个恶棍扫得滚地葫芦一般,他问到:契科夫,那么,蒂尼斯呢?契科夫闷了一下,突然笑起来: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喜欢她,她甚至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那么,我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宇宙的森林呢?易尘无奈的苦笑,示意他们八个人坐好了。

菲尔兄弟他们轻步走了进来,点头向易尘说:老板,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们所有的生意都已经安置好了,只要领导人不是白痴,起码在五十年内可以让所有兄弟生活得很好的。

戈尔补充说:至于我们,不需要说什么了,没有老板,我们就已经被西伯利亚的杀手干掉了,我们的命,我们的灵魂,以我们祖先的魂魄发誓,全部属于老板。

您去哪里,我们去哪里,就是这样。

杰斯特懒洋洋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重重的一个巴掌印,他一贯懒散的瘫在了沙发上,掏出了大麻,点着后抽了一口说:还是大麻的味道好,老板……蜜雪儿说没关系,她有时间等的。

蜜雪儿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着易尘说:易,你们一定要平安地回来……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呢?撒旦大神也许都不知道吧。

易尘微笑着,举起手说:我以菲丽的灵魂发誓,我此生第二次认真的发誓,我一定会让杰斯特安全地回来的。

菲尔他们清楚,易尘这辈子第一次认真的发誓,就是要用一个人的力量摧毁‘道德宗’。

在易尘他们御剑向四川而去的时候,莎莉手里拿着一帐巨额支票朝着自己的故乡而去。

她舍不得自己的家乡,而且易尘也不会让她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力量的人同去。

莎莉心里默默的发誓,她一定要结束家乡的内战,结束家乡的动荡不安……她看着手中易尘硬塞给她的支票,这些钱,可以武装一支非常强大的军队了吧?何况‘黑魔’公司已经和她签订了雇佣协议……司马兰就读的中学,大中午的,司马兰又被两个公子哥拦在了校门口,嬉皮笑脸的邀请她去参加晚上的生日聚会。

司马兰阴沉着脸左右闪了几下,两个公子哥带着人死死的拦住了她的去路,就在司马兰想要发飙骂人的时候,一个巨大的拳头飞了过来,骨肉碎裂的声音让附近的人不寒而栗,几个拦路的家伙沙袋一般的被击打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十几米开外,当场晕了过去。

凯恩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拳头,嘀咕了一句:这些小子,真不经打,我就摸了摸他们而已。

司马兰已经欢呼着扑进了易尘的怀里,叫嚷着:哥。

易尘拍拍她的脑袋,笑嘻嘻地说:唔,回去给老头子说,他的户头上多出来的钱,是大哥给他做生意的本钱,放心好了,都是大哥辛苦赚回来的,算我在公司入股50%好了……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大概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我不想去见老头子,所以,你帮我说一声吧……告诉他,我在西藏还有一个大型的矿厂,唔,我在里面有股份的,也都转移给他了。

司马兰奇怪地看着他:你要去哪里?干嘛不见老爸啊?易尘淡笑: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心软的,而我,从现在起,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冷静一点而已。

易尘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司马兰的额头,点点头,转身就走,司马兰叫嚷着追了几步,可是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赶得上易尘他们?易尘拐过街脚后下令到:好了,我的最后一个命令,黑魔公司的第一个分部,给我设立在这里,我要我的家人永远的平安……招惹他们的人,全部给我干掉,明白么?菲尔默默地点头,抓起电话传达了这最后一个命令,随后一拳头捏碎了手中的电话,是的,这个东西,以后就没用了。

易尘低声说:那么,我们去峨眉山。

他心里嘀咕着,还是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啊,但是,也懒得理会了,樱他们会成为什么样子,就由他们自己发展去吧,也许千年之后,再回地球的时候,整个日本都变成了养猪场也说不定呢,专门供应血族血液的猪所生活的国度。

……‘天星宗’的护山大阵被易尘熟练的解开了,带领着十一个下属,易尘沿着小道朝着后山禁地而去。

一路上,人影俱无,后山的禁地处,那闪动着五彩毫光的‘伏魔阵’依然如故。

天闲子突然出现,低声问到:一尘,你碰到了下面的东西?易尘默默地点头。

天闲子淡笑:我想也是这样,毕竟按照你那时候的伤势,除了师兄,没人能够救你,联系过往种种,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你要去哪里?易尘指指天说:很远的地方,那里可以救菲丽。

天闲子默默点头,随着一阵清风消逝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艘巨大的椭圆形飞碟从峨眉山后山破空飞起,呼啸着破云而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荧光后,冲出了地球的大气层。

魔龙王的飞舰,带着易尘他们朝着格达尔大星域急速前进……第一百六十二章 暗魔星飞舰脱离了太阳系的引力,自己对准了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易尘看着站在空荡荡的驾驶大厅内的菲尔他们,耸耸肩膀说:好了,半年的时间,我想现在大家不吃东西都应该能够熬过去,如果肚子饿了,就给我练功……斯凯,我教给你们全套的‘天星宗’法诀,我也想看看,你们最后能够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呢。

契科夫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飞舰,哀嚎起来:老板,怎么这玩意就一个房间,他妈的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妈的,就是一个空鸡蛋壳啊。

这算什么?连电脑都没有么?这还算什么高科技产品?他妈的,纯粹一个乌龟壳子啊。

魔龙王在易尘脑海内轻笑:其实,飞舰就是我们的盔甲呢,在宇宙中变幻莫测的东西太多,就算是再强大的人,也需要一个保护的外壳抵挡突然的异变,只要能够稍微抵挡一下,凭借玄功变化,我们就可以安全的逃跑呢。

就好像我上次一样,如果不是这宝贝抵挡了神殿几千人的攻击,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易尘飞起一脚把契科夫踢到了一角,吼叫起来:给我老老实实的练功,这半年没有烈酒、没有大麻、没有女人……给我练功。

他飞手飞出了一大堆契科夫从鬼王那里挖来的珠宝,堆在了契科夫身边,不怀好意地说:当然,还有这些珠宝,契科夫,多少可以安慰一下你脆弱的心灵,不是么?契科夫露出了一种有总比没有好的幽怨的笑容,飞扑到了那堆珠宝上面,随后老老实实的盘膝打坐起来。

凯恩他们也知道这是唯一的能够消磨时间的办法,也自己找了个地方或者坐或者睡了下去。

易尘这才问魔龙王:这么说,飞舰就是交通工具和盔甲了,那么,您认为一套盔甲有必要做这么巨大么?魔龙王沉默了一阵,这才有点赧然地说:这个么,对于人类来说是大了些,可是偶尔我会在飞舰内恢复本体伸个懒腰,这个就需要占据一点点空间了。

所以,魔殿的那群混蛋总是说什么我浪费了太多的能量晶体,但是我也有苦衷啊,我体形太大了。

易尘绝倒,透过一处透明的晶体装甲看着外面一闪即逝的星团,询问到:速度似乎不是很快,半年的时间能够到达么?魔龙王嗯了一声:是的,速度不是很快,毕竟不可能超越光速,不是么?不过,你的肉体不是可以瞬移么?你看到房间中央的晶柱没有?上面有两个突起,你把你的真元力输入,把飞舰当作自己的肉体一样瞬移出去,按照你的实力,半年内就可以到达了。

易尘长吸一口气:天啊,瞬移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您开玩笑?魔龙王呵呵的笑起来:不,它本身也有强大的能量,否则如何能够保护我?你试试和它连接在一起吧,先尝试一下瞬移飞舰的感觉。

到了格达尔大星域,你们也会得到适合自己的飞舰的。

还有,你不断的输出真元力,也可以当作一种修炼的方式啊。

另外呢,我需要教导你一些东西,一些基本的东西。

易尘问到:什么东西?他已经走向了大厅中央的那根晶莹剔透的晶柱,双手放在了两个圆形的突起上。

魔龙王回答到:语言、历史、国家、战争状况、基本的生存之道,我还要给你一些能够保命的法门,让你能够达到‘聚星’高界的实力,否则你在格达尔大星域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另外两个魔殿的王,可都是我的敌人,对于一个让我安全地回到魔殿的人,他们不会让你舒服的。

易尘的真元缓缓的输出,和飞舰本身的能量联合在了一起,回答了一句:那么,说吧,什么法门?那么,开始吧。

先教导你适合你的几个法诀,例如比你们的掌心雷更加强大的魔雷,这可是我们魔殿的主人教给我们的。

另外就是更加强大的魔法,魔力和真元力其实就是一种东西,你的精神能不弱,加上你还算强大的真元力,可以很好掌握这些东西的……语言么,都是象形文字,和中国的古代篆书差不多,你应该很容易学会的。

一道金光闪过,整艘飞舰突然消失了,巨大的震动中,它瞬息间瞬移了上亿公里,随后,又是一道金光闪过。

十几艘全身洁白的小型飞舰正在朝着太阳系进发,突然看到了易尘控制的飞舰瞬移到了面前,然后飞快的消失,差点就相互间碰撞在了一起。

这些飞舰的主人吓得是浑身哆嗦,元婴都差点飞了出去。

他们怎么会认不出那艘飞舰呢?他们谁不可以闭着眼睛画出飞舰上方的那个黑色的龙头图案呢?白色的光芒接连的闪动,这些飞舰也瞬移了出去,死死的追踪着易尘操纵的飞舰。

不过他们也知道,如果飞舰内的人就是他们所想的那个的话,他们怎么追都是没用的,实力相差太大,他们瞬移的速度没人家快呢。

这些人大概达到了‘碎星’界的顶层的实力,距离易尘还差得远,怎么可能追上?格达尔大星域包括了三十七个大星团,两千多万个星团,里面有大概几百万亿的星系,但是谁管这么多呢?很多地方都空无人烟,魔殿就是这个星团的地下主人。

你们不直接出面管理么?不,我们才没有神殿的那些人这么虚伪,他们信奉一个狗屁不通的神,于是就大肆的在自己的地盘宣扬教义,蛊惑普通的民众。

而我们呢,我们通过分属的各地的魔殿,控制了一些足以影响整个星域的力量,哼,暗地的控制总比公然的操纵让人觉得舒服些,不是么?易尘淡笑:两种做法各有高低,谁知道呢。

他的元婴全力释放着强大的星力,可是还是不够这艘飞舰消耗的,他只有从四周的虚空之中疯狂的吸收星力,这才勉强的弥补了自己的消耗。

易尘元婴不断地继续着吸收外界的星力,把他们转化凝练后再输出的动作,一时间开始慢慢的成长起来,而且按照魔龙王的法门,为了让身体尽量的容纳真元力而不引发天劫,元婴还开始拼命的压缩体内的真元力,让那些气态的真元力朝着所谓的能量晶体的方向发展着。

魔龙王阴沉地说:星域内有无数国家,他们都在互相的征战,当然,战争是我喜欢的,不管他们为了什么理由发动战争,我们总是乐于在旁边看热闹。

魔殿的宗旨就是适者生存,没有力量的,没有实力的,都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何况,发动战争能够摧毁他们最先进的文明,这是我们魔殿以及神殿都乐于看到的。

易尘惊了一下,差点就断绝了手中的真元输出:你们难道和教廷一样,还在用……魔龙王呵呵的大笑起来:我们不会害怕凡人发现神的真面目而去故意的破坏他们的文明的,但是,他们的文明如果能够落后一点,对我们来说是安全多了,不是么?就好像在地球,你能抵抗一颗核弹的攻击么?易尘盘算了半天,回答他说:很困难呢,就算按照现在的身体去硬扛一颗核弹,也会很难受,很难受。

魔龙王说到:那么,也就证明高科技的武器对于我们修练者来说是会造成损伤的了,那么,我们还能让凡人界掌握太厉害的科技么?我们的密探在监督所有的人,只要有人发明了足以威胁我们的东西,那么就直接抹杀他。

如果一个国家科技总体太进步了,那么,我们就会让他卷入一场战争,就是这样。

易尘无语,这些人的做法,还真干脆。

魔龙王有点迟疑的吩咐易尘说:到了暗魔星的魔殿,你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克图和克煞,他们是我最忠诚的下属,只有见到他们,我能安全的拿到那颗丹丸,千万不要碰到巴克图以及索斯特的下属,他们是魔殿的另外两个王,和我有仇,我曾经……嗯,哼。

易尘幽幽地说:那么,告诉我克图和克煞的一切资料,我才能方便的找到他们呢,他们曾经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大概实力如何,我总不能直接对魔殿看门的人说我要找克图和克煞吧,我相信第一个出门的,肯定是那什么巴克图以及索斯特的下属,或者是他们本人也说不定呢。

魔龙王哦了一声,开始讲解起来,不过看起来他对两个最可靠的下属所知不多,知道的就是他们曾经在哪个星球的哪个门派,在什么时候突然为了什么事情冲进去大杀了一通这样的事情。

易尘这个冷汗啊,魔龙王感情就是魔殿的打手头子,而且看起来脑筋也不是很好用,估计得罪了不少人,否则其他两个王何必和他作对呢?一层层光洁的星光笼罩在了飞舰的外壳处,一层厚厚的银光包裹住了飞舰。

在凯恩他们也全身练功起来后,无量计的星力被从四周的星星中抽取了出来,少了地球大气层的干扰,这些星力更加精纯也更加强大,尤其经过那些密集的恒星系的时候,近乎整个星系都散发出了银色的光芒,笼罩在了飞舰之上。

如此强大精纯的星力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凯恩已经将近要形成自己的元婴了,而杰斯特他们则已经快追上了凯恩的以前的进度,至于斯凯他们,没人知道他们体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看到他们的头发已经转成了金黄色,而别后冒出的蝙蝠翅膀则是化为了深深的血红色,无数金色的符咒凸现在了他们的翅膀上。

易尘也是收益无穷,外界如此强大的星力灌输进了体内,他再次的洗筋伐髓,元婴自己也凝练了起来,看起来缩小了一些,但是身上的金光更盛。

在庞大的星力推动下,飞舰一次瞬移的距离越来越大,瞬移的间隔越来越小……四个月后,魔龙王已经惊讶的叫喊起来:好了,停下,停下。

易尘突然醒了过来,他脑海中一直翻腾着魔龙王给予的那些玄功妙诀,四个月的时间已经修炼了一些,并且就连那柄飞剑也被他好好的重新凝练了一番,此刻正是功力大涨的时候,听到了魔龙王的叫声,他还真的有点不愿意的。

魔龙王大声地叫嚷着:好了,好了,就在这里,摧毁我的飞舰,然后你们自己飞过去,唔,看到远方那颗暗紫色的星球没有?就是那里……快,快,快,摧毁我的飞舰,否则被巡逻的修士们发现了,我可就没有机会复体了。

易尘脸色一寒,飞快的动作起来,一脚一个的也不怕凯恩他们走火入魔的把他们踢了起来,吼叫到:出去,用真元护住自己,然后摧毁这艘飞舰……他妈的,怎么可能摧毁得了?魔龙王叫到:那两个突起,连续输入一百股真元,刺激晶柱得核心就可以,他会自己崩溃的。

你们现在还真的难得干掉他,他可是从神殿的围攻下救出了我的宝贝啊,说真的,还有点舍不得呢,我可是打跑了巴克图,才独占了这么多晶体制造的这个家伙,可惜,可惜。

易尘才懒得听他自怨自艾的话,飞快地按住突起输入了一百股急骤的真元力,随后带着凯恩他们撒腿就跑。

刚刚御剑射出了大概二十功力,飞舰整个的就炸裂了,三米厚的能量晶体盔甲,可以相像蕴涵了多么强大的能量,强大的冲击波,硬是把易尘他们羽毛一般的冲出了上万公里,迎头碰到了一队浑身光华闪动的修士,正御剑而来。

魔龙王阴沉地说:他们是魔龙殿的下属,看他们衣服的颜色,紫色是二级武士,大概有你们‘聚星’低界的功力。

易尘呆了一下:有没有弄错?‘聚星’高界低级就要飞升了,你下属的二级武士就有‘聚星’低界的功力?魔龙王呵呵的笑起来:他们是四级武士,一级武士上面还有特级武士以及魔龙卫,魔龙卫的实力大概是‘聚星’高界低级,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不想飞升,在魔殿享受无边繁华的人,哼……杀了这队武士。

易尘断然回绝:不行,我不能无缘无故的杀人,而且十七个‘聚星’低界的修士,你当容易对付么?魔龙王吼叫起来:你不干掉他们,他们就会主动攻击你。

仿佛为了证明魔龙王的话,十七个修士根本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脱手飞出了十几道紫色、红色光华,随后几个黑漆漆的球体朝着易尘他们撞了过来。

易尘大怒,身上金光暴涨,无数道金光从身上激射了出去,他一路上经过魔龙王的调教,已经达到了‘聚星’高界低级的水平,对上这些二级武士自然是游刃有余,无数光点迸射,这些修士的飞剑全部粉碎,那几个黑漆漆的球体也被远远的弹开,在远处轰然爆炸,一团团紫色的光芒夹杂这万缕银丝激射了出来……魔龙王狂吼:我下的命令,凡是在暗魔星附近闲逛,但是不是身为魔殿成员的,全部格杀,白痴,干掉他们,否则如果他们传了信息回魔殿,恐怕魔龙殿、怒战殿、玄阴殿的高级武士都要出动了,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易尘心一横,脱手射出了一道乌虹,满天金星闪动中,十七个修士同时被一道乌光破胸刺过,强大的真元力遏制住了他们元婴的飞遁,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易尘招呼一声,十二人带起一溜银光朝着暗魔星小心翼翼的飞了过去。

魔龙王阴沉地说:怒战殿的主人就是巴克图,玄阴殿的主子是索斯特,分别在魔殿总部的前、左、右三个位置,你小心点,你去魔龙殿找克图和克煞。

暗魔星是一个古怪的行星,空气中氧气含量特别丰富,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古怪的元素在大气中,所以从远处看上去整个星球都是紫色的。

地上到处都是湿地,密布清澈见底的湖泊大河,无数走兽飞禽自由自在的繁衍生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况。

地面上,很少有那种大片的密林,多得是那种上百人合抱的,高耸云天的参天巨木,偶尔可以看到一栋栋小小的木屋建造在了巨木的树杈之间,有不少人御剑往来,不过看起来功力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远远近近的,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湿地上,有巨大的岩层突出,高达千米,四周都是九十度垂直的悬崖,上面修筑了城市、村庄等等。

突起的岩层是火红色的,在天空中七轮圆月的映照下,整个暗魔星瑰丽绝伦,给人一种心魂振荡的绝妙美感。

斯凯他们颤抖着,惊声说:好强大的圆月之力,老板,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契科夫色眯眯地看着千米外他们经过的一栋木屋,那附近正有几个白衣少女往来飞舞,手中剑光互相刺击,眼看是在锻炼自己的剑术。

他也连连点头地说:老板,真的是天堂啊,这里的妞儿皮肤都可以拧得出水来……嘿嘿,尤其她们得功力很弱啊,大概就是第一个循环的六耀星的级别啊……嘿嘿……不知道他又在动什么鬼念头了。

凯恩嘎嘎笑着,和菲尔兄弟馋涎欲滴地看着下面的大群走兽,嘎嘎连声地说:如果有一枝猎枪,这里真的是狩猎的好地方啊……哈哈哈哈。

魔龙王在易尘脑海中笑起来:得了,得了,这里除了魔殿中以外,没有任何的高科技产品……整个暗魔星有百姓大概二十五亿,直接受到魔殿的统辖……告诉那个契科夫,只要我能恢复本体,我给他一个魔龙卫的身份,他可以对那些妞儿为所欲为,没有人敢反抗……哈哈哈哈哈。

小心,前面那突起的岩层上,就是魔殿的总部。

大致上成圆形的一块岩层从地面上高高拔起,大概有三千米高下,以易尘的目力看去,这块岩层的直径在两百公里左右,很是巨大。

岩层之下,无数的房屋环绕着它建了起来,蔓延几十里地,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大概五个聚居的城市,外面还有低矮的城墙,看样子是防御走兽的作用居多。

魔龙王很有兴致地说:这五个城市,用你们的话来说,分别叫做魔日、魔月、魔星、魔风、魔雷,哈哈哈哈,里面有大大小小的上千个修士门派,不过都是垃圾,他们的首领也就‘聚星’中界高级的水平,不过,他们是基础,所以很受优待……唔,人口加起来大概在三千万人左右。

正说间,上百道光华从岩层上破空而起,朝着易尘他们迎了过来。

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看外表有五十来岁的修士目光阴寒地看着易尘他们,大大咧咧地问:你们不是暗魔星的人,身上没有标志,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通过外围的巡逻队进来的?易尘笑嘻嘻地看着他说:这个么,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碰到巡逻队呢……按照魔殿的规矩,如果和魔殿的人有仇,那么自然可以上门挑战的,不是么?老者瞪圆了眼睛,突然回头笑到:兄弟们,七千多年了,这条规矩终于要发挥作用了啊,很久没人敢来魔殿挑战仇敌了,啊?后面的百余修士疯狂的笑起来,纷纷摇头,驾剑光随意飞走了。

老者比划了一个手势,扔给了易尘一块木制的令牌,满不在乎地说:凭这木牌,你可以去魔殿的大门,哈,你问问你的仇敌是什么人,他们会出来应战的。

哼……不知量力。

老者炫耀似的浑身冒出了强烈的光芒,随后整个人消失在了光芒中。

易尘淡笑:这里的人,警觉心还真差呢。

魔龙王阴沉地说:当然,因为魔殿有实力消灭任何入侵者,所以,根本不在乎十二个人的。

易尘按照魔龙王的指点,一点真元力输入了木牌,脱手射向了岩层,随后跟着这溜木牌所化的红光,御剑朝着魔殿总部而去……第一百六十三章 复体,谋略一溜儿红光闪过,十三人(不好意思,菲尔兄弟向来当成了一个)飞速到了魔殿的正门处。

契科夫呆呆地看着大门,嘀咕着说:他们到底用了多少钱啊?他妈的,都不心疼的么?整个正门是一个类似于地球上的牌坊一样的东西,不过更加高大,更加的气势凌人。

足足百米高下,高有九层,宽有近六十米,青黑色的柱子上,镶嵌满了一闪一闪的晶石,仿佛是钻石一般,整体构造成了一个极度诡异的阵形,一股强劲的威吓感铺天盖地的压向了易尘他们。

易尘身上衣服飘动了一下,上前了几步。

站在大门外的百多个修士中走出了一个血红色披风,左胸以及左肩包在一块金色盔甲中的高大男子,双目中寒光四射,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眼神看了看易尘他们,阴沉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来魔殿寻仇?不过,按照规矩,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掉,我会给你们通报的,嘿嘿,希望你们的对手不会太厉害。

易尘冷酷地看了看他,不屑地说:看门的,也能这么嚣张,难怪那两个混蛋敢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他此刻说的,就是暗魔星通用的语言,凯恩他们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易尘在说什么。

那人身上猛的冒出了一阵火红色的气浪,他吼叫起来:看门的?大爷我是怒战殿特级武士头领巴伐尔,今日轮到我镇守魔殿正门,你敢说我不过是个看门的?他一掌劈出,一团紫红色的火光成梭形砸向了易尘的前胸。

空气中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可见他这一掌威力如何惊人。

易尘懒散的打了个呵欠:他妈的,魔殿的规矩就是被你们这种小人破坏了的,居然敢在正式决斗前伤害挑战者?巴伐尔浑身一滞,怒吼一声,硬生生的把自己劈出的一掌收了回来。

结果就等同于自己劈了自己一掌,他胸前的衣服都化为万千碎片飞散了出去,一口血差点就喷了出来。

契科夫阴笑着对杰斯特说:这里的人都非常笨啊,居然被老板这样的玩,以后我敢肯定我们有好日子过的。

杰斯特懒洋洋的抽出了一支大麻,自己手指头上冒出了一缕火苗,轻松地点着后抽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圈说:老板是世界上最狡猾的几个人中最奸猾的,我坚信这一点。

易尘没理会杰斯特他们的偷语,笑嘻嘻的靠近了巴伐尔,啧啧有声地说:看看,看看,您是何必呢?您是何苦呢?有这个功夫自己虐待自己,不如找个小姑娘好好的散散火气。

刚才路上看到几个身材不错的,巴伐尔武士头领大人,您不如……嘿嘿……我找克图和克煞那两个杂种。

易尘做戏的功夫早就炉火纯青了,此刻他是突然变成了一脸铁青,浑身杀气腾腾的看向了巴伐尔:给我叫克图和克煞出来……我要找他们算算两千一百年前,他们摧毁‘飞霞谷’的旧账。

巴伐尔轻轻地点头,心里冷哼了几声:魔龙殿看中了人家‘飞霞谷’的几件宝贝,居然大举入侵,摧毁了‘飞霞谷’的整个基业,砍掉了上千人,看样子,是漏网之鱼来报复了。

不过,是他们魔龙殿的事情,和我们怒战殿无关,让他们去闹吧……他大声下令到:去请魔龙殿的克图和克煞两位大人,嘿嘿,告诉他们,有好朋友来找他们了。

马上有四名同样身披红色披风的修士大步走了进去,似乎在魔殿中是不允许飞行的一般。

巴伐尔目光闪烁地看着易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突然露出笑容,笑嘻嘻的对易尘说:原来是找那两个小子的麻烦的,如果早说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误会了,不是么?他们擅长阴极魔能,力量非常的霸道,要是能够以柔克刚,他们就很好对付了。

魔龙王在易尘识海内恶毒的诅咒起来:巴伐尔,我复体后第一个就要杀了你,我发誓,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该死的东西,居然敢泄漏我下属的功法特征,你笔削得死……哼。

易尘则是微微鞠躬,彬彬有礼的对着巴伐尔致谢说:如此,多谢指点了。

巴伐尔点点头,幸灾乐祸的无端的高兴着,他看了看易尘,随便的问了一句:你们的衣服可真奇怪,不想是附近的人吧?‘飞霞谷’可就在暗魔星附近不远的一个星球上,那里的人应该不会穿易尘身上这么古怪的服饰的。

易尘淡笑起来:我们为了躲避魔龙殿的追杀,四处流荡,到了很多地方,这套衣服,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星球上最流行的款式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最流行的款式?可是看起来还是难看得很呢……尤其那个红毛小子以及他身边站着得那个家伙,他们穿的是衣服么?怎么到处都是窟窿呢?几片火红色的,能量凝聚的叶片从正门内飘了出来,一条火红色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身体仿佛柳条般随风飘荡,飘飘然仿佛幽灵一般。

契科夫的眼睛都直了,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火红色长裙,发如乌木,面色如玉,精致美丽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女子。

这个妞儿纤长雪白的手指随意的抚动了一下自己披散的长发,笑眯眯地看着巴伐尔说:咦,听说有人上门找人复仇呢,怎么都不先去通知我呢?打架流血,我最喜欢看了。

巴伐尔仿佛见了鬼一般,原地立退十几步,面色惊惶的连连施礼:红叶大人,这个,一点点小事,不必惊动您吧?何况您身属玄阴殿,他们找的是魔龙殿的人。

魔龙王阴狠地说:用你们的语言说起来,这个妞儿的名字叫做楚红叶,古怪得很,但是非常厉害,玄阴殿玄阴使者的头领……不要招惹她,否则你会有大麻烦。

楚红叶眼波流转,笑嘻嘻的看向了易尘,娇滴滴地说:哟,真是的,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一个小朋友,居然敢找魔龙殿的麻烦?他们里面可都是一群怪物,小心活生生地吃了你……告诉姐姐我,你找谁的麻烦啊?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帮你杀了他们也不错啊。

易尘微笑着答话到:红叶姑娘好啊,这个,报仇的事情当然要自己来做,否则的话哪里有那种快感呢?多谢姑娘好意了。

楚红叶转悠了一下眼睛,如水的眼波轻轻的打量了一下易尘以及他身后的人,微微点头。

突然她一眼看到了契科夫,看到了契科夫那一脸淫荡的、不怀好意的在自己身上胡乱打量的眼神,不由得心头怒火大盛,一片绯红的叶子朝着契科夫的喉咙飞射了过去。

易尘一手抓住了那片红叶,红叶在他手里‘啪’的一声炸成了碎片。

楚红叶微微一笑:哟,还不错,看样子找上魔龙殿还是有点把握的,希望你不要死得太快了……有兴趣的话,当然前提是你能活下来,加入我们玄阴殿吧,魔龙殿的仇人么,我们王爷总是欢迎的。

一个浑厚,充满了压迫感的声音传来:楚红叶,你这话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们的王失踪了,你们玄阴殿就可以压在我们魔龙殿的头上。

楚红叶头都不回的轻飘飘地说:诶哟,我怎么敢压在你们头上呢?你们这群魔龙大概以前年才洗一次头,我沾都不敢沾呢,哼……跟我走。

这个贼兮兮的小子,今天算你运气不错,我心情很好呢。

楚红叶的身形直接飘起,除了上百片红叶环绕着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光彩发出,但是速度却是极快的飞了出去。

大门内纷纷冲出了三百多身披白色长袍的男女修士,一道道剑光闪过,追了上去。

一个高大的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声音如雷一般吼叫着:谁敢来找我复仇?克图不在,我克煞可以对付你们……哼,来吧,不要浪费时间,干掉了你们,我刚好回去补个午觉。

七轮圆月当空,这关头还说要回去睡午觉,总给人一种感觉这家伙的脑子是否有点不正常。

易尘打量着魔龙王下属中号称最忠实的二人之一,只见他身材比凯恩还要高出一头,浑身笼罩在乌紫色的鳞甲下面,露出了一对凶光闪闪的大眼睛,里面透露出了嗜血的眼神,右手处,他赫然拎着一柄粗大的战戟,可以相像一旦他全力发动,这柄战戟会发出多大的威力。

易尘冷漠地看着他:决一死战吧,克煞,为了你当初屠杀整个‘飞霞谷’的罪行赎罪吧……不过,难道你要我们在这里干掉你不成?克煞吼叫起来:一招,我只要一招就可以干掉你们所有的人,他妈的,难道还要去正规的比试场地么?开玩笑,我只要一招就可以把你们全部干掉。

克煞身上冒出了一股浓烈的紫色光焰,强大的气压从他身上发出,吹得脚下坚硬的岩层都颤抖起来。

巴伐尔他们等一众怒战殿的特级武士慌忙朝四周散去,万一被发狂的克煞捅上一戟,那才真的不划算呢。

易尘身上冒出了强烈的金光,那柄被魔龙王凝练的,现在被命名为‘杀神’的黑色长剑出现在了手中。

‘杀神’一出,似乎四周空间都停滞了一下,一道强烈的、锋锐的剑气冲天而起,仿佛一柄擎天巨剑般发出了‘隆隆’的剑鸣声,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笼罩了整个魔殿大门。

克煞脸色一变,眼睛晃动了几圈,突然收敛了身上的杀气,冷冰冰地说:小子,不错,不要在这里给怒战殿的小子们添乱子了,跟老子走,我带你去魔龙殿的比试场,他妈的,看我不操翻了你才怪。

易尘淡笑了一声,收敛了身上的气劲,示意凯恩他们跟着自己走了进去。

一条宽大的通道直通前方一座高大宏伟的黑色建筑,路上有不少修士往来行走,易尘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些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聚星界’以上的实力,魔殿果然不愧是统治了一个大星域的强大组织。

看到克煞带着易尘他们往里面走,路上的修士连忙见鬼一般的让开了道路,虽然这条通道足足有上百米宽,可是克煞就是大摇大摆的走在了中间,而其他的修士根本就擦着道路的边缘走着。

一个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楚红叶夹着一团火红的旋风从后面追上,笑嘻嘻的拦住了去路,询问到:哎哟,突然忘记了问一件事情,小朋友,你们‘飞霞谷’的最后一任家主是谁呢?姐姐很想知道的,告诉我好不好?如果不答应,那就是看不起我呢,小心我会出手杀人的。

易尘刚才硬接她那片红叶的手突然炸裂开了一条血痕,一滴滴血滴在了地上。

楚红叶突然笑起来:看啊,流血了,真是不小心,姐姐我的红叶是不能乱碰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一年,反正到时候都要流血的,这个时间嘛,我也都控制不好呢。

易尘大惊,好容易用体内的真元封住了伤口,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女人,微微躬身说:本谷最后一任家主是红霞先生……他已经……楚红叶皱眉,飞快的问到:不是明霞么?我记得魔龙殿杀入‘飞霞谷’的时候,家主是他吧?易尘微笑着回答说:可是明霞师伯他不幸身亡,家师幸得逃脱,继承了家法,这是本门内务,想来红叶姑娘不需要纠缠太多吧?楚红叶哦了一声,笑嘻嘻得看着克煞说: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嗯,我今天刚好没事做,带人过去看看也好,嗯?小子们,今天大家可以开开眼界了,看看魔龙殿的克煞大统领是怎么一个厉害法呢。

易尘心一沉,偷偷地看了后面一眼,那些刚才跟着楚红叶飞出的修士此刻全部远远地站在了后面。

今天没事做,没事做就带着三百多人到处乱跑?易尘相信她的鬼话才怪,分明是不知道哪里引起了她的怀疑,带人过来监视克煞才是正经的。

克煞冷酷地看着楚红叶,突然一戟击出。

楚红叶脸色一寒,纤纤玉手蛮横的迎向了克煞的长戟。

‘当’的一声巨响,一团青光从克煞的长戟上发出,点点火星从上面溅了下来。

克煞浑身抖动了一下,而楚红叶则是微微的退后了一步,冷笑连连地看着克煞,问到:你们魔龙殿的认还真了不起,居然用法宝对付我这么一个赤手空拳的弱女子,好啊,好啊,我们去主人那里评理去。

克煞心里震怒,刚才易尘的‘杀神’剑上传来了魔龙王的一丝气息,他正想带易尘去魔龙殿问个清楚呢。

他也正在奇怪,易尘根本就不可能是‘飞霞谷’的人,因为‘飞霞谷’的事情是魔龙王亲自带队去的,一只鸡都没活下来,怎么可能两千多年后又跑出个寻仇的人来?谁知道楚红叶却突然出来搅场子了,这事情还真不能闹到魔殿主人那里去,否则怒战、玄阴两殿的王爷在那里一起哄,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易尘突然传音给他:‘凝神晶液’。

随后,易尘指着克煞的怒骂起来:怎么的?你难道不敢要公证人么?难道你想出动大批人手欺负我们不成?哈,你们魔龙殿的人本来就是一群混蛋,你们当初偷袭‘飞霞谷’,多威风啊,现在怎么不见你们的威风了?今天老子非要把你打得肉身尽毁,留下你一丝元神放逐在天地间受苦不可。

克煞脑袋里轰隆一声,明白了过来,他操起长戟对着易尘当头砸下,吼叫着:他妈的,去了比试场,看我不扒了你得皮。

他也飞快地传音给易尘:等下我们不用打,听我的安排。

易尘轻松地闪过了他的长戟,吼叫到:好,我等着你。

楚红叶微笑起来:哟,克煞大人,你可真的要欺负人不成?去比试场,我好哈的给你们作个见证就是,嘻嘻,我不会包庇某人的。

克煞拎着战戟步伐沉重的就往魔龙殿而去,嘴里大声的不干不净的咒骂着。

楚红叶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最后差点就可以直接从脸上刮下一层霜来,不过,她的脸色也就难看了一下,最后又是巧笑嫣然,眼波流转,干脆的就随着克煞走路带起的风飘了起来,笑嘻嘻的回头向易尘说:小朋友,你可要小心了,这个家伙生气了,我看你其实也不是他对手的,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你现在离开魔殿,姐姐我保证没人能够伤害你。

易尘古怪地看着她,说了一句正气凛然的话:师仇不报,何以为人。

契科夫听得在后面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无数,这种正气昂然的话,似乎不应该从自己几个人嘴里发出来啊。

斯凯他们七个早就远远的拉在了最后面,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路上过去的几个女性修士,相互间打着古怪的眼色。

四个月没有吸到一丝血,这七个家伙早就发疯了,如果不是看到路上的人看起来都不好对付,他们早就冲上去随便抱着一个人啃下去了。

魔龙殿,魔殿总部三殿中实力最强悍、作风最野蛮、下手最凶残的所在。

一排五十多个和克煞一样浑身鳞甲,眼里凶光闪动的魔龙卫死死的守住了大门,傲气十足地看着玄阴殿的三百来号修士。

配合着高达五十多米、一色青黑的巨大魔龙殿正殿,看起来威势十足。

楚红叶轻轻的打了个呵欠,摇头说:克煞小弟弟,我可是好心好意来给你做见证的,可是你的手下,怎么看起来不欢迎我呢?她左右看了看那些魔龙卫,再看看自己身后的修士,似乎有点犯猜疑,毕竟自己的下属三百多人也不见得是这五十多条魔龙的对手啊。

克煞狞笑一声:楚红叶大人,你当然可以进去,但是呢,你的下属嘛,老子就不接待了。

嘿嘿,我们似乎交情还没有好到那一步吧?嗯?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克煞,是的么?不过,除了红叶大人,我们几个也想进去看看呢,毕竟几千年来,这是第一个敢来魔殿挑战的人,不好好的观摩一下,可真对不起自己呢。

克煞脸色狂变,呆呆地看了过去。

一排四个白衣男女身后带着七长八短的七十多个修为都有‘聚星’高界的修士漫步走了过来,楚红叶娇笑出声:真是对不起呢,我把几个同伴也叫了过来,克煞大人,我们五个玄阴使者的头领一起来给你做公证,这个面子可是很大了哦。

克煞杀气腾腾地看着楚红叶,狞声吼叫到:你是故意给我们魔龙殿难堪?楚红叶笑了笑,没说话。

克煞指点着后面来的三男一女,低声喝到:宫白云、河千影、萧冬雪、绯红樱,你们四个给老子记住,迟早有一天要和你们算账……他妈的,如果不是克图他们几个混蛋出去办事去了,魔龙殿前,哪里轮到你们威风?楚红叶突然拉住了易尘的手,径直朝魔龙殿内走去,笑嘻嘻地说:可惜,可惜,现在就是轮到我们威风呢。

小朋友,你可不要害怕,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五个给你担着,不用害怕魔龙殿的人一拥而上欺负你……唔,你还有你的朋友,可不要离开我们的保护啊。

她眼睛里面神光一闪,看了宫白云他们四个一眼,宫白云他们马上凑向了菲尔他们,根本就是把易尘他们一伙人监视了起来。

易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手指头上非常暧昧的动弹了几下,笑嘻嘻地说:红叶姑娘,我们这个样子,似乎有点……嗯?楚红叶眼里凶光一闪,手下意识的松开了一点,脸上笑意十足的刚要说话,易尘已经全力运劲于掌上,一记‘毁元指’透过楚红叶的手腕,直刺她的心脉。

楚红叶脸色一白,身子颤抖了一下,风一样飘飞了十步开外。

易尘的身影御‘杀神’破空而起,直射魔龙殿内部。

楚红叶脸色忽红忽白了十余次后,身形直射易尘,呵斥到:给我留下,宫白云,抓住那些人。

一柄沉重的战戟带着呼啸声迎头向楚红叶砸下,战戟上环绕的青色光团仿佛流星般刺向了楚红叶。

楚红叶一声怒喝,手上一道绯红色的激光闪过,青色光团纷纷炸裂,炸得魔龙殿前一片尘土飞扬,而易尘所化的乌虹早就不知去向了。

克煞狂吼一声:小子们,给老子杀,他妈的,玄阴殿居然敢来我们魔龙殿撒野,给老子往死力打。

他自己身上已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身体更加粗大了一圈,关节处也有粗大的骨刺突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像一个人形了。

五十多魔龙卫闷不作声的冲向了玄阴殿的人,后面,听到命令后,大批的魔龙殿魔龙卫、特级武士潮水一样冲出,仿佛看到生死仇敌一般的对着楚红叶他们就下了杀手。

这边,萧冬雪正站在凯恩前面,突然听到了易尘破空而去的声音,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凯恩全身笼罩在了一件散发着熊熊烈焰的盔甲中,一个肘子重重的击中了萧冬雪的前心。

凯恩自己庞大的真元以及盔甲中蕴涵的三昧真火仿佛一条怒龙一般冲进了萧冬雪的身体。

饶是萧冬雪已经比起‘聚星’高界高段还要厉害上三分,受到了凯恩这‘聚星’低界低段突然的袭击,胸口也是一滞,而那盔甲所蕴涵的三昧真火,更是把他胸口的衣服烧得一片焦黑,肌肤也发出了一股焦糊味。

萧冬雪狂怒,右手上一柄洁白如玉的长剑一闪,漫天雪花飘向了凯恩。

凯恩狂退,两道乌光带着啸声迎了上去。

萧冬雪低声喝骂了一声,身影消失在了满天风雪之中,一丝丝逼人的剑气破空飞向了半路拦截的杰斯特。

杰斯特低声吼叫了一声,他在飞舰上,凭借着宇宙中强大无匹的星力,也已经达到了接近‘聚星界’的水平,此刻屠龙匕在他的操纵下,真的仿佛两条蛟龙一般幻化出了漫天乌光,挡住了萧冬雪古怪的攻势。

可是实力相差实在太大,剑光相触之后,杰斯特浑身颤抖着向后退却,一口血狂喷而出。

斯凯他们冲了上来,惊呼一声:他妈的,合力对付这个小子。

他们七个身上冒出了血光,弥补金色咒文的蝙蝠翅膀从身后飞快的伸了出来,随后,七道粗大的血光配合着契科夫的精神能、菲尔兄弟的风刃火焰、凯恩的拳风、杰斯特的剑光汇聚成了一道极粗的五彩光柱轰向了萧冬雪。

萧冬雪一声历呼,空中寒光一闪,他居然一剑劈开了开恩他们十二人合力的攻势,随后漫天风雪更盛,铺天盖地的罩向了斯凯他们……一道粗大的紫色光柱带着霹雳雷霆声从远处飞射而来,正正的命中了萧冬雪的风雪,‘当啷啷’一阵狂响,一柄粗大的紫色战戟插在了魔龙殿前的地面上,一道道粗大的裂痕向着四方激射,强大的剑气凛人,四周的人被这股威势所逼,全部退开了十几步。

和楚红叶正打得高兴的克煞欢呼一声:克图,你他妈的不是说还要一个月才回来,怎么就到了?远远的一个黑点吼叫一声:他妈的,人杀光了,我不回来干什么?玄阴殿的混蛋们,居然敢趁着我们不在攻击魔龙殿,他妈的到时候闹上了主人那里,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小子们,给老子杀,往死力杀。

上千魔龙卫从远处天际呼啸而来,一个身材比起克煞更加高大三分的壮汉浑身冒着紫色光焰,突然瞬移到了正门处,嘎嘎吼叫着:老子刚好没杀过瘾,来,陪你家大爷玩玩。

巨大的拳头一拳扑面砸向了楚红叶,另外一脚突袭宫白云,左手肘子则是一道凄厉的紫光轰向了河千影,他一击之间,就攻向了五个玄阴殿的使者头领。

楚红叶冷哼一声,撒出了漫天红叶,身影突然消失,箭一般直射魔龙殿。

克煞早就防到了这一招,他嘎嘎一笑,一拳轰在了地上,魔龙殿的防御结界突然开启,一层浓厚的黑光笼罩了整个魔龙殿,硬生生拦住了楚红叶的去路。

克煞嘎嘎笑起来:红叶大人,那小子是来找我们麻烦的,你这么急着找他干什么呢?楚红叶面色冷漠,看着克煞问到:真的?他真的是来找你们的麻烦的么?克煞阴笑了几声,没说话。

克图还不知道就里,一拳轰碎了漫天红叶,挡过了河千影和宫白云的几招攻势,问到:克煞,怎么回事?唔,场子里面有几个人不认识,什么人?克煞大声回答到:魔龙卫听令,护住那几个小子。

他突然晃近了克图,凑在他耳朵边低声说:那个家伙身上有王的气息,还有,他居然知道‘凝神晶液’,全族之中,知道这宝贝的也不过五个人,你说他怎么知道的。

克图浑身一抖,猛的吼叫起来:阿嘎,你们玄阴殿的人真的是来找我们的麻烦的,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往死里杀。

他和克煞突然发动,配合着百多个魔龙卫死死的缠住了楚红叶他们五个玄阴使者头领,其他的千多个魔龙卫以及更多的特级武士则是奉命对着三百多个玄阴殿的人下了毒手,他们人数上的优势实在太大了,全力一轰之下,百多个玄阴殿的武士惨嚎着栽倒在了地上。

漫天光华闪过,从旁边的怒战、玄阴二殿中飞射出了无数修士。

怒战殿的人冷笑着站在旁边看热闹,而玄阴殿的人则是气急败坏的加入了战团,一时间魔龙殿、玄阴殿僵持了起来。

杰斯特早就偷偷的拉了一下同伴,他们几个溜近了魔龙殿大门,躲在正门的柱子后看起了热闹。

在场的人哪一个他们都不是对手,可没有必要参合进去的。

易尘此刻已经在魔龙殿内转悠了几圈,按照魔龙王的提示,依循着秘道,破解了几个厉害的禁制后,到了一扇高大的石门外。

按照魔龙王的指点,易尘把自己的真元力透入了石门,拼命地往右边推去,推动石门的同时,还要保持一定的频率向石门内灌注真元,阻止里面禁制的发动,一时间更加吃力不已。

魔龙王紧张的大叫着:加油,加油,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快点,快点……天啊,我怎么没有考虑到,你的力量有点勉强呢?这扇门是我用了上万吨的天眚石炼制的,他妈的,你一定要推开,一条缝就够了。

易尘浑身肌肉暴涨,石门发出了一丝丝的‘嘎吱’声,晃悠了两下后,开始缓缓地朝右边挪去。

也就短短的一段时间,易尘却觉得过去了上百年一般,石门发出的反震力道太强大了,震得易尘浑身的骨骼都差点破碎了,终于,在易尘体内的真元力几乎消耗一空的时候,石门露出了一条恰恰够他钻过去的缝隙。

易尘飞快的掠了进去,石门在他后面重重的合上了。

这是一个非常广大深邃的大厅,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一片金色的龙鳞飘浮在空中,散发出了悦目的七彩毫光,其中有一丝丝温润的光芒闪动着。

魔龙王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突然吼叫起来:易,拿几片地上的黑色鳞片,然后连同那片金色的一起握在手中。

把我的元神用你的真元力护住后送到金色的龙鳞里面去。

易尘很是奇怪地问:你不是炼制成丹药了么?魔龙王异常稀奇的反问他:谁规定丹药一定要是颗粒状的?我用我的一片鳞甲和‘凝神晶液’合练成了这颗丹药,有什么古怪么?易尘愣了愣,摇摇头,稍微调息了一下后,捡起了两片澡盆一般大小的黑色龙鳞,随后轻轻地把那片更大上三分的金色龙鳞夹在了黑色龙鳞之间。

一股精纯的真元力温和的裹着魔龙王残留不多的元神,输入了金色的龙鳞,不,金色的丹药之中。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把易尘的手弹开,同时把易尘的身体触电般震出了十几米,易尘呆呆地看着三片龙鳞发生了古怪的变化。

金色的龙鳞似乎散发出了无穷尽的火焰一般,两片黑色龙鳞渐渐的融化,成液体状渗入了金色龙鳞之中。

金色鳞片也渐渐的融化,最后形成了一颗斗大的金色球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的生长着。

巨大的心脏跳动声传了出来,一股蛮横、霸道、威凌天下的气势从球体中扩散了出来,直透出了整个魔龙殿。

外面正打得热闹的魔龙殿、玄阴殿的人,突然愣了一下,那股强大到匪夷所思的感觉,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是……楚红叶他们面色狂变,楚红叶愤愤的一跺脚:我就知道那个小子有古怪,该死的。

克图克煞两人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两千年了,他终于回来了……哈哈,你们玄阴殿、战神殿的混蛋,等着吧,有得你们的苦头吃,哈哈哈哈……在场的魔龙卫疯狂的叫嚣起来,嘴里大声地吼叫着,而那些魔龙殿特级武士一个个面色惨白,似乎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楚红叶怒喝一声:走,我们回……一个无比威严的声音传来:来了?不给你们一点点小礼物,你们就这么走,难道是看不起我这个主人么?一条淡蓝色的身影急闪到了场中,易尘仿佛婴儿一般的被他抓在手上。

五条拳影闪了一下,楚红叶等五人同时被一拳击中了小腹,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机会。

五声闷哼发出,楚红叶除外,其他的四个玄阴使者头领全部狂喷了一口血出来。

五人不敢多说,带着玄阴殿的人手飞快的掠向了玄阴殿。

一个身材比凯恩还要高出一个头,身披一件深蓝长袍,紫色的长发直接披散在了膝盖处,面目俊朗得仿佛妖精一般的青年男子傲然立在了场中。

和克图克煞浑身鳞片的德行不同,他除了身材特别高大以外,纯然就是一个正常人类的模样。

他的身材也并不是那种异常粗壮的类型,而是和易尘一般,比例近乎完美的体格。

易尘心里苦笑,只看到那颗光球闪动了一下,自己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提了出来,随后就是玄阴殿的人大败亏输而逃,这个魔龙王也厉害得离谱了些。

他不由得叫嚷了起来:老兄,麻烦你放我下来行不行?魔龙王露出了一丝微笑,指点着手中的易尘说:他叫做易尘,从今天起,除了克图、克煞、克斯特、克波尔、克理斯他们五个以外,再设立一名魔龙卫的首领,就由易尘担任。

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反对。

魔龙王吼叫起来:谁敢反对我的决定?嗯?克图克煞脸色狂变,大批的魔龙卫跟着他们站在了魔龙王身后,虎视眈眈慢慢走近的一个青年男子。

他比起魔龙王也就矮了寸许,同样的俊朗异常,身后有着一个和克图他们同样打扮的人,并且有三百多魔龙卫跟着他走了过来。

魔龙王轻轻的放下了易尘,呵呵呵呵的笑起来:巴达克,你反对?你凭什么反对?嗯?不要忘记,我才是魔龙一族的王,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族人而已。

巴达克立定,傲然地说:不要忘记,亲爱的大人,您已经失踪了将近两千年,长老会已经有意思让我接管魔龙一族,所以我有资格反对让一个人类出任魔龙卫首领的位置。

魔龙卫中,也许可以有人类,但是首领一职,必须由我们族人担任。

魔龙王怒号,一道巨大的声浪震得易尘、克图、克煞他们这些比较近的人差点就当场晕了过去,随后就看到一条蓝光怒龙一般冲向了巴达克,光影闪动中,排山倒海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怒射了过来,‘轰隆隆’一声巨响,魔龙殿的大门以及前方的一小部分建筑整个的被震塌了,可以看到杰斯特他们狼狈的从柱子后面跑了出来,远远地飞在了空中。

也就两三个照面的功夫,巴达克被魔龙王一拳击倒,随后重重的踏在了脚下,而巴达克身后的那个魔龙卫首领,已经被魔龙王死死的抓住了喉咙,举在了空中。

那个魔龙卫头领惊惶地挣扎着,可是哪里能够动弹分毫?魔龙王狞笑:克理斯……嘿嘿,你敢反抗我?你敢背叛我?你居然投靠其他的人?那么,我要你还有什么用?去死……他把克理斯扔向了空中,随后一掌劈了出去,一条黑色的光柱直冲而上,强大的真元把克理斯直接打成了粉末。

易尘心里一寒,他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是多少,他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没想到比自己身体更加强悍上百倍的魔龙族的族人,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被干掉了……克理斯怎么说也是‘聚星’高界以上的高手啊。

魔龙王双眸凶光闪闪地看着面前的三百多魔龙卫。

这些魔龙卫倒也干脆,直接跪了下去,一个看起来是小头目的人解释到:大王,都是克理斯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我们一直只服从您的神威。

魔龙王大声笑了起来,凶光一扫旁边远远的怒战殿的人马,这些家伙浑身一抖,匆忙的朝着怒战殿飞了过去。

他脚下的巴达克吼叫起来:你干脆杀了我,侮辱一个族人,难道是身为族长的你应该做的么?魔龙王脚松开,一手把他拎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阵后,摇摇头低声说:族内应该有不少人支持你吧?唔,我不会让你死的,否则长老会会找我的麻烦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松开手,冷笑连连地说:易尘将会成为第五个魔龙卫的首领,正好有出缺,不是么?他的下属,虽然功力差劲了些,但是都将成为他的副手,嘿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有你巴达克反对的余地?哼……给我滚,你当然可以去长老会那里去诉苦,但是告诉他们,我回来了,他们的权力自动被我收回,哈哈哈哈哈哈。

巴达克阴深的眼光看了易尘一眼,一句话都不说的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魔龙王缓步走向了易尘,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突然问到:你是早就计划好了得吧?易尘耸耸肩膀,没说话。

魔龙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早就预料到我的族内可能出现了变动,所以担心拿不到‘凝神晶液’,这才答应我送我回来后一直都给我效力,不是么?易尘微笑:万年一滴,虽然对你们这种生命力无限的种族来说不是太珍贵,但是要白白的送给我,估计你的那些敌人不会答应的吧。

他们唯一的借口就是我对于魔龙一族没有任何功劳而已,如果我不为你效力,怎么可能拿到那‘凝神晶液’。

魔龙王阴沉地说:可是我毕竟是魔龙一族的王啊。

易尘耸耸肩膀:你已经两千年没有接触自己的族人了,到底还有多少人支持你呢?克图、克煞他们难道就没有起异心么?克图怒吼,一拳轰向了易尘。

魔龙王轻松的接住了他的拳头,随手把克图扔处了几米开外,摇摇头说:不,克图他们不同,他们两个是绝对忠诚于我的,我放心……至于其他的族人……你送我回来了,难道不是一件大功劳么?易尘摇摇头:不,我从来不相信这些,只有自己亲自守在这里,直到我拿到了‘凝神晶液’,我才能放心。

魔龙王看了看易尘,摇摇头说:多心的狡猾的小朋友,不过,我喜欢你的奸诈狡猾。

怎么说呢,我的脑袋不是很好用,所以,你如果能够给我经常出点主意也好。

唔,魔殿主人总是说我经常把可能成为我们盟友的人杀得干干净净,可是不杀死他们几个人,他们怎么可能服从我们?不过就是到了后面没办法收手而已了,哼,你试着给我出点主意也好……克图,给易尘他们准备合身的服饰和令符,去吧。

克图点点头,带着大批的魔龙卫去了。

远远的两条人影飘飘荡荡的走了过来,当先的一个看起来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岁的老头子咳嗽了一声,招招手说:魔龙殿主,主人找你,你这么几天去哪里了?嗯?到处都找不到你。

魔龙王点点头,拉了一下易尘,示意易尘他们一起跟过去。

克煞咯咯笑了几声,带着百多个魔龙卫紧紧地跟上了,随口丢下了一个命令:把打坏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妈的,大门都塌了。

魔龙殿、怒战殿、玄阴殿成一个直角三角形分布在魔殿总部的正前方、左边、右边,成为了魔殿的外围拱卫。

而真正的魔殿,则是一大片绵延的建筑,总体风格干净、简洁,没有太多的修饰,整齐平滑的线条配合着高大的建筑、青黑色的色泽,在七轮圆月的照耀下,一种神秘、静谧、安适、威严的气息悠闲的在建筑群中飘荡着。

顺着大道走向了魔殿的中心,路边是暗魔星特有的那种百人合抱的巨木,看起来让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估计这也是建造者特意追求的效果吧。

十几个和刚才的老头子一般打扮的修士懒散的坐在正殿的前方广场上,有的闭目打瞌睡,有的喝酒,有的逗弄小宠物,有的把光华四射的小剑胡乱的抛飞着,一个个全神贯注,乐在其中。

魔龙王传音过来:这些老头子,都是那些达到了飞升,却死活留在这个世界的人,哼……这些人类总是太容易碰到这种事情了,他们的身体能够容纳的真元太少,到了临界点,被逼总要飞升的……除非能够庇护在魔殿以及神殿之下,或者自己有什么密法,否则的话,死路一条。

易尘‘千里迢迢’的送魔龙王回到暗魔星,这种行为已经得到了魔龙王的绝对的信任以及感激,说话之间,他已经把易尘当作了自己的族人,所以称呼其他人,都用上了‘这些人类’这种词。

易尘微笑着点头,身处一个不熟悉的地方,能够尽量少说话总是一种明智的决定。

示意一行随从的人在正殿外等待,魔龙王带着易尘跟着两个有气无力的老头子走了进去。

似乎所有的和黑暗有关的组织的大殿都是一副德行,这魔殿的正殿看起来就和黑暗议团的大殿看起来差不多,也是一根根高大的柱子,灯光昏暗,幽邃到了极点。

不过,这个正殿规模更加大上了十倍不止而已。

一个慈眉善目,个子看起来不过一米六几,稍微有点肥胖的白衣老者呵呵笑着坐在正殿尽头高台上的宝座上,他头顶光秃秃的,反射着附近的油灯的光芒,看起来仿佛一个亮亮地灯泡一般。

两道长长地白色眉毛直接垂到了小腹上,看起来纯粹是一神仙中人,哪里像是一个统领无数类似魔龙卫这般凶残之徒的魔殿主人?魔龙王微微鞠躬,依然是那种威严、高傲的声音说到:大人,我回来了。

魔殿主人微笑着: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秘密派出了朴一子他们出去寻找你,可是居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还以为你被人打得魂飞魄散了,这才支持巴达克接管你得位置……不过,你回来了就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魔殿主人的声音柔和、悦耳,听起来有一种懒洋洋的,直接透入心底的舒适感。

易尘心里猛地一惊,密宗伏魔心法自己运动起来,差点就发出了伏魔真言。

这老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平日里说话都带着‘撼魂魔音’。

魔殿主人笑起来,深深地看了易尘一眼:唔,是你送索额图克回来的吧?小朋友不要害怕,我说话就是这个声音,倒不是专门对付你的……嗯,功力弱了一些,不过会的邪门功夫不少,有意思,有意思……咦?你居然……易尘不知道魔殿主人说话是什么意思,倒也不敢接口。

魔龙王狞声说:我被神殿的五个圣使带人围攻,哼,他们不知道怎么的布下了那个该死的圈套,硬把我的肉体给击毁了,差点就让我魂飞魄散,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复的。

魔殿主人冷笑了一声:当然,当然,他们是等不及要削弱我的实力呢……不过,索额图克,你和巴克图以及索斯特他们,不要闹得太凶了,一心一意的对付神殿就好。

他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估计是认为你死定了吧,哼,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魔龙王阴沉地说:我等下就带人去毁掉他们的几个神殿,看看他们还能……魔殿主人连忙摇头: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么?相互之间不能直接公然的冲突的,否则就是大乱子……要用手段,我们的人不能露面。

魔龙王愣了一下,没说话了。

魔殿主人轻声笑起来: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不过你已经多少万年的寿命了,也该学会一点点东西了,可惜你们魔龙一族的人啊,对于力量的追求太急切了,忽略了很多东西呢……小朋友,你叫什么?易尘干脆的回答:易尘。

魔殿主人笑起来:唔,那么,你准备怎么样呢?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留在魔殿?你能从楚红叶手中逃走,功夫还是不错的,很有发展的前途啊。

我们魔殿别的不敢说,对于修练的心得还是有一些的,你能护送索额图克回来,我倒是要好好地谢谢你。

感情这老家伙一直都在看魔龙殿和玄阴殿的冲突,但是他居然不出手阻止,他的御下之道,也是奇怪得很了。

易尘恭声回答说:我决定留在魔殿。

在拿到魔龙王答应我的报酬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魔殿主人双目微微睁开,两道精光扫了一下易尘,微微点头说:唔,原来如此,你体内有一股残魂存在,你是要想恢复他的本体和元神吧?如果是千年前,我还可以帮忙,现在么,我带出来的‘幻神露’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倒是没办法了。

也好,你留在魔殿,索额图克会好好的对你的……索额图克,你不许妄动,我想个主意,看怎么给你出这口气就是。

魔龙王闷哼一声,点点头,拉着易尘就走。

后面传来了三个老头的笑声:这条孽龙,还是这副鬼脾气啊。

刚刚走到正殿门口,魔龙王就发出了怒吼声:该死的,居然不许我找神殿的人的麻烦,想主意,想主意,想到什么时候去?该死的,我要……哼。

外面广场上的那些老者突然同时睁开了眼睛,齐齐的对着魔龙王‘嘘’了一声,示意他小声些。

魔龙王故意的重重一跺脚,震得整个广场地动山摇,哈哈狂笑着带着人就走。

那些老者那个气啊,吹胡子瞪眼的对着魔龙王大声叫嚷起来。

魔龙王吩咐到:易,你们几个先安置在魔龙殿,欣赏一下暗魔星的风景,哈哈哈哈,你既然来了,我会给你好好地找点轻松的又好玩的事情做的……唔,很久没有见血了,手痒痒,克煞,最近有人找我们的麻烦么?你最好告诉我有,明白么?克煞愣了一下,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这才讪讪地说:王,有一个门派的人打伤了我们几个二级武士,可是克图已经带人把他们全部杀光了,现在倒是没人敢招惹我们魔龙殿……除了那边两个。

魔龙王吼叫起来:没有敌人,那么就去制造敌人,笨蛋,这个都不会么?至于那边的两个,哼哼……一行人回到了魔龙殿,因为魔龙王的回归,魔龙殿现在人人精神,个个嚣张,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几乎都要跳到怒战殿、玄阴殿去杀人放火一把才开心呢。

……看着从东方升起的两轮有气无力的太阳,易尘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身上深紫色的长袍,笑嘻嘻地说:这衣服穿我身上比较好看呢……你们的体形啊,都不适合。

杰斯特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地看着身上华贵的紫袍,契科夫哀嚎起来:老板,穿这衣服走路都要小心踩住了摔跤啊,他妈的,这里没有牛仔服卖么?易尘淡笑起来:这里不是地球呢。

菲尔沉声问到:老板,您现在怎么打算?既然我们要留在这里,那么,您打算怎么作?易尘笑起来,一团真元球出现在手心里,轻轻的抛动了一下,易尘悠然说到:你们不觉的,这是一个机会么?升仙,升仙,我们当了神仙又如何?唔,在仙界,规矩这么多,我们都是无法承受太多的规矩的人吧?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呢,看看那些老头子,他们都有近乎仙人的实力,可是他们却能留在这里。

想想看,我们是否能够像他们一样,成为随意游荡在人间的仙人呢?在人间,我们拥有力量,我们就是主宰,我不想飞升去仙界后,被一群仙人呼喝过来,呼喝过去……既然有了魔龙王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抓住?凯恩呆呆地问:可是老板,菲丽她……易尘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强大的威吓感,他凝视着东边的两轮太阳说:菲丽宝贝儿……我坚信仙界有办法可以让她恢复,那么,如果我能飞升仙界的话,自然可以让她重新聚体,时间大概也就需要千年左右。

可是既然我可以在人间解决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上去呢?易尘含笑看着自己的下属们:我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呢……我们在地球上拼命的抢夺地盘,拼命的赚钱,到底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站在别人的头顶上么?杰斯特微笑起来:可是仙界的那些仙人,是不会让我们舒服的,不是么?他们太强大了,只有他们欺负我们,我们不可能反抗他们的。

易尘微笑着点头:是的,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跟随魔龙王一起过来的。

在地球上,也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我发誓过,我要亲手毁灭‘道德宗’,那么,我就一定要在这里变得足够的强,否则,我怎么实现我的诺言?契科夫欢呼起来:老板,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先开辟一片大麻田吧……我们身上的货色不多了。

易尘笑起来:不,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是学习,学习这里的语言,历史,风土人情,学习这里的法术,修练的方法,各种古怪的经验,明白么?难道你们要我做翻译么?杰斯特他们的白眼全部翻了起来,契科夫哀嚎:您有一个人在脑子里面成天教您,可是我们没有这种人啊,学习,是一种非常难受的过程。

凯恩瓮声瓮气的摇头说:老板,我太笨了,我恐怕学不会的。

易尘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阴笑着说:我命令他们找来了十几个大美女教你们,真正的美女啊,你们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就算了……哼。

契科夫和斯凯他们连滚带爬的抱住了易尘的大腿,谄笑着问:老板,那些老师在哪里?易尘笑起来,不慌不忙地说:你们急什么呢?先熟悉一下环境也好……然后,你们开始学习,我去和周围的人套套交情。

……因为巴达克的关系,魔龙王带着五百魔龙卫返回了魔龙一族的聚居地,他要去找长老会的麻烦,同时重新拿回自己对于整个魔龙一族的绝对统治权。

虽然魔龙一族人口总数不过五千多人,但是个个都是力量惊人的怪物,这是一份极大的力量,魔龙王是不会容忍族内有人敢于反抗自己的。

因为魔龙王的关系,留在魔龙殿的克煞和克图对于易尘是极度的客气,加上易尘高明的手段,他们两个在短短两天之内就成为了易尘的好朋友,好兄弟,并且把心里头对怒战殿、玄阴殿的火气全部告诉了易尘。

易尘做了一个最好的听众,轻轻松松的知道了三殿的关系,实力对比等等。

说白了吧,在魔殿的组织划分中,魔龙殿是实力中枢,负责对敌人的强力突袭以及日常的屠杀工作。

怒战殿则是负责对于各处领地的武力控制,同时负责魔殿总部的日常保安工作。

玄阴殿的使者们,则是属于那种精神控制、背后操纵的人手。

举一个例子,当魔殿觉得某个国家的行为引起了自己的不满,但是又不想出动魔龙殿对他进行毁灭性打击的时候,一般就会有玄阴殿的人去渗透颠覆这个国家,扶植一个完全听话的傀儡上台。

三殿的分工明确,但是因为魔龙王经常脑袋一发热,破坏了其他两殿的行动,甚至会把事情闹得一团糟,事后偏偏受责骂的又是两殿的人,几万年来,这个梁子是越来越大,两殿的人看到魔龙殿就一团火气了。

至于实力上,魔龙殿最强,怒战殿的武士最多,而玄阴殿的人计谋方面最厉害。

至于魔龙殿的人手,丝毫不害怕怒战殿,倒是经常在玄阴殿的手头上吃苦头,所以魔龙殿和玄阴殿是争斗最多的。

在魔殿内已经住了七天了,七天中,凯恩他们每天被易尘逼着去学习这里的语言等等,而他自己则是每天的闲逛。

除了那些身份极高的魔殿成员,其他的人一看到易尘身上的紫色长袍,腰间歪歪扭扭的挂着的龙鳞雕刻的令符,个个面容变色的远远绕道而走。

明明易尘恰恰达到了‘聚星’高界低段的水平,在魔殿来说根本就是实力不算什么的,可是那些功力远超易尘的修士,只要易尘稍微对他们露出一点点笑容、怒容,就简直是要哭出来的样子,连滚带爬的跑都来不及。

易尘只能自我解嘲地说:狐假虎威的味道,原来真的不错。

又是七天后,穷极无聊的易尘干脆的直接冲玄阴殿大门而去。

把守玄阴殿的武士脸色惨变地看着易尘,很是那种想阻止偏偏又不敢的样子,但是如果不阻拦易尘进入,上面怪罪起来他们依然承受不了,于是乎,几个武士可怜兮兮的凑了上来,近乎献媚的对易尘说:这位大人,您好,今天天气不错。

易尘差点狂笑起来,这些人说话怎么很有点英国绅士的虚伪味道呢?他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天气不错。

这个么,天高气爽,我想来玄阴殿参观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哈哈,就是参观一下。

几个武士愣了,一般魔龙殿的人上门,不是打人就是闹事,参观?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哟,小朋友想参观我们玄阴殿……不如我来给你做向导算了,唔,你的位置不低啊,不过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你送魔龙王那个怪物回来的,救命之恩呢,他不好好的报答你可怎么对得起他的那条命呢?易尘一愣,转身就走。

浑身火红的楚红叶眼睛一寒,伸手朝他抓去,低声呵斥着:该死的东西,那天你用什么邪门功夫暗算我……哼,今天不把你打成一堆垃圾,怎么能够让我消气?易尘快步疾走,嘿嘿笑着说:我说大姐,这里大庭广众之下,你杀了我容易,难道能够杀这么多证人么?奇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不是?抓了我又有什么好处?小心魔龙王找你麻烦,你可就……背后几缕细细的风已经快接触到了易尘的身体,易尘突然瞬移出了三尺,七片红叶恰恰从他身边擦过,轻灵的一个转身,再次射向了易尘的心口。

易尘身影急闪,就在不到五米方圆内连续的瞬移着,魔龙一族的秘学‘千龙幻’被他生疏的施展了出来,可是倒也足够躲闪这几片红叶了。

楚红叶一愣:好,魔龙王居然肯教给你一个外人这些东西。

她右手处红光一闪,一道红色的剑影脱手飞出,突然化为漫天红叶纷纷扬扬的朝着易尘罩了下来。

易尘一声惊呼,十几条幻影一闪,一溜烟的朝魔龙殿逃去。

饶是他逃得快,十几片红叶已经触体,强劲的真元力侵入了易尘体内,震得他一口血喷出,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易尘心里暗惊,这个实力对比也实在是太变态了些,毕竟自己如果达到‘聚星’高界的高段,也是快要飞升的人了,怎么就不堪这个女人一击?不过,幸好有后手啊。

两柄战戟突然划空而来,克图克煞仿佛两尊魔神,吼叫着发出了万道激光轰向了笑嘻嘻的追来的楚红叶。

楚红叶措手不及,慌乱地挥出十几道红光勉强抵挡了一下,一咬牙硬接了这两人合力的一击。

一道光芒闪过,克图克煞疯狂的笑起来,他们二人合力,硬把楚红叶震得浑身颤抖,向后急退,闪回了玄阴殿,虽然没有重伤她,但是这个脸面可是丢尽了。

易尘懒洋洋的对两个疯狂笑着的家伙说:二位,你们不能杀了她,到时候就是我倒霉呢,现在这个仇可是算到我的头上了。

克图拼命的一拍胸脯说:怕甚么,不要紧,有我们兄弟帮你挺着。

哼,玄阴殿的五个头领,也就楚红叶这个妞儿比我们稍微强过一点点,其他的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可是楚红叶加上他们的王,也不是我们王的对手,不用怕,哈哈哈哈哈哈。

克煞示威一般对着玄阴殿的大门挥动了几下战戟,嘎嘎狂笑起来。

易尘也偷偷地笑着,反正两个笨蛋答应自己什么都扛着了,那么,自己也不用太担心不是?楚红叶一溜烟的掠回了自己在玄阴殿的住所,气恼的拍打起桌子来。

她天生脾气古怪,放着玄阴殿高大的房屋不住,硬是在玄阴殿后弄了一丛小树,随后逼人给她搭建了一栋小小的茅屋。

不过她的茅屋搭建的地方,恰好是玄阴殿最安全的一个角落,她也不是胡乱选择地点的。

她就是搞不明白,自己平日机巧无穷,偏偏就在这新来的魔龙殿小子身上吃了两次苦头。

不过,想起易尘在魔龙殿大门处的那一指,楚红叶也心有余悸。

她本来看出易尘的功力对自己不会有什么损害,谁知道‘毁元指’力是如此的阴毒,自己的真元差点就阻拦不住他。

楚红叶怒喝一声:该死的小子,我们等着瞧,哼,有得是你的好日子……不过,应该怎么调理他呢?唔……他是新人,按照常理要被派出去的,这样说来……也好。

楚红叶露出了笑容,风一般的掠出了自己的茅屋,朝着索斯特的寝宫而去。

她已经想好了一个非常绝妙的让易尘吃苦头的主意,不过,还要征求索斯特的同意才行。

白衣如雪,白发如银,面目苍老古朴的索斯特听到了楚红叶的意见后,皱眉到:不过就是一个修为不高的晚辈,何必和他计较太多?不要太过于招惹索额图克,否则那条孽龙万一发狂,就连主人都难得制服他的。

楚红叶笑着问:王,索额图克他们一族人基本上都是白痴,可是他们偏偏都能压制我们玄阴殿这么久,不就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强大了么?在我们已经要压制体内的真元,避免飞升的时候,他们的本体决定他们还能容纳更多的真元,所以我们才不是对手,不是么?索斯特默默点头,良久才说:这是造化之功,龙族比起我们人类来,自然要具有一些优势的,这也不算什么。

楚红叶点头说:如果不是索额图克他们太笨,恐怕魔殿早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了吧?我们凭什么还能占据魔殿三分之一的势力,不就是因为我们的计谋比他们稍微好一点么?索斯特笑起来:莫非你认为索额图克会突然变聪明么?不可能的,他是个什么样的笨蛋,我们都清楚。

力量,他讲究绝对的力量,他看不起计谋的。

楚红叶轻叹说:可惜啊,他这次招揽的人,可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家伙呢。

虽然就和他交手了两次,但是我吃亏了两次,您说如果索额图克日后什么都听他的,我们岂不是就更加没有地位了么?索斯特皱起了眉头,阴狠地说:你是说新来的这个小子可能威胁到我们?不可能吧?楚红叶淡笑: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索额图克之所以没有可靠的谋士,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人类,而龙族以及暗冥族这些种族,头脑方面,似乎都有点……可是人类不同啊,我们人虽然没有天赋的强大力量,但是我们的脑袋可比他们好用多了……现在这个易尘,可是非常受索额图克的信任呢。

索斯特默默的思忖了一阵,问到:那么,怎么处理呢?杀掉这小子么?恐怕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如同你所说的一般聪明,他就不会留给我们下手的机会。

楚红叶笑起来:他可是新进的人手,按照规矩么,一个新人总要经过考验后才能真正的进入魔殿高层的。

我们挑选最近的几件麻烦事情去让他处理,只要他弄砸了,按照索额图克的脾气,肯定就会疏远他了。

索斯特冷笑起来:倒也好,索额图克倒不会疏远他,但是总比让他安全的进入魔龙殿的好,而且么,只要他不在索额图克身边,我们总有机会对付他的。

不过这个地点,倒是要好好的选择一下。

楚红叶笑起来:我已经有了计划了,神殿的人最近在不断的侵入三角星云的地盘,那个地方混乱到了极点,按照我得到的情报,那里充满了犯罪、暴力、毒品、凡间的军火走私等等,一个修士是不可能适应那种环境的。

我们让他去那里,就说我们需要魔龙殿的人的支持,然后随便耍点小手段,就可以逼迫索额图克派遣易尘前去……到时候,就可以随便我们怎么对付他了。

索斯特阴笑起来:很好,很好,我们修炼者是的确无法适应那里的肮脏气氛的,让他去出丑也好,然后再干掉他……在主人那里,我们需要把情况描述的越严重越好。

楚红叶抚摸了一下长发,笑着说:情况其实不用我们描述就已经非常严重了,那个地带可是决定着附近上百个国家的安定呢,神殿的人也不是傻瓜,他们是想通过控制那里而控制周围的国家,这样就正式侵入了我们格达尔大星域了……主人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的。

索斯特点点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第一百六十四章 目标,大三角又是半个月过去了,魔龙王满脸铁青的回到了魔龙殿。

他根本没有想到,总共五千八百四十九人的魔龙一族中,居然有两千三百五十八人支持巴达克接任族长的位置。

虽然在魔龙王的暴力镇压下,那群支持巴达克的族人收回了意见,表示仅仅是支持他日后接任,但是已经让魔龙王非常的不爽了。

本来想干脆直接干掉巴达克,但是那家伙居然也非常聪明的不知道溜去哪里了,魔龙王在聚集地等候了好几天,丝毫没有巴达克的消息,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魔龙殿。

为了分化巴达克的势力,他干脆下令七百多个支持巴达克的族人跟随他来到了魔殿,充任了魔殿的魔龙卫。

在易尘的调唆下,魔龙王把新来的族人分散后分配给了克图和克煞两个人带领,而两人以前的下属大部分都分配给了易尘,易尘手下马上多了一千两百多号强悍的高手。

其中魔龙一族的族人八百多人,其他的都是特别高明的人类修士。

这些人虽然不服易尘的实力太弱了些,但是在魔龙王的严令之下,他们聪明的选择了服从。

就在魔龙王准备找几个看不顺眼的人出口气,顺便让易尘他们磨练一下刚刚学会的法诀时,魔殿主人召集所有的人去正殿开会。

易尘终于见识到魔龙王嚣张到了什么程度,他大咧咧的带着易尘等五个魔龙卫首领,后面跟着杰斯特等一百多个魔龙卫,大摇大摆的直向正殿而去。

路上不管是怒战殿还是玄阴殿的人,也不管他们的身份高低如何,全部都是一掌或者一拳把他们赶走了事。

甚至在魔殿正殿门口处,为了争夺进门的顺序,他还和怒战殿的战王巴克图对了一拳。

两人的拳头无声无息的碰撞,随后一圈巨大的气浪横扫而出,四周的人全部立脚不住,纷纷向四周摔了出去。

一声闷吭,巴克图踉跄几步向后就倒,差点仰天摔了一跤。

魔龙王嘿嘿的冷笑了几声,挥挥手,魔龙殿的人个个冷笑连连的冲进了魔殿。

巴克图的脸都差点气白了,死死的握着拳头,颤抖的身体让浑身盔甲发出了细碎的响声。

玄阴殿主邪王索斯特默默地走了过来,对着巴克图使了一个眼色,巴克图一愣,默默地点头,两人并排走了进去。

三方人在宽敞的大殿内随意站定,魔殿主人微笑着说:如今据报,大三角星云处,堕落之星已经被神殿的势力渗透了。

大家知道,那边一直是我们的传统势力地区,如果被神殿的人用他们的教益控制了那边的民众,那么,很可能影响到我们对周边国家的控制力,这是不能被允许的,我们必须派人去干扰神殿的计划。

他身边的一个长须老者阴沉地说:主人的意思,是不择手段,总之要让大三角星云地区保持现在的混乱状态,越乱越好,明白么?魔龙王阴狠地说:让我去……魔殿主人摇摇头:不,索额图克,不能让你去。

如果你去了,那里会被彻底的摧毁的。

我需要保留那个地区,我们可以利用那里获取很大的利益,我们不能毁掉他。

索斯特心里阴笑了几声,看来自己添油加醋汇报上去的情报起作用了。

他缓步上前了几步,耸肩说:主人,这件事情,其实也不是很严重,虽然如果神殿的人成功的话,我们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失,但是神殿的人也不可能派出太厉害的人来进行这次的计划。

如果我们大举出动,倒是让他们看笑话了。

魔殿主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么,索斯特,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么?楚红叶出列,笑嘻嘻地说:这次的事情嘛,也就神殿的几个煌使在里面捣鬼,他们倒也不敢大肆的进入我们的领地的,所以,我们只要派几个实力和他们差不多的人出去就可以解决了……魔龙王大人下属不是新进了几个年轻有为的修士么?让他们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毕竟总不能让大家说,魔龙王索额图克大人可以拥有特权,他的下属不经过考验就可以占据魔殿的高位呢。

魔龙王眼里射出的两道精芒,他沉声喝到:大胆,楚红叶,你敢这样和我说话?楚红叶横了他一眼,娇笑着说:我在和主人说话呢,可没有说您什么啊。

索斯特也阴笑着说:索额图克,你的族人我们是信得过的,不过,如果说你失踪两千年后,胡乱从外面带来一个人类,都可以进入魔殿的高位任职,那么,是否有点过于草率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神殿的奸细呢?还不如让他去大三角星云锻炼一下的好,也好让我们看看他是否能干,是否忠诚啊。

巴克图也站出来,浑身金色铠甲熠熠生光,他鸿声到:索斯特说得有礼,新进的人,总是需要考验一下的。

何况除了索额图克,我们现在手下也抽不出人执行这件微不足道的任务呢。

巴克图得意的笑着。

易尘恨不得一拳打破他的脑袋,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的人不屑于完成这次的事情,而易尘这种小角色,也只配完成这样的任务。

魔龙王面色变幻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易尘已经满不在乎地说:也好,既然两位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魔龙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听你们安排了……不过,我需要一点点那个大三角星云以及所谓的堕落之星的资料。

听到了易尘的话,魔龙王当场就要翻脸,他也省悟到,另外两殿是联手起来对付他的,可是他的拳头刚刚握紧,魔殿主人就已经说话了:很好,既然易尘自己都愿意,那么就这么办,给你三年时间,彻底破坏神殿妄图侵入大三角星云的计划,我们在那边直接控制了两个国家,你可以随意的使用自己的需要的资源。

人手调配,你可以带五十魔龙卫过去,人太多的话,恐怕引起不应该有的骚动……明白么?我们,向来不在普通人类面前出现的。

易尘深深的鞠躬,在背后拧了魔龙王一把,笑嘻嘻地说:这个嘛,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让神殿的势力一点好处都弄不到,灰溜溜的跑回老家呢……不过,我需要,嗯,不知道那里的物价多少,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钱,人手么,倒是不需要太多了。

魔殿主人愣了一下:钱?哦……好的,索斯特,你们对这些清楚一些,把详细情报都说给易尘听吧。

索斯特阴笑着说:那个地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堕落的星域,充满了我们修士不可想象的暴力犯罪活动,那里的人,都是垃圾,不可救药的垃圾……据说格达尔大星域所有的犯罪天才都聚集在那个地方,如何破坏神殿的计划还是小事,第一重要的是如何在那里生存,唔……至于其他的,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资,我们都会让你满意的。

魔殿主人轻轻点头,补充说:记住,活动要隐秘,千万不能引起对方的太大的反应,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而引起魔殿、神殿的全力对抗的话,是不合算的。

易尘轻轻地点头,微笑着鞠躬说:那么,我就去准备一下吧,我需要督促一下我的几个下属,尽量学会通用语的,大概三天后,我们出发去大三角星云,好么?……附带问一句,需要我颠覆几个国家么?魔殿主人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如果有可能,玩玩也可以,但是不要挑动太大的战争就可以了,嗯?易尘笑起来:那么,祝诸位大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小人先告退了……还有,亲爱的红叶姑娘,祝您容貌万年不老,否则就真的可惜您这么一张美丽的脸蛋了。

易尘邪笑着弯腰走了出去,魔龙王却已经对着楚红叶发出了讥笑声。

楚红叶脸色铁青,死死地盯住了易尘。

等待易尘一行人远远的出去了,魔龙王突然问到:索斯特,我的老朋友,你们不知道我从哪里回来的,不是么?索斯特阴沉着脸:索额图克,你喜欢从哪个天涯海角回来,我怎么管得着呢?那是您的自由。

魔龙王阴深的笑起来,举起一根手指说:刚才你说错了一句话。

索斯特盯着他的中指,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疑问到:我说错了什么?魔龙王轻声阴笑:你说格达尔大星域所有的犯罪天才都去了堕落之星?你错了……如果易尘不去堕落之星,那么,你的话就是错的。

至少在我看来,他是一个真正的犯罪天才,而他的下属,是一群犯罪的疯子……哈哈哈哈哈哈,知道我这根中指的意思是什么?干你娘的。

魔龙王突然吐出了一句粗话,再把中指狠狠地朝着巴克图比划了一下,再伸出两根中指恶狠狠的比划向了怒战殿、玄阴殿的所有人等,随后狂笑着带着下属们扬长而去。

索斯特和巴克图面色铁青地看向了魔殿主人的宝座,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魔殿主人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估计他也头疼三个殿主的争端,能早点逃跑就逃跑吧。

三天后,契科夫他们头昏脑胀的从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魔龙卫的特别辅导下逃脱,狼狈的跟着易尘上了一艘小型的货运飞船。

为了强行提高他们的口语能力,易尘派了十几个功力最高的魔龙卫,用魔龙一族强悍的精神力侵入了契科夫他们的脑部,用一种蹂躏的方式和他们进行对话,结果三天之内十二个人的口语水平飞涨,但是也差点被折磨得昏厥了过去。

易尘早就在小飞船的驾驶舱做好,手中一柄拇指粗细的银色合金手杖不耐烦地敲打着高帮的小‘飞虎’皮靴,叫嚷着:契科夫,过来看看飞船的驾驶说明书,我们现在是走私商人,我们要运送一批黄金去堕落之星。

易尘谢绝了魔龙王派出的魔龙卫,他坚信只要自己几个人就可以完成任务了,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人手的。

看到易尘身上的燕尾服,杰斯特他们都瞪圆了眼睛。

易尘耸耸肩膀说:下面五座城市,总有手艺高明的裁缝,我给每个人做了十套礼服,大家去换换,唔,那种紫色的长袍么,用来勾引小姑娘还不错,但是的确难看啊。

诸人欢呼一声,冲进了飞船的客房间,飞快的更换了衣物,一个个衣冠笔挺的走了出来。

十分钟后,契科夫学会了操作这艘小飞船,于是,在易尘的授意下,飞船擦着玄阴殿以及怒战殿的屋顶逛悠了几圈,激起了无数灰尘后,呼啸着冲出了大气层。

索斯特他们气得脸色发青,索斯特重重的锤打着面前的栏杆,吼叫到:我看你们能够嚣张多久,楚红叶,派杀手去堕落之星,刺杀当地的重要人物,把水给我弄混了。

楚红叶微笑着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凯恩靠在飞船的舱壁上,不解地问:老板,这么作不是太过于得罪另外两个王了么?易尘轻松地说:哦,我不在乎,得罪了他们两个,可是更加讨好了魔龙王,这就是值得的。

毕竟魔龙王的实力以及势力最强,所以,为了一个大靠山而得罪两个人,还是合算了。

再说了,就算今天我们不侮辱他们,他们难道会放过我们么?我本来只是打算好好的在魔殿修练的,尽力的突破自己的能力层次,可是,既然他们不肯让我舒服,我还何必在乎他们的面子呢?菲尔低沉地说:老板,我们几个都已经接近了‘聚星界’了,要如何才能突破么?易尘点点头说:不要强求,按照正规的,你们必须理解你们为什么需要强大的力量,你们必须理解,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后,到底会怎么作,说白了就是让你们的心和你们的能量完全一致,你们才能突破到‘聚星界’……所谓上体天心,慈悲为怀,清净无为,那不过是一个方面而已,你们想清净也是不可能的。

所谓的道行修为,不过就是让自己的心能够完全的把握自己的能力而已,不至于在修行的途中产生动摇。

所以,所谓的道德修养,并不是唯一的突破‘聚星界’的条件。

没看到魔龙王那种浑身杀气、满手血腥的人早就突破了‘聚星界’最高层了么?他们又哪里讲究仁义道德了?契科夫怪叫着欢呼起来:老板,没听说么?那里是修士们绝对不会去的堕落之星啊,天啊,那里就是我们的天堂啊,啊哈哈哈哈,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本行就是这个么?易尘的下巴摩擦了几下手杖的杖头,轻笑着说:契科夫,去了后第一件事情,你必须掌握他们的电脑系统,我想应该不是很困难吧?唔,我很想直接从他们的银行调点钱出来玩玩呢。

一群人大笑起来,笑声中,飞船经过了一次短程的跳跃,已经逼近了一片淡蓝色的星云。

小心翼翼的避过了星云外的流星、陨石,他们靠近了一个巨大的行星系,大概二十多颗星星围绕着一个双星系统公转着。

一队黑色的小型战舰从右后方猛冲了过来,驾驶舱的屏幕上,一个身穿银色制服的男子吼叫着:你们是干什么的?嗯?很眼生啊。

易尘微笑着回答说:亲爱的大人,我们是从森克联邦那边过来的,我们运了一点点黄金来堕落之星。

当然,我们是您最欢迎的那种走私的商人,我们有大笔的现金会在堕落之星上花费。

那个男子马上笑起来:啊哈,黄金?是个好东西,唔,我给你介绍一个人,第79大街的老哈克,他的价钱公道,哈哈哈哈,你们过去吧,警告你们,不许胡乱杀人,这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原则。

杀人必须有理由,明白么?如果无故杀人,你需要付出一百万个信用点作为罚款……当然,如果您有很多钱,我们欢迎您多杀人……嗯?图像消失了,易尘微笑起来:天啊,真是一个和平的好地方,大家听清他说什么了么?一百万就可以杀一个人,天啊,索斯特那个家伙给了我一万亿个信用点,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杀一百万个人?菲尔愣了一下:老板,一万亿?您开玩笑么?易尘耸耸肩膀:得了,我开什么玩笑呢?想想看,魔殿操纵了多少国家,那些国家还不每年都要上贡么?尤其修士们要钱干什么呢?魔殿是富得流油啊,我相信这点。

戈尔笑起来:哥哥,你忘记人口基数了么?在地球上一万亿是不可想象的巨额财富,可是在这个国家都由万亿为单位的大星域,一万亿个信用点,对于一个强大的组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就在对话声中,听到易尘手中有着巨额财富的契科夫手一抖,飞船整个的撞在了码头上,把一辆装满了货物的拖车撞成了粉碎。

马上,上百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家伙冲了上来,手中持着武器围住了飞船。

易尘微笑起来: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见面礼啊,契科夫,钱当然有你一份……附带告诉大家,我衡量了一下地球和这里的物价指标,一个信用点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三美金,是个好消息,不是么?一群人哈哈笑着走下了飞船,易尘对着那批应该是警察的大汉微微鞠躬说:对不起,先生们,我们的着陆稍微有点偏差,请问,需要赔偿多少?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手中拿着一个账本样东西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面色阴沉地说:一车货物价值三百万,上面有两个工人,死亡……连同车辆本身,你们需要制服五百三十七万信用点。

请支付。

他伸出了一个划卡器,易尘轻松的拿出了一张晶卡,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插进了划卡器,输入了个人的指纹和密码。

中年男子的面色马上开朗起来,笑嘻嘻地说:欢迎光临堕落之星,尊贵的客人,请问你们是什么货物?我们可以全部负责,放心好了,一切免税,只要诸位在这里玩得开心就好。

易尘比划了一下飞船说:五百吨黄金,您看价值多少?我一次性卖给您。

中年男子张大了嘴巴,兴奋的一手抓住了易尘,呵呵笑着说:啊哈,两百亿个信用点,怎么样?啊,两百一十亿?您……您说个价钱好么?易尘阴笑起来:两百五十亿,这是比较正常的价钱,不是么?堕落之星自己不产黄金,市场价起码超过了三百亿,您有很多赚头,我不是菜鸟,不过,我愿意认识您这个朋友,嗯?中年男子微笑起来:那么,连同您的飞船,我再补偿您一亿五千万个信用点,怎么样?如果您答应,现场就可以钱款两清。

易尘点头。

马上,一个巨大的扫描器飞到了易尘的小飞船上方,一道强烈的紫色光线从船头到船位扫了一遍,上面的驾驶人比划了一个手势,重重地点点头。

中年男子张大了嘴巴,马上通过对讲机调来了大批的保安以及工人,团团围住了小飞船。

随后,两百五十一亿零五千万个信用点输入了易尘的晶卡。

经过易尘的吩咐,十二张晶卡从中年男子的口袋内掏了出来,每张卡内从易尘的卡上输入了十亿信用点,易尘随手仍给了契科夫他们。

中年男子神秘兮兮的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合金牌子,上面雕刻着一个小小的星球,星球上面,乌云密布,背地里是一个骷髅头像。

他微笑着塞给了易尘说:这是我们堕落星系管理当局的凭证,证明您是一个大客户,您凭借这个,您和您的下属将会在堕落之星享受特级优待,请随便,随便……我给您介绍一个地方,‘金色天堂’,是美女最多的地方。

易尘微笑着鞠躬,和他道别后,带着凯恩他们施施然朝码头外走去。

经过一队保安的时候,易尘飞快的伸手抢过了一个保安怀里的看起来类似M16卡宾枪的武器,点点头问:机械武器还是高能武器?多少钱?正要发作的保安队员们马上变了脸色,武器被抢的保安队员兴致勃勃的介绍说:高能武器,发射能够一枪毙命的高能辐射线……市场价十二万一把,但是我向上面申报武器丢失,我会被罚款一万信用点。

易尘点点头说:十二柄,连带手枪,诺,就是你们身上的这支小的,多少?五万?嗯,一套给你们20万,怎么样?满意么?先生们?满意么?罚款一万,你们最后可以赚两万。

十一个动作快的保安飞快的解下了自己的武器,塞给了凯恩他们,凯恩高兴的咧开大嘴,嘎嘎笑着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频频点头,结巴着说:不错的家伙,很顺手……有老式的机械武器么?几个保安一边数着易尘从怀里掏出的塑料钞票,一边点头说:当然,当然,如果需要武器,请去‘恶魔区’的第1923大道,里面全部是武器行……先生,您真慷慨。

易尘微笑着,微微点头,带着如今全副武装的凯恩他们,拎着行李箱走出了码头。

那个中年男子已经飞快地跑到了十二个保安身边,微笑着说:你们做了一笔好买卖,这些家伙是从森克联邦来的大走私商,便宜了你们……好了,先生们,因为你们的不小心,你们丢失了自己的武器,成本是十七万每人,罚款一万,快点……你们不觉的应该给我点好处么?于是,每个保安送了这个家伙两千个信用点,大家那个高兴啊,就不用提了。

易尘站在乌烟瘴气的大街上,有点不堪忍受地说:天啊,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过分……看到么?我不过是尝试着买一柄武器,居然这些保安就现场出售了。

果然,这里只要有钱,只要你能赚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奇怪,神殿的人如何控制这里?传教么?他们不害怕传教士会被人现场打死么?契科夫已经忍耐不住了:老板,我们是否应该找个最好的宾馆,然后让我们叫几个妞儿玩玩?天啊,快半年没有碰女人了。

易尘点点头,挥手叫了一辆外壳到处是枪孔的,类似地球上中型巴士的那种出租车辆。

诸人上车后,满身横肉,仅仅身穿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的司机吼叫了一声:先生们,欢迎来到堕落之星,只要你们有钱,这里就是天堂。

当然,如果你们非常有钱,你们需要购买一些保镖,我认识一些非常强大的……诶,先生们,请问你们去哪里?易尘懒得听他的废话,干脆的一拳砸断了车厢内的一根合金棍,司机马上堆上了笑容。

易尘点点头,塞给他一张面额五千信用点的塑料钞票,示意说:堕落之星最好,最高档的宾馆,我相信里面的美女也是最多的,不是么?速度快点,如果你的速度足够好,我会聘用你作为我们出行的专用司机。

司机满脸谄笑的接过了钞票,吼叫着说:老板,您放心,您的意志就是我的生命,啊哈,最好的宾馆?最安静的宾馆,那就是管理委员会开办的‘堕落天堂’,你们去那里么?一定是的,我看诸位都是有钱人,尤其你们的衣服如此的……有品味,啊哈,那里最次的一个妞儿需要十万信用点,不是超级老板,是不会去那里的。

易尘微笑着点头说:就是那里,但是,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您的脑袋将会离开您的身体。

司机连连点头:当然,那是整个堕落之星最豪华的地方……您可以叫我铁人,他们都说我身上的肌肉铁块一般。

哈哈哈哈……发动机轰鸣了几声,汽车呼啸着而去,刚刚出路口,就撞飞了一辆三轮摩托车。

铁人猛的探出头去,露出了自己手臂上的古怪的文身,吼叫到:该死的,你找死么?摩托车上的两个头发扎着一个朝天辩,半边脸染成黑色的家伙一哆嗦,本来刚刚提起的火气马上就没有了,飞快的溜走了。

铁人哈哈笑着,放起了一首疯狂的,比地球上的重金属爵士乐更加疯狂上十倍的歌曲,汽车在巨大的噪音声中,冲进了堕落之星的滚滚车流中。

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易尘由衷地说:这个城市的管理者是个天才,看啊,不到一百米就有三辆车互相撞毁了,他妈的居然没有交通堵塞。

菲尔喃喃地说:老板,我也会啊,这条路有大概五百米宽,很难彻底的堵死的……天空中,怪模怪样的私人飞行器擦着路灯顶而飞了过去,路上的行人都古怪地扭动着躯体,极度的醉生梦死。

易尘叹息:铁人,这里的人都靠什么生活?铁人大声吼叫着说:老板,这里全部是服务业,女人、男人、烈酒、毒品、杀手、保镖,为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像您这样的客人服务。

如果您喜欢女人,有各种颜色的美女供您挑选,处女、荡妇,随便选择。

如果您喜欢男人,有温柔、多情的,有壮硕、硬朗的,应有尽有。

啊哈,如果您要保镖,那么只要有钱,您可以聘用一万人当您的保镖。

如果您要杀手,您可以请一百万人去帮您杀死一条狗,只要有钱,这里什么都可以买到。

易尘笑起来:真是一个美妙的地方……管理委员会是怎么回事?铁人大声说:二十七个最大的帮派的龙头老大,他们组织了管理委员会,无理由的杀人必须赔偿社会一百万,就是他们规定的。

哈,非常公平的规矩,不是么?所有的巡逻队和保安,都是他们的人,钱,钱,钱,只要有钱,您什么都可以从他们那里弄到。

铁汉吹嘘说:最隆重的一次,一个外星豪客买到了一个王国的公主作为自己的奴隶,那个王国出兵报复,可是大三角星云是不能发动战争的,哈哈,上百个国家在附近,这里是三不管地区,其他国家不许他出兵,哈哈哈哈哈哈。

易尘默默地点头,而斯凯他们已经是眉飞色舞,差点就跳了起来。

他们也的确是想跳起来,就是车棚太低了些,没办法蹦跳而已。

契科夫疯狂的吼叫着:我们有钱,哈哈哈哈,老板,我们可以慢慢的玩啊。

易尘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开始考虑事情,倒是忽略了契科夫他们的吼叫。

一路上仿佛发怒的公牛般奔跑的车子突然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的开进了一条宽大的街道,这条街上,人烟稀少,往来的都是那种长达三十米开外,宽五米多的变态的豪华级汽车。

路口处,上百个身穿红色制服的保安拦住了汽车,带队的头目阴沉的拔出了手枪,恶狠狠的吼叫到:你这个贱民,居然把车开到这里来,你不要命了么?他举枪就要打。

铁人惨嚎一声,急忙抱住了脑袋解释到:有人雇佣我过来的,他们是有钱的大老板。

一张面值百万的钞票已经阻止保安头目的冲动,这也是市面上流通的最大面额的钞票了。

易尘懒散的探出头,用一种包涵压迫力的声音说:亲爱的先生,这是给您的小费,非常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去哪里弄那种夸张的车辆。

我们刚刚下飞船,刚刚把货物出手,对于堕落之星,我们一无所知。

保安头目的脸色经历了从隆冬到阳春三月的急骤变化,其难度远超奥斯卡金奖获得者的表演功夫。

他微笑着接过钞票,殷勤地说:啊哈,您就是来自森克联邦的那位大老板么?我们已经接到了信号,您应该会来我们这里的……先生们,‘堕落天堂’,欢迎诸位。

百多个保安恭敬的让开了道路,易尘呵呵一笑,又是几张钞票撒了下去。

于是,在保安们的眼里,易尘的位置从一个有钱的富豪上升到了上帝级别,保安头目亲自引路,带着这辆破烂不堪的最低级的出租车开向了堕落之星最豪华的‘堕落天堂’……第一百六十五章 初动和外面大街的拥挤、喧闹不同,这个所谓的‘堕落天堂’,号称堕落之星最豪华的宾馆,他外围是一片巨大的花园般的平地,各种奇花异卉夹杂在二十余米高的各色树木之间,偶有各种拖拽着长长的翼尾的、毛色华丽的鸟儿飞过。

宽阔的道路上,一个个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各色人等,或者说各色智慧生物在上悠然往来。

所有的人看到了易尘他们所处的这辆出租车,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这些家伙看来,一个乘坐如此不入流的,浑身破破烂烂的出租车的人,怎么可能承担在‘堕落天堂’的超高的花费呢?易尘轻笑起来:铁人,似乎你的车辆很是不堪呢,那些人是在嘲笑你的车吧?铁人一脸的不忿:老板,我这车可是经过特别改装的,别看外面这么多弹孔,里面可有很结实的防弹护甲,保证安全……我的车马力强劲,可以飞快地奔跑,他们这些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技术。

易尘点点头:不过,既然我要暂时的雇用你,那么,你的汽车就必须配得上我的身份……嘿,保安先生,那种极其夸张的,有着五对车轮的汽车,在哪里有得卖呢?我要其中最夸张的那种。

保安头目巴结的凑了上来,笑嘻嘻地说:一切事情,我们‘堕落天堂’将会为您办妥的,只要您支付10%的佣金,一切都没问题,提出您的要求吧,我们会通知制造工厂按照您的要求现场重新设计一款车出来的。

唔,十个小时后可以交货。

堕落之星的一天拥有地球的标准时间二十八个小时,被划分为三十个时间段,日夜均等。

所谓的十个小时,折算成地球时间不过九个小时而已。

易尘点头:那么,就麻烦您亲自办理一下了,佣金我会给您的。

我要求外形就按照标准的来做,防弹,可以防御重型武器的攻击。

沉重,当他撞击一栋大楼的时候,我希望倒塌的是大楼。

结实,也就是说我用他在大街上冲撞一千辆汽车或者撞击一百栋大楼后,他要安然无恙。

内部的布置尽可能豪华,我希望车内有五到六个武器库,随时可以顺手的拿到武器。

其他的么,马力要强劲,越强劲越好。

颜色要深黑色。

能够保证么?保安头目飞快的记下了易尘的要求,笑得嘴都合不拢,他谄媚地说:当然,一切都如您所愿,内部颜色的主体色调需要什么?您似乎忘记了这个……易尘点点头:随便,我们欣赏一切艺术风格,但是要纯净的颜色,不能弄成杂色调,明白么?铁人驾驶着出租车已经到了‘堕落天堂’的大堂门口,这是一栋高不过五百米的建筑,但是建筑占地广阔,设计风格诡异,看起来仿佛就是几片叶子拉上了肥皂水,在风中被吹出了泡泡的模样。

外壳是一层类似琉璃瓦一般的东西,在两颗太阳的照耀下发出了五彩流光。

一排门口迎宾的男男女女呆呆地看着这辆外表出格的出租车,不知道为什么这辆车可以安全的进到这里。

易尘下车,不满的叫嚷起来:这就是你们‘堕落天堂’的迎宾的礼仪么?真是稀奇,一个下三流的酒店也会给客人拎行礼的吧?旁边突然传来了讥笑声:哦,亲爱的,看这些衣着古怪的家伙,他们是哪里来的野蛮人啊?居然用这种没有品味的交通工具?易尘拧动了一下手杖柄,随后一抽,手指头轻轻弹动了一下,一柄三尺长剑已经把说话的那人的头发整个的削了下来,露出了他仿佛铁板一般的头顶。

杰斯特在旁边疯狂的笑起来,用不甚流利的通用语笑到:啊哈,您这个绅士真是他妈的太油品味了,头上的毛都没有了。

凯恩他们配合着阴笑起来,那个身材高大,面色青灰的家伙紧紧地看着易尘,突然吼叫到:给我杀了他们。

易尘手中的长剑幻出了十几道白光,光头身后的二十五个保镖几乎同时被洞穿了脖子。

易尘数出了二十五张钞票,随意的扔在地上,冷冰冰地说: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不知道如果杀了您需要给多少钱,但是我想规矩就是规矩,您的生命也就价值一百万吧?嗯?保安头目长吸了一口冷气,有点害怕地看着易尘手上不沾一丝血渍的白色细薄的长剑,点头说:是的,是的,只要不是管理委员会的高级成员,不论您是什么人,在堕落之星,生命的价值都是一样的。

一百万个信用点,您可以杀死任何您想杀的人。

易尘疯狂的笑了起来:那么,这个规矩简直太妙了,我要杀了这个家伙。

易尘手上的剑突然又动了两下。

这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居然抱着脑袋就跑,同时发出了尖利的鬼嚎声,也不顾他身边两个衣着暴露的少女了。

易尘冷笑:就这副德行,和我们玩么?哼……亲爱的保安先生,我不希望我口袋里面的钞票一张张的飞出去,所以,希望您能注意一下,我不希望我每天都杀死太多的人,明白么?易尘把长剑收回了手杖,慢吞吞的带着人往里面走去。

保安头目飞快的打了几个手势,迎宾的男女冲上了出租车,把易尘他们装着各自衣物的行李箱提了下去。

保安室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整个‘堕落天堂’的保安总管,一个身材瘦削,皮肤是红褐色的精壮男子冷冰冰地看着巨大屏幕上易尘的大头像,发令到:这是个棘手的家伙,给我调集最近两百年来有记可查的各大组织的头目资料,看看和这副面貌相匹配程度在50%以内的都给我纪录下来。

三分钟后,操作员回报到:没有任何资料,没有任何人和他的面貌相近,扫描过他的脸庞,没有经过整容处理,这个家伙似乎是从天上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总管沉默了一阵,低声说:把他以及他的下属归于特别危险一类的档案,吩咐服务人员特级招待,不要触怒他。

而易尘已经开始欣赏‘堕落天堂’大厅的摆设了,大厅的正中,是一座高达五十米的假山,有潺潺溪水留下,假山边的园圃上,种植着紫色的玫瑰以及其他认不出的花朵,异香扑鼻。

一条小小的水流从假山下直接流出了大厅,灌溉进了大厅右侧的花园之内,十几个身穿金色薄纱的少女正在水边嬉戏,而契科夫,已经双腿颤抖的靠了过去,贼兮兮的打起了招呼。

两个身穿绯红色制服的小妞走了过来,紧身的服饰让她们的线条一览无遗。

小妞儿有点害怕一般的向易尘露出了笑容:先生,你们的房间在最高层,可以观看到整个‘堕落天堂’的风景,请跟我们来。

易尘笑嘻嘻的跟着她们迈开了步子,有意无意的问到:哦,你们如果陪客人一个晚上,需要多少费用呢?两个小妞愣了一下,回绝到:先生,我们是属于……易尘皱起了眉头,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属于什么部门,总之,今天晚上你们陪我的手下,你们是否接客,和我有什么关系?两个妞浑身颤抖起来,易尘脸上则是露出了阴狠、毒辣的笑容,挥手示意一个看起来是总管模样的男子过来。

保安室内,保安总管点头说:看起来,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家伙。

下手狠辣,不遵循规矩办事,很好,这样的人比较容易对付,唔,只要不触犯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也许,我应该把他们的危险程度降低一点?不过,还是观察一下再说,这种人很容易惹出大麻烦的。

最近贵客临门,可不能让他把那些重要的客人都杀了。

易尘刚刚要进入电梯,后面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几个保安拦住了刚刚泊好车的铁人,皱眉吼叫到: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只穿这么点?滚出去……菲尔冷冰冰的发话了:他是我们雇佣的司机,让他进来。

铁人吹了几声口哨,笑嘻嘻的大摇大摆地抖动着身体走了进来,他突然回头,用手指指点着几个保安说:他妈的,不要看不起我,现在我老板可是有钱人……你们要是敢去第019区,我的兄弟可以打断你们的脖子,该死的家伙。

易尘冷漠的示意菲尔闭上电梯门,没有等待流连于大厅的契科夫、斯凯他们,铁人飞快地冲了进来,点头哈腰地说:老板,哈哈,我是不是需要更换一点衣服?否则那些家伙总是看不起我,那不就是看不起您么?易尘微笑起来:铁人,也许你不是换一点衣服,而是需要很多的新衣服吧?难道你穷的没钱买一条长裤么?铁人耸耸肩膀,比划了一个姿势说:老板,您不觉得我这样穿着非常有男性魅力么?易尘习惯性的一脚踢了出去,踢得铁人整个人倒在了电梯角落里,差点就背过气去。

杰斯特翻了下白眼说:老板,他得身体可不比我们,您的一脚会踢死他的。

易尘淡淡的笑了笑说:铁人,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不管你的真名是什么,总之,我现在雇佣了你,你就不许丢我的面子,否则,你的生命也就仅仅价值一百万个信用点而已,明白么?你似乎在这里很有点势力,很好,我需要你的那一点点势力,你能否介绍一下这里最大的几个帮派的情况呢?其中势力最大的是谁?铁人有点恐惧的爬了起来,他自诩身体肌肉发达,在019区也是一个打架的好手,谁知道易尘随意的一脚居然避不开,受不起,他心里已经发寒了,连连点头说:老板,您说了算,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您。

易尘笑起来:那么,先告诉我,你所认识的在堕落之星上有点势力的小帮派的头目吧,唔,人手还算不错的,大概有千多号人的就行……嗯,最好是你有点关系的。

我想把他们全部雇佣了。

铁人浑身颤抖了一下,支吾着说:这个……最高管理委员会规定,严禁外来势力参与帮派建设,这个……易尘冷酷地说:是么?那么,他们最好修改这个规定,同时,我希望你明白,违背我的意思,你死定了。

菲尔打开了电梯的门,易尘漫步走了出去,留下了铁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易尘突然回头,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小妞儿邪笑起来:亲爱的,今天晚上过后,你们就是我们自己人了,你们不会泄漏出去我说了什么的,不是么?两个小妞脸色惨白,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易尘看了看她们细嫩的脖子,嘀咕着:干脆叫斯凯他们给她们初拥算了,这样就绝对安全了。

保安室的总管正在郁闷:好了,以后给电梯以及最高级别的客房都给装上监视器,上次是为了哪个白痴贵客的要求,把监视器全部撤了的?一个保安头目舔舔嘴唇,低声说:头儿,是‘银蛇’的老板在这里开聚会,很多事情不想让管理委员会知道才拆除了所有的监视器的,您忘记了么?后来,所有的贵宾都要求不要监视器,他们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

总管愣了一下,横了那个头目一眼,冷冰冰地说:我是否记得,这和你无关,做自己的事情……那个开车的家伙,知道他的底细么?操作员飞快的调出了铁人的档案:头儿,是019区一个小帮派的中层头目,正式职业是出租车的驾驶人员,实际上他的主要行当是毒品、军火、低级妓女以及抢劫。

按照013号保安队长发回来的情报,这个客人易尘已经雇佣他为自己的司机。

总管默默点头:一个小角色,不需要重视。

不管那些贵客怎么说,最起码,电梯内给我重新布置监视器,对于危险分子,我要尽可能的掌握他们的计划。

易尘已经冲洗了一个热水澡,并且换上睡袍坐在宽大的阳台上抽着雪茄晒太阳了,契科夫和斯凯等八个家伙才一脸贱笑的走了上来。

随后,是八声欢呼声。

斯凯一个筋斗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叫嚷着:天啊,老板,这个客厅起码有五百平方米吧?这是客厅,不是么?易尘叹息着点头说:OK,小子们,自己找一个房间吧。

我们的这个套间有一十六个房间,每个卧房大概有两百平方米。

他妈的,难怪价钱离谱,这地皮的价钱都折算进来了。

易尘同时吩咐到:我给你们叫了两个小妞儿,你们看看如果满意,就自己吩咐经理照样带几个过来。

良家妇女总比那些成天接客的女人好多了,斯凯,房内的两个给她们初拥,我不希望她们泄漏任何我的计划,去吧……契科夫她们八个飞快的行动起来,杰斯特、凯恩、菲尔、戈尔则走到了易尘身边,问到:老板,下一步作甚么?易尘翻眼看了看他们,笑嘻嘻地说:我已经有计划了,那就是武装一队人马,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在堕落之星开辟自己的地盘,这是我们的本行,不是么?不用管他妈的什么规矩,我们就是来破坏规矩的。

只要我们掌握了所谓的管理委员会,我们就可以通过他们去和往来的客人好好的商谈一下了。

戈尔皱眉说:如果我们能够掌握管理委员会,那么我们当然可以直接驱逐神殿的人,为什么还要……易尘吐了一个烟圈,阴沉地说:既然来了这里,除了自己修练以外,总要找点事情做做的,在这个地方,我们没有任何拘束,我们没有任何道义上的责任,我们不需要背负任何道德上的罪恶感,那么,就让我们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好了,哼……反正死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杰斯特阴沉地点点头,凯恩重重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枪,菲尔兄弟微笑着默默点头。

是啊,这里是个不需要负责的地方,为什么不好好的闹上一把呢?第二天一大早,易尘一身洁白的燕尾服,手持那柄内含凶器的手杖,微笑着带着衣冠笔挺的凯恩、菲尔和戈尔去了‘堕落天堂’的特级餐厅。

根据铁人连夜打听出来的情报,堕落之星上最大的一个军火贩子法亚就常住‘堕落天堂’,并且描绘出了他的模样。

易尘此刻正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他到了没有。

至于铁人,已经被杰斯特、契科夫、斯凯等一伙人押上了到货的超级豪华轿车,兴致勃勃的去大街上活动一下,至于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易尘是绝对不会管的,他也绝对不会负责的。

刚刚踏进宽敞的餐厅,易尘就看到了那个形容瘦削,头发是古怪的铁青色,面色惨白的仿佛一具万年僵尸的家伙。

他抖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唇,站在餐厅中间的喷泉旁,正在对一个银发、白肤、红唇,身材玲珑剔透的年轻女子大献殷勤。

易尘微笑着从经过的服务生盘子上端起了两杯颜色发紫的酒,缓步走了过去。

法亚正眉飞色舞地说:哦,亲爱的小姐,我一见到您就觉得,仿佛一颗彗星撞击在了我的心脏上……哦,您看,我经理着一间小小的旅行社,我的足迹遍布半个格达尔大星域,见识过无数美女,唯独您,是独一无二的。

易尘清冷的讥讽到:亲爱的法亚先生,您最近三十年时间都在堕落之星附近鬼混,您居然说您走遍了大半个格达尔大星域,您在吹牛,不是么?亲爱的小姐,您看这位先生面容可憎,眼睛闪烁不定,明显在骗您,不是么?那个小妞突然笑起来:哦,您真可爱,难道就不应该给别人一点点脸面么?我当然知道他在说谎,不过,能够看到一个男士向自己献殷勤,总是一件让人心怀欢畅的事情,不是么?谢谢您,亲爱的先生,我们会再见的。

小妞轻轻的从易尘手上拿过了一个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轻笑着走了。

法亚的脸色极度狼狈,也就是说,狠毒得仿佛狼狈一般,他阴冷地看着易尘,狞声说:该死的东西,你刚才说了什么?易尘把手中的酒杯随手扔进了喷泉,啧啧叹息说:本来想请您喝一杯的,可惜被您的梦中情人拿走了一杯,那么,我也不好单独享用的,不是么?您说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哦,我不过说明了一个事实而已……亲爱的法亚先生,这里的女人多得是,您没必要去招惹那些你得罪不起的人。

法亚身边出现了六个身材高大,目光冷漠,面容硬朗的大汉。

法亚阴沉地说:我招惹不起?得了,我法亚不论在哪里,所有人都必须对我客客气气的。

易尘随手亮出了一本证件,笑嘻嘻地说:那个小妞身边有十二个保镖,分散在四周,刚好把她围在了中心点,这是我从一个人身上拿到的……难道说,您认为您可以招惹一个小姐,而她的保镖居然都有银星帝国上校身份的人么?法亚愣了一下,飞快的抽过了易尘手上的证件,翻看了一下,仔细的用干瘦的手指揉动了一下证件的材料,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看着易尘说:亲爱的,您惹上了大麻烦,银星帝国皇家特务组织的上校,您居然敢,而且您居然能从他的身上偷取证件,您死定了……银星帝国是附近最强大的一个国家,他要杀死你,你死定了。

易尘轻松地说:我带着手套,没有指纹,而您,刚好拿着证件,不是么?需要我大声叫嚷一声么?法亚的手仿佛被蛇咬了一般,飞快的抖动了一下,那份证件不知是否有意的,被丢进了旁边的喷泉中。

法亚微笑起来,刚才狞恶的面容突然化为了春风般温柔,笑嘻嘻地说:哦,亲爱的先生,您不要见怪,我和您开玩笑的。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六个保镖退走了。

易尘微笑着微微鞠躬说:很高兴认识您,亲爱的法亚先生,我们直接点说,我需要一批威力强大的……法亚低声接口:军火?易尘笑起来:您看,您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您。

是么?法亚点点头,自傲地说:您找对了人,除了大型战舰之外,我可以给您弄到任何东西。

整个堕落之星,我的实力最雄厚,我的渠道最宽广,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制式武器,我都可以弄来。

当然,您要做什么?我不希望您使用我的武器给我带来麻烦。

易尘轻松地说: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自然不会用您的武器去做危害规矩的事情,不是么?法亚愣了一下,一张脸变得仿佛青铜雕像一般,随后,雕像突然碎裂了,他疯狂的笑起来:阿哈哈哈哈,您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天啊,神啊,不管是什么狗屁东西,保佑我吧,您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哦,堕落之星,没有奉公守法的人,亲爱的,您真风趣。

易尘微笑着点头:当然,我奉我自己的法律,难道不是么?我总觉得,我有我自己的法律,我为什么要听别人的安排呢?法亚呆了,摇摇头,看着易尘说:亲爱的,您是个危险的人物,为了我在堕落之星的安全,我不会出售哪怕一个能量盒给您,是的,您别想从我的手上拿走价值一个信用点的军火。

易尘冷漠地看着他:是么?记住您今天说的话,迟早有一天您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后悔的。

除了您,堕落之星有上千个军火商人,不是必须您,才能提供我有兴趣的东西……哼。

易尘的手握住了喷泉边的洁白的石头栏杆,五指轻轻用力,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法亚微笑起来,看着易尘的背影说:哦,亲爱的,我可不认为一个刚刚下飞船,手头上就积累了几十条人命的家伙,是一个安全的合作伙伴。

我要一个安定的生意环境,我可不想得罪管理委员会。

他轻轻的拍了拍易尘刚才手握的地方,一阵灰尘腾起,五条手指印清晰可见,深深的陷入了石头之中。

法亚浑身发抖,目光呆滞地看着五条指印。

这可是硬度比钢铁合金还要硬上三分的深海白玉,一个可以空手在这种石头上留下指印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法亚愣了半天,突然招手叫来了一个保镖,吩咐到:查清刚才那个人住在哪个房间,然后通过我们的渠道查一下他的底细。

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他是从哪里来的?易尘带着凯恩三人往楼下而去,迎面走来了一个手端托盘的服务生,红褐色的皮肤、瘦削的身材看起来古怪得很。

他手中得托盘在经过易尘的时候突然歪斜了一下,上面的酒液朝着易尘肩头撒了下来。

易尘面色一动,身形突然闪了出去,随后凯恩一拳轰向了那个服务生的小腹,菲尔、戈尔极快无比的抓住了他的手。

服务生受到了凯恩的重击,马上弯下了腰,而菲尔兄弟已经拖着他重重地按在了过道墙壁上。

易尘冷漠的用拐杖挑拨了一下他的下巴,阴狠地说:你是什么人?刚才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那个服务生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送酒去的,客人特点的一瓶名贵的好酒,我……我一不小心……易尘冷酷的笑了起来:那么,您的饭碗砸定了,我不会要求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但是酒店会让您赔偿这瓶酒,不是么?按照你们这里的收费标准,这瓶酒的收费不会低于五十万个信用点吧?真是不小心的家伙,你活该。

易尘示意菲尔兄弟松开了这个倒霉鬼,四个人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易尘突然省悟,低呼一声:不可能,怎么一个服务生单独的托着一瓶名酒上去?他猛地回头,那个服务生已经失去了人影。

保安室内,保安总管双手颤抖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肚皮上的一块淤痕,他苦笑到:这个家伙一拳头差点打穿了我……该死的,他好重的拳头,奇怪,哪里来的这么个好手?我如果和他对敌,根本就不是对手……唔,好奇心果然是会害死人的。

他心里那个后怕啊,易尘如果不肯放过他,一百万个信用点砸出来,他也没办法活着回来了。

附近几个保安头目七手八脚的给他治疗着,心里很是不以为然总管试探易尘的举动,完全没有必要的,不是么?人家是客人,客人之间起了纠纷也是他们内部解决的事情,自己只要保证酒店的正常秩序,不发生火灾等等就可以了,何必干涉客人的事务呢?易尘带着凯恩他们步行到了大街上,亲身体验了一下堕落之星的恐怖感觉,在用拳头赶走了三十七个妓女、四十九个男妓之后,四个人狼狈逃回了‘堕落天堂’。

凯恩都有点害怕地说:天啊,那些男人,还是男人么?看起来太恶心了。

易尘皱着眉头,大步朝房间走去,而一脸笑容的法亚已经站在了门口,远远的笑着说:亲爱的易尘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第一百六十六章 怒刀团易尘微笑着看着法亚,迟迟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

法亚一脸诚恳的表情,双手一摊说:亲爱的易尘先生,不要怪我稍微打听了一下您的情报,这是应该的,难道不是么?难道您要我和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去交易么?我有非常不错的货色,但是我能提供给那些让我放心的人,难道这也有过错么?易尘笑起来:哦?那么现在您对于我放心了么?法亚笑而不答,转移话题说:您不邀请我进去?得了,这里的酒虽然贵了一些,但是就看您的那批货物所赚取的利润,我喝上一千瓶酒您也不会心疼的,难道您要我们在这个走廊上交易不成?易尘点点头,手在门锁上抚摸了一下,大门轻轻的打开了。

法亚左右看了看,飞快的溜进了房间,随后发出了惊叹声说:天啊,天啊,您看,您居然定了这么豪华的套间,足足是我的房间的四个大,唔,您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

不过,像您这样的豪客,稍微奢侈一点也是应该的,毕竟么,您居然一次弄来了五百吨黄金,真是大手笔啊。

易尘坐在了沙发上,而法亚则是在客厅内走动了好几圈,这才回头笑着说:唔,我赚取的可是危险的血汗钱,起码有超过一百个国家在通缉我,而您呢,您无声无息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就弄来了五百吨黄金,实在是太厉害了,天啊,我也要改行了,您愿意让我加入您的走私组织么?亲爱的易尘先生。

戈尔推了一车酒过来,给易尘满上了一杯。

易尘举起酒杯说:请坐下谈吧,亲爱的法亚,既然您能探明我的货物是什么,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货是怎么来的吧?嗯?法亚飞快地坐在了易尘的对面,笑嘻嘻地说:当然,森克联邦的一个金矿发生了劫案,超过两百名联邦军人被分尸而死,我相信您有这个实力办到。

当然了,您放心,我通过森克联邦的军方关系才得到这些信息的,您不用害怕说整个堕落之星都知道是您下的手。

当然,我不会告诉我在那边的关系说,是您抢劫了这批黄金。

法亚目光闪烁地看着易尘,易尘冷酷的笑了起来:法亚先生,您什么意思呢?您在威胁我?可是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的,明白么?我能从森克联邦弄来这批黄金,并且一路安全的到达这里,就证明我的势力、我的门路并不比你小到哪里去,嗯?易尘心里则是暗叹,玄阴殿的人下手还真狠的,自己收集的黄金不用,居然临时下手去抢劫一批,果然是够阴啊。

戈尔给法亚递过了一杯粉红色的酒液,法亚点头致谢后把酒杯放在了一边,搓搓手说:当然,我并没有怀疑,我也并没有讽刺什么,易尘先生,我现在是说我们的交易问题。

易尘舒适的靠在了沙发上,笑着说:您不加入我的走私组织了么?法亚没有任何狼狈的模样,笑嘻嘻地说:刚才不过是个玩笑,玩笑而已,亲爱的先生。

交易,交易才是最重要的。

您要多少货?易尘摆弄了几下自己的酒杯,淡然地说:谁知道您是否会保密呢?如果您大肆的宣扬我购买了大批军火,我岂不是很难做么?毕竟我没有正当理由存储军火的。

法亚小心翼翼地看了下酒杯,耸耸肩膀,还是放下了,说:这个么,您可以放心,我向来为客户保密,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您知道的,如果我们不保密,很多人都会掉脑袋的。

我们的客户有海盗、黑帮、叛军,几乎所有的危险职业都和我们有联系,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因为我们的原因掉了脑袋,您可以相信我们。

易尘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那么,我要可以武装五千人的全套军火,包括作战服,交通工具,您可以按照一个标准的重型作战单位来武装他们,您需要多少钱?法亚眼睛亮了一下:全套?最新式的?易尘点点头,从怀里抽出了最后一支来自地球的雪茄,很是有点不舍的点着后抽了一口,说:是的,五千人,全套,最新式的。

当然,要干净的,不能有出厂标志,不能有杀人纪录,不能被人见过,只能经过你的手,我的要求是除了我们两个,世界上没人知道这批军火的存在,您能满足我的要求么?法亚张大嘴笑了起来,赞叹说:您是一个内行,亲爱的易尘先生,真的,您是内行,很多人都不注意这些细节的,他们只要有一支武器可以杀人,那么就满意了……您有什么特别要求么?易尘迟疑了一下,比划着说:一百支远程的单人兵器,我不知道你怎么称呼那种东西,就是一个人可以在大概五千标准长度单位上干掉一个人的,高精度的武器,有么?法亚乐了:当然,当然,亲爱的,当然有,一百支么?我保证满足您的要求,五千标准长度单位?我可以提供一万单位的,保证一切都在静悄悄中完成任务。

他神情诡异地看了看易尘,竖起食指说:当然,您知道,我不认识您。

易尘会意地点头说:是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纠纷,不论我们做了什么,您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法亚笑着:那么,我能补充一个小小的条件么?易尘坦然地点头:好的,以后我的组织也会向您购买武器,好么?我敢保证,日后我会源源不断的从您这里进购军火的,我需要大量的军火。

您放心,您的第一顺位的提供商的地位是有保证的。

法亚直接站了起来,看着易尘说:那么,就这么决定了,我会给您配置一套最合理的武器系统的,如果您不需要看样品的话,我一切都可以帮您办理,当然,请相信我们的信誉是最好的……五千个人的生意,其实并不多。

易尘赞同地点头说:是的,法亚先生,相比于一个国家的叛军来说,这笔生意太小了,小得无法让人忍受。

可是,以后会有大生意的,我说到做到。

法亚提醒易尘说:我们从来没有见面过?易尘重重地点头说:当然,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们相互间不认识。

法亚微笑,轻轻的鞠躬后飞快地朝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打开大门出去了,凯恩低沉地说:这家伙真怕死,居然都不敢喝这杯酒。

易尘端过法亚的酒杯,看了半天后说:是个小心的人,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酒都被结冰了,彻底杜绝了酒中搞鬼的可能性,真是个小心翼翼的混蛋。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我这两天的表现是会让人害怕的。

凯恩,你们三个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了,如果有兴趣,自己找个女人,菲尔、戈尔是早就在伦敦有了好几个情人了,凯恩,您还是处男么?菲尔、戈尔古怪的眼神看向了凯恩,凯恩突然变得面红耳赤,随后,结结巴巴的哼哼了几声。

菲尔发出了一声怪叫,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巴掌:天啊,老板,凯恩居然还是……上帝啊,实在不敢相信,嗯?戈尔邪笑着把手搭在了凯恩的肩头,笑嘻嘻地说:这里的漂亮女人很多,凯恩,我们之间可没有人还是您这样纯洁的小男生了,唔,老板,我们是否要找几个小姐好好的和凯恩玩玩?凯恩挣扎着脱离了戈尔的搂抱,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这个,算了,我凯恩对于女人的兴趣不是……那个……老爸,您可千万别答应,呃。

易尘的手挥了出去,几道乌光封锁了凯恩全身的力道,随后易尘笑嘻嘻的全身飞起,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凯恩的小腹上。

一股强劲的真元力透入了凯恩的身体,封住了凯恩的元婴,封闭了他身体的力量源泉。

凯恩就仿佛一具木头人一般仰天栽倒,‘轰’的一声砸在了地毯上。

易尘笑嘻嘻的吩咐说:菲尔,你们自己去找几个小妞儿,然后给凯恩叫八个女人上来,都要那种最年轻漂亮的货色,然后让她们好好的享用一下凯恩……凯恩,我的小兄弟,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你今年三十多了吧?居然还是一个纯洁的男生,我真的不敢相信啊。

凯恩的脸蛋变成了猪肝色,哼哼嗤嗤的说不出话来,菲尔、戈尔大笑着冲出了门去,可以听到他们大声招呼‘堕落天堂’经理人的声音……易尘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两条腿在空中轻轻的摆动着,嘴里叼着一支酒店服务生特别推荐的,号称绝对不含尼古丁和焦油,但是绝对保持了烟草的原本味道的极品香烟。

易尘吐出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点点头说:这里的科技比起地球还是发达一些啊,唔,这烟不错……该死的杰斯特,他们去哪里了?眺望远方有一个不小的湛蓝色的湖泊,湖泊中心有一栋乌金色的,外表是一层类似玻璃一般的装饰的大楼,很有一些小型飞行器在大楼的顶部起降,易尘凝功于双眼,看到了大楼墙壁上面的一柄黑色长剑插在了一个美女头颅上的古怪标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远方的楼下突然传来了刺耳的碰撞声以及吵闹声,易尘皱了下眉头,身形幽灵一般的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达了酒店大堂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嘴里叼着长长的烟杆,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果然,又是杰斯特,他开着那辆特制的,按照易尘的要求撞毁一栋大楼都不会有损伤的汽车,一头撞在了‘堕落天堂’大堂口的一根柱子上面,把那十人合抱的柱子撞出了一条裂缝,一群保安正围了上去,一个大堂经理正拉着杰斯特讲道理。

易尘走过去,一手打开了那个大堂经理的手,低喝一声:滚开,一切损失我都会赔偿,给我滚,不许在我眼前妨碍我的视线。

大堂的经理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当然,当然,先生,这根柱子的造价是……易尘不屑的横了他一眼:把所有的费用都打成帐单记我的账上吧,难道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处理么?你,太无礼了,是不是需要我去投诉你?向你的顶头上司投诉你没有任何的办事能力?经理以及一众保安脸色狂变,飞快的消失了,易尘这才看着杰斯特说:你们去哪里了?斯凯他们搂着几个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遮盖功能的,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看着这些小妞眼神迷离,脖子上有着浅浅的两个红点,就知道她们刚刚被变成了血族的后裔。

杰斯特比划了一下说:老板,带他们去019区逛悠了一下,玩了几个小姑娘,打断了两百多个人的腿,另外重伤了七百多人,轻伤了一百多个,唔,还带了几个铁人的兄弟过来。

铁人一身笔挺的类似军服的黑色制服走了出来,脚下的大头皮鞋震地有声,看到易尘,他连忙凑了过来,拉开一扇车门吼叫到:兄弟们,都给我出来,过来见见大老板。

几个身穿和铁人一般制服的,满脸横肉一脸粗俗气息的大汉走了出来,后面还跟上了几个小妞儿,他们看了看易尘,随意的打了个招呼说:嘿,兄弟,今天多谢你的几个手下了,他们真能打,不是他们,我们可就麻烦了。

易尘看了看他们,询问到:铁人,你们之中,谁的地位最高?铁人指点了一个身材最高大的家伙,陪着笑脸说:老板,这位是我们‘怒刀团’的第三个首领,他叫做……大汉伸出手:我叫做雅克斯,他们都叫我狂人,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亲爱的大老板。

易尘伸出手去,和狂人握在了一起。

狂人哈哈一声大笑,大手猛地用力握住了易尘的手。

渐渐的,狂人笑不出来了,最后他差点就哭喊了出来,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重型机床的钳子掐住了一般,手指骨已经发出了细微的脆响声。

狂人的眼里散发出了求饶的眼神,易尘不为所动的,冷漠地看着他:唔,‘怒刀团’的第三个首领,很不错的职位,可惜,你的功夫太差了些……如果我现在就捏碎你的手掌,你是否会马上丢掉你的首领位置呢?狂人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滴了下来,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天啊,求您了,不要,不要……易尘猛地松开了手,铁人他们惊愕地看着狂人那粗大的手上几条青紫色的印痕,吞了几口口水说不出话来。

易尘冷冰冰地说:既然来了,就请上去吧,大家一起喝点酒也不错,不过,希望狂人你能够把我看成你平等的,或者是超出你的朋友,而不要认为我比你低下,否则,你会发现这是你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狂人领教了易尘的厉害,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带着人跟着易尘走了进去,杰斯特随手把发动汽车所用的晶卡仍给了一个服务员,命令到:开去停车场。

再丢下了一张钞票,和契科夫他们紧跟着走了进去。

对于狂人这种生存于堕落之星这种环境的,最下层的人来说,实力代表了一切,如果他比你厉害,他就会想尽办法欺压你、敲诈你,从你身上尽可能的弄出好处来。

但是如果你比他厉害,你比他狠,你能够压倒他,那么,他就会变成你最忠诚的下属。

易尘非常熟悉这样的人,所以,就算狂人不主动挑衅,易尘也会给他点厉害看看的。

到了客厅,斯凯命令几个已经成为后裔的妞儿去了阳台凉快着去了,狂人他们也赶走了身边的妞儿,全部关在了阳台上。

易尘点头说:OK,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了。

杰斯特,怎么回事?铁人接口了:老板,我们几个开着新车去019区,我本来说向兄弟们炫耀一下车子,然后是斯凯几位老板他们要找姑娘,谁知道碰到狂人老大他们争夺女人,被‘独狼’的人追杀,说是非要阉割了几位老大才行……我们就上去了,谁知道杰斯特他们几个老板这么厉害,居然一拳头一个,没人顶得住他们一拳啊。

杰斯特从易尘的口袋里掏出了烟卷,点着后放在嘴里抽了几口,喷了个烟圈说:那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又急着给斯凯他们解决突然发作的生理问题,于是就带他们回来了。

易尘眼里露出了奇妙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小羊羔的狼一般,阴笑着问狂人:亲爱的狂人先生,请问你们的‘怒刀团’,实力如何呢?……第一百六十七章 刀狂狂人也不客气,直接从刚才戈尔留在沙发边的酒车内拎了七八瓶酒,给六个下属一人砸了一瓶过去,随后自己大牙一咬,把个软木瓶塞整个的拔出来,重重地吐飞了七八米外,‘咕噜噜’的灌了一气,不由得眼睛一亮,赞叹说:好酒,好酒。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易尘的问题。

易尘笑起来:请问,怒刀团的实力如何呢?我亲爱的狂人先生。

如果您高兴,以后您可以每天都喝上这样的极品美酒,只要您能够让我满意。

狂人说了一句调皮话:啊哈,先生,我不可能让您满意的,我不是同性恋,我对于男人没有兴趣。

易尘眼睛一寒,狂人手里的酒瓶就这么无缘无故的炸裂了。

正准备讥笑易尘的几个怒刀团成员脸色一滞,止住了自己的笑容。

易尘微笑起来:狂人先生,怒刀团实力如何呢?您看,您不是我的对手,我还拥有一些古怪的力量,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现在就杀掉您,让铁人取代你的位置,所以,稍微和我合作一点,对您,对我,都有好处的。

法尔的手上突然升腾起了一团紫色的火焰,一团暖洋洋的热浪充斥了整个客厅,随后,温度突然升高,狂人他们整个就仿佛泡在开水里面的小白鼠一样叫了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法尔手上的火焰伴随着一缕黑烟消失了,他阴笑着说:哦,对不起,先生们,我忘记了你们是不能承受这样高的温度的。

易尘的手探出,一股冰冷的剑气发出,整个房间顿时一阵阴寒。

狂人摊开手,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沙发上:好的,老板,您说吧,您要我们做什么?我们无力反抗,同样的,我们见识了你们的力量,我们是聪明人,我们听强大的人的话。

铁人在旁边比划了一个小动作,给易尘示意说他们一贯如此。

易尘笑起来:您真聪明,那么,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您的怒刀团的实力,到底怎么样?狂人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我们团里核心的兄弟有两千多人,个个都是能砍能打的好手。

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卷着衣袖说:如果不是今天被他们围住了,我们怎么至于被追得这么惨?要说我们怒刀团,在019区也是大名鼎鼎的了。

易尘默默点头,沉吟良久后问到:那么,请非常老实的告诉我,你们的团员,包括你们的首领在内,在你们的一生中,能够赚取多少个信用点?对了,我还弄不清楚,诸位的寿命如何?铁人他们的脸抽动了一下,狂人重新抽出了一瓶酒,大口的灌了下去,怒骂到:寿命?在堕落之星,能够自然死亡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那真是运气好到了极点。

我们‘怒刀团’成立了两百多年,换了八十多个首领,全部都是被人干掉的……唔,怎么说呢,我们这种人,堕落之星的最底层啊,委员会的人看不起我们,偶尔还要随便抓几个枪毙,而其他的人呢?怕我们,表面尊重我们,我们也很威风,可是实际上,在委员会的档案里面,我们被划分为最后一个层次的人。

铁人接口说:我们么,唉,如果没病没灾的,大概能够活个一百二十年的样子。

易尘和杰斯特对望了一下,苦笑到:一年大概是多少时间?铁人愣了一下,解释说:堕落之星公转一周的时间,平均三百天吧。

易尘了然,这里一天比地球长一点,但是一年可就短了不少,也就和地球一百年的样子。

狂人‘咕咚咕咚’的把酒干掉,又操起一瓶,大声赞叹说:果然是好酒,他妈的不愧是一百万个信用点一瓶的,嘿嘿,一百万个信用点,我们这些人的命也就这么点……兄弟们,我刚刚喝掉了一个人的命啊。

易尘幽幽地说:唔,先不要说这些,你们一辈子,能够赚取多少钱?能够拥有多少女人?能够有多少房子多少车?当然了,铁人的那辆‘汽车’,不算,那是一堆垃圾。

铁人的脸红了一下,狂人皱眉说:我们?哼,我们做首领的,这辈子大概能混个五百万个信用点,下面的人手么,能够混个吃喝不愁,起码有女人玩,有毒品吸,有车用就是了。

大头都是管理委员会的,像‘银蛇’、‘魔女’、‘星蟹’这样的大帮派,委员会的正副三个主席,据说他们一年的收入起码上千万亿信用点,这还是公开的收入。

易尘愣了一下:上千万亿?契科夫嘴里的烟卷都掉了下来,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呆呆地说:天啊,那是多少美女啊?狂人比划着说:你看,周围上百个国家,然后是附近的上十万个国家、贸易联盟、海盗、黑帮,他们都在这里有自己的利益关系,堕落之星是堕落星系的核心,是大三角星云的核心,什么毒品、走私、军火、奴隶、雇佣军、间谍,甚至一些国家的联姻、联盟、谈判都在这里举行,大笔的生意为了得到安全,都必须给委员会大笔的抽成,否则他不负责保安工作,哈,他们赚钱那才是真的印刷钞票呢。

易尘心里一阵恼怒:该死的索斯特,还有那个楚红叶,他妈的人家这里这么雄厚的财力,给我一万亿个信用点,算什么?我能招买多少人手啊?该死的……易尘脑子里面转悠着念头,可是嘴里却在问:抽成?一切交易不是免税的么?狂人耸耸肩膀,一瓶子酒又见了底,哼哼着说:小生意免税,千亿以下的交易全部免税,做这些生意的人基本上都要来堕落之星奢侈一笔,靠这些人养活整个大三角星云的人呢,可是如果说养活整个委员会二十七个帮派,那就是要靠那些巨额的交易了……唔,我知道的最近的一笔买卖,是克斯特帝国雇佣了十万雇佣军去灭掉一个星球上的土著,因为上面发现了巨型的晶矿和贵重金属矿产。

易尘皱起了眉头:灭族?狂人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事情,为了给自己的帝国留下一个好名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雇佣军去做。

雇佣军团一般要占据那个星球千分之一的收益,这样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易尘吐出了一口气,默默点头,这里的人和地球上的政治家没什么区别啊,就好像美国人一样,为了在联合国有个稍微光彩点的名声,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不都是退役军人组织的雇佣军去做么?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易尘看到一脸郁闷的狂人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了,他询问到:那么,请问你们想不想赚大钱?狂人猛地点头:当然,只要给钱,让我们去杀‘银蛇’的老大都敢,只要代价够高。

反正都是一个死,与其没有钱,没有享受过一天在街头被小流氓砍死,不如好好的奢侈一个月后,去刺杀一个大人物,然后轰轰烈烈的死,这样自己的帮派也有面子啊,起码在十年内帮派的地位会很高啊。

易尘再次的愣住了:见鬼,你们的委员会不会把那个帮派铲除掉么?狂人古怪地看着易尘:为什么要铲除掉?敢于刺杀大佬们的帮派,起码也有点实力,说明你那个帮派有前途,有力量,一般都还有大帮派出面保护他们,然后给他们一定的发展资金呢……毕竟我们这些小帮派是他们的发展基础,如果发生了冲突,也许我们都会被征集去军队呢……他们绝对不会铲除我们的。

杰斯特他们已经闭不拢嘴巴了,这还真是一个稀奇古怪的星球啊,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是在地球上,按照易尘他们的作风,如果一个小帮派招惹了自己,肯定是整个的被干掉啊,哪里会像堕落之星这样呢?不过,人家也有理由不是?铁人看到易尘不解的神色,解释说:当然了,没有人会去无缘无故的刺杀大帮派的老大的,因为很难得手,他们身边一般都有上千人的保镖团,而且都是顶尖的好手,据说还有特别的人物,也就是有超能力的人存在,一般帮派整个出动都不见得能看到目标,就不要说几个人下手了。

所以,没有巨大的个人回报,没人会这样傻的。

狂人说:其实,那些大帮派也害怕有强大的敌人会对付自己,所以我们有个规矩,刺杀大佬失败,就会一五一十的交代是谁雇佣了自己,以求舒服的死去,当然,那些雇佣者是难得逃出大三角星云的。

铁人疑惑地看着易尘:老天,老板,你不是想刺杀一个大佬吧?一亿个信用点,很多人抢着去的。

看到狂人、铁人以及身后的六个‘怒刀团’的成员一脸的兴奋,易尘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他低声说:也就是说,你们的性命,只值这么一百瓶酒?嗯?狂人嘎嘎大笑起来:您是有钱人,当然不知道我们的苦处,一百瓶?嘿嘿,如果是在大街上被人砍死,我们就值一瓶而已。

妈的,何况我们还喝不到这种酒,如果不是最后关头享受一下,我们,哼……易尘用上了密宗的‘惑心大法’,沉声喝到:凭什么委员会的人能够平空拿这么多钱?你们比他们少一条腿么?还是你们比他们少一根男人的东西?嗯?狂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嘀咕着说:那怎么能比呢?人家一个帮派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王国,我们怎么能比呢?他们随便一个下属的兄弟都有好几千的人手,他们有重型的武器,我们呢?我们凭什么和人家比?易尘慢慢的凑近狂人,低声蛊惑到:但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你们有可能取代他们的位置呢?为什么不想想,委员会可能有第二十八个成员呢?为什么不想想,他们在几百年前,几千年前,他们的创始人,和你们一样都是最底层的街头混混么?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狂人愣了一下,咬着牙齿说:是啊,他们凭什么?他们衰老了,可以用克隆的器官更换自己身体上失效的,他们有近乎一千年的寿命,他们凭什么?唔,他们开一次晚会,我们整个019区的人就要辛苦一年才能赚回来,他们玩的女人,都是最有名的明星,他妈的,我也想上那个纯情小妞……妈的,凭什么他们就能?易尘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笼罩了整个房间:所以,你们需要一个强大的领导人,你们需要组织起来,你们需要钱,你们需要更多的人手,你们需要武器,你们需要证明你们是一股新兴的强大力量……二十七个帮派,不可能同时强盛吧?狂人呆呆地点头:是啊,为什么没有人这么想呢?为什么我们不能组织一个强大的帮派?大三角星云,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只有三个帮派么?后来才冒出了其他的二十四家,可是,其他的老大不会这样想,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啊。

易尘阴笑着: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可是我们有啊,我们取代他们的老大位置,不就可以了么?看啊,我的手下一个人可以打几百人,干掉他们的老大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们可以接收他们的小弟,我们只要十天的功夫,就可以得到整个019区的统治权,然后,我们暗地里向外发展……等我们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们就向委员会的一个最弱小的帮派挑战……你说呢?狂人喃喃自语:钱,军火。

易尘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我有钱,我有军火,我可以拿到更多的钱,拿到更多的军火……当然,你们提供人力就可以了。

狂人舔舔嘴唇,疯狂的灌了几口酒,大吼着说:他妈的,凭什么我们不能玩最高级的女人?老板,我们跟你们干,反正我们都是一条烂命,不值钱……妈的,不过,要我们老大答应才可以,他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

易尘笑起来:为什么不呢?我正要去拜访你们的老大呢,我们一起去,好么?看,这里是八百万,你们八个人刚好一人一百万,这是我的一点点小意思。

不要说我不分大小的随便给,以后我们兄弟之间,一切都讲究平等,老大和小弟,都要拿一样的钱,可以么?狂人他们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连忙接过了钞票,分发完毕后拼命点头说:当然,当然,您说的对,我们要一视同仁,这样才有战斗力,我们老大也是这样说的。

杰斯特翻起了白眼,鼻涕虫一般的滑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他心里低声嘀咕:妈的,老板又骗了一票打手啊。

不过,恰利那帮混蛋不就是这么来的么?恰利,他妈的,这群王八蛋现在一定在‘中国城’开party呢,唉,法比奥可能会给他们找几个意大利的美女?易尘看到了契科夫他们的极度‘凶馋’的眼神,不由得吼到:你们还想要么?想想你们晶卡上有多少了……契科夫、斯凯,你们上去叫菲尔他们,他们正在和几个小姑娘快活,小心点,不要惊动了他们,就说我叫他们下来办正事了。

易尘低声说:打铁要趁热,我们现在就去拜访‘怒刀团’的首领。

当然了,要显示一下实力,那么,就要去找几个倒霉的小帮派挑了他们才是,可是杀一个人要一百万啊,身上的钱要买军火,要买人命,还要买小弟,不够呢……易尘站起来,吩咐到:我去房间梳洗一下,不许惊动我,我过几分钟回来。

杰斯特,你招待一下几个朋友,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了,嗯?杰斯特懒洋洋的挥挥手,湛蓝的眸子转悠了一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嘻嘻地说:狂人,你为什么叫做狂人呢?给我们几个讲讲吧。

狂人裂开嘴笑起来:这个嘛,可就有一个故事了……契科夫和斯凯轻手轻脚的,近乎飘行的到了凯恩的门口,随后,斯凯一拳轰开了凯恩的卧房大门,和契科夫冲了进去,随后,契科夫大声吼叫起来:他妈的,不公平啊,我的第一次是在一个古老的女人身上丢掉的,凯恩,你凭什么有这么多美女?不过,你是第一次呢?大概是吧?凯恩扭曲的脸蛋突然变得通红,他吼叫到:给我赶走这些女人,该死的,她们……凯恩差点就要羞得哭出来。

斯凯已经抱着肚子趴在地上疯狂的笑了,他吼叫到:啊,可怜的凯恩,哦,可爱的凯恩,你居然……嘎嘎嘎嘎嘎嘎,十二个妞儿,哈哈哈哈哈哈……契科夫冲上去,给几个妞儿每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嘻嘻地看着凯恩问到:怎么样?还能走路么?一个金发妞笑嘻嘻的套上了衣服,用本地语言赞叹说:您的这个朋友真是强悍,我们十二个……都非常满意,太好了,太满足了,可是,他居然还有能力呢,真是惊人啊。

契科夫比划着吹嘘说:当然,你们要知道,我们的这个朋友可是,可是,可是那个什么,什么克斯特帝国的御用猛男呢……他们皇宫的妃子,都认识他。

契科夫毫不脸红的把刚从狂人嘴里听来的帝国名字给污辱了,牢牢的扣了一顶莫须有的绿帽子在克斯特帝国的皇帝头上。

几个妞儿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色,随后,贪婪的眼睛再次狠狠的扫了一下凯恩依然赤裸的身体,笑嘻嘻的从契科夫手上接过了钞票,走了下去……马上,外面传来了狂人他们的口哨和嘘声。

易尘则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掏出了一块小小的雕刻了无数云烟山水的玉牌,弹指一道真元射了上去。

玉牌冒出了一阵清淡的云烟,过了良久,懒洋洋的楚红叶的模样出现在了云烟之中,她手里捻着一片红叶,笑嘻嘻地看着易尘问到:小朋友,有什么事情么?人家正在忙呢,你们魔龙殿的几个没大脑的家伙又来捣乱了,唉,你们的靠山回来了,我可不敢招惹他们,一人赏了几片叶子赶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易尘极度粗鲁的比划了一个中指,古怪地看着楚红叶说:把这个手势帮我送给你们的老大……他妈的,他太小气了,才给了我一万亿?我在这里要买人,买枪,还要买一支太空舰队,还要买十几个殖民星,最后还要创建一个帝国,自己弄个皇帝的王冠用,你起码要给我一千万亿,否则我马上去那个……主人那里告你们。

没有充足的经费,你要我怎么开展活动?楚红叶愣了一下,尖叫起来:你敲诈么?易尘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他妈的,我在前面帮你们拼命办事呢,反正没有钱,我现在就回去,我会向魔殿主人报告,就说……因为你们不提供充足的资金的关系,我的行动失败了,整个大三角星云已经被神殿控制了,我会建议他干脆摧毁整个星云的居留地……亲爱的楚红叶大姐,您看着办吧。

楚红叶突然笑了起来:你可真会说话,其实呢,这个钱嘛,对我们修炼者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我不过是要教导你节俭的道理吧,所以说给你稍微少一点经费的,不过呢,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唔,我也不知道这些卡里面有多少钱,反正是那些玄阴使者回来后孝敬我们的,全部给你算了。

说完,楚红叶仿佛丢垃圾一般的抛了十几个晶卡出来,玉牌在易尘的房间以及楚红叶所在的魔殿之间直接布置了一个扭曲的空间结界,结果晶卡就仿佛楚红叶站在易尘身前一样,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易尘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轻轻一个飞吻说:这个,大姐,多谢了,您比你那个死脸死气的邪王索斯特好多了……嘿嘿。

易尘飞快的一指头点在了玉牌上,关闭了阵法。

站在索斯特议事大殿里的楚红叶面色一寒,收回了玉牌,随后问站在身边的索斯特、宫白云等人:大家看呢?这个小朋友看样子是准备大干一场了,天啊,买一颗殖民星?我们似乎从来不花钱的……玄阴殿的高层全部在场,索斯特阴沉着脸说:本来,我准备干掉一个到两个大三角星云的重要人物就够了,给他稍微添点乱子,可是他居然敢辱骂我?哼,命令那些已经出发的杀手,给我留在大三角星云,留在堕落之星,能干掉多少人就干掉多少,我看整个管理委员会都瘫痪了,他还怎么买殖民星,他还怎么雇佣那些雇佣军人,哼。

楚红叶叹道:不过,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他居然要我们提供金钱自己收购军队,增加自己在那里的砝码,也是一步好棋,可惜,我们可不能让他走得这么顺利……唔,大王的主意很不错呢,雇佣军队这样的事情,必须经过那个委员会,小朋友拿着钱也找不到人手呢。

索斯特得意的笑了起来,呵呵了几声,一道白光后消失了……易尘抓着一堆晶卡走出了房间,刚好看到一脸通红的凯恩被契科夫他们抬了下来。

菲尔笑嘻嘻地说:老板,凯恩兄弟现在可是领略了女人的好处了,真是威猛无比啊,他大杀四方,十二个姑娘都说他非常的……强壮。

易尘张大了嘴,飞快地走过去解开了在凯恩身上的禁制,苦笑着问:凯恩,十二个……你还好吧?身体没事吧?凯恩抽出一瓶酒灌了下去,用酒精掩饰了自己的羞涩后,仿佛大姑娘一般低声说:这个,老板,还好了,这个,嗯,味道其实不错,可是她们干吗在我身上乱摸啊?整个屋子的人带着几分淫贱的笑了起来……易尘比划着说:谁有读卡的东西?我来看看那个看家婆给了我多少经费。

狂人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型的读卡器,问到:老板,您的夫人?易尘翻起了白眼:不,仇人,可能以后还要拼命追杀我的,谁知道呢?人的命运,非常奇妙的。

他怪笑了几声,开始一张张的读出晶卡上的点数。

慢慢的,易尘的脸僵硬了,一共十七张晶卡,总金额是五千三百八十七万亿个信用点数。

易尘只有一个念头:魔殿的人,都是出去杀人放火的么?怎么有这么多钱?虽然我知道他们控制了不少国家,可是,太离谱了吧?楚红叶不过是随便从身上抽一笔出来而已,妈的,地球上什么狗屁富婆和她比起来,一根头发都不如啊。

不过,易尘倒是冤枉魔殿了,一颗星球的矿产,往往就价值上百万亿了,而魔殿可是控制了整个格达尔大星域,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产业,而修士们又不需要太多的开销,上万年累计下来,随便一个魔殿的高层人士,都是富可敌国啊……当然了,类似魔龙王这般杀人放火抢劫的人也不少,自然积累的财富是更多了。

易尘定定神,微笑着把读卡器送还给了狂人,笑嘻嘻地说:这个,我们的经费解决了不少,唔,足够我们武装整个019区的小弟了,狂人,我们现在去拜访一下你的老大,麻烦你带路吧……唔,当然,你们可以把酒都带走,味道的确不错。

狂人、铁人他们欢呼一声,飞快地把酒车上的美酒都给塞进了衣服的口袋内,随后叫来了那些还在阳台上纳凉的女人,浑身鼓鼓囊囊的带路走了出去。

而斯凯他们则是命令几个后裔在房间内等待,忙不迭地跟着易尘冲了出去。

易尘现在是浑身都有点发烫,虽然他在地球上的身家也算丰厚了,可是也就以百亿计算,如今可是以万亿当单位,不由得也有点手软脚软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契科夫看到大笔钞票后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有钱在身上,感觉真的是非常不错啊。

看到易尘一行人到了大厅,‘堕落天堂’的服务生简直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其他的来‘堕落天堂’的客人,不管多么的高贵,多么的嚣张,起码保持一种虚伪的文雅,哪里像易尘他们,根本就仿佛洪荒怪兽一般,纯粹的一条红眼的肉食性恐龙,谁招惹了他们就倒霉。

不过,害怕归害怕,招待还是招待。

而且易尘的出手比某些客人还要大方,这也是生财的大好机会呢。

果然,替易尘开门的以及开车过来的服务生都得到了一百万个信用点,虽然按照规矩,要缴纳40%的小费给‘堕落天堂’,但是毕竟这笔钱很可观,非常可观呢,其他那些人那个眼红啊,如果不是保安太多,估计‘堕落天堂’的第一起服务生谋杀同伴的案件就要发生了。

当然,一时暴富的易尘也是这个心理:反正不是我辛苦赚来的钱,我何必帮人家省啊?这钱是楚红叶那妞儿的,这个嘛,能花就花吧,不够再找她要就是。

感情易尘把楚红叶当冤大头了。

在除了杰斯特以外所有人的极力反对下,铁人接过了复古式的菱形方向盘,兴致勃勃的朝着019区‘怒刀团’的总部开去。

铁人一边开,契科夫一边在驾驶位旁边揭杰斯特的短,例如撞飞了七十三辆汽车,吓晕了十九个行人,毁掉了一百零三处公共设施什么的……最后,在杰斯特的拳头上冒出一团紫色火焰如此赤裸裸的威胁后,契科夫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019区,堕落之星的一个比较繁华的区域,是一众普通百姓购物、休闲的好场所,当然,因为繁华,所以也就成为了小帮派们的必争之地。

这个区域有人口一千七百万人,建筑从地下五十层一直到地上一百七十层,充满了喧嚣和烦杂。

狂人介绍说:其实堕落之星,也不如铁人给老板介绍的那样纯粹依靠服务业吃饭。

毕竟大三角星云现在是别的地方不许往这里移民,所以人口的稳定是依靠自身的,堕落之星就有医院、学校、托儿所什么的,总之就是一个正常的社会,就是里面生存的人么……嘿嘿……狂人自嘲的苦笑了几声。

您看看,经过的这个学校吧,学生都是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的,主要熟悉一般的生产技能,可是进委员会的工厂工作,一年才能赚取多少信用点?很多女学生,如果是漂亮的,就直接去了‘堕落天堂’这样的地方,他妈的,那可真是服务业啊……男生呢?与其去工厂受人欺压,不如大着胆子跟我们,只要刚开始三年没有被人砍死,那么以后迟早会混出个名堂来。

契科夫叫嚷起来:天啊,‘堕落天堂’的女人都是女学生?难怪这么清纯……契科夫的话没有说完,易尘已经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

契科夫马上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再看看狂人他们不怎么自然的脸色,他飞快的举起手做投降状:OK,老板,狂人,对不起,我说错了,不过……这个星球就是这样。

易尘淡淡地点头:没错,可是你消受了也就是了,不用为了别人的堕落和痛苦感到高兴。

即使是金钱交易,谁会乐意呢?契科夫,有时候,你必须学得成熟些,除了电脑,还有很多东西你要学会。

契科夫愣了一下:老板,有你在,我没必要学得成熟。

易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契科夫再次愣了一下,仰天睡倒在宽大得夸张的沙发上,呆呆地想了起来,良久,他呻吟到:怎么样才算成熟呢?我起码比凯恩要成熟多了吧?易尘彻底的无语,问狂人说:继续介绍吧,这些基本的东西,我们很需要知道的。

狂人灌了一口酒,叹息说:据说,我们也只能是听说了,委员会把整个大三角星云的居民和游客划分了几十个等级,您想不到,同为人类的我们,我们这些当地居民,是最低等的,有了纠纷,是最没有权势的一群。

甚至一个其他种族的流浪汉,只要他能在堕落之星消费一个信用点,他的等级就比我们高。

易尘淡淡地说:这个,也可以理解,对于一个以赚钱为目的的松散的集团来说,他们做得没错,就是……无法让人接受而已。

这里,似乎不容易看到某些奇怪的种族啊。

狂人耸耸肩膀:那些外族人,一般都需要特别的维持系统,他们一般在A03区活动,我们可是不能进去的。

尤其某些外种族国家的贵宾,都在那里,对他们某些人来说,我们就是病毒一样,嘿嘿,一个人类携带的病毒,有可能就让他们整个种族灭亡,所以,那里是严禁本地人靠近的,违犯的人,全部要被杀掉。

铁人大声叫嚷起来:老板,看啊,前面就是我们的总部了,嘿嘿,还不错吧?我们自己开了一个娱乐中心,嗯,兄弟们都在这附近。

狂人指点着那个十几层高的,门前无数霓虹灯闪烁的门面说:一点点小局面,起码日常经费够用了,人手多,开销也大啊,尤其委员会对我们是课税的,嘿,一分钱都不会漏过的。

易尘点头,当先第一个下了车,稳稳地站在了无数男女拥抱着出入的大门前。

而这些出入的男女,也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易尘的汽车,毕竟在019区,一般人是不可能拥有这样一辆夸张的车辆的。

看到了易尘身上‘古怪’的燕尾服,倒也没什么人表现得非常的好奇等等,毕竟么,大三角星云内什么人物都有,人家喜欢穿什么样子是人家的自由,唯一判定一个人的身份高低的,就是钱,这是一个现实的地方。

十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怒刀团’成员飞快地从大门内迎了出来,点头哈腰的问到:先生,请问您是要来我们这里娱乐么?狂人晃悠着身体下了车,吼叫到:让开,小子们,这位老板可不是来娱乐的,唔,老大在不在?几个成员惊呼:三首领,听说你被‘独狼’的人追杀啊,老大正在等消息呢,要是你被砍死了,我们就准备开拨去找回面子的,看样子你没事?狂人吹嘘说:他妈的,不就是‘独狼’那几个人么?还不是被老子我轻松摆平了?没听说他们几百号人全部瘫地上了?嘿嘿,带我们去老大那里,这个老板找老大有事情。

十几个团员飞快的带路,排开了娱乐城内拥挤的男女,径直到了后面一个院落内,随后再从那里的一个房间下到了大概地下十层的地方。

一个占地大概三百平方米的巨大方形房间内,上百个满身彪悍气息的黑衣大汉站在当场,手持三尺雪锋,正在互相偷偷讨论着什么。

大厅的当中,一个身材比凯恩还要高大三分的巨汉猛地回头,凌厉的眼神让易尘心里微微一动,没想到在堕落之星,还有人修炼类似中国的气功一般的东西啊。

这个脸上有两道巨大刀痕,身体仿佛花岗岩一般结实的汉子突然露出了笑容:老三,你没‘独狼’的人堵上?嘿嘿,我们听到风声说你干掉了他们几百号人逃走了,我还怀疑是他们放的烟雾,正准备带人去找场子呢。

狂人凑了上去,大汉弯下腰,狂人在他耳朵边嘀咕了几声。

大汉吃惊的抬起头,看了易尘他们一眼,大步走过来,伸出手给易尘到:我是‘怒刀团’的老大,人家叫我‘刀狂’。

铁人在旁边吹嘘说:我们老大可是019区有名的人物,曾经一个人劈死了三十九个其他三个帮派联手的高手,硬是让我们的地盘扩大了三倍啊。

易尘握住了刀狂的手,微笑着说:真是奇怪,您砍死了人,难道不要赔偿么?我不过是给他们放放血,就要一百万个信用点呢。

刀狂笑起来,和易尘轻轻一握后抽回手说:这个规矩,主要针对你们这样的外地人,哈,如果我们这些帮派之间也讲究这些规矩,岂不是每个帮派都要破产了?哪里有这么多钱赔偿?嘿,来,老三说你是个好手,来试试。

他举手把手中那柄类似日本武士刀,但是更加厚重,锋口更加锐利的长刀扔给了易尘。

易尘微笑,随手舞了几个刀花,片片白光仿佛梨花瓣一样飞洒了出来,赞叹到:好刀,不错,不错,很沉重,适合大力的劈砍,可是在变化上就稍微嫌迟缓了些。

易尘猛的踏上了一步,连续的劈出了十七刀,随后,他按照从樱那里偷学来的步法,把一套精妙绝伦的‘千人连斩’施展了出来。

满空白虹闪动,寒气四射,‘飕飕’的风声不断的从易尘那里传出,到了最后,哪里还看得出他的人影?之间一条白光迸射出万道白光在整个大厅内‘滴溜溜’的打着转儿。

在场的人全部被刀风逼迫到了墙角,杰斯特他们还好,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可是刀狂他们可就真正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他们虽然有一些基本的劈砍招式,但是主要还是看谁的速度快、谁的力气大、谁的肉厚血多经得住劈砍,哪里见过这样微妙威猛的刀势?易尘突然收刀,凝神吐气站在了当场,双手握刀举在头上,然后一刀劈下。

一道刺耳的‘嘎’的一声,一道巨大的风刃从他的刀锋上发出,在地面上撕破了一道十几米长米许宽的裂痕后重重的击打在了对面墙壁上。

‘轰’的一声,整个地下室颤抖起来,天花板晃悠了几下,勉强的没有掉落下来,而对面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多,深十几米的巨大窟窿。

易尘回头微笑,而刀狂整个人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易尘假惺惺的连忙冲过去搀扶刀狂说:您可是‘怒刀团’的首领啊,怎么能够下跪呢?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刀狂沉声说:教我们这套刀法,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当然,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兄弟们死后,家人起码这辈子用度无忧就可以,我们整个‘怒刀团’就是你的。

刀狂不是傻子,从易尘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那是非人类的力量,与其被易尘用暴力控制整个‘怒刀团’,不如提出自己的条件后,跟着这个古怪的家伙拼上一把,也许,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也许,自己的一生,真的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改变。

易尘笑着把刀随意的插在了地面上,点头说:当然,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

不过,我会提供你们大批的军火,有了那些东西,你们还学刀法干什么?刀狂站起来,沉声说:军火不过是外物,可是要想真正的变强,必须从自身修炼起……这是我的启蒙老师教给我的。

嘿嘿,他说什么如果我在三十岁前还能保持一个普通人的模样,就回来教我更多的东西。

易尘下意识地问:你今年?刀狂凝声说:我还差三天满三十岁。

易尘心里一动,心里暗叹,修士们果然还是有人在这种地方活动的啊,最起码,那个人能够计算到刀狂的今天,已经是很不错的道行修为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刀狂不可能成为一个普通的人,那么,你何必让他入门呢?易尘猛的一摆手:好了,就这样,我教给你们一种全新的修炼方法,可以让你们在短期内变得比以前强大很多,然后,我需要你们去帮我做一点事情,这也是帮你们自己做事情,明白么?当然,如果成功,你们将会改变自己以及很多人的命运。

易尘露出了一丝狞笑:当然的,有好的改变,也有坏的改变。

当夜,‘独狼’上下三千四百五十九人,自他们的七个首领到最下层的小弟,全部被‘怒刀团’斩尽杀绝。

019区的帮派势力只是惊诧于‘怒刀团’暴涨的实力,却丝毫不知道杰斯特、凯恩、契科夫、斯凯七人在其中发挥了多大的作用,斯凯他们吃了一个尽兴,两千一百四十五人,被他们的黑暗魔法抽干了生命力而死去。

‘怒刀团’默不作声的接收了‘独狼’的地盘,并且对外声称是为了报复‘独狼’袭击狂人而采取的行动,019区的帮派默许了这种说法,实话实说,大家实力都差不多,既然‘怒刀团’可以干掉‘独狼’,那么,从常理来说,他们也可以轻松的干掉其他的帮派,没人愿意在这种关头质疑刀狂的说法。

此役,‘怒刀团’无一人伤亡。

第二天,在另外一个星球联系一笔买卖的‘怒刀团’第二个首领魔鬼跑了回来,并且作出了和刀狂同样的决定。

易尘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怒刀团’的第二个首领会叫做魔鬼这么一个不堪的名字了,因为他长得实在丑陋了些。

当然,丑陋归结于丑陋,可是魔鬼的实力实在是不俗的,不过,这是针对普通人来说。

易尘拨了一笔款子给‘怒刀团’,随后把从魔龙王那里得到的一门修道法诀的入门口诀教给了刀狂等一批核心团员,易尘清楚,这些法诀肯定都是属于那些被魔龙殿灭门的修士宗派的。

易尘不无恶意的想到:魔龙王灭了你们的宗派苗裔,我现在给你们找到了传人,说实话你们还要感谢我才是。

在进行了如此一番不怎么合乎天理人情的祷告之后,易尘带人离开了‘怒刀团’的总部,返回了自己位于‘堕落天堂’的甜蜜的小窝。

至于给予‘怒刀团’的任务,则是在最近一个月内尽量的增加自己的实力,收买更多的成员,争取在不动用什么军火的情况下一举把019区给吃掉。

这也算是给‘怒刀团’的一点考验吧,易尘需要在血斗中淘汰那些不怎么合格的成员,仅仅留下那些最强悍、杀气最强的人,这样才是他需要的人手。

易尘没有时间,他也懒得等待慢慢的培养这些家伙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

要么生存,要么死亡,很简单的一个淘汰法则。

就在易尘的超级嚣张的汽车在红着眼的杰斯特驾驶下,晃晃悠悠的朝着‘堕落天堂’而去的时候,斯凯他们的一个后裔,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碰到了一点点麻烦。

血族的后裔拥有很大的自由,因此,斯凯他们虽然命令这几个后裔在房间等候,但是当她们肚子饿的时候,她们派出了一个代表去下面一层的餐厅寻找食物……这些来自019区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堕落天堂’如何呼叫上门服务,于是,这个小姑娘遇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这个一身纯白的长袍,手持一柄细小精致的水晶权杖的,英俊得有点邪异的年轻人看到了这个小姑娘,不由得愣了一下,抛开了身边众星拱月般的大群人手,微笑着走到了小姑娘身边,问到:亲爱的小姐,请问你的家长是谁?……第一百六十八章 领主易尘漫步进了房门,随后有点惊讶地看到了上次沙亚拼命勾搭的那个小妞儿,她身边站着几个所谓的银星帝国皇家特务处的军官,她巧笑嫣然地看着易尘,轻轻点头说:易尘先生?我们老板想和您谈谈。

易尘坚决的摇摇头:不,亲爱的小姐,我从来不和那些偷偷摸摸的在背地里进行特务活动的人谈话,我对于某些职业有一种天生的反感,很对不起。

我刚刚从几个情报部门的手里逃脱,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小妞的脸色微微一动,古怪地看着易尘说:这么说来,我的下属的证件是您偷走的?亲爱的易尘先生,我们打听到了你的名字,你的职业,你到了这里后发生的大部分事情,可是,我们居然不知道,你居然是一个好手,能够从我的下属身上无声无息的取走他的证件,您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易尘一脸的冤枉:天啊,您可不要冤枉我。

您这样美丽的一个小姐,如果成天给别人头上胡乱的加罪名,会老得很快的,您的脸蛋会出现某些不怎么好的东西,例如说,皱纹?天啊,您是什么身份?要知道,如果不是特务,你们怎么能进入我的房间?嗯哼,我看多了,特务总是这么鬼鬼祟祟的德行。

小妞肃颜说到:我是银星帝国皇家特务处第三分处中将处长丝蒂尔,亲爱的易尘先生,过多的现实您的口齿锐利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们的顶头上司想和您谈谈,就是这样,当然,我们不会打搅你们的。

几个人快步走了出去,丝蒂尔深深的扫了易尘身后的杰斯特他们一眼,示意身后的保镖跟着自己离开。

契科夫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油嘴滑舌地说:甜蜜的小姐,嘿嘿,有没有兴趣和我进行某种精神和肉体的交流呢?你们怎么进的我们老板的房间?难道您送货上门么?丝蒂尔身后的几个保镖面色一寒,上次被易尘偷了证件的家伙一拳轰向了契科夫,凯恩毫不客气的一拳撞了上去,那个上校面色一白,一口血仰天喷出,整个身体风筝一样的在走廊内飞跌了十几米出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丝蒂尔,你们太无礼了,这是易尘先生的住所,我们不请自入,应该感到惭愧,你们居然还在人家家门口动手,帝国的礼仪都被你们丢光了。

丝蒂尔他们面色狂变,飞快的扶起那个重伤的上校,一溜烟的走开了。

那个英俊的年轻人抚摸着手中小巧的水晶权杖,笑嘻嘻的从背朝着房门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微微鞠躬说:科尔司南,银星帝国皇家特务处一星元帅,为您效劳。

易尘微微鞠躬:对不起,亲爱的科尔司南先生,我对于特务没有任何兴趣。

我身上的钱不多,只有区区可怜的几百亿信用点,还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森克联邦的金矿弄出来的,我想您不会对我感兴趣的吧?尤其,您把我的几个下属的女佣怎么样了?嗯?难道你们对于这么柔弱的小姑娘,还使用了暴力?天啊,那就不要怪罪我会对你们采取某些过火的反应了。

斯凯他们全部进了房间,菲尔、戈尔门神一般的站在了紧锁的房门边,目光凶狠地看着科尔司南。

科尔司南露出了近乎委屈的神色,指点着七个小妞儿说:我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她们自己不敢动弹呢,我有什么办法?看啊,我进门,然后说要找她们的家主谈谈,可是,她们居然不敢说一个字,实在是家法严厉啊。

她们不过是有点害怕,害怕我……科尔司南身上冒出了一丝丝怪异的气息,斯凯他们七个马上怒吼起来:你是……你也是……科尔司南微笑起来:哦,不管怎么说,人家叫我们暗冥族,或者冥夜族,或者夜冥族,或者魔冥族,可是亲爱的兄弟们,我们只有一个正式的名称,血族,伟大的血族,掌握人间至高权力的血族,统领这些卑微的人类的血族,拥有无穷力量的血族,啊,艺术和优雅的化身,神秘而尊贵的生物,我们……易尘不耐烦的打断了科尔司南的自我陶醉:亲爱的血族的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们?斯凯他们是我的下属,虽然我非常高兴他们能够在来到堕落之星的第三天就碰到一个同族,但是我想您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我们吧?科尔司南连忙点头,用小巧的水晶权杖摩擦了一下下巴,笑嘻嘻地说:这个么,是的,我有一点点小事情想要问清楚。

他脸色渐渐的变得严肃:亲爱的兄弟们,难道你们的家长没有告诉你们,在其他家族的领地上,严禁肆意的发展自己的后裔么?你们属于那个家族?你们姓氏是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属于我们高贵的费萨尔家族么?身为家族的副领主,我要向最高元老会提出申诉,你们居然在我的领地上发展后裔……实在是一种无礼的行为。

斯凯上半身的衣服突然碎裂,闪烁着无数黄金色符咒的血红色翅膀狰狞的在身后舞动着,两颗金色的獠牙慢吞吞的探出了嘴唇,他阴笑着说:亲爱的副领主大人,您没有机会申诉了,呸,我们才不管什么狗屁规矩,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最高元老会的规矩,我们并不归属你们的统辖,嘿嘿……你想威胁我们,那么,你会发现,你找错了对象。

法尔、德斯他们缓慢的上前了几步,隐隐围住了科尔司南,而杰斯特、契科夫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早就绕到了科尔司南的身后,堵住了他通往阳台的去路。

科尔司南惊呼:天啊,你们居然超越了那种中等家族亲王的实力,你们居然拥有近乎副领主的力量,可惜,可惜,你们的血统,似乎并不纯正,你们的力量,并不能完全发挥啊。

给我跪下……低级的血族后裔,给我跪下,面对高贵的领主,跪下……科尔司南的脸色突然变得阴冷无比,他的水晶权杖爆出了一团精芒,强大的压力笼罩了整个客厅。

在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下,斯凯他们七个高傲的恶棍不由自主的跪下了,向着浑身冒着一团血红色雾气的科尔司南跪下了。

一道道金色的咒文出现在科尔司南的身侧,他阴笑着说:亲爱的小朋友,这才是真正的副领主的实力,这才是宇宙中最高贵、最古老的血族家族的副领主所具有的实力。

你们不超过一千年的寿命吧?而我,我已经生存了十万年以上,你们怎么能对抗我?科尔司南阴狠地说:这里,整个大三角星云,自古以来就是我们费萨尔家族的领地,严禁其他家族的人来此发展,难道你们的家主没有警告过你们么?你们的罪行,足够把你们彻底的摧毁的……哼……该死。

易尘一指‘聚星剑气’,当中夹杂着一丝‘毁元’指力,正面刺向了科尔司南的心脏。

科尔司南面色一变,一掌排出,一道红色的狂飚击碎了易尘的指力,他惊呼:人类修士?血族的人,怎么可能和你们勾结在一起?该死的,你们背叛了血族么?哼,人类是卑微的……你们都要死,我要杀死你们。

易尘低声喝到:我们隶属魔殿魔龙王下属,我乃魔龙殿五大魔龙卫首领之一,你敢伤害我?易尘也是豁出去赌一把了,他想,既然科尔司南吹嘘自己的家族是多么高贵,多么神奇,那么,他应该就知道魔殿的一些情况。

实话实说,这个自称费萨尔家族副领主的科尔司南实在太强大了,易尘自知他们十三人绝对不是对手,还不如吓唬一把的好。

果然,科尔司南的面色变了,他默默的收回了身上的杀气,冷冷地看着易尘:魔殿……吓不到我们血族,我们想来互相不干涉,不过,给你们一个面子,哼,那条孽龙的下属?果然做事都没有任何顾忌,哼,我们费萨尔家族可不是害怕他,不过是害怕影响我们双方的友好关系而已。

易尘脸上浮起了淡淡的讥笑,科尔司南明显的色厉内荏,看样子魔龙王的凶名远扬,威力强悍无比啊。

斯凯他们气恼地站起来,一脸通红的,恶狠狠地看着科尔司南,狞声说:你污辱了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以我等始祖的灵魂发誓,我,艾分克斯家族的斯凯,代表我的六个兄弟发誓,一定会杀掉你,我们一定要杀掉你。

科尔司南愣了半天,呆呆地看着斯凯:天啊,您能告诉我,难道我的耳朵出错了么?艾分克斯家族?天啊,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家族,亲爱的易尘先生,能告诉我你们从哪里来么?艾分克斯家族?真是奇怪,居然有我不知道名称的家族存在,实在太稀奇了,整个宇宙的血族都归属最高元老会统辖,没有例外。

易尘冷漠地看着他:科尔司南先生,也许我不想和您谈太多,听您的口气,您是拥有着超脱亲王级别的高位人士,可是,我们不想和你们血族起任何纠纷,所以,请您离开,至于我的七个下属的誓言,只要有可能,我会帮助他们实现的,您今天的作为,我虽然能够理解,但是,既然我的下属这么发誓了,我一定要帮助他们……不死不休。

科尔司南狠狠地咬着牙齿,事情演变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想啊。

艾分克斯家族?是哪里的家族呢?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名称,拥有七个近乎副领主实力的,年龄不超过一千岁的青年的家族,可想是个强大的势力,可是自己居然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称,这是不可原谅的。

不要过多的树敌,在暗地内享受自己的权力和财富才是一个真正年老的血族应该做的事情。

科尔司南的脑袋瞬间作出了这个决定,于是,他坦白的摊开手,一脸诚恳地看着斯凯他们说:亲爱的兄弟,您看,我并没有污辱你们的意思……作为费萨尔家族在这里的代言人,同时也是银星帝国的某个重要职位的拥有者,我必须查清某些问题。

难道你们认为向我下跪是一种屈辱么?难道我们血族的家规不是规定,年轻人必须尊敬老年人么?我超过十万岁了,我拥有崇高的族内地位,难道你们不该向我行礼么?至于我使用我的力量逼迫你们向我施礼,我表示无尽的歉意,希望你们原谅,真的,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的鲁莽。

易尘皱了下眉头,看着一脸忠诚可靠的仿佛老黄牛一般的科尔司南,不由得打圆场说:斯凯,我想科尔司南先生不是故意的,毕竟也是你们违反了这里的规矩,我想,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多一个敌人,尤其是科尔司南先生这样强大的敌人,我们不如多一个朋友好些,不是么?科尔司南飞快地把手伸向了斯凯,笑嘻嘻地说:我明白了,诸位来自一个隐居的家族,所以不知道最高元老会的命令,我非常理解这次的误会,嗯,也就几个后裔而已,只要不是大肆的产生后裔,我是不会干涉诸位的行动的,如果以后有我能够帮助的,我一定尽力,好么?嗯?亲爱的易尘先生,让我们成为朋友吧。

十万年的漫长寿命,让科尔司南明白了一件事情,永远不要看不起一个自己不知道底细的人,这样的人,做自己的朋友永远比成为自己的敌人要好得多。

斯凯缓慢的把手伸了出去,不是很情愿地说:当然,我愿意成为您的朋友。

不过,请问,领主是一个什么样的阶级?科尔司南热络的和斯凯握了握手,仿佛自己是主人一般叫嚷起来:天啊,我们为什么都还要站着呢?难道不能坐下好好地谈谈么?嘿,亲爱的小姑娘,给我们送酒过来,啊哈,我们可以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和几个来自神秘的隐居家族的兄弟谈话,还有魔殿的高层人士在场,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唔,大家请坐。

诸人有点好笑的坐下,看着科尔司南在那里用夸张的优雅动作给斯凯他们七个满上了酒杯,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摇头晃脑地说:这个么,一个家族的家主,在我们血族内部,被称为亲王,不是么?可是,难道你们不知道,那种超脱了一个家族的级别,统领着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家族的强大贵族家庭,他们的家主被称为,领主?斯凯他们茫然的摇头。

科尔司南心里嘀咕着:真是古怪的小家伙,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隐居的血族家族?天啊,难道真的有这么滑稽的事情?我们在暗地里掌管了强大的势力,我们可以尽情的享受一切,为什么要隐居呢?易尘咳嗽了一声,问到:这个,我想问问,您的力量,从何而来?科尔司南指点着斯凯他们说:当然,我们血族随着自己的年岁增长,只要有着纯正的血统,就可以无限的自然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出生的时候,我的力量是伯爵,可是到我满十万岁生日的时候,我的力量提升到了现在的程度。

我们是神的宠儿,我们不需要刻苦的修炼就可以得到无比强悍的力量……哦,当然,那种异端也是有的,曾经有人……易尘笑嘻嘻地给科尔司南满上了一杯酒,问到:曾经有人怎么样呢?科尔司南神秘地说:曾经有人发明了一种吸收星辰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增强自己的实力的方法,那是最高贵的圣·萨拉特家族,二十万年前的次子,他在一千年的时间内超越了领主的实力,他想要接掌自己父亲退位后的权力,可是血族的族规规定,长子继承一切,于是那个次子打伤了自己的兄长后愤然出走……他是个天才,非常聪明的天才。

天啊,真可惜那方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否则我们血族的实力起码提升一百倍。

科尔司南试探的眼神偷偷的瞥了一下斯凯他们,却没有注意易尘浑身颤抖了一下。

斯凯好奇的问到:好吧,那个天才叫做什么?科尔司南似乎漫不经心地说:该隐,该隐·圣·萨拉特,血族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天才,短短千年时间突破领主境界的强者,悲哀的强者……唔,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变得和神一般吧。

斯凯他们疯狂的吼叫起来,十四只巨大的翅膀从身后猛的探出,强大的杀气摧毁了客厅面向阳台的那一面墙壁,斯凯狞声吼叫着看着科尔司南:他,他,他,他叫做什么?科尔司南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权杖,干巴巴地说:该隐,圣·萨拉特家族二十万年前的次子,唔……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帝国有一笔大买卖,我要先走一步了。

科尔司南不等易尘这个主人说话,就狼狈地逃出了这个让他心惊的房间。

斯凯他们突然冲到了阳台上,对着一个方向跪倒,随后按照一个古怪的方式膜拜不休。

易尘幽幽地说:唉,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在地球的时候,就一直和你们说,‘天星诀’就是为了血族量身定做的……天啊,不知道我们的开山祖师在什么时候碰到了那位可爱的该隐大人呢……命运非常的神奇,不是么?‘道德宗’的一个扫地的小道童,居然能够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参悟天机,参透‘天星诀’……说来我都不相信呢,现在,似乎有个答案了,不是么?斯凯的祈祷声喃喃传来:始祖的灵魂啊,希望您保佑我们,让我们,艾分克斯家族的后裔,继承您那神奇而广大的力量,让我们干掉现在的圣·萨拉特家族的领主吧……属于您的,一定要归还于您;属于您的荣誉,您的后裔一定要将他拿回。

易尘漫步到了斯凯他们身后,沉声说:当然,不管我的猜测是否符合事实,我会用手头的一切力量帮助你们达成愿望,我的朋友,毕竟,我们的身后有整个魔龙殿,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力量,不是么?……当然,你们必须明白,我们要非常小心,非常谨慎。

斯凯他们站起来,回头,随后把手伸向了易尘。

凯恩他们也缓步走了过来,十三只手在三轮巨大的圆月之下握得紧紧的……易尘淡笑着问:圣经上说……艾斯狞声说:圣经撒谎,根据我们血族最古老的典籍,上帝派遣十一名六翼天使斩杀了我们的始祖,那时候,他在遥远的东方……易尘默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天空中月华更盛,似乎有一种古怪的力道让它们变得疯狂起来……科尔司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突然毫不顾忌体面的抱着肚子笑了起来,丝蒂尔他们古怪地看着这个一直彬彬有礼的上司,不知道如何处理。

科尔司南狂笑,他心里得意的笑:哈哈哈哈哈,该隐的后裔回来了,是他派遣过来的么?天啊,伟大的神圣的圣·萨拉特家族,你们将会尝试到苦头,来自你们血脉的苦头啊……无论如何,你们占据最高元老会的主席职位太久了,我们费萨尔家族,为什么不能取代你们呢?唔,让你们对耗吧,我们仅仅需要坐望就可以了……命运多么的神奇,不是么?心情激荡的易尘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易尘那天白天眺望的湖心小岛处,那栋高大的建筑外,无数的光华带着深沉的死意挥洒了出来,那是一个注定要流血的地方,某些人,注定在这个夜晚要失去自己的生命。

几个‘堕落天堂’的服务生冲了进来,结结巴巴的问到:先生们,你们还好么?你们的房间……天啊……三分之一的墙壁不见了,任何人都会感到惊奇的。

易尘微笑不语,回头张望的时候,似乎看到了缕缕剑光在远方那个小湖上升起,他再凝神看时,一切光芒都已经收敛了,他摇摇头,走回了房间,开始和服务生计算赔偿的问题了……第一百六十九章 堕落的序章科尔司南从易尘的房间狼狈溜走的时候,正是易尘所见过的,那个有着一个古怪的长剑插在美女头颅上徽章的大楼遭受袭击的时候。

一个体形惊人的肥胖,总体感觉类似地球上一种叫做猪,并且属于猪之间的超级贵族的男子在上百护卫的簇拥下傲慢、自大、非常缓慢的从大楼的大门走了出来。

远远近近的有上千的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保镖手持各色重型单兵武器小心的警戒着,虽然在堕落之星上,基本上没有人敢于对这个大胖子动手,但是他非常享受这种万人环绕下的威风感觉,所以虽然没有必要,但是他依然命令整个保镖团每天、每时、每刻都要在身边全力警卫。

十几个身穿青袍、灰袍,面色冷漠的中年人缓缓的跟在他身后大概十米处,用一种不屑的神情看着这个大胖子,同时用一种古怪的,觉得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在一个年龄不超过十二岁的小姑娘身上胡乱的抓弄,同时发出一种极度难听的‘桀桀’的笑声。

一辆比之易尘的那辆定制的汽车,夸张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黄金色十二轮汽车缓缓开了过来,实际上,这辆车的外壳就是用黄金制作的。

大胖子一手提起了身边那个满脸苦容却强行露出笑意的小姑娘,胡乱的塞进了车门,随后大声命令到:去A03区,啊哈,我要会见一个尊贵的客人,你们跟上,注意,做好自己身上的消毒工作,我不希望引起客人的不满,明白么?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三轮明月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一下,随后无数道菱形青光从天空激射而下,准确的命中了远近保镖的心脏部位,一团团光影爆闪,这些身穿作战服,可以抵挡高能武器攻击的保镖整个胸膛被炸开,惨嚎着横尸当场。

胖子的反应非常快,他吼叫到:警报,警报,他妈的,你们都是死人么?干掉那些杀手。

十几个浑身黑衣,就连头脸部也都笼罩在一层黑纱中的诡异人物突然出现在大楼前的广场上,旁边湖泊的湖水突然暴涨,仿佛一条条怒龙般横卷而上,随后化为漫天冰箭对着胖子的汽车砸了下去。

十几道五彩光芒从这些黑衣人手上放出,强劲的剑光笼罩了整个广场。

胖子身后的十几个中年人一声齐喝,手一扬,十几道明显师出同门的青色光芒射了出去,把冰箭整个的绞成了碎片,然后和那些五彩光芒绞成了一团,撒下了漫天光雨。

黑衣人中看起来是首领的人物突然阴沉的喝到:‘魔杀门’办事,谁敢阻拦?你们不要命了么?或者你们想连累整个宗派?十几个中年人闻言浑身巨震,飞手收回剑光,脚尖一顿则起,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人急喝到:‘清冥庄’哈姆向各位问好,我们自然不敢妨碍诸位公干,只求赏给我们个面子,不要留下活口就是。

说完,他们连续几道雷光劈出,震翻了上百个疾冲过来的保镖,化青光而去。

自称‘魔杀门’的那些黑衣人齐声阴笑:算你们识像,哼哼,‘清冥庄’?好了,我们记得这个人情就是……不留活口,杀。

五秒钟后,整个广场内横尸遍野,无一幸存者。

黑衣人一声呼哨,疾冲进了大楼,从最低层开始一层层的杀了上去,整个大楼所有的工作人员,无论地位高低全部被一剑穿心,立死当场。

整个刺杀或者说屠杀行动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随后,十几个黑衣人飞快的消失了。

那些号称属于‘清冥庄’的修士又返回了现场,惟恐有人不死的给那些身体看起来比较完整的尸体每人补上了重重的一掌。

刚才发话的中年人轻叹:唉,我们毕竟收了人家这么多好处,做他的保镖也就算了,可惜他偏偏招惹了‘魔杀门’,人家的后台可是……我们招惹不起,为了‘清冥庄’的名誉么,也只好……哼。

过了几分钟,确定没有活口后,这些修士熟门熟路的去了保安室,把所有的纪录全部毁掉了,这才化虹而去。

第二天清早,换了一个房间的易尘还在咒骂‘堕落天堂’的黑心,不就是砸掉了他们一堵墙么?居然要了这么多的赔偿,还说什么要给其他的客人精神损失费、压惊费等等,纯粹就是一个吸血鬼操纵的宾馆啊。

而房间内的一面超薄的等离子屏幕慢慢的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美丽但是满脸严肃的小姑娘的模样,她正在那里用一种非常严重、正式、稍微带点悲哀的口吻报道说:我们得到消息,管理委员会第二副主席,尊敬的‘魔女’首领卡撒先生,昨夜不幸被人刺杀身亡。

‘魔女’集团总部的所有雇员,同时遇难……这里是来自前方的最新消息。

一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女人取代了这个小姑娘,她咋呼着指点着满地尸体的广场说到:诸位堕落之星的民众,大家好,请看,这里就是惨案发生的地方……‘魔女’集团经常因为自己内部的事务和外界隔断联系一天以上,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可是,就在今天早上,‘银蛇’的联系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堕落之星历史上最为恐怖的事件。

这个女人以近乎地球上综艺节目主持人出谜的口吻叫嚷到:那么,到底是谁杀死了这些人?是谁杀死了卡撒先生?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杀死了卡撒先生呢?那个女人一脸贱笑的停住了嘴,过了大概十秒钟,她一副公开答案的表情说:大家猜中了么?其实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易尘已经跳了起来,不再听这个蹩脚的记者的唠叨,他冲出了自己的卧室,大声叫嚷起来:都给我起床,起床,兄弟们,我们有事情要做了……而客厅内,一面更大的屏幕正在播放一模一样的节目。

电视内,那个女人继续的唧唧歪歪着:现在,‘魔女’集团的十一个高级负责人同时发出了生命,声称他们拥有对‘魔女’集团100%的继承权,并且出示了各种证据证明自己才是法定的、合法的继承人……当然,大家都知道,我们堕落之星是没有继承法的,所以呢,‘魔女’集团下属的十一个军团,超过五百万的军人已经蓄势待发,难道他们要用武力决定权力的归属么?一个硕大的拳头把这个女人从屏幕内打飞了出去,一个面色阴沉,胸口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盘蛇徽章的男子凑近了摄像机,低声吼叫到:诸位,一切都在委员会的控制之中,不会有战争,不会有纷争,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控制下解决好……请大家按照日常的情况继续的生活作息,不需要为了这次的突发事件而有任何的不安……我们保证,我们将会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抓到凶手。

他的话没有完,七支突然同时涌到岛上的,同样穿着黑色制服的军人突然相互间互相扫射起来。

刚才说话的男子狼狈的趴在了地上,大声吼叫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这些白痴,管理委员会的命令,你们马上停火,听到了么?马上停火,否则,委员会将会收缴你们的武力。

菲尔、戈尔、凯恩是速度最快冲到客厅的,他们点头说:老板,已经看到了,谁干的?易尘摇头说:不是我,但是看现场的情况,是修士下的手,为什么要干掉卡撒?易尘自问自答到:因为他们想把水搅浑,是的,把水搅浑后从中取事。

可是,除了我们这群人以外,还有人会对现在的堕落之星感兴趣呢?神殿的人?唔,自诩为神的使者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他们总是要求光明正大的获取自己的目标,他们也许会暗中操作,但是他们不会这样大肆的杀戮。

再说了,杀死这些老大对神殿又有什么好处呢?菲尔皱眉到:新的老大不见得就是他们希望的那位,他们希望的那位最后也不见得听他们的。

戈尔握紧了拳头:唯一的好处就是整个堕落之星、堕落星系、大三角星云彻底的混乱,然后,我们的活动会比较困难。

凯恩沉思说:是啊,如果管理委员会要戒严的话,恐怕我们真的会很难动作了。

易尘突然笑起来:啊哈,亲爱的,你们三位简直就是智慧天使啊,也许,我明白是什么人干掉了‘魔女’的老大了。

唔,难道不是那些想给我们添乱子的人么?难道不是那些我们得罪的人么?难道不是那些……我们现在的顶头上司曾经教训过的人么?该死的上帝,也许我想到了一个和他们玩玩的方法了。

易尘冲进了自己的卧房,一指弹碎了天花板上的屏幕,随后掏出了那面通讯的玉牌,故意的施用对玄阴殿的联络印诀,随后在云烟初起的时候就大声叫嚷起来:老龙,老龙……又是楚红叶面色古怪的出现在了烟雾中,她带着七分笑意看着易尘,问到:小朋友,你刚才叫谁?难道是叫你们的那位魔龙王么?唔,这样可不好,你对他似乎不是很尊敬呢。

易尘满脸的诧异神色:奇怪,我明明是要联系魔龙殿,可是怎么联系到了你们?楚红叶眼波一转,比划了一个手势说:你印诀捏错了吧?嗯?三殿的印诀都是不同的,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练到这种程度的,居然还犯这样的错误,看仔细了,这才是联络魔龙殿的印诀。

随后,楚红叶手一挥,图像消失了。

易尘得意的微笑,开通了和魔龙殿的联系,恭敬地说到:克图,龙王大人在么?克图吼叫着:他带人出去了,有人在飞鳞星得罪了我们魔龙殿的几个二级武士,王带人过去找他们麻烦去了。

有什么事情么?易尘阴笑:哦,我发现玄阴殿的杀手在堕落之星胡作非为呢。

您知道的,我现在全权负责这里的一切事务,如果他们这样胡来,会连累我们魔龙殿的威名的。

亲爱的克图大人,我要求得到一点点暗地的支援,唔,稍微劝告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这里是我们魔龙殿的地盘就是了,当然,大起干戈是不对的,所以,我不希望引来太大的纷争呢。

克图两眼一亮,疯狂的叫嚷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玄阴殿的人在堕落之星捣乱?哈,你放心好了,我会教训他们的,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们的。

易,你身边需要有点人手么?我马上派人过去,哈哈哈哈,我马上派人去你那里,我想你需要一点精锐的人手的。

易尘思忖了一阵,一副盛情难以却之的神色,充满感激地点头说:那么,克图,就太谢谢您了,唔,不要太多,来一百名魔龙卫吧……这个,能派遣你们的族人来么?他们的实力是最强悍的啊,我想整个魔殿是无人能及的。

克图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当然,我们魔龙族是宇宙中最强大的,你放心,告诉我你现在的地址,我马上派最好的一百个族人过去,如果玄阴殿的人还敢捣乱,你就要他们捏断那些小子的脖子,哈哈哈哈哈……易尘微笑着报告了地址,随后收起了法阵。

魔龙殿内,克图神色变幻了三五次后,突然大声发令:来人啊,给我来一百个好手,按照下面的地址去找易尘,你们听取他的命令……来人啊,随便来几百个人,我要去堕落之星,我要……嘿嘿,嘿嘿,玄阴殿的混蛋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啊,我要把你们给零碎的整死。

克煞,你守护魔龙殿,明白么?克煞整个人跳了起来: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看家?克图眼睛一横:因为我是你的兄长,你不服气么?魔龙殿内传出了克煞极度恼怒的吼叫声。

而玄阴殿内,楚红叶面色凝重的把易尘刚才用‘老龙’称呼魔龙王的事情汇报给了索斯特。

索斯特面色沉重,默默点头后,良久才说:看来,我们估计错了,易尘和索额图克的关系非常亲密,我可不知道有谁敢用这种名号称呼魔龙王,嘿嘿,吩咐‘魔杀门’的人,尽快的完成任务后回来。

我想易尘是在向魔龙殿要求增援,肯定他现在控制不住局势了。

玄阴殿的高层们默默点头,认可了索斯特的说法。

易尘肯定是在堕落之星稳不住了,所以才急急地要求魔龙殿增援的,肯定是这样,可是,如果魔龙殿真的派遣大批人手过去,那么很可能发现‘魔杀门’的行踪,到时候就麻烦了。

要他们尽快干掉几个重要目标,然后返回玄阴殿,这样才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啊。

大批的魔龙卫欢呼着冲到了魔龙殿地下的大殿内,一阵阵光华闪过,他们凭借自己精湛的修为,纷纷瞬移向了大三角星云。

那些派遣给易尘的魔龙卫有点眼馋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易尘那里报到。

而克图带领六百魔龙卫以及大批的特级武士,遍天下的搜索起玄阴殿下属的行踪来。

易尘坐在客厅内,正在分派任务。

杰斯特、契科夫、斯凯你们九个人去堕落之星的各地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魔女’的那些高级领导打成什么样子了,或者说,委员会做出了什么决议,我允许你们使用任何手段去完成这个任务,明白么?杰斯特他们点头,当即就出发了。

易尘笑起来:至于我们,菲尔,我们去找刀狂他们,唔,我们没有时间浪费了,原先的计划全部取消,趁着现在堕落之星有点混乱的时候,我们要那些魔龙卫配合,尽量打下我们的地盘来,如果我们控制了十个区域,那么管理委员会就必须和我们谈判了吧?大门被粗暴的推开了,三个身穿黑色劲装,浑身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大人,我们奉命前来增援。

请告诉我们要杀死谁?我们可以完美的给您达到要求,在格达尔大星域,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易尘愣了一下,连忙冲上前去扶起了他们,笑嘻嘻地说:这样么?以后见到我不用行礼,我的年龄、修为都不及诸位,诸位是我的老前辈呢,我怎么敢受你们的大礼呢?这样吧,以后你们就称呼我的名字,我可不认为自己就是诸位前辈的首领呢。

三个魔龙卫嘿嘿的笑起来,顺势点头,心里对易尘的好感马上加厚了七分。

渐渐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还有无数人惨嚎逃窜的声音,以及骨头碎裂、牙齿迸射的细微声响传了过来。

易尘呆呆地看着三个魔龙卫,问到: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居中的那个魔龙卫比划着说:那些小蚂蚁,居然敢拦阻我们的道路,被兄弟们在抽耳光呢,他们一群人被我们打虫子一样的打飞了,哼,不自量力,我们魔龙卫不论在哪里,进门从来不给钱的,他们居然敢向我们要什么住宿费,该死的东西。

菲尔他们在后面齐声轻叹了一声,看来,易尘又要破财不少了。

好容易从‘堕落天堂’的纠纷中逃脱,并且把那些惹是生非的魔龙卫安排在了一层楼的房间中,易尘带着那三个魔龙卫头目,分别叫做摩根、摩凌、摩赫的,由菲尔架车朝着019区而去。

易尘的打算就是干脆趁着现在的乱子,把整个019区先拿下算了。

反正只要魔龙卫他们不在普通百姓面前暴露自己的实力,最后谁能说自己用了某些不应该的手段呢?三年,易尘想起魔殿给自己的任务期限就是一阵好笑,三年时间么?也太小看自己了,只要有这些魔龙卫帮忙,几个月的功夫就可以建立起一个强大的统治势力啊,到时候驱逐神殿潜入了势力还不是轻而易举么?易尘的车离开了‘堕落天堂’,而‘银蛇’的老大带着一批高级干部以及大批的保镖乘坐的飞舰恰好经过了‘堕落天堂’的上空。

‘银蛇’以及其他二十五个帮派的头目都伤透了脑筋,‘魔女’的老大一死,他下面的十一个领导人干脆的火并了起来,现在已经在堕落星系的七个行星上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如果不是委员会用暴力威胁震慑了他们,恐怕整个‘魔女’的势力早就打得热闹翻天了。

银蛇的老大正在犯愁如何处理这次的事情,毕竟身为委员会的主席,他不得不考虑‘魔女’的事情对整个大三角星云的影响。

一个副主席都被干掉了,那么是否以后会有更多的重要人物被袭击呢?是否意味着外界势力可以随意的侵入大三角星云呢?到底是谁导演了这次的袭击呢?尤其,尤其卡撒他身边的好手不少啊。

他回头,碧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身后一个长须,背后背着一柄长剑的老者:妙先生,您说是和您一样的人刺杀了卡撒?为什么?谁?老者淡然回答到: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谁?我也不知道。

总之,非常厉害。

‘清冥庄’的几个朋友也不容易对付,可是他们居然全体消失了,不是被重伤远遁就是魂飞魄散了……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们‘天幻门’可以保护您的绝对安全。

银蛇老大怒吼起来:当然,我每年供奉你们这么多的炉鼎、金钱、能量晶体、稀奇古怪的什么炼制法宝的材料,你们如果还不能保护我的安全,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呢?老者微笑起来:撒缪斯先生,您害怕了。

银蛇老大阴沉地说:是么?我已经活了四百多年,我为什么害怕?我什么事情都见识过。

话音刚落,这艘自重上十万吨的飞舰重重的摇晃了一下,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道命中了他的舰身,整个飞舰被硬生生的砸飞了上百米。

上百个‘魔杀门’的黑衣杀手呼啸着御剑而至,双手一扬,强大的真元驱动法诀,化阴雷连珠弹一般的击中了舰身,无数霹雳响起,整个舰身在蛮横的打击中飞快的解体了。

妙先生一手搂住了被震得头昏眼花的撒缪斯,一道碧光开路,后面有五十几道碧光、蓝光护卫着,长啸一声:‘天幻门’妙千秋在此,何方朋友……话音未落,一个粗重蛮横的声音响起:滚你娘的,你妙千秋?今天的秋天,你看不到了。

一道巨大的紫光自天空疾刺而下,却是克图手持自己的战戟,化一道光华迎头劈向了妙先生。

碧光飞快的席卷而上,‘当啷啷’一阵脆响,碧光粉碎,妙千秋整个右臂被强大的真元震成了肉酱,惨嚎一声借血光遁走。

克图狂笑着,一手抓住了比自己矮上了三个脑袋的撒缪斯,吼叫到:你死定了。

说完,一拳击中了撒缪斯,把他整个下半身打成了肉泥,只有上半截身体坠下了地面。

黑压压的一片魔龙殿的高手蜂拥而至,‘魔杀门’的杀手吓得魂飞魄散,腿脚发软的御剑就跑,他们可是知道魔龙殿和玄阴殿的梁子不小,克图这个杀神出现在这里,摆明了不是和自己来攀亲家的。

百道光芒从下方的‘堕落天堂’射了上来,易尘留在宾馆的魔龙卫疯狂的冲杀而至,魔龙一族习惯性的使用自己的体内以及强大的真元直接作战,他们贴近了那些飞遁的杀手,随后巨大的拳头轰在了他们的胸口。

漫天紫光飞舞,克图的长戟化万道毫光飞射而至,几乎在同时间,那些奔逃不及的杀手身上被穿出了上百个窟窿,惨嚎着摔了下去。

一个魔龙殿的特级武士头领阴沉的笑了几声,一个黑色晶球突射而出,那些杀手的元婴挣扎都来不及,就被纷纷的吸了进去。

克图在空中疯狂的吼叫起来:他妈的,没杀够啊,没杀够啊,楚红叶,你个臭女人,你给我滚出来,吼……你们没有亲自带队么?吼……来一个玄阴使者也好,来啊,来啊……一股强横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去,瞬息间笼罩了半个堕落之星,巨大的恐吓感之下,堕落之星显得静悄悄的,虫不鸣、鸟不语、兽不走,就不要说那些能够感觉这股杀气的修士了,不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留在了堕落之星,此刻都仿佛童养媳一般静默了下来。

良久,没有找到厮杀对手的克图气恼的骂了一句:妈的,亏本了,玄阴殿真舍不得下本钱,居然就送了这么几个垃圾过来,小子们,回去了……你们好好听易尘的吩咐,你们应该有机会多杀几个的,哼。

点点光华闪动,克图意犹未尽的带着大批人手冲杀回了魔龙殿,在他来说,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玄阴殿的人而已,可是在堕落之星看来,问题可就大条了。

继‘魔女’的老大卡撒被干掉以后,‘银蛇’的老大撒缪斯以及一众高级干部也突然和总部失去了联系,有目击者看到了那艘飞舰的解体,也就是说,他们生存的几率很小了。

于是,在‘魔女’的下属势力互相之间虎视眈眈的争夺老大的位置的时候,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银蛇’的头上,仅存的几个高级干部心一横,纷纷调集人马,准备继承‘银蛇’的大权,眼看‘银蛇’的士兵在整个大三角星云聚集,时刻准备对几分钟前还是好兄弟好朋友的银蛇成员发动攻击。

战乱一触即发,不过就是差一点点火星而已。

‘魔女’下属一个领导的据点,宽敞的办公室内,这个领导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个人终端上传来的信息,叹息说:我的力量,在十一个领导之中不过是中流而已,亲爱的圣华先生,我真的能够成功么?一个面容和蔼,金色长发飘逸,身上套着一件雪白的长袍的中年人微笑着点头:相信我吧,神不允许我们撒谎的。

相信我,在我们的帮助下,您可以得到‘魔女’的首领位置,然后,我们会帮你坐上管理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只要你记得我们的协议。

领导默默点头,低声说:当然,我记得,允许你们自由的传教,可是,你们的宗教教义在堕落之星是绝对没有市场的,我必须提醒你们。

圣华微笑:亲爱的,放心好了,经过我们的努力,哪怕顽石都要服从我们伟大的神的旨意的。

天地万物,都因为神的恩惠才得到了生命,不是么?咦?圣华感受到了来自克图的那铺天盖地的杀气,不由得浑身一颤,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良久之后,克图气恼的离开了大三角星云,圣华的脸色也就翻书一样的恢复了正常,但是他开始催促到:亲爱的缪撒先生,您应该准备了,您应该准备发动进攻了,不论怎样,我们都站在您的一边,您见识过我们的力量,我们会帮助您的。

易尘带着菲尔他们到了‘怒刀团’的总部,刀狂正带着一群核心团员卖力的练习‘千人连斩’的刀势,可是看他们的驾驶,分明就是拎着一柄屠刀杀猪的驾驶,那里有‘千人连斩’那摄人的杀机、微妙的变化?刀狂的程度稍微好一些,但是也就是白痴和笨蛋的区别而已了。

易尘摇摇头,止住了这些汗流浃背的大汉说:你们根本不理解这刀势的精义所在,不过,还好我这次不需要你们用刀子。

刀狂,你手下精干的,能够熟练的使用军火的人有多少?刀狂沉思了一下,回答到:一千五百人左右。

易尘点头:马上召集一千五百人,我现在就要你们武装起来,刀狂,你带人,找一批车辆,我要把一批军火运到这里来,然后我们去攻打‘魔女’的那些领导人。

‘当啷啷’,有几个大汉吓得长刀都落在了地上。

易尘阴狠的,带着极度的轻蔑说到:我以为‘怒刀团’的人都是汉子,原来也是怕死鬼?看啊,他们刀都拿不稳了,是不是玩女人的时候都没办法坚强起来你?亲爱的刀狂,我找错人了,我随便去街上找几个垃圾,都比你们强。

算了,那笔款子,算是我给贵团的捐赠,你们可以拿着去养老了。

刀狂面色一变,一刀劈了出去,刀锋在空中变化了三次方向,恰好掠过了三个大汉的喉咙,三道血泉喷出,三个大汉哑然委顿在了地上。

刀狂怒吼到:我们不是怕死鬼,但是,易先生,你不能要求我的兄弟去白白送死。

你知道在堕落之星,随便一个‘魔女’的领导人下面都有上十万的正规军队么?还不包括他们在其他地方的正规军以及保安队,另外,他们还有大批的和我们一样的兄弟监视着整个星球,我们不过一千多人,凭什么和他们打?刀狂拒绝到:我还是坚持您以前的计划,我们必须等我们强大起来后,再和他们正面对抗。

起码我们需要统治十几个分区后才有这个实力,才能让他们重视我们。

否则,我们就是愚蠢的送死行为。

易尘沉声说:不,我并不要你们去正面攻击他们,我不需要你们去歼灭他们,我只要你们跟随我,去给他们添一把火,我要让他们彻底的乱起来,然后,我们在混乱中趁机夺取地盘,这是最快的方法……我有实力保证你的兄弟只会有很少的伤亡。

刀狂沉默了一下,看了易尘一眼,说到:您的实力非常高深莫测,可是,一个人不够的,他们有大量的重型武器。

易尘喝令到:摩根,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

摩根冷笑,随后轻轻的一拳击向了地面,无声无息的,强大的真元破坏了整个地面的机构,由特种混凝土加上合金钢板加固的地面,出现了一个深十余米,直径三米多的,洞壁光滑无比的窟窿。

‘怒刀团’的人全愣了。

刀狂重重地点头,把手中的长刀猛的扔在了地上:那么,我们干吧。

可是易先生,你说了不和他们正面冲突的。

易尘冷哼:当然不,我们只要给那些‘魔女’的头目点上几把火就可以了,如果我没估计错,还有另外一个大帮派的头领也被干掉了,哼,我们让他们互相仇杀,让委员会顾不上管我们,我们就乘机接管整个019区。

如果他们不动,我们却贸然发动的话,很可能委员会会对付我们的,明白么?刀狂点头,喝令一声:召集最精干的那群兄弟,铁人,你去找车,魔鬼,你带一批人跟着易先生去提军火。

狂人,你和我坐镇总部,防止消息泄漏……我们的内部,肯定有委员会的间谍,我不想自己惹出麻烦来。

易尘默默点头,刀狂的处置恰如其分,考虑得很是周到啊。

第一百七十章 疯狂的堕落‘魔女’下属D04据点,隶属十一个领导中的那丹,这个家伙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外人叫做钢族的古怪种族的成员。

他的骨骼、肌肉都含有一种特别的类似金属结晶体一般的东西,非常的强韧、结实。

生性残暴,容易暴怒,当是也是一个对于权力不是很热衷的家伙。

那丹打定主意看着其他的领导来争夺地盘和权力,反正最后谁赢了他就听谁的。

自己何必参与那些狡猾的人类的权力争夺中去呢?杀杀人,喝喝酒,数数钞票,这就是那丹脑中最理想的生活,对于钢族人来说,征战是他们的爱好,暴力是他们的本能,杀戮是他们的消遣运动,他才懒得加入奸诈、狡猾的人类的事情。

身材将近三米的那丹站在自己高大宽敞的指挥部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无数往来游走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满意地点点头,青灰色的脸庞上露出了笑容。

自己可是堕落之星上武力最强大的领导,当初老大就是因为相信自己才让自己负责镇守总部,现在手下足足有超过十万士兵,这个据点,完全就是一个小小的城镇,其他的那些领导争夺权力,哪怕晕头了也不敢来自己这里撒野吧。

他猛地回头,对着自己新‘招聘’的秘书小姐露出了邪异的微笑,缓步走了过去。

指挥部的上百工作人员马上全神贯注的盯住了自己面前的器材,他们似乎一下子就变得聋哑了。

秘书小姐有点害怕的向后退去,她的身高不过一百六十厘米,那丹可是她的两个人这么高啊。

那丹哈哈大笑起来:我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我会狠狠的疼爱你的,放心,你不会死的,哈哈哈哈哈,我有经验。

他粗大的手一手抓住了秘书小姐,随手把她的衣服撕扯成了碎片。

在秘书小姐惊恐的尖叫声中,所有人都听到了一种绝对不应该在D04基地听到的声音,那是最新式的机关炮用每秒钟超过上千发的速度喷吐炮弹的尖锐啸声。

指挥部那米厚的落地窗玻璃整个炸裂了开来,无数的碎片朝着室内胡乱喷射。

那丹一声怒吼,迎着那些玻璃碎片冲了出去,从两百米的高空直接落下,随后一拳轰出。

从外面看上去,一团团直径米许的火焰盛开在了D04黑漆漆的指挥大楼上,一面墙壁‘哗啦啦’的朝下面崩塌了下来。

不知道时候时候出现在指挥大楼正面的摩根,双手举着一挺机关炮,此刻正面目狰狞的对着指挥大楼狂扫。

这种火炮的威力本来也不是很大,可是当摩根把自己的真元注入了炮弹后,这就等于他在直接出手攻击,饶是这栋指挥大楼使用了最坚固的材料,又怎么承受得起?不到两秒钟,摩根身上缠绕的炮弹全部打空,他气恼的抓起了地上的一挺大口径重机枪,对着闻声赶来的D04的士兵疯狂扫射起来。

头上风声作响,月光一暗,一股凌厉的拳劲扑了下来。

摩根猛地抬头,张口吼叫了一声:滚,不要打搅我的兴致。

一道强大的声浪从摩根嘴里发出,那丹浑身一抖,他的拳头外表皮肤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成了粉碎,淡淡的绿色血液喷泉一样的洒了下去。

那丹魂飞魄散的借势就走,对着左手腕上完好的通讯器下令到:全力反击,有强大的敌人出现……动用一切武器,全歼他们。

上百架黑漆漆的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了空中,无数火箭弹冲着摩根飞了过去。

巨响后,摩根头发都没有掉一根的大步从火云中走了出来,几声尖叫,附近的几个D04士兵转身就跑。

一道粗大的湛蓝的激光从地面上射出,十几架直升机马上化为了一团团火球,四射的碎片让其他的直升机躲避不迭。

摩凌猛地一拍手上的激光炮,吼叫到:过瘾,他妈的,人类的武器还是不错……用来杀人类的时候,过瘾。

摩赫则是一手一柄单兵重型粒子炮,身后背着巨大的能量盒,带着一千多个全副武装的‘怒刀团’士兵冲杀了进来,他们对着从基地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跑来的‘魔女’士兵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魔女’的士兵们一时间没估计到敌人居然是大举入侵,当场倒下了上百人,双方占据了身边的掩体,开始互相射击起来。

易尘站在D04基地的门口,猛的挥挥手:凯恩,带着九十七个魔龙卫上。

凯恩欢呼着亲吻了一下手中的自动步枪,手一挥,叫嚷了一声:Follow me.大步冲了上去。

九十七个魔龙卫面面相觑,这大块头说什么来着?不过,是叫自己冲上去杀人,这是没有错的。

魔龙卫们哈哈狂笑着,纷纷抱着和他们的身体差不多大小的重型武器快步冲了上去。

这些野蛮的家伙根本不害怕那些灼热的射线、密集的弹流,他们大步冲到D04基地的士兵身边,武器几乎抵着别人的身体就是一通狂扫。

他们使用的全部是来自大型作战器材上的重型武器,于是那些可怜的D04士兵整个人被轰上了天,肉片都留不下一点。

凯恩则是张狂的站在原地,精准的用单发的点射把那些不小心露头的士兵全部爆头,嘴里大声吼叫着:哈哈,过瘾,你们这群混蛋,也就是一群流氓,没有一点作战素养啊……技战术,技战术,白痴,你们都不会躲开么?嘎嘎嘎嘎嘎嘎,如果我的‘黑魔’部队在这里,你们死定了。

沉重的脚步声和机械轰鸣声从D04基地的深处传来,大批身穿重型作战铠甲,三人一组,谨慎的依托着附近的坦克、装甲车以及建筑的阴影前进的士兵配合着无数大型作战机械冲了上来。

易尘把手指伸进嘴里,猛的吹了个尖锐的呼哨,大声叫喊着:兄弟们,正主子出来了,撤退,撤退。

一排五十多辆厚重的卡车冲了过来,‘怒刀团’的人乱纷纷的冲了上去,随后对着D04的士兵就是一通乱扫。

凯恩、摩根他们带着一批魔龙卫死死的守在了后面,他们手中的武器全部都是重家伙,和那些坦克倒是互相攻守,硬是把这支装甲部队拦截了三分钟。

看到前面的卡车全部冲了出去,易尘马上传音了过去:走,去下一个基地。

凯恩掉头就走,摩根他们却是杀红了眼睛,疯狂的扫射一通,干掉了七八辆坦克后,居然挥手幻化出他们擅长使用的长枪大戟就要冲上去。

易尘一声暴喝传来:你们敢抗令?摩根他们浑身一个激灵,愤愤地吼叫一声,扛着自己的重型军火就跑,路上看到有中意的家什,也全部扛了起来,最后一个个臃肿得都仿佛狗熊一样。

他们乘坐四辆卡车殿后,追着前面的大部队就走。

地上,留下了三十多具‘怒刀团’团员的尸体。

那丹愤怒的带着大批保镖冲了上来,死死地看着地上这些身穿黑色作战盔甲的敌人,猛的叫嚣到:是谁袭击了我?他妈的,居然敢来招惹我?追上去,给我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全体动员,给我找到他们,杀,给我杀,不要管误伤多少百姓,杀得越多,我的赏金越多,杀了他们。

那丹随手操起一挺重型粒子枪,爬上了一辆重型坦克,当先杀出了基地。

D04的士兵们嗷嗷叫着,跟着自己的首领追了出去。

他们心里那个高兴啊,既然是大举出动,那么,自然就是要大干一把了,这几天都在基地闷坏了,只要能够出去,那么就有女人,有钱……他们完全可以顺手做点买卖嘛。

无数战车搭载着D04的士兵追着易尘他们而来,渐渐的,坐在最后面的摩根已经可以看到后面那战车闪烁的灯光了。

他阴险的笑了几声,抓起一门导弹发射器,对着后面的马路就是一炮。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了马路上。

摩凌、摩赫也是怪笑起来,带着一批魔龙卫抓着自己的武器对着马路就是一通胡乱扫射,大大小小的弹坑马上密布在上千米长的马路上……那丹差点被颠簸的战车给抖了下去,他怒号着:这些该死的混蛋,他们是哪里冒出来的?奇怪,他们怎么去D03呢?难道,是克克沙鲁在背后搞鬼不成?不行,不行,唔,要小心。

他直接用通讯器下令:所有人向D03基地前进,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克克沙鲁干的,我要撕碎了他。

杰斯特他们率领的刀狂等人已经在D03基地开火了,杰斯特使用一柄屠龙匕,仿佛杀鸡一般的割断了上百个D03基地哨兵的脖子,斯凯他们七个则是同时出手,把D03基地厚重的合金大门整个砸飞了进去,一千多人一拥而进,对着那些还不知道就里的士兵就是一通狂扫。

血雨四溅,杰斯特身影仿佛幽灵一般的在士兵群中隐没,那道乌光轻松地收割着一个个士兵的生命。

十几条敏捷的黑影跟上了杰斯特的速度,手中隐隐的寒光蕴涵着强大的杀机,他们准备把杰斯特逼到一个绝地后发出致命的一击。

斯凯七个仿佛七只大鸟一样从天空中盘旋落下,十四只手同时吐出了一道黑色的气劲,杰斯特长啸一声,以屠龙匕开道,‘哧啦’的裂帛声中,他划开了斯凯他们的气劲高高的跃到了空中。

而那十几条追击杰斯特的人影则是闷哼一声,被斯凯他们打成了滚地葫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三条黑影受到重击后居然还有余力,他们飞快地跳起,然后对着基地深处,开始拼命地逃。

杰斯特一声冷笑,在斯凯他们借势再次跳起的时候,他已经身剑合一,一道乌光从那三人的后心处刺了过去。

仿佛一个纸人被从内部点着了一般,三个人浑身冒出了黑色的火焰,瞬间化为了乌有。

易尘的长啸已经传来,杰斯特怒吼一声:走。

随后扬手胡乱的劈断了几根铁索,D03基地上堆积的一些大型管材马上轰鸣着倒塌了下来,这些本来准备用来加固基地设施的管材顿时把上百追兵压在了下面。

D03基地的克克沙鲁气得浑身乱颤,他早就闻到了空气中不对劲的味道,时刻准备着出动,并且派人监视着其他几个领导的动静,谁知道居然还是被人打了个先手。

他马上下令到:全体出击,出击,追上去,趁机攻击他们的基地,不管他们是谁,既然主动攻击我,我就有权反击……哼,闹到委员会那里我也不怕,我有权反击,呸……那丹实在无法忍受破烂的道路给他带来的颠簸,他下令换了一条马路追了上去,反正堕落之星的马路最狭窄的都有将近三百米宽,大部队随意的换方向也不是个问题。

他随意的更换了追击的马路,结果就恰恰错过了克克沙鲁亲自率领的追击大军。

那丹看着空荡荡的D03基地发愣,而他空中的攻击机驾驶员传回了信息:首领,我们的雷达发现D03的战机全部朝着D05基地那边去了,是否需要……那丹猛地一愣,D05基地?难道克克沙鲁要攻击D05?是了,是了,他先袭击我,然后去攻击D05,事后他就可以分辩说他那时候正在攻击D05呢,没有对我下手,我呸,幸好我聪明。

那丹那没有多少脑浆的钢族人脑袋猛的兴奋起来,他吼叫着:不许攻击他们的战机,哈哈哈哈,你们带了多少高爆炸弹?给我全部扔D03里面,妈的,我知道克克沙鲁最心爱的女人都在这里,我要气疯他呀!上千架强力攻击机准确的执行了那丹的命令,他们在占地广阔的D03基地上一个盘旋,纷纷使用各种投弹方式把密集仿佛雨点一样的高爆炸弹投掷了下去。

无数声巨响汇聚成了一声,无数多暗红色的火云汇聚成了一朵,在三轮清冷的圆月的映照下,一切都这样的诡异,但是又充满了一种神奇的美感。

易尘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去另外一个基地了,他们在马路中心炸毁了那些卡车,然后偷偷的顺着偏僻的马路溜走了。

D05基地的首领,实力仅在那丹之下的克巴特早就把整个堕落星系属于他的实力给调集了回来,正在D05基地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的大队人马突然遭受了D02基地缪撒的人马的攻击,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古怪的身穿白袍的人,劈手间就是无数光芒射出。

D05基地马上炸窝一般的动弹了起来,克巴特收买的那些修士也纷纷对上了那些白袍人。

D05基地和D02基地正式全面交火,而D03的克克沙鲁也正好带着人马赶到。

已经是草木皆兵的D05基地外围哨兵不由分说的对着D03的人发动了突然的攻击,上百发火箭弹把克克沙鲁的侧翼打成了一片火海,克克沙鲁猛地醒悟:刚才袭击我的人是你们,果然是你们,你们布好了圈套等我们来上钩的?可惜没想到我所有的大军都过来了吧。

克克沙鲁开始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自己可是连自己负责的,负责大三角星云外围巡逻的舰队都给调了回来啊,他猛的吼叫起来:全体攻击,给我攻击……无数攻击机轰鸣着从天上掠过,雨点一般的炸弹、导弹喷射向了D05基地,而地面上,D03基地的人马艰难的展开了阵形,开始从西方进攻D05基地。

D02基地缪撒的人马,正从东方进攻呢,D05一下子被两个领导攻打,尤其天空中出现了克克沙鲁的舰队,一时间情况大为不妙。

D05的巴克特正准备横心命令自己调集的舰队对克克沙鲁反击的时候,那丹出现在了通讯器的屏幕上,他阴沉着脸对巴克特吼叫着:克克沙鲁袭击了我,然后又来袭击你……我帮你干掉他……你知道,我对于老大的位置没有兴趣,我可以支持你当老大,但是,你要负责保证我有钱、有地位,明白么?巴克特狂喜,疯狂的一拳头砸在了控制台上:成交,你从背后捅克克沙鲁一刀,我去对付缪撒,他们肯定联手了同时攻击我。

‘魔女’所属的四个领导人下属的军队马上绞杀成了一团,火炮轰鸣、战机呼啸,他们居然就在D05基地展开了血腥的搏杀。

幸好D05基地所处的位置比较荒僻,附近都是保留的森林,只有一边靠着城市,无辜被打死的百姓,也就十万人上下,当然,这是交火一分钟后的数据……大批的楼房倒塌,轰鸣阵阵,这一切都引起了其他几个领导人的注意力,于是乎,‘魔女’的其他几个领导纷纷出动,相互碰上后就胡乱的攻击了起来。

有几个领导人本来负责的是外围事务,他们没有基地在堕落之星,但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下手更狠,打起来更猖狂,反正毁坏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他们布心疼。

本来就蠢蠢欲动的‘银蛇’各大势力一下子也炸窝了,听到了那些爆炸声,从无人侦察机中看到了热火朝天的交战景象,他们再也沉不住气了,手下的军队纷纷出动,尽量要争取在委员会做出决议之前干掉自己以前的好兄弟、好伙伴,然后让自己继承老大的位置。

管理委员会的人全部愣了,两个最大的帮派现在是红眼狗一般疯狂的内斗了起来,二十五个帮派老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没有提出一个有效的决议出来。

良久,实力中不溜的‘狂魔’的老大在通讯器内嘀咕了一句:干脆我们一起出兵把他们干掉算了……这样我们每年可以多拿到多少钱啊,为什么要分给他们?其他二十四个老大眼里一亮,看看屏幕中的其他人,心头开始活动了。

就是,等他们分出了胜负,他们的实力一旦整合成功,依旧是实力最强的,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才能控制他们嘛。

是啊,他们凭什么每年抽最大的份额?不就是他们的士兵和舰队多么?现在他们老大死了,他们领导互相争权,我们何不……一年可是上千万亿啊……‘狂魔’的老大吼叫了一声:我现在在菲克斯坦王国,但是我的手下全部出动,你们呢?我遥控指挥。

没有一个老大承认自己现在在堕落之星,他们会意的互相笑笑,默默地点头,随后,几乎同时按下了自己面前的红色按钮,发出了全体出动,突袭‘银蛇’以及‘魔女’集团势力的命令。

当然,他们不是白痴,他们不会动那些在堕落之星上打得正热闹的人,他们要先铲除两大帮派在其他星球上的势力,然后再集中所有武力镇压他们在堕落之星上武斗的人。

毕竟堕落之星是他们的核心地带,被打烂了也不好,让他们互相内耗,内耗光了,他们再去收拾残局就容易多了。

堕落之星和外界的联系,被七个帮派的巡逻舰队联手掐断了,他们封锁了所有的航线,屏蔽了所有的信号。

易尘他们已经赶到了019区的另外一个帮派的据点,那是一个健身俱乐部,但是在堕落之星,普通百姓每天忙着生存,是不会有时间和金钱去锻炼身体的。

这个俱乐部,就是‘霸王’的打手训练营,也是他们活动的主要地点。

一千三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怒刀团’团员死死的守住了这个俱乐部四周的通道,出发的一千五百多人,现在只有这么些人回来了,其他的千多名团员手持各式凶器,远远地驱赶着往来的民众。

易尘嘴里叼着细长的烟卷,带着杰斯特他们缓步走了进去。

一楼的大厅内,超过两百个满身都是肌肉疙瘩,面色呆滞,目露凶光的大汉正在收看电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用那种假惺惺的纯洁神情报导着:诸位堕落之星的居民,请大家注意,因为某些原因,现在在几个地点有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发生,但是请大家放心,一切都在管理委员会的控制之中,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

武力冲突的范围不会扩散,双方也不会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当然,对于那些身处交火热点的民众,我们表示深深的遗憾,希望你们能够躲藏在家里不要出门,武力冲突只会波及地面建筑,对于地下楼层的居民,没有太大影响……如有死亡者,委员会已经许诺赔偿其亲属。

这次的冲突起因不明,但是据信会在十五天内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谢谢大家。

现在发生动乱的是A142区、A159区、077区、152区、279区、331区,请大家主动避开那几个区域。

对了,最新消息,最高管理委员会已经封锁了那几个区域,对于区域内的居民,委员会的建议是大家尽量携带食物前往下层建筑,最好去地下五层以下的建筑暂时躲避……最高禁令,如果以上区域内的帮派有乘火洗劫的情况,将会遭受委员会的联手打击,谢谢。

易尘呵呵的轻笑了几声,轻轻的拍了拍巴掌。

清脆的掌声惊动了那些大汉,马上,十几个人围了上来,带头的那个家伙蛮横的一掌推向了易尘,吼叫到: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招待外人。

凯恩一拳迎了上去,他没有动用真元力,纯粹就是靠自己的肉体力量砸了出去。

结果那个大汉只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撞击了一下一样,内腑一荡,一口血喷出,整个人沙袋一样的飞了出去,砸翻了几台锻炼器具后,‘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

凯恩不满的晃悠了一下拳头,嘀咕着说:我只用了一成力量,这些人太弱了。

契科夫在旁边拼命的拍着马屁:凯恩,你也不想想,你简直就是头霸王龙转世呀,人类怎么能够野兽比是不是?凯恩咧开嘴大笑起来:是,是……你说什么?凯恩眼睛瞪圆了看着契科夫,契科夫身形敏捷的往易尘身后一闪,不敢吭声了。

易尘微笑着微微鞠躬,对面前的那些目瞪口呆的大汉说:诸位好,今天么,我们是有点事情来找‘霸王’的首领黑克先生的,请问黑克先生有空么?或者说,我有那个荣幸见到黑可先生么?楼梯上传来了蛮横的声音:兄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老大玩了几个女人,正准备休息了,他不想见你们……该死的,谁打伤了克鲁夫?是你们么?你们居然敢打上门来?兄弟们,干掉他们,把尸体扔到阴沟里面去。

两百多条大汉熬的一嗓子就抓着类似哑铃等物品的家什冲了上来,易尘眉毛一皱,手杖中的长剑突然出鞘,上百条细细的精光一闪,最前面的三十多个汉子一声惨嚎松开了手,随后又是一声惨嚎跳了起来,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声栽倒在了地上。

易尘刺中了他们的虎口穴位,让这些家伙松开了手,随后,他们手中的家什砸中了自己或者同伴的脚丫子,紧接着他们跳起后下意识的用伤脚触地,马上就哼哼着躺地上了。

一击之威,后面的大汉们呆呆的收住了自己的步子,不敢上前了。

易尘笑嘻嘻的把长剑挥动了一下,荡起了一层温润的剑光,耍了几个剑花后他收起长剑,问到:现在,我们可以见到黑克先生了么?一个高大肥胖,仿佛一座肉山一般的家伙慢吞吞的出现了,楼梯的木板在他的脚下发出了‘吱嘎’的呻吟,他用一种充满了威严、端庄的神态,带着十几个人慢吞吞的走了下来。

不过,想象一下一头猪肥胖的脸蛋,无论他怎样的表示得威严、端庄,总是充满了一种滑稽可笑的感觉。

契科夫嗤嗤的阴笑起来,用通用语大声叫嚷起来:天啊,这个人叫做‘霸王’?他就是霸王的首领?天啊,我觉得吧,老板,他应该叫做……叫做……契科夫愣了,通用语里面猪是怎么说来着?似乎这里的人不吃猪肉吧,没有猪这种生物吧?可是黑克已经明白契科夫想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耻笑自己不怎么标准的身材而已,他咆哮起来:你这个混蛋,你信不信我可以叫一千个人打死你?嗯?敢在我这里撒野,该死的,你们这群白痴,难道你们这么多人都没办法对付他们么?给我杀了他们。

易尘冷酷的笑起来:先生,我是强奸了您的女儿么?难道您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不成?我不过是上门来谈一笔交易而已,您有必要这样仇视我么?这可不像是一个成熟的领导人应该具备的风范啊。

黑克咧开嘴嘿嘿的笑起来:交易?我喜欢,那么,请问是什么交易呢?能够给我带来多少好处?易尘极度厌恶地看着那张布满了脂肪的圆大的脸蛋,突然一指弹了出去,黑克一声惨嚎,巨大的身体仿佛被火车撞击一般整个贴着地向后飞射,随后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

‘轰’的一声,以黑色的身体为圆心,一道弧形血泉喷洒在了雪白的墙壁上,那是他的身体内血管被巨大的压力充破后迸射出来的血浆。

易尘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手指,对那些浑身发抖的‘霸王’成员说到:唔,他笑起来太丑陋了,所以,我想换个人和我谈生意。

你们的二号头目是……刚才在楼梯口上发话的男子颤抖着站了出来:我……我是……我是‘霸王’的二首领,我叫沙克斯。

那边发出了轻轻的响声,是黑克的尸体缓缓地从墙壁上倒下,砸在了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易尘点点头,仿佛打量货物一般地看着沙克斯,微笑着说:唔,很好,很好,您看起来比黑克顺眼多了。

一笔交易,服从我,你们会得到很多钱。

不服从我,你们现在全部都得死。

凯恩随手抓起了一块厚达二十公分的铁块,随意的把它拧成了麻花。

凯恩挤出了满脸的狞笑:不听我老板的,我凯恩就拧断他们的脖子,不会比这个费力的,不是么?沙克斯额头冷汗潺潺而下,他呻吟起来:‘霸王’有三千多人,我,我,我必须征求兄弟们的意见,我不能……易尘一拐杖砸在了汉克斯的肩膀上,汉克斯惨嚎一声,重重的跪倒在他面前。

易尘用手杖挑起了他惨白的脸蛋,低声喝到:我不管你这么多,你现在就下令你服从我的领导,你的‘霸王’现在归属我的组织,否则的话,我就干掉你,我想你们的第三首领应该有兴趣接替你的位置的吧?汉克斯死死的咬着嘴唇,低声呻吟说:您……您狠厉害,可是兄弟们没有好处是不可能跟着你走的,我下令了也没有办法,您……菲尔把一口皮箱砸在了地上,大堆的巨额钞票跳了出来,易尘微笑着说:这是给你们的,服从我,你们就可以拥有这些钱,不服从我,你们整个‘霸王’就将成为历史……天啊,你们的帮派名称叫做‘霸王’,可是你们做事怎么都像娘们?嗯?有一点点的果断力好么?天啊,我应该杀了你。

易尘的手杖猛的顶住了沙克斯的喉头,沉重的压力差点就弄碎了沙克斯的喉结,他疯狂的吼叫起来:钱,钱,有钱谁还不答应?而且你们很强,当然,当然,我们乐意给一个有钱而又强大的首领当下属,您赢了,您是我们的首领了,您看,我们一定服从您的命令的。

沙克斯嘴里说得快,他动得也快,他的手已经飞快地抓起了厚厚的两叠钞票,搂在了怀里,他惊呼着:天啊,面额一百万的钞票,这是市面上流通的钞票中最大的了,我这辈子也就见过几次啊,还是在老大的保险柜里……天啊,这起码是二十亿啊。

易尘漠然点头:这两叠归你了,嘿,你们这些混蛋,难道你们不要钱么?难道你们不要金钱带来的享受么?我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我有钱,我可以让兄弟们保持最好的享受,明白么?来吧,来吧,不要客气,这些都是你们的。

那些大汉疯狂了,他们丢开手中的凶器,飞一样的扑了上来,就连那些脚丫子受伤了的汉子,也都爬着跑了过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抢夺到了几张钞票,他们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钞票,发出了呆滞的傻笑声。

易尘冷笑了几声,点头说:好了,沙克斯,你应该向我介绍一下‘霸王’的其他几个头目了,嗯?你现在就是‘霸王’组的组长,明白么?我会给你一批经费,但是你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否则你一定会死。

易尘轻轻的一跺脚,光滑如镜的地面马上出现了一条条细微的裂缝,显示了易尘这一脚的威力是多么的惊人。

沙克斯他们全部跪在了地上,紧紧地抓着手里的钞票说到:是的,老大,我们都听您的。

易尘满意地点头,笑嘻嘻的吐了个烟圈说:对了,召集兄弟们,我要你们现在全部集合,然后挑选那些最精壮的家伙跟我走。

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老板,所以,不要称呼我为老大,这是一个庸俗的称呼。

刀狂他们一行两百多人涌进了房间,摩根大声吼叫着:易,怎么样?这些小子听话么?如果不听话,我就杀光了他们。

刀狂也是大声叫嚷着:老板,‘霸王’的黑克不好说话,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如我干掉他算了,沙克斯还有点道理……诶……沙克斯对着刀狂露出了一丝苦笑,低声问到:原来,是你们。

刀狂连忙摇头:不,我也是老板的下属,我可没实力这么轻松的干掉‘独狼’,并且冲进你们这里来。

老板,黑克他死了?易尘轻松地点点头:是啊,那家伙不是很听话,而且笑起来这么丑,自然该死……沙克斯,刀狂是‘怒刀’组的头目,你要听他的安排,明白么?你们身份相当,但是我现在信任他比信任你多些,如果你不想因为我的某些误会而干掉你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话,明白么?沙克斯默默点头,有钱,强大,在堕落之星就是一切的象征,其他的什么名节、尊严,都是不重要的东西,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投靠易尘了,哪里还有心思琢磨其他的念头?易尘冷笑着从窗口看了出去,天空中,上百架委员会下属的歼击机正好密密麻麻的掠了过去,而西边的天空,是一片的血红色,一道道强烈的光芒在天际中闪动。

易尘不由得羡慕起天空的三轮月亮起来,它们看见的,一定是一个热闹万分,无比疯狂的堕落的世界吧,交火了三个小时了,应该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了吧,这是注定要流血牺牲的夜晚啊。

易尘心里没有任何的不安,哪怕他不插手呢,这些人也会自己火并起来的,不过,自己仅仅是在战车上推了一把,为什么要为这些事而感到良心不安呢?一艘巨大的战舰从头顶上飞过,委员会用来控制治安的强力机构出动了……第一百七十一章 科尔司南的聚会学校继续授课、工厂继续生产、酒吧继续营业、街头的混混继续的争夺地盘,两大帮派分裂势力的火并,并没有对交火区以外的地区造成任何的影响。

在委员会假惺惺的劝阻下,交火双方只是出动了常规武器相互攻击,并没有动用太过分的火力。

外空中,几大势力的舰队上演了战争史上最离奇的景象,往往刚才还互相射击得热火朝天的敌人,突然掉转炮口对着另外一支舰队猛轰;而往往也有自己的盟友突然把炮火全部倾斜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发生,总之,尔虞我诈,各种阴谋层出不穷。

整个堕落星系都和外界隔绝了,委员会的解释是为了保证整个堕落星系的安定、团结,无数滞留在堕落之星的贵客自然无所事事,于是明里暗里的相互勾搭的情况出现了不少,无非就是这个国家的某些人和另外一个国家的某些人,达成了某种共识等等。

科尔司南身为银星帝国皇家特务组织的头目,虽然不屑于做这些场面功夫,他自然有自己稳固的情报渠道,但是为了显示自己是个正常的情报人员,仅仅为了表示自己和大家一样都对这个局面感到非常抱歉,于是,他也在‘堕落天堂’旁边一片保留的森林内开了一次午夜晚会。

不知道出乎什么考虑,科尔司南给了易尘一份请帖,易尘也欣然接受了。

三天来,外面打得热火朝天,而易尘已经兵不血刃的统领了整个019区,手下的直接的人手达到了六万之巨。

刀狂、沙克斯他们这些被易尘用种种手段收服的首领,开始整合所有的精锐力量,挑拣除了大概一万人精壮的汉子,大批的军火又被法亚‘援助’了过来,一支小型的部队已经成形。

在用大批的钞票笼络人心后,留下凯恩、菲尔、戈尔三个沉稳的人监视那些家伙,并且留下了所有的魔龙卫在019区对周边地区进行小规模的骚扰,易尘带着杰斯特、契科夫、斯凯他们去了晚会的地点。

聚会的地点是一栋树林中的豪华的宅邸,这是‘堕落天堂’为了某些特别客人的特别要求而建造的。

以科尔司南公开的身份来说,他绝对有资格要求‘堕落天堂’提供这么一套房子举行聚会,并且由宾馆方提供一些侍应生等等。

易尘带着九个人走进去的时候,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女好奇地看了看他们,随后,那个被易尘偷走过证件的上校,一身笔挺的礼服,站在大门口大声的朝里面通报到:森克联邦蓝云星梵呃斯特商会副会长易尘先生到。

易尘心里一紧,这个莫名其妙的商会副会长的身份,是玄阴殿的人安排下的,说是有一个正经人的身份方便行事些。

可是科尔司南居然能够用短短几天的功夫查到自己那个本来就莫须有的身份,委实神通广大啊。

科尔司南居然亲自迎了上来,微笑着和易尘互相微微鞠躬后,低声说到:原来易尘先生在年幼的时候,曾经被宇宙海盗掳掠过,难怪如今……呵呵,非常不好意思,为了我的利益着想,我查了一下您的资料,您不反对吧?易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打着哈哈说: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对于这些事情倒是不是很在意的。

很快的,易尘轻轻的杵动着手杖,用一种让别人听起来觉得非常古怪,觉得他包涵了很多种感情的语气说:那些事情,唉,往事总是不需要回首的,不是么?我们只能看到未来,未来才是真正美好的……一个人,一个生命,如果总是留恋的向后看,那么,他肯定将一事无成。

科尔司南张大了嘴,一副赞许的神色说到:是啊,您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您知道,对一个老人来说,回顾自己的生命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是一件可怕而残忍的事情。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那的确不是一段太愉快的历史。

请便吧,请便吧,不要客气,您可以随意的享用一切。

科尔司南压低了声音,指点着大厅中心处两个极美的白衣少女说:看到了么?看到了么?那两位美人儿,是奥斯特帝国的两位公主,啊哈,真是妙人儿……如果您能够上手,可定会是一段非常美妙的回忆的。

不过请小心,她们是带刺的花儿,她们身边有十几个和您一样的人,非常棘手。

科尔司南微微一礼,对斯凯他们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大步朝着门口走去,那个上校正好在大声通报:肖恩特联邦外务次长阁下驾到。

易尘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他已经准备好好的询问一下楚红叶了,问问他们到底在自己的那份虚假的档案资料上写了些什么。

至于两位公主殿下,他倒是没有兴趣呢。

最起码,在菲丽复活之前,易尘不相信自己会对别的异性产生任何的好感。

契科夫已经凑了上来,低声问到:老板,您看啊,这么多美人儿,如果不是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得罪不得的,我就去好好的陪她们玩玩了。

易尘淡笑起来:为什么不呢?契科夫,难道我们现在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么?不要忘记,我们自己拥有实力,我们更加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在身后,我们拥有钱,我们甚至可以说我们认识科尔司南这个大人物,为什么你觉得你没有资格去和这些贵族的小姐玩玩呢?想想看,你有钱,你有实力,你有势力,那么,你就是一个大人物。

易尘轻轻的拍拍契科夫的脑袋:弄清楚一件事情,契科夫,不要总是认为自己总是那个可怜的小子,那个被俄罗斯的黑帮在伦敦追杀的可怜虫,明白么?你现在是一个老板级别的人物,恩?契科夫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呵呵地笑着:老板,跟着你我总是觉得我还是那么没有用呢,是啊,我现在是……哈哈哈哈哈哈。

契科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服,把乱糟糟的黄发稍微整理了一下,拉着法尔壮胆,两人一脸贱笑的朝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看起来二十余岁的单身女子走了过去。

易尘笑着看了看杰斯特说:你们也去自己活动吧,唔,多认识一些人也有好处,当然,我不反对你们在这里有一次艳遇的,反正大家都不用负责,不是么?杰斯特他们诡笑起来,纷纷散开了。

易尘步伐自然的到了一个十几个人围成的小圈子里面,这些人都是些衣冠华贵,手指上佩戴着各色易尘说不上名字的,光芒闪动的晶体戒指的家伙。

一个头发火红的老者正笑呵呵的介绍自己批发烟草、酒、‘索克’叶等等物品的经验,当然,这些物品是不缴税的那种,尤其‘索克’叶,易尘也知道,那是类似地球上的大麻的一种软毒品,主要成分和大麻类似。

这些人看了看身材高大、器宇不凡的易尘,感觉到了他身上故意散发出来的一点点血腥、阴深的气息,不由得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靠近他的两个中年男子微微的挪开了一步,易尘轻松的站在了他们身边,顺利的进入了这个小圈子。

那个老者笑着抽了一口散发着淡紫色烟雾的‘索克’叶,非常友好的问到:这位来自蓝云星的易尘先生,请问您的主要业务范围是?易尘心里赞叹,这些家伙都不简单啊,站得离大门这么远,同时还在交谈,居然还能注意到通报的自己的资料。

易尘一脸谦虚的鞠躬说:哦,和诸位前辈比较起来,我不过是一个刚刚出道的晚辈而已。

这次来堕落之星,少少的弄了点黄金来玩玩,人生第一次奢侈,不是么?这里果然是天堂一般的地方啊。

周围的几个男子轻轻的鼓掌起来:啊,我们知道了,森克联邦的事情是您做的?太干净俐洛了,真的,您是一个好手。

老者向易尘伸出手:塔嘎,哒哒族人,哦,和你们人类看起来差不多,但是我有两颗心脏,也许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区别了,哈哈哈哈哈哈……伙计们都叫我塔嘎船长,欢迎您,来自森克联邦的小伙子,我们能看得出来,您前途无量。

易尘微微鞠躬,周围的男子们非常谦虚有礼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名头下,无一例外的都有一个船长的头衔,可以想象这么一群绅士所从事的职业,大概就是让附近的各个国家的税收收入稍微的降低这么一点,然后让普通百姓能够用比较便宜的价钱买到某些物品这样的事情。

易尘透露的资料表示他做的是黄金生意,和这些人并没有冲突,所以易尘几乎马上就融入了他们的团体。

易尘微笑着端起了一杯侍应生送来的绿色酒液,笑着说:诸位,为了庆祝我能够幸运的认识诸位,为了预祝我们的友谊万年常青,干。

这批走私贩子,或者还有其他头衔或者罪名的绅士们,齐声欢笑的举起了酒杯,和易尘碰杯后一饮而尽。

易尘感受着一缕清亮的果子香气从喉咙一直传到了肠胃之中,满面春风的邀请到:为了表示对诸位前辈的尊重,我不自量力的邀请诸位选个时间,我们好好的聚聚,怎么样?美酒,美女,美食,啊哈,大家小小的聚会一下嘛,大家都是同行,我很需要诸位的指点,诸位的经验对我非常有用呢。

塔嘎笑眯眯地点头,替所有人接受了易尘的邀请,他马上倚老卖老地说:这个嘛,亲爱的易,您可要知道,过于锋芒毕露可不是一件好事。

嗯,我知道您来到堕落之星后,发生了不少的流血事件,这可不好啊。

这里的人品流复杂,我们这种人,要尽量的少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才是。

易尘连忙点头,一脸虚心模样的接受了塔嘎的忠告。

一个中年人突然低声到:森克联邦的警务处特勤司次长。

易尘回头,刚好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健壮,容貌俊美的,大概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满脸趾高气扬神色的走了进来,高筒皮靴踏得地板‘当当当’直响,一身笔挺的银色制服,衬托得他更是英挺不凡。

易尘愣了一下:就他?刚才的那个中年人低声介绍说:原来的次长被撤职了,原因是两个月前的一个金矿突然丢失了五百吨黄金,而警方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所以这个小家伙上台了,他的父亲,是森克联邦的议会副监,权力极大。

一群人都嘿嘿的轻笑起来,易尘脸色古怪,塔嘎轻声打趣说:亲爱的易,这个可爱的年轻人可要感激您呢,否则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登上这么高的位置?易尘微笑着,手指头把空酒杯华丽的丢了几个花儿,一脸轻佻地说:我要结识他。

站在易尘身边的男子诧异地看着易尘:天啊,他和我们身份是绝对的相斥的,易,不要做傻事,只要一离开大三角星云,他随时就可以通过警务联盟通缉你。

易尘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微微鞠躬说:先生们,我坚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世界上没有人一定是自己的敌人,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

第二就是,一个有时间来堕落之星这样美妙的地点的警务次长,如果他还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那么,他一定是可以被收买的。

我下注十亿信用点。

塔嘎突然笑起来:我下注十亿信用点,我赌易可以成功。

周围的绅士们大感兴趣,纷纷下注。

按照一个金发家伙的说法:能够用一笔小钱,看到一个警务次长的堕落,天啊,不许此行啊,不过,我赌易难得成功呢。

所有的赌注被记载了下来,然后总的赌金被输入了一张晶卡,由‘德高望重’的塔嘎船长保存,并且约定赌注的期限是一个月,过期则算易尘输掉了赌注。

当然,如果一个月没有到,哪怕仅仅差一分钟,这位警务次长就离开了堕落之星,那么赌注自动无效。

易尘笑嘻嘻的拎着自己的手杖走向了那位年轻的警务次长。

正如易尘所预料的那样,这位英俊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次长大人,一进门,就是双眼发光的走向了那两位可爱的小公主。

易尘有点迟疑的在大厅中间踱步,手杖头轻轻地摩擦着下巴,如何接近这个自认不凡的次长呢?杰斯特已经看起来随意的走到了一个身穿紫色紧身衣,淡绿色长发,有着一对大大的眼睛的,外披一件宽大的银色披风的青年女子身边,就这么直接地看着人家小姑娘的脸蛋看了超过三分钟。

小妞儿终于忍耐不住杰斯特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眼里一寒,本来温柔的脸部线条变得仿佛冰山一般冷峻,刚才还娇柔有如春天的花瓣一样的身体渐渐的绷紧,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逼向了杰斯特。

她嘴里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亲爱的绅士,您难道不知道,您的行为是极度无礼的么?杰斯特干脆的耸耸肩膀,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懒散的伸出手去说:杰斯特,杰斯特·冯·道格拉斯。

失礼?我的字典里面没有这个词,尤其是面对一个少见的美女的时候……很高兴能见到你。

小妞儿冷峻的脸突然解冻,笑嘻嘻的握住了杰斯特的手:林特尔,奥斯特帝国皇家一级荣誉爵士,我也很高兴认识您,尤其您的脸……唔,非常有性格。

她似乎要用手去抚摸杰斯特脸上的剑痕,可是又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一转,停了下来。

林特尔问到:奇怪,现在的人对于自己的容貌都非常的珍稀呢,像您这样还把伤疤留在脸上的,非常罕见了。

你的情人送给你的礼物么?要不然,为什么舍不得去掉?杰斯特眼里的煞气浓厚了起来,他深深地望着这个所谓的一级荣誉爵士,阴沉地说:这是几个好朋友送给我的礼物,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在没有让他们彻底的毁灭之前,我怎么舍得去掉呢?它在提醒我,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需要永久的抹去的。

林特尔嘀咕了一句:仇杀,无味的仇杀。

杰斯特哼哼了一声:当然,在您这样漂亮的小姐面前说到这些血淋淋的事情,是不怎么好的。

不如,我们讨论一下其他的问题,有兴趣和我交个朋友么?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林特尔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杰斯特:这个么……她突然笑起来:还没有人敢邀请我一起走走的,您也许不明白我的身份代表什么?唔,真是稀奇,我们奥斯特帝国皇家一级爵士,可是等同于其他国家的……唔,不告诉你。

呵呵……杰斯特冷漠地看着她: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是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已,而我是个男人,就这么简单,要出去走走么?哪怕你是奥斯特帝国的女王,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或者,你会在意我是一个杀人越货的罪犯?唔,我可以说是宇宙中少有的恶棍吧?林特尔看了看两个公主的方向,看到那位英俊的警务次长以及五六个容貌不凡、英俊潇洒的青年人正围着两个公主大献殷勤,不由得迟疑了一下,不过,她掉头看了看杰斯特,眼里一阵迷惘,随意的比划了几个手势后,自己带头顺着大厅的墙壁走到了宽敞的阳台上。

下方,一弯溪水倒映着天空的三轮明月。

杰斯特敏感的发现林特尔的手势发出后,大概有十几股本来弥漫在整个大厅的气息突然集中在了两个公主身上,随后大概一半人的注意力再次投向了整个大厅,但是有几个本来一本正经的在一边互相交谈的长袍男女已经靠近了两个公主。

杰斯特干脆的把手放在了林特尔的肩头,低声说:原来,你是奥斯特帝国的特务头目?嗯?林特尔笑了起来,微微点头不说话。

易尘在那边看到了杰斯特的进展,不由得哀叹了一声,随便找个贵妇人,今夜杰斯特就会得到一个香艳的晚上,但是他偏偏找上了一个修为已经有‘聚星’高界的女子,这不是自己找麻烦是什么?不过看起来,那个妞儿似乎单纯得可以,说不定还真的就上手了。

旁边处,契科夫、斯凯他们已经人手搂着一个娇笑连连的小姐夫人在谈笑了,易尘干脆的传音了过去:契科夫、斯凯,你们给我制造一点点混乱,明白么?让那个身穿制服的家伙稍微倒点霉,我要接近他。

斯凯闻言,搂着怀里的小妞儿扭动着朝警务次长那边靠了过去,两个身材高大的金色皮肤的男子刚刚从他们中间经过,斯凯一使坏,轻轻一掌拨了出去,随后搂着小妞儿转身就走。

强大的暗黑魔力涌进了两个男子的身体,推得他们朝两个奥斯特帝国的公主身上撞了过去。

警务次长发现了这一幕,他的身手倒也不错,敏捷的一拳击出,打在了一个男子的下巴上,两声闷哼中,警务次长抱着拳头连连吸气,而另外一个男子已经把一个小公主的肩头碰了一下,吓得美丽的公主一声低呼,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身边的姐妹。

而下巴挨拳头的家伙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恰好挡住了几个附近的奥斯特高手的去路。

那个撞到了小公主的男子一声怒号:你敢打我的兄弟?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我们是咔哒特大联盟的特使,臭小子。

凭借着自己比普通人高出两个脑袋的优势,这个家伙一拳头带着风声砸向了警务次长,同时嘴里不怎么干净的哼哼着:这两个妞儿倒是漂亮啊,他妈的想在我们身上表现一下你的英雄气概么?警务次长哪里敢硬接?刚才他的拳头仿佛打在了石头上一样,差点就折断了一根指骨,现在看到来势汹汹的拳头,他只有躲闪。

易尘恰好两步上前,冷酷无比的轻松抓住了那个大汉的拳头,随手往后面一带,一股柔力拖动得大汉整个身体歪斜了出去,随后易尘的脚偷偷地在下面绊了一下,大汉的脚尖离地,整个的仿佛腾云驾雾一样的飞了出去。

而奥斯特帝国的高手刚好一拳击飞了另外一个大汉,两个倒霉鬼的脑袋在空中互相一撞,居然发出了铁石撞击的‘当啷’声,随后晕倒在了地上。

易尘非常彬彬有礼地看着警务次长,微微鞠躬到:您好,尊敬的大人,这些狂徒实在是太无礼了,居然敢冒犯我们伟大的森克联邦的警务长官。

身为森克联邦的公民,我自然有义务替您教训他们……当然……易尘朝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小公主露出了极度有诱惑力的笑容,随后柔声说:如果因为我的莽撞,而阻拦了大人显示自己高超拳法的机会,小人非常的抱歉。

警务次长此刻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认真的责怪易尘?他心里清楚,要不是易尘拦中插了一刀,他早就当场出丑了。

易尘不等他说话,又自顾自地说:不过,我想以大人尊贵的身份,是不需要和这些狂徒动手的。

您打了他们,是他们的光荣,而如果他们被您打了,那就是我们森克联邦的耻辱呀,我们的警务长官,怎么能让这些下贱的人碰到自己呢?警务次长心里大乐,呵呵笑着,握住了易尘伸出的手说:我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我只是担心两位公主殿下受到惊吓,所以就出手了,当然,联邦的荣誉还是要维护的。

咔哒特大联盟?哼,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森克联邦是什么后果,一个仅仅拥有上百个星球的联盟,居然就说派出特使,哼。

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小公主已经细声细气的发令了:把这两个粗鲁的家伙带出去,他们吓坏了莉莉。

同时报告父王,要他追究咔哒特联盟的责任,他们派出的特使难道都是这样的么?易尘笑嘻嘻的站在旁边没说话。

一场小小的乱子之后,大厅又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景象。

咔哒特联盟,正如警务次长所说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国家,在场的人,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回事的,谁在意呢?就连那些走私头目们,他们也步害怕咔哒特的警察、军队呢。

易尘理所当然的站在了心存感激的警务次长身边,并且知道了次长大人的名字,哈威。

而两位公主,一个丝丝,一个莉莉,是奥斯特帝国的国王最喜欢的两个女儿,当然也许是因为她们年龄最小的原因。

哈威刚才击出了一记重拳,虽然差点疼死,但是没人看出来,此刻在美人面前自然大有面子。

刚才还和他竞争着献媚的几个年轻人,眼看自己刚才居然没有勇气冲上去,而哈威却出了风头,甚至哈威下面一个低声下气的男子都能够干掉那个家伙,委实是没有面子。

他们支吾了几声,不辞而别了。

其实,他们就算站在旁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易尘妙语连珠,不动声色的把哈威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老爸捧得九天高,仿佛就是有了他老人家,森克联邦就成为了宇宙第一强国一般。

哈威那个痛快啊,脸上简直就是神光闪动,也不知道是否过于激动,油脂分泌太多造成的。

至于两个小公主那里,易尘稍微加点功夫,在拍哈威马屁之余轻松的送出几句恭维话,就让两个第一次从皇宫出门来逛悠的公主殿开心不已。

平日你谁敢对她们说些什么人比花娇,温柔若水等等不怎么规矩的话?渐渐的,四个人分成了两拨扯了起来,大公主丝丝对哈威的兴趣大一点,开始仔细的询问哈威的点点滴滴,哈威是有求必应,恨不得连自己父亲什么时候动过一次器官重植手术都给说出来。

而莉莉呢,还出于那种比较懵懂的状态,比较害羞、矜持的站在了易尘身前一米半处,不断的询问易尘的身份。

易先生,您是干什么的呢?易尘微微鞠躬,一脸身不由己的神色,微微叹息了一声。

莉莉大感好奇,平日她问别人是干什么的,那些年轻人恨不得祖宗上万代的家谱都背出来,可是易尘这个英俊、气势不凡的男子,居然对自己的问题露出了这么古怪的神色,不由得连连娇声追问了起来。

不止是她,几个自觉失职,此刻站在五米开外的奥斯特帝国的高手也张大了耳朵等着听呢,万一易尘是森克帝国的某个豪门的子弟,那谁知道他会否成为驸马人选呢?他对哈威如此的恭敬,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太谦虚了。

易尘终于苦笑一声:实在不知道如何出口呢,我做的可不是正当行业,我是一个海盗,附带做一点走私的生意。

莉莉的眼睛越来越亮,突然小声的惊叫了一声,她连忙捂住了嘴巴,四下看了看,有点紧张地问:你是海盗?那种在宇宙中杀人、抢劫的海盗?那种丑陋,野蛮,凶残,目无法纪的海盗么?可是你很英俊呢。

周围奥斯特帝国的高手心里一阵狂呼不妙,他们可是受够了这个最小的小公主的古怪脾气,种种惨状简直就是……易尘叹息一声:实在不好意思呢,我真的就是海盗……不过,亲爱的公主,我是一个守法的海盗,我从来不抢劫正经商人的货船,但是如果我知道哪个商会、哪个公司、那个联盟做了某些不怎么好的交易,那么我就是非要下手不可了。

易尘对着那边的哈威微笑,轻轻地点头,表明自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哈威身上,随时准备为他效劳。

同时表示甚至莉莉,虽然身份高贵,但是易尘也只是出于礼貌的和她聊天而已。

果然,易尘的一番做作让哈威心头大为受用,自觉非常受人尊敬,心里那一阵舒坦和虚荣啊。

他也听不到易尘在这边说什么,于是乎满心以为这个忠诚的联邦公民是个绝对的好人。

莉莉又是一通惊呼:哇,好神奇的海盗,和我看书看到的完全不同呢。

易尘微微鞠躬:小人非常高兴能够有这个荣幸向殿下证明,海盗也并不全部都是坏人呢。

自然,大部分海盗都是十恶不赦的暴徒,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虽然杀了不少人,也有一些人是无辜的被我杀死的,但是我可以对着天上地下所有的神发誓,我问心无愧。

易尘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他被他自己的说出来的台词给肉麻到了。

易尘还在考虑对于一个小姑娘,没有什么价值的小姑娘,是否需要如此卖力的折磨自己以讨好她的时候,易尘心里深感不妙的看到小公主的眼里已经冒出了一丝丝的小星星。

莉莉居然上前了一步,现在和易尘的身体距离只有不到一米了,已经打破了奥斯特帝国规定的,皇室哪怕和最受宠的大臣之间,也要维持一米距离的规定。

她有点期望地看着易尘,娇声请求到:那么,说说您的冒险经历好么?亲爱的易先生,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

易尘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海盗平日里怎么生活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尤其闻到了莉莉身上若有若无的温软的香气,他有点心烦意乱。

不过,救星马上就有了,易尘一脸神秘地说:当然可以,不过,难道您不想多认识几个强大的海盗么?过两天,我们会有一个秘密的聚会,您愿意参加么?您可以知道很多很多海盗的故事呢……而且我保证,他们都是真正的绅士,他们绝对不会对您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起任何的冒犯的。

莉莉猛地点头:好的,一言为定,我一定会让姐姐和我一起去的,她也喜欢历险小说呢。

周围奥斯特帝国的高手一阵慌乱,天啊,小公主都做下了什么样的承诺?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呀……奥斯特帝国的皇家家训,所做出的承诺都必须履行,除非是在国家与国家的交往之中,可以在某些条件下忽略这个规定。

但是现在小公主答应了易尘的邀请,这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尤其易尘飘逸的黑色长发,古怪的黑色眼睛,俊朗的容貌,身上古怪的气息都让周围的高手觉得,易尘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欺骗小女孩子的色狼和恶棍,对他们来说,易尘是个绝对不可靠的家伙。

他们绝望的四处寻找自己的顶头上司林特尔,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已经放心的跟着眼前这个恶棍的下属,一起去逛堕落之星的夜市去了呢?林特尔也不算渎职,第一,她知道科尔司南的大部分实力如何,那是远超她的想象的强大力量,科尔司南有能力保护自己客人的安全。

第二,银星帝国现任皇帝的妹妹,是奥斯特帝国的皇后,两国关系非常亲密,科尔司南绝对会第一个保护两个小公主的。

第三就是,她已经被杰斯特弄得神魂颠倒,长久来古井一般的心境早就变成了怒海澜涛一般,哪里还能考虑得太多?这里的修士很多人都不注意道德的修养,这也难怪林特尔会把持不住了。

莉莉缠着易尘絮叨个不够,易尘无奈,只好把自己在地球上抢夺地盘的事情,选了些不是很血腥的,然后改头换面后说成在蓝云星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莉莉听。

易尘原意以为小妞儿肯定见不得血腥,一定会停止对自己的折磨的,谁知道莉莉越听越有味道,眼睛里面简直就是星星无数,差点就靠在了易尘的身上。

而那边,哈威和丝丝也是越说越热络,哈威的脑袋也是越来越糊涂,呵呵笑着说:其实么,我们森克联邦最近也有一些古怪的人到来呢。

他们都喜欢身穿白色的长袍,但是拥有非常神奇的力量,他们可以发出一种叫做飞剑的光芒杀人,啊,还有很多其他的古怪的能力。

他们找到了我的父亲,说是可以帮助我父亲成为联邦权力最大的人,只要我们答应他们一个条件就可以了。

丝丝眼睛动了一下,马上柔声问到:什么条件呢?丝丝虽然是出门来玩的,但是比起完全什么事情都不懂的莉莉来说,她起码还知道森克联邦是大三角星云附近最强大的十几个势力之一,如果它里面有了变动,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国家的。

哈威一脸不屑地说:他们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宗教的信徒,说他们崇拜的是一个叫做原神的家伙,哼……他们帮助我们的唯一条件就是允许他们自由的在联邦境内传教,同时联邦规定他们的神殿在国内拥有超然的地位,不受地方法律和世俗戒条的束缚等等,说白了就是让我们真的把他们当作神一样,哼。

丝丝轻笑起来:要说用飞剑攻击敌人,我们国家内也人会呢。

哈威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我们哪个国家没有一些古怪的人物作为秘密力量?我觉得他们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想骗取一点好处而已,哼,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丝丝看了看哈威,心里已经把他归结于那种毫无用处的公子哥的行列了。

不过,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成为了森克联邦权力最大的人,如果能够在继承法案上做点手脚,那么,哈威马上就会成为大三角星云附近所有势力的大红人呢。

而正在和莉莉鬼扯的易尘心里却是一动,感情玄阴殿的情报并没有完全呢,人家可不仅仅是针对堕落星系以及大三角星云下手,而是同时针对附近的上百个国家同时渗透,想来一定都是采取相同的目标,笼络那些高层吧。

不过,想来在几个帝国、王国暂时没有这样的忧虑,因为毕竟其权力相对集中,不像联邦、联盟这些国家几个大头目谁都不服气谁这种状况容易下手。

不过,到底是玄阴殿的情报没有收集齐全,还是玄阴殿故意的不把这些小心告诉自己,那就是一个需要非常小心的处置的问题了。

易尘还在这里合计呢,那边科尔司南已经幽灵一般的接近了墙角处的斯凯,轻轻地拉了他一把。

斯凯正色急的亲吻怀中的那个小姐,感觉到居然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了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惊,反手就是一爪。

科尔司南飞快的一手拍开了斯凯的爪子,轻声说到:亲爱的斯凯兄弟,是我科尔司南。

说完,他顺手一掌拍在了斯凯怀中的女人脑后,把她震晕了过去。

斯凯手一松,刚才还浓情蜜意的贵小姐被他扔垃圾一样的扔在了地上,他看着一脸笑容的科尔司南,嘀咕了起来:亲爱的副领主大人,眼看我就可以带着她登上第一个高潮了,而您居然……天啊,难道您不知道打断一个人的性高潮是非常罪过的事情么?科尔司南尴尬的笑了起来:这个么,其实,我只想告诉您一句话,是的,说一句话我就走,不会耽搁您登上幸福的云霄的时间的。

斯凯奸笑着:那么,这是您的大度,不过,请快点说好么?让一个尊贵的娇弱的小姐躺在泥地上是一件不怎么绅士的行为。

科尔司南踢死猪一般的轻轻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小姐,低声说:我们家族的领主决定,我们整个家族的力量全力支持您,支持您的行动。

斯凯古怪地看着他:哦?科尔司南微微鞠躬说:当然,该隐应该拿回自己的位置,不是么?不过我们能够理解他老人家派遣诸位回来打探消息的举动,这是非常明智的,我们家族全力的支持诸位……只盼望,日后在最高元老会,该隐大人能够提拔我们一下。

斯凯阴声笑起来,深沉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科尔司南,突然他笑出了声,随手摸向了地上的小妞的臀部,点头说:那么,这是双方互惠互利的事情,我答应了……以始祖的灵魂发誓?科尔司南举起手:以始祖的灵魂发誓。

说完,他指点了一下地上的小姐,飞快地走远了。

科尔司南心情愉快,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完成了,而且,看起来效果不错,当然了,成果是需要慢慢的检查的。

所有人都对聚会非常满意,除了易尘,但是他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自己似乎又在感情方面有了一些麻烦,那个莉莉太缠人了……第一百七十二章 蛊惑第二天,火并还在继续,电视里换了个播音员,干巴巴的说大概有上百万民众在冲突中死亡。

但是,特别强调的一点是,在最高管理委员会的努力下,战火并没有波及其他地区。

当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民众死亡的具体原因,没有人说出来。

其实就是因为想要歼灭敌人太困难了,完好的防护系统,作战素质差不多的士兵,又不能使用大杀伤性武器,实在很难在一天内取得多少战果,于是,那些士兵就偶尔的去骚扰了一下普通百姓而已。

易尘的生活却丝毫不受外界纷乱的环境影响,他正在要求‘堕落天堂’的人布置一栋和科尔司南使用过的宅院一样的场所,用来招待那帮海盗、走私头目。

酒店方彬彬有礼的回绝了他的要求,因为他们认为易尘还不够资格使用那种房间。

易尘彬彬有礼的给酒店赔偿了五百万个信用点,于是,酒店的总负责人面色惨白的答应了易尘的要求。

酒店的保安总管,把易尘归结于极度危险分子中的极端之列。

易尘他们约好了当日晚上碰面,但是没有说明是几月几号,因为易尘现在才发现,堕落之星,不,是整个大三角星云都没有历法。

醉生梦死的堕落生涯,年、月、日都是没有意义的。

布置好了一切,趁着时间还早,易尘带着杰斯特他们赶回了019区。

‘怒刀’组在刀狂的带领下,在其他十几个帮派的协助下,正在围攻017区一个大帮派的领地,并且已经把对方的主力包围在了一个废弃的住宅区内。

017区此刻仿佛地狱一般,无数隶属于易尘的流氓正在疯狂地打砸号称‘银狐’的帮派的生意,一群群身穿黑衣的易尘下属疯狂地拿着砍刀等等凶器在大街上追杀‘银狐’的零星下属,当然,限于委员会的禁令,没有人去骚扰普通百姓。

一群群的委员会士兵、保安冷漠地站在街头巷尾,看着帮派之间的厮杀。

往往有‘银狐’的下属被追上,然后就在他们脚边被砍成了肉酱,这些士兵也只是发出了几声高傲的讥笑,丝毫没有出头管理的意思。

天空中,几架悬浮的小型攻击机看了看下方街道上的景象,向委员会发回了一切正常的报告,呼啸着朝远处去了。

本来,帮派争夺地盘,在堕落之星是非常正常的。

只要没有违背现在的禁令,只要你不去抢劫百姓,没人管你。

易尘的车缓缓从017区的主要通道上驶过,路边的那些被收服的暴力分子顿时发出了疯狂的叫嚣声,他们自然认识易尘这位给了他们无数金钱的老板的车辆,一群群的黑衣人仿佛蚂蚁一般汇聚了过来,紧紧地跟在了车子后面,在前方上百人的带领下,疯狂叫嚣着冲着那个废弃的住宅区而去。

‘银狐’的老大,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呆呆地看着远处楼宇之间隐没的身影,疯狂的咆哮着: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制式的装备?019区的人?他们哪个帮派有这么强的实力?要知道,我们有两万多人,我们也不过弄到了一千套标准装备啊。

他身后一个参谋有点哆嗦着说:首领,019区似乎在两天之内就被统一了,他们所有的帮派都被统一在了一起,有三个帮派首领被杀,然后他们的二号头目接管了权力。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个幕后的人拥有非常强大的经济实力,他几乎收买了所有人。

银狐的头目呆呆地看着一众高级下属:那么,你们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外人是严禁来堕落之星发展势力的,只可能是大三角星云的人,可是谁有这样的财力和势力?难道是最高……他突然闭上了嘴巴。

所有的银狐高层浑身一颤,这也不是不可能,委员会中的某人如果想要增强自己的势力,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外面突然传来了山崩海啸般的吼叫声:老板万岁!银狐的首领猛的冲到窗边朝外面看去,恰好看到一条白色的人影缓步朝这边走了过来,手里玩弄着一根大概三尺长,银光熠熠的手杖。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那个人的身上传来,只看他似乎是缓步而行,偏偏上千米的距离一闪而逝,整个人幽灵一般不沾地的靠近了自己所在的这栋高楼。

上百个身穿银色紧身服的银狐成员吼叫着追了上来,四面八方还有无数银狐成员扑向了那条白色的人影。

银狐首领刚刚狂呼了一声:不要……白色人影手中的手杖仿佛一颗炸弹一样爆炸了,一团‘滴溜溜’的银光突然笼罩住了他全身,无数密集的银光从光球中射了出来,手杖仿佛暴风骤雨般一阵突刺,每个扑上去的汉子小腹上都挨了重重的一击,体力稍微弱点的人都抱着肚子呕吐了起来。

白色人影突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就这么悬浮着,和银狐的首领看了个面对面。

易尘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仿佛康庄大道一般朝着右边走了两步,轻轻地敲了敲墙壁,一块高三米,宽两米的墙壁被易尘的真元力震碎,无声无息的塌陷了下去,断面平滑如镜。

易尘就从这个缺口轻松的一步踏了进来,就好像一个温柔的男子去拜访自己的漂亮小情人一般微笑着,手杖轻轻的杵在了地上,低声问到:请问,银狐的首领,崩特先生是?崩特浑身僵硬的,艰难的从窗子那里转过身,脖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近乎神经崩溃地看着易尘,颤声问到:你,你是什么人?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易尘举起了手杖,轻松地说: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银狐归顺我……唔,我的组织叫做什么名字呢?啊哈,有个好名字了,叫做‘天星’,也就是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繁芜、玄奥、强大的意思。

银狐归顺我的‘天星’,或者,你们全部死。

你们死了,你们的下属也会乖乖地听我的,不是么?崩特艰难地说:利益,我必须要向兄弟们有个交代。

易尘仿佛魔神一般的举动,已经彻底的震慑住了他,他无力反抗,但是出乎本能的,他在尽量地给自己的人争取一些好处。

易尘笑起来:好处么?您需要什么好处呢?哦,难道作为一个领导人,把自己的好处看得这么重要?天啊,难道用您的一条性命换取你下属两万多名兄弟的生命,还不够么?或者说,唔,我要把你们全部干掉?外面传来了大型发动机的轰鸣,从两部重型卡车内居然鱼贯钻出了四辆攻击坦克,黑漆漆的炮口慢慢的瞄准了这边。

崩特狂呼:不可能,这种作战机械是委员会严禁在帮派中使用的,你从哪里弄来的?谁这么大胆子卖给你这个?崩特心里清楚,对于易尘刚才的问题他不能正面回答,因为,一个陷阱就等着他跳呢。

他总不能说为了自己的好处和利益就不顾所有兄弟的死活是不是?易尘阴笑起来:很简单,委员会现在没心思管这些。

唔,他们正在阴谋把‘银蛇’和‘魔女’给吞并掉呢,哪里有空管我们这点小事,是不是?对了,您说说呢,您是坚定不移的要给自己几个高层利益呢,还是为了所有兄弟的安全,投靠我?崩特舔舔嘴唇说:先生,您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情,我说得好处,是我们整个银狐,不是我一个人。

易尘故作惊讶地说:天啊,原来您是这么一个大公无私的人,唔,我知道了,一个人一百万个信用点怎么样?崩特他们全都惊呆了,开玩笑,一个下属一百万信用点,他们可是有两万多人啊,这就是多少?崩特摇摇头:先生,您在开玩笑。

易尘随手抽了张晶卡给他,问到:你这里有那种小型的读卡器吧?嗯,这种方便的东西我也要在身上佩戴一个,看看我是否有实力说这种话。

崩特依言读出了卡上的点数,面色古怪的把晶卡还给了易尘,苦笑到:亲爱的老板,是的,现在您是我们的首领,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易尘手杖轻轻一点:放下所有的武器,走出去投降,重新整合后你们编制为‘银狐’组,严格的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为了表示你们的忠心,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把整个017区拿到手中,否则的话,就是你们不认真办事,我会吩咐人把你们全部干掉。

一条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易尘身边,易尘指点着说:他叫做摩根,他会带人跟着你们一起去和其他的首领谈谈,如果他们不乐意的话,摩根,就给我杀了他们。

当然了,如果亲爱的崩特先生要动点歪脑筋,就给我把整个银狐全部杀光,明白么?摩根,我想您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吧?摩根阴深的眼神横了崩特他们一眼,怪笑着说:就在两年前我们三个亲手屠杀了霍尔斯特星十五亿人,就是因为他们不尊重我们派去的人……我想,他们不会比十五亿人难对付。

易尘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了房门,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崩特他们则差点就栽倒在地上,两年前,遥远霍尔斯特星的十五亿人在三天内被屠杀得干干净净,号称是有史以来最离奇的案件,并且还没有一个国家对事情负责,谁知道是眼前这个凶神呢?三个人?怎么可能呢?易尘刚刚回到车上,摩赫就紧跟着挤了进来,嘎嘎乐着说:易,我今天收服了018和016区,很容易嘛,我杀光了他们的中上级领导,然后把钱一砸,他们就全部听话了。

易尘哼了一声:你杀光了他们的首领,谁来领导他们?你么?那么我请求魔龙殿把你安置在这里领导他们可以么?嗯?一万年,你在堕落之星待一万年,怎么样?摩赫脸色一变,不敢说话了。

的确杀人快感无穷啊,可是要他在这种小星球混上一万年,他一定会发疯的。

易尘横了他一眼:以后你们三个所有的事情都听凯恩的吩咐,明白么?凯恩人是笨了一点,但是比你们中用。

你们三个除了杀人放火,还会什么?摩赫不服的嚷嚷起来:易,我们可不仅仅会……易尘封住了他的话头:是啊,你们还会玩女人,还后呢?你们会诗歌、文章么?你们会弹奏乐器么?你们会商讨生意么?甚至,除了强奸和用钱买,你们会讨女人欢喜么?得了,得了,你们三个大体上是个废物,当然,对于你们杀人的本事,我还是比较看重的,最近几天除了坏了不少事情,基本上你们做得不错。

摩赫傻愣愣的被易尘赶下了车,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摩根、摩凌凑过来,问了问原因后,摩根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当’的一声把一块铁块砸出了一个窟窿,他骂到:妈的,诗歌是什么?我们干嘛要懂?钱么,抢劫就是了,还需要赚钱么?不过,我们说真的是不是杀得多了些?三个家伙互相看看,耸耸肩膀。

凯恩则已经在旁边招呼他们了:过来帮忙,给他们显示一下你们的力量吧,我可不希望老板一走他们就马上叛乱。

‘轰隆隆’的巨响后,五栋大楼被三个家伙硬生生的用拳头砸碎了。

银狐以及其他几个帮派的成员一个个面色惨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奇怪的组织可以在几天之内统一019区,并且现在还开始侵占其他的地盘。

易尘放心地让菲尔、戈尔、凯恩三个人负责强占地盘、招揽人手、接收军火的事情,他们自己的实力本来就不弱,加上有一百个杀人魔王魔龙卫在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易尘现在开始琢磨的,是晚上的聚会的事情。

易尘突然坏笑起来,伸手在车厢内的某个暗格内掏出了纸笔,‘刷刷刷’的写好了一封书信。

尊敬的哈威警务次长大人,今日我,蓝云星的小小商人易尘,与几个伙伴将要聚会一次。

他们都是真正知书达理的绅士,虽然在身份上有些敏感,但是他们一定会高兴认识您这位高贵的朋友的。

另及,奥斯特帝国两位小公主也将出席……此消息唯独您一人得知,望不要告知他人。

这是一个私人的聚会。

易尘用古怪的大篆把自己的名字署在了信的下面,呵呵的笑了起来,随手把信纸仍给了十几米开外趴在沙发上喝酒的斯凯,吩咐到:斯凯,等下到了‘堕落天堂’,把这封信交给哈威,也就是那个森克联邦的警务次长。

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并且做得越神秘越好,明白么?斯凯看了看信纸,突然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老板,难道就不能直接收买这个家伙么?非要用那个可怜的小公主勾引别人过来。

易尘幽幽地说:用金钱和美女砸过去?哈威是个年轻人,很可能被我们收买,但是可靠么?不,不,如果他事后反悔,那是不可能真正的把握住他的。

虽然我们可以从肉体和灵魂上彻底的毁灭他,但是想一下呀,斯凯,把握住一个人的灵魂,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嗯?你想想,一个倔犟的家伙成为你的后裔后,为你舔拭鞋底,是不是很好玩?七个吸血鬼眼里露出了邪恶的神采,拼命地点头应是。

天空中再次飞过了十七批战机群后,夜色也降临了,易尘的小小的私人聚会也就正式开幕了。

‘堕落天堂’唯一的好处就是,只要你舍得钱,你可以得到一切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享受。

甚至管理委员会已经封锁的航路,也因为易尘一手砸了厚厚的一叠子钞票出去,偷偷摸摸的运了一些其他星球的好酒进来。

当然,那个经理是如此告诉易尘的:下不为例哦……您知道的,现在是一个人都不许离开,一根头发丝都不许放进来,我们已经是破例了。

易尘如此回答他:天啊,为了几瓶酒,我就花了五百亿个信用点,您难道还不给我破例,我岂不是冤枉么?易尘满脸笑容的在大厅门口迎客,反正一切开销都不是自己赚来的,易尘一点都不心疼。

如果能够因为花费太多而让玄阴殿垮台破产,易尘说不定会更加起劲的铺张浪费呢。

第一个到来的就是满脸笑容,一副急不可待的哈威,他挺拔的身体在台阶上停留了一阵,刻意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才问易尘:亲爱的易先生,难道丝丝公主她,还没有到么?易尘微笑着鞠躬说:尊敬的哈威大人,我们的聚会,还有一段时间呢,您似乎来得太早了些,不过,幸好我已经预料到某些客人会提前到来,所以我也提前在这里等候了,总算没有失礼,不是么?请进,请进,您一定会觉得高兴的,都是一些有实力的,有趣的朋友们,当然,他们的身份方面,嗯,也许您不会介意吧?哈威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低声问到:他们是什么人?逃犯么?易尘一脸惊讶:天啊,我怎么可能和通缉犯在一起呢?亲爱的大人,他们虽然进行某些非法活动,但是,他们从来不伤害任何人,他们都是好人,我发誓,不过因为生活所迫,他们进行某些……嗯,有着比较高的利润的生意。

也许我不该邀请您,毕竟让令尊的政敌的探子看到了这些场面,恐怕对您的前途不利呀。

哈威迟疑了一下,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摇摇头笑着说:哦,哪里,哪里,大家都是朋友,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职业而歧视他们呢?我们大家都是朋友……丝丝公主一定到?没有其他碍眼的人么?易尘微微点头:当然,她们答应接受了我的邀请,同样的,这是一个私人聚会,除了您,我没有邀请任何其他的人。

哈威大笑起来,轻轻的拍拍易尘的肩膀:您是一个有心人,我会记住您今天的情义的。

他带着几个保镖嘻嘻笑着朝大厅内走去,几个侍应生赶快把他们引到一边,送上了美酒和精细的糕点。

不一时,塔嘎船长他们一群人同时到来了,后面隐隐约约的跟着两百多号人,看起来不是他们的船员就是他们请的保镖。

易尘倒也能够理解他们的心理,毕竟不是科尔司南这种别人难得招惹的人物举行的聚会,万一有人横下心要收拾他们,岂不是自己有危险?多带点人手过来还是安全些。

塔嘎船长第一个和易尘握了手,凑到易尘耳边低声说到:亲爱的小伙子,过去一天了哦,难道你不要你的十亿信用点了么?易尘邪笑着指点了一下大厅里面,低声说:亲爱的老船长,那位大人已经在里面了,而且,我已经告诉了他诸位的身份,啊哈,他留下了,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和他结成朋友啊。

你们不先进去看看警务次长是什么样的么?我还要等待几个贵客。

塔嘎船长眉毛一扬,哈哈笑着大步走了进去。

其他十几个家伙也都听到了易尘的话,互相做个古怪的眼神,嘻嘻笑着走了进去。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一行人缓缓走了过来。

林特尔换了一身银色的宽大的服色紧紧地跟在了两个小公主的身后,而八名赫然都达到了‘聚星’高界中层力量的老者默然的跟在了后面。

易尘长吸了一口气,看样子人多了,修士也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在地球上,修士们把飞升仙界当成最高的目标,哪里像这里,一个个怎么都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呢?留在世间到底有什么好处?还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易尘想归想,可是他已经大步地走下了台阶,一脸谦卑的笑容的迎了上去,在他身后,杰斯特吊儿郎当的晃悠着大腿走了下来,远远的就去拉林特尔的手。

易尘恭敬的鞠躬,和声到:两位尊敬的公主居然大驾光临,实在让我面上有光。

希望今天的聚会,能够给两位公主一个奇妙的回忆,让两位高贵的公主稍微了解一下那种在汪洋星海之中的狂放生活,由此就是我们的最大荣幸了。

易尘撇开了林特尔不打招呼,在丝丝笑着叫他不用太客气后,马上把主要的目标对准了后面的八个长须老者,一连串的马屁拍了出去。

啊,这八位老先生走路是龙行虎步,果然有着王者的风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当然了,以我们这么浅薄的见识,又怎么能够明白诸位的与众不同呢?八个老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赞许地看了看易尘。

唔,小伙子长得不错,看起来是个人才,看起来挺顺眼的,就可惜身上一点点真元气息都没有,浪费了如此良材美质啊。

杰斯特已经抓住了林特尔的手,邪笑着把她往旁边带。

不怎么知晓人事的莉莉愣了一下:林特尔姐姐,你去哪里?丝丝已经笑着说:林特尔姐姐,不用管我们了,我们由八个供奉爷爷陪着进去就可以了,您慢慢玩去吧。

林特尔面色晕红,被杰斯特给拉走了。

易尘笑着在前面引路,十句话里面有两三句是赞美两个小公主的美丽、善良、迷人,以及蛊惑她们海盗的生涯如何有趣,而另外的七八句话全部砸给了八个老者,硬是拍得八个本来面目阴鹫的老者是满脸春风,高兴得笑了起来。

刚刚进入大厅,哈威就已经抱着一大束花等候在了大厅门口。

一束当中有着几点血红色花朵的是送给丝丝公主的,而另外一束纯然洁白的花朵则是给莉莉的。

易尘不动声色的对着哈威挑了一下眼角,哈威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当然,其中有着七分的感激在里面。

这些花可是易尘吩咐人准备好了,刚才契科夫才塞给了哈威的。

塔嘎船长作为一批走私商、海盗头目的代表走了上来,夸张的一个几乎把身体对折的鞠躬后,笑着对两个公主说:哦,今天真是神明有灵,两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居然赏光光临我们的聚会,实在是我们的荣幸……今夜,无论两位公主体出什么样的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的,我们虽然是卑微的小人,可是我们手头上也有一些奇怪的小小的能力呢。

这些无法无天的绅士,这才总算明白易尘所谓的贵客是什么人了。

他们真的好奇,易尘用什么手段让两个尊贵无匹的公主参加他们这些人的聚会,想来一定是一些不怎么入流的手段吧。

而那些和易尘打赌的人,则已经开始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十亿个信用点快要飞出自己的口袋了。

莉莉不顾身份的一手抓住了塔嘎船长,笑嘻嘻地问:老先生,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一直想要一对纯白的,来自美丽的海洋之星的‘天鸥’,他们的尾巴好漂亮哦……可是一直都没有纯粹的洁白的颜色的,你们能够找到么?一个容貌俊朗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前,微笑着鞠躬:尊敬的公主殿下,在下普卡,纯白的‘天鸥’是一种突变的品种,哪怕亿万只内也难得有一对呢,不过,我这次来拍卖的货物中,就有这么一对神奇的鸟儿,等下我会命令人送去公主房间的……请小心,这种突变的‘天鸥’非常的娇贵,需要极其小心的照料。

莉莉兴奋到了极点,飞快地把哈威送的花塞给了塔嘎船长,然后一手抓住了普卡,尖叫起来:哇,你们是抢劫的时候弄到这些东西的么?怎么抢的?丝丝有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和一群海盗、走私头目瞬息间打成了一片,差点就晕了过去,哈威讪讪的在旁边攀谈着,而丝丝哪里听得进去?八个老者也是有点不知所措,眼下没有人威胁到公主的安全,他们不该出手,可是让公主和一群来路不明的,身上有着明显的彪悍气息的家伙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吧?易尘微微鞠躬,一缕震音把丝丝惊醒,轻笑着说:尊贵的殿下,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身为天潢贵胄,莉莉公主的德行难道还需要您操心么?她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对于这些事情好奇而已……等她成人后,今天的经历也就不过是清风留痕,虽然美丽,但是却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的呢。

丝丝从惊愕中惊醒,又听到了易尘的话,不由得微笑起来,轻轻点头说:是呀,皇宫内的生活,实在是无聊透顶了,随便去哪里,都有几千人的护卫呢,真的非常不好玩,难得出来一次,也就让莉莉好好玩玩吧。

易尘点头微笑,柔声说:可怜生在帝王家,虽然尊贵,可惜身不由己,反而不如我们这些小小百姓随意快活了。

公主殿下,哈威大人正在等您的回答呢……他今天可是有心人哦,这些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来自遥远的冥河星云的一个神奇的高地,据说可以给恋人带来幸福和美满哦。

哈威大人果然神通广大,这种花只要被摘下后一天就肯定枯萎,却不知道如今封锁严密,他是怎么弄进来的。

丝丝公主轻轻的‘啊’了一声,不由得整个漂亮的小脸蛋都是通红通红的,不过,她却欣喜的把花束搂得更紧了些,微笑着,带着些许矜持的对哈威说:哈威先生,我们去阳台上谈谈,好么?说完,自己步伐轻盈的先走了过去。

哈威欣喜若狂,满心感激地看了易尘一眼,露出了一个自己绝对会记得这个人情的眼神,飞一样的追着丝丝去了。

易尘虚拦了一把八个老头子,笑呵呵地说:八位老先生,让公主殿下有一点私人空间吧,阳台近在咫尺,难道你们还害怕出事么?我准备了无数上好的美酒,只盼望有识货的人品尝呢。

不远处的契科夫闻言,飞快的,手脚麻利的把一瓶酒砸在了地上。

粗陋的陶土瓶子‘砰’一声在地上变成了粉碎,一股刚开始淡淡的,然后突然浓烈无比的酒香猛地弥漫在了空气中。

正在思考易尘提议的八个老者猛的动容,居中的一个低呼:天啊,来自哈克达云的‘神山酒’,天啊,这个小混蛋居然摔碎了一瓶……易尘微笑,手虚邀了一下,八个老头早就急急地冲了过去,对着剩下的六个陶土瓶子争抢了起来。

易尘心里那个后悔啊,一共通过‘堕落天堂’的经理弄来了十七瓶,有十瓶被斯凯他们喝光了,契科夫砸碎了一瓶,想来真是浪费啊,难怪除了五百亿的开后门的运输费用,就这几瓶子酒就花费了十亿个信用点。

易尘微微摇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场中最悠闲的人,斯凯他们七个有六个人在大厅一角吸毒、喝酒,而还有一个极度不良的家伙,居然恢复了本体,一支小小的白金色蝙蝠悬挂在阳台的天花板上偷窥哈威的恋情。

莉莉在一群‘绅士’的围绕下高兴的笑着,一杯杯的喝着果汁,兴奋地跳着双脚。

塔嘎这个老头子说得高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烈酒,猛的撕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口上一个巨大的伤疤,他得意的吼叫着:看啊,我刚刚出道的时候,哈哈,碰到了土曼帝国的纠察队,居然一枪就打穿了我……如果不是我们哒哒族有两颗心脏,哈哈哈哈,我老头子就已经死了。

周围的人全部发出了惊叹声,这些人和塔嘎认识了这么久,还没人知道塔嘎其实只有一个心脏在正常的工作呢。

莉莉发出了惊呼,然后问到:这么大的伤口,一定很疼吧?塔嘎坦白的大声笑着:哈哈,疼?我那时候怎么感觉得到啊,早就疼晕倒过去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兄弟们救了回去,伤口也被修补好了。

莉莉好奇地问:你们被纠察队追击呢,他们还救你回去?普卡大声笑着说:亲爱的小公主,我们虽然是被官方所仇视的走私贩子,可是我们也有兄弟的情义啊,我们从来不放弃一个伙伴。

因为你这次救了他,下次可能就是他救你呀。

塔嘎大声叫嚷起来,举起了大大的酒杯说:我们都是一群老鼠,哈哈,紧密团结在一起,哈哈,躲避大堆危险的猫,哈哈,从猫爪子里面拿到金币……他们这群家伙居然大声地唱起了塔嘎叫嚷出来的词句,易尘微笑着,自己随手拎起了一瓶子酒,一指头弹开了软木塞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一个奥斯特帝国的老家伙看到了易尘轻松弹开软木塞的动作,不由得目光动了一下。

易尘微笑着向他举起了酒瓶子,随后仰天一口灌了下去。

快乐总是让时间仿佛闪电一般从身边逃走,在东方天色将要发明的时候,莉莉捧着一大堆塔嘎他们送的珍贵小饰物,不怎么情愿的打着呵欠,跟着丝丝离开了。

易尘微笑着送他们离开,临走还古怪地看了看林特尔几眼说:今日一别,以后还不知道能否有机会见面呢,宇宙太广阔了,两位公主也不是总是能够出门玩耍的吧?一句话差点让莉莉哭了出来,一阵深深的悲哀,让她把易尘的话以及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牢牢的记在了心底。

看着奥斯特帝国的人走远,塔嘎他们走到了易尘身边,感谢到:易,多谢你的聚会,我们很开心。

实在无法想象,在那些帝国的高层,那些主管亿万人生死的统治阶层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小姑娘……唔,实在是神奇的经历啊。

易,谢谢你,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们帮忙的,通过这个方式可以找到我们。

一张小小的纸片塞给了易尘,普卡走上来低声嘱咐说:看完后就烧毁掉。

易尘微微点头,一行人致谢后鱼贯走了出去。

哈威缓步走了上来,一脸春风得意地看着易尘,致谢说:易,这次真的多谢您了,天啊,那花真的可以给情人带来幸福么?实在太美妙了,太谢谢您了,唔,这次丝丝公主一定会深深的记住我的。

易尘心里暗笑,如果你知道这些花就是产自大三角星云的某个小星球,并不是说的那么珍贵,会是怎么想呢?不过易尘当然不会这样说,他微微鞠躬,用一种谦和的语气说:哦,不,不,我不过是给您一点点的帮助而已,锦上添花,也不能多什么光彩呀,看丝丝公主的样子,更多是因为您的魅力,才能这样呀。

哈威得意的笑起来,心里对易尘的感激马上消散了不少,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高大英俊,而且年轻有为,丝丝公主的确是被自己深深的迷住了呢。

易尘看出了哈威的心态变化,不由得暗地诅咒了一句:这个小子是个混蛋,我祝愿他日后娶到一个天下最丑的女子。

表面上,易尘则是一脸担忧的,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可是,您认为,按照您的身份和地位,公主有可能嫁给您么?仿佛五雷轰顶一般,哈威整个人呆住了,他嗤嗤地问:请问,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呢?我的父亲可是森克联邦的大人物,在整个联邦的势力排在第四位的大人物呀。

易尘阴狠地说:不过是第四,而奥斯特帝国的公主,难道不会嫁给森克联邦的势力第一的人物么?哪怕他是个一百岁的老头子,只要他有权力,只要他能给帝国带去利益,丝丝公主就有可能嫁给他……当然,也许您到时候会满足于和公主的一夜偷情?当然了,也许您不介意公主已经不是完全的属于您。

哈威阴沉着脸,死死地看着易尘,半天没有说话。

易尘轻松的掏出了烟卷,点着后抽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淡淡的蓝色烟雾,低声说:看啊,您父亲多大了?万一您的父亲失势,您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哪怕公主无比的深爱您,她的父皇也不会答应她下嫁一个小小的警务次长的,不是么?哈威低声问到:你说呢?那么我该怎么办?啊,对了……哈威的脸上突然容光焕发,一脸的笑容,急匆匆的就要往外面跑。

易尘一手抓住了哈威了肩膀,轻松地把他拖了回来,笑呵呵地说:难道您要和公主私奔么?难道您和公主的感情就已经有这么深厚么?难道公主身边的人不会阻止你们么?……或者,您不害怕奥斯特帝国攻打森克联邦么?哈威急切地说:不是,我,我,我想到了,不就是权力么?我可以拥有无上的权力,只要……易尘阴毒地看着哈威,两眼的煞气深深的震慑住了他,慢吞吞地说:只要您的父亲答应和那些白衣人合作,就可以让你的父亲成为联邦第一的人物,嗯?哈威呆了一下,惊问:你怎么知道?易尘冷哼起来:我当然知道……我和那些人是敌人,我当然知道他们的动向。

他们能够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而且比他们做得更好。

他们要求特别的待遇,特别的条件,不是么?可是我不需要,我帮你获取权力,我帮你得到高位,我帮你获取公主的芳心――大部分还要你自己努力……当然,你只要等你或者你的父亲掌握大权后驱逐那些白衣人就可以了。

哈威呆呆地看着易尘,说不出话来。

易尘阴险地说:当然,您可以不答应,您可以继续和那些白衣人合作。

但是我会向森克联邦的前三位的大人物通报某些消息,明白么?毕竟我是森克联邦的公民,我有义务揭露一次政治的阴谋,我深爱我的国家。

哈威狠狠的吞了一口吐沫。

易尘随手掏出了一张晶卡仍给了哈威,笑着说:这里面有一万亿个信用点,您父亲的身家有多少呢?他能提供您这么多钱么?想想看,一万亿信用点价值多少?是多少美女、美酒、豪华奢侈的集中品呀……难道您不想要么?易尘带着斯凯他们,以及一脸舒畅的杰斯特走了出去,丢下了最后的一句话:我等着您的答复,亲爱的次长大人……我等着您的答复,但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请您明白这一点。

哈威额头汗如雨下,被易尘一番极度蛊惑、威胁的话语弄得神魂颠倒,说不出话来……第一百七十三章 携怒而来易尘搬出了‘堕落天堂’,一行人马全部都搬到了位于018区的一个据点内。

此刻他的‘天星’已经得到了015区—027区,以及B31—B44区的控制权,十天的功夫,在魔龙卫的暴力威胁以及易尘的金钱开道的共同作用下,这些区域的帮派纷纷投诚,被重新打乱编组后全部归顺了‘天星’的领导。

委员会还在观望,他们一直在等待‘银蛇’‘魔女’的势力自己打个半死后再去吃掉他们,让委员会的二十七个成员变成二十五个。

一些委员会的探子查探到了某些区域的不怎么好的动向,但是他们的报告在委员会中层就被扣留了下来,斯凯他们临时发展的几个后裔发挥了强大的作用,凡是对易尘他们不利的报告,全部被销毁了。

易尘笑笑地站在那栋百多层高楼的最高处,用手杖狠狠地敲击着身边的一棵小树,说:如果我在地球的时候,我们有现在这样强大的实力,我可以在三天的时间内统一整个英国北部,哪里需要花费好几年的时间?杰斯特满意于自己钓上的林特尔,嘻笑着抽着一支不知名的软毒品参合的烟草,得意地说:可是那时候,刚开始只有我们两个呢,老板。

而且都伤成那样,你也没有太强实力,我差点就被打散架了,能够拼下一块地盘也不错了。

易尘点头,笑着说:是啊,那时候……哼,那时候我还没办法对那些人下毒手,所以我们的发展速度慢了一点。

可是这里,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的负担啊,放开手脚又有什么关系?唔,我们不能再扩张地盘了,我们要把那些混蛋都训练一下,他们拿着军火也没办法打仗的,要给委员会的某个成员施加压力,我们就必须表现自己的实力,明白么?凯恩坐在房间的一角,正在擦拭自己手头上一柄巨大的短枪,闻言点头说:老板,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操练他们的。

平日里他们在自己帮派就属于非常精干的那种,给他们军火,教会他们用,到时候他们会表现得不错的。

二十多个区,我们挑选了二十万个最精壮的成员出来,法亚的军火提供得倒是挺大方的。

易尘嘟了一下嘴:大方?天哪,凯恩,你不知道法亚的军火向来是上千万套的卖的么?送给我们几十万套根本不算什么,他还指望我成为了委员会的成员后给他好处呢。

哼哼……我想想,需要找一个委员下手了,是投靠他还是和他合作呢?唔,必须先进入委员会,才能取得更大的权力呀。

彻底的摧毁委员会,依靠一百个魔龙卫就有这样的能力了,可是那是绝对的一件蠢事。

菲尔快步走了进来:老板,哈威先生来访。

易尘眉头一扬,满脸笑容地说:还不快点请进来?啊哈,他肯定想通了,这样也省得我多费力气呢……对了,契科夫上哪里去了?斯凯他们呢?杰斯特耸耸肩膀:契科夫去和各处的美女联络感情去了,斯凯他们在继续的发展那些有用的后裔,我说过了不要太过分了,毕竟这里是科尔司南那个老吸血鬼的地盘。

偷偷摸摸的发展十几个就够了,时候还要命令他们自己销毁才行……科尔司南实力太强,如果不是我们需要那些后裔帮我们打探消息,我根本不想和他起冲突。

易尘默默点头,突然又高兴了起来:不管这么多,科尔司南不过是不要我们大肆的发展血族后裔,只要不超过五十个,就不算大肆发展吧?不过警告一下斯凯他们,只能对付那些低层或者中层的委员会成员,他们的老大级别的人物之间都有很厉害的高手存在,斯凯他们不见得是对手。

哈威大步地走了进来,面色有点焦急地问:易,易?易尘上前几步,微微鞠躬,亲热地说:啊哈,亲爱的哈威先生,易尘在此,愿意为您效劳。

真奇怪,您怎么找到这里的?暗魔星,玄阴殿,索斯特一脸阴沉地抚摸着一颗寸余直径的黄色玛瑙球,一道道淡淡的黄色光华从球体中渗了出来,仿佛一片片明霞,在球体周围往来飘浮。

他沉声问到:已经失去了一切联系,这么多天了,难道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么?楚红叶挑了一下眉毛,摇摇头。

其他四个使者头领互相看了看,没说话。

索斯特叹息说:以前,我还在做帝国情报主官的时候,嘿嘿,下属只要失去联系超过三天就判定他们死亡了。

现在么,我居然无法断定他们是死是活,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啊,‘魔杀门’上百好手,居然无声无息的和玄阴殿失去了联系,那个易尘有这么厉害么?任何一个杀手的实力都不过比他稍微弱小一点点,他能干掉一百个这样的人么?楚红叶撇了下嘴唇,有点闷闷地说:这个小子来了,好像有些事情就不对劲了,偏偏我还说部出来哪里出错了。

真是的,我最讨厌这种万事不被自己掌握的感觉……魔龙殿的克图前几天带着大批的人手出动,难道是他干的么?索斯特皱起了眉头:不对,不对,克图他带着人在外面闲逛了七天,协助怒战殿干掉了一个势力很大的,不服我们管辖的宗派,平定了一个小星域,倒是没有人报告他们曾经去过堕落之星呀。

虽然从时间上来说,倒是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也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硬说是他们下的手。

楚红叶沉默了一阵,突然娇笑起来:很好玩,真的很好玩,我去堕落之星。

索斯特愣了一下:不行,你要在这里处理很多事情,我又要闭关一段时间,我最近体内的气息不稳,必须好好的,彻底的收敛住自己的真元,你必须留下坐镇玄阴殿。

楚红叶掉头就走:得了,他们四个难道不能办事么?绯红樱,我不在的时候你来处理事情就是了……我要看看易尘他们那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无声无息的就干掉了我们这么多人。

哼。

我要找他问个明白,我们的人手可是去帮他的,如果真的是易尘他们干的,我非拆碎了他们不可。

身材娇小,看起来仿佛一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的绯红樱一脸难色,她低声抱怨:人家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怎么处理啊。

可是楚红叶早就不知道去向了。

楚红叶裹在无数飞舞的红色枫叶中,在虚空中急速穿行。

她心里气恼得厉害,那些被克图干掉的‘魔杀门’杀手是她的直属下属,此刻居然没有任何动静的被干掉了,连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她能不生气么?自从飞升前遭遇最后一次重劫没有躲过,无奈托庇于魔殿之后,几万年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呢,骄傲的她怎么能够容忍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如此胡作非为?得蒙魔殿主人传授了抵御天劫以及隐藏自身气息的密法之后,楚红叶继续苦修了万余年,此刻她的力量已经不弱于下级的仙人,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她做出来的伪装而已,此刻为了去找人算账,自然是全力发动,在虚空中瞬息亿万里,不一时到了堕落之星外围星空。

楚红叶呆呆地看着无数大小战舰封锁了整个星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暗自盘算: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堕落之星倒也算是个厉害的地方,我们一般都懒得来插手的,现在如此如临大敌,到底是为了谁?不会那几个小子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就他们几个人,又不能胡乱出手用法术对付普通人类,怎么可能让别人用军队来对付他们?楚红叶摇头,手一挥,无量数的艳美到了极点的红叶,裹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嗖’的一下射了下去,在靠近那些战舰的时候纷纷炸裂,一团团的电磁杂波四处乱射,干扰了那些敏锐的探头、遥感器等等,自己则幽灵一般的掠过了封锁线。

契科夫带着三十多条牛高马大的黑衣汉子笑嘻嘻的从一家夜总会出来,手里的烟卷散发着淡淡的紫色烟雾,这个舒畅啊。

他得意地笑着:兄弟们,好好地跟着老子混,有得是你们舒服的。

哈哈哈哈,反正老板有钱,我给他花销花销也是应该的嘛。

你们呢,自然也就有福气跟着舒服了……这里的妞儿都不错嘛。

一群大汉露出了巴结的、以及衷心舒畅的笑容,是啊,的确不错。

以前跟着别的老大,还要到处砍砍杀杀的拼命,现在跟着这个看起来猥琐到了极点的家伙,偏偏他手里面有大笔的钱,还不用自己冲锋陷阵的,每天就是喝酒、玩女人,不知道多么爽快呢,自然要好好的巴结一下。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家伙刚刚要奉承一下,一辆破烂的小车突然冲了过来,三个枪手飞快地从车内冲出,手中的自动武器把密集的子弹倾泻了过来。

契科夫下意识的往地上一趴,怪叫了一声:妈呀。

血花四溅,刚刚还和契科夫称兄道弟的那些大汉全身冒出了无数窟窿,惨嚎着栽倒在了地上,四射的流弹还误伤了无数行人。

契科夫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后,突然省悟:妈的,我害怕子弹干什么?这里的步枪射速虽然比地球上的快了个两倍多,但是也不能动我一根寒毛啊,我干嘛趴下啊,在这群混蛋面前,也太丢面子了吧?契科夫飞快的回头一看,看到自己带来的汉子们全部被干掉了,不由得心里一阵轻松。

这个恶棍心里头此刻想到的是如何保存自己的面子,至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的死活,和他伟大的契科夫大爷有什么关系?他威风凛凛的跳起来,摆了个POSE,然后一指头点了出去,一圈淡蓝色的光晕散出,空气中密密麻麻的无数子弹全部停滞了,随后伴随着‘嗤’的一声,全部被一股苍白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契科夫愣了一下,突然欣喜的叫起来:那个鬼王,那个老僵尸教的什么什么真解还真有用啊,这种阴火的威力不小嘛。

三个枪手被这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呆了,突然掉头就跑,冲进了发动机依然在轰鸣的汽车,踩了油门就走。

契科夫眼里散发出了极亮的蓝色光华,死死地盯住了那辆汽车。

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压挤了过去,就仿佛那种三流恐怖片里面的镜头一般,汽车发出了‘吱嘎’声,随后整个的被压缩成了一个铁球,一股股血液从车内滴了出来。

Yes,I am the superman.契科夫嚣张的叫嚷起来。

一个问问柔柔、娇娇弱弱的声音传来: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契科夫回头,突然看到一个奇美,美得不像人的脸蛋就在身后不到五尺的距离内,他的口水差点都滴了下来,也不顾看对方的身上衣服啊、整体看起来是谁啊这些问题,直接的问到:天啊,亲爱的小姐,您也是这个夜总会的么?刚才我怎么没看到你?多少钱啊?重重的一个耳光破空而来,抽在了契科夫的脸上,打得这家伙整个人一声‘吱儿’,在原地转悠了两三圈才醒过来。

契科夫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美人儿,突然惨嚎起来:天啊,你是那个凶婆娘……他转身就跑。

楚红叶嘿嘿的笑着,脚不沾地的飘了过去,顺手抓住了契科夫的头发,把他仰天一掀,整个人一个四脚朝天的摔在了地上。

楚红叶那个得意啊,她在大气层内往来飞了几圈,总是感觉不到易尘他们的气息。

‘天星宗’的‘天星诀’,最大的特点就是除非本门弟子,否则你根本无法察觉他们的气息在哪里。

就好像变色龙的保护色一般,空间内无穷无尽的星力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他们整个人就仿佛和这个宇宙融为一体一样,你哪里去寻找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呢?只有契科夫一时间摆酷,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对付了三个杀手,马上就被楚红叶抓住了他的位置,飞快的射了过来。

本来她还不确定是否是易尘一伙人,直到看到了契科夫的一脸贱像,这个小子给她的印象可是比易尘还深刻得多的,马上就认了出来。

契科夫整个人摔在地上,惨嚎了一声:天啊,我们现在也算同僚吧?你要杀我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啊,你看四周起码有上万人看着啊。

楚红叶妙目四周看了一眼,马上那些街头巷尾、窗头门缝偷窥的人全部消失了。

她得意地笑着:好了,这下你可以说了,你们老板在哪里?楚红叶突然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上面怎么还有些油腻呢?契科夫懒散地看着她的动作,叹息说:我已经快半年没有洗头了,送那个魔龙王过来就是四个月,然后又跟着老板到处跑,热水澡倒是天天有得洗啊,这个头么,反正不重要,是不是?楚红叶发出了一声尖叫,猛的退后了三米,手上突然冒出了一股金色的火焰,把那些油腻烧干净后,掏出一块手绢拼命地擦拭了半天,还是一脸恶心模样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契科夫得意的笑起来:这个嘛,你不能怪我是不是?一个大姑娘,大街上抓我一个爷们的头发,怎么说也是不应该的。

楚红叶气恼的叫起来:闭嘴,你这个……你这个……她一时间无法想出用什么形容词来说契科夫了。

提起右脚准备踢他一下吧,看他身上皱皱巴巴的燕尾服,在看看自己脚上一尘不染的红色靴子,楚红叶又委实没有了那个勇气。

她只能用足以杀人的眼神看着契科夫,近乎咆哮着问:你的老板在哪里?我找你们的头目……契科夫手脚麻利的爬了起来,嘴里嘀咕着:天啊,怎么老板不管在哪里都有这么多美人儿找她?怎么就没有一个是来找我的呢?楚红叶一片红叶从手指中弹出,带着淡淡的香气,这片红叶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契科夫的胸口,契科夫小小的身体整个炮弹一般的砸了出去,‘轰’的一声撞毁了一堵墙壁后,在房内无数人的惊叫中又弹了回来。

契科夫头昏眼花的喊叫起来:不要打,哎哟,我们讲道理,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他妈的,按照老板说的,我身体内都还没有原来的儿子呢(元婴),怎么可能打得过你?楚红叶愣了一下,突然醒悟契科夫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讥笑到:你一个大男人,体内还想有孩子不成?她是纯心要好好的打击一下契科夫的信心,故意地把契科夫的话扭曲了。

契科夫古怪的扫了她的小腹一眼,微微点头说:哦,我明白了,果然只能女人有……楚红叶气得历啸一声,举掌就劈。

她那个气愤啊,在玄阴殿这么久了就没人能够让她生气过,谁知道这个看起来一塌糊涂的恶棍居然可以让她气成这个样子。

契科夫大骇,这次楚红叶是真正的生气了出手的,可不见得能熬过去。

刚才一片红叶就让自己体内的真元差点被震松动了,现在可是重重的一掌啊。

危机关头,契科夫保命的功夫出来了,额头处一道蓝光一闪,自己的身体已经瞬移出了上百米,他嘎嘎一笑,无数细小的光剑出现,整个人仿佛一只巨大的刺猬一样飞射而起。

楚红叶一愣,自己已经封锁了附近的空间,虽然用的力量不大,可是契科夫居然可以逃脱?这也太夸张了些吧?他使用的好像不是用真元力推动的瞬移呢。

楚红叶大感好奇,手一指,一缕细细的仿佛蛛丝一样的红色光丝激射而去,飞快的突破了契科夫身体外无数光剑的环绕,把契科夫结结实实的绑得个粽子一般,硬给拖了回来。

契科夫摔的那个惨啊,差点就惨叫起来,他连忙求饶:姐姐,阿姨……难道你要我叫你老祖母不成?天啊,我可不是有意说那话的,这个,我马上带你去找我们老板,这个,你看,我马上就带你去,不过,你找我们老板干什么?楚红叶阴笑了一声:找他么,当然是有好事。

楚红叶已经想出了整治易尘的法子,到时候给他多出几个难题就是。

不过,如果问出了的确就是易尘勾结别人干掉了自己的下属,那么,话就要换个说法了……契科夫身上的红丝轻轻的散开,契科夫爬起来,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走。

楚红叶紧跟了几步,不解的问到:怎么走路去么?你不会飞么?刚才飞得挺高嘛……她想起契科夫鬼叫着从天上被自己拉下来的镜头,就觉得非常的好玩啊。

契科夫叹息说:亲爱的小姐,难道你愿意坐那些该死的出租车么?里面可比我的头发脏多了。

至于飞行?我不知道路啊,我可不知道从天上去老板那里怎么走。

这里的路啊,如果不是有标牌,我都不认识的,我才来几天呀……所以,必须走路去咯。

楚红叶默默点头,倒也是,在天空看和走路看,这个路程的确不同的,契科夫这次倒是没说胡话。

从下午开始,一直到三轮月亮初升,契科夫笑嘻嘻的带着楚红叶几乎逛悠遍了018区他所知道的地方,大街小巷的到处逛游。

无数现在隶属‘天星’的混混看到了契科夫的德行,不由得大声吹起了口哨,惊叹于他身后的楚红叶的美丽,一个个都还以为契科夫重新钓上了一个美女。

这些混混从上面的老大手里看到了契科夫他们这群大老板的相貌照片,被警告一定要尊重这几个人,所以他们才老老实实的吹吹口哨而已,如果换了一个人,他们早就冲上去调戏楚红叶去了。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和楚红叶比较起来,契科夫完全就是一个绝对无害的小宝宝了。

饶是楚红叶耐心极好,她也不由得动气了,从牙缝内挤出了几个字问到:你的老板在哪里?楚红叶依稀记得有几个地方都走过一次了,可是堕落之星的大街都是宽得过分的那种,自己又没有太注意,倒是不能说契科夫就是在绕圈子。

契科夫指点着前面的一个霓虹招牌,喘息着说:天啊,就在那里,那里就到了。

楚红叶轻轻的哼了一声,手指上法诀一掐,‘缩地成寸’的法术轻松发出,两人几步之间就到了大门处。

楚红叶冷哼一声:带我进去。

契科夫不走了,他脸色为难地看着楚红叶,可怜兮兮地说:这个,如果老板知道是我带您进去的,肯定会收拾我的。

不如这样,您自己进去找老板,你只要不杀了他,我没有意见的,我么,等一阵子再进去啊,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楚红叶愣了一下,契科夫仿佛一条失家的小狗一般看着楚红叶,可怜巴巴的,眼里甚至都冒出了一层雾光,低声恳求说:这个,我和老板的感情很好啊,我可不希望他误会我,虽然我是在暴力下被逼带您过来的,而且还进行了顽强的反抗,可是我实在打不过您啊……我想您身为玄阴殿的二号人物,应该不会为难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小人物吧?我不过是老板手下一根跑腿的可怜虫而已……楚红叶莫名其妙的心头一软,点头说:也好,你就在这里等着,唔,等大概一刻钟后你上来就是,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老板是你带我过来的……毕竟么,我也是个讲理的人啊。

楚红叶娇笑着走进了大门,契科夫眼睛一转,拔腿就跑,他不敢使用超能力了,飞快的屏息,冲到一辆出租车前,砸了一把钞票就叫嚷到:快走,快走,越远越好。

出租车的司机狂喜地看着包括十万面额在内的钞票,拼命的尽自己汽车能够承受的程度飞驰了出去,拐了几个弯,融入了堕落之星那无论白天黑夜都疯狂拥挤的车流中。

楚红叶缓步从黑漆漆的门洞上去,不由得皱眉,易尘这些人还真的是出身不良呀,居然喜欢在这种光线不足的地方。

她刚刚走上了楼梯,两个彪形大汉就拦住了她,左边的一个嘴里咀嚼着大块的熏肉,含含糊糊地说:小姐,对不起,这里我们不招待女人。

楚红叶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我可……右边的那个举起了一瓶子酒,‘咕咕’的灌了几口,哈了口酒气说: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这种地方鬼混是非常危险的,明白么?我们这里不招待女人,哈哈哈哈哈……你来错地方了,女人在我们这里没有市场,这里没人喜欢女人。

楚红叶愣了。

看起来仿佛是一个酒吧的场子内,无数打扮各异的男子回过了头,古怪地看着楚红叶。

一个打扮‘娇艳’的男子踏着猫步走了上来,娇声娇气的笑着说:哎哟,亲爱的小妹妹,我们这里,都只喜欢男人的啦……我们这里不需要女人服务的……嘻嘻,是不是有个家伙是两样都喜欢的?把你给坑害了啊?告诉姐姐我,我给你出气,今天晚上的酒钱,就全部罚他出了……楚红叶浑身冷汗,脸色惨白,身体颤抖着,牙齿轻微的碰撞着,她终于明白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很久以前,自己听到过的一种可怕的行为的聚集点……她结结巴巴的,用最后一丝希望问到:这里,易尘在么?她还指望也许易尘就是这么一个货色,所以契科夫才不敢带她上来。

所有人坚定的摇摇头。

楚红叶一声历啸,身上突然涌起了一股极强的红色光雾,点点金光参杂其中,看起来瑰丽异常。

所有的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仿佛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尊神灵,他们根本就连眼珠子都不敢动弹了。

楚红叶一掌劈在了临街的墙壁上,随后自己飞速射出,她气恼的喘息了几口,神目四扫,哪里还有契科夫的踪迹?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楚红叶那个恼怒啊,她仿佛一颗金红色的流星,在大气层中往来飞速穿梭,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哪怕一丝刚才感知的契科夫的气息,她怎么知道契科夫现在是靠汽车在赶路呢?‘砰砰砰砰’,一股股真元相互撞击微弱气息传来,楚红叶正有气没地方撒呢,飞快的,仿佛一尊杀神一般的朝那边冲了过去。

‘银蛇’、‘魔女’的那些领导人收买的修士正在拼死搏斗,无数气劲横空扫射,一辆辆装甲车蛋壳一般的被摧毁;无数剑光往来交刺,无数攻击机仿佛风筝一般被击落;各色法宝齐飞,澎湃的气劲中,一个个可怜的小兵被稻草人一般的冲击而起,落地的时候内腑已经全部碎裂。

缪撒身边的几个白袍人微笑着看着天空中的激斗,点头说:很好,等他们把真元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好出手一网打尽他们了。

缪撒有点不快地看着他们:亲爱的先生们,你们总是向我吹嘘你们的组织有多么强大,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干掉他们?我重金收买的修士正在和他们拼命,而诸位却在看热闹。

圣华笑嘻嘻地说:亲爱的缪撒先生,我不过是神殿的一个灵使,而且是灵使中势力不是很强的一个。

我们神殿拥有圣使十三名,灵使无数,圣使才是最强大的存在,我们怎么能够和他们比呢?缪撒哼了一声:您的意思就是您不敢出手?圣华坦然地说:当然,以神的名义作证,我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我的几个同伴加上也不行,可是呢,不要小看我们的实力,一个圣使可是比我们强大上百倍的存在,尤其还有传说中的神使存在呢,那可是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存在呢,我们神殿的力量,您不应该怀疑的。

缪撒哼哼了几声,抬头看着天空的激斗。

这次各大领导都是杀红了眼,也不顾修士奉守的不许直接干涉人间事务的规则,直接用重重的酬金要求他们出手,谁知道大家拥有的修士群体实力差不多,这打起来不过就是让士兵们看呆了眼睛,都忘记了继续进攻而已,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效果。

而楚红叶正是感觉到了这边的激斗,一口气没地方出的她飞射而来,也不管是谁和谁动手,看着场中的两百多个修士正在胡乱的火并,她飞手就是漫天红叶撒下,每片红叶之后还紧紧地跟随了一轮小小的红色光球,在三轮月亮紫色、红色、青色三色光芒的映照下,整个天空一时间光华夺目,瑰丽绝伦。

修士们呆呆地看着天空,他们依稀感觉到了一种不怎么好的兆头,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手,随后所有修士把自己的法宝和剑光全部对着天空的红叶飞射了出去。

楚红叶的攻击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大到他们都不顾眼前的敌人,全部向她发动了攻击。

楚红叶冷哼一声:凭你们也敢?她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万丈金光,随手一挥,一道精光灿烂的红色剑光呼啸着射出,随后幻化成漫天红光,狠狠的压了下去。

沉重的压力当头而至,那些红叶轻轻的、温柔的飘过了那些修士的身体,轻松的突破了他们的护身罡气,带起了一道道血泉,那些紧随红叶的红色光球则顺着他们的伤口钻了进去,在体内轰然炸裂。

楚红叶的红色剑光来自魔殿主人,是魔殿主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柄炼制方法和普通修士完全不同的宝贝,这道剑光一出手,随着楚红叶的玄功幻化的无数剑光根本就仿佛天雷霹雳一般的罩了下去,强横到了极点。

‘轰隆隆’的无数声巨响,那些品质和威力相差得多的剑光法宝怎么抵挡得住?一时间全部炸裂,那些修士自己也是口吐鲜血,身上炸出了无数小窟窿,勉强的带着肉身,借助最后的保命法宝亡命奔逃遁走。

楚红叶体内的真元根本就没有怎么消耗,两百多个修士,最厉害的也不过就等同于一个‘聚星’初界的高手,哪里又是她这个半仙之人的对手?她指挥着自己的剑光狠狠地劈碎了上千架空中的攻击机后,一道红光微微一闪,转瞬不见了。

地上的圣华他们吓得合不拢嘴。

一个和圣华等级相同的灵使低声说:天啊,楚红叶这个魔头,玄阴殿的五大使者头领之首,她,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里不过是格达尔大星域的边缘地带,根本就不是一个重要的地方。

哪怕知道我们的行动,他们也不该派楚红叶出面啊。

圣华结结巴巴地说:还好是楚红叶,她还比较讲道理,如果是魔龙殿的人,那又是怎么样的情况?这里早就没有活人了……我,我,我要求增援,除非来一位圣使,否则没人能够对付她。

几个灵使默默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缪撒则是呆呆地看着空中,嘴里嘀咕着:天啊,我,我每年花费上百亿个信用点,无数能量晶体、无数美酒、美女请来的高手,就,就这样了?一点点的血花飞下,圣华看着缪撒说:这个女魔头一出马,别说那些垃圾高手,我们几个都不行呀……你每年花费的那些钱,还不如供奉给我们神殿算了,起码我们的煌使都比他们厉害多了,真是浪费……到时候给你身边派几个煌使,你就可以安心的统治大三角星云了。

缪撒的脸上马上恢复了容光,他笑着点头:那么,如果我真的能够统治整个大三角星云,我会按照一百倍的数量供奉给神殿,诸位满意么?当然,我另外有薄礼给诸位的,嘿嘿,一点点小意思。

圣华他们矜持地点头,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但是他们心里却是谨慎又谨慎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

万一被楚红叶,而且还是暴怒中的楚红叶发现了自己,她绝对不会管什么神殿、魔殿不能直接冲突的规矩,肯定会干掉自己的。

楚红叶收起了身上的刺目的光华,默默的悬浮在空中。

她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并不想引起所有不知道修士存在的普通民众的不安,刚才气恼之极的时候一手击败了两百多修士,却只是让她更加火大而已,不过,从刚才的怒火变成了现在阴火而已。

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的神念仿佛水银泻地一般无边无际的散发了出去,开始仔细的搜索契科夫他们的存在。

可是‘天星诀’的隐藏踪迹的能力实在太强了,她并不能从无数个普通人中把易尘他们找出来……相反的,她突然找到了一百个反应极强的气息,那是带着无穷的血腥、暴力、杀戮的黑暗气息。

楚红叶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她那个气愤呀,这次她是气愤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如果是易尘干掉了自己派出的杀手,那么他身边肯定有魔龙殿的人帮忙,而且肯定是魔龙一族的魔龙卫。

自己本来只要找那些杀神的气息就可以了,干嘛总是要死死的搜寻易尘他们一伙人的气息呢?楚红叶飞射到了自己感应的地点上空,妙目往下一扫,却差点栽倒了下去。

所谓的神圣、高贵、无比强大的魔龙一族的成员,魔龙殿地位最高的魔龙卫,这些家伙居然正手持钢管、砍刀,兴高采烈的带着上千人追杀一群鸡飞狗跳的小混混,这个热闹啊,如果这个信息传回去,魔龙王索额图克肯定会气疯吧?楚红叶不吭声了,飞快的掏出了一块能量晶体,笑嘻嘻的把魔龙卫的壮举全部给录了下来。

她心里这个得意啊,这足以算是魔龙殿今年最大的丑闻了吧?一百个顶尖高手,还带着上千人追杀一群不到两百的,他们一个人的随便一指头都可以杀死的人类,唔,如果这个景象在魔殿传开,肯定是无比的轰动吧?堕落之星的堕落,又充分的显示了出来,路上无数的行人和车辆的司机居然都在拍着巴掌呐喊,在疯狂的鼓劲:砍死他们,砍死他们……在无数人的打气声中,狞笑着的摩根他们带着大批人手追上了两百多个可怜虫,紧紧地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摩根吼叫着:他妈的,你们居然敢不听我们老板的话,你们就该死,不过呢,老板说了,我们需要人手,所以嘛,哈哈哈哈,大爷我们今天慈悲一下,放过你们的性命,只要你们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然后发誓服从就可以了。

楚红叶大惊,这些魔龙卫从来就不留活口,向来他们去了哪里,那里肯定就会变成是一个鬼蜮,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们,让他们做出了和魔龙一族的天性绝对不同的事情?下方,一个家伙怒吼起来:不,打死我们也不会服从那个家伙……啊……摩根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吼叫着:最后一个机会,服从,或者死。

他的一脚力量太大,那个家伙整个飞出了十米开外,差点就被踢死。

没人敢说话了,所有的人都缓缓的跪下,老老实实的磕起了响头。

摩赫疯狂地叫嚷着:痛快,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果然蹂躏别人的灵魂比蹂躏别人的肉体更加痛快,哈哈哈哈哈,易说得太正确了,哈哈。

楚红叶默默地看着下面的一切,脑海中瞬息间转过了万千个念头,默默地点头,随后一溜红光飞射向了外空,直接朝着暗魔星飞了过去。

找易尘出气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把他痛打一顿又能挽回什么面子呢?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能够让这些蛮横凶残的魔龙卫变成这样,才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

楚红叶不敢想象一个实力狂横无极,同时又会使用阴谋诡计的魔龙王出现后,会是怎么一个情况。

恐怕魔殿主人到时候都会觉得恐惧吧?她一定要多派玄阴使者来堕落之星,监视易尘的所有动作。

当然,要查个明白,易尘的来历是什么,易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易尘正在送哈威出门,哈威一脸笑容的握着易尘的手说:这样么,就太麻烦您了……您赶快调集人手过来,我回国的时候,就以我招聘的警务特勤人员的身份回去,这样他们也就有了合法的身份办事了。

要小心,一定要是高手啊。

易尘满口包票地说:当然,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派最好的人手去的。

绝对没有问题,我会向我上面的那个家伙汇报的,我们也不愿意看到森克联邦落入敌人的手中呢。

当然,您是我的朋友,您父亲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们很希望森克联邦能够在一个朋友手里呢。

哈威点头,笑嘻嘻的走了,估计已经开始做自己身为森克王国继承人,迎娶丝丝公主的美梦了。

契科夫从街脚偷偷摸摸的凑了过来。

易尘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嗯?干嘛和做小偷一样?难道你得罪了什么人?还有人是我们不能解决的么?契科夫吐出一口长气,有点紧张地说:老板,那个楚红叶,那个凶巴巴的小妞儿跑到这里来了,我真倒霉啊,刚好被她抓住,非要我带她来这里,还好我契科夫大爷聪明,随便指点了一个地方让她进去了,然后好容易才跑了回来。

易尘沉默了一阵:奇怪,不就是干掉了她几个手下了,干嘛要来找我的麻烦?不过女人么,总是觉得面子重要,可能我们太伤她的面子了吧。

可是这样她也要找克图去出气呀,欺负我们算什么呢?你带她去哪里甩掉她的?契科夫诡笑起来:一个男子同性恋俱乐部,我真害怕她会干掉所有的人呢,嘿嘿。

站在易尘身后的杰斯特突然传出了疯狂的笑声,抱着肚子趴在墙上喘息着疯狂的笑着。

易尘莞尔,嘿嘿阴笑了几声,摇摇头说:不管这么多,等她想清楚了就知道,她是不能杀死我的,最多给我增加一点点麻烦而已,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实在不能说明什么。

唔……我看楚红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嘿嘿,倒也不会冲上门把我毒打一顿吧。

易尘阴笑着抬头,恰好看到了一缕鲜红的流光直冲上空而去,他默默点头,沉吟良久,低声说: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得罪你,唔,下次最好不要来找我的麻烦了……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投靠神殿的那些使者不敢动手,他们已经被楚红叶吓傻了,在神殿的大批援军到来之前,他们没有理由出手招惹那个女魔王的。

缪撒在神殿的使者不愿意出动的情况下,又和其他的领导火并了几天后,突然就撤兵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对外的理由是:军力不足,无法持续斗争了。

其实他是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下,暂时的退让一下而已。

而其他的那些领导人已经打晕了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缪撒的退出,反正他们的军队几乎都是同时受到两三个人的攻击,自己也在同时的攻击好几个人,哪里还能看清楚战场的情况?而一次小型的走火事件,让‘银蛇’和‘魔女’的三个领导又相互打了起来,随后,就更加热闹了,战团莫名其妙的交织在了一起,打得是更加的热闹,更加的火热了。

大量的士兵和军火消耗在了完全没有意义的阵地战中,士兵们的精力已经不足了。

委员会其他二十五个帮派的势力,已经联手清扫了其他星系的‘银蛇’和‘魔女’的实力,大军已经整顿完毕,纷纷朝着堕落之星增援,二十五个帮派联盟的实力大增,已经隐约的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易尘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个情况,并且从斯凯的几个后裔那里得知,现在实力排在中不溜水平的,是‘幻星’。

这个帮派的军队在现在二十五个帮派中实力排在第七位,有野心事后获取更高一点的位置,获取更大一点的利益,但是实力上有所不济,而他又不愿意和下面的那些实力较弱的帮派一样,仅仅充当一个委员而已。

易尘笑了,他对凯恩分析到:我们现在手头有二十万全副武装的士兵,虽然战斗力差了点,可是军火都是最好的货色。

我们拥有大批的重型作战机械,威力足以在一个小时内让五十个区域化为灰烬,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是我们和‘幻星’谈判的筹码,同时也是事后‘幻星’和委员会谈判的筹码。

堕落之星是整个大三角星云的核心,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在这里,他们绝对不敢让这里被我们摧毁的。

凯恩重重地点头,然后又叹息说:可惜,可惜,如果给我一年时间,我可以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士兵。

易尘笑起来:现在也不错了,还需要怎么样?难道我们真的依靠他们在这里打天下么?我们并不想做世俗间的皇帝,一切,不过就是和神殿的人捣乱而已,不用太认真呢……真想知道他们在堕落之星寻找的代理人是谁啊。

又是三天,委员会整军完毕,随后,在一个深夜,在各方交手的人厮杀得筋疲力尽,昏昏然进入梦乡的时候,大批的委员会所辖的军队冲进了冲突地点,疯狂地开始了一次屠杀。

不仅仅是针对那些‘银蛇’、‘魔女’的士兵,还有所有在冲突区域内的百姓。

因为不能让他们泄漏到底是谁杀死了这些人。

无数的炸弹雨点一样的砸在了‘银蛇’、‘魔女’两个帮派的士兵头上,一辆辆坦克起火爆炸,无数的装甲车被撕成了粉碎,密密麻麻的躺在街道上休息的士兵根本就在睡梦中,就被汹涌的烈焰吞没了。

两个帮派在空中盘旋的战机也纷纷落了下来,胡乱的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了大团大团的火焰,炸得四处浓烟滚滚,一栋栋大楼遭受了无妄之灾。

三个小时过去后,克克沙鲁他们全部宣布投降,他们立刻被委员会的督战官以破坏委员会和平条令的罪名枪毙了,那丹一人干掉了上百敌军士兵后,被重型坦克的炮火撕成了粉碎。

只有缪撒,他的军队已经撤回了基地,凭借着基地的掩体,他疯狂的抵抗着。

他已经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其他的二十五个帮派要合力吃掉他们‘银蛇’和‘魔女’的势力。

在神殿的人不给予他正面答复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须抵抗。

委员会倒也一时间为难起来,不动用大型武器没办法很快的干掉缪撒,可是万一动用了毁灭性武器,缪撒万一临死反击,谁也受不了呀,于是战火就在缪撒的据点僵持了起来。

易尘一身黑色的西服,精神抖擞的带着菲尔、戈尔驱车朝‘幻星’的据点而去。

和‘魔女’的总部一样,‘幻星’的据点也是建在湖心的小岛上。

不过,‘幻星’的小岛与陆地没有桥梁联系,几艘大型的渡船在湖面上飘荡着,另外有一批小型的快艇,装载着无数荷枪实弹的大汉在上面往来驰骋,另外还有上百的武装直升机在小岛附近往来盘旋。

毕竟是非常时期,‘幻星’的头目非常注意自己的安全。

菲尔小心地把汽车停在了码头上,三艘快艇飞快地冲了过来,十几个身穿银蓝色制服的士兵冲上了码头,大声叫嚷着:滚开,滚开,这里是‘幻星’的私人地盘,不许外人逗留。

易尘微笑着微微鞠躬,点头说:诸位,我是特意来拜访斯特卡尔斯先生的。

一个小头目大大咧咧地看着易尘,冷笑着说:就凭你么?也想见我们老板?不行,滚开,否则我们有权干掉你们。

管理委员会给了我们权力,在非常时期我们可以干掉一切碍眼的人。

菲尔慢吞吞的把手放在了码头的栏杆上,随后仿佛不在意的轻轻往下一按,‘嘎吱’一声怪响,实心的碗口粗合金栏杆被整个的压折了,一个巴掌印清晰的出现在了栏杆上。

这一手怎么看都是一个高强度的合金机器人才能做到的,一个人类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成啊。

易尘发出了嘻嘻的笑声,而小头目已经满脸堆笑了:尊敬的先生,您看,我们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入的,否则我们会丢掉自己的饭碗的。

您看起来就是一个大人物,应该不会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为难的吧?或许您有什么介绍信之类的东西?嗯?我们需要一点点凭证,才能给您通报呀。

易尘微笑着看了看菲尔,菲尔黝黑的脸上挂起了一丝丝讥嘲的笑容,不屑地看着这些枪口全部下垂的士兵。

易尘装模作样地说:哦,是的,是的,介绍信,是的,看,这里有四封介绍信。

一封是奥斯特帝国的一等荣誉爵士林特尔小姐的;一封是银星帝国的皇家特务处科尔司南大人的;一封是诸位应该听说过名字的,大商人法亚先生的;最后一个是森克联邦警务处特勤次长哈威先生的,据我得知,他曾经被斯特卡尔斯先生单独的招待过。

易尘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四封分别用金色、银色、大红色(钞票的颜色)色、粉红色的信笺写的介绍信,塞给了小头目,顺手还塞了一叠子钞票过去。

小头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封信函,不由得肃然起敬;再偷偷地看了看怀中钞票的面额,他的敬意已经转化成了热爱和崇拜。

他热切地说:尊敬的先生,请您稍微等一下,去船上给您通报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笑眯眯的跳上了一艘快艇,钻进了船舱。

其实他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可以传达这个消息,但是他要先把钞票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不是么?三分钟后,斯特卡尔斯的命令传来了:请尊敬的易尘先生进来。

一架直升机飞快地从小岛上的建筑顶端升起,飞到了易尘他们头顶,随后缓缓地降下。

易尘、菲尔、戈尔三人钻进了机舱,直升机再次拔高,飞回了‘幻星’的总部。

一脸彪悍气息,看起来不过五十余岁,身材粗壮结实的斯特卡尔斯带着上百下属,居然亲自站在了楼顶硬接。

他的身后,有五位身穿淡青色长袍的老者,双目开合间精光闪动,看起来在堕落之星,有不少修士甘愿为这些帮派头目所用啊。

斯特卡尔斯没有和易尘握手,而是双目紧紧地盯了易尘身后的菲尔他们几眼后,这才点头说:黑色的人种?非常少见,不知道是哪个星球的种族呢?易尘笑了起来:这是无关紧要的,不是么?亲爱的斯特卡尔斯先生,我找您有些事情要谈谈。

易尘自然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丝毫没有任何尴尬的模样,虽然他心里恨不得直接拔剑砍掉斯特卡尔斯的脑袋。

斯特卡尔斯轻轻地摇头:不,我从来不愿意浪费时间,亲爱的易尘先生,请在这里告诉我,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浪费时间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我看在那四封介绍信的面子上,我破例接待了您,这么一个在堕落之星没有任何地位和名气的人,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和您好好地坐下交谈一个下午。

易尘把手杖夹在了腋下,重重的鼓掌起来:精彩,精彩,时间的确是宝贵的,您的论调非常精彩。

当然,也许是您害怕您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浪费,所以才这样吧?斯特卡尔斯身后的七个看起来是高级领导的人猛地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斯特卡尔斯挥挥手制止了他们,似乎感觉到有点意思了,挤出了一丝笑容说:当然,身为人类的我们,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浪费的,我必须要考虑很多事情,我必须要处理很多事情,我不是一个清闲的人,虽然我乐在其中,可是,时间总是不够的。

易尘耸耸肩膀:是啊,您要考虑如何让‘幻星’发展壮大,不是么?可惜您这次不能抓住机会。

斯特卡尔斯脸蛋一抖:哦?我不能抓住什么机会?易尘阴笑着看着他,低声说:不能抓住这次‘银蛇’和‘魔女’的势力被歼灭后,重新洗牌的机会。

您在堕落之星聚集的军队,只能排在第七名,是不是?您很想提高自己的地位,可惜,您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天啊,新的主席以及副主席的位置,肯定没有您的份儿了。

斯特卡尔斯沉默了一阵,向易尘伸出手说:那么,欢迎来到‘幻星’,也许我们应该好好地谈谈,希望您不是只会空口说话。

易尘轻松地握住了他的手,点头说:非常正确,这才是一个有礼貌的领导人应该做的,必要的礼节是需要的,我哪怕面对一个街头的小流氓,也是非常乐意于和他握手的,因为说不定他就掌握着我们无法知道的情报。

斯特卡尔斯没有理会易尘语言内的讽刺,自己当先带路,顺着一个大型升降机直下地底。

大概下沉到地下五十米处后,升降级停了下来。

一条透着湛蓝色闪动的光芒的甬道出现在门口。

这是一条有一半直接和湖水接触,用厚重的玻璃隔断了湖水,可以看到湖底美景的通道。

有大概两百多个持枪的蛙人在水里往来游动,混在鱼群中,看起来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易尘赞许了一声:好地方……唔,如果‘幻星’现在突然在堕落之星上多出了二十万军队,然后又多出了二十多个区的民众的一力支持,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尤其在某些帮派的大头目突然死亡的情况下?刚刚踏上通道的斯特卡尔斯浑身一抖,有点迟疑的掉过头,低声问到:二十万军队?易尘默默地点头,笑着说:二十万全副武装,有着圈套重型攻击师装备的军队,并且有二十七个区域,超过五亿居民对您的强力支持,啊哈,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筹码,不是么?尤其当很多人不知道这支军队将会出现在哪里的时候。

斯特卡尔斯默默的靠在了玻璃墙壁上,低头沉思不语。

易尘也不着急,缓步走出了升降机的大门,开始观赏玻璃墙壁外的游鱼。

菲尔按照易尘的吩咐,用他那种天生的低沉的,充满磁性的语声说到:大三角星云之所以能够保持独立,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军力有多么强大,而是因为,周围的势力互相牵制,不是么?为了对付‘银蛇’‘魔女’两个帮派的内乱,你们二十五个帮派联盟几乎把外围的军队调集一空,这里,就是你们所有的军力汇聚的地方。

戈尔沉声说到:当你们的军队在全力的攻打‘银蛇’‘魔女’的势力,并且要防止那些放下武器的士兵哗变的时候,他们敢于冒险和一个突然得到了增援的首领翻脸么?没有人是朋友,全部都是竞争的对手。

易尘笑嘻嘻地看了看外面的鱼群说:啊哈,大鱼吃小鱼,唔,一群小鱼要联合起来才能吃掉一条大鱼,才敢去吃一条大鱼。

当大鱼没有死透的时候,一条小鱼突然变大了一点点,然后,他说他要成为一个比较重要的头领,谁会反对他呢?斯特卡尔斯依旧沉默。

升降机内,他的那些下属、保镖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的。

良久,斯特卡尔斯问到:你的全部实力怎么样?怎么配合我?你有什么条件?易尘一脸的笑容:二十万全副武装的士兵,大概二十倍于这个数字的普通帮派成员,控制了二十七个区域,包括了比较繁华的019、020、021区域以及其他的几个区域。

两千辆重型突击坦克,五千辆运兵装甲车,唔,都是好货色,同时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的帮忙,怎么样?当然了,我可以负责再干掉两个到三个在你头上的帮派首领,这样,他们就乱套了。

至于事后如何和那些头目争夺权力位置,那是您的事情吧?钱,我可以提供大笔的金钱,这样不触动‘幻星’的利益,您可以去收买‘银蛇’‘魔女’的残余帮徒,这样我们的实力又增加了很多。

斯特卡尔斯沉声说:你的军火是法亚那个家伙提供给你的吧?除了他,在堕落之星很少有军火商有这么大的库存,嘿嘿,这个家伙,居然和我们玩这一手。

易尘淡淡地说:这是他的投资,如果他投中了,我答应以后给他少收80%的手续费用。

斯特卡尔斯认真地看着易尘,问他:你的要求呢?是什么?易尘用手杖头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点头说: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你手下的那些领导之中,我要做地位最高的一个,我的‘天星’并入你的‘幻星’,但是我要有权力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我不会损害‘幻星’的利益。

斯特卡尔斯笑起来:你认为我的下属都是笨蛋么?他们难道都没有你厉害?易尘认真地点点头:如果他们真的很厉害,为什么他们不能统领这些区域,还要我这个外人来做?斯特卡尔斯沉默了一阵:委员会的一条规定是,严禁委员会所属各大帮派对付那些地方上的小帮派。

易尘狠狠地说:不敢破坏规矩的人,永远都无法成事。

我还不是大三角星云的人,可是我就敢来堕落之星闹事,而你呢?身为‘幻星’这么大一个帮派的头目,居然都不敢越雷池一步,不觉的丢人么?如果我是你,‘幻星’早就是委员会排名第一的帮派了。

斯特卡尔斯愣了一下,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敢么?易尘的手杖舞了一个光圈:那么,您就去做呀,我全力支持您,但是您一定要弄到最起码一个副主席的席位呀,否则我的投资岂不是就白费了么?斯特卡尔斯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当然,可是你说你还要干掉几个排名在我前面的帮派首领,您能办到么?也许您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身边的防御力量有多么强大?易尘懒散的指点了一下他身后的五个老者,不在乎地说:哦,不就是一些修士么?唔,您身边的几个实力不弱啊,三个元婴凝练的,一个可以玄功变化的,还有一位……唔,您快面临最后一劫了吧?真可怜啊,如果躲不过,就要魂飞魄散了,就算躲过了,也要离开这花花世界,真是可怜啊……希望您往日没有杀太多人,否则上天震怒,您一定活不了太久。

五个老者神色狂变,不由得浑身一抖。

他们怎么看易尘他们三个都不像有什么修为的人,怎么能够这么清楚地说出自己的修练水平?尤其那个就要面临天劫的老家伙,心里一阵发颤,不知道怎么说好,回想起自己师傅的告诫,再想想自己最近千年的作为,他浑身冷汗是狂流而下。

易尘阴笑着说:所以,斯特卡尔斯先生,您应该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清理掉那些人,嗯?也许我的实力不是很强大,但是我手下有足够强力的高手,我坚信,他们可以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的意志得到完全的维护。

斯特卡尔斯再次的沉默了一阵,默默地点头,伸出手说:那么,我们现在是?易尘笑起来:暂时的盟友如何?如果事情成功了,我是很乐于在您的下属当一个小小的领导人的。

斯特卡尔斯长吸一口气:如果你能干掉他们,那么,应该就可以干掉我,为什么要和我合作?易尘想了想,轻轻点头说:当然,可是呢,我有别的事情要办,如果我真的统一的大三角星云,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只要你到时候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了。

易尘轻轻地握住了斯特卡尔斯的手。

两人重重地握了一下,斯特卡尔斯凝重地说:一言为定?易尘简单地说:当然。

两人紧紧握住的手飞快的松开,两人同时露出了笑容。

易尘漫声说到:那么,第一个目标是……斯特卡尔斯阴沉地说:‘恶蝎’的头领火儿金,我看不惯他很久了……能答应我么?让他死得越惨越好。

易尘默默点头,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让斯特卡尔斯以及五个老者,都不由得浑身微微的一抖……第一百七十五章 来人在刀口和枪口下,易尘控制的那些区的各大商会头目向斯特卡尔斯递交了投诚书。

堕落之星平生第一次有民间势力主动的向管理委员会的某个委员发誓效忠,而且第一次有一个现在看起来强大的,足以微妙的影响局势的地方势力,向管理委员会的某个人靠拢,并且要求了某些利益。

一连串的变故让‘幻星’之外的那些首脑反应不及,第一个措施就是追查易尘的来历,可是他那可怜巴巴的一点点档案翻烂了,也找不出他如何拥有这样的古怪实力,也弄不清他背后到底时候有人在支持他,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组建了‘天星’这么一支力量。

追查的结果就是,在委员会内部有人失职了,有人没有把应该上递的情报转交给高层,有人和‘天星’相互勾结了。

弄清了这个原因后,委员会开始了一次临战前的清洗工作,在‘幻星’的动向、用意不明的情况下,任何奸细都是可怕的。

斯特卡尔斯也在紧张的活动,他毕竟有几个积年的朋友存在,在得到了易尘的金钱和人力的支援后,他有了更加多的筹码去吸引这些朋友,让几个地位不高的委员靠向了自己。

易尘通过某个在斯特卡尔斯身边的血族后裔知晓了一切动静,不由得笑着对一众下属说:唔,斯特卡尔斯果然很有能力啊,毕竟还年轻,和那些活了几百岁的老人比较起来,他有野心,而且有那个热情去实现野心,至于委员会的其他的那些头目么,一个个享受的太多,现在都已经是脱光了牙齿的老虎,没有任何战斗力了吧。

诸人默默点头,而摩根已经大声叫嚷起来:易,现在我们干什么?要不再去弄几个区域回来?哈,这边的区域划分很有意思啊,一个区域就是一个超级大的村落呢。

易尘微笑着:这种规模的村落,应该叫做都市吧?唔,我们不能再扩张势力了,否则斯特卡尔斯他都会起疑心的。

我们应该着手准备刺杀‘恶蝎’的头领火儿金了,这是我的承诺,唔,也是一种必要吧,他身边有修练的高手存在,这些人,就要靠魔龙卫来解决了。

摩赫大笑起来:高手?人类的高手和我们魔龙一族的高手是不能比拟的,除非他们具备所谓的接近仙人的身体,否则他们可不是我们的对手,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我们魔龙殿才是魔殿最强大的。

哈哈哈哈……易尘皱了皱眉头,这些魔龙卫也太嚣张了些吧?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也不能太苛求他们了。

三天之内,我们选择一个好的机会干掉火儿金,我要求看起来现场像是被其他的势力用重型武器摧毁的,凯恩负责布置现场,魔龙卫对付那些修士,杰斯特、契科夫你们和斯凯他们一起去对付那些保镖,菲尔、戈尔负责带人直接攻击火儿金的交通工具,不管是飞舰还是汽车,总之到时候归你们负责。

诸人齐齐点头,脸上都挂起了一丝丝或者兴奋、或者狞恶、或者懒散的笑容。

易尘笑起来:好久没有好好的吃喝一顿了,怎么样,找个最好的馆子我们一起去玩玩么?一直站在最角落不敢插嘴的刀狂终于说话了:老板,我知道A09区有非常好的酒店,里面有各种特色菜肴,是专门面向那些身份特别的国家级别的客人的,如果想要品尝美食,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易尘愣了一下:那么‘堕落天堂’呢?他不是最好的宾馆么?刀狂解释到:‘堕落天堂’么,就是您这样的大商人或者其他类似哈威先生这种人喜欢居住的,里面有各种享受。

但是对于那些要保持自己风度和礼仪的,代表着一个国家的那些人来说,A01—A09区才是他们的天堂呢。

易尘哈哈笑起来:那么,我们就去A09区吧,刀狂,你带路,我们也去享受一下国宾的待遇。

A09区,一栋栋建筑非常的整洁,颜色搭配柔和,看起来有着一种清洁、温润的感觉。

没有了019区那样拥挤的人流、车辆,没有了随时随地可以看到的追杀逃亡的景象,到处都是花草树木,高大的古树把一栋栋高大的建筑衬托得美丽异常。

一家占地广阔,门前停放着十几辆黑色轿车,附近有上百保镖警戒,用银蓝色水晶拼出的‘云城’二字招牌的酒店内,一个白衣年轻人正在疯狂的吃喝着。

一柄黑漆漆的,手柄处黯淡无光,剑鞘上花纹斑驳,似乎用了上万年的长剑随意的放在了餐桌边,长长的黑色头发随意的用两根细藤扎成了一个马尾巴的发型披散在脑后,几缕不安分的黑发飘荡在额前,衬出了一张清秀的,但是带着足足十分懒散的年轻面孔。

白色的布袍看起来是用天然植物纤维编织,粗糙,但是挺柔软的,一根黑色的布带扎在腰间,加上一双普通的布靴,就组成了这么一个年轻人的形象。

此刻,年轻人是双手连挥,价值不菲的食物拼命地往肚子里面灌。

他身后两个举止优雅的男侍应生面色古怪地看着年轻人,他已经吃喝了一个钟头了,他的肚子到底有多大?尤其让他们觉得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能够付的起账单的人,但是根据‘云城’的规矩,只要客人进门了,就必须全力招待,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而且怀疑客人的经济实力是一种极度无礼的行为,受到良好训练的他们,怎么可能流露出哪怕一丝的疑问呢?年轻人的脸蛋上突然沾上了几片肉沫儿,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死死的抱着一只烧烤的,来自附近一个星球的小駖熊腿就啃。

他一边大嚼一边‘呜呜’的哼着:好久没吃这么爽了,该死的,难道每天喝泉水吃果子能喂饱一个大活人么?实在是奇怪,奇怪……啊,好难说的什么通用语,幸好我有先见之明,逼那几个小子教了我三天。

哈哈哈哈,我是天才嘛,三天就学会通用语了。

好吃,好吃……唔唔,再来,再来,有没什么好的海鲜之类的,我想吃点海鲜。

一个侍应生马上鞠躬:是的,先生,我们有最好的海鲜,您想吃鱼类?虾类?甲壳类?或者是浮游类?年轻人呆了一下,猛地点头说:每样都来一份,唔,最好的那种,哈哈,好久没吃肉了,今天要好好的舒服一下呀。

小山一般的海味送了上来,年轻人勉为其难的摸摸肚子,重新冲杀了进去,一对有神的眸子里面,散发着强大的战意,不过,是针对眼前的这些食物而来的。

又是一小时过后,肚子明显的凸起的年轻人艰难的提起自己的长剑,摸摸肚子,缓慢地站起来,然后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两个侍应生愣了一下,连忙拦住他:亲爱的先生,一共是三千三百三十五万个信用点,谢谢您的惠顾……这个,您喝的酒可都是极品好酒呀,每一瓶都价值昂贵呢。

年轻人愣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你说信用点?那,就是钱?金钱?货币?等价流通物?这个东西?两个侍应生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

年轻人坦白的一摊手: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所谓的信用点呢……这个么,我好容易出门一次也不容易啊,都忘记这里还要用钱了,我对金钱,是没有什么观念的。

这下可就有点麻烦了,不过,能不能记账呢?我迟早会还的,反正等我弄到那个什么信用点,怎么样?两个侍应生差点晕倒了过去,这是一个典型的一穷二白的家伙啊,亏他还敢进A09区最豪华的三家酒店之一来疯狂的消费。

一个侍应生熟练的举起手,嗓子突然变得非常高亢、油滑的叫嚷了一声:嘿,保安。

同时,他的手指头做了一个曼妙的手势,轻轻地抬点了一下面前一脸无辜的年轻人。

十几个高大的保安飞扑了过来,在‘云城’居然有人吃白食?这可是自从‘云城’建立以来的第一次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就连当日的值班总管都被惊动了,三千多万个信用点啊,如果这笔账讨不回来,可是要平摊给负责人的,到时候,恐怕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做白工了,他能不着急么?易尘他们大队人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一脸慵懒,身穿白衣的年轻人在无数保安中步伐轻盈的往来穿梭,嘴里大声叫嚷着的这么一副情景。

我发誓不行么?我发誓嘛,我肯定可以凑起这笔钱的,不过就是三千多万个信用点么?我肯定能够凑起的嘛,我这辈子只有别人欠我的,我还从来没欠过账单的呢……想想看我的身份也不低呀,虽然你们无法知道我的身份如何,但是呢,你们就不能发现一下,我身上的这种独特的风范么?‘扑通’一声,两个保安撞击在了一起,头晕目眩的栽倒在了地上。

契科夫嘀咕了起来:妈的,这里也有吃白食的家伙啊,看样子还吃的不少,一顿饭三千多万个信用点啊,他吃金子么?不怕便密么?易尘则是轻轻地摇头说:估计是从家里面偷偷跑出来的修士,看起来拥有我们第一个轮回‘二十八宿’大周天星力的功力水准,唔,完全不知道吃饭要钱么?算了,菲尔,我们做个人情呢,既然看出他是个修士,也算同道一场,小伙子看起来不是坏人,替他付账。

值日总管疯狂的吼叫起来:一群没用的家伙,居然还抓不到一个普通的小家伙,给我逮住他,然后送去星际矿厂做苦力,多少可以值回点费用……注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楼上还有贵客呢。

一叠子钞票突然送到了他的面前,菲尔微微点头说到:亲爱的先生,我们老板说,您的声音太大了,希望您收起火气,这个年轻人的一切费用,我们老板负责了,三千多万是么?这里是四千万,多余的,送给那些劳累的先生们吧,他们也真可怜,都大汗淋漓了。

总管麻利的点了一下钞票,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柔和的命令到:先生们,住手,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们亲爱的客人呢?还不住手?他凑近了年轻人,点头哈腰地笑着:尊敬的先生,刚才的事情是一个误会,误会……嘿嘿,这个么,有位客人给您付清了账单,所以,您现在可以走了。

年轻人看着那些从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保安们,轻轻的哼了一声:那么,太感激您了,天啊,我终于不要去做苦力了,不过,做苦力也不错嘛,我这辈子什么工作都做过,就是苦力还没有做过呢。

他大咧咧的扛着自己的宝剑,走到了易尘面前,笑嘻嘻地说:唔,我们是同道么?做个人情也是应该的嘛,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家住何方?唔,今天你给我解了麻烦,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救你一次怎么样?易尘微微鞠躬,笑嘻嘻地说:在下易尘,普通商人而已,一点点小事,您不用太在意的。

至于报答么,倒是不需要呢,万一我碰到了麻烦,您也不会放任不理的,不是么?年轻人歪着脑袋想了想,重重地点头说:倒也是,唔,如果你有麻烦么,我倒是应该帮忙的……哈,不要我救你作为报答么?倒是不怎么贪心啊,好了,好了,以后我罩着你了,有什么事情就报我的名字,我叫做华光,哈哈,‘裂天剑’华光。

唔,这是我以前的外号,很威风吧?易尘笑起来:那么,华光先生愿意和我们共进午餐么?您第一次来堕落之星?恐怕对于道路不是很熟悉吧?干脆我带您到处转转?华光的眼光飞快的扫了一下摩根他们三个,笑嘻嘻地说:这个么,倒是不用了,我来这里也是意外,哈哈,意外,本来不是到这里的,结果么,嘿嘿,出差错了。

这里的东西么,好吃是好吃,就是这些家伙太凶恶了,哈哈哈哈,我可不想再待了。

告辞了,有缘再见,记住啊,有麻烦呢,就说我华光是你的老大呢,哈哈哈哈哈,你给我解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华光扛着宝剑就往外走,易尘轻轻的拦住了他,从身上掏出一张晶卡说:华光先生果然干脆啊,不过,现在通用的都是这种信用点,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钱,可是什么都办不好的,一点点小意思,您不会拒绝吧?华光狠狠地看了一眼易尘,重重点头说:钱,为什么不要?虽然对我没有什么大用,不过我可不想背个名声叫做吃白食的。

哈哈,多谢了。

他顺手抽过了晶卡,大步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哼着一首古怪的歌曲,其曲调充满着一股苍茫的感觉,很是不凡。

易尘笑起来:是个有趣的人,不是么?契科夫嘀咕起来:妈的,老板,你那一张卡可是好几十万亿啊,虽然是从玄阴殿弄来的不心疼,不过就这样交给一个小子,而且功力还不如我的,实在是浪费啊。

易尘淡笑:他在十几个大汉的扑击中,自己大声叫嚷着呢,还能听清楚我和菲尔的低声对话,倒也是难得了,起码心境很清净啊,不说了,我们吃饭,大家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呢,我们也该准备一下对那只可爱的蝎子下手了。

两日后,深夜,‘恶蝎’的头目火儿金搭乘一架飞舰从堕落之星另外一端的K99区来到了A03区,秘密会见了几个国家常驻堕落之星的代表,商谈了一阵后,火儿金满脸笑容的从A03区的特别区域走了出来,带着大批的保镖人手上了一列长长的车队,然后呼啸而去。

易尘的下属,那些被收服的小混混,如果一个个口袋里面装着几张大额钞票,衣着光鲜的在A字开头的区域鬼混,沿途把火儿金他们的行程报告了回去。

在某些方面,小混混的确比专业的情报人员要好用,因为他们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啊。

火儿金的车队疾驰向了管理委员会的总部,似乎他准备用手中的权力召开紧急会议呢。

就在车队到达B39区以及018区的交界处时,易尘安排的杀手出动了。

摩根、摩凌、摩赫他们三个手持长戟,一道道粗大的电光从战戟上飞射而出,仿佛三个煞神一般吼叫着从高楼上跳了下来,‘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仿佛梦魇一般,车队前后的大块街面被电光催动,猛的裂开,然后巨大的石块、泥土翻卷而起,砸向了车队。

上百条人影从车队的车辆内急射而起,一个老者狂吼一声:回风反影。

一道灰蒙蒙的光华闪过,那些巨大的石块突然停滞在空中,然后顺着那些电光,猛的砸向了摩根三人。

巨大的石块被轻松的击碎了,摩根三人身上渐渐的冒出了黑色的鳞片,身材又高大了三分,猛地一咬牙齿,发出了‘嘎嘣’的巨响,三人狂吼:魔龙殿魔龙卫副头领摩根、摩凌、摩赫在此,谁敢阻拦老子们?上百修士闻言硬生生的一滞,那个老者疯狂的吼叫起来:魔龙卫出动,向来不留活口,各位同道,杀……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修士们猛然醒悟,魔龙卫向来不留活口,如果自己想要活,就必须干掉眼前这三个浑身黑色鳞片,看起来狰狞可怕的家伙。

于是,万千光芒从他们手上发射了出去,他们最强大的法咒纷纷出手,全部轰向了摩根三人。

摩根他们狂笑,猛的一戟轰下,然后借势飞升。

周围的高楼上,近百个房间的窗户突然粉碎,九十七个魔龙卫狞笑着疯狂地扑出,手中粗重的长枪、重戟猛刺那些手中法宝全部祭出的修士。

惨嚎声起,百多个修士的精气神全部集中在了摩根他们三人身上,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些向来以蛮横的冲杀著名的魔龙卫居然会设下埋伏?他们怎么想得到这些魔龙卫居然会如此卑鄙的趁着自己一口真元没有转过的时候突发杀手?他们怎么想得到,蛮横、愚蠢的魔龙卫,居然,居然用出了诱敌包抄的计策?所谓的死不瞑目就是这样吧,这些修士的功力也都算高深,哪怕和魔龙卫一对一的单条呢,起码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可是当魔龙卫在他们身后偷袭的时候,他们就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

摩根他们三个没有沾染血腥,不过心里头却是非常的舒畅,平生第一次,他们感觉到了,原来阴谋诡计,也是非常好玩的东西啊。

看看那些实力不是很弱的对手被杀小鸡一般的杀掉,他们临死前一定非常的惊讶,非常的震惊,非常的不平吧?无数的全副武装的保镖从车队内冲了出来,手中的重型武器对准天空中的魔龙卫就是一通狂扫。

万千细微的光剑密密集集的从天空中射了下来,当空把那些子弹劈成了两片,或者拦截住了那些高能射线。

契科夫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飞剑,一边叫嚷着:哈哈,老子无敌啊……同时,他疯狂的站在马路中心扭动着屁股,故意的气恼对面的那些保镖们。

契科夫、斯凯他们已经鬼影一般的冲了上去,锋利的屠龙匕、或者自己手上尖锐的爪子,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保镖的性命。

菲尔、戈尔、凯恩已经带着大批的武装的帮众冲向了车队,大颗的火箭弹把一辆辆汽车化为了火球。

每个人身上都扛着大包的炸药,凯恩是准备忠实的执行易尘的命令,把整个现场伪装得仿佛被大批军队强袭的一般。

易尘站在远远的高楼顶上,微笑着打量远处的战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来:请问,杀戮真的是必要的么?屠杀,难道真的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任何的好处么?易尘大骇,一个急转身,差点就射出了‘杀神’。

他目光飞快的一扫,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立了七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物,六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众星拱月一般的,成一个半弧形站在居中那人的身后大概两米开外,而刚才说话的,就是中间的这位头发是怪异的银蓝色,肤色雪白,面容姣好,但是看起来有一种冷冰冰……那种非常寂寞的感觉的,青年女子。

易尘露出了笑容;亲爱的小姐,您在说什么?小妞儿微微点头说:我是神殿十三圣使排名第五的圣晶,他们是我的六个副手。

听说魔殿的人居然直接插手了堕落之星的事情,玄阴殿的使者头领之首楚红叶也亲自来到了堕落之星,神殿特意派我过来查看一下……果然,你们魔殿是准备直接控制这里么?易尘眼珠子乱转的没说话。

圣晶叹息了一声说: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奇怪。

面对自己的同类,你们居然也能这样残忍的下手么?看看那里,那些正在流血的,不就是和你们一样的人类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残忍呢?为什么你们魔殿非要控制这里呢?这难道不是不应该的么?易尘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中指,痛骂到:他妈的,你这个小娘们真是稀罕。

杀戮?屠杀?是啊,我们是该死的,可是你他妈的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救他们呢?嗯?虚伪……真他妈的一个贱人,不要以为你在我面前神神鬼鬼的说这些,就显示你是圣女一般的人物了,他妈的,心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圣晶的面色‘唰’的一下惨白,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易尘恶狠狠地骂到:操你老母的,你们神殿难道又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你们派遣人手来这里兴风作浪的,我们魔殿何必要出动这么多人故意和你们折腾?他妈的,这些人,不是我们魔殿害死的,而是你们神殿的野心害死的。

该死的臭娘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他妈的是神么?一副悲天悯人的德行,天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一个贱货,妈的,这么年轻就做了圣使,是不是给你的神殿的头目玩得很爽啊?易尘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绅士风范,笑嘻嘻地说:怎么了?你们发呆了?反正你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先占点嘴皮上的便宜,不算失礼吧?如果你真的是圣女的话,你就不应该发火。

如果你对我的话生气了,那么,岂不是证明你就是我所说的那种……贱货?圣晶面色一阵铁青,青一阵,白一阵的看起来古怪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她晶莹如玉的小手缓缓地抬起,一股强横到易尘不可思议的气场已经笼罩了方圆百米之地。

易尘长吸一口气,元婴爆发出了一团金光,体内真元疯狂的涌动起来,‘杀神’剑呼之欲出。

他淡笑着,微微后退一步后看着圣晶说:其实,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什么,我不会因为你们的狗屁神圣、纯洁、圣洁的面孔而改变什么的,我曾经见过比你们更加虚伪的人物,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表演,知道么?小娘们,好好的让我看看你们神殿的真实面目吧。

圣晶面色狂变,历啸一声,身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几乎冲进了易尘的怀里,右手一掌重重的击出。

易尘的‘杀神’剑漆黑透明的剑身恰好出现在了胸前,‘当’的一声巨响,一股强横无匹的剑气从‘杀神’上爆发了出来,一圈金色的波纹绵绵泊泊的四散了出去。

圣晶长啸一声,四周的气场疯狂的以她的手为中心收缩,一团金光夹杂着丝丝锋锐的阴蓝色光辉重重的再次击出。

易尘发出的剑气被圣晶全部逼迫回了体内,一股如山的劲道顺着易尘逆行的剑气冲进了他的身体。

易尘才不是那种守规矩的笨蛋,他一口血对着面前不到尺许远的圣晶喷出,把逆行的剑气以及圣晶击入自己身体的真元全部喷了出来,随后身形仿佛一支巨大的飞猿般破空而起,朝着伏击点而去。

那口血液化为万千血珠,仿佛金刚弹丸一般呼啸着朝圣晶的脸蛋冲去。

圣晶愣了一下,极度嫌恶的闪开了身形,也就是这么拖延了一下,易尘已经飞射到了摩根他们身边,吼叫着:干掉火儿金他们,迎敌……神殿的大队人马到了。

摩根他们反应不可谓不快,听到易尘的话,本来还在看杰斯特他们屠杀那些保镖的他们,疯狂的齐齐轰出了一击,火儿金整个车队顿时连同大片的街道化为了乌有,随后,一百道黑光带着怒啸声冲向了飞射而来的圣晶他们。

又有百多个身穿白袍的人出现了,摩根狂吼:他妈的,你们神殿的要不要脸?玩阴的玩不过了,干脆就死皮赖脸的动刀子?好,他妈的谁也不管那条狗屁规矩,我们好好的打一场。

易尘刚刚喘息了一声,还顾不上在地上跳着脚骂人的契科夫,圣晶已经瞬移到了他身边,又是非常简单的一掌拍出。

易尘闪,连续的闪,‘杀神’剑化为一道乌虹飞射,布下了密集的光网,圣晶没有出动任何法宝,就是那简简单单的一掌,击破了易尘的剑网,随后在‘杀神’射回之前,就已经扑到了易尘头上。

契科夫和斯凯他们正在骂人,骂那些魔龙卫抢了自己的生意呢,同时还骂他们怎么不分好歹的胡乱出手,没看到那地面上都出了一个快两百米深的窟窿么?杀一个普通人需要这样作么?他们刚刚抬头呢,顿时吓了一条,怎么大家都动起手来了?而且易尘似乎在被一个漂亮的小妞儿追杀啊。

契科夫的吼叫声第一个传来:你那个臭女人,你碰我们老板一根手指头,看我不撕碎了你的衣服把你架床上好好地玩玩。

说完,万千光剑已经呼啸着,带着一缕缕蓝色光晕朝着圣晶飞射而来。

易尘眼看圣晶闪烁着金、蓝二色光芒的一掌越来越近,而自己所有的法宝又已经被魔龙王炼制成了‘杀神’,一愣之下,体内真元全部动作起来,疯狂的吸收四周的星力,引得天空三轮月亮光芒大盛,随后,‘普天甘霖咒’急速发出。

斯凯他们在‘普天甘霖咒’的势力范围内,如鱼得水般欢快地吸收着庞大的星力,身上的血红色雾气越来越浓,他们怪叫一声,身后蝙蝠翅膀展开,七人同时对着僵立在空中的圣晶劈出了一拳。

易尘的‘普天甘霖咒’的特效就是封印范围内一切不属于星力的真元流动。

圣晶饶是神殿的顶尖高手,一时间体内真元也是一滞,硬是被易尘引发的天地巨力压制得动弹不得。

斯凯他们七个人的拳头已经轰到,而且极其不文明的轰击在了圣晶的某些敏感的部位……‘轰’的一声,一团黑色的光球在空中炸裂了开来,冲击波仿佛飓风一般横扫四周。

圣晶身上的衣服顿时破散了大半,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的肌肤。

圣晶大怒也大羞,眼里金光一闪,全身真元彻底的迸发了出来,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一柄透明的金剑握在了她的手中,随意地在身周划了一个圈。

易尘浑身一抖,和他心魂相通的‘普天甘霖咒’被圣晶一剑击破,顿时一口血狂吐了出来。

杰斯特已经幽灵一般的在斯凯他们的攻击缝隙中冲到,两柄‘屠龙匕’直刺圣晶的后心。

圣晶历斥一声:滚,不入流的小子。

一道金色剑光挥出,杰斯特从额头直到小腹处被破出了一道巨大的伤痕,一股血泉喷出,他翻翻滚滚的倒飞了出去。

刚刚指挥光剑赶到的契科夫大骇,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也不敢去和圣晶交手了,脚底抹油的冲向了杰斯特,他自我安慰到:我可不是临阵逃脱啊,我这是在抢救自己的同伴呢……菲尔、戈尔、凯恩三人持巨剑,着重铠的疯狂冲到,仿佛三头蛮牛一般撞向了圣晶。

圣晶冷笑一声,左手微微一晃,一道巨大的金色雷霆从掌心劈出,三人一声闷哼,身上衣衫尽毁,一口血喷出了三尺高,不知道被震飞去哪里了。

易尘重新整做了精神,再次猛攻了上去。

‘杀神’恰好飞回,易尘接过‘杀神’,扬手劈出了上千道凌厉的剑气,十几道阴险的‘毁元指’力夹杂在剑光中刺了过去。

激斗中的摩根猛地回头吼叫起来:易,你是个白痴,那是圣使,圣使啊,只有克图、克煞他们才能对付,我们都不是对手,你冲上去送死么?易尘凝神聚气,‘杀神’上金光闪动,狂吼一声:妈的,就算是死又如何?易尘也清楚,按照这个实力对比,他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摩根他们面对圣晶还可以逃之夭夭,可是自己这群人真的是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啊。

易尘心里一阵的恼怒,一腔怒火化为无穷威势,猛地一剑劈下。

斯凯他们在易尘怒劈之前已经再次冲近了圣晶,七人的黑暗魔力化为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卷风,夹杂着无数黑色的能量凝聚的晶片,划向了圣晶。

圣晶淡笑:如果是真正的副领主,倒还可以和我拼斗呢,可惜,你们不过是接近这个水准而已,差远了。

无数道金光从圣晶的剑上发出,斯凯他们仿佛雪狮子向火一般,骨软筋麻的被震飞了出去。

圣晶抬头,看到了易尘亡命的一剑,不由得眉开眼笑地说:你这个无礼的小人,哈哈,也好,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圣晶举剑,金光四射,她嘴里漫声念到:引四方神圣之力,灭绝世间一切罪恶。

绝·破神剑。

一道道金光带着霹雳声从四个方向射来,汇聚在了圣晶的剑上,圣晶浑身金光闪动仿佛神人一般,附近空间都颤抖了起来。

她娇笑着,对着易尘就是一剑劈了出去。

一道弥天极地的金色光幕带着让人耳聋的雷霆声朝着易尘猛劈了过去,对比之下,易尘的身体,就仿佛万丈洪涛中的一颗小沙石一般。

摩赫绝望的吼叫起来:易死定了……天啊,他妈的这个臭女人……第一百七十六章 华光易尘死死的咬住了牙关,体内的星力完全不保留的从元婴内抽了出来,整个‘杀神’上的光华更盛,眼看就要和圣晶的剑光碰撞在一起。

易尘无奈地看着仿佛一堵墙壁一样迎面压过来的金色光幕,心里苦笑:恐怕,这次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这些人真是变态啊,好好的飞升不行么?非要留在人间干什么?我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居然……一剑都接不下啊。

就易尘闭目等死,杰斯特他们差点就要急得发疯的时候,三道金光闪动了一下。

在圣晶如此强大的剑光之下,这三道细细的、短短的金光却是爆发出了极亮的光彩,仿佛快刀割黄油一般,把圣晶的剑光撕成了粉碎,而易尘全身真元所聚的一剑,则不偏不斜的迎头劈中了发呆中的圣晶。

圣晶是活生生的被吓呆的,自己早在千余年前就成功的躲过了最后一次天劫,然后一直滞留在神殿之中,除了神秘莫测的神殿主人以及四名神使,她从来就没有碰到过太厉害的敌手。

而这小小的三道金光,从性质上看也是别人发出的剑光,却轻易地把自己全力发出的剑气击溃,强横的剑气甚至还隐隐的克制住了自己真元的流动。

‘啊’的一声惨嚎,发呆的圣晶从额头一直到小腹差点就被易尘给劈了个开膛,随后毫无防备的肉体被易尘的剑气所催,整个的崩溃了下来。

一道金光闪过,圣晶的元婴惊惶的裹在一团金霞中就要遁走。

她吓坏了,实在是吓坏了,她的身体本来没有这么脆弱的,完全可以抵挡易尘的一击的,可是在那人的剑气笼罩之下,她的真元全部龟缩到了元婴里,身上没有了任何的防备,看起来就是易尘一人击杀了她一般。

可是她的元婴刚刚飞出了不到五米远,就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这个嘛,就不好了,我难得救人的,谁知道又害了人,这个嘛,为了你以后不向你的主子挑拨是非,还是干掉你好了嘛。

一道极亮的金光以撕裂整个天地的气势,‘轰隆’一声从上方的天空劈了下来,圣晶根本就来不及躲闪,整个元婴被这道金光斩得魂飞魄散。

那个声音叹息了几声:罪过,罪过,我有多久没开杀戒了?可惜,可惜。

不能留下人证呢,否则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而且易尘啊,我也同意你的话,这种虚伪的人,就该被铲除掉。

自己身为人,却敢说代替神来处理世间的事情,难道不是该死么?身为人类,却说自己是神的使者,这本身就违犯了天规,自然该死。

一团极亮的金光从空中射下,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个人影,挥动着一柄金色的长剑,冲进了正在和魔龙卫对阵的神殿下属之中。

没有人可堪其一剑之威,金色的剑光破空四射,百多个神殿使者瞬息之间被来人轻松的歼灭,魂飞魄散,连一条肉丝都没有剩下。

那人哈哈一笑,把长剑归鞘后,散去了身上的金光,笑嘻嘻的对着易尘勾搭了一下手指:我说,我可是救了你一次哦,请我吃饭的那笔账就这么折算过去了。

不过嘛,你小子良心不错,居然临走还送我一笔钱,我可是打听清楚了,里面的那笔钱很多人一千个轮回都赚不到呢,所以嘛,我说我以后罩着你,有事情,就报我华光的名字。

易尘他们简直就惊呆了,这不就是那天海吃海喝了一通后,没有钱付账,保安要抓他去做苦力的华光么?摩根他们一群魔龙卫则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华光显示出来的是什么样的实力,那是具有真正的仙体的天仙才能发挥的力量啊。

易尘飘了过去,恭敬的鞠躬到:前辈,那天是小子无礼了。

易尘心里一阵悚然,这个家伙看起来脾气不错的,谁知道下手这么歹毒?一百多个超过或者接近飞升期的高手啊,被他三下五除二的几剑劈死,这是什么东西才能具有的力量啊?华光有点苦恼的抓了抓脑袋说:也不算什么了,我呢,最讨厌人家和我论辈分、论资格、排官衔大小的。

欠你的人情嘛,总要还的,毕竟我在仙界也算有点名头,哈哈哈哈哈,打遍了半个仙界没有碰到对手啊,我‘裂天剑’华光可不是一个占了便宜就走的混蛋……唔,你们为什么起冲突?易尘愣了一下,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家伙是个正牌的仙人?易尘也不敢瞒他,原原本本的把神殿要侵入大三角星云,而魔殿暗中捣鬼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来到这里,如何收拢地方势力,如何拉拢‘幻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华光默默点头:原来如此,唔,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借着神啊、仙啊、王啊的名头压制别人的家伙,每次看到都要狠狠给他们几剑啊,所以呢,这次倒也不后悔杀了这么多人,反正他们肯定是不会飞升的,杀了也不可惜。

唔,你刚才骂那个女人骂得很中听啊,哈哈,如果我有你这么会骂人,那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仙人,也就会和我老老实实的拼一次了吧?我呸……易尘长吸一口气,说到:前辈,这个,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谈谈?看那边的战机,委员会已经出动了,我们不应该惊动百姓的吧?华光连连点头:说得是,唔,找块地方我们谈谈。

他手一挥,一道金光遍布方圆千米,易尘他们连同一百个魔龙卫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被华光带到了不知道距离刚才的伏击点有多远的一个深山的山头上。

华光懒散的靠着一颗大树坐下,笑嘻嘻地说:来来来,坐下,唔,我先给你们几个受伤的家伙调理一下。

你们这些孽龙如果没事做就给我滚远点,要不然小心我贪心,接了你们的本命金鳞去练法宝。

摩根他们面色狂变,一个个拎着自己的武器就跑。

开玩笑,本命金鳞是他们元神所寄的重要玩意,少了这东西就少了半条命啊,他们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送给华光。

仿佛扔破烂一样把自己的长剑扔在了一边,华光一双手在杰斯特他们身上狂点了一通,嘀咕着说:唔,伤得不是很重嘛,小子,身上要不要留疤痕啊?不要?不要你要说啊,不然我就只治疗你的内伤,外伤我可就不管了。

忙碌了一通,杰斯特他们已经彻底恢复了,华光又把他们赶走了,拉着易尘说:是你给我解决的麻烦,所以呢,这个我也就只给你一个人好处,哈哈哈哈,我华光可是恩怨分明的人。

唔,把你的剑给我看看。

易尘已经被华光的一连串古怪动作弄晕了头,听到他的要求,连忙把‘杀神’招了出来,恭敬的递给了华光。

华光一指头弹在了‘杀神’的剑身上,‘叮铃呤’一阵脆响,无数火星溅了出来。

华光叹息说: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可惜,可惜。

哪个白痴给你炼制的这柄宝剑?威力倒是足够了,可惜不够精纯啊。

那个白痴肯定用了上千件品质不错的法宝熔炼成这柄剑的,可是他就没有想到,万千种属性不同,甚至相克的材料和法力掺和在一起,这剑气就斑驳了,哪里还有威力呢?易尘恭敬地跪倒在他面前,诚恳地说:还望前辈给我……华光一手推在了易尘肩头,拼命摇头说:不许朝我下跪,我有个毛病,别人一跪我,我马上就要倒霉,你可不能害我……唔,你看我这么年轻的一张脸蛋,跪在我面前,不觉的别扭么?坐好,坐好。

易尘稍微摸清了华光的脾气,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他对面。

华光笑嘻嘻地说: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对了,那个白痴啊,白白浪费了很多的好材料,不过,这剑的本质还是不错了,除非是用仙界的那些变态的材料,否则在人间也不可能再有这样一件东西了。

唔……我给你调理一下吧,剑气,就是要精纯,而且要足够的犀利,这样才有威力嘛,刚才那小妞,一道剑气居然有城墙这么大,本来威力还不错的法诀,硬是被她给浪费了。

华光的一边说,身上一边冒出了金紫色的火焰,‘杀神’仿佛奶油一般在他的手里融化了,可以看到一缕缕光焰从那团液体中升腾了起来,然后液体的体积越来越小,越来越亮。

而华光的脸色,也随着液体的缩小而越来越严肃。

渐渐的,华光的额头都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可以看到一缕缕金亮亮的真元不断的他体内被抽出,随后灌入了那团液体。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华光嘴巴一嘟,一口气呼出,掌心中雷光一闪,一柄精致得可爱的金色透明宝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此剑长不及尺,通体晶莹剔透,一道道金色的光晕在剑体中往来流转,造型仿佛一滴长着一对翅膀的水滴一般,非常的可爱。

易尘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三尺长剑变成了现在了模样,不由得愣了。

华光笑嘻嘻地说:唔,我把杂质全部都给逼了出去,现在留下的,全部是最精纯的材料了。

唉,好久没有炼剑了,这个累啊,诺,给你。

他随手把新生的‘杀神’递给了易尘。

‘杀神’刚一入手,一股强大的、醇和的真元力就顺着剑体传入了易尘的身体,易尘浑身一抖,暖洋洋的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来,似乎他似乎感觉到,天地宇宙的一切力量都可以为自己所用,那是一种自己足以毁天灭地的,身处生物顶端的强大感觉。

‘杀神’发出了鸣叫声,似乎主动的颤抖了一下,在易尘的手指头上隔开了一道口子,一缕血渍沾染在了剑体上,随后马上被吸进了剑体。

‘杀神’化一道金光,顺着伤口钻进了易尘的体内,一股带着一丝丝肃杀剑气的真元飞快的在易尘浑身经脉流转了一次,然后缓缓的融入了易尘的元婴。

华光看着易尘在发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脸蛋,皱眉说:发呆也可以,不要呆这么久好不好?告诉你,你刚才感觉到的,就是真正的仙人的那种感受,不过,还是不足以让你真正明白,举手投足就可以移山倒海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那股剑气,是我的‘裂天剑气’的一小股,哈哈,一种特别的使用真元的方法,好好的锻炼他,他会有用的。

易尘发问:怎么锻炼?华光愣了一下,苦笑着说:我忘记了,你还是肉身,所以没办法从我的剑气中领会‘裂天剑气’的精义,唔,听好了,这是我的修练心法……哈哈哈哈,不要使用什么‘聚星剑气’、‘碎星剑气’以及什么‘毁元指’啊这种功夫了,都不够看啊,你们‘天星诀’的攻击方式,还是不如我的‘裂天剑气’,这可是仙界一等一霸道的武功,就是用来宰人的。

语音刚落,一长串的修练口诀就输进了易尘的脑海。

易尘浑身一抖:天,好精妙的口诀,可是你,你怎么……华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易尘:你真是个白痴,你用了‘普天甘霖咒’,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我就是疯了。

哈,天星老儿还有他那一批徒子徒孙都是一群道学夫子,哼,还是你小子和我的胃口,不管是做神仙还是做人嘛,率性而为才是最好的。

易尘浑身抖了起来,紧张的一手抓住了华光:他们,我是说,我的师门飞升的那些先辈,他们……华光古怪地看着易尘:我刚刚从那里出来,他们当然都在那里。

不要抓着我好不好?嗯?我很久没有被人碰过了……看你这样子,有什么紧张的?告诉你,他们好得很,尤其天星老儿现在是地位仅仅在我之下的掌律仙使,你们‘天星宗’跑过去的人又多,现在简直就是……唔,用个什么词好呢?简直就是权势滔天啊,哪里像我啊,一个孤家寡人,唉,在仙界打架都没有人帮忙的。

易尘呆了一下:前辈,其他的不多说什么,您为什么出来?华光摇摇头说:为什么出来?我被派出来当苦力的,唉,可怜啊,你看天星老儿徒子徒孙飞升的有两百多人,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小团体,加上天星老儿运气不错,一身修为简直高得吓人,在仙界当然吃香,像这种吃罪不讨好还要得罪人的事情,自然就是我这种游魂野鬼出来办了……唉,该死的掌律神君,就知道压榨我这个可怜人啊。

华光一脸委屈地说:大概三十万年前,有几个古仙人跑了出来,如果他们在这里拼命捣乱也就好了,起码掌律神君就有借口把他们给抓捕回去,可是呢,他们偏偏一点生息都没有的消失了,唉,等了三十万年,发现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而人间不愿意飞升的修士越来越多,只好派人下来查探一下了。

要说这个查探的人,第一个要功力够高,第二要地位够高,第三要脾气够好,数来数去神君下面就没有几个人能用,天星老儿那个老杂毛,居然用一瓶酒贿赂了神君,结果我被派下来了。

华光突然目露凶光的一手抓住了易尘:记住,你的那个祖师爷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老混蛋,他在上面享清福,我在下面跑腿,唉。

易尘淡笑起来:可是这也证明您深受重用啊。

华光骂了一句粗话:重用个屁,我还巴不得成天留在上面找人打架呢,不过,能过来吃些好吃的也行。

我呸,有了你给的那些钱,我玩个足够了再回仙界去,哼,掌律神君,你慢慢等着吧。

华光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

易尘有点着急,连忙抓住了他,易尘可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啊,难得碰到一个真正的仙人,不把心中的疑惑问个清楚,他就是真正的一个白痴了。

易尘一脸笑容的挽留到:前辈,天色还没有亮,不如我叫他们弄点新鲜的野兽过来烧烤,然后回去弄点好酒过来如何?我们也可以好好的畅饮一番呀。

华光的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好,好,好……嘿嘿,仙界里面只有那些什么鲜果、清泉,再好的东西,吃了几十万年了也腻了,嘿嘿,还是酒肉好吃。

几个神君,然后是三方仙帝的园子里面的那些灵禽异兽,我可不敢弄来吃,快点快点,快点叫他们去准备。

易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口哨,招来了杰斯特他们,吩咐他们赶快准备烧烤兽肉,然后回去找最好的美酒。

看着杰斯特他们忙碌去了,易尘笑嘻嘻地看着不断的拍打着肚子的华光,千头万绪,突然又不知道问什么问题了。

华光突然抬头看了看易尘,露出笑容说:我知道你留下我,是难得碰到一个仙人,所以想多问些事情是不是?不过,我也不能什么都告诉你,毕竟你不是仙界的人,你就拣取一些最想知道的问问就是,注意,不要涉及太多的仙界的人和事……总不能你问天星老儿一顿饭吃几个果子我都要告诉你吧?易尘笑着,默默点头,随后问到:前辈,我有一个疑问,现在的这里很多修士都不愿意飞升了,难道仙界都不管么?我知道有所谓的天劫,同时仙界还要强行接引适合的人去仙界,甚至偶尔还要降下天雷灭绝那些不乐意飞升的人,似乎非常混乱呢。

就好像今天的那个圣晶,她难道不就是逃脱了最后的天劫却没有飞升的么?华光默然了半天,这才低声说:其实啊,很多事情,不如你想象的那样。

我的身份,就是掌律仙使,凡是违犯了天规的仙人或者修士,都是由我们这些掌律仙使来对付。

可是呢,你看,修魔的可以成正果,修妖的可以成正果,修鬼的可以成正果,修道的也可以成正果,那么为什么就一个道家门人需要讲究‘道’字的修行呢?易尘连忙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华光一脸的古怪神情:我和你比较投缘啊,当初我还在师门的时候,也是你这样胡作非为,无法无天呢,不过……扯远了,那些被接引的,都是坚定的遵循最纯正的‘道德’而飞升的仙人,这样的仙人才不会给仙界造成麻烦。

至于现在这些修士,身上孽气太重,仙界也不想被他们玷污,干脆的就装作没看到或者……实在有那种过分的修士,就直接由我们掌律仙使降下天雷灭之,嘿嘿,一个半仙,和一个天仙比拼,你说谁赢?易尘目瞪口呆地看着华光:岂不是很多被接引的人……就是……易尘明白了,难怪正统的修士总是讲究道德、心境、修养等等,感情是,人家仙界依照你的品性来决定是否收容你啊。

华光脸上微微一红:说是绑架,其实也没错,仙界总要不断的补充新鲜仙人,否则总是面对几张脸面,仙人也会无聊的呀。

何况如今人心堕落,入魔者多了去了,仙魔之间争斗不休,如果没有新的仙人补充,我们怎么能够对付魔道?易尘深深地看了华光一眼,微笑了起来。

华光似乎隐瞒了很多东西,但是仅仅他说出来的这些,就已经让易尘明白为什么魔殿之中可以有这么多的渡过天劫后又不飞升的人了,仙界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们。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仙界把魔龙王这个家伙接引了过去,不闹得鸡飞狗跳才是,谁乐意呀?杰斯特他们扛着一些小型的野兽跑了过来,凯恩麻利的架起了一个烧烤架,随后点着了火头。

菲尔、戈尔也已经飞了回来,送来了无数的美酒。

华光欢呼一声,一手抢过了菲尔手中的酒瓶子,马上灌了一口,然后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说:在仙界,我都懒得自己酿酒呢,唉……好,好,好。

易尘笑起来,继续问他: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让一个人达到仙人的地步?易尘这是在怀疑魔龙王为什么能够这么强,以及他这么强大的生灵,居然还被魔殿主人给收服了……毕竟一个没有飞升的半仙之体的修士,应该不是魔龙王的对手吧?华光愣了半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呆呆地看着易尘,良久才点头说:应该可以,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最起码那些肉身成圣的人就可以做到。

唔,我不知道方法。

人类和仙人的分别太大了,仙人的身体是元婴飞升后,在仙界经过九天清灵之气凝聚而成的仙体,和肉体不同,可以最大限度的使用周围的一切天地元力,人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力道的。

诸人开怀畅饮,渐渐的已经天色发明。

华光喝掉了最后一口美酒,把酒瓶子远远的抛了出去,猛地起身,挥手抓回了自己的长剑,迎风而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说:人,总是要分别的。

易尘,如果你发现了那种实力非常强,强到近乎和我差不多、甚至更加强大的人存在,那么就告诉我,好么?我给你一个通讯的玉苻,你用真元力点击它后,会自动的通知我的。

宇宙这么大,哪怕我是天仙中有数的高手,也无法穷搜天下,找到他们的。

易尘站立在他身后,接过了那枚小巧的玉苻,询问到:我一定尽力,可是我也不见得能够碰到他们呢。

华光笑起来:你不明白,其实那几个家伙,仙界对他们的约束力都不是很强,派我下来,不过是在表示,我们没有忘记他们,要他们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就是……唔,其实没有什么用的,我所谓的查访,不过是自己到处闲逛一下。

也许,我还会回自己曾经的家乡去看看呢,哈,有多久没去过呢?我的道心,其实也不是很稳固呢。

易尘没有说话,华光自顾自地说:好了,小朋友,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问,我看你憋了一个晚上了,要问什么就说吧。

易尘点头,掏出了那颗藏着菲丽魂魄的晶球,问到:您,能够让她恢复本原么?华光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那颗晶球,良久才无奈地摇头说:不行,不行,仙人没有这种力量,只有借助天材地宝的威力才能做到。

唔,其实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仙界有办法,我可以先回去一趟让她恢复,但是……仙界也没有辙,虽然有几种能够让她恢复的好东西,但是……易尘一下子紧张起来:但是怎么样?什么代价都可以,能,能给我么?华光叹息:如果是我的东西,我就给你了,可惜,可惜,我拿不到,不要看着我,天星老儿他也拿不到,整个‘天星宗’飞升后的仙人合力出手,也拿不到,难,难,难……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原因。

易尘呆了。

华光轻轻的拍拍他说:我知道,你是害怕第一个就问这个问题,我回答不行的话,你会失望,所以临到分别的时候才问,是么?易尘摇摇头,突然笑了起来:其实,也有办法的,这里有‘凝神晶液’,可以做到的,我就是本来以为您是仙人,应该……华光摇头:不,不,仙人不过是比修士强大而已,但是也没有那种改天换日的手段啊,其实,仙界就是一个层次比较高的人间而已,等你日后到了,你就知道了,看你现在的水平,不用多久就可以去了吧?希望能够早日看到你……不要管什么道心不道心的,哪怕带着一颗魔心,只要仙界愿意接收,你也可以飞升。

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似乎害怕易尘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华光匆匆的说了几句,双脚一点,一道金虹破空而去。

易尘把晶珠收回了体内,背着双手看着华光离去的地方,轻轻点头说:多谢,谢谢你的‘裂天剑气’,同时,也谢谢你给我解开的疑问。

原来如此,难怪魔龙王他们拥有这么强的实力,依然可以在人间逍遥……我明白了,不过,发明那种收敛自身真元的法门的人,还真是天才啊。

易尘古怪的笑了笑,突然大声叫嚷起来:好了,都给我起来,我们要办事了,嘿嘿,神殿的人损失了这么多,小心有更加厉害的人物到来。

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抛上了天空,那是华光给的通讯玉苻,易尘脚尖一点,一块石头飞射而出,把那脆弱的玉苻砸成了粉碎。

没有真元力的催发,里面的信息还没有被传播出去,就已经消散了……第一百七十七章 巡查使者华光离开的那天中午,林特尔带着四名奥斯特帝国的高手找到了易尘他们,开门见山的邀请易尘他们去奥斯特帝国的国都去旅游一番。

看着杰斯特阴沉的面孔,易尘彬彬有礼的拒绝了她的邀请,笑着说:可是,林特尔小姐,我们在这里还有其他的事情呢,上面有命令,我们不能随意的离开堕落之星的。

还请您谅解呀,您这样身居高位的贵族小姐,可不能明白我们这些可怜虫的生活呢。

林特尔飞快地瞥了杰斯特一眼,咬着嘴唇说:那么,我代表奥斯特帝国的皇家护卫团邀请诸位加入,怎么样呢?你们可以离开你们现在的组织,我们有信心庇护你们的。

易尘一脸夸张的惊讶:天哪,要我们离开魔殿?那怎么可能……我们可不想把麻烦带给奥斯特帝国,您知道的,您应该知道魔殿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的,不是么?里面的人都是一群疯子,我发誓,包括我们在内,都是一群疯子。

奥斯特帝国么?不,不,不,一百个奥斯特帝国都无法阻拦魔殿追杀叛徒的行动,你们不会不知道魔殿吧?林特尔他们五人面色惨白的惊呼:魔殿?易尘麻利的掏出了一块徽章,笑嘻嘻地说:您看,您看,我是魔龙殿新任的魔龙卫首领,也许您会认为我的实力不匹配我的身份,但是没有能力而又能够当上高级官员的人,我不是第一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不是么?林特尔呆呆地看着易尘手中漆黑的,散发着一丝丝寒气的令牌,心里面一股子寒意涌了上来。

魔殿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普通百姓基本上不知道,可是对于修士来说,尤其对于他们这些受雇于格达尔大星域各个国家的修士来说,魔殿就是真正的魔鬼一般可怕的存在。

她还能说什么呢?要杰斯特抛弃在魔殿的职位,跟着自己去奥斯特帝国?那么接踵而至的就会是魔龙殿的大批高手,彻底的摧毁整个帝国吧。

易尘成功的吓唬住了林特尔一行人,随后很是说了一些漂亮话,命令杰斯特把他们送了出去。

等杰斯特阴沉着脸蛋回来的时候,易尘马上翻脸怒骂:该死的杰斯特,以后严禁你招惹这些缠人的妞儿,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到处都是,你没有必要去招惹这些实力高而且又有着吓人的身份的人,明白么?你如果不想娶人家,就找那些弄点钱就可以搞定的,或者可以杀掉灭口的女人,以后严禁你招惹这样的妞儿。

杰斯特一脸的委屈:我怎么知道?刚开始招惹她的时候,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契科夫他们运气比我好。

易尘骂到:怎么不说你是故意找这种看起来一身刺的妞儿去招惹她们呢?算了,反正人也被我们吓走了,菲尔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一行人等候了大概十分钟,菲尔才拎着易尘的手杖回来了。

易尘笑着接过了自己的手杖说:那个被华光劈死的小妞还真厉害,硬是把我的手杖给打丢了,菲尔,你在哪里找到的?菲尔微微鞠躬说:委员会的大批人手在调查火儿金被刺杀的事情,有几个搜寻的士兵在现场找到了这根手杖,我打晕了他们,把手杖拿了回来。

奇怪的是,我们昨夜刺杀火儿金的时候,为什么其他那些首领下属的修士没有出面呢?今天倒是全部跑了出来,乱纷纷的在讨论是谁下的手。

易尘笑着,轻轻地点头,手杖在手中舞了一个棍花说:让他们疑神疑鬼去吧……这样也好,也许是华光散发出来的剑气太凌厉了,所以没有人敢于出头吧。

菲尔,再辛苦你一下,你去和斯特卡尔斯联系,要求他提供下面两个刺杀目标的详细情况,他们可能在哪里出现等等,我需要详尽的情报。

菲尔领命大步地走了出去。

契科夫懒洋洋的靠在斯凯的大腿上,嘴里冒着一缕缕的紫色的烟气,翻着白眼有气无力地问:老板,又要动手了?唔,这次又是哪个倒霉鬼呢?易尘笑着,手杖头轻轻地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这几乎已经成为他另外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了。

他解释说:不管倒霉鬼是谁,总之我们要尽快吃掉他们,然后让斯特卡尔斯成为堕落之星的头目,然后嘛……我们就要赶快逃跑了。

摩根大咧咧的挥动了一下粗大的拳头:逃走?不,我们魔龙卫从来不逃走。

易尘马上一脸欣喜地看着摩根:亲爱的摩根先生,真的么?那么就太好了……我本来正在发愁万一神殿的人再次到来我们要如何对付他们呢,现在既然您这样说……对付他们,并且掩护同伴们溜走的重大责任就要交给您了。

想想看呀,我们干掉了他们的一个圣使,让本来模糊的局面突然变得非常的清楚了,神殿的人肯定知道我们在这边捣鬼呢,难道他们不会派遣一个神使来找我们复仇么?易尘自言自语的,看都不看脸色发青的摩根一眼,大声嘀咕着说:是呀,看啊,三个神使,这,可是从那个圣晶娘们的嘴里得到了证实的消息哦,那可是和我们魔龙殿的大老板是同一个等级的货色,我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估计他们一拳头可以砸死一个魔龙卫吧?当然了,身为光荣的魔龙卫副头领,我们的摩根先生是一定要血战到底的。

契科夫发出了疯狂的笑声:是啊,摩根老大到时候就一个人血战三个神使,十二个圣使,掩护我们逃亡,最后虽然他力战而亡,但是魔龙殿一定会给他造一个巨大的纪念碑的。

摩根坚决的摇摇头:和神使对拼?我不是白痴,我才不会做这样的事。

易,就按照你说的办,早点让那个人类成为堕落之星的大头目,然后,我们就回暗魔星。

易尘脸上挂上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是啊,我也这么想呢,不过,我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练功,我想看看,我似乎能够领悟些什么。

你们随意活动,但是不要惹是生非,尤其你,杰斯特,可能现在的对外交通已经恢复了,所以奥斯特帝国的人要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不许你再去招惹林特尔,想女人了,就向契科夫学习吧。

易尘飞快地走了出去,杰斯特在后面大声抱怨:我才不会去找那个千多岁的老处女,不过就是和她稍微交流了一下,居然就缠了上来……听到易尘走远了,杰斯特一脸古怪地看向了契科夫:契科夫,我的兄弟,也许你会对那个女人感兴趣吧?她的家族,可是奥斯特帝国非常高贵的一个家族哦,势力很大,尤其么,拥有大量的财产,只要你能够……契科夫飞快的打断了杰斯特的话头:杰斯特,你是个笨蛋。

钱?现在跟着老板是最理想的,因为魔殿有用不光的钱啊。

我为什么还要牺牲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金钱呢?跟着老板,直接多了,你真是个混蛋,想用我去顶缸么?我才没有这么傻呢。

几个恶棍开始了恶毒的讨论,直到刀狂冲进来说到:各位先生,有一个自称是巡查使者的女人到了下面,要求见你们。

一直闷在屋角擦拭手枪的凯恩猛地抬头:她怎么找到我们的?杰斯特的眼睛里面散出了一丝寒光,凯恩问的,正是他想知道的,这个女人怎么找到他们的呢?易尘却不知道楼上的变故,他着狂人带他去了一间地下的静室,胡乱地用上百个法咒把四周全部封印之后,盘膝坐在了地板上,神念沉入了元婴,开始感受华光送进他体内的那一丝‘裂天剑气’。

感受着‘裂天剑气’那狂暴、犀利、蛮横、凌厉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易尘再配合着‘裂天剑气’的口诀一一对照,不由得冷汗直流。

华光果然是个天才,但是他更加是彻头彻尾的一个疯子。

修练‘裂天剑气’的后果,就是再也无法使用飞剑遥空杀人于千万里之外,因为强劲的剑气直接割断了自己和飞剑之间的真元联系。

但是,如果能够修练到华光的那种地步,能否飞剑又有什么区别?随手一道剑气就可以开天辟地,难不成还真有谁这么无聊,远远的隔着几百万光年的距离用飞剑来捅人不成?那一丝剑气已经融入了易尘的元婴,并且直接来自于华光的剑气已经彻底的压制住了易尘的元婴的活动。

就是说,易尘现在是不想修练‘裂天剑气’也不行了。

气恼的骂了几声之后,易尘把那丝剑气抽离了出来,‘杀神’化一道金光和那丝‘裂天剑气’融为一体,开始在自己的经脉内往来流转。

一丝丝锐气四射的金光从易尘的体内散出,他体内的那些星力,已经开始被‘裂天剑气’分裂,重新组织,形成了华光称呼为‘剑元’的独特真元。

从华光的口诀中,易尘明白了为什么华光的剑气威力如此的不可思议,号称仙界一等一的强横武功,那就是因为‘剑元’最大限度的压缩了体内的真元,让修练‘裂天剑气’的人能够在体内积蓄是别人上万倍强度的真元,精练的,就是强大的。

这样举手投足之间,自然威力无穷,足以毁天灭地了。

不过,对于不是仙灵之体的人类来说,修练‘裂天剑气’并没有很好的效果,因为人的肉体承受不住那股凌厉的气息。

易尘暗自庆幸,庆幸自己的身体几乎等于半个魔龙族人了,强横的肉体决定他现在可以在体内蓄上比同境界的修士强大上千倍的真元,当然了,这需要比较长久的时间去积蓄、修练罢了。

但是这毕竟是一种完全为了杀伤敌人而创造的功夫,对于易尘这种成天在刀剑里面打滚的人物来说,倒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丝丝金色的真元从元婴内释放出来,随后被分解、凝练成了极亮的金色‘剑元’,一股股仿佛融化的金汁一般的‘剑元’汩汩的流回了元婴之内,元婴的体积开始慢慢的压缩,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烈,而体外,易尘通身都笼罩在了万道刺目的金色光芒中,看那种味道,简直就是一只巨大的人形刺猬一样。

易尘有点贪心地想到,如果自己是在来这里的路上,还在魔龙王的飞舰里时就开始修练‘裂天剑气’,依靠那吸纳过去的星力,此刻也算小有成就了吧。

可惜了,可惜了,那时候就怎么没有碰到华光呢?易尘已经察觉到,难怪华光要给自己输入这么一丝剑气,如果没有这丝剑气作为底子,就自己修练的话,虽然有口诀,但是没有百儿八十年,根本产生不出一丝‘剑元’。

而楼上,来自魔殿的巡查使者已经到了客厅的大门口,摩赫却是极度不客气的,一个巨大的身体蛮横的堵住了大门,咧开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让我们看看,他妈的是谁来了?不就是那些成天不办事,只会打报告的白痴么?奇怪,小妞儿,你来干什么?我们在堕落之星的所作所为,可是都得到了上面的许可的,不要告诉我,你是来盘查我们在这里玩了多少小姑娘的事情……妈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一个清冷的声音呵斥到:该死的东西,你们魔龙殿的人都是这么无礼么?一群四肢发达的混蛋,我找你们的头目。

契科夫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几步冲到了客厅门口,大声骂道:他妈的,你说什么?我契科夫大爷是四肢发达的混蛋?我可是只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搞清了你们这里的所有的计算机系统的天才……哦,亲爱的小姐,天啊,美丽的小姐,您有何贵干?您能赏光来检查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您需要第一个检查一下我么?从契科夫的语气变化以及前倨后恭的态度上,可以想象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

契科夫一手拉开了摩赫,咯咯直笑:该死的大家伙,你拦着房门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呢?报告?天啊,随便她报告吧,我们从来不做亏心事,我们从来不害怕报告。

一个身穿黑色丝质长袍,一头黑发仿佛瀑布一般直垂脚后跟,身高不过一百六十厘米,仿佛一个冷冰冰的洋娃娃一般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身穿黑袍的年轻女子。

洋娃娃冷目如电,飞快的扫了一下房中诸人,问到:易尘呢?我需要他对最近的事情做一个解释。

按照魔殿主人给我的权力,我可以监督一切在外执行事情的魔殿下属的行为,并且可以对他们的不正常的地方进行汇报。

请问,易尘在哪里?冷冰冰语气,仿佛她就是魔殿主人一般。

凯恩皱起了眉头,摩根三个重重的哼了一声,斯凯他们七个本来就是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地毯上的,现在更加摆出了不堪入目的姿势,一脸淫笑的看向了洋娃娃。

至于杰斯特则是突然的破口大骂:他妈的,什么玩意,难道连报上自己的名字都不会么?摩根,他妈的你们跟着魔龙王杀了这么多人,有人问过他,为什么要杀人么?摩根重重的摇头:呸,谁敢找我们王的麻烦?那是找死,哼,什么狗屁巡查使者,我们从来不吊他们。

洋娃娃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看着杰斯特,阴沉的挤出了几个字:该死的东西,我是魔殿主人直属的第十三位巡查使者,我叫做菲丝,你要为你无礼的行为付出代价。

杰斯特狠狠的比划了一个中指:我才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难怪摩赫对你这么有意见,果然你们都是一群小人,除了用你们的嘴来吃饭以外,也就只会对着上面唠叨不休吧?他妈的什么东西。

杰斯特飞快地站起,吊儿郎当的往外面走,冷冰冰的丢下了一句:老板也不会欢迎你的,小娘们,在老板练功完毕,把你赶出去之前,你最好识趣点,自己滚开。

契科夫、斯凯他们飞快的跟上了杰斯特,契科夫恶意的大声叫嚷清晰的从走廊外传来:杰斯特,你要学会对女人温柔一点,女人嘛,哄骗一下都可以上床的……唔,这个嘛,这个娘们是太狂傲了一些,不过呢,脸蛋生的真是不错呀,不要浪费是不是?等我把她骗到了手再和她翻脸么,这种女人肯定一辈子没被男人碰过的。

契科夫恶毒的话语渐渐淡去,菲丝已经气得面色铁青,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摩根他们三个古怪地点点头,怪目在菲丝身上游走了半天,这才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一直没发现啊,你的身材其实不错嘛,按照契科夫说的,那个胸围起码是35D吧?哈哈哈哈哈,不过我们对于你们巡查使者可没有‘性’趣。

三个大恶棍拉着刀狂就走:妈的,我们去喝酒,人类的酒是个好东西……哈哈,比起某些变态的,成天玩弄阴谋诡计的女人来说,酒可爱多了。

菲丝已经濒于发作的边缘,她冷目四扫,终于看到了坐在屋角,面色纹丝不动的擦拭手枪的凯恩。

她冷酷地问到:亲爱的先生,你们的头目易尘他……凯恩冷冰冰的,瓮声瓮气地说:女人,闭嘴,在军队里面,女人没有地位……哼,我讨厌那些不能上战场的废物。

老板下去修练去了,大概过两三个小时就回来。

你要吃东西,自己叫;要喝东西,自己叫;要玩男人,自己叫下面的小弟,不要烦我。

菲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乱跳,凯恩的话把她当作什么人了?她可是魔殿主人亲点的一百零一个巡查使者中排名第十三的菲丝呀……她气愤地点点头:好,好,好,你说得好,我会记住你的,好,我等你们老板上来。

‘裂天剑气’霸道绝伦,到了后来,根本就是他主动的去侵袭那些非‘剑元’的真元,把他们吞噬后、凝练后再吐出来,时间并不长,易尘体内的所有真元已经全部转换成了‘剑元’,一缕缕霸道的剑气在经脉内往来穿行,给易尘带来了一次浑身痒酥酥的奇妙感受。

本来一直限制易尘境界提升的真元容量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被凝练成‘剑元’后,易尘体内的真元几乎都变成了一丝丝的最坚硬的晶体一般的东西,就连元婴都缩小了九成,现在只有拳头大小一个玲珑剔透、遍身金光四射的小小元婴存在。

易尘满意的叹口气,以后的工作就要恢复到以前进入‘聚星界’前的那些基本功上了,不断的吸纳星力,然后把他们转变成‘剑元’。

轻轻的从嘴里喷出了‘杀神’剑,控制着它在体外周游了一阵,易尘无奈的发现果然‘杀神’已经无法化虹飞射了。

‘裂天剑气’过于刚劲霸道,而刚则易折、无法转折变化,那至强的‘裂天剑气’最多能够控制‘杀神’以绝对的直线突射,如果想要像以前那样施展玄功变化,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易尘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极大变化,现在全身经脉被‘裂天剑气’彻底打通,整个人就仿佛一个刺猬一般,随时随处都可以射出‘裂天剑气’,这也算不错了,起码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层以上。

满意的把‘杀神’一口吞了进去,易尘一指剑气射出,五彩光华乱闪了一阵,轻易地把自己布置下的禁制全部粉碎。

在惊诧于‘裂天剑气’的强大威力时,易尘也想到,起码自己还从樱那里偷学了‘千人连斩’,以后挥动着‘杀神’,施展‘裂天剑气’,同时展开‘千人连斩’,这个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吧?起码华光自己几乎就是凭借着强横无匹的剑气胡乱地挥动一阵呢,哪里有什么招式可言。

尤其,以至坚至强至锐的‘剑元’,如果发出‘天星宗’最歹毒的‘毁元指’去侵袭别人的经脉,甚至直接攻击他人的元婴,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易尘想起来就激动啊,可惜没有人让他来试试。

易尘漫步走回客厅,正准备笑眯眯的招呼下属们去共进晚餐的时候,突然发现除了凯恩,其他人全部走了。

而凯恩也正在和一个面容秀丽,浑身冷冰冰的黑袍女子大眼瞪小眼的,互相不怀好意地看着。

凯恩手里的手枪是拆了装,装了拆,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

易尘走进客厅,笑着问凯恩:凯恩,其他的人呢?都去干什么了?这位小姐又是谁?你难道动了心,找了这么一个漂亮姑娘么?凯恩还没有回答,菲丝就已经一肚子火气的跳了起来,瞬移到了易尘面前一米处,恶声到:你就是易尘么?我是……易尘的身高可是比菲丝高多了,他夸张的突然弯腰,几乎凑在菲丝面前,一脸奸猾笑容地说:咦,奇怪了,亲爱的小姑娘,难道我的人欺负了你?难道他们把你怎么样了么?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呢?算了,看在我的面上,我们友好的解决问题吧,这个嘛,我邀请您共进晚餐怎么样?菲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了出来:我是魔殿主人直属的一百零一位巡查使者排名第十三的菲丝,我们专门负责监督魔殿下属在外的一切行动,凡是有错失的,全部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明白么?易尘愣了一下,脸上马上堆积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尊敬的菲丝使者,这,天啊,一定是哪里误会了,我知道,一定是的……您要看到,我的下属,除了凯恩和菲尔、戈尔他们三个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是恶棍,不折不扣的恶棍,您一个小姑娘和恶棍打交道,吃亏也是难免的,您大人大量,就不要怪罪他们在言语上的冒犯吧?不过呢,我犯了什么过错呢?菲丝几乎气晕了过去,凯恩,就是那个玩弄稀奇古怪的落后的人类武器的大块头,他是个老实人?他说的话似乎更加不堪一点吧?可是,如果自己一定要和易尘争论这个问题,似乎就显得自己太不够大量了一点吧?菲丝咬着牙齿说:你……你在堕落之星杀死了一个圣使,一个神殿的圣使,明白么?这是不能饶恕的错误,你干掉了神殿的上层人物,神殿一定会因为这个和我们大动干戈,而主人是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双方大肆的拼斗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懂么?易尘一脸惊讶的模样,近乎瞠目结舌地看着菲丝:天啊,天啊,难道您不知道我有多少实力么?难道您不知道我这个魔龙卫首领不过是魔龙王给我的一点点的赏识么?我有能力杀死一个圣使?您在冤枉我。

菲丝愣了,易尘一脸委屈地看着菲丝:圣使?我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和克图、克煞或者玄阴殿的楚红叶他们同一等级的人物,随便一掌就可以打死我,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菲丝呆呆地看着一脸气愤的易尘,易尘咆哮着,口水沫儿四射的吼叫着:一定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想陷害我,或者想要争夺老子的功劳。

我辛辛苦苦的好容易在堕落之星有了自己的势力,眼看就要把这些神殿的混蛋给赶出去了,一定是哪个王八蛋嫉妒老子,打小报告说老子的坏话,他们的,魔殿原来也有小人……不过,魔殿主人是明辨是非的,我一定要向他说清楚,开玩笑,我能杀死一个圣使?开玩笑,加上摩根他们都不可能,魔殿主人一定会知道,某些杂种在故意的陷害我,到时候,哼哼……菲丝被易尘的一番做作给吓住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满口粗话的魔殿下属啊?就算是魔龙王吧,最多也就是三字经呢,哪里如同易尘一般,粗话不绝。

易尘心里偷笑:我的口水味道不错么?居然喷在你脸上了都不躲闪一下?不过,他还是义正词严地说:所以,我一定要向您分辩,如果魔殿和神殿起了争斗,责任一定不在于我,而是在于……那个圣使真的死了么?他真的是死在堕落之星么?谁看到了?谁作证?谁证明?谁说是我杀了他?谁说是我的人杀了他?天啊,亲爱的菲丝小姐,您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来指责我?您的工作态度实在是不认真。

菲丝愣在当场,易尘还是第一个敢于指责自己的人。

易尘重重的批判说:让工作不认真,听风就是雨的人身居高位,这就是一个组织开始腐败堕落的征兆,这是一个组织崩溃的源头,这是一棵大树开始枯萎的病因所在……当然,菲丝小姐,我不是在说您……哼,某些人根据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道消息,就怒气冲冲的去惩罚一个忠心耿耿的给组织办事的人,这难道是一个执掌刑律的人应该的作为么?……真的,菲丝小姐,我不是在说您,相信我。

我坚信,魔殿主人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无能的寄生虫生活在魔殿的,哼……根本不考虑一点点实际的因素就给一个清白的人扣罪名,这是一种渎职的行为,是对整个魔殿不负责的行为,他妈的,这样的巡查使者都应该废掉了全身修为后赶出魔殿才是……啊哈,菲丝小姐,您脸色怎么有点难看?放心好了,我不是在说您,我也绝对不会向魔殿主人通报说,菲丝小姐恶意的侮蔑我,可能和魔殿的内部斗争有关系的。

我当然不会这样说了,不是么?菲丝的脸色近乎惨白,她冷冰冰问到:你,你说什么?易尘渐渐的转变了脸色,近乎一头狼一样阴狠地看着菲丝:我?我说我不会举报您的,我不会对上面汇报说,菲丝因为某些个人原因而恶意的诬陷一个衷心的为魔殿办事的人的……哼……他妈的,怒战殿、玄阴殿可是盯着我们魔龙殿,等着抓我们的小辫子。

可惜啊,哪怕一个巡查使者被他们收买了,不管是用金钱还是男色,又怎么能冤枉我?开玩笑。

菲丝尖叫起来:你在说我冤枉你?易尘一声密宗的‘降魔狮子吼’,整个客厅的家具全部粉碎,大片大片的玻璃从窗子上飞射去了大街上,从他的边里清晰地看到了一股震动的金色声浪,他吼叫着:他妈的,老子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娘们,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我杀死了一个狗屁圣使?滚出去,我会向魔龙王汇报这件事情的,你死定了,该死的臭女人。

易尘疯狂的吼叫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能盘查我?有胸无脑的笨女人,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的岔子吧。

该死的,我能杀死一个圣使?菲丝的实际功力比易尘还弱上了三分,易尘近乎偷袭的举动让她娇小的身体整个的一抖,一口血喷了出来。

强大的声浪大部分是直接冲着她去的,菲丝的脑部受到了极大的震荡,就仿佛被一个雷霆劈在了脑门正中一般。

如果不是魔殿的巡查使者都有魔殿主人传授的秘诀,就这么一声狮子吼,易尘就可以彻底的摧毁她的神智了。

易尘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用‘剑元’发出的法术,果然在威力上比‘天星宗’星力要强横上十倍不止啊,而且攻击的目标明确,绝大部分都直接送给了菲丝嘛。

如果是华光发出狮子吼,估计那些家具、窗子也就不会倒霉了,而菲丝的脑袋会第一个被炸成肉酱。

菲丝摇摇欲坠的晃动了几下身体,惨笑着,目光狠毒地看着易尘,低声说到:好,好,很好,你是第一个敢于攻击巡查使者的人,很好……你,你等着瞧吧。

菲丝带着四个同样摇晃着走不动路的下属踉跄着走了出去。

她猛的接到了玄阴殿的一个在堕落之星隐藏的探子的报告,说是易尘的人手干掉了神殿的一个圣使以及上百位灵使,神殿已经开始秘密调动人手了。

大惊的她马上赶来追究易尘的罪责,谁知道老油条一般的易尘哪里给她任何机会呢?一通大帽子扣了下去,压得她无话可说后又突下杀手重伤了她。

易尘阴笑着低声说:白痴,就你也想抓住我的罪名?那个狗屁圣晶,可的确不是我杀的。

要找华光报复?你去把,按照那个老鬼的脾气,不直接一剑劈了你才是。

凯恩询问的眼神投了过来,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易尘摇摇头说:不,凯恩,我可以重伤她,但是我不能杀死她,否则就是故意的和魔殿作对了。

你去叫人把这里整理一下,我去和魔龙王那个家伙传递点消息。

易尘飞快的到了自己的卧房,掏出那面玉苻,清弹了一指,这一次,他是直接找魔龙王汇报了。

良久,良久,云烟中才出现了魔龙王兴奋的脸庞,后面的背景是一座熊熊燃烧的庄园,无数剑光在疯狂地往来劈刺,可以看到魔龙卫巨大的身体在空中往来飞舞,每一挥手都有一道剑光被砸成了粉碎。

魔龙王哈哈大笑着:易,你这个小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哈哈哈哈,杀得爽快,这些白痴居然敢违抗我们的命令,嘿嘿,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居然不珍惜,该死,该死,哈哈哈哈。

易尘微笑着鞠躬,用谦卑的语气汇报到:亲爱的王,我似乎招惹了一点麻烦。

魔龙王愣了一下,疯狂的咆哮起来:麻烦?什么麻烦?难道那些麻烦你的混蛋不知道你是我的下属么?他妈的,谁敢找你的麻烦?易尘笑起来:当然了,有您作主我是不害怕的,但是从魔殿的规矩上来说,恐怕我不好违抗命令呢……易尘把今天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不过呢,圣晶的死他推得干干净净,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一般,而他偷袭打伤菲丝的理由也变成了菲丝对他横加迫害,自己气恼之下一时的冲动才犯下的过错。

魔龙王俊朗的脸上一对眼珠子射出的强烈的煞气,他阴沉地说:我知道了,哼……不要害怕,事情不能怪你,哼哼,一个圣使,你怎么可能杀死一个圣使,摩根他们加上你也不行,这是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完全不可能……菲丝那个女人是个白痴,她居然就这么去找你?我也知道你的脾气,你是不能受一点委屈的,一时冲动打伤了她又怎么样?杀了她也是应该的,我们魔龙殿的人,永远不能受委屈……哼,估计是玄阴殿的人打的报告吧……好的,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我带全族的高手过来堕落之星。

易尘浑身一个激灵,天啊,这个杀神带着所有魔龙族的高手来堕落之星,言外之意就是要和神殿大动干戈,这条孽龙,他妈的这么以来,本来有理的都变成无理了,何况自己的道理,本来就有点心虚呢?尤其他们这一交手,堕落之星还不真的变成一颗陨星么?易尘连连摇头:王,这可不行,神殿的人,按照我的估计恐怕正在调集人手,准备用这个借口吃掉大三角星云呢,如果您过来了,恐怕他们的借口就更加充分了,何况仅仅您一个人,应付三个神使恐怕有点吃力吧?我们可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果是克煞他们敢怀疑魔龙王的实力,魔龙王早就几个耳光加上重踢赏赐给他们了。

可是对于易尘的置疑,魔龙王居然少有的思考起来,默默点头。

易尘添油加醋地说:何况呢,如果仅仅是我们魔龙殿单独的对抗神殿的人,死伤必定不少,这会严重的削弱我们的实力呀,这不是会让怒战殿以及玄阴殿的人看笑话、拣便宜么?我们可不能这么作。

魔龙王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问到:那么,你说怎么办?我知道你的阴谋诡计多,快点说。

他身后突然瞬移了一个白发修士过来,一道红、紫、绿三色的奇形光华劈向了他的脑袋。

魔龙王反手一戟,刺入了老者的胸口,狞笑着一股黑色的阴极魔能冲了过去,把老者的肉体连同元婴整个的粉碎了。

易尘看得咂嘴,点头说:您最好赶快回到魔殿,趁着那个菲丝还没有到魔殿主人那里告状的时候,您先狠狠的告上一状,把这次的事情的罪名全部给扣到玄阴殿的头上去,尤其索斯特以及楚红叶那几个人,就说是他们的罪过。

哼哼……他们在得到某些情报后,不是第一个报告给魔殿主人,商量对策,而是向巡查使者通风报信,陷害魔龙殿的忠心下属,这个罪名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魔龙王脑袋连点,飞快的挥出了几戟,问到:然后呢?他妈的,这些混蛋,你们不许来骚扰我,否则我灭你们满门……该死的,你们不怕死么?他怒吼着,却不知道灭满门的命令早就下了,人家修士哪里还在意他现在的威胁?易尘阴笑着:您要这样说,就说玄阴殿、怒战殿互相勾结,想的不是为魔殿主人办事,而是一心的坑害我们魔龙殿。

就以菲丝的事情来说,她根本不考虑我是否可能杀死一个圣使,就急冲冲地过来找我的麻烦,给我扣上罪名,这是明显的针对您来的……您一定要委屈一下自己,做出一点点委屈的模样,嘿嘿,您从来都是一个硬朗的人,所以您的面部表情,稍微难看一点,就会增加很重的说服力啊。

至于菲丝那里,她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巡查使者,应该是魔殿主人精选出来的,肯定头脑冷静、精明到了极点的那种人物,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粗暴的对待我呢?您要往这里想,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迷失自己的本性呢?不就是碰到了一个男人么?魔龙王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眼里神光闪动,露出了几乎从易尘脸上翻模过去的阴笑。

易尘坏里给他添足地说:这个,您要稍微发挥一点点……玄阴殿不是有三个小白脸的玄阴使者头领么?您要把罪名往他们身上扣,用最隐晦的口吻告诉魔殿主人,索斯特如何居心不良的,利用下属的男色去勾搭那些女性的巡查使者……嘿嘿,您看,这样一来,这次的事情就足够玄阴殿喝一壶的了。

当下,易尘一句句的教,魔龙王认真的学,甚至还扭曲着脸蛋做出了各种委屈、悲哀、气愤、无奈的表情,总之一整套给玄阴殿、怒战殿栽赃陷祸的语句,魔龙王是认认真真的学了个通透。

到最后,易尘都满意的认为魔龙王可以圆满的完成这次的驾祸工作了,魔龙王突然问到:可是如果神殿的人大举入侵堕落之星,你怎么处理?你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的,一个煌使你就赶不上,更加不要说圣使、灵使乃至神使了。

易尘笑起来:我在堕落之星还有几天的功夫,然后我去森克联邦,我要去帮忙一个小朋友抢夺国家的权力,所以我的安全,您不用担心的……这个么,我认为,怒战殿之所以敢和魔龙殿争斗,不就是因为我们魔龙殿在外面没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么?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能够自己不断的培养一批批的特级武士乃至魔龙卫级别的高手出来,怒战殿还敢正视我们魔龙殿么?他们现在倚仗的不就是他们在外面镇守着很多地方,可以最方便的吸收新的修士进入怒战殿么?魔龙王连连点头:说得有道理,好,就这么办,你去给我多弄些地盘回来,哼哼,是啊,人手越多势力越大,你要努力的做,你需要什么,我都提供给你,要人,我给人,实在不行我去光龙一族给你请几个高手过来。

要钱,我给你钱,哈哈哈哈,我们魔龙殿的财力可也不小,哼哼……不过,堕落之星难道就这么放弃么?易尘阴笑着:王,这些事情何必我们考虑呢?您回到魔殿,把这次的事情全部栽到玄阴殿的头上,甚至可以按照我刚才说的,就说,有可能,也许,大概是索斯特亲手干掉了那个圣使,这个……您看,魔殿主人自然会有结论的。

尤其,根据我的判断,只要魔殿主人和神殿主人,他们二位稍微的交流一下,能否打起来还是个问题呢。

魔龙王不解地看着易尘,易尘则是莫测高深的笑了笑。

魔龙王摇摇头:算了,我不和你伤脑筋,哈哈哈哈,还是杀人最干脆。

很好,你就按照你的计划去做,等我杀完了这批人,马上就赶回魔殿。

说完,魔龙王就心急的关闭了通讯。

易尘笑起来,收起了玉苻后淡然说到:菲丝,可怜的菲丝,真不知道魔殿主人会如何惩罚你呢。

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气势嚣张的要追究我么?现在,你自求多福吧……为了很好的生存下去,偶尔使用点手段是无法避免的。

希望魔龙王那个笨蛋的演出不要出娄子。

不过,笨蛋的唯一好处就是,当他第一次说谎的时候,别人总是会相信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争权夺利夜,天上的三个月亮露出了自己丰满的面庞,正是一个月华如浪,漫天星力最张狂的时间。

易尘虚浮在‘怒炎军’的总部上方,趁着四周星力大盛的时间疯狂地吸收着自己现在急需的星力。

下面,看起来没有丝毫美感,就仿佛一个巨大的圆形碉堡楼一般的建筑,就是现在的二十五个完整的帮派中,实力排第四的‘怒炎军’总部。

一天前,斯特卡尔斯送来了关于‘怒炎军’首领苍炎的情报,今夜他将在总部设宴招待几个堕落之星刚刚冒出头的年轻女星,说白了就是给自己制造一个发泄欲望的机会而已。

无穷无尽的星力奔涌着冲入了易尘的身体,‘剑元’飞快地转化着,把这些精纯的力量转化成了自己的同伴,然后送入了易尘的元婴中存储了起来。

易尘的元婴渐渐的再次开始生长,虽然速度比以前慢了许多,但是有了充足的星力作为补充,元婴毕竟是开始生长了。

过了一阵时间,易尘的精气神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他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巨大的声浪震得‘怒炎军’总部外的山石一阵颤抖,随后,万道剑气从易尘身上激射而出,没有任何目标的轰向了下方。

‘哧啦’声巨响,‘怒炎军’总部外上万棵树木同时被剑气激成粉碎,‘轰隆’一声,圆筒状的建筑其上三层被剑气所催,超硬的特种水泥混合着合金板结构的楼层化为万千碎片,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天窗。

大楼内,传来了无数人的惊呼,易尘此刻表现出来的,已经是比‘聚星’高界高层的修士还要强横三分的实力。

他的修道境界并没有提升,但是使用的是来自华光的‘裂天剑气’呀,这可是本质上完全不同于修士手段的仙诀。

上百道光芒密密麻麻的从大楼内冲了出来,几个人历斥:什么人在这里捣乱?易尘冷哼一声,存心试试自己此刻的力量到底如何,‘剑元’全力催动,按照‘毁元指’的心法射了出去。

一丝丝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的射向了那些冲锋而来的修士,最前面的三五个修士怒喝一声,掌心雷激发,一道道粗大的雷火冲向了易尘,同时有无数各色光华同时射了出来。

‘啊,啊,啊’的三声惨叫,最前面的三个外貌苍老的修士被易尘的‘毁元指’命中,阴狠的指力带着‘剑元’那无坚不摧的锋锐特征快刀破竹一般撕裂了三人的护身真元,震碎了他们的经脉,直冲他们心脏而去。

‘哧啦’三声脆响,三个修士浑身毛孔内冒出了无数道细细的金色剑气,他们整个人居然被易尘一指之力摧为乌有。

易尘长吸一口气,心中惊喜自己攻击力的大步提升,毕竟这三个老头可是都还比自己高出一个层次的修道者,居然被自己一击杀死。

同时也心惊于自己真元消耗的速度,不过十几指,居然就耗费了十分之一的‘剑元’,这还是有外界星力不断补充的结果呢。

看来,要自己努力达到‘裂天剑诀’中所谓的‘剑元滋生,绵绵不绝’的程度,才能自由自在的使用‘裂天剑气’啊,否则劈出上百剑就没有力气了,那还打个什么?不过这种事情没办法着急,元婴还没有成长到那种程度,现在还没办法自我产生大量的剑元呢。

‘飕飕飕’的,四周有无数黑影射了出来,摩根他们带着的魔龙卫出动了……无数的剑光仓惶的冲着那些魔龙卫划了过去,而各色法宝聚集的重点,易尘,已经轻轻一个瞬移冲到了大楼内部,按照斯特卡尔斯提供的大楼建筑图开始寻找苍炎的下落。

外面轰隆一声巨响,那些失去目标的法宝,各色光华胡乱撞击了一下,震得他们的主人浑身一个哆嗦,那些浑身覆盖着黑紫色鳞片的魔龙卫已经张狂的冲到了他们面前。

那些剑光,不过是给他们的鳞片稍微带出了几条白色的痕迹而已。

连声的惨嚎声后,除了两个功力特高的保镖狼狈逃窜而走,其他的修士被诛杀当场。

‘嘿嘿,嘿嘿’的连串阴笑声中,杰斯特、契科夫、斯凯他们已经鱼贯冲进了大楼,从大楼的大堂起开始了血腥的屠杀。

而一百个魔龙卫则是在大楼外的广场上,仿佛猎鹰一般往来扑击,慢条斯理的杀戮着那些闻声来援的士兵。

易尘冲到了地下十三层,前面是一面厚一米的银色合金大门。

按照斯特卡尔斯安插的间谍的情报,苍炎最有可能躲藏在这个安全的密室内。

一声呐喊,大门外的上百牛高马大的汉子挥动着各色凶器冲了过来。

易尘一声断喝:滚。

巨大的声浪在大门以及易尘之间往来翻腾了十几次,声浪越来越大,最后简直就是仿佛雷鸣一般,硬生生把这些大汉震得七窍流血晕倒了过去。

易尘一声淡笑,右手成剑指,一道金光带着全身飞射了出去。

初有小成的‘裂天剑气’全力发出,‘噼啪’一声炸响,四周空间的空气被这一剑悉数震开,空气中泛起了一个半球形的透明波纹,随后金色的剑气正正的刺在了大门的中心处。

‘嗡’的一声响,用来建造太空实验室的超硬合金仿佛水流一般的波动了一下,随后整个的气化了。

易尘满意的以剑气开道,冲了进去。

无穷的压力扑面而来,超过二十个达到了‘聚星’高界高段的修士,以及百多个实力比易尘稍高一筹的修士在密室内整整齐齐的布成了一个浑天法地,仿佛太极一般周转不定的法阵,眼看大门被易尘一剑突破,他们马上是同时发出了自己的剑光,汇聚成了一道七彩的光柱,对着易尘迎面袭到。

‘嗤’的一声细微的响声,易尘上半身的衣物全部化为乌有。

射出的‘裂天剑气’被如此庞大的剑气硬生生的逼回了易尘体内,饶是‘裂天剑气’是三界之内有数的强横功法,质量上是一等一的,可是毕竟易尘发出的强度太小,对面的剑气强度又实在太大了一些。

易尘一声闷哼,只觉右手的经脉似乎都要寸寸断裂一般,整个人向后飞跌了出去。

对面那恐怕楚红叶之流都不敢硬抗的狂暴剑气整个的轰在了易尘的胸口,易尘胸口一热,上半身差点就被击碎了飞散出去。

还好魔龙王给予他的躯体实在太强悍了,肉体保持了完整,而易尘体内,那一把由华光亲手炼制的‘杀神’正被逆行的‘裂天剑气’所激动,整个发出了一声长啸,随后一团金光在易尘体内爆发了出去。

无声无息的,外围那可以比拟易尘全力吸收百年星力强度的剑气被‘杀神’内蕴的无穷剑气,整个的吸收了。

没有任何反影,就仿佛石子透入了大海一般,这股剑气全部被吸收了。

‘杀神’就好像一个原料加工厂一般,如此庞大的气劲透入了进去,马上源源不断的‘剑元’就从‘杀神’内射了出去,汹涌澎湃的汇聚入了易尘的元婴。

仿佛充气皮球一般,易尘的元婴飞速的长大着,从拳头大小已经变为了尺余高下。

易尘那个狂喜啊,自己现在欠缺的就是没有地方吸纳如此强大的真元,而这些人的剑气居然被‘杀神’吸收了,岂不是便宜了自己?可是刚才受到的重击让自己浑身也是筋骨欲裂,倒也一时无力反抗,易尘干脆的半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一脸委顿地看着大门内的众多修士,‘杀神’飞快地转化着这劫掠而来的不义之财,易尘的体力也在飞速地恢复着。

现在是个比较危险的阶段,‘杀神’整个充斥着外来的真元力,还没有转化完毕的它根本就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药桶,如果现在有人强行给易尘一击,易尘保证是只有喷血飞遁的份儿,而那些没有吸收完毕的真元也就生生的浪费掉了。

那些修士也正奇怪,布下巨大的法阵,牵引了数量惊人的天地五行的力量,这样的一次重击居然没有干掉对方?可见一定是个可怕的高手,不过,现在也是无力反抗了吧?虽然最后一击的时候,感觉有点似乎是空荡荡的,但是可能是这么多人联手出手,对方的身体比起这么一股巨大的力量来说,实在就和稻草把子差不多,委实没有什么重量了,还是可以解释的吧。

虽然有几个人似乎觉得自己的真元损失了一部分,正在心里嘀咕,但是他们百多个人加起来不过损失了上百年的修为,平摊在每个人头上损失少得可以,倒也没有人太过于注意这个问题了。

毕竟可以从别人的剑光中吸收对方控剑的真元,估计华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裂天剑气’有这种变态的特性。

三个带头的修士飞手丢出了三个翠绿的光圈,一个重叠着一个的罩在了易尘的身上,他们的法阵吸收的天地元力泰山一般的压在了易尘的身上,一道道毫光不断的射了下来。

居中的那个老者的抚摸了一下胡须,点头说:饶是你厉害,还不是被我们给压制住了么?哈哈,我们‘玄天宫’的‘归元阵’可是连仙人都能制住的,何况你这个普通小儿?各位老板,你们可以问你们感兴趣的问题了。

一个浑身火红,头发、皮肤、眼睛、指甲都是火红色的,身材超过两米五十的精壮大汉大步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三个服色不同,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无穷雍容气度的男子。

易尘叹息一声:我认栽了,你们‘怒炎军’、‘暴走团’、‘魔影’、‘血神’四大帮派居然同时对付我一个人,难怪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的高手。

为了协助斯特卡尔斯,易尘已经把其他那些帮派头目的面貌记了个清楚,所以才能一眼就知道来了些什么人。

其实易尘心里笑开了花,身上三尺处的那三道光圈,根本就是把四周的天地元力强行的送进他的身体啊,尤其现在是夜间,99%的都是星辰之力,这三个光圈的确是好东西啊,吸收星力的程度比起凯恩还要大上百倍。

易尘已经有了杀其人而夺其宝的念头了,现在‘杀神’都在体内轻微的颤抖呢,那是兴奋的颤抖啊,比起易尘自己修练起码要快百倍左右的,一股股剑元源源不断的产生,然后融入了元婴,那些元婴实在不能吸收的,就一点一滴的融进了易尘的身体,渐渐的让易尘的某些经脉都仿佛是一柄利剑一般,随时可能迸发出万丈剑气。

易尘说话是有气无力的,尤其为了配合一下那些修士的心理,易尘吸引了一部分天地元力到自己的脸蛋上,硬是压迫自己的毛细血管,弄得一张脸丝毫没有血色,再把白眼一翻,简直就是一个快要死去的人一般。

浑身火红的汉子得意的笑起来:我以为你多么厉害,原来还是被我们给设计了。

哼,谁叫你来杀我的?火儿金是不是你们下的手?嗯?他有点担心地看了看三个看起来虚无飘渺的绿色光圈,但是再看看易尘死死的贴住地面,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弹的德行,不由得心里大安,看来这个可怕的刺客是无法动弹了。

易尘嗫嚅的张张嘴:我不过是来偷点小钱的,我,我可没有……一个面目阴沉的老者低声说到:不要调皮了,亲爱的小朋友,老老实实的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可以让你痛快点死。

据说你们这种人有一种元婴什么的非常重要,我要他们不要摧毁你的元婴就可以了。

易尘心里偷偷地笑,杀死一个修士而不摧毁元婴?那和没有杀他有什么区别?厉害的自己转体重生,运气好的找到天地珍奇重新聚体,歹毒点的强占人家的躯壳,损失也不过一点点道行修为而已,哪里有什么损失呢?再看看后面那些修士的脸色一个个古怪万分,还不知道他们在动些什么主意呢。

易尘沉默了半天,自觉体内的‘剑元’已经逐渐充沛了起来,自己此刻的实力已经足以比拟‘聚星’高界中段的高手了,心里又是一阵窃喜,随后有气无力地问: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刚才的老者阴笑起来:哼,易尘……不要小看我们的力量,我们早就觉得有人在里面搞鬼了,所以调查了一切可以调查的外来人手,结果就是你最可疑。

住进了‘堕落天堂’的客人,还没有听说过要搬出去住的道理,除非他的钱花光了,不过你还有很多资金,怎么可能离开那里?苍炎轰隆隆地说:所以,我们怀疑你肯定另有图谋,加上最近的事情一联系起来看,结果还不是很明显的么?嘿嘿,我们这几个家伙平日就是盟友,现在也不大可能互相攻击,那么,袭击其他几个首领的,只可能是某个我们四人之外的家伙,然后么,你是他请来的杀手,不是么?这样我们为了自保,四个人联合起来躲藏在我这里,有什么奇怪呢?不过就是你运气真不错,居然就真的找到了我这里。

易尘叹息说:你们说得对,可是呢,还是错了一些。

请我的人,不就是你们四人中间的一个么?难怪你们能够把握我的行踪呢,哼……亲爱的老板,是您提议来‘怒炎军’的总部躲避的吧。

四个首领的脸色狂变,苍炎以及另外两个老者飞快地跳开了几步,瞪向了最后面那个面容姣好的青年男子。

那个男子面色铁青,疯狂的吼叫起来:他说谎,我才没有……‘杀神’凭借华光融于其中的一丝至精至纯的剑气,已经转化了所有的天地元力以及吸收来的真元,此刻正主动的吸纳着三个翠绿光圈压下来的元力,易尘元婴已经重新长成了内视时的两尺大小,浑身精力充沛到了极点,而所有的经脉也都被剑元给淬炼了一番。

眼看四个首领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互相猜忌了起来,易尘疯狂的笑了一声:这宝贝不错,我笑纳了,去死吧。

易尘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更加庞大的压力从光圈内疯狂的涌出,却被易尘手中突然出现的‘杀神’吸了个干干净净,随后易尘一道‘裂天剑气’绕着光圈切割了一圈,‘哧啦’一声,三个修士控制这三个光圈的真元联系被整个切断,易尘毫不客气地用‘天星宗’的‘迷星控元术’硬生生的夺来了对三个光圈的控制权,其本体是三枚小巧玲珑的绿色玉环,看起来晶莹剔透,非常可爱。

毫不客气的把三枚玉环投入嘴里吞下,然后体内剑元催动,把他们融入了体内,易尘‘杀神’一抖,‘噼啪’一声炸响,一道手腕粗,不过尺余长的极亮的剑芒飞射而出,易尘身前苍炎那高大的身躯仿佛豆腐渣一样的被炸碎,漫天血雾飙射中,易尘已经团身飞到了三个‘玄天宫’的修士面前,‘杀神’按照‘千人连斩’的拔刀式的动作,反手一剑劈出。

三个修士正手忙脚乱的掐诀收回被易尘抢夺的三枚玉环,那可是他们‘玄天宫’的镇山法宝啊,刚刚取得了一点点联系,易尘就已经到了面前,强大的剑气呼啸而来,三个修士一声惨叫,齐齐用右臂迎了上来,血肉四溅,他们借血光就要遁走。

易尘历啸一声:都给我留下了。

浑身毛孔内无量数的剑气破空飞出,一丝丝极亮的金光彻底的笼罩了这个空间,三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修士血遁刚起,就硬被漫天飞射的‘裂天剑气’那至刚的力道打得浑身是窟窿,连同元婴一起化为乌有。

三个帮派的首领,以及地上那些昏迷的普通士兵,在满空中无所不至的剑气中被击成了粉碎。

易尘一声长笑:本想杀一则可,诸位额外奉送三人,却之不恭,多谢,多谢了。

里面的那些修士一声怒啸,再次发动法阵合力攻向易尘,可是法阵的三个主导已经被易尘偷袭干掉,此刻阵法发动的速度慢了许多。

尤其易尘哪里还敢和他们对敌?早就一剑向上击出,硬是破开了一条通道,逃之夭夭了。

一边走,一边还在大声的震呼:有厉害的点子来了,大家小心啊,可都是厉害的角色啊。

留在外面的菲尔、戈尔、凯恩连忙冲了过来护住了易尘。

摩根他们眼里红光直闪,厉害的点子?那不就是他们喜欢的么?于是乎,三个副首领带头冲了下去,其他九十七个魔龙卫喳喳呼呼的紧跟着从易尘飞出的通道内冲下。

易尘大叫:你们这群疯子,退回来,里面有很厉害的埋伏。

一道粗大的七彩毫光从里面飞射而出,摩根、摩凌、摩赫三个以及七八个最积极的魔龙卫闷哼一声儿,全身鳞甲炸成了粉碎,血肉模糊的一团赤肉被那股巨大无匹的力道整个的抛飞了起来。

摩根疯狂的吼叫起来:我操你老母的,疼啊……易尘那个心疼啊,这可是最好的打手,尤其又听话,哪里舍得就让他们这么死去?易尘手一挥,‘普天甘霖咒’漫天发出,一道道银光渗入了摩根他们的身体,开始急速的止血、生肌。

同时易尘那个后怕啊,如果不是‘杀神’,如果不是华光,自己的身体还不如摩根他们,道行也没他们厉害,岂不是整个人就被炸没了?那些没受伤的魔龙卫也不是傻子,眼看自己的头目被打成了这个样子飞了出来,他们也不冲进去了,手中粗大的战戟一挥,无数道紫色霹雳狂砸了下去,随后整个战戟脱手飞出,仿佛几十条怒龙一般对着下方大楼咆哮着轰了下去。

冲入了大楼的杰斯特他们狼狈地逃了出来,斯凯嘴里怒骂:他妈的,你们这群混蛋,看准点呀,怎么差点连同我们一起劈了?……上帝啊,这是什么玩意?那些受到重创的魔龙卫一个个紧紧的在空中抱成了一个球形,无数道银光以及银色的露珠渗入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全身包裹在了一层银色的光幕之中。

渐渐的,一股无形的,焦灼的压力从这十几个球体中散发了出来,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天空中闪过,巨大的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片片血色的云彩仿佛奔马一样疾冲而至。

一道巨大的闪电自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这些银色的球体上面。

十几声响彻天地的长号,十几条粗有十米许,绵延长达上千米的黑色巨龙猛的出现在空中,身上本来是黑漆漆的精肉没有鳞片,可是一片片黑紫色的龙鳞在吸收了‘普天甘霖咒’凝聚的星力后飞快的生长了出来,斗大的龙眼中,一闪一闪的是嗜血的、狂怒的神光。

带头的那条最大的黑龙一声历啸,整个扑了下去,对着下方的大楼就是一爪子。

十几道龙爪的残影出现在空中,占地几近十万平方米的大楼被这一爪毁去,无穷尽的灰沙在暴风中漫天飞舞。

又是一阵狂风吹过,灰沙一扫而空,露出了下面还在地下室内维持法阵的百余修士。

易尘活生生的看到了龙,此刻正浑身肌肉发紧的悬浮在空中发愣呢,脑袋仿佛当机了一般转不过弯来,这,毕竟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最大的神兽啊……他哪里还顾得上下令叫摩根他们做什么,不作什么?十几条巨龙的大嘴张开,一道粗大的黑色火焰喷了出来,目标直向下方的百多修士。

那百多个修士面色灰白,浑身哆嗦着尖叫起来:天啊,魔龙一族……他们的叫声尖锐、无助、凄惨、可怜,就仿佛一个很小很小的刚刚被上百条大汉蹂躏过的小孩子一般。

他们竟然没有任何抵抗的念头,任凭这高温的龙炎把他们烧成了灰烬,连带元神烧得干干净净。

一道道紫色的闪电被这些巨龙自天空中招来,无情的轰在了废墟之上。

一朵朵巨大的火云翻滚而上,不一时,整个‘怒炎军’的总部就根本看不出曾经有人在这里居住过的迹象了。

良久,等待摩根他们好容易发泄完毕了,再次恢复了人形后,易尘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你们的实力……摩根眼里红光闪动:这个,哼哼,都怪王他逼着我们保持人形,可是人形嘛,只能发挥我们70%的实力啊,倒不是说道行修为的差异,而是人形我们根本就不习惯啊,很多特技,只有用龙形才能用出来的。

易尘僵硬地点点头,挤出了几丝笑容。

妈的,魔龙王如果恢复了龙形,那会是怎么样的情景?真难为魔殿主人能够收服他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刺杀‘怒炎军’苍炎的任务是圆满完成了,还附带着稍上了三个,斯特卡尔斯无论如何都会满意的吧?现在委员会比他实力强的就没有什么人了呢。

三天后,正闹得鸡飞狗跳的委员会特别会议召开的日子。

本来那些首领突然被干掉的帮派要求推迟开会的时间,但是斯特卡尔斯他们的小集团以及另外几个完好无损的帮派死活不干,于是乎,委员会特别会议就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况下召开了。

‘银蛇’除了缪撒还在顽强的抵抗以外已经被彻底的吞并了,‘魔女’是彻底被瓜分了,至于‘恶蝎’、‘怒炎军’等几个帮派,因为易尘参合了进来,这次的特别会议只能无奈的派出了几个势力最大的领导出面,暂时的表决一下意见而已了。

易尘的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机场赶去,准备会合斯特卡尔斯后,一起乘坐飞舰去堕落之星的一片海洋上的委员会总部参加会议。

车队刚刚开出了不到一千米,三辆黑色的汽车就拦住了去路。

易尘借助三枚玉环的帮助,最近三天已经强行突破了‘聚星’高界高段的水平,体内剑元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强大了上百倍,虽然因为心境的修为不够,无法突破‘聚星’界,可是实力已经提升了很大一步,此刻有人恶意拦路,不由得双目射出了湛然的神光,仿佛两盏小小的探照灯一般印得车厢内一阵通明。

菲尔、戈尔、凯恩他们全部浑身一个哆嗦,有点惧怕的低下头,不敢看易尘的目光。

他们此刻就觉得易尘仿佛一柄锋锐无匹的长剑一般,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想象的程度。

诚然,如果不是易尘按照魔殿的密法收敛气息,现在早就天劫降临,如果安然度过天劫的话,他也就可以飞升仙界了。

车门突然打开了,易尘刚刚皱眉准备发问,科尔司南已经笑嘻嘻的强行挤了进来,一手拉上了车门,笑嘻嘻的刚要问话,就突然惊呼了起来:天啊,易,你不过才半个月的功夫,怎么……似乎比以前厉害了很多?你碰到什么奇遇了么?易尘微笑着说:哦,最近悟通了师门的心法,结果提升了很大一段,可惜啊,按照我们人类的说法,我现在是‘道德’修养不够,倒是没办法成仙呢。

科尔司南羡慕加一点点嫉妒的恭喜了他几声,随后马上恢复正题,低声问到:您要去哪里?易尘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您说呢?易尘是贼笑着不说实话。

科尔司南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您看,我是非常坦白的,如果您的那位合作者,那位斯特卡尔斯先生可以成功的话,我们银星帝国会考虑和他加强联系呢。

易尘奸猾地说:我说过我要去斯特卡尔斯那里么?您说错了,我要见的是另外一个。

科尔司南用水晶权杖敲击了一下手杖,笑呵呵地说:那么,我的介绍信是怎么回事?易尘竖起一根食指,连连晃动着说:哟哟,您可真是太不绅士了,难道帮朋友一个忙,就一定要回报么?真是损害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呀,亲爱的科尔司南副领主,您真的有损自己的形象呀……我求见斯特卡尔斯先生,不过是和他做一笔军火买卖,现在成功了,我们没联系了。

科尔司南阴笑着说:绅士?天啊,绅士总是要主动的回报帮助过自己的朋友的,难道不是么?易尘笑起来,指点了一下自己说:我不是绅士,我是一个小人……我是一个走私犯子,一个海盗,一个惟利是图的小人,亲爱的帝国一星元帅大人。

科尔司南的面色尴尬,呆呆地看着易尘,半天才苦笑起来:天啊,我说不过您,可是,希望你明白,大三角星云在我们银星帝国的势力划分内有很重要的地位,如果能够和他的下一任首脑弄好关系,我们整个帝国的利益才有保障呀。

亲爱的易,难道您还非要我给您一点点好处,您才可以说实话么?易尘翻了翻眼睛:这个么,我其实不好意思敲诈朋友的,可是呢,如果那个朋友非要这样,我是却之不恭呢。

我是一个本分的商人,商人的脾气嘛,您知道的,没有一点点代价,我是不可能付出太多的。

易尘的口风变得好快,自己马上从一个小人变成一个本分的商人了。

科尔司南苦笑:那么,请说吧。

易尘飞快地说:我要一个合法的银星帝国的身份,最好还有你们特务处的正式公职,这个么,普普通通的一个上校什么的就足够了,当然,我的下属么,怎么也要弄几个校官当当吧。

科尔司南傻了眼,呆呆地看着易尘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用银星帝国特务的身份去犯案么?天啊,您真是……易尘弹了一下手指说:唔,您这样看不起我么?我其实不过是想要尝试一下特务的滋味而已了,不愿意就算了……菲尔,开车去‘堕落天堂’,我们去找美人儿玩玩……科尔司南举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告诉我一切,你的要求我会满足的,我给你一个中将的特别次长的头衔,怎么样?当然,没有薪水,我的预算有限,我可不能白白的养你们。

易尘淡笑起来,凑近科尔司南的耳朵说:那么,您听好了,斯特卡尔斯,我全力支持他,我利用法亚那个军火贩子的军火武装了二十多万人,现在全部成为了‘幻星’的下属,想想看吧,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嗯?科尔司南默默点头:那么,斯特卡尔斯有很大的机会喽?易尘耸耸肩膀:如果加上您的支持,他就有绝对的机会,您也想得到一个有力的盟友吧?可是最坚定的盟友,只会是那些他们最需要的时候,您支持了他们的人,锦上添花,没有什么用处的,现在的斯特卡尔斯需要您的支持,如果您能一起出席这次的特别会议,而且能够表明银星帝国,甚至代表奥斯特帝国,而我代表森克联邦的某些人,宣布支持斯特卡尔斯,那么,一切就是定局了,嗯?科尔司南沉默了半天,缓缓问到:假如他失败了呢?那么,岂不是要我付出帝国的利益作为代价?易尘一脸傻瓜的模样,这种面部表情渐渐的感染了科尔司南,让科尔司南似乎都觉得自己纯粹是个白痴了。

易尘呆呆地问他:银星帝国是您的家族建立的么?科尔司南摇摇头。

易尘再问:您的家族把持了银星帝国的政权么?科尔司南摇摇头。

易尘继续问:除了监视自己的领地,您为什么要在银星帝国供职?科尔司南老实地回答:好玩,漫长的生命太无聊了,我需要一点点消遣。

易尘耸耸肩膀,舌头发出了响亮的弹舌音:OK,那么,您家族的实力是无比强大的,到时候您用家族力量出面压迫那些新的首领,逼迫他们必须和银星帝国保持良好关系不就成功了么?虽然这样会失去一点点乐趣,但是毕竟不会损失帝国的利益呀……支持斯特卡尔斯,就是一次赌博,这样的赌博,难道不比您当一个小小的人类帝国的特务头目刺激么?科尔司南简直就真的觉得自己是头傻驴了,他露出尴尬的笑容:很多时候,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人类了,我已经不习惯用血族的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了,是呀,对付这些家伙,一个小小的伯爵都可以了,该死的,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呢?易尘弹了一个响指,兴致勃勃地说:那么,就这样吧,您和我一起去参加这个特别会议,我们大力的支持斯特卡尔斯,同时,也许我可以给您和森克联邦拉拉关系,这样,您岂不是可以立下功劳了么?一个游戏,您也希望好好的完成他的吧?科尔司南有点紧张地问:森克联邦?唔,您收买了那个小子,哈威?易尘不动声色的笑着。

科尔司南皱起了眉头,狠狠地瞪了易尘一眼,嘀咕着说:这家伙,是真正的吸血鬼。

随后,他对着手腕上的通讯机大声发令:准备十三份我们部门的最高安全级别的空白证件,一个中将特别次长,十二位上校级别特别行动员。

证件上注明,此证件没有对下属部门的命令权,明白么?易尘嘀咕起来:真小气。

科尔司南哼了一声:和您做生意,我要特别小心,否则的话,哼哼,恐怕我会被人狠狠的宰一刀。

一路闲话,车队疾驰到了‘幻星’的自用机场,一架长两百多米的小型飞舰已经停靠在了场地中央,大概两百多架攻击机正在天空往来盘旋,那是准备出动护卫的机群。

看到了易尘一行人,斯特卡尔斯满脸春风的迎了上来,热情的抓着易尘的手说:您真的做到了?可是这几天怎么都不和我联系呢?易尘干脆地说:我要忙着修练,而且受了一点伤,您认识这位吧?易尘轻巧的把科尔司南拉了出来,科尔司南矜持的微微一礼。

斯特卡尔斯惊呼一声:天啊,元帅大人,您这是……科尔司南微笑着说:我们银星帝国决定,当然,是我这个特务头目决定,我们要和您保持一种良好的关系,嗯?斯特卡尔斯惊喜若狂,对易尘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可是他有点迟疑地说:委员会的规矩,外来势力严禁干涉我们的内部事务的。

易尘啧啧了几声:天啊,委员会?您要是做了委员会的首脑,这些规则还不是想改就改么?尤其我们怎么叫做干涉呢?我们不过是出乎朋友的关心,对大三角星云的最高权力机构保持一定的注意而已。

您看,我们并没有犯规呢。

斯特卡尔斯不是笨蛋,他阴险的笑了起来,殷勤的带着易尘、科尔司南等人上了飞舰。

易尘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科尔司南身边的高手不少啊,不知道是否这几天航路重新开放了,从家族里调来的人手。

十几个满脸冷酷的‘年轻人’,都有着近乎古隆斯他们的实力呢,就这么些人,想要毁掉这个堕落之星都不是难事了,最简单的就是拼命的发展后裔。

飞舰轻盈的破空而起,朝着一千多公里外的委员会总部而去。

路上,斯特卡尔斯勾结的四个帮派首领的飞舰也从旁边靠了过来,五架飞舰排成一排呼啸着冲向了那个小小的海岛。

在飞舰之间的通讯交谈之中,科尔司南毫不掩饰的出场了,一颗定心丸顿时让其他四个首领心里安慰不已,毕竟科尔司南代表的银星帝国可是大三角星云附近国家内实力排列前五名的大国家,何况还有奥斯特帝国是他们的姻亲,这股力量是坚强的后援啊。

整个会议没有任何的波折,正如易尘所预料的一般,在哈威的父亲通过星际通讯表态,斯特卡尔斯不经意的说了说自己现在的实力,而科尔司南明确的发誓银星帝国看重和大三角星云的关系之后,几个小小的团体已经达成了共识。

斯特卡尔斯趁机大谈各位盟友的利益问题,信誓旦旦的要保证各位盟友的利益,当然,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非盟友是绝对不会给予他们好处的,逼迫主人表态。

会议休息期间,两个帮派首领诡秘的走到了斯特卡尔斯他们的会议室。

斯特卡尔斯开门见山地问:哈洛、图图卡,你们是否支持我出任主席的位置?如果是,我们以后就是盟友,如果不是的话……他阴沉的双眸扫过了两个首领。

哈洛,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低沉地问:火儿金他们,是你下的手?他和图图卡两人绕有深意地看着斯特卡尔斯。

斯特卡尔斯沉默了一阵,然后重重地点头:是的,除了‘银蛇’和‘魔女’的两位是不知道谁干的,其他人都是我下的手。

我向来坦白,从来不欺瞒自己的盟友,是不是?哈洛和图图卡长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说:那么,我们……斯特卡尔斯惊喜地握住了他们的手,大笑着说:那么,我们现在有七个帮派是赞同了。

哈洛纠正他的话:不是六个,是十二个帮派已经赞同让您出任主席了。

您有四位朋友,而我们各自还有几个盟友,您知道的,我们两个是代表。

斯特卡尔斯激动地点头:那么,请放心,我会保证诸位的利益的,而且从‘银蛇’‘魔女’那里接受的利益,我只拿5%,其他的都归属于各位盟友,怎么样?哈洛点头,随后图图卡,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阴笑着问:‘怒炎军’、‘恶蝎’他们的几个领导,似乎很不满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嗯?还有,那个缪撒,我们是否要……斯特卡尔斯刚要说话,易尘就直接插嘴了:亲爱的先生们,我想,那些首脑都死掉了的帮派,给予他们一个委员的位置他们就很满意了,他们现在不敢和你们竞争的,他们没有那个实力了。

因为他们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第二个‘银蛇’。

当然了,在一年以后,也许大家会乐于让委员会只有二十个帮派吧?毕竟分利润的人是越少越好啊。

哈洛阴沉地看着易尘:您是?刚才的会议中,易尘一直没有说话,所以大家对他都没有什么印象。

易尘微微鞠躬,微笑不语。

斯特卡尔斯想起了易尘和他的约定,心里不由得一滞,很是不乐意日后手下有这么一个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人。

可是想想易尘刺杀几个首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他只是简单的指点了一下易尘说:我的高级参谋,嘿嘿,很多计划都是他帮我策划的。

心念急转的他,飞快地拍了易尘一记马屁。

哈洛点头,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么,等下我们全力支持?斯特卡尔斯志得意满的笑起来:我一定会报答各位的。

图图卡小心地说:希望如此,亲爱的斯特卡尔斯,您得到了银星帝国的支持,真是不简单,我们很少和外面的人打交道的,这是不好的,非常不好的,我们不能开这个先河,否则大三角星云的独立局势很可能会改变的。

斯特卡尔斯恼怒地看了图图卡一眼,脸上堆满了笑容:当然,您说得是,可是科尔司南先生不过是我们的朋友,他只是说,某一个特定的人选比较会符合我们的利益而已了,这对于我们大三角星云的独立没有任何的关碍的。

斯特卡尔斯已经下定了决心,日后有机会,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图图卡,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说自己的不对?哼……接下来的会议没有任何的曲折了,十二个帮派联手推荐斯特卡尔斯当主席,其他的十三个帮派中有五个失去了自己的首脑,自己内部争权夺利得厉害,凭空放着强大的实力却不敢出头争夺什么,而还有八个帮派分为了两个小团体,根本无法集中实力反对,于是一切都成为了定局,斯特卡尔斯得到了委员会主席的位置,并且马上主持了委员会的特别会议。

第一道命令,就是彻底的消灭负隅顽抗,给堕落之星的安定团结带来了不好的负面影响的缪撒,当然了,他的实力将会平均分配给个个帮派。

随后,斯特卡尔斯以及哈洛几个帮派老大合手演了一出戏,大声斥责了‘怒炎军’等等首脑死亡的帮派的现状,并且以委员会的名义要求他们尽快的推举一个首脑出来,在此期间,根据委员会的命令,他们这些领导失去了对自己军队的调动权。

借口就是:为了防止发生‘银蛇’‘魔女’曾经的,让我们心痛无比的内乱局面,我们都是自己人呀,互相争斗是不应该的。

一番冠冕堂皇的会议后,‘怒炎军’等几个帮派在没有提出新的首脑之前,他们的影响力已经被其他的帮派联手打压到了最小,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争夺出一个首脑来,这就不是委员会关心的问题了,最好一亿年都没有首脑选出来最好呢。

易尘正式宣布自己的‘天星’几十万帮众加入了‘幻星’,成为了‘幻星’在堕落之星上最大的一股势力,同时也震慑了其他的帮派首脑,毕竟他们在堕落之星上可没有这么多的人力和斯特卡尔斯竞争了。

随后是三天的奢侈、荒淫到了极点的宴会,契科夫他们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兴奋得乱叫。

易尘心底的疑问,关于斯特卡尔斯提供的情报的疑问,为什么斯特卡尔斯告诉他苍炎正在大楼内玩女人的这个明显不准确的情报,他自动的忽略掉了。

毕竟自己展现的力量,已经让斯特卡尔斯不敢小觑自己了,如果自己万一被人陷害成功,那也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吧?对于这个,易尘很是想得开的。

站在委员会总部最高的楼层,眺望着外面月色下的海面,科尔司南问到: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易尘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喝了一口酒说:唔,我要去森克联邦……哈,这里的事情我会吩咐人来继续的,反正只要和斯特卡尔斯联系就行了,不是么?啊哈,森克联邦……我的祖国,哈哈哈哈哈哈,真希望他不会因为我而分裂啊,那我就太不好意思了。

科尔司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双眸阴冷地看着外面的海面。

森克联邦,就算真的分裂了,对于银星帝国也只有好处吧……反正对自己总是有利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森克联邦魔龙王满脸舒畅的发动了通讯法阵,乐滋滋地看着易尘,就仿佛易尘是他孵化了上万年后好容易才孵出来的小龙一般,那种深情的眼光啊,足足让易尘肉麻了十秒钟,随后头发都差点竖了起来。

好容易控制了自己的心神,易尘一本正经地问:王,有什么消息么?我们正准备出发去森克联邦,怒战殿接应的人手怎么还不来?魔龙王嘎嘎狂笑:怒战殿的人?嘿嘿,这次轮到我们魔龙殿的人去外地镇守地盘了。

魔殿主人决定在大三角星云驻扎一批好手,严防神殿的人再次渗透……奇怪,真奇怪,不知道两个老鬼是什么关系,他们居然稍微神交了一下,就停下了干戈,难道那个圣使就白死了么?易尘默默点头,笑嘻嘻地问:您的表演成绩如何?魔龙王大乐,神采飞扬地说:菲丝还来不及分辩,就被老鬼扔进了寒窟面壁百年去了。

玄阴殿的索斯特被痛骂了一顿,你没看到他好像一只王八一样趴在地上发抖的样子,真是太爽了。

玄阴殿的三个小白脸……哦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想不到,我提议要阉割了他们,省得他们日后再害人,老鬼差点就答应了,就差一点点啊,真是太过瘾了。

我敢保证,玄阴殿起码今年内再也不敢和我们动手了。

魔龙王一阵疯狂的笑声,易尘也陪着他笑了起来:我想也是这样,不过,您要小心索斯特后面的报复哦,他们可是玩阴谋出身的人,您一定玩不过他们的……先不要说他们,为什么怒战殿这次没有来镇守大三角星云呢?魔龙王脖子一扬,一脸嚣张地说:你是我的人,我的下属打下来的地盘日后都是我们魔龙殿的人镇守,我直接把你的话告诉老鬼了,我说他妈的我们魔龙殿总是被怒战殿和玄阴殿欺负,就是因为我们魔龙殿人太少,虽然高手比他们多,但是蚂蚁太多了,雷兽都会被咬死呢,所以,我也要增加人手……哼,我趁机告了巴克图一状,我说你送我回来的时候,巴克图拉着他的战神将在旁边偷袭你,就是想要毁掉我的元神,我呸……易尘露出了诡笑,没想到魔龙王也会趁机陷害对手啊,他笑着问:那么,结果呢?魔龙王嘿嘿了几声:结果就是以后我们魔龙殿弄来的地盘,全部归我们自己管,巴克图趴在地上分辩了好久才免去了惩罚,他说什么他那时候只是去看热闹的,想要杀你的是索斯特,哼,索斯特差点就被和菲丝一样的惩罚了,我呸,活该。

易尘点头,狮子大开口地说:我说,这样吧,王,您派人来镇守大三角星云的时候,给我带点人手和钱过来,不要太多的人,但是给我三五个能够对付神殿超级高手的那种人,否则我总是吃亏的。

易尘估量了一下,自己小成的‘裂天剑气’,也就能够从圣使手下飞快的溜走而已,比起以前光挨打不还手还是进步多了,但是总是逃跑,这也不像话呀。

魔龙王扭着眉头想了半天,重重的一跺脚:我想起来了,哼,我把狂天、狂地、狂魔三兄弟给你派去,他们的年纪比我年轻万多年,实力比起神殿的圣使还要稍微高明一些,唔,怎么样?不过你要小心,他们三个只服从我的命令,虽然他们会老老实实的听你的话,不过,谁知道他们三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一定要小心。

他们是在卵中的时候受到了邪阴魔煞的侵袭,脑袋有点疯疯癫癫的,谁能打趴下他们就服谁,你现在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小心点对付他们……不过,他们是绝对的高手,哈哈哈哈哈,绝对的高手,发起狂来,我有时候都要避开他们,哈哈哈哈……魔龙王满意于自己的人选,兴致勃勃的关闭了法阵,亲自的满魔龙殿的去找三个疯子兄弟去了。

本来这三个家伙是被留在魔龙一族的聚集地,用来监控族人的,等魔龙王这次复体后才发现,留他们三个在聚集地简直就是一个摆设,成天吃了睡,睡了喝,喝饱了就互相斗殴,哪里能够监控别人?所以干脆的把他们连同那一批族人带到了魔龙殿。

易尘站在自己的房间内说不出话来,开玩笑,送这么三个魔龙王自己都受不了的大爷过来,易尘能管得住他们么?不过,易尘的脸上渐渐的挂起了阴险的笑容,他想起了大禹治水的典故,这三个家伙如果是疯子,那么就是滔滔洪水一般的人物,用疏导的办法调理他们不就行了么?唔,先要摸好他们的脾气,然后,再慢慢地把他们变成自己的人,摩根他们三个现在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听自己的话了么?不管什么生物,都是可以驯服的。

易尘重重地拍了拍巴掌,一缕‘剑元’迸出,夹杂着自己的喊叫声传遍了整栋大楼:好了,兄弟们,我们要出发了,刀狂,你记住,你现在就是‘天星’的代理领导人,一切问题,你向那些拿着黑色龙形令符的人负责,明白么?杰斯特第一个冲了进来,手上随意的抛飞着蜜雪儿送他的那柄猎刀,似乎浑身关节都在晃荡着的走了进来。

紧接着浑身酒气、一股子烟味的契科夫、斯凯他们走了进来。

再接着,一身整洁,手上拎着大大的行李箱的菲尔、戈尔、凯恩走了进来。

刀狂有点害怕的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易尘一手把他抓了进来,不是很负责的吩咐他说:你以后就听那些拿着黑色龙形令牌的人的吩咐,知道么?他们叫你杀人,你就杀人,叫你放火,你就放火……因为你去杀人放火,造成的损失比他们那群混蛋自己闹出来的好得多。

唔,我想他们大概就快赶到了,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他们要求什么,都要听他们的安排,千万不要得罪他们,明白么?刀狂连连点头,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看样子,我们‘怒刀团’,不,现在的‘怒刀组’就要出头了,虽然上面有几个头目,不过他们还能怎么样呢?他们不是变态,不会吩咐我去做太可怕的事情的。

老板给的口诀非常好,只要给我足够多的时间,我也可以成为他们这样神奇的人吧?一股非常强烈的压迫感从天空中传来,易尘马上掐了一个指诀,弹出了一道细微的震波,通知魔龙殿的人手自己的确切位置。

下一秒钟,他们所在的房间面对大街的一面墙壁,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三个大窟窿,三个身材比凯恩还要高出一头,面容精悍,一身肌肉块仿佛铁团一般,金色皮肤的大汉漫步虚空走了进来,他们后面,‘飕飕飕’的射了三十多个魔龙殿的特级武士,三个魔龙卫进来。

易尘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紧紧握住了第一个大汉的手,一脸夏天太阳般灼热的笑容,嘻嘻说到:三位就是狂天、狂地、狂魔吧?我是易尘。

第一个汉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易尘的肩膀,咧开嘴笑到:哈哈,我是狂天……他妈的,你人呢?易尘只觉仿佛巨灵神用泰山做武器在自己的身上拍击了一下一般,体内‘剑元’一个震动,仿佛铁锤打钉子一般的,整个人穿破了三层楼板,落到了楼下,随后呆呆地看着那个透明的窟窿发愣。

狂天、狂地、狂魔有点傻眼的互相看看,小心翼翼的蹲在了窟窿边,低声招呼着:喂,小子,没死吧?王说了,要是我们不听你的,回去了就把我们往死里面整,你最好没事,否则我们就要逃命了。

易尘飞快的瞬移回了房间,有点尴尬地笑着:这个,还好没事,您的拳头可真重啊,果然不愧是王下属的最强的三个高手。

这个,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虽然说我奉命指挥三位,但是我们最好是平等的搭档关系,怎么样呢?三位也不喜欢被我呼来唤去的吧?狂天咕噜转悠了半天眼珠子,慢吞吞地点头说:唔,这个主意好,你不是王,真的成天使唤我们也不行。

不过,只要你满足我们的需求嘛,把我们当下属使唤也可以。

杰斯特他们已经被这三个狂人的力量惊呆了,至于后面赶到的摩根他们,更是见鬼一般的躲到了门外,不敢进来。

听到狂天他们要提条件,心里不由得都好奇起来。

狂天比划了几根手指出来,叽叽咕咕地说:第一,要有好肉;第二,要有好酒;第三,要有好人。

完了。

易尘愣了:好人?狂天左边的大汉呵呵笑起来:你这个笨蛋,好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么?好人就是杀起来好玩的人啊,可不要给我们找那些垃圾的对手,吹口气都喷死了他们……老子是狂地,这个是狂魔,哈哈哈哈……巨大的笑声震得整个房间嗡嗡直响。

易尘有点无奈地看着三个顾盼自豪的蛮人,苦笑了几声。

赶快的和那三个魔龙卫交接了一切权力,吩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后,易尘他们准备搭乘斯特卡尔斯准备的飞舰去森克联邦,当然,他们此刻拥有了一个古怪的身份,银星帝国的特务。

坐在飞舰上,狂天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渐渐的,低声的抱怨化为了愤怒的咆哮:为什么给我们的座位这么不舒服?随后,狂魔一拳把一个靠近他的飞舰服务员砸飞了十几米,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惨哼一声后溜下了地板。

易尘不动声色的丢了一张钞票出去,马上,这个倒霉的家伙被自己的同伴抬了出去,而所有的服务生都如见鬼魅一般的躲得远远的了。

易尘耸耸肩膀,有点不解地看着狂天:亲爱的狂天,到底哪里不舒服呢?狂天抓了抓脑门,眼里凶光一闪,猛地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大把晶卡,皱着眉头说:想起来了,给你带来的古怪的东西,他勒得我不舒服,哈哈,这些舒坦了。

他把晶卡丢给了易尘,自己往沙发上一靠,看起来那个惬意啊,很是舒服不过。

易尘苦笑,接过晶卡后放在了贴身的口袋内。

和这种脑袋有毛病的狂人,是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很好的沟通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易尘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太天真了,想要得到这三个家伙的尊敬,想要让他们尊敬自己,从而认真的为自己办事,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呢。

仿佛一只飞鸟的银色飞舰在虚空中飞快地穿行着,一次次的跳跃后,已经把大三角星云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狂地本来正在打盹的,可是一次跳跃的震动突然把他惊醒,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的,直接咧开嗓子吼了一声:易尘,听说魔殿的那个老鬼对你很满意啊,本来准备让你用三年去完成的任务,你半年时间就搞定了,还折腾死了一个圣使,嘿嘿,神殿这回是灰头灰脸的滚回去了啊。

易尘微笑着点头,丝毫不显得有任何的骄傲,而是用柔和的语调说:不过,我们也很辛苦呢,神殿的人实力太强了,幸好如今有了三位的帮助,想来如果神殿的人再来挑衅,我们就可以好好的让他们吃点苦头了。

狂天他们三个兴奋了起来,卷着袖子挥动着大拳头的疯狂吹嘘起来,无非就是哪年哪月哪日在哪里自己几个人干掉了多少,多么多么强悍的敌人,尤其是自己多么英勇、多么奋不顾身、多么的冲锋陷阵、多么的雄风盖世……杰斯特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明白了原来世界上比他们不堪的人物还有的是,不由得心里涌起了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而摩根三个则是面色古怪,深觉三个狂人给魔龙一族丢脸了太多。

一路的废话之后,在易尘都几乎承受不了三人的精神轰炸,快要睡着的时候,飞舰微微的抖动了一下,降落在了森克联邦的首都‘云达’星的一个星际港口处。

这里距离森克联邦的政治、文化中心‘克肎’城有着大概两百公里的距离,委实是非常的近了。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面色严肃的走了上来,后面跟着检疫官以及某些特勤部门的成员,检查船员、乘客、货物是否有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易尘坦然的让几个白衣医官用古怪的仪器扫描了自己的身体,随后听到了对方的咕隆声:奇怪,心跳速度很慢,比我们国家最厉害的运动员心跳还慢,这小子体格不错。

易尘偷笑起来,自己的体格何止不错呢?幸好这里不用检查血液、基因什么的,否则狂天他们肯定是不合格吧?士兵们在大厅四周站定,敏锐的目光四处乱扫,不时的有人用小型的探测仪器在大厅内进行遥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易尘终于无法忍受时间的白白流逝,问到:亲爱的先生们,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带队的军官一本正经的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听到了易尘的问话,头都不抬的回答说:对不起,对于来自大三角星云的飞舰,我们必须仔细的检查……唔,你们和这船货无关?是搭乘顺风船的客人?易尘点点头:是的,我是应邀来云达星旅游观光的,我自己也是森克联邦的人。

军官背着手走到了易尘身前,点点头说:哦,应邀?观光?我不知道云达星有什么好的自然景观,整个星球都是平原,只有几条大山脉阻拦住了那些风暴,可是那里绝对不是宜人的风景。

而且,旅游需要带一百多个下属么?看他们的体格,都是军人,不错吧?易尘仿佛指垃圾一样指点了一下契科夫,邪笑到:他像是军人么?军光皱起了眉头:云达星的流氓地痞都比他高明,不过,也许是您的心腹?嗯?那些人,都是保镖?……在整艘船没有检查完毕之前,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这是对于大三角星云的特别规定。

易尘夸张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天啊,我是你们的警务部特勤次长哈威先生的客人,你们居然如此的怀疑我?是他邀请我来森克联邦的,或者您需要和哈威先生联系一下?难道他都没有资格担保我么?军官愣了一下,正要回答,一个特勤人员冲了进来,大声叫嚷着,或者说不如是兴奋地叫嚷着:长官,过来一下,货舱的角落里有一具尸体,船员们说是在跳跃的时候因为抖动而摔在地上死亡的,可是看起来似乎是被上百人轮流殴打过一样,身上骨头全部都碎裂了,内脏几乎都破碎了,您过来看看。

‘哗啦’一声,四周的士兵全部举起了自己的武器,眼里射出了威吓的眼神,做出了一副严禁轻举妄动的警告表情。

几个医官连忙退到了大厅门口,随后带着自己的仪器匆匆离开了。

易尘叹息了一声,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了狂天一眼,狂天浑身一个激灵,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随后,易尘猛的吼叫起来:打晕他们,我们冲出去……他妈的,哈威给了我一个联络的方式,但是我没有这里通用的通讯器啊,打晕这些士兵,不要伤害他们,我们离开这里,然后让哈威来解释。

杰斯特第一个冲了出去,左手一个勾拳打飞了一个士兵,随后右手一个肘子把另外一个冲过来的士兵打翻在了地上。

四周的士兵开火了,而斯凯一声冷哼:绝对领域。

他新近参悟出来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特色魔法全力发动,在他的魔力支配下,整个大厅的空间秩序都被他所控制,易尘他们浑身一僵,有点惊骇的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士兵们射出的子弹全部停滞在了空中,接着就下雨一般的落在了地上,而那些士兵则仿佛被石头重击了一般,脑袋上发出了一声响亮,整个人软在了地上。

狂天、狂地、狂魔哪里试过被别人控制住的事情?他们心里一发火,也不管什么好歹了,全身阴极魔能疯狂的涌出,一道道黑色的、刺目的光华从身上冒了出来,就在他们刚刚提起不到三成魔能的时候,斯凯的‘绝对领域’就已经被粉碎了。

斯凯吓得一吐舌头,飞快的缩在了易尘的身后。

狂天怒号一声:这些小混蛋还需要保护他们的生命么?无能的,没有实力的生物就应该全部被消灭,让我干掉他们。

三个人就要冲出大厅去屠杀那些检查的士兵等等。

易尘幽幽地说了一句:这个么,我会告诉王,你们刚刚出来,就不服从他的命令呢,你们以前的尊崇就是伪装出来的。

三个家伙浑身一抖,就仿佛上了笼头的烈马一般无奈的止住了脚步。

易尘点头说到:很好,冲出去,随便你们用什么手段给我找到一个森克联邦通用的通讯仪器。

一行百多人浩浩荡荡的从飞舰内冲了出去,一路上人仰车翻,三个狂人带头,不管看到谁就是‘轻轻’一耳光抽了过去,看到车辆拦路就是‘轻轻’一脚踢了出去。

人倒飞五六米,车翻滚十几步,百多人就仿佛一条狂龙一样势不可挡的冲出了港口,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估计刚才易尘说的话让狂天他们心里有点发虚,毕竟魔龙王在三个浑人心里是绝对的无上的神,如果易尘真的打他们的小报告,他们也害怕呢。

所以,狂魔咕噜着一对怪眼就要找一个向易尘献媚的机会。

三个家伙狂、野蛮,但是并不笨,狂魔一眼就瞪上了路边一个坐在敞棚汽车内拨打电话的小姑娘,马上大步冲了过去,一手抢过了通讯器,随后面目狰狞的对着小妞吼叫了一声:借你的东西用用……狂魔大步走了回来,易尘耸耸肩膀,接过了通讯器,调准了一个绝密的频道后,输入了一长串的密码。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里是警务部特勤处哈威次长办公室,您所使用的通讯器不在许可名单内,请问您是从哪里得到的密码?易尘懒散地说:亲爱的小姐,报告你的上司,他在堕落之星的朋友来找他了。

附带告诉他,如果他不快点过来,我们就要去监狱见面了……唔,您听到附近的声音了么?大概两千多个士兵和警察把我们包围了。

拜托您快点,好么?十几秒后,哈威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紧张地问到:易?易尘笑嘻嘻地说:是的,我在距离你们最近的一个星港的大门口,唔,我们惹了一点小麻烦,大概两千多人把我们给包围了,如果您不想我这个可靠的朋友失踪的话,也许您需要赶快的过来,天啊,他们凶巴巴的过来了。

易尘微笑着挂断了通讯器。

狂魔看着面前谨慎的靠近的警察,眼里凶光一闪,拳头上已经凝聚了大量的魔能,随时准备一拳捣出。

按照他的实力,他的一拳,应该可以轻松的摧毁半径百米之内的一切物体吧。

易尘轻轻地握住了狂魔的拳头,笑呵呵地说:三位,也许你们习惯了用你们的方式解决问题,可是,既然王要你们来协助我,那么,就请按照我的方式来解决某些争端好么?武力,很多时候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狂地阴狠地说:错了,拥有武力,就可以征服一切,敢于反抗我们的人,全部杀死。

易尘点点头,大声赞同到:是啊,您说的话太正确了,这样吧,您去杀了神殿主人怎么样?他的人手可是不断的和我们作对呢。

狂地愣了一下,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狂天低声咆哮着:那么,也好,看看你的办法能够怎么样的让我们离开这里,冲杀出去是最简单的,当然,他们会通缉我们,但是我们可以杀死所有敢于追捕我们的人,这不是很简单的么?易尘古怪地看了狂天一眼,低声说: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征服这个国家的,如果杀光了所有的子民,那么我们拥有一颗空荡荡的星球又有什么趣味呢?兄弟们,请把手伸出去,戴上手铐吧。

他第一个把双手老实的探了出去。

狂天呻吟了一声:天啊,这是我们魔龙一族的耻辱,耻辱,耻辱……可是,他也很是好奇易尘最后到底能够如何的脱困,老老实实的把拳头伸了出去,随后冷笑着看着面前那些满脸冷汗的警察,他们所有的手铐,根本就没有适合他们以及所有的魔龙卫的,他们的手腕也太粗大了,甚至就连凯恩和菲尔兄弟,也就是勉强铐上。

狂天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笨蛋,就你们这个样子也想抓住我们?怎么可能?一个士兵气恼的一枪托砸向了狂天,狂天冷哼了一声,一股阴极魔能顺着枪托送了过去,那个士兵浑身一抖,紧接着面色发黑,一口结冰的血块喷出,随后整个人呆在原地无法动弹了,他所有的生理机能都被阴极魔能转化出来的极度寒气给冻结了。

附近的军警大哗,就在他们要冲上来毒打狂天,而魔龙卫也一个个眼里凶光四射准备杀人的时候,一架小型穿梭机蛮横的在街道上降落,随后哈威一本正经的带着几个高级警务人员以及两三个高级将领冲了下来。

哈威咆哮着: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这样对付我的客人?谁是你们的指挥官?一个军衔上校的军官大步迎了上去,有点心虚地看着哈威,敬了一个类似纳粹的军礼,大声回答到:我是这个港口的防卫官,长官。

哈威身后的一个中将大步走了上来,蛮横的撕扯掉了这个上校的军衔标志,几乎凑在他的脸上吼叫到:你……被解聘了,明白么?给我收拾行礼,从我们的军队滚出去……我是‘克肎’军区的驻军长官哈克思中将,你可以投诉我,哈哈哈哈哈,该死的东西。

他重重地把手中的军衔标志扔在了地上,大头皮鞋狠狠地踏了上去践踏了几下,随后,哈克思满脸笑容的跟着哈威迎了上来。

易尘微笑着,双腕一分,超高硬度合金的手铐顿时四分五裂的落在了地上,笑嘻嘻的和哈威拥抱在了一起,嘴里很是抱怨地说:天啊,哈威,这里应该算是您的地盘吧,可是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这样对待我,我可是您的朋友啊,他们这样,明显是不给您面子吧?或者,有人故意要他们这样作,就是要让您的父亲觉得难堪呢。

契科夫一脸痛苦的神色,配合着易尘呻吟起来:天啊,老板,我被他们打伤了,哈威,我要投诉,我要投诉这些王八蛋恶意的袭击合法的客商,天啊,他们打断了我的肋骨……我们老板刚刚到达云达星就告诉他们,我们是您的朋友,可是他们居然要逮捕我们。

哈威本来就是一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对他来说,面子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听到易尘的话,再看看契科夫的表演,不由得面色如猪肝一般,死死的横了哈克思一眼。

身为哈威的父亲忠实下属的哈克思气呼呼的一跺脚,猛地掏出一个通讯器吼叫起来:该死的,宪兵大队,给我来五千人,第323港口的驻军集体违纪,给我把他们逮捕起来。

哈克思恶狠狠的冲着周围不知所措的军警咆哮着: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不知道这位尊贵的先生是贵宾么?你们居然敢追捕他们?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兵痞,我要关你们的禁闭,你们这些混蛋。

紧接着,哈克思身后的两个少将亲自解开了杰斯特、契科夫、斯凯他们手腕上的手铐,杰斯特一脸痞样的指点了一下最近的几个低级军官,懒洋洋地说:我投诉,他们在给我戴上手铐的时候,对我进行了某些人身的侵犯。

契科夫恶毒地在旁边说:所谓的人身侵犯,就是性骚扰。

他刚才还断裂的肋骨奇迹般的复原了,一点都不疼痛了。

两个少将没有说话,面色铁青的走到了那几个倒霉的低级军官面前,重重的耳光雨点一样的落了下去,‘噼啪’声中,几个倒霉鬼是越打他们站得越直,嘴里还大声的数着数目。

狂天他们这些魔龙卫愣了,狂天三人则是由衷的服气了,心里有一种古怪的念头在转悠着:他妈的,我们这几十万年来,杀人也杀了几百亿了吧,嘿,还没有这种事情呢,根本不需要我们威吓他们,他们的头目居然主动的毒打自己的下属,而下属还要赔礼道歉,真的是很过瘾啊。

比起蹂躏别人的肉体,狂天他们似乎觉得,欺压他人的灵魂,是一件更加快活的事情呢。

看着那几个军官渐渐红肿、破裂的脸蛋,狂天他们觉得,易尘的确是个好玩的家伙啊。

‘平息’了港口的争端,从飞舰内提出了自己的行礼以及易尘那辆夸张的汽车,哈威招来了他父亲的私人飞舰,一行人赶到了他父亲现在所在的办公场所。

那是一栋黑色的,高达五百米的仿佛一座高高的桅杆一般的建筑,底座的直径在百米左右,大概在距地四百米的地方,是仿佛十字架一般的突出,这一部分楼层也替代了大型天线的功用。

哈威站在巨大的舷窗边,兴致勃勃的指点着巨大的办公楼说:这是我父亲的专属办公大楼,他下属的那些部门的重要官员都在这里办公,唔,大概有三十多个部门吧,他是联邦议会的副监督,负责了对于联邦的军费预算、行政预算、教育、商业、税务等重要机构的监督、统计、规划工作,哈,实权在手啊。

哈威兴奋地说:那个监督么,他名义上是我父亲的上司,可是没有实际的权力,所以我父亲是除了联邦议长、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联邦军务总长以外势力最强大的人。

哈克思中将他们,都是我父亲的门人弟子,也是我的兄弟。

易尘吹了声口哨:不错,您父亲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如果他能够控制联邦的财务,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在呼风唤雨了。

不过,难道联邦只有一个副监督么?哈威耸耸肩膀:另外两个?他们负责文化、科技研究、历史资料整理、远航探测等等没什么油水的机构,他们的权力还不如一个普通的联邦议员,没有人在乎他们的。

易尘点头:那么,很好……现在能见到您的父亲么?哈威连忙说:当然,不然我为什么带您来这里?不过……我还没有告诉您我父亲的名字吧?他叫做通古拉斯,今年有两百三十七岁了,可是身体非常结实,才做了两次全身的器官更换手术,他起码还能活五百年。

易尘想起了在堕落之星上,铁人他们关于穷人和富人的区别的谈话,不由得深有感触的长呼了一口气。

办公大楼的顶层,通古拉斯的办公室门外,四个眼里开合间神光四射的中年人拦住了哈威他们的去路,最右边的那个中年人沉声说:哈威先生,通古拉斯先生正在处理公务,不希望受到别人的打搅。

狂天已经习惯性的一拳轰了出去,强劲的阴极魔能顺着拳头浪涛一样的冲进了这个中年人的体内,摧枯拉朽一样击毁了他体内反抗的真元,随后直接震碎了他的元婴。

碗口大小的拳头整个的从这个中年人身后透了出来,狂天狞笑着:魔龙一族的人,不管到哪里,还从来没有人敢不让开路的。

剩下的三个中年人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整个的就傻了,魔龙殿?魔殿的下属?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魔殿对抗啊,任何一个在格达尔大星域反抗魔殿的宗派,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灭门,无一幸存。

居中的那个中年人颤抖着说:我,我们不知道……哈威先生,既然你认识这么强大的人,那么,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师兄的尸体,还请让我们带回去,好么?哈威有点迟疑地看了看狂天,低声问到:您的意下如何?狂天大咧咧的抽出拳头,狂气十足地说:这个么,可以理解,你们人类总是把亲友的尸体看得非常重要,我们要死人干什么?带走就是了……哈,易尘,我做得怎么样?哈哈,立威,而又不全部杀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是不是很聪明?易尘眼里凶光闪了一下,死死的横了三个满脸悲愤的修士一眼,阴沉地说:斩草必须除根,既然动手了,又怎么能留下活口?宁愿日后驾祸给神殿,也不能让他们的宗派知道是我们下的手。

能够假手他人干掉敌人,是最好的选择。

无谓的树敌,是不明智的。

哪怕你是无敌高手,可能某天也在一个刚出道的混混手上丢了性命。

三个修士浑身一震,刚要发动,三柄粗大的长戟已经从他们的后心透出,摩根他们三人真元发动,硬生生把三人震成了粉碎。

易尘点头,叹息了一声说:哈威,我们是否做得太过分了,您的父亲不会不高兴吧?办公室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脸上皱纹不少,偏偏皮肤嫩滑可以比拟婴儿,金蓝色的瞳孔闪动着历经风雨后的睿智光芒,金色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穿一件黑紫色长袍,身上很有一种威压感觉的老者走了出来,远远地朝着易尘伸出了手,用热情而绝对不失身份的声音说到:易尘先生,欢迎您,能够得到您的承诺,那是最美妙的事情了……这几个人是我临时招揽的,据他们自己说是高手,谁知道却是不折不扣的废物,死掉了也好。

易尘心里微微一寒,没有握住老者的手,而是夸张的一个鞠躬,右手划了一个曼妙的圆弧后归于胸口说:尊敬的通古拉斯陛下,我怎么敢握住您的手呢?请接受我给予您最高的敬意。

通古拉斯眼里寒光闪动,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您开玩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议会副监督呢,而且森克联邦也不是帝国,他是一个用公平的方式全民普选出来的联合国家。

他的手,依然坚定的伸在了易尘面前。

易尘抬起身,微笑着握住了通古拉斯的手,用了用力说:联邦可以改制成帝国,议会副监督为什么就不能成为皇帝呢?只要您有钱,有军队的支持……唔,最后再临时找个替死鬼,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么?通古拉斯的小指头弹了一下易尘的手,他笑着说:哦,钱倒是容易办理的事情,可是军队么?我没有太大的野心呢,只有哈克思中将一个人是我的忠实的门徒呢。

他的手微微的用力握了一下易尘的手。

易尘食指、中指、无名指轮番的在通古拉斯的手缘细微的弹了一下,摇头说:可是,一切条件都是可以创造的。

如果您能够达成一切的条件,那么,我的到来还有什么意义呢?您就已经可以成为皇帝了,不需要我锦上添花了。

通古拉斯皱眉,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困难呀,易尘先生,非常困难。

易尘坚定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在我们的全力支持下,没有什么事情是困难的,而且您不需要直接出面的,犯忌的事情,我们总要找替死鬼去做的。

通古拉斯的手缓缓的用力,慢吞吞地说:这个么……您说最后临时找个替死鬼又是什么意思呢?易尘轻轻的要抽出自己的手:让一个白痴获取权力,您甚至可以暗地里表示支持他,唔,联邦改制等等的事情都可以让他去做,等到最后他收拾了其他的人,您就可以趁机掌握大权了,而那个人,就可以在全国百姓的讨伐声中死去了……或者,其实您是不感兴趣的,我没必要说这么多的。

通古拉斯连忙紧紧地握住了易尘的手,一脸的笑容:计划需要仔细的制定,仔细的进行,还有,需要时间,不是么?易尘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微笑着说:当然,一切,都需要耐心和时间。

狂天他们在旁边看得差点睡了过去,契科夫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嘀咕着:两个大男人,握手都这么缠绵,他妈的,老板脑袋出问题了?这可是个重要的发现啊。

通古拉斯和易尘松开了手,通古拉斯正式的邀请说:请进来,请进,我们好好地谈谈……哈威,你吩咐人招待易尘先生的下属了么?哈威点头,而哈克思他们早就识趣的离开了当场,通古拉斯满意地笑着:那么,太好了,哈威,你亲自去弄些好酒上来,我的办公室一直不许饮酒的,今天,我们可以破例,我们也应该破例的。

……第一百八十章 神华这么说,我已经是森克联邦‘克肎’军区宪兵部的上校次长了喽?当然,我们总要给您一个身份让您能够出入联邦高层的宴会以及其他的聚会吧?宪兵部上校次长这个官职,虽然在整个联邦的军衔体系里来说,并不是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但是权力很大啊,直接负责整个‘克肎’军区的所有军队的日常行政纪律,并且拥有随意逮捕任何一个您想要逮捕的民众的权力,所以是一个非常受到重视的职位啊。

易尘微笑起来:那么,就谢谢了,哈克思中将。

实在是讽刺啊,银星帝国的特务上校,在森克联邦居然又当上了权力极大的宪兵上校,说出去的话,谁会相信呢?正说着呢,哈威又一头撞进了哈克思的办公室,挥动着手中的一张任命书得意洋洋地说:哈哈,易,亲爱的朋友,我给您弄到了一个很好的职位。

哈克思给了你一个上校的军衔,不是么?这里是父亲签署的联邦议会特别监督处的任命书,任命你为专门负责‘克肎’行政大区的行政监督,专管法律、治安的监察工作,啊哈,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员们要拍你的马屁了。

易尘笑了起来,微微鞠躬说:那么,请问哈威,我的朋友啊,我以什么借口同时出任这两个职位呢?难道要告诉整个联邦的百姓,我,一个海盗,一个走私贩子,现在居然成为了一个联邦政府的官员么?哈克思默不作声的递过了厚厚的一个档案袋。

易尘手脚麻利的清点了一下,笑着说:啊哈,你们的速度真快,唔,联邦‘银色星河’军校的求学档案,唔,我身为孤儿的身份证明,天啊,甚至还有我的毕业照片……照片是合成的么?哈克思阴笑着说:‘银色星河’军校在我的绝对掌握之下,任课的军官不会对我的安排报以任何的怀疑。

至于那些照片上的学生……很不幸,他们最近几天因为某些原因纷纷在出公务的时候……牺牲了。

易尘点点头:牺牲了。

哈克思擦拭了几滴鳄鱼眼泪,一脸悲哀地说:是啊,牺牲了,真是可惜,他们日后都有可能成为联邦的栋梁啊,可惜,上天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不过,既然有了易尘先生这样有能力的人士加盟我们的联邦,牺牲一些没有任何能力的白痴小毛头,也就不算什么了吧?哈威笑嘻嘻的拉着易尘往外走:是呀,是呀,不就是十几个最高军衔不过上尉的新兵么?由得他们去吧,易,你现在需要去和我办理相关的证件,以及领取你的制服,我想你穿戴好宪兵将领的制服后,会非常的好看的,说不定可以迷死那一群浪货,如果是这样,整个‘克肎’城的男人都会感谢您的。

易尘耸耸肩膀: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不过,如果她们要贴上来,我也没办法,只有用拳头叫他们滚开了。

哈威大笑:用拳头驱赶美人儿?如果您真的这样做了,我相信您一定会在联邦高层一举成名的。

易尘淡笑了几声,没说话。

一直站在门外的菲尔、戈尔紧紧地跟在易尘身后,仿佛两尊移动的神像一般缓步地移动着,肃杀的气势让哈威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哈威谄笑着说:菲尔、戈尔两位先生如果穿上制服,一定会非常的有震撼力的。

这是他的由衷之言。

易尘大笑起来:凯恩先生会更加高兴的,虽然穿上的不是自己祖国的军服,但是我想他会高兴自己能够有一段时间重温旧梦的。

哈威眨巴了一下眼睛,问到:凯恩先生是军人?易尘点头:曾经是,可是因为作战不力、渎职罪,他被开除了军队。

随后,他应该是犯下了叛国罪,最后他犯下了谋杀、抢劫、暴力、屠杀、走私军火、非法集团等等重大罪名,不过,似乎还没有人能够抓住他。

哈威张大了嘴巴……三天后,通古拉斯应邀参加了森克联邦最大的一个商会组织,‘费拉斯’集团的首领克波尔举行的生日宴会。

克波尔为了自己最小的女儿达到了法定的成年年纪而举行了这次的宴会,大肆的邀请了几乎森克联邦所有的高层人士出席。

作为控制了整个联邦17%经济活动的超大型垄断集团的首脑,他的邀请是极度的有分量的,没有谁会傻乎乎地说:我不去参加一个满身铜臭的家伙的宴会的。

至于哈威,此刻似乎已经忘记了丝丝公主,而是不断地向易尘大谈特谈克波尔的小女儿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仿佛女神一般纯洁、圣洁。

当然了,哈威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克波尔的那位小女儿,克里斯蒂尔的仰慕之情,这也充分的让易尘了解了,哈威这个家伙本质上是个和契科夫一样的恶棍,都是看到了美女就挪不动脚步的家伙。

易尘的超级豪华轿车内,除了哈威,就是易尘这一行人了。

菲尔、戈尔、凯恩、杰斯特四个身穿中校的制服,契科夫他们则是披上了少校的军装。

至于狂天他们,似乎魔龙一族的自然本性此刻发挥了作用,一个个躺在床上睡得正高兴呢。

本来他们平日里除了杀人放火,也就是吃饭睡觉了,整个就是一头充满了暴力的猪一般的生物。

按照哈威指点的路径,菲尔驱车到了‘克肎’城边缘一座巨大的宅院大门处,一排十几个身穿黑色礼服的,个头、面貌都差不多的管家正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迎客。

看到了易尘的汽车过来,两个管家连忙疾步走了过来,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易尘第一个下了车,按照在地球的脾气随手掏了几张钞票塞给了两个管家。

两人愣了一下,微笑着说:先生,我们不收……话没说完,易尘眼里寒光一闪,硬把他们的话给吓了回去,易尘冷冰冰地说: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的。

哈威紧跟着下了车,看起来非常熟络的拍拍两个管家的肩膀说:我的朋友,脾气有点古怪,是哈克思中将下属最得力的助手。

你们最好听他的话,你们主人不让你们收小费,可是并不能阻止客人强行给你们呀……不是说了要你们一定要让客人开心么?你们拿了这些钱就是了,否则我的朋友一定不会开心的。

哈威的胡说八道让两个可怜的家伙拿着那几张钞票,收也不是,送也不是,呆立在了当场。

凯恩紧跟着站了出来,他高大健硕的身体,刚硬的面孔,闪电一般的目光,笔挺的中校军服,都显示出了他是一个绝对合格的职业军人。

尤其他达到了‘聚星’低界低段的力量,让他浑身有意无意的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两个管家浑身一僵,再也不敢说话了。

哈威熟门熟路的带着易尘朝里面走,笑嘻嘻地说:克里斯蒂尔的几个哥哥和我的关系还不错,我们曾经在这里通宵狂欢过几次。

不过,他们的父亲可不是一个好东西,他和联邦议长走得比较近,哼,老不死的。

我一直建议父亲彻底的清查他们集团的账目,其中肯定有鬼,不过父亲总是犹豫,以后如果我有了足够的权力,一定要让那老家伙吃点苦头。

易尘扫视了一下大院中的人,看着那些一个个气度雍容不凡,或者刻意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凡的男男女女,手杖随意的挥动了一下,问到:您父亲呢?应该到了吧?哈威下巴抬了一下,示意了一下大院正中央,在一条小小的护城河的拱卫下的大厅说:他们那些身份最高的人,都会在主宴会厅活动的,第一为了安全,第二呢,他们才不会和外面这些的小人物混在一起。

不要看他们都是什么议员,什么委员会的委员,或者这个部门那个部门的头目,在父亲他们面前,这些人都和狗一样。

易尘大笑起来:哈威,您的嘴巴太刻薄了。

他凑近哈威的耳朵,低声说:哪怕就是一条狗,你也不用让他仇恨您呀……一条狗,无论如何都会咬人的,您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帮您去咬人呢?如果整个联邦的狗都成为了你父亲的走狗,那么,我想您父亲就实际上成为这个联邦的主宰了,也就不需要……哦,天啊。

院落的一角,两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小姑娘,陪伴在一个神采飞扬的年轻女子身边,周围围着三五个拼命的显示自己高大的身材、俊朗的面貌、不凡的举止风度的无聊男性,大家谈得正高兴。

易尘阴笑了几声,指点着那个年轻女子问到:她是什么人?哈威皱起了眉头: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的女儿,一个表面非常圣洁,暗地里只要你够英俊就可以和她上床的贱货。

难道您有兴趣么?哈威露出了邪笑:她的功夫不错,也许我可以给您拉下线?哦,试试吧,试试一个公主一样高贵的女人被您随意践踏的感觉,一定会非常刺激的。

您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易,她不会拒绝的。

易尘低声说:好啊,看来您曾经是她的情人之一了?我没有兴趣的……契科夫、斯凯,你们过来,去,调戏那两个白衣的小妞儿,她们是神殿的袍色,就是不知道她们是什么等级的人物,自己小心点,给她们弄点麻烦。

易尘阴笑起来:我想神殿的人,不能拒绝某些热情的年轻男子的追求吧?易尘随手从自己收起的,契科夫从鬼王那里搜刮出来的珠宝中掏出了几颗硕大的宝石塞进了契科夫的手中,挥挥手杖,示意他们去了。

看着八个身穿宪兵军官黑色制服的家伙,浑身零件都带着响声的,左摇右摆,互相勾肩搭背的朝着那一小团人群走了过去,哈威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天啊,我突然发现,让契科夫先生他们穿军装,简直就是……易尘讥讽的笑了几声: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只适合做恶棍,就好像我的这几位下属吧,他们的确……唔,穿上军装看起来也是兵痞呢,不过,我喜欢他们……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很有个性,不是么?不过,也许这些制服太紧了一点,法尔喜欢撇开腿走路,看来是没办法保持这个好习惯了。

哈威傻笑了几声,问到:干嘛要骚扰她们?易尘拉着他朝大厅走去,低声说:注意那两个穿白衣的女人,不是您说的,森克联邦内有他们的人在活动,要求……哈威愣了一下,紧张的低声说:可是和我父亲联系的,是一个看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这两个妞儿,最多不超过十八岁。

易尘点头:看来那个特别行政委员会的主席大人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所以最近没有神殿的人来找您父亲了,这两个妞儿,是来保护这位高贵的主席的千金小姐的。

哈威狠狠的诅咒了一声:让那个婊子去死,该死的法克兰,那个老不死的,他居然……易尘冷漠地说:我找你们父子合作,当然法克兰就想找神殿合作,大家都有相同的需求,不是么?总算明白了,现在我们最大的对手是谁了。

我只希望神殿在森克联邦的人不会太强,否则的话,我就要要求某些变态的人物来到这里了,可是这不是我希望的,毕竟森克联邦死伤太多人,我良心上也过不去。

哈威狠狠的横了一眼那边的一小团人,冷哼了一声。

而契科夫已经凑到了两个神殿的小妞身边,笑嘻嘻的一个鞠躬,开始打招呼了。

走过了横架在小河上的桥梁,易尘他们从三十多名虎视眈眈的保镖中穿了过去,眼看就要进入大厅了,一个面容极度高傲的男子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阴沉地说:哈威大人,这位先生是?没有给哈威回答问题的机会,易尘的手杖已经狠狠地打击在了这个男子的腹部,强大的‘剑元’摧毁了男子的护身力道,重重地把他打趴在了地上,随后又是连续的上百手杖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不过这些就是只用了一点点力气的,纯粹是吓唬旁边人的打击了。

‘噗噗噗噗’的闷响声中,男子身上的衣衫飞散,一条条青紫色的印痕出现在了他的肉体上,男子倒也硬朗,虽然肚子上的一杖差点就让他晕倒了过去,但是此刻他趴在地上,硬生生的挨了易尘上百次重击,一声都没有吭出来。

那些保镖不干了,就要冲上来给自己的头目出气。

凯恩、菲尔、戈尔三个齐齐的发出了一声怒吼,巨大的拳头油锤一样的飞快击出,三十多条汉子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的被打飞了出去,几个倒霉点的直接被凯恩一个背飞扔到了外面的河里。

大厅内的那群围在一起,相谈尽欢的老头子被惊动了,一个个看了过来,十几个看起来很是厉害的修士缓步的从大厅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慢吞吞的拦在了这些高官的面前。

通古拉斯分开了这些修士,大步走出来问到:哈威,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样冲进来,这些人可都是议长大人的‘精锐’保镖啊,你们怎么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哈威还没有说话,易尘已经一脸笑容的,拍拍胸口说:啊,原来是尊贵的议长大人的保镖啊,那就放心了,大不了我赔偿一点点医疗费用就可以了。

还以为是主人克波尔先生的下属呢,还真害怕误伤了主人的下属这不好交待呢……不过,身为联邦议长却又喧宾夺主的,让自己的保镖守在大厅门口,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哈克思几步踏了过来,怒吼一声:放肆,联邦议长也是你能评论的么?就算人家喧宾夺主,关你什么事情?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上校,哼,议长也是我们可以批评的么?他是联邦最高贵的人,他的下属有点嚣张,也是应该的,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易尘一本正经的立正,然后笑嘻嘻地说:将军,对不起,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原来都是一帮……‘精锐’的……保镖,我道歉,当然,他们的医疗费用,从我的薪水里面扣除吧。

通古拉斯和哈克思还准备继续表演呢,一个有须,身材高大但是非常瘦,就一个骨架子支起一件白袍的老者已经缓步走了上来,深灰色的眼珠深深地看了一眼易尘,笑呵呵地说:哦,是我的人不对,我告诫他们很多次了,可是他们总是不听我的劝导,当然了,这也是他们担心我的安全,也是可以理解的么,倒不是故意喧宾夺主啊……克波尔先生,您说呢?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呵呵笑着走了上来,他的那个肥胖呀,似乎眼皮上面都可以刮下二两脂肪一般。

不过,他眯成一条线的眼皮下,射出来的是极度精明、奸诈的寒光。

他笑嘻嘻地说:就是说嘛,其实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费徳南德大人的下属也是太关心自己主人的安全了,所以才这样嘛……这位上校是?哈克思简单的介绍说:易尘,我新任命的‘克肎’军区的宪兵次长,后面的是他的三位副官。

易尘彬彬有礼的微微鞠躬,脸上挂着迷人的笑意,双目一闪一闪的,眼光却落在了大厅内的那二十多名豪门贵妇脸上,有意无意的对她们抛了几个迷人的眼色。

费徳南德那个气恼啊,自己是联邦的议长啊,可是这个小小的上校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放肆?他冷哼了几声,凶狠地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通古拉斯,再看看面带古怪笑意的哈克思,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新任的次长。

唔,年轻人做事冲动,以后可要小心一些。

费徳南德的手伸向了易尘的胸口,淡笑着说:年轻人么,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尤其打人的时候,灰尘都粘在衣服上了。

易尘低头,看到自己胸口上果然有一丝灰渍,不由得佩服这个老鬼的眼力厉害。

可是易尘却是丝毫不给他面子的,手杖的一挥,赶在费徳南德的手到来之前把那丝灰尘弹了出去,一本正经地说:不敢有劳您了,您的手应该是签署那些决定联邦亿万子民的生死大事的文件的,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自己来办吧。

否则,浪费了您的时间,我就是在浪费整个联邦的时间呢。

费徳南德气得面色一白,重重地点头,再次瞪了通古拉斯一眼,走回了大厅中那群聚在一起说话的老头之中。

通古拉斯哈哈一笑,对易尘说:年轻人,是太冲动了点,不过,大家年轻的时候都差不多嘛,我也不好意思教训别人呢。

哈威,带着易上校和朋友们认识一下,以后总要打交道的嘛。

通古拉斯觉得自己在费徳南德面前占了极大的面子,此刻满脸笑容的走了回去。

当然,如果不是易尘他们所显示的实力,通古拉斯是绝对不会这样嚣张的和费徳南德正面冲撞的。

刚才的那个保镖头目艰难地想要爬起来,易尘毫不客气的再次重重的一手杖砸下,冷哼一声:没用的废物,就不要太嚣张了。

男子惨哼一声,终于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费徳南德仿佛看垃圾,或者看一条死狗一般看着趴在地上的保镖头目,随意的挥挥手。

克波尔马上摆了一下脑袋,一大票他的仆役快步走了过去,把那些挨揍了的保镖抬了出去。

易尘不屑地看了看费徳南德,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人,在他眼里就是废物了?那么起码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要表现一下呀,否则他的那一个派别的人,总会心寒的吧?易尘最后的那一杖,就是想看看费徳南德的反应,现在看来,是非常有效的啊。

一个身穿黑色类似天鹅绒材质的长裙,身材高挑比起易尘不过也就低了两寸许的少女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阳台上,哈威马上用手捅了一下易尘,一脸钦羡地说:看啊,那个妞儿,就是克里斯蒂尔,克波尔最美丽的女儿。

哼,他的大女儿嫁给了议长的儿子,二女儿嫁给了军务总长的次子,三女儿嫁给了另外一个商会的首领,一个三百多岁的老鬼。

不知道他的最小的女儿,也是最美丽的,会落在谁的嘴里呢。

易尘阴笑起来:说不定哦,如果成功,说不定就是您哦……不过,森克联邦可以娶两个妻子么?哈威突然想起了丝丝公主,不由得淫笑了起来:联邦法律,只要你能够供养得起,就可以娶最多不超过十二个女性为妻子,真是一条美妙的法律呀,想来制定这条法律的人,也是我的同好吧……唔,克里斯蒂尔不怎么理会人的,就连自己的亲属都很少搭理,否则我们倒是可以过去和她谈谈,和美人儿聊天,总比陪一帮老头子钩心斗角舒服。

易尘手中的手杖轻佻的转了几个棍花,随后懒洋洋的双手抱在胸口说:之所以她难得接近,也许就是因为没人敢接近她吧。

不去尝试着挑逗一下她,又怎么知道她真的冷若冰霜呢?反正她总要守礼节的,如果你过去和她攀谈,她不可能直接叫您滚开吧?哈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了克里斯蒂尔。

易尘轻笑着:这种小姑娘么,心里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不喜欢别人粘着她,偏偏又想知道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呢,您要非常有礼貌的去初次接近她,然后用那些非常稀奇的,甚至是古怪、恐怖的话题去吸引她,效果会很好的。

哈威愣了一下:什么话题?易尘耸耸肩膀:您是警务处特勤次长,总有机会接触那些凶杀案什么的,就找那些恐怖的、邪恶的、让人会产生心理障碍的故事说给她听,同时么,要显示一下你在破案过程中是多么英勇,多么英明,或者,还可以编造一下自己受伤的事迹,女人是一种古怪的生物,她们的同情心总是莫名其妙的泛滥的。

哈威的脸突然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我还从来没有领导过侦破一次案件的,这个……易尘拍拍他的肩膀,阴笑着说:案卷,您总是看过吧?或者,干脆就编造吧,她难道还有经验和能力分辩么?哈威眉头猛的一样,重重地点头,神采飞扬的走了过去。

易尘笑了起来:菲尔,你们自己去找乐子吧,注意偷听一下有用的东西,嗯?菲尔三人默默点头,分散开去,各自端了一杯酒,很自然的融入了大厅内的几十个人之中。

易尘轻轻一笑,正准备去看看契科夫他们的调戏活动进行得怎么样了,一个厚重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上校,你就是‘克肎’军区新上报的那个宪兵次长么?唔,很不错的小伙子啊,看你的身手很不错,以前在军队中怎么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呢?声音厚重,带点沙哑,说话慢条斯理而又有条理,同时带着一股子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威严感,易尘顿时大为好奇,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个身材高大的,两撇八字胡高高翘起的,身穿一件淡蓝色军礼服的老者。

易尘懒散地说:我的身手很好么?我都不觉得呢。

请问,您是?老者突然露出了奸猾的笑容:哈克思在搞鬼,亲爱的小朋友,难道你不认识我身上的徽章么?唔……真是有趣的小朋友。

易尘心里一动,冷哼了一声:军务总长大人,我要说的是,您是来找我干什么的,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上校而已,对您来说,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吧?易尘心里大恨,联邦的高层居然都没有照片流传,弄得自己都无法知道几个高级人物的面容,而这个老鬼身上的徽章,谁知道是什么东西?军务总长愣了一下,很是稀奇地看着易尘,怪异的笑着说:这个徽章,是我收集的古董,并没有任何象征意义,为什么你就能肯定我是军务总长呢?我确认我可没有接见过你的,小朋友,或者,你干脆就是在瞎蒙?易尘冷笑:谁会这么无聊来和我交谈呢?除非是对我比较关心的人,而谁会对我关心呢?除非是那些关心自己利益受损的人,而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宪兵次长,会损伤谁的利益呢?在场的人中,军队里的人都佩戴了自己的军衔标志,而只有您,佩戴了一块破烂的徽章,不是么?军务总长仿佛一条狐狸一样笑了起来:唔,可爱的小朋友……没错,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你,可是居然一下子就充当了高位的军职,很是让我吃惊呀,我害怕一些我无法掌握的事情会发生,这是可以理解的,嗯?易尘笑着:哈克思将军可没有背叛联邦的念头。

军务总长轻轻摇头:这个么……有兴趣去军务总部上班么?我喜欢你这样下手果断凶狠的年轻人,跟着我,比跟着哈克思好多了,嗯?我现在就可以提拔你为中将,和哈克思同等级的军衔。

易尘阴笑:如果我不答应,是否大批的军队就要来逮捕我呢?军务总长失笑:我会这样无聊么?你是一个人才,但是,似乎也不是必须的那种,我欣赏你对付费徳南德老议长的做法,可是……考虑一下吧,年轻人。

通古拉斯的实力很强大,但是并不是最强的,你锋芒太露的话,也许只有投靠我才是最合适的,我掌握了军权,明白么?军务总长笑嘻嘻的离开了,马上一脸笑容的迎上了一个对着他巧笑走来的贵妇,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头被色情冲昏了头脑的,发情的大狗熊一般,哪里还有丝毫刚才的精明?易尘目光一寒,死死地盯住了军务总长的后心位置。

真是奇怪,神殿为什么不找这个老奸巨猾的军队首脑合作呢?起码他掌握了70%的森克联邦的军队实力吧?这可是真正的控制了实权的大人物啊,神殿为什么找上了那个还不认识的特别行政委员会的主席呢?难道他手头上有某些特别的权力?易尘发现自己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森克联邦的官职体系了。

外面的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了喧闹声,其中契科夫那尖锐的吼叫声特别的出众,他正在那里大声叫嚷着:该死的东西,难道我们诚心的追求一个小姐也是错误的么?你们很了不起么?如果你们敢袭击宪兵军官,我现在就可以调人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易尘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契科夫的确是捣乱惹事的不二高手啊,这么快就把火头给挑起来了。

而且,听他说话的口气,纯粹就是一个在军队混了很多年,熟悉仗势欺人的本分的兵痞啊。

快步地走到了大厅门口,易尘恰好看到了六七个急于护花的年轻男子,死死的抓住了契科夫的胸口衣襟,差点就把个头比较矮小的契科夫给拎了起来。

而身材高得多的斯凯他们,则是完全一副弱不禁风的德行,已经趴在地上装死猪了。

不知道契科夫做了些什么手脚,两个神殿的小姑娘,按照易尘的眼力看去大概有‘聚星’低界低段功力的小妞儿,此刻满脸通红,眼里煞气腾腾的站在旁边发愣,衣衫似乎有点不是很整齐,还有两个比较淡的黑手印在她们的衣襟上。

至于地上,那七八粒大颗的钻石正闪动着迷人的光华,附近有些贵妇、小姐的眼神正直直地瞪着那些钻石,倒是没有注意正在发生的斗殴事件。

易尘明白,轮到自己出场了,毕竟契科夫在那边已经叫嚷得嗓子都要干了,肯定心里正不知道如何的问候自己呢。

菲尔他们三个快步走了上来,跟着易尘大步朝那边走了过去,坚硬的皮靴底子敲得地板‘啪啦啪啦’直响,易尘的长发飘动,菲尔他们三个身形高大仿佛一堵墙壁一般,四个人快步而走,却有着近乎上百人集体冲锋的气势。

易尘走到了抓住契科夫的那个年轻人面前,凶狠的吼叫起来:混蛋,你们这群暴徒敢袭击‘克肎’军区的宪兵军官?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要命了么?放下我的下属,我现在就控告你们拥有非法袭击联邦军官,谋图造反、暴动、政治叛乱四项罪名。

凯恩中校,调一队宪兵过来,这几个混蛋,统统给我抓走,这三个女人也是同伙么?给我带走。

那个抓着契科夫的年轻人一愣,猛的吼叫起来:是他们……易尘的手杖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声惨嚎,这个年轻人整个的被砸趴下去了,契科夫脚尖着地,马上一脚踢了出去,怒吼着:该死的东西,你敢袭击联邦军官?按照帝国军事条例,你这就是谋反。

契科夫那个神气啊,他第一次穿军装,马上就把对军官有利的军事条令背了个熟悉,就等着惹是生非呢。

易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凯恩已经拨通了通讯器的频道,开始大声的下令了:来两百人,对,克波尔家的住宅,一批暴乱分子袭击了宪兵部的军官,带上逮捕令,以谋反、暴动、政治叛乱的罪名逮捕他们。

几个冲动的年轻人面色惨白,他们怎么知道易尘会一点道理都不讲的直接带人?终于,一个白衣妞儿冷冰冰的开口了:这位长官,也许您弄错了,真正冒犯我们的,是……易尘吼叫着,蛮横无礼的回答了一句:他妈的,我不管谁冒犯了谁,现在我的人还趴在地上,你们就是袭击了联邦军官,你们这就是触犯了法律,你们必须受到严惩。

除非,你们认为你们可以高居于法律之上么?几个平日里和这几个年轻人有仇隙的小子大声的发话了:是啊,是啊,你们这可是触犯了联邦军事条例第123条,严禁以任何理由袭击联邦军官,你们这可是犯罪呢。

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事了的特别行政委员会的主席大人匆忙的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一手拦在了易尘面前,光秃秃的脑袋仿佛一个剥皮的鸡蛋一样可爱,短小的身材,却仿佛自己是一个巨人一样走路都带着风声,他高傲的一扬头:上校,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壳里壳鲁,哼,你在干什么?易尘眼睛一横,才不买这个主席的账,蛮横地说:先生,他们触犯了法律,看看,他们把这些一心保卫联邦的军官打成了这个样子,看看我的七个下属吧,他们正躺在地上。

军务总长慢吞吞的带着几个高级将领朝这边走来了,无论如何,这种事情,身为军队的最高指挥,他是不得不插一手的。

壳里壳鲁气得脸色发白,正准备发作,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已经向着易尘伸出了手:您好,我是神华。

这个人,本来似乎不存在,易尘根本就一直没有注意到他在场,可是他一说话,似乎漫天光华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都不得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易尘心头震骇,差点就叫了起来……第一百八十一章 阴谋诡计易尘骇然的发现,自己和四周星力的联系彻底的断绝。

不,不是断绝,而是神华把所有的星力全部吸入了他的体内,他微笑着伸出手,而身体则仿佛黑洞一般,把四周所有能够吸纳的能量全部吞噬了进去。

易尘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有点惨白,而神华则是和声笑着:一切的能量,都是有踪迹可以追循的。

实际存在的,就是可以控制的,不是么?易尘干笑着伸出手,和神华握在了一起。

一股绵绵泊泊的真元仿佛无数细细的雨丝一般,顺着易尘手臂的经脉向他的体内温柔而又坚定的侵入,强横而不容许外物存在的剑元马上自我发动了,一股‘裂天剑气’顺着易尘的经脉刺了出去,然后‘杀神’毫不讲理的把神华的真元吞噬掉,接着就地转化成了‘剑元’。

神华的脸色也变了一下,他刚才还觉得易尘的真元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甚至他已经能够操纵易尘的真元流动了,谁知道易尘体内有一件古怪的东西,一件古怪的法宝,居然能够主动的吸收修士的真元然后加以转化,甚至就连他都摆脱不了。

神华眉头一皱,刚才他吸纳的星力整个的凝聚成一个球体,轰进了易尘的体内,恰好和易尘的‘裂天剑气’对撞在了一起,就在两人手掌接触的地方炸开了。

两人的巴掌突然松开,一股小小的风劲从其中散开,吹得二人的衣襟都飘荡了一下。

易尘淡笑:领教了,不知道神华先生来自何方呢?神华微微的鞠躬,和声说:愿神保佑您,亲爱的先生,我是谁,重要么?易尘歪起了脑袋:三个之一?神华沉默了一阵,笑了笑,曼声说:也算是吧,不过,并不准确就是了……你认为,如果是我亲自动手,你能够抵挡得住么?虽然,那件东西真的很可怕,可是,唔……如果紧紧对付你,我不费吹灰之力。

易尘恍然:玄功变化后分神来此,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万一被人诛杀一魂,您可就损失惨重啊。

神华淡然说:谁能诛杀我的一魂呢?你么?似乎不可能呢。

小朋友,追求官职、爵位、女性、金钱,这些事情都是浮云一般,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学习我,一心清修,只是偶尔为了一些事情出动即可,何必用尽手段获得其他人的瞩目呢?易尘心里大喜,感情神华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修士,为了官职名利而不择手段的恶棍了。

他飞快地退后的一步,对着神华大声说到: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有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而胡乱惹事么?倒是你,哼,壳里壳鲁先生,您看怎么说?我的下属受到了殴打,这是事实,难道联邦的法律都是空文么?军务总长走了过来,阴沉地说:谁敢说联邦的军律是空文?哼,壳里壳鲁主席,这是您的女儿吧?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通古拉斯、哈威他们一群人也走了过来,看到易尘的表演,干脆的就直接站在了后面不吭声。

哈威是迷信易尘的能力,而通古拉斯则正想看看易尘的头脑功夫到底如何呢。

壳里壳鲁刚要开口说话,刚才神华和易尘的一番古怪对白正让他郁闷着,正想发发官威呢,听到了军务总长的问题,还不趁机表现一下么?他才懒得管事情的经过到底怎么样,反正自己的女儿一定是不会有错的。

契科夫突然就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脸痛苦地看着军务总长:长官,我,我,我被打成内伤了,天啊,他们恶意的殴打我们。

我,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来邀请这两位白衣的小姐等下去跳舞,可是旁边这几位先生就突然动手了,他们,他们打伤了我的同伴。

天啊,他们一定都要死了。

几个将领亲自蹲下,抚摸了一下斯凯他们的脖子,然后把手指放在了他们的鼻孔前,一个上将紧张的吼叫起来:叫急救人员,他们快死了……该死的,那些王八蛋下手这么狠?不知道他们是军官么?他们还穿着制服。

两个神殿的白衣小姑娘差点气疯了,契科夫一上来就疯言疯语的对着两人拉近乎,而斯凯他们干脆就差点倒在了她们身上,旁边的几个年轻人正准备表现呢,一看到这个情况,就拉着斯凯的肩膀往外面拉了一下,于是冲突就这么起来了,斯凯他们在晃动着脑袋给几个年轻人重击后,突然就稻草人一样的‘淅沥哗啦’的倒在了地上,随后契科夫嘴里就发出了难听的问候,并且高声呼救起来。

两个小妞儿正准备说出事实呢,易尘已经冷冰冰的说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的下属,‘克肎’军区宪兵部的军官,被人打倒在了地上,而很明显的,这两位小姐就是事情的起因,我要带她们回宪兵部。

神华缓缓地开口了:我想,大人,这件事情也许只是一次误会,你的人……真的快死了么?神华的目光可是厉害得很,契科夫体内充斥的是星力转化的精神力量,斯凯他们体内充斥的是星力转化的血族的魔力,和修士的真元散发的气息虽然不尽相同,可是呢,毕竟不像普通人呢。

易尘高傲的横了他一眼,走到军务总长面前敬了一个礼,阴声到:大人,一切由您处置。

轻轻的一句话,军务总长就被易尘一脚踢到了最前线,站在了和壳里壳鲁以及神殿的人直接对抗的位置上。

军务总长面色飞快的变了一阵子,伸出了右手,随后重重的挥下,阴沉地说:全部抓起来,无论如何,不管是什么人,敢于袭击军官,就已经触犯了法律……触犯法律的人,必须受到惩罚。

在事件调查清楚之前,这些人全部扣押在军部的拘禁所内。

大批的皮靴声传来,‘沓沓沓沓’的整齐的脚步声震的诸人心头直颤,凯恩招呼的宪兵大队赶到了,易尘马上重复了军务总长的命令,两个神殿的小姑娘、壳里壳鲁的女儿、九个动手的年轻人每个人都被十几个黑漆漆的枪口指住了。

壳里壳鲁气得简直要发疯,滑嫩的脑门上青筋直跳,他刚要叫嚷起来,神华的手已经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壳里壳鲁马上冷静了下来,笑嘻嘻地说:是的,克布柯元帅说得对,如果触犯了法律,不管是什么人,都要配合调查……当然,我请求警务部的特勤处协助调查,不能完全由宪兵部一个部门负责,不是么?哈威马上站了出来,微笑着鞠躬:如您所愿,亲爱的壳里壳鲁伯父,哦不,主席大人……我以及我的下属一定会协助宪兵部好好地调查这件事情的,一切违背了法律的人,都会受到严惩。

壳里壳鲁愣了,他自然知道易尘是哈克思的下属,而哈克思是通古拉斯的得意弟子,哈威却是通古拉斯的儿子,这么以来,岂不是就是通古拉斯的人调查这件事情么?通古拉斯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轻轻的对折克布柯以及壳里壳鲁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心里很是满意,能够让军务总长和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互相别苗头,他总是非常高兴的。

至于议长先生,他则是一心看热闹,联邦四个巨头中,既然有三个人被卷进了漩涡,那么他就更加不能参合进去了,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到了最后总是有人面子受损的,他没必要冒着得罪某人的危险加入进去。

克波尔也站在旁边一脸的奸笑,对他来说,四个巨头公开的分裂才是他最高兴的事情呢,这样他才可以左右逢源的多捞好处,如果四大巨头总是一团和气,他如何去挑拨是非,如何去给自己的集团捞利益呢?两个神殿的小姑娘被带上了手铐,不由得脸色一变,眼看就要发作,神华轻轻的笑了几声,两个小姑娘则仿佛见鬼一般浑身一抖,脸色变得惨白,哆嗦着被宪兵带了出去。

克波尔不失时机的站了出来,大声说:各位来宾,不要为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而耽误时间,让我们进入大厅,尽情的快乐吧,尽情的快活吧,今夜,是美丽的、欢快的。

他夸张的鞠躬,却差点被肥大的肚皮整个拖拽摔倒在地上,连忙一脸狼狈的抓住了身边的管家,尴尬的笑了几声。

周围人群中传来了几声善意的笑声,一群群衣冠楚楚的男女顿时冲进了大厅,准备开始接下来的吃喝玩乐,谁还记得刚才几个被易尘的胡搅蛮缠带走的可怜虫呢?斯凯他们眼珠子咕噜乱转的被抬上了开来的急救车,他们那个郁闷啊,早知道刚才就不用自己憋气装成重伤了,现在可好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好好地玩乐享受了,真是自己自作自受啊。

倒是契科夫蹲在地上哼哼了几声,看到红男绿女们都进去了,马上精神抖擞的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哼着小调冲了进去,哪里像是刚刚被毒打的样子?不过,临走他倒是没有忘记把地上的钻石全部拿了起来,生怕易尘回要回的,飞快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易尘站在当地,通古拉斯朝着他露出了一丝微笑,摇摇晃晃的带着哈威他们进去了,几个通古拉斯聘用的修士紧紧地跟在了他们后面。

神华没有跟随壳里壳鲁进去,而是站在了易尘身前两米多处,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尘,突然问到:那件东西,你怎么得到的?易尘愣了一下,笑起来说:唔,难道您想抢么?不过,似乎不是很容易呢。

神华有点羡慕地看着易尘:我当然知道不容易,非常神奇的一件法宝,唔,小朋友,你的运气不错,那是仙人,真正的仙人用自己的灵气炼制的物品,嘿,我也不过有这么一件而已。

这种灵气炼制的东西,是不可能被抢夺的,我还没有这么傻……有兴趣加入我们么?易尘一脸诧异:加入你们?得了,得了,我可从来不愿意加入非法的组织,我家族的戒条就是老老实实的做人,哼,加入军队才是最明智的出路,一个男人,就该在军队里面得到提升,然后征服天下,最后在胜利的时候死在战场上,这才是光辉的一生,难道不是么?神华愣了一下,突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单纯的小伙子,不过,你的下属可都是一群恶棍。

唔……怎么说呢,如果我答应日后让你在军队中占据高位,你还有兴趣加入我们么?你的力量非常特殊,我很有兴趣吸收你进入我们组织的。

易尘连连摇头:不,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取得那些东西,我从来不愿意借助外力的帮助。

至于我的力量,哼……我是多么倒霉啊,居然会碰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并不想得到这样的力量。

神华再次的愣了一下,叹息说:你的运气真是好得可怕,你并不想得到这样的力量,却还得到了一柄仙人神兵,唉,真是嫉妒你啊。

嗯,你身后的这些人,也是修士吧?不过太弱了,弱到没有什么气息了。

即使神华多么厉害,他也不能完全的看破‘天星诀’啊,凯恩三人不过就是比普通人强,在神华眼里,可以看出他们修练过,但是并不觉得他们三人有什么厉害的。

易尘耸耸肩膀:自己的班底总是需要的,他们是我的好兄弟,以后可以派大用场的。

神华微笑,点点头说:我相信你的话,嗯,如果你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军队里面证明自己的实力,那么,就注意不要投靠任何一个人,否则,最近云达星会有很大的变故的……小朋友,自己小心了。

神华露出了一个笑容,恰好一阵晚风吹过,他就仿佛幽灵一般轻飘飘的被吹拂进了大厅。

易尘纯朴得好像一个小宝宝的脸蛋突然变得阴毒无比,冷哼一声说:亲爱的,您真是太过奖了,居然想吸收我进神殿?幸好没有带狂天他们过来。

在神华这种可怕的高手面前,魔龙卫这种纯粹的黑暗力量的家伙,可是绝对瞒不过去的。

而看神华的表现,恐怕狂天他们也就只能对付神华的这个分神而已。

易尘沉吟了一阵,缓步走向了院落的大门,吩咐到:凯恩,契科夫那个家伙最害怕的人就是你,你进去陪着他,不许他闹事。

告诉通古拉斯先生,我们回宪兵部审问犯人去了,哼哼……向克布柯表示谢意,就说我们非常感激他的支持和维护,最好显示一点点你对他的尊敬和景仰。

菲尔、戈尔,我们回去。

凯恩皱着眉头走进了此刻已经是衣鬓飞舞的大厅,他身上独特的气质马上吸引了很多深闺怨妇的眼神,这些女人也不顾自己那些正忙着和其他美女调情的丈夫是否会吃醋,步款轻盈的走向了凯恩,娇慵无力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邀请凯恩共跳一支舞蹈。

凯恩冷冰冰的一张铁脸,似乎根本就没看到眼前十几支滑腻娇嫩的小手,硬生生的撞了出去,走向了通古拉斯。

几声夸张的惊呼传了过来:好有个性的铁汉哦,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俯首称臣……几个女子马上反诘到:就凭你?他是我的……哈威羡慕地看了一眼引起了不小骚动的凯恩,叹息说:人生,总是不公平的……对了,克里斯蒂尔小姐,刚才我说到了那个海盗用砍刀的事情了吧?他可是最凶残最有名的红胡子海盗,他的一刀呀,如果用足了力气,可以同时砍掉三个人的头颅呢。

克里斯蒂尔用一束花朵遮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蛋,一对大眼睛睁得大大得,满是吃惊好奇得神气……易尘则早就带着菲尔、戈尔回到了哈威的私人宅邸,匆匆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放了十几道禁制出去。

玉苻发出了一团云烟,楚红叶打着呵欠出现在了云烟之中,气恼地吼叫起来:易尘,你难道不知道打搅别人休息是不礼貌的行为么?尤其你居然用最紧急的法诀通讯,你非要和我作对不成?易尘微笑着鞠躬,彬彬有礼地说:楚红叶小姐,实在对不起,可是修士是不应该贪睡的……话音未落,楚红叶就发出了大串的抱怨声:修士是不应该休息,可是女性修士就应该多一点睡眠时间,不知道皮肤会变坏的么?该死的东西,你们的那位魔龙王刚刚在玄阴殿闹了足足半天,天啊,现在的魔殿简直就是地狱,他一回来,简直就是日月无光,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天啊,到底要我说什么好?似乎受到魔龙王太大的打击了,楚红叶竟然把易尘当作自己人一般发出了抱怨。

马上的,她就省悟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扳起一张脸,冷冰冰地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又要钱么?这点小事就值得惊动我么?易尘连忙点头哈腰地说:当然,我怎么敢浪费楚红叶小姐的时间呢?我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呢,第一个嘛,我已经到了森克联邦。

楚红叶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冷冷地说:哦?是么,你在堕落之星玩的花招不错呀,现在魔龙殿基本上都操纵了委员会了,好好干啊,只要你能在暗地里掌握森克联邦,肯定又是大功一件呢。

我们似乎低估了你,你玩弄阴谋诡计的本事很厉害嘛,几个月时间就搞定了大三角星云,哼。

易尘一脸受宠若惊的感动神情,近乎献媚地说:您真的这么想么?实在是我的荣耀呀,亲爱的楚红叶小姐,这个么,谢谢您的夸奖,我本来都很累了,现在身上简直就是精力澎湃,很有信心为了魔殿的伟业大干一场啊。

楚红叶浑身都抖动了一下,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她尖叫起来:闭嘴,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总是这样的废话,我饶不了你……你,你,你,深夜用最紧急的信号呼唤玄阴殿,就是为了这些小事么?易尘举起一根手指:我在这里,碰到了一个神殿的人,一个男人。

楚红叶轻哼了一声:杀了他,很简单,刚好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不是么?反正杀死几个神殿的小角色,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易尘一脸害怕地说:我不敢,他比我厉害太多了。

楚红叶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没用的家伙,那么,就叫狂天那三个混蛋出手好了,他们三个联手,基本上可以抵得上半个魔龙王了,四个圣使都难得和三个疯子拼命的。

易尘叹息说:我还是不敢,他……他的名字是……他很强大,比我强大太多了,他的气息都压得我不敢动弹啊。

楚红叶皱起了眉头:不许废话,他叫什么名字?易尘干脆地说:神华。

楚红叶脸色‘唰’的一声惨白:神华?他居然进入了格达尔大星域?该死的东西,那些混蛋,居然一点情报都没有?还要他们有什么用?你知道神华是什么人么?魔殿三大神使之首,实力可以和魔龙王对拼,他,他,他居然在森克联邦?难怪神殿不在意一个圣使的死亡,他们是要准备大规模的进攻么?楚红叶匆匆的就要关闭玉苻,易尘连忙吼叫起来:他是神华的一个分神,不是他本人。

楚红叶差点气得抽筋,重重的一脚踏在了地上,马上传来了四周墙壁倒塌的声音,她怒吼着:一个分神?你,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分神潜入是很难发现的,也就是说神殿也害怕被我们发现,他们不过是派遣一个权威的头目去监视那里的计划进展而已。

这在情况的严重程度上完全不同,神华的分神和神华本身,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不要把话说半截好不好?想起了刚才自己的失态,楚红叶真的恨不得马上杀死易尘这个可恶的家伙。

易尘一脸委屈地看着楚红叶,叹息说: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啊……不过,如果杀死他的一个分神,神华起码会损失一成的道行吧?楚红叶的眼睛亮了一下,眼珠子转悠了几圈,笑嘻嘻的问到:为什么把功劳让给我们?易尘阴笑着说:这个嘛,我当然是希望你们玄阴殿的人被神华的分神干掉几个呢,多死几个总是好的……尤其你们玄阴殿的三个小白脸,居然长得比我漂亮,没错,是漂亮而不是英俊,他们三个都有点像女人,我巴不得他们死掉呢。

楚红叶点头,冷静地说:是个好理由,我相信你……唔,可惜我们没这么容易被干掉呢……五个玄阴使者头目,加上几千名玄阴使者,应该可以对付一个神华的分神了。

易尘打了一个响指,笑呵呵地说:但是我就是盼望你们的人被干掉几个呢,总之你为了争夺功劳,是不会让索斯特出动的,不是么?你会瞒着你们的王,自己带着人手来森克联邦的,然后嘛,自然是大功一件,而神殿还不能说我们犯规袭击了他们的高位人士,不是么?楚红叶眼波流转,轻笑着说:好聪明,可惜,你太聪明了一点……嗯,没错呢,立下这场功劳,我大概又可以得到魔殿主人的一件法宝,这可是好东西,我怎么舍得放弃呢?森克联邦现在有多少神殿的人手?易尘满口胡编乱造地说:多,但是没有高手,就几个普通人物,神华的分神是最厉害的。

楚红叶思忖了半天,重重地点头。

易尘连忙叫嚷了一声:不过,我说楚红叶大姐,看在我提供了这条情报的分上,给我一点点时间怎么样?楚红叶笑着说:好呀,我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需要时间干什么?看在你这次这么乖巧的份上,也是该给你点好处的。

易尘开朗的笑起来:那么,成交,只要你们保证能够干掉神华的分神,我就可以制定计划,在他死之前给他扣上一个罪名……唔,我要他神华以及神殿在森克联邦顶风还臭十八里……唔,您认为伪造一盒录像带,让神华变成一个蹂躏少女的色情狂魔,怎么样?然后可以隐晦的点出他是一个神秘组织的领导人,最后再由你们干掉他,一切就天衣无缝了。

楚红叶看着易尘开朗的笑容,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有点僵硬地点点头,笑了笑。

易尘微笑着说:那么成交了,唔,给他扣污水的计划,要小心点才是,很多细节要仔细的规划,哈,契科夫是伪造录像的天才,也许需要他帮忙,时间么,大概半个月吧……嗯,仔细想想。

易尘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而楚红叶已经若有所思的关闭了通讯法阵……第一百八十二章 盘问斯凯他们病怏怏的坐着军区附属医院的车辆回到了哈威的住所,一待那些小心叮嘱他们保重身体的军医走远,七个家伙马上蹦跳了起来,死死的抓住了契科夫,大声吼叫着:混蛋,你昨天勾引了几个美人儿?我们却要在医院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实在太不公平了。

契科夫一脸苦笑着:我勾引美人儿?天啊,凯恩一直跟着我,所有的美人都被他勾引走了,谁还乐意看我一眼?那些贱货都喜欢高大威猛的类型,我可是属于小巧玲珑的范畴的。

整整一个晚上,就没有女人正面看我一眼,何况我不过是个少校,而凯恩的军衔比我高了一级呢。

斯凯他们松开了手,幸灾乐祸地看着契科夫,用极度的嘲讽、鄙视的语气阴笑了几声,然后一脸谄媚的看向了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的凯恩,徳斯一脸巴结的走上去,诚恳地说:凯恩兄弟,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哥了,请问,要如何才能吸引美女的注意力呢?凯恩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手枪,随后猛的曲臂,显示了一下自己极度发达的肌肉块儿,马上,他身穿的紧身T-shirt发出了悲惨的呻吟声。

徳斯翻了一个白眼,夸张的倒在了地上,呻吟着:天啊,我们是优雅的血族贵族,可不是那些兽人族的肌肉男,呜呜呜呜呜,宁愿没有女人喜欢我们,我们也不会锻炼出一身的肌肉的。

凯恩一副无法帮助的样子,随后猛的冲着正在吸烟的契科夫吼叫起来:老板怎么说的,还不快点动手?契科夫吓得一个激灵,飞快地跳起来,嘿嘿的赔着笑脸说:凯恩,可是我要的工具都还没有齐全呀,哈威先生不正是正在帮我配齐需要的物品么?很多东西在森克联邦都是受到管制的,我虽然有能力自己写一个类似的软件出来,但是用这里的编程手段,我不是很熟悉,恐怕起码要半年时间,尤其老板要求秘密的弄到这些东西,很苦难的。

凯恩抓起了自己的手枪,细细的一个部件一个部件的分解开,仔细地擦拭后合并在一起,然后又重新拆卸掉,如是两次后,才沉声说:我是说,契科夫,在吸毒、喝酒、玩女人之外,记住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做任务的时候,必须专心。

契科夫连忙点头哈腰的敬了一个军礼,笑嘻嘻地说:遵命,长官,可是在没有设施之前,我无法做到的。

所以,现在我只能……看到了凯恩不愉的眼神,契科夫拉着斯凯就走,嘀咕着说:OK,OK,我们去找杰斯特那个变态,他妈的,如果不能做事的时候就要拼命的增强自己的实力,省得让老板操心,我知道的,知道的。

大概是觉得和凯恩这机器人一般的家伙在一起没有什么好玩的,法尔他们几个飞快的跟着契科夫走了出去。

凯恩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抚摸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疼痛的小腹,近乎幸灾乐祸地说:很好,你们的确需要增加一点点实力了。

哈威家的地下室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练武场,狂天和杰斯特正在里面对打着。

杰斯特挥动着屠龙匕一次次的冲向狂天,而狂天则是一次次的用重拳把杰斯特轰了回去,同时嘴里大声吼叫着:杰斯特,笨蛋,爆发力,爆发力,把自己的力量压缩得好像炸药一样,然后在瞬息间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尽你的肉体可能承受的程度,压缩你的真元,然后把他瞬息间发放出来,明白么?狂地在旁边扯着嗓子叫唤:速度就是力量,速度,速度,真元爆发的速度,凝练真元,然后让他爆发出来。

我们魔龙一族的修练方式是最有杀伤力的,用我们的方式压缩你的真元,然后发放出来,快,快,快。

杰斯特身上冒着浓密的黑色光芒,双手血管一根根的凸出于手掌,一团刺目的黑色光芒出现在屠龙匕上,随后他的身体带着十几条残影再次扑向了狂天。

狂天吼叫了一声,硬生生的把胸膛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闷响,杰斯特的愤然一击硬是砸在了狂天的胸口上,屠龙匕锋锐无匹得特性显示了出来,轻易的刺穿了狂天的鳞甲后,那股黑芒冲进了狂天的身体,随后猛的炸裂开来。

‘咚咚’两声响,杰斯特被反震的力道砸飞了十几米,狂天也踉跄着倒退了七八步,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吼叫起来:好样的,就是这样,杀人就是要狠,再狠一些,用速度,速度,然后爆发力去干掉敌人,可惜你的身体太弱小了,否则你可以尝试着吸收太阳的力量,距离近,就有威力,强度比起一般的星辰之力强大太多了,肯定可以飞快的提高你的力量的。

契科夫看得双腿发软,调头就走,而狂魔已经笑哈哈的拦住了去路,浑身骨节乱响的等着契科夫和斯凯七人,阴笑着说:来吧,几个小朋友,大哥玩爽了,我们也来玩玩……哈哈,无休止的战斗,才是提高实力最快的方法,来吧。

看到还躺在地上哼哼的杰斯特,契科夫浑身发麻,差点就瘫在了地上,刚要说拒绝这个提议,狂魔身上已经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真元力,硬把他们八个人吹进了场中,随后一声吼叫,漫天拳影带着霹雳般的轰鸣声砸了过去。

斯凯他们七人马上幻化成了无数道黑烟,围绕着千手魔神一般的狂魔疯狂的旋转起来,而契科夫一声尖叫,肚子上已经结结实实的吃了几拳,浑身真元差点就被震碎的,贴着地皮飞出了十几米,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他眼前金星乱晃,于是干脆的一闭眼,装死躺在了地上。

‘克肎’军区宪兵部,易尘高高的把两条腿翘在了办公桌上,舒服的抽着大烟卷,笑呵呵地说:我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做官了,的确感觉不错嘛。

漂亮的制服妞儿做秘书,偶尔还可以玩玩办公室性骚扰的游戏,唔,还有几千人听你差遣,早知道做官这么舒服,我在伦敦,也应该弄个议员玩玩的。

菲尔、戈尔一个在终端机上胡乱的查阅资料,一个自得其乐的调配着花里胡哨的鸡尾酒,听到了易尘的话,菲尔呵呵笑了起来:没错,尤其一个宪兵次长居然有三个刚从军校毕业的小妞儿当秘书,摆明了要这些军官犯错误么。

老板,幸好契科夫没在这里,否则的话,她们三个难脱魔掌呢。

正说着,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易尘懒洋洋的说到:进来,中尉,什么事情?一个面容俏丽,身穿黑色短裙制服的小姑娘微微弯着腰,手扶着房门的门把,低声问到:上校,有一个自称神华的人求见您,现在被基地的哨兵拦住了,他说要我们直接通报您……您要会见他么?易尘愣了一下,浑身一个哆嗦,以一个人类绝对不可能做出的动作,直接从办公椅上直着身体站了起来,站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嘀咕着:这个老妖怪来了?不见得是好事,不过,要是他发飙了,还真的没人能够对付得了他呢。

而这个中尉小秘书则差点晕了过去,易尘的脚翘得比脑袋还高了一尺多,他怎么就这么直接升起来站在了桌子上?就算是最厉害的特种兵,也没有这种变态的体力吧?易尘猛的跳下桌子,吩咐到:菲尔,你去召集人手,现在做出一个严格审讯的模样出来,唔,给那几个打人的小子说,只要他们承认是他们犯错了,我就放他们离开,否则随便那些宪兵用什么手段,逼供也可以,总之我要那几个小混蛋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要不留外伤,一切刑法都可以使用,菲尔,你去监督一下。

走过房门,易尘不解地看了一下浑身僵硬的小秘书,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嘀咕着说:中尉,联邦给你薪水和奖金,不是叫你来发呆的,去工作。

如果没有工作,你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事情也可以。

小姑娘‘呀’的一声尖叫,整个的跳了起来,看着易尘邪气的脸庞,突然的脸色通红的‘是,是’了几声,几乎是狼狈鼠窜的逃回了自己在外间的位置上。

菲尔在里面已经叫嚷起来:老板,我干什么呢?易尘挥挥手:去挑选一批精壮的汉子,最好的宪兵,我看凯恩最近有点闷,让他操练一批忠心的精锐的下属出来,也许以后用得上,反正我们以后经常要动用武力的,中尉,现在直属我管辖的宪兵有多少人?一个身材比刚才的小姑娘稍微高条一点的小妞飞快的立正站起,大声回答说:报告长官,整个‘克肎’军区有宪兵部队十二万七千五百九十五人,宪兵部总长一人,次长七人,您直辖的宪兵部队刚刚分配完毕,是一万七千人,分别编为A79、A80、A81三个宪兵旅团。

请问还有什么吩咐?易尘呆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说:你是一个合格的副官,亲爱的中尉,亏你记得这么长一串资料,唔,你是一个很好的合格的军人……戈尔,你去挑选五千人出来,然后让凯恩带队,用最残酷的方式训练他们,谁要是叫苦,就给我狠狠地打,不用管什么狗屁军纪不许殴打士兵,反正哈克思中将是绝对支持我们的。

三个中尉被易尘的话惊呆了,身为维护军纪的宪兵次长,公然的宣称要破坏军纪,这样的事情,似乎和军校里面所教导的东西完全不同啊。

而戈尔和菲尔已经是兴奋的冲出了办公室,易尘嘿嘿笑了几声,挥动着自己的手杖,慢吞吞的走出房门,慢吞吞的上了给自己配置的军车,吩咐那个下士慢吞吞的开着车朝基地的大门驰去。

神华,或者应该说是神华的分神吧,此刻正一脸淡泊的站在基地的大门口,缓缓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神殿灵使,个个闭着双眼冥思养神,丝毫不顾及周围上百哨兵虎视眈眈的眼神。

看到了这一幕,易尘不由得心里叹息,一群小羊羔围住了一群狮子,偏偏羊羔还以为自己控制了一切局面,真是一副搞笑的场景呀。

一身黑色长袍的神华看着易尘笑了,和声说到:上校,昨天被逮捕的两个白衣女子,是我的下属,我特意过来看看她们。

当然了,也希望您能够吩咐一下下属,不要对她们采取某些不好的待遇,否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您知道那些士兵如果触怒了她们,会有大家都不乐于见到的结果的。

易尘一脸的笑容,热情的邀请到:我当然能够理解您的心情,请上车,请上车,唔,您的这些下属怎么办?下士,开慢一点,明白么,让客人们跟在车后面。

神华先生,军车就是这样小气,为了保证所谓的战场生存能力,都做得非常小,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只好委屈您的下属了。

神华淡笑:没关系,他们不会在意这么一点点路程的。

大门处执勤的一个上尉拿着一个登记簿走了过来,对易尘敬礼后把登记簿递了过去,说到:上校,请登记一下您的朋友的姓名,职业,家庭住址等资料,这是基地的制度。

易尘横了他一眼,把登记簿递了回去,阴沉地说:我的朋友需要登记么?开玩笑,当然,你自然可以投诉我违犯军纪,违犯制度,宪兵部的投诉处现在改在了宪兵部的A1903办公室,刚好就是我的办公室,你可以去投诉,亲爱的上尉。

易尘身边的下士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油门一踩就走,十几个灵使飞快的跟着汽车飘了过去,只留下呆呆的上尉站在原地发愣。

一个士兵走过来,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队长,问到:头儿,怎么办?人家可是宪兵次长,正好就是管理违纪的事情的。

上尉耸耸肩膀,叹气说:当然,我当然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簿知道,我可不想被他们那些穿黑色制服的家伙抓去盘问,问我是否和两百年前的一支手枪的失踪案件有关,哼。

神华有点好奇地看了看四周轰鸣的战车、天空掠过的战机,点头说:我原来在俗世间行走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东西呢,唔,一眨眼都是这么多年了,很多很奇怪的东西都冒了出来。

早知道,也就不在壳里壳鲁的家里成天呆着了,总要出来走走才能增添自己的眼界的。

易尘哈哈大笑起来:神华先生有这种兴趣的话,我就给您安排一下,让您亲手驾驶这种玩意过瘾,怎么样?神华眉毛一挑,笑着说:仅仅是好奇而已,倒是没有兴趣钻进这些东西的肚子里面去。

易上校刚刚从大三角星云回来?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易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尘面色纹丝不动,长叹一口气说:可不是么,该死的军部,非要我去那里执行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务,联邦想要控制……奇怪,您怎么知道我刚刚从大三角星云回来?我的身份在那边可是绝对保密的,一切资料都是伪造的呢。

神华笑了起来:哦,我们的几个下属,恰好在那边执行任务,然后听说过您的名字,我就是觉得好奇而已。

嗯,还有多远呢?易尘心里阴狠的诅咒起来:该死的神殿,你们的狗腿子也太多了些吧,还好老子在堕落之星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那些被我碰到的神殿的下属都被华光干掉了,要不然,今天你就是怒气冲冲的杀过来了吧?哼……该死的老家伙,等着瞧,等我给你扣一顶烂帽子后,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不过,到底神华对于自己在大三角星云的事情了解多少呢?谁知道,总之万一翻脸,叫狂天他们三个顶着,自己带人就跑不就行了么?然后用魔龙殿的实力胁迫一批修士杀回森克联邦,硬让通古拉斯登上王位就是。

只要魔龙殿不直接出手,神殿的人怎么能说就是魔殿指使的呢?易尘脑子里面正在构思这些应变的计划呢,宪兵部下属的拘禁所到了,这是一栋深灰色的,正正方方的四方体结构,即使在阳光之下,依然显得阴森幽暗。

一队队面目阴沉的宪兵官兵在大楼内进进出出,偶尔有几个被撕去了军衔的士兵被拳打脚踢的从黑色的罐子车内拎了出来,随后拉扯着进了大楼。

更有一个被从大楼内带出的士兵,绝望的瞪圆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嚎叫:不,不,你们判的刑罚太重了,我不去,我不去波可星挖矿,不,不,我要上诉,我不过违犯了三条军纪,没有违犯五条。

重重的一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后,这个可怜虫就被七八个彪形大汉扔上了一辆罐子车,拉了就走。

易尘微笑起来:这个地方的气氛不错,不过,除了宪兵,很少看到其他兵种的人在附近逛悠,唔,这地方似乎是整个基地的禁区啊,哈哈哈哈哈,我喜欢这样的地方,有一种绝对的统治感,不是么?神华目光古怪地看了看易尘,轻轻地摇摇头,低声说:凡俗间的人啊,看看那些宪兵,他们对待自己的同类,难道不是对待牲畜一样么?易尘嘀咕着:同类?犯罪的同类就不是同类了,从法律上来说,他们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权利,他们现在只能算是有思维能力的肉体而已,哎哟,我在说什么啊?法律这种东西,不是我这样的人关心的,做宪兵么,也就是因为升职比较快而已了。

神华平生第一次翻起了白眼,在走下车的时候,突然问易尘:易先生在大三角星云组织了一个很大的帮派吧,据说有几十万人?易尘一脸紧张的嘘了一声,随后严肃的命令到:下士,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对了,你的岗位就是为我开车,那么,回去宪兵部,如果有需要,我会派人叫你的。

下士连忙应了一声,开着车匆忙的走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不该听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有兴趣的。

易尘叹息着,低声对神华说:亲爱的神华先生,请不要谈论握在大三角星云的事情好么?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得到这个消息的,可是如果被传了出去,那么这就是最大的星际丑闻。

按照公约,任何一个国家的势力都不许插足那里的内部事务的。

难道您想害我丢掉我在军方的前程么?神华不依不饶的问到:您为什么回来?易尘耸耸肩膀:军事机密。

神华笑了起来:当然,我知道这是机密,可是易上校,也许您应该明白,如果不能解释我心中的疑问,也许我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

这个基地一共有四十七万八千九百七十九人在活动,如果我愿意,我举手之间可以杀死所有的人,当然,包括您。

易尘低声咆哮着:你在威胁一个联邦的军官,先生,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原来,您也是这样一个不知道好歹的混蛋。

请您离开这个基地,如果你敢动手,我想您一定会会后悔的,您的功力,并不是天下无敌,云达星上还有数千修士,基本上都听命于联邦,你能全部干掉他们?神华淡笑:我并不害怕那些修士,我只是想要问一下,您到底在大三角星云干了些什么,然后为什么突然离开。

告诉我,风平浪静,否则的话,我的实力保证了我的威胁绝对不是空口白说的。

易尘长吸一口气,冷酷地说:您在侮辱我,侮辱我身为一个军人的尊严。

神华微笑起来:想想这个基地的这么多士兵,上校,您应该知道的,对于一个修练了几十万年的修士来说,生命,并不值钱,没有什么是值得珍稀的,包括我对你的那些好感,也不能阻止我在需要的时候杀掉你。

易尘一脸沉思的样子,终于干涩地开口说话了: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得到了森克联邦在那边的秘密间谍的配合,在一个月内组建了一个巨大的帮派,并且准备趁着堕落之星内乱的时候继续发展自己的势力,最后由联邦秘密的控制整个大三角星云。

可是任务失败了,那些间谍被不可知的力量杀死,有黑衣杀手袭击我和我的下属,我们好容易才逃脱,整个帮派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神华目光一寒,问到:那些黑衣杀手,什么样子?他身后的那些灵使也是一个个紧紧地看着易尘,不放过他脸上哪怕一根寒毛的抖动。

易尘一脸坦白地说:紧身黑衣,黑布蒙面,露出鼻梁以上的部分,擅长使用地、水、风、火四大神力,非常厉害,如果不是我有一柄‘杀神’,哼……他们追杀了我们一路,幸好‘杀神’吸收了他们的真元,然后自动的放出剑气杀死了上百个杀手,否则的话,哼。

神华默默点头:‘魔杀门’的确损失了上百人手,时间也差不多就是那一段时期,唔,你说的是真的,看来,他们知道我们在那边的行动,所以派人去阻拦了,哼,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还来到了这里。

易尘皱眉:他们?你们又到底是什么人?神华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易尘的肩膀:没关系,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你没有说假话,一切都可以明白了,我们的敌人利用了你们的努力,呵呵,非常聪明的手段,看来索斯特那家伙也长进了,知道使用手段了。

我的两个下属,就被扣押在这个里面?易尘一脸狐疑神色地看着神华,良久才说:希望你们能够保守这个秘密,我知道你们的实力惊人,我甚至不怀疑你们可以暗地里控制整个大三角星云而不为人知,但是,不要牵涉到我们,尤其希望你们明白,我接受到的命令是绝密的,甚至克布柯总长都……嗯?神华叹息:我明白呢,人类之间的权力斗争,呵呵,我昨天晚上就看出来了,你对于克布柯,可不是很尊重,不过,这些和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和你作对呢?我的下属,她们现在在哪里?易尘挥动了一下手杖,示意神华跟上,随后大步地走进了大楼,一路上,看到了易尘的制服以及军衔,所有宪兵官兵纷纷立正敬礼,而那些被夹带的士兵,则仿佛见到鬼魅一般,都不敢正眼看易尘一下。

菲尔带着十几个牛高妈大的,手中拎着沉重的包橡皮铅棍的宪兵站在了电梯门口,看到易尘过来了,马上敬礼到:老板……不,上校,我们已经问出了口供了。

那几个混蛋承认他们袭击了几个少校,不过,他们的父亲官职最小的都是联邦议员,已经有人对宪兵部开始施加压力了,请问如何处理?易尘猛的扯着嗓子咆哮起来:联邦议员?议员就可以纵容他们的混蛋子女,恶意的殴打我们宪兵部的成员么?易尘猛地回头,指着一个军衔最低的宪兵问到:士兵,你说,我们宪兵部的人,难道会因为他们父亲的官位而放过他们么?他们触犯了军律,应该怎么办?那个宪兵猛地上前一步,大声吼叫起来:报告长官,按照军律严惩。

联邦法律规定,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涉宪兵部的执法工作,否则与案犯同罪。

易尘猛地一拍巴掌:说得对,士兵,好了,你们去继续自己的工作,好好地调教一下这些该死的混蛋,中校,带神华先生去见他的下属,我要去好好地问候一下那几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神华面色有点尴尬,他本来想要求易尘释放那两个神殿的小妞儿的,可是那个普通士兵的一番话,却让神华是一阵踌躇,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关系神殿的计划的大事,神华可以采取任何的手段威胁易尘加以合作,但是为了两个很可能是真的触动了法律的下属,而要求易尘网开一面,神华的个人尊严决定了他不能这么作。

眼睁睁地看着易尘抢过了一根铅棍,气冲冲的带着一票宪兵冲进了电梯,神华近乎有点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

菲尔在旁边恭敬地说:尊敬的先生,请跟我来。

无奈的跟着菲尔进了另外一部电梯,神殿的这一批高级成员算是被易尘的表演吃死了。

电梯飞快地朝着地下的拘禁室所在的楼层降落,神华也无奈的连声叹息起来。

而怒气冲冲的号称要去整治那几个倒霉鬼的易尘,撇撇脑袋吩咐了一声:你们去叫他们签署一份口供书,就说为了争风吃醋,争夺那两个白衣的小姑娘,他们故意的殴打了我们的军官。

我要求一份合格的口供,不妨多牵涉一点那两个小妞儿,明白么?甚至,你们可以暗示是那两个小姐挑起了事端,唔,给壳里壳鲁主席一个面子,我们就不折腾他的女儿了。

他身边的宪兵连连点头,不就是一份口供么,他们可是好手呢。

易尘继续吩咐到:我们可不能得罪壳里壳鲁主席那样的大人物,但是所谓的联邦议员么,我们宪兵部还不放在眼里,给我把他们的罪名扣得重重的,收集一切他们的父亲向我们施加压力的证据,我要他们的好看。

哼,到时候上诉到特别行政委员会,撤销了他们的议员职务,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好神气的。

去吧。

电梯门打开了,一票宪兵狞笑着冲了出去。

易尘斜靠在电梯的门框上,点着一根烟卷后慢慢地抽了一口。

神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和堕落之星的事情有关了,但是,毕竟神殿的人在场的都死光了,最多只能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放弃掉‘天星’而跑回森克联邦,不过,到时候把责任全部推给森克联邦,倒也可以应付一阵子。

委实不甘啊,在自己布置好之前,就这样干掉神华的分神,或者离开云达星,都不是易尘想要的结果。

在易尘的计划中,他是要给整个神殿扣上一顶黑帽子,给神华本身扣上一盆污水后,再干掉神华的分神的。

契科夫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制作出自己需要的东西的,那么,必须想办法度过这一段时间,否则的话,自己的谎话漏洞百出,肯定会被神华渐渐的揭开的,到时候就真的是在做无用功了。

需要一些事情让神华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是的,一定需要这样做。

制造几起血案么?这是警务部负责的事情,只是给哈威找麻烦,对于神华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袭击神殿的人?恐怕自己手头的实力还不足以这样作,而狂天他们这些魔龙卫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只有……易尘阴笑了起来,轻轻地吐了三个烟圈出去,眼里凶光一闪,已经有了主意。

他再吸了一口烟,重重地把烟头扔在了地上,不理会附近的清洁机器人的抱怨,走进了电梯后,朝地上一层而去。

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楚红叶那边,他们玄阴殿的人手应该已经到达云达星了,可是居然不和自己联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在拼命的设计神华,可不要最后被玄阴殿的人玩一手黑的,到时候自己被坑一手可不好玩。

想到楚红叶多变的作风,易尘的脑袋顿时一个头有三个大,到现在为止,他还摸不清楚红叶的底细,实在是太难判断她可能的动向了……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易尘冷哼一声,冲出了电梯门。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小人行径易尘汇合了菲尔、戈尔,和神华打了一通哈哈以后,麻利的溜回了哈威的住所。

易尘反正是不会释放那两个无辜的神殿小姑娘的,一句话‘协助调查’就把神华堵得死死的。

而神华却认可了易尘的这种推诿的官方话语,无奈的对两个小姑娘交代了几句后,带着人匆匆走了。

而易尘则是偷偷笑着评论说:从某些地方来看,神殿的人可以被称为君子,只要不触犯他们,他们是会遵守绝大多数的凡俗间的规章制度的。

可惜啊,我们可是彻头彻尾的小人呢。

神华之所以匆匆离开,是因为一个灵使传来了消息,壳里壳鲁派去拉拢一个非常有实力的议员的使者,被那个议员的人打成了重伤送了回去。

壳里壳鲁大发雷霆,认为是那个议员的后台示意他这么作的,死活要求神殿的人出手干掉那个议员,并且杀掉他的后台,也就是军务总长克布柯。

神华自然不可能让壳里壳鲁如此鲁莽的行事,只能匆匆回去了。

他其实也知道,壳里壳鲁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之所以这样的故意的发火,无非就是想要从神殿手里弄来更多的好处就是。

虽然不满壳里壳鲁在很多地方和神殿钩心斗角,但是神华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在神殿的判断中,壳里壳鲁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四大巨头之一,同时也是唯一愿意和他们合作的人,在某些方面做点让步也是应该的。

同时,这种缓慢的侵袭格达尔大星域的行为,是神殿某个大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步,无论如何,如果能够在不触怒魔殿的情况下多统领一些格达尔大星域的领地,任何代价都是值得付出的。

神华可不想再次见到神殿主人发怒的情况,他记得很清楚,排名在第三的那位神使神炎,两千年前因为他设计伏杀魔龙王的事情,被大动肝火的神殿主人一雷劈得魂飞魄散,神华可不想变成第二个神炎。

易尘则已经一溜烟的回到了哈威的住所,冲进了地下建筑中专门开辟出来的一个房间。

哈威正站在房间内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这可是联邦最先进的处理器,可以轻松的计算出一个恒星系中每一颗陨石的运动轨迹,这可是用在大型太空战舰上的宝贝,嘿,如果不是逼着哈克思打了两张报废的单据,怎么可能弄出来?契科夫则已经整个人趴在了这台巨大的主机上,嘴里口水直流地呻吟着:天啊,上帝啊,我爱死你了,这么强劲的机器,如果我在地球上有这么一台宝贝,我就可以成为整个世界的电子之神,太美妙了……我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真的,哦,太美丽了,他还有心跳呢。

易尘恰好听到了契科夫的一阵喃喃自语,他大步走进房间,冲过去一手拎起了契科夫,大声喝到:少废话,给我做我要的东西,我等着呢,亲爱的契科夫。

你还要浪费多少时间?什么心跳声?那是主机启动后外壳在发抖。

契科夫被易尘狠狠地放在了主机前的座椅上,连忙嚎叫了一声:老板,我正准备动工呢。

可是我需要熟悉,我需要熟悉这一套软件,这些东西和我习惯的那些宝贝不同,嘿,他们用的是比二进制复杂得多的计算方法,我需要考虑全面一些,唔,幸好我的大脑比普通人聪明得多,否则我一时半会还弄不懂的。

易尘耸耸肩膀,问哈威:软件是怎么来的?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么?哈威满口打包票:放心吧,易,绝对没问题。

警务部特勤处有一个秘密职能,就是审查一切的新闻节目,节目里面对于森克联邦不利的部分,必须给删除掉或者更换掉,这套软件就是做这种事情的。

曾经有人测试过,用他凭空生成了一场宇宙战争的电影,和真实节目几乎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我是特勤处的次长,我有权力从主机上弄来这个东西。

易尘瞪着他,不耐烦地说:软件性能怎么样,契科夫可以做判断,你留下什么痕迹了么?哈威连忙摇头:我更改了所有的日志文件,我所有的操作都被抹去了。

我是特勤次长,我有警务部主机的最高权限。

契科夫的手在复杂的键盘上敲打了一阵,猛地站起来叫嚷着:耶,太容易了,完全可以成功,他妈的,太过瘾了,我就是天才,天才就是我。

契科夫,天才的化身呀,兄弟们,你们不祝贺我么?斯凯直接躺在了地毯上,抽着烟卷‘嘎嘎嘎’的说到:这个么,祝贺你有什么用呢?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们才懒得做。

他们刚刚从三个狂人手下逃脱,现在正浑身酸痛呢,哪里有力气理会契科夫。

一直站在屋角发愣的狂天三人也连忙点头:没错,没错,你摆弄的东西太古怪了,没有用的,还不如陪我们练练拳头。

契科夫嘀咕了几句,哼哼了起来,随后飞快的在键盘上输入了一大串的指令,用一个类似鼠标一般的工具点取了几个选项,一切的操作都在主机上方的一块小小的屏幕上显示了出来。

他嘴里还在念叨着:唔,这里是控制环境变量的,这里是光影程度,这里是生成的人物和真实环境插入时使用的接口,啊哈,这里时控制人物选项的,皮肤、发色、身材饱满程度,嗯,还可以局部微调,太美丽了,太好了,我就喜欢这样。

一道绿光从屋顶射了下来,随后化为了淡淡的光幕,笼罩了整个房间,一个模糊的身影颤抖着出现在了房子的正中间,转眼间就清晰了起来,一个浑身赤裸,金色短发,皮肤细腻异常,身材凹凸有致,面容清纯仿佛春天的山泉一般的小姑娘凭空出现了。

随后,她迷人的小嘴里发出了狮子一般的怒吼:噢~~~斯凯正好处在人影出现的地方,巨大的声响猛的出现,他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烟卷都从嘴角掉了下来,一道黑烟闪过,人已经激射到了十米开外。

易尘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不断嚎叫的赤身少女,说不出话来。

契科夫有点尴尬的大声解释说:声音插件弄错了,他妈的,叫床的声音在哪里?这里的素材还真丰富啊,什么都有。

随着契科夫不断的输入新的指令代码,一张宽大柔软的床出现在了地上,少女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狮子、老虎、鳄鱼、发动机、炮声、激光的‘叮叮’声,到了最后变成了极度诱惑人的,淫荡的呻吟声。

紧接着,一个高大粗壮的赤身黑人男子凭空出现了,他大步地走向了少女。

易尘猛的吼叫起来:契科夫,做正经事情,你难道想在这里表演一场成人影片么?契科夫手指头马上动弹了几下,一切影像都消失了,只有淡淡的绿色光华充斥了整个房间。

斯凯他们此刻仿佛看到了上帝一般,一脸下贱的对着契科夫谄笑:契科夫,岂不是我们可以自己制造世界上最好的影片了么?契科夫连忙点头,淫笑不已。

杰斯特偷偷地笑起来,低声嘀咕着:我对于成人影片,其实兴趣也不小呢。

狂天他们几个已经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呆呆地问:人呢?人上哪里去了?哈威一脸古怪的神色,低声说:天啊,原来这套设施的威力这样强大,哈,很有用途啊。

如果能够制作费徳南德嫖妓的图像,然后发放到整个联邦,那是多么有轰动效力的事情呀。

真是奇怪,怎么没有人想到这点呢?这是多么有前途的一件政治工具呀,唔,我要建议父亲垄断这种软件的生产,嘿嘿,用专项资金拨款,开发威力更大的软件。

契科夫已经大声叫嚷起来:好了,老板,我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了,你可以那个任务的细节了。

神华在森克联邦犯罪,是么?到底如何做?嘿嘿,我只能负责技术活,剧本的编制还是要依靠您来进行的。

易尘把手伸向了哈威,哈威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从手上的公文包内拿出了厚厚的一叠案卷,阴笑着说:这是最近半年云达星失踪的所有年轻、貌美的少女的资料,当然,有不少是离家出走,有一些是被奴隶集团弄去大三角星云充当性工具,还有一些么,就归属为死亡了。

这是所有的卷宗,上面有特勤情报部门判断的,她们的可能的下落。

易尘点点头,阴笑起来:契科夫,把这些案卷上注明的可能是被奸杀的,无头案的受害者资料整理出来,然后,把神华作为男主角,那些受害者作为女主角,给我拍一系列的色情片出来。

注意视角,要模拟成被‘克肎’城或者其他什么城市的公共监视系统拍下来的一样……对了,狂天,你们知道神殿的标志么?画一个出来,契科夫把那个标志加在神华的衣服上。

狂天闻言,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劲卷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小漩涡,‘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十几个徽章落在了契科夫面前的键盘上。

狂天狞笑着说:这是老子偷偷摸摸宰了好玩的神殿下属身上的徽章,所有的都是一样,一柄小小的白色飞剑,周围缠绕着云彩,哼,没有魔殿的神气,魔殿是一柄黑色的飞剑,周围都是血红色的云雾,比他们的好看。

嘎嘎嘎嘎嘎嘎……易尘淡笑起来,轻轻的拍了一记马屁:狂天先生能够杀掉神殿的人,还不让双方都发现,功力委实高强呀。

狂天咧开嘴笑了几声,突然脸色一边,警告说:你可不许告诉王,哼,哼,虽然我们知道他也偷偷摸摸的杀神殿的人,但是就是不许我们动手,哼,真是一个混蛋。

契科夫则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用一个散发着蓝色荧光的仪器扫描了一下徽章,随后开始了处理工作。

神华的面容倒是很好制作,他成天跟着壳里壳鲁到处跑,很有几个监视系统拍下了他的全身像,而哈威也全部拿了过来。

易尘闭目沉思,嘀咕着说:补充台词就是,神华逼迫那些小妞跟他走,嗯,说话越下贱越好,表情越淫荡越好,最好看起来和你自己平日的表情差不多,契科夫,这样就是十足的一个恶棍了。

房间内传出了一阵哄笑,契科夫面红耳赤地看着肆意狂笑的众人,差点就被易尘气得晕倒了过去。

凯恩一拳拳的锤打着墙壁,喉咙里面‘咯咯’有声的笑到:没错,契科夫,你的面部表情,还有斯凯他们的,都加上,就是十足的一个恶棍了,哈哈哈哈,看看那个神华的模样,哈哈……契科夫干脆的勾下了脑袋,凝神办起事来,不再听这些家伙的笑声了。

易尘笑了几声,继续补充说:唔,契科夫,我知道你喜欢看日本的变态成人片,你把里面的色狼威逼小姑娘的情节全部加进去,唔,你可以把神华弄成一个变态的SM狂人,唔,总之,他先强迫那些少女蹂躏他,然后他强暴了那些少女,最后因为那些小姑娘不肯跟他走,他就下毒手杀了她们,就这么办吧。

契科夫的手指头飞快的点击着,主机已经脸上了森克联邦的国内广域网,他顺手就找到了几个色情站点,从里面的主机上下载了大量的色情镜头,然后利用这个特种软件的强大威力,抽取了其中的人物动作,再加以组合,随后把神华的脸蛋配了上去。

易尘继续说到:你要突出一个重点,要突出神华平日就是一个伪君子,他在神殿的时候就经常的逼奸那些貌美的神殿使者,嗯,甚至可以加一段同性恋的镜头进去……你要让神华自己对那些受害人说,就说:‘身为神殿的最高神使,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些下级的使者随意的受我奸淫,我需要暴力,我需要刺激,我需要一种快感……’嗯,契科夫,你自由发挥一下。

易尘阴险地说:我要你把神华塑造成一个十足的混蛋,一个彻底堕落的恶棍,一个十恶不赦的色情狂,一个甘愿以自己高贵的身份而去舔那些最下流的妓女的屁股的痞子、垃圾……天啊,我都在说什么,不过,就这样做吧,上帝不会惩罚我们的。

契科夫,冤枉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

契科夫已经进入了那种他所习惯的,病态的疯狂之中。

他的脸蛋露出了不正常的潮红色,双目呆滞,两只手飞快的在主机键盘上跳动着,嘴里发出了没有任何意义的呻吟声:哦,好,没错,是的,就这样……啊,老板……好的,一定照办,天啊,我是天才,我一定是个天才,我他妈的太聪明了……哦,好大的乳房,好大的屁股……哦,屁股要缩小一点,神华没有这么肥胖,啊,太好了,给他一具最精壮的身体吧。

哈威看得额头冷汗直冒,易尘的这一手也太阴损了一些,这样的带子如果弄了出去,如果能够在联邦广为传播,那么神华就不要见人了,整个联邦的百姓都会愤怒的,而他的后台,也就是特别行政委员会的主席壳里壳鲁大人,恐怕也会受到极大的压力吧。

幸好,幸好这个软件是特勤处的一个机密,没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那些政客知道了这种东西,估计联邦主席早就被不知道如何的侮辱了。

易尘眼睛突然一亮,走过去拍拍契科夫到:记得以前的那些邪教么?契科夫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头:当然记得。

易尘冷笑说:用神华的嘴巴,告诉所有的人,神殿就是一个崇拜‘原神’的邪教,他们的教义就是‘原神’创造了一切,‘原神’统治一切,所有的教徒都要把自己的身体、贞操、金钱全部献给‘原神’,哼……我看他神殿怎么翻身。

同时,用神华的嘴巴说,就说神殿的实力大概在百万人左右,我们不能让百姓失去信心,不能告诉他们说,他们反对的,是这样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普通百姓,当他们无知的时候,他们是最勇敢的士兵。

可是哪怕让他们知道,前面的一个敌人会杀死他们其中的一个,那么,哪怕他们有上百人,也会全部逃跑掉,实在是悲哀啊。

不过,对我们来说则是幸运的,因为民心太容易利用了。

契科夫连连点头,然后用一种发号施令的口吻说到:我要素材,案发地点的全角度的立体图像,给我案发地点的全角度立体图像。

哈威弹了一个响指,大声说到:没问题,一定做到,两天后,我可以给你整个云达星详细到以百万分之一标准单位为标准的全息场景,保证让你满意。

契科夫点点头,手指头更加疯狂地跳动了起来,不一时,一道绿光射下,一个活生生的,身穿黑色长袍,左边胸口处有一个白色小剑徽章的神华出现在了屋子中央,并且来回缓缓地走动着。

狂魔有点好奇的走过去,随后一拳打在了神华的脑袋上,他的拳头‘呼’的一声穿了过去,这完全就是一个虚影。

契科夫呵斥到:住手,小心你的能量干扰了全息模拟器,以后这些东西要全部纪录下来,送去播放的。

狂魔愣了一阵子,狠狠地看了一眼突然胆子变得天大的契科夫。

不过,想想自己的确对于这些稀奇古怪的叫做科技的东西不了解,狂魔又非常好奇契科夫到底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东西,于是乎强忍了一口怒气,气冲冲的大步走回了屋角坐下了。

易尘拉着哈威商量到:也许需要委屈一下你们警务部的人了,哈威,你找个后台不是很硬的家伙,到时候用毒剂杀死他,再干掉一个整个联邦都著名的记者,伪装成他们正在交易的时候被黑手杀死的样子,嗯,安排那个记者所属的媒体的人赶去现场,然后要有一个替死鬼从现场逃走,最好那个替死鬼也是警务部的人,这样,一切都完美了。

我们就好把成品交给媒体了,就让他们播放吧。

哈威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是警务部的人?易尘阴森地说:因为联邦的百姓会自己怀疑,警务部受到了压力,隐瞒了真相,而这个警务部的官员有权力接触机密,偷了这份资料准备出手,谁知道却被警务部给刺杀了。

总之,百姓们会自己在脑海中导演整场戏的,说不定比我们构思的还要精彩得多,这样才符合为什么案件发生了这么久,现场录像也有了,而神华迟迟逍遥法外的事情。

哈威沉思了一阵,突然露出了笑容:那么,社会公共监视系统的所有储存的录像,都要被销毁,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让百姓们知道,还有更多的黑幕呢。

易尘重重地点头,阴声说:我不仅要让神华的分神死得不甘心,我还要让整个神殿为他蒙羞。

哼,当然了,令尊也可以趁机打击壳里壳鲁嘛,毕竟可以引导舆论,就说是他操纵了一切事情,四大巨头,哪里有三大巨头好呢?权力重新洗牌了,我们找日后的替死鬼都方便多了。

哈威拊掌称快:易,您简直就是个天才,我一直以为只有父亲才能想出这样绝妙的主意,可是没想到,你的年纪大概和我差不多吧,居然能够想出这么美妙的计划。

凯恩他们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易尘似乎天生就是干这些事情的,他的经历,又怎么是哈威这个公子哥儿可以想象的呢?易尘彬彬有礼的微微鞠躬:太过奖了,其实,也是因为令尊手里有这么大的权力,我们才能这样方便的行事啊。

否则,怎么可能得到这么多便利的条件呢?如果壳里壳鲁按照我们的计划,权势受到了打压,那么,令尊就应该选好一个投靠的对象了,向对方表示一点点的好意,当然,要获取对方的信任才行。

哈威皱起了眉头:这个难度太大呢,费徳南德和克布柯都是老成精的混蛋,我可想不出什么办法让他们彻底的信任父亲是真正的投靠他们中的某一个人的。

易尘吹了声口哨:太简单了,令尊可以和其中一个人正面冲突嘛,然后令尊要被打得节节败退,到最后看起来山穷水覆的时候,自然有人会伸出友谊的花束的。

而且,不要小看您的父亲,说到这些,您父亲比起我们要精明得多呢。

把这个计划告诉他,他会明白要怎么做的。

哈威默默点头,刚要答应,他的贴身仆役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少爷,少爷。

哈威猛的扭头:不是说了你不能下来么?仆役惊慌的声音传了进来:克里斯蒂尔小姐来访,同时前来的还有联邦主席费徳南德大人的女儿科洛菲尔,她们去‘星星高原’看‘月花’,刚刚回到‘克肎’城,这是她们顺道来拜访您的……这是两位高贵的小姐的原话。

哈威喜笑颜开,而易尘则是深深的鞠躬,打趣到:啊哈,看啊,我们的少爷高兴了,他跑出去的花球,被那可爱的姑娘接住了。

唔,您真是一个迷人的可爱的人儿啊,恭喜您,我的哈威少爷。

哈威整个脸蛋都放出光来,微微鞠躬告辞后,大步的朝门外走了出去。

他的贴身仆役偷偷的瞥了一下房间内的景象,恰好看到了契科夫操纵着神华的模拟图像脱下了身上的黑色长袍。

易尘皱起了眉头,直接传音给哈威到:哈威,你的贴身仆役可靠么?我可不信任一个不顾自己主人的命令,硬是要闯入一个地方的下属。

对我来说,命令是绝对不能违犯的。

何况,他似乎对于我们正在进行的东西非常有兴趣呢,看啊,他足足看了两秒钟才走。

我知道你没办法回答我,但是你可以自己判断,这个仆役跟随你多久了?平日里一切行为正常么?是否有什么奇特的嗜好?可靠么?你从哪个途径聘用了他?如果他一切可靠,那么也许我的怀疑是错的,如果您觉得他有问题,那么,安排他出一次车祸吧。

过了一阵,哈威又大步地走了回来,凑近易尘,面色严肃地问到:他可能是奸细么?易尘冷漠地抚摸着自己的手杖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合格的贴身仆役,是不应该对主人的事情表现得太好奇的,而且一定会遵守自己的主人的命令。

我们正在进行的事情,对我来说,安全第一,所以,我宁愿错误的杀死一百个人。

哈威长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易尘叹息说:我,可真的是一个小人呢……第一百八十四章 杀神(上)月夜,云达星一大一小的两颗卫星散发出了蓝色、紫色的光华,清冷地照耀着‘克肎’市。

位于市区中心的,壳里壳鲁的家是一个占地广大的宅院,此刻除了中间的主楼有着几星灯火以外,其他地方全都静悄悄的,慵懒地躺在了两轮月亮的照耀之下。

壳里壳鲁的书房内,这个个子小小的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正在起草文件,对昨天的那位得罪他的议员进行弹劾,他嘿嘿笑着说:既然他不肯投向我,那么他的议员身份也就没有用了,可以取消掉了。

唔,他可是一个有势力的家伙啊,不过,我能让他身败名裂。

哼,当我不知道他收取了‘斯卡’集团的贿赂,在那条星际航线的开辟上给他们说好话么?神华静静地坐在书房的一角,良久才说:这样也好,先清理掉他们的外围的附庸人物,最后对付他们也方便一些。

不过,壳里壳鲁先生,我们如果要合作,大家都要表示一点点诚意,可以么?您昨天发那样的火气,可是不应该的。

我们都是明白人,您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太过于做作了,其实并不能给您带来其他的特别的利益的。

壳里壳鲁奸猾的笑了几声,低声说:起码我在最近对于诸位是非常有用的,我可以让你们的教义成为联邦支持的国教,嗯?我的要求不高,既然你们可以永生不死,为什么我不可以?神华叹息了一声,低声说:人类的贪婪啊,总是这样,你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少,才能拥有现在的力量和无尽的寿命么?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小心谨慎,很多突发的情况,都会让我们陨命啊。

对于你,你妄想获得永生,我们当然可以办到,不过……算了,如您所愿吧,一个永生的领导人,也许对我们神殿好处很多也说不定呢。

就在壳里壳鲁和神华讨价还价的时候,三条高大的人影大摇大摆的穿过宅院前的马路,走到了宅院那两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前,随后,居中的一个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了强烈的黑色光华,一掌轻轻的拍击在了大门上。

足以抵御重型光炮轰击的大门被一股强烈的寒气冻结,随后化为漫天碎屑迸射了出去。

一声声惨嚎,正在院落中巡逻的保镖们被碎片打得头破血流,很多碎片直接就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叮铃呤’警铃声大作,无数保镖从院落的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手中的武器吐出了一条条火舌,打得三人浑身火星四溅。

一个高亢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都不要命了么?赶快退回去。

随后,十几条各色光华匹练一般的从天空席卷而下,对着三人绞杀了过去。

三个袭击者狂声大笑:神殿的杂碎们,爷爷们来了,哈哈哈哈哈,接招吧。

三道紫色的光华从他们手上滴溜溜的升起,带着一阵阵雷鸣声,仿佛三条孽龙一般把那些光华撞得粉碎,随后三人转身就跑,三道紫光猛的射回,被他们抓入手中,却是三柄粗重的战戟。

一行神殿的灵使看着自己粉碎后化为光雨下坠的飞剑,心疼得说不出话来,这三个家伙的功力也太强横了些,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手的机会,飞剑是一触则毁。

气恼至极的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宝,两条梭形的寒光、三道风车般飞快旋转的毫光、十几团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各色光芒铺天盖地的朝着三人砸去。

站在壳里壳鲁书房落地窗边的神华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来得好快,哼,他们怎么知道的?他也不顾壳里壳鲁的生死,径直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三个袭击者的头顶,随后一道金光当头劈下。

三个袭击者怒吼一声,三道紫光冲天而起,和那道辉煌的金光对撞在了一起。

‘嗷’的一声闷哼,三人被这一击硬生生的砸在了下方一栋大楼的楼顶上,从楼顶直下低层,一路上那些无辜的住户被撞击得血肉横飞,随后,金光猛的炸裂开来,整个大楼在强烈的、灼热的光芒中化为了废墟。

三道紫光被震回了原形,三柄粗重的战戟浑身火光直冒的摔回了地面,差点砸破了下面呻吟着的摩根他们三人的脑袋。

神华飘浮在虚空中,讥笑说: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三位魔龙卫的副头领,就凭你们,也敢来袭击我们神殿么?摩根指着神华怒骂: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要是我们王在此,一拳就可以打死你这个杂碎。

神华淡笑:魔龙王么?我承认很多时候我不是他对手,可是要一拳打死我,除了你们魔殿主人,没人拥有这个实力吧?嗯?他的手缓缓的举起,一颗斗大的金色光球仿佛实体一般凝练在他手心中,光华四射,散发出了‘轰隆隆’的雷鸣声。

神华轻笑:这是我最近千年以来修练出来的‘诛神天雷’,正好用你们三个试试手段。

魔龙一族,号称拥有天下最强悍的身体,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能否打断你们的骨头呢。

他的手轻轻一压,光球瞬间射下。

三条黑影趁着这个当口风一样的冲了出来,一个家伙长臂一伸,夹着摩根三人就走,另外两个,则是一前一后的,挺着粗重的战戟刺了过去。

呼啸的战戟微微颤抖着,戟头突然迸射出了万道寒光,死死的笼罩了神华的全身,就好像两轮小太阳在空中爆发了一般,光华刺目,把神华牢牢的笼罩在了一个光球之中。

神华的‘诛神天雷’刚刚发出,正准备欣赏自己苦练出来的神雷的威力,心里丝毫没有防范,突然遇到了声势如此强大的突袭,也不由得浑身一震,猛的叫嚷起来:三条孽龙,你们敢。

他下意识的屈指,然后弹出了上百道密集的金色指风,紧接着劈手发出了一前一后两道金光,自己身形冲天而起。

两条黑影冷笑几声:他妈的,我们可不想和你拼命,妈的。

脱手飞出两道紫光,他们战戟都不要了,拔脚就走。

神华本能的怒斥一声:剑。

就要飞出飞剑迎敌,这时才突然省悟,本身不过是一个分神,飞剑等等都放在了本体上,一时半会的,他哪里有飞剑可以运用?一个失神间,狂天狂地发出的紫光已经命中他的前后心口,把他震飞了上千米。

还好就是前面的那些寒光,已经被他的指风全部给震碎了,否则会更加难堪。

神华愤怒得直抖,如果本体在此,这些家伙还不是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干掉?可是现在,只有玄功变化过后的一个分神,居然就受到了这些小角色的戏弄。

他那个气恼啊,再看看自己黯淡了不少的身形,神华愤愤的冲回了壳里壳鲁的院落,直接回到自己的静室去运功疗伤去了。

本体在神殿,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是不能出动的,因为在神殿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心念方动,那方居于神殿深处的本体已经感觉到了这边的变故,顿时发出了细微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神殿:圣灵、圣心听令,各自带十名灵使去云达星听令,带我的‘幻神剑’去,交与我的分神。

在神华的本体想来,一个分神有了飞剑后可以对抗狂天他们三人中的两个,而两名圣使足以打得其他人生死两难,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了。

魔殿的人,绝对不敢大举侵入的,神华有这个信心,因为他已经看破了一点点神殿和魔殿的关系,在圣晶刚刚被消灭的关头,魔殿是不会再次的大举侵入的。

魔殿主人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双方都有顾忌。

可是神华怎么知道,魔殿主人此时根本不知‘云达星’上发生的一切呢?四周警笛长嘶,联邦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的私宅被人袭击,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案子,警务部、‘克肎’军区宪兵部的高级官员几乎全部出动了,大批军警封锁了附近十几条街,那栋被神华毁掉的大楼,也已经有上百专业人手前去勘查了。

易尘身穿笔挺的上校制服,看不出丝毫慌乱的痕迹,带着同样衣冠笔挺的菲尔、戈尔冲到了壳里壳鲁家的大院,一本正经的带着赶到的上千宪兵开始了警戒、访查的工作。

他们三人自然是不会有一丝狼狈的样子的,因为他们早几个小时都穿戴好了,就等着这边的警报呢。

哈威则是带了一批秘密警察,乱哄哄的在院子里面往来穿行,手中的三维全息摄像机把壳里壳鲁家的地貌全部拍摄了进去。

按照道理说,他的人手此刻应该救死扶伤,询问盘查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是哈威似乎对于勘探现场特别有兴趣,就连花园内最隐秘、最漆黑的角落都好好的拍了个遍。

壳里壳鲁家的那些没有受伤的保镖被宪兵们看护了起来,驱赶到了一堆,严禁他们干涉警方的调查工作。

保镖们气愤的吼叫了起来:难道我们是罪犯么?难道我们不是这里的保卫人员么?你们有什么权力不许我们到处走动?易尘冷漠的,同时一脸酷酷的模样,手杖轻轻地敲击着高帮的皮靴说: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为了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的安全,我们必须尽快的查清这起袭击案件,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们不能不怀疑你们中有内奸,哼,为了大家自身的清白,请大家注意,不要发布过激的言论,否则我们将会以犯罪嫌疑人的罪名逮捕你们。

其实易尘真正想说的是:妈的,你们要是到处乱跑,看到哈威正在拍摄整个院落的三维场景,岂不是要坏事么?我还想安排一场神华在壳里壳鲁家玩弄女性的成人节目呢,要是你们搅了场子,可不是坏了我的事情么?壳里壳鲁任凭外面拼命的闹腾,而自己在几个心腹修士的保护下并没有出面。

他清楚,现在不知道多少记者围在了四周,只要自己一出面,没事都会折腾出事情来,某些缺德的记者可不管自己是否是受害人,他们都敢眼睛一闭,嘴巴一张的胡乱报导,记者……哼,似乎从来不会尊重某些值得尊重的大人物的。

到了最后,出来镇压场面的,居然是玄功运转后,伤势大为好转的神华。

他那个气恼啊,自己如果不是太大意了,怎么会被两个混蛋给打伤了?当然,他也在暗自的责怪自己,应该记住此刻这里的只是一个分神啊,哪里有飞剑可以使用呢?这真的是阴沟里面翻船了。

唯一让神华奇怪的就是,魔龙卫向来都是喜欢正面挑战敌人,哪怕对方是神,他们也会火辣辣的冲上去厮杀一番,可是三个有名的狂人,这次怎么都学会了偷袭呢?而且还临阵逃脱,连战戟都不要了?脑子里面念头太多了,所以神华走到院子中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到了乱腾腾的一幕,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叫来壳里壳鲁的几个高级助手往外面赶人呢。

在他看来,这是修士对修士的袭击,这些普通的军警能够派上什么用场?他们最多能够调查那栋大楼为什么被摧毁了,当然,神户相信他们是调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就在神华要发飙的时候,易尘已经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用热情而尊敬的语气说到:啊哈,亲爱的神华先生,您还好么?天啊,您的神色不是很对劲啊,怎么了?到底是谁袭击了这里?神华对于易尘的印象还不错,看到易尘过来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说起来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我们的敌人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他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易,你们的人手不会发现什么痕迹的,叫他们退下吧,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干的,普通人,无法理解这些东西的。

易尘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该死的,那些混蛋,难道修士之间没有规则么?他们居然在闹市区这样胡闹?看啊,那栋大楼,也是被他们摧毁的么?如果抓住了他们,我非要打破他们的屁股不可,宪兵队对于用铁棍砸人,可是非常有心得的。

神华少见的面色微微一红,笑着说:哦,是的,来犯的人是一批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用一种威力很大的……武器,摧毁了这栋大楼,可惜我们不能制止他们。

在易尘的授意下,几个小妞儿记者急急的拿着各色器材,从宪兵队的封锁线外跑了过来,此刻正在紧张的纪录神华的说话呢。

神华也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能像和易尘说话一般,什么都说出来了。

反正在神华看来,易尘是绝对可以理解自己的话语的,自己只要应付好这些麻烦的记者就可以了。

几个小妞儿记者对于英俊的神华非常有好感,尤其在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高级宪兵军官的时候,小姑娘们是整个心脏都跳得快了许多,为了表现一下自己,提出的问题是一个比一个细致,语气是一个比一个温柔,搅得神华脑袋都差点胀大了三圈。

易尘微笑着看着神华手忙脚乱的应付生平第一次的采访,微笑着说:神华先生,您好好的向诸位小姐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事件吧,毕竟壳里壳鲁先生受到袭击,我们的压力会非常大的,还希望您的解说,能够替我们稍微的……嗯,那个减轻一点点我们的责任啊。

诸位漂亮的女士,等下我们宪兵部会有一次案情发布会,还请多多支持。

抛了几个廉价的迷人微笑出去,易尘挥动着手杖,大步的朝着那群无辜的保镖被扣押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宪兵、警察无不尊敬的敬礼,衬托得他更加是干练无比,引得几个小记者发出了赞叹声:哇,好帅。

神华只觉身上一阵发麻,鸡皮疙瘩第一次的上身了。

看着面前十几件各色采访仪器,神华的脑袋陷入了当机状态,他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故事来解释为什么今夜壳里壳鲁会受到袭击,同时,正如易尘说的,他要降低一下宪兵部的责任,因为毕竟事情是他闹出来的,从道义上来说,他不得不这样做。

可是,为什么歹徒敢于袭击壳里壳鲁?是否后面有政治背景存在?为了不影响神殿挑中的这个代理人,神华必须要极度谨慎的编造故事,问题就是,他是神华,神殿的三大神使之首,他不是易尘,所以,他编造不出来。

于是乎,一堆小女生记者站在台阶下出神地看着英俊飘溢的神华,而神华则是两眼呆滞地看着几个小妞儿记者,双方一时间都呆了。

而唯一可以挽救神华的尴尬遭遇的壳里壳鲁以及他的专业下属,此刻正在秘密的会议室商议这次事情可能会是谁发动的这样的问题,谁知道神华被易尘轻松的陷入了一个无法摆脱的尴尬局面呢?易尘恶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阴笑着嘀咕说:他妈的,现在砍你一刀,你也会没反应吧?原来你是这么单纯的一个家伙啊,实在太好玩了。

易尘正朝前走呢,两条白色的人影突然从大门处闪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二十条白影。

看门的宪兵大声呵斥,却无法阻止他们的侵入。

易尘心里一震,眼珠子一转,猛的一声‘狮子吼’对着两条当头的白影发出,其中参合了一丝‘裂天剑气’,他吼到:他妈的,谁敢乱闯?不要命了么?滚出去。

最后一声震吼,易尘是全力发动了‘裂天剑气’,声波带着一丝丝金光,轰向了两人的耳膜。

两名圣使身上穿戴的,和那个被华光劈死的圣晶一般的衣袍,所以易尘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并且故意的要试试他们的手段到底如何。

两名神殿奉命来增援的圣使本来看不起这些看门的宪兵,他们认为只要见到神华,就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所以不过是快步前行,冲破宪兵的阻拦就可以了。

虽然易尘正拦在了他们的路途上,他们倒也没有担心,毕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么。

可是易尘类似偷袭的一声震吼,两个圣使措手不及下,耳膜全盘承受了这可怕的‘狮子吼’以及‘裂天剑气’混杂的威力。

‘裂天剑气’突破了他们护身的真元,‘狮子吼’则趁机突破他们的耳膜,冲进了他们的脑部,仿佛一声炸雷般爆发了出来。

两个圣使饶是他们功力身后,道行高深,也被弄了个头昏眼花,眼珠都差点被炸了出来,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易尘此刻的威力,如此一声足以震毁一个小型街区的,两个圣使居然被偷袭后还不过受到一点点震伤,不得不惊叹他们的修为实在可怕极了。

两名圣使心里大骇,易尘的功力也就罢了,偏偏他的攻击方式如此的奇怪,声波简直就好比一柄利剑一样直刺自己脑腑,普通人如果受到了这么一下,还不整个人被震成粉碎么?两人真元流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平息了自己体内翻腾的血气,一时间恢复如常,但是却再也不敢小看这些宪兵,居右的圣灵沉声问到:阁下是谁?圣心则是直接指责易尘:大庭广众之下,突下杀手,你的师尊是如何教导你的?易尘一脸的傲气:呸,我的法诀来自一个废墟,可不是什么师尊教的。

你们漫无法纪,随意冲突宪兵部的封锁,哼,这就触犯了联邦紧急安全戒条,来人啊,给我全部扣下。

上百个如狼似虎的宪兵拎着警棍就冲了上去,举手就砸。

易尘一心想要看热闹呢,如果神殿的人真的守规矩,那么两个圣使被一群普通人毒打一顿,也是一件难得见到的事情呢。

如果神殿的人不守规矩,那么也正好让远远近近的人看看神殿的人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恰好在神华面前,好好的落一下神殿的面子。

圣心眼看一群普通人类抡着棍子冲向了自己,不由得冷笑一声,举手就要劈出去,旁边的圣灵一手抓住了他,随后举起自己的手,抵挡着劈头盖脸砸下来的警棍,长声说到:我们找神华先生,你,你们能帮忙通报一下么?‘噗噗噗’的皮肉受到打击的声音传出,生灵的手臂狠狠地挨了几下重的,不由得面色一寒,突然朗声说到:神华大人何在?还手脚无措的站在台阶上发愣的神华猛地醒悟,自己派来的援兵也该到了,他连忙微笑起来,彬彬有礼地说:诸位,我临时有事,对不起,对不起……他暗用潜力,一股柔和的力道分开了眼前这几个可怕的女子,随后大步的,逃跑一样的冲向了大门。

神华呆呆地看着圣灵护住了一心想要动手的圣心,然后两个人被十几个宪兵围着疯狂的殴打,不由得气得叫嚷了一声:住手。

一道震音从他嘴里发出,一道真元激射到了二人身侧,‘唰’的一下组成了一个防护罩。

‘当当当’的响声接连发出,那些正揍得高兴的宪兵手腕一震,警棍脱手飞了出去。

眼看圣灵、圣心二人的身体周围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幕闪了一下消失了。

圣灵他们挨打的时候,二十个灵使呆呆地站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圣灵已经传音不许他们插手了,毕竟神殿在森克联邦行事,如果太招摇了,很可能造成魔殿和神殿的大规模冲突,这是圣灵所不敢负责的。

当然,两个奉命来增援的圣使,根本就不知道,魔殿的大队人马已经杀到了‘森克’联邦。

眼看神华插手了,易尘连忙走了上去,一脸吃惊地问:神华先生,怎么拉?这些人,您认识?……他们擅自闯入了我们布置的禁区,而且还不听军警的警告,他们是什么人?哦,天啊,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他们身上的服色,他们,是您的下属?难怪外面几千军警布置的封锁线,他们轻松的就进来了。

易尘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而神华则是越听越火大,心里暗自责备,两个家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行事也太嚣张了。

他们也都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怎么办事如此的不老成?不过,神华也非常的郁闷,本来好好的计划,准备在暗中进行颠覆森克联邦的行动,一切都很正常的,可是最近几天怎么就突然闹腾起来了?眼看几乎天下人都要认识自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神华正沉着脸在那里转着念头呢,易尘已经一脸歉意的冲向了圣灵和圣心,紧紧地握住了两人的手,几乎是啼泪皆下的请求二人的原谅:实在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不知道各位是神华先生的朋友。

如果我早点知道,就一定不会要下属们这样无礼的……当然,一看到二位,就知道二位是道德高尚的,修为深厚,心如明月的有道人士呀,能够让这群小痞子毒打还不还手的人,整个宇宙也没有几个呢。

易尘说着说着,一股火头就转向了那些个动手打人的宪兵,一个人屁股上赏赐了一脚后,大声喝到:滚开,滚开,你们不知道这些先生都是壳里壳鲁主席的贵宾么?全部给我让开。

易尘的声音似乎有点太大了些,那些个匆匆追上来的女记者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的吼叫声,马上仿佛见血的苍蝇一样扑了过来,一个个娇声呼喊着:上校,能够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些英俊的先生们么?神华先生,请问,他们是什么人呢?易尘连忙打起了哈哈:哦,神华先生是壳里壳鲁主席大人的……的……的……特邀贵宾,哈,是给主席做私人秘书的,是的,这些先生们,都是神华先生的助手,当然,诸位如果有兴趣,可以询问神华先生相关的问题,至于我这个可怜的上校,还要去调查这次的恶性案件呢,实在对不起了。

各位亲爱的小姐,请原谅。

易尘深深的一个鞠躬,飞快地走到了圣灵和圣心身边,说了一大串抱歉的好话后,马上不负责的走开了。

宪兵们又刻意的放了七八个记者进来,于是一群急于收集独家消息的记者,马上围住了神华、圣灵、圣心三人。

三个可怜的修士,都有着直入仙界的强大实力,可是现在面对面前无数的采访器材,他们唯一的反应就是发愣,不知道如何开口。

神华居然还对易尘冒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激,他倒是还没有想好和这些记者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呢,易尘胡乱的给他编造了一个私人秘书的身份,倒是给神华解决了一些难题。

那么,现在新的问题就来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干嘛要这么多助手?圣灵和圣心面面相觑,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看向了神华,然后惊讶的发现一向精明无比的神华大人,此刻居然也是一脸的呆滞。

要知道,分神和主体之间是绝对的心神相通的,神华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他们的神华大人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事务了。

这,能不让两个圣使吃惊么?最后,又是易尘跑过来做好人,说好说歹的让哈威在那边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记者招待会,把所有的记者都吸引了过去,把三个可怜的,神殿的顶尖人物给解救了出来。

神华毕竟是个分神体,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而圣灵而圣心这辈子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情?几个胆大豪放一点的女记者,居然都在他们两人身上磨磨蹭蹭的揩油着,硬是弄得他们两人浑身大汗,面色赤红,差点就元婴飞遁,就留个肉身在当地受苦了。

眼看易尘弄走了那些记者,三个道行高深的神殿高层差点就把易尘看成了救世主,对易尘是千恩万谢,仿佛救命大恩一般的谢了起来。

易尘如此厚的脸皮,如此黑的心肝,面对三个倒霉鬼的致谢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连声说:这个,是我们应该做的,麻烦了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主席大人一直不见出面,也难怪三位受那些记者折腾。

唉,他们都是一些疯子,为了一些所谓的独家内幕消息,他们可以不择手段的。

神华想起两个女记者在自己身上掏摸的小手,不由得浑身一阵发寒,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他们都是不可理喻的人,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这些人?算了,算了,完成了任务,我马上就回去,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能习惯的了。

他连连摇头,决定日后没有必要,再也不出神殿一步了。

圣灵和圣心也早都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此刻易尘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让他们从那些记者的魔爪重解放了出来,他们心里的那个感激啊,简直就不知道如何形容好了。

这次的事情本来根本就不用出动他们的,可是既然神殿主人莫名其妙的要派神华的分神来这里,神华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不来又怎么办?正如神华所说的一般,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无法习惯了。

当然了,圣灵和圣心暂时还不知道,狂天他们已经上门捣乱了。

安抚好了神华他们,易尘和另外几个宪兵部的次长一起布置了几条警戒线,加装了一批保安器材后,大队人马收兵回营了。

和那些带队回基地的次长不同,易尘拥有哈克思中将的特别许可,他可以随意地在基地和哈威的私宅往来,所以他带着菲尔、戈尔驱车朝哈威的宅邸而去。

路上静悄悄的,因为警察的戒严,同时电视频道内已经报导了在壳里壳鲁家发生的袭击事件,普通百姓谁也不会在这个深夜溜上街头的。

所以,菲尔重重地踩下了油门,在深夜的‘克肎’城宽阔的大街上,重温飚车的快感。

易尘打开了车窗,半个脑袋探出了窗子,长发在凄厉的夜风中飞舞,感受着脸上那一层舒适的凉意。

平静中掺和着动乱的夜晚,向来都是和一帮下属一起渡过的,可惜,现在少了好多人……易尘心里一痛,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不是一个喜欢回顾过去或者展望未来的人,他唯一看重的,就是现在。

把握住现在,牢牢的把握住现在,是易尘向来的行为准则。

就在易尘迎风享受飞驰的快感,精神都有些恍惚的时候,一片巴掌大小的火红色的枫叶‘啪’的一声粘在了他的额头上,遮挡住了他的眼睛,随后,一只手重重地在他的脑袋上敲击了一下。

易尘目光一寒,如山剑气从额头的毛孔内胡乱的射出,那片红叶‘哧啦’一声被绞成了粉碎,随后,‘剑元’流转,护住了全身经脉,自己的神念朝着四面八方扩展了出去,感触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这个敌人太可怕了,居然在无声无息之间就到达了易尘他们的车顶上,然后还和易尘开了这么个玩笑。

所以,易尘的神念大部分集中在了上空,根本没有发现两条曼妙的身影已经从另外一边的车窗滑进了汽车,无声无息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易尘的神念瞬息间扫描了头顶上百公里的广大空间,却是鬼影具无。

他心念一动,左手肘子狠狠的撞击向了自己身侧,‘裂天剑气’含而不发,隐隐约约的杀机笼罩了整个车厢。

如果不是害怕强大而无法控制的剑气误伤菲尔兄弟,易尘已经喷出‘杀神’了。

一双细长洁白的巧手轻轻的化解了易尘的重击,随后,连续上千股绵绵泊泊的真元仿佛上千个软垫一般,虽然一层层的被刺破,但是却终于成功的化解了易尘肘子上蕴涵的‘裂天剑气’,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来。

易尘只觉自己的这一肘子,根本就仿佛撞在了一层棉花里面,丝毫没有受力的感觉,不由得心头大骇。

楚红叶的声音突然传来:呵呵,小朋友吓了一跳哦,介绍一下,这位是魔殿巡查使者的大统领,渡千雪大人。

易尘小朋友也知道嘛,怒战殿下是战神将、魔龙殿下是魔龙卫、玄阴殿下是玄阴使者,而魔殿直属的,就是巡查使者了……上次被你陷害去面壁的菲丝,就是渡千雪大人的同门晚辈,嘻嘻,她有话和你说哦。

易尘脖子僵硬的回头,颈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下麻烦大了……楚红叶还是一身火红色的衣服,俏生生的坐在车厢的一脚,两条腿俏皮的盘膝坐在那里看热闹。

而这位所谓的渡千雪,则真的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千雪千雪,整个人就仿佛雪封冰冻一般。

一头淡淡的黑色长发在头上盘成了一个高高的髻儿,三柄湛蓝的玉簪插在发髻上。

高条的身材看起来比易尘不会矮,看起来柔弱无力,就仿佛一棵碰碰就会倒地的嫩竹一般。

古雅美丽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散发着银光的奇色通孔,微微带点血色的精致的嘴唇惹人怜爱,一身雪白的长裙,腰上挂着两枚拳头大小的奇形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娇弱、招人怜爱,恨不得搂在怀里狠狠的狎玩一轮,但她通体却透露出了一股沁人的寒意,叫人不敢亲近,那寒意仿佛有形有质的剑气一般,刺得易尘浑身皮肤针扎一般的难受。

这位渡千雪大统领,实在是一个惩治色鬼的最好人选,保证契科夫那样的色鬼在她面前待上十分钟就会精神失常,发狂而死。

易尘尴尬的笑了起来,随后,笑容马上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一个痴心的年轻人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热情的伸出了手,笑嘻嘻地说:大统领果然不愧是魔殿万千巡查使者之首,这个嘛,道行修为让小子我是羡慕得很啊。

易尘可不敢说什么大人您艳盖天下这样的话,否则保证渡千雪会一掌把她从车里劈到十里开外去。

眼看渡千雪对自己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而楚红叶明显的是在看热闹的德行,而菲尔、戈尔根本就帮不上忙,易尘只能苦笑,然后突然的倒打了一耙:楚红叶小姐,也许您来得太迟了些,我们都要发动了。

楚红叶把自己的右掌放在面前翻来覆去地看着,一脸笑容地说:不会迟,不会迟,我知道你会等我们的,嘻嘻,神殿又来了两个圣使,你更加不敢动手了,不等我们出面,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呢?看着易尘翻起了白眼,楚红叶笑嘻嘻地说:再说了,我用了好几天的功夫,差点连自身真元都耗尽了,才跑去‘黑厣’星把渡千雪渡大人请了过来,你怎么都要感谢我才是嘛。

人家在那边清查魔殿的一个分部隐瞒了七滴‘幻石灵液’的事情,我好容易告诉她说菲丝出事了,人家渡大人才肯跟着我回来的……易尘气得差点喷出‘杀神’对着楚红叶就是一剑,可是明知道自己不是两人任何一个的对手,同样的,更加不是两人合力的对手,所以易尘只能忍下了这口鸟气,赔着笑脸说:菲丝出事,怎么可能是我陷害她呢?我可一直都在外面辛苦劳作啊,为了魔殿的利益,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们可不能冤枉我。

渡千雪终于开口了,声音就仿佛一颗颗的冰粒儿落在了结有薄冰的水里面一样,清脆而有着一丝丝说不出的韵味:嗯,菲丝受罚,也许是她自作自受,仗着我的名头胡乱的欺压你,可是,你调唆魔龙王索额图克大人在主人面前胡乱的诬陷人,这可就不应该了。

魔龙卫统领易尘,就为你无中生有,扰乱魔殿正常秩序,破坏了各殿之间的友好关系的行为,我记你一个大过,不算过分吧?易尘眼睛一翻:证据,我调唆了魔龙王?开玩笑,他需要我调唆么?各殿之间的友好关系?你是在故意装糊涂还是在包庇楚红叶啊?当初我送魔龙王回魔殿,是哪些王八蛋落井下石的在大门口拦截老子的?他妈的,魔殿的巡查使者统领,原来也是一个看情分办事的人……娘的,如果你老公犯了事情,你是不是还要帮着他杀尽那些作证的人呢?重重的一个耳光抽在了易尘脸上,可怕的打击力差点拍碎了易尘满口大牙。

易尘呸出了几口带血的吐沫,阴狠地看着渡千雪:他娘的,你要么现在杀了我,否则,老子日后不会和你善罢甘休,你等着瞧,我不要你这个小娘们跪下来求我,我就是你养的。

说着,易尘举手制止了冲动的戈尔以及急刹车的菲尔。

渡千雪何曾听过如此庸俗的骂人的话?不由得心头震怒,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这一次,她用上了自己独门的真元运转心法,纯心一掌把易尘的大牙全部拍下来。

易尘嘴巴一张,一口咬向了渡千雪白嫩的小手,渡千雪眉头一皱,手腕轻转,换了个方向但是势头丝毫不减的抽向了易尘的嘴巴。

易尘冷笑一声,嘴里突然喷出了一道极强烈、极亮、极短的金光,一声无法形容的炸裂声从金光中迸发了出来。

渡千雪的手刚要接触易尘的嘴巴,突然受到了‘杀神’的全力攻击,同时渡千雪看出易尘把自己的元婴整个的附在了上面,神、剑合一,威力更加增强了十倍不止,不由得惊呼一声:仙剑?整个人化为一道白光破窗而去。

‘哧啦’一声,‘杀神’在易尘元婴的全力催动下,一股至强、至刚的剑气铺天盖地的笼罩了渡千雪所化的白光,‘裂天剑气’速度极快,在白光刚刚冲出车窗的时候就已经追及,两道光芒重重的交击了一下。

‘当啷’一声巨响,‘杀神’光芒黯淡的冲回了易尘体内,易尘原神受到极大撞击,一口心血喷出,已经受了重伤。

而被易尘用偷袭的方式袭击的渡千雪也不好受,仓促间出剑的她,剑气并没有达到最强的程度,被‘裂天剑气’刺破了护身剑气,差点就把她的左臂整个的从肩头处割了下来。

易尘狞笑着对虚浮在外面的渡千雪说到:他妈的,你现在杀了老子还来得及,不过,你要小心魔龙王的报复,哈哈哈哈哈,小心他灭你满门。

还有你,楚红叶,你逃得到哪里去?楚红叶有点担心地看着渡千雪血流不止的肩头,极度不解她为什么不用真元止住血流。

听到了易尘的话,楚红叶气恼地吼道:闭嘴,难道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杀你么?开玩笑,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你这个混蛋……哼……等着瞧……记住,等你准备发动的时候统治我们。

我们玄阴殿精英尽出,保证可以干掉神殿在森克联邦的所有人……还不滚。

易尘阴沉地说:这是我的车,要滚也是你滚。

楚红叶气得脸色发白,刚要说话,渡千雪已经在外面沉声喝到:红叶,出来,我们今天没道理,走。

楚红叶狠狠地放下盘起的腿,一道红光冲了出去,渡千雪对易尘默默点头,一道白光也飞走了。

易尘恶狠狠的咒骂起来:他妈的,臭女人,当你穿一身白衣就圣洁无比么?如果不是我对女人兴趣不大,迟早设计吃了你……菲尔,走……他妈的,这女人好变态的道行,我完全不是对手。

说完,又是轻轻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易尘心里也吓了一跳,难道伤得这么重么?连忙开始运功调息,免得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远远的一个高原顶上,楚红叶有点愁眉苦脸地看着渡千雪的伤口,无论用什么办法,始终无法止住那汩汩的血流,渡千雪的身体都有点微微发抖了。

在楚红叶再次浪费了另外两种灵丹后,楚红叶终于发飙了,狠狠的一脚跺在地上,她叫嚷着: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有这么强的修为?居然连我们这么多高手都无法止住这个伤口?旁边站着的其他四个玄阴使者头领,以及渡千雪下属的几个巡查使者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渡千雪苦笑:没办法的,那小子用的兵器,你看到了么?我不是被他的剑气伤成这个样子的,而是被那柄兵器伤成这样的。

楚红叶呆了一下:什么兵器这么霸道?竟然连我们合力都无法愈合它造成的伤口?渡千雪阴沉着脸说:仙界的高位天仙以自身九天轻灵仙气熔炼的仙剑,就有这个功效。

除非受伤的人自己是仙人,用仙身灵体自身的力量去化解剑上的剑气,否则的话,伤口根本不可能愈合。

哼,那小子运气倒好,哪里弄来的这柄顶尖的货色?红叶,我要返回魔殿,除了主人,没人能够治疗仙器造成的伤害,我没办法帮你了,当然,我的人手全部留下来,能够干掉神殿的高层人物,也是一件美事呢。

楚红叶倒不惊奇渡千雪要返回魔殿,而是惊奇于她的话语中的含义,她嗤嗤唔唔的问到:渡大姐,你的意思是,你说,主人可以化解仙器造成的伤害……这……渡千雪面色一变,凌厉的眼神直刺楚红叶双眸,她环顾四周,看到只有玄阴殿的五个大佬以及自己的四个心腹在周围,马上压低了声音说到:你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明白么?该死的,我……你们自己小心,不要让我的话害了你们。

很多事情,我们是不可能弄清楚的。

渡千雪提高了声音:你们要小心戒备,看看那个易尘小子到底在捣什么鬼,也许他真的有办法让神殿出丑呢。

看到楚红叶他们都面色严肃地点头后,渡千雪这才一跺脚,一道白光飞射了出去。

而在哈威的地下室内,哈威兴冲冲的把自己拍摄的三维图像的储存晶盘交给了契科夫,契科夫欢呼一声,忙碌了一阵后,房间中心处那正趴在一个少女身上拼命扭动的神华突然站了起来,随后,四周光影变幻,宛然就是壳里壳鲁的后花园出现在了地下室中。

易尘满意的搓搓手,吩咐说:契科夫,努力干,一点纰漏都不许有,好么?事情成功了,我请你去玩‘克肎’星最好的女人。

哈威哈哈大笑起来,而契科夫斯凯他们也得意的阴笑起来。

易尘漫声说:我给我们的计划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呢,叫做‘杀神’,我不仅要干掉那些神殿的人,我还要让他们的名誉,也死在我们的剑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杀神(下)神华他们连续好几天都在暗地里打探狂天他们的踪迹,而易尘总是出动了大批的宪兵,哈威也派遣了大批的特勤人员协助神华他们的查访,也就是寻找一些身材异常高大,体格极度壮实,性格出奇野蛮的汉子。

哈威一声令下,‘克肎’城的牛鬼蛇神们可就倒霉了,被那些俗称秘密警察的特勤人员疯狂的拷打,逼迫他们交代那些莫须有的汉子。

神华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魔龙殿的魔龙卫们,此刻正舒适的躺在哈威家的地下室,享受着整个云达星最好的酒,最鲜嫩肥美的肉,最新鲜的水果以及最漂亮的女人。

甚至有一次,在一天的查访结束后,神华他们路过哈威家的时候,易尘还极度殷勤的邀请他们进去小喝了几杯,而那时候,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魔龙卫,也就不到三十米而已。

要想找到一个封闭了自身所有气息的魔龙卫,并不比从大海中找到一个特定的水分子容易多少呢。

操心于魔殿的袭击者,唯恐他们会破坏自己控制大三角星云附近上百国家的宏伟计划,神华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易尘到底是否可靠这个问题了,易尘小小的设计于是乎圆满成功。

对于神华来说,他此刻已经把易尘看成一个可靠的后进修士,并且为人正直,忠诚,甚至还有一些淳朴,他哪里还需要怀疑易尘呢?对易尘最有利的事情就是,神殿的某个重大事件正在进行到了紧急关头,从神华的本体处传来的信息总是不断地在干扰着分神的思虑,而分神反馈的信息也总是让本体无法集中精神,一时间神华的精明程度都打了一个折扣,再也无法理智的分析各种事件背后所蕴涵的种种可能了。

在外劳累了一天,其实也就是带着菲尔、戈尔以及一票宪兵去蹂躏那些可怜的小流氓而已,易尘挥动着手杖回到了哈威的住所。

哈威是个极会偷懒的家伙,他把所有寻找魔龙卫的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下属,自己每天去警务部露个面后,马上就去消遣去了。

他倒是很放心,反正一切都交给了易尘处理,他乐得日后坐享其成。

刚刚在哈威家的客厅坐下没多久,易尘正要去检察一下契科夫的工作进度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哈威家的十几个保镖被打的连滚带爬的逃了过来,每个人都有点近乎地球上中国的国宝的滋味,两个眼圈全部黑了。

一声震吼,哈威自己雇佣的几个达到了‘聚星’中界的修士冲了出去,不一时就浑身破破烂烂,飞剑被收,法宝被擒,两眼茫然,心中震骇的逃了回来。

易尘、菲尔、戈尔飞快地冲了出去,然后就看到楚红叶巧笑嫣然的抓着三柄飞剑,她后面的宫白云、河千影、萧冬雪、绯红樱四个玄阴使者头领手里各自抓着各色不同光华,漫步走了进来。

在五个玄阴殿大佬的身后,是四个身穿巡查使者白色长袍,腰间悬挂着奇形玉佩的少女,一个个步伐娇弱,但是眼里神光四射,哪里有一点点娇柔的模样?几个哈威家的修士看到易尘出面了,不由得心里大喜,他们也知道这个客人的功力比自己高出许多,正准备央求易尘取回自己的飞剑法宝的时候,易尘已经是笑嘻嘻的鞠躬了下去:楚红叶大姐,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子么?非要人家都知道我和你们有关系不是?其实嘛,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没必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吧?易尘一番话说得暧昧不已,活像楚红叶和他有私情一般,气得楚红叶呸了一声,随后扔出了那三柄飞剑,他们的主人连忙收了回来。

楚红叶指着易尘的鼻子低声喝到:少给我罗索,又过去八天了,你不会要我们玄阴殿几千高手躲在高原上喝风喝上一个月吧?快点说,你到底有什么诡计?要不然的话,嘻嘻,后面那四位妹妹可是渡千雪渡大姐的心腹下属,我就把你交给她们了。

宫白云他们脱手放出了手中抓住的飞剑法宝,对着易尘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河千影温文尔雅的对着易尘微微鞠躬,笑嘻嘻地说:那日有蒙魔龙王大人关爱,我等三人差点被主人重重惩罚,还要多多谢过易兄弟了。

日后在魔殿之内,如果任何需要的地方,我等一定义不容辞,日后定然会多多关心易兄弟的。

‘咕隆’几声,易尘身后那些哈威家的修士得知眼前这几个少男少女竟然是魔殿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他们手下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了。

易尘眼睛一横,手杖一挥,蛮横地说:他妈的,我害怕你们三个小白脸不成?有胆子你们现在就宰了我,妈的,我下面还有一百零三个魔龙卫在,你们九个人能对付他们?娘的,以为你比我厉害就吃定老子了?以后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不知道死字怎么些。

操,我就在魔龙殿等着,你们三个有本事随时欢迎你们打上门去。

或者你们不服气,我们一对一的单条也行啊,老子下属的魔龙卫一共七百多人,单条你们任何一个人下属的所有玄阴使者,有胆量就放马过来。

易尘脑袋仰得老高,一脸傲气地说:就你们三个家伙,也敢说要照顾我?呸,看看到时候谁先死。

宫白云他们三个气得浑身发抖,要说斗嘴上功夫,他们怎么可能是易尘的对手?萧冬雪面色铁青,手已经握在了悬挂在腰间的宝剑上,眼看就要出手了。

这柄宝剑是刚刚蒙索斯特赐予他的好宝贝,暂时还没有练到神剑合一的地步,但是威力已经强大得吓人了,所以萧冬雪宝贝的把它挂在了腰间,须臾不离。

楚红叶突然娇笑起来:哎哟,你们干什么?不都是魔殿下属么?何必一定要斗得你死我活的呢?大家友好共事不是更好么?易尘小朋友,我们可没有让神殿的人发现哦,不过,我们实在是等不及呢,如果你的计划还不发动,我们就直接杀上他们的家门,把这群神殿的走狗给干掉了。

易尘奸猾的笑了起来:是呀,我们都是魔殿下属,毕竟都是为魔殿主人办事的嘛,大家自己起冲突,的确是不好的,所以,这位叫做什么什么的兄弟,我们要培养一下我们的友好关系,是不是呢?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喝酒、赌钱、玩女人的开销,我全部负责了。

不等河千影他们回答,易尘已经虚邀了一下:诸位,里面做吧,说不定神华那个王八蛋什么时候跑来找我就麻烦了,你们现在可是不能见他的,毕竟他的分神和本体之间,有着神念的联系啊。

楚红叶笑了几声,回头示意宫白云他们全部闭嘴,跟着自己朝里面走去。

易尘笑嘻嘻地看着几个哈威家的修士,点头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今天也没有任何客人来访,是不是?我知道你们的宗派,我知道你们的山门在哪里,这似乎是你们对我说的吧?万一有什么风声泄漏了,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哦?几个修士鸡啄米一般的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泄漏一个字的,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魔殿对抗啊。

易尘满意地点头,赶上了几步,陪同楚红叶他们进了客厅。

四个渡千雪的心腹下属目光冷冷地看着易尘,易尘则一副没有感觉的样子,丝毫不理会她们不怀好意的目光。

得罪人了就得罪人了吧,易尘从来不后悔的,大不了到时候找魔龙王出面压制渡千雪就是,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条件,绝对要尽量地使用,不是么?站在哈威家的客厅,楚红叶笑嘻嘻的吐出了几个字:什么时候?易尘弹了一个响指:最多还有三天,就可以进行计划了,我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就绪了,问题是,你们准备如何对付神华?楚红叶皱起了眉头:一个神使的分神,两个圣使,以及一批灵使,并不是什么太强大的力量,我们五个头领就可以缠住神华以及两个圣使,其他的下属可以尽情的屠戮他们的人手后,再聚集所有的人力对他们进行一次致命的攻击,这还需要计划么?易尘不屑地哼了一声:您的主意真不错,是啊,实在太妙了,神华他们都是白痴,看到几千的玄阴殿高手在场,他们还傻愣愣的和你们缠斗不成?如果是我,早就瞬移逃跑了,难道他们是傻瓜不成?对于两个成心逃命的圣使,你们有多少把握杀掉他们?开玩笑……哼,难道你们还真以为你们是三殿主人的水准么?楚红叶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良久,绯红樱才娇声问到:少在那里教训我们,哼,难道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么?如果他们要逃跑,根本就很难围住他们的。

易尘笑嘻嘻地看了看外表仿佛一个十五六岁小姑娘的绯红樱,怪声怪气地说:你们不行,可是我可以……红叶大姐,你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呢?那种可以封锁元婴的毒药之类的东西,我准备用点不怎么光彩的手段呢,当然了,如果那种毒药喝下去就会让别人知道,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渡千雪的一个下属,那个妞儿随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瓶子,丢给易尘说:‘蚀神木精’,没有任何气味以及味道,吃下去后大概一个标准时间,会让全身经脉僵化,同时麻痹那人的元神,无法指挥元婴,一直持续三天,小心使用,这个东西非常珍贵,我们逼了‘神木山庄’足足两千年,也就弄到了不到五瓶。

易尘看了看手中小指头大小的白玉瓶,嘀咕着说:可以够多少人使用?楚红叶淡笑着说:这么一点点,足够麻痹十个达到飞升境界的高手了,你可小心,别自己吃了下去,那就要老老实实躺三天了。

你自己难受不要紧,浪费了这些‘蚀神木精’,小心渡大姐扒了你的皮。

易尘小心翼翼的把白玉瓶收了起来,有意无意地说:唔,好险,好险,我就害怕自己没有无意中吃了下去,却是别人下在了酒里那就麻烦了……不过,我再说一句,刚开始就楚红叶大姐带着几个玄阴使者去找麻烦,最好看到神华后马上就逃走,把他们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慢慢的磨时间,让药效发作才好……至于其他几位,你们就趁着三个高手追杀楚红叶的时候,尽量快的干掉其他的神殿人手,然后布下一个一击必杀的法阵,这样才最保险,嗯?楚红叶撇了一下嘴:阴谋诡计,哼……让我们看看你的准备吧,到底是什么东西?易尘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几个人,小心地问到:你们真的要看?萧冬雪坚决地点点头:当然,我们不能让你牵着我们玩,总要知道你在准备什么东西。

易尘干脆地说:好,你们跟我来,在地下的密室里面,契科夫正在紧张的制作中,不过,非常的精美,和真实的状况一模一样呢。

五分钟后,楚红叶他们九人面色极度恼怒的冲出了哈威的宅邸,飞射回了大队人马所在的高原地带。

楚红叶面色微红的大声咒骂着:这个混蛋,纯粹就是一个卑鄙、下流、无耻到了极点的恶棍,暗魔星上那些下九流的凡人混混都比他们高尚一百倍。

其他几个人个个面色尴尬,良久,宫白云才苦笑着说:不能否认的是,这……这种手段虽然下流、毒辣了些,但是真的非常有效果……就是,唉,希望以后我们不会被他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整治,否则的话,嘿。

一行人面无表情的,心里一阵寒意直达全身。

易尘的心计也太歹毒了些。

楚红叶他们到访后的第三天,斯凯他们偷袭了一个警务部总长的副官,把他变成了自己的后裔,然后,一盒录满了种种不堪情节的带子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个副官按照斯凯他们的命令,枪杀了两个平日和哈威有冲突的警务部官员,然后摧毁了警务部公共监视系统的一部分备份档案后,失踪了。

特勤处很快的侦破了案件,矛头指向了这个出逃的副官。

但是就在哈威带领大批军警赶往这个副官的藏匿之地时,易尘的第二步计划实施了,警务总长的另外一个副官,一个专门负责秘密工作的高手,赶在哈威他们之前到了藏匿之地,然后,枪杀了‘叛逃’的副官以及在场的一个女士,仓惶逃走。

几个接应的记者赶到了凶杀案现场,藏起了那盘带子,而逃跑的副官,则被‘及时’赶到的哈威命令下属当场乱枪打死。

装模作样的盘问了一阵那些在场的记者,哈威释放了他们,并且警告了他们日后严禁再先于警察进入凶杀现场。

而那些隐约觉得自己发现了重大新闻的记者,根本就没有心思关心自己同僚的惨死,含糊着答应了哈威后,赶回了自己的媒体总部。

听到了哈威的报告后,易尘连忙赶去了壳里壳鲁家。

神华有点惊诧地看着易尘:易,有什么事么?或者你发现了那些家伙的踪迹?他也正郁闷呢,找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到底魔殿的人在动什么主意?神华很是担心会有未知的变化出现。

易尘连忙谦卑的鞠躬到:哦,不,我们还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我刚刚弄到了几瓶好酒,还希望您以及几位前辈能够赏光呢。

同时,我们发现了一些也许比较有价值的线索,刚好能和您讨论一下……当然了,如果您能够指教一下小子我关于修炼的某些问题,我是求之不得呢。

易尘的如意算盘就是,邀请神华他们去喝酒,附带讨论问题,如果他们答应了,那么就刚好下毒则个。

如果他们不答应,那么易尘就自己偷偷潜入壳里壳鲁家的厨房,这些修士总还是要吃点果子的,完全就是一种习惯而已,那么,自己兼任一下下毒犯也是没奈何的事情了。

最坏的情况都以及计算好了,那就是潜入下毒都没有让神华他们吃进去,那么,只好让玄阴殿的人出头了,反正神华他们如果保持了全部功力,最后倒霉的也是楚红叶他们,和易尘本人没什么关系。

到时候直接就说他们给的毒药没有效果,反正谅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想来玄阴殿的头目不会因为下属死伤了几个就和自己翻脸的。

神华想了想,露出了微笑:也好,反正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我叫圣灵和我一起去吧,圣心出门办事去了。

易尘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当然,能够有一位前辈接受我的邀请,我都受宠若惊呢,哪里还敢过多要求呢?圣心出门办事?易尘能大概的估计出他去干什么去了,无非就是去暗地里刺杀那些其他大佬的手下的厉害的修士,缓缓的削弱他们的身边的保卫力量而已,刚好配合壳里壳鲁这个家伙的动作。

他已经连续下了七个特别弹劾案,军务总长的几个得力的外围人手早就被他冻结了自己的权力了,此刻,正是壳里壳鲁他们争夺权力的关键时候呢。

一路无言,神华、圣心带着十二名灵使跟随易尘到了哈威的私宅。

神华只是有点奇怪:凯恩先生哪里去了?他不是一直都跟随你的么?我对于这个汉子倒也是很有好感呢,易,你的运气不错,你的下属都是一些拥有特别天赋的人呀,如果能够好好地调教一下,日后都会是你得意的助手呢。

易尘谦虚地笑着:哦,凯恩先生看到我下属的宪兵太不像话了,所以,他精选了一批人去训练去了,已经训练了快半个月了,这也是他真正有兴趣的事情,我是大力的支持他呢。

诚如您所说的,凯恩先生是一个忠诚的下属,他来自一个非常优秀的民族,永远不会背叛,严谨而仔细,是最好的指挥官人选呢。

神华哦了一声,易尘笑着说:他们那个民族,是天生的军人,或者说,是天生的工程师,仔细、刻苦、严谨、遵守纪律,是他们民族的特性,我非常喜爱我的这位下属呢。

一路闲话,一行人到了哈威家。

按照易尘的安排,看到易尘进门后,哈威就兴奋的冲了出来,呵呵笑着说:好消息,好消息呀,我下属的一架侦察机在‘天风高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人哪,他们可是非常符合神华先生的描述哦,他们那时候正在和地方上的一些居民斗殴,不过,看起来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呢。

神华他们大喜过望,匆匆进了客厅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问哈威详细的情况。

哈威二话不说的从口袋内掏出了一片晶卡,插入了一个放映仪器,随后契科夫伪造的图案浮现在了大厅中央。

可以看到,狂天他们一批十几个魔龙卫正在兴致勃勃的殴打一批‘天风高原’上,某个小镇的保安人员……而摩根的手里,赫然搂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

圣灵叫嚷起来:没错,就是他们,该死的魔龙卫,魔龙王那个狂人下属最疯狂的三兄弟,狂天、狂地、狂魔三人,他们在抢劫妇女,哼,正好像他们魔龙殿一向的表现一样。

一群混蛋。

易尘已经给每个人都亲手端来了一杯酒,在神华和圣心的酒杯内,他特意的多滴下了一滴‘蚀神木精’,他也害怕这两个家伙道行太高深了,到时候万一起不了作用岂不是麻烦了?神华、圣灵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也顾不上分辨酒的味道,急匆匆的问到:哈威长官,那些家伙在哪里?易尘一脸的惊愕表情:这个,两位前辈,你们不多坐坐么?这个,你们现在去找他们也未必找得到呀,为什么不好好的在我们这里品尝一下美酒,然后等候我们前方传来了最详细的情报后,诸位再出发呢?神华露出了笑容:不,易,你不知道他们的可怕,他们是一群疯子,他们是一群冷血的屠夫,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造成多么恐怖的破坏,只要有一个人冒犯了他们,那么就可能让整个云达星变成废墟,这是有过先例的。

哈威长官,您也不愿意自己的家园被摧毁吧?易尘愤然说到:既然是这样,那么,神华先生,不如我带着所有的下属都陪同你们去搜捕这些家伙吧。

毕竟我们是朋友,难道为朋友出一点力不是应该的么?神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闭目沉思了一阵后,他手里突然出现了一页金光闪烁的玉片,他递给易尘说:这是我所领悟的一些威力比较强大的法咒,易,虽然你的愿望是在凡俗人间发展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的意义,但是,你已经走上了修炼这条不归路,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你必须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力量……也许,这些东西对你有帮助。

不等易尘回答,神华就已经把玉片塞进了他的手里: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接受的,这不是我的修炼法诀,并不算违反了宗派的戒令,你不用于心不安,何况我的宗派已经在几万年前就消散了,戒令于我已经无用了。

说实话,你现在的力量去对付那些家伙,实在非常吃力呢,他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是他们属于一个受到上天宠爱的,无比强大的种族,易,你恐怕还不能接受他们的随意一击呢。

我感谢你的好意,不过,对付他们,我们是非常轻松的,呵呵,三狂人稍微麻烦点,但是我应该能够缠住他们,而圣灵可以干掉他们其他的人手,不用为我们担心的。

说完,神华他们转身就走,而那些灵使也喝光了手中的酒液,把酒杯整齐的放在了最近的条案上,随后对着易尘他们行礼后,急转身走了出去。

良久,易尘才看着手中记载了包括‘诛神天雷’、‘灭魔清雷’等等奇妙法咒的玉片,叹息说:神殿的人啊,有些是混蛋,不过,看起来还是有好人呢,可惜,可惜,我不得不站在魔殿这个阵营。

不过,反正我杀的人也不少了,多这么几个,也不算什么吧。

神华他们走到了没有什么人迹的小巷内,随后化各色光华朝着‘天风高原’而去。

作为‘克肎’城附近几大风景区之一,‘天风高原’对于神华他们来说,也是比较熟悉的地点了,毕竟壳里壳鲁的下属曾经带他们去游览过。

神华他们刚刚掠到了高原上空的时候,整个森克联邦的主要的电视频道,都开始播放一些据说来历神秘,内容震撼的节目。

影像内,可以看到神华纯粹一个恶棍一般,在那里无休止的奸淫、蹂躏那些可怜的小女孩,而几个镜头内,依稀可以看到壳里壳鲁的几个高级助手在旁边哈哈狂笑。

神华在片子里面大声叫嚷着:我就是‘原神’的化身,把你们的贞洁奉献给我,就是奉献给了神,你们是多么的荣幸啊,可以得到我的宠爱……哦,亲爱的美人儿,你们要感到骄傲,等我们神殿统一了你们森克联邦的信仰之后,你们将会成为圣女,你们将成为神的妻子。

嘴里吼叫着邪教的口号,神华的面部表情纯粹就是契科夫自己的翻版,那个无耻、下流、淫荡的笑容啊,让几乎所有的观众都起了鸡皮疙瘩。

而神华更是说出了让壳里壳鲁的助手们惊惶不已的话:你们的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忠实信徒,你们的身体,将会被他享用,当然,是在我宠爱你们之后,你们不觉得荣幸么?等到壳里壳鲁成为了森克帝国的皇帝之后,整个联邦都会成为我们的信徒,亲爱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还要反抗?在契科夫的精心加工之下,这些虚拟的女孩子拼命的反抗着神华粗暴的侵犯,同时,嘴里发出了足以让所有联邦百姓气愤填膺的求饶声、哀嚎声。

神华疯狂的吼叫起来:他妈的,你们再不服从我的意志,我就强暴你们后,把你们贩卖到大三角星云去做奴隶,不知道好歹的贱人。

随后,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性虐待、性变态的行为,神华、神殿的名气在森克联邦还没有打出来,就已经变成了垃圾。

看着那些在漆黑的、肮脏的小巷内挣扎扭动的小女孩那雪白的躯体,以及压在她们身上疯狂抽动的神华,或者其他几个神殿的高级人物的面孔,联邦的百姓彻底的、出离的愤怒了。

一个沉痛的声音作为话外音响起:为了得到这个被警务部的总长隐匿的罪证,我们的一位同僚,大家无比热爱的爱蜜丽小姐,曾经报道过联邦十一起腐败大案的爱蜜丽小姐,被人无耻的枪杀了。

而杀手,根据我们秘密的来的情报,是警务部总长的一个副官。

神保佑我们,泄漏这份罪证的,是另外一个心中充满了正义感的,不愿意为罪恶做保护伞的警务副官,可敬的斯特劳副官,他也惨死在同僚的枪下……大家谁能告诉我们,到底壳里壳鲁那个混蛋要干什么?难道不是他用自己的权力封锁了这些消息么?在联邦内部,还有谁能逼迫警务总长协同犯罪呢?难道不是那个拥有着官员罢免大权的特别行政委员会主席么?十分钟后,几乎所有的联邦百姓走上了街头,开始了抗议活动,同时,一些不知道从那些渠道流传出去的,绘有神殿徽章的白布卖了一个好价钱,以一块白布一百个信用点的价钱,被愤怒的百姓买走后在当地的政府机关面前焚烧。

同时焚烧的,还有来自同样渠道的,绘有可怜的壳里壳鲁头像的白布。

易尘叹息说:可惜啊,我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印刷这些东西,否则起码可以赚一百万亿个信用点,看看联邦百姓几乎是人手一块在焚烧,一块就是一百个信用点呀。

哈威已经对易尘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哪怕这次的计划不能打击到神华他们的威望,起码钱是赚足了呀。

对于外界的喧闹一无所知的神华他们,已经冲杀到了‘天风高原’,正四处盘旋着寻找狂天他们的下落。

他们怎么可能想到,狂天他们此刻正在哈威家的地下室喝着美酒,欣赏神华的‘表演’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神华无奈地摇头:奇怪,他们躲藏在哪里呢?怎么会找不到他们?魔龙卫是最狂暴的人,不可能看到我们来了,就收敛自己的气息,躲避我们的追查吧?圣灵也皱起了眉头,低声询问到:大人,我们要不要把‘克肎’城内的人手全部抽调过来?这样搜索的速度也会快很多呢。

神华默默地点头,良久才说:也好,把他们叫过来,不能让魔殿的人在这里藏匿太久,必须把他们找出来干掉,否则的话,很可能威胁到我们的计划。

我们控制的地域,修士的数目虽然多,但是高手的密集程度可没有格达尔大星域高,我们必须争夺这边的地盘,唉……发令吧。

圣灵掐指发出了一道灵光,冲着‘克肎’市区而去。

他的灵光刚刚出手,突然十几股强大的气息就从前方传了过来,几片红叶飞过,楚红叶带着十几个玄阴使者满脸笑容的出现了。

神华一愣,不是魔龙卫在‘天风高原’捣乱么?怎么突然变成这些人了?楚红叶和神殿的人可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么多年来,虽然上面有规矩双方不许正面冲突,可是背地里的小摩擦也多了去了,对于双方的高级人物,倒也知道得清楚,万一见面了,就没有不动手的,多说闲话也是没用的。

于是,楚红叶手一挥,一道金光激射而出,朝着神华猛刺,而那几片红叶也是一变十,十变百,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就是一道血红色的龙卷风,环绕着一道金光扑向了神华。

神华倒也不敢怠慢,如果自己本体在此,凭借自己的强悍实力,十个楚红叶都不够他一剑劈的。

可是现在自己不过是个分神在此,实力比之圣使也就强一点而已,面对一个以古灵精怪出名的楚红叶,他也必须小心才是。

他忘记不了自己被三个狂人偷袭的时候,差点被打裂了分神的惨样。

‘幻神剑’,神华自幼苦修的,心神交加的异宝,增援的圣灵、圣心从神殿带来交予他使用的兵器,化为万道金光激射而出。

和普通的剑光不同,‘幻神剑’的光芒每一道都只有丈余长短,就是一道普通的金色光带,没有普通剑光外那辉煌的光影。

‘哧啦啦’一阵脆响,满天红叶都被一道金光准确的刺破,随后被震碎成无数粉末后纷纷飘下,借着就变成了万千光点消失了。

楚红叶大骇,惊呼一声:你一个分神,怎么能够使用‘幻神剑’?你还真舍得啊。

神华傲然一笑:我就不信有人可以从我的分神手上强夺‘幻神剑’,为什么不敢使用?楚红叶根本不敢用自己的剑光和‘幻神剑’相接,疾呼一声:走,这个怪物太厉害了……哼,也就仗着一柄好剑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祝你马上碰到一个厉害角色,抢了你的‘幻神剑’,看你还神气。

嘴里絮叨着,可是楚红叶的速度可不慢,带着十几个玄阴使者转身就走,一溜儿遁光转瞬去远了。

神华不暇多想,一声喝到:走,追上他们……哼,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一道金光带头,神殿的人纷纷追了上去。

站在地面上一条山谷内的宫白云轻轻的揉动了一下手指,低声说到:很好,很好,他们走了,虽然只有一个圣使在场,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收拾剩下的哪位,还是很容易的么……唔,那个易尘,心计实在有点可怕。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让神华他们吃下了‘蚀神木精’呢?如果还没有吃下,大姐恐怕就有麻烦了。

河千影仔细的盯着地上的两只正在争斗的小爬虫,然后猛的一脚踏上去踩死了两只小虫子后,低声说到:倒也没关系,大姐毕竟是我们的头目,功力比起一般的圣使还要强一些,就神华的一个分神,没办法奈何大姐的……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听易尘那个晚辈小子的使唤,哼,气死我了。

绯红樱笑嘻嘻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着下巴说:其实嘛,我倒是觉得易尘好好玩的。

你们三个呀,是不是忌妒人家比你们长得英俊呢?嘻嘻,我能理解的。

宫白云他们无语,呆呆地看着绯红樱说不出话来。

身为玄阴使者五个头领中最年轻的一个,绯红樱修行的是一种古怪的法门,自己的身体、心智都永远的保持在了一个小姑娘的阶段,偶尔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宫白云他们是实在无法多说什么的。

萧冬雪突然冷喝了一声:来了,一个和我们差不多的,是那个剩余的圣使,还有两百七十一个灵使级别的人,兄弟们,准备了。

峡谷内隐藏的玄阴殿使者们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共有六千多名高级的玄阴使者呀,留在玄阴殿的精英几乎全部被楚红叶给带出来了。

毕竟能够一口吃下两个圣使以及一个神使的分神,这可是一笔大功劳呢。

魔殿主人一定会赏赐他们的,当然了,面子上的责骂是少不了的。

圣心气呼呼的带着两百七十一个灵使冲了过来,然后呆呆的悬浮在了空中。

神华他们已经被诱出了上千里路了,自然找不到刚才发出命令的神华等人。

圣心皱了下眉头,低声嘀咕到:这下麻烦了,上哪里去找他们?飞行速度太快了,很难抓住他们的气息呢。

还在想的时候,宫白云他们四个玄阴使者的头领已经瞬移到了圣心身边,随后两道金光、一道碧芒、一道红霞笼罩向了圣心。

圣心大骇:该死的,不是魔龙卫么?怎么是你们四个?他可是清楚得很,大家都在同一个水平上下,谁也不比谁厉害一点点,现在人家四个打他一个,他可万万不是对手。

圣心心头一动,突然就一道金光射了出去,而绯红樱轻轻一笑:乖乖的下来哦,不许跑。

手一指,上亿道极细的红光激射而出,纷纷扬扬的笼罩住了圣心,那些红光发出了细微的破风声,仿佛雨点一样刺向了圣心。

圣心惊呼一声:‘消血魔针’,臭丫头,你下手够狠毒。

圣心来不及逃跑,一道金光紧紧的护住了全身,‘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满天红针全部弹了出去,而宫白云他们已经紧紧的围住了圣心。

河千影阴笑一声,双手连挥,一道道黑蒙蒙的雾气向着四面八方激射出去,幻为满天乌云笼罩住了四周。

绯红樱浅笑着:好了哦,我认识你,圣心小朋友,不要跑了,跑不掉了,你如果能够打败我们四个,还是可以安全的离开的嘛,不要丢你们神殿的面子哦。

圣心怒喝一声:你们这群混蛋,四个拼我一个,难道就不丢你们魔殿的面子么?萧冬雪微笑着:我们可是魔殿下属啊,要面子有什么用呢?以后我们尽可以宣扬,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位和你单打独斗的时候干掉你的,谁会知道是我们四个联手杀死你的呢?两百七十一个灵使眼看自己的首领被敌人围困,纷纷出剑刺向了笼罩住五人身形的乌云。

密集的剑光划开了云层,消融了云层,可是‘咕噜噜’的,更浓密的乌云又冒了出来,他们等于做了无用功。

这些灵使还在着急呢,下面的峡谷处,一声琴鸣,万余道各色光芒激射了出来,两百多灵使措手不及之下,哪里顶得住数量是自己几十倍高手的联手攻击?护身法宝还没有来得及发动,就已经被切割成了碎片,随后元神也被几件奇门法宝收取后,在万丈阴火中练化了。

圣心狂吼一声: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宫白云冷冷的下令:大家联手,干掉他。

按照事先排好的方位,数千玄阴使者齐齐施展自己的独门法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道汇聚在了一起。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类似龙卷的黑色云团,仿佛长蛟吸水一样慢慢地垂了下来,正好悬浮在了圣心的上空。

圣心惨笑起来:你们好,好,好,你们很好……哈,神殿会记住今天的事情的,我们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白云嘴巴一撇,不屑地说:我每次杀死的神殿下属都这么说,也没见你们的主人过来咬我一口,哼,这里可是我们魔殿的地盘。

‘灭天神雷’,杀。

一道极粗的白光从云团中射了下来,圣心根本就没有反抗,他闭着眼睛,收起了所有的法宝。

数千修士联手一击,他无论如何都抵御不了,还不如干脆的死,省得最后临死挣扎让魔殿的人耻笑。

刺目的白光中,圣心的身形显得特别的鲜明,周身环绕着一道白色的精光,随后,他的身形消失了,神魂具散,再也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来。

楚红叶他们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刚好带着神华他们冲了回来。

神华远远地看着圣心被玄阴殿高手合力杀死,不由得心头狂跳,怒吼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杀。

他也不顾什么后果了,独自一人冲向了不远处密密麻麻的玄阴殿使者大军。

万千光华席卷而至,神华突然醒悟,自己这不是找死么?如果是本体到来,面对这种情况还有法子,可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分神呀,怎么可能对付这么多人?神殿那边,神华的本体也做出了反应,命令分神赶快逃走,毕竟如果分神被消灭,那么自己的道行起码损失十分之一,这是神华无法承受的损失。

神华怒吼一声,‘幻神剑’身剑合一,一道巨大的金光冲天而起。

楚红叶轻蔑的笑了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哼,刚才追杀我很高兴不是?哼……她手一挥,一道红光射在了地面上,下方的十几个小小的山头猛的射出了强力毫光,紧紧的吸附在了神华的剑光上,硬是把他拖得无法动弹。

神华大惊:你们在这里布置了多久?不过,虽然震惊,但是这个阵法的威力,还不足以制住‘幻神剑’的无匹威力,神华一咬牙,一口先天元气喷出,‘幻神剑’金光大盛,眼看就要脱缚逃走。

楚红叶他们大惊,纷纷冲上,掌心雷对着神华狂震了出去。

神华正要再次崔动剑光逃走,突然浑身一软,自己居然无法附着在‘幻神剑上’,身躯翻滚着落了下去。

楚红叶冷笑几声:和你有什么关系?还好魔龙殿的那群傻瓜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否则我们还没功夫在这里布置这个阵法呢……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处了吧?您,还能怎么样呢?嘻嘻……无数道光华缠绕了上去,神华叹息一声,瞑目等死。

他自知反抗根本没有用处的,这里的魔殿下属实在太多了,而自己,居然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气散功消的绝境。

‘哧啦’一道惊雷,神华的分神被摧毁了,而‘幻神剑’受到了极大的振荡后,猛地一震,化金虹飞遁而去。

圣灵他们也已经被下方的阵法所制,根本无法逃走,面对占据了绝大优势的魔殿下属,他们无奈地叹息一声,整个的被打的魂飞魄散,惨死当场。

盘膝坐在地下室参悟那片玉片的易尘,突然感觉玉片抖动了几下,光芒黯淡了不少,顿时暗暗点头,心中忖到:神华他们,完了……森克联邦,是我的了。

神殿,绝对不敢冒着和魔殿全面开战的奉献再次来援的,唔,在森克联邦的官员面前,我要变得更加嚣张一点呢,呵呵……第一百八十六章 内情神殿,此刻金碧辉煌的主体建筑中看不到一个人影,整个神殿被一个强大的法阵笼罩着,一圈圈仿佛涟漪的金色光晕在空气中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隔绝了内外的一切联系。

神殿最深处的山窟内,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也在全体神殿高层人士的推动下,缓缓地开始了运转。

法阵分三层,最下面一层是刻画在地面上的各种古怪符咒组成的阵形主体,中间一层是漂浮在空中的上百颗碧色光球组成的防御阵形,而最上面一层,则是上千面金色旗门组合而成的掩盖阵法,把阵形运转所发出的光、声、能量波动全部给吸呐了进去。

一身黑衣的神华盘膝坐在一个小小的玉石蒲团上,体内真元小心翼翼的注入了法阵,和其他两个神使的真元融合在了一起,缓缓地催动了法阵的运转。

一道道金色光华闪过,地面上的符咒开始散发出瑰丽的色彩,空气中似乎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通道一般,可以看到那一头有着无数的金光彩影在闪动。

神华他们更加小心了,维持这个法阵的唯一关键,并不是强大的法力,而是绝对平衡的法力。

这是从神殿直接开辟一条通往异界的通道,要求通道在两个空间之中达到绝对的稳定,不能出现任何真元的波动,否则那空间的乱流足以把传送中的人撕成粉碎,哪怕你是天仙,只要功力稍有不济,也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留在神殿的十名圣使也缓缓地出手了,他们的法力注入了法阵,开始巩固这一通道。

神华他们三个神使的力量仿佛筋骨,他们打开了通道,而圣使们的法力则是血肉,他们让这个通道稳定、逐渐扩张,能够在尽量短的时间内传送尽量多的人。

其他的精选出来的灵使也齐齐出手,一道道光华同时射入了法阵,他们的作用是在法阵中间贯注一股稳定的真元力,保护那些传送中的人群。

就在他们出手后,一道金色的通道完整的出现了,通道尽头,隐约可以看到几个金色的人影紧张的四处环顾,随后其中一个头上似乎有高冠的人影飞快地朝着这边射出了一道金光,一身白衣的神殿主人凭空幻现,匆忙抓住了那道金光,随后低沉的命令到:赶快过来,过去后一切听从神君的安排,尽快的洗筋伐髓,获取仙灵之体,明白么?十一个长袍高冠的老者静悄悄地伴随着一道道光芒出现在密窟中,温言默默点头,有点紧张,同时有点期待地看着通道。

身形高条,容貌仿佛一个十六七岁俊美少男的神殿主人微笑起来:不用害怕,到了那边,按照你们此刻的修为,起码就是天仙一级,虽然比起金仙也许有所不及,但是只要修炼了仙界的法诀,你们很快就会赶上去的……快点,所有的法宝都不要带过去,会影响到通道的稳定的,你们动作快点,万年才能开辟一次的通道,时辰可不能错过了。

十一个老者身上冒出了点点光滑,一共十七柄飞剑,然后是三十一件各色法宝射了出来,神殿主人一手抓过,把他们收入了体内,随后低喝一声:走,日后我们还有相见之日,你们切记,一切都听神君的安排,如果有机会叩见帝君,就说我菲特在此遥遥为礼了。

老者们齐声应诺,随后小心的走向了通道,一道金光卷了出来,笼罩住了他们的身体,‘嗤’的一声脆响,他们的肉身全部被金光化为粉碎,只留下光芒四射、仿佛实质的元婴有点仓惶的被吸了进去。

眼看十一点光芒瞬息间到了通道中部,那坐在法阵边上的神华突然一声历呼:不好……他的分神恰好在这个时候被玄阴殿诸多高手斩灭,心神牵引之下,他体内元婴委顿了不少,真元力一泻,整个通道的平衡马上被打破了。

神殿主人眼看金色的通道突然抖动起来,骇得面色惨变,怒斥到:神华,你好大的胆子,你搞什么鬼?一道金光冲着神华的前心疾刺而去。

通道剧烈的颤抖起来,各色光芒四射,构成通道主体的,三大神使的真元失去了相互间的平衡,另外两个神使的法力猛的高涨,冲破了通道,被撕开的空间缝隙内那凡人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流横冲而至,一道道奇异的光彩闪过,那十一个元婴根本就来不及呼叫,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

那边的几个金色人影眼看通道崩溃了,不由得大惊,他们顾不上什么好歹,三条玉尺齐出,一道雾蒙蒙的金光射入了通道,把整个通道强行的封闭了起来。

也幸好他们及时出手,否则那些空间缝隙内的能量如果冲出了通道,对他们倒是没什么影响,而神殿的那些圣使、灵使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眼看那道凌厉的金光就要及体,神华惨嚎起来:主人慈悲,我的分神被斩,属下不是有意破坏的。

神殿主人手指疾刺,金光改变了方向,‘哧啦’一下擦过了神华的肩头,震得神华整个身体乱颤,体内的真元循环差点就被震得解体,元婴本来就已经萎缩了不少,受此振荡,更是仿佛被人重击一般,差点就崩溃了。

神华心头大骇,他已经可以彻底的肯定神殿主人的身份了,否则他不会拥有这么非人的力量。

神殿主人菲特面色阴森地看着神华,低声问到:你的分神被斩?谁有这么强的力量?你的一个分神,也有超过圣使的能为,就算躲不过,逃跑总是可以的,难道就这么轻松的被人消灭了么?神华整个匍匐在了地上,诚惶诚恐地说:主人,实在是事出意外,玄阴殿全体突袭,属下是被他们合力围攻而亡,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除了‘幻神剑’逃脱以外,圣灵、圣心也被他们消灭了……带队的是楚红叶、宫白云等五个玄阴使者的头领,大概有五六千人在场,他们分明就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大举侵袭的。

菲特愣了半天,低声吼叫起来:该死的东西,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大胆的?神殿魔殿,向来不互相侵犯,他们居然出动大队人马袭击我们?这……这些混蛋啊……神华浑身冷汗,黑袍瞬间就被湿透了,这次送过去的人选是最近万余年来神殿精心选择的,其修炼的功法纯粹就是为了大威力的攻击的奇门修士,神殿主人甚至还亲自出手,替其中几个人渡过了最后的天劫,并且助他们藏匿起了自身的气息,隐瞒住了仙界掌律神君的感知。

这次趁着万年一次的,神殿所处的星球上,某个空间结点特别薄弱的时候,逆天行事送这十一人‘偷渡’去仙界,摆明了是有重大的图谋的,可是居然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败了,神华不敢想象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菲特脸色阴沉的站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才恼怒的一手抓住了一个在身边飞过的光球,把这个可以承受空间逆转之力的球体硬生生用手捏成了粉碎,随后才狠狠的一脚跺在了地面上,低声吼叫到:如果不是……沙图呀,我怎么肯善罢甘休?灭了我十一个精选人选不要紧,你居然敢伤害我最信任的,唯一的心腹,你,你这个混蛋。

神华感激涕零的用膝盖前行了几步,脑袋重重地在地面上磕了几个头,他不敢用真元护体,在全力重磕之下,额头马上一片血肉模糊,他太激动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此刻所想到的,无非就是以死而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粉身碎骨而无法报得万一吧。

菲特柔声说到:罢了,是我没有想到对方会下这种黑手,嘿嘿,可是我菲特又怎么是能够吃亏的人?哼……神华,你这次分神被斩,功力损失了多少?神华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有劳主人关心,神华此刻,大概损失了十分之一的道行,倒是小事。

可是我害得十一位……菲特一摇头,哼了一声说:算了,那十一个家伙,算他们没有福气去享受仙界的无极快乐,哼。

倒是你要赶快把损失的道行补回来才是,你们都给我退下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其他两个神使以及十个圣使飞快地站起来,缓步走了出去。

对于菲特的话,他们没有丝毫胆量发出质疑。

神华是在菲特刚刚组建神殿的时候就跟随他的,多少万年来东西杀伐,菲特说他是自己唯一的心腹,倒是真正的大实话。

眼看其他人都走开了,菲特这才吩咐到:起来吧,不要像条狗一样的跪在地上。

把你的分神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看看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要知道,沙图可不知道我在这里建立神殿的用意,他也不会凑巧到这个关头来破坏我的计划的,毕竟以前也送过去几批人,哼,如果要破坏,他早就应该动手了。

神华恭敬地站起来,老老实实的垂手而立,不敢说话。

菲特看了神华一眼,叹息说:嘿嘿,十分之一的道行,说起来轻松,你跟在我手下也几十万年了吧?这个损失可不少……可惜,这一界没有什么好的东西,除了这个,没有办法给你补回功力的,唉,可惜我唯一从上面带来的灵丹,这还是临出发的时候……赐予我的。

菲特含糊地说过了一个名字,随后一道清淡的白光出现在了他手中,一颗仿佛鹌鹑蛋大小的白色丹药出现在他手中,一片片白色云霞,仿佛落日时的火烧云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缓缓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笼罩了整个密窟。

神华呆呆地看着这颗灵丹,下意识的问到:主人,这是?菲特充满深情地看了看手中的丹药,摇头说:丹名‘逆天’,嘿嘿,果然是逆天行事,当初丹成,一炉不过五颗,神人愤怒,降下了灭顶天雷轰之,我等一行百零八人合力抵挡,恰恰顶住了那无穷的威力,嘿嘿,可惜五颗灵丹,也硬是被劈掉了一颗,可惜,可惜……这宝贝,可以让一个愚蠢之人,在三年内得道飞升,嘿嘿,难怪天神都要嫉妒这宝贝了,它的确不该存在于三界之中啊。

神华颤抖了起来,这种丹药,简直只有用可怕来形容,得道飞升,多少修士渡不过最后关头,一辈子苦修化为乌有,而这宝贝,竟然可以如此的功参造化,让一个愚人三年飞升,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一切的常理。

菲特突然把手伸到了神华面前,低声说:赐我灵丹之人,怕我碰到不可知的危险,所以……不过,现在已经对我无用了,神华,吃下他,然后我给你护法,嘿嘿,我要试试,在人间界造出一个天仙出来,到底是多苦难的事情。

神华愣了一下,看着菲特,菲特低喝到:吃下他,药虽然珍贵,但是也要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哪怕是天下最珍贵的丹药,你不去服用他,它的价值又在哪里?吃下,我以后还需要你大力的协助……神华,我知道你已经在暗地留心很久了,可惜,你是绝对不会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到底的目的是什么的,你如果能够成功在这一界转为天仙,你就有资格知道了。

神华不敢推辞,恭敬的接过灵丹,随后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九天轻灵之气从丹药内散发出来,神华的肉体瞬息间崩溃了,一个朦胧的金色人影出现在了密窟中。

菲特也是一脸严肃,十指飞快的抖动,一道道金色光芒激射进了神华的金影之中。

神华发出了凄厉的惨嚎,他的元婴虽然凝结得比之一般仙人也不弱多少,可是这种逆转乾坤,逆转天地规则得事情,还是让他无法承受,他只觉整个元婴在不断的粉碎,然后重新的凝结,再次粉碎,再次凝结,每一次,都让他浑身的金光强大一分,让他感觉到自己强大一分……菲特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金色的血液喷吐在了神华的身影之上。

得到他体内正宗的仙灵之血作为基础,神华的身体伴随着一道震音,终于成型。

神华不敢致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着自己仿佛和整个宇宙联为一体,举手投足可以发挥整个宇宙无穷自然之力的奇妙感觉,他大喜若狂,跪倒在了菲特的身前,重重的磕头了下去。

菲特微笑不语,这是应该的,神华就算是自己的心腹吧,可是赐予自己的灵丹的,可是那最尊贵无匹的人,自己权当代替那位大人接受神华的礼拜吧。

‘轰隆隆’一阵巨响,天劫到来了,巨大的雷电几乎笼罩了整个星球,一道接一道的朝着神殿劈了下来。

菲特浑然不理会外面的事情,而是拉着神华,两人面对面的坐下,菲特挑选自己觉得可以说出去的事情,低声的告诉了神华。

神华越听越心惊胆战,眼珠子差点就瞪了出来,他怎么可能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

巨大的闪电震动了整个神殿,可是神殿的执事人员分毫不惧这天地之威,整个神殿就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法阵,绝对可以抵抗一个星系毁灭的力量,天劫再强,也不会超过一个飞升的人能够抵抗的上限,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在神华了解了一些些内情之后,菲特皱起了眉头,问到:现在,告诉我,到底在森克联邦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都不要遗漏的告诉我。

神华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菲特,当然了,因为他对易尘的好感,他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把易尘拉入神殿,却被易尘拒绝的事情,最后,他叹息说:那个小伙子真是的,他的修炼法诀是非常奇异的,居然是吸收周围的星辰的力量化为自己的真元,而且他拥有很大的潜力,是非常……菲特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古怪地看着神华,低声说:他,他吸收外界星力,而转化成自己的真元?你能感受到他的真元循环么?是不是仿佛一个小型的宇宙一样?按照周天星辰轨迹运转不休?而且还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存在?神华茫然地点头。

菲特重重的一拳轰在了地上,整个神殿突然爆发出了一道金光,强大的金光冲天而起,巨大的轰鸣声中,满天乌云被一扫而空,那强大的雷电仿佛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被金光撕碎,就连刚刚飞回的‘幻神剑’,也正好迎头碰上了这道金光,被撕纸片一般的撕碎了。

菲特阴沉地看着神华:你太老实了,神华……你上当了,你肯定上当了。

这种奇怪的修行法门,叫做‘天星诀’,来自一个小小的星系内一个蓝色的星球上,一个有着光龙一族血脉的神奇国度,那个宗派叫做‘天星宗’……也许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两千年前伏杀魔龙王的事情么?神华呆呆地点头。

菲特阴狠地说:魔龙王就是冲进了那个星系,而那个星系,因为某些原因,被我们神殿、魔殿同时列为了禁地,你记得么?而这次,有一批使者回复,他们发现了魔龙王的飞舰从那个星系飞射了出来,直冲暗魔星……你能否联想到什么呢?魔龙王肉身尽毁,元神受到重创,根本无力驾驶飞舰,你认为是谁带他回到了魔殿?神华全身都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他怎么也不像是魔殿的人,他,他,他,他和魔龙卫那些人,根本就……菲特低沉地说:哼,人类,人类,人类是最古怪的种族,当他想要骗人的时候,如果你的计谋不如他,你就会被他死死的欺骗,而你,不就是这样么?那个叫做易尘的小朋友,唔,我想想,大空天一……他应该叫做一尘子,而不是易尘,哼,他能骗过你,可是怎么能够瞒过我?神华眼里射出了深深的仇恨,阴沉地说:我把自己从主人赐予的法诀中,参悟出来的几种奇门天雷的法诀都送给了他,他……该死的小人,天啊,我为什么会这么糊涂?我明白了,我最后关头本来可以凭借‘幻神剑’的威力遁走的,可是我的分神突然全身功消……那杯酒,那杯酒,里面一定下了足以威胁元婴的毒药。

菲特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是一个……唔,神华,虽然我不喜欢你某些做人的方式,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在某些时候是一个君子,而君子,碰到了小人,总是要吃亏的。

不过,不要去招惹那个小辈,我不想因为他,而给某些人插手的借口,明白么?你也许不知道,他的后台势力将会有多么可怕,哼,在现在,还没有必要为了他的事情和……冲突。

菲特含糊过去了那个想要说出的名字,脸上是一种古怪的,混合着愤怒以及害怕神色的奇特神情。

他低声嘀咕着:那个老鬼一直护短,哼,我可不想和他正面冲突。

他的年纪比我们小多了,可是一身修为,可真是让人害怕得很,千多年得修为,居然能够赶上我们这些……真是不明白啊。

神华面色铁青的沉默了半天,良久才低声说:那么,主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菲特阴狠的转动了下眼珠,低声说到:魔殿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行为,我本来以为沙图不会大动干戈,但是现在看起来,他肯定是故意这样做的,两个圣使,虽然对我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在人间界,一个圣使就可以威吓一方呀,沙图肯定是故意的在削弱我们的实力,他妈的老混蛋,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呀。

神华装作没听到菲特吐出的粗言,低下头静静地听着。

菲特沉默了一阵,发令到:不要和他们冲突,如果我们大举报复,就有大麻烦了,哼哼,这口气,我忍下了。

神华,你要尽快的整合那些宗派,让他们里面多出一些高手,魔殿那边以杀戮占领天下,各个宗派被逼的疯狂修炼,结果就是他们的顶尖高手比我们这边多多了,而且最终都被吸呐进了魔殿。

也许,我们需要学习他们的手段,毕竟只有在压力下,才能让那些普通修士努力的提高自己的修为呀……想来,魔龙王那个杀神,对于整个格达尔星域的修为水平的提高,可是有着大贡献呢。

神华默默点头,菲特继续吩咐到:好了,我也不眼馋魔殿地盘上的那些高手修士了,哼,我们自己培养,总之时间多得是,不见得我菲特不如他沙图。

派出去争夺地盘的人手,全部撤回神殿,然后,你负责制定一套计划,每天都去难为那些在我们领地上的修士宗派,总之,要让他们感觉到,不努力修行,他们迟早会遭受到灭顶之灾,明白么?我逼,都要逼出大批的顶级修士来,哼。

神华应命,随后问到:那么,空缺的三个圣使的职位,您看怎么办?菲特皱起了眉头,苦苦思索了一阵后,低声说:这样吧,就向我们控制的领地所有的宗派发令,他们都可以派出最厉害的高手和我们的灵使、煌使争夺这三个位置,谁能最后胜出,不管他是否现在的神殿下属,都可以充当圣使的职位,嘿嘿,这可是比人间界一个帝国的国王还要有权势的职位,肯定有人动心的……我亲自出面,去挑选其中的有潜力的年轻人,你负责把他们吸呐进神殿,明白么?神华由衷地说:主人英明,这样一来,倒省得总是那些被天劫逼得走投无路的家伙才来投靠神殿了,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成天仗着我们神殿的名头在外面招摇,真正需要用人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大用。

菲特自得的接受了神华的马屁,随后挥手到:你去吧,把事情安排下去,我还要……唔,我需要解释一下,哼,沙图,等着瞧,我非好好的告你一状不可。

神华磕头后向密窟外走去,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菲特有……神华摇摇脑袋,不敢多听,飞快的纵金光朝着外面去了。

他心灵感应已经知道‘幻神剑’被菲特震怒下的一击误伤而毁掉了,但是他此刻哪里还把一柄飞剑放在心上?凭借自己此刻不弱于天仙的恐怖实力,根本不需要飞剑助阵,如果真的要,自己随手铸造一柄,就是一把比‘幻神剑’更加强大的仙兵呢。

易尘、通古拉斯、哈威三人端坐在联邦议会通古拉斯的办公室,透过厚厚的玻璃观看外面无数激愤的抗议群众。

通古拉斯阴笑着:议会已经通过了特别法案,停止了特别行政委员会的工作权力,壳里壳鲁现在没有任何的权势了。

易尘淡淡地说:哦?也许,不过要小心他是否还有其他的伏兵呢?通古拉斯淡淡地笑着:当然,我一定会小心的,按照我所知道的,议会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他比较亲密的人手,不过,我已经停止了一部分议员的投票权力,这样,壳里壳鲁想板本的话,多少也会有点困难吧。

哈威有点着急地说:易,你说的,要让父亲成为帝国的王,你可不要忘记。

通古拉斯重重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喝到:没用的东西,除了追求女人,你还会作甚么?哼,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你不过是想着奥斯特帝国的丝丝公主而已,没出息,哼,这些话,能够在这里说么?你能保证我的办公室绝对安全么?废物,真的是个废物,就算事情成功了,我又怎么敢让你接替我的位置?易尘打圆场说:算了,算了,哈威也是年轻,所以么,有些看法比较不成熟,有时候有点激动也是应该的,不过,通古拉斯先生,您应该已经有了腹案了吧?计划要调整呢,壳里壳鲁靠不住了,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杀了他,还可以伪造成他畏罪自杀的模样,保证没人会怀疑的。

哈威面色通红的躲闪到了一边,目光凶狠的偷偷的瞥了自己的父亲几眼。

通古拉斯没有注意到哈威的神情,而易尘看到哈威的表现后,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看来,通古拉斯还真的后继无人呀,哈威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调教好的。

一个面对自己的父亲的责打还心怀不满的年轻人,一个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被金钱美女腐蚀得差不多的年轻人,易尘实在不能想象他到底能够干出什么样的大事来。

当然,易尘是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在哈威的堕落中曾经起过某些不好的作用的,毕竟嘛,一个人堕落,最主要的元音还是他自己,不是么?通古拉斯看着易尘,淡淡地说:我现在倒是还没有什么好的计划呢,易先生如果愿意,是否可以向我指点一二?如果日后事成,通古拉斯自然有所回报。

易尘奸笑着:怎么可能呢?身据联邦议会最重要的副监察重职的您,如果说您对于某些事情没有更大的希冀,怎么可能呢?我从来不认为您这样的人,会是永远甘居他人之下的呀……一只老鹰,是绝对不会甘于停靠在树枝上,安全舒适的过日子的,他总是想着搏击长空,在万里长风中任意的遨游呀。

通古拉斯摇摇头,一脸诚恳地说:可是,我怎么能够算是老鹰呢?我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雀鸟而已了,就算偶尔有什么想法,也是因为自己实力不够,从来不敢实施呢。

易尘耸耸肩膀,没说话。

通古拉斯则是莫测高深的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完全没有一个手掌大权的老年人应有的威严模样,而是仿佛一个市井的商贩一般,笑嘻嘻地看着易尘。

良久,哈威终于不耐烦起来,猛地站起来说:父亲大人,我去警务部看看,毕竟我要小心事情可能有变,不是么?哈威大步地走了出去,通古拉斯看着他的背影,丝毫没有慈爱的父亲看孝顺的儿子的那种亲密感觉,而是一种极度恶毒的阴险目光,仿佛哈威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易尘甚至可以看到,通古拉斯的手已经偷偷的握住了拳头,威吓的轻轻的挥动了一下。

易尘心里念头急转,突然笑起来说:亲爱的先生,哈威先生走了,我们也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了,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合作,不是么?易尘手一挥,办公室的房门紧紧地闭上了,同时一道金光在门上闪出,一个五雷咒隐约的闪动了一下,凡是强行破门而入的人,必将受到等同于易尘全力发出的五行神雷的攻击。

同样的,一道金光在整个房间闪动了一下,随后易尘笑着说:好了,非常安全,我敢保证,没有人可以窃听我们的谈话了,而您也不用害怕某些问题会被我的下属泄漏出去,看啊,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

通古拉斯笑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柜旁边,打开了一个密门,从里面拎出了几瓶酒,放在了易尘和他的座位之间的小小茶几上,叹息说:身为联邦的议会副监督,实在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呀,您看,我喝酒都要把酒瓶藏在暗柜内,毕竟让下属或者同僚看到了这种习惯,不是很好,真的,我需要保持自己的风度,让他们看到的,真的非常不好。

通古拉斯亲自动手打开了两瓶酒,也不找酒杯,就这样拎着瓶子和易尘碰了一下,随后自己灌了一大口,皱眉沉思说:您看,我不瞒你,我的确很想让联邦的权力归于一人,所谓的民主,都是废话,像我们这样的人,尝试了呼风唤雨的快感之后,总是希望能够有更强大的权力的。

费德南德、克怖可、甚至现在失势的壳里壳鲁,都是一样,如果我们都无心更大的权力的话,何必在联邦内部培养自己的党派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征服对手,打击对手,消灭对手,然后让自己成为联邦唯一的主人,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呀。

易尘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淡笑着说:也就是说,您承认您已经有计划了?通古拉斯点头,轻声笑着说:您看,我们可爱的军务总长掌握了60%—70%的军队,我们的议会主席手中没有军队,而我掌握了30%—40%的军队,毕竟是我给予他们军费嘛,而且,我总是能够利用手中的权力拉拢一些将领的。

如果我现在投靠主席大人,并且开始压缩军务总长的军费,把费用全部用在我的军队身上,一年之内,我的军队的战斗力就会比军部的直属军队还要强,毕竟他们一直想要更新武器,而我……嗯?易尘笑起来:您没有通过他们的军费预算?通古拉斯点头:当然,我不能什么都按照他们的意思来作,我要保持我的一定的影响力,而我的影响力,就是从这些大笔的经费里面获取的,我要让他们知道,离开了我,他们一发子弹都拿不到,那么,他们才会尊重我。

易尘沉思了一阵,点头说:好主意,让他们拼个死活,是么?然后,我暗助主席大人成功,让他击败军务总长。

当然了,您要能够挑唆我们的议会主席大人翻脸呀,要让他明白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呀,否则,他怎么敢对付军部呢?通古拉斯笑起来:议会的唯一好处,就是他拥有立法权以及颁布特别法令,尤其在壳里壳鲁这个可怜虫无辜的垮台后,特别行政委员会的权力暂时收归议会掌管,我们的议长,亲爱的联邦议会主席大人就可以宣布军部的某个人非法谋反,这样,我们起码就在百姓心里获得了支持。

易尘阴笑着:我们这次使用过的方法,不妨再用一次呀,例如,我们伪造成两位大人是因为私吞军费,分赃不公而起的纠纷,这样,以后主席先生获取胜利后,我们也可以一下把他挤垮的。

通古拉斯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嘻嘻地说: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联邦的技术人员都信不过,契科夫先生能够这么快的掌握相关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这个计划,就这样定了?我可以让费德南德那个老家伙相信我的,毕竟他已经拉拢了我很多次嘛,我只要找个借口,就说军部的人在威逼我,再把壳里壳鲁拉上,就可以让费德南德明白,我是被逼的投靠他的……但是,他肯定要求我手中的军权,这个,可就麻烦了。

易尘淡漠地说:军权?交给他,让他命令军队就是,难道您认为,当您交出军权后,您的那些将军,会不听您的指挥么?通古拉斯自信地说:当然不,他们对我是非常忠心的。

易尘点头:那么,就把军权交给费德南德又有什么关系?总之,您背后操纵军队,万一日后内战打起来了,百姓也只会仇恨那两位下令出兵的大人,可不会责怪到您的头上呀。

通古拉斯大笑:天啊,易先生,您真的说到我的心里去了,真是弄得我心痒痒的呀……您认为哈威这个孩子怎么样?易尘愣了一下,再次喝了一口酒,低沉地说:您要我说实话么?通古拉斯重重地点头,低声说:没关系,我能接受的,为什么不能接受呢?我需要您客观的评价,说实在的,我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呢,不过,我是他的父亲,我总要表现出慈父的关爱的,是不是?易尘举起了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说:您的儿子,哈威先生,享乐有余,建业不足。

也许他可以接替您的帝国,但是,帝国肯定会消亡在他的手里,不是被人家征服,就是被其他的国家用女色控制住,他不是一个能够成事的人,也许,您应该考虑一下,现在再生养一个孩子了。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阵,低声说: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关心他了,哼,反正这个小子,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易先生,我能相信您么?易尘大为惊讶地说:当然,当然,您有什么内情要向我说呢?您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想来您也知道了,我们来就是为了对付神殿的那些人,帮助您,其实也就是在帮助我们呀,我为什么不能值得您信任呢?我对于人间的权势,并没有任何的欲望呢,我现在的身份,已经决定了我足以对上百万人生杀予夺,我和您,并没有利益冲突呀,您尽可能相信我。

通古拉斯深深地看了一眼易尘,易尘耸耸肩膀,举起手说:好吧,如果您一定要的话,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您完全可以相信我。

上帝是我们那里最尊贵的神氏,信奉他的信徒,占据了我们那里很大的人口比例。

易尘是存心满天撒谎了,虽然他不会泄漏通古拉斯的机密,但是,他总觉得,如果能够不认真的发誓,那么就不要发誓的好。

这是易尘的习惯,倒不是他有意的蒙骗通古拉斯的。

通古拉斯沉默了一阵,突然灌下了半瓶子酒,然后塞上了瓶塞说:好了,我每天不能喝太多酒,我需要保持一个绝对清醒的头脑,我不能让酒精坏了我的事情,您能理解的,不是么?哈威不是我的孩子。

易尘愣了。

通古拉斯看着易尘吃惊的面庞,有点得意地说:我的确有个和哈威一样年纪的儿子,但是,我把他送了出去,我知道的,依照我的官职,我的孩子很难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汉子,而我,需要一个真正强有力的人去继承我的事业,继承我的权力和财富,可是,一个生长在权贵之家的孩子,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易尘谨慎地问到:那么,哈威怎么来的?您的亲生儿子呢?通古拉斯得意的眯上了眼睛,笑嘻嘻地说:哦,一个家庭,在我妻子生下哈威的那个医院,同时生养了一个男孩,当然的,我手下那时候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他们都是出身于秘密警察,或者说特工部门的人,他们……唔,谋杀是不好的,可是,他们为了达成我的心愿,制造了一起小小的车祸,那个家庭……很无奈,是么?我这辈子,倒是这件事情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也许我应该说,我对得起那个家庭的成员,毕竟他们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成为了一个警务次长,要是在他们那样卑微的家庭,他们的孩子永无出头之日。

通古拉斯小心翼翼的问易尘:您的感觉如何呢?觉得我下手太残忍了么?易尘一脸轻松,惊讶地问他:天啊,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能理解您的想法的,而且,并不是一件太大的罪行,我触犯过的法律,比起您的所作所为来说,您简直就是一个圣人。

通古拉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低声说:是啊,我也觉得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么?那个孩子,我亲生的儿子,我到现在几乎隔两天就能看到一次的孩子,他……被我送去了孤儿院,然后,一直在那里长大。

我见过他,我告诉他说……易尘点点头:您告诉他,他是您的私生子,所以,他不能被收养在家,不是么?通古拉斯愕然地看着易尘:您怎么知道?易尘笑起来:您必须激发他的荣誉感,您必须让他努力的奋斗,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可是您不能伤害他的心灵,同时,您必须让他从小就知道,您是他的父亲,否则的话,他以后怎么能够接受您告诉他的一切?通古拉斯比划了一个手势,那是森克联邦通用的,赞扬一个人的智慧时所使用的最高赞誉。

他点头说到:是呀,我告诉他说,他的母亲才是我深爱的人,可是为了她的安全……我的妻子出生于一个大家族,呵呵,报复自己的情敌也是可能的,不是么?……我告诉他,为了他母亲的名誉,我必须把他送去孤儿院,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私生子。

易尘点头,示意通古拉斯继续说。

通古拉斯笑着说:我告诉他说,他母亲感染了疾病,在生下他后没几年就死掉了,所以,一切都安全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他接受了我的说法,并且,为了他的‘母亲’的名誉,他认可了我的做法,他安慰我说,如果他处在我的地位,他也会这样说的。

通古拉斯露出了极度慈爱、满意的笑容:我告诉他,他有一个哥哥,但是,他必须证明他比他的哥哥更加优秀,他才能继承我的家业,我告诉他,我到时候会用联邦法律允许的方式,修改自己的继承权,把我的一切都留给他……如果他能够证明,他才是真正优秀的人才的话。

易尘问到:那么,他现在是?通古拉斯开心的笑起来:他,非常优秀,真的,非常优秀,有人称呼他是联邦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军官,您看,这是他的资料。

通古拉斯拿过了一个个人终端,调出了一个年轻军人的资料。

非常英俊的一个小伙子,面容坚毅,目光坚定,看起来照片中的他就仿佛一柄标枪一样,坚挺而锋锐。

他的军衔,赫然是和哈克思一般的中将。

通古拉斯自豪地说:我从来没有帮过他,他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获取了现在的军衔,他参加过联邦最近二十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战斗,包括围剿最凶残的一批大规模海盗的行动,他完全依靠自己的指挥才能,完全依靠他的军功,得到了现在的地位呀。

易尘感慨说:真的,他真的是个天才,天啊,多少军功呀,杨科尔,是他的化名么?实在是太厉害了,哈威和他比起来,就是一只小鸡和一只大鹏鸟的差距呀。

通古拉斯点头,充满感情地说:所以,我并不担心哈威,让他继续扮演我的儿子的角色吧,我有自己的孩子,我有自己非常优秀的继承人,我还缺什么呢?我缺少的,就是一份足以配得起我的儿子的遗产呀,易,我的孩子这么优秀,难道他不应该成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么?易尘站起来,微微鞠躬说:那么,我全力协助您达成心愿,我会动用我下属的所有力量,帮助您成为森克联邦,不,是森科帝国的统治者的,您需要多少时间?三年?五年?看啊,我的人随时听从您的吩咐,当然,也许您需要理解,有时候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因为我有其他的事务,但是,我的人,那些足以毁灭一个星球的可怕的超人,他们会绝对的服从您的要求的,因为这是我的许诺,这是我的命令。

通古拉斯伸出了自己的手,易尘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通古拉斯浑身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充满了野心、权利欲、统治欲的气息,他低声说到:那么,您将会成为我的国家最永久的朋友,最高贵的贵宾,易,这也是我对您的承诺。

当然,我明白这些虚名对您这样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我只是想要您知道,起码,我的国家,是您最忠诚的朋友。

易尘谢过了他的好意,接受了通古拉斯的表白后,在心里嘀咕着:好呀,好呀,你还没有成为帝国的皇帝,就开始想拉拢我了,不过,你的行事作风,我是非常欣赏的,一个随时随刻都可以收买人心,拉拢帮手的人,最后成功的把握也会比别人大得多呢。

通古拉斯留在了议会,和那些联邦的高层人士商议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当然了,最主要的声音就是对壳里壳鲁进行一次公开的宣判。

不知道被冤枉的壳里壳鲁会如何面对这条决议,他根本就无法分辨,愤怒的百姓是不会听他无力的、苍白的辩解的。

他唯一的靠山,神殿的那些使者,在‘云达星’上的已经全部被楚红叶他们干掉了,而壳里壳鲁甚至不知道如何联系神殿。

不过,易尘是不会为了壳里壳鲁的前程而担忧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回去好好的梳洗一下后,找个‘克肎’城最好的饭店,然后美美的吃上一顿,杰斯特、斯凯他们被狂天他们操练得苦不堪言,每天就是疯狂的练功、挨揍、挨揍、练功,虽然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个个看起来都风都可以吹倒了,必须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同时嘛,易尘心里还有着其他的念头,谁知道神殿会不会大举报复?毕竟自己一手导演,干掉了他们两个圣使,打个比方说,如果楚红叶、宫白云又或者克图、克煞这样的魔殿高层被人干掉了,魔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神殿会么?易尘不知道,所以,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了,至于下一步去哪里,他也没有准备好。

易尘自己开着一辆军车,发出了叹息:唉,真是苦命呀,本来我的任务只是对付大三角星云的神殿的人,我何苦自己找事情作来森克联邦呢?不是自己找没趣么?唔,唔,唔……可怜呀,等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其他的国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否会变成神殿的领地,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老老实实的回到魔殿,好好的修炼‘裂天剑气’才是真的,毕竟被人打孩子一样的折腾,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魔殿的中心建筑,一个长宽都超过了百米的巨大房间内,魔殿主人盘膝坐在了一个黑漆漆的细草蒲团上,长长的眉毛无风自动,他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冷笑声:菲特,我的老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我的下属袭击了你的下属,就一定是我主使的么?如果这样说,你的人大举侵入我的领地,也是你指使的?过了一阵,魔殿主人发出了不屑的冷哼声:你敢,只要你敢踏入我的领地,我保证你回不去,不要忘记,我沙图可是唯一一个能够克制你的人,否则我怎么会紧跟着你下来?而且,不要忘记了,我们在人间界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哼,你认为你很厉害么?那么,你敢不敢去那个小星系?你敢么?哼……沉默了一阵后,魔殿主人发出了笑声:是呀,我们其实也都是老相识了,下面的人犯点事情,没必要破坏我们的感情吧?魔殿主人突然大骂起来:小气的家伙,我不过曾经打过你一‘混元杵’,也就灭了你百多年的道行而已,你还记得?真是个小家气的家伙,好,你不和我说感情,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哼,以后你不犯我,我也不犯你……把你的狗腿子从我的领地上带走,否则我亲自出手废了他们,不要看我这里只是玄功变化的三尸元神之一,你也无奈我何,我的‘玄天清罡’就是吃定了你,你咬我?呸……发出了仿佛市井小人一般的一通谩骂后,魔殿主人笑嘻嘻地说:就是嘛,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何必为了一点点小事情伤感情呢?哼,你说那个易尘?你不说我都还忘记了,你既然说了,他是天星老人那个家伙的不知道多少代的徒孙,我送他到你面前,你敢杀他?不要忘记,掌律仙使的厉害,哼,天星可是排名第二的掌律仙使,你敢动他?我明天就命他去闯你神殿的山门,你敢动他一根毛试试?那边,估计神殿主人已经被气得发飙了,魔殿主人发出了一阵谄笑声:所以说嘛,你不要威胁我,我沙图不吃这一套,哼,反正你找不到我三个元神,你的主子下手都没用,我怕你?哼哼,和平共处,我们自己管自己的事情就是,少对我指手画脚的……呸,你说我是市井小人?你又是什么高贵的人士不成?我们两个,谁比谁都不高明到哪里去。

似乎是为了故意的气神殿主人,魔殿主人大笑着说:啊,对了,易尘小朋友设计陷害了你的得力下属?唔,我要好好的奖赏他,我要把我的‘玄天清罡’传授给他,哼,我就是卖天星老人一个人情,你想卖还没机会呢。

唔,我要教他如何用‘玄天清罡’灭仙人的仙灵之体……呸,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服,你过来咬我呀?呸,懒得和你多说,老不死的家伙,你乖乖的守着神殿吧,少和我罗索。

魔殿主人中止了和神殿主人的交流,然后,他脸上那嬉笑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阴沉可怖的,低沉地说:唔,小家伙不错嘛,神华,哼,菲特的第一打手居然都被他给害了,不错,不错,好好地调教一下,以后是个好手。

索额图克功力不错,可惜啊,脑袋不好用,也许易尘可以用来代替他,嗯……好主意,要好好的培养一下才是。

可惜,可惜,如果有能够凝练残魂的仙品在手就好了,害怕你易尘小朋友不乖乖的感激我?思忖了一阵,魔殿主人阴狠地说:菲特,等着瞧,哼,我们两个谁也不会放过谁的,我等着你呢……当初私下仙界,你和甘没联手攻击我,这笔账,我记着呢,到时候,哼,到时候……他突然转化了脸色,一脸慈祥仿佛邻家老爷爷一般,呵呵笑着大声说到:渡千雪,进来,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密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一身白衣的渡千雪掠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他身前三丈开外。

魔殿主人歪着脑袋,仿佛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一样说到:这个,楚红叶他们居然敢打死打伤这么多的神殿的人,破坏了我们两殿之间的友好关系,一定要重重的惩罚,唔,你传我的命令,罚他们今年所有的供奉,也就是说,今年炼制出来的灵丹,他们一颗都没有了,一颗都没有。

易尘小朋友嘛,脑袋很精明,而且我喜欢他行事的手段,杀人这种事情,就是要借刀杀人才过瘾呢,他用玄阴殿的那群笨蛋去对付神华那群小家伙,很好,很聪明,很中我的意,楚红叶他们被扣除的灵丹,全部赏赐给他吧……不过,我们要奖罚分明,神殿毕竟是我们的敌人嘛,楚红叶他们干掉了神殿的人,也是为我分忧,所以,还是要稍微奖励一下的,我这里炼制了几柄还凑合的兵器法宝,你拿去叫他们五个自己分分。

迟疑了一阵,魔殿主人从嘴里喷出了一片小小的玉片,嘀咕着说:这个‘大周天灭神天雷’的口诀,你去传给易尘,要他领悟后毁掉就是,明白了么?嗯,你去吧,嘴巴守严实一点,有时候,无心之失,也会弄出大麻烦的,嗯?渡千雪浑身一震,吓得魂飞天外。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天风高原’上无心中说的一句话,怎么会让魔殿主人知道。

看着她惊恐的面容,魔殿主人叹息说:唉,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呢?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果我是神殿主人那样的人,就你这一句话,我就生生劈死你。

不过,你说给的听的楚红叶啊他们,也是魔殿忠心耿耿的下属,倒也不害怕他们出去胡说。

就算他们说出去了,又有什么关系?知道了我的身份,只会让那些修士门派更加害怕我,对我们并没有坏处呀,去吧,去吧,以后自己注意就是了。

渡千雪接过了七件小巧玲珑、浑身金光闪动的飞剑法宝,小心翼翼的把那片玉片放在了贴身的地方,随后鞠躬,浑身是汗的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紧紧的合上了,魔殿主人眼里马上透出了两股杀气,阴沉地说:看在你跟随了我这么多年的分上,放过你这次了。

幸好没被外人听去,否则我岂不是麻烦大了?哼,还好你们身上都有我赐予的法宝,刚好用来监视你们,也幸好这样,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们会泄漏多少秘密呢,一群小家伙,不知道小心的。

良久,魔殿主人突然笑起来说:看来,整个魔殿最可靠的,还是魔龙王索额图克呀,我的眼力真的不错,第一个就降服了他,多么忠心的一个杀人狂魔,嘿嘿,他真的是个好人。

可惜呀可惜,光龙一族不知道隐匿在哪里,否则的话……索额图克真的不知道光龙一族的居所么?奇怪了。

伴随着一阵没有意义的嘀咕声,魔殿主人消失了,是他运转玄功的时间到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横生枝节一夜之间,神殿偷偷渗入魔殿地盘的人手撤得干干净净,哪怕最低级的一个使者都没有留下来观察一下魔殿的动向,总之,所有人全部撤走了。

魔殿下属三殿的下属,蜂拥而上去那些地方巡查、镇压各地的可能和神殿勾结的宗派的时候,才发现世俗的那些国家中,将近三成发生了大规模的内战。

神殿的想法和易尘差不多,都是勾结一部分有权有势的人物,然后谋取最大的权力后,转过来支持自己。

而神殿的人不负责的全部撤走,失去了主心骨的谋反分子心里一急,行事之间难免露出马脚,于是乎,在对头的趁势打击下,他们不打也不成了。

不过,他们的战争对于魔殿来说,是根本无关紧要的,魔殿担心的,是那些分布在个个星球上的修士门派,是否和神殿达成了某种协议,是否在心底对于魔殿的尊敬和畏惧已经有了一点点变化而已。

魔龙王,这个魔殿的第一杀神,镇压异己分子的王牌,也被魔殿主人派了出去,带着几千魔龙卫以及魔龙殿的特级武士,一个个宗派的登门拜访,向那些宗派的宗主表示由衷的慰问,同时,有意无意的告诉他们,魔殿非常重视他们对魔殿的看法,如果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这么多的宗派,只有一个拥有三万多门人的大宗派老实地说出了对魔殿的不满,于是乎,魔龙王震怒,魔龙殿倾力一击之下,不到顿饭的功夫,这个宗派遭受了灭顶之灾,一个门人弟子都没有逃脱,还连累了几个和他有同盟关系的宗派。

暴力威胁下,个个宗派忙不迭地派遣特使去暗魔星,求见魔殿主人,指天发誓自己对于魔殿是多么的忠心耿耿,在神殿的某些人的压力下是多么的坚贞不屈,他们简直就是魔殿下属的典范,他们甚至比魔殿主人自己还要忠于魔殿呢……魔殿主人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于是他金口一张,颁布了旨意:我也明白,大家就算那时候有点点和神殿勾搭的小动作,也是被逼无奈,我们的心也是肉做的,我们也能理解大家的难处。

这样吧,以后你们的掌门弟子,或者你们宗主的孩子,都送到魔殿来,让我们好好的培养他们,这样也可以增加我们的友好关系,不是么?就算以后索额图克他对诸位有了什么误会,也会看在这点点香火情分上手下留情的嘛。

那些特使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于是,不费吹灰之力,神殿侵入的地盘上,那些宗派的命根子一下子被魔殿卡得死死的,魔殿主人总算可以放心了。

打发走了这些来献媚的修士,魔殿主人一脸慈祥的抚摸了一下自己长长的眉毛,笑呵呵地说:这样也好,事情也算解决了,没想到啊,易尘那个小伙子居然这么能干,还说给他三年时间让他对付大三角星云的神殿势力,没想到他半年多的时间,就让神殿撤出了侵入的地盘,实在是很不错的小家伙啊。

他在这里大力夸奖易尘,巴克图以及索斯特的脸色就难看了,怎么说,易尘都是魔龙王的下属,易尘办事得力,岂不是显得魔龙王比他们两个高过了一头?当然了,这种话,他们是不敢说出口的。

魔殿主人的身形从他的宝座上消失了,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话:易尘他们,也可以调回来休息了,最近再看看,下面是否还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的,如果有,可以派他去试试,如果还是办的不错,也好提拔一下他。

巴克图和索斯特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

索斯特在心里嘀咕着:哼,给他事情做才怪了,总不能总是让他来打我们的脸吧?要是被魔龙王知道了您今天说的话,他尾巴还不翘上天去?……不过,索额图克这家伙,现在的尾巴就差点翘上天了,倒也没什么区别,哼。

两人互相使了个颜色,阴笑着走出了大殿。

他们又怎么知道,渡千雪带着招回易尘他们的命令,早就赶去森克联邦了。

魔殿主人在这里,不过就是要让他们心里起嘀咕而已。

让三个下属保持一定的互相猜疑,甚至有一点点的互相争执摩擦,才更加容易控制他们呢,这才是魔殿主人的用人手段。

易尘正把腿翘在办公桌上,身体朝后靠在了宽大的办公椅里,抽着细长的烟卷,嘴里漫无目的的哼着小调,享受着难得的暇逸。

通古拉斯已经开始向费徳南德表示自己的好意了,他没必要进去参合,一切都看通古拉斯这条老狐狸自己去做戏吧。

大楼外面,特别开辟出来的一块训练场地内,凯恩正在疯狂的操练那些可怜的、被挑选出来的宪兵。

森克联邦的宪兵们,什么时候遇到过凯恩这样的暴力教官啊,一个个喊哭连天的,很多人都是被抬下了训练场。

当然了,易尘是不会理会那些宪兵对自己的问候的,反正凯恩得到的美好祝福一定比自己多,易尘心里非常平衡。

菲尔他们则全部加入了杰斯特他们一行,接受狂天他们暴力格斗训练,尽力的提高自己的实力,一时间,易尘倒是难得的一个人孤单地享受着那种清净的寂寞。

刚刚吐出了一个烟圈,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就突然降低了好几度,一股细微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易尘敏锐的感觉到了环境的异变,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气场中没有任何杀意。

易尘心里电光石火一般的转了几个念头,再感受了一下这个依稀熟悉的气场,轻轻的笑起来:渡千雪大人,您好呀。

好久不见,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小弟我这里可真的想死你了……你不会专程跑来教训小弟的吧?一道冷冰冰的真元力从易尘办公桌正前方袭来,渡千雪冷哼到:面对上级,你都不会好好地坐着答话么?太无礼了。

易尘手一拍,‘裂天剑气’在掌心含而不吐,一张拍碎了那道真元力,飞快地把腿放在了地上,随后跳起来叫嚷着:天啊,难道你不知道,很多人外表彬彬有礼的时候,心里头都是转着某种不好的念头么?我这样的标准的小人,其实才是最可信的呢……我虽然外表非常无礼,但是实际上我对大人您可是尊敬得狠哪,心里一点歪念头都没有。

易尘一本正经地看着渡千雪,笑嘻嘻地说:哪,我现在可是非常正式的欢迎大人您呢,到底有什么吩咐,我听着就是了。

渡千雪气结,漂亮的脸蛋顿时拉长了不少,死死地瞪了易尘半天后,刚要说话,易尘又懒洋洋的笑了起来:不会是您对小子我有这么一点点好感,所以特意的跑来看望小子的吧?这可真的过意不去了,小子我何徳何能,居然能蒙大人赏识,实在是三生有幸呀。

渡千雪尖叫起来:闭嘴。

她简直就要发疯了,要是易尘刚才说的话传进了魔殿,那些对巡查使者恨之入骨的魔殿下属,还有不拼命的添油加醋的?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做人?就算杀了易尘,估计也会被扣上杀人灭口,甚至是更加不堪的话语吧?办公室的门被紧张地敲击了几下,门外易尘的小秘书大声问到:长官,您有什么事情么?易尘大声回到:没关系,我这里一切正常,不许进来。

我在会一个朋友,有点奇怪的动静也是应该的。

外面的小秘书有点惊疑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根本就没有人进入易尘的办公室,为什么会有女子的声音发出呢?易尘伸出右手食指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低声说:亲爱的渡千雪大人,我们最好小声点,否则把人都招来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呀。

我们的关系,毕竟还是见不得人的,不是么?万一被神殿的人发现了,我可就麻烦大了。

渡千雪的粉脸气得通红,易尘有意无意的把事情往那种方面带,好像自己真的和他有什么暧昧关系一样,渡千雪那个气恼啊,一颗几万年来死水一般的心,此刻是剧烈地跳动起来,体内真元流转不息,本来应该是冰冷的真元,此刻却仿佛火上浇油一般,让心头的火气更盛,恨不得就一剑刺死这个小子。

沉默了良久,易尘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他眨巴着眼睛,嘀咕着说:大人,您不会是真的来看望小弟的吧?这么死死地看着我,还一脸通红的,万一被别人看到了,真的会误会的。

魔殿的深处,传来了魔殿主人的一声呵斥:真是个混蛋家伙。

渡千雪也呵斥起来:混蛋,老实告诉你,主人有令,要你带领所有的下属返回魔殿,神殿的人手已经全部撤出,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些东西,是主人赏赐给你的,灵丹十五粒,‘大周天灭神天雷’的口诀一份,口诀记熟后,马上毁掉,明白么?我们之间的账,以后再慢慢和你算。

十五粒金色的弹丸连同一片小小的玉片飞射向了易尘,易尘毫不客气的一手接过,贼兮兮的上下打量了渡千雪半天,低声嘀咕着:您可是巡查使者的大统领,想来是不会贪污的吧。

说不定这丹药是一百颗,您硬只给我十五颗,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我怎么说也不敢去找魔殿主人对质的,万一您真的贪污了一些,我也只好自认倒霉了。

渡千雪气得双目圆睁,气恼地看着易尘,三尸神炸跳,无名火焰高涨,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如玉贝牙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死死的压制住了自己好好教训易尘一顿的冲动,高条的娇躯气得是微微发抖,哪怕她在渡最后一次天劫的时候,碰到的五贼心魔,都还没有如此的让她道心失守,气恼到这种程度的。

易尘看到了渡千雪的表情,不由得淡淡一笑:天啊,您生气了?其实,我只是说出一种可能,并没有真的说您就贪污了嘛,是不是?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这样的小子一般见识呢?您年纪起码也都上万岁了吧?我可才是可怜巴巴的二十多岁呢,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不能比较的嘛。

渡千雪面色铁青,一声不吭的化白光,从窗子缝隙里面钻了出去,临走,她越想越气恼,狠狠的反手一掌劈在了易尘的办公室墙壁上,硬生生把一堵墙壁砸成了粉碎,随后飞快地走远了。

哪怕就是修士,身为一个女子,也是害怕别人提到年龄这个问题的,易尘稍微刻薄的说了几句,硬生生的就把掌管整个魔殿戒律的渡千雪气得个半死。

易尘在漫天灰尘后轻笑:唉,魔殿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年纪这么大了,可是一点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上级,我请她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嘛,怎么就这么走了?实在不给面子呢。

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手中梧桐子大小的金色丹药,易尘苦笑起来:真不该得罪她,这丹药到底有什么用?不至于是吃下去一颗就这辈子没办法修练了吧?唔,这玉片倒还是不错,玉质挺圆润的,果然魔殿主人一出手就是好货色呢,毁去?毁掉太可惜了吧,这片玉可是能卖大价钱的。

十几个宪兵突然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紧张的冲进来问到:长官,您没事吧?易尘挥挥手,淡淡地说:没事,没事,我在试验那种什么光子雷的威力,一不小心炸错了地方了,你们出去吧……不过,我似乎也该离开这个办公室了。

看着后面露天敞开的墙壁,易尘耸耸肩膀,施施然的走了出去,留下一批发愣的宪兵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有在办公室玩光子雷的么?就算有,也不会炸掉自己的办公室好玩吧?易尘快步走出了办公楼,到了凯恩蹂躏那几千宪兵的训练场外,大声叫到:凯恩,把这个月他们的任务全部布置下去,有事情要做,现在就走。

凯恩重重地点点头,站在场子中大声喝到:你们这群混蛋给我记住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每天都要武装越野三十‘克肎’里,每天按照我教你们的动作,一千个俯卧撑,两千个负重下蹲,然后是四个小时的战术操练,全部按照我的教材进行,明白么?OK,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今天的负重下蹲。

宪兵们一个个傻了眼,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远去的凯恩,再也说不出话来。

驾驶着一辆军车在‘克肎’城的大街上飞驰,凯恩问到:老板,到底有什么事情?易尘懒洋洋地说:回去魔殿,唔,任务结束了。

当然了,我们不能告诉通古拉斯他们我们就这样走了,否则他们两个会绝望的。

我留下一封书信给他,这是最好的方式,就说我们帮助他的人手会马上赶到,反正我已经在他面前打过招呼的,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凯恩重重地点头,有点不舍的瓮声瓮气地说:可惜,那群小子,如果好好操练一下,会是一批好手的。

易尘笑起来:凯恩,会有人去继续训练他们的,不用你担心,通古拉斯是不会浪费他手上的任何一个棋子的,唔,我的那封书信应该用什么口吻写呢?是用无奈的口气?依依不舍的?对于调我离开这里的愤怒?或者,唔,想想看,要打动通古拉斯这样的老家伙的心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静悄悄的,易尘带着魔龙卫以及自己的下属,连同契科夫看上的那台主机以及一应的外设设备,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森克联邦。

留在通古拉斯床头的,是一封充满了无奈,充满了不舍,充满了对双方友谊的回顾和展望的告别书。

通古拉斯拿着信纸,皱起了眉头,低声嘀咕着:真是虚伪的家伙,走了就走了,干嘛弄这么一些骗小孩子的东西呢?哼,当我通古拉斯是那种可以随意欺骗的人么?不过,他许诺三天内送来大批的高手,这倒是很不错的事情,单纯的合作者,没有任何感情交织在里面,这才是最好的合作者呢。

通古拉斯点着一根火柴,把信纸烧成了灰烬,随后扔进了一个茶杯,用热水把灰烬冲成了粉碎,点头说:也好,也好,就是害怕他们来了这么多高手,事后不肯离开,那就麻烦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他们如果肯留下,也许利用得好,对于我的帝国的发展,只会有好处呢。

经过了长时间的瞬移,在易尘体内只剩下一点点‘剑元’,而杰斯特他们已经气都喘不过的时候,终于从森克联邦的地界返回到了暗魔星。

顾不上多说,易尘拉着功力最浅的契科夫,一道金光射进了暗魔星的大气层,一行十三个人马上坐在地上盘膝运功起来。

狂天大是不解地看着易尘他们,嘀咕着说:长途瞬移,也就比较耗力一点嘛,怎么可能累成这个样子?不过,他们的功力也的确是弱了一点点,也就易尘小子稍微看得过去一些。

易尘的元婴活泼泼的跳动起来,暗魔星七轮月亮的光辉几乎被他一个人吸收到了身上,一股股凉凉的星力从浑身所有的毛孔渗入了身体,补充进了几乎空荡荡的经脉。

元婴在‘杀神’的协助下,庞大的星力被转化成了‘剑元’,而易尘的元婴,也从其内部的循环中,生出了一股股强大的‘剑元’,补充了进去。

没多久,易尘就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已经恢复了正常。

‘杀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好吃的食物一般,拼命地吸收着外围的星力,易尘倒也就由得它去了。

‘杀神’似乎天生的拥有疯狂吸纳的能力,在它的帮助下,易尘吸收星力的速度是增加了不少。

渐渐的,杰斯特他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契科夫在重重地吐出了一口粗气后,也缓缓地站起,骂咧到:他妈的,真是累死了,要是路再远一点,我非被憋死在太空不可。

狂地张狂的指着自己背后的那台大型主机,吹嘘到:小子,还是要好好锻炼呢,看看大爷我,扛着这么重的家伙,一路瞬移过来都没像你们这样,哈哈哈哈哈。

杰斯特、契科夫他们同时比划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已经习惯了他们这种行为的魔龙卫齐刷刷的竖起中指反击了过去。

易尘不由得大皱眉头,看样子,只要契科夫他们和魔龙卫多混一段时间,这些魔龙卫非被带坏不可。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够坏了,但是起码现在他们是杀神,不是痞子呀。

天知道学会了油腔滑调的魔龙卫,日后会在魔殿惹出多少麻烦来。

摇摇头,易尘也不打招呼,一个人纵金光朝着魔殿所在的那一大块高凸的岩层飞去。

对于以后要做什么,易尘心里也没有了计划,其他的外务事务如果分配了下来,那么就做吧,如果没有事情的时候,拼命的练功以增强自己的实力,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是没办法很好的活下去的。

不过,易尘自己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是天才,在这个修道的理念和真正的道门修士完全不同的地方,想要在短时间内赶上那些修练了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怪物,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也只能做到一步算一步了。

如果没有强悍的实力,想保住自己都困难,就不要说在千年后顺利的拿到‘凝神晶液’,救回菲丽了。

同时,自己带了几个最亲密的下属出来,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地把他们带回去,这是易尘身为首领的承诺。

想到这里,易尘心头暗叹了一声,身上发出的金光黯淡了不少,缓缓地朝着前方而去。

就在易尘琢磨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前面冲来了十几道剑光,一道绿色的精光在前方飞遁,而后面十几道各色光华不依不饶的追逐着,相差不过两百多米的距离,眼看这些人冲着易尘来了。

最前面的那道绿色精光发现了易尘,易尘此刻因为受到心境的影响,剑光黯淡得几乎不可见,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修士而已,那道精光眼看就要和易尘撞个正着,御剑的那个年轻人一咬牙,猛的斜次里挪移了一下,绿光绕着易尘‘滴溜溜’的转了半个圈,继续飞逃而去。

而那些追逐的剑光可就不客气了,眼看易尘拦在了前面,不由得蛮横的联手劈出了十几道掌心雷,嘴里发出了怒斥声:滚开,拦着路找死么?易尘心里正郁闷呢,听到了这些家伙不怎么客气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竖,刚刚参悟透的‘诛神天雷’脱手飞出。

神华传授的所谓‘诛神天雷’,就是一种把真元汇聚成一层层细密的球体,然后互相包裹起来,最中心加上一点点最原始的九天罡气,最后一旦引爆,真元之间互相振荡,那至刚至强的九天罡气一旦爆发,互相冲撞之间,威力会被普通的掌心雷大上百倍左右。

易尘现在的功力还无法在瞬间吸纳九天罡气为自己所用,但是他有着同样至强至刚,甚至更加威猛的‘裂天剑气’呀,一股剑气被自己的一层层的真元包裹着,一个金色的光球,仿佛一颗小太阳一般冲着那十几个修士迎面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万丈金光平地而起,一朵小小的蘑菇云在地上升起,一圈震波横扫而至,四周的云层被横扫一空,下面的十几个小湖泊的水被巨大的冲击波席卷一空,缕缕白烟从地上冒了出来。

十几个修士哪里想到自己碰到了这么一个硬钉子?他们可都是拥有近乎‘聚星’中界道行的好手,看到易尘那黯淡的剑光,还以为很容易就可以把他驱逐出自己的云路,谁知道易尘下手就是全力一击,他们却没有用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一时间吃了大亏。

最前面的两个中年人被震得头眼发花,差点就摔了下去,好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剑光,而后面的十几个家伙功力稍微弱点,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冲击波翻番腾腾的冲出了上千米,狼狈的架着剑光冲了回来。

易尘看着地面上巨大的‘弹坑’,不由得吃惊于神华所传授的‘诛神天雷’的威力,要是以神华的功力全力施展,那又是怎么一副可怕的景象?再想想魔殿主人送来的,自己还来不及看的‘大周天灭神天雷’的口诀,易尘那个心痒痒啊,就不要说了。

那道逃窜的绿色精光眼看易尘为他拦住了追兵,迟疑了一阵,居然又飞了回来。

易尘轻轻点头,看来这个小子还挺有良心的,没有趁机跑路。

如果他真的趁机跑的话,易尘也就不管他了,直接让眼前这些家伙继续追杀就是。

追兵带队的中年人发问了,他有点气恼、有点狼狈,同时也有点不解的问到:我们魔日城‘大幻宗’办事,追击判宗的门徒沙克布,这位朋友为什么要阻拦我们?易尘眼睛一翻,蛮不讲理地说:妈的,是我阻拦你们么?我老老实实的在天上看风景,你们一伙人冲过来对着我就打,难道我还没有道理了不成?你们的宗主是谁?到时候我一定要登门拜访讨一个公道,哼哼,打了我,难道你们以为就这样算了不成?易尘正愁没事情做呢,难得能够闹点乱子出来,反正在暗魔星,魔殿下属哪里会害怕一个宗派呢?那个年轻人沙克布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易尘,警惕的,充满仇恨地看着面前那十几个追杀自己的同门,大声到:这位道友,他们都是一些不讲道理的恶徒,你可要小心了,他们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带队的中年人一声历斥,也不管易尘还站在旁边,一道蓝光脱手飞出,朝着沙克布的脖子绞杀了过来。

易尘一对眼睛看得清楚,那是一柄打造得非常精巧的小小弯刀,上面有一丝丝蓝色的电光闪动,看起来不是凡品。

易尘嘴巴一张,早就在体内跳个不停的‘杀神’飞快的飞出,易尘一手握剑,劈手就是三道‘裂天剑气’劈了出去。

三道短短的,但是极亮的金光在空中闪了一下,发出了‘噼啪’一声震响,那个中年人还没有看清易尘用的什么攻击手段,三道剑气已经正正的劈在了那道蓝光上面,‘叮当’一阵脆响,硬把那柄飞刀劈成了四截。

‘杀神’爆发出了刺目的金芒,在易尘手中微微地抖动着,发出了‘嗡嗡’的轻鸣,这次是他第一次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了敌人,通灵的他不由得发出了兴奋的鸣叫。

易尘体内‘剑元’源源不断地涌入了‘杀神’,‘杀神’上传来了一种威凌天下的感觉,同时一股‘裂天剑气’在体内流转不休,随时准备脱手劈出。

易尘把短小的‘杀神’举起,做势准备当头劈向这些‘大幻宗’的修士。

空气中传来了古怪的‘噼啪’声,那是‘杀神’剑身上压缩到了极点的剑气发出的响声,‘噼啪’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简直就连成了一道长长的炸响,‘大幻宗’的修士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被易尘的剑气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古怪的功夫?就看起手势的声势,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了。

带队的中年人狠狠的一咬牙,心疼于自己的飞刀被毁的他,不顾好歹的吼叫一声:大家一起上,干掉这个家伙,妈的,在‘魔日城’附近也敢架我们‘大幻宗’的梁子,大家杀了他,然后找他的师门问个道理,哼,沙克布,你有胆量就不要逃。

一声历啸从后面传来,狂天疯狂的吼叫起来:打架?他妈的,在魔殿附近打我们魔龙卫的头领,哪个王八蛋这么大的胆子?看我不打得你满嘴巴喷牙齿不可,妈的,打死了你们,老子们再去你们山门问个道理,呸,你们这群王八蛋,有胆子就不要跑。

一百零三个魔龙卫杀气腾腾的冲杀了过来,狂天、狂地、狂魔是眉开眼笑的冲杀在前,三道粗大的紫光环绕身周,一副纯心找茬惹是生非的德行。

易尘冷哼一声,‘杀神’剑上的‘裂天剑气’已经积蓄太多,到了不发不可的地步,但是看着眼前这十几个魂飞魄散,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的‘大幻宗’门人,他又怎么能够下这个杀手?于是,他的剑子往旁边稍微的倾斜了一下,一道金光贴着这些家伙的身体劈了出去。

‘哧啦’一声脆响,空中出现了一道明显可见的裂痕,一剑之威,把四周空气全部迫了出去,一道丈余长,尺余宽,薄不可查的剑光发出了‘嗡嗡’的轰鸣声,重重的劈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罡风大做,易尘自觉不好,一手拉着沙克布直冲了上去,无数巨石泥沙从地上冲了起来,那些坚硬的红色砂岩刚刚被卷上天空,就被四溢的剑气绞成了粉碎。

一丝丝金色的寒芒在空中四处飞射,那些‘大幻宗’的修士惨嚎连连,身上已经多出了上百个细细的窟窿,吓得他们连忙纵剑光飞了上去。

良久良久,狂风才慢慢地停歇了下来,地面上大概一排上百个湖泊不见了,一道长有三五千米,宽不到三尺,不知道多深的剑痕出现在了地面上,一缕缕的白色烟气从缝隙内散发了出来,黑黝黝的剑痕仿佛一张大张的嘴,看起来是如此的狰狞可怕。

紧跟了过来的契科夫吐了一下舌头,惊呼说:天啊,老板这一剑,绝对可以劈开一座山啊……如果在地球,我们就发达了,随便去做雇佣兵,他妈的上百万大军也经不起几剑劈的。

易尘长吐了一口气,看着那些被狂天等人团团包围,吓得凑在一起哆嗦成一团的‘大幻宗’弟子,阴笑着说:各位,现在似乎情况倒转了,不是么?唔,你们现在可以安全地回去,不过呢,告诉你们宗主,召集所有的门人在家里等着,过两天,等我问清楚了这个小兄弟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这样蛮横的追杀他的原因之后,我会上门讨一个公道的。

杰斯特暴喝了一声:他妈的,滚……没听到我们老板的话么?滚。

狂天一听易尘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次又不能杀人了。

他气恼的重重一戟抽在了一个倒霉的家伙屁股上,怒吼一声:滚,难道还要我们送你们走不成?那个家伙惨嚎一声,只觉的屁股上麻木不堪,随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哪里敢罗嗦,凄惨无比的跟着自己的同门溜走了。

易尘笑起来:狂天,不要着急,哼,我正想找点事情来玩玩呢。

今天放过他们,过两天,我们找上门去和他们玩,不是更过瘾么?狂天他们闻言,恍然大悟,一个个充满了热切希望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青牙圆月戟看着‘大幻宗’的修士们狼狈而逃,狂天他们发出了得意的狞笑,摩根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地比划着中指:妈的,在我们魔龙殿的家门口,招惹我们魔龙卫,不要命了?哼……不过,好像有几个战神殿的混蛋,他们就是出身于‘大幻宗’啊,我说易尘啊,我们要不要去招惹他们?巴克图下面有一个战神将,十三个怒战将是‘大幻宗’出身呢,可能……狂天猛的吼了一嗓子:他们的,就算他巴克图是从‘大幻宗’出来的,招惹了我们也要找上门去挑了他的场子,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不是?易?嗯,你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吧?我们可是可以给你作证,那些王八蛋是不怀好意的在围攻你,纯心毁了你啊。

这个好战狂,一听说怒战殿有人是从‘大幻宗’出身的,笑得眼睛都眯上了,巴不得现在就冲去‘大幻宗’大杀一通,哪里还有其他的考虑?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反正闹到最后魔龙王肯定得护住他们,他们害怕谁呀,巴克图和索斯特加起来也不见得是魔龙王的对手呢,有什么好怕的?狂地则是扭转头,对着远处飞来的大批魔殿下属吼叫到:他妈的,你们一个个在那里看什么?这地方,是老子砸掉的,你们谁看不顺眼就来和老子玩玩,妈的,你们看什么看?飞来的人等中,魔龙殿的人一声都不吭的飞了过来,站在了易尘他们身后,而玄阴殿、怒战殿的人则是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魔龙殿的人在暗魔星胡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见识得多了,哪里会吃惊呢?本来他们不过是感应到了易尘的剑气,担忧是否有人侵入了暗魔星,所以才过来查探的,既然是魔龙殿的人在办事,他们才没兴趣自己找霉头触。

易尘轻笑起来,轻轻的鼓掌,带着一丝讥笑地说:好威风,好煞气呢,狂天,你们三兄弟还真是威震八方呀。

狂天他们一伙粗人哪里知道易尘的反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得意的嚎叫了起来。

倒是魔龙殿下属的那些人类修士,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看着易尘他们,却声都不敢吭一声。

易尘回手抓住了沙克布,笑嘻嘻地看着一脸惊惶的他说:小伙子良心不错,走吧,和我去魔龙殿,告诉我你为什么被自己的师门追杀。

嘿嘿,放心好了,我不会坑你的,如果我真的要害你,现在我一声令下,你一块皮都剩不下来……唔,想想看,跟着我走,要是你的师门还要找你的麻烦,我就帮你承担着,怎么样?沙克布慌张的脸色过了很久,这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他想了半天,终于犹豫地点点头,可是马上又支支吾吾的说到:可是,这位前辈,我恐怕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就像刚才那位前辈说的一眼,我们‘大幻宗’有好几个人在怒战殿出任高级职事,您救了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万一因为我的关系,破坏了魔龙殿和怒战殿的关系,我实在是……易尘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沙克布柔弱的眼神,细长的个子看起来娇弱无力,一丝丝长发仿佛最好的羊绒,还带着一些些弯曲的淡黄色,不由得用一点点‘剑元’夹杂在话语中喝到:小伙子扭扭捏捏的不像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魔龙殿再说个清楚。

妈的,破坏怒战殿和魔龙殿的关系?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害怕这个友好关系被破坏么?易尘怪声怪气的说出了‘友好关系’几个字,在场的数百魔龙殿下属全部都呼喝起来,大声地笑着,他们可不把怒战殿放在眼里呢。

易尘一声断喝:走,表现得像个男人。

沙克布浑身抖动了几下,被易尘的话语震得元婴晃动,差点就全身真气一泻摔了下去。

易尘一手抓住了他,随后飞快的飞向了魔龙殿。

其他的人在四面八方盘旋飞行,把易尘护在了中央。

契科夫在易尘身边低声叫嚷起来:妈的,好威风啊,要是每天都带着这么多人上街,那些美貌的妞儿肯定都要被我迷死了。

易尘马上回头喝到:那么很好啊,以后魔龙殿巡逻暗魔星外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以带上上千人满天飞,整个暗魔星的小姑娘都可以认识你了,契科夫,那时候你是多么威风呀,说不定几千个美女自己架着剑光追上你来把你给……哼。

契科夫没话说了,而杰斯特他们无情的讥笑起来,凯恩哈哈大笑着:我们的第一个公共情人就是契科夫了,这样也有助于改善魔龙殿在普通人心目中的形象嘛。

契科夫气恼的挥动了一下拳头,自知没办法在这个问题上占到便宜了,他马上飞近了易尘,指点着一脸迷糊的沙克布问到:老板,你绑架他干什么?这小子的功力连我都还不如,大概就刚刚到第一个星力大循环的境界吧,你把他带回去有什么用呢?易尘淡笑起来:你看看,一群等同‘聚星’中界的好手追杀一个功力这样弱的年轻人,到底为了什么呢?这个小朋友,按照他的功力来说,也不可能是欺师灭祖吧?他也杀不了他们的掌门,那么,到底为什么?很有意思吧?被迎面而来的罡风扑得说不出话的沙克布勉强挤出了几个字:不是的,我没有欺师灭祖,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件东西,他们就用这个借口陷害我,还逼迫我妹妹嫁给少掌门。

易尘惊讶的叫了一声:很不错嘛,你妹妹嫁给了少掌门,以后你可是一步登天啊,这笔买卖合算呀,为什么要逃跑?沙克布怒吼起来:可是我妹妹她不愿意,她……咯……迎面的罡风太盛,沙克布被风压挤得嗓子里面咯了一声,差点就憋过气去。

易尘大笑起来:小朋友,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快到了,哈哈哈哈,到了魔龙殿,你就不用害怕有人追杀你了。

沙克布气恼的分辩了几句:我,我,我已经不年轻了,我已经修道有一百多年了,我……咯……易尘大笑,这小子又被风给呛了不是?叫了他不要说话了。

可是,什么?他修道都已经一百多年了?那么他今年多大?易尘有点歉意地看着沙克布,看来,自己的这个小朋友还是叫错了。

不过,‘大幻宗’的人也真是无用呀,教个门人,到了一百多岁,才不过等同于第一次星力大轮回的境界,实在是太无能了些。

不理会几个在魔龙殿门口探头探脑的怒战殿下属,易尘和好久不见的克图比划了一个手势,克图马上拎着战戟冲到了魔龙殿门口的广场上,然后一道人造的龙卷风散发着万道寒光的在广场上卷了起来,渐渐的,这股龙卷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把整个魔龙殿都笼罩了进去。

‘嗤嗤’的破空声中,那几个怒战殿的一级战将狼狈的被克图驱赶开来,契科夫站在魔龙殿门口不咸不淡的叫嚷了几句:哇塞,我们的克图大统领好威风呀,打得那些小老鼠抱头鼠窜呢。

飓风中,克图哈哈狂笑起来,他也不管什么好歹,战戟一指,那道高达上万米,直径三百多米的巨大龙卷‘呼呼呼’的冲着怒战殿卷了过去。

三名身穿红色披风,上半身有着黄金半身甲胄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大门口,合力轰出了一拳,把这道龙卷风击成粉碎后,和克图相互看着,‘嘿嘿’冷笑了几声,三人转身就走进了怒战殿。

拎着头晕目眩的沙克布在魔龙殿内转悠了老长一段路,易尘带着凯恩他们以及一心看热闹的狂天三兄弟、摩根三兄弟还有克煞等几个魔龙卫统领到了魔龙殿下的密室,没多久,肆虐完毕的克图也大呼小叫的赶了过来,眼里凶光闪动着说:易,魔殿老鬼说你最近办事得力,要奖赏你呢。

狂天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比划着说:有我们三兄弟出马襄助,当然是什么事情都能办好了,这不是废话么?克图丝毫不给面子的呸了一口,嘀咕着说:妈的,要是真的全部靠你们办事,事情早就砸了。

狂天凶狠的眼睛马上瞪了回去,吼叫着:克图,你他妈的说什么?克图恶狠狠地叫嚷着,手里的战戟重重地敲打着地面,吼叫着说:妈的,我说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们三个就是三个灾星,怎么,你们听不懂么?狂天怒吼一声,拳头上出现了两团巨大的紫色光团,就要甩手轰出。

易尘冷冰冰地说:好呀,大家加油打,最好把魔龙殿给我拆了,这样魔龙王回来后,你们就有热闹好玩了。

狂天硬生生的僵在了空中,眼里凶光眨巴眨巴的淡了下去,拳头上的光团慢慢的黯淡,随后抱着双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赌气不说话了,嘴里闷闷地嘀咕着:妈的,找到机会,看我怎么教训你。

易尘没理会他们,而是站在了刚刚调息完毕的沙克布面前,一脸和蔼地说:好了,沙克布兄弟,你也不要老叫我什么前辈了,我的年龄,不会比你大多少,我们还是兄弟相称好了……这样吧,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你师门的人要追杀你?沙克布沉默了一阵,旁边的杰斯特不耐烦的叫嚷了起来:妈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前怕狼后怕虎的,难怪你的妹妹会被别人抢走成亲。

哼,我告诉你,要是你再不说,小心你妹妹已经被人压在床上干个痛快了,说不定你外甥都要生出来了……真是,妈的,看你这个德行,你妹妹被人抢走了也是应该的,没用的东西。

沙克布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良久才猛的垂下了头,叹息到:这位先生,你,你说得有理,我是太没用了,被他们随意的作弄。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我也不想啊。

易尘摇摇头,挥手把密室角落内的一张椅子吸了过来,放在沙克布身边说:坐下说吧,克图,麻烦您帮弄点茶水什么的过来,好么?沙克布兄弟看样子被追杀了很久,需要点东西润润喉咙了。

克图马上一扭头,一嗓子吼叫起来:小子们,送茶水,一个个都死了么?嘹亮的嚎叫声穿透了十几层的墙壁,直接传到了外面,不一时,两个魔龙殿的女武士飞快的端着几个大大的茶壶走了进来,随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最为不堪的就是契科夫了,看到了这两个容貌清丽的二级武士,他浑身上下又痒痒了起来,他偷偷的拉了斯凯一把,斯凯马上拉了几个兄弟一手,八个恶棍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易尘飞快地瞥了一眼契科夫他们的背影,脸上挂起了怪异的笑容,柔声对捧着茶壶大灌一气的沙克布说:好了,沙克布兄弟,说到底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你?不仅仅是为了你的妹妹吧?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不是么?告诉我们,我既然伸手管了你的事情,就不会放任着你被欺负的。

沙克布沉默了一阵,终于重重地点头,叹息了一声说到:其实,我和妹妹都不算‘大幻宗’的正式弟子,我们的授业师尊,也不过是‘大幻宗’的支系‘幻心崖’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

沙克布的妹妹,比他小不了几岁,两兄妹一同拜入了‘幻心崖’,苦修了百多年,沙克布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而他妹妹却只修了个容颜长春,身体强健而已。

不过,沙克布的妹妹,却的确是一个大美人儿,同门师兄弟间,对她有意思,想要合籍双修的人也不少。

不过,因为沙克布自己的禀性柔弱,向来和妹妹深居简出,倒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

可是,这次沙克布奉命去外公干,无意间在一个诡异得可怕的星球上得到了一件稀奇的法宝,他浑浑噩噩的带着法宝回到了‘幻心崖’,然后马上就被‘大幻宗’的高手发现了他身上透露出来的一丝丝古怪的气息,‘大幻宗’的少掌门,一个修练了千多年,正愁没有极好的配得上他的法宝使用的修士,立刻带着大批人手赶了过来。

结果就很顺理成章了,少掌门看中了沙克布的妹妹,而他的妹妹死活看不上少掌门,‘大幻宗’的几个长老随意出手,就把沙克布的妹妹劫走,而沙克布慌乱之下只能趁乱逃走,随即‘大幻宗’就给他下了格杀令,摆明了要夺其宝而占其妹的态度。

沙克布苦笑着:您看,我怎么敢和‘大幻宗’对抗?‘大幻宗’只要伸出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毁掉‘幻心崖’,而‘幻心崖’稍微动动手,就可以毁掉我,我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怎么有胆量逃跑的……其实,现在想起来,我把法宝送给少掌门,劝说一下我妹妹,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易尘眉头一皱,重重的一耳光抽在了沙克布的脸上,抽得沙克布整个人飞出了十几米,重重地撞在了密室的墙壁上,差点就摔晕倒了过去。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克图他们猛的拍起了巴掌,大声叫嚣起来:打得好,妈的,打得好。

干你老母的,连自己妹妹都不要了,拼命巴结人家是不是?天生的贱种,娘的,难怪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我呸,妈的,幸好我们魔龙一族没有你这样的人,否则,老子马上自杀,省得日后被气死。

几个魔龙卫的大头目纷纷发表了对沙克布的鄙夷,然后疯狂的吹嘘起自己的光荣历史,是如何的浴血奋战,如何的坚贞不屈,如何的杀人如麻等等。

沙克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里面差点就流出了眼泪,他疯狂的嚎叫起来: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这些魔龙卫的头领,平日里一个个高高在上,只有别人害怕你们的份儿,你们对所有人都生杀予夺,有决定上亿人生死的权力。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这种小人物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辛辛苦苦一百多年,只能勉强的达到御剑飞行的境界,如果不是有高手欣赏自己,我们一辈子都难得出头。

我们平日小心谨慎,惟恐得罪了那些本门或者其他门派的高手,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教训我们,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侮辱我们,我们根本一点点地位都没有。

为了得到我现在的这柄飞剑,我被人吐了一脸的吐沫,最后还是我师尊好容易才替我哀求了半天,才得到了这柄飞剑……你们只要愿意,自然有无数人把上万的法宝送上门了,哪里又知道我们的苦处?易尘走过去,狠狠的一手杖砸在了沙克布的肩膀,随后仿佛殴打一条狗一样的重重地打了下去。

沙克布身上那微薄的真元怎么禁得住易尘的重击?第一杖打下的时候,他浑身真元都已经被震散了,后面的杖击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皮肉之上,‘噗噗’的闷响声听得旁边的杰斯特他们头皮发麻。

沙克布在地上疯狂的翻滚着,哀嚎着,良久,他突然抱住了易尘的大腿,哀求起来:天啊,前辈,我叫你爷爷,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掉了……呜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啊……易尘的手又扬了起来,旁边的菲尔他们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了,菲尔、戈尔、凯恩、杰斯特一起上前一步,低声劝说到:老板,算了吧,您真的要打死他了。

易尘冷酷的笑了笑,慢慢的放下手,随后一个重踢把沙克布踢出了好几米,在地上狼狈的翻了几个跟头。

易尘冷冰冰地说:如果不是看到你那时候回头帮我御敌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明白么?一个人自己软弱一点,情有可原,胆小怕事一点,我们也都可以理解,但是,你如果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牺牲,仅仅就是为了换取自己的平安,那么,你这个人就……根本不值得我帮你出手。

沙克布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抱住了易尘的脚,号哭着说:天啊,我怎么舍得我的妹妹啊,不是我从小把她照顾大的么?可是有什么办法?看上她的人是‘大幻宗’的少掌门啊,他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两兄妹死一万次啊,妹妹已经被抢了过去了,我如果不劝说她从了少掌门,她肯定是个死字啊……天啊,我怎么会是那样不知道廉耻的人,要靠卖掉自己的妹妹去谋取高位啊。

沙克布痛哭起来,易尘冷冷地看着他,良久才发出了声音:狂天兄弟,帮我个忙。

狂天、狂地、狂魔‘呼啦啦’的一下冲了上来,兴高采烈地说:是不是要我们去‘大幻宗’抢人?放心好了,一定把那个妞儿好好地带出来,他妈的,如果他们不肯交人,我们就杀光他们全家,哈哈哈哈,嘎嘣……他们牙齿咬得震天响,也不等易尘说是不是,直接冲了出去。

摩根、克煞他们慌了手脚,除了克图没办法,必须留在魔龙殿镇守以外,他们‘呼啦啦’的拉着自己的战戟争先恐后的冲出了密室,然后嘴里发出了嚎叫声:他妈的,狂天,你们三兄弟等等,要是你们杀光了先,我们没完。

兄弟们,集合啦,集合啦,去大宰活人啦……易尘一手把痛哭流涕的沙克布拎了起来,阴沉地说:算是我错怪了你,不过,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把你妹妹救出来,他妈的,强抢自己门下弟子,这算什么王八蛋事情?沙克布哭嚎了半天,他也知道有魔龙卫出头,自己的妹妹应该是能够顺利的被放出来,心里渐渐的安稳了起来。

他也明白,只要易尘肯做他的靠山,他也就不用害怕‘大幻宗’了……不过,他的心里此刻是诚惶诚恐啊,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个垃圾一般的修士,哪里值得易尘如此的帮自己?自己如何报答易尘都是没办法抵过他的恩情的呀,自己一条小命,无论如何都是不值钱的,易尘哪里看得上?看看易尘‘随意’的‘指派’魔龙卫中的几个大头目的威风,他的地位可想而知,自己要如何才能报答他?想了半天,沙克布突然回过神来,自己不是糊涂了么?有着现成的礼物在这里呢,他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件不到三寸长的,遍体青光四射,寒气逼人,有无数细微尖锥状突起的小小物事,恭敬地交给了易尘说:这位前辈,沙克布我无以回报,也只能用这柄我无意间得来的法宝,稍微表示一下我的感恩之情了。

易尘面色大为不愉,低喝到:胡说八道,难道我是为了你的这法宝才救你的么?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易某人了。

沙克布大为惶恐的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怎么敢?我不过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感激您,只好用这个东西,稍微表示一下我的谢意。

和我的妹妹比较起来,这么一件法宝算什么呢?还是送给您才是最好的。

易尘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正要严辞沙克布的馈送,旁边克图已经慢慢地走了进来,嘴巴是越张越大的,眼珠子也越瞪越圆,良久,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他妈的,这不是青牙圆月戟么?老天,这件宝贝,怎么可能在你的手里?易尘被克图的吼叫声吓了一跳,有点气恼地看着克图问到:什么青牙圆月戟?克图,你认识这个玩意?克图根本就没有听到易尘的话,他一手拎过了沙克布,另外一手夺过了那支青光四射的小小棍状法宝打量了半天,身体都有点发抖地说:没错,没错,就是,就是那东西……青牙圆月戟,据说从灵神界流传出来的上古法宝,魔殿主人绘制的《搜宝密录》里面有他的介绍,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哪怕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修士,只要能够御用飞剑,都可以用他和一个普通的天仙对抗的奇宝啊。

克图呆呆地看着沙克布,十分不解地说:你这个笨蛋,你真的是个笨蛋,你有了这个东西,还害怕什么‘大幻宗’?你一个人都可以挑了整个‘大幻宗’的宗门,你不知道么?天啊,你在哪里发现的这个东西?易尘好奇的从克图手里拿过了那小小的,仿佛小孩子玩具一般的青牙圆月戟,有点不知端地的输了一股‘剑元’进去。

‘哧啦’一声巨响,三寸长的戟身突然变为丈八长短,淡淡的青光也变成了万丈毫光,一股无匹的威压从戟身上汹涌而出,震得易尘慌忙松手,飞身退了十几步。

‘呜~~~’,一声尖锐的啸声从魔殿深处传了过来,魔殿主人被这股巨大的威压惊动了……第一百八十九章 曲折‘砰’的一声脆响,一团金光从密室中微不可见的一个点迸发出来,随后浓烈的金霞笼罩了整个密室,一股巨大的压力从金光内散发了出来,包括实力强悍的克图在内,所有人都被这股金光推得翻翻滚滚,狼狈的趴在了墙根下。

强大的压力把易尘他们胸腔内的空气几乎都逼了出来,现在就好像上岸了的河鱼一般,嘴巴张呀张呀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金霞猛的一收,同时青牙圆月戟上的青光也消散了下去,整个戟身变成了一支两尺多长,仿佛一柄中等长度的宝剑一般。

魔殿主人满脸欢欣的站在密室中,右手紧紧地抓住了青牙圆月戟,左手不断地在戟身上抚弄着,同时嘴里念叨着大串的咒语,一股股怪异的波动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去。

沙克布头昏眼花的站了起来,看着魔殿主人发愣,然后问出了让易尘惊出一身冷汗的话:你这个老头子是谁?魔殿主人好奇地看着沙克布,不解为何有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人出现在这里,不过,他好奇归好奇,他手上的动作,嘴里的咒语一点都没有停歇。

渐渐的,短戟上的青光再次的繁盛起来,一抹青光仿佛流水一样在变得近乎透明的戟身内流转不休,‘叮叮叮’三声脆响,短戟上的密集的尖锥又突起了几分,在青色的光辉中,一丝丝的寒光闪过,很有几分远古洪荒野兽的牙齿模样。

而短戟的头部,突然弹出了一片仿佛月牙一般的,可以劈、削、挂、勾的刃面,青蒙蒙的一片刀刃,一丝丝寒气从上面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青牙圆月戟,已经没有了方才易尘输入‘剑元’后流露出来的强大威压,而是纯粹的一种凶器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屠戮尽天下,让整个人间变为炼狱的凶残气息。

魔殿主人满意的笑起来,轻轻的挥动了一下短戟,‘嗤’的一声脆响,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青色的裂痕,青痕残留在了空中很久很久,方才慢慢消失了。

魔殿主人大笑到:青牙圆月戟,果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可以随意的劈开一个空间结面的神兵,真的是你……哈哈,这件宝贝,要是握在……手中,岂不是天下无敌?和神殿主人提到的一般,魔殿主人下意识的含糊过去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再次轻轻的挥动了一下短戟,随后袖袍一展,一股劲风扑出,把空中出现的青色光痕吹向了克图的战戟,无声无息的,克图的战戟化为了两截,碗口粗的戟身,用最坚硬的能量晶体混杂了大量玄阴铁打造的戟身,再被克图自己的真火锻炼了上万年的戟身,居然就这么断了。

易尘轻笑起来,低声说到:恭喜恭喜,这么一柄神兵,想来有助于我们打败神殿吧?魔殿主人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何止打败神殿?嘿嘿,嘿嘿,何止如此?唔,这个人是谁?他本来就要吐出点什么了,可是突然又煞住了嘴,随意的指点了一下不知所措的沙克布,问了一声。

当然了,难说他不是借这个话题转移一下视线,免得在青牙圆月戟的问题上纠缠太多。

克图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的宝贝战戟变成了两截,正说不出话来呢。

易尘连忙恭声回答说:这位是沙克布,魔日城‘大幻宗’的支系弟子。

这件宝贝,就是他无意中得到,然后准备献给魔殿的。

可惜呀,‘大幻宗’的少掌门知道了这件事情,居然抢走了他的妹妹,逼迫他用这宝贝去换呢……轻松的,易尘把一顶黑帽子扣在了‘大幻宗’的头上。

魔殿主人心情正好,明知易尘在给人驾祸,却还是大笑起来:好大胆的‘大幻宗’,传我命令,要他们的宗主科科释来魔殿磕头谢罪,否则就灭了他‘大幻宗’,哈哈哈哈,这个晚辈叫做什么名字?唔,算了,好好奖赏他,如果他有兴趣,以后也可以留在魔殿,易尘,你就负责照顾他好了,为了奖励他得到了这件宝贝,还有意献给魔殿的功劳,唔,给他一个特级武士的名分。

说完,魔殿主人看了看密室四周,笑嘻嘻地说:索额图克就是喜欢修这些洞穴一样的房子,我记得以前第一次来魔龙殿,这才三层的地下室,现在都十几层了嘛,他有多少金银珠宝需要收藏呢?龙族的古怪脾气呀……克图,不就是一柄长戟么?干嘛这样伤心?魔殿主人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在了克图的战机上,‘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克图的战戟已经恢复了圆形,而金光中,魔殿主人也失去了踪影,只是留下了一句话:易尘,等下来见我。

易尘微笑起来,和克图打了个招呼,一手拎着沙克布飞出了密室,到了魔龙殿的大殿上,吩咐几个日常值班的魔龙卫:给这个兄弟补一个特级武士的名头,然后传令狂天他们,要他们把‘大幻宗’的宗主弄来魔殿,要求他磕头谢罪,否则的话,直接摧毁了‘大幻宗’,鸡犬不留。

易尘话音刚落,狂天的声音就在魔龙殿外响起:他妈的,早说要我们抓人过来咧,现在又要跑一次,妈的……小娘们,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你大哥马上就出来见你,不要乱跑。

兄弟们,我们去快活,哈哈哈哈哈哈,‘大幻宗’的王八蛋肯定是不肯来赔罪的,所以我们直接杀光了他们就是了。

外面传来了魔龙卫们疯狂的嚎叫声,一股股强劲的真元压迫感传来,他们再次的飞起,朝着‘大幻宗’的山门冲了过去。

沙克布已经待不住了,他飞快地冲向了大殿的大门,嘴里吼叫着:沙美,沙美,你在哪里?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天啊,哥哥,你真的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魔龙殿呀。

易尘耸耸肩膀,看了看紧跟上来的杰斯特他们,低声的,极度恶毒地说:我怀疑沙克布小朋友和他的妹妹,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嗯?不要说我的坏话哦,他们的表现嘛,的确让我不得不怀疑嘛,那里有女人一百多岁了还不出嫁的?凯恩、菲尔、戈尔没有吭声,只有杰斯特一脸恶意地点点头,阴声笑了几声。

易尘脚不沾地的掠向了大殿的大门,扬声到:你们可是听到了,魔殿的主子找我过去谈心呢。

菲尔,把契科夫他们找回来,不许他们胡来,杰斯特,你如果闲的没事情作,继续去找那些魔龙卫锻炼一下身体也好,其他的没什么了,只要不惹事,你们随便干什么都可以。

记住,玄阴殿和怒战殿,你们可不许去上门去找事。

易尘轻步到了魔殿正殿前,几个正在下棋的,童颜鹤发的老头子抬头看了看易尘,嘴里嘀咕了几声,又低下了头去。

易尘好奇的凑了过去,看到他们所下的,是类似围棋,但是棋盘多了三横三纵,更加复杂繁芜的东西。

易尘摇摇头,叹息说:高明,高明,看不懂,看不懂。

说完就走。

几个老头子一听,心里挺得意的,就是嘛,你们这些后生小子,怎么可能理解我们棋艺的博大精深呢?唔,这话听着舒服,听着舒坦呢……几个穷极无聊的老鬼平日里是人见人怕,哪里有人敢拍他们的马屁?突然听到了易尘的恭维,心里真的是舒服的紧呢。

再看易尘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唔,不错,除了功力稍微差点,其他的也都还不错嘛。

易尘漫步进了魔殿的正殿,沿着黑漆漆的走廊走了半天,看到了前面的四点昏黄的油灯火光。

魔殿主人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喜笑颜开地抚摸着手中的青牙圆月戟,四点灯火映得他整张脸都黄油油的,看起来带着三分的诡异气息。

听到了易尘的脚步声,魔殿主人头都不抬地说:唔,来得很快嘛。

年轻人做事,就应改有效率一点点,唉,不要学我们,时间太多了,也就学会磨蹭了,本来几千年就可以决定的事情,一直慢吞吞的磨呀磨呀的,一直耗费了几十万年还没有个结果……唔,无穷尽的生命,让我们也失去了追求了,真是可怜。

易尘半天没说话,而魔殿主人也一直在玩弄手中的短戟。

静默了一阵,魔殿主人才抬起头,笑着说:似乎很奇怪,你的运气非常不错,自从你来到了魔殿,总是有好事情发生,嗯?你无心的陷害神华,让整个神殿的名声都臭了,现在他们也不敢再来侵犯我们的领地了。

而且,你还破坏了他们的一个大动作,嘿嘿,真是好玩的消息。

易尘点点头,低声说:我的运气向来还可以,不过,想来也是老天爷要助您成功,所以我的运气更好了三分呢。

魔殿主人大笑起来,站起身走动了几步,挥动了袖袍说:虚伪,虚伪,在我面前,不要说这些话。

老天爷?哈哈哈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代表着那所谓的老天爷吧,我自己可没办法保佑自己,哈哈哈哈哈……你要小心,非特那家伙可是记住你了,他虽然不敢正面对付你,背后想收拾你可是太容易了。

易尘皱起了眉头:非特?魔殿主人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易尘说:那个和我齐名的家伙,我的一个好朋友呀,真是好朋友,嘿嘿,他重伤了我的一个三尸元神,而我呢,很不客气地用‘坠天星雨’砸了他个半死,哼,我们可是很久的好朋友了,一直都很好。

他咬牙切齿的嘀咕了半天,突然又转笑容说:奇怪么?他不敢正面动你?易尘点点头,大胆地说:您是真正的仙人吧?从仙界私自下来的几个古仙人之一,那位非特,也就是神殿主人,他也是其中一个吧?他不敢动我,很奇怪的。

魔殿主人瞬移到了易尘面前,连连摇头说:有什么奇怪的?很正常,很正常嘛,等你以后飞升仙界了,你就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

他仰着头看了看易尘,似乎觉得这样的动作有失尊严,连忙走回了宝座上坐好,笑呵呵地看了看易尘,然后,他突然的脸色一边,惊呼: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几个‘私自’下界的仙人之一?谁告诉你的?你碰到了谁?你用来打伤渡千雪的兵器,是谁给你的?易尘没吭声,体内的‘裂天剑气’毫无保留的散发了出去,一丝丝凌厉的剑气呼啸着在魔殿正殿内往来穿刺,那一块块坚硬无比的青眚石搭建的柱子,‘嗤嗤’的被穿破了无数的窟窿,就仿佛穿破纸片一样毫不费力。

魔殿主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尖叫着:华光,该死的,华光,你碰到了华光?那个怪物,他,他,他,他也是私自下来的么?不可能,没有掌律神君的命令,那个混蛋怎么会下来?没有逸风帝君的命令,他怎么敢下来?他似乎有点害怕的在原地来回滴溜溜的转悠着圈子,狠狠地扯着自己长长的眉毛。

易尘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低声的笑起来说:我也是无心碰到他的呢,因为给他救了一个场子,挽回了他的面子,所以,蒙他传授了些东西。

说完,他把和华光结识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魔殿主人闻言,猛地站住了脚步,面色古怪地看着易尘说:唔,你毁掉了那片传令星火苻?为什么?要知道,有那片东西,你可以随时招来华光帮助呢,他可是仙界实力最强的几个金仙之一哦。

易尘耸耸肩膀,淡淡地说:我已经猜到了您就是那几个古仙人之一,我还能留下那片玉苻么?魔殿主人大笑起来,猛的冲近了易尘,哈哈大笑着踮着脚拍打了几下易尘的肩膀,连连点头说:对,对,对,你做得非常的正确,是的,是的,不能让他发现魔殿主人就是沙图,不能让他知道沙图就是掌法第一仙使,哈哈哈,你做得很好,我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你的,易尘……你是个明白人,你只要好好的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就是了,我保证你以后前途无量,哈哈哈,我以玄天帝君的名义保证,你一定前途无量,嘻嘻嘻嘻,让华光那个笨蛋到处去找我吧。

他得意地摇晃着脑袋:笨蛋,笨蛋,他一定不知道我和非特为什么要‘私自’下界,嘿嘿,他也肯定想不到,魔殿和神殿的主子,就是他要找的人……哼,他虽然厉害,但是我有了青牙圆月戟这件神兵,倒也不会害怕他,就怕两败俱伤,让非特拣个便宜就……易尘心里大骇,难道华光真的有这么厉害?凭空得到了一件异宝的沙图,居然还没有自信打败他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华光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仙人?易尘此刻又突然有点后悔了,那枚玉苻不应该毁掉的,也许会有用的,但是,为了获得魔殿主人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必须毁去那片玉苻呀。

魔殿主人勾搭着脑袋沉思不已,易尘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大殿,只好没话找话的问到:青牙圆月戟,很厉害么?神兵又是什么东西?您有了他,为什么还要担心华光呢?魔殿主人皱起了眉头,呆呆地看了易尘一阵,嘀咕着:奇怪,你的师尊都不向你解释这些最基本的东西么?不过也难怪,你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你们应该不知道这些东西,毕竟你们那里的修士才多少年的历史呀……唔,跟我来,我今天心情好,好好的和我聊聊,哼,魔龙王那个家伙从来不会好好的听我说话,而另外两个家伙看到我就吓得要死,也不敢和我聊天,倒是你这个小伙子不错,敢和我问三道四的。

他的手一举,一道金光闪过,两人已经到了不知道位于何处的,一大片的竹林之内,一条清澈见底,下面是细密的白色沙石,还冒着一个个小水泡的小溪从竹林内蜿蜒而过。

一栋小小的,三开间的,用青竹编造,上面明显加持了强大法咒的小竹屋安稳的躺在小溪边不到三丈处。

魔殿主人手一挥,一张长几,两个细草蒲团从竹屋内飞了出来,随后是一个小小的黑色茶壶,两个黑色的茶杯,外带拳头大小的一个茶叶罐子。

易尘也不用他招呼,就仿佛对面的人,完全就是自己老朋友一样的,随意的扯过一个蒲团就坐了下去。

魔殿主人呵呵笑着,赞许地点点头,一手吸过了一道清泉,冲洗了一下茶壶,随后一道银泉注入了进去。

他得意的笑着说:能够把地心灵脉引出来泡茶的,估计在人间界,也就我一个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易尘苦笑着看他施为说:能够用三昧真火煮茶的,也就您一位了。

魔殿主人的手心冒出了一股红、橙、黄三色的火焰。

魔殿主人连忙摇头:错了,错了,这可不是三昧真火,这是我苦修千年才领悟的‘三焦玄天真火’,和三昧真火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嘿嘿,就算是三昧真火,也未必能够让这地心灵脉沸腾呢。

易尘愣了半天,不就是喝一杯茶么?需要这么麻烦么?不过,人家是上界仙人,人家要摆谱,你有什么办法?以后如果易尘看到有人用喷发的火山做烧烤,都不会吃惊了。

沉默了一阵,魔殿主人小心翼翼的把茶水冲好,叹息说:从上面带来的茶叶,也就这么点了,我每次都只用一片,嘿嘿,倒也剩不下多少了,这次给你尝个新鲜,给你放了正常的数量,试试看吧。

说完,他端起那杯近乎白开水的茶水,无比缅怀的吸吸鼻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赞叹说:好茶,好茶,可惜呀,要他们给我送茶叶过来,这个要求也太过分了些,否则的话,倒是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看着杯中碧绿的闪动着一丝丝霞光的茶水,易尘闭着眼睛大大的喝了一口。

一口下肚,他就知道自己弄错了,一团清凉的,类似真元的凉气猛的冲进了肚子,随后顺着经脉不断地流转起来,最后近乎炸弹一般的爆发了出去,全身毛孔顿时都渗出了一阵大汗。

易尘的元婴,竟然有点抵挡不住这股巨力的样子,他吓得连忙屏息运功,好容易才把这股浩然的力道收入了‘杀神’转化成了‘剑元’。

易尘骇然的发现,一口茶水而已,功效竟然比过了自己吸收百年的星力积存,这也太吓人了些吧?易尘睁开眼睛,魔殿主人正在对面拍着巴掌笑:好玩,好玩,一个修士居然敢这么喝‘玄灵叶’,嘻嘻,嘻嘻,说出去都会吓死别人,哈哈哈哈,你的剑子不错,如果不是它吸收了这股轻灵之气,恐怕就要我出手救你了。

嘿嘿,补药很多时候比毒药还要毒呀,慢慢喝,这东西要一丝丝的品味的。

易尘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口所谓的‘玄灵叶’下肚,他自觉体内元婴已经成长了很多,内视的时候,近乎都有自己本人大小了,而自己似乎也提升到了‘聚星’界的顶端,却再也难以寸进了。

他明白,自己已经到了修士最紧要的关头,最后一关,就是看自己的‘道心’的修为如何了,迈过去了,自然平步清冥,成就人人羡慕的天仙之业,如果迈不过去,那么反正也有魔殿的密法,到时候缠绵在人间界,似乎是自己更加乐意的选择呢。

魔殿主人点点头,他也看出了易尘体内的变化,他笑着说:你不是对青牙圆月戟感兴趣么?唔,小朋友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不过,这样也好,我很久没和别人这样说话了……非特那个家伙,每次我们都是吵个半死,哼,心情都被弄坏了。

他再抿了一丝丝白水,叹息说:你知道仙界吧?易尘点头:当然,我们修士的最终目标,不就是要飞升仙界么?不过,似乎在这里,很多修士并不是以这个为主要目的呢。

魔殿主人笑起来:当然,他们的心太不安静了,不想去仙界呢,哪里,怎么说呢……哼,反正也不能告诉你太多,干脆跳过吧。

三界,三界,嘿嘿,哪里有这么少?人间算是一个,仙界一个,灵界一个,魔界一个,神界一个,还有最上的,在仙界也仅仅是传说的圣界存在……你说这有多少界?易尘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魔殿主人很得意于自己的话造成的反应,他笑眯眯地说:你应该知道仙界、魔界,但是其他的,估计就不是很清楚吧。

所谓灵界么,天下万物皆有灵气,有灵气者,皆可入道。

但天心对于人类最厚,所以,人类修士,最后飞升的都是仙界。

而那些万物精灵,他们得成正果的地方,就是灵界了。

魔龙王他们,如果严格地说,他们如果要飞升,归属也是灵界,不过,他们太特别了,他们的天赋太强,嘿嘿,他们硬要去仙界,谁敢拦着他们?魔界就不说了,和仙界拼死拼活的这么多年了,仙界也有些仙人最后堕入了魔道,哼……魔殿主人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怎么高兴的东西,端起茶杯重重的喝了一口,随后又是满脸可惜的,差点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小心翼翼的把茶杯放了下去,那个小心的劲头啊,易尘都替他难过呢。

魔殿主人摇摇头,嘀咕着说:神界呢,嘿嘿,想当然的了,里面就是比仙人还要更加高明的神,不过,我在仙界这么多年,倒也一个人没见过,但是的确有神兵从那里流传了出来,这柄青牙圆月戟,就是一件了。

神兵的威力大呀,如果能够彻底的发挥他的力量,我就有自信战胜华光了,可惜,一个仙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挥他的超强的实力的。

易尘呆呆地问了一句:既然你们不知道神界是否真的存在,那么从哪里有这个传说呢?魔殿主人看了他一眼,哼哼到:凡人不知道仙人的存在,可是还不是有仙人的传说留下来?不就是一样的道理么?再说了,再说……仙界应该和神界有联系的,哼,非特他们不就是号称膜拜什么原神么?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他也就敢在人间界这样闹,在仙界,他也不敢说仙人就要比神低一等这样的废话。

易尘脑袋都大了一圈,支吾着问:也就是说,仙界有人,他们实际上是……他心乱如麻,都不知道问什么好了。

魔殿主人叹息了一声:事情呢,并不如你所想的,嘿嘿,我可不能告诉你,否则的话,你活不过几天的,我不能因为欣赏你,就把什么都告诉你,这样会害了你的。

易尘无语,他自知实力不济,的确没办法和这些仙人说什么的。

魔殿主人摆摆手,青牙圆月戟在手中转了一圈后,低声说:有了这个东西,嘿嘿,非特他可就要小心了。

我的功法恰好克制了他,再加上这件宝贝,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除非他还能找到一个仙人和他联手,否则,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易尘没说话,他不敢插话,只要稍微听到一点点内幕,他就真的陷入了两个仙人之间的争斗,而这种事情,是现在的他所无法承受的,他的实力,决定了他无力承担这样的事情,他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神殿主人随意出手,都可以把自己打得魂飞魄散的,易尘可不敢冒险真正的招惹他们。

魔殿主人收起了青牙圆月戟,笑呵呵地说:怎么样?吓住了?不过,我们不也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灵界嘛,说实话,很多灵界的灵物,都是我们仙界中人的宠物或者护门的神兽,毕竟仙人比他们还是要强上三分,他们也乐意从我们这里弄点好处……魔界呢,他们很难到这里来,不过碰到了魔界的人,你就躲开吧,否则你死定了,魔龙王和他们比较起来,他简直就是一个乖宝宝了。

如果碰到了自称神人的人,哈哈哈哈,你可能就走运了,嘿嘿,在仙界,据说碰到过他们的仙人,全部都被超度去了神界,嘿嘿……嘿嘿……当我不知道么?魔殿主人古怪的笑了几声,摇摇头,不说话了。

易尘明智的岔开了话题,他发现魔殿主人的话头,很有点把自己往危险境地带的迹象,他连忙问到:还有件事要求教您,请问,我现在的功力,到底怎么样呢?魔殿主人哈哈大笑起来:还不错,虽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那是你‘道徳’不够。

修士就是这么奇怪的人物,如果功力不够,只要你能参悟透了天地至理,你也可以飞升。

可是哪怕你的‘道德’不能达到飞升的要求,只要你的道行实在太高了,照样可以飞升仙界,照样可以成仙,不过,成的就是华光那样的混蛋仙人,哼,一点规矩都没有,把个仙界打得乌烟瘴气的,掌律,掌律,身为掌律仙使,他到底犯了多少戒律啊。

看着易尘的脸色,魔殿主人嘿嘿了几声:扯远了,扯远了……你不要着急,按照你的心法修练下去,你肯定可以飞升的,或者说,可以留在这里,尝试一下以近乎仙人的实力威震一方的滋味。

唔,何况你还会‘裂天剑气’,这样说来,你的实力其实可以算得高一点。

一般来说,我们仙界的人划分一个修士的水平,其实是很简单的。

没有修练成元婴的,全部都是算为人界,就是功力高低而已;修成元婴了,而没有达到飞升境界的,全部都是地界;而达到飞升水平,也就是你这样的,就是天界的水准了;而楚红叶、宫白云之流,哼哼,一个个借助仙界的秘诀逃过了天劫,滞留于人间界却不肯飞升的家伙,他们的实力比之修士强大太多,比之仙人却是不如的,全部算成幻界……所谓幻界的意思,就是他们的实力虽然强悍,看起来威风八面,风光无限,可是实际上却是梦幻一场,哪日天劫临头,照样躲不过一死。

易尘愣了一下:就这么分的么?魔殿主人哈哈大笑着:我们仙人之间,分为散、灵、天、金、玄五个等级,而且各自有仙界的职务在身,只要一看他担任的职务,再看看他的品流,就知道他的实力高下了,仙界是绝对的以实力说话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分辨出自己的实力水准。

例如我身为掌法第一仙使,仙衔一品一等,名位排在金仙之位,足以表示我的实力如何。

而非特那混账,身为掌礼第一仙使,也和我相同嘛……我们仙人自己有了这么详细的规定,哪里还管人间界的事情?不过就是粗略的划分一下而已。

魔殿主人很得意,本来嘛,给人间的修士划分四个等级,就是他们这些来到人间的仙人无聊的时候随意评定的,其中误差大了去的。

就好像魔龙王,他也属于幻界,可是一般的灵仙、天仙都不见得能够对付得了他,而楚红叶他们,一个散仙就可以打得他们生死不知了。

易尘笑起来:原来如此,掌律、掌法、掌礼,想来玄仙一级的,就是三个帝君了。

魔殿主人面色大变,连忙呵斥到:禁声,好大的胆子,你,你,你,你怎么猜出来的?易尘吓了一跳,这里四顾无人,难道还害怕什么么?魔殿主人低声说:不管你怎么猜出来的,不要告诉任何人相关的事情,否则,万一事情传开,你多少有点麻烦。

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不妨告诉你,掌礼者,掌管仙界一应祭奠大礼;掌法者,制定一应规条戒律;掌律者,处置一切违犯戒条之人,也就是人间所谓的……叫做什么来着?警察,是这么称呼吧?哼哼……易尘心里狂笑,感情华光是个仙界的警察头目啊,强力部门出来的人,果然要比负责礼仪和法律的部门,在动拳头的时候厉害得多呢。

不过,易尘心里微微一动,这老鬼,不会是故意告诉自己这些吧?他没必要把这些东西一骨碌的说出来的。

看着易尘古怪的脸色,魔殿主人莫测高深的笑了笑,细细的吸干了杯中的最后一滴茶水,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易尘只觉堕入了云里雾里,眼前的老鬼虽然似乎是说了很多东西,可是自己却是什么实际的情报都没有拿到,反而是被他隐约的拉进了浑水圈子里面,这老鬼到底想干什么?魔殿主人没吭声,笑嘻嘻地看着那条所谓的地心灵脉缓缓流过,笑嘻嘻地看着一片片竹叶从天上缓缓的飘落,加上他那出尘的容貌,随风飘荡的长眉,恍惚有神仙中人的感觉……当然,他本来也是神仙中人。

易尘看着他闲散、清净的面孔,感受着四周那种轻松、自在的气息,无端的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到底,这个老鬼,他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看了看易尘,魔殿主人仿佛突然想起来一般,随意地说:哦,我最近得到消息,你们‘天星宗’最近飞升的那位天心子,品定金仙,仙衔为一品二等掌律主簿,嘿嘿,不要吃惊,我总是要和上面有点联系的,毕竟我老朋友很多嘛。

易尘一脸惊喜地问到:是么,师伯他?魔殿主人笑着说:那可是个轻松自在的好职位,不要像华光这样苦命的到处乱跑呢,哈哈哈,易尘,今天也说了这么多,我也该用功去了。

记住,其实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嗯?易尘点头,把心里的大实话说了出来:其实,您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魔殿主人得意的笑着,一溜黑影晃过后,不见了,只丢下了一句话在竹林内回荡:那十五粒灵丹,可助你修为。

好好用功,不要让我失望,哈哈哈哈哈哈,某日有暇,当再邀小友一聚……魔龙殿前有事,你去吧。

易尘站了起来,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心里冷笑起来:原来如此,你是想故意的让我涉入浑水啊。

嘿嘿,倒也不能如你愿呢。

除非我有你们那什么什么帝君的实力,否则,我怎么敢参合进仙人的麻烦中?魔龙殿前有事?易尘冷笑了一声,嘴巴一撇,估计是怒战殿的几个从‘大幻宗’出身的人上门找麻烦了吧,估计在‘大幻宗’的山门,怒战殿和魔龙殿已经开始对阵了,这倒是一个大热闹,自己不比太早过去的,反正一切都有克图他们做主嘛,自己何必去掺和呢?易尘飞身射出了竹林,分辩了一下方位,朝着魔龙殿去了……第一百九十章 内讧两名战神将堵在了魔龙殿的大门口,后面是二十多名怒战将以及大概百多名其他等级的怒战殿下属。

易尘心里已经有了谱儿,认真地说,怒战将和自己一样,都属于所谓的天界水准,不过,人家的道行比自己深厚得多,自己能否打赢就是一个问题了。

至于战神将么,就是那所谓的虚无的幻界水平,自己是绝对没办法和他们对敌的。

眼看魔龙殿就一个克图站在大门口,蛮横的拦住了怒战殿所有人的去路,易尘不由得暗叹:魔龙殿,嘿嘿,果然霸道得狠哪。

一个魔龙卫头领,就敢单条这么多怒战殿的高手,果然是……厉害。

心里犯着嘀咕,易尘已经飞快地闪进了魔龙殿。

一个身穿金甲的战神将猛的一伸手,想要拦住易尘,他嘴里喝着:小朋友,留下。

同时他的手掌仿佛利刃一般,‘唰’的一声刺出了一道雪亮的白光,虚拦在了易尘身前。

而克图则是一声冷笑,一戟刺了过来,‘当’的一声巨响,白光粉碎,那个战神将向后踉跄了两步,克图也大步退了一步。

而易尘是存心给对方一个难看,他头也不回的,对着那个步伐不稳的战神将击出了两道‘毁元指’力,自然,现在的‘毁元指’,他都是用‘剑元’激发的,穿透力是以前的十倍以上。

空气中泛起了两条淡淡的,肉眼可见的波纹,温柔的,仿佛还带着旋儿一般的慢慢的击向了那个战神将的胸口。

此人怒哼一声,左手一巴掌迎了上来,同时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黑曜石刀匣中的短刀,一道绿光冲着易尘的后心划了过来。

易尘嘻嘻一笑,身形突然瞬移出了十几步,已经闪进了魔龙殿,对着后面冷笑了几声,快步走了进去,而那道绿光却直冲着克图而去。

克图怒吼一声,战戟也化紫光飞出,而他自己则是手掐法诀,嘴里发出了玄奥难明的咒语声,一团黑光缓缓地出现在了他的胸前尺许地方,一丝丝细小的电芒从光球中迸射了出来。

紫、绿二色光华对撞在了一起,随后紧紧的,仿佛两条大蟒一样的纠缠在了空中,互相绞杀刺击,现在就看战戟和短刀的谁的品质好,二人谁的真元雄厚了。

克图一声怒喝,那团黑光猛的一缩,再次炸开时已经到了那个战神将的胸口,发出了‘呜呜’的呼啸声后,重重的炸裂开来。

那个战神将手忙脚乱的掐法诀以‘分光遁影诀’避开那丝丝雷火,而易尘的‘毁元指’力已经无声无息的命中了他的胸口。

两道看起来温柔的指力,刚刚接触他的盔甲,就突然变成了无数利针一般,顺着皮肉中细小的血管钻了进去,直接侵向了这个战神将的心脏。

‘噗’的一声闷响,那个战神将喷出了一口淤血,随后转身就走。

他也顾不上他的短刀了,克图狞笑一声,一口魔龙一族特有的‘龙气’喷在了自己战戟所化的紫光上,紫色光华顿时大盛,仿佛怒龙一般狠狠的一绞,把短刀所化的绿光撕成了粉碎。

那个先被易尘的‘毁元指’出其不意的撕破了护身真元,随后在心神震荡的时候被克图的雷火猛击的战神将,本来伤势并不重,可是他元神相关的飞刀被克图所毁,不由得连带着元婴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一声闷哼后,他的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修为也的确高深得很,一口气提起,他飞快地跑向了怒战殿。

克图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怒战殿的小子们看到了么?老子一个人就打得你们的菲克菲斯狼狈而逃,哈哈哈,他还是排名第三的战神将,怎么样?还不是不够老子打的?哼,你们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不就是在这里堵住大门不让我们出去增援么,妈的,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对付得了狂天他们?克图得意的大笑,同样难听的笑声从魔龙殿四处传来,大批的魔龙卫、特级武士、一级武士潮水一样地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仿佛一个口袋一样把怒战殿的上百人手围在了里面,只留下了一个通向怒战殿的小小的缺口,而那个缺口那里,魔龙王叉着腰站着,两条腿撇开,蛮横而又粗暴的吼叫着:想活着离开我的魔龙殿,就给我钻过去。

易尘心里马上松了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这个煞神回来了,他都会给自己顶着的,易尘自己也就不用害怕楚红叶他们在背后出手了。

再看看四周的那些魔龙殿的下属,近乎有一半人都还穿着稀奇古怪的各色服饰,看来这次魔龙王招揽了不少人,都还没有换上魔龙殿的制服的。

魔龙王得意洋洋的冲着易尘比划了一个手势,大声叫嚷着:怎么样?你说过的,我们魔龙殿也要增加自己的人手,增强自己的实力,所以嘛,趁着这次巡游的功夫,我找了五千多人进魔龙殿,哈哈哈哈哈,有些宗派是整个门派被我招揽来了,易,你说得对,下属还是越多越好啊,哈哈哈哈。

易尘轻步走到了他身边,笑着低声说:您回来了?呵呵,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错过了,不过,和怒战殿结仇太深也不好,您叫他们钻过去,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他们配靠近您么?不如让他们每个人丢下一件法宝,这样他们还更加心疼一些呢。

魔龙王皱着眉头听了半天,俊朗的脸诡异的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说:听你的,嘿,小子们,想活命,就给我每个人留下一件得意的法宝,否则,老子现在就下令活活的吃了你们。

怒战殿内,一批人在百多个怒战将的带领下冲了过来,魔龙王猛地回头,一声历啸仿佛一颗巨型炮弹一样轰了出去,眼看一颗直径五米多的黑色球体彗星一般直冲那上千人手,随后,是震天介的爆炸声。

‘魔龙怒啸’,魔龙一族高手的特殊独特技能,在魔龙王的手下,发挥了简直可以称为恐怖的威力。

上千个起码达到所谓的地界高层,也就是大概‘聚星’中界的高手,被他一声怒号,全部轰出了上千米,身上衣甲粉碎,浑身皮肤都散发出了不正常的殷红色,似乎腰滴出血来。

魔龙王狞笑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巴克图,你的这些下属,也太不尊重我了吧?今天的事情,要么你出来和我解释,要么,我就杀光在场你所有的人手。

易尘自知没办法插上嘴了,魔龙王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尤其这次又是怒战殿趁着他不在找上了门,他能不发火么?唯一就是希望他不要真的把怒战殿这么多人给干掉了,否则的话,天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大乱子。

易尘只是奇怪,魔殿主人难道都不理会这些事情么?想起刚才他说的话,既然他知道魔龙殿前有事情要发生,那么他肯定就知道魔龙王已经带着大批人手回来了,难道他本来就是想魔龙王杀光怒战殿的人不成?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巴克图的声音阴阴的传了过来:一群没用的东西,你索额图克愿意杀,杀光了就是,不过,不要忘记我们魔殿中人,严禁内斗,你杀了他们,主人那里你怎么交代?哼,等我收拾了这群混蛋,我再来和你好好的聊聊。

魔龙王大笑起来,隆隆的声音滚雷一样的传了出去:巴克图,你凭什么和我聊?嗯?你是道行比我深还是法力比我强?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现在在教训谁呀?不敢出面就直说,我不会揭你的短儿的。

巴克图阴笑了几声,没说话了。

易尘心里一动,突然心中大骇,惊呼到:派去‘大幻宗’的那一批人,巴克图那个混蛋在魔日城。

魔龙王愣了一下,怒吼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老子一回来就一群杂碎堵在门口,克图也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说,到底怎么了?易尘才不会尊重他,拉着魔龙王飞身就走,嘴里急忙说到:我们为了一个人和‘大幻宗’起了冲突,而怒战殿有几个高手是‘大幻宗’出身的。

按照魔殿主人的意思,我要狂天他们去教训一下‘大幻宗’,可是巴克图肯定带着人去交涉去了……您也知道的,双方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交谈的,肯定见面就要动手,这……魔龙王怒吼一声:该死的,狂天他们不是巴克图的对手。

他手一挥,本来是易尘拉着他急飞的,此刻变成他抓住了易尘,仿佛拎小鸡一样一溜乌光到了魔日城上空,果然,大概三五千修士正聚集在以及,翻翻滚滚的打得热闹。

可以看到狂天他们几个带头的魔龙卫首领满头大汗,眼里红光连闪的围着巴克图打得正热闹,而其他的五百多魔龙卫则是被十倍于自己的修士紧紧地包围着,漫天光华对着他们猛刺。

一个魔龙卫的战戟所化的光华被三个修士的剑光同时缠住,一时收不回来,马上十几道剑光趁虚而入,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十几剑,饶是他是身为魔龙族人,筋骨坚实得可怕,依然被割得血雨飞腾,差点就被砍成了两半。

幸好魔龙族得生命力强悍到了极点,他拖着重伤得身体依然蛮横的拼命的指挥着战戟迎敌。

而几个由人类的顶尖修士提升的魔龙卫,则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他们的身体被剑光是一绞就变成了血雨,随后元婴仓惶的飞出,架遁光就走。

而对方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无数专伤元神的法宝、阴雷、污秽的剑光齐齐飞至,存心让他万劫不得复生。

易尘也有点恼火了,虽然说拿着魔殿主人的鸡毛当令箭,要狂天他们带着人来抓‘大幻宗’的宗主去魔殿磕头谢罪,的确是有点故意惹事的动机在里面,可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是‘大幻宗’理亏呢。

而眼下的情况是明显的怒战殿的人联合了‘大幻宗’,双方在伏击这五百多号魔龙卫。

‘嗤’的一下,巴克图手中一柄血红的短刀轻轻地在摩根的小腹划了过去,摩根的黑色鳞甲几乎不存在一样,轻松的被刀锋突破,随后一道血泉带着几片破碎的内脏喷了出来。

摩根狂吼一声,抱着小腹急退,而马上两个战神将狞笑着逼了上去。

易尘一声历啸,‘杀神’猛地从嘴里喷出,随后扬手就是上百道‘裂天剑气’劈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雷霆炸裂声响彻云霄,一时间满空中都是刺目的金色光华,那一道道尺许长仿佛闪电形状,极亮疾快的剑光刚刚出手,就已经到了那些‘大幻宗’的门人头上。

十几个修士飞出了自己的剑光迎了上来,可是他们不过就元婴初结的水平,怎么可能和易尘动手?惨嚎声声,他们根本连一点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连人、带剑、连同元婴被易尘的‘裂天剑气’撕成了粉碎。

漫天金光余势未消,横冲进了‘大幻宗’门下的大队人马中,血雨飞溅,上百个修士惨嚎着一头从云端栽了下去。

魔龙王狞声叫了起来:杀得好,杀得好,孩子们,杀光他们,杀光整个魔日城的人,鸡犬不留啊。

他迁怒于那些在远处观战的魔日城的修士,怪罪他们为什么不冲上来帮助自己魔龙殿,干脆就下令要屠城了。

后面紧跟着冲了过来的大批魔龙殿下属齐声炸喝,仿佛乌云一样密集的冲了过去,上万道剑光根本就不管天空四处的修士是哪个阵营的人,只要不是魔龙卫,那些剑光就全力招呼了上去。

易尘一眼就看到,魔龙王这次招来的人手之中,有几个中年人厉害得有点离谱,他们施展玄功,一柄飞剑化作万道光芒罩了下去,就他们三五个人,硬是挡住了上千修士的联手攻击。

易尘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魔龙王看到易尘惊疑的面孔,不由得得意的吼叫起来:嘎嘎,怎么样,他们是我从‘暗冥之渊’无意中救出来的几个邪派修士,他们可都是抛弃了肉体,修为近乎到了鬼魔境界的好手啊……嘎嘎嘎嘎,魔界分阴、鬼、地、天、太五等,他们可是等同于仙界的灵仙一般的高手,嘎嘎嘎嘎。

老子出马,当然要招揽一些好手过来。

嘴里自吹自擂着,魔龙王下手可一点都不放松。

他根本就不去管在巴克图手下苦苦支撑的狂天、狂地、狂魔、摩赫、摩凌、克煞等人,而是双目煞气一露,对着那些普通修士下手了。

之间他十指伸出,随后无数道长不过寸许,漆黑得仿佛可以吸收周围一切光华的短短光箭,‘嗤嗤嗤嗤’的激射了出去。

易尘张大了嘴巴,这家伙的这一手,不是和机关枪差不多么?而且射速更快了百倍以上。

这些光箭,是魔龙王庞大的阴极魔能直接凝练而成,每一支的威力都不弱于一个幻界高手的全力一击,那些正在匆忙的抵挡魔龙殿大批人手的‘大幻宗’修士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每个人都是心口中了一支,肉体马上被强大的魔能震成了粉碎,随后,飞逃的元婴也被命中,被打得魂飞魄散。

易尘低声叹息到:完全就是屠杀么,魔殿主人说你大概有天仙以上的实力,怪不得那些修士根本没办法抵抗。

魔龙王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才懒得听易尘的话,而是更加卖力的屠杀起了那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修士。

那边,巴克图是急得暴跳如雷,他平日最宠那个‘大幻宗’出身的战神将,这次听了他的蛊惑,又趁着魔龙王不在暗魔星,打算好好的给魔龙殿一个难堪的,谁知道这个杀神突然返回,而且还带了大批的高手加盟魔龙殿,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计划全盘破坏了。

眼看‘大幻宗’的修士被大量的屠杀,而这些修士都是怒战殿未来的新鲜血液呀,巴克图能不着急么?巴克图心一横,豁出去挨了狂天他们三兄弟合力一击,打得他身上红色的披风粉碎,自己则借力冲出了几个魔龙卫首领的纠缠,冲杀向了欢呼着的魔龙王。

易尘皱眉,自己多少也要表现一下吧,他也顾不上好歹,‘杀神’一展,全力发出了一道‘裂天剑气’。

‘哧啦’一声脆响,一道上百丈长,不过手指粗细的金色电光迎头劈向了巴克图。

巴克图大惊,手中血色短刀猛的迎面一拦,‘当’的一声巨响,巴克图赫然被易尘一剑劈出了上百米远。

‘裂天剑气’的威力就在于聚集全身的力道发出致命一击,巴克图低估了易尘的实力,匆忙的一挡根本没用全力,被一剑劈开倒是正常的。

但是被易尘一剑逼退,这件事情让巴克图的老脸可是挂不住了。

他呆呆的悬浮在空中,一张长脸是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他那个气呀,他实在是太丢脸了一些。

魔龙王刚刚杀光了附近的所有修士,正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易尘劈出的惊天一剑,不由得狂呼了一声:好功法,不是凡人手段。

他也识货,自然知道这样威力绝伦的法诀,不可能是易尘自己参悟透的,只能是某个厉害得可怕的家伙传授的。

不过,他紧接着看到了巴克图的窘态,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耻笑自己敌人的机会的。

魔龙王眼珠子一转,顿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巴克图,你连我下属的一个魔龙卫首领的剑气都挡不住,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怒战殿的王?不如你把这个位置让出来,让给易尘做算了,起码他能打退你呀……哈哈。

巴克图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本来愤怒欲狂的他,听到了魔龙王的耻笑后,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恭敬的把手中不到两尺长的血色短刀捧在了手中,面对西方而立,嘴里念叨了起来。

魔龙王脸色一边,阴沉地说:巴克图,你真的要拼命不成?巴克图没有回答,只是他手中的短刀越来越亮,渐渐的,刺目的血光已经荡漾出了大片的血色光雾,仿佛一盆子猪血浇在了空中一样,一股焦灼、不安的气息笼罩了方圆万米方圆。

不管是人,是动物,还是花草树木,似乎都在这股诡异的气息下凝住了,就连那些正在拼命狠斗的修士,也都纷纷停下了手,各自飞回了本方的阵营。

魔龙王从‘暗冥之渊’放出的邪派修士缓缓飞近,面色凝重地说:‘大都天血魔神煞’,嘿嘿,看样子已经到了十一层的功力了,再进一层,就会突破天人阻隔,直接肉身成为无上血魔,哼哼,倒是不能留下他。

另外一个邪派修士阴沉地说:当然,下手废了他,在这个世界上,不允许还有比我们更强的邪派存在,兄弟们,联手废了他。

几个邪门家伙目光闪烁,手里已经掏出了体积微小,散发着一股股污秽气息的物事。

魔龙王冷哼一声:你们都住手,他是我的……看我怎么活活的撕碎了他。

他缓缓地飞了上去,身上散发出了幽幽的紫色光芒,渐渐的,紫色光芒越来越浓,仿佛一片紫霞,铺天盖地的向着四周扩散了开去。

一道道光华闪过,暗魔星上隶属魔龙殿、怒战殿的人手纷纷赶到,飞快地按照地位高低站好了阵形。

远远的地方,索斯特阴沉着脸,带着玄阴殿的大批好手也赶到了,他摇摇头,愣哼了几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第一百九十一章 恩惠仿佛感受到了某些不好的征兆,下方魔日城的居民,不管是普通的百姓还有小有所成的修士,纷纷出逃,仿佛一团团的蚂蚁一样,密密集集的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不过,很明显的就是,那些修士奔逃的速度快上了许多,并且他们也没有携带什么累赘的东西。

而那些普通百姓可就不同,脚下步伐一个个拖泥带水,而身上又带上了沉重的金银细软等等物事,哪里跑得快?魔龙王和索斯特则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一团血云,一团紫雾,弥天际地,笼罩了方圆百里的天空,一丝天光都看不到了,只见云雾中一点点诡异的闪光透了出来,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云、雾渐渐的靠近,血色和紫色纠缠在了一起,在空中组成了一条极长的黑紫色光带,内中血光翻腾、雷鸣声声,看起来好不吓人。

魔龙王、索斯特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只是一股隐隐的压力越来越强,逼得远近双方的修士纷纷向后逃窜。

两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也给人完全不同的感受,索斯特的血光给人带来的,是一种阴森、邪恶、粘稠,近乎无底的梦魇一般的难受感觉;而魔龙王的紫雾散发出来的,是无比的张狂、强大、威严,一丝丝直接震撼其他人心魂的统治感。

易尘也不堪忍受这种诡异的气息,远远的逃了开去,他回头一看,却看到那几个魔龙王放出来的邪门修士此刻一个个眼中冒着绿油油的光滑,纯粹几头野兽一般,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那团血光,同时还在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他们的来历诡秘,而实力也的确可怕得惊人,几个人丝毫不在乎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压迫感,反而缓缓地朝着索斯特刚才所在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易尘无奈的耸耸肩膀,这些家伙,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索斯特也许和他们功力差不多,可是魔龙王绝对比他们厉害多了,这样的两个高手全力一击,他们如果被绞了进去,还有得好受么?万一被魔龙王失手劈中,他们非要多少挂点伤口不可。

不过,易尘还没有高尚到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提醒几个没什么感情的人的地步,他只是好奇地回头看了几眼,然后飞快的溜到了魔龙殿的大队人马之中。

听到了巨响,感受到了空气中不正常的真元波动的凯恩他们也飞快地冲了过来,紧紧地跟在了易尘身边。

契科夫明显的正在做一些好事,他冲出来的时候,长裤的拉链都还没有扣上,而他,依然保留着地球时的习惯,那就是从来不穿内裤,所以,可以想象他此刻的那幅德行是多么的不堪领教。

易尘低声说到:稀奇,稀奇,魔殿主人居然没有出面制止这次的拼斗,我真的高不懂他在想什么。

事情有点古怪,大家小心点,一看到不对劲的,就给我闪人,反正高手这么多,轮不到我们出头的。

其实也不需要易尘吩咐的,他的这些下属跟随了他这么多年,早就熟知他处理事情的手段,碰到这种无力对付的事情,如果不是借刀杀人那么就是逃之夭夭。

既然魔龙王是没办法对付的,那么就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了。

历啸声越来越多,大批的魔龙殿、怒战殿的修士从附近的那些星球赶了过来,超过三十万修士在空中,隔着十来里地虎视眈眈的,中间就是那不断翻腾的血色、紫色云雾。

魔殿大殿内传来了一声清鸣,大批身穿白色长袍的巡查使者在渡千雪的带领下冲了出来,一道道光芒闪过,在暗魔星附近的巡查使者也纷纷瞬移赶回。

但是,不过五千多人的巡查使者如何能够驱散几十万的两殿下属?渡千雪的脸色都变得铁青,虚浮在空中大声呵斥,可是现在两殿人手一心只等厮杀,谁会理会她?尤其现在带头动手的就是两殿的头目,他们更加不把渡千雪放在眼里了。

只有玄阴殿的人手,在索斯特的带领下,笑嘻嘻的退开了老远,稍微表现了一点点对巡查使者的尊重而已。

一道巨大的闪电从空中劈下,魔龙王和索斯特突然出现在了相距不过十米的地方。

魔龙王手中冒出了一柄密布着黑色鳞片的奇形长枪,两个枪刃一长一短,散发出了紫蒙蒙的光滑,显非凡品。

而索斯特手中的短刀则仿佛一汪鲜血一般,红色的血光在他身周不断的闪动着。

两人也不罗嗦,互相哼了一声,魔龙王一个简单的前步突刺刺向了索斯特的心口,而索斯特则是大喝一声,一刀劈了下来。

刀枪互撞,无声无息的,但是一簇细小的光雨从相接点冒了出来,随后突然膨胀成了巨大的光团,呼啸着朝四面八方横扫了出去。

一股巨大的声浪也突然出现在所有修士的耳边,‘吼’的一声,周围的修士们,除了接近或者超过易尘境界的人之外,全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浑身一抖,真元都濒于溃散,一口血喷出,脸色惨白的调头走就。

于是乎,巡查使者大队努力了半天没有驱散的修士大队,仿佛树倒的猢狲一样狼狈逃窜,‘哗啦啦’一下子散去了九成九。

易尘猛回头,看到了凯恩他们苍白的面色以及嘴角的血渍,不由得大骇,惊呼一声:你们返回魔龙殿,给我呆在密室里不要出来。

凯恩刚要说什么,杰斯特已经一手拉着凯恩就走,嘴里大叫着:凯恩,离开这里,我们留下也不能帮老板什么,只会拖累他。

凯恩、菲尔、戈尔闻言,马上跟着杰斯特就走,契科夫他们也来不及说话,跟着四个人飞快的去了。

魔龙王和索斯特的身形又消失在了云雾之中,良久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天上的二色云雾越来越浓厚了。

渐渐的,空中出现了一声声微妙的长啸,血云、紫雾在啸声中翻腾了起来,露出了里面血块一般的云彩以及漆黑的仿佛黑洞一样的闪光。

‘轰隆隆’一声雷响,上万道血色光柱从血云中冲了出来,轰向了紫雾。

而‘噢呜~~~’的长啸中,万余条紫色光龙蜿蜒扭曲的从紫雾中冲杀而出,周身绿色的光影缭绕,声势更盛的冲向了血云。

‘哧啦’一声脆响,那些看起来声势极大的血色光柱,就好像一团血肉的皮囊一般被撞击得粉碎,一道道散发着让人浑身发寒,闪动着恶心的灰色光华的血光从光柱中崩射了出来,缠绕上了那些紫色的光龙。

索斯特阴森的声音传了出来:索额图克,看你怎么对付我的‘灭神血光’,嘿嘿嘿嘿嘿嘿,哪怕你魔龙一族的禀赋再强,无数的血魔抽吸下,我看你的先天元气能够支撑多久。

魔龙王的狂笑声传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索斯特,这种见不得人的阴损功夫也敢拿出来献丑?妈的,你怒战殿的战王索斯特,居然用这种娘们一样的功夫想吸干我的精元、法力,哪里有这么容易?嘿嘿,给老子爆。

那些个在血光中拼命挣扎的光龙,就仿佛一个个小型核弹头一样的突然爆炸了,一朵朵洁白的蘑菇云迸发于空中,下方的魔日城瞬间全毁,还好那些逃窜的百姓以及逃开了十几里,虽然有人被乱飞的沙石打得头破血流,但是起码没有人毙命。

巨大的声响中,十几道凌厉的紫光带着呼啸声冲进了血云,而索斯特也发出了惨嚎:好,你的手段够狠,居然能够破了我的‘灭神血光’,嘿嘿,不过,就这样又能奈我何?紫光在血云中往来穿刺了老半天,可是根本找不到索斯特的真影所在,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伤害到他。

伴随着索斯特凄厉的咒语声,一团团仿佛血肉聚积而成的,恶心的,还在往下滴着血光的不规则球体出现在了空中,一道道血雾从球体中射出,一旦笼罩在了那些紫光之上,紫光就黯淡了三分,似乎被吸收了不少的力量。

那几个邪门修士突然一声长啸,阴狠的吼叫起来:你能瞒过魔龙王,可怎么瞒得过我们?居中的那个修士手一挥,上百万点灰色的,仿佛活物一般的光点发出了疯狂的撕咬声,冲进了血云,对着那些球体拼命的吞噬起来。

而另有一个面色分阴阳二色的修士冷哼一声,抽出了一条带着无数血污的白色麻布幡,疯狂地摇动了起来,顿时十几个青色的骷髅虚影出现在了空中,骷髅大嘴一张,一道道声势惊人的黑色雷霆脱口而出,轰向了血云。

其他几个邪门修士则是齐齐的掐住了一个诡异的法诀,十三道灰蒙蒙的剑光带着刺耳的鬼嚎声,汇聚成了一道灰色的长虹,突破了血云,驱散了附近的血光,直刺在血云中身影突然出现的索斯特。

索斯特大惊,怒吼起来:你们怎么可能知晓我的‘大都天血魔神煞’的法门?你们师出何人?那道灰色长虹来势极度快捷,眼看索斯特来不及抵挡,就要被一剑穿心。

而且看灰虹上复着的那浓密的鬼气,显然他的元婴不会受到什么好的照顾。

那些本来可以抵挡这道灰虹的血块球体,却被那些灰色的光点围了个密密实实,撕咬了不少下来,然后又被黑色的雷霆炸得血光四溅,根本就不听操纵了。

魔龙王震怒的吼叫起来:他妈的,老子的事情哪里需要你们来插手?给老子退下……他妈的,你们敢抗令?几个邪门修士哪里管这么多,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了索斯特,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一个在邪门魔咒的修为上,可能超过自己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魔龙王虽然救了他们,他们也答应为魔龙王效力,可是他们丝毫不觉得魔龙王有资格命令他呢。

眼看索斯特就要重伤,一声炸喝出现了,以玄功变化成上百丈高大的魔殿主人突然出现在了空中,怒吼着:你们闹够了没有?整个暗魔星都被你们闹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呔,都给我滚开。

青牙圆月戟一挥,万道金色雷光从空中劈了下来,威力无穷的天雷轰得满天血云、紫雾纷纷化为无色的气流四处飞散,随后,无数青色的光圈笼罩了下来。

极冷极寒极锐的光笼罩了整个天地,易尘他们也抵受不了这差点让元婴都冻结起来的可怕劲道,纷纷驾剑光飞逃。

那道灰色的长虹被上百青色光圈围困在了中间,轻轻的一绞之后,化为满天光雨落下。

随后,就是极亮的青色光芒大盛,所有在场的修士都被刺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就听到了那几个邪门修士的闷哼以及法宝碎裂发出的炸响,紧接着就是魔龙王气恼的大吼声。

好容易等眼睛不再刺痛了,诸人纷纷睁开眼,小心翼翼的返回斗场的时候,只看到魔殿主人面色如水的悬浮在空中,青牙圆月戟在他身体四周轻灵地飞舞着,带起了一道道青色的光尾。

几个邪门修士面色灰败,身上衣衫破烂得吓人,仿佛被上万人痛扁过一般。

索斯特劫后余生,面色惨白的恭立在魔殿主人身前十几米处,不敢说话。

魔龙王则是怒吼着挥动着长枪,指着魔殿主人怒骂:他妈的,老不死的老鬼,你偏袒索斯特这个杂碎。

他手中的长枪上,出现了上百条几乎要把他的长枪劈断的痕迹,他是心疼得发疯了。

易尘心里涌起了深深的敬意,魔龙王还真的是谁都敢骂呀,果然不愧是疯子一样的煞神。

魔殿主人一脸威严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到:闭嘴,索额图克,这次你也多少有点不是,虽然巴克图是违背了我的命令,但是你居然不计后果的要当场拿下他,你不觉得有些欠缺考虑么?你看看,魔日城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重建魔日城的一切费用,都由你魔龙殿支出,明白么?魔龙王还要分辨,易尘已经飞射了过去,一手拉住暴跳如雷的魔龙王,传音过去到:停下,魔殿主人在故意的陷害巴克图,您没发现么?您什么时候奉命来抓捕巴克图了?等着看看,热闹还在后面呢。

魔龙王愣了一下,眼珠子转悠了几圈,突然阴险的笑了起来,老老实实的把长枪收了起来,随后背着手悬浮在原地,眯着眼睛看向了仿佛斗败的公鸡一般的巴克图。

魔殿主人用微妙的目光瞥了易尘一眼,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马上凶狠的看向了巴克图。

巴克图,你可知罪?巴克图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空中,易尘看着这个情景总是觉得心里古怪得很,空荡荡得没有任何支撑物,还要保持这么一副恭敬的样子跪在地上,这个难度想来是有点大的吧?魔殿主人沉哼一声: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在玄阴殿四处打探消息,清查领地内所有修士宗派的动向的时候;在魔龙殿辛辛苦苦的为魔殿镇压那些心有反意的修士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舒服的守着那些魔龙殿打下来的领地,利用玄阴殿的情报统领地方上的修士宗派,随意的壮大自己的势力,哼哼……你还签署了一个什么协议,就是那些宗派的高手,只能加入你的怒战殿,不是么?魔龙王一嗓子炸吼起来:他妈的,难怪老子叫人去招揽人手,一直都没有人愿意加入。

要不是这次老子说他们不加入我就灭了他们满门,还没有几个人愿意加入魔龙殿,他妈的,原来都是你这个混蛋在捣鬼?魔殿主人皱起了眉头,挥挥手到:索额图克,闭嘴,不需要你插嘴。

易尘笑了笑,拉着魔龙王退后了几步。

那几个邪派修士此刻面色灰败的缓缓退了回来,他们的法宝被魔殿主人引天雷摧毁,自己也受到了极大振荡,受伤很是不轻呢。

巴克图跪在原地,声都不敢吭,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私下所为的事情,到底是谁泄漏出去的。

魔殿主人悠悠地说到:这也罢了,想来当初我建立三殿,给你们分配的任务本来就是这样。

魔龙殿清扫敌对势力,玄阴殿负责情报以及渗透,而你们负责看守我们的领地,你偶尔玩点小动作,我也明白,你们三人之间总是纷争不休,你想保持一点点优势,倒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你也没有胆子背叛我,是不是呢?巴克图怜怜点头,一脸惊喜的大声吼道:主人明鉴,我无论如何也不敢背叛主人,我对主人向来是忠心耿耿的。

魔殿主人笑了起来:这个么,我也知道,倒是不用你多说了。

不过,你在某些事情上,做得也太过分了些,嗯?似乎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巴克图浑身颤抖着,全身趴了下去,不敢分辨。

魔殿主人冷笑着说:你看,这次‘大幻宗’的事情,明明是他们没有任何道理,哼,居然敢和魔龙殿的人动起手来,难道不就是因为你下属的战神将中有一个出身于‘大幻宗’么?不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借着你的名头为非作歹么?看看魔殿最近的五座城市中,不是‘大幻宗’最横行霸道,肆意妄为么?魔龙王心里那个舒坦啊,巴克图看样子就要倒霉了,他能不高兴么?甚至就是和巴克图连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盟友关系,共同对付魔龙王的索斯特,此刻心里也是窃喜不已呢,总之倒霉的是别人,就算得不到好处,看着一个对手倒霉也是一种快活的事情。

魔殿主人冷哼一声:你自己看,这次沙克布献上了青牙圆月戟,有极大的功劳,我命令易尘把他补上了一个魔龙殿的职称,派人要走了他的妹妹,哼,我亲自下令要魔龙殿的人来提取‘大幻宗’的宗主去磕头赔罪,而你,居然带着人阻挠他们行事,你可是看不起我?或者说,我的命令,已经没有任何效力了?巴克图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把衣甲弄得湿透,颤声到:我,我,我,属下绝对不敢,我实在不知道……魔殿主人打断了他的话:哼,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么?无论如何,你这次是干扰了我的命令,你明白么?就凭这个罪名,我就可以砍了你的脑袋,不过……念在你以前有功劳,哼哼,这次就折消了吧。

巴克图的脑袋重重地点了一下,发出了无数感恩戴德的颂词。

魔殿主人阴狠的发令到:以后,不许你怒战殿再和其他的修士宗派有任何牵连,你只要负责我们的领地上没有任何人敢于闹事就行了,对他们的监视权,交给玄阴殿;对他们的命令权,交给魔龙殿,哼,我不想日后某个宗派因为你而壮大,最后毁掉了我们自己。

巴克图怎么都不敢说话了,这种话一旦接不上头,马上一个恶意谋反的罪名就会扣在自己的头上,他不是傻子,现在是只有装糊涂而已。

来人啊,‘大幻宗’本宗下属无视魔殿尊严,敢于挑战我的命令,罪该万死,给我灭门。

索额图克、索斯特,你们还在等什么?他的分支门系重新整合后,代替‘大幻宗’本宗的地位。

魔龙王一声历啸,第一个冲了出去,‘大幻宗’的人被魔殿主人这一声命令弄得仿佛五雷轰顶一般,一个个仿佛雷雨天的蛤蟆一样,呆呆的鼓着一双眼睛,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思了。

无论如何,现在魔龙殿、玄阴殿大队人马再次,他们区区一个‘大幻宗’根本就不够看的呀。

玄阴殿那边也动了,索斯特一脸笑容的带着大队下属冲了过来,对那些根本没有反抗的‘大幻宗’门人开始了屠杀。

道行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人数上更是上百倍的差距,飞剑、法宝的等级也是差了不知道多少级数,这些‘大幻宗’的修士哪里能够扛住这些两殿修士的一次攻击?根本就肥皂泡泡一般的一捅就破,魂飞魄散则个。

一声怒号,眼看自己的宗派被人随意的屠戮,而这些人,都还是自己的晚辈呀。

怒战殿出身于‘大幻宗’的那个战神将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一溜金光纵了出来,后面跟着十几个出身‘大幻宗’的怒战殿同门,他们冲向了魔殿主人,嘴里哀求着:主人,手下留情啊。

魔殿主人一声冷哼:好大的胆子,我的命令,可能收回的么?一道青光闪过,这些冲去求情的人突然停滞在了空中,随后,一道道细微的笔直的纵横的光线从他们身上闪了出来,‘噗’的一声轻响,这些家伙一声都不吭的,整个的化为无数的光点消失了。

青牙圆月戟在魔殿主人身边急速盘旋了一阵,又缓缓的按照那个似乎亘古不变的速度,开始围着魔殿主人盘旋飞行。

一击之后,整个魔殿下属再无人敢多哼一声。

也就盏茶的时间,‘大幻宗’自宗主以下,全部被杀了个干净,魔龙王用长枪在其宗主的身体上重重的捅了上千枪后,才把那血肉模糊的肉体挑起砸在了地上,‘噗’的一声砸成了粉碎。

硬被他用秘法封锁在肉体内的元神,也就连同着身体一起粉碎了。

周围的所有魔殿下属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魔龙王的下手也太歹毒了些。

魔殿主人微笑起来,轻轻点头说到: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大家也可以当作一个教训,日后,千万不许再做出那些和魔殿的规矩不符合的事情来,明白么?魔殿下三殿,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互相钩心斗角的局面,哼,万一神殿大举来袭,你们却是这样的情况,能抵挡他们么?索斯特和巴克图低头无语,而魔龙王则是爆跳起来:他妈的,老鬼,我可一直没有招惹他们,总是他们招惹我。

老子走路嚣张一点关他们什么事情?谁耐烦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说闲话,当然就要揍他们一顿,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干掉了他们两个。

巴克图和索斯特气得长吐了一口气,不说话。

魔殿主人近乎无奈地看着魔龙王,摇头说到:算了,以后你们不许再互相争斗就是……哼,索额图克,你记住,魔日城的重建经费,你魔龙殿全部负责。

都还聚集在这里干什么?返回自己的岗位上去,尤其你们这些从外地赶来的混账,如果你们缺失岗位的时候,神殿有了什么动作,你们负责得起么?日后没有直接得命令,外围三殿下属严禁返回暗魔星。

去吧。

一声断喝,那些赶来助阵的魔龙殿、怒战殿下属纷纷飞射,趁着魔殿主人还没有发怒的时候,赶快的离开了。

魔殿主人微笑了起来,大有深意地看了易尘一眼,做出了一个让他小心嘴舌的手势,消失在了空中。

易尘心里偷笑,自己才不会多嘴到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呢,魔殿主人借机整治魔殿下属,关他易尘什么事情呢?他易尘有什么理由去多嘴呢?而且,巴克图和易尘没有丝毫交情,易尘有必要告诉他:天啊,你不知道,魔殿主人是故意的在调教你么?不过,易尘还是为魔殿主人的下手狠辣而感到了一丝寒意,似乎除了魔龙王,他是真正的比较重视之外,其他的人等,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堆堆的工具而已。

想来仙人看待修士,就好像修士看待鸡鸭猪鱼等等吧……没什么动静的,索斯特、巴克图带着自己的下属纷纷离开了。

索斯特要回去好好的思索一下,巴克图被整治了一顿,是否对自己会有好处,而巴克图呢,他要好好地整理一下思路,看看自己日后怎么办。

好容易利用职权打理出来的人力基础,被魔殿主人发现后,是再也不能使用了,或者说,是在现在无法使用了。

而且,自己还要在怒战殿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同时搞好和索斯特、魔龙王的关系……一堆的麻烦事情,让巴克图的脑袋差点都大了三圈。

看着其他两殿人手纷纷离开了,魔龙王悬浮在空中半天没吭声,随后,一股强大的阴极魔能从他的体内冲入了他手中的长枪,那些被青牙圆月戟劈出的伤痕在一汪汪仿佛水流一般的波动后,自动弥补好了。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对着几个邪门修士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低声到:残心、残魂、残魄、残神、残灵,你们五个当初是怎么说的?嗯?一切听从老子的命令?他妈的,老子难道不能收拾巴克图么?非要你们出手?你们是看不起我?你们认为你们比老子强?你们认为老子没办法对付你们?你们现在就不听我的命令,是不是想要造反?你们是在找死,妈的,看你们一副阴险的模样,老子就不该救你们,娘的,被封在‘暗冥之渊’封了几万年,你们还没学会怎么做人么?娘的,老子现在就杀了你们,省得日后给老子麻烦。

话音刚落,空中就爆发出了仿佛一千架喷气式战斗机同时起飞时的轰鸣,无数道紫色的电光狂野的劈向了五个邪门修士,魔龙王是不满于他们刚才的表现,此刻一心要杀死他们了。

狂天他们眼看魔龙王动手了,全部发出了狞笑声,随后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天空,防备五人逃走。

可怜残心他们五个邪门修士,刚刚被魔殿主人重伤,现在哪里有能力逃走?本来按照他们修炼到鬼魔境界的道行,根本就不畏惧人间界的修士,可是魔龙王可是一个近乎天仙的恐怖货色,从境界上就比他们高出了一级,他们哪里有机会溜走?更何况旁边还有数千魔龙卫紧紧围住了他们?五人叹息一声,闭目等死,他们知道,魔龙王是个极度狂暴、蛮横、不讲任何道理的近乎疯子一样的东西,而他们刚才的举动,也的确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太甚了一些,现在他要干掉自己五个师兄弟,还能说什么?根本就是没机会溜走的。

‘哧啦’声大作,那些雷光瞬间及体,而一道狂暴的金光突然在五人面前闪起,十几万道凌厉的剑气呼啸着布下了一道金色的大网,恰恰挡住了最前的百余道雷光。

魔龙王惊呼:易尘,你脑子糊涂了么?他长枪一引,魔功狂放,那些雷光纷纷转向,轰向了地下的魔日城废墟。

‘咚’的一声巨响,方圆十里之地整个的陷下去了上千米声,声势好不吓人。

残心他们自量必死,早就放弃了抵抗,可是等了良久,似乎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攻击,而且耳边的声响也怪异了一些,不由得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到易尘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悬浮在五人面前。

易尘的剑气被那百十道雷光彻底粉碎,根本没办法挡住魔龙王的攻势。

不过,他的努力多少延缓了一下残心五人的死期,让魔龙王有了收手的时间。

残心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居然是个功力不怎么的修士救了他们?魔龙王铁青着个脸,大声吼叫起来:他妈的,易,这五个家伙又不是什么大美女,又不是钱,更加不是大堆的白粉和军火,你救他们干什么?嗯?妈的,要不是我收手快,早就连你一起给毖了,你至于么?易尘淡淡的笑起来:王,他们无罪,为什么要杀他们呢?易尘心里也有想法,刚才如果当不住,他早就瞬移闪开了,要说一起赔进去,其实也是不会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他是一心准备好了的。

魔龙王吼叫起来:无罪?他们看不起老子,在老子打架的时候插手,就是死罪,而且现在就不听我的命令,谁能保证他们以后会服从我?还不如趁现在干掉他们。

易尘摇摇头:他们是关心您的安全,所以才贸然的出手,而且,大王没发现么?他们对于巴克图的那一招非常的了解,用他们去对付巴克图,才是最好的人选呢。

巴克图值得大王亲自出手么?您亲自出手杀死了巴克图,不是给怒战殿脸面么?残心他们五位前辈,也是一点好意呀,谁知道却是误会了……您说他们不听命令,可是他们还来不及收回攻势,主人的天雷就轰了下来,他们也是来不及收手呢。

其实,他们是被冤枉了。

魔龙王愣了一下,回想起来,刚才自己还在怒吼的时候,五个家伙的攻势虽然差点要把巴克图杀死了,但是魔殿主人的天雷恰恰那时候轰了下来,看起来也不能说五人就是故意的抗命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把凶光闪动的大眼看向了五个家伙。

残心他们也不是笨蛋,明白易尘在‘冒死’周全自己,连忙飘上前,匍匐在了空中,恭声到:大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背叛您,还请您明鉴。

我们已经以自己的魔神发下了血誓,一旦我们背叛,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我们怎么敢呢?而且正如易……易……易兄弟所说的,我们的确认为巴克图那个家伙不配和您动手,而且我们对于‘大都天血魔神煞’特别了解,所以才贸然出手。

残灵机敏的补充到:谁知道我们的一番好意,却是冒犯了大王的威严,这是我们考虑不周,还望大王海量。

易尘传音给了魔龙王:这五个家伙,可不是普通修士手段呢,您不是说了,他们可是有资格进入魔界,化身为鬼魔的么?抓住他们的血誓,留下来为我们效力,可不是比杀了他们更好么?魔龙王抚摸了一下下巴,轻轻点头,对着五个邪门修士嘿嘿的笑了起来:也好,我就相信你们这一次,饶恕你们,唔,以后再也不许无视我的命令,明白么?……这里是灵丹五粒,你们拿去将养一下伤势,至于你们损失的法宝嘛,魔龙殿来给你们想办法。

五颗散发着淡淡金光,异香扑鼻的丹药飞向了五个邪门修士,五人心下狂喜,连忙谢过了。

魔龙王吼了一嗓子:小子们,回家了,妈的,刚刚回来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通,还没杀几个人,实在不过瘾,哼,克图,准备酒宴,大家好好地喝一顿……易,魔日城重建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需要人手、钱什么的,给你全权负责,妈的,最好修好一座城,第二天就倒塌,压死那些混蛋……哼哼。

大声诅咒了一通魔日城的居民后,魔龙王带头,魔龙殿下属纷纷飞向了魔龙殿。

残心飞快的掠过了易尘,低声丢下了一句话:今日大恩,来日必有回报。

往后,如果有事,我等五师兄弟必尽全力。

易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就是嘛,自己辛辛苦苦的给他们挡住了第一波雷光,他们总要表现一下的。

能够在给自己争取到好处的时候,就绝对不要放过,这也是易尘的习惯呀。

反正易尘绝对肯定魔龙王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毕竟自己对他有大恩,而魔龙王混账是混账了些,但他却是一个极度记住恩情的人,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呢。

契科夫已经偷偷摸摸的凑了上来,低声问到:老板,重修魔日城呢,重新修建一座城市呢,他妈的,这要多少钱啊……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中间……嘿嘿。

易尘横了他一眼,低声到:也好啊,反正我对于建筑工作没什么兴趣,你要是高兴,就让你负责重建的财务支出好了……妈的,给我小心点,贪污可以,不要贪污太多了,否则我面子上也没有光彩呢。

契科夫欢呼一声,拉着斯凯他们去远了。

菲尔凑了过来,摇头说到:老板,恐怕契科夫不仅仅是贪污这么简单吧。

重建魔日城,肯定还要赔偿那些普通居民的损失之类,恐怕到时候魔日城的普通百姓有多少美女,芳龄多少,都会被他们八个混蛋弄的清清楚楚了……刚才他还在和一个二级女武士鬼混来着。

易尘翻了一下白眼,低声到:随便他吧,反正只要契科夫不招惹麻烦,玩玩也好,毕竟时间有多,我们何必阻挠他享乐呢?菲尔他们点头,看着已经变成了八个小黑点的契科夫他们,齐齐的摇头叹息起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真阳变任何人只要看到了现在了契科夫,就可以明白的知道什么叫做作威作福。

他一身标准的魔龙卫制服,手中不伦不类的抓着一支笔、一个账本,然后站在魔日城的废墟上对着往来的人流指指点点着。

魔龙王打出来的窟窿,被十个魔殿直属的,可以称为怪物级别的修士联手搬了十几座山头过来,以‘移山填海’的偌大神通给填补好了,而契科夫则整点人马,准备在废墟上重新修建一个魔日城。

魔日城的那些根基不厚的修士也纷纷加入,毕竟这里是他们自己的家园,如果不整理好,整天借住在朋友家里也不是个滋味。

至于那些普通百姓,反正自己也要重新盖房子,何况还能拿到丰厚的工钱,自然是无不乐意,每个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工作着。

其中也就便宜了一个契科夫,正如菲尔所说的,几乎魔日城长得最水灵的姑娘,都被他打探清楚了,然后……事情的结局是非常明显的,如果不是契科夫害怕麻烦,恐怕魔日城就会多出上千个未婚母亲。

契科夫大声叫嚷着:喂,这是修建城中心的大殿用的石头,你们扛这里来干什么?信不信我扣你们今天的工钱?他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几个魔龙殿一级武士已经是狞笑一声,长鞭重重地在空中抽了几个鞭花,吓得几个摸错了门路的普通百姓急忙扛着石头去了。

远处,有十几个低级的修士合力,以法力挪动了大块的巨石,缓缓地朝着规划一新的魔日城中心去了,契科夫得意洋洋地说:看啊,他们当中也有好手嘛,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听老子的使唤。

易尘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胡说八道,人家档次稍微高点的修士都没有参加工作,就一些三脚猫在做苦力,有什么可以得意的。

契科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巴结的笑到:老板,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嘿嘿,累了吧?这该死的太阳够晒的,要不要我找几个姑娘给你解解火气?易尘笑骂了一声:你自己留着晚上解火吧。

唔,我不过是闭关了两个月而已,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你这个建筑总管很是得心应手么。

易尘借助‘杀神’以及那三个强夺过来的碧环,在两个月的时间内硬让体内充斥满了精纯的‘剑元’,同时元婴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只要不是连续不断的疯狂出剑,元婴内自己产生的‘剑元’以及足以支持他发出强劲的‘裂天剑气’了。

两个月的时间,借助两件异宝,加上魔殿主人突然想不通的把自己日常练功用的密室借给了易尘,那里面的聚能法阵也给了易尘极大的帮助,所以易尘才有了如此重大的突破。

而那十五粒魔殿主人赏赐的灵丹,也不知不觉的吃了个干净。

此刻的易尘,要说起来,比起以前可是强大了太多了,不过,就是境界还是停止在魔殿主人所谓的天界里面,还没办法晋升幻界而已。

契科夫连连点头说:老板,这个是当然,我契科夫可是一个天才,妈的,谁能说我不好?嘿嘿,您看啊,地基什么的,两个月时间都快准备好了。

建筑风格都是我设计的,我按照地球上雅典卫城的风格搞的这些建筑,比起以前的那些土房子可是漂亮多了,不是么,老板。

易尘皱起了眉头:可是,这样成本可就是大多了,这些石头从哪里开采过来的?契科夫阴笑起来,扒在易尘耳朵边低声说:成本越大,贪污起来才越不引人注意呀。

石头么,我叫他们选的五百里外的雪花岩,老板,你看这石头的质量多好呀,真正雪花一样的白净,而且比花岗岩还要坚硬呢。

易尘笑起来:该死的,你自己注意,你现在需要钱干什么?不过,随便你好了……唔,进度还不错,看样子一年内可以修好,有修士夹杂在普通人之间,果然这个工程进度是惊人的呢。

杰斯特他们在干什么?我怎么没找到他们?契科夫叹息说:斯凯他们去了一个叫做什么‘极天峰’的地方,说是这个星球上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他们去那里修炼去了。

菲尔、戈尔、凯恩三个野人结伴去了东北边的‘血腥荒野’,他们也去修炼去了。

杰斯特刚开始几天还来看看我,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说是也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功力,不能给老板您增添负担。

就我一个人跑不掉呢,这么多事情,还好我算账越多,我的脑袋开发的程度越大,我也在修炼呢。

易尘满意的微笑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契科夫的肩膀说:我倒是忘记你主要的修为,是你的精神力量了,不过,这些帐有这么难算清么?恐怕没办法锻炼你的脑力吧?契科夫得意的抖了起来:我在这个账本里面,可是设计了上百个最复杂的五百一十二位进制的算法,哪怕一个铜板,都需要计算上千万位数字才能算清楚,除了我可以用心算把这个账本看清以外,其他的人,哼哼,能够弄明白我写了些什么都了不起了。

看着契科夫一脸的得意,易尘差点笑出声来,不就是贪污么?至于这么复杂么?不过,契科夫还真是一个贪污的好手,如果你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账本上写了些什么东西,你怎么去查他的账目?想来,这个道理还是合理的。

正准备和契科夫继续扯下去,毕竟已经两个月不吃不喝不动弹的练功了,易尘还是生平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入定呢,需要好好的轻松一下精神的。

就这时候,后面传来了叫嚷声,克图火辣辣的破空疾冲而至,一手抓着易尘就跑,嘴里大声惊叫着:易,快去,杰斯特那个小王八蛋练功出毛病了。

易尘大惊,紧跟着克图就走,嘴里惊问:不可能的,‘天星诀’怎么可能走火入魔?绝对不可那,是不是他修炼魔道真解出了问题?易尘心里那个急啊,差点就想骂人了。

而地上,契科夫先是大大的愣了一下,随后疯狂的吼叫起来:老板,等等我啊。

他额头处淡蓝色的波纹一圈圈的散发出来,对准了一个坐标,身体就瞬移了出去,‘唰’的一下,他还赶在了易尘二人的前面到了魔龙殿大门。

克图大声叫嚷着说:都是狂天那三个白痴,他们说什么引天星之力不如引太阳真火的力量,这样的力道可以强大上千倍。

他妈的,他们就没想到,杰斯特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么?不过,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三个只是说了这种意见,也告诉杰斯特他不可能承受太阳真火入体的巨大力量的,谁知道杰斯特就这么尝试去了。

易尘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天星宗’的最大忌讳,就是在自己元婴未成的时候在白天修炼,就算是元婴坚固了,也不敢在白天的时候吸呐太阳真火啊,那是足以焚毁一个道行高深的人神、形的无匹力道。

虽然说所有的星辰都是恒星,可是那些看起来小小的星辰,他们的力量毕竟经过了不知道多远的旅途,已经大为削弱了才能被‘天星诀’吸收。

直接吸收一颗近在咫尺的恒星的星力,那不是找死么?克图拉着易尘冲进了魔龙殿,契科夫鬼嚎着紧紧地跟上,瞬息间,三人冲到了杰斯特闭关练功的密室门口。

狂天三人面色难看的站在门口,看到易尘来了,脸蛋唰的一下红彤彤的,看他们的样子,是恨不得就这么钻进地里去。

跟易尘这批人混了这么久,这些魔龙一族的人突然发现易尘他们实在是非常不错的朋友,第一,易尘他们不害怕他们,敢于和他们喧闹;第二,易尘他们没有某些修士那种酸溜溜的表现,很多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门修士一般。

所以,狂天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把杰斯特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好朋友,这次因为自己的胡说八道惹出了事情,他们能不惭愧么?易尘沉着脸冲进了密室,就看到杰斯特浑身衣衫尽毁,头发全部被烧光,整个躯体散发出了刺目的红光,整个陷于解体的边缘,而克图他们招来的,十几个真元属于至阴至寒一流的魔龙卫,正在合力发功,护住了杰斯特的心神,不让他的元神受到伤害,同时苦苦的护住了他的肉体。

房间内一时间冷气森森,一时间热浪灼人,情势诡异,好不吓人。

易尘急问:情况怎么样?摩根紧张得额头上都是冷汗,嘀咕着说:这个白痴,练功就练功,突然就引太阳真火入体,他的星力真元根本就没有抵抗的余力,全部被烧毁了,还好他修炼了魔道的功夫,那些阴气挡住了太阳真火的威力,不过也不能支撑多久。

这几个兄弟正在护住他的身体和心神,可是看起来困难得很,他的体内现在都是至刚的纯阳真元,正拼命的吸引太阳星力,这些兄弟不见得能够顶住啊。

契科夫喉咙里面发出了‘咯咯’的声响,半天才紧张地问出来:怎么可能,杰斯特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吧?克煞面色难看地说:问题是,现在不是在阻拦杰斯特的真元,而是在阻拦杰斯特变异后的纯阳真元。

妈的,暗魔星四周有好几颗恒星,这些星力不断的注入,早就塞满了他的身体。

而且他的肉体,你看,已经濒于解体了,这些兄弟的真元要护住几乎每一个肉体的分子,他妈的,谁受得了啊。

狂天突然叫嚷出了一嗓子:妈的,不要看老子,妈的,大不了他死了老子陪葬就是。

易尘低喝一声:胡说八道些什么,没人要你们陪葬,你们也是好心告诉他这种提升功力的法子,但是你们也告诉他了他承受不了的,要怪,就怪这个混蛋为什么喜欢胡来……妈的,找教廷的人拼命也是他,练功不要命也是他……狗娘养的混蛋,要是他是我的孩子,我早就一剑捅死了他。

易尘二话不说的直接冲了出去,契科夫连忙跟上,问到:老板,去哪里?易尘已经冲向了魔龙王的密室,回头吼到:你去看着杰斯特,不要跟来,我去找魔龙王看看有没有办法。

很短的时间,刚刚喝得酩酊大醉的魔龙王,在强行逼出了体内的酒精之后,有点晕头转向的跟着易尘走进了杰斯特练功的密室。

眼看魔龙王进来了,一个正在运功护住杰斯特元婴的魔龙卫苦笑起来:大王,我们不行了,真火在破坏他的每一个细胞,妈的,我们真的没办法了,要护住他的元婴也越来越困难,他的元婴整个的被太阳真火围住了,我们好容易才把自己的真元注入,现在等于是太阳真火在燃烧我的注入的真元,我们再厉害也不能护住多久了。

魔龙王皱起了眉头,低声说到:这个混蛋,居然傻到引太阳真火?‘天星诀’不是第一申明了,不允许引太阳星力的么?这下麻烦了……唔,也许我的阴极魔能能够做点什么。

毕竟我的魔能,本质可是至阴至邪的……魔龙王大手一抓,伸向了杰斯特火红的躯体,一股紫色的魔能磅礴而出,贯注进了杰斯特的身体。

让人骇异的事情发生了,杰斯特的身体内,居然响起了冰、火交集的时候的‘嗤嗤’声。

房间内的温度飞快的降低,降低,渐渐的,屋子内的墙壁已经布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块。

易尘他们看到这一景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良久,良久,杰斯特的肉体已经回复了正常的肤色,除了一个脑袋是光秃秃的以外,其他的没有任何的异常。

易尘心里安稳了下来,正要说话,魔龙王突然诅咒起来:操他妈的,不好。

眼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窟窿,一道鲜红的火柱赫然从上方射了下来,直接罩在了杰斯特的胸口,杰斯特的身体突然又是红光大盛,仿佛煮熟的龙虾一样红了起来。

魔龙王大声喝骂起来:妈的,妈的,太阳真火也是星力的一种,他妈的,居然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星力循环,他妈的,正在不断的吸引太阳真火入体,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和远远近近的所有的恒星的力量对抗?现在也只有尽力了,易,不要怪我,我不是神,他妈的,这小子遇到大麻烦了。

易尘和契科夫仿佛被一个炸雷炸在了耳边一样,差点就呆住了,契科夫软软的靠在了墙上,两颗眼泪滴答了下来,低声说道:他妈的,杰斯特,你这个杂种,不会就这样完蛋了吧?你还欠我很多大麻的……易尘吞了几口口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到:真的,真的没办法了?他看着那一道散发出无比高温的火柱,自己也知道,看样子是没办法了。

谁能想想,杰斯特居然能够引发威力如此惊人的太阳真火呢?他干脆就已经让这些真火凝练成了实体,这一道火柱,就足以消灭一个类似于索斯特那种等级的修士了。

如果不是魔龙王的实力实在惊人,杰斯特现在已经化为飞灰了。

残心他们五人得到了消息,匆匆赶来,看到魔龙王暴跳如雷的模样后,残神低声到: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魔龙王猛地回头,吼叫到:胡说八道,什么办法?你们要是找不出办法来,我就撕碎了你们。

残心他们五人有点慌张的退后了一部,残灵恭声说到:杰斯特体内有一股极强的魔气,和我们的真元近似,现在还能感觉到这股魔气在他体内抵抗太阳真火。

如果我们五人以‘玄阴灭神’大法,把我们的法力注入,那么杰斯特体内的阴气会大盛,借助大王您的帮助,就可以在瞬息间达到和太阳真火的平衡状态,如果此时能够有人能够拦截住外界的太阳真火,那么就可以引发至阴至阳的对灭,杰斯特体内的阴阳二气同时湮灭,就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残心补充到:当然,其中的阳气已经成为了他体内的真元力,‘玄阴灭神’完成之后,杰斯特体内的真元也就全部被毁,他也就是个废人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次修道……而且,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抵抗住最后一次对撞带来的震动,还是未知之数。

易尘当机立断:不管怎么样,能救活他就可以。

这辈子不能修道,我助他转世或者重新换一个肉身,不是一样可以重新修炼么?总比元神尽毁的好。

魔龙王皱起了眉头:话是不错,可是谁能截断太阳真火?妈的,我现在只能勉强抵抗住真火的侵袭,可真的没有余力对抗这股火柱了……娘的,力量又变强了。

眼看着那一根已经变成了金色的火柱,易尘、残心他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呀,实在是很会招惹麻烦呢,这股太阳真火,如果就这样放任它逐渐壮大,我的魔殿岂不是也要被摧毁了么?算了,我用青牙圆月戟的威力截断太阳真火……唔,狂天啊,你们三个惹祸的小子,每个人放点血给杰斯特喝,让他的身体尽量的增强一点强度,省得最后整个肉身崩溃了,这样对他的元婴也没有好处。

狂天他们三个一听,连忙走了上来,在易尘把杰斯特的嘴巴翘开以后,右手劈过了左手的腕脉,金色的血液汩汩的流了出来,仿佛三道小溪一样注入了杰斯特的身体。

明显可见的变化发生了,杰斯特的皮肤表面,笼罩上了一层细密的紫色鳞片,随后一闪一闪的消失了。

魔殿主人传音过来:好了,准备动手。

三个笨蛋,你们放这么多血干什么?人类吃得再多,也就最多能够达到你们三成的强度而已,不要浪费你们的精血了,在旁边护卫着,哼,小心太阳真火的余势毁掉了附近的建筑。

一道金光闪过,魔殿主人手持青牙圆月戟,出现在了密室中。

一道蒙蒙的青光笼罩了密室,那根太阳真火的火柱顿时黯淡了些许。

魔殿主人喃喃自语:好家伙,居然引发了这么强的太阳真火,这是不应该的呀,到底是怎么了?残心五人已经站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形,五柄小小的带满污血的麻布小幡出现在了他们手中,微微招展后,五道灰色的光雾就这么冲进了杰斯特体内。

杰斯特体内的魔气受到了‘玄阴灭神’的勾引,突然壮大了起来,和五道阴邪的真元汇聚在了一起,仿佛一条得到了雨露滋润的魔龙一样飞快的生长了起来。

魔龙王一声断喝,两只手掌同时出手,两道粗大的紫光罩在了杰斯特身上,巨大无匹的魔能冲进了他的身体,接触到了杰斯特的魔气后,几股阴冷的力量汇聚在了一起,吞噬了附近的纯阳真元,渐渐的占据了杰斯特一半的经脉。

魔殿主人神目如电,清晰地看到了杰斯特体内的变化,顿时一声长啸,他身上金光大作,一道凌厉的青光激射而起,冲破了那根金色的火柱,直接摧枯拉朽一般的击毁了这根在很远的地方都可以用肉眼看到的火柱,然后直冲上空。

外界的太阳真火,被截断了。

残心暴喝一声:起……他们五人为了报答易尘上次的救命之恩,各自豁出去了百年的苦工,一口先天元气夹带着一点舌尖精血喷在了杰斯特的身上,引发了他体内的太阳真火的暴动。

一道红光,一道灰气突然闪现在了杰斯特的身体之上。

‘噼里啪啦’一阵细微的响声后,魔龙王身体晃荡了一下,有点脱力的退后了一步,惊叹说:天地之威,果然威力无穷……他妈的,杰斯特这个杂碎小子,等他醒了要好好的惩罚,他引发的太阳真火,居然比一般修士最后的重劫还要厉害十倍以上,这是什么道理?残心他们五人已经是一口血喷出,委顿在了地上。

他们两个月前受到的重伤本来就还有一点点没有处理妥帖,此刻突然又失去了百年苦功,尤其喷出了一点点性命交集的精血,实在是累得有点受不了了。

易尘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从怀里掏出了自己下属的修士偷偷进贡的灵丹,不分好歹的塞进了残心他们的嘴巴,残心他们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一个个盘膝座好,运功调息起来。

魔殿主人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杰斯特,低声说到:这个小子的身子有古怪,奇怪,奇怪,居然能够引发这么强的太阳真火,除了这道火柱,整个暗魔星以及附近的星球,根本就看不到任何阳光了,实在是太古怪了一些……易尘,你的这位杰斯特,他是人类么?易尘愣了一下,连忙点点头,随后一手摸上了瘫痪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杰斯特的腕脉。

真元力透指而入,易尘只感觉到杰斯特体内的经脉空空荡荡的,一个小小的元婴委顿的在紫府飘荡着,生气全无,看来杰斯特的一身修为,的确是被废了……易尘摇摇头,刚要站起身来,一团灼热的力量突然从杰斯特空荡荡的身体内散发了出来。

‘嗤’的一声破空声,天空中一道光华更盛的火柱破地而入,直接笼罩住了整个杰斯特的身体。

魔殿主人惊喝一声:不好,他体内怎么还有能够引发天火的东西?他手一抖,青牙圆月戟突然发出了万丈青光,笼罩住了杰斯特,眼看就要爆炸的杰斯特的肉体,被一股无穷的压力压住后,突然又缩回了原状。

魔殿主人的额头也流出了一丝冷汗,惊呼到:该死,居然比刚才还要强劲三倍不止,古怪,古怪,太古怪了……易尘,‘普天甘霖咒’,给我封住四周的一切星力波动……索额图克,‘暗魔封’,给我把整个暗魔星封住,再不能让杰斯特勾动太阳真火了。

昏迷在地的杰斯特,他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空荡荡,一种绵软的舒适感直接透入了自己的灵魂里面。

就这样休息吧,不要再动弹了,现在实在是太舒服了,没有任何的不适,同时也忘记了任何的事情,一切,都按照上天赋予的本能行事吧……一道微弱的真元透了进来,咦,这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的真元……是的,是的,一个非常亲近的人的真元……是易尘,是老板,怎么了?想到了易尘,杰斯特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自己正在练功,只说吸引最微弱的一丝太阳真火下来,看看能够增加多少功力的,谁知道那狂暴无比的星力,就这样冲了进来,再也无法断绝,自己的元婴,都差点被烧毁了。

易尘的真元在杰斯特体内周游了一圈,似乎有点无奈的离开了。

而隐藏在杰斯特每个身体分子内的一个先天的烙印突然被揭开了,受到了太阳真火的冲击,然后又处于在这个没有一丝真元力的空荡荡的躯体的情况下,易尘用来探测杰斯特身体的那缕真元,仿佛一柄钥匙,突然就引发了杰斯特体内最原始的一种本能。

一团熊熊的金色火光,在没有了教廷的圣力、黑暗一团的魔气、魔道真解的妖魔气息的压迫后,突然围着杰斯特的元婴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随后,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现了,刚刚被魔殿主人驱散的太阳真火,仿佛听到了某种召集令一样,疯狂的冲了下来,随后被转化成了一种微妙的真元,在杰斯特被魔龙血液强化过后的经脉内急速流动起来。

太阳真火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就在杰斯特感觉到身体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的时候,魔殿主人使用青牙圆月戟护住了他的身体,那些磅礴的太阳真火受到了巨压,老实的在体内流转起来。

一股股灼热的真元力补充进了杰斯特的元婴,让他萎缩、委顿到了极点的元婴疯狂的成长起来,仿佛一尊火神一样,杰斯特的元神逐渐长大,而他的境界也在飞快地提升着。

魔殿主人无奈的举动,近乎等于把自己的真元力逼进了杰斯特身体,一股股清凉的,充满了生机的轻灵之气弥漫在杰斯特体内,让他是如此的舒适,如此的感觉良好,元婴生长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外界的太阳真火源源不绝的,近乎咆哮着冲进了他的身体,杰斯特体内的真元也在没有之境一般地增加着……屠龙匕发出了细微的鸣叫声,开始吸收这全新的,充满了热力的真元,渐渐的,屠龙匕的外形改变了,原本散发着乌光的他们,现在变成了两柄金色的匕首,并且融入了杰斯特的元婴……太阳真火实在太强大了,渐渐的,杰斯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真火了,就在他被焚烧得要惨叫起来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强大的星力振荡出现在了他的身体四周,一滴滴星力凝练的星露融入了他的身体,让杰斯特心境一片清凉。

然后,是一股无穷的黑暗笼罩了整个暗魔星,太阳真火的势头被减缓了。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锐气直冲上空,太阳真火被整个的击溃了,而杰斯特体内的灼热的真元流动,也彻底的稳定了下来。

至纯、至阳的真阳真元,替换了以前斑驳不纯的星力真元,在杰斯特体内流动着,这是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杰斯特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一拳轰毁一座山峰一样的强大。

看着杰斯特缓缓睁开的,散发着刺目的金光的双眼,魔殿主人摇头叹息:原来,他的先天本质是火性,而且是近乎麒麟一般的先天火元的身体……这小子的天赋不错,不错,真他妈的不错得吓人……嘿嘿,我们倒是成全了他。

魔殿主人冒出了几句感慨后,摇摇头,消失了。

残心他们五个呆呆得看着杰斯特,叹息说:原来,他根本就不应该修炼阴性的星力真元,他是火性的躯体……可是,如果他不先修炼那样的功法,今日又如何能够抵挡太阳真火的威力?残心他们嘴里感慨着杰斯特的天赋,感慨着杰斯特极好的运气,大袖一展,一阵阴风掠了出去。

忙了个焦头烂额的魔龙王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索额图克就是好人嘛,我的运气总是这么好。

随便找个小弟,都是和仙界灵兽一般的体格,哈哈哈哈哈,这次忙得值得啊。

不过,奇怪,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体质?你们人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体质?难不成你祖先有人和麒麟这样的火性灵兽杂交过?稀奇,稀奇……不解,不解。

易尘则是不管杰斯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快步走了过去,随后重重的一脚踢在了杰斯特的肚子上,踢得赤裸裸的杰斯特一声‘咯咯’的惨叫,随后抱着脑袋缩在了地上。

易尘是一阵疯狂的,运足了真元力的拳打脚踢,杰斯特丝毫不敢反抗的在地上抱着脑袋全盘承受了下来,嘴里叫嚷着:老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妈的,我下次再也不冒险了……我发誓,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了。

契科夫也扑了上去,重重的几拳轰在了杰斯特的脑袋上,随后恶毒的朝着他的屁股踢了几脚后,突然就搂着赤裸的杰斯特痛哭起来,嘴里嚎叫着:妈的,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妈的,你还欠我这么多大麻,你还欠我这么多女人,你还欠我这么多钱,呜呜呜呜呜,杰斯特,要是你死了,我们也就没意思了啊。

杰斯特眼里也滴出了泪水,反手搂住了契科夫,刚要说话,住手不打了的易尘已经阴阳怪气地说道:啧啧,两个男人,一个等于没穿衣服,一个干脆就没穿衣服,他妈的,搂在一起不恶心么?嘿,两个GAY,起来了,不要在这里污染小朋友们的眼睛,好么?杰斯特和契科夫一愣,突然齐齐的对着对方吐了几口涂抹,匆忙的爬了起来。

易尘重重的给了杰斯特当胸一拳,低喝到:下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干脆自己杀了你,省得……明白么?杰斯特眼里闪动着水雾,有点赧然地点头:放心好了,老板,我再也不会了……我感觉得到,我现在可以直接吸收太阳真火了,真是非常古怪的事情,我的肌肉、骨骼、经脉,似乎都变成火一样的东西了。

魔龙王眼里射出了两道紫光,狠狠地打量了一下杰斯特的身体后,摇摇头,走了出去,一路嘀咕着: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居然是先天火元的体格,妈的,真稀罕……他现在的功力,居然差不多可以赶上易尘了,嘿,如果修道都这么容易,那天下还不乱套了?幸好这种怪胎不多,哼,哼。

克图、克煞、摩根他们摇摇头,齐声恭喜了一声杰斯特,走了出去。

狂天他们三个有点害羞的走了过来,刚要说话,杰斯特已经诚恳的看向了他们:不关你们的事情,真的,是我自己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不想每次老板冒险的时候我只能在后面看着,所以,我才冒险试试,和你们三个的提议没有关系的,真的。

狂天他们大笑起来,又开始了疯狂的吹嘘:就是嘛,我们提出的主意怎么是错的呢?我们三个可是魔龙一族的天才啊,天才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错呢?哈哈哈哈哈,杰斯特,等下我们一起去魔月城喝酒啊,哈哈哈哈,有个店子来了一个新鲜妞儿,很水灵呢。

三个狂人一路自吹自擂的走了出去,他们也后怕呀,万一事情不是现在这样的完满结果,万一魔殿主人要追究责任,他们三个岂不是要大遭其糕么?易尘露出了笑容:还好,杰斯特,你捡回了一条小命,你看你多少的运气,等于是魔殿主人以及魔龙王,两个顶尖高手在替你提升功力啊……他们可是比我师伯当初功力要高明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呢……嘿嘿,你运气不错啊。

杰斯特右手握成了拳头,一圈金色的火焰出现在了拳头上,散发出了足以融金化岩的高温,他看着易尘,充满感情地说:起码,老板,现在我可以多为你做点事情了。

强大的真阳真元充斥在他体内,这才是真正符合他的身体天赋的力量,无比强大的力量。

易尘没说话,重重地把他和契科夫都搂在了怀里。

三个大老爷们,其中还有一个裸体的,就这么暧昧的搂抱在了一起。

不过,就算旁边有人看到了,也不会认为这个场景有任何的淫秽感觉吧?良久,易尘的怒骂声传来:该死的杰斯特,你他妈的赶快去弄件衣服,你以为你是刚出生的小宝宝么?你以为你赤裸着身体很好看么?或者说,你认为你的一身排骨一样的体格非常吸引人么?滚出去,自己找衣服穿,然后,我罚你陪同契科夫每天去监督魔日城的重建工作,严禁再给我惹事……随后,是契科夫淫贱的笑声:妈的,杰斯特肯定是最近火气太大了,我现在就去给他找个妞儿玩玩,反正魔龙殿不少女修士总是乐于献身给我们这样的魔龙卫的,嘿嘿……妈的,杰斯特,不许烧我衣服……不许烧我头发……他妈的,老板,救命啊~~~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套的剧本杰斯特的光头,成为了契科夫以及闻讯赶回的斯凯等人的耻笑的对象,就好像现在这样。

契科夫一本正经地抚摸着肚子,指点着下方劳碌的人群,叽叽咕咕地说:杰斯特,你现在不应该来工地,因为现在过来是在浪费资源。

你要在晚上没有光线的时候过来,你的脑袋发出的光,可以让整个工地和白天一样,我们的工程进度就可以加快一倍呀。

斯凯则是一脸正经的在旁边反驳契科夫的话:你可错了,亲爱的契科夫兄弟,我们的杰斯特大哥,需要在白天的烈日下充电呢,否则他的脑袋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强烈的光芒呢?您看,为了我们的工作进度,他根本不害怕自己的头皮有可能被晒破皮肤呢。

杰斯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随后,就是漫天金色的火光,那足以瞬息间把一块最坚硬的青眚石化为灰烬的滔天火焰追着八个不良的混蛋就烧。

顿时,工地内是一片人仰马翻,下面的普通百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丢下肩头的物事就跑,那些低级修士眼看太阳真火熊熊烧了过来,吓得也是飞快的遁走,只有契科夫他们八个人,被杰斯特的心神紧紧的锁定了,根本就找不到逃跑的机会,那火焰恶搞式的轻轻地亲吻着他们的臀部,烧得一个个‘吱儿’的怪叫,大是后悔得罪了这个功力突然狂升的疯子杰斯特。

远远眺望着鸡飞狗跳的魔日城重建工地,易尘恶毒地说:看啊,我们的几个小朋友非常的开心呢,他们的精力真是充沛,所以,我在想是否需要给他们一点点其他的事情做呢?克煞,最近哪里有需要打斗的地方么?我准备派他们过去,毕竟实力是要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哪怕道行天下第一,可是没有了经验,照样会被打得很惨呢。

克煞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良久才一摊手说:没了,我们魔殿的领地内,敢于对我们说‘不’的宗派已经全部被我们给干掉了,剩下的都是比狗还要听话的人,暂时没地方需要动手的了。

不过,如果实在需要的话,我们随便找一个大宗派的麻烦就是了,唔,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都废掉就行。

易尘连连摇头:那么,算了吧,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提升自己下属的实力,就去恶意的攻击别人的人。

唔,凯恩,你们三个在‘血腥荒野’玩了这么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我现在很想找个地方散散心呢。

易尘没有把他真正的目的说出来,他不可能仅仅依靠现在的功力在暗魔星混下去的,在魔殿,哪怕有魔龙王罩着,他自己依然需要极强的实力才可以。

而他身体所能容纳的‘剑元’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现在还想提高自己的境界的话,就不得不回到老路上去,那就是‘修心养性’、‘道法自然’。

怎么说,易尘虽然执着,但是他并不想自己成为那种因为对力量的无限追求,因为对力量的狂热而最终上升仙界的好战狂。

想想如果自己某日可能成为魔龙王那样的不讲道理只知道杀戮的狂人,易尘觉得还不如一刀子捅死自己算了。

他喜欢把别人当作工具,可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乐意做工具的。

凯恩和菲尔对望了一样,摇头说到:没什么好的地方,老板。

到处都是巨型野兽,到处都是厮杀,弱肉强食是那里的本能。

我们在那里倒是提升了一点功力,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存在呢。

易尘耸耸肩膀,看着下方的魔日城工地已经恢复了平静,杰斯特一脚一脚的践踏着倒霉的契科夫,漫声问到:克煞,附近哪里有风景好一点,灵气足一点的星球么?我又想闭关修练一下了。

克煞愣了一下,抓了抓下巴,说到:唔,这样的小星球倒是有一个,叫做‘药神星’,上面几乎没有人烟,到处都是茂密的森林,深邃的山谷,曲折的河流,上面的天地灵气非常的充沛,盛产各种药材,从最垃圾的一钱不值的草药到最珍贵的‘幻星草’、‘冷阳结’、‘龙心藤’都有出产。

不过,上面到底怎么样我可不清楚,我们魔龙卫从来不需要自己采药炼丹的。

易尘想起了那些偷偷摸摸的给自己进奉丹药的魔龙殿下属,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点头说:那么,就是那里好了,告诉我怎么去,我一个人过去好好的修练一下,时间么……如果有事情,就去找我吧,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克煞摇摇头:这可不行,易,你现在是魔龙卫的头领之一,所以你不管去哪里,都要去王那里汇报一下,然后去巡查使者那里备案,因为这是你私人出去的,所以需要一套非常麻烦的手续。

说着说着,克煞突然诅咒起来:他妈的渡千雪,有机会我非打烂她的那张脸不可,老子每次有事出门,她总是为难老子,他妈的。

易尘举起了一根食指微笑起来:如果因为私事出门,就要去巡查使者那里备案,不是么?克煞等几个魔龙族的人傻傻地点点头。

易尘阴笑起来:魔龙王会管你们出门干什么么?克煞他们连连摇头:才不会,大王一般都带着我们出去杀人放火,我们偶尔出门,也就是找高手单条,或者回族里‘藏龙潭’修练一下,大王为什么要管我们?我们魔龙一族,是非常自由的。

易尘叹息说:那么,你们就随便用一个因公出差的名义不就可以了么?你们可以用全套正经的手续大摇大摆的带上上百人出门,哪里还需要去找渡千雪备案呢?唉,你们难道连钻规条的空子都不会么?易尘不断的摇头叹息,看克煞他们的眼神,就好像他们是一群傻瓜一样。

克煞他们愣了,良久,才突然爆发出了一通气恼的嚎叫。

就在整个魔龙殿的大小头目疯狂的问候巡查使者整个群体,同时窃喜自己日后可以随意地进出暗魔星之时,易尘已经驾驶着一艘小型的飞舰冲出了暗魔星。

要说那些魔龙殿的头目这么高兴也是有理由的,魔龙王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什么出差、请假的杂务,看到易尘乐于打理,干脆就把整个权力下放在了易尘身上。

而易尘则是更加干脆,用来在公文上加印鉴的印章,直接就挂在了魔龙殿的大殿上,只要有两个魔龙卫头领同意,谁都可以随意的出门而不需要通过巡查使者了。

易尘瞬间就成为了魔龙殿那些头目心中的大恩人,毕竟他们很多人出身的宗派都在暗魔星之外,他们需要不时回去检点一下自己门里的事务,照顾提携一下后进的,易尘可是给了他们极大的方便呀。

也就是因为易尘做出了这样的‘好事’,那些刻意巴结他的魔龙殿负责后勤的特级武士,把一艘刚刚完工的飞舰归划在了易尘的名下。

这是一艘采取的工艺比魔龙王的那艘还要先进的,更加坚固,更加安全的小型飞舰。

此刻,易尘就是驾驶着这么一艘外形仿佛飞鸟一般的银色飞舰,轻盈的冲向了‘药神星’。

这是一颗绿色的星球,到处都是起伏的山峰,其间偶尔有大小湖泊点缀其中。

一条条湍急的清澈见底的河流、小溪在山峰之间往来穿行,仿佛一条条银链,把这些苍翠的山峰分割了开来,却把那些大小湖泊贯穿成了一个统一的整体。

整个‘药神星’的山水云雾,就好像一个天然的聚气法阵一样,吸纳了四周无数的灵气于己身,云霭升腾之处,仿佛有仙灵趁机飞升而上。

易尘把飞舰扔垃圾一样的降落在了一个小小的笔架峰下,随后自己跳上了一个高达五百多米,底部直径不过十米,尺子一般笔直,直刺苍穹的山峰。

站在山峰头上,脚下就是一片淡淡的绿色小草,却散发着一丝丝的红色光华,一股浓郁的,温暖的香气扑鼻而来。

易尘看了半天,随手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典籍,翻阅了一阵后,才明白这是可以炼制‘赤阳丹’的纯阳性质的‘太阳草’,功效驱逐阴邪,药效非常的大,易尘怀里就有着三大瓶上百粒‘赤阳丹’,自然都是那些讨好他的魔龙殿下属进贡的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易尘差点被空气中那浓郁的天地灵气呛住了,简直就是夸张么,一口气进去,起码有上百种灵药的气息冲进了肺部,而且都还是那种根繁叶茂、药力充沛的货色,百多种灵药,阴性、阳性、中性,苦味、酸味、涩味、甜味,简直就是一颗怪味豆一般,易尘脑袋里面是嗡嗡直响,好容易才把这口气给缓了过来。

易尘有点不堪领教的摇摇头,远远看去,他降落的这一块地皮内,方圆百多里地都是那种笔挺的笔峰。

山峰的腰部,是密集的,奇形怪状的小松木,上面寄生着星星点点的颜色斑斓的药草,而峰巅,无一例外的都有着各色光华在闪动,一缕缕奇色光雾从一座座山峰上飘了出来。

这些飘逸的药气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简直就可以说是毒气了,各种不同的属性,甚至还有相互抵撞的药性,一起被吸进身体,那些元婴未成的修士,非生生中毒不可。

易尘赞叹到:果然是个好地方,奇怪,这么一个场子,居然没有人在这里独占后建立流水线型的丹药生产基地么?到现在为止还是原始的单独手工劳作,需要的时候就来采几颗药草,果然落后啊。

这些修士,真是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呢。

如果不是钱现在是实在对自己没用了,易尘倒是真的准备调集大批的魔龙殿下属,来这里集体炼丹了。

自然,魔龙殿一旦进驻,其他的修士是再也不能进来了。

想想看,这可能会是一件犯众怒的事情,易尘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迎着清风,易尘呆立了良久,心神已经全部沉入了自己的元婴,开始体会四周的一切自然界的脉动,随后,他缓缓的盘膝坐下了,一道道金光闪过,一个强力的禁制法阵密布自己身体四周,起到了一个防御、预警的作用。

心神在恍恍惚惚之间,易尘开始默念最基本的《黄庭经》、《道德经》,感受其中的道家最原始的法门。

一缕神思,在无声无息之间飘散了出去,开始和每一颗草、每一棵树散发出的气息相互联系,感受着他们的悲哀、高兴、愤怒、忧愁……渐渐的,易尘的心神闲逛到了整个‘药神星’,他甚至可以和每一颗雨滴对话,并且可以干扰天地间一些正常规律的运行。

华光给易尘的‘裂天剑气’奠基的时候,给予易尘的,那种挥手间掌握一切的感觉,易尘在此刻已经有了一种淡淡的感悟。

虽然不是和那些前来采药的修士故意为难,但是突然迎头降下一阵倾盆大雨,或者一棵树的树枝突然的弹动一下在他们的脑袋上砸起一个小包,还是易尘很喜欢做的事情。

至于,至于半夜里鬼火四处飞舞,阴风大做中,地泉突然涌出把那些采药修士泡个湿淋淋的事情就更加常见了。

无人知道是一个逐渐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先天清灵之境的修士在捣鬼,所有的修士都在诅咒‘药神星’突然变坏的天气。

还有人疑神疑鬼的,不知道是否自己身上带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惹得‘药神星’的神灵发怒了。

如是三五个春秋过去了,前来采药的各方修士渐渐的身手都越来越高明,因为他们发现,那些道心不是很稳定的修士,只要进了‘药神星’,马上就会吃苦头,无奈之下,为了合药炼丹,他们也只能放下身份,亲自出手了……易尘面带淡淡的微笑,他的心神,已经和整个‘药神星’的灵气糅合在了一起,‘药神星’就是他,他就是‘药神星’,举手之间,为所欲为。

无数灵草的磅礴元气,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易尘吸纳进了身体,融入了他的元婴,这近乎仙界轻灵之气的先天灵气,让易尘整个人再次的洗筋伐髓,再进了一步。

易尘已经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在自己眼前,再往前一步,他就可以依靠魔殿的秘诀,踏入幻界的境界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外力干扰,那么,他就会直接躲过天劫,成为魔龙王、索斯特、巴克图他们这样的在人间逍遥,却有着仙人一般力量的修士。

当然,仅仅是说,如果没有外力干扰的话。

就在易尘的心神逐渐的活泼起来,蓬勃的生长,渐渐的快要勾动天地间一缕自天地生成以来就存在的真灵之气的时候,十几道金光‘噼里啪啦’的冲过了易尘所布下的禁制,轰在了地面上,把易尘的禁制法阵差点就砸成了粉碎。

金光中,楚红叶仿佛一个稻草人一样被砸了下来,无数片红叶在她身边飞舞,有点勉强的一个转折后向着天空射了过去,同时从楚红叶手中飞出了一道匹练一般的金光,死死的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易尘的神念稍微的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此刻他并没有什么好、恶的概念,并不记得楚红叶是一个成天和自己捣乱的人,他仅仅知道,这个女子是一个自己熟悉的,而且有过交往的人,于是乎,一阵阵清风突然平地而起,在空中布下了数十层气垫,拦住了天空中飞坠而下的上百道金色雷光。

楚红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似乎是被打得发怒了,也顾不上是谁突然用这么一手诡异的招数帮自己顶住了一波攻击,反手就掏出了三片仿佛水晶雕琢一般的红色叶片,一口本命元气喷了出去,三道红光带着万千光影,就仿佛落下了一场红叶雨一样,罩向了突然在空中出现的十七位白木高冠、青布长袍,看起来百多岁,长发、长须的修士。

易尘饶是此刻近乎神不守舍,有点分不清状况,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

楚红叶从哪里招惹了这些家伙?任何一个,看起来都有魔殿主人所谓的幻界的水平,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一些逃离了最后的天劫,却没有飞升仙界的怪物。

楚红叶再厉害,他们水平差不多,最多也就能够对付两个人,而此刻是十七个,难怪楚红叶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的力道,就直接被轰了下来,并且还把自己最得意的法宝‘璀晶叶’给使了出来。

三道红光几乎布满了整个天空,同时楚红叶手中的那柄飞剑发出了一声‘当’的炸裂声,幻化成了万道金光飞射了出去,近乎凶蛮的对着十七个修士狂劈了过去,她是在玄阴殿横行霸道惯了,此刻也习惯性的对着所有的敌人同时出手了。

易尘轻轻地摇头,神念微动,一片片朦胧的雨云从四面八方笼罩了过来,一丝丝‘紫芯龙胆花’的花香被他有意的混杂在了里面,这是可以让修道人的元神极度的欢畅,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轻松感觉的古怪药草。

说白了,这‘紫芯龙胆花’的效果,就仿佛大麻对普通人类的功效一样。

一丝丝淡淡的紫气在空中汇聚,十七个修士刚刚同时出手劈出了一道金光,震飞了楚红叶的剑光、法宝,然后就不自觉的吸入了这么一丝丝的香气。

易尘的心神在若有若无之间,布达拉宫的那个老喇嘛的‘惑心术’被他施展得淋漓尽致,一丝微妙的遐思勾引了这些修士的思绪,让他们觉得,天地是如此的美好,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而四周的景色,又是如此的让人心旷神怡,简直就是仙境一般。

楚红叶的剑光被逼回,自己的元气也受到了极大的震荡,正踉跄着在地上急退呢,突然就看到十七个敌人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仿佛春风拂面一样,目光焦距散乱地看着四周的美景。

楚红叶心里一震,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心里嘀咕着:奇怪,刚才似乎有人在暗助我?可是,可能是谁?魔龙殿的人是不会帮忙的了,怒战殿的人也难说,玄阴殿的么,小樱没这么诡异的功夫,宫白云他们呢,肯定是第一个献殷勤的冲杀出来,也不会在背地捣鬼的……奇怪,渡千雪大姐么?这不像是她的功法呀。

十七个修士的心神本来全部集中在了楚红叶这个大仇人身上,所以不知不觉的中了易尘的道儿,易尘的心神侵入了他们的元神,然后,毫不留情的发动了来自魔殿主人的‘大周天灭神天雷’……这和普通的掌心雷、阴雷、仙雷不同,完全就是勾动敌人的一丝真气,让对方自己的真气在体内沸腾后,对对方的元婴进行致命的袭击,确实是一种歹毒到家的功夫。

当然,如果自己的神思不能做到在无声无息之中融入他人的神念,那么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易尘此刻的神念和整个‘药神星’融合在了一起,仿佛春风化雨,无所不及,而且天地风云卷动,就是他的神念所至,自然而然的轻易侵入了这些修士的心神。

楚红叶刚刚准备发问,十七个修士突然脸色惨变,他们只觉得自己的真元仿佛是一个炸药桶一样,一缕真元突然就变成了一颗火星,引着自己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

再凝神内视,却发现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被人侵入了元神,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这些修士差点吓得叫喊起来。

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能够如此无声无息的控制自己的人,恐怕不是天仙或者金仙一级的恐怖人物?临死反扑,十七个修士全神内敛,元婴‘嗡’的一声从囟门冲出,一道磅礴的真元力流转全身。

易尘的功力比起他们实在还是相差太远,尤其他又是同时控制了十七个人,当下他刚刚发动的‘灭神天雷’就被逼出了这些修士的身体,仿佛十七个巨型炸弹一样,轰在了地面上,差点就命中了楚红叶。

这可是那些修士被易尘引爆的真元,一口气全部喷出后形成的真元弹,威力岂容小视?楚红叶面色惨变,一道红光死死的护住了身体,却还是被炸得飞射了上百米,重重地撞在了一座山峰的山腰处,随后一口血喷出,无力的飘落了下来。

居中的一个修士怒吼着:楚红叶,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用如此邪门的法术对付我等,哼,今日,我们‘灭天行宫’就要和你算算旧账……两万年前,是你带玄阴殿毁了我们‘灭天行宫’,我们忍辱负重万年,好容易修得无上神通,今日就和你讨点利息,然后再去魔殿找你们的主子算账。

‘啪啦’一声脆响,十七人手上同时出现了一轮璀璨的,仿佛太阳一般的金色光轮,一道道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汇入了光轮之中,于是光轮光华更盛,无穷的压力横扫四周,十七人隐隐约约的在空中布下了一个奇门阵法,恰恰把楚红叶和易尘笼罩在了中间。

楚红叶历呼:灭天十七神君,哼,当日是你们因为‘灭天行宫’和‘飞花谷’的纠纷,故意在我飞升关头前来捣乱,差点坏我万年道行,逼我投入了魔殿,日后找你们报复,难道有什么不应该的么?今天我一人碰到了你们,也是你们运气好,不过,想杀我,也没这么容易,你们也要赔出一个,陪我一起去死。

‘哧啦’一声震响,楚红叶毫不保留的把元婴冲出了身体,魔殿主人所赐的那柄金剑牢牢地握在了元婴手中,整个元婴金光四射,霞光缭绕,她也要拼命了。

易尘心里微微一动,那一丝天地生成的时候所飘散在宇宙各处的真灵之气突然被他感应到了,一缕清泉从囟门直入全身,绕着全身周游了九九周天之后,融入了他的元婴,他的元婴突然膨胀,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而空气中,一股无穷的压力突然袭来,易尘已然引发了修道人士最后的重劫。

‘轰隆’一声,易尘布下的禁制被灭天十七神君强大的压力给摧毁了,他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峰巅。

易尘一声狂呼,仿佛龙啸一般的巨大声浪卷起了万里之内的无数云层,一层层的向着四面退去,露出了明镜般一块湛蓝的天空。

同时,他手一指,无数道‘裂天剑气’破体而出,仿佛一只刺猬一样,呼啸着冲向了灭天十七神君。

一轮蓝色的晶莹天空下,一个盘膝而坐,浑身金光,面色肃穆而带着丝丝微笑,仿佛神人一般的俊朗青年人,缓缓的飘浮了起来。

万千金光所至,灭天十七神君气恼地吼叫着,随后把手中的光轮对准了易尘,十七道粗大的金光轰鸣着冲了下去。

易尘的双眸猛地睁开,两道强烈的金光激射而出,同时,他嘴一张,‘杀神’欢呼着冲出了体外。

此刻的‘杀神’又产生了古怪的变异,小巧精致的剑身上,莫名的多了两只小小的金色翅膀,看起来分外的轻灵。

一道激电一般的金光连闪了十七次,撕裂了十七神君的金光后,疾快无比的退回了易尘的身侧。

易尘和灭天十七神君第一次交手,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当然,易尘是取巧了,那一丝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真灵之气还没有退出体外,易尘是把这些真灵之气夹在了剑气中喷出了,所以才有了如此震惊的效果。

楚红叶的元婴呆呆地看着易尘,说不出话来,十几年前,楚红叶外出公干完毕,回到玄阴殿的时候,就听说易尘出门修行去了,谁知道,此刻易尘居然就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到底人类之间还有公平可言没有?自己苦修了多少年,才达到了这种地步呀。

灭天十七神君气得乱吼,方才发话的那个老者疯狂的咆哮着:小狗,休得猖狂,看我等布下‘大寂灭灭天神阵’,再来好好地收拾你。

易尘身上的金光全部收敛了起来,他摇摇头,露出了一贯的邪异笑容,指点着天空说到:这个嘛,各位前辈,你们似乎难得把我怎么样呢……虽然我很想领教一下把我碎尸万段的奇妙滋味,同时你们也的确在欺负我的楚红叶大姐,说起来也不是好人……不过呢,我这个人一向心软,所以,有件事情必须提醒你们。

十七神君狠狠地看着易尘,那个老者不屑的问到:你怕死了么?还有什么值得提醒的?易尘叹息说到:各位没发现,天劫就要来临了么?而且可不是四百九十年一次的普通天劫哦,可是一个修士快要飞升仙界的时候降临的重劫……而且,似乎范围太广大了些。

十七神君浑身颤抖了一下,仓惶的抬头,果然,天空中两轮太阳不约而同的发生了日食现象,那一轮被易尘的长啸所驱散云层后露出的蓝色天空,已经渐渐的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一缕缕极细极细的金光缓缓地从四面八方汇聚,上千个金色的光团出现在了空中。

易尘古怪的笑起来:小子我刚才修练的时候,神念融入了整个‘药神星’的先天灵气之中,也就是说,这个……可能老天爷出错了,他们认为是整整一个星球要飞升呢,所以,这个天劫的范围,是针对这个星球而来的,唉,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了诸位呀,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

灭天十七神君惨嚎一声,慌乱的把‘大寂灭灭天神阵’的方向调准到了天空……天啊,他们心里不断的惨嚎着,一个修士的重劫,不过是一个金色光团而已,已经经历过的他们,自然清楚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这种上千个金色光团出现在空中的情况,只能说明,老天爷真的以为整个‘药神星’要飞升,所以降下了相对威力的天劫。

想来也只有易尘这样的怪物,别人面对最后天劫的时候,一般都是抱元守一,心神沉浸在元婴内不敢乱动弹,谁像他那样胡乱的把神念散发出去,还和整个‘药神星’的神念纠缠在了一起?难怪老天爷都摆了这么一个乌龙出来。

易尘阴笑着飞快地闪到了楚红叶身边,抓着楚红叶元婴的一支手臂就走。

楚红叶也不是笨蛋,元婴跟着他就走,自己的身体也飞快的跟着飘浮了过来。

一股无穷的压力从天空中传了下来,上千道极粗的金光破空击下,灭天十七神君齐声历呼,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拼命的反击了上去,同时自己的法宝也纷纷祭出。

只有易尘这样的人才会在自己的天劫降临的时候,抛下了‘帮自己抵御天劫的朋友’,独自溜走了。

易尘也是没办法,抵御天劫本来就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如果他留下一起抵抗,还不见得能否抗过去,但是就算抗过了,事后也要被十七神君分尸,那还不如赶快溜走的好。

一道道威力无穷的金光从天空疯狂的轰下,天空中的日食也越来越厉害,渐渐的,日光就快不见了。

等到日食完成的时候,就是天劫最后也是最强的一次攻击。

无声无息的光华四处闪动,十七神君抵挡了超过八成的天劫雷火,可是还有两成轰击在了‘药神星’上,一道金光闪过,方圆百里之内马上全体化为齑粉,无数天材地宝,就此灭绝。

易尘有点害怕地看着天劫的如许威力,咋舌到:天啊,幸好有这十七个功力高得可怕的冤大头到了,否则小弟我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楚红叶面色严肃地说:你现在的麻烦还是大,哼,十七神君怎么可能扛住这种古怪的天劫,你,你,你,别人渡劫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不敢多释放哪怕一点点的真元,就你居然还把自己的真气和整个星球的灵气链接到了一起,哼,怕老天爷劈不死你不成?易尘摊开手,抖抖眉毛笑到:这个么,我也是没办法呢……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我出神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天劫也就来了。

唔,要不要求救呢?楚红叶重重点头,手指头掐出了一个法诀,一道急令雷火‘哧溜’一声破空飞了出去。

空中的两轮太阳已经变成了漆黑的圆盘,渐渐的和周围的紫黑色天幕融为了一体,而那上千个金色光团也有着逐渐融合的趋势。

易尘站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不断的摇头叹息说:真是轻松啊,看样子就要是最后一波攻击了……唔,十七神君会不会觉得很郁闷呢?平白便宜了我?嘻嘻,其实小弟我现在也算踏入幻界的顶尖高手了,不过如果躲不过天劫,恐怕一切也是白费,当然了,有十七个免费的打手,这还真的是不好意思,平白便宜我度过天劫了。

楚红叶有点好气地看着易尘,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修士也见过了这么多,哪个如果要渡劫没有信心的,不是亲朋好友的召集上百个的?只有易尘这个家伙,凭空来了十七个倒霉鬼做苦力,而且因为天劫的目标是整个‘药神星’,十七神君躲都来不及,逼得帮他抵挡天劫,他们这不是郁闷是什么呢?不过,说来也要感激易尘,如果不是他在里面乱七八糟的胡搅一通,恐怕楚红叶早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一阵阵微妙的玄奥乐音从天空中传来,上千光团突然一闪,瞬息间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仿佛融化的金汁汇聚而成的漩涡,在空中不断的卷动着。

映衬着黑色的天空,漫天的星辰,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恐怖。

易尘长吐了一口气,有点担心地说:嘿,最后一击呢,十七神君恐怕抗不住,妈的,我加上也没有用,这起码是普通天劫的百倍的力量,我加入了也没用,嘻嘻,空间都被天劫封锁了,想瞬移都没办法……天啊,我其实做的坏事也不多,怎么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楚红叶紧张的低喝到:闭嘴,闭嘴,哪里这么罗嗦……咦,那是?一道细细的金光闪了一下,魔殿主人、魔龙王、巴克图、索斯特四人带着一批魔殿的顶级高手偷偷摸摸的,作贼一般的出现在了远远的天际。

想来也是,‘药神星’就在暗魔星附近,如此大的动静,如果魔殿主人还感觉不到,那么他可以挥刀去……了。

楚红叶的激灵雷火,看来也是白费了的。

‘轰隆隆’的巨响仿佛是上亿面牛皮大鼓在疯狂的锤动一般,一点极亮的金芒出现在空中。

十七神君绝望地看着天空,努力的把全身真元都注入了自己法宝,那是十七柄奇形的,仿佛玲珑宝塔一般的物事,号称‘灭天神槊’。

十七柄‘灭天神槊’发出了刺目的金光,渐渐的汇聚在了一起,摆成了一个奇奥的法阵,然后,一道金光含而不吐,隐隐的对准了天空。

‘哧啦’一声脆响,远在十几里外的易尘、楚红叶都是浑身毛发一炸,空气中充满了不安分的电荷,随后,一道足足上千里粗细的,有史以来还没有任何修士有缘得见的巨大天劫雷光疯狂地劈了下来……正常的情况下,这样的金光不过百丈粗细而已呀!‘轰’的一声,十七柄灭天神槊粉碎,十七神君肉身炸裂成了无数粉末,元婴闪动了一下,惨嚎一声后也被炸成了乌有,上天之威,以至于此。

魔殿主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历啸,手中青牙圆月戟破空而来,仿佛一道擎天柱一样扛住了那道无匹的金光,随后,一道同样有上千里粗细的青色光柱从‘药神星’的地面直冲上空,却是魔殿主人以无上法力,调动了‘药神星’整个星球的一切灵气,配合了青牙圆月戟发出了这足以逆转天地的一击。

‘呜’的一声怪响,整个空间都颤抖了一下,青牙圆月界上火星四溅,无数青色光芒四处乱射,而那道青色光柱和金色光柱也同时消灭了,天空中的异常景象也恢复了正常。

易尘轻轻的鼓掌,笑嘻嘻地说:万幸,万幸,小弟我终于保得了性命,不知道是否是我平日积德太多呢?这实在值得考虑一二呢。

魔殿主人满身大汗的飘了过来,摇头说到:好你一个易尘,十几年的功夫,你能够突破幻界大关,已经让我吃惊了,没想到,没想到你引发的天劫也都是这么稀奇古怪的,差点连我一个货真价实的……都抵挡不住,嘿嘿……你师尊没有告诉你最后关头需要注意什么么?魔龙王他们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飘了过来,呆呆地看着易尘。

易尘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低声嘀咕着:这个嘛,其实魔龙王知道的,我是被驱逐出师门的,所以,我虽然知道‘天星诀’的所有法门,但是对于入道、渡劫这样的基础,的确是不怎么清楚呢。

魔殿主人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了看易尘,再看看魔龙王。

魔龙王轻轻点头,魔殿主人顿时发出了无力的叹息:还以为是谁在我们魔殿的地头捣乱,故意的引得上天震怒,原来却是你……嘿嘿,可惜‘药神星’,就为你小子给,嘿嘿,灵脉尽毁,一根草都长不出来了。

看着四下光秃秃的,突然就荒芜了的‘药神星’的山峰,易尘苦笑起来,心里嘀咕着:还不是你强行抽走了‘药神星’的所有灵气么?难道还要算在我的头上不成?他谄笑着说:不过,我多少还是救了楚红叶一命,虽然我不是英雄,而楚红叶大人的确是个大美女,也算是,嘿嘿,做了件好事吧。

楚红叶的元婴飘了过来,认真的给易尘行礼道谢到:易大人,这次倒是真的感激你了,如果没有你插手,恐怕,我还真的被十七灭天神君给……易尘一脸的邪笑,上下打量着楚红叶的元婴说:这个嘛,不客气,不客气……不过,楚红叶大姐啊,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难道你不知道,元婴很多时候是没有衣物在身上的么?魔殿主人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手招过了青牙圆月戟,匆忙的瞬移走了。

魔龙王疯狂的嚎叫着笑起来,巴克图、索斯特一本正经的绷紧了脸,脸朝向了天。

而易尘,他的脸上被重重地抽了一个耳光,硬生生打得他在原地转悠了一个圈子,才消去了这一掌的可怕力道,饶是他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半仙之体了,这一掌依然打得他头晕眼花,牙齿都差点脱落了下来,如果不是那一丝真灵之气把他得身体进行了一定的强化改变,他的大牙非被楚红叶给抽了下来。

楚红叶化一道红光狼狈而逃,嘴里厉声喝道:易尘,你等着瞧……易尘一脸委屈的看向了魔龙王,嘀咕着说:我招惹谁了?一阵疯狂的笑声从‘药神星’的废墟上传了出来,其中还包括了巴克图、索斯特的狂笑声……第一百九十四章 秉烛易尘悬浮在离地足足二十公里的高空,手上虚托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球。

看到下方的三十六名魔龙殿的魔龙卫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的手势后,易尘的手微微的下压,一道似乎划破了整个天地的金色雷霆轰鸣着劈了下去,一团团直径十几米的巨大雷火在雷光四周滚动,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响声。

三十六个魔龙卫同时举手,劈出了自己修炼的各色雷火,和易尘的‘诛神天雷’对撞在了一起。

‘嗡’的一声巨响,一道高及里许的环状云层向着四面八方横扫了出去,所到之处,山峰折、湖泊枯,一切生物都在这无匹的威力下被化为了灰烬。

魔龙王从魔龙殿内精选出来的三十六个近乎达到幻界水准的魔龙卫,被易尘一雷轰成了重伤,苦笑着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实力相差实在太大了。

而方圆百里之地,也让他们互相一拼的巨大振荡给扫成了平地,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站在远处观战的契科夫吐出了舌头,低声嘀咕着:天啊,还好选了一个没人的星球试验,否则的话,这要干掉多少人啊。

而魔龙王已经兴奋的吼叫起来:好,好,好,哈哈哈哈哈,我们魔龙殿又多了一个高手,哈哈哈哈,易,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能够达到我的水准啊。

虽然对于你来说,有点困难,但是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啊。

易尘微笑着瞬移到了观战的人群中,微微鞠躬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他心里却是在苦笑:追上你?怎么可能,以一个人的身体,达到你们魔龙一族可以达到的水准,根本是不可能的么。

你们的身体和仙人的身体也差不多了,而我,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呢。

魔龙王大拳头一挥,吼叫到:小子们,把那群小子扛回去治伤,我们今天要喝个痛快,回魔龙殿。

无数人鬼叫起来,易尘耸耸肩膀,跟着这群听到可以合法的酗酒后,无比的高兴的魔龙卫冲回了魔龙殿。

而契科夫、斯凯两个家伙则是在飞行的途中不断的传音嘀咕着:这下老板可是真正的高手位置了,唔,以后我们贪污都不用害怕被人发现了。

就是,妈的,魔日城我不过贪污了十亿个金币而已,居然巡查使者就要找我的麻烦,哼哼,老子贪污的是魔龙殿的钱,又不是魔殿的钱,他们有什么资格调查我啊……还好他们看不懂老子的账本,哈哈哈哈哈,老子是个天才啊。

不过,现在可不怕他们了,以前还要狂天他们帮忙出头,可是魔龙卫一出手就对着那些巡查使者下杀手,麻烦太大了。

还是老板好啊,十七年的时间,居然就达到了这种地步,嘿嘿,我们以后可就发达了,保证没人敢管我们。

没看到克图他们的直系下属在魔殿都是横着走么?是呀是呀,太美妙了……以后我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上哪个妞就上哪个妞,嘿嘿,哈哈。

每天泡两个妞,一个拿来玩,一个给我洗衣服。

哦,我看到了天堂就在我们面前啊。

易尘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两个恶棍,两人谄笑了几声,不说话了。

不过几个人相互之间乱打眼色,偷偷怪笑,那是免不了的。

契科夫这些家伙是真的高兴死了,只要有了易尘这个靠山,他们的为非作歹就更加横行无忌了。

最起码的说,现阶段巡查使者依然可以找他们的麻烦,但是现在易尘成为了实力和渡千雪同一境界的超级高手,而杰斯特居然也已经达到了天界的顶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领悟到所谓的‘道心’,也成为一个幻界的高手,巡查使者也是修士,他们依然是害怕强权的,只要易尘护着他们,他们还害怕谁呢?一群恶棍最得意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后台老板而已,而此刻,易尘已经绝对有了这个资格。

他自己的实力不说,他能够发挥出五成威力的‘裂天剑气’不说,‘天星诀’各种诡异的功能不说,他学会的来自神华以及魔殿主人的法诀不说,只要易尘能够操纵好魔龙王,基本上契科夫他们就可以学习螃蟹,在路上横着走呢。

一群男人,确切地说,是一群雄性生物聚集在一起,无非就是讨论女人和酒,魔龙王对于女性似乎兴趣不大,但是他却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一个超级酒鬼的风范,上千年陈的好酒,他一口一坛,足足灌下了十五坛,然后才开始了慢慢地品味。

易尘嘻嘻笑着和所有的魔龙殿高层人士打了招呼,陪他们喝了个痛快,然后,在克图他们横着眼开始互相拼酒,在契科夫他们拉着魔龙殿下属的美女修士去开房间的时候,他一个人偷偷地走出了魔龙殿,站在了魔殿所在的这块突起的岩层的边缘,俯视着下方几千米低处的魔雷城的点点灯火。

强劲的风从正面吹了过来,依稀可以看到一点点的光华在魔雷城中闪动,想来是魔雷城中的修士宗派在趁着深夜调教自己的门人弟子。

深夜,似乎是天地间的心魔都懒得上班的时候,用来打坐调息是比较合适的时机。

易尘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恍惚中有一种可以御风而去的感觉。

易尘不由得哑然失笑,自己此刻也算所谓的神仙中人吧,御风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看看什么时候还要请教一下魔殿主人,看看是否能够排云驭雾,到时候还真的就有点做神仙的风格了。

当然,易尘绝对想不到,他在‘药神星’参悟出来的,能够控制周天自然变化的,例如风雨雷电等等的能力,是很多真正的仙人都不会的。

只能说,他的机缘太凑巧了。

就在易尘有点好玩的伸出一指,招来了一片云彩,在魔雷城上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易尘?易尘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右手运劲,‘裂天剑气’蓄势待发,掌缘处冒出了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随后飞快地转身,向后轻轻地飘去,一直飘出了岩层,虚浮在了高达几千米的空中,然后才一脸笑嘻嘻的微微鞠躬到:楚红叶大姐,您好啊,好久不见了……这个么,今天晚上月亮真是又大又漂亮,我就不耽搁你欣赏月色了,再见。

说完,仿佛皱着眉头的楚红叶是一个烈性传染病源一般,易尘远远的绕开了她的身子,朝魔龙殿飘去。

楚红叶低喝一声:月色?你见鬼了不成,自己招来的乌云早把月亮给盖住了……你给我站住。

易尘脸色微微一寒,随后笑着站在了原地,点头说:这个么,楚红叶,我想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吧?记得我第一次进魔龙殿,差点就被你给害死,更加不要说后来你怎么找我麻烦的事情。

唔,我们虽然统属魔殿,不过呢,你这么三更半夜的找我,小子怕怕,不敢多待,好么?自从自己跨入了幻界的水准,易尘就知道了经历过天劫的修士和临近这个阶段的修士差距到底有多大,那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实力差距。

自己以前仗着种种外界因素在楚红叶、渡千雪他们手下脱逃,只能说自己运气不错。

现在自己也步入了幻界,已经知道了幻界的提升实力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断的修炼让体内的真元越来越强大,那么,修炼时间比自己长了这么久的楚红叶,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对抗的敌人,还不溜走干什么?真的说起来,楚红叶找自己肯定没好事,毕竟魔龙殿、玄阴殿的梁子可是结大了的。

楚红叶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不解地看着易尘说:奇怪,你小子不是胆子很大么?不是连渡千雪大姐都敢动手打的么?不是连巡查使者都敢栽赃陷害的么?今天怎么这么谦虚了?……我好容易弄到了几棵‘清神草’,说是请你品尝一下味道的,怎么做出这么一副无赖的样子来了?敢不敢来,看你的了。

丢下这么一通话,楚红叶转身就走,一点红影缓缓的去远了。

易尘抓了抓下巴,想了一阵,想来楚红叶是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的吧?就算索斯特他们,也不敢公然搏杀自己的,既然有了邀请,为什么不去看看风色?如果楚红叶还记得自己救过她的事情,唔,也许日后两人不会这么敌视呢。

在一个组织之中,最忌讳的就是仇人太多,也许这次是和楚红叶改善关系的机会。

想到这里,易尘连忙跟了过去,笑嘻嘻的跟在楚红叶身后三尺的距离,扬声说到:既然是邀请我去喝茶,那么,却之不恭呢。

小子我其实向来尊老爱幼,长者有命,不敢不从则个。

楚红叶猛的哼了一声,眼睛差点都瞪圆了。

易尘心里暗笑,知道一个‘长者’的称呼,让这个女性修士觉得不爽了。

其实么,都已经是不生不灭的人了,还这么忌讳年龄干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打坐了十几年,现在也根本不觉得年纪增加了呢。

玄阴殿的大门口,十几个玄阴使者看到楚红叶带人过来了,全部脑袋一低,当作没看到一样的放了过去,看来是早就吩咐好了的。

毕竟楚红叶是玄阴使者的顶头老大啊,这么一点点权力还是有的。

虽然她带进来的人是魔龙殿的魔龙卫头领,不过,谁敢说出去呢?楚红叶带着易尘进了玄阴殿,顺着长长的、幽深的走廊朝大殿后面的树林走去。

在他们走进树林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宫白云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玄阴殿的大殿顶上,一对眼睛精芒闪动,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后,轻轻点头,随后快步离开了。

倒也难为宫白云了,刚刚在玄阴殿大门口就发现了楚红叶带着易尘进来了,他深知楚红叶道行在自己之上,为了看明白楚红叶到底在干什么,他是收敛了全身气息,用早就快忘记的轻功,偷偷的翻墙越壁跟过来的。

宫白云快步离开,而就在他刚才所立的殿顶不远处,一个使用法阵掩饰了自己身形的女性玄阴使者静静的出现了,朝着那一点白影看了看,无声的冷笑着一飘一折的去远了。

天上的雨云被易尘散去,暗魔星七轮月亮的光辉静静的洒了下来,照得这个树林仿佛一个水晶盆景一般,疏影横斜,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玉色光华从树枝叶间透了过来,在地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远远看到了一片红叶林,不过,在近乎紫色的月光下,这片红叶林变成了一种瑰丽的暗紫红色,一片片叶子仿佛会发光的水晶一般,很是漂亮。

易尘抬脚就要往里面走,楚红叶皱着眉头嘀咕起来:不怕死么?就这么进去?易尘愣了一下,诧异地问到:大姐,您不会在自己家门口还布下了害人的阵法吧?这可是你们玄阴殿的地头,谁敢找您的麻烦呀?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前方的地形,一条小溪发出了潺潺的流水声斜向里流过,几棵石笋斜斜的树在小溪边,两棵有气无力的小红叶树歪长在了石笋附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楚红叶摇摇头,手一指一揭,一道轻微的雷声响过,一溜儿紫色的烟雾‘嗖’的一声收入了她的手中。

易尘眼里还算不错,看出了那是一片极薄、极轻、淡紫色的纱网,而刚才的小溪、石笋、小树全部消失,那片远远的红叶树林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楚红叶叹息说:自己住的地方,怎么能不小心的防备呢?我敢保证,你刚才要是胡乱踏了进去,没有两三天的时间,是难得从我布下的迷阵中出来的……你似乎对于阵法并不是很了解呢。

易尘脸色微微一红,没多吭声,跟着楚红叶走进了红叶树林。

阵法?的确,易尘所会的那些禁制阵形还都是从‘遁甲’、‘五行’宗的前辈好友中学来的,‘天星宗’的法诀中,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借助外物布置的法门呢。

在红叶林中走了没多久,眼前突然宽敞了起来,一个小小的平院,横七竖八的插着一排青竹篱笆,中间是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园圃,种植了些‘药神星’上挖来的药草,估计其中一些珍贵点的,已经是孤本了。

毕竟‘药神星’已经被魔殿主人抽干了灵气,都变成荒漠了。

再说这茅草屋,中间一间小小的厅堂,左右各有一间小房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三间屋子。

屋顶的茅草都用一种古怪的方式编织了起来,易尘运足了目力看去,赫然发现那些茅草居然被织成了一个个隐隐约约的法咒模样。

汲取了刚才的教训,易尘站在篱笆外对着这些青竹看了半天,果然,每一片竹子上都有着淡淡的青气缭绕,哪里是普通的篱笆墙?甚至院落中的一棵棵低矮的小草,也都按照先天二气的形状排列,纯粹是一个陷人于无形的大阵。

楚红叶双手轻挥,一道道细微的雷声响过,一条蜿蜒的小路出现在了篱笆门到茅屋门之间,她笑着说:女人么,有时候会非常小心的,小心的有点过于谨慎了。

我的屋子虽然简陋,也有一些东西是不放心放在家里的,不这样小心点防范,谁知道是否有人偷了去呢?易尘跟着她往茅屋走去,摇头说:这里可是玄阴殿的腹地,四周都是玄阴殿的建筑,到处都是玄阴使者,还小心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楚红叶轻笑一声:你是一个真正的恶棍,所以,和你打交道比和很多人要轻松得多……唔,总有人表面是个好人,甚至对着你拼命献殷勤,而背后,却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准备取代你的位置。

嘻嘻,可惜我也不是笨蛋,有些人,总是太过高的看自己了,我楚红叶,可是什么都有小心防范的。

易尘叹息说:魔殿内部乱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和神殿对拼,看样子魔殿主人的实力果然不弱呢。

楚红叶眨巴了一下眼睛,带点讥讽的笑到:你认为神殿内部就是铁板一块么?起码我知道的,神殿自从建立以来,已经有七个神使、九十五个圣使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你不会认为那些人都是我们干掉的吧?当然,我可没说那些人都是他们内乱死掉的,谁知道呢?易尘皱了下眉头,没说话了。

楚红叶一掌推开了茅屋的门,快步走了进去,袖袍一展,一盏小小的青铜油灯顿时发出了温柔的金黄色光芒,油灯虽小,可是光芒很强,三间茅屋照得明亮无比。

在易尘看来,油灯散发出的光芒似乎都会自动转弯一样,一丝光芒都没有浪费,全部用在了茅屋内。

随手的推开了左边的房门,楚红叶淡淡地说到:请进吧,右边是寝室,不能让你进去的,这里是我的丹房,也是琴房,要招待你也只能在这里了。

易尘大步踏入,现在倒也不害怕有什么陷阱了,楚红叶哪怕再小心,也不会在自己的家里布置一大堆的法阵防范别人吧?茅屋的厅堂看起来也就那油灯有点古怪,其他的桌椅茶几都还算正常呢。

所谓的丹房中,南边是一个小小的半人高的丹炉,还在冒着一阵阵的袅袅的五彩烟气,下面有一个‘五方聚炎阵’正喷出了强烈的白色火焰烧灼在了丹炉下,看起来正在炼制着什么。

一道朦胧的青色光幕笼罩在了丹炉方圆三尺的范围,一丝热浪都没有传出来。

而房间的北面,三个白色细草编织的蒲团随意的放在了一张长案边,上面放着一面奇形的十一弦玉琴,规格和易尘所见过的古琴完全不同,想来是暗魔星特有的乐器了。

再看看四壁,都是巨大的毛竹上切下的巴掌宽的竹片拼成的,两柄长剑悬挂在墙壁上,随后是一支带着斑驳的红色斑点的三尺玉箫,孤悬在了一面墙壁上。

整个房间布置得非常简洁、清净,和易尘所见过的大多数人的房间比起来,这里简直就仿佛清净的仙境一般。

任何一个领教过契科夫的凌乱房间的人,一看到这个丹房,心里都会觉得亮堂无比。

楚红叶抓着两个拳头大小的细瓷杯快步走了过来,摇头说:怎么不坐呢?我这里平日也就红樱小妹还有几个亲近的下属偶尔来一下,别人倒是懒得请他们过来。

我讨厌那些君子呢。

易尘干笑起来,一屁股坐在了一张蒲团上,耸耸肩膀到:看来,我这个真小人还真的是很蒙大姐你青睐啊。

小子倒是受宠若惊了。

楚红叶扬了下眉毛,把两个杯子放在了长案上,随后走向了丹炉,手一指,丹炉的盖子缓缓升起,两道青气卷了出来,五棵细长的,散发着朦胧的青色光华的小草飘了出来。

楚红叶小心翼翼的用手扯了几片草叶,随后又把其他的小草给塞进了丹炉,继续炼制起来。

易尘瞪大了眼睛,苦笑连连到:您不会请我喝这么古怪的东西吧?茶叶只需要普通的温度烘培则可,您这可是用五方真火烧制的,没这么玄乎吧?楚红叶轻笑起来:‘清神草’其性大寒,能有几个人入口不倒呢?如果不炼制一下,恐怕以你现在的修为,也难得承受呢……这可是修道之人最后关头用来凝练元神,驱逐心魔的最好的东西。

唉,我的那些手下忙了好几天,也就弄来了五棵,倒是少了点,用来炼丹是绝对不够了,只好拿来待客了。

几片草叶扔进了两个细瓷杯子,随后,一个细长的玉瓶出现在了楚红叶手中,一股细细的银色清泉散发着袅袅的白烟冲进了杯中。

‘嗤嗤嗤嗤’的声响大作,‘清神草’瞬间融化了,一杯冒着白烟的淡淡的绿色液体出现在了易尘面前。

楚红叶自己在易尘对面盘膝坐下,随手端起一杯‘清神草’液,轻轻地抿了一口,随后闭目凝神,半天没有说话。

易尘皱起眉头,小心翼翼的端起杯子,却觉得触手如冰,这一杯液体根本就比冰水还要寒上十分。

他学着楚红叶的样子抿了一口,随后一道冰冷的液体从嘴腔直冲胃里,一丝丝极强的寒意顺着四处经脉钻了进去。

易尘大骇,连忙调动‘剑元’包裹住了这些寒气,渐渐的,寒气中冒出了一丝丝温软的纯阳暖意,冲淡了寒气给易尘带来的不适,那些寒气也融入了‘剑元’之中。

易尘的元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似乎突然精练了不少。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喷出了一丝丝的凉气,身体上下,整个心神平安和谐,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古怪境界。

清神,清神,果然能够让人的神智仿佛被清洗过一番一样,空灵剃透,圆润灵动无比。

缓缓的张开眼睛,楚红叶正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看着易尘,笑着说:我还指望你把这一杯一口给干掉呢,如果是这样,今天估计你就要变成僵尸一样的人物了。

易尘笑起来,再次喝了一口,任凭‘清神草’的力量在体内清伐着那些对修炼无益的杂质,问到:就一杯茶水么?楚红叶微微的歪了下脑袋:哦?那么你还想怎么样?五棵清神草可是我出动了三千多下属的使者才弄来的,你认为这样的东西能有多少呢?易尘怪异地笑着:唉,还以为绘有一番艳遇呢,虽然不敢奢望大姐您怎么样,不过,好像你们玄阴殿的漂亮小姑娘不少,还以为……楚红叶重重的‘呸’了一声,眼里冷光四射的横了易尘一眼,冷声说:你和你的那个下属叫做契科夫的,果然都是一流货色,哼……不过,药神星的事情,我楚红叶还是在这里谢过了。

以后如果有我能够帮忙的,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不过呢,次数只限于三次,我可不想欠太多的人情。

易尘大方的挥挥手:这算什么呢?我也没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唉,其实救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不需要感激的。

易尘说的是大实话,如果那时候不是因为他的元神整个的和天地灵气汇聚在了一起,没有清晰的分辨事情的发展的话,他也会救楚红叶,但是起码是要在她受重伤后才会出手的,哪里会让楚红叶丝毫无损的离开‘药神星’呢?楚红叶皱起了眉头,嗔到:听你的语气,似乎我的性命一钱不值呢……哼哼,我记住你的话了。

易尘随口接过:这个嘛,谁敢说您不值钱呢?您可是很值钱嘛,从头到脚,起码值个……易尘突然打住了,楚红叶已经是气得浑身微微发抖了,如果不是知道他也许是无意中说出这些话的,恐怕早就一掌拍了过来了。

易尘连忙解释到:我可没有小看大姐您的意思,这个嘛,其实我要说的,并不是说大姐您值多少钱……诶,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大姐您值钱,而是说您不……诶,也不是……他妈的,我要说什么?楚红叶突然笑了起来,眼波流转的随意抚弄了一下面前的琴弦,笑到:唉,倒是难得看你出丑的样子啊。

自从你来到了魔殿,小小的几件事情,却弄得三殿乌烟瘴气的,而整个魔龙殿却因为你,变成盛气凌人多了,没想到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还有说错话的时候。

易尘耸耸肩膀,再喝了一口‘清神草’液,笑到:其实么,我不过是在魔龙殿混时间而已,我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大的追求的,要说权势,我在家乡也算有权有势了,可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要说力量,我现在的实力马马虎虎算是一个半仙吧,倒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要说我给魔殿下三殿带来了什么误会,那也不是我故意的呀。

楚红叶低低的笑起来:你真的没有任何追求么?易尘诚恳地点点头,叹息说:我现在么,就是在混时间,混上一千年,然后就和魔龙殿说再见,我就要回故乡了。

毕竟我的下属在故乡还有爱人,我可不想让他们太久的分居呢。

说不定就有不长眼的混蛋横刀夺爱,难不成到时候我要带着几万名魔龙卫去抢亲么?楚红叶大笑:既然是这样,你在魔龙殿混时间,还不如来我们玄阴殿呢,起码我们玄阴殿的很多方面都比魔龙殿强多了,他们那里就是一堆疯子,你一个明白人,在一群疯子里面干什么?易尘皱起了眉头:拜托,您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来的,不用在这里做说客来说服我吧?易尘奸诈地说:其实嘛,魔龙殿也好,玄阴殿也罢,不都是魔殿下属么?大家都是一样的为魔殿办事,哪里还有你我的分别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在魔龙殿呢?其实魔龙殿的条件也不差嘛,起码您所谓的那群疯子,他们不会干涉我的事情呢。

我在魔龙殿可以为所欲为,而在玄阴殿呢?索斯特能容忍我骑在他脖子上么?宫白云等几位大哥,能够容忍我后来居上的和他们并列么?楚红叶皱起了眉头:真的?易尘干脆地说:真的,我宁愿和一群友好的疯子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捅你一刀子的好人合作。

楚红叶弹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了‘嗡’的一声,摇头说:真是可惜,本来以为我可以招揽一个有用的人手的。

宫白云他们,唉,总以为自己很是厉害,可是实际上办起事情来,总是不管用的。

易尘摊开手:这个么,抱歉,我不能发表什么意见,毕竟我不是玄阴殿的人,不是么?楚红叶不断地拨动着琴弦,叹息说:算了,不说这个。

本来是邀请你品尝一下‘清神草’,感谢你在‘药神星’救了我的,说起这些话,倒也的确不应该……你真的没有任何追求么?例如我,我想要的就是最大的权力,最大的力量,最高的地位,是不是很可笑?易尘沉吟了一阵,轻轻的喝了一口‘清神草’液,淡淡地说:因人而异吧,其实,要说我真的没有任何追求,倒也是谎话,不过呢,我的目标和您的不同而已。

其实,一个女性,你要这么大的权力干什么呢?如果你渴望更大的力量,你就应该去仙界呀。

按照你现在的实力,如果被轻灵之气洗伐全身之后,获得了仙人之体,恐怕实力应该在天仙以上吧?比起魔龙王恐怕还要厉害,为什么不去仙界呢?楚红叶垂下了眼帘,下意识地拨动着琴弦,摇头说:唔,你很难明白的。

我出身于暗魔星‘飞花谷’,如果不是因为我好强,我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飞花谷’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宗派,呵呵,在我之前,已经有七代,足足七代没有出任何高手了。

也许,就是因为我不想受到其他宗派的控制,所以才一心苦修,才得到了现在的力量吧。

唔,说起来,实在也太多废话了,嘻嘻,不过,如果没有实力,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说其他的干什么?至于说仙界……看着皱着眉头苦思的楚红叶,易尘心里顿时恍然,看样子,那所谓的‘灭天行宫’和楚红叶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吧。

肯定‘灭天行宫’想要收复‘飞花谷’,而偏偏出了楚红叶这么一个濒于飞升的高手,估计‘灭天行宫’还吃了一点点暗亏,所以才有了后来破坏楚红叶飞升,逼得天劫临头无力抵抗的她投入了魔殿,反而带人灭了整个‘灭天行宫’呢。

但是既然事情了了,为什么还要逗留在这里呢?难道楚红叶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对着几百万人发号施令的生活么?良久,楚红叶才苦笑着说:习惯了的生活,是没办法离开的了。

仙界,仙界就一定比暗魔星好么?何况,我毕竟出身‘飞花谷’,而‘飞花谷’现在依然很弱,如果不是我照应着,恐怕她们根本就难得在这个一切讲究实力的世界生存下去……只要我现在一旦泄漏本身元气飞升,我敢肯定第一个出手对付‘飞花谷’的就是我的几位同僚呢……嘻嘻。

易尘耸耸肩膀,阴笑起来……良久,他才嘀咕着说:既然这样,不如把他们干掉算了,这个么,其实安排几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亡是很容易的事情呢。

楚红叶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易尘,良久摇头叹道:你果然是个混蛋,我本来想说服你加入玄阴殿,没想到你却想要蛊惑我去内讧呢,难怪有人说你是最近千年以来,魔殿出现的最危险的人物……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脾气,如果我能斗得过你,我就可以收服你为我自己效力,如果我斗不过你,那么呢,我干脆就远远的避开你好了。

易尘叹息:这算是挑战书么?楚红叶大人,我其实很不乐意和漂亮的女人为敌的,实在是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呢。

我这辈子杀过的女人加起来没有五个,实在是不忍心下手呢。

楚红叶哼了一声:你也要能够打败我再说这些话呀。

易尘阴笑起来:明天我就带人突袭‘飞花谷’,然后呢,布下一个隔绝一切消息的法阵,在你匆忙的带人去增援的时候,魔龙王一个人应该可以瞬息间杀光你的下属吧?您一个人在魔龙王的手下,恐怕顶不过三招吧?是不是呢?杀一个人,难道非要我自己动手么?楚红叶变了脸色,皱着眉头沉思了良久,这才微微点头说:说得有理呢,如果你这样作,我死定了,不过,难道不会有人怀疑么?易尘恶毒的笑起来,他俊朗的面孔此刻是如此的邪恶,看得楚红叶心头一寒。

易尘阴笑着说:是么?怀疑?如果我给您的‘飞花谷’构造几条勾结神殿的罪名呢?如果我事先弄几个神殿的低级人物杀死后放在‘飞花谷’呢?到时候就是您勾结外敌,谋图做反,保证你死了还要背上一个黑锅呢。

楚红叶愣住了。

易尘淡笑着说:你们都是本分的修士,虽然这么多年来,互相勾心斗角,不过很多手段是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想不到的。

什么是卑鄙?什么是下流?什么是无耻?你们没有见过吧?既然契科夫都可以用一个同性恋俱乐部甩开大姐您,何况是我,契科夫的老板要陷害一个人呢?楚红叶没言语了。

易尘耸耸肩膀,喝掉了最后一点‘清神草’液,叹息说:我和你们不同,我虽然是修士,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我从尸体中爬出来,我用别人的尸体换取了我的位置,我用暴力、威胁、收买或者赤裸裸的谋杀,得到了我的地位和权力。

我生存的环境,背叛是人们的本分,阴谋是生存的保证,淫亵是女人们的天职,尊严是最没有用的垃圾,信仰也都变成了可以出卖的工具,你们这些大人物,怎么可能知道小人物的可怕呢?一百个信用点,你可以收买一个人捅别人一刀;一千个信用点,高贵的女士可以脱下她的全部衣服;一万个信用点,维护法律的卫士就会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十万个信用点,一个人会跪下来叫你父亲,叫你主人,叫你上帝;一百万个信用点,高贵的绅士会出卖自己的灵魂;一千万个信用点,一个国家的头面人物,就可以和你达成某种私下的协议……易尘用古怪的语气说着这些话,楚红叶的眼睛则是越睁越大。

易尘叹息说:而您呢?您信奉自己的实力可以决定一切,您信奉正统的规条,您甚至认为所谓的巡查使者对于我这样的人会有很好的效果。

于是,渡千雪被我一剑赶走;巡查使者菲丝在我面前自身难保,现在还在面壁思过……你们甚至无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恐怕谋杀一个人,也会亲自出面吧?而我,如果能够利用别人,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利用那个人,哪怕他会有危险,但是有危险的不是我呀。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可靠的,我从来不会虐待自己,我尽量不把自己陷于一个危险的境界,而您,风格完全和我不同,所以,您不能想出我的计划。

楚红叶叹息了一声。

易尘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到:那么,亲爱的楚红叶大人,您还认为干掉宫白云他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么?如果给我足够多的报酬,也许我可以帮您谋划一二呢。

楚红叶突然娇笑起来: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干掉我的同僚呢?他们难道干涉倒了我么?唔,易尘,你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呢。

易尘淡笑起来:真的么?也许,也许。

楚红叶曼声叹息说:听了你这么多话,还真的是……嘻嘻,可惜我的‘飞花谷’太弱了,否则,我还真的会因为你的话,干掉那些可那威胁‘飞花谷’的人后去仙界呢。

易尘没说话,淡笑着看着窗外,远处的黑黝黝的玄阴殿的殿顶,几道细细的白光闪了一下。

在易尘他们所不能见的地方,宫白云微笑着把白净的手从一个玄阴使者的身体内抽了出来,强劲的白色光芒在他的手上闪动,这个女性玄阴使者的元婴被他硬生生的用‘搜魂裂魄指’给抓了出来。

他阴笑着看着那个一脸恐惧的使者,低声说:可惜,可惜,你的上司要你守在那里是么?幸好我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否则,楚红叶大人岂不是会误会我么?双手一合,手中的元婴顿时烟消云散,那个使者浑身一抖,瘫软了下去。

红叶林内,一点灯火依稀闪动着。

第一百九十五章 巧取豪夺修士无岁月,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年余时间匆匆而过。

一大清早的,魔龙殿的某个角落就发出了一声惨嚎:不要……求您了,饶过我吧。

头发已经变成了瑰丽的亮金色,仿佛会扭动的活物一样在身体后面缓缓飘动,皮肤洁白犹如二八处子,容貌更加俊美邪异了十分不止的斯凯,正一脸痛苦的所在一个屋子的屋角落里,抱着脑袋哀嚎着。

他疯狂的吼叫着:天啊,给我留下一条活路吧,我再也不干了,呜呜呜呜呜,我不干了。

一个块头粗大的魔龙卫不解的站在他面前,低声嘀咕着:不公平,你可以让克图他们爽,干嘛就不让我爽呢?难道就因为我是魔龙卫副头领,不是头领么?不行,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爽一下……来,斯凯兄弟,不要害怕,就一会儿功夫的事情嘛,来,过来嘛……嘿嘿,我会给你好处的,嘿嘿,放心好了,快点,快点,你不知道这种味道非常的过瘾的么?斯凯无神的眼睛看着这个魔龙卫,仿佛深闺怨妇一般凄凉可怜。

他有气无力的哼哼着:拜托,我只是一只小小的吸血鬼,呜呜,我不是吸血狂魔啊,我受不了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天啊,每天只吃一种食物对身体没有好处的。

而这个魔龙卫才不管斯凯的抱怨,兴高采烈的把自己的脖子凑了过去,咯咯乐着说:吸一口,吸一口,就一口就够了。

哈,你们血族吸食猎物的血的时候,原来猎物会这么爽啊,实在是太过瘾了。

斯凯抚摸着圆而鼓胀的肚皮,哀嚎着,突出了两颗金色獠牙,缓缓的刺进了这个魔龙卫的脖子。

年许时间前,易尘突发奇想,要求借魔龙卫的血液改造一众下属的身体,让他们的身体可以在日后容纳更多更强更精纯的真元。

首当其冲的就是克图他们,在魔龙王不负责任的丢下一句:啊?不就是一点点血液么。

之后,魔龙卫的几个头领每个人都被易尘狠宰了一刀,每个人都放了五六百毫升的血液出来,作为补品送给了杰斯特他们。

杰斯特等人还好,起码是用器皿装好了这些金色的魔龙血液后,在运功之前当作补品喝下去的。

可是斯凯他们七个血族哪里有这么斯文的举动?直接的就趴在狂天三个家伙的脖子上啃了几口。

血族在吸食猎物的血液时,会让猎物有一种吸毒一样的快感,恍恍惚的仿佛飞入云端一样,狂天他们尝到了味道,干脆就过几天就找斯凯他们放点血出去玩玩,反正他们块头粗大,身体健壮得恐怖,每天丢个两三百毫升血液不算什么……狂天三人,随后是摩根三兄弟,紧接着就是克图、克煞他们,渐渐的,三千多魔龙一族的魔龙卫全部知道了这个消息,尝过一次味道后,过两三天就要斯凯他们吸自己一口。

斯凯七个不良的家伙刚开始还以为找到了一个血库,日后吸血都不用自己出力气了,谁知道三个月后,他们就知道了和这些魔龙打交道的可怕。

三千多魔龙卫,如果偶尔凑上了同一天想要过瘾,那么,每个人就算是四百毫升血液,斯凯他们要吸取多少毫升啊?他们平均每个人都要被血液淹死。

而出于魔龙一族的怪癖,他们号称血液宁可抛洒在战场上,也不可白白的浪费掉,于是乎,斯凯他们吸食的每一口血液都要吞下去,然后在自己没有撑死之前,赶快用尽一切的魔力消化掉这些魔龙血。

当然了,对于自己提供血液给血族吸食的事情,克图他们极度无耻的宣称:这是为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友谊……一点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这个被斯凯吸食的魔龙卫发出了暧昧不明的哼哼声,随后晃悠着脑袋走了出去,而斯凯的眼睛已经瞪圆了,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在地上呻吟起来,他低声哀嚎着:天啊,始祖在上,我千万不要成为第一个被撑死的吸血鬼,呜呜,肚子好痛,好痛,天啊,魔龙一族的人,血液都这么充沛么?天啊……上帝啊,你杀了我吧。

斯凯他们的黑暗魔法融合了魔龙一族的血液之后,得到了比杰斯特他们更好的肉体强化加成,但是毕竟他们的龙化也是有限的,在初始使用了千多毫升血液后,再吸食更多的魔龙血液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现在的斯凯他们七个,典型的七支人形大麻,纯粹就是让那些魔龙卫过毒瘾的。

上帝啊,我赞扬您,你他妈的派个天使来救救我吧。

不远的地方,传来了法尔的嚎叫,看起来,法尔也被魔龙卫给堵上了。

斯凯得意的哼哼起来:妈的,我现在是打死我也喝不进去一滴血了,咯儿,好饱,好饱,睡一觉……呼呼呼……就在斯凯他们被魔龙卫灌注血液的时候,契科夫也在魔龙殿的某个角落上演了一场不怎么公道的表演。

穿着魔龙卫的制服,袖口上挂着一条金色丝线,表示了自己的魔龙卫小头目的身份,契科夫趾高气扬的抬着头,坐在一条面临着一个池塘的走廊栏杆上,低声嘀咕着:唔,提升你们做特级武士,其实也不是很难嘛,一个报告上去就行了。

毕竟现在魔龙王他老人家闭关修练,什么事情都不管,你们也知道,日常的行政事务都是我老板说了算嘛。

契科夫面前的三个一级武士连连点头,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如果放到一般的修士宗派,他们也算不错的好手了,毕竟都有了近乎‘聚星’低界的修为,可是放在魔龙殿,他们真的算不上什么。

能够从一级武士提拔到特级武士,就表明他们可以得到更好的位置,更好的装备,更好的功法来更快的提升自己。

所以,契科夫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这样嚣张呢,因为他们有求于他。

契科夫抓了抓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兄弟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你看,老板用了多少灵丹妙药才把兄弟我强行提升到了‘聚星’界啊?哦,就是你们所谓的天界水平嘛。

这个嘛,成本这么大,可是还没有什么回报的……尤其我这个基础差了点,现在道行太深了,根本身体就吃受不起,最近是腰酸腿疼啊。

契科夫说着说着,身体就习惯性的抖动了起来,仿佛一条无骨蛇一样靠在了栏杆的柱子上,长长的打了个呵欠。

三个一级武士互相看了看,连忙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石的小瓶子,分别是两个白色,一个乳红色。

嘿嘿,契科夫大人,这是卑职我费尽心机弄来的一瓶‘纯阳造化丹’,功效就是给修道人奠基,另外,如果大量服用,对于元婴的生长也有好处。

尤其它可以避免外魔的侵扰呢,不管是什么魔头,只要不是最厉害的无上心魔,吃一颗就可以抵挡他们的侵袭。

这是一瓶十八粒,还求您赏脸收下。

契科夫眼睛一亮,飞快的抢过了那个乳红色的瓶子,龇牙咧嘴的笑了笑,嘿嘿了几声。

那个献上丹药的一级武士面色大喜,连忙鞠躬微微退了一步。

又一个一级武士点头哈腰地说:大人,您看我这个,我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在‘幻心星’的‘迷障湖’边极高的‘裂天岭’上,杀了十七个抢夺的修士,才收集了这么一瓶‘先天灵石乳’,这个可以极大的补充元婴生长所需的灵气,足以和仙界的某些天材地宝比拟呀。

小人我是没有什么福气的人,只有您这么英名神武的大人,才配使用呢。

契科夫毫不犹豫的笑纳了,点头笑着说:啊,九死一生嘛,不是一定死,没关系,没关系了……唔,杀了十七个修士?杀了就杀了,魔龙殿帮你出头就是,不就是抢了点东西嘛,谁厉害就归谁,是不是?好,很好……又一个武士谄笑着说:大人,这里面是六颗‘戾天兽’的内丹,还望大人笑纳。

嘻嘻,本来小人是没办法拿到这种好宝贝的,不过那个白痴一次和六头‘戾天兽’打斗,结果两败俱伤,小人就去拣了个便宜,嘿嘿……‘戾天兽’的内丹可是好东西,是‘还魂丹’的主要原料哦。

契科夫惊喜的叫嚷起来:可以让受到重伤的元婴复原的‘还魂丹’?那个武士连连点头称是,能够让契科夫这么惊喜,他心里也高兴啊,看样子这次升职有望了。

契科夫一手抢过了瓶子,低声骂咧起来:真是一头猪,拿到了内丹,为什么不去炼制几颗‘还魂丹’出来?还要老子去找老板出手不是?哼,一看就是没诚心办事的,而且你的内丹也来得太容易了些,一点点难度都没有啊。

那个武士差点晕倒,呆呆地看着契科夫说不出话来。

真正的从良心上来说,他的六颗‘戾天兽’的内丹,可是这三瓶宝贝中最珍贵的,不过,碰到契科夫这么个不讲究人情的家伙,他还能有什么办法?除了苦笑,就是苦笑了。

契科夫手脚麻利的把三个瓶子塞进了下属孝敬的法宝囊中,看起来也不是狠满意地点点头说:算了吧,看你们还算有点孝心的,这次的事情就给你们办了吧……唔,等下我开张条子,提升你们做特级武士,这个么,你们是愿意去大三角星云还是森克联邦?两个地方都是肥差啊,那里的小妞儿,一个个水灵着呢,而且我们魔龙殿的势力在那里大呀,保证你们可以玩得舒服。

三个武士差点口水都留下来了,连忙点头说到:一切有劳您了,一切有劳了。

嘿嘿,大三角星云也好,森克联邦也好,嘻嘻,总比在总部做门卫好呀,以后我们一定还有孝敬。

他们可真的是喜出望外了,魔龙殿的特级武士,可是要有着近乎‘聚星’中界的实力才能充任的,如果不是走后门,他们哪里能提升到那个位置?契科夫点点头,打了个呵欠说:那么,就这样吧,你们回去,过两天就把你们调过去。

三个武士笑嘻嘻的,点头哈腰的倒退着走了,契科夫得意地拍了拍法宝囊说:这就是嘛,除了钱,偶尔还要贪污点有用的东西呢。

魔龙殿的地下密室内,易尘好气又好笑的通过一面水镜看到了契科夫敲诈勒索的景象,摇摇头说:这个混蛋,真是狗改不了吃……哼哼,不过,也幸好有这些人送上灵丹,否则凯恩他们怎么能够提升得这么快?在魔殿,修练果然比在地球方便多了,只要有权力,哼,只要有灵丹妙药,百年的时间我就可以培养出一个飞升的高手出来。

易尘说话间,眼里神光四射,眼看修为是又高深了一大步。

再看看密室中心正在盘膝运功的凯恩、杰斯特、菲尔、戈尔四人,他们囟门处都有一缕银光射出,四个大小不等的银色元婴在空中往来刺击,淬炼着易尘从魔殿典籍上学习而来的‘元神心剑’。

四个元婴看起来也有着明显的分别,杰斯特的元婴外表笼罩着一层浓厚的金色火焰;凯恩的元婴身上仿佛有着一层金钟甲胄一般,威武无比;菲尔、戈尔的元婴身上,则是缠绕着无数云烟之气,仿佛一道道小型的龙卷风一样。

再看看他们的头上,易尘在堕落之星抢劫来的三个碧环高悬空中,无量计的星辰之力被吸了下来,汇入了占据了整个密室的‘聚星阵’中,这些强大的能量在四人体内往来冲荡,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结实,也让他们的元婴更加凝练。

杰斯特和凯恩借助易尘布下的这个法阵,已经修练到了‘聚星’界的极致,可是他们一直领悟不到所谓‘道’的精髓,也就无法引动天地元气,看起来距离突破这个关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至于菲尔兄弟,他们也已经到了‘聚星’高段,实力实在是增长得吓人。

易尘微笑着叹息:如果不是用三千名魔龙合力出手的法力布下了这个‘聚星阵’,哪怕有那些灵丹帮助,倒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效果呢。

暗魔星附近的上万个星球上,都被易尘命人布下了‘聚星阵’,无量星力就是通过那些分散的阵势吸收后,远远的投射到了暗魔星上的这个本阵之内。

普通天星宗门人需要吸纳数百年才能得到的星力,被易尘的一帮下属用一年多的时间就得到了,这也是身为高位者的好处了,尤其那些魔龙卫闲着没事去做,倒也正好帮易尘打打苦工的。

良久,三道碧环内射下的银色光辉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四个人也把元婴收入了体内,长吐一口气,缓缓地站起。

杰斯特吊儿郎当地抖动着身体抱怨:老板,现在星力对我都没什么效果了,我还是得吸收太阳的威力呢。

易尘嘀咕了一句:太阳不是星星么?少废话,你们去找契科夫和斯凯他们。

契科夫刚刚敲诈了一批好货色,那批‘戾天兽’的内丹拿来给我,我看看能否配齐原料弄些‘还魂丹’出来。

斯凯他们七个现在正消化不良,你们弄点健胃消食的东西给他们,唉,真是可怜的吸血鬼啊,如果我再不帮他们,他们就会成为第一批被血活生生撑死的倒霉鬼了。

沉思了一阵,易尘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反正只要是二级武士,他们都不害怕毒品了的,杰斯特,你去找负责大三角星云的,那个叫做谁谁谁的魔龙卫副领,要他调集大批的毒品过来,高价出售给魔龙卫,省得他们一天到晚的骚扰可怜的斯凯他们。

唔,叫他们用魔龙一族的藏珍来换,嘿嘿,这些无聊的家伙,不就是追求一种快感么?毒品,就是他们需要的哦。

看着易尘站在原地阴笑,杰斯特的头皮都发麻了,想想看一大群魔龙卫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抽大麻的模样,杰斯特心里一阵恶寒。

几人刚刚走出密室,契科夫突然就幽灵一样地伴随着的一圈圈蓝色的波纹瞬移了过来,满脸惊惶的大声叫嚷着: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易尘眉头一皱,手一张,拎小孩一样的把他拎了起来,问到:怎么了?难道是神殿大举入侵不成?妈的,那也不轮到我们担心啊,上面有得是大头目。

契科夫连忙左右看了看,凑近了易尘的耳朵,低声嘀咕着说:老板,不是啦,是下面的小弟报告,说是他们发现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好东西,一件据说可以和魔龙王的长枪比拟的重型武器。

说是哪个那个星球上的一个宗派的人无意间得到的,他们宗派封锁了消息,可是被玄阴殿的间谍知道了情报,而我们安插在玄阴殿的人刚刚通报了我们。

易尘皱起了眉头:唔,不就是一件重型武器么?有什么稀罕的?契科夫奇怪地说:可是,凯恩不是还没有武器么?打起来狠吃亏的,看他那个块头,不使用重型的货色怎么行呢?再说了,据说那件东西非常有名,玄阴殿的人手已经要出动了,如果我们去晚了,就没有了。

易尘看了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仿佛一堵墙壁一样的凯恩,不由得点点头,喝令到:调集人手,让斯凯他们赶快把肚子里面的血给我弄干净了,然后出发。

那个宗派的实力有多强?算了,不管这么多,叫上狂天他们,给我全体出动……哼,让玄阴殿先和他们闹,然后我们去收拾残局就是。

‘落神星’,一个不大的小行星,当地居民在两亿左右,基本上处于地球上的近乎比奴隶制社会高档一点点的地步,但是他的手工业什么的还是不错的,起码修士们需要的一些精品矿石,这里打造得还是不错。

超过两百个大小宗派组成了这个星球绝对的幕后统治阶级,那些什么国王、领主之类的人物,不过是他们的棋子而已了。

一百多艘小型的飞舰悬浮在了‘洛神星’的上方,也就是说,玄阴殿出动了三百多人的规模,他们对于那个号称‘碧云’门的宗派,看来还是比较重视的。

一般来说,魔殿欺负那些宗派的时候,出动一百人就算是大场面了,只有魔龙殿的这批狂人,才会哪怕对付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小门派,也一次性的出动上千人的队伍,那纯粹就是去虐杀人的。

就好像这次吧,因为不知道玄阴殿会来多少人,易尘把自己下属的魔龙卫七百六十多人,以及好事的狂天兄弟、摩根兄弟全部带了出来,两百多艘小型飞舰偷偷摸摸的靠近了玄阴殿的舰队。

易尘的神念扫过了玄阴殿的飞舰,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冲进了‘落神星’,于是一声令下,在飞舰上调出了‘碧云’的所有资料之后,魔龙殿所属全部离开了飞舰,冲了下去。

行走在人群密集的大街上,易尘摇头说到:真是可怜,这些小宗派既然把自己所有的资料都被逼交给了魔殿,那么老老实实的服从就是了,非要抱着万一的想法在背后搞鬼。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种神兵利器是他们不能守护的么?分明就是给自己招灾惹祸么。

没人能回答易尘的话,只有契科夫挤出了一句:妈的,他们是太贪心了。

易尘横了他一眼,哼哼了几声。

契科夫谄笑了几声,马上转移话题说:老板,看啊,那些摊子上摆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奇怪?易尘闻言,走近了一家直接就把货物放在地上的摊铺,狂天他们蛮横的几巴掌赶走了附近的人群,让易尘蹲在了摊位前。

这个摊位上全部都是一块块打磨得很整齐、很干净的各色矿石,散发着或凉、或热的气息,有些比较珍稀的,还闪动着一丝丝古怪的光华。

六个修为还算可以,马上就会拥有元婴的修士正神情紧张地站在摊位后看着易尘。

易尘随手抓起了一块银色,上面有点点红色晶体的矿石,笑着说:杰斯特,这块‘火炎晶’倒是可以用来给你造东西,毕竟是火山里面出来的,天生有一股子热力呢。

可惜我们都不怎么会炼制兵器呀,这倒是个麻烦。

杰斯特接过了易尘手中的‘火炎晶’,哼哼了一声:热力不够,太凉了。

六个修士之间的那个年轻人忍不住了,说到:这位朋友,你们是外地人吧?我们‘大藏’的货色,可都是好货色。

这‘火炎晶’的纯度也算高了,不可能还有比我们更好的货色了。

杰斯特冷笑起来:这也算纯度高么?一股金色的火焰突然从他手上冒出来,高温蒸发了那些银色的部分,只留下了化为液体的红色晶体,然后,把他们组合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悬浮在他的手中。

一丝丝热气从红色的晶体中冒了出来,看得几个修士眼睛都直了。

契科夫吹嘘到: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高纯度,你们都不会提炼了再卖么?白痴……哈哈……而狂天已经一手抓向了一块漆黑的岩石,冷声到:这是‘冷星铁’吧?老子要了,刚好老子的靴子穿破了,需要补补。

几个修士面面相觑,低声到:用‘冷星铁’补靴子?狂天猛的吼叫起来,血盆大口一张,唾沫星子乱射的吼到:妈的,大爷我浪费,不行么?哼,这是钱。

他随手掏出了一个在‘落神星’并不通用的铜钱扔在了摊位上,张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

六个修士大怒,吼到:朋友,‘大藏’可不是由得你们撒野的,你们也不问问,我们可是‘落神星’第二大的门派。

斯凯阴笑着说:哦?第二大的门派就在路边摆摊子啊?你们还真是落后呢。

而狂魔则已经露出了自己的腰牌,显示了自己的身份,吼叫着:妈的,大爷我是魔龙殿的狂魔,要你们一块冷星铁是给你们面子,他妈的,不知道好歹,兄弟们,这个摊子上的东西全部拿走。

几个魔龙卫嘎嘎狂笑着冲了上来,大手一张,抓起了所有的矿石,扔进了自己的法宝囊。

‘哗啦啦’的一声,附近的十几个低级修士听到‘魔龙殿’三个字,就仿佛见鬼一样,胡乱奔逃而去,冲撞得一批普通百姓人仰马翻,瘫倒在了地上。

而六个摆摊得修士,已经是两脚发软,倒在地上哆嗦着不敢起来了。

就在大街上鸡飞狗跳的闹腾的时候,街道尽头,有着高高的挑起的屋檐,看起来非常嚣张的高楼的一个大院内,无数剑光已经升腾了起来。

很快的,可以看到一些倒霉的元婴从院子里面飞了出来,而几道光华在后面死死的追着。

这个院子,就是‘碧云’的总部,这个号称拥有上万门人弟子的宗派,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起码那些被追杀的元婴,怎么看都不是玄阴殿的那些人呀。

易尘皱了下眉头,猛地挥了下手,他下属的魔龙卫马上凶神恶煞一样冲向了大院。

这些家伙根本就懒得飞行,抽出了战戟疯狂地驱赶着路上的百姓,随后一戟砸在了院墙上。

上百魔龙卫同时用蛮力轰击一堵墙的结果,就是那堵厚重的院墙整个的朝着院子里面飞了进去,惨嚎声中,似乎有防备不及的人被砸中了。

杰斯特一声叫嚷,按照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斜斜的冲到了院子上空,而斯凯他们七人则是仿佛七只大鸟一样,紧随在杰斯特身后,七道血光冲了进去。

一颗巨大的金色火球从天空中激射进了院落,随后是漫天的血色光华仿佛流星雨一样落下,紧接着,是几百个浑身鳞片,身上还有粗大的骨刺突起的怪兽冲了进去,举手投足之间,地动山摇,房屋倒塌了不少。

更恐怖的是两个浑身黑色的怪人,裹着两道粗大的龙卷风,其中有无数的火光流转,呼啸着在院落中往来飞卷,‘碧云’的总部,顷刻间化为了废墟。

杰斯特为了立威,全力的爆发了自己体内的纯阳真元,熊熊火光冲天而起,他整个人就仿佛一轮小小的太阳一般,散发出了无穷的光和热。

随后,为了配合身后的七只显出了战斗形态的吸血鬼,杰斯特的火光缓缓的变幻成了两只金色的翅膀,在背后缓缓的招展着。

易尘笑嘻嘻的从曾经的大门走了进去,手中的手杖舞动了一个杖花,笑眯眯的鞠躬说到:各位,下午好。

‘碧云’的人早就被一顿暴风骤雨一样的打击弄得灰头土脸的,此刻仓惶的聚集在了一起,说不出话来。

而玄阴殿的人马一看到易尘,马上脸色狂变,带头的一个玄阴使者头目怒啸了一声:好,你们来得够快,走。

他们匆匆的抬起几个被杰斯特他们‘误伤’的同伴,破空飞去。

易尘倒也没下令拦截他们,毕竟大家都是同僚嘛,在魔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万一破坏了双方的‘友好关系’,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大概两千多人的‘碧云’门人,歪着脑袋说:唔,你们的山门院子很大嘛,可惜,可惜,居然被摧毁了,请问贵门的掌门是?一个黑色长须,面如冠玉,看起来一身道气的中年人缓步走了上来,声音低沉地问到:阁下是?易尘啧啧了几声:您真是太没有礼貌了,难道不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么?虽然我知道您就是所谓的‘碧云真人’狂三峰,不过,看起来您的道行也不怎么样,居然就敢自称真人了……哼哼,不过你们胆子不小呀,居然敢对着魔殿的人下手,唔,勇气可嘉呀。

狂三峰皱起了眉头:朋友,请问您是?至于我们和谁动手的事情,似乎和您无关吧?易尘比划了一个手势,笑着说:的确,你们‘碧云’死光了也和老子无关,交出‘狂神剑’,我们马上就走,否则,你们‘碧云’的人,都要死。

站在易尘身后的契科夫,额头散发出了浓密的蓝色波纹,一圈圈的笼罩住了整个院落。

狂三峰极度戒备地看了契科夫一眼,冷声到:什么‘狂神剑’?老夫不知道,你们怎么和玄阴殿的人一样,死活都要老夫交出不存在的东西呢?易尘冷笑连连,没有说话。

而契科夫则突然一声惊喜的叫出来:老板,我找到了,地下三十米,看我弄出来。

空气中发出了诡异的声响,契科夫散发出去的蓝色波纹仿佛浪涛一样涌动起来,一道道刺目的蓝色闪光在空气中不断的闪现。

‘哧啦’一声巨响,院子的地面突然破出了一个窟窿,‘当啷’一声龙吟,一道银光冲天而起。

易尘冷哼,手一抓,一股巨大的吸力把银光吸到了手上,这是一柄类似西方双手大剑一般,银色,上面有着无数细密花纹,看起来非常美丽的巨大长剑,足足有到普通人胸口长短。

巨大的震动从剑上传来,这柄剑拼命的要摆脱易尘的控制。

杰斯特在空中赞许到:好漂亮的宝贝,老板。

易尘露出了微笑,根本不管指挥着三道青光迎面扑来的狂三峰,示意凯恩到了自己身边,随后用绝对强大的法力,让这柄‘狂神剑’承认凯恩是自己的主人……狂三峰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狂天、狂地、狂魔三兄弟拦住了他,而狂天嘴里说出了一个比玄阴殿更加恐怖的名字:老子是魔龙殿的狂天,妈的,小子,你敢骗我们?看老子不捏断你的脖子。

没有任何的说辞,又一次屠杀开始了,‘碧云’中,能够和魔龙卫勉强对抗的人手不超过三个,其他的修士不过就是让魔龙卫们肆虐的对象而已……杰斯特的火焰从天上一股股的射了下来,渐渐的,泥土、沙石都开始了疯狂的燃烧。

拎着巨大的宝剑,凯恩耸耸肩膀,低声说:其实,我还是习惯使用手枪和拳头,这柄剑没有必要的。

就在他面前,一个年轻修士被十柄战戟同时穿透了身体。

易尘摇摇头,叹息着说:不,凯恩,我们必须利用一切可以提升我们自己实力的机会。

不能否认,你的手枪和拳头,是没办法和利剑对拼的……呵呵,这个世界,总有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倒霉的,‘碧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很普通的例子而已了。

感受着手中长剑散发出了强大的气息,凯恩摇摇头,随后一剑劈飞了一个朝着他扑来的,双目血红的年轻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分派一脸狼狈的玄阴使者头目气恼的冲回了玄阴殿,一身白衣的宫白云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大门内三丈处,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轻声问到:怎么样?看来,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这么快就回来了。

唔,毕竟是万年前飞升的金仙留下的‘狂神剑’呀,你能这么快拿到,也算有能力了,我一定会好好地提拔你的。

头目愣了一下,随后惊恐的跪倒在了地上,苦笑着低声回答:大人,卑职无能……我们本来已经快杀光了‘碧云’宗的门人弟子,眼看就要拿到‘狂神剑’了,可是,可是魔龙殿大批人马突然出现,我们实在无法抵抗,只能逃了回来。

宫白云皱起了眉头:哦?魔龙殿的人突然出现?你们无法抵抗?唔,是谁带队呀,你怎么就不问问清楚,他们是怎么样得到消息的呢?我记得,似乎我们得到小心后马上就出发了,而且我分配了三百四十名玄冰级的使者随你前去,难道你就这么回来了?头目颤抖着回答到:宫……宫统领,我们,我们碰到的是易尘,那个易尘,带着起码七百多个魔龙卫,我们真的不是对手啊。

而且,他们似乎一去就直接到了‘碧云’宗的山门,肯定是有了详细的消息,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卑职也不知道他们魔龙殿是如何得知我们玄阴殿的情报的。

宫白云的眼睛里面射出了古怪的精光,冷笑了几声说到:也算了,不就一柄‘狂神剑’么?说起来倒也不算什么太好的东西,用不着这样害怕。

易尘,呵呵,你确实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倒也不用太过分的惩罚你了。

宫白云随手一挥,一道淡淡的白色云雾般的东西笼罩住了那个在地上哆嗦着的头目,马上,凄厉的惨叫声就从那人嘴里发了出来。

等到宫白云收回白雾的时候,那个头目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形容枯朽,看起来都老了起码十年不止。

宫白云的‘噬魂煞’,转能破除修道人的本命元气,除非你比他厉害得多能够冲破‘噬魂煞’的包裹,否则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吸个干干净净,元婴尽毁而死。

冷哼一声,丢下了一句:去领赏吧,无能的废物,不过,起码你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哼哼……宫白云冷笑着进去了。

易尘他们刚刚回到魔龙殿,狂天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凯恩使用那柄‘狂神剑’和自己对拼起来。

根本还没有达到心剑合一的境界,无法使用出飞剑来,凯恩只好学习魔龙一族的战斗方式,硬生生的拿着巨剑和他的战戟对拼。

紫气千条,银光万道,狂天和凯恩都是那种块头巨大,力量强悍的类型,剑、戟相互碰撞,发出了金钟轰鸣之声,一道道强劲的气浪在练功场内翻腾不已,看起来气势好不惊人。

渐渐的,凯恩的力量拼不过狂天的天生神力,手腕都开始发抖起来,最后,狂天一击类似‘怒劈华山’一样的迎头重击,把凯恩手中的‘狂神剑’重重的劈落在地。

凯恩愣了一下,随后手一抖,掐起了一个法诀,对着地上的‘狂神剑’指点了一下,强行运用元神控制起了这柄刚才在手中还依然拼命震颤的巨剑。

‘当啷’一声巨响,被易尘的法力强行和凯恩的心神想通的‘狂神剑’发出了一声怒啸,上百片巨大的剑影出现在了空中,完全没有普通剑光的辉煌气象,根本就保留了巨剑本身的模样,仿佛一座绞肉机一样盘旋着绞向了狂天。

狂天愣了一下,大笑起来:好玩,这样的飞剑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完,他的拳头就轰了出去,一道粗大的紫电呼啸着轰向了漫天的银色剑影。

易尘沉喝了一声:狂天,退后。

说完就伸手,一股巨大的引力拖向狂天,想要把他拉出剑影笼罩的范围。

狂天可不乐意了,难道自己身为魔龙一族最厉害的几个人物之一,还害怕一柄小小的宝剑不成?他丝毫不理会易尘的强大吸力,而是蛮横的前冲,随后再次的扑向了那漫天的剑影,战戟幻化出了无数紫光,仿佛怒海澜涛一样轰鸣着拍击了上去。

天上的剑影更加密集了,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万的,无数片巨大的、锋利的银色剑影穿过了紫光中间的缝隙,重重的劈在了狂天的身上。

‘嘎嘎嘎嘎’的一声怒号,狂天巨大的身躯整个被砸在了地上,那些剑影仿佛落雷一样轰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浑身鳞甲乱飞,露出了下面黑漆漆的肉体。

‘轰隆’一声,练功场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狂天直到所有的剑影都消失后,才有点艰难的爬起来,一脸不解的吼叫到:怪了,怪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劈得我没有还手之力呀。

易尘淡笑起来:我叫你退后了,这下不是吃了苦头了么?看看你,盔甲都全破了,居然还被弄出血了……啧啧,真是的。

狂天面红耳赤的听着易尘的奚落,而凯恩则是在杰斯特的帮助下,才好容易把‘狂神剑’给收了回去。

毕竟是飞升的金仙所遗留下来的宝贝,威力比起普通法宝要强大太多了,狂天现在也就近乎一个散仙的水准,突然碰到了威力如此强悍的打击,哪里承受得了?早就浑身筋骨酸疼得厉害了。

同样得,也正是因为这‘狂神剑’的来头稍微大了一些,所以,凯恩虽然在易尘的帮助下获得了对他的所有权,但是想要真正的收服他,真正的运用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尤其他是用外门的法诀来淬炼操控这柄飞剑,自然没有剑主人自身的口诀方便应手了。

一群人正在赞叹凯恩的运气不错的时候,三声清脆的钟罄声传了过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叫到:所有人,都来大殿……哼哼,头领以上的人来,其他的滚开。

克图低声咒骂了一声:妈的,朴老鬼的声音就是这么难听,哼,偏偏老子打不过他,妈的,否则早就干掉他了。

话是这么说,在易尘的带领下,狂天他们这一批魔龙卫中的大头领还是匆匆赶往了魔殿主殿。

他们刚刚走出魔龙殿大门呢,后面一声炸响,一栋建筑在漫天灰沙中变成了废墟,一条紫影闪动了一下,朝着魔殿那边去了。

魔龙王看来也接到了魔殿主人的亲自传信,所以才有点不甘愿的破关而出。

想来他正要突破某个关口,又非要破关而出,心里实在憋火,只好用这些可怜的建筑发泄了。

魔殿的正殿内,魔龙王脸色难看的坐在了一张大椅上,低着个脑袋不吭声。

索斯特和巴克图最近也一直闭关不出,今天同时出现,一个面色青白得吓人,一个面色红润得惊人,三个魔殿的大头目,倒是没有一个人有好脸色。

而魔殿主人的面色也有点犹豫,他那最近几年始终不离手的青牙圆月戟也失去了踪迹,不知道他弄到哪里去了。

楚红叶站在索斯特身边,看到易尘打着呵欠,带着一群吊儿郎当的同僚、下属进来了,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除了绯红樱只是好奇地看看这些和以往相比大是不同,连盔甲都穿得歪歪斜斜得魔龙卫以外,宫白云他们三个根本就是面色如水,看都不看易尘他们一眼。

看到自己的大批下属赶到了,魔殿主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我收到了情报。

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魔殿主人自己有自己的一套情报系统,虽然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渠道,用什么方式组建了这个情报网,但是很多时候,他就是能够得到很多比玄阴殿还要准确,还要重要的消息。

当然,没人会傻到追究这个事情,只是好奇他老人家又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而已。

魔殿主人抚摸了一下长长的眉毛,阴沉地说:据说,有人从界外而来,哼,他破坏了规矩,居然妄自闯入了这一界,另外,他还……他最近可能会在‘炙流星’附近出现,我要他死,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我要他死……我不能亲自出面,所以,只好你们出动了。

良久,三个大头目都没有什么反应。

魔龙王眨巴了一下眼睛,偷偷地给易尘打了一个眼色。

易尘马上站了出去,笑嘻嘻的一个鞠躬,手杖轻佻的舞弄了一下,问到:敢问主人,这个人的实力如何?魔殿主人看到易尘,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说:唔,要说实力么,他不知道该算是天仙还是金仙一级,但是他的法术非常古怪。

嗯,索额图克,你们三人联手,应该可以克制住他,加上其他的下属协助,我再派遣漂萍子、洒洒生、克拉舒三人去协助你们,应该可以轻松的杀死他。

魔龙王眼里冷光四射,索斯特和巴克图也是面色一惊,什么人需要他们三人联手才能对付?难怪说是越界而来的人了,看来,仙界又有人下来了。

可是魔殿主人干嘛非要杀了他呢?易尘沉思了一阵,问到:杀了他?魔殿主人阴狠地点点头:没错,杀了他,一丝魂魄都不许放过,哼哼,如果有人敢拦阻,就连那人都一起干掉,不管是谁,只要他敢动阻止你们的行动,就给我杀掉他们。

易尘长嘘了一口气,继续问魔殿主人:目标长什么样子?魔殿主人冷笑起来,两道长眉无风自动地说:瘦而干枯,身高大概有两人高下,可是只有普通人一半的腰围、胸围,皮肤极黑,两臂极长。

身体四周有黑烟缭绕,双眸是磷火碧光,极其好辨识。

魔殿大殿内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过了良久,楚红叶终于开腔了:主人,请问一下,此人看起来,不像是仙人吧?魔殿主人惊奇地看着楚红叶,良久才点头说到:我有说过他是仙人么?此人是魔界下属的妖魔将领之一,名号梵心,你们可要当心,他可是个厉害的家伙。

不过,就他一个人出来,嘿嘿,还是有点小看了我吧?良久,易尘才干笑起来:果然是妖魔中的人物啊,难怪主人您一定要干掉他了。

话刚刚出口,易尘就后悔了,这么说,岂不是变成自己有意无意的点出了魔殿主人的身份么?魔殿主人有点不快的哼了一声,看了看易尘说:唔,他来人间界的用意我也知道,哼,他身上有一块红色的结晶,给我抢夺下来,如果拿不到手,就给我毁了他,总之不能便宜别人,明白么?巴克图他们点点头,示意知晓了一切。

魔殿主人满意地点点头,身上冒出了金光,眼看就要瞬移出去了。

易尘连忙叫嚷了一声:主人请留步,这,还有个问题。

巴克图不耐烦的吼叫起来:就你小子麻烦事情多,知道了地点,知道了人物,我们全部出发杀了他就是,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哼……他是非常不满易尘的态度,不就是杀一个人么?哪怕那人再厉害,这么多高级修士同时出发,几乎是人间界一半的修士精英去对付一个人,哪怕他真的是妖魔中的顶尖人物,也绝对不是对手的。

易尘冷笑了一声,对一头雾水的魔殿主人鞠躬,说到:您也看到了,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了,到时候还怎么配合?绞杀一个比我们要厉害得多的高手,如果对方看到势头不对,非要溜走,难道我们还能围住他不成?小子不过是想问一个说法,到时候,谁负责指挥,谁负责调动人马,万一失败了,这个责任谁负而已。

巴克图怒斥一声:大胆,你说什么这个样子?魔殿主人挥挥手,巴克图接下来的话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逼回了肚子里。

魔殿主人笑了起来:倒也有道理,也就是说,需要一个负责掌管这次绞杀行动的人物了哦?易尘点点头:当然,蛇无头不行,您也知道,一个仙人级别的高手,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杀死一个修士,只要一个配合不好,他转身就走,到时候去哪里找他去?不是我看不起三位大王,想来我们魔龙殿之主魔龙王大人他如果愿意飞升,肯定也是一个金仙的名分,可是如今,他也不过是一个稍微高过天仙的水平,如果那人存心要逃跑,恐怕,三个大王也是阻拦不了的吧?魔殿主人低头沉思,魔龙王眼里异光连闪,猛的站了起来。

在他心里,这个指挥官,除了他索额图克,还有谁有资额充当呢?索斯特和巴克图也不甘示弱,连忙站了出来,昂首挺胸的示意自己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看了看三个一心抢夺指挥官位置的下属,魔殿主人心里苦笑连连,易尘轻轻一句话,可是给自己带来了不少麻烦啊。

到底自己选谁呢?无论怎样,只要选一个,肯定会伤其他二人的心。

而魔龙王,如果人选不是他,可能当场就要发飙吧?魔殿主人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笑嘻嘻的询问到:那么,易尘,你认为谁担当这个指挥官最好呢?唔,我一切都听你的意见。

魔龙王脸色一喜,嘿嘿冷笑了起来。

易尘懒散的说到:那么,就我看来,所谓怒战殿,怒战殿,肯定对于行军布阵等等极其有研究,不如就让巴克图大人来充当吧。

魔龙王喜笑颜开的脸突然僵直了,而魔殿主人则是呵呵大笑:那么,就依你的话,巴克图,这次的任务,全部靠你了。

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魔殿主人心里叹息一声,看了看一脸喜色的巴克图,瞬移走了。

索斯特面色阴沉,突然又露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转身就走。

楚红叶皱着眉头跟在索斯特身后,思索着易尘为什么会要让巴克图这个家伙充当这次的指挥官,过了一阵,她眉头一展,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施施然走了出去。

巴克图以及一行怒战殿的高手,则是对着易尘露出了‘你小子识像,日后我会提拔你的’的神情,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

良久,面色阴寒的魔龙王拧过了脑袋,眨巴着眼睛问易尘:那么,很好,易尘,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巴克图那个混蛋担任指挥官?易尘比划起了一个手指,嘻嘻笑着说了几句话。

过了一阵,魔龙王的狂笑声突然从魔殿大殿内响起,嘿嘿嘿嘿的传出了老远。

魔殿大门前的广场上,几个正在下棋的老者手指头晃悠了一下,摇摇头说:唉,天色变了,是不是要下雨了?又要有人倒霉了……嘿嘿……第一百九十七章 伏杀‘炙流星’,一个地表都是肆虐的熔岩,火山疯狂爆发的行星。

大气中充满了一股浓浓的臭鸡蛋味道,逼得易尘他们全部屏住了呼吸,毕竟吸入太多的一氧化碳、硫化氢什么的对于身体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让人惊异的是,在这种环境极度恶劣的星球上,居然还可以看到很多类型的小生物存在着,例如一种浑身火红的小型蜥蜴,甚至嘴里还可以喷出火星来。

一本正经的巴克图站在魔龙王和索斯特面前,近乎小人得志一般,笑嘻嘻的说到:两位,这次的伏杀行动,主人居然让我负责,所以,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个动手的前后顺序,我看还是好好的商议一下。

按照易尘教的说辞,魔龙王懒散的打个呵欠,重重地握了握拳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响,然后才不怎么理睬巴克图的说到:还要商议什么?你是指挥官嘛,所以,打头阵的肯定是你们怒战殿的人,我们魔龙殿往日都是先锋,风头也出够了,这次么,还是让你们怒战殿出头吧。

魔龙王是一副替巴克图着想的语气,看啊,我功劳都不要了,所有的功劳都给你们怒战殿,我是多么讲究道义的一个人啊。

巴克图愣了一下,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重重的一跺脚,哼到:好,我们怒战殿这次就打头仗,你们魔龙、玄阴就好好地守在后面,不要让他逃跑了就是……儿郎们,给我上,按照老子说的‘混沌杀阵’排列好,等那个不开眼的梵心过来。

巴克图也懒得和一脸笑容的索斯特说什么了,带着一票战神将以及五万多名怒战殿精选出来的高手冲出了炙流星的大气层,摆下阵势后,一道道光芒闪过,他们用法咒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另有一名战神将带领一千名怒战将,团团围住了一个火山口,手上光华闪动,蓄势待发。

看着巴克图被魔龙王一语气走,索斯特阴笑了起来:索额图克,您最近可是变聪明好多了呀。

说着说着,索斯特的眼睛偷偷的瞥了一下正在用手杖挑逗一只小蜥蜴的易尘。

魔龙王大笑起来:妈的,你才知道?老子一向都很聪明……妈的,你什么意思?讽刺老子么?索斯特阴笑了几声:我怎么敢呢?好了,让巴克图去对付梵心吧,我们两个到时候可要准备上场。

索斯特的脸上少见的严肃起来,阴沉地说:怒战殿的人全部死光了都没关系,可是巴克图不能死,否则我们两人不可能打过一个近乎金仙的人物。

唔,大概三五下之间,那些怒战殿的下属就会死光吧,您也就该高兴了吧?嗯?索斯特带着楚红叶他们一些玄阴殿的高级头目飞射了出去,到了一座火山的山腰处,一道朦胧的红雾飘出,他们的身影消失了。

易尘懒洋洋地站起来,低声说到:索斯特也巴不得怒战殿倒霉呢,这个家伙。

魔龙王冷笑连连:他就没想到么?如果怒战殿被干掉了,他永远只会被我踩在脚下。

易尘淡笑:做老二,也比做老三好呀……魔龙王呆了一下,看看上空,若有所思。

易尘手一挥,魔龙殿的上万魔龙卫同时出手,各色光华一闪,一个巨大的法阵把魔龙殿这次调来的四万多修士统统笼罩在了里面。

‘炙流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十几个巨大的火山口又疯狂地喷射了起来,巨大的、直径上百米、燃烧着的岩石从火山口内冲出,冲上上千米的高空后又重重地砸落了下来,‘轰轰’一声,在地面上砸出了巨大的洞坑,并且有无数的火石飞溅了出来。

而那些奇异的小生物就在飞射的火石中往来穿梭,寻找着可以食用的东西。

易尘出神地看着那些飞快地跑动的小家伙,低声说到:唔,很有趣的小东西,他们不知道么?随便一块小石子都可以砸死他们。

不过,如果没有食物,他们也会死掉吧……魔龙王的脸上突然肃穆了起来,低声说到:易,听,来人了……你们都要小心一点,一个金仙级别的人,不管他是妖魔还是神仙,可以举手投足之间杀死上万的高级修士,你们一定要小心。

狂天他们目光森冷,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战戟。

一缕黑烟,粗不过寸许,却足足拖延了上百里路长短,急若闪电一样飞了过来,瞬息间绕着‘炙流星’飞了几圈后,带着漫天凄厉得鬼嚎声,直接投向了被包围的那座火山。

‘噗噗噗’三声,黑烟突然散开,化为一团浓密的黑雾,紧接着,三条人影出现了。

三条长得一模一样,有两个人高,却只有一个正常人的一般粗细,浑身黑漆漆,眼里闪动着绿色光华,身上黑烟缭绕的怪人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

晃悠着竹竿一般的长腿,这三个怪人摇摇晃晃的,随意的趟过了地上的熔岩河流,走到了火山脚下,随后六支极细极长的手臂伸了出来,依稀可以看到指缝间有点点绿色光辉闪烁。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长啸,上千点绿色萤火飞蛾一样的激射了出去,射在了他面前百丈处的虚空中。

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萤火炸起了一道道绿色的波纹,随后,整个炙流星天摇地动,一丝细细的黑色光华自天而降,仿佛一道大门一般,空气中缓缓的张开了一个方形的黑色空洞,无数鬼嚎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饶是易尘、克煞他们已经步入了幻界水平,实力上也算半仙之流,一听到这仿佛实质的鬼嚎声,顿时耳朵里面嗡的一声,差点就栽倒在了地上。

三个怪人嘎嘎一笑,同时举步走向了那道门户。

‘呔’的一声炸喝,包围了火山的那一千零一个怒战殿下属同时出手,千道雷火带着一张张‘阳罡伏魔咒’轰向了那道黑色的门户。

本来就是利用炙流星空间的不稳定而强行破开的门户,闪出了一圈圈的波纹后,‘轰隆’一声消失了。

怪人的脸色马上变得无比的精彩,他眨巴眨巴绿色的眼睛,三条已经提到了空中的细长腿儿半天忘记放下来。

愣了足足有一盏茶时间,三个怪人同时出口骂了起来:他妈的,谁敢坏大爷的好事?是谁?给老子我滚出来受死。

声音凄厉尖锐,仿佛一根小锯条在砂缸上疯狂拉扯一般,难听得紧。

话音刚落,怪人就出手了,一只黑漆漆的手一扬,足足两尺方圆,没有一丝肉的爪子一抓,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扑向了火山口。

‘哧啦’一声,千多怒战殿高级修士合力布下的法阵摧枯拉朽一般被扯了个粉碎,露出了惊愕中的那个战神将以及一千怒战将。

空中传来了巴克图的吼叫声:你有胆量,就给大爷我上来,大爷好好地教训你。

巴克图拎着自己的血红色宝刀,独自一人现身挑战了。

为了让声音传出,同时为了方便下属动手,巴克图已经重新进入了大气层。

怪人一声历啸,左右两个突然激射向了巴克图,而居中的那位则是在黑烟缭绕中,电光一般绕着火山口飞了一圈。

漫天血雨飞舞,元婴被击碎的光芒连续闪动了一千零一下,一个战神将,一千个怒战将,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被他在瞬息间杀死。

所有目睹这一切的魔殿下属,包括魔龙王在内都张大了嘴巴。

果然不愧是来自妖魔界的顶尖的高手,实力的确不是人类修士所能理解的,杀死这么多高手,根本就好像掐死了一堆儿小鸡一样。

契科夫低声嘀咕起来:不是一个人么?怎么现在是三个?语音很低,可是那条刚刚大肆杀戮过的黑影似乎听到了什么,猛的停了下来,用极度怀疑的目光看了这边半天,不解的摇摇头,飞快地朝着上面冲杀了过去。

黑烟一闪,三个人已经并在一起,同时抓向了巴克图。

易尘狠狠的横了契科夫一眼,眼里的警告是如此的严厉,吓得契科夫死死的捂住的嘴巴,再也不敢说话了。

如果不是有法阵隔绝,如果不是居中的怪人急于合力去对付巴克图,恐怕稍加勘查,这个怪人就会发现魔龙殿的伏兵,到时候就是魔龙殿第一个和他动手了。

眼看三个怪人激射而至,巴克图长啸一声,仿佛猛虎咆哮一样吼叫起来:好,让爷爷我看看你有什么本……话还没说完,三个怪人的右手同时一指,三溜儿黑烟激射而来,巴克图‘砰’的一声,仿佛气球一样被重重的击出了上千米,好容易才稳下了身形。

怪人目光狰狞的悬浮在了巴克图刚才的所在,冷笑起来:就你这个晚辈,也敢说看我的本事?大爷我是妖魔界第三领大统领梵心。

你是什么东西?敢坏大爷我的好事?哼哼,不过也好,老子杀了你再说,不过就是耽搁了我三天的功夫,三天后,还是能够打开通道回去的。

巴克图浑身酸麻的,小心翼翼的飞了回来,刚要说话,梵心的鼻子已经飞快的抽动起来。

梵心突然吼叫着:你们来了多少人?嘎嘎嘎嘎嘎嘎,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谁的下属?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你们是想抢夺‘炎神晶’么?梵心小心谨慎的缓缓地向下方降落,他灵敏的嗅觉已经问到了空气中大股的生人气息,人是如此的多,以至于他心里忐忑起来。

巴克图短刀一挥,猛吼一声:儿郎们,动手。

一道血色光华急斩向了梵心。

五万多名怒战殿下属突然现身,超过二十万道各色剑光仿佛一场大雨一样轰了下来。

剑光与剑光之间是如此的密集,以至于最后连接成了一道粗大的五彩光柱,仿佛一条光龙,紧跟着巴克图的血光斩向了梵心。

梵心狞笑一声:不过如此,倒是害老子紧张了半天。

嘿嘿,如果是几万个仙人,哪怕是最低的散仙,老子也不用打了,自杀都可以。

可惜啊,是几万个人类。

三条人影突然聚拢在了一起,合成了一条身影,梵心身上的黑烟更加浓密,随后,轻轻的一指弹向了巴克图的刀光。

‘啪啦’一声,巴克图视若生命的宝刀被梵心一指震碎,随后,一道黑漆漆的电光从梵心嘴里吐出,‘嗡’的一声,根本无法形容的巨响,二十多万道剑光汇聚而成的可怕攻势,被他一电击溃。

无数剑光粉碎,后面的剑光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震荡力,‘当啷啷’一声全部四处飞射了出去。

巨大的声波从空中传来,面对战场的‘炙流星’土地就仿佛被上千颗核弹轰击一样,尘砂飞舞中硬被削去了一层。

那万余个维持法阵的人类出身的魔龙卫浑身一抖,差点就被震倒在地上。

梵心骄狂的站在原地,狂笑着:就你们这点点能力,怎么可能对对付我这样的高级魔神?……啊……哦……梵心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根本没想到,紧跟着那无数剑光的,是一道粗大的,由五万多修士合力发出的巨大天雷。

‘轰隆隆’一声,整个‘炙流星’的大气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扰乱了,强大的冲击波让近乎一般的气体脱离了‘炙流星’的引力,冲进了茫茫宇宙,此刻看起来,‘炙流星’就好像一颗点着的钠块一样,散发出了无数的光影。

良久,震荡消失了,梵心呆呆地站在空中,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他皮包骨头的身躯上,被打得血肉模糊,一点点绿色的血液缓缓的顺着身体滴了下来,一旦落在地上,马上就腐蚀出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梵心缓缓地抬起头,他胸口的伤处以飞快的速度愈合着,他用一种古怪的语言念叨着,似乎是在诅咒着什么,良久,他突然破口大骂:我操你们这群王八蛋养的狗杂碎……不知道他一个妖魔界的人,是如何学到了如此精彩丰富的骂人言语,总之,从他嘴里喷出的言语是如此的精彩,让契科夫之流自愧不如。

骂了足足一顿饭的时间,他终于停口,眼里绿光大盛,上万道身影呼啸着扑了出去。

怒战殿的人正在发呆,他们被梵心恐怖的实力吓呆了。

五万多高级修士合力发出的雷火呀,居然不能重伤他?看起来,不过是皮肉之伤,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巴克图怒吼一声,他的短刀虽然碎裂了,可是他的其他法诀还在,手一指,上万道红光激射而出,刺向了空中的无数身影。

梵心的本体突然出现在巴克图身前,重重的一爪扑下。

巴克图一愣,干脆的运起了全身真元,一拳轰了出去。

‘噗’的一声,巴克图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渍,他整个人下降了上百米,而梵心一脸狰狞的,目光阴森的连续击出了上千爪,硬生生震得巴克图从天上掉在了地上,然后是疯狂得连续上万拳,重重地把巴克图轰进了地面。

无数惨叫声传来,那些在空中伏击的怒战殿修士此刻正遭受了修道以来最大的危机,无数条黑影在他们身边转折扑击,锋利的爪子撕裂了他们的肉体,强大的真元力透体而入,震毁了他们的真元,不一时,万多名怒战殿修士就被销毁了肉体,而只有三千多重伤的元婴逃了出来。

震慑于魔殿的规条,这些重伤的元婴倒也不敢逃走,他们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性命交修的法宝,无数道奇光异彩发出了细微的鸣叫声,击向了空中的黑影。

梵心双手合拢,一个黑色的小小光球渐渐成形,他马上就要对巴克图下最后一击,就这个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连续的抖动起来。

梵心有点吃惊的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在怒战殿的修士发疯一样的攻击中,自己的分身已经被消灭了一小半。

梵心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手上黑光消散,突然抓起了巴克图,历喝到:你们是谁的下属?怎么可能消灭我的分身?哼,一般的人类修士,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强的战力?巴克图浑身疼痛,但是幸好还没有受到什么样重大的伤害,闻言他冷笑起来:你这个猪头鼠脑的妖魔知道什么?大爷这次来,就是要干掉你。

梵心气恼的咬住了牙齿,右手一伸,带着点点绿光的爪子就抓向了巴克图的囟门,存心掏出他的元婴吞噬掉。

巴克图厉声尖呼:两位,你们还不出手么?离开我,你们也赢不了。

魔龙王一声长笑,长枪一抖,一溜儿寒光极度下流的冲着梵心的下体刺去。

魔龙王可是有着天仙一级的实力的恐怖生物,他一出手,声势又是不同,整个‘炙流星’的所有能量似乎都被他吸引了过来,无数道光流汇聚在了他的枪尖上,随后万千细密的光雨从枪尖上飞射了出去。

梵心心里一骇,飞手扔出了巴克图,手一伸,一柄粗大的兽骨权杖出现在了手中,随后重重的击下。

无数道黑色骷髅拖带着黑烟从权杖中出现,密集的砸向了魔龙王。

嘿嘿,梵心前辈,在下索斯特有礼了……千万不要忘记我哦。

索斯特阴沉的话语传来,随后,就听到了大声地叫嚷声:爆,爆,爆,爆,爆……一圈圈白玉色的波纹出现在了空中,拦截住了那些骷髅,随后就是一道道白色的巨大的爆炸波纹,那些骷髅仿佛碰到天敌一般,在一阵历啸后消失了。

而弹指射出了上千道细细的白光的索斯特,此刻也是脸色发青的喘息了起来。

‘当啷啷’一声,梵心的权杖和魔龙王的长枪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魔龙王天赋神力,梵心虽然是高级魔神,但是仅仅从力量上来说如何是魔龙王的对手?梵心只觉得手腕巨震,虎口一阵剧痛,兽骨权杖屈辱的脱手飞出。

而魔龙王则是承受不住权杖上的巨大魔力,整个人被震退了上百米。

‘呛’的一声,巴克图挥手招出了一柄巨大的双手剑握在手中,一道道朦胧的清影浮现在了他的身体周围,仿佛莲花开放一样,一丝丝凌厉的剑气从他身上铺天盖地的传出,笼罩了方圆十里之地。

而索斯特则是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法诀,一股诡异的波动笼罩住了梵心身体四周,仿佛有巨兽呼吸一般,空气中居然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声音。

而魔龙王则是浑身盖上了一层厚实的紫色鳞片,身体也突然高大了许多,此刻足足有三人高下,鳞甲下可以看到一团团肌肉虬结,脊柱、关节上冒出了无数的黑色骨刺。

梵心不理睬巴克图和索斯特的威胁,而是死死地看住了魔龙王,突然开口到:魔龙一族?魔龙王手中的长枪散发出了强烈的黑紫色光华,渐渐的变长变粗,他狞笑着说:没错,就是你家大爷我。

他俊美的脸蛋此刻完全就是一个龙头,锋利的獠牙散发出了丝丝寒光。

‘呼呼呼’的声浪大作,一股巨大的黑色旋风突然笼罩住了他的身体。

梵心长吸一口气,谨慎的退后了一步,双目圆睁,低声到:如果你乐于加入我们妖魔一界,我保证你的地位不在我之下。

你现在比起我,也就相差了一阶实力,如果你升入魔界,我保证你的实力比我还强。

妖魔界,以实力说话,到时候你肯定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何况我们同属异类,你何必帮人类来对付我?魔龙王不耐烦的吼叫起来:小儿,要打就打,要杀就杀,那里有这么多屁话?怕死的话,跪下来舔大爷的脚丫,然后让大爷一枪捅死你,留下你残魂投胎,怎么样?梵心面色一变,怒笑到:就你们?也不能杀了我。

天空中,梵心的分身激射而回,纷纷汇入了他的身体,梵心的体格也开始了诡异的变化,他皮包骨的身材似乎充气一般,一丝丝肌肉从他的皮下涨了起来,渐渐的,他变成了一个两人高,而肌肉健硕的正常人形。

天空中,三万多怒战殿下属,五千多重伤的元婴气恼的冲了下来,在空中布下了一个密集的阵形,笼罩住了梵心。

索斯特微微闭上了双眸,随后猛地睁开,怒啸一声:打。

‘叮叮叮叮叮叮’,仿佛金珠落玉盘一般,索斯特弹出了上万道密集的白色光束,每一道光束上都可以看出有着密密的小字在上面,闪动着瑰丽的,震人心魄的光华。

巴克图手一抖,密密的万千剑光飞射而出,劈向了梵心。

而魔龙王则是一声历啸,无数道黑色的小小的龙卷风夹杂着足以撕裂一座山峰的凛冽气劲,仿佛密雨一样的轰向了梵心。

一声响亮,玄阴殿的下属突然从四面八方的火山口处现身,随后是无数道剑光,无数件法宝以及各式密法铺天盖地的涌向了梵心。

一丝丝、一条条的剑光夹杂在五彩的霞光中汹涌地扑了过去,随后,是滔天的火海,无数的巨木、流星、金刀、巨冰砸了过去,其声势足以摧毁整个‘炙流星’。

梵心呆了一下,突然吼叫起来:老子就算是个魔神,他妈的起码也不是盖世天魔,你们这群混蛋,居然聚集这么多人……吼……拼了。

他双目圆睁,无上魔功全力发动,漫天黑云弥漫,鬼嚎声入耳摄魂,鬼火沾体蚀骨,阴风扑鼻销魂,整个天地顿时仿佛地狱一般。

易尘一声历啸,‘杀神’全力喷出,一道极长极细的金光劈向了梵心的下肢。

而狂天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一拳轰碎了法阵的结界,呼啸着扑了上去。

三千多魔龙族的魔龙卫此刻也都纷纷变身,仿佛魔龙王一般的变成了浑身长刺的怪物,粗大的战戟对着梵心猛刺。

怒战殿的人密布上空,玄阴殿的人在无数山顶守候,而魔龙殿的人则正在梵心、魔龙王、巴克图、索斯特四人战场之下,恰恰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包围圈,把梵心死死的裹在了里面。

梵心怒号,他自己也知道这次执行的任务很可能受到狙击,他也做好了面对对方的厉害人物的心理准备,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来到这里狙杀自己的,不是自己担忧的那些人,而是这些仿佛蚂蚁一样的人类修士。

他怒号着,兽骨权杖飞回手中,无数道黑光射了出去。

‘轰隆’一声,漫天的三分之一的飞剑、法宝被梵心一击震毁,楚红叶、宫白云、萧冬雪、河千影、绯红樱五个玄阴使者首领齐齐的喷一口血倒飞了回去。

上万道凄厉的黑光追上,宫白云的大腿、小腹洞穿,萧冬雪的腹部被炸出了一个窟窿,绯红樱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穿透了十几个窟窿,楚红叶见机得快,无数红叶飞出,却还是被一道黑光击中,一口血喷出,差点就被炸断了脊椎。

梵心嘴一张,一股黑气喷出,索斯特的白光纷纷投入了黑气中,被紧紧的包裹在了一起后,突然炸开,反而误伤了无数玄阴殿下属。

巴克图的剑气被梵心弹指一道阴雷炸成粉碎,巴克图脸色一变,突然身剑合一刺向了梵心的心口。

魔龙王以及自己几千族人的疯狂刺击,则让梵心很是手忙脚乱了一番,‘哧啦’声中,梵心膨胀的肉体被刺出了无数的密集的小窟窿,饶是他厉害,此刻也疼得说不出话来。

‘吼’得一声历啸,梵心滴下得血液突然汇聚在一起,一颗斗大的绿色阴雷托借着他的血液发出,‘轰隆隆’一声巨响,狂天他们手脚发麻、浑身颤抖的被震了下来。

魔龙王一声历啸,强行突破了梵心的阴雷,连同巴克图一起,攻势凌厉的刺向了梵心。

天空中的怒战殿修士一声呐喊,法阵发动,一股强大的压力突然将梵心的身体僵直在了空中,巴克图的身剑合一当胸透过。

而魔龙王的疯狂刺击则仿佛雨点一般的在梵心的胸口出入,把梵心的胸膛整个的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易尘的‘裂天剑气’恰好到来,从梵心的下体起,仿佛破竹一般,把梵心整个的劈成了两片。

四周的玄阴殿下属以及下方的魔龙殿武士同时出手,一道道雷火疯狂地扑了过来,把梵心的身体炸得血肉纷飞,而梵心似乎放弃了抵抗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一名战神将一声历啸,一个巨大的玉石牌坊脱手而出,九开间、五层的牌坊刚刚出手才拳头大小,在了空中就足足有百米高下,仿佛泰山压顶一般,无数雷光从牌坊内喷射而出,重重地砸在了梵心的头上。

‘啪啦’一声,梵心的脑袋也豆腐渣一样的炸裂了。

眼看着梵心突然被诸人合力打成了这样,众人都愣了一下。

易尘突然吼叫起来:小心,那不是他的真身。

说完,易尘自己就第一个飞快地用剑气护住了身体。

阴沉的语声传来:没错,那不是我的真身……呵呵呵呵呵呵……一溜密集的黑烟出现在了怒战殿的大队人马中,梵心重现初始的三个分身的形态,三柄黑气缭绕,煞气冲天的小小弯刀紧握手中,一刀一个仿佛切菜一样的把怒战殿的人从空中捅了下来。

被弯刀刺中的人,元婴似乎就直接被吸收了,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易尘低喝一声:斯凯,岁月。

斯凯他们七人猛的咆哮一声,巨大的金色、血红色参杂的翅膀从背后凸出,无数金色符咒密密麻麻的遍布全身,随后,七人合力发出了易尘从古隆斯那里敲诈出来的‘岁月’。

漆黑的魔力笼罩了梵心,梵心的身体猛的一滞,他惊讶地张了一下嘴,只感觉自己体内的魔气不断地涌出……突然,梵心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好有趣的法术,可惜,可惜,时间对我有什么意义?他一拳轰碎了‘岁月’的笼罩空间,一声历啸,冲着易尘这一群人扑了过来。

易尘淡淡的吩咐了一声:苍茫。

梵心的三个分身突然就在空中呆滞住了,被斯凯他们控制的空间开始扭曲,开始要用碎裂的空间绞碎他的身体。

梵心的身影突然闪动了一下,轻易的脱离了被控制的空间结界,随后无数道阴雷当头劈了下来。

凯恩、菲尔、戈尔、杰斯特四人合力,一道粗大的火柱夹杂着银色光辉迎了上去,与之配合的,是所有魔龙殿修士的合击。

‘哧啦’一声裂响,梵心被震退,魔龙殿所有的下属都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一道金光闪过,易尘的‘裂天剑气’重重地在梵心的大腿上割了一刀,一道绿色的血泉‘噗哧’一声喷了出来。

毕竟是华光亲手锻造的武器,锋锐至极的‘杀神’硬是攻破了梵心的身体。

梵心狂怒,正要冲下扑杀易尘,魔龙王等三大巨头已经重整旗鼓杀了过来。

而怒战、玄阴二殿的修士也急急地出手,无数雷光电火‘扑拉拉’的劈了过去。

梵心嚎叫着,疯狂地扑杀着,他也学聪明了,再也不和这么多人的攻势正面相碰,他引着三大巨头,突然就冲进了玄阴殿的大堆人手之中。

三大巨头的攻势马上缓解了下来,而梵心那里有这些担忧,疯狂地劈出道道阴雷,一道阴雷往往就卷走了上百修士的身体,把他们连同元婴撕成了粉碎。

易尘诅咒了一声:他妈的,太夸张了吧?当初赵云都没有这么嚣张,他当他是谁?眼看着玄阴殿的大队人马已经阵脚松动,怒战殿的人沉不住气了,再看到狂天等一群魔龙卫已经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顿时也紧跟着冲杀了过去。

顿时间,十几万修士密布空中,仿佛一个肉球一样围住了梵心厮杀了起来。

一道道剑光闪过,一道道法宝的光彩荡漾过,梵心的身体很是吃了几下,可是普通修士的攻击,对于他的伤害实在太小了,根本就对他的实力没有任何的影响。

相反的,现在魔龙王他们三个以及狂天等真正的高手却失去了和梵心直接对碰的机会,梵心是如鱼得水一般在人群中往来飞舞,挥挥手间就是上百修士血肉横飞。

一道道黑色的电光闪过,梵心瞬息间屠杀了万余三殿下属,气得魔龙王等三大巨头怒啸不已,可是他们只顾着生气去了,哪里还有精神指挥自己的下属重新列阵?楚红叶也失去了对自己下属的指挥,尤其刚才中了一道阴雷,此刻身体都还在颤抖,元婴也有松动的迹象,正准备在空中稍微调息一下,突然就看到面前一阵胳膊腿儿的胡乱飞舞,然后就是元婴发出的惨嚎声不断传来。

三条黑漆漆的身影仿佛幽灵一般突现楚红叶身前,然后三柄黑色弯刀迎胸刺来。

楚红叶尖叫一声,一道金光劈出,却丝毫抵挡不住弯刀的侵袭。

沉重的压力传来,她的飞剑被震出,一口血顿时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差点就晕倒了过去。

而弯刀已经快接近她的胸口了。

易尘恰好带着一票下属赶到,‘杀神’全力射出,金色的短剑受到了梵心身上魔气的牵引,突然发出了一声历啸,万丈金光射出,华光留在短剑内的那一丝剑气发动,凌厉的剑气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巨响冲向了梵心。

梵心一愣,突然大骇的调头就走,他可是清楚的认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易尘刚才发出的‘裂天剑气’虽然伤过他,但是乱阵中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丝金色的光华,此刻他认出了这是华光的‘裂天剑气’,他还有不赶紧避开的么?梵心心头大骇:难道是华光那王八蛋来了?不可能,他怎么会和人类在一起对付我?他找我单条,然后把我劈死还差不多。

梵心回头,狠狠的瞥了易尘一眼,不对呀,这小子不是那恐怖的‘裂天剑’华光呀?三条人影幽灵一般的闪近了梵心的三条分身,梵心感觉到了,但是并没有在意,想来就是那些普通修士吧?他的弯刀重重的劈出,吼叫一声:滚。

他正在思忖事情呢,哪里有空理会这些小角色?马上的,梵心就后悔了,极度的后悔了,三条人影齐齐出手,一丝幽光突刺进了他的身体,一道怪异的剑气摧枯拉朽一般撕碎了他的体内经脉,并且重伤了他的元神。

梵心猛地停住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人类修士的手段,这,这,这,这是……三条人影一击得手,马上扭头就走,他们为了偷袭梵心,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他们必须要趁一个最有利的机会,必须要一击成功才行。

因为他们没有发出第二次袭击的机会,魔殿主人传授的口诀中,是以他们的全部修为练化成一条细丝,然后从梵心的命门刺入,他们也只有这一次袭击的力量。

魔殿主人安排的,和魔龙王他们一起出动的三个下属,此刻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魔龙王死死的咬着牙齿,‘嘎嘣’直响的重重的一枪击下。

此刻的梵心,正出于元婴被阴毒的法诀所伤,近乎功消的地步呢,哪里抵挡得住魔龙王的重击?‘噗’的一口绿血喷出,梵心三条分身合而为一,身上骨骼发出了连串的‘噼里啪啦’的响声,魔龙王的阴极魔能狂暴的冲进了他的身体,‘噗噗噗噗’的炸裂声大做,梵心三分之一的身体都被炸成了肉酱。

索斯特飞快地闪近,然后一指头点在了梵心的囟门处,一道阴柔的力量破体而入,差点就把梵心的元婴整个的震碎了。

而巴克图身剑合一的一击,则真正的消灭掉了梵心,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一块小小得血红色的晶体从他的体内浮现,轻轻地飘浮在空中,随后被魔龙王一手抓住。

这边,楚红叶眼看强敌已死,而自己侥幸逃脱了性命,不由得心里一松,差点就摔了下去。

幸好易尘一手抓住了她,无奈的苦笑到:大姐,您可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下面可是火山口,这么一个大美人要是被烧成了烤猪一般,那可是暴殄天物的事情呢。

听着易尘油腔滑调的声音,楚红叶那个气啊,可是毕竟是易尘救了自己,她也难得说出什么重话出来,干脆的眼睛一闭,就在易尘手里运气调息起来。

魔龙王哈哈大笑起来:妈的,什么狗屁魔神,还不是被老子干掉了,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狗屁东西?干嘛一定要抢到这个玩意?他手中的血红色晶体正一闪一闪的散发出了瑰丽的光华,看起来仿佛一颗心脏在跳动一般。

而巴克图、索斯特心里就非常不高兴了,他们琢磨着:我们三殿合力才杀死了这个可怕的敌人,哪里又是你一个人的力量?妈的,这晶体难道就是你一个人的战利品不成?巴克图正准备说话呢,突然一股可怕到了极点的压力笼罩了整个‘炙流星’,一个庄严、威压极大的声音低沉的说到:交出‘炎神晶’,否则,死。

天空中,一线金光铺天盖地而来,其中有七条人影,散发着强烈到了极点的金色光芒,一股完全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让整个‘炙流星’彻底的颤抖起来。

包括魔龙王在内,所有的魔殿下属都说不出话来。

虽然身边有无数同伴,但他们就仿佛孤单的羊羔碰到了一群猛虎一样,心里充满了临死的恐惧……突然,魔龙王吼叫起来:我操你老母得,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说这样得话?还没有人敢说让老子去死……漫天金光中,魔龙王艰难的举起了自己的长枪,随后,爆发出了一声浑厚的龙吟……第一百九十八章 猛狞魔龙王的长枪斜斜的举起,无数道雷光在他的阴极魔能的牵引下疯狂地劈了下来,汇聚在了他的长枪上。

他的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了一股紫色的电流之中,看起来仿佛神人。

‘咯吱’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魔龙王的身躯再次的胀大了一圈,更粗更长的骨刺不断的从个个关节处突起,细密的紫色电流发出了‘噼啪’的声音,拉起了一道道明亮的电弧。

易尘长吸一口气,随手抓住楚红叶,把她扔向了后方。

楚红叶皱着眉头一挣,飘到了他身边,低声说到:似乎我的功力比你还深一点?易尘摇摇头,然后点点头,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手脚,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来。

而杰斯特已经兴奋的浑身哆嗦起来,仿佛高潮一般呻吟起来:天啊,这些人是什么东西?肯定很有意思,老板,他们很强,真的很强。

绯红樱飘到了楚红叶身边,紧紧地贴在了楚红叶手上,听到了杰斯特的话,不由得苦笑起来:他们是仙人,当然强。

话音刚落,七条金色人影已经带着漫天的金霞赶到,带头的三人蛮横的一抬手,三道金光带着轰鸣声狂劈而下。

魔龙王怒吼一声,长枪化紫虹激射而去。

‘嗤’的一声脆响,魔龙王的长枪仿佛薄玻璃一般被打成了粉碎,随后,三道金光命中魔龙王的胸口,他胸口紫色的鳞甲豆腐渣一样的炸裂开来,血肉横飞中,魔龙王一口血喷出,撞飞了上千魔龙殿的下属,重重的被击打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那三道金光带着魔龙王庞大的身躯,硬在地面上撞击出了一个巨大窟窿,随后就是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声,魔龙王的嚎叫不断的传出,一圈金色的弧光从地上升起,随后向着四面扩散了开去。

狂风大做,那些被魔龙王的身体撞碎了肉身的魔龙殿武士的元婴刚刚脱体飞出,就被那些四散的金色弧光扫中,惨嚎声中,他们的元婴纷纷碎裂,魂飞魄散。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在五里左右的巨大坑洞,深不知其深,一丝丝黑烟从下面冒了出来,随后,一道冲天的熔岩火柱轰鸣着冲出。

魔龙王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嚎叫,浑身鳞甲几乎全部破碎,露出了筋肉盘结的肉体,一股股金色血液汩汩的滴了下去,他的胸口处已经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差点就被这一击打穿了身体。

狂天他们急了,狂天、狂地、狂魔吼叫着冲向了七条金光笼罩中的人影,而克图、克煞则是飞快的飞向了重伤的魔龙王。

摩根他们一批魔龙族的魔龙卫则是两眼发红,身上渐渐的冒出了紫色的烟雾……所有的在场的魔殿下属心里都冒出了一丝冷气,这也太恐怖了些,实在太恐怖了。

魔殿主人下属的第一高手,除了魔殿主人以外魔殿的无敌杀神,居然被三人的随意一击打成了这个模样。

虽然是三人合力攻击,但是他们肯定没有用全力,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七个人都不是人。

居中的金色人影冷哼起来:就你们,也敢和我们动手?滚开。

七个人同时展动了一下袍袖,马上金色的风暴就吹拂了出来,狂天他们三人就好像羽毛一般,在巨大的风暴中被吹得晕头转向,然后浑身鳞片破裂的摔在了地上。

那个人大笑起来:真是弱小呀,你们这些死死的缠绵于人间界的富贵,不求上进的家伙。

你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和我们来比,你们又算是什么呢?哼,你们这些违背了天地之礼的堕落的修士,都给我去死。

我广煌再次下令,你们都要死。

他身后的六个金色人影齐声领诺,随后万道金光纷纷扬扬的射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花哨的动作,甚至并没有出动他们本身修练的飞剑,就是一口先天元气喷出,就化作了这样恐怖的攻势,雨点一样的洒了下来。

惨嚎声大作,超过两万修士的身体在金光中渐渐解体,元婴也被接踵而来的金色光华射中,炸成粉碎。

巴克图怒号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第一次攻击,他怒战殿的人手死伤最为惨重,他能不着急么?那人大笑:我广煌,仙界掌礼神君座下第三仙使,呵呵,你们这些人,居然敢夺走‘炎神晶’,就是死罪。

又是漫天金光射下,索斯特怒啸起来:兄弟们,他们是下定决心杀死我们……我们虽然是修士,倒也不能让他们白白的杀掉,拼了。

魔殿的下属们心中的凶煞之气大盛,没错呀,人家已经下令灭口了,不拼还有什么用?就看他们这个声势,与其白白的被他们杀掉,不如拼一下,也许还能干掉他们。

毕竟魔殿在场的还有将近十万下属,全力一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而且这些家伙平日作威作福惯了的,这次突然受到了折辱,心里的火头正大呢。

他们绝对不认为自己是可以让别人猎物一样胡乱杀戮的对象,他们也是有着自己地位、尊严的修士呢。

无形中,广煌他们带来的心理重压被瓦解了,魔殿的人最起码已经有了和他们对敌的勇气了。

‘飕飕飕飕飕’的破空声大做,魔殿的人手同时出剑,在空中汇聚成了一道七彩光华,破空袭向了七个金色人影。

广煌笑出了声:怎么可能呢?如果被你们打败,我们回去也可以在帝君面前自裁了,这绝对是丢脸的事情呢。

天空中的金霞突然收敛,随后,一个巨大的金色八卦图案出现在了空中。

易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极其熟悉的图案,光滑已经大声叫嚷起来:‘先天一气伏魔大法’,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朦胧的金光从天空罩下,那无数柄飞剑汇聚而成的光柱突然停滞在了空中,随后轰然炸裂,无数极品飞剑纷纷碎裂,他们的主人也因为心神受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纷纷倒退不迭。

朦胧的,近乎温柔的金光,蕴藏着无穷的威力,尤其是七个上位仙人合力出手,这种威力更是达到了让人恐怖的地步。

又是万多人在金光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甚至一点点闪光都没有发出,就好像他们原本就不存在一般。

易尘身边的楚红叶突然惊叫起来,如此诡异的事情,在她这么多年的修士生涯中还是第一次看到,无论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人对敌,如果要消灭对方的元神,起码都会有一点点的声响发出,而此刻,万多名修为精深的修士,居然被一击而毁,这已经超出了楚红叶所能想象的极限。

也许精神都处于了崩溃的边缘,楚红叶不顾后果的一剑飞了出去,直刺广煌。

与此同时,摩根他们已经在浓密的紫色烟雾中恢复了本相,三千多条长达千米的黑色蛟龙发出了震天的长吼,疯狂的连续扑击了过去。

他们的身体变大了,他们能够运用的真元也足足强上了五成,尤其这是他们最熟悉的战斗形体,一时间,摩根他们都拥有了近乎散仙的强大实力。

三千多柱龙炎从他们的嘴里喷出,一片紫色的火海团团包裹住了广煌七人。

广煌他们心里暗惊,谁能想到这里有这么多龙族?三千多条没有飞升的龙族,对付起来棘手不说,这些天生灵兽最受上天爱宠,如果自己胡乱的屠戮,到时候岂不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万一上天震怒,无端招惹天劫可就不好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的伏魔阵停止了运转,面对楚红叶的剑光,广煌也就是随手一指弹出,把那道金光以十倍的速度弹回去了而已。

一道斗粗的金光‘滴溜溜’的迎面刺到,直取楚红叶心口。

绯红樱大惊,尖叫一声:红叶姐。

挥手万千花瓣飞了出去,同时还有上百道短短的粉红色剑光迎了上去。

‘当啷’一声,绯红樱的剑光全部被毁,那道金光依然激射而至。

‘哧啦’一声,易尘已经全力发出了一剑,然后一手拉着发呆的楚红叶、绯红樱转身就走,同时,易尘低声传音到:不要管这么多了,妈的,明显不是对手,快走,快走。

杰斯特他们闻言,马上偷偷摸摸的脚底抹油就走,趁着有大批人马殿后,现在不走还等什么时候?十几万人干掉一个梵心都死伤这么惨重,何况现在是七个?更加何况广煌是比梵心等级只会高不会低的人物?‘啪’的一声脆响,易尘劈出的剑气粉碎,而楚红叶的金光的势头也停滞了一下,楚红叶回过神来,手一招,艰难的把自己的飞剑招回,再看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剑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缺口,飞剑的灵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却是刚才广煌一指之力,差点就把楚红叶的飞剑给毁掉了。

绯红樱低声到:天啊,这些混蛋。

易尘紧紧地抓着绯红樱的肩膀,急速飞逃,低喝到:禁声,他们再混蛋,我们也打不过。

那边,狂天他们也恢复了本体,在一脸怒气,本体长达万米开外的魔龙王的率领下,疯狂地喷吐着火焰。

紫色的火焰把广煌他们紧紧的包裹在了一起,空中光华大盛,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紫色的琉璃罩子包裹住了一颗金色的珠子一般。

琉璃罩外,几千条飞龙飞舞;金珠之内,七个金色人影浑身金光大盛。

而其他的魔殿下属已经在巴克图、索斯特的大声历喝下,排列成了一个古怪的阵法,开始汇集所有人的力量,准备引发一次最强的天雷。

巴克图死活不信,就凭好几万人的合力出手,就算是一颗星星,也都会被粉碎了,那七个仙人再厉害,他们毕竟还是有个边吧?莫非他们能硬抗这几万人联手发出的攻击?渐渐的,广煌他们也吃不消了,就算是仙人,被几千个散仙一般的龙族拼命的用本命龙炎烧灼,时间长了他们体内的轻灵之气也是会消耗光的呀,他们是仙,不是神,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真元使用的。

广煌正准备发令变阵呢,魔殿几万下属同时发出的天雷已经呼啸着降临了。

易尘他们停在了两三里地外观看结果。

楚红叶和绯红樱两个死活挣着要回去战场,而易尘此刻已经用一丝‘裂天剑气’制住了她们的经脉,不断地嘀咕着:不要这样凶巴巴地看着我,我也是为你们好啊,那七个家伙,难得打赢的。

唉,刚说完,你们的真元怎么又开始闹腾了?不要反震我好不好?你们加进去也没什么用的。

万千团巨大的各色雷火突然出现在虚空中,紧接着,仿佛流星一样,这些雷火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轰向了广煌他们。

广煌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怒斥一声:出手,全部杀掉。

不就是几条龙么?杀了他们,龙神又能把我们怎么样?绝妙的音乐声凭空响起,七人手上各自出现了自己得意的法宝,分别是玉钟、玉磬、玉箫、玉炉、玉斧、玉符、玉如意七件在仙界祭奠中常用的礼器。

紧接着,易尘他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眼前一团刺目的金光爆出,他们的眼睛几乎被射得失明,本能的扭转了身体。

一股极大的冲击力迫得他们飞开了上百里,浑身筋骨欲裂。

‘呼呼’的风声不断的从他们头上吹过,巨大的黑影不断的掠过,易尘用不断滴着眼泪的眼睛勉强看了一眼,却是魔龙王他们巨大的身躯仿佛草包一样被震了出来,浑身鳞甲破碎,犄角断裂,好不凄惨的摔了出去。

尤其魔龙王上万米长的巨大身躯,此刻就好像一座山一样在空中飞射,上百个幸运的逃脱的魔殿下属惨嚎着被他撞上,马上就变成了肉酱。

不过,这些修士的元婴却因为得到魔龙王庞大身躯的掩护,避过了追魂夺命的金光,勉强的存活了下来。

易尘他们急忙回头看,却看到整个‘炙流星’超过四分之一的体积被炸飞了,一道金光笼罩住了那破损的地方,强行压制住了那迸射的熔岩。

广煌他们七人狂傲的悬浮在爆炸的中心点,身上金光大做,七件法宝散发出强烈的金光,一股极大的威霸之气笼罩了整个‘炙流星’。

魔殿下属,此刻依然存活的,不过是万多人上下,除开三千多魔龙一族的族人依托强悍到了极点的肉体幸存外,其他的人都是魔龙卫、战神将、玄阴使者这样的高明人士,不过也个个都是只剩下一口气,掉落在地上勉强地喘息着而已。

一股强横到了极点的气息从广煌他们身上发出,扫过了整个‘炙流星’,卷起了漫天的风暴。

易尘连忙拉着楚红叶他们落在了地上,毕竟他们如果还保持完好的话,也就太让人生疑了。

尤其如果被七个仙人发现,那还不是出头的靶子,第一个倒霉么?他们落下的地方,刚好有一个玄阴殿的玄阴使者落在那里。

他睁开肿大的眼球,用微弱无力的声音哼哼到:你们,你们怎么没受伤?易尘冷哼一声,看到四处无人,马上一指点在了他的囟门上,强大的‘裂天剑气’把他震得浑身粉碎,仿佛风中残烛一样得元婴也被易尘一指点碎。

易尘低声叹息到:这可不好意思,总不能让你告诉三个老大,说我临阵逃脱吧?楚红叶和绯红樱看得浑身发寒,而杰斯特他们则是理所当然得点点头,开始游目四处,看看四否还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总之,灭口是一定需要的。

广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炙流星’:你们也该死了,兀那魔龙之首,还不交出你腹中的‘炎神晶’,更待何时?如果你主动献出‘炎神晶’,我还可以让你痛快的死,否则的话,我拘你魂魄去仙界受九天雷霆万年洗伐之苦,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一声闷哼传过,远远的地方,魔龙王庞大的身躯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低沉的吼叫着:那么,就拘走我的魂魄吧。

我临死也要咬你一口……他妈的,大爷我从来不投降,尤其是对你们这样的混蛋仙人。

嘎嘎嘎嘎……看大爷我把你这狗屁‘炎神晶’给消化了。

他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紫气,看样子他正在用本命真火熔炼被他吞进肚子的‘炎神晶’。

又是一道金光射了下来,一个人影飘浮在魔龙王身前里许之地,摇头叹息说:索额图克,你根本就不知道‘炎神晶’的作用呢。

你根本不可能消融了他,还是好好的交出来,让我带走的好。

魔龙王吃惊的吼叫起来:神华,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能变成现在的样子?吼……你并没有飞升,可是你怎么成仙了?你,你,你搞什么鬼?哈,这七个杂碎是你勾结来的?神华淡笑,声音远远的传开:交出‘炎神晶’,不要枉费力气了。

索额图克,如果你交出他,我可以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我治好你的伤势,让你和我公平的决斗一番,怎么样?说着,神华的神目朝着易尘他们躲藏的地方看了过来。

魔龙王他们全部重伤,根本就感觉不到外界的气息了,可是神华不同他清晰的感到易尘他们完好的真元波动。

易尘心里了然,这下是没地方跑了,神华已锁定了他们的气息呢。

与其被神华抓出去,让魔殿同僚知道他们最后没有出力进行攻击,还不如自己走出去,临死也弄个好名声。

想到这里,易尘的剑气细微的冒出,瞬息间割得自己浑身都是破碎的伤口,随后在楚红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重重的劈了十几下,传音他们躺在地上装死人后,易尘一个人飞射了过去。

十几里的距离瞬息而至,易尘一脸苍白的吼叫到:神华,你这个混蛋,真后悔当初没干掉你。

紫色光华闪动,狂天等几个皮肉特别结实的家伙也纷纷赶到,目光凶狠地看着神华。

神华的身上突然冒出了强烈的金色火焰,他一拳击向了易尘,怒吼着:是你。

金光一闪,易尘整个人被打飞了十几里地,胸口肋骨几乎全部碎裂,大口大口的血喷了出去。

这次易尘是不需要装模作样也是重伤了,而且是差点被打死的重伤。

狂天怒号:你敢打我兄弟?当胸一戟捅了过去。

广煌他们七人已经瞬移了过来,一个仙人随手一挥,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身上骨头也断了几根的狂天马上喷着血飞了出去。

神华阴沉的说到:广煌仙使,您收拾这些混蛋。

我要去好好地问候一下那个叫做易尘的小人,我要我要,我要杀了他。

神华飞扑向了瘫倒在地上的易尘,他此刻已经忘记了神殿主人的告诫,一心要干掉易尘,好消去自己在森克联邦被易尘蒙骗的耻辱。

远处,杰斯特他们发出了惊呼,就要冲过来救援,可是哪里来得及?他们的速度比起神华来说,就是蜗牛和兔子的差别呢。

那边,广煌他们露出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仙人脸上的狞笑,浑身金光闪动的逼向了魔龙王等。

而这边,神华双目似乎都能滴出血来,一掌劈向了易尘的脑门。

他是准备要把易尘的紫府摧毁后,掏出易尘的元婴,好好的虐待一番后,再让易尘魂飞魄散。

眼看易尘就要被神华扑中,‘哧啦’一声,一道细细的,极短极亮的金光突然从天空中斩了下来,径直劈向了神华的手臂。

神华感觉到了这道金光的恐怖威力,连忙收手不迭,而那道金光却轻灵的一折,在空中一个急转身后,极度阴毒的斩向了神华的下体。

神华急退,而金光‘噼啪’一声炸成了十几道更加细微的金色光丝,飞射向了神华……退,飞快地退,疯狂的退,直到神华退到了广煌身边,广煌一掌抓向了那十几道金色光丝。

‘噗’的一声,广煌的整个右掌被炸成了粉碎,金色的血雾漫天飞扬。

看着光秃秃的手腕,广煌他们八人都愣了。

良久,广煌才终于感受到了手腕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他疯狂的惨叫起来。

躺在地上的易尘已经露出了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运功打理自己差点粉碎性骨折的肋骨,同时要打通那一部分震碎的经脉。

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哎哟,真是稀奇,老子不过是回趟老家,看看自己的几千代的重孙子是否争气呢,还说大爷我终于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可以放下屠刀的。

谁知道有些人就是不让大爷我高兴,非要折腾出来欺负我的小朋友,唉,这笔账,可是怎么算呢?黑漆漆的剑鞘垫在屁股下,白色的粗布长袍已经挂出了几个窟窿,眼看是一个手脚不怎么麻利的人胡乱的打了几个补丁上去的,脚上却极度不协调的套着一双打着奥斯特帝国出品标签的长筒靴,嘴里还叼着一只鸡腿的华光懒洋洋的盘膝坐在了空中,就好像那是多么惬意的草地一般。

一股凌厉到了极点的剑气从华光身上冒出,空中的金霞根本不是这些无形剑气的对手,‘哧啦拉’的一阵脆响,全部被撕成了粉碎,化为烟云飘散了。

广煌等七个仙人面色惨白,身上金光都收敛了不少,呆呆地看着大口咀嚼的华光说不出话来。

一脸震惊的神华有点害怕地问到:您,您,您是什么人?华光给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回答:老子不是人……你小子等着,欺负我小朋友,等下我非割了你不可……哈哈,广煌,你们七个王八蛋敢跑?你们敢跑,我现在就杀回去,我拆了你的宫殿,烧了你的药铺,另外还要把你的几个徒弟的腿给砍下来,你敢动动试试?广煌他们就好像看到了老虎的猫一样全身一抖,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易尘突然睁开眼,低喝了一声:老兄,‘炎神晶’是什么东西?他们要抢‘炎神晶’。

华光和广煌的脸色全部变了,华光缓缓地站起,长剑自动的一寸寸的从剑鞘内飞了出来,一股让在场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自杀的巨大压力从华光身上散发了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一道道金色的剑芒缓缓地出现在了空中,华光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淡笑到:‘炎神晶’?易尘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低声笑着说:是啊,‘炎神晶’。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诡谲眼看华光发出的金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一条条的悬浮在空中,随时可能迎头劈下来,广煌心里发慌了。

他厉声喝道:华光,你敢伤我们?华光眼睛一翻,吼到:妈的,为什么不敢?杀了你们七个,再把目击的人全部干掉,我看你们主子能知道是我干的才怪。

哼,你们可真有本事,‘炎神晶’都用出来了。

你们能否告诉老子,你们是不是自己偷偷地溜出来的?广煌面色古怪,嘴里发出了冷哼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躺在地上的易尘懒洋洋的说话了:华光老兄,这‘炎神晶’是怎么回事?有个叫做梵心的妖魔要带着它去魔界,我们大队人马在‘炙流星’有事,本来是准备捉几头火兽配药的,看到了妖魔,自然是要消灭掉他们为民除害是不是?谁知道我们牺牲了这么多人,干掉了梵心后,这七位仙人仁兄却突然蹦了出来,您也看到了,嘿嘿,死伤惨重啊。

仙人就可以随意杀修练的人么?华光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他挥手就是无数道金光,每一道金光都准确的射在了魔殿下属的身体上,让他们的伤势加快了恢复的速度。

过了一阵,包括魔龙王在内的人全部站了起来,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华光这才阴沉着脸,问到:广煌,是你们把‘炎神晶’交给梵心的吧?这么说来,你们是铁心和魔界的人勾结了?所有的魔殿下属都愣了一下,开什么玩笑?仙界的高级仙人和魔界勾结?这不是乱套了么?仙、魔势不两立,这是自从有了神仙,有了妖魔开始就必定的规条啊。

广煌似乎也豁出去了,他的右手腕上冒出了细细的金光,一只完好的右手又升长了出来,他冷笑到:你知道就好,你还敢拦阻我们么?让那条魔龙交出‘炎神晶’,我们七个转身就走。

否则的话……华光,你的确号称仙界杀伤力最强的太古金仙,可是,你也不是我们掌礼神君的对手吧?你更不是我们帝君的对手,是不是?留点情面,大家日后好相见。

华光点点头:很好,很好,原来你们是奉令下来的。

你们是奉令把‘炎神晶’交给梵心,让梵心带去魔界后吸取先天阴气的吧?难道你们就不害怕魔界的人吞了你们的‘炎神晶’么?广煌得意的笑起来:没错,我们是奉令来的,并不是私出仙界,至于和梵心合作的事情……你华光管得了吗?要说魔界吞没我们得‘炎神晶’,也许有这个可能,问题是,他们吞了又有什么用?离开了我们,他们照样不能成事,哼。

华光不理睬广煌了,扭头看着神华问到:小子,你是刚刚飞升的么?不像,不像,你没有经过仙界的洗伐,而是依靠某种密法直接提升为仙人的。

你是谁的手下?神华刚要开口,广煌就制止了他,冷笑着看着华光说到:华光,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他是谁的下属,有这么重要么?总之,今天你劈了我一剑的事情就这么罢休,把‘炎神晶’给我,然后呢,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们直接回去,怎么样?魔龙王怒吼起来:你杀了老子这么多人,就想走么?广煌不屑地说到:没实力的人,没有资格说话,滚开。

魔龙王气得三尸神炸跳,如果不是易尘一手拉住了他,他又要挥动着拳头冲上去了。

华光的脸色瞬息千变,随后摇摇头:不,广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全力接招吧,我今天要给你们一点点教训。

第一,没有经过掌律神君的同意,你们就下来了仙界,你们触犯了戒律;第二,你们勾结魔界的人,就是死罪;第三,你们屠杀凡人修士,你们就该被斩去三花,打入轮回受万劫不复之苦……我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这样作,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奉命行事,总之,你们触犯了仙界的戒律,我身为掌律仙使,就一定要处罚你们。

空中金光大盛,华光大喝一声:呔,接招……那小子,你也看好了,我知道你的主子不外乎菲特、纽克佴他们三五人之间,也都是犯戒之人,全部该死。

哈,看我‘裂天斩’。

空中的无数道细细的金光汇集成了一道粗不过寸许,长不过三丈的激电,‘哧啦’一声朝着广煌七仙人以及神华这个成为仙人还不久的神使劈了过去。

广煌七人的法宝再次出现,七件法宝汇聚在了一起,发出了美妙绝伦的天籁之音,随后迎上了那道金光。

而神华则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修士了,在人间界,他的实力绝对是可以秒杀任何一个修士,所以并没有修练任何法宝,现在眼看华光的攻势临头,他只好勉强拍出了两道掌心雷,配合着广煌七人迎了上去。

‘嗤’的一声脆响,华光身上金光一闪,他发出的剑气爆发了一阵刺目的金光后消失了,而广煌他们则是面色灰败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被劈成了碎片的法宝说不出话来。

神华是吓得连连后退,他怎么知道,华光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竟然一个人可以击败他们八人联手。

华光冷哼了一声:广煌,你的位置也是靠着你的一张嘴坐上去的吧?你虽然名列金仙,可是你实际的能力,也就普通天仙一流,呸,居然和我的品职一模一样,你配么?哼,再接招吧。

又是一道金光劈下,朝着广煌他们的脖子扫了过去。

和广煌他们的攻势不同,华光的剑气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道金光,虽然很亮,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声势。

而广煌他们随意出手,就引发了天地的异变,往往就是漫天金霞祥云,而实际上他们的法力也就消耗了很多在这些绚丽的场景上了,哪里像‘裂天剑气’一样,根本就是每一道都是凝聚着华光的全身之力。

金色的血液飞溅,广煌他们同时被斩断了一只手臂,狼狈的借着血遁而走。

还好广煌比较有良心,一手抓住了震惊的神华,带着他遁走了,否则神华肯定会被华光当场劈死。

一道血光裹着一溜金影,冲出了‘炙流星’的大气层后,一闪就消失了。

华光站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跳着脚疯狂的叫骂:广煌,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点仙人的尊严?居然,居然用血遁这样下流的方式溜走?妈的,看老子不追上你们劈你们一千剑。

易尘已经走了上去,恭声到:华光老兄,很久不见了啊。

华光摇摇头不作声,扫了易尘以及魔龙王一眼,良久才叹息说:你们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知道么?你们得罪了几个根本不能得罪的人,他们的主子如果要找你们出气,嘿嘿,你们躲到哪里都逃不了。

魔龙王刚要叫嚷什么,索斯特已经阴损的在他背后重重的掐了一记,魔龙王猛地醒悟,闭上了嘴巴。

易尘笑了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本来以为只要消灭一个妖魔,谁知道却引来了八个仙人,谁知道仙魔居然会勾结到一起呢?亘古以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吧?华光脸色红了一下,摇摇头说:真是仙界的脸面都给丢光了,唉……易尘啊,你们自己小心,找个地方好好的躲起来。

我要回去禀告神君,让他请示帝君该如何处理,哼,就不信他们敢真的撕破脸皮,彻底的反了仙界的戒律。

易尘无语,这种事情已经超过了他们的能力范畴,他自然不能说什么。

华光叹息了一阵,摇摇头,似乎很有点情何以堪的味道。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易尘,微笑起来:唔,十几年不见,小兄弟很用功嘛,现在居然已经到了这种水平,啧啧,有没有兴趣现在跟我去仙界呀?我保证给你一个好位置玩玩……天啊,道尊在上,你们这批人怎么都,都差不多超过了飞升的界限?华光一手抓过了斯凯,上下打量了一番,赞叹到:居然还有这种极品怪物,不错,不错,稀奇,稀奇……呵呵,血族是不会修练的,可是你们居然成了修士,嘿嘿,果然有趣。

易尘眼珠子一转,漫天谎话脱口而出:您也知道,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在修士之中功力也不算深厚,如果不找点靠山,我可怎么活呀?这位是索额图克,魔龙一族当代的族长,也就是我们‘魔龙宗’的掌门,嘻嘻,我加入一个宗派后,就算为非作歹,倒也方便一些,是不是?华光大笑起来:呵呵呵呵,谁敢伤我的朋友?更何况……算了,我要走了,省得广煌他们在掌礼那混蛋面前搬弄是非,到时候失去了打官司的先机。

哼,广煌他们那些主管礼法祭奠的混蛋,打架不行,耍嘴皮子可是厉害得紧。

他一掌猛的拍在了易尘胸口,金光一闪,他人早就去远了。

空气中留下了他的话:你们要是用不上那块‘炎神晶’,就毁掉吧。

那东西最为稀少,嘻嘻,心疼死广煌他们的主子。

易尘却听不到这些话了,随着华光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一股强悍得可怕的,极度精纯的九天轻灵之气冲进了他的身体,也不管易尘这个主人的意愿如何,就开始按照某种特定的方式改造他的身体。

而这种改造的方式是尽量的让修士的身体变得和元婴类似,变得飘逸自然,合乎天道,根本就和易尘现在拥有的半龙之体讲究的最强悍的肉体力量是相背的。

华光冒冒失的给易尘输入了自己体内小半的真元,对于他来说,盘膝运功三五天的功夫就可以恢复了,而对于易尘来说,这可是足以抵得上普通人万余年苦功的修为呀,一时半会哪里消化得了?易尘的神念死守元婴,抱元守一,不敢有分毫的分神。

眼看着仿佛清泉一般的轻灵之气侵蚀着自己的肉体,把那些盘结的肌肉松散开来,然后组织成了一种材质和元婴差不多的古怪能量体。

而体内来自魔龙王的力量,则是疯狂地反击着,把转换成了能量体的身体组织再次转化成扭曲盘结的龙体。

在其他人看来,易尘则是古怪得很了,他身上一时间发白光,一时间冒紫气,身上的肌肉这里刚刚鼓起来一块,还冒出几片鳞片,那里却又突然凹下去一块,荧光流转中,那块肉体变得纤瘦、白净、细腻……契科夫嘀咕了起来:老板在玩什么?学变身么?而魔龙王则似乎明白了什么,大步走上去,一掌按在了易尘的头顶,嘴里嘀咕着:真是一个麻烦的仙人,根本不了解别人的身体情况是怎么样,就胡乱的施舍轻灵之气。

妈的,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居然灌了这么多进来。

难怪以前传说碰到仙人的都有好处,可是易尘他不是普通凡人呢……嘴里嘀咕着,魔龙王精纯的阴极魔能缓缓的输入了易尘的身体,镇压了造反的魔龙一族的龙气,引领着轻灵之气流转易尘全身,把易尘的身体彻底的重新铸造了一遍。

随后,魔龙王庞大的龙气汹涌而入,在易尘的身体内再次大肆的整修起来……良久,良久,易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两道金紫色的光一闪即逝,看起来吓人得很。

魔龙王得意得吹嘘起来:看啊,也就老子才有这实力,妈的,硬是把近乎仙体的人重新改造成龙身,哈哈哈哈,易,你的身体现在可能比普通仙人还要强悍得多,甚至比狂天他们还要强,哈哈哈,你可能是第一个同时拥有仙人和龙的身体特征的修士。

巴克图和索斯特皱着眉头看了一阵自我吹嘘中的魔龙王,皮笑肉不笑的恭喜了几句,飞快的带着残存的人手飞射了出去。

楚红叶临走抛了个感谢的眼神,微不可见的轻轻地点点头。

易尘缓缓地站了起来,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隐隐约约的,似乎整个天地都和自己有了联系,随时都可以招来无穷尽的天地元气。

这种感觉,已经有点近乎真正的仙人的手段了。

几千道光芒闪过,魔龙殿在‘炙流星’上的人手跟随着魔龙王纷纷飞起,朝着暗魔星而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广煌用来压制‘炙流星’破损的岩层的力量渐渐的变弱了,整个‘炙流星’化为了一团火光,炸成了粉碎。

而魔界好容易发现的一个因为火山的强劲爆发,从而变得脆弱的空间通道,也就此消失了。

魔殿的大殿内,魔殿主人面色阴沉的听着索斯特的报告。

良久,他才阴沉的说到:你们,只有万余人回来?该死的,广煌和他的六个副手也来了?他们和梵心勾结?索斯特不敢接口,只敢勉强的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阵子,魔殿主人眼里渐渐的冒出了一丝凶光,他阴狠的说到:这么说来,他们是铁心要撕破脸皮了?也好,也好,那就不要怪我下毒手了……整顿人马,同时要求魔殿领地内的所有宗派派出高手协助,一个月后,全面扑击神殿领地,凡是他们的人,统统杀掉,他们领地内凡是有修练天赋的人,全部杀掉,道行高深的修士,也给我全部灭掉……没人说话,魔龙王、巴克图、索斯特也正在心疼自己的人手损失惨重,可是找仙人报复明显是不现实的,如果能够大杀一通神殿的人,倒也不失为消气的手段之一。

尤其神华居然陪着广煌同时出现,可见他们就是一伙人,这样找上他们的地头报复倒也不算是无事生非呢。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魔殿主人叹息到:没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往日种种,还可以谅解,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勾结魔界的妖魔,简直就是荒唐,他们把仙界的戒律看成了什么?易尘心里一阵子疑云涌了上来,不由得上前一步到:可是,到底他们,也就是广煌他们那些人,他们想做什么?还有,那块‘炎神晶’到底有什么用?魔殿主人冷笑起来:他们?他们是一群死守礼法的混蛋,明知道不可为,依旧要为之,哼,看看这么多年来,他们送走了这么多人,到底谁有过回信?没有,都没有,虚无飘渺的事情,他们也在苦苦追求,到底是何苦?虽然有些证据可以表明那地方的确存在,但是……算了,这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而且,你们知道太多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抚摸了一下自己长长的眉毛,魔殿主人叹息说:至于‘炎神晶’,嘿嘿,仙界所能找到的最坚硬的材料,并且可以让修士的元婴或者妖魔的内丹附着在上面,躲避最可怕的天劫……不过,要想真正的催发‘炎神晶’的威力,就必须用魔界的阴气不断洗伐四十九年,消去晶体内先天的灼热之气,否则元婴附着上去,不用其他的,那股热气就可以把元婴给烧毁了。

易尘微微低下头,然后突然问到:也就是说,广煌他们,是想利用‘炎神晶’去某个地方?青牙圆月戟来的地方?魔殿主人面色微微一变,索斯特的脸皮也是突然抽动了一下,用惊讶的眼神看向了易尘。

易尘淡笑:看来小子的猜测是对的?魔殿主人笑起来:可惜,你不知道详情,唉,如果有时间,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好好地说说这些事情。

他的眼光闪烁,不知道想些什么问题去了。

又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魔殿主人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突然发令到:好了,你们去准备去吧,一月之后,全面袭击神殿的领地,杀光所有可能成为修士的人,杀光所有道行高深的修士,哼,我要让他们再也找不到可用之人……神殿主人么,我亲自来对付他。

还有,我最近会尽量找几件仙兵赐予你们,你们要妥善利用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嗯?我要看到神殿的领地上,再也没有可以修练之人。

另外……易尘,你不要跟随大队行动,你带一批人,专门袭击那些神殿领地内的宗派,可以么?魔龙王吼叫起来:不就是一回事情么?反正他杀人,我也杀人,大家在一起杀过去不就行了么?魔殿主人阴笑起来:不,你们三殿下属以及其他的服从我们的宗派,将会作为主要的战力,吸引神殿的注意力,让他们的主要人手成天和你们追逐打斗,而为了铲除神殿的基础,需要一些特别的队伍去对付那些宗派的修士,索额图克,你明白么?魔龙王嘀咕了几声,没说话了。

易尘微微鞠躬到:属下自然乐于效劳,对付那些修士,想来也不用太多的人手,就属下自己以及一批下属就够了。

易尘有点摸不准魔殿主人为什么要交给他这样的任务,想来自然有他的打算吧?长嘘了一口气后,魔殿主人挥手到:那么,你们去准备吧,三天后,你们头领以上的人,来我这里领取适用的法宝、兵器,哼,我要给他们一个好看……至于其他……易尘,华光和你什么关系?易尘淡笑起来:没有什么,不过是请他吃了一顿饭,而他非常记恩而已。

魔殿主人莫测高深的笑起来:就是这样?易尘点点头:的确就是,不过他要我帮他找几个古仙人的下落,而小子我似乎没有尽力。

其他的么,也就没有什么了,就连他给我的传讯玉苻,都给我毁掉了。

易尘把华光和自己的关系撇了个干净,毕竟华光的身份特殊,易尘不想引起魔殿主人无端的猜忌。

魔殿主人露出了会意的神色,点点头,笑着说:很好,你办得很好,而且你在‘炙流星’的那套谎话也很好,起码华光相信你就是所谓的‘魔龙宗’的成员,这样对我很好……去吧,索额图克,日后好好的向易尘学学,玩弄手段,一百个你都比不上他呢。

笑了几声后,魔殿主人缓缓消失了。

三大巨头互相看了看,哼了几声,带着各自的下属走了出去,紧锣密鼓的开始秘密筹备大举侵袭神殿的计划来。

而易尘,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难道魔殿主人他们之间的纠纷,就仅仅是为了自己所猜想的那个原因么?第二百章 恶魔传说(上)‘嗤’的一声脆响,楚红叶发出的那道红色的风暴被易尘的剑气一举击破,漫天粉碎的红色叶片无奈的飘散了下来。

易尘微微的鞠躬,向着十米开外的楚红叶淡笑到:不好意思,似乎我又赢了。

楚红叶气恼的跺了一下脚,尖叫起来:怎么可能,虽然你走运,被一个金仙把身体弄得仿佛仙人一样,还增强了这么多的修为,可是我的道行怎么说还是比你高一倍以上,根本不可能……根本就没办法和你打,这到底是为什么?易尘笑了起来,他可绝对不会说出这是为什么的。

想想看,虽然他现在的道行的确只有楚红叶的一半左右,毕竟人家是修练了几万年的怪物级别的人物呢,可是他们的攻击方式太不一样了,易尘是举全身之力成一道剑气,而楚红叶是幻化成了一道风暴,就好像用一柄锥子刺破一块皮革一样,很简单的就突破了她的攻势。

远远的,宫白云和萧冬雪站在玄阴殿的大门柱子上朝着这边眺望。

萧冬雪轻声叹息到:可怕,大姐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实在可怕。

唔,这小子的功法太奇怪了。

宫白云微笑:那是掌律仙人的法诀‘裂天剑气’,自然不是我们修练的法术可以比拟的,加上他的好运气,嘿嘿,真的拼命,我们可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我们毕竟都是魔殿下属,不会闹成那一步的,不是么?萧冬雪皱起了眉头:话是这样说,可是大姐最近和他走得也太近了些。

唔,我害怕索斯特大人会不高兴的。

宫白云目光诡谲地看了他一眼,淡笑起来:我们都是好朋友,给大姐瞒住不就行了?易尘这小子救了大姐好几次了,走得近一点也是应该的。

只要不让索斯特大人知道,别的人谁敢说什么?唔,易尘他们其实也是可以交往的朋友,不过,我不怎么习惯他们的行事手段而已,有时候他们太毒辣了一点。

萧冬雪连连点头:这倒是真的,他们简直就是……诶,宫兄,你去哪里?宫白云轻盈地飘向了玄阴殿内,淡淡的留下一句话:我么?去整点一下人手,玄阴殿这次精英尽出,可要小心才是。

还有,主人赐下的法宝你修练得怎么样了?这一个月时间,说实话就是给我们用来修练的,你可不要浪费时间。

萧冬雪兴奋的追了上去,笑着说:我的‘双心轮’已经可以神与意合了,嘿,果真是件好宝贝,不愧是仙人的法宝。

你说主人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仙器?足足上百件呀,几乎所有的魔殿高明点的人是人手一柄呢。

这边,楚红叶转悠了一下眼珠子,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笑嘻嘻的对易尘说:易小兄弟,你最近功力见长呀,嘻嘻,不如你帮姐姐我试试这件法宝的威力怎么样?我可告诉你,这是主人赐下的‘青月斩’,威力怎么样我可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易尘看着楚红叶手里已经冒出了一柄小小的青色弯刀,不由得叹气到:我可以拒绝么?不过,还请您大姐注意一点,千万别把我身上的零部件给割下几个,那就太感激您了。

易尘嘴巴一张,喷出了‘杀神’。

易尘也是魔殿少数几个没有得到魔殿主人赐予的仙器的人,毕竟他所拥有的‘杀神’的威力已经远超一般的仙器,实在不需要了。

而斗场旁边观战的契科夫,微妙的眼神已经开始在易尘的某个部位扫来扫去了。

楚红叶手中的小弯刀不过巴掌长短,笼罩在一层仿佛流水一般的青色光华中,凝神看去,上面有着一丝丝细微的、密集的花纹,组合成了一道道符咒,散发出了一丝丝的寒光。

楚红叶手一抖,一道弯月一般的光华顿时脱手而出,飞快的盘旋起来,渐渐的,天空中出现了一轮青色的月亮,并且散发出了‘嗤嗤’的细微破空声。

易尘微微退后了几步,皱眉到:好霸道的力量,居然把我身体四周的空间都给全部封锁了……妈的,那个老鬼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宝贝?还一个个强得离谱。

易尘想说的是,就算连夜从仙界打开一个通道让自己的同僚送来这些仙器,也要有这么多无主的仙器才行呀。

总不成掌法神君他们是易尘的同行,成天就锻造仙器,积蓄军火不成?心里翻着古怪的念头,头顶上的‘青月斩’却已经发出了一声轻鸣,照着易尘的脑袋缓缓地压了下来。

易尘手一指,‘杀神’的剑锋马上对准了‘青月斩’,一道细细的金光从剑尖上发出,缓缓的迎了上去。

‘嗤,嗤,嗤’的声响大做,可以看到一圈圈空气的屏障被金光突破了,那是‘青月斩’本身的力量布下的禁制,被‘杀神’突破了。

楚红叶皱起了眉头,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家伙,这么没用。

她一口元气喷在了‘青月斩’上,掐了一个法诀,喝到:青月幻舞。

‘啪啦’一声,‘青月斩’所化的圆月破裂了,无数道小小的月牙带着刺骨的寒气扑向了易尘。

易尘抓住了‘杀神’,手一抖,无数道金光密集的射出,‘叮叮当当’的一阵大响,那些小小的月牙纷纷粉碎,金光汇聚成了一道极亮的金芒后,命中了‘青月斩’的本体。

‘当啷’一声巨响,‘青月斩’被震飞了十米,而易尘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整个膝盖以下都陷入了厚厚的青眚石地板中,上半身的衣物也因为真元的震荡被化为粉碎,一缕缕的布条随风飞了出去。

楚红叶大笑起来,挥手招回了‘青月斩’,摇摇头说:唉,你可真可怜,又不是真的拼命,怎么弄得衣服都碎光了?她轻笑着微微纵起,一道红影掠出了比武场,朝玄阴殿去了。

易尘有点狼狈的拔起脚,发现膝盖以下的裤子,以及两只靴子全都成了碎片,不由得摇摇头说:还是不行,如果一个比我道行高深的人得到一柄好武器,我还是打不过他们……不过呢,杰斯特,我们对付那些修士应该足够了吧?杰斯特舔拭着嘴唇,眼里射出了嗜血的光芒,低沉地说:当然,老板,我、凯恩、菲尔、戈尔都已经到达了所谓的天界顶端,斯凯他们七个也已经超过了副领主的实力,除了契科夫以外,我们有信心对付任何一个宗派。

契科夫气恼的抓住了杰斯特,嚷嚷到:该死的杰斯特,你这是小看我,虽然我比起你们是差了一点点,但是我的精神力可不是好玩的,哼哼,不要忘记我昨天可是用我的精神力挪了一座山过来。

徳斯拍打着契科夫的脑袋,讥笑起来:是呀,是呀,嘿嘿,契科夫,如果我们要去对付那些宗派,你就先搬一座山压下去,这样我们就省事多了。

易尘点头赞许到:其实也是一个好主意呢,为了立威,第一个被我们摧毁的宗派的确可以这样做的。

唔,想来除了特别厉害的高手,其他的门人弟子是不可能躲过山峰压顶的吧?很是期待呢。

一行人正在场子上说笑呢,渡千雪已经一声白衣的掠了过来,手上拎着一片玉苻,随手仍给了易尘说到:主人吩咐你们几个格杀队的人手可以出动了,预先埋伏到那些宗派附近,只要魔殿大队人马一旦动手,你们等他们的高手去支援神殿的防御的时候,就可以下手随意杀戮了。

易尘看着手上那片雕刻了漫天星辰图案,有着强大的星力脉动的方形玉苻,皱眉问到:这是什么东西?渡千雪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半天后才回答说:这是主人吩咐我交给你的,他要我告诉你,这是你们‘天星宗’的东西……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

说完,渡千雪转身就走。

易尘露出了更加古怪的神色,低叹到:看样子,华光老兄回去了?嘿嘿,这可就有意思了,唔,难道最后会演化成仙人之间的大战么?倒是期待啊,如果那些仙人不多死几个,妈的,日后我们飞升了,肯定没有好的位置给我们座呢。

如果三大帝君都死了,岂不是老子都有机会做仙帝了?翻着龌龊的念头嘀咕了半天,易尘猛的喝了一声:杰斯特、凯恩,准备好家伙,看看你们的法宝是否都修练完成了;菲尔、戈尔,在飞舰上装上需要的东西,食物少带,要多带好酒、烟草;斯凯,你们七个想一想,你们血族的秘传的那些魔法,把咒语都给我温习一下;契科夫,你……唔,随便你干什么,趁着还在魔殿的时候,你要玩女人就快点,明白么?一票人分快的散开了,其他的人都去紧锣密鼓的准备出发,只有契科夫得到了易尘的特许,一脸贱笑的调戏那些魔龙殿的女性修士去了……两天后,五百多艘重型飞舰冲出了暗魔星,在空中稍微汇合之后,朝着神殿的领地飞去。

一路疯狂的瞬移,在接近神殿的领地时,大群飞舰散开,冲向了各自的目的地。

易尘松开了握在晶珠上的,已经有点麻木的双手,叹息说:果然不愧都是被选出来的暗杀队的高手啊,按照我的实力都有点吃不消这样疯狂的瞬移,他们居然还能撑住,魔殿的实力果真不可小觑。

契科夫坐在地板上,好整以暇的喝着烈酒,嘀咕着说:老板,你大概不知道,他们的飞舰里面,灌注真元的足足有十个人轮换,我们这里就你一个人,你不吃力才怪。

看到易尘凶狠的眼神看了过来,契科夫连忙举起了酒瓶子:嘿嘿,老板,您辛苦了,来,喝点好酒吧。

您不要怪我啊,这两天的时间我想帮您都没办法。

能帮你的人,您又在命令他们趁机修练,这能怪我么?‘咕噜,咕噜’,契科夫又灌了几口下去。

易尘耸耸肩膀,弹动了一下指头,一道细微的空间震荡隔绝了飞舰和外界星力的联系,把杰斯特他们从冥思中惊醒,盘膝坐在控制大厅一角的杰斯特他们纷纷站了起来。

易尘挥挥手,飞舰的一面墙壁变成了透明的,就在飞舰下方,一个淡蓝色的星球正缓缓地转动着,可以看到白色的云团在急骤的变幻,大片的绿色在黄褐色的土地上生长着。

魔殿对神殿的大举突袭,可能会延续上百年……他妈的,真是一场大战。

而且我估计魔殿主人也是得到了上面的授意,否则他不会这样孤注一掷的发动突袭。

战事初期,魔殿肯定会占到不少便宜,毕竟是我们偷袭神殿的人。

所以在初期我们不用担心我们的暗杀会遭受到神殿的反扑,因为主力都要对付魔殿的大队人手。

但是,等到神殿的人开始聚集力量反击的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魔殿的计划是一个星球一个星球的占领,从宗教、精神上彻底的控制当地的土著,让他们奉魔殿的人为神,让他们永生永世为魔殿忠心的效力,唔,所以,我们应该配合一下他们的举动。

凯恩瓮声瓮气的哼到:老板,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制作一个神出来么?哈哈,你可以学习耶稣呀,给那些普通百姓治伤什么的,他们就会信奉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

易尘摇摇头:不,不,神?神是不可靠的,我需要制造的,是绝对恐怖的魔鬼呀。

只有恐惧,才能让我们离开以后,这些人不会继续的和神殿的人合作。

绝对的恐惧可以让人忽略一切,不是么?他们甚至会忽略神殿,忽略曾经统领他们这么久的神殿。

杰斯特他们全部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只有契科夫嘀咕起来:唉,不就是恐怖主义么?拼命的吓唬老百姓而已了,诶,杰斯特,你真的不明白老板在说什么?你真的不明白?天啊,以前你很聪明的。

杰斯特气得脸色发白,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唧唧歪歪的契科夫屁股上,踢得契科夫一声惨叫,顺着光滑的地板溜出了老远。

易尘笑了起来:OK,伙计们,我们下去吧,唔,我们的飞舰都是神殿的制式模样,可是我们明显不像神殿的那群神棍一样满脸的神圣,所以,我们暂时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动静。

下去后,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飞舰隐藏起来,然后找一个最大的城市,吃喝玩乐,等他们当地的宗派的高手增援神殿去后,我们就灭掉他们的老窝,明白了么?所有人重重点头,然后,契科夫和斯凯他们滴答下了口水,易尘刚才怎么说?找个最大的城市吃喝玩乐?这太好了。

盆浮星,当地最大的宗派是‘本一宗’,讲究的是归元守一,基础功夫非常扎实,而且循序渐进,很难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这个宗派的进度虽然缓慢,但是在同境界的修士中,他们是比较难对付的,因为他们的心境非常宁静,很难受到外力的影响,而且一切功法纯正、宏大,威力不小,无论是比拼法术还是法宝,都占了很大的便宜。

同样的,‘本一宗’是神殿控制附近几个星球的最得力的帮手,他们也有不少杰出的弟子投入了神殿。

当代的‘本一宗’宗主扎克斯,是一个天界顶级的好手,等同于‘聚星’高界高段,因为种种原因,暂时没有飞升而已。

走在图林城的大街上,看着手上的情报,易尘叹息说:真是厉害呀,他们差点连扎克斯每天穿不穿内裤,穿什么样的内裤都打听清楚了,真是厉害呀。

唔,契科夫,他的女儿才不过三百五十多岁,据说是个超级美人儿,你有兴趣么?契科夫贼眼兮兮地看着大街上的美貌少女,不屑地说:三百多岁?比我的奶奶还要老几倍,我才没兴趣呢。

杰斯特马上开始了无情的嘲笑:上帝在上,他妈的你最近几天玩过的妞儿中,年龄似乎有更大的吧?契科夫和斯凯他们的脸色都变了,是那么的古怪,以及有点想要杀人的冲动。

易尘哈哈大笑起来,漫步朝前走去,笑着说:唔,找个宾馆什么的住下吧,还有七天时间,就要发动了,我们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就近打探一下消息也不错呢,例如说,‘本一宗’是否有什么好点的宝贝,他们历年的继续有多少,他们的门人弟子中高手几何,美女多少,嘿嘿……契科夫,有兴趣么?契科夫的两只小眼睛已经发出了恶狼一般的光芒,他连连点头:老板,当然,当然,为什么没有兴趣?天啊,想想看,他们是这个星球最大的宗派吧?他们肯定有不少的积蓄,几万年的积蓄啊,比方说一年继续一百公斤黄金,天啊……如果能够回到地球,我就是比Bill还要富裕的电脑上帝。

易尘比划了一个中指:等我们回到地球,地球上的第一富翁还不知道是谁呢。

还有,如果你带着几百万吨的黄金去地球,唯一的结果就是黄金变得比铁块值钱不了多少,笨蛋。

契科夫愣了一下,就这么站在大街上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附近的行人纷纷侧目,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易尘他们这伙身穿西服,外有风衣,形迹诡异的黑衣人。

两个身体健壮的年轻人快步从路边的一家店铺冲了出来,大声喝到: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鬼叫?惊扰了我们小姐,你担当得起么?两个人身体健壮,目光有神,体内充斥着一股强大的真元,虽然元婴未结,但是也算是个不错的好手了。

不过,看起来他们的师傅对他们还是很重视的,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柄长剑,易尘的神念扫了一下,都还是不错的货色。

唯恐天下不乱的斯凯马上凑了上去,晃荡着大腿,吊儿郎当地说:耶,奇怪了,我兄弟养的那条狗死了,我们在这里祭奠一下都不可以么?你们小姐又不是风吹吹就倒的千金小姐,难道还害怕这点点声音么?左边的年轻人眉头一皱,一拳打向了斯凯的脸,喝到:哪里来的小子,敢在我们‘本一宗’的地头放肆。

他的拳头刚刚打出了一尺远,斯凯的重拳已经连续十七次命中了他的小腹,打得他口吐鲜血,向后倒退了三步,紧接着,是三次连续的弹腿,连续命中了他的下颚、胸口、下体,这个可怜鬼惨嚎一声,仰天飞出了十几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斯凯拍拍裤腿,冷笑起来:开玩笑,和我们血族的人动拳头?妈的,除了老板和杰斯特,老子就没看到过比我们速度更快的人。

另外一个年轻人一愣,猛的一个剑指指向了斯凯,他的宝剑‘当啷’一声出鞘,一道精光冲向了斯凯。

可是他忘记了,他和斯凯之间不过米许距离,就在他的飞剑刚刚出鞘的时候,斯凯已经团身冲了上去,暴风骤雨一般的疯狂打击降临了他的身体,‘噗噗噗噗’的肉体被重击、骨节碎裂的响声让人不寒而栗。

‘噢’的一声闷哼,年轻人栽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飞剑失去了控制,有点彷徨的在空中盘旋着,契科夫看出了便宜,飞手把它接了过来,握在了手上。

一声清脆的冷哼从两人出来的店铺传来,一个长发、紫衣、容貌秀丽的小姑娘带着两个侍女气恼的走了出来,指着斯凯就骂到: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图林城打伤‘本一宗’的弟子,你们是哪个门派的?跟姑娘我回‘本一宗’,然后通知你们的师门长辈来领人。

易尘发出了怪异的啧啧声,笑嘻嘻的凑了上去,微微鞠躬,彬彬有礼的说到:亲爱的小姐,天啊,您的美丽真是让我心动,您实在太美丽了。

非常对不起我的下属和您的侍卫发生了冲突,而本来一切都可以避免的……非常对不起,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我们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我们的目的是游历各地,增长自己的见识,同时增强自己的修为。

对于今天的事情,我感到由衷的歉意。

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愿意赔偿一切损失。

易尘挥手撒出了一道银光,两个被斯凯打得生死不知的小子发出了一声呻吟,在银光中,他们的伤处飞快的愈合着,很快的,两个人就自己爬了起来。

易尘英俊得近乎妖异的面容,有礼的谈吐,带着磁性的迷人的声音,以及他优雅的举止,不凡的气势都让这个小妞儿心头乱撞,整个人都差点软了下来。

在‘本一宗’中,想要找那种和凯恩一般的肌肉男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毕竟根基扎得牢固嘛,可是要找类似易尘这样的翩翩公子,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甚至杰斯特、斯凯他们,都比‘本一宗’最出色的弟子要帅气百倍以上呢。

两个年轻人眼看自己的飞剑被契科夫抓在了手上,马上就要再次的冲上,小妞儿呵斥到:住手,你们太无礼了,对远道而来的客人,能这样么?‘本一宗’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光了。

两个小子愣了一下,乖乖地站住了脚步,目光狠狠的看向了契科夫手中的宝剑。

而契科夫这个恶棍则不断的故意的吐吐沫,擦鼻涕,一道道让人恶心的液体总是沾着剑锋飞过,看得两个人是头皮发麻,差点就叫了出来。

他们的宝剑是一对儿,只有同时出手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被契科夫如此的折腾,能不心疼么?小妞儿一脸笑容的看向了易尘:你们是苦修士么?只有苦修士才会从一个星球不断地去往另外一个星球呢。

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到来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去我们‘本一宗’休息一下吧。

我父亲是‘本一宗’当代宗主扎克斯,一定会乐意和先生好好的交流一下的……对了,我都忘记介绍自己了,我是克克斯,是‘本一宗’宗主扎克斯的女儿。

易尘一脸的惶恐:啊,原来是宗主千金,难怪如此的……呵呵,既然小姐有请,怎么敢推辞呢?听说‘本一宗’是附近最强大的宗派,密法惊人,我们是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克克斯有点兴奋,有点高兴地点点头,也忘记问易尘他们的名字,所属宗派,从哪里来等这些必要的问题,直接就兴匆匆的前面带路,引着他们朝‘本一宗’的总部走去。

契科夫和斯凯几个人远远的吊在了后面,嘴里叹息着:唉,人比人,的确是要气死人的。

为什么老板一出面,女人就自动贴上来呢?而我们如此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偏偏没有美女欣赏呢?杰斯特停住了脚步,等他们几个跟上后,酷酷的甩下一句话:人品问题,你们能和老板比么?老板是阴险、毒辣、卑鄙、狡诈,你们是无耻、下流、龌龊、淫贱,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么。

契科夫他们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而易尘灵敏的耳朵已经听到了杰斯特的解释,他那个气啊,差点就一剑劈出去好好地教训一下杰斯特了。

有这样说自己的老板的么?‘本一宗’的总部在图林城外十里的一个山谷内,整个山谷都是‘本一宗’的地盘,高高低低的楼房有上千栋之多,密密麻麻的累满了整个山谷。

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的牌坊,扭曲的写着一排当地的文字,上面散发着一股明亮的白光,看起来倒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一排五十个和那两个挨揍的小子实力相当的年轻人,昂首挺胸,气势昂昂的成雁翎形站在了牌坊下。

‘本一宗’似乎不怎么擅长修练法器,他们的飞剑都背在了背后,或者因为他们觉得这样比较威风的缘故吧。

看到克克斯带着一行人过来了,两个看起来是领班的年轻人连忙跑了过来,巴结的问到:小姐,您回来了?要说从辈分上来说,克克斯比这些人起码高了三辈,可是为了照顾到女性一贯的对于年龄的古怪的敏感,‘本一宗’的人,不管地位高低,都只有叫她小姐。

曾经有人不知道好歹的问候了她一声‘师祖’,马上就被发飙的克克斯挥手打成了浑身骨折,然后被废除了全身功力,赶出了‘本一宗’,自那以后,谁还敢大意?克克斯露出了笑容,笑嘻嘻的去拉易尘的手,介绍到:这位是来自远方的……她愣了,不知道如何称呼易尘。

易尘不动声色的挪动了几步,避开了克克斯亲近的手,心里骂到:他妈的,贱货,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么?不过,表面上他是笑嘻嘻的说到:在下易尘,苦修士。

反正克克斯已经把苦修士的名头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不如借用一下就是了。

克克斯纯然不知道易尘对她的厌恶,笑着说:快去通知我父亲,就说我带了易尘先生来了,他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修士哦,父亲一定会高兴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和他切磋一下了。

易尘不等克克斯领路,就已经带着杰斯特他们朝牌坊内走了进去。

克克斯愣了一下,却突然笑了起来,唔,这么独断另行的男人,比起那些一天到晚巴结她的货色,可是要好多了。

她没有丝毫的不快,飞快的追了上去。

不一会,前方就来了一批人,几个老头高傲的昂起头,居中的红袍老者问到:克克斯,谁是那位苦修士易尘呀?克克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叔叔,父亲呢?老者冷笑:克克斯,总不能你随便带个人回来,掌门就亲自来迎接吧?我们‘本一宗’门派正大,可不能做出让别人笑话的事情。

掌门这么多年来,也就亲自迎接过几次客人呢。

易尘淡淡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噫嘻,不知道小可是否值得贵掌门迎接呢?‘普天甘霖咒’脱手而出,一团金光激射上天,随后漫天银霞洒了下来,笼罩了整个‘本一宗’的山门所在。

强大的星力震荡控制了四周的一切真元流动,‘本一宗’的所有人都浑身一僵,体内真元仿佛结冰的大河一样凝滞住了,他们的身体也都僵硬了起来,丝毫动弹不得。

一丝丝的美妙的乐音从空中传来,银色光华更盛,强大的,对于‘本一宗’的这些人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恐怖的压力不断的传来,压得他们浑身发抖,整个人差点就瘫软在了地上。

还好易尘不为己甚,淡淡一笑,收回了法咒,放开了这些人。

克克斯再看待易尘的眼光已经完全不同了,易尘已经从一个英俊的修士变成了一个英俊而强大的修士,真是她梦中情人啊。

如果能够和易尘合籍双修的话……易尘哪里知道,他居然被一个女子给意淫了。

刚才那群高傲到了极点的老者以及后面的一批‘本一宗’门人此刻都说不出话来,易尘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吓住了他们,这是什么样的力量?这太可怕了,他们根本就无力反抗,如果易尘高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能动一根手指就会被杀掉。

一声长笑传来,一个白袍,身材高大的老者快步的顺着青石甬道走了过来,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贵客光临,欢迎,欢迎啊。

我们‘本一宗’不胜荣幸啊。

不知道这位前辈如何称呼?易尘笑起来,遥遥稽首为礼到:前辈不敢,小子易尘,区区一个无根无底的苦修士而已。

这位就是扎克斯宗主吧?小子得贵千金邀请,特来‘本一宗’结交几个朋友,偶尔放肆,倒是请宗主原谅了。

扎克斯一脸笑容:哪里,哪里,能得到易兄弟如许高手光临,是我们整个‘本一宗’的荣耀啊。

扎克斯心里有了谱儿,没有根底的苦修士?难怪实力如此恐怖,一般能够放弃享受进入苦修之途的人,实力比起一般修士都会高出许多,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刚才的一阵银霞可以让自己都动弹不得了。

唔,不知道能否招揽过来呢……眼看克克斯投向易尘的眼波,扎克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过,再看看易尘以及他身后的下属,扎克斯又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些人……易尘还算是个正经的修士模样,可是其他的人,三个大块头看起来就是三尊杀神,而其他的九个家伙,怎么看都是图林城的那种街头痞子一样的角色呀。

当下,在扎克斯等人的大力邀请下,易尘他们在‘本一宗’住了下来。

按照契科夫的说法好:反正不用自己出钱住宾馆了,他们的这里还有好吃好喝的享受,晚上还有漂亮的妞儿主动献身,不住下来才是白痴呢。

易尘自然知道这是扎克斯为了笼络自己而做出的举动,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

对于易尘来说,此刻最大的麻烦,反而就是那个春心荡漾,每天纠缠着自己的三百多岁的克克斯小姐。

易尘是被她缠得头皮发麻,浑身发抖,可是他总不能一掌劈死克克斯吧?于是乎,就在到了‘本一宗’之后的第三天早上,易尘求见扎克斯,笑着说到:扎克斯宗主,最近我突然想出了几种有趣的法诀,需要好好的修练一下,还希望您能够借我一间静室的好。

扎克斯心头大乐,最近几天他从易尘身上已经得到了几种非常玄奥的法诀,自觉得只要加油修练,日后实力肯定能够再高一层。

因此他听到了易尘的要求,连忙连声不迭的说好,并且亲自安排了一间设置了重重禁制的静室给易尘闭关修练。

易尘在进入静室前,给契科夫他们分配了一个恶毒的任务:契科夫,斯凯,你们谁能弄那个克克斯上床,就算是立下了最大的功劳了。

嘿嘿,你们也看到了,她缠得我只好去闭关躲灾了,唔,你们给我好好得回报她一下,明白么?于是乎,克克斯经历了她一生中第二大的噩梦,契科夫和斯凯他们八个恶棍成天缠住了她,用种种隐晦无法告知他人的手段对她进行骚扰、挑逗,或者说,对她进行了轰轰烈烈的爱的追求……扎克斯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女儿出头的意思。

在他想来,如果不能依靠自己的女儿招揽一下易尘,那么能够招揽杰斯特他们也不错嘛。

他已经人老成精了,早就看出了易尘一伙人中那深厚的感情,只要有一个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女婿,还怕日后易尘不为自己所用么?至于女儿的幸福与否,和他有什么关系?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魔殿的人手已经全部集合完毕,整个格达尔大星域,魔殿所能召集的好手已经全部汇聚在了暗魔星附近的上百万颗星球上,根本无法计数的修士杀气腾腾的准备朝着神殿的领域进发了……而静室内,易尘打了个呵欠,啃了两口水果,翻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百零一章 恶魔传说(下)深夜,月朗星稀。

一道白光自天而降,堕入了‘本一宗’总部所在的山谷之中。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青色长发飘舞的男子轻浮在空中,厉声喝道:‘本一宗’宗主扎克斯?历喝声仿佛一声炸雷,让山谷平静的夜晚变得喧闹不已。

扎克斯带着自己的几个师弟冲了出去,恭敬的行礼到:不知使者远道而来,有何指教?不如进大厅奉茶一杯,稍微休息一下?男子挥手扔出了一片玉牌,大声叫嚷到:邪恶的魔殿对神圣的神殿发动了进攻,奉主人之命,神殿领地内所有宗派宗主、长老一级修士集合听用,不得延误。

给你们一盏茶时间,赶快动身。

这次魔殿的攻势非常浩大,我们已经有上百神殿被摧毁,超过一万神的使者被他们屠杀,我们要征集一切力量反击,快。

说完,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扎克斯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匆匆叫过了‘本一宗’的掌门大弟子哈图,吩咐几句后,二十多个高手元老纷纷破空飞起,跟着那个神殿的使者朝着集合的地点冲了出去。

神殿的手段他们可是清楚得很,如果违背了他们的意旨,那么接踵而来的惩罚是非常可怕的。

既然使者只给了他们一盏茶时间出发,那么,他们明知道家里很多事情没有安排好,也没办法详细的吩咐,只能匆匆离去。

克克斯也听到了消息,带着三个侍女匆忙赶到了‘本一宗’大殿前,惊问:哈图师兄,到底怎么了?哈图刚要回答,易尘的声音已经温柔的响起:哦,克克斯小姐,魔殿大举入侵神殿的领地,我想措手不及的神殿已经遭受了很大的损失,所以神殿主人急着找打手呢。

哈图愣了一下,问到:易尘前辈,您出关了?您怎么知道这些呢?刚才您不在场呀?克克斯则是笑着说:易尘先生功力通玄,自然什么都听到了。

唔,是不是?易先生?她含情脉脉的看向了易尘,一脸的柔情差点让易尘吐了出来。

易尘连忙摇头:不,怎么可能呢?其实我是感到了神殿使者的力量,这才出来看个究竟的。

其实么,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很简单呢,因为我也是魔殿的下属,在魔殿中隶属魔龙殿,是魔龙卫首领之一。

你们知道魔龙卫吧?恩?就是号称整个宇宙中最残忍好杀的生物之一的魔龙卫。

克克斯呆住了,哈图一声历啸,刚要挥出剑光,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从他的后心直透前胸,随后金色的锋刃发出了阵阵颤鸣,强烈的剑气夹杂着不可思议的高温,把哈图的身体化为了灰烬。

一声惨嚎,哈图的元婴受到了重创,带着一道精芒就要遁走,而另外一柄同样锋利的金色匕首已经呼啸而至,命中他的元婴,金色的火焰熊熊燃起,哈图瞬息间神形具灭,惨死当场。

杰斯特哼着小调走了过来,两柄屠龙匕带着金色的火焰在他身边轻灵的周转。

克克斯愣了,她僵硬地转过身体,缓缓地问到:易先生,你们……她的话没有问下去,因为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随后,两颗冰冷的牙齿刺入了她的脖子。

克克斯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凉,温热的血液小溪一样的涌了出去,紧接着,是那种疯狂的快感,让她觉得灵魂似乎都爆炸掉的高潮。

斯凯满足的叹了口气,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满意的说到:味道很不错的小姑娘,唔,真可惜,她算不算引狼入室啊?易尘呸了一口:少说废话,我们不是狼,她倒是真的一个白痴。

斯凯,让她成为你的后裔。

斯凯耸耸肩膀,笑了起来:让美女成为我们的后裔,是我们的癖好之一呢。

不过,如果她知道我们屠杀了她家的门人弟子,恐怕会伤心死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斯凯已经划破了手指,滴了一滴带着金色光泽的血液进了克克斯的嘴里。

克克斯脖子上的齿痕飞快的消失了,一道血光笼罩了她的身体,随后,克克斯茫然地站了起来。

易尘冷笑起来:克克斯小姐,召集你们‘本一宗’的门人。

克克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出一道红光刺向了易尘。

易尘叹息到:哦?您真的想要这么做么?攻击你的主人的主人?斯凯冷哼了一声,克克斯突然浑身一抖,全身肌肉都扭曲了起来,她疯狂地叫嚷着:原谅我,主人,我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天啊,饶恕我,我错了,我不该攻击主人……斯凯弹动了一下手指,克克斯收回了剑光,恭敬地跪倒在了地上,然后仿佛一条狗一样匍匐到了易尘面前,抬起漂亮的脸蛋,露出了极度谄媚的面孔,低声笑着说:主人,您最卑微的奴隶等候您的命令。

易尘一脚把她踢开,冷笑着说:可惜,我对女人没兴趣。

召集所有‘本一宗’的门人弟子,现在,就在这里。

快点……杰斯特,你应该表现一下了。

斯凯,我要他们全部成为你们的后裔,明白么?我要让恐惧渗入每一个人的心底。

克克斯的三个侍女以及哈图带来的几个师弟已经被打晕在了地上,法尔他们毫不客气的吸食了他们的血液,然后把自己的血滴入了他们的嘴里。

而克克斯则是根据易尘的命令,仰天发出了一声长啸,随后一道红光射上了天空,在空中爆发出了一团明亮的红色光芒。

四处响起了剑光的破空声,数千人从山谷的各处朝着大殿前的广场飞了过来。

易尘肃然站在了大殿前的台阶上,杰斯特、凯恩他们依次站在了他前方,也就是几步台阶之下,而克克斯带着那几个已经被控制的人,恭敬地站在了台阶最下方。

一个个的‘本一宗’门人赶到了广场上,好奇的左右打量、打听着。

刚才神殿使者的一声历喝惊醒了他们,他们正在山谷各处巡查呢,却突然看到了最紧急的召集信火,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就匆忙飞了过来。

眼看克克斯带着三个侍女以及几个高排辈的门人站在了台阶下,他们的声音渐渐的降低了下来,并且按照辈分班次排列好了。

眼看到场的人越来越多,再后来四处也听不到破空声了,易尘冷笑了起来,大声说到:诸位‘本一宗’的弟子,我,易尘,魔殿下魔龙殿魔龙卫统领之一,奉魔殿主人之命,前来收服‘本一宗’。

唔,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可是没关系,我只要你们以后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我不介意让你们成为行尸走肉。

‘本一宗’的弟子们大惊,纷纷叫嚷了起来,再看看呆立当场却没有说话的克克斯,再愚蠢的人也都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杰斯特发出了一声历啸,在两道金光的环绕中冲上了天空,浑身冒出了金色的烈焰,渐渐的,火焰温度越来越高,光亮越来越大,他整个人就仿佛一轮太阳一般,彻底的掩盖了天上月亮的光华,整个山谷以及附近上百里地亮如白昼。

又是七声凄厉的嚎叫,斯凯他们的上衣纷纷碎裂,背后突出了两对巨大的金红色蝙蝠翅膀,飞快的飞上了天空。

他们七个人在杰斯特身体四周往来飞舞,一道道血光从他们身上不断的发出。

血雾渐渐浓厚,掩盖住了杰斯特的身躯,让他射出的万道金光已经变成了让人心惊胆寒的血光。

图林城的人惊恐地看着天空,看着被血光映照得一片通红的天空,看着那有着七只巨大的,古怪的鸟儿在胡乱飞翔的天空。

易尘冷哼一声,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他在‘药神星’获取的控制自然气象的神奇力量开始缓缓的施展了开来。

一道道漆黑的风胡乱的吹过,一朵朵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然后被杰斯特以及斯凯他们合力搅和成的血光映照成了让人心口烦闷的污血色泽。

一道道血色闪电从天空中疾劈而下,图林城以及附近的那些小宗派的人已经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了,因为所有的闪电都劈向了‘本一宗’的山门。

已经有胆子稍微大点的修士赶往‘本一宗’,查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尘的手挥了出去,凄厉的剑风呼啸着席卷整个广场,将近一半‘本一宗’的门人被剑风撕裂了身体,血液、内脏、肉沫在空中胡乱的飞舞中,几个靠近了‘本一宗’的修士眼看这仿佛地狱的一幕,发出了一声惨嚎,掉转剑光就走。

空中的斯凯他们七人联手发动了他们家族的密法‘血魂空间’,一道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的红色旋风从天空中降落,笼罩了整个‘本一宗’总部的所有建筑。

那些没有受到伤害的‘本一宗’弟子惨嚎着,抱着脑袋在地上扭曲挣扎着。

他们死去同门的血液被抽卷上了天空,化为血雨纷纷落下,一旦粘在他们的皮肤上,就飞快地钻进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皮肤也笼罩上了诡异的血红色。

那些来探察消息的修士,有几个也被龙卷风卷了进去,然后被血雨粘了一身。

他们的同行人连忙抓住了不断抽搐的他们,把他们拉出了龙卷风的势力范围,随后,他们架着剑光,仓惶的飞出了百里开外,离开了杰斯特的血光所能笼罩的范围。

而那几个被血雨沾染上的修士眼里突然散发出了红光,身体也变得力大无比,怒号着用拳头打向了自己的朋友、同门,随后架着剑光冲向了‘本一宗’的总部。

他们嘴里喃喃念叨着:主人在那里,主人在召唤我们,我们要去见我们的主人。

那些被突然袭击打得鼻青脸肿的修士呆呆地看着发疯的同伴,一股寒气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

一个家伙嚎叫起来:天啊,这到底怎么了?那是什么怪物?魔鬼么?他们到底怎么了?这些修士都是那种正统的修道人士,平日里很少离开自己的山门,他们又怎么知道,有一个种族叫做血族,一直隐藏在人类之间呢?他们又怎么知道,血族的顶尖好手,可以把正常人发展成自己的后裔呢?甚至就是修士,他们的抵抗力也不过比一般人类稍微强一点,但是也无法逃脱被变成后裔的命运呀。

这是上苍制定的规则,血族对于人类来说,就是天敌,而把人类变为自己的后裔,就是上天赐予血族的奇异能力。

一个普通的修士,怎么能够逆转天的意旨呢?那些在‘本一宗’的广场上翻滚的修士们,粘裹着满身的血腥和人体的零碎站了起来,他们眼睛里面也射出了淡淡的血光,用绝对服从的眼神看向了易尘以及依然在空中翻舞的斯凯他们。

第二天,一个让人惊恐万分的消息传开了,一伙恶魔袭击了‘本一宗’,杀死了一半的‘本一宗’门人,然后把其他的一半人转化成了自己的奴隶。

甚至有人活灵活现的说,那些恶魔是用一种火红色的羊皮纸,收购了那些背叛的修士的灵魂,让他们成为了自己最忠心的仆人。

并且,这个谣言还说,那些恶魔可以满足人的一切欲望,人类可以用自己的灵魂交换一起,金钱、美女、权势,一切都有可能……‘噗’的一声,易尘重重地踢了一下契科夫的屁股,不满地说:你真是太懒惰了,我要你释放谣言,你居然把地球的神话故事直接搬了过来,简直就是混蛋……这个版本的谣言我不满意,总让我感觉我就是撒旦一样,这种味道非常不好,契科夫,重新制造一个谣言传播出去。

易尘吩咐这些话的时候,斯凯他们正在原先‘本一宗’的广场上制造一个个魔法陷阱,并且用密法把那些模糊的一滩滩的血肉凝聚成了人形,在其中充入了黑暗的魔力。

很快的,第二个谣言出版了。

据说一个可怕的、狠毒的、每天要吃一百个小孩子的心脏、强暴一千个处女、吸食一万人脑浆的恶魔,号称自己是‘混世天魔’,带着大批的魔鬼从魔界冲杀了过来。

他的口号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投靠我的,封赏自己的灵魂,就可以得到强大的力量和永生。

并且,谣言还加上了例如克克斯小姐就已经被那个恶魔强奸,还被吸食了一半血液的情节……这个谣言仿佛寒流一样在附近的十几个星球飞快地传播,那些宗主以及元老都去支援神殿了的宗派一个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戒备了起来。

如果这个谣言是真的,那么这么可怕的魔头,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对付不了的。

毕竟么,‘本一宗’是附近最强大的宗派,都被人轻易的灭门了,可见这些恶魔是多么的恐怖啊。

当然,还有那种胆子包住了天的修士,硬着头皮去探察一下‘本一宗’的总部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情况。

十二个修士鱼贯进入了‘本一宗’所在的山谷,然后只有六个人逃了出来,其中还有四个人被吓得发疯了。

无数的血污,翻腾的内脏,恐怖的笑声,在一片污秽中白生生的美女的身体仿佛蛇一般地扭动着,发出了最高潮的疯狂吼叫。

如此诡异的情景,让这些修士相信,自己的确看到了魔界的情况。

而那些看起来仿佛用无数肉沫、内脏碎片捏起来的人偶,则成为了他们一生中最大的梦魇。

飞剑无效,法宝无功,他们根本就是冲出了一条生路……这个消息风一样的被传了出去,那些宗派的门人心里更加忐忑了。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自己的宗主和长老,让这些高手回来坐镇,可是神殿已经和魔殿卷入了大规模的冲突之中,他们的联络法阵统统失效了。

易尘在再次对契科夫的谣言表示不满之后,开始整顿人马,准备去扑击其他的邻近星球上的宗派了。

斯凯他们七个自诩为有着深厚的艺术修养,堪称人类艺术先锋的家伙,则是在一张图纸上描描画画,盘算着要制造一顶夸张点的轿子,错了,是一顶夸张点的可以移动的神龛,让易尘坐在里面,扮演那个‘混世天魔’。

易尘哑然失笑,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是成为了一个邪教的头目了么?不过,很有趣呢,想想被几千个转变成为血族后裔的修士簇拥着,敲锣打鼓的打上其他人的山门,这样的事情肯定很好玩吧?而关于恶魔以及他身边的七只有着古怪翅膀的鸟的传说,已经传播得越来越远了……第二百零二章 梦兮幻兮七个有着金色的、透着血红色光泽的蝙蝠翅膀的怪人飞行在最前面;队列上方,一颗仿佛太阳一般的金色火球缓缓地移动着;两个皮肤焦黑仿佛木炭一般的人物手持巨大的长剑,上面散发出了熊熊烈焰,在队伍中前后巡视;一个身披厚重的全身铠甲,一丝丝火苗不断从甲胄上冒起的高大男子,在跟在了那颗火球的后面,发出了震人心魄的吼叫声;另有一个个子矮小,满脸贼笑的家伙,身边缠绕着一条条蓝色的光带,在空中不断的瞬移,前后左右,不断的闪动。

这样的几个人,本来就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但是如果再加上大概三千修士排成的巨大队列,以及队伍中那顶宽大的、豪华的、镶嵌了无数珍珠、宝石的、足以装下二十人在里面宴会的巨大轿子,这样的一支队伍,就不仅仅是吸引眼球,而是足以透露出一丝丝诡秘的气息了。

再加上这些修士一个个离地三尺,仿佛幽灵一般地悬浮着飘行,眼睛里面还透出了一丝丝的血红色的光华,而且行动举止整齐划一,怎么看都仿佛是一群僵尸一般,不由得人心里透出浓浓的寒意。

此刻,‘百器楼’看门的几个弟子,就已经是吓得浑身发软,靠着大门前的柱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

勉强有一个弟子掏出了一枚报警信火,扔上了天空,于是乎,‘百器楼’那凭借着陡峭的悬崖修建的,高达四五百米的巨大楼房内,‘刷刷刷刷’的冲出了无数的修士,每个人身边都有不弱的光华闪动,小心的靠近了易尘他们的队伍。

一个看起来有点岁数,并且比较老成的修士微微施礼,用那种赌徒孤注一掷的语气,小心地问到:不知道诸位是……有何贵干呢?他心里已经知道事情不是很对劲了,眼前这些人,看他们的行动举止,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东西么?易尘坐在轿子里面柔软的、厚厚的皮垫子上,身后是大堆大堆的华贵的锦缎垫子,面前还放着大堆的酒瓶,就差几个歌女在面前忸怩作态一番,否则就真的有点帝王出行的派头了。

听到了那个修士的文化,易尘施展玄功,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古怪的,粗鲁的,厚重的,沙哑的,充满了野蛮气息的语调:吼,你们,必须服从我。

‘百器楼’的修士们齐齐的后退了两三步,个个面色惊惶,说不出话来。

方才发问的修士,也就是‘百器楼’留在总部看家的掌门弟子,浑身一抖,强笑到:前辈,您是什么意思呢?我是‘百器楼’掌门大弟子陵平,还请前辈明示。

他的左手背在了身后,偷偷的比划了一个手势。

易尘嘿嘿阴笑起来,斯凯他们七个人也散发出了浓郁的血气,杰斯特的光华也透出了丝丝血光,映照得整个‘百器楼’仿佛血泉地狱一般。

易尘阴森的说到:我乃万魔之主‘原魔’大人的使者,我们主人对你们遵从神殿的命令非常不满,吼,你们必须服从我们的命令,否则,就得死……那个‘原神’是不可能帮助你们的,投靠我,我给你们一切你们所需要的东西。

易尘心里偷偷好笑,透过了细薄的白纱帘子,他看到了陵平他们古怪的面色。

既然神殿凭空生有的弄了个‘原神’出来,那么,自己就邯郸学步也好,弄个莫须有的‘原魔’出来,不也是一种手段么?说不定这个‘原魔’日后还能成为这些修士膜拜的神呢。

陵平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小心谨慎地问到:那么,请问使者大人,‘本一宗’也是你们摧毁的么?‘本一宗’万千门人弟子,也是你们屠杀的么?那些探察消息的修士,也是你们残害的么?易尘阴笑起来: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这样,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比你们强大,我们有实力,我们法力无边,我们就是神,而你们?不过是一批虚弱的,无能的普通修士而已……看看我身边的这些人,他们不都是‘本一宗’的弟子么?他们都曾经是‘本一宗’的弟子,对他们来说,现在的他们是多么的幸运呀,无穷的生命,强大的力量,跟随我,岂不好过跟着你们的师门修练么?随手拎起了一瓶子酒,易尘‘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但是听在陵平他们的耳朵里,却幻想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正在吞食人血的恐怖画面。

陵平的脸色有点难看起来,他扫了一眼傀儡一般的‘本一宗’弟子们,强行笑着,然后极度有礼的说到:这些事情,晚辈实在无法作主呢,晚辈的师尊以及诸位长辈都已经有事出门了,晚辈不过区区一掌门弟子,实在无法承诺什么,还望前辈宽限几天,等晚辈师门长辈赶回‘百器楼’,这才……易尘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一股强劲的压力随着易尘随意挥动的手逼出了大轿,把陵平扫了一个筋斗,并且吹倒了他身后的十几位‘百器楼’弟子。

易尘喝到:要么现在就投降,你率领所有‘百器楼’弟子,携带所有的法宝跟我走,否则的话,灭门之灾,就在眼前。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左魔卫,倒计数。

菲尔嘎嘎笑了几声,大剑一挥,一道火光激射而出,在天空中轰然炸裂,仿佛一颗重型炸弹一样,强大的冲击波从天空中压了下来,几个功力苦不甚高的‘百器楼’弟子顿时又翻滚在了地上。

菲尔狞声叫到:六十……眼看菲尔和戈尔皮肤黝黑,面目凶狠,‘百器楼’弟子已经一万个相信这些人是来自魔界了,他们往日哪里见过黑色人种呢?尤其菲尔、戈尔的块头太大了,这些修士平均身高不过一米七零左右,看着他们两米二十出头的身高,也只能嘀咕着:这两个家伙,是真正的魔鬼吧?五十九……又一道火光射上了天空。

五十八……一道火光……五十七……天空中爆炸的火光威力更盛,震得‘百器楼’的屋檐上一片片用三昧真火烧炼的黑色琉璃瓦纷纷震落。

易尘不耐烦的叫嚷了一声:最后五声计数,你们不答应,就给我放开手杀,留下一半人制作成傀儡就是了。

哼……陵平双眼猛地一睁,手一挥,千多名‘百器楼’弟子同时发出了自己的得意法宝,千多道各色光华或者穿刺,或者撞击,或者焚烧,或者射出万千光雨,或者是三五配合的横向绞杀,总之是攻击方式多种多样,法宝威力有强有弱,让人领教了‘百器楼’不愧是附近最大的专门的法宝批发经销商。

这些法宝的目标,就是那巨大的轿子中隐隐约约的黑色人影,他们全部冲着易尘去了。

‘啪啦’的脆响声从空气中不断的传来,一柄金色的短剑呼啸而出,迅捷无匹的穿过了所有的法宝,把他们切割成了漫天的光雨,纷纷恢复了金石本相,落在了地上,那四溢的灵气还被短剑强行吸收了进去,化为了短剑本身的‘剑元’。

华光这个仙界一等一的高手亲自锻造的飞剑,从威力上来说,比起‘百器楼’制造的法宝强了起码百倍,尤其易尘以一个幻界的高手身份对付这些最高不过元婴凝练水平的修士,自然是摧枯拉朽一般,无可挡其锋芒者。

易尘发出了邪恶的,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声:很好,很好,你们的胆子很大,右魔卫,杀光他们。

戈尔一声震喝,手中宝剑举了起来,发出了熊熊烈焰,在他本身的风的力量推动下,一道粗大的风火龙卷出现在了空中,呼啸的风刃夹杂着高温的三昧真火,看起来是如此的骇人。

陵平大叫起来:不,不,不,我们全部投降,我们全部投降……使者前辈,我们……我们投降。

陵平说完了这番话,脸色已经是惨白异常,和师兄弟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苦涩眼神后,陵平屈辱的跪倒在了地上。

毕竟‘本一宗’刚刚被人屠杀了一半弟子,剩下的这一半看起来就完全是僵尸一般的举动,陵平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师兄弟们如果成为了这样会是什么一副可怕的场景。

易尘怒喝一声:全部跪下,发誓永远服从‘原魔’,否则,你们都得死……哈哈哈哈,你们想因为表现一个人的骨气,而害死所有的师兄弟么?统统跪下,发誓,用你们最严厉的誓言发誓,快点。

易尘身上散发出了无穷的威压,笼罩在了‘百器楼’所有弟子的身上,‘惑心术’顺着他的暴喝声传进了这些‘百器楼’弟子的心灵深处,在他们心底植入了一颗恐惧的、堕落的种子,他们有生之年,是再也不可能修练到高级水准了,除非有外力帮助他们破解了易尘的精神禁制。

这些‘百器楼’的门人弟子愣了一下,看着跪倒在地的掌门师兄(师伯、师祖),看着他那萧索的背影,一个个热血直冲心头,也不管自己是否是易尘的对手,当下百多个最年轻也就是最冲动的修士飞出剑光,身剑合一冲着大轿刺了过去。

易尘冷哼一声,‘狮子吼’全力一声吼出,‘吼’的一声巨响,一团白色的气劲在大轿附近百尺方圆突闪了一下,这百多个修士连人带剑被震成了粉碎。

这些倒霉鬼还没有修成元婴,身体一灭,一缕魂魄也就飘飘荡荡不知所终了。

幸好易尘还没有使用魔殿秘传的‘灭魂神音’,否则他们就是魂飞魄散,一辈子无法超生了。

陵平大声吼叫起来: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想害死所有的同门么?跪下,他妈的都给我跪下。

听到一向老成持重的陵平大声地喝骂起来,‘百器楼’的千余弟子齐声号哭,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

易尘阴森的笑起来:很好,不错,发誓吧,发誓永远服从‘原魔’的领导,否则,我杀光你们……识时务者为俊杰,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想表现自己对‘百器楼’的忠心,也不用拿自己同门的生命开玩笑,是不是?陵平死死的咬着嘴唇,低声发誓到:我以陵平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此生投靠‘原魔’大人,永世不敢背叛,如有违逆……天大雷劈,魂飞魄散而死。

易尘发出了啧啧的叹息声:这么不干脆的誓言?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了,重新来过吧,你说,如果你敢悖逆,那么‘百器楼’就会被彻底的铲除,鸡犬不留,嘿嘿,毕竟你们现在还有几个长辈在外,我也没兴趣找他们的麻烦,只要他们不死,总还有机会重新发展‘百器楼’的。

用他们的生命发誓吧,否则,我就杀光你的同门。

陵平浑身哆嗦了起来,他低声说到:你,你这个魔鬼。

契科夫突然瞬移到了他身边,重重的一个膝顶顶在了他的下颚处,契科夫狞笑着说:你敢这样和老板说话么?发誓,否则的话……契科夫的额头处闪出了一星蓝光,光华四射,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他手一指,一缕蓝色光雾飞射了出去,缠绕住了附近一个三百多米高的山头,‘轰隆’一声,整个山头被拦腰截断,在一阵蓝色光华笼罩下缓缓的拔地而起,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飞到了‘百器楼’的上方,做势要飞坠下来。

契科夫得意洋洋的笑起来:嘿嘿,看看老子移山倒海的法术怎么样?他心里得意呢,精神力可比普通的法力好用多了,只要他的精神能够承受,他几乎无所不能……陵平面如死灰,突然转过身体,重重地对着‘百器楼’磕下了上百个响头,额头顿时一片血肉模糊,他吼叫着:陵平以‘百器楼’所有祖师的先灵发誓,如果陵平等门人敢于悖逆‘原魔’大人,则……‘百器楼’灰飞烟灭,百劫不得重生。

易尘轻轻的鼓掌,笑到:好,好,好……你们都要向你们的大师兄学习,聪明人总是占便宜的。

快点,发誓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百器楼’的弟子们泪如雨下,纷纷发出了同样的誓言。

斯凯他们七人一声欢笑,血红色的旋风从天上席卷下来,笼罩住了陵平以及其他几个大弟子的身体。

古怪的呻吟声从旋风中传来,在极度的高潮中,陵平他们完成了自己的‘初拥’,被转化成了吸血鬼。

根据这几天观察‘本一宗’弟子们的情况来看,凡是修士被转化后,实力基本上会提升一个档次,所以如果不是在心理上有点抵触情绪,契科夫都差点让斯凯把自己咬上一口了。

易尘需要陵平他们去控制‘百器楼’的弟子,所以,提升一下他们的力量,并且让他们变成永远不会反抗的仆佣,这是比较正常的选择。

当然,为了更好的控制‘百器楼’的门人,易尘需要让他们彻底地抹杀自己的良心和道德,让他们成为彻底堕落的恶魔。

这样,就算日后‘原魔’的恐怖传说消散了,这些堕落的修士和那些正统的修士也会发生全面的争斗,神殿就再也无法从中吸收高手补充自己的实力了。

而能够让一个正经的修士彻底的堕落的法门,除了让他们乱杀无辜,还有什么呢?血族密法‘蛊惑’,笼罩了整个‘百器楼’。

易尘手挥动处,一丝丝银光飞射了出去,仿佛有灵性的生物一般,钻进了‘百器楼’的总部,开始寻找‘百器楼’用以开宗立派的法宝。

一时间,一道道奇色光华随着银光射了回来,悬浮在了大轿附近,光波流转之中,四周一时间光怪陆离,谓为奇观。

易尘的银光内都附着了一丝自己的元神在内,所以可以清晰的感知大楼内的一切,一道道禁制被他破解,一层层结界被他击溃,那些防守严密的威力强大的法宝,也被他一件件的强夺了出来。

‘百器楼’制作法宝是一把好手,可是这奇门禁制的法术方面则是不折不扣的肉脚,此时倒是便宜了易尘。

仔细的感应了一下面前悬浮的百多件上好的法宝,易尘挑选了几件特别不错的送给了斯凯他们七个,其他的则是分别赐予了陵平等身份高、辈分高的弟子,并且现场命令他们开始和法宝融合。

而‘百器楼’的弟子们,此刻也已经被斯凯他们的黑暗魔法控制住了自己的精神,此刻完全就是一副空荡荡的肉皮囊,除了听命行事,他们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易尘淡笑了一声:南方五百里,‘邪心殿’的山门所在,你们要去挑了这个门派,出发。

大轿腾空而起,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数千修士。

而正在全心融合‘百器楼’最珍贵的几十件法宝的陵平他们,则被易尘一股微风摄起,飘飘荡荡的跟在了他们身后。

七天之内,易尘席卷了附近的所有宗派,用种种最下流、无耻、卑鄙、龌龊的手段逼迫那些宗派的门人弟子跟随了自己,等级比较高明一点的修士,统统被斯凯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后裔;而那些比较弱小一点的修士,则在易尘的操纵之下,做出了《水浒》中的投名状之类的事情,也就是手上沾满了血污,并且还发出了莫名其妙的誓言,想不跟随易尘胡来都不可能了。

匆匆之间,易尘偶尔回顾,身后居然跟上了超过五万名修士,他不由得感叹,在地球,修士界是多么小的一个圈子,而在这里,修士也忒多了一些,根本就全民皆兵一般。

想想看,只要你根基稍微好一点,马上就有人上门收徒弟,你一个人修练有成了,马上自己的亲属,三大妈二奶奶的都跟随着进入了同一个宗派,想不发展壮大都难啊。

感慨于这几个星球的修练风气之盛,易尘带着所有被他收服的人,坐上了自己来时的重型飞舰,呼啸着朝另外一个遥远的星球而去。

易尘不由得得意自己的提议,他早就想好了利用斯凯他们的天赋本能收服这些修士的计划,所以才特意的选了一艘最大的飞舰出来,还好现在派上了用场。

飞舰在易尘不断的灌注真元的情况下,自身的能量晶体起了共鸣,随后发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再次开始了空间瞬移。

‘本一宗’的山门,突闻噩耗的扎克斯带着几个师弟匆匆赶回了,看着眼前被杰斯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的总部,看着地上残留的紫黑色的血渍,扎克斯虽然道行高深,元婴稳固,依然一口气翻不过来,晕倒了过去。

几个师弟惊惶的拍打着扎克斯的胸口,好容易把他救了回来,扎克斯已经是跳着脚吼叫起来:我,我,我要吃了那个什么‘混世天魔’,他,他……天啊……我‘本一宗’万万年的基业,今天毁于一旦,我们对不起‘本一宗’的各位先辈啊。

就在扎克斯他们在总部的废墟上哀嚎的时候,‘百器楼’的十几个长老也碰到了大麻烦。

他们看着被洗劫一空的总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百多个修士围住了。

这些来自‘邪心殿’的修士目光凶狠,语调阴沉的喝到:老鬼们,你们指使自己的门人趁我们‘邪心殿’高手倾巢而出的时候毁了我们的山门,这笔账,我们要好好的算算了。

易尘对于被他摧毁的宗派,每个宗派多少都留下了几个人,并且在他们脑子里面强行灌输了一些颠倒是非的记忆,于是乎,神殿的这些高明的援手就在莫名其妙之间突然的内讧起来,急得神殿派驻在这里调集人手的使者手忙脚乱,紧急的要求神殿派遣强力人手来增援自己了。

博斯顿星,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星球,其上的修士宗派和神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暗地里掌握了这个星球很大的一部分权力。

在这个星球上,一切都有一种古怪的方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修士宗派不仅仅是力量的象征,也是各个国家威吓其他敌对国家的重要工具,同时,这些修士宗派还组织成了联盟,和那些生存在人类之间的古怪生物斗争着。

总体说来,这是一个有趣的星球,简直就是地球上教廷和黑暗议团的翻版。

不过,博斯顿星球上的各个势力,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修士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人,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和神殿的联系。

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有强大的人为自己效力就是了,何必要追查得这么清楚呢?易尘的飞舰公然的降落在了博斯顿星坦特斯共和国的一个星际港口上,他手持来自森克联邦的合法护照,并且有着全套的合法的文件证明他是一个非常富有的星际旅行者。

他的飞舰上挤得密密麻麻仿佛沙丁鱼罐头一般的修士们,齐齐的掩饰住了自己的生理气息,躲过了外界扫描器的检查。

在不找声色的贿赂了几个港口的官员之后,易尘带着十二个下属施施然的进入了坦特斯的领土。

至于那些修士么,易尘给他们留下了一些修练的法诀,他们在飞舰上提升一下自己的功力也好,反正他们日后都是打手的身份,打手么,自然是越强大越好。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吸着污染严重的空气,看着路上匆忙的行人,契科夫叹息起来:天啊,这里很有点伦敦的味道呢。

易尘打个呵欠,没兴趣的掏出了一张玉苻,开始查看坦特斯帝国的修士宗派的情况,他低声嘀咕着:唔,很好玩呢,他们唯一的修道宗派就是‘月盟’,可以熟练的使用各种先进的高科技武器,例如高能电光弩、高能剑……天啊,他们是现代版的猎魔人还是什么玩意?不过,唔,这倒是很有意思,他们可以通过某些手段刺激个人的身体生长,让身体变得强悍,能够容纳更多的真元。

除了少数高层,他们的门人没有人能够使用,或者说,他们的门人无法得到好的飞剑和法宝,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奢侈品呢。

易尘偷笑起来,笑着说:斯凯,也许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把这里弄得一团混乱。

虽然情报上说他们的几个首领非常的厉害,但是想来我们用人海战术他们也承受不了吧?……恩,用人海战术刺杀他们几个首领,然后伪装成是其他的势力干的,让他们打死打活去吧,我们出发去另外一个星球就是了。

契科夫哀嚎起来:老板,您瞬移已经用了两个月时间了,能不能让我们找个地方吃点好的,喝点好的,然后找个漂亮女人玩玩呢?易尘随意地哼哼了几声:好啊,好啊,你们去找地方,唔,‘月盟’的总部在格林斯特大街的1049号,唔,真有钱啊,而且魔殿的情报人员,也就是楚红叶那些混蛋的下属,还真是无聊,居然告诉我们,那里一平方米的地价是上百万个标准信用点,这种情报有什么用呢?稀奇……易尘话音刚落,前面远远的就有两个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衣袖上有着一轮小小的月亮标志,注明了他们的身份:月盟成员。

杰斯特眼光闪动,瞬息间扫描了一下他们的身体情况,惊诧的发现他们的真元力不过是刚刚入门的阶段,可是他们的身体强度真的可以比拟一个元婴凝练后的修士的水平。

契科夫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由得嘀咕起来:妈的,身体这么结实,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啊。

两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而易尘则是一手抓住了靠近他的一个,满脸笑容的用通用语问到:亲爱的朋友,请问一下,附近哪里的酒店最好呢?我是一个讲究生活品味的人,我需要最好的酒,最好的美食,最好的女人,天啊,我会给你们报酬的,麻烦你们带我过去看看好么?被易尘一手抓住的年轻人只觉一柄老虎钳子一般的东西掐住了自己,腕脉剧痛,丝毫动弹不得。

他想要说话,可是一股古怪的热流直冲自己的脑袋,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了两声。

易尘一脸笑容的说到:您答应了?太好了,天啊,请带路吧,这边,这边。

他拖着这个‘带路’的年轻人就走,旁边的另外一个月盟弟子惶然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匆匆跟了上来。

杰斯特他们不怀好意的冷笑了几声,大步跟了上去。

易尘打着如意算盘,把这两个送上门的家伙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问问口供也好呀。

想到得意处,易尘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三分,疼的那个年轻人是满头冷汗,差点就晕了过去。

易尘正在往前走,突然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从前方的街道口子上转了出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易尘心里一骇,手上劲道大增,‘啪啦’一声,那个年轻人的手腕被他捏成了粉碎。

杰斯特他们也发现了易尘的不对劲,连忙走了上来,看着越行越远的几个白袍人,契科夫惊讶的低呼了一声:菲丽?而另外一个年轻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看着自己昏迷过去的同伴,他发出了低沉的置疑:你们是什么人?敌人?还是朋友……第二百零三章 天啊易尘站在酒店的阳台上,抽着烟卷,看着天空的那轮深蓝色的月亮。

白天的两个‘月盟’的小子已经被斯凯他们加工后放了回去,留着他们做内奸或者临时捣乱也好过直接杀了他们。

契科夫他们几个是在飞舰上不断的修练,已经弄得郁闷到了极点,难得碰到了一个比较发达的星球,死活缠着易尘要在坦特斯共和国多住几天,然后再去配合魔殿的攻势,暗杀那些注定要倒霉的修士们。

脑海中一直闪动着那个身穿白袍的身影,易尘心里也有着一种古怪的,不怎么好的预感,于是他也决定就在博斯顿星多待几日,因为易尘要搞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身穿神殿的制式长袍,却有着和菲丽一模一样的面孔和身材,易尘心里有着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如果……天啊……几道疾风从易尘面前掠了过去,就好像风卷着细细的树叶飘过一样。

如果是普通人,只会奇怪在离地面两百米的高楼上,怎么会有风把叶片给卷了上来,而不会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但是对于易尘来说,他已经清晰地看到,七名‘月盟’的弟子手持各色并且,追逐着一名长发披肩的女子,从他面前闪了过去。

易尘冷哼了一声:除魔么?他的神念瞬间锁定了那几个‘月盟’的弟子,然后,偷偷的传音给了杰斯特:杰斯特,我知道你最痛恨有人借着各种正义的名义清除异类的事情,不过,我似乎发现了某些好玩的东西呢,有兴趣跟我去看看么?说完,易尘就已经风一样的飘了出去,紧接着,后面传来了破空声,杰斯特仿佛一只蝙蝠一样,没有扣好的西服胡乱的迎风飞舞着,轻盈的跟了上来。

杰斯特面容冷漠,眼里杀机闪动,看样子已经准备好杀人了。

七条黑影追逐着一条黑影,在高层建筑上不断的借力点击,随后飞快的前掠。

易尘摇头叹息到:‘月盟’不是一个合格的修士宗派,看看他们的门人弟子,这七个小子的修为倒也还算可以了,可是居然还没有掌握最基本的御气飞行的方法,难怪情报上说,‘月盟’是那种极度守旧、迂腐的门派,那些长老高手唯恐弟子超过自己呢。

‘飕飕飕’的破空声传来,一个‘月盟’弟子手上突然发出了十几道寒光,激射向了前方十余米处的女子。

‘嗯’的一声闷哼,那个女子身形闪动,在瞬息间躲过了十几道棱形弩箭,但是还是有一道弩箭命中,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小腿中。

‘嗤嗤嗤’的声音不断传出,七个‘月盟’弟子冷笑着,手上发出了一点点的寒光,暴雨一般的射向了那个女子。

而倒霉的小妞儿小腿受伤,根本无能继续逃窜,只能狼狈地在地上翻腾,勉强躲过了大部分的寒光,但是还是有几颗锋利的寸许长、手指粗细的钢梭击中了她的身体。

易尘和杰斯特已经轻轻的浮在了天空,透过一道薄薄的云层,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月盟’弟子停手了,他们得意洋洋的逼前了几步,看着那个半跪在地上,浑身不断发抖的女子笑了起来:该死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城市是严禁你们族人出入的么?哼,邪恶的妖魔,就是应该被处死。

杰斯特的手已经轻轻的扬起,一颗碗口大小的火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中,又是正义对邪恶的审判,又是无端的,仅仅因为对方是异族而判定对方该死,杰斯特的心里无缘无故的冒起了火头,眼看就要把巴掌往下面一压,轰杀这些‘月盟’的弟子了。

易尘轻轻的拦住了他,他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传音到:不急,我们等着看好戏呢,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个女子用圆润的、娇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惧意,颤抖着说到:我,我不是故意闯入城市的,有人要追杀我,可是,呜呜,我没地方可以去,只好逃进来了。

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人,我所有的吃的、喝的都是我用宝石换来的,我没有违犯人间和我们的约定。

女子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精致的、柔弱的、美丽到极点的面孔,因为身上的伤,她浑身有点颤抖的继续说到:我真么没有伤害过别人,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可以马上离开。

居中的‘月盟’弟子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天啊,你可真漂亮,你属于哪个种族?月族?林族?水灵族?还是……另外六个‘月盟’弟子已经是更加不堪的发出了轻轻的嘘声:师兄,不用管这么多了,这么嫩的妞儿,我们刚好好好地玩玩呢……反正对于这些妖魔,我们不用太客气的,我们赏脸玩她,她应该觉得荣幸呢……师兄,你第一个。

居中的弟子露出了淫荡的笑容: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嘿嘿,本来以为追杀这个小妖怪,不过就是增加一点点功劳值而已,没想到还能碰到这么嫩的姑娘。

还有,你们记住,她不是说还有人也混进了我们这个城市么?嘿嘿,把这个情报送上去,长老们肯定会高兴的。

另外一个人已经兴奋的冲上去了几步,大手抓向了小妞儿的胸脯,乐滋滋地说:是啊,师兄,如果你能被赏赐一柄宝剑,我们哥几个可就发达了……到时候您也就是高手一流了。

易尘仿佛幽灵一般的声音响起:可惜,可惜,哪怕你们师兄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你们也看不到了呢,他妈的,你们这种恶棍,比以前老子手下最无耻的流氓还要龌龊十倍。

易尘的手轻轻地点在了这个家伙的额头,然后这个家伙整个人就烟花一样的鼓胀了开来,仿佛动画片里面的特技一样,他的身躯以完美的原比例的模式,向外扩张了一百倍,也就是变成了一个百倍巨人之后,‘嗤’的一声,他的身躯烟消云散,一滴血都没有留下来。

六个‘月盟’弟子刚刚要掏出兵器对付易尘,杰斯特已经风一样温柔的绕着他们走了一圈,于是,六个人轻巧的停在了原地,紧接着,他们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喷出了细细的金色火焰,瞬息间化为了灰烬。

易尘扭过身子,看向了瘫在地上的小姑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极度温柔的笑容。

‘啊’的一声惨叫,让易尘整张脸变得比苦瓜还难看。

小妞儿团缩着身体,留着眼泪,仿佛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结结巴巴的哭到:呜呜呜,不要杀我,我没有伤害你们的同伴的。

易尘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手一掌拍在了小妞儿的身上,震飞了她身上的所有暗器之后,一股精纯的能量投入了她的体内,护住了她的伤口,并且促使她的伤口飞快的愈合起来。

小妞儿本来以为易尘和杰斯特是两个比刚才的‘月盟’弟子更加可怕的魔王,没看到他们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了七个人,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么?于是乎,易尘的手拍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再次的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并且扒拉着双腿朝后面退去。

过了一下,她泪眼汪汪地看到了易尘的笑脸,并且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几乎已经痊愈了,突然就跳起来冲向了易尘。

易尘脸色一寒,‘裂天剑气’正要破体而出,把这个小妞轰成粉碎,可是突然感觉到这个妞儿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完全就好像小孩子一样扑了过来,顿时蓄势待发的‘裂天剑气’又偷偷的回到了体内。

小妞儿整个的扑进了易尘的怀里,娇小的身躯不过比易尘的腰部稍微高一点,娇声说到:嘻嘻,你和那些坏蛋不同呢,和族里的那些坏蛋也不同,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唔。

她居然就这么抱着易尘,撒娇一般的哼哼了起来。

易尘翻起了白眼,杰斯特晃荡着身体走了过来,弯腰看了看一脸沉醉的小妞儿,叹息了一声:老板,您还真有女人缘分啊……不过,这么一个小姑娘,你准备怎么办?卖了她?留下自己用?还是给斯凯他们当晚饭啊。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小妞儿紧紧地搂住了易尘的腰肢,随后一脚踢向了杰斯特的身体,因为身高的关系,她极其不雅的踢向了杰斯特的下体。

杰斯特惶然,飞快地退后了几步,再也不敢招惹这个胆子小得要死,偏偏喜欢张牙舞爪的小姑娘。

易尘无奈的,仿佛拍打着一只小狗一样拍了拍小妞儿的脑袋,叹息说:算了,带她会酒店吧,看看她怎么招惹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小姑娘,你怎么跑城市来了?听那几个小子的话,你们妖怪是不许进入人类的城市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是的,妖怪是不能进入城市的,所以,请把她交给我们。

嘿嘿,我们可是她的族人啊,交给我们,她才会安全。

而且,身为人类的你们,也不能带着一个妖怪在‘月盟’的领地上胡乱行走吧?为了大家都方便,把她交给我们……亲爱的小公主,您的母亲非常的担心您呢,特意派我们出来找您的。

超过五十名浑身裹在黑色的披风内,脸上有着难看的各色刺青的青年男子,悬浮在了易尘他们身后百米开外,一个个眼睛里面青光闪动,不时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对易尘微笑一下,这群人看起来就是妖气冲天,明显不是好人。

小妞儿死死的把脑袋埋进了易尘的怀里,吼叫起来:她不是我的母亲,呜呜,她是坏人,我不回去……你们都不是好人,父亲是被你们害死的,呜呜呜呜,我把‘魂玉’交给你们,我不跟你们回去。

易尘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无奈地看着那群黑衣年轻人,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亲爱的朋友们,看来我又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呀,不过,看起来这次的事情是三流的夺权剧本呢,实在是没有什么新鲜的。

你们能否告诉我,‘魂玉’是什么东西呢?你们族内王权的象征么?小妞儿猛地抬头,摇头说到:不是,‘魂玉’可以让那个坏女人继承我们族最伟大的力量,并且可以开启我们族内的秘密宝库……我不想给他们。

可是,看小妞儿的意思,她是害怕易尘以及杰斯特无法对付这些族内的高手,所以刚才才哭着要把‘魂玉’交出去吧。

易尘微笑起来:那么,很好,就不用给他们了。

易尘手指一挥,就要动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哼,‘月族’的禁宫侍卫居然闯入了我们‘月盟’的领地,难道你们想要挑起博斯顿星人类修士和妖怪的战争么?你们有自己的领地,为什么要来侵犯我们?易尘笑嘻嘻的,满口谎话不打草稿的就说了出来:诸位前辈是‘月盟’的长老么?在下一尘子有礼了。

唉,刚才我看到这些家伙围攻七位‘月盟’弟子,刚要准备出手帮忙,谁知道他们实在太歹毒了些,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援手的机会,实在对不起诸位了。

可怜七位年轻有为的‘月盟’弟子,居然被他们给……‘哗啦啦’的连声响,附近的高楼楼顶不断的站起了人来,足足五六百人包围了这栋大楼。

一个苍老的声音厉声说到:多谢这位朋友好意了,幸好牺牲的一个弟子身上有‘同命结’,才让我们知道他们出事了,否则,就让这些该死的家伙逃走了……朋友请在一边等候,等我们收拾了这些妖魔,再请朋友过去好好的叙叙。

易尘早就捂住了小妞儿的嘴巴,听到那人这么说了,不由得冷笑连连的带着杰斯特退向了大楼屋顶的一角。

杰斯特面色诡谲,心里对易尘的敬意是更深了十倍不止,这么张口说谎话,还当着‘月族’这么多人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了他们头上,想来也就易尘有这种本事了。

‘月族’的诸多高手气得浑身发抖,可是他们并没有分辩什么,总之他们是妖怪,他们现在侵入了‘月盟’的领地,他们就已经犯规了。

‘月盟’的人出名的蛮横不讲道理,肯定早就认定自己是杀死他们弟子的主犯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分辩的。

与其和易尘在嘴皮子上面打仗,不如想哥办法如何趁早离开这里为上。

易尘幸灾乐祸地看着‘月盟’的越来越近,渐渐的堵死了附近每一个可能闪开的角落,不由得露出了让小妞儿有点害怕的笑容。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小妞儿明明觉得易尘的笑容让她害怕,但是她本能的搂得更紧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挡身上的惧意。

一个胸口处刺绣了一个银色月亮标志的老头冷冰冰地看着一票妖怪,猛的挥挥手:杀了他们,提着他们的脑袋去见他们的王,我要讨一个说法。

十几个‘月盟’下属飞出了自己的飞剑,三个人飞出了奇特的光碟一般的法宝,但是光华也不是特别出众,看来‘月盟’的确是‘穷’呢,根本就找不出什么好的法宝来。

至于其他的‘月盟’弟子,他们干脆就亮出了大威力的射线枪等等,让易尘摸不准他们到底是修士还是警察。

‘月族’的这些高手不甘示弱,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玉色光华,他们的耳朵不断的变长变尖,手上也露出了锋利的指甲,在深蓝色的月亮下闪动着刺目的光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最让易尘郁闷的,那种破坏他完美计划的人出来了。

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喝到:图挞长老,请住手,你们似乎找错了对象呢。

易尘眼睛一歪,扫了说话的人一眼,不由得浑身一震,差点就叫了起来,不就是下午他们跟踪了半天的那个近乎菲丽孪生姐妹的神殿使者么?她的身后,也正跟着几个身穿白袍,面色肃穆的神殿下属。

一头长长的银发,碧绿色的眸子,仿佛精灵一般娇弱的身躯,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寒气,这一切,只能让易尘想起一个人:菲丽。

易尘和杰斯特正在这边发愣的时候,这个神似菲丽的女子已经露出了微笑,指向了易尘说到:我们刚才恰好在附近,看到了这个小朋友杀死了‘月盟’的七个弟子呢。

这些‘月族’的侍卫们,不过是后来才赶到的。

图挞长老,你们真的找错了人……不过,这个小朋友说瞎话的本事不错,偏偏还有人明知道自己被冤枉了,也不出声辩解呢。

‘唰’的一声,‘月盟’的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易尘和杰斯特,而‘月族’的高手则是幸灾乐祸的偷偷掩近了易尘,准备发起合攻,他们的目标就是易尘怀里的女孩子,他们也不过是想把她抓回去而已。

易尘长长的叹息了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密密麻麻包围了自己的‘月盟’弟子,随后举起了一只手,问到: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我知道我逃不出去了,可是在我临死前,我只要问一个问题,好么?图挞一声怒吼:谁有时间听你的废话?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几个徒儿报仇,来啊……图挞刚刚要发令,而那个神似菲丽的女子已经轻轻的挥挥手,笑起来:哦?你想问什么呢?其实我也好奇,你为什么要杀死‘月盟’的弟子呢,虽然他们的作为的确不堪了一些,但是……你想问什么?图挞呆了一下,换了一张极度恭敬的面孔看向了女子,恭声问到:拉丝菲忒大人,您觉得有必要么?拉丝菲忒点点头,笑着说: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想还是把事情问清楚点好吧?小朋友,你自称一尘子,不知道是那个宗派,谁的弟子呢?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唔,不要想着逃跑,这里是我们神殿召集附近上万星球修士高手的地方,你不可能逃走的。

易尘露出了笑容,微微鞠躬到:我为什么要逃走呢?我其实只想问您一个问题而已。

拉丝菲忒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好啊,你问吧,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的。

易尘咬了咬嘴唇,谨慎地问到:您去过……北欧么?图挞他们一票‘月盟’弟子,以及那几个神殿使者都呆了一下,‘北欧’?是什么地方?拉丝菲忒皱了下眉头,想了一阵,这才点头说到:是的,我去过一个叫做北欧的地方,不过那是很大一片土地的统称,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否和我去过的一样。

易尘点点头,似乎随意地说了一个名字:艾伦。

拉丝菲忒面色一变,一道寒气仿佛绳索一样扑向了易尘,历呼到:天啊,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易尘和杰斯特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嚎:天啊。

随后,易尘搂着那个‘月族’的小公主,杰斯特在后面殿后,躲开了拉丝菲忒的攻势,落荒而逃。

易尘挥手一掌劈出了数十道‘裂天剑气’,逼退了上百‘月盟’弟子后,飞快的一道金光去远了。

而杰斯特跑得甚至比易尘还快,就在易尘还要害怕怀中得小妞落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是化出了漫天火光,一闪之后就不见了。

拉丝菲忒追之不及,面色惨白的站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易尘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艾伦’二字不已……第二百零四章 无止尽的追杀(上)如果你被一个你无法、无胆伤害的人追杀,那么你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易尘如是问。

逃跑,逃得越快越好。

契科夫抖动着身体,晃悠着脑袋如是回答。

随后,契科夫皱着眉头问:老板,有谁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他妈的我们还害怕谁?只要是人,不都是可以杀死的么?谁面子这么大,可以让我们逃跑呀?杰斯特已经开始整理个人物品了,先是把衣物整点一下,随后把胡乱散落在房间内的毒品什么的收拾了一下,一股小小的旅行箱夹在了手里,阴笑了几声:当然是有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比如说……契科夫歪了下嘴巴:比如说谁?这个小妞儿么?唉,虽然是个美人,可惜年龄太小了些,老板。

话音刚落,易尘救回的那个小妞儿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随后一脚踢向了契科夫。

契科夫惨嚎一声,抱着剧痛的某个部位在地上疯狂地跳动起来。

斯凯他们幸灾乐祸的大笑,在契科夫就要吃人的眼神中化为几道黑影闪了出去,他们要收拾的零碎也不少呢。

契科夫抱着下体,瘫倒在地上呻吟着:老板,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逃跑?还有,这个丫头是哪里弄来的?易尘无奈地看了看再次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小妞儿,叹息说:菲丽的妈妈,是神殿的灵使,而且看起来是等级比较高的那种,起码她身后的那几个同级别的灵使都是她的下属……难道你要我向菲丽的母亲下手么?除了逃跑,我可没有别的办法。

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小妞儿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说了一长串的易尘他们听不懂的话。

契科夫愣了一下,大声叫嚷起来:老板,这丫头叫什么?小妞儿横了一下契科夫,扭动了一下身体哼哼到:我的名字只有用本族的语言才能读出来呀,换成通用语的话,我的名字的意思是月光中的精灵。

她很是得意的耸耸鼻子,可但是看到契科夫凶光毕露的眼神,又不由得害怕地抱紧了易尘。

契科夫还在和小姑娘斗气,而旁边的菲尔已经叫嚷了起来:天啊,老板,您没有说错吧?菲丽小姐的母亲?在这里?天啊,怎么可能?她还是神殿的灵使?这是怎么回事情呀。

易尘干巴巴地说:魔龙王被神殿伏击,重伤后逃到了地球,菲丽的母亲奉命去追查他的下落,然后呢,很不幸的是她的飞舰出了故障落在了海里,刚好碰到了菲丽的父亲,可怜的痴情的艾伦先生。

还需要什么解释么?我现在明白了,菲丽给我说的,她父亲告诉她的,所谓她母亲是去追查一条可怕的龙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凯恩嘀咕了起来:OK,这下可好,我们岂不是只有逃命的份了?易尘大声叫嚷起来:没错,先生们,逃命,越快越好,你们动作快点,把需要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我可不想我的岳母大人带着一批神殿的高手把你们给分尸了……真是不明白,菲丽的母亲难道对自己的孩子一点感情都没有么?还有,她那时候就这样离开,难道就没有想到她的丈夫的心情会怎么样么?当然,他们没有合法的结婚手续,他妈的,这可是跨星际恋爱,谁能给他们发证书呢?抱怨了一通极其没有营养的废话,易尘笑嘻嘻的抚摸了一下搂着自己的小妞儿的脑袋,问到:嗯,月光中的精灵……算了,以后叫你小妖精好了。

小妖精,你准备怎么办?回去自己的族里还是……小妖精连忙摇头:不回去,族里的人都被那该死的女人控制了,我回去肯定会被当作祭品的……她又不是我真正的母亲。

都是父亲的错,为什么非要取一个外族的女子?他们‘邪魂’一族的人都是坏蛋,可是父亲偏偏要娶她。

说着说着,小妞儿的眼泪水都快下来了。

易尘耸耸肩膀:那你准备怎么办?小妞儿皱起了眉头:能送我去一个地方么?我们‘月族’的发源地,那里有我们的族人,他们会接受我加入他们的部族的。

她有点可怜巴巴的,近乎讨食的小狗一样看着易尘。

易尘淡笑了起来:也好,告诉我那个星球的名字,我看看我的地图上有没有它。

唔,反正在这里的任务是没办法完成了,我们要赶路了,刚好送你过去呢。

扭动了一下小妖精的耳朵,易尘笑着说:不要把我搂这么紧,你是小姑娘呢,要矜持一点。

不要害怕,除了契科夫这个混蛋,其他的人都是好人,你不用害怕他们会伤害你的。

契科夫极度气愤的举起手反驳到:老板,我可是一个纯情的好人,您可千万不能冤枉我。

易尘还没有说话,斯凯他们已经重新闪了进来,一个小皮箱砸在了契科夫的身上,斯凯笑着说:天啊,我们的契科夫先生居然是一个纯情的小伙子,那么上帝都会变成血族了……老板,好消息。

易尘抬起头,正在收拾一些小小的用品的菲尔也停下了手,易尘问到:什么好消息?斯凯耸耸肩膀,指点了一下窗外的阳台说到:您看啊,起码有五千人包围了这个酒店,大街小巷都占满了,而且,他们的衣服上都有月亮的标志呢,至于其他的在楼顶上站着的,可能就是那些我们得罪不起的高手了。

唔,神殿的人有一百多个,其他的都是一些厉害的角色,看样子他们想一口吃掉我们嘛。

斯凯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就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震人心魄的可怕‘飕飕’声,无数点银光夹杂着足以撕裂钢板的强劲力道,扑向了易尘他们所在的房间,透过了厚厚的墙壁,横穿了进来。

易尘目光如炬,一眼看出了这上万道银光都是手指粗细,两尺多长的弩箭,上面还闪动着淡淡的法咒的光芒。

易尘一指点出,一道无形的旋风席卷了他身前的丈许方圆,这个空间内的所有弩箭‘啪啦’一声被他震成了粉碎。

凯恩、菲尔、戈尔三个人稳稳地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弩箭,‘噼里啪啦’的一阵炸响,射在他们身上的弩箭全部反弹了回去。

斯凯他们七个则是化为了七条黑影,在弩箭雨中往来穿梭,嘿嘿阴笑着嘲笑外面的‘月盟’的下属:唉,你们射箭也要努力一些嘛,这么点弓箭怎么能射中我们呢?他们阴阳怪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果然箭雨更加密集了。

杰斯特身上冒出了金色的火焰,贴近他的弩箭瞬息间被融化成了铁汁,落在了地上。

至于契科夫,他浑身蓝光闪动,一支支弩箭就好像小狗一样绕着他的身体往来飞舞,渐渐的一道银光罩住了他全身,起码上千支弩箭被他的精神力量控制住了。

‘啊,啊,啊’的惨叫声从走廊对面的客房传来,这些弩箭的穿透力也太大了一些,突破了易尘他们房间的墙壁后,那些没有被易尘等人拦截的弩箭继续穿过了两堵墙壁,袭击了对面的客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受伤的程度如何了。

易尘皱起了眉头,低喝一声:那些衣物什么的就不用带了,冲出去。

记住,看到一个和菲丽一模一样的女子,不要和她动手。

易尘第一个冲了出去,一道金光一闪,他一拳劈向了前来拦截的十几个修士。

‘轰隆’一声巨响,易尘的掌心雷震得附近几个街区的建筑都轻微的摇晃起来,首当其冲的这些修士惨嚎一声,有几个人在刺目的金光中被毁去了肉身,他们仓惶的连忙逃窜,让开了一条道路。

远远的地方传来了拉丝菲忒的声音:不要走,留下和我说清楚,你从哪里知道的艾伦?易尘回首传音了过去:亲爱的拉丝菲忒大人,难道您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意义么?也许我可以告诉您,艾伦在您走后没多久就因为酗酒死去了。

您的女儿……她……可以看到拉丝菲忒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易尘耳边传来了她细微的、尖锐的传音声:我的女儿?她怎么了?告诉我……艾伦又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天啊,我必须离开那个星球,我没有办法,我是神殿的下属,我不能违背神殿的命令。

易尘冷漠地说到:您的女儿?她现在很好,不过,也许她在最近一段时间不会乐于看到您。

亲爱的拉丝菲忒大人,我们并不是朋友,但是我不想伤害您,所以千万不要追击我,好么?我害怕万一我失手,您的生命就有了危险,而这是我不乐于见到的……菲丽也不希望我打伤她的母亲的,虽然您实在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易尘搂着小妖精,带着一票下属,纵起一道金光,轻易的脱离了‘月盟’弟子以及神殿召集而来的一批高手的拦截,冲向了他们来时的太空港口。

远远的,一声历呼传来:该死的混蛋,使者,那些家伙就是所谓的‘混世天魔’最大的嫌疑人。

他们曾经在我的‘本一宗’做客,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事情,他们很可能就是魔殿的人。

十几声历啸传来:追上他们。

易尘皱起了眉头,回首望了一眼,心里嘀咕起来:妈的,这扎克斯老混蛋怎么来得这么快?我们可是用飞舰一路瞬移过来的,这都花了两个多月时间呢,他们几个老家伙怎么有这么快的速度?……该死的,这里是神殿集中那些召集来的高手的地方么?这下可闯进马蜂窝了,可没办法一个宗派一个宗派的收拾了。

凯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苦笑着说:老板,这下可麻烦,他们的高手应该不少,除了您能对付他们,我们最多和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打成平手呢,而且还有一个我们无法伤害的人在,这下可麻烦大了。

易尘阴笑起来:这又有什么麻烦的呢?放出飞舰内的那些宗派的弟子,让他们在这里捣乱,我们自己溜走就是。

我倒是要看看,面对自己曾经的门人弟子,这些家伙能否下得了手呢。

听到易尘的命令,斯凯马上用手扶住了额头,发出了一道意念波动。

后面,拉丝菲忒带领着上千修士架着剑光飞射而来,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顾不上掩饰形迹了。

下方,无数‘月盟’弟子狼狈地驾驶着各种交通器械紧紧地追随,他们虽然功力都还不错,可是缺少了法宝、飞剑的配合,此刻都还没能驾剑光呢。

他们追得是如此的紧,甚至速度比起易尘他们还要快了少许。

神殿的人是要追查那个最近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的‘混世天魔’的事情,扎克斯他们是为了出气、报复,‘月盟’的人是完全的服从上面的命令而已,至于拉丝菲忒,她现在对于神殿的任务倒是不怎么在意,她唯一在乎的,是易尘到底是谁,易尘到底从哪里得知了这些让她震惊的消息。

突然,拉丝菲忒历呼一声,在空中停住了。

她的百多个神殿下属马上停止了脚步,问到:大人,怎么了?‘月盟’以及其他那些召集来的高手全部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拉丝菲忒。

只有扎克斯他们等一些宗门被毁的人,还死死的追了上去。

拉丝菲忒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事情。

根据神殿的情报,魔龙王的飞舰是从地球冲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魔龙王一直隐藏在地球。

那么,元神重伤,肉体被毁的魔龙王,如何才能操纵飞舰飞出?只可能有人帮助他,那么,那些人是谁?眼前这个人知晓自己的事情,肯定和菲丽有关系,而从他的形迹看来,他是魔殿的下属,难道菲丽也加入了魔殿么?拉丝菲忒心乱如麻,看着远去的扎克斯他们的剑光,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些高手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易尘他们飞逃的方向,数万道各色剑光飞射了过来,迎头袭向了扎克斯等人。

剑光中,无数来自‘百器楼’的法宝光华闪动,夹杂着惊人的声势轰击了过去。

扎克斯他们虽然修为精深,可是又如何能够对付得了这么多的门人弟子的侵袭?何况其中还有‘百器楼’威力最大的几件法宝混杂在其中?稍微接触了一下,扎克斯他们狼狈而逃。

他们不敢使用大威力的法术,毕竟他们也认出来了,自己的门人弟子就在其中。

最前面的那个指挥着一道绿光追着扎克斯不放的人,不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么?眼看扎克斯等人狼狈逃窜了回来,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你们看这些人的剑光路数,不是他们的门人么?他们不是全部被屠杀了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自己的师门长辈打了起来?她身后的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们迟疑的关头,扎克斯已经‘哇哇’怪叫着冲了回来,‘嗤’的一下,他的宝贝女儿毫不客气的在他肩上狠狠的拉了一条血口子,疼得扎克斯是胡乱的叫嚷。

扎克斯那个郁闷啊,‘本一宗’威力最大的宝剑传给了自己的女儿,并且还是自己帮助她提升到了足以操纵这柄飞剑的地步,可是现在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用自己宗派最厉害的飞剑伤了自己,只要是正常人,此刻估计都想不开吧?站在拉丝菲忒身边的一个中年修士突然怒吼了一声:克克斯,你怎么这样对自己的父亲?他的声音仿佛雷鸣一样传了出去,震得克克斯一个激灵,马上手一指,一道光华席卷而至。

拉丝菲忒皱了下眉头,挥挥手,她身后的各个宗派的高手顿时飞扑而去,牢牢的抵挡住了这批眼睛里面散发着红光,浑身杀气,一脸诡秘神情的门人。

扎克斯默运玄功,止住了肩头的流血,随后乱跳着骂了起来:你们这群小杂种,居然敢动手伤我?拉丝菲忒听得扎克斯骂得难听,不由得轻轻的哼了一声。

拉丝菲忒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在扎克斯的耳朵里面无疑是炸雷一般,吓得他一个激灵,不敢再乱骂了,只是狠狠的看向了那批功力似乎突然进展了不少的门人发狠。

拉丝菲忒微微皱眉,低声到:让一个人突然连自己的师门长辈都不认识了,而且功力还突然提升了这么多,有几种可能?她身后的一个身材修长,面目冰冷的灵使恭声回答到:大人,这样的可能性不多。

第一就是他们被魔界的魔头附体了,可是如果魔头想要来人间界,必须通过仙界的两条通道,或者说,他们找到了这个空间的不稳定的地方重新开辟一条通道,这是不可能的。

拉丝菲忒点点头,是的,开辟一条新的通道,无论如何神殿主人以及三个神使都会有感应的,哪里这么容易呢?那个灵使接着说到:第二么,就有可能是谣言里面的事情,有人得到了某种魔界的异宝,让这些人失去了灵魂;也就是所谓的和魔鬼签订了灵魂的契约,让他们服从了对方,变得不认识自己的人了。

拉丝菲忒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灵使整理了一下思绪,压低了声音到:再者么,就是……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神殿和血族向来没有什么瓜葛,从来没有和他们起过纠纷,而血族向来非常低调,从来不和我们以及魔殿的人有联系,如果说是血族的人把他们变成了后裔,这……拉丝菲忒手一扬,一道白光逼退了几个冲到面前来的‘百器楼’弟子,叹息说:我害怕的就是他们被血族‘初拥’了呢,看他们的动作,分明都还有自己的灵智,可是就是对着自己的师傅、师祖下毒手,呵,我们召集的这一批高手,看样子还收拾不下他们呢。

神殿的一票人也是头疼得很,这上千的各个宗派的高手如果全力下杀手,这些被控制的后辈门人早就被杀个干净了,可是这些人互相之间都熟悉,看在扎克斯他们的面子上,谁好意思对着老朋友的门人下手?他们只能用剑光逼住这些疯子一样的年轻人,心里叫苦不迭。

这些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功力突然都提升了一个或者两个档次,而且人数众多,平均起来好几十个人围攻他们一个人,无数剑光在他们身边往来穿刺,哪里防守得及?‘唉,唉’的几声痛呼,几个倒霉点的修士被剑光轻轻地划在了身上,他们那个郁闷啊,被比自己低上两三辈的人给打伤了,他们的面子还挂得住么?拉丝菲忒摇摇头,挥手示意,带着百多个神殿使者,爆出了一团精光,冲散了一群拦路的人,朝着易尘他们追了过去。

一个神殿灵使恶狠狠地说到:大人,只要抓住了那几个家伙,我们就有办法看看他们是否是血族的人,哼,我们的‘鉴灵神光’可是可以让非人类的种族现出原形的。

拉丝菲忒低声叹息说:我就是害怕我们收拾不下他们呢……记住,我要活的,可以打伤他们,但是不能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明白么?一群神殿灵使顿时面露苦涩,看看那批被一群晚辈弟子逼得手忙脚乱的修士吧,如果他们只挨打,不还手的话,岂不是就要和他们一样了?有几个对拉丝菲忒不怎么服气的灵使已经在肚子里面诅咒起来: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你们那一族的族人在神殿内有很高的地位,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挥我们?哼……拉丝菲忒他们刚刚冲到了太空港口门口,就看到了一艘巨大的飞舰腾空而起,蛮横的撞毁了几艘拦击的小型战舰后,化一道银光消失了。

拉丝菲忒怒骂了一声:该死的,我们的飞舰在哪里?他们……他们的飞舰怎么是我们神殿的制式模样?易尘双手放在了晶珠上,不断的输入自己的真元,调恒了飞舰的巨大能量,驱动着飞舰冲出了大气层,朝着一个不在他们偷袭计划内的星球飞去。

杰斯特、契科夫以及斯凯他们十个混蛋,则正手持警棍,对着上百个太空港口的警察一顿毒打。

凯恩冷哼着说:什么?你们说我们的飞舰内冲出了几万个偷渡者?你们见过这么公开的大摇大摆的冲出来的偷渡者么?老板说了,他们是我们的仆人,哪里是偷渡的?契科夫一边用棍子重击一个可怜鬼的屁股,一边叫嚷着:他妈的,我看你们这些混蛋是看到我们的飞舰这么大,就以为我们非常有钱,所以想要敲诈勒索我们,你们说,是不是上来偷东西的?易尘淡笑着说到:算了,等下到一个有人的星球,把他们扔下去就是,不要打得太重了,他们不过也就是混口饭吃。

好了,小妖精,你不要搂这么紧好么?你去和凯恩玩玩,他就是长的凶恶点,不过人品还不错。

唔,去吧,去吧,凯恩身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凯恩,去取几柄手枪给小妖精玩。

一群警察已经被打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看杰斯特他们的眼神就仿佛看到鬼一般。

他们那个后悔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呢?虽然这艘飞舰内突然冲出了大批的人群,让指挥中心大为吃惊,可是让别人进来也好呀,谁要自己这么积极的第一个冲进来?天啊,这些人是什么人啊,居然在上千军警的包围下硬冲进飞舰,然后马上发动了就走,结果自己被坑在这里面了……几个挨打特别严重的家伙居然突然就放声痛嚎起来,易尘皱起了眉头,冷喝了一句:把他们扔出去,他妈的,太烦人了,你们注意,神殿的人追上来了,唔,他们的飞舰体积很小,看起来速度有限,哼,看我怎么甩开你们。

易尘操纵的飞舰整个的炸出了一团银色光芒,在空中一闪就不见了。

后面神殿的飞舰内,拉丝菲忒不满的喝到:你们十二个人联手灌输真元,难道速度还没有他们快么?快点,快点,他们已经跳跃走了,趁他们开辟的空间通道还没有封闭的时候追上去。

几个神殿的使者露出了苦笑,低声解释到:拉丝菲忒大人,我们不可能追上他们的,他们的飞舰体积太大了,能量晶体的体积比我们大多了,速度上我们不如他们的,凝聚能量的速度更是不如对方,很难追的。

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想了一阵,发令到:那么,就通知所有在附近的神殿下属,要他们协助追击这些人,告诉他们,一定要抓活的。

我们回去看看那些小朋友到底怎么了,一个个失魂落魄的样子……联系最近的血族家族的头领,要他们过来几个高手帮忙验查一下。

易尘驾驶着飞舰飞奔了三天,随后找到了一个有太空港口的城市把那些鼻青脸肿的警察扔了下去。

契科夫抓着一大把钞票,仿佛洒面粉一样的扔向了那些警察,得意万分的说到:哈哈,亲爱的朋友们,这三天太谢谢你们了,给我们解了不少闷,揍你们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消遣方式呢。

契科夫还在那里挺着肚子摆阔气,十几道灵蛇一般的金光已经不顾远近上万的目击者,破空而至,对着契科夫的双腿绞了过来。

易尘面色一变,上百道‘裂天剑气’破体发出,‘哧啦’声中,那十几道金光受到重击,光芒黯淡的退了回去,而远处,七八条白色的身影已经带着破空声迫了过来,他们后面,密密麻麻的是三四百人。

易尘一手抓住了契科夫,把他扔进了飞舰,随后怒斥一声,扬手劈出了上百个‘诛神天雷’,自己也急闪了进去。

‘轰隆隆’带着雷光的‘诛神天雷’在神殿的大队人马面前炸裂,刺目的金光横贯长空,神殿的一批灵使连忙疯狂的退却,不敢当其锋锐。

饶是如此,最前面的几个功力最高的灵使还是被易尘炸得焦头烂额,有个倒霉一点的家伙,左边的大腿都被炸成了粉碎。

飞舰再次破空而起,易尘冷着脸把巨大的‘剑元’灌输进了晶球,整个飞舰闪出了刺目的银光,随后一道粗大的光柱朝着上空狂射,击毁了一艘拦截的神殿飞舰后,易尘他们狼狈而逃。

神殿的追杀令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传遍了附近的星域,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们要拦截一艘巨大的,神殿制式模样的飞舰……神殿的飞舰大队更换了自己的标志,一窝蜂的出动了。

而拉丝菲忒此刻正气恼地看着三个举止优雅的青年男子,喝到:难道不是你们的族人下的手么?居中的那个男子无奈地叹息,微微鞠躬到:尊敬的拉丝菲忒灵使,我们对于这次的事件非常抱歉。

是的,他们被‘初拥’了,可是不是我们圣·卡卡罗萨家族的人下手的,他们身上没有我们家族的印记……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那个家族的子民如此妄为,居然恶意的发展了数万人的后裔。

我们会向最高元老会议汇报的,让他们查证是否有其他家族的人最近来了附近。

拉丝菲忒皱起了眉头:那么,这些人怎么办?她指了一下那些浑身笼罩在一层血光中,僵硬不动的修士。

男子叹息:杀了他们吧,我们无法解救他们。

给予他们初拥的人,拥有大领主的实力,没人能够解放他们……真是不幸。

男子在心里嘀咕着:不是大领主的实力,而是接近大领主的实力,哼,我们家族没必要树立这么可怕的敌人。

唔,解放他们需要大量的魔力,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些人身上浪费自己的魔力呢?杀了他们多干脆呀。

血族不成文的规则:解放其他人的后裔,是对别人的最大污辱。

圣·卡卡罗萨家族的精英,自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拉丝菲忒无奈地看向了扎克斯他们。

扎克斯浑身颤抖着,靠近了被卡卡罗萨家族的封印控制住了的克克斯,突然就滴下了几颗眼泪,随后,他一剑击穿了自己女儿的心脏。

仿佛受伤的野狼一般凄厉的嚎叫从这个巨大的地下室内传出:天啊,易尘,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拉丝菲忒他们的面色都变了,‘易尘’,这个名字是多么的熟悉啊,神华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在易尘手下吃瘪的事实,而是下令如果神殿的人碰到易尘,必须小心谨慎,因为这家伙看起来是好人,做的事情也是好事,往往就在最后狠狠的捅你一刀子。

拉丝菲忒美丽的脸蛋阴沉了下来:他叫做易尘?扎克斯一剑挥掉了自己几个得意弟子的头颅,痛嚎着:是的,他叫易尘,我还把他当作贵宾在‘本一宗’招待了好几天,这该死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

拉丝菲忒冷哼了一声:恐怕你是没办法对付他了……可可罗大公爵殿下,恐怕要麻烦您了。

那个青年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没关系,血族内部已经很久没有出这样的事情了,我其实是很兴奋的。

他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扎克斯他们缓慢、沉痛的亲手杀掉了自己最得意的门人弟子。

他们自己毁掉了自己的门派,日后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以前的盛大……两天之后,一道密令从血族的最高元老会发出,对象是所有的血族成员:协助神殿,围杀一个叫做易尘的人类,他的下属中有犯忌的血族族人,找到他们,押解回最高元老会受审。

所有家族,必须全力搜捕他们,严禁徇私……注意,那几个犯忌的族人,拥有近乎大领主的实力,没有一定的力量的话,让神殿的人先去送死……无数的血族高手倾巢而出,一张无形的网密布在了易尘他们身周。

第二百零五章 无止尽的追杀(中)易尘恶毒的击出了重重的一击,然后在黑漆漆的虚空中爆炸了。

在那一团银光爆炸的同时,易尘阴笑着操纵自己的飞舰冲出了跳跃通道,远远地飞了出去。

后面的空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抖动,随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神殿的二十三艘飞舰就被那时空的乱流给撕成了碎片,一个个魂飞魄散而亡。

易尘倒是很放心拉丝菲忒不在那些飞舰上,第一就是因为这些飞舰都是从他经过的几个星球上突然飞起追上来的,第二就是他已经用强大的神念扫描过一次,确定拉丝菲忒不在后,才耍了这么一招小手段,干掉了这些紧紧地追逐了他半个月的神殿下属。

契科夫哀嚎着:老板,我们又不是美女,为什么他们要追得这么紧?天啊,小妖精,你不能住手么?契科夫、杰斯特他们在枪林弹雨中艰苦的穿行着,而小妖精则是在凯恩的帮助下,用一挺冲锋枪对着控制大厅乱扫,无数的子弹飞射而出,在墙壁上胡乱的反弹溅射,激起了一点点火星,看起来声势煞是骇人。

易尘挥挥手:好了,小妖精,不要玩了,你再这样玩下去,就会变成第二个凯恩了,一个成天和枪械打交道的女孩子,可是不会受到别人的喜欢的。

小妖精低声笑了几声,把枪扔给了凯恩,随后冲到了易尘旁边,扳着他的手撒娇起来。

易尘呵呵了几声,刚要说话,整个飞舰就突然的抖动了一下,一股庞大的魔力破空而来,仿佛一个漩涡一样,吸着飞舰朝一个未知的方向而去。

躺在地上喘气的斯凯猛地跳了起来:黑暗的魔力,是血族的人?菲尔的手挥动了一下,整个飞舰的外壳马上变得透明无比,远远的,可以看到在飞舰的右舷很远的地方,一栋巨大的,黑色的仿佛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古堡阴森的悬浮在那里。

尤其搞怪的是,有大概三四百只小小的血红色的蝙蝠在古堡附近往来穿梭,飞快的飞舞,而古堡的上方,远远的斜着四十五度的方向,有一块直径十米左右的圆石发出了黯淡的白光,仿佛月亮一般照耀着这栋古怪的古堡。

易尘吸了一口气,冷声说:吸力非常大,我们的飞舰恐怕扛不住这股力道。

妈的,起码有上百个亲王级别的人在同时发动黑暗魔法,我们的飞舰比较起来,能量稍微弱了一点。

他无奈的拼命的灌输着真元,飞舰的能量晶体的壳体受到了他真元的激荡,发出了一道道刺目的光华,整个舰身都抖动起来,可是偏偏无法逃脱这强大的吸力。

易尘怒极,遥空发出了上百道‘裂天剑气’,在虚空中一闪即逝,破空劈向了那栋古堡。

几只小小的血红色蝙蝠张开大嘴,猛扑向了易尘的剑气。

依稀可以看到几团血雾猛的炸裂开来,这些奋不顾身的蝙蝠被易尘的剑气绞成了粉碎。

立刻的,一声历啸在飞舰内部震荡了起来: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死我们克劳伦家族的成员,你们都得死……该死的,我小看了你们的实力,可是你们死定了。

记住,我是克劳伦家族的领主嘎菲特三世。

契科夫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声波震动的来源,不由得把自己的精神力量顺着这一股波动发射了过去,准备用他强大的精神攻击让对方吃点苦头。

易尘发现了契科夫的异动,不由得惊呼:契科夫,你个笨蛋,住手。

已经晚了,一股比契科夫的精神力更加强大百倍的力量反击了过来,契科夫脑袋里面‘嗡’的一响,一跟头栽倒在了地上,七窍里面都流出了血渍,嘴巴一张,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有点神志不清的嘀咕到:奇怪,杰斯特,你怎么长了三个脑袋?咦,老板,你怎么,怎么学会了分身术么?嘎菲特三世的尖声历啸震得飞舰直发抖: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白痴,他的一点点精神力量就可以伤害到我么?很不幸,我们克劳伦家族的特殊技能就是精神力,哈哈哈哈,我是所有的血族领主中,精神力最强大的。

一股力量蛮横的侵向了包括易尘在内的所有人的脑海,一个脑袋极度发达,身体瘦削得可怕,整个人躺在一个水晶棺材中的老头子的形象猛的出现在了易尘他们脑海中。

那人露出了微笑,然后吼叫了一声:死吧,你们。

巨大无匹的精神力量仿佛炸雷一样从古堡那个方向传了过来,准备直接把易尘他们震成白痴。

易尘大骇,猛地吐气开声,暴喝一声:吽。

巨大的声浪夹杂着强劲的佛力,和那股精神力量对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两人直接对话的焦点就在飞舰的舰壳处,‘啪啦’的碎裂声大做,飞舰三米厚的能量晶体外壳碎裂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窟窿,狂风大做,易尘他们都被吸了出去。

易尘死死的抓住了吊在他手上的小妖精,随后遥空一手把契科夫抓了过来,神念侵入了杰斯特他们的脑海,发令到:走,靠紧我。

这个嘎菲特三世我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解决他,可是你们无法对付这么多的血族高手。

杰斯特他们飞快的靠拢了易尘,易尘身上金光大做,包裹住了所有人。

他夹带着杰斯特他们,猛的扑向了飞舰,脚尖在舰壳上轻轻一点,随后魔龙王传授他的‘空间断层大挪移’术全力发动,一道金光闪过,他们消失了。

嘎菲特三世气恼地吼叫了几声,他的下属摆下的魔法阵的目标是飞舰,没办法吸引易尘他们这些微小的个体,只能眼睁睁看着易尘带着下属溜走。

而易尘临走的一脚,一股强劲的‘剑元’已经侵入了舰壳,破坏了一部分稳定的能量晶体,让他们渐渐的裂变开来。

嘎菲特正在下令追击的时候,巨大的飞舰闪动着不正常的红光,已经被吸近了他们的古堡,随后,是惊天动地的一次巨大的爆炸,古堡的那颗‘小月亮’被震飞得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看到一道白光越飞越远。

而古堡也整个的被震颠倒了一个个儿,翻翻滚滚的飞出了上百里路。

如果不是古堡的魔法屏障足够结实,这一次就足以让他们的宝贝城堡化为灰烬的。

遥远地方,易尘额头挂着冷汗的出现了,一次的‘断层大挪移’就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剑元’,还好他的元婴内一阵周天运转,体内的‘剑元’马上又充沛了起来。

易尘心里暗自嘀咕:被华光把我的真元改变性质后,似乎用来逃命的效果也增加了起码十倍啊,这‘剑元’用来大挪移,速度可是比普通人快多了,也远多了。

体内真元流转了一阵后,易尘默默的回忆小妖精告诉他的那个星球的名字,在脑海中的星图内找到了那个星球的大概位置后,一道金光闪过,他带着杰斯特他们再次挪移了出去。

易尘最后随意的瞥了一眼,却正好看到了上百道各色光华突然闪现,随后漫天的剑光劈向了自己,同时还有十几道威力惊人的雷火劈了过来。

不过,易尘已经发动了大挪移,那些人的攻势也就只能击中虚空而已。

易尘得意地看到了那些人脸上的震惊以及郁闷,紧接着,眼前一黑,无数道金光霹雳一样的闪动着,他们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又一次的大挪移开始了。

神殿的人没办法拦截大挪移过程中的人,他们唯一能作的,就是用无数的人手去密布包围网,争取在易尘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能够拦截住他们。

可是易尘已经步入了‘幻界’的无上至境,只要他乐意,他随时都可以飞升仙界,体内真元生生不息,哪里这样容易就耗光他的真元?易尘仿佛一只老鼠一样,带着杰斯特他们不断的出现,然后又不断的消失,而无数神殿、血族的高手则是气恼的、杀气腾腾的四处追逐着易尘他们。

因为神殿已经发现了,在魔殿大举进攻的时候,神殿下属的那些宗派已经被人大举袭击了,很多很有潜力的弟子都被无情的屠杀了。

很显然,易尘他们这伙人就是这样的杀手,所以为了自己日后的发展,神殿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易尘他们,防止他们造成太大的破坏。

至于血族么,很简单,他们无非就是要保持自己家族的传统规条,要抓住斯凯他们这些破坏了他们的法律的小子而已。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易尘始终无法彻底地摆脱神殿的追踪,而神殿的人无论如何也抓不住易尘。

而在这一年多的日子里,杰斯特他们在易尘的大挪移法阵的保护下拼命的修练,加上他们一直在虚空中飞速前进,星力的凝聚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契科夫的境界都已经快接近了‘天界’顶层了。

不过这个恶棍的修练方式有点让人承受不了而已,他把自己赤裸裸的元婴放出,然后在易尘的法阵内大肆的吸收四周的庞然星力,丝毫不顾这些有伤风化的行为对小妖精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神殿的直系人马除了拉丝菲忒一行人还在死死的追踪易尘以外,其他的大队人马已经投入了和魔殿的正面交锋中,因为魔殿中突然冒出了很几个非常厉害的高手,神殿已经没有经历顾及易尘他们了。

现在追杀易尘他们的主力,是血族的高手以及那些害怕自己后院失火的修士宗派。

‘嗤’的一道金光闪过,易尘出现在了一个绿色的星球上方。

将近两年的时间,他体内的‘剑元’就在耗尽,飞快的补充,再次耗尽的过程中得到了锻炼,已经增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当然,易尘的苦头也吃得不少,这样的长时间大距离的瞬移,让他的身体有了近乎崩溃的痛觉,幸好他的身体此刻近乎仙人,否则早就受不了了,他可是完全用肉身瞬移,没有借助任何法宝的。

看看他现在身上浮现的细密的金色鳞片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体曾经到了极限,结果又逼出了体内的魔龙血液的基因,高度强化的魔龙族肉体再次出现了。

易尘摇摇头,有点不堪领教的思忖着:以后可是要专门修练一些长时间挪移的工具呢,飞舰都不行,飞舰的体积都太大了,用起来不方便的……他拍打了一下出神的小妖精,一道金光裹着正在盘膝打坐的杰斯特他们,冲进了下方的绿色行星。

这是一颗体积不大的星球,到处都是茂密的绿色森林,紫色的土壤、红色的沙石以及带着淡淡的蓝色的湖泊,一个个湖泊仿佛明珠一样点缀在绿色的丛林之中,看起来仿佛一只只美丽的大眼珠一样,反射着空中的十二轮卫星的奇色光华。

小妖精欢呼了起来,冲出去抱住了一颗大树,低声说到:易,你看,我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哦,我的族人刚刚在三天前路过这里,他们朝海的方向去了。

易尘耸耸肩膀,不知道小妖精的这种奇怪的能力是从哪里获得的。

不过,自己也没有必要羡慕异族的某些特殊能力,不是么?毕竟自己是人类,而小妖精是妖怪。

凯恩第一个站了起来,眼里射出了两道淡淡的金光,随后挥动了一下手臂,‘啪啦’一声,他的外皮整个的炸裂开来,一层死去的皮层脱落了,露出了下面洁白、细腻、光华的皮肤,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杰斯特第二个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凯恩,然后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用一种赞叹的口吻说到:天啊,凯恩,您现在可真美丽,简直比‘中国城’最水嫩的姑娘还要白嫩呢。

凯恩气结,恼怒的挥动了一下大拳头。

突然间,杰斯特脸上的巨大的伤疤一下子炸开了,他的皮肤也整个的脱落了一层,伤疤不见了,整个皮肤仿佛白玉一样,只不过有着一层光润的金色光华从皮肤深层微微的透露了出来。

凯恩疯狂的大笑起来,指着杰斯特说不出话来,杰斯特一脸的悻悻然,有点尴尬的哼哼了几声。

菲尔、戈尔兄弟也站了起来,接着是斯凯他们,最后才是契科夫,他们无一例外的在身体上都出现了一点点的古怪的改变。

易尘满意地点头,笑着说:看来,天星诀是适合在外太空修练的,进度是正常进度的上百倍呢,可惜,除非有我这样实力的人协助,否则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没办法在外太空存活,也就不要说继续修练了。

小妖精跳了过来,拉着易尘的手笑嘻嘻地说:易,快点来,我问清楚了,我的族人的聚集地在那个方向,快点,快点……易尘笑着,拍着小妖精的脑袋跟着她大步朝前走去。

凯恩、菲尔、戈尔把衣服里面脱落的皮肤拉了出来,重重地扔在了地上,也紧跟着走了过去。

契科夫则是一脸诡异的低声问:这个小丫头她问谁呢?难道这里有交通警察么?奇怪,谁给她指路的?杰斯特恶毒地看着契科夫依然裸体悬浮在外的元婴,阴笑了几声,低声说到:我不管那个妖怪小妞是怎么找到路的,我只知道如果你的元婴不赶快收回去或者赶快弄件衣服穿上,我会忍耐不住的割掉你元婴上的某个部位的。

契科夫张了张嘴,斯凯他们已经是抱着肚子疯狂的笑了起来。

九个恶棍互相打闹了半天,一路怪叫着冲了出去。

几条淡淡的,看起来不过米许高的绿影突然出现在了刚才小妖精抱过的那棵树上。

契科夫无意间一回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差点就趴在了杰斯特身上,尖叫着:鬼啊……杰斯特急忙回头,而斯凯他们更是利爪一挥,锋锐的爪风呼啸而去,可是那些绿影已经消失了,爪风不过划断了几根倒霉的枝丫而已。

一群人无情的嘲笑起了契科夫,契科夫气得咬牙切齿,九个人根本就是打成了一团,追上了易尘他们的脚步。

小妖精蹦蹦跳跳的在前方引路,明明树藤缠绕,密不透风的地方,那些树藤缓缓的,‘刷刷’的移开,一条羊肠小道就此出现;有些地方布满了荆棘,可是在小妖精走过去的时候,那些荆棘也偏开了自己的枝丫,让开了道路;路上的树木发出了‘飒飒’声,简直就像是一首乐曲一般。

诡异的景象,让契科夫他们说不出话来,只有易尘注意到了,小妖精走路的时候,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绿色光华。

易尘有了主意:千万不要和这个所谓的‘月族’的族人在森林内战斗,或者你干脆直接在战斗前毁掉一片森林。

小妖精突然回头,笑着说:看,这里有我们族人设下的魔法阵了,就是前方那棵巨大的老树,嘻嘻,只要打开那棵树上的魔法阵,就可以进入他们的领地了……啊哈,虽然我不是他们这一个部落的人,可是我可以打开魔法阵哦……小妖精的手举了起来,玄奥难明的咒语缓缓念出,空气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水波一样的波纹,一股压力从那棵老树上远远的传了过来,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有各色光华在老树上闪动。

这棵直径超过三十米,不知道有多高的巨大老木无风自动,发出了‘飒飒’的声响。

契科夫摇头叹息说:唉,真是不错的魔法啊……他抬头指着天说:看啊,解除这个魔法阵,都还引来了天雷劈呢,估计是要劈掉这棵树才能揭开魔法阵吧?易尘猛然抬头,惊见一道刺目的蓝色雷火无声无息的激射了下来,目标就是那棵老树。

易尘惊呼一声:活见鬼……他妈的掌心雷怎么没有声音。

他疾扑了过去,一手搂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妖精,随后喷出‘杀神’,团团护住了自己。

‘轰’的一声巨响,那棵老树在爆发出了强劲的魔法光芒后被那道蓝光劈成了粉碎,木屑四散飞舞,一道道刺目的蓝光仿佛龙卷风一样拔地而起,盘旋着冲向了四周。

一棵棵参天古木‘噼啪’的化为了粉碎,花草等等也被巨大的力量绞碎了。

强大的冲击力让易尘身体一抖,而契科夫根本就是被风压吹了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良久,这一道雷光引发的风暴才平息了下来,直径超过三公里的大片森林也被彻底的毁坏了,远远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栋栋小巧的木屋露了出来,无数身材修长的人正气恼的朝着这边奔跑,身后带起了一道道残影。

天空中,一个身穿类似中国儒衫的蓝色长袍的中年人,背后背着两柄极长的宝剑,微笑着站在离地百余米处,他捻须微笑着说:唔,小伙子反应不错,很快嘛。

本来想让这个小姑娘受点伤,让你心神失守方便我下手的,谁知道你居然发现了我的‘无音轻雷’,倒是让我吃惊呢。

说完,他清秀的脸上露出了自得的笑容。

易尘心里大叫惭愧,如果不是契科夫莫名其妙的抬头,他怎么能避开这一道雷火?这道雷火也太诡异了些,居然没有任何破空声就这样劈了下来。

再看看四周,大概三百多个衣着打扮各异,感觉起来都有着近乎或者超过‘天界’顶级修为的人,团团的围住了易尘他们。

不过,毕竟都是道貌岸然的修士,他们没有向流氓斗殴一样的围上来,而是稀稀拉拉的站在了离易尘他们很远的地方,不过,就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包围圈虽然松散,想冲出去倒是不可能的呢。

易尘苦笑起来:你们来得好快。

第二百零六章 无止尽的追杀(下)蓝衣修士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轻声说:其实我们来得也不算快了,你们逃跑的速度其实倒是真的很快呢。

我‘朗月居士’苦修万年,第一次碰到你们这么棘手的后辈,溜得还真快。

易尘古怪地笑着:我可以把您的话当作赞美么?朗月居士摇摇头:当然,我很少称赞一个人的,你们逃跑的速度真是很快呀,尤其你,带着这么多人还能进行大挪移,不说你的实力如何,你的胆量倒是真的不小呢。

就算是我,也不敢在没有星图的情况下胡乱挪移的,可是你居然还找到了这颗星球,呵呵,这是你的目的地么?那些快速掠来的人影已经靠近了这边的场地,十几个修士飞快的迎了上去,手中雷光四射,硬生生逼退了那些‘月族’的高手。

而这些和大自然有着神秘联系的‘月族’族人,正在心疼自己的守护古树的毁灭,下手又哪里肯留情?一时间绿色的光华充盈天地,两边人狠狠的拼斗起来。

不过从局面上来看,‘月族’的妖怪明显的落了下方,毕竟人家十几个修士就已经和他们上千人拼成了平手。

易尘飞快地看了那边一眼,摇头说:我送这个小姑娘回家,她和你们没关系,你的人不用对付他们吧?朗月居士无所谓地点点头:好呀,你身边的这个小妖怪自己过去和他们说,只要他们住手,我不攻击他们。

不过,如果他们还不知道好歹,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了。

易尘掐了小妖精一把,小妖精一脸恐惧地看了看四周的修士们,有点哆嗦的从他们身边穿过,飞快地冲到了打斗的人群外,大声的用‘月族’的语言叫嚷起来。

她的身上,一块多边形的石块缓缓地浮起,散发出了奇异的光华。

朗月居士不理会那边的事情了,他微笑起来:易尘?是这个名字么?跟我走,你还有活路,否则的话,我会按照神殿的要求,就在这里废了你,反正他们只要把你带回去,至于死活,他们不在意的。

易尘舔舔嘴唇,‘杀神’猛的喷出,在身边飞速盘旋着,他淡笑:哦?可是我从来没有过不抵抗就投降的习惯呢,如果想要我跟你们走,起码要表现一点点实力出来吧?朗月居士,我和你单打赌斗。

易尘心里没有底子,他根本就看不出朗月居士的底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他的对手。

朗月居士大笑起来:好,好,好,这么多年,我干领着神殿的俸禄,倒是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事情,唔,很少有人提出和我单打赌斗的要求呢,后辈人中,你是第一个,很好。

话音刚落,朗月居士身后的两柄宝剑就已经脱鞘而出,两道朦胧的蓝光疾刺易尘。

契科夫吼叫起来:他妈的,算什么前辈,还出手偷袭么?易尘本来已经准备反击了,体内的‘裂天剑气’正准备发出呢,谁知道朗月居士听到了契科夫的咒骂,突然脸蛋上微微一红,两道蓝光灵蛇一般的卷了回去。

易尘哪里和他客气?前辈不能偷袭,后辈人等总是可以的吧?他挥手握住‘杀神’,‘啪啦’一声就是一道金色的激光劈了出去。

朗月居士的两道蓝光刚刚回到他身边,易尘的剑气就已经劈到了他的面门,他赞叹一声:好招数,不是凡人手段。

随手轻轻一挥,一颗大珠子带着七颗小珠子脱手而出,一团蓝光带着七团小小的白光,在他面前布下了一个玄奥的法阵,挡住了易尘的剑气。

‘碰’的一声巨响,易尘的剑气被抵消了个干净,而朗月居士也皱起了眉头,他的那些宝珠居然被易尘一剑之力变得黯淡无比,似乎一身的灵气都被劈散了。

他有点恼怒地说:好功夫,哼。

两道蓝光已经激射向了易尘。

眼看朗月居士和易尘动上了手,其他的那些修士已经跃跃欲试的准备扑向杰斯特他们。

契科夫大叫起来:他妈的,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几个算什么功夫?喂喂喂,你们讲不讲道理的?杰斯特咆哮着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十几道剑光几乎即刻间从契科夫刚才所在的位置穿了过去,杰斯特阴沉地说:少废话,拼命的时候到了。

七声仿佛野兽一般的咆哮,斯凯他们七人已经变化成了完全的战斗形态,巨大的蝙蝠翅膀散发出了让人心寒的血光,无数的金色符咒在空中飞舞,一丝丝诡异的魔气笼罩了四周,无数负面的感情,例如恐惧、色欲、愤怒、惊惶,潮水一般的随着他们的魔力朝着四周的修士袭去。

菲尔、戈尔、凯恩他们三个块头最大,力量最强的家伙已经披挂完全,仿佛三辆坦克一样,在浑身盔甲的凯恩率领下,怒吼着冲向了正前方的一堆修士。

杰斯特、斯凯他们八人的身影已经在空气中消失了,只有无数黑色的影子表示他们依然存在于这个空间,但是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这些修士的肉眼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动静。

那些修士气恼的叫嚷起来:哪位道友有天眼通的功夫?看定了他们……一梵居士,你的‘灭形镜’呢?火光四溅中,一个身材矮小的修士刚刚掏出了一面尺许直径的圆镜,正掐着法诀布置罡气呢,凯恩手中拎着一柄沉重的铁杖,上面有万千金色飞龙缠绕着,重重的一拐杖击中了他的胸口。

倒霉的一梵居士仰天就倒,菲尔、戈尔的两柄长剑已经飞快的劈中了那面‘灭形镜’,‘当啷’一声,镜体粉碎,一梵居士一阵心疼,仰天一口血喷出,倒在了地上。

‘嗤嗤嗤’的脆响声不断的传来,这些道行精深,修为深厚的修士硬是被开恩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凯恩身上的盔甲保护了他,让他避免了被剑光直接伤害,仿佛一头狮子一样冲破了剑光的封锁,冲进了修士的人群。

那些修士的各项法宝使用起来麻烦无比,紧跟着凯恩冲进来的菲尔兄弟在他们祭出法宝之前,就已经扑到了他们面前,万丈火光带着凄厉的剑气劈了下来。

至于杰斯特他们,根本就是和那些修士缠绕在了一起,成天打坐运气的修士如何能和他们比速度?自己的朋友就在身边,他们又不敢使用各种大威力的法术、法宝,只好呆呆的用剑光往来飞刺。

但是对于一个都看不到身影的敌人,他们的剑光往往是空发无功。

最倒霉的反而是契科夫,他要力量没有力量,要速度没有速度,纯粹就是一个活靶子。

于是乎,无数的剑光纷纷舍弃了凯恩他们,朝着契科夫疾刺了过去。

契科夫一阵鬼嚎:他妈的,你们怎么都来打我了?他额头上散发出来的蓝色波纹益发浓厚,四周的空间都起了一阵诡异的波动,那些剑光一旦触及,马上就被偏移了出去,往往还差点误伤了其他围攻的修士。

小妖精已经拦住了‘月族’的妖怪们和那些修士的争斗,此刻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易尘他们,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月族’老者摇摇头,一手抓住了小妖精,低声喝到:走吧,他们是人类中的强者,他们的战争我们没有力量加入的。

说罢,他强行拉着小妖精走进了密林,‘月族’的妖怪们纷纷消失了。

易尘手持‘杀神’,连续劈出了两道剑气,‘当当’的两声脆响,劈开了朗月居士的两道蓝光,依稀可以看到有星辰一般的粉末从蓝光中散了出来。

朗月居士一脸的心疼模样,低声喝到:该死的,你手上拿着的,居然是仙兵?朗月居士的两柄飞剑来之不易,也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可是和易尘的‘杀神’稍微接触,高下立分,明显的从材质上不是对手。

易尘笑起来:是不是仙兵我不知道,总之是个仙人送给我的。

朗月前辈,你不觉得您的同伴似乎有点不对劲么?他们似乎被我的下属们打得抬不起头来呢?朗月居士愕然的抬头看了一下战团,不由得气得头顶生烟,差点破口大骂起来。

两三百个超级高手,居然被十几个功力比起他们还低下一点的晚辈玩得团团转,这要是说出去,不是丢脸到了极点么?只不过,朗月居士很快地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暴喝一声:留下三十人缠住他们,其他道友瞬移出去,用自己得意的法宝远程攻击……他们之中有血族高手存在,你们和他们比速度干什么?听到了朗月居士的话,那些被斯凯他们缠得喘不过气的修士恍然大悟,纷纷瞬移了出去,只有三十来个道行最高深的修士留在场中,用自己的先天元气组成的护墙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远远的,一点点光华闪过,那些瞬移出去的修士出现在了天际,他们纷纷掐咒吟唱,一道道奇色光华纷纷射了出来。

朗月居士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正准备再说几句显示一下自己的高瞻远瞩,显示一下自己的指挥调动是如何的得力时,易尘已经裹在一团金光中飞扑了过来。

左手‘杀神’发出了沉闷的鸣叫,右手握拳散发出了万丈金光,朗月居士的八颗宝珠被‘杀神’内蕴涵的来自华光的强烈剑气击溃,易尘已经扑到了距离他不到三尺的距离。

朗月居士大骇,挥袖间布下了三层罡气罩,‘哧啦’声中,他的三层罡气罩被易尘一剑击毁。

朗月居士气恼的,又羡慕地看着易尘手中的‘杀神’,心知肚明易尘依靠的就是这柄强大的仙兵而已。

摇摇头,他飞快的避开了‘杀神’的风芒,但是不可避免的,他的身体被易尘的拳头笼罩住了。

‘轰轰轰’的三声巨响,易尘拳头中的三枚‘诛神天雷’侵入了朗月居士的身体,随后轰然爆炸了开来。

易尘以‘剑元’催动最阴险的‘毁元指’,强大的侵蚀力在朗月居士的胸口处穿出了三个小小的真元缝隙,随后三枚‘诛神天雷’鱼贯而入,在易尘急退百丈后同时爆发了。

朗月居士胸口处一片血肉模糊,上半身的蓝衣被炸成了粉碎,古月一般的脸庞也是一通狼狈,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半天没有说话。

易尘微笑起来:朗月前辈,真是对不起了,晚辈似乎下手太重了?朗月居士茫然的抬起头,低声问到:这是神华的拿手好戏吧?那家伙就喜欢用真元凝练奇怪的天雷呢,是不是?易尘乖乖地点头,微笑着回答说:是呀,这是神华先生教给我的。

不过,如果他知道我其实是魔殿的下属的话,肯定不会理睬我的,其实我是从他手上骗来的法诀呢。

朗月居士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唔,很好,难怪神华要求我一定要抓住你,并且还要求我亲自出手对付你……呵呵,呵呵,很好,很好……易尘,你可能是第一个看到我全部实力的人,哼,我要让你明白,触怒了我的后果是什么。

易尘皱起了眉头:您,难道刚才没有用全力么?其实您已经很厉害了,大家留个情面,放我们一马,日后好相见如何?朗月居士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妖异的神色,轻轻地摇头,喝到:开玩笑,我朗月从来就不放过任何得罪我的人。

他仰天长呼一声,从他身上突然发出了十几声仿佛锁环被炸裂的声音,随后,一道明亮的蓝光仿佛炸弹爆炸后的气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飞快的射了出去。

‘嗤,轰,嘣’古怪的声音不断的传来,那些修士袭向杰斯特他们的法宝全部被震歪了,歪歪扭扭的轰击在了附近的森林内,无数的森林瞬间化为乌有,扬起的灰尘也被接踵而来的蓝色波涛吹得老远。

杰斯特他们是除了易尘以外最为靠近朗月的人,此刻被蓝色的光圈一震,稳不住身形,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飘飘荡荡的飞出了老远。

甚至就是那些功力高深的修士,也被朗月这一下震了开去,无形中,他们对杰斯特等人的包围被朗月一人给破解了。

易尘则是分毫未动,但是他的苦处却在众人之上。

朗月的气浪大部分威力都直接施加在了他的身上,易尘唯有把‘杀神’放在身前,一道明亮的金光劈开了袭来的重重蓝色气浪,留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让他稳住了身形。

易尘只觉得‘杀神’上的压力无穷无尽的传来,‘杀神’本体巍然不动,可是其上的金光,易尘加持在上面的真元发出的金光则仿佛剥洋葱一样,一层层的被越发明亮的蓝色气浪剥离了开来,‘嗤嗤’的声响震人心魄,易尘的‘剑元’被生生的从剑上剥离,四溢的剑气在地面上割出了深深的痕迹。

‘轰’的一声巨响,易尘的真元再也无法承受‘杀神’上传来的庞大压力,‘杀神’随着一道金光被震飞了出去,易尘则仿佛羽毛一样在浓浓的蓝色气浪中远远地飞出,撞毁了上千棵巨木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响,易尘落地的地面发出了巨大的颤抖,十几米高的岩层被他挤压了出来,形成了仿佛陨星撞击一般的痕迹。

易尘刚刚要站起身来,朗月已经幽灵一般的飘到了他的身前,两根圆润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点了一下,一股寒意十足的真元以不可抵御的气势冲进了他的身体,彻底的封住了易尘身体内的真元流动。

易尘凝神内视,可以看到两股蓝色的气流仿佛枷锁一样冲向了他的元婴,组成了一个蓝色的气团,把易尘的元婴包裹在了里面。

易尘无奈的长叹,眼睛里面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他呻吟着:他妈的,你还算是人么?朗月居士得意的大笑,刚要趁机吹嘘几句,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微妙的声音,一道道细微的金光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汇聚了过来。

朗月居士面色大变,连忙用手指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一手抓着易尘就走。

易尘看到杰斯特他们也晕头转向的被那些修士封住了全身的真元,仿佛提布袋一样的提了过来,一道道光芒跟着朗月居士的蓝色光带激射了出去。

下方,小妖精呆呆地看着易尘他们被虏走,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左右看看四周的‘月族’族人没有注意自己,飞快的掏出了‘魂玉’,微微的念叨了几声后,‘魂玉’在一阵微弱的光华中消失了,静静的,它出现在了易尘的身边,随后附在了易尘的大腿上。

第二百零七章 朗月天劫朗月居士面带笑容的提着易尘径直飞出了这颗星球的大气层,朝着远远的,大概一光年外的一艘橄榄模样的飞舰急飞而去。

后面,十二个修士紧紧地抓住了浑身上下贴满了各种符咒的凯恩他们,紧跟着朗月居士飞了过来。

再后面一点,剩余的所有的修士紧张的布置下了一个阵势,一圈圈彩光在阵形中飞速的旋转,仿佛一张大网一般,笼罩了大片的空域。

一道强烈的金光从下方的星球射了出来,命中了那些修士布置下来的法阵,一股巨大的震荡让朗月居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有点惊惶地看了看后面,发现金光已经被消灭之后,脸上又带起了一丝丝雍容的笑容,提着易尘射进了那艘飞舰,重重的、随意的把易尘扔在了控制大厅的角落里。

同行的修士鱼贯而入,凯恩他们也被扔在了地上,不过离易尘稍微远了些。

易尘被单独的放在了一个角落内,凯恩他们被扔在了易尘对面的大厅角落里。

朗月居士得意的笑了起来:刚开始的几个月,神殿出动了大批人手,居然还让你们几个晚辈逃走了,实在是丢光了神殿的面子。

不过,我们这次总算是抓住了你们,对神殿主人也有个交代了。

一个蓝发蓝须的老头连忙拍马屁到:一切都是居士的功劳,如果不是您大发神威,我们想要抓住这些晚辈,也真的有点麻烦呢。

朗月居士大笑起来:图土先生客气了,哈哈哈哈哈哈,也都是有大家配合嘛,否则我一个人也难得对付他们呢。

契科夫的一张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自己的敌人的,此刻的他又开始恶毒的攻击起来:是呀,您他妈的真伟大,为了抓我们,还引发了那什么狗屁天劫,娘的,要不是这些人帮你顶着,你小子早就被劈死了,你得意个什么啊。

朗月居士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没怎么吭声了。

那些替他抵挡了天劫的第一波威力的修士们个个面色古怪,各个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大厅,说是去恢复自己损耗的真元去了。

朗月居士面沉如水,盯着癞皮狗一样瘫在地上吹口哨的契科夫看了半天,这才冷冰冰地说:老夫已经万多年没有使用全力了,哼,一时间气力虚耗了一些,要不是要保住你们的小命,我哪里害怕什么天劫?斯凯马上竖起了一根中指,比划了一个极其粗鲁的手势后,笑嘻嘻地说:这样啊?那我们打赌吧,我赌一块钱,你现在不敢再揭开你身上的封印,他妈的,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就是害怕天劫,所以把自己的力量封印了九成。

你要是真的不怕天劫的话,你出去揭开封印呀?杰斯特懒洋洋地说:斯凯,你的嘴巴不要太刻薄了,你明知道他老人家不敢揭开封印的,何必去刺激他呢?人老了,总有点稀奇古怪的毛病的,人家要面子呢,怎么能和我们一般见识?我打赌五块钱,他绝对不敢出去和天劫拼一把。

易尘瘫坐在地上,笑嘻嘻地说:杰斯特,你们这群混蛋,对于老前辈一定要尊敬呀,怎么能这么说呢?其实我们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朗月前辈,您的功夫还真奇怪呀,好像一个大气球一样,刚才那招,简直就是气球爆炸一般,吹得我们都无力反抗呢?不过,水平也就马马虎虎而已了。

朗月阴沉的喝到:我的水平马马虎虎?难道不是我抓了你?易尘不屑的,极其不文明的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哼哼着说:老子的天劫都渡过了,他妈的,老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偏偏有些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人,明明不敢出去渡劫,却还要说自己不害怕天劫,真他妈的虚伪啊。

当然了,易尘绝对不会告诉朗月,他的天劫是在无数人的帮助下,尤其是在魔殿主人亲自动手的情况下渡过的。

朗月居士的面子挂不住了,他咬了一下牙齿,哼到:你说我不敢?易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随后轻蔑的往下方比划了一下,哼哼地说:我就赌你不敢。

他妈的,要是你敢现在就引发天劫,老子的那柄‘杀神’剑就送你摆弄三天。

朗月居士长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沉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易尘也是长吸了一口气,体内元婴飞快的震荡起来,一股股金色的波纹疯狂的冲击起外围的蓝色光幕,他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我那柄剑可是品质不错的仙兵哦,比起您的那两柄破烂玩意可是要好多了,三天的时间,也许你可以取得对它的操纵权吧?考虑一下?嗯?朗月居士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易尘,你和你的下属都长了一张巧嘴,好,我现在就出去,让你们看看所谓的天劫能把老夫怎么样。

哼,我可不是受了你们的激将之法,不过,你的宝剑到时候可要召唤出来,让我修练三天,你不要到时候又舍不得了。

易尘懒洋洋的挥动了一下手:我现在一点真元力都使不出来,您放心,只要您到时候还活着,我怎么敢不交出来?朗月居士冷哼一声就往飞舰的舱门走去,几个老头子飞快地拦住了他,紧张地问到:居士,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您修练的‘蓝灵真罡’是至阴的功法,引发的天劫威力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呀,您可……朗月居士有点犹豫地停下了脚步,‘蓝灵真罡’威力无匹,所以才凭借着几万年的雄浑真元硬把易尘他们吹得落败了,可是也真是因为功法的先天克制问题,引发的纯阳天劫是威力无穷,比起普通的修道之人,伤害起码大了十倍,这也是朗月居士不敢轻易渡劫的原因之一。

虽然凭借着数万年的苦修,继续了庞大得惊人的真元,可是朗月居士不得不把这些真元封印在体内不敢胡乱动用,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呢。

眼看朗月居士停下了脚步,艾斯马上怪声怪气的叫嚷起来:老大,你们看啊,这老杂毛他妈的不敢出去了,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呢。

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艾斯的手可是没有停下,他所在的位置刚好是凯恩的身后,凯恩庞大的身躯遮住了他的身体,他正偷偷摸摸的,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撕扯凯恩身上附着的几张符箓,也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他们才被压制得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听到了艾斯极度无礼的话语,朗月居士长笑起来:好,如果我今天不敢渡劫,岂不是让你们这群晚辈小看了我?也好,今天也该来个结算了。

老夫‘蓝灵真罡’已经修练到了大圆满的境界,如果再不渡劫,一辈子也难有寸进,哼,今天也许就是我的缘法。

面色阴沉的他挥手赶走了几个拦住他的修士,大步到了舱门边,随后冲出了飞舰,远远地飞到了万余里开外,准备渡劫。

朗月居士心里也打着小算盘,自己刚才抓住易尘他们的时候,体内淤积的真元已经释放了一些,这下要是揭开了封印,能够引发的天劫威力就会稍微小一些。

尤其刚才自己已经引发了一次天劫,第一波攻击还被同行的修士抵御住了,这么一来,后面的天劫就是不完全的,这个威力上可是大大的打了一个折扣,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可是绝对好的渡劫机会呀。

如果再等一阵时间,体内的真元又慢慢的积蓄了起来,到时候恐怕引发的天雷威力会更加强大,就不是太有把握了。

想到这里,朗月居士心一横,挥手飞出了八颗宝珠,大的悬浮在头顶,小的则环绕身侧,两柄飞剑也化蓝光激射了出去。

随后,他挥手撒出了上百面小小的旗门,参差有致的在身体外围布下了一个防御力极大的法阵。

紧接着是上百层细巧的薄纱飞出,一道道蓝色光幕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再接下来是无数颗细小的蓝色晶珠,仿佛手指头大的沙石一般,发出了丝丝雷光在空中往来飞舞……一件件异宝不断的从朗月居士手上飞出,这边遥遥的透过‘水镜之术’查看的修士们不断的赞叹起来:居士不愧又好称‘多宝真人’呀,这些世间难得一见的宝贝,他老人家如何收集了这么多?就是,就是,那些蓝色的晶珠,就是威力至大,从‘玄阴泽’收集而来的‘九阴煞气’凝练的‘阴雷’吧?一颗的威力就足以毁天灭地,用来防御天劫,倒是最好的法宝呢。

天啊,那不是‘七巧如意宝盖’么?看看,居然连最上面的‘圣舍利’都被收服了,普通修道之人,就凭借这一件法宝,就足以渡过天劫呢。

随着朗月居士飞出的法宝越来越多,飞舰内的修士们也渐渐的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再也没人注意到易尘他们了。

毕竟易尘被朗月居士亲手封住了元婴,而凯恩他们也被上百修士联手,用重重符箓封住了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会脱困而出呢。

相反的,朗月居士摆下了这么大的阵仗,如果不好好的见识一下,倒是真的是个大大的遗憾了。

自然了,其中也有心里怀着不堪的念头的修士,眼看到朗月居士这么多的奇珍异宝,他们如何不动心?反正他们来追捕易尘他们也都是奉了神殿的号令,和朗月居士并没有什么交情,万一朗月居士被天雷劈了个魂飞魄散……他们倒是真的准备要去赶快收取一些好的法宝呢,反正不能便宜了别人不是?易尘所坐的方向,刚好可以看到艾斯的小爪子在拼命的撕扯凯恩背后的符箓,那张紫色符箓上蕴藏着的纯阳雷电之气几乎把他的爪子都快烤熟了,而艾斯则是面带笑容,不断的和契科夫鬼叫怪叫的,凝神运气撕扯不已。

而契科夫呢?他的精神力并没有被封住多少,毕竟他的精神力对于那些修士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能量,现在,一溜细细的蓝色光雾正从他的手指头上射出,盘旋着绕在了他面前的杰斯特身上,不断的抵消着那些符箓的威力。

巨大的反震力传回,契科夫的鼻子里面已经渐渐的流出了一丝丝血渍。

再看看其他的人,所有的人都在尽力地想要帮同伴揭开身上的枷锁,正偷偷摸摸的动着手脚,而每个人都被同伴身上强大的符咒的力量震得肌肉颤抖,七窍中血丝一点点的流了出来。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无数污言秽语,对朗月居士的嘲笑依然潮水一样的涌了出去。

一个修士气恼的回头看了一眼,骂到:你们这群晚辈,哼,魔殿的走狗,等我们送你们去仙图星后,你们就有得好日子过了。

吵什么吵?没看到朗月前辈在渡劫么?这个修士手一挥,一道朦胧的青色光幕笼罩了半个大厅,把易尘他们一伙人以及那些修士隔绝了开来。

一点点异动的声音都没有了,而杰斯特他们拼命挣扎的动作,也因为光幕的拦挡,在外面看起来不是很分明了。

易尘露出了微笑,对着杰斯特他们点点头,露出了鼓励的眼神。

而易尘心里则是心痛如绞,契科夫因为精神力量受到的反震越来越大,他的鼻子里面都已经冒出了两股血柱。

斯凯他们七个吸血鬼,此刻爪子都已经快变成烤鸡爪了,一股淡淡的烤肉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凯恩闭目凝神,体内狂暴的真元仿佛怒海澜涛一样疯狂地往来冲击,想要冲破那些符箓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庞大压力。

艾斯不断地撕扯着他背后的一张符箓,那里的压力渐渐的变得轻了一些些,这也成为了凯恩的真元的突破口,他那精纯至极的真元就顺着那条缝隙闯了过去……易尘也闭上了眼睛,他的元婴疯狂的膨胀着,膨胀着。

‘杀神’化为一溜细细的金光,刺破了蓝色的光幕,冲到了元婴附近。

易尘的神念指挥着自己的元婴,操起了‘杀神’所化的能量虚体,在紫府之中胡乱的刺杀起来。

此刻易尘的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了他的元婴之中,所看到的一切,就是元婴现在所处的环境。

四周没有一丝真元传来,那些真元的流动都已经被朗月居士给封锁住了。

元婴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仿佛天幕一般的蓝色罩子。

易尘的元婴挺剑刺去,‘哧啦’一声,光幕破了一个窟窿,可是马上四周蓝光流转,窟窿又被弥补了。

‘杀神’收回的时候,趁着窟窿没有消失之际,一缕精纯的‘剑元’就从外面流了进来,汇入了元婴之内,元婴的力量马上增强了些许。

就这样,易尘疯狂地撕扯着体内控制了他全部力量的蓝色光流,而杰斯特他们,也在拼命地挣扎着,挣扎着。

外面,朗月居士终于扔出了所有的法宝,自己的手上只抓着两件小小的,仿佛玩具一般的物事。

一件是小小的,黑色木质的法剑;另外一件则是金色的,仿佛小孩子玩耍用的风车一般,不过其质地非金非木非玉非石,不知道是什么制作的。

紧接着,朗月居士小心翼翼的用法剑在身上刺了几下,他体内传来了几声脆裂声,一股浓密的蓝色光流从他体内四散了出来,那是他积蓄数万年的庞大真元,在束缚消失后自然而然的流散出来所产生的效果。

说得难听一些,就好像苍蝇闻到了臭肉一般,朗月居士的真元刚刚散出,恰恰和外界的先天元气融于一体的时候,一丝丝细微的金光就已经带着让路经的空间不断震荡的庞大力量汇聚了过来。

从四周的空旷的虚空中,亿万金光飞射而至,聚集的方位就在朗月居士的头顶正上方不到百丈之距,看起来朗月居士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层金光之中,辉煌仿佛神人。

而朗月居士则是紧张得厉害,眼看一团金光就要成形,他嘴里清叱一声:去。

手中法剑一挑,一颗小小的阴雷激射了出去,一团斗大的蓝色幽光仿佛雷霆一样撞上了那团金光,四周的虚空微微一抖,两团光芒同时消失了。

朗月居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顿时大安。

他为了自己成功的渡劫,用巧取豪夺种种手段好容易凝练了这百零八颗阴雷,为的就是在天雷成形之前和他们对撞湮灭,如今稍微试了一下,果然是得心应手,第一道天雷根本没有发出就已经被消灭了。

旁边看热闹的修士们发出了真正赞叹声,他们之中也有渡劫过了的人,但是他们渡劫的时候往往狼狈无比,哪里像朗月居士这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就抵消了第一道天雷?一时间,这些修士好奇心大起,一个个飞出了飞舰,逼近了朗月居士,准备好好的欣赏一下朗月居士渡劫的全过程。

同时嘛,如果他成功渡劫了,自己第一个上去祝贺他老人家,总是一个情面不是?从常理来说,只要一个人能够成功渡劫,功力都会提升一大步,因为到时候就是所谓的神仙中人了,只要乐意,随时可以飞升仙界呢。

当然了,这些修士,包括那些已经渡劫成功的人,他们的实力赶不上朗月居士,唯一的原因就是‘蓝灵真罡’的威力实在太大了,所以朗月居士才以一个没有渡劫的修士的身份,成为他们这批人的首领。

易尘的身上已经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同时一层朦胧的银霞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他体内的蓝色光罩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朗月居士侵入他体内的,封锁住了他的真元流动的那些力量,也都被‘杀神’吸纳了个七七八八,转化成了易尘自己的‘剑元’。

渐渐的,外面的星辰之力流入易尘体内的分量越来越强,易尘的元婴不断的吸纳这些新生的力量,仿佛吹气球一样飞速的成长起来。

易尘只觉的浑身有一种飘飘欲飞的绝妙感觉,心里头一骇,飞快的收敛了心神,用魔殿的密法控制住了体内的真元。

他那磅礴欲升的真元突然受到了压制,那本来已经快冲出体外直接飞升的元婴也猛然间被拉了下来,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充斥全身,易尘只觉的体内‘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些阻碍了他真元流转的外来能量被彻底的粉碎,他低啸一声,一声飞快地跳了起来。

易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低声咒骂起来:妈的,差点就直飞仙界了,还好老子反应得快……也好我修练的是‘天星诀’,朗月老儿也想不到我的心法可以从外界源源不断的吸取真元吧?否则我哪能这么快的脱困。

哼哼……一般的修士,可是纯粹靠元婴的运转产生真元的。

易尘喘了口气,身上的光雾一敛,他已经扑向了杰斯特他们,右手掐剑诀,飞快的在凯恩他们身上的符箓上划了一下,‘哧啦’声中,一道道符箓全部粉碎,凯恩等人马上跳了起来,随后闭目凝神,开始恢复刚才疯狂震荡体内真元时引起的创伤。

易尘看着斯凯他们七人焦糊的爪子,眼里杀气闪动了一下,挥手间上百道银光射向了他们的身体,一颗颗星露从空中凝集起来,融入了斯凯他们的身体,渐渐的,他们露出了骨头的手爪恢复了肉色,一丝丝皮肉飞快的生长了起来,等他们调息完成的时候,斯凯他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

杰斯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我们要不要干掉他们?易尘狞笑起来:干掉他们?我们的实力不够,不过,我们可以有办法害他们一把,哼,你们记得我在‘药神星’渡劫的事情么?因为我那时候的神念笼罩了整个‘药神星’,所以天劫的对象是整个星球,差点就连魔殿主人都受伤了……你们准备好操纵飞舰跳跃离开这里,我去给朗月居士那个老家伙增添一点点乐趣。

杰斯特他们露出了会意的阴深笑容,菲尔、戈尔、凯恩三个真元最浑厚的人带头把真元输入了操纵大厅的晶珠,杰斯特他们几个真元或者阴森,或者灼热,或者激烈的家伙则是缓缓的把真元投入,配合菲尔他们,控制了整艘飞舰。

至于契科夫,他的精神力已经散发了出去,在飞舰外控制了一群小小的流星群,随时准备用他们来充当防御。

易尘则是盘膝坐在了地板上,神念无穷无尽的散发了出去,渐渐的融合在了四周的先天元气之中。

没有一个修士注意到了易尘在捣鬼,他们只是稍微有点奇怪四周的先天元气的运动有了一时的异常,可是马上就恢复了,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朗月居士此刻差点叫起苦来,他的‘蓝晶真罡’的纯阴之气太重了,天地阴阳消长之间,纯阳天雷的威力大大增加,此刻一道天雷的威力已经比他所知道的威力墙上了三十多倍,此刻他要四颗阴雷才能抵消一团金光了,一共才一百零八颗阴雷,这样子消耗下去,最多抵消一小半天雷就不足数目了。

‘哧啦’一声巨响,四溢的空间震波把这声响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朗月居士下意识的法剑一挑,一颗阴雷激射了上去,这却也是最后一颗了,根本就不足以抵挡那团天雷的神威。

一道粗大的金光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四周环绕着明亮的金色激芒,重重的劈向了朗月居士的顶心。

朗月居士面色一寒,手中法剑一抖,三道剑影幻出,四周的法阵一阵摇晃,他所处的空间似乎就从四周的空间分离了出来一般,变成了一个绝对独立的小小的世界。

那道金光穿透了他的法阵,完好无损的从另外一端穿过,轰在了远远的一颗小行星上面,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了起来。

所有观战的修士心里惊呼:天啊,朗月前辈难道不知道,用这样的法阵避开了天雷的攻击,会引来无上天魔么?这是渡劫的时候一个最忌讳的事情,一般的修士渡劫,他们纯粹依靠自己的法力和天雷硬抗,抗过去了,就渡过了。

如果使用玄奥的法术,让天雷失去了目标,那么可怕的天魔就会自心而起,用重重手段销毁修道人的元婴真气,让万年苦修毁于一旦。

一旦元气消磨了干净,天空中的天雷就会给他来最后一击,让这个修道者魂飞魄散。

而此刻的朗月居士也是有苦说不出来,他面临的天雷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与其被一道道巨大的天雷毁掉自己所有的法宝后,依靠肉身硬抗,不如凭借自己的修行,用心内的真火练化天魔,这样只要抵抗最后一击的天雷就够了。

朗月居士倒是有信心,凭借自己稳固的道心,他可以抗过天魔的侵袭的。

契科夫利用四周的小流星布置好了陷阱后,也依样画葫芦的用水镜观察起朗月居士的渡劫过程,眼看朗月居士孤注一掷的选择了对抗天魔,契科夫不由得嘀咕起来:白痴呀,眼看都要没命了还要死守着面子……唉,其实你叫旁边的修士帮忙吧,到时候你回来说硬是自己渡过的,我们又不会知道,你害怕什么呢?杰斯特冷哼了一声:白痴?契科夫,你说你自己吧?人家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既然和我们打赌,怎么可能耍这些手段?不过,天魔么,很漂亮吧?老板说他曾经在静坐的时候碰到过天魔侵袭,他妈的,那个身材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契科夫一听,口水都流下来了,不管好歹地问:真的?真的?她们有没有穿衣服?杰斯特刚要回答,他们的脑海中就传来了易尘的怒号:他妈的,天魔不是实体,而是一种虚幻的,类似精神力量的东西,他可以幻化出任何物体,你们有机会讨论这些,不如赶快准备溜走,我的神念已经和四周的天地元气融于一体了,你们准备好。

说完,易尘在他们脑海中留下了几个身材火辣辣,容貌极度美艳的裸体女子形象后,把自己的神念抽离了出去。

契科夫露出了淫笑:这就是天魔变化的?天啊,我真想和她们……嘿嘿……一阵淫笑从飞舰中传出,而易尘则已经利用自己参悟出来的控制四周元气的法门,偷偷摸摸的靠近了朗月居士。

朗月居士此刻是浑身肌肉酸、胀、疼、麻、痒,嘴里是酸、甜、苦、辣、咸,脑海中是无数美女在互相纠缠扭动,偶尔还有淫声秽语传出。

天魔不知其所来,也不知其所去,他也不过是天地法令的一种,用来对付修道之人的一种手段而已。

而易尘已经渡过了天劫,近乎得到了免罪金牌一般,他的神念在天魔幻化出来的虚拟世界中往来穿行,天魔硬是没有理会他。

易尘心里阴笑,只要自己不去主动的触犯天魔,他是不会对自己下手的,于是乎,易尘的神念裹带着四周的庞大先天元气,一股脑的冲进了朗月居士因为天魔的侵袭而门户大开的脑海。

来自布达拉宫那个老喇嘛所传授的‘惑心术’以雷霆万钧之势侵向了朗月居士的心神,易尘阴险的借助天魔所变化出来的几个哭泣的男女的形象,无声无息的进入了朗月居士的心神。

易尘可以感觉到朗月居士自从看到这几个男女后心里微微慌乱了一下,差点就被天魔的阴火焚烧了他的神念,想来是他往日的亲属之辈吧?天魔最恐怖的地方,就是会利用修士心里最脆弱的部分来攻击,而朗月居士不愧是苦修了这么久的得道之士,心灵智珠在握,仿佛明月一般皎洁灿烂,微微动摇一下,就马上重新封闭了起来。

但是易尘的神念在若有若无之间,又是有意施为,不像天魔一样依靠本能行事,居然就让易尘侵入了他的心神。

易尘冷哼一声,却仿佛雷霆一样在朗月居士的心神中炸响。

朗月居士心神大震,以为天魔又换了新的手段侵袭自己,慌忙的死死的守住了门户,随后念起了‘九天降魔真言’。

易尘倒是没有理会这些真言,自己不是魔,真言无用呢。

他开始收集朗月居士体内零散的‘蓝晶真罡’,然后自己也渐渐的进入了在‘药神星’的时候那一种与天地一体的微妙感觉之中。

一股股巨大的先天元气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汇聚进了朗月居士的身体。

旁边观战的修士们赞叹起来:不愧是朗月居士,借助至精至纯的先天元气,用来消磨天魔的阴火魔音,果然是上上的选择。

能够吸纳这么强大的先天元气,我们果真不如居士远甚呢。

这些人又哪里知道,易尘此刻已经和天地连成了一体,加上‘天星诀’的主要特性就是吸纳和吸收,自然先天元气仿佛飞鸟投林一般,纷纷到来呢。

一圈圈缥邈虚幻的,带着淡淡荧光的元气从四周汇聚而来,朗月居士心头大喜,他的心神感觉到了天地间那种玄奥的至理,他隐隐然已经有了和天地为一体的错觉。

天魔再厉害,也就不过对付一个修士而已,他能动摇天,他能抗衡地么?朗月居士心里淡淡然仿佛清风过江一般,又皎洁然仿佛明月照地一样,此刻的他,一点都不担心用尽法门的天魔了,天魔已经对他无害了呢……朗月居士那紧绷的心神渐渐的松懈了开来,全部神念都沉浸在了和天地交流一体的美妙感觉之中。

天魔的力量在朗月居士的心神中往来穿插,无数幻影层出不穷,可是此刻的这些幻影都已经对朗月居士没有任何效果了,天魔技穷,幻化出一个金色神人的形象,微微鞠躬后,消散了开去。

那本来环绕在朗月居士身体四周的天花、光雾,也都渐渐的散开了。

天空中的金色光丝越来越浓密,最后一击天雷就要发下了。

易尘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了四周上百颗星球的脉动,他已经把神念和那些星球联系了起来,感受着他们上面那每一颗石子的颤抖,每一滴水的温柔以及每一丝风的飘逸……易尘渐渐的沉迷在了这美妙的联系之中,渐渐的,他发觉到这些星球似乎都有感情一般,正在邀请他进入他们的心灵。

眼看易尘就要再次深度的入定,朗月居士无一牵挂的神念已经雷达一般的扫过了易尘隐藏在他心底的那一丝心神。

易尘仿佛受到雷霆击打一般,飞快地把自己的心神收了回来。

朗月居士敏锐的感觉到了易尘的所在,可是转瞬消失了,他心里此刻茫茫然不知所想,一心感受这天人合一的至上境界,一旦感觉到易尘的神念已经脱离了自己,他倒也没有心思去追击易尘,他重新封锁了因为天魔的侵袭而敞开的心神门户,一心的沉浸了下去。

被易尘挑动的,那些星球的元气渐渐的汇聚在了朗月居士的身上。

朗月居士此刻只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够毁灭一颗行星一样,四周的这些星辰已经可以完全为他所用,他就是这些行星,行星也就变成了他。

他们的力量,已经融会在了一起,‘蓝晶真罡’的庞大力量开始显示出来,一圈圈明亮的蓝色光雾朝着四面八方散发了出去,和那些远近星球汇聚在了一起。

空中的那颗丈许方圆的金色光团本来已经成形,可是朗月居士的心神突然和那些星球融合在了一起,一股庞大到非人所能发出的气息笼罩了四周,顿时间,异变突起,无数的金色光柱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那颗金色光团的体积越发膨胀了,渐渐的,似乎都有了一座小山大小。

观战的修士们呆了,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离谱的天劫?这威力也实在大得离谱了些。

现在的这颗天雷如果劈下,他们在场就没人可以接下来,而天雷还在不断的汇聚,光团还在不断的变大呀……修士们心里一声呐喊,转身就走,倒也顾不上朗月居士的性命了。

他们丝毫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么恐怖的一幕。

有些人脑袋比较喜欢幻想的,突然想到:莫非是仙界的掌律仙人发现了朗月居士?天啊,那可要跑快点,对于敢于逆转天命的修士,他们是从来下手不留情呀,这可是直接和仙人对抗,我们可顶不过这威力的。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橄榄形的飞舰散发出了一道刺目的银光,随后瞬移了出去,不见了。

修士们呆了一下,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一股巨大到恐怖的力量已经横扫了出来。

那颗直径在万米以上的金色天雷,已经呼啸着劈下,朗月居士的法阵、法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道,摧枯拉朽一般被打成了粉碎,连带他的肉体,瞬息间被化为了乌有。

他的心神和四周的行星已经联系在了一起,此刻已经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可是这一颗天雷的威力根本就不是人类,甚至连仙人都无法抵抗的。

他的魂魄瞬间粉碎,只有几丝游离在那些星球上的魂魄残存了下来。

而那些星球受到他的心神牵引,大部分的天雷威力都被这些星球接了个结实。

那些星球上,一时间电闪雷鸣,空气中出现了巨大的飓风暴,岩层一层层的被揭起,随后在高温中化为了岩浆,空气中出现了诡异的红光,闪动间地面上就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缝隙,整个景况仿佛末日一般。

如果不是飞舰停留的地方远离小妖精他们的聚集星,恐怕那颗星球也被无意间毁掉了。

天雷威力所至,一圈高达万丈的金色光幕横扫了出去,正正的命中了这些疯狂逃窜的修士。

这可是比普通天劫强大上万倍的天地震怒啊……那些修士衣衫粉碎,肉体碎裂,法宝全部被化为青烟飘散,随后,他们的元婴也被狂暴的金色浪涛淹没了,一道细微的光华闪过,他们魂飞魄散,一丝残迹都没有留下来。

金色的光幕无穷尽的向着四周狂扫,一般的天劫,如果修士无力抵抗的话,四溢的天雷能量最多波及附近百丈方圆。

可是经过易尘搞鬼之后,天劫自发的认为是有着上百行星所具有的强大威能的修士将要渡劫,所降下的天雷威力也是修士们所不能想象的,甚至就连掌握仙律的仙人都无法想象这天地震怒的力量。

所以,后果就是天劫的威力根本就没有消散多少,而是疯狂地朝着四周奔袭了出去。

十几条金色人影突然出现在了空中,他们感觉到了下界的不宁,赶来制止这一场灾难的,可是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金色浪潮,他们也只能发出一声惊呼,飞快的返回了自己所来的地方。

他们可没有实力制止这样恐怖的天劫,只能随之他慢慢的消散了。

‘轰隆隆’的巨响声中,易尘恶意引发的巨型天劫,在轰爆了二十多颗行星后,终于缓缓地停息了下来。

而朗月居士的那一缕残魂,也就在这最后的爆炸声中无影无踪了。

神殿好容易召集的一批闲散的高手修士,用来追捕易尘他们的高手修士,被易尘一举清除了。

易尘长嘘一口气,阴笑起来:看样子,在‘药神星’上碰到的事情还是很有帮助的么,朗月居士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脱一层皮呢。

易尘可是清晰地记得自己在‘药神星’上引发天劫后,那可怕的一幕场景,十七神君倒霉的替易尘拦下了前面的攻击,可是朗月居士身边没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拦截上百星星引发的天劫吧?飞舰内传出了一通哄笑声,再次的瞬移了出去,目标,是易尘他们一队人要劫杀的下一个宗派的所在地。

不幸的是,大概三十个血族的古堡,正阴森的悬浮在虚空中,在前方等待着易尘他们。

三十个古堡,三十个强大的家族……第二百零八章 亡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真元灌入控制着这艘飞舰的晶球,易尘低声说到:还真是无聊呢,好像我们甩开了所有追杀我们的人。

难道神殿就这么吃紧么?难道他们就一点点人手都派不出来了么?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很舒服的去完成任务了。

真想知道那些宗派的高手,当他们得知自己的宗派被我们摧毁之后,会是什么样的面部表情呢。

契科夫懒洋洋的胡乱躺在地板上,嘴里冒出了一个个紫色的烟圈,用梦呓一般的声音哼哼到:老板,又是一个月了,您能不能瞬移快点?嘴巴里面除了口水就没有其他的味道了,真的很想吃点东西啊。

杀人嘛,反正是杰斯特他们的事情,我只要负责协助他们就行了,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事情吧?杰斯特一脚踢在了契科夫的大腿上,打了个呵欠说到:契科夫,你太懒惰了,没看到老板多么精神么?他可是坚持不懈的灌输了一个月的真元啊,如果是我们,早就被抽空了……‘啊~~’,好困啊,老板,还要什么时候才到呢?易尘回想了一下脑子里面记下的星图,点头说:最后一次跳跃了,菲娅达克星球,一个类似于地球上欧洲中世纪的星球,他们的修士宗派很少,但是拥有根深蒂固的势力,我们要小心点去对付他们。

另外,据魔殿的情报来说,他们这个星球上是一个血族家族的领地,我们要尽量避免和他们起冲突,明白么?斯凯他们不屑地哼了一声:老板,我们最近又加快了修练,我们应该拥有将近领主的实力了,低级的血族在我们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哪怕他们那里是一个大家族的领地,我们也不用害怕什么的。

易尘摇摇头,没说话,科尔司南说过的那些,关于斯凯他们这批地球上的血族血统不是很纯正的言语,仿佛石头一样压在易尘的心底,让易尘无法乐观。

谁知道血族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真正的纯血后裔会拥有多么强大的威力呢?谁又能保证,这些血族之间,没有那种强大得变态的古老存在呢?一切都是未知数啊……一道朦胧的银光充斥了整个控制大厅,易尘控制着飞舰瞬移了出去。

飞舰剧烈的颤抖起来,菲尔、戈尔、凯恩三人已经盘膝坐在了地上,疯狂地吸收着外界涌来的星力。

杰斯特他们耸耸肩膀,依样坐好,尽可能的吸收起外界四溢的能量。

易尘浑身微微颤抖着,他毕竟还不是那种超脱人类的仙人,他要非常小心的控制飞舰避开路途上的天然陷阱,例如日饵、黑洞、恒星气洞等等,而飞舰的速度又实在太快了,他必须要全副心神控制住飞舰的飞行状态,丝毫不能大意。

外界强烈的震动,也就全部反馈到了他的身体上,甚至比起上次肉体使用大挪移的时候,震动还要剧烈十倍。

长吸了一口气,也就是吸一口气的时间,外界的时间已经流逝了十几天,易尘敏锐的感觉到他们的飞舰已经到达了目标星球上方,他吐一口气,真元一凝,飞舰外壳的能量晶体内疯狂冲撞的能量猛的平静下来,一个小小的法阵抵消了外界力量的冲击,飞舰伴随着一道银光闪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域内。

之所以说这个空域非常狭小,是因为三十座巨大的、飘浮的古堡掐住了四周,那庞大的体形遮盖住了大部分的星辰光芒,易尘他们的飞舰所在的空域,被这些古堡映衬得是那样的昏暗,狭窄。

尤其每一座古堡的上空,都有一轮小小的用魔力充斥的圆月在那里散发出奇妙的光芒,清幽的光线让易尘心里一阵发寒。

易尘狂呼一声:小心,我们被血族的人伏击了……该死的上帝啊,他妈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恰好从这里弹射出来?血族的密法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易尘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

三座古堡在开恩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从古堡最高的塔尖上射出了一道粗大的黑色光芒,重重地撞击在了飞舰上。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飞舰一抖,翻滚着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射了过去。

飞舰那厚厚的能量晶体被炸得光雨纷飞,看起来声势煞是骇人。

易尘的神念还依附在飞舰的外壳处,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被这股黑色的光芒一撞,一股庞大的、邪恶的精神力量顺着他的神念直冲他的脑海。

易尘大骇,嘴里狂呼‘灭魔六字真言’,以狮子吼发出,同时在冥冥中以十八中密宗手诀召唤密宗的护法天神,另外还以‘天星宗’的道门心法护住了自己的元神,虚无之中,两股巨大的,正邪分明的力量猛的冲撞在了一起,一团巨大的闪光发出,飞舰被急退的速度又加快了三分。

契科夫刚刚跳起来,就被颤抖的地板再次弄得摔倒了,他拼命的诅咒着:他妈的,是血族的人么?那群破蝙蝠,他妈的我们那里招惹他们了?斯凯,不会他们知道你们的底细了吧?斯凯他们已经亮出了自己的翅膀,悬浮在了大厅中,他们怒吼着:不可能,科尔司南绝对不会告诉最高元老会我们的底细的,保持我们的神秘对他们家族只有好处,他为什么要出卖我们呢?菲尔、戈尔、凯恩一拳一拳的轰击在了甲板上,依靠着深陷进能量晶体的拳头,他们慢慢的站起了身形。

可是飞舰马上又被更多的黑色魔力光束击中,猛的向斜次里飞了出去。

开恩他们立足不稳,再次翻翻滚滚的摔倒在了地上,凯恩气得是心肺欲裂,猛的咆哮着,用德语发出了世间最美妙的问候。

杰斯特的速度很快,非常的快,在斯凯他们准备反击的时候,他已经扑在了易尘身边,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两颗操纵飞舰的晶球,自己的真元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了进去。

易尘正在勉强地刺激着能量晶体的能量,在飞舰外侧组成了一圈朦胧的银霞,用以抵抗血族城堡的攻击。

杰斯特的真元汇入后,易尘总算是稍微喘息了一下,腾出手来把集中防御的法阵以各种指诀输进了晶珠,在飞舰体外表现了出来。

一时间飞舰的外壳光华四溢,那些黑色的光芒虽然继续把飞舰撞得漫天飞舞,但是起码没办法直接损害飞舰舰体了。

易尘心里长喘了一口气,低声嘀咕着:总算明白魔龙王为什么能够凭借着一艘飞舰逃脱了,一艘好点的飞舰根本就是一件大型的防御性的法宝嘛,能量晶体本来就是炼制法宝的好材料,加上有高深修为的修士刺激他排列有序的能量分子,等于是穿了一件大型铠甲呀。

渐渐的,凯恩也扑了过来,他手一举,两条银色的光柱就冲进了晶珠,菲尔、戈尔兄弟则是两条带着缭绕的小型旋风的银光冲了进去,斯凯他们是七条血红色的,带着一丝丝银色光点的光柱冲了进去。

有了这么多的生力军的加入,整个飞舰的光华大盛,外界的震荡就越来越小了。

契科夫的精神力量也飞快的散发了出去,一圈圈蓝色的波纹控制了附近的一些小小的陨石,拼命的朝着来袭的黑色光芒飞去。

巨石被打得碎末四溅,但是直接攻击在飞舰上的光芒就少多了。

易尘低声喝到:你们注意防御,我找一个座标瞬移出去,否则我们这么挨打也不是一个办法。

敌人的实力太强大了。

易尘刚刚要发动瞬移法诀,致命的打击就已经降临了。

契科夫的精神波动被一圈圈的,起码是上万血族同时发出的血红色精神波动给撕成了粉碎,契科夫一声惨嚎,七窍中喷出了血柱,仰天就倒,瘫在地上无力的哼哼起来。

他的脑袋仿佛被一吨炸药命中一般,‘嗡嗡’的响个不停,他的思维都差点被这可怕的精神攻击给粉碎了。

随后,三十座血族的城堡同时笼罩在了一圈黑色光芒之中,随后是漫天的黑光四射,最后汇聚在了一起,一道足足有上百米粗细的,仿佛实体一般的黑色光柱当头打了下来,把易尘他们的飞舰整个的笼罩在了里面,仿佛一个巨人用手推动一颗鸡蛋一样,把他们的飞舰重重地撞击向了一颗巨大的火红色的行星。

易尘惨呼一声:完蛋了。

他们十二人汇聚在舰体内的真元仿佛受到雷击的蚂蚁一样,飞快的缩了回来,一股足以媲美天劫的巨大力量顺着晶珠透入了他们体内,易尘浑身衣襟粉碎,体内经脉差点就被撕成碎片,一口血喷在了杰斯特的身上,飞射出了十几米,重重地撞在了飞舰的舱壁上。

杰斯特、凯恩、菲尔、戈尔受到的伤害更大,他们的实力比不上易尘,受到的攻击却是相同的,杰斯特的双臂发出了‘嘎吱’的碎裂声,随后毛细血管突然炸裂,一团血雾喷了出来,他踉跄着,倔犟的不肯摔倒的后退了几步,随后他的膝盖上传出了可怕的‘咯吱’声,他再也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随后一团淤血从他的嘴角冒了出来。

凯恩、菲尔、戈尔的身体比杰斯特结实得多,尤其凯恩的肉体强度几乎可以和现在的易尘比美了,三人不过是体内真元几乎崩溃,随后被撞飞了开去而已。

只有斯凯他们最为幸运,他们的力量和来袭的黑暗魔力是同源的,少部分的魔力融入了他们体内,增强了他们的抵抗力,所以他们不过是喷出了几口血,体内的真元一时间混乱了些许而已。

易尘勉强的要站起来,飞舰就已经被冲进了下方的巨大行星的大气层,剧烈的摩擦让飞舰疯狂的颤抖起来,一团火光笼罩了整艘飞舰,飞舰内的温度疯狂的升高着。

巨大的黑色光柱仿佛魔龙一样死死的压住了飞舰,硬把他深深的陷入了地底。

飞舰和地面撞击的时候,易尘他们的身体全部都弹跳了起来,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浑身骨骼断裂了不少,随后,就是异常惨烈的爆炸,黑色的光柱把整个飞舰给压破了,已经陷于不稳定状态的能量晶体瞬间爆炸了开来。

‘轰’的一声巨响,易尘仿佛弹子一样被炸出去了上百里,深深的陷进了一座高耸的山峰中,体内的真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凯恩吼叫一声,强劲的肌肉猛的收缩,在爆炸刚开始的百万分之一秒之内,他死死的站在了原地,可是百万分之一秒之后,巨大的能量冲击也把他炸飞了出去,仿佛炮弹一样轰进了一座山峰的山腰,整个背部的肌肉被撕扯得血肉模糊,白惨惨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菲尔、戈尔兄弟稍微好点,在爆炸的气浪中,他们发挥了天赋的风的力量,巨大的龙卷风抵消了一部分的狂暴的能量,他们两个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还是勉强地站在了距离爆炸点十几里地的地方。

杰斯特双手、双腿早就被重伤,他所在的位置又恰好是那道黑色光柱的锋芒所在,他的两条腿顿时间灰飞烟灭,化为乌有,而他的半具残躯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嚎,被远远的、垃圾一样的摔飞了出去,恰好和背后翅膀断裂了大半的斯凯他们狼狈地摔在了一起。

最惨的就是契科夫了,他的位置靠近杰斯特,被那根巨大的黑色光柱轰击了个正着,他的肉体强度不如凯恩,真元强度不如杰斯特,根本保不住自己的肉体,一时间他的整个身体化为乌有,只有元神裹在一团蓝光之中,仓惶的瞬移了出去。

失去了肉体的拖累,契科夫的瞬移简直就如同鬼魅一般,惟恐被人发现的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了杰斯特的身体附近,深深的潜伏在了地底。

菲尔、戈尔挥出了巨剑,怒目向天看去,三十座血族的城堡已经缓缓的进入了这个行星的大气层,以一种威临天下的气势悬浮在了上方万米开外。

无数的人影飞快地从城堡中闪了出来,那些是身手都在大公爵以上的血族高手。

然后,是一批浑身冒着血光的,功力在亲王上下的血族成员,再接着,是一批浑身血光耸动,有金色符咒在身边往来飘浮的副领主、领主级别的人。

最可怕的人物出现了,三十个形容古怪不似人形,仿佛是一团团揉皱了的血肉,里面用枯骨撑起来一样的老迈的血族,在无数领主级别血族的簇拥下缓缓地飞了出来。

一股带着浓厚的邪气的,足以毁灭这个星球的巨大魔力,从这三十个老鬼身上散发了出来。

仿佛实质一样的魔力波动,砸碎了菲尔、戈尔的腿骨,让他们狼狈的倒在了地上,并且再也爬不起来。

斯凯对着天,发出了一声怒号:该死的,我们是同族,你们为什么要帮助外人对付我们?一个老者轻蔑的挥挥手,不屑的,仿佛天神看待一堆粪便一样的扫了他一样,高傲的说到:你们这些胡乱的发展后裔的罪人,哼,你们是哪个家族的成员?最高元老会已经下达了格杀令,你们要么跟随我们回去受审,要么,你们死……斯凯咬住了嘴唇,吼叫起来:那么,我们七个跟你们回去,放过我们的兄弟。

另外一个老者,挥动着手中的黑色水镜权杖,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出,把一座山峰化为乌有之后,乐滋滋的笑起来:天啊,天啊,可怜的小虫子,你们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么?……神殿答应了我们,神殿的第一神使神华告诉我们说,只要我们杀光了你们七人的朋友,我们就可以得到非常大的好处。

唔,我们有数不尽的金钱,享用不了的美女,可是这些东西总是多多益善的。

嗯?又有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断气的年老血族慢吞吞的说话了:另外呢,神殿还说了,如果我们能够把其他几个人活着交给神殿,让他们进行审讯,我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所以,你们不要害怕,你们不会死的……最起码,现在不会死。

斯凯他们对视了一眼,猛地发出了愤怒的嚎叫,挥动着残缺的,拼命地流淌着血液的翅膀,冲上了天空。

三十个血族家族的家长近乎无聊的,仿佛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掌,巨大的魔力从上方压了下来,斯凯他们的翅膀被彻底的撕裂了,随后他们浑身的骨骼发出了可怕的‘咯吱’声,差点就破体而出。

随后,上百个领主级别的血族呼啸着冲了下来,在漫天的残影之中,无数坚硬的、沉重的拳头轰了下来。

血族最习惯,也是最可怕的攻击方式,无情的打击在了斯凯他们的身体上。

根本就没有体力躲开这暴风骤雨一样的恐怖打击,斯凯他们每个人都在瞬息间命中了上万拳,从脚趾一直到头皮处,他们被无情的铁拳打得晕头转向,浑身内脏差点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轰轰轰轰轰轰轰’,七声闷响,七人被重重的击倒在了地上,随后,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被高傲的血族踏上了一只皮靴可鉴毛发的脚。

一个家长微笑起来:奇怪,真奇怪,他们的年龄不大?一个家长有点疑惑地点头:是的,大概一百多岁的年龄,最多拥有侯爵的实力,可是他们现在拥有近乎领主的力量。

为什么?一个家伙摸摸下巴,冷笑起来:我们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是么?一个家伙奸诈的笑起来:我们得到答案么?那么他们呢?冷场……良久,这些家长中看起来最老的那位露出了笑容:我们自然不会向最高元老会隐瞒任何内容的,不过呢,如果我们有什么无关大雅的发现,我们似乎不需要汇报给最高元老会吧?各位兄弟,你们觉得这个发现,重要么?其他的老鬼连忙摇头:当然不,当然不,也许他们有什么奇遇才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不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我们就是因为好奇才要知道他们的力量的来源嘛,最高元老会不会有兴趣的……是不是?是不是兄弟们?附近的血族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瞬间达成了共识。

一个老鬼发令到:把所有的人都带走,带走他们……先送去我们最近的领地,然后么,把那几个人类送给神殿。

斯凯他们头上的脚松开了,斯凯喘息了一声:我们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的。

一个俊美的领主微笑着鞠躬:当然,亲爱的兄弟,你是不会说的,可是,在我们的密法之下,你会说出一切的……我真羡慕你的力量呀,我今年一万五千岁了,你呢?躲藏在杰斯特身体下方的契科夫,神念感觉到斯凯他们被扔在了一起,杰斯特也被几个血族止住了流血,看来马上就要带走了。

契科夫‘浑身’颤抖起来,到底怎么办?怎么办?老板重伤了,凯恩、菲尔、戈尔这三个打手也受伤了根本就没办法来帮助自己,上帝啊,到底怎么办?斯凯他们如果被带走了,肯定会被杀死的。

契科夫‘咬牙切齿’的想了半天,突然疯狂的咒骂起来:他妈的,你们毁掉了我的身体,我以后还要怎样才能玩女人啊?他妈的,你们炸掉了杰斯特的腿,说不定就已经阉割了他,他们的,你们这群杂种啊。

疯狂的嚎叫声中,契科夫的元神发出了明亮的蓝光,一丝丝凌厉的蓝色光线从地面的缝隙中透了出去,强大的能量让附近百许米的地面颤抖起来。

契科夫的元神裹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量之中,仿佛魔鬼一样飞射而出,笼罩在了被堆积在一起的杰斯特和斯凯他们的身上,随后,他念动了瞬移的咒语。

契科夫的思感远远的散发了出去,紧紧地抓住了一个遥远的小天体,随后,蓝光一闪,被突然的变故弄得发呆的杰斯特以及斯凯他们被瞬移了出去。

马上的,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天空中疾劈了下来,几乎在杰斯特他们被移走的同时,契科夫的元神被这道黑色的闪电劈了个正着,‘浑身’上下的蓝色光芒被一举击溃了。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斯凯的诅咒:该死的契科夫,你他妈的可不能死啊……你们这些混蛋,我以我们的始祖该隐的名字发誓,我要杀光了你们啊。

又是一道闪电从天空中劈向了趋近溃散的契科夫,可是一个老鬼气恼的拦住了这道闪电。

他阴狠的说到:天啊,天啊,难道我们要让这个人这么痛快的死去么?保留他的灵魂,让他在我们的血池中受到无止尽的痛苦吧,我要让他因为今天的行为而受到惩罚。

说完,他重重的一拳轰了出去,只有小孩子拳头大小的,枯瘦干瘪的拳头却把附近的百余领主级别的血族轻易的轰飞了老远。

一群家主齐声呵斥起来:你们这群无用的东西呀,你们居然让猎物在你们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强大的狂暴的黑暗力量笼罩了整个星球,那些失职的血族高手纷纷跪下,惊恐的趴在地上颤抖起来。

发泄了一阵后,一个老鬼下达了命令:找找看,其他的人在哪里,带他们去我们最近的领地,好好地收拾一下他们,然后交给神殿换取我们的报酬,去吧……重伤的凯恩、菲尔、戈尔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抓住了。

菲尔、戈尔嘴里冒出了一连串的,来自非洲大陆的土语诅咒,可是这些血族根本就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啊,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凯恩,他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状态,哪里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仿佛死猪一样被几个血族的高手拖拽着走了。

只有易尘,他体内近乎溃散的真元依稀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运转着,空间中的星力极好的收藏住了他的气息,被他撞击出来的窟窿已经被落石填满了,血族搜寻的高手急切之下没有找到他,满心以为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也就放弃了对他的搜寻。

这一次,血族出动了三十个家族的实力,除了三十个魔力深不可测的家主,另外有超过十万高级血族加入了对易尘他们的追捕。

差点魂飞魄散的契科夫冒险救走了杰斯特以及七个不良的吸血鬼,易尘凭借‘天星诀’的隐藏气息的功效留了下来,其他的人,则落入了血族的手中……易尘这个小队,可以说是全军覆灭。

第二百零九章 屠戮的人易尘被无量计数的山石压在了山体之中,凭借着魔龙王给他生成的强悍的肉体,才免去了被压成了肉饼的下场。

沉重的山石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体上,一丝缝隙都没有,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易尘的肉体消耗光了四周的氧气,元婴自动的把身体转换为了内呼吸,用‘剑元’的流转来提供身体所需要的一切能量。

体内的真元已经趋近于被粉碎的状态,只有一丝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元婴也受到了创伤,其上的金色光华黯淡了许多。

尤其易尘的脑袋受到了沉重的撞击,心神保护性的陷入了昏迷状态,深深的沉浸进了他的元婴之中,此刻,他根本无力主动的去修补自己的身体,治疗自己的伤势,一切都归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动作。

讽刺的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易尘恰好符合了‘大道无为’的境界,一切在若有若无之间,心神也可以看成那种淡淡薄,没有任何杂念的情况。

于是,那一丝缓缓流转的真元,却吸呐了极其强力的星力,潮水一样的涌进了易尘的身体。

相比较起来,易尘的身体此刻仿佛一个空虚的黑洞一般,性质和他相近的星力第一个发现了这个空荡荡的所在,自然而然的冲了进来。

易尘昏迷不醒,那些冲进来的星力完全失去了主导,只是按照他那一丝真元的流转,本能的积蓄在了他的身体内,失去了神念控制的‘杀神’也仿佛斗败的公鸡一般,根本就失去了把这些星力转换成‘剑元’的兴趣,任凭最原始的星力不断的聚集在了易尘的体内。

柔和的银光笼罩了易尘的身体,一圈圈的向外散发出去。

渐渐的,整座山峰都笼罩在了一层朦胧的银色光雾之中,一圈圈的银光缓缓地朝着四面八方散去,仿佛神山一般。

这颗巨大的星球上,没有什么智慧生物存在,但是就是那些稍微通灵一点的野兽,一旦接触到这种银色的光芒,就仿佛看到了老虎的猫一样,浑身颤抖着趴在了地上,号叫几声后,转身就跑。

这种原始的,没有任何变化的星力,体现出来的,是亿万年的苍凉,充满了强大不可悖逆的力量,这些小小的野兽,又如何承受得住这样的力量气息?就在易尘的身体快被那急速涌去的星力变成一颗星星的时候,一个非常遥远的紫色小星球上,杰斯特发出了疯狂的号叫。

他重重的锤打着地面,顿时地面到处都裂开了缝隙,巨大的石块,无数沙石受到他的拳风冲击,呼啸着胡乱的飞溅了起来。

斯凯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右手,随后自己一拳重击在了杰斯特的下巴上。

杰斯特脑袋一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随后腰肢一用力,又竖了起来,眼里凶光四射地看着斯凯。

斯凯不理会自己背后正在滴着血的残缺的翅膀,恶狠狠的吼到:你他妈的发什么疯?现在我们要想好以后怎么办,他妈的,老板不见了,凯恩他们被抓走了,契科夫还失去了身体,我们要怎么办?嗯?这些古老的血族,不是我们独力能够对付的,难道要我们回去魔殿找救兵么?杰斯特阴沉地看着浑身骨头断裂,一个个身体都变了形了斯凯他们,阴沉地说:不可能,魔殿正在和神殿全力拼命,他们不可能有力量来对付这些血族。

尤其血族的真正实力,绝对不弱于神殿和魔殿,魔殿主人不可能担着风险去和血族开战的。

德斯冷冰冰,浑身冒起了一团黑雾,他身体上的创伤也在慢慢的愈合,他狞恶的说到:那么,到底怎么办?杰斯特抚摸了一下自己几乎从大腿根部被打断的残肢,冷漠的笑了起来:真想不到,是契科夫救了我们?嗯?他妈的,那个在伦敦街头被黑帮追杀的俄罗斯小混混,嘿嘿,成天给老板惹麻烦的契科夫……斯凯通红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有点惊慌地看着杰斯特,小心地问到:杰斯特,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没事吧?嗯?到底你想说什么?他妈的,现在不是追忆过去的时候吧?而且契科夫还不见得会被干掉。

杰斯特阴沉地看了斯凯一眼,冷冰冰的说到:怎么,你害怕我脑子出毛病不成?我只是想说,契科夫虽然贪财、好色、怕死、怯弱,但是他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哪怕是他被MI6的人抓住后使用酷刑,他也没有背叛我们,他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他的朋友……我不能背叛他。

凯恩那个混蛋,虽然傻乎乎的,除了用拳头解决事情,什么都不会,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对于我们这些人,他从来就没有起过任何一丝其他的念头。

菲尔、戈尔兄弟,他妈的都是被别人追杀的时候,被我和老板从大街上捡回去的。

他们三个混蛋,就和契科夫一样,在拼命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逃跑过,他们从来没有背叛过老板,当然,也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杰斯特。

如果他们被人抓走了,哪怕那个势力是多么强大,多么轻易地就可以毁灭掉我,但是我也要去试试,我要去把他们抢出来。

哪怕就是天上的神佛拦在我的面前,我也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出一条路来……你们呢?我要寻找办法让我的腿重新长出来,然后么,我要去找那些血族的麻烦,你们呢?斯凯耸耸肩膀,挥手间切开了自己左手的腕脉,任凭带着金色光芒的血液流淌了出来,他阴笑着说:难道就只有你一个人把他们当作兄弟么?哈,实话实说,凯恩、菲尔、戈尔我们并不是太喜欢,他们太严肃了,可是契科夫,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兄弟,他救了我们,我们能够抛弃他么?……以我们的始祖该隐神圣的名字发誓,无论你怎么作,我一定跟着你。

艾斯叹息着切开了自己的左手腕脉,嘀嘀咕咕地说:妈的,我们可是受重伤的人呢,现在还要放血,也太难受了些。

不过……他的语气突然转为非常严肃:以该隐的名字发誓,杰斯特,我跟着你。

不就是一群血族的老鬼么?我们还年轻,我们有时间增长自己的实力,我们,可以消灭他们。

不死不休……其他的五个吸血鬼也好不犹豫的切开了他们自己的腕脉,阴沉的吼叫起来:不死不休,让该隐的名字回复他本来应该有的尊荣吧……杀光这些该死的血族……吼……紫色的月光下,一个残缺的人,七只非人的兽,对着苍凉的天空发出了血腥的吼叫,发出了哪怕魔鬼都要觉得寒冷的复仇的宣言。

异常遥远的一个星球上,三十座血族的古堡落在了地上,团团围住了一栋异常高大的城堡群落,无数的血族幻化为蝙蝠,在空中往来飞舞,发出了让人胆寒的‘吱吱’声。

他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他们的身体遮盖住了天空中的月光,就仿佛无数的幽灵一样,在空中翩翩起舞。

凯恩、菲尔、戈尔三个人故意的放松了身体,他们沉重的躯体让几个搬运他们的血族后裔差点就直不起腰来。

戈尔充分的发挥了来自伦敦街头的市井小人的嘴舌,恶毒的说到:亲爱的,难道您昨天晚上自渎的时候,用力过猛么?为什么您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呢?我的身体可并不沉重呀。

一个血族的后裔气恼的一拳打在了戈尔的脸上,吼叫起来:闭嘴。

一道黑色的光芒射了过来,这个后裔的脑袋被强大的魔力炸成了粉碎,无头的身躯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面色阴冷的血族美女阴沉的喝到:他们是重要的犯人,你们这些卑劣的奴隶,不许碰他们,否则,都给我死。

凯恩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们的身份原来这么重要么?我呸……凯恩虽然很想骂几句,可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精彩的骂人的话,只好住嘴了。

不过,被一个刻满了魔法符号的盘子托着的,仿佛一团果冻一般的蓝色光团的契科夫,阴毒的在旁边说话了:嘿,美女,不要理会那三个大家伙,他们一点点情趣都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他们都是直来直往的,而且是最传统的传教士的方式,只有一个花样,从来不懂得变化的。

仿佛一条鼻涕虫一般的声音不断的从契科夫的元神内发出:美女,别走啊,他妈的,我的功夫可比他们好多了,喂,有没有兴趣试试呀?哇塞,你的腿这么长,真他妈的迷死人了,除了胸部小一点,倒是没有别的缺陷了。

血族果然盛产美女呀……嘿,打个商量,你多少钱陪一晚上?那个血族女子面色发白,眼睛差点就从眼眶内暴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她又不能违抗命令对契科夫进行惩罚,尤其此刻的契科夫根本禁受不住任何的伤害,她气恼地吼叫了一声,露出了两颗獠牙,随后飞快地走进了深邃的古堡中。

契科夫淫亵的嘀咕起来:哦,难道你不卖的?真是可惜了……嘿,这位兄弟,你妈贵姓?契科夫的元神的光团上出现了两颗比较明亮的蓝色光点,勉强用来表示出这是他的眼睛,此刻,他的‘眼睛’就盯住了那个托着盘子的血族侯爵。

面色苍白的血族侯爵根本不理会契科夫的言语,步伐僵硬地走进了昏暗的古堡。

契科夫喋喋不休的嚷嚷起来:天啊,难道你都不知道你母亲的姓名么?真是一个不孝的孩子,你老妈当初生下你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掐死你?省得养了你这个废物……或者,你的父亲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射在墙上?省得你他妈的现在出来丢人现眼的……恶毒的辱骂让那个托着盘子的侯爵差点发疯,他两眼冒出了红光,疯狂的吼叫起来: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契科夫疯狂的笑起来:杀了我?你敢么?他妈的,要不要我借你一个胆子?天啊,您今年多大了?居然还只是一个侯爵的身份?不要奇怪,我能够判断出你的力量出来。

你的品种肯定不好,或者,你不是纯种的血族?你一定是个杂种,这样的话,你的力量才会这样的弱小,嘿嘿,我说对了,是不是?菲尔勉强地张开嘴巴,有气无力的吐出了一句话:契科夫,我亲爱的兄弟,哪怕你知道了这个事实,也不要说出来呀,这样太伤害他的自尊心了。

我怀疑他甚至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妈的,我们原来的场子里面,不是很多妓女经常未婚生子么?也许这位仁兄就是这样的情况。

四个人恶毒的笑了起来,开心的笑了起来。

托着盘子的那个侯爵脸色狂变,血族极度的骄傲以及上面下达的禁令在他脑海之中疯狂的冲突起来,良久,他眼睛一闭,选择了昏倒。

昏迷之后,就再也不用面对这样可恶的、可怕的人了,还是昏迷了好呀。

契科夫所在的魔法盘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马上,一个副领主冲了过来,小心的托起了盘子,吼叫起来:这个无用的家伙,脱出去干掉他,居然连一个盘子都拿不稳么?一个真正的血族贵族,哪怕面对敌人的侮辱,也一定要保持优雅的风度,实在是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面。

可不是么,走廊内还有二十九个其他家族的成员在看着热闹呢,要是自己的族人表现得不好,可不是丢尽了家族得脸面么?契科夫得元神光团上得两颗蓝色光珠发出了明亮的光彩,他大声地笑着,问候这个副领主:哦,亲爱的血族贵族先生,你妈贵姓?‘当啷’一声大响,那个副领主如见蛇蝎一般的丢开盘子,吼叫一声:闭嘴,不许你再罗索了……风一样的逃窜了出去,只有契科夫得意的、邪恶的笑声以及凯恩他们三个得意的、疯狂的笑声充斥了整个走廊。

看着仿佛果冻一般在盘子上抖动了几下的契科夫,其他的血族成员竟然一时间语塞,没人敢再去担当这个托起盘子的重任。

良久,一个等级最卑下的血族后裔被推选了出来,托起了契科夫所在的盘子。

三十个血族家族的家长在魔镜中看到了这一切,居中的那位身穿大红袍,仿佛高大的骷髅架子一般的老鬼摇头叹息说:这个家伙,是个十足的恶棍。

可是我们还不能伤害他,实在是让我们头疼呢。

另外一个老鬼叹息着说:是呀,他们应该知道如何让血族的实力增长得这么快,想想看,我们三十个家族中最杰出的天才,也是在一万两千岁后才达到了领主的实力,其他的普通族人,一般七八万岁才行,偶然有贪图享乐的人,更是要十几万年的时间……如果我们三十个家族能够掌握那种方法。

他的眼睛里面闪出了怪异的光芒。

良久,一个身材矮小的老鬼在看了看四周的家长们的脸色后,大胆的说出了一句话:如果我们能够掌握那种方法,最高元老会还算什么么?其他二十九个家长面色变了一下,过来一阵,突然齐声阴笑起来,大家把枯瘦的手爪轻轻的放在了一起,握了一下。

一道诡异的血渍浸透了他们的手掌,他们已经发出了最高的‘血誓’,结成了坚定的盟友。

那个高瘦的老鬼点点头,抖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红袍子,阴沉地说:我们魔赫塔家族的地下,有非常大的建筑群,里面有无数厉害的魔法陷阱,没有人可以不惊动我们就闯进那里,把他们放在最深的监牢内审问,大家放心了么?一个老鬼举起了一根手指,轻轻地说:当然放心,但是,我们每个家族都要有成员在场才行,好么?魔赫塔家的家长点头:这是自然,虽然我们发了最崇高的血誓,但是为了表示我们魔赫塔家族的诚意,同时也为了不在我们之间产生纠纷,大家都派人去监视审问的过程,这是应该的,完全应该的。

三十个老鬼微笑起来,纷纷走近一张长桌,端起盛满了鲜血的黄金酒杯,一饮而尽。

过了很久很久,一声愤怒的咒骂从魔赫塔家族最深最深的地下监牢响起:我操你们血族的祖宗,他妈的,明知道大爷我现在没办法玩女人,他妈的,用美女来勾引我算什么?妈的,我契科夫大爷不吃这一套……你们来对我用刑法试试,反正我的元神就剩一口气了,你们高兴就随便折腾,他妈的,我魂飞魄散了,你们也别想知道任何东西……紧接着,是一通让那些高雅的血族绅士目瞪口呆的言语:不过呢,如果你们真的有诚意,就帮我回复身体,然后呢,增强我某方面的能力,这样嘛,再选上百个你们家族中最出色的美女……记住,要处女,年龄不能超过二十岁的哦……让她们来陪陪我,我一定会说出那个修炼的秘密的……嘿嘿,这个长腿的副领主大人,您的身材就很让我满意嘛……耶,你跑什么呢?来吧,我们交流一下感情如何?爱情都是从相互认识之后才开始的嘛……喂,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第一批审讯契科夫的高级血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的从监牢内逃跑了出来……三天后,杰斯特他们所处的那颗紫色的小行星,杰斯特晃动着重生的两条腿,飞快的幻成了上千条残影,‘屠龙匕’在空中发出了一丝丝诡异的金色光芒,伴随着这些残影,一丝丝的撕开了附近的空气,凡是被他的身影笼罩住的,不论是山石、树木、野兽,全部都被密集的剑锋切割成了最细小的粒子。

良久,杰斯特满天的残影一收,重新汇聚成了他的身体。

他点点头,阴笑着说:记得在那些‘月族’妖怪的星球上的事情没有?我们依靠我们的高速度,打得那些比我们高明的修士喘不过气来,哼哼,血族的速度更快,所以我们用法术是来不及消灭他们,就会被他们扑到身体上的,所以,我们只能用速度去对抗他们的速度。

斯凯有气无力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无奈地说:话是这样说,可是给我们七个一点点回复的时间吧。

杰斯特,为了让你重生这两条腿,我们的魔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必须吸收一阵星力才能回复。

他妈的,我们可是用自己的血组成了你的这两条腿,你应该具有我们一些血族的特性了。

不是我们吹牛,哪怕你杰斯特老大再厉害,仅仅从速度上来说,你是比不过我们血族的。

杰斯特点点头,认可了斯凯的说法,笑着说:不错,的确不愧是用你们的血肉组成的肢体,我能感觉到,我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成。

杰斯特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自己虚浮在了空中,闭目沉思起来。

法尔偷偷摸摸的扯了一下斯凯,低声说到:老大,你没发现杰斯特老大最近有点古怪么?这三天,他似乎有点魂不守舍的,难道他和契科夫之间有一腿?现在正在思念……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激电从空中射下,一柄‘屠龙匕’擦着法尔的鼻头射进了地上的岩石。

法尔眼睛猛的鼓圆了,飞快地拍动着恢复了大半,但是依然破破烂烂的翅膀跑远了。

斯凯发出了几声怪笑,双腿一盘,脑袋仰天,嘴巴一张,一道银光从嘴里吐了出来,化为万千细细的银色光丝,缭绕着盘旋了出去,强大的星力就被这些细小的银色光丝吸收,随后传入了斯凯的体内。

不久,杰斯特以及斯凯他们都笼罩在了光团之中,不过斯凯他们是银色的光团,而杰斯特是火红色的光团,其中还有一丝丝圣洁的白色光芒射了出来。

易尘依然被封锁在那个狭小的,被自己撞击出来的山窟内,他的元婴所受到的创伤已经恢复了,可是身体还是破破烂烂,不少断裂的骨骼仅仅是依靠肉体本来的恢复力慢慢的愈合着,更加离谱的是,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或者说每一个分子,都已经被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没有任何变化的星力充满了,这些星力已经凝练成了近乎晶体一般的实体,密布在了易尘体内。

此刻的易尘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尊水晶人像一般,晶莹剔透,银光闪烁,一种诡异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上慢慢地散发了出来。

如果杰斯特他们在附近的话,他们很可能就把易尘当作一颗星星,开始吸呐从他身上游离出来的星力了。

易尘的心田依然是一片空灵,他的神念深藏在元婴之中,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思虑,飘飘荡荡的,开始了对自己、对自己所接触的天地的更深层次的感悟。

天心子说过的,如果易尘不能领悟真正的‘道’的所在,那么他就不可能从‘聚星界’突破出去。

而易尘此刻,正在一种虚无飘渺的状态下,沉浸在了对于这个所谓的‘道’,这个所谓的生化万物的‘一’的领悟之中。

所谓的悟道,运气好的不过短短三五天而已,天资不够的,或者说是运气比较次的人,往往枯坐千年,而一无所获。

易尘的运气算是不错的,他在‘药神星’已经初步接触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在暗算朗月居士的时候更进一步的体验到了这一点,此刻的他,因为种种外界原因,心神仿佛死水一般没有任何起伏,更加容易的进入了到了这一至境之中。

一个月后,杰斯特他们所在的紫色行星上,一团直径足足上千公尺,金色的火焰呼啸着冲出了大气层,七道充满了浓厚的血腥味道的血光紧跟在他的后面,仿佛八个魔鬼一样,疯狂的,发出了怪异的,能够在真空中飞速传播的‘吱吱’声,冲向了易尘他们被伏杀的地点。

他们在那里抓获了契科夫,肯定要就近找一个地点去审讯他们。

没错,按照我对于血族的理解,优雅的风度、高贵的气质都是掩护,对于力量的、对于足以统治整个世界的力量的追求,才是他们的本能,他们会逼问契科夫他们一些东西,逼问我们七个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

嘿嘿,你们的年龄太小了,居然有将近领主的实力,难怪他们会吃惊的……唔,他们会在哪个地方审问他们呢?哼哼,抓住几个他们的族人,严刑拷打不就知道了么?最好抓住领主级别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快的提升我们的实力了。

杰斯特大为惊讶:你们能利用他们提升自己的力量么?斯凯传音过去:当然,如果我们能够吸呐比我们等级高的血族的血液精华,那么我们的力量就会得到提升,越多越好,如果能够吸收一个现在的家长级别的人物,我们的实力应该会直接超越领主级别……不过,这种手段在实力相差太大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使用的,因为低级血族不可能打败高级的血族。

而且高级血族拥有对低级血族绝对的控制权,很难使用这种办法的。

杰斯特的眼睛里散发出了凶残的光芒:可是这种规则对我们不适用吧?我们有八个人,可以对付一个领主的,我们慢慢的对付他们,等你们的力量提升得差不多了,就去对付家长级别的人,难道不是很不错的计划么?法尔也露出了狞笑:是呀,如果我们能够用很快的速度清扫这些家族下属的血族,他们的头目也会惊慌失措吧?也许契科夫他们吃的苦头就会少一点。

杰斯特突然停住了脚步,身体外的火光收纳了回去,露出了他的本体,他阴笑着传音了过去:当然,为了混淆视线,也许我们应该做点其他的准备……你们会制作神殿的徽章么?斯凯他们眼睛一亮,可是却齐齐的摇摇头。

杰斯特阴笑起来:没关系,如果我们不会制作神殿的徽章,那么我们就先去抢劫一些。

等我们消灭那些血族的据点之后,就可以丢下几枚徽章了……哪怕效果不好,只要能够让神殿和血族起猜疑,哪怕是一点点猜疑,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八道光华,飞射了出去。

一周之后,魔赫塔家族领地的一个星球上,一栋建设在高耸的悬崖上的黑色古堡中。

两名马车夫驱赶着一辆巨大的马车冲进了古堡的大门,在主建筑的台阶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一个头发花白,腰板挺直,有着中世纪王宫主管风度的老年血族带着三个仆役微笑着迎了上来,躬身拉开了马车的车门,微笑着问:夫人,您今天过得怎么样?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美丽女子打着呵欠下了马车,懒洋洋的笑着说:还好,铎索特。

今天的唱第二女主角的那个小姑娘非常美丽,我们的小公主都对她入迷了……嘉芮儿,下来,不要瞌睡了……主人在干什么?铎索特微微鞠躬,回答说:主人正在书房处理信笺,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主人身为统领附近血族的副领主,不得不忙碌一些。

铎索特嘴里的夫人皱起了眉头:奇怪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难道最高元老会又有什么举动了么?可是难道不是他们说过的,在神殿和魔殿的势力兴起之后,我们血族必须韬光养晦么?真是的,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呢?唉,本来要他陪我去剧院的。

悬浮在天空中的斯凯嘀咕着说:感觉到了么?副领主的身份,拥有超过领主的实力,唔,看样子是一个支系的贵族,否则他的身份会更高一些,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吸取本族的成员的血液,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呢。

杰斯特冷哼了一声:没错,这个古堡的主人非常厉害,可是他的妻子,仅仅拥有子爵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

即使这个拥有公爵实力的管家,也都比她厉害太多了。

杰斯特的手微微的往下面一压,一团巨大的金色火球发出了火焰燃烧时特有的‘呼呼’声,猛的向下面的马车轰击了过去。

一个头上带着点卷发的小姑娘刚刚揉着眼睛从马车内钻出来,杰斯特的火球就已经命中了那辆马车,来自无数恒星的灼热星力所练就的超高温度的火球,仿佛炸弹一样暴烈开来,整个马车,连同两个赶车的车夫,瞬息间化为了灰烬,小姑娘一声惨叫,身上冒出了一层黑色的光芒,她的后背一片焦糊的被热浪冲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了墙壁上。

看起来,这个纯血的小血族的潜藏的实力还在公爵之上,起码他们的管家以及那位夫人,被杰斯特的火球发出的高温瞬间蒸发了。

血族天生的对于纯阳的光和热没有太大的抵抗力,何况是杰斯特这样的高手放出来的,以太阳真元驱动的,内涵太阳真火的‘火雷’呢?一声凄厉的长呼从古堡内传来:天啊……一股巨大的魔力冲破了古堡的上层建筑,整个古堡仿佛火山爆发一般崩溃了,一条黑色的人影电一般,在浓浓的血雾笼罩中飞了出来。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就算斯凯他们的眼神也不过是勉强的跟上了他的行动。

这人扑到了那个小姑娘嘉芮儿的身边,浑身哆嗦着抱起了不断哭叫的她,猛地抬头吼叫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的家人?斯凯喃喃自语:这下仇可结大了,一个纯血的血族,可是要经过上百年,才能孕育出一个自己的后代的。

那些血族老鬼还说我们不是纯种的血族,那么他们这些所谓的,真正的纯种血族,估计要上千年的时间,才能生出一个孩子吧?德斯已经兴奋的吼叫起来:不管他要多久才能生出一个孩子,干掉他。

我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血液的味道,天啊,多么美妙的味道,我喜欢。

十四只血红色的翅膀狰狞的张开,在淡蓝色的月光映照下,他们七人仿佛恶魔一样扑了下去。

杰斯特浑身笼罩在一层红光之中,仿佛天神一般巍然不动,双眸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个被自己干掉了妻子的血族副领主。

这个副领主的左手上发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笼罩住了自己的女儿,随后,他对着扑下来的斯凯他们重重的一拳轰出,咆哮着吼到:我,魔赫塔家族的卡图拉副领主……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的家人?为什么?为什么?斯凯阴沉的说到:因为我们就是那些被你们通缉的血族。

他的双手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一个深黑色的太极图形出现在他的手中,用一个‘云手’轻轻的化解了卡图拉的重击。

杰斯特站在天空中喃喃自语:真他妈的开玩笑,老板会笑出来的。

打太极拳的血族?真他妈的开玩笑……卡图拉愣了一下,猛的吼叫起来:你们这些身份不明的血族?你们到底……他的话没有问完,因为艾斯他们的十二只拳头已经山崩海啸一般的,带着浓浓的魔气轰击了过来。

卡图拉身影一动,十几条残影猛的出现在了空中,愤怒地挥拳而出,和艾斯他们纠缠在了一起。

空气中传来了‘噗噗噗噗’的拳头着肉的声音,一条条幽灵一般的身影在空中往来扑击,四处的空间都发出了颤抖,被这些高级血族的疯狂格斗震颤了起来。

没有加入战团的斯凯阴森的落地,缓步走到了嘉芮儿身边,右手探出,抓住了嘉芮儿的脖子,随后把她拎在了空中。

他阴沉的喝到:卡图拉副领主,投降吧,否则我杀掉你的女儿。

空中的一条身影突然浑身一僵,卡图拉的身影出现了,他愕然的,气愤的回头看向了斯凯。

高手相争,那里容得他分神?上百重拳马上轰击在了他的身上,卡图拉的胸口发出了几声微弱的骨骼碎裂的声音,仿佛沙包一样的被轰倒在了地上。

嘉芮儿难受的在斯凯的爪子中挣扎着,没命的哭喊起来:父亲……父亲……您小心啊。

卡图拉用一种受伤的野兽一般的眼神看着斯凯,拼命的吼叫起来:不~~~……天啊,难道你们没有丝毫身为血族的骄傲么?难道你们丝毫不顾及你们家族的荣誉么?你们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你们……你们简直就不佩身为一个高贵的血族啊。

斯凯不屑地吐了一口吐沫:他妈的,骄傲?荣誉?高贵?我们可不是那种白痴贵族,我呸,荣誉对我们有什么用?再说了,你们三十个家族的十几万高手同时伏击我们,他妈的你们的荣誉在哪里?哦,算了吧,你封住自己的力量,投降,我就放过你的女儿,否则的话,她的脖子很脆弱的……斯凯的右手微微用力,嘉芮儿的殓马上通红一遍,喘气都来不及了。

卡图拉阴沉的,有点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低声说到:这样么?那么是你们逼我的,我答应过我的妻子,永远不再杀死一个生物的,可是,现在我要违反我的誓言了,她会理解的,因为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两只血红色的翅膀从卡图拉的背后突出,金色的符咒笼罩了他的全身,一股强大的漆黑的魔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龙卷风一样席卷四周。

古堡的地面上,那厚厚的石板铺就的地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揭了起来,一块块的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但是这些石板在空中就已经承受不了那强大的魔力,一块块的化为了粉碎。

卡图拉冷哼了起来:你们拥有接近领主的实力,非常不错,可是,你们要知道,接近领主的实力和达到领主的实力,是绝对不同的两个概念啊。

他的身影瞬息间消失了,紧接着,斯凯的身上就突然受到了十几次的重击,整个身体被重重的轰在了地上,随后一只脚狠狠地在他小腹上踏了一下,一股庞大的力量把他整个身体陷入了十几米深的地下,一股巨大的魔力仿佛炸弹一样爆炸了出来,一个直径七八米,深达二十米的窟窿出现在了古堡的地面上。

艾斯他们惊诧于卡图拉的实力,紧接着,怀抱着嘉芮儿的卡图拉消失在了空中,艾斯他们根本就跟不上卡图拉的动作,只感觉到身体仿佛被一群犀牛践踏一般,头昏脑涨,嘴里疯狂喷血的被轰了出去。

卡图拉几乎在瞬间就击溃了斯凯他们七人,他轻轻的放下了嘉芮儿,拍拍她的脸蛋,低声说到:宝贝,父亲去审讯一下他们,你小心点,不要让他们靠近你,明白么?不过你放心,就算他们抓住了你,父亲也可以打败他们的……斯凯浑身衣衫破碎的从那个窟窿内爬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他妈的,你也厉害得太离谱了些,他妈的,也许要宗教裁判所的那群混蛋才能对付得了你……卡图拉风一样的掠到了斯凯的面前,冷漠地看着斯凯,良久才问到:宗教裁判所?那是什么东西?空中的杰斯特接话了:宗教裁判所?那不是个东西,不过,他们对于血族,拥有极强的杀伤力,一个低级的裁判所执事,可以杀死一个真实力量超越自己很大程度的血族,就好像这样。

杰斯特身上的火光消失了,一种虚伪的圣洁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一股诡异的气息笼罩住了整个古堡。

卡图拉凭借着血族的天赋,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他小心地看着杰斯特,低声问到:是么?像什么一样?杰斯特的右手缓缓的,雍容的举起,一道圣洁的白光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他低声念叨着:为了我的父亲和我的爱人,我背叛了上帝的怀抱……可是,为了我的兄弟,我不惜再次的成为那个混蛋的信徒。

耶和华啊,借给我力量吧,让这些黑暗的子民,接受来自神的审判。

上帝信徒的咒文第一次在这些血族的领地上响起:赞美我主,我主万能,以您如狱神威,赐予这些黑暗的罪名神的洗礼……‘神之净化’。

朦胧的圣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架横贯了天空,散发出了让卡图拉喘不过气来的巨大威压。

一道道圣洁的光华从空中撒下,美妙的乐曲响彻了天地。

杰斯特更是双手环抱在胸口,唱出了对上帝的颂歌。

一道道朦胧的白色光圈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彻底的笼罩了整个古堡。

斯凯他们重重地拍了一下额头,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天啊,杰斯特,难道上帝那个混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又开始信奉他了么?不过,如果一个高级执事可以对抗一个公爵的话,按照你现在的力量,圣光应该可以对抗一个家主吧?血族的天性决定了圣光是他们的天敌,再厉害的血族,如果没有特殊的际遇,也无法抵抗强烈的圣光给他们带来的伤害。

就好像卡图拉一样,他的身上突然冒出了浓密的黑烟,在漫天的圣光之下,他发出了痛苦的号叫,他的翅膀失去了力量,缓缓地缩回了他的身体。

而他的女儿嘉芮儿,在第一道圣光射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融解了,化为一道青烟飘散在了空中。

杰斯特阴狠的吼叫起来:你们还在等什么?干掉他?他妈的,你们以为我使用圣光很舒服么?我体内的真元正在和圣光拼命呢。

斯凯他们如梦初醒,欢声叫喊着扑向了卡图拉,尖锐的獠牙重重的刺进了他的动脉。

血族的秘法被斯凯他们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念颂着,他们体内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吸力,卡图拉生命的精华,被他们源源不绝的吸呐入了自己的身体。

圣洁的‘神之净化’之下,七个面目狰狞的血族,疯狂的撕扯起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眼里留着血泪,疯狂地叫喊着自己的女儿名字的血族。

杰斯特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圣力,喘息了一声,喃喃自语到:他妈的,上帝一定会让我下地狱的。

用圣光来挽成如此邪恶的仪式,我真不愧是被教廷追杀的叛徒呢。

卡图拉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他的身体已经被圣光摧残得破烂不堪了,而他的生命精华,也被别人吸取了绝大部分。

他只能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着体形不断的膨胀的斯凯他们。

良久,在斯凯他们疯狂的吮吸中,卡图拉消失了。

而斯凯他们身上的血光更加浓密,飞舞的金色符咒更加的光彩照人,飞速增长的强大魔力笼罩了天地,让天上的月亮都变成了血红色。

一声声的惨叫不断的传来,这个古堡中的血族,已经在圣光下受到了重创,斯凯他们毫不费力的就屠杀一空,全力的吸收了他们的生命精华之后,满意的飞回了天空。

杰斯特身上冒出了万丈火光,他重重的一拳轰向了地面,整座古堡就在巨响轰鸣声中化为了灰烬,连带着半个山头都崩塌了下去。

一月之内,十七个拥有领主实力、三十五个拥有副领主实力的高级血族在他们的领地被击杀,他们的族人无一幸免,屠杀现场,偶然的发现了半块神殿的徽章……三十个参与了对易尘他们的伏击的家族家长心神大震,紧张的商议了起来。

易尘依然在山石之中无止尽地吸收着星力,感悟着天地的玄奥。

契科夫的精神攻击,又摧毁了一批审判人员的神经,让他们咒骂着从监牢内跑了出来。

浑身杀气的杰斯特一伙人,又靠近了一个血族的古堡,那是魔赫塔家族的次子的领地,拥有强大魔力的次子,正在自己的古堡调兵遣将,准备按照家主的意思行事……第二百一十章 落败易尘所在的山峰,依然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电灯泡一样,把无穷无尽的银色光芒向着四野散发了出去。

整个星球上的野兽已经被这股可怕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个蜷缩在地上颤抖不已。

这银色的光芒已经笼罩了整个星球,这些可怜的野兽已经没有地方去躲避了。

而易尘的心神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一种‘无’的状态,根本就不理会外界发生了什么。

如果没有外力作用在他的身上,他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而七个有着金色的长发,银色的眸子,面容高贵仿佛古老的帝王,身上充满着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的血族,身披黑色的长袍,缓缓的飘落,悬浮在了易尘所在的山峰顶上。

居中的那个血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低声说到:奇怪,他们三十个家族联手伏击七个弱小的血族成员,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么一个尾巴呢?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可怕么?绝对原始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仿佛和整个宇宙连接成一体的可怕力量。

最左边的一个血族轻轻地摇头,低声说到:那又怎么样呢?我亲爱的兄长,他难道能够对抗我们七个人么?让我把他逼出来吧,我们需要询问一些事情。

魔赫塔家族他们为什么突然全部的成员都调集了起来,这可是个不怎么好的迹象呢。

以神圣的圣·萨拉特家族之名,充斥于宇宙的破灭之力,奉我号令,摧毁眼前一切之存在。

一颗耀眼的黑色光球从那个血族的手中飞射而出,轰击向了易尘所在的山峰。

黑色的光球艰难的突破了一层层银色光幕的阻拦,重重的轰击在了山峰顶上。

无声无息的,整座山峰在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之后被彻底的分解了。

易尘依然是那幅惨不忍睹的被轰击进了山峰的德行,四肢胡乱的伸向了四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大块大块的血渍布满他的全身。

圣·萨拉特家族那个成员的攻击,摧毁了这座高大的山峰,同时也惊动了易尘。

仿佛一颗石子投进了古井一般,易尘体内平静的,宛然天成的真元被激起了一丝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大,传达到他的元婴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山崩海啸一般的真元波动。

平静了许久的‘杀神’受到了刺激,也厉害的振荡起来,易尘的元婴突然就睁开了双眸,硬生生的把易尘的神念震出了元婴,回复了本体。

仿佛自己的元婴所做出的动作一样,易尘猛地睁开了双眼,两道强烈的金光激射而出,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扑向了七个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

与此同时,杰斯特他们八人已经通过长时间的瞬移之后,潜入了魔赫塔家族的次子所在的星球。

这颗荒凉的,到处都是悬崖峭壁的星球,密布着各式各样的风格奇特的古堡,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如此的阴森可怕。

看了看附近的几个小型的,还处于蛮荒时期的人类村落,斯凯不屑地吐了一口吐沫:真是他妈的不知道享受的混蛋,这些野人的血肯定又咸又苦,有什么好吃的?这些家伙难道就不知道选择一些发达一点的星球作为自己的老巢么?起码那些进化过的美女的鲜血好喝多了,毕竟她们日常的营养好一点呀。

话音刚落,两艘流线型的银色穿梭机就从他们的头顶掠了过去,吓得斯凯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杰斯特冷笑着睁开了眼睛:他们选择了一个好地方,这个星球的文明非常古怪,星球的那一边,已经是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了,而这边,还是石器时代,看来是这些血族有意造成的,不过,和我们没关系。

看着十几个手操石斧,对着天空的穿梭机疯狂咆哮的,身材高大的野人,斯凯他们点点头,嘀咕了起来:感情他们在玩游戏,想来也是,几十万年的生命,实在是太漫长了,总要找点乐子的。

杰斯特比划了一个手势,低声说到:不要废话了,我全力发动‘神之净化’,你们趁着那些血族的力量被削弱的时候,去干掉他们,动作要快,我的圣力只能支撑十分钟左右,时间稍微长一点,你们就准备和那些血族的混蛋拼命吧。

斯凯他们默默点头,手上已经弹出了锋利的指甲,在月光下散发出了可怕的寒光。

杰斯特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吸收了这么多高级血族的精华,你们现在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斯凯耸耸肩膀:应该达到了他们的领主的实力了吧,可是,估计了一下,依然不是那些老鬼的对手。

他们体内积蓄的魔力太强大了,他妈的,除非我们能够吸收一个他们那种等级的人,否则魔力的差距是很难弥补的。

他们都有起码十万年以上的年龄了。

不,应该比十万年更加古老,科尔司南十万岁,可是他看起来还是一个年轻人呢。

杰斯特兴奋的舔舔嘴唇,阴沉地说:那么,希望这里有个大头目吧,七个领主,加上我,再使用偷袭的手段,应该可以干掉一个大头目的。

八个人做贼一样顺着山石爬了出去,黑色的砂石非常的粗糙、坚硬、寒冷,不过八个人倒是不在乎这些,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景象,朝他们视野中最高大,同时有最多的血族幻化的蝙蝠飞进飞出的古堡爬去。

两个血族的伯爵站在山峰顶上发愣,目光呆呆地看着四周,可是有斯凯他们的魔法掩饰了他们的痕迹,八人直接从两个伯爵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爬了过去。

想来两个伯爵也会觉得郁闷吧,拥有领主的可怕实力的血族高手,居然会做出这样不堪的、自掉身价的事情,在重视优雅风度、高贵举止的血族家族中,应该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他们的失职倒是不能责怪他们呢。

魔赫塔家族的次子,拥有最高元老会授予的三枚荣誉家族徽章的喀图,正一脸阴沉的坐在古堡大厅的宝座上,犹豫地看着手中的命令。

良久,他才阴沉的说到:父亲发现了一些不好的迹象,似乎有人在四处袭击我们家族的下属,兄长要我调集所有的人后,去家族的本部听命……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你们觉得呢?隶属于喀图的一个中等家族的首领,一个年老的亲王轻轻地摇头说:领主大人,这可不好,毕竟是您父亲的命令,如果您违背了他的命令,在家族内部,会对您的威望有很大的影响的。

喀图不耐烦的挥挥手:那又怎么样?反正继承家长位置的,一定是我的兄长,我需要那些声望干什么?另有一个直属喀图的副领主微微鞠躬,小心地说:可是,如果您这次不听从他们的命令,恐怕您的兄长会记住这件事情吧?这样对您日后的地位可是很不好的。

何况,您不想知道一下,为什么我们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出动么?喀图露出了阴森的笑意:似乎,似乎他们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可是……唔,让我想想,他们是奉最高元老会的命令去抓人的,可是他们居然把人犯藏匿了起来,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向最高元老会泄密,你们说,我的兄长会受到惩罚么?他的下属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或者说,他们是不敢说出任何话语,这样的事情,关系到一个大家族内部权力的斗争,关系到上万血族的生死的问题,他们可不敢插一句嘴。

如果喀图真的向最高元老会密报一些事情,而最高元老会又派人调查的话,恐怕魔赫塔家族的一半血族都会被清洗掉的。

喀图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下属那仿佛受惊的小鸡一般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好了,看你们吓成这样,人手都调集了么?一个副领主连忙出列,恭敬的回答说:是的,尊贵的大人,隶属于您的三十七个家族的,公爵以上的高手已经全部召集了过来。

而您直属的魔赫塔家族的所有亲王以上的高手,也都在附近待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出发去本部了。

喀图猛地站起来,挥手把他老子的手令烧成了灰烬,大喝一声:那么,就不要耽搁时间,我们赶快出发吧,看在他是我父亲的面子上,我就不向最高元老会密报了……哼,你们过去后,小心一点,只要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日后有了好处,我不会忘记你们的。

喀图微微的耷拉着眼皮往外走,心里不断地嘀咕着:看样子,他们有了非常重大的发现,难道真的有那种古怪的,可以通过修炼增加血族功力的东西存在么?……三十个家族同时调集高手,看来是要防备最高元老会的调查吧?嘿嘿,最高元老会在我们本部附近,在一年的时间内,最多能够调集三个家族的实力,看来,我的父亲是铁了心蒙蔽最高元老会了。

喀图心里涌起了不堪的念头:如果他们能够成功的问出那种方法,我就带着所有的下属逃得远远的,慢慢的增加自己的实力。

如果他们没有问出那种方法之前,最高元老会就已经得到了风声,那么我就马上密报,这样我就可以成为下一任的家主。

他冷笑了起来,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头号心腹,在他耳朵边吩咐了几句后,那个拥有领主实力的血族连连点头,啪啦着翅膀飞了出去,赶往最高元老会的本部所在。

站在自己古堡宽大的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无数血族高手,喀图踌躇满志地点点头,喝到:诸位,魔赫塔家族的本部传来了命令,要求我们去增援他们,为了大家的荣誉,你们一定要努力,明白么?是啊,自己担任这个地区的领主以来,极大的壮大了下属的三十七个家族的实力,自己的兄长,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到现在才拥有了副领主实力的废物,他有自己这样的本事么?自己取代他的地位,是应该的呀。

喀图刚刚要下达出发的命令,天空中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架,一丝丝、一缕缕、一柱柱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芒洒了下来。

血族们呆呆地看着这古怪的天象,心里猜疑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地内?这是上天的预兆么?就在喀图他们还在犯嘀咕的时候,一些功力相对弱小的血族已经发出了凄厉的嚎叫声,他们的身上赫然冒出了浓密的黑烟,粘稠的血液从破碎的皮肤下滴了出来。

喀图等一众顶儿尖儿的血族高手大惊,刚要吩咐血族们小心戒备的时候,他们自己也觉得仿佛一股火从心底烧了起来,身上接触到这些白光的地方剧痛无比,整个人都脱力了。

喀图疯狂的吼叫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哪里去了?我,我,我,天啊,我的力量现在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领主已经吼叫起来:天啊,我的力量,我现在只相当于一个大公爵的水平了,怎么可能?杰斯特一声长啸,圣力全力发动的同时,他自己也飞射到了空中,体内的纯阳真元全力喷射,他就仿佛一颗金色的小太阳一样,散发出了万丈灼热的光芒。

他的体质本来就是火性的,更是增加了他的威力。

高温高热笼罩了方圆十几里的地面,那些已经被‘神之净化’的威力弄得力量大消的血族更是雪上加霜,体内的魔力流水一般的被抵消了。

杰斯特心里暗喜,本来他运用圣力后,体内的纯阳真元马上就开始吞噬相对弱小的圣力,这就是他的圣光不能持久的原因,可是此刻他全力的散发出高温高热,纯阳真元马上按照自己的意愿流转起来,顾不上去对付圣力了,这样他能发动圣光的时间,增长了五倍不止。

他一声历啸,两柄屠龙匕已经仿佛两条金蛇一样,夹杂着熊熊的火光射了下去,‘噗哧’声大作,十几个公爵级别的血族根本手都来不及抬起,被他穿心刺过,整个身体仿佛火中的纸人一样化成了灰烬。

斯凯的咒骂声传来:他妈的,杰斯特,你这不是浪费我们的食物么?公爵级别的血族,他妈的多少是点营养品呢,吸收他们的精华了,多少可以增加我们的一点点能力的。

七条人影,带着上百道残影,仿佛死神一样冲进了场中的血族群中,他们的身上,笼罩着被这里的血族视为禁忌的,专门强夺其他血族成员的生命精华的秘法所化的浓雾。

他们撕裂了经过的血族的动脉,随后他们身上的浓雾就笼罩了上去,把那些血族的生命精华吸收得干干净净。

喀图狞声吼叫起来:叛逆的掠夺者,违反最高元老会禁令的叛徒啊……你们该死。

喀图自然知道有血族为了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力量,歪脑筋动到了自己的族人身上,可是被最高元老会发现后,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被整个血族追杀干掉了,眼前的这七个血族,难道又是哪个血族家族出现的叛徒么?他不骂还好,他这一嗓子吼出来,斯凯等人的注意力马上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法尔怪声怪气的叫嚷起来:天啊,看啊,那里有一个魔力超过了领主的兄弟呢,我们应该先关照一下他吧?斯凯一声呼啸,七人同时扑向了喀图。

喀图心里一阵懊悔,自己没事叫嚷出来干什么?在自己的力量突然间大为减弱的情况下,最理想的办法就是赶快逃进古堡躲藏起来,为什么要出声招惹他们呢?下方的超过了三万人的血族大队人马同时发出了自己最强大的魔法,纵是他们的力量已经被杰斯特的偷袭大为削弱了,可是他们都是魔赫塔家族以及喀图下属各大家族的精锐所在,依然汇聚起了一股庞大的魔力,凝聚成了一道强劲的黑色电光,劈向了斯凯他们。

电光还没有攻击到斯凯等人,杰斯特首先受到了波及。

他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场地,此刻血族的高手们同时出手,黑暗的魔力第一个就反震了他的圣光。

三万个血族高手,纵使他们力量削弱了,也是杰斯特万万不能对抗的。

他的‘神之净化’被一举击溃,而自己也受到了强劲的反震,一口血狂喷了下来。

杰斯特气急,他疯狂的吼叫起来:他妈的,我挡住他们,你们赶快干掉那个杂碎,他可是个好东西呀。

最近强夺血族的生命精华成了习惯,杰斯特看待喀图的眼神已经不把他当成一个完整的人了,而是可以让斯凯他们拼命的提升功力的补品。

斯凯他们的身形在空中幻现了几下,躲过了那道庞大的黑色雷电,站在阳台上回头看去。

杰斯特一个人落在了阳台上,两柄‘屠龙匕’呼啸着,带着上百丈的金光环绕住了他的身体,而斯凯他们七人愣了一下,咆哮一声,疯狂地扑向了单身一人逃进了古堡的喀图。

三万名血族面面相觑,突然醒悟过来,他们气急败坏的吼叫着:快去救喀图大人。

他们从自己的身体的反应知道,喀图此刻也是力量大消,根本无力对付七个高手的联手攻击。

如果喀图的生命精华被人夺取,那么不仅仅是魔赫塔家族,甚至是其他三十七个隶属喀图的家族的耻辱,他们是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可以容纳三百人表演全武行的阳台上飞快的落下了上百血族,他们幻起了条条残影,扑向了阳台通往古堡内部的大门。

可是杰斯特正浑身冒着熊熊火光,仿佛魔神一样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个亲王第一个扑到,杰斯特的‘屠龙匕’毫不客气的把他们彻底的开了膛,内蕴的太阳真火让两人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又是十几个血族扑了过来,这些可都是本来拥有着副领主乃至领主实力的高手,虽然他们的实力被大大削弱了,可是此刻也绝对拥有大公爵以上的实力。

杰斯特扬手间劈出了十几道圣光,然后一口先天真气喷在了‘屠龙匕’上,屠龙匕‘当啷,当啷’两声巨响,突然化为万道金光,密密的笼罩向了那些血族。

已经被‘神之净化’弄得胆战心惊的血族高手们纷纷避开了这些圣光,随后就被‘屠龙匕’的金光笼罩在了中间。

惨嚎声不断响起,这些倒霉的血族高手的肉体如何能和剑光对抗,一个个被切割成了细碎的肉末,随后杰斯特一道掌心雷劈出,把他们飙血的身体劈成了灰烬。

所有的血族高手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目光阴沉地看着杰斯特。

杰斯特冷笑了起来:想过去,就先击倒我,不过,现在的你们,还有这个实力么?对了,血族是最讲究礼仪的种族,你们好意思好几万人同时攻击我么?单打独斗,现在的你们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杰斯特心里大汗,不断地嘀咕着:笨蛋,一群笨蛋,你们不能从阳台进去,难道不会从其他的房门进去古堡么?可是杰斯特又怎么知道,喀图的本性就是如此,这座古堡除了阳台这一个通道可以进入古堡,其他的房门,窗户都密布魔法陷阱,匆忙之间,这些血族高手怎么可能突破进去?一个领主实力的年老血族阴沉地看着杰斯特,问到:你那是什么力量?你一个人,给我们全体造成了伤害,那是怎么样的力量?杰斯特吐了口气,轻松地说:这个么,说起来就话长了,其实啊,很好理解的,是生物,总有天敌的,这种力量就是你们的天敌呀……对了,我详细的给你们解释一下吧。

杰斯特不断的胡说八道起来,而血族们则是越围越紧,目光炯炯的盯住了他,一股巨大的黑暗的魔力在血族之间蔓延起来。

杰斯特心里不断的叫苦,看样子这些血族是春心不按照所谓的绅士风度和他单打独斗了。

三万人同时出手?杰斯特心里清楚得很,不要说三万人,只要是三十人同时出马,就可以把他随意的打成猪头一样。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上不断的冒出了各种瑰丽的光华,易尘赐予他的,来自‘天星宗’的各色法宝纷纷从他的体内幻出,一道道,一层层的密布在他的身体外侧,布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他的脑子里面同时飞快的翻动着自己修习过的种种秘法,希望能够从当中找出脱困的方法来。

古堡大厅内,斯凯他们已经团团的围住了喀图。

喀图明显带着一丝丝皱纹的脸上浮起了仓惶的神色,他的力量还没有回复,依然不过是副领主的实力,而通过他的观察,斯凯他们居然都具有隐隐约超越了领主的可怕力量,而且现在是七个打一个,他没有信心躲过这次的劫难。

斯凯的手举起,喀图连忙说到:等一下,等一下,你们需要力量,不是么?哈,我,我,我,我其实可以给你们想办法,你们不是需要吸收比你们高级的血族的生命精华么?我可以给你们找到这样的人,我发誓,我一定……斯凯眼皮都不眨的抓了过去,他狞声说到:按照老板教导我们的,中国的古话说,他妈的我们现钟不打还去炼铜么?你当我们是白痴么?喀图愣了一下:现成的古钟?铜?你说什么?‘哧啦’一声皮肉从身上脱离的声音,喀图身上一块足足半斤重的皮肉被他背后的德斯抓了下来,德斯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血渍,扔垃圾一样扔开了喀图的血肉,风一样的扑了过去。

喀图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喊叫,惊慌的,步伐忙乱的躲开了面前的斯凯的连续扑击,而背后德斯、法尔、穆恩他们的利爪又已经到了头顶。

喀图顾不上身份了,仓惶的,狼狈的团身滚在了地上,动作生疏的爬出了十几米,随后一股强大的魔力从他身上冒起,一道道黑色的闪电铺天盖地的扑向了斯凯他们。

喀图很清楚,自己的年纪决定了自己的主要攻击方式就是魔法,他不可能和这些不到一千岁的血族去比拼力量和速度,所以他只能祈求自己的魔法能够暂时的挡住斯凯他们,只要外面的大军一到,自己就安全了。

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力量此刻不过是一个副领主的级别,这种程度的魔法对于斯凯他们没有任何的威胁,更加何况他要同时对付七个人……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魔气从正面冲向了杰斯特,杰斯特一声历啸,重重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喷出,施展了鬼道的‘九阴血遁’瞬息间遁走了上千米,留下了自己的飞剑和法宝承受这疯狂的一击。

精光闪过,巨大的响声闪过,杰斯特以及所有在场的血族都是眼前一黑,金星四冒,耳朵里面‘嗡嗡嗡嗡’的乱响,浑身僵硬地摔落在了地上。

杰斯特所有的法宝,包括那片青铜令苻都因为这可怕的打击而彻底的炸碎了,内中蕴涵的,‘天星宗’以及其他不知名的修士积蓄的磅礴元气,仿佛核弹头一样的爆发了出来。

加上三万血族高手的疯狂攻击,这一次的爆炸威力,简直就可以比拟一次地球上的超大当量的核子袭击,杰斯特以及所有在场的血族高手都抵抗不了这么狂暴的威力,晕倒在了现场。

古堡,以及古堡所在的山崖纷纷粉碎,只有一声疯狂的凄惨的,仿佛末日降临一般的嚎叫穿透了巨大的爆炸的声响,远远的传了出来,喀图已经被斯凯他们的獠牙咬在了全身的动脉之上,生命的精华汩汩的流进了斯凯等人的身体。

杰斯特仿佛落叶一般的摔落在了地上,两柄‘屠龙匕’因为天星老人残留的庞大力量,躲过了最终的毁灭结局,灵蛇一样的飞射回了杰斯特的身侧。

然后,深有灵性的他们,电矢一般的扑向了四周浑身剧痛,无力起身的血族高手。

无心的杀戮,因为杰斯特无力控制两柄‘屠龙匕’而展开了。

无数血族高手,这些实力并不弱于杰斯特,甚至远远超出杰斯特以及斯凯等人的高手,因为那一可怕的爆炸而暂时的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条金光死神一般地收割着自己同伴的生命。

其中蕴藏的太阳真火,根本不给这些血族任何的机会,直接的就摧毁了他们的肉体。

七声古怪的嚎叫从古堡内传了出来,斯凯带头,其他六个不良吸血鬼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电一样的飞出了古堡的废墟,在天空中展示了他们变异的翅膀。

以一百多岁的年龄,却拥有了远远超出血族的领主的强大力量,斯凯他们的身上,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异。

他们的翅膀变成了彻底的金色,强烈的金光照得天地一片通明。

血红色的符咒在他们身周往来盘旋,散发出了强大的,邪恶的气息。

一根根手指头粗细的骨刺从他们的翅膀边缘以及脊柱上刺了出来,让斯凯等人看起来仿佛真正的魔鬼一般。

血族从来没有过的古怪成员,在这一刻出现了。

斯凯缓缓地开口:我们并不想屠杀我们的兄弟,我们只找那些对我们有用的成员,也许你们认为我们是可耻的盗贼,但是,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生存之道,为了生存,我们必须强夺这些兄弟的生命。

非常抱歉……一道血光笼罩了昏迷的杰斯特,斯凯他们纵身飞起,瞬息间就失去了踪影。

两柄正在大肆杀戮的‘屠龙匕’呆滞了一下,紧跟着飞射了出去。

满地瘫软的血族高手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看死伤惨重的同伴,他们唯一能作的事情就是对着天空,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耻辱,无止尽的耻辱充斥了他们的胸膛,他们再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同族。

八个人,七个血族一个人类,在三万血族精英的包围下袭杀了他们领主,这是可以铭刻在血族的耻辱历史上的事情。

必须咬杀死杰斯特以及斯凯他们,否则,他们的家族,将会受到所有血族的鄙视。

刻骨仇恨的血誓发出了,这些血族不顾身体依然瘫软无力,纷纷的奋起体内所有的魔力,追杀了出去……而在那颗巨大的行星之上,易尘已经和七个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动起手来。

易尘眼里射出的两道金光被七个血族联手劈碎,七个血族呆了一下,易尘眼睛中射出的光华居然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让他们的身体都震颤了起来。

七个高傲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冷笑起来:那些人果然是没用的,居然放过了你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你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所以,你必须死。

人类的世界,是绝对不能允许有超脱我们的存在的,所以,你一定要死啊。

七个高贵的,在血族的世界中拥有着无法比拟的地位的血族成员,同时扑向了仿佛银人一般的易尘。

易尘面无表情的,轻轻的一拳击出。

四周依然洋溢着的星力被他一拳引导,纷纷聚合了起来,最终汇聚成了一道粗大的银柱,蛮横的冲向了七个血族。

七个血族大骇,这道银光的威力,简直就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根本不可能是人力发出的攻击。

想来也是,易尘此刻依然和天地元气融于一体,他的一举一动,根本就代表了四周的天地星体,所发出的攻击,根本也就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

七个血族飞快的避开了易尘的攻击,丝毫没有懈怠的扑向了易尘。

他们的心底,已经把易尘当作了最可怕的敌人,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消灭他。

身为最高元老会的主席所在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这些高傲的,血统最为尊贵的成员,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失败。

易尘的神念还是处于若有若无之间,完全凭借本能的,他的身体消失了。

借助四周的星力,他的身体已经全部化为了能量状态,也就是这个宇宙所能允许的,运动速度最快的形态。

他几乎是在消失的同时,就出现在了带队的血族身前,随后,易尘简简单单的一拳击出。

看似简单的一拳,因为汇聚了四周无数星辰的巨大力量,因而变成了威力无穷的一拳重击。

裹在银光中的拳头,轻易地击碎了这个血族的护身魔力,重重的轰击进了他的身体。

‘哧啦’一声,易尘的拳头穿透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身体正中心穿了出来,随后,就是一团耀眼的银光疯狂的爆发了出来。

这个倒霉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面色一滞,不敢致信地看着易尘,随后,他的身体仿佛碎纸片一样的被轰击了出去,远远地飞射了出去。

易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倒霉鬼手忙脚乱的用魔力修复自己的身躯,随意的挥舞了几下拳头逼退了逼近的其他六个血族。

六个血族并没有继续的向易尘袭击,而是慌张的冲向了那个重伤的血族,死死的护卫住了他,嘴里惊慌地呼喊着:哥哥,你没事吧?天啊,你的力量够么?需要我们的生命来帮助你恢复创伤么?天啊,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他怎么可能……哥哥,你疼么?来吧,接受我们的生命的精华吧……重伤的血族咆哮起来:你们这群白痴,快去对付他啊,难道非要他趁机杀死你们么?你们……等你们杀死了他,再来照顾我呀,你们都是白痴么?易尘并没有给这些血族更多的时间,他冷酷的,完全依靠本能的,张嘴喷出了‘杀神’,一道刺目的金光激射了过去。

‘裂天剑气’所至之处,空气中发出了刺耳的啸声,依稀间,附近的空间也发生了小规模的破碎状态。

一个血族疯狂的吼叫起来:他妈的,不许伤害我的兄长啊……你去死吧。

他整个人扑了出来,随后,一道道强劲的黑色雷电从他手中发出,劈向了易尘。

在最为原始的星力的带动下,‘裂天剑气’虽然不精纯,但是却拥有了最精纯的剑气上百倍的力量,这个血族的魔法被轻易的粉碎了,随后,他的身躯被穿胸而过,一股血柱喷洒了出来。

这个血族的嘴巴张了张,却只喷出了一股血泉以及无数的破碎的内脏碎片,他晃晃悠悠的朝着地面掉落了下去。

包括那个重伤的血族在内,六个血族成员疯狂了,他们发疯一样的冲向了易尘,嘴里发疯一样的吼叫着:该死的,你杀死了我们的兄弟,你一定要偿命啊……易尘愣了一下,本来仿佛冰山一样冷漠的心神疯狂的波动起来。

那个挺身为自己的兄弟阻挡了致命攻击的血族,依稀化为了在伦敦街头,为自己挡住了对方密集的子弹的杰斯特……那时候,被教廷追杀而重伤的杰斯特,根本就没有回复任何的力量啊……易尘浑身哆嗦了起来,心神仿佛一个睡醒的婴儿一样猛地惊醒,他呆呆地看向了六个扑向了自己的血族。

易尘苏醒了,可是他在沉睡之中凝聚的星力,却因为他无法守住这最高层次的‘无’的境界,纷纷游离了出去,无声之间,易尘的实力暴跌了百倍不止。

一股巨大的黑暗力量扑向了易尘,易尘却依然在想着杰斯特他们,没有丝毫防备的他被命中了胸口,整个人狼狈的飞跌了出去。

一口一口的血喷了出来,易尘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的伤势根本就没有痊愈,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能够干掉两个强大的敌人。

挥手招回了‘杀神’,易尘狠狠地看了看六个当面扑来的血族成员,一道金光裹住了他,飞射了出去。

带头的,也就是那个重伤的血族制止了自己兄弟对易尘的追杀,冷漠地看着易尘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说:他逃不掉的,伤害了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他必须死……通知最高元老会,命令所有的顶尖高手追杀他。

易尘狂吐着血,在太空中飞射,他冷笑起来:圣·萨拉特家族?该死的上帝啊,难道不是那个斯凯他们的始祖曾经生活的家族么?哈,我碰到了最难对付的人了……唔,等着瞧吧,等我恢复了功力,我会慢慢的和你们算账的……杰斯特,契科夫,凯恩……你们这群王八蛋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死死地回想着脑海中依稀残留的,那种彻底的和天地一体的感觉,易尘狼狈地逃窜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权谋易尘远远地躲在了一颗文明不甚发达的星球上,藏匿在一个小小的镇子那简陋的旅馆内。

看着天空中的蒸汽飞艇来来往往,仔细的检查着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

现在他是急也没有用,反正凯恩他们已经被抓走这么久了,如果他们被严刑拷打的话,能否支持到现在还是个问题,说不定早就被杀死了。

与其急冲冲地寻找不知名的关押地点去救他们,还不如小心点尽快修练,尽量的恢复到自己发出那惊人一击的‘无’的状态后,替他们去报仇呢。

连续三天的时间,易尘已经看到两个有着金黄色头发,湛蓝色的眸子,容貌俊美的家伙在小镇上出没了。

权衡了一下他们的实力,易尘连连的冷笑起来。

如果不是害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害怕这两个血族背后的家族倾巢来袭的话,易尘早就干掉这两个实力仅仅在侯爵左右的血族了。

不过,反正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与其和他们起冲突,还不如隐藏自己的气息后好好的修练才是。

‘天星诀’的特性再次发挥得淋漓尽致,易尘已经完全的混入了周围的能量场,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般,其他人再也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与此同时,摩赫塔家族的总部内,契科夫再次发出了他独特的,让人浑身仿佛有上千毛毛虫不断蠕动的恶心淫笑声,他用一种龌龊、下贱、污秽不堪的语气低声呻吟着:哦,亲爱的美女,您的身材真的是太好了,有胸脯有屁股的……嘻嘻,如果我的身体还在的话,我早就忍不住勃起了。

一句话,让这个自告奋勇的来审讯他的女领主脸色狂变的冲出了囚牢。

而背后,契科夫还在不断的诈唬着:喂,亲爱的,您别跑呀,您还是处女么?也许我们可以在精神上对于某种人间的极乐进行一番交流,我可是号称玩遍伦敦无敌手的,超级床上超人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没用的家伙。

几个跟随女领主进入囚牢的血族面面相觑,无声无息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仿佛一团果冻一般的契科夫,在那个大大的金属盘子里面蹦跳着,开心的发出了刺目的蓝色光芒。

同时间,隔壁的坚牢内,劈头盖脸的皮鞭抽向了皮粗肉糙的凯恩,一根根细小的黑色金属利刺则是扎进了菲尔的手臂,一把小小的弯刀则是在戈尔的手臂肌肉上往来游走着,把他的肌肉一条条的割断,轻轻的挑起,随后一阵黑暗魔法特有的,刺激肌肉恢复生长的魔法又笼罩了上去。

凯恩冷笑连连:你们两个垃圾,难道昨天晚上做事作多了么?为什么不用点力气呢?黑色的,混杂着比重超过黄金十倍的特异金属拉成的细丝的长鞭,带着一丝丝的火星在凯恩身上拼命地跳动着。

两个挥动鞭子的血族后裔已经累得是汗流浃背了,可是凯恩居然舒服的打起了呼噜。

他带着非常感激的心里嘀咕着:亲爱的上帝,您赐予我的肉体实在太好了,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嘛。

菲尔和戈尔则没有凯恩这么幸运了,凯恩强悍的肉体,变态的恢复能力,往往是在自己的大脑感觉到疼痛之前,他的肉体就已经自动的恢复了。

可是菲尔和戈尔,却是疼得‘嗷嗷’的怪叫,浑身的肌肉不断的颤抖起来。

看着凯恩如此舒适的模样,菲尔戈尔很是有点钦羡他那怪兽一般的身体,起码熬刑的时候方便太多了。

隔壁的契科夫听到了菲尔兄弟的惨叫,不由得叹息了起来:老板,要是您还不过来救我们,我们可就真的什么都说了。

唔……真的什么都说了,‘天星诀’也要告诉他们了,不过,奠基的时候是要吸收星辰的冰冷的力量的,我直接告诉他们,去吸收太阳的,而且是离得越近效果越好的话,会是什么情况呢?想象着一大批的血族在灼热的太阳光线中拼命的吸收太阳的力量,最后被化为灰烬的场景,契科夫发出了让囚牢外走廊中的守卫浑身不寒而栗的阴笑声。

喀图的下属在失去了杰斯特等人的踪迹之后,气急败坏的屠杀了附近十几个星球的所有原住民,随后派遣了几个等级最高的血族,通过血族驻地之间的魔法阵,赶到了摩赫塔的总部,求见他们的家主,准备把喀图被杀死,而且被掠夺了自己的生命精华的消息,汇报给自己家族的最高领导者。

就在这个时候,喀图派遣出去的,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向最高元老会出首的下属,也赶到了血族的最高元老会所在。

通过那自古以来就设定下的魔法阵,他在几天的时间内就走完了异常遥远的距离,就算是易尘用‘空间断层大挪移’,也需要上百年时间才能走完的路程。

最高元老会的驻地,充分的显示出了血族这个古老种族的力量和智慧,以及他们的先辈可怕的魄力以及勇气。

这是上百万个恒星密集的聚集的地方,上百颗恒星的电磁流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了出来,在虚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恒星空洞,那些光华耀目的恒星气流,仿佛屏障一般在一个小小的星系外面维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状态。

这个直径超过三十光年的恒星空洞之中,一颗耀目的巨大的太阳稳居其中,一颗小小的淡红色行星绕着他缓缓的旋转。

稍微外面一圈是十二颗行星,在一个完美的圆形轨道上,相互间距离了相等的距离,以相同的速度进行着公转和自转。

外围是一圈三十六颗行星,在同一个平面的圆形轨道上缓缓,以和内部的十二颗行星相同的角速度运行着。

最外层是一百零八颗巨大的行星,他们也是以一个固定的角速度运行着。

整个体系浑然一体,仿佛天成,在四周瑰丽的恒星气流的光华中,显得如此的……诡异和可怕。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景观,而是在不可计数的远古时期,血族的最高元老会命令所有的远古血族,那些拥有着比现在的血族高手强大百倍的魔力的可怕存在,用自己的力量强行的拉来了这些行星,并且消灭了恒星空洞中的所有恒星后,才造成了这个看起来足以震慑普通人心神的行星体系。

最当中的一颗,是最高元老会的神殿所在,同时也是最高元老会大长老的驻地。

外围的十二颗,是十二名最高元老的驻地,再外围三十六颗,是三十六个长老的驻地,最外围的一百零八颗,是这些元老所代表的家族的高手的驻地,以及其他家族派驻在最高元老会听取命令,或者传达自己的情报的人员的驻地。

喀图的那个下属,就是通过魔法阵,直接传送到了最中心的淡红色行星之上的,血族最高神殿的面前。

一个占据了超过上百平方公里的巨大魔法阵中,无数的光华闪动着,不时有人出现或者消失。

这个喀图的密使非常不幸的,直接在靠近最高神殿的方向被传送了出来,距离神殿的下级台阶不过一公里左右。

他的服色打扮,也马上就吸引住了大长老所属的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的注意。

几个有着阳光一般灿烂的金发,面带微笑的年轻人快步的闪了过来,轻轻的围住了他,微笑着鞠躬到:摩赫塔家族的兄弟啊,您好。

真是奇怪,我们并不记得有召唤你们的命令下达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的家长是谁?你来最高神殿,有什么事情么?密使的额头顿时渗出了一颗颗的汗珠,他呆呆地看着几个实力隐隐然已经凌驾于领主之上的年轻血族,在惊叹于圣·萨拉特家族的可怕实力的同时,他在心里苦苦地思索着解围的借口。

一个年轻人不动声色的逼近了他,眼里闪动着非常值得深思的古怪光华,笑眯眯地说:摩赫塔家族的驻地,在最外围的一零五号行星吧?或者这位兄弟,您念咒语的时候出了错误?密使的身体有点颤抖起来,他实在无法在急切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他是准备在这里暂时的躲藏一阵时间,等到喀图的信息到来后,就向最高元老会出首的。

可是没想到,刚刚到达,他就被圣·萨拉特家族的人给盯上了。

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过来:唉呀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对待血族的兄弟,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的不客气呢?大家都来源于同一个始祖,我们体内流动着相同的血液,为什么要这样呢?……记住,我们要学会谦卑,学会谦虚,学会爱心,学会人类的爱情。

一切都是美好的,我们不要用怀疑的态度对待我们的兄弟呀,虽然他的确是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就跑到了这里来。

一个仿佛太阳一般散发着刺目的光芒的,英俊得有着几丝妖异气息的年轻人,手里晃动着一只鲜红的玫瑰花,笑嘻嘻的从最高神殿的那边走了过来。

他的身上穿着刺金的长袍,披着华丽的披风,明显的是隶属于最高神殿的卫队的顶尖人物,说白了,也就是圣·萨拉特这个把持着最高元老会的强大家族的核心人物之一。

密使的腿都哆嗦了起来,他自然明白这个人是谁,圣·萨拉特家族的家主的幼子,每天都用近乎传教一般的口吻劝说自己的同类要友爱互助,却可以在同时轻松的杀死上万血族的可怕的变态,蒙特·圣·萨拉特。

蒙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密使,笑嘻嘻地点头说: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想听么?密使呆呆地点点头,用一种完全失去了血族的尊贵、高雅气质的,谄媚到了极点的语气说到:蒙特大人告诉我的,肯定是好消息,小人我受宠若惊呢。

蒙特哈哈大笑起来,身上的华丽的披风不断地抖动着,从披风上,一股股强大的魔力波动散发了出来。

他微笑着,用玫瑰花打了打密使的脑袋,笑着说:哦,这个好消息就是……您自由了,彻底的自由了,亲爱的斯特卡兄弟。

密使,斯特卡愣了一下,顾不上询问蒙特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只是呆呆地问到:我自由了?怎么回事?蒙特耸耸肩膀,用一种轻松,不负责的语气说: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您的家长,您发誓效忠的那个人,您用血誓宣布效忠的那个人,他很不幸的在三天还是五天前被人给干掉了……您的誓言失去了效忠的对象,您自由了,亲爱斯特卡兄弟,您自由了。

真是羡慕您啊,您现在可以自由的寻找合适的强大的主人了……我可是真的太羡慕您了,我现在还要向我的那个死鬼父亲表示自己的忠诚呢,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掉,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出去自己领导一块领地了,不用守在神殿,连玩个姑娘都要躲开神殿的神像了。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从蒙特的嘴里恶毒的喷了出来,而他身边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仿佛早就习惯了他的言行,一个个笑嘻嘻地看着斯特卡,没有任何准备制止蒙特话语的愿望。

蒙特轻轻的拍打着斯特卡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也许,您可以考虑一下,效忠我?最高神殿的卫队呀,在整个血族中,这可是一等一的好差使。

无数美女头怀送抱,只要避开魔神的神像,你可以随便的找个地方享用她们……嘿嘿,工作轻松,自由的时间一大把,权力极大,可以随意的处死其他的血族成员,想想看呀……一道最高元老会的手令,就可以让你对一个血族的家族生杀予夺。

蒙特压低了声音,阴笑着说:当然了,我的手中,总是有上百张空白的手令的,而我很不幸,模仿我父亲的笔迹总是让外人看不出来,怎么样,效忠我吧,现在就发誓。

蒙特也不等斯特卡表达自己的意见,就已经乐滋滋的划开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了一滴鲜血。

斯特卡脑海中转过了千万念头。

虽然背叛原本效忠的家族,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家长死了,这似乎也就不违犯任何的戒条了吧?何况是如此强大的家族作为自己的靠山,也许……也许没人敢说什么?而蒙特身上,一丝丝的杀气正从那滴悬浮在空中的血滴中散发了出来,似乎在表示:我已经出了一滴血了,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么……既然蒙特可以‘伪造’手令屠杀一个血族的家族,那么他自然不在乎在他的权力所在的范围内,杀死自己这么一个角色吧?斯特卡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发出了自己的血誓。

蒙特挤出的那滴血飞射在了他的额头上,一个邪恶的古怪的符号闪动了一下,深深的没入了斯特卡的身体。

蒙特马上笑着拉起了斯特卡,高兴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低声问到:好了,我忠诚的仆人斯特卡呀,告诉我,你来最高神殿干什么?是否是因为摩赫塔家族抓住的那几个人的事情呢?唔,我派出去的间谍,可是没有给我什么太有价值的情报呢,你也许可以告诉我一些详情?天啊,我甚至可以知道你以前的主子喀图想些什么,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想,就要你告诉我了,好么?斯特卡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摩赫塔等三十个家族自以为行事机密,没想到最高元老会,不,不是最高元老会,而是强大的圣·萨拉特家族已经知道了很多,摩赫塔家族他们实在是做了一件不理智的事情啊。

斯特卡刚要说话,蒙特就突然笑起来:不,不要在这里说,唔,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了,可是我的父亲还有几个该死的兄长肯定会说我隐瞒了一些什么,所以,你跟我去见我的死鬼父亲吧,他们最高元老会正在开会,正好让摩赫塔家族在最高元老会面前丢脸,嘻嘻,整个血族世界的大军去讨伐三十个家族,这可是值得期待的屠杀呀……是不是?一股浓浓的寒意从斯特卡的心底冒了上来,而蒙特已经是笑嘻嘻的拉着他朝最高神殿走了过去。

粗达上百人环抱,高几过千米的柱子支撑起了巨大的神殿,神殿的正前方,这样的柱子一共有三排三百六十根。

巨大的石柱浑然一体,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

高大的神殿大门,就是简单的一个长方形的窟窿,高达三百米,宽达百米,厚度几乎有五百米之巨。

整个神殿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唯一的特征就是大,非常的大,非常的宏大。

一股让斯特卡喘不过气来的气势,压得他浑身颤抖,几乎一步都走不动了。

就是在这个神殿内,一代代的最高元老会做出了无数的决议,于是亿万人的鲜血,就在那些呼啸来往的血族高手中,仿佛不值钱的废水一样泼洒在了地上。

不论是在力量异常强大的时候,让整个血族昂然立于宇宙的顶峰,还是在力量稍微薄弱,或者是在有强大外来势力的时候,让血族韬光养晦,深深的藏匿起来,这些决定,事后都证明是绝对的正确,绝对的不可置疑的明智决定。

蒙特有点奇怪地看了看斯特卡,叹息说:好了,好了,第一次走近神殿的人,都是这个德行,可是呢,你要想想看,以后你在这里混习惯了,也就一些石头而已了,还没有钻石什么的美丽呢。

不过,我告诉你,在这样巨大的神殿之中玩弄小姑娘,那个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妙的。

将近三百个身上散发着强大的魔力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虚浮在空中,高高低低的虚浮在神殿前方的空中。

他们仿佛就根本没有听到蒙特的鬼话一般,依然是微微的闭着眼睛,隐隐约约的封锁了通往神殿大门的去路。

蒙特拉着斯特卡径直走进了神殿,嘴里依然大放厥词。

也就是他蒙特了,如果换成了任何一个血族,这些实力莫测的神殿守卫,早就群起击杀他了。

在宽敞幽深的通道内走了近乎一个小时,蒙特才懒洋洋的说到:看,到了,最高元老会的会场,你是第一次到吧?亲爱的斯特卡兄弟……嘿嘿,我曾经在会场内勾搭了一个水灵灵的圣·比古特家族妞儿,嘿嘿,就在大长老,也就是我父亲的座位上,真是刺激呀。

一排三十多名站在会场大门口的圣·萨拉特的家族成员充耳不闻,根本就不理会蒙特说了什么,径直的推开了高大、沉重的大门,放两人进去了。

这是一个仿佛古代斗场一般的环形建筑,最高元老会的大长老以及十二位最高元老分成高低两排坐在了正对大门的方向,而其他三十六个长老,则是成环形坐在了会场的周围。

他们的位置居高临下,下方的人比他们矮了足足有五十米左右,从下面看起来,这些掌握着血族最高权力的家伙,是那样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在这些老鬼的面前,是上百阶高大的台阶,几百个强大的血族正错落的站在了台阶上,身上冒出的强大气息,让斯特卡刚刚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心里耻辱的想到:我怎么样也是一个拥有领主实力的血族呀,难道我就是这样的不堪么?可是想想这些最为强大的家族所拥有的可怖力量,斯特卡的心理还是平衡了下来。

就算是领主,也有高下之分吧。

最大的领主统领了上万个小家族,而最小的领主,领地不过十几个行星呢。

蒙特施施然的上前了几步,对着正前方懒洋洋的微微鞠躬,吊儿郎当的笑起来:亲爱的父亲啊,您身体可好?没有生病吧?昨天晚上休息得好么?啊哈,对了,各位长老,你们休息得怎么样?看你们一个个精神焕发的样子,难道你们昨天晚上……一个仿佛骨架子一般的,坐在最高处的宝座上,手持一柄巨大的权杖的老鬼制止了蒙特的胡言乱语,他知道,自己这个最宝贵的幼子,只要再说几句话,就不是人所能听下去的胡话了。

他的声音仿佛雷鸣一般在宽大的会场内响起,经过了四周特别设计的回声装置的反弹后,滚滚声浪席卷了整个会场,震得所有的人耳朵‘嗡嗡’直响。

他低沉地问:蒙特啊,我的儿子,你难道又有什么宝贵的事务需要请示我们么?算了,我们授权给你,如果你想要消灭哪个小家族,或者看上了哪个家族的女人,你就自己动手好了,不要来打搅我们,好么?其他的元老也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看着一脸委屈的蒙特。

蒙特嘀咕起来:天啊,难道我在你们的心目中,是如此的不堪么?其实我可是一个非常上进的人呢……不过,这次我真的有好事情要汇报给诸位呀,斯特卡,亲爱的兄弟,来,告诉我父亲,也就是那个块头最大的家伙,你知道些什么?斯特卡有点畏惧的抬头,然后,他直接忽略了那些形容各异的最高元老以及长老们,看向了坐在最高大的宝座上的,圣·萨拉特家族的现任家主。

传闻接掌大长老之位的血族,都要接受魔神的密法传承,斯特卡总算是证实了这个传言。

这个老家伙,他的身体比普通血族高大了起码三五倍,坐在宝座上,看起来都有五米高下,站起来的话,块头将会更加惊人啊。

仿佛骷髅一般的身体笼罩在一件黑色长袍之中,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能证明他依稀还是一个活人。

但是,和他的外表所对立的是,斯特卡从他的身体上感觉到了强大的,近乎无止尽的生命力以及巨大到可怕的魔力,与他那奄奄一息的外表完全的不和拍。

这就是统治了整个血族的人了……斯特卡不敢多看,闭上眼睛,飞快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甚至包括喀图自己猜测的那些东西也都说了出来。

一个最高元老勃然大怒:该死的摩赫塔家族,以及其他的二十九个混蛋,他们居然敢背叛我们?一股巨大的魔力让整个会场都颤抖了一下,斯特卡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就哭起来。

大长老阴沉的挥动了一下左手,一股微风飘过整个会场,那庞大的魔力轻易地被消灭了。

刚才发怒的最高元老愣了一下,轻轻地点头,坐了下来。

大长老闭上了眼睛,良久才说话到:按照我们安插在摩赫塔家族中的间谍的情报,以及蒙特得来的信息,我们可以综合出来一个结论……那些人,掌握了让血族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

所有的长老都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结论。

如果摩赫塔家族不是因为可以在短时间内大部分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三十个家族的联合体,无论如何都不敢背叛最高元老会的。

但是想想看,如果三十个家族的成员都能尽快的成长成领主级别或者超过领主实力的血族,那么,最高元老会也对他们没辙了吧?大长老嘴角的皮肉抽动了一下,阴笑起来:果然是中下规模的家族的自卑感作祟啊,他们在心底总是想着取代我们,获取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过,哼哼……神殿传来的情报是说,有几个血族的小鬼混杂在那些人之间,不是么?他身边肃立着的,身材高大,看起来和凯恩的体形比较相似的血族阴笑着点头:是的,父亲。

有几个实力离谱的血族成员在那些人之中,神殿要求的,也就是要我们去协助抓捕他们。

可恶的摩赫塔家族,他们肯定是抓到了那些人,可是居然胆大妄为到向我们隐瞒这个消息。

蒙特懒散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玫瑰,笑着说:这又什么,只要他们觉得有成功的希望,背叛算什么?如果他们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提升力量,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会成为最新的大长老、最高元老以及长老们,他们肯定要赌一把了。

大长老做沉思状,皱着眉头,良久才问到:真是的,虽然明白了大致的情况,可是重要的事情依然不清楚,实在不好做判断啊。

我的兄弟们,你们看呢?是否现在就要去扫平那三十个心怀鬼胎的家族呢?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工作……还有,我们得到那些俘虏以后,也可以向神殿卖个人情,把他们需要的人交给他们呀。

话音刚落,会场的大门就打开了,六个年轻血族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跪倒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他们,就是和易尘对上后,被易尘干掉了一个兄弟的七个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

大长老皱起了眉头,柔声说到:我的侄孙啊,你们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还有一个兄弟呢?他去哪里呢?在这个星球上,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气啊。

难道你们把他丢在了外面么?或者他在追击敌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蒙特一点风度都没有的,蹲在了七兄弟的老大身边,抚摸着他的脑袋,笑嘻嘻地说:迅卡,你的年龄比我这个叔叔还要大呢,怎么哭得这么难看?天啊,谁欺负你了?或者你被女人抛弃了?放心,告诉叔叔我,我肯定为你出气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敢得罪我们圣·萨拉特家族的子民呀?我去泡了她,然后抛弃她,为你报仇。

大长老的嗓子里面发出了不知原因的‘咯咯’声,他咳嗽了几声后,哼哼的说起来:蒙特,你给我滚出去。

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不许你废话。

迅卡,我的侄孙,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迅卡抬头,眼泪汪汪的说到:叔祖大人,我们的兄弟,被一个奇怪的人杀死了。

我们奉令去探查摩赫塔家族他们伏杀那些人的战场,谁知道摩赫塔家族并没有抓走所有的人,有一个人留在了一座山峰中,被他们忽略过去了。

那个人,杀死了我们的兄弟啊……您可一定要抓住他,为我们报仇啊。

大长老阴沉的吼叫起来:当然,这是应该的,我们最尊贵的四十九个血族家族的任何一个成员,都不能白白牺牲的。

一句话,大长老就把其他的十二个最高元老以及三十六个长老的家族牢牢的绑在了自己身上,最尊贵的四十九个家族,也就是说,到时候我们如果要出动人手追杀的话,你们也不好意思看热闹不是?迅卡的一个兄弟猛地抬头,用一种彻骨仇恨的语气说:那个家伙,浑身冒着强烈的银光,就一击,仅仅一击呀,就干掉了我们的兄弟,他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呜呜,呜呜,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大长老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你们的力量并没有完全开发出来,你们还是太年轻了,等着瞧吧,我会给你们出气的……唔,银光?银色的光芒么?迅卡补充说:是的,他身上有很强的银色光芒,还有一点点的光华,仿佛星星的闪光一样,我们被那种银光笼罩的时候,甚至觉得很舒服,仿佛身体内的力量都活泼了许多。

这是一种厉害的精神攻击的魔法么?大长老低声嘀咕了起来:他们之中,有年纪轻轻而又实力超人的血族?那个人,那个和他们一伙的人,居然身上有银色的光芒?还有一点点的星辰一般的闪光?奇怪,奇怪,我似乎记得……良久,良久,大长老以及十二个最高元老的面色都变得极度难看起来。

一股巨大的,仿佛山崩海啸一般的魔力从大长老身上散发出来,整个行星都开始了不正常的颤抖。

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几个字:该隐的子孙……他们回来了。

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肋骨,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大长老疯狂的叫嚷起来:派出所有的人手,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派出神殿直属的大军,干掉摩赫塔家族,干掉那三十个敢于背叛我们的家族,干掉他们,杀光他们,一个都不许留下……他们居然敢隐瞒如此重要的信息,他们都该死,该死啊,该死啊……该隐的子孙回来了……那个可恶的家伙,我那个该死的弟弟,难道他还生活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么?他一定要死,一定要死啊……我要找出他,我要撕碎了他啊。

大长老恐怖的魔力笼罩了整个古怪的星系,所有的血族都恐惧的趴在了地上,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就算一向倚仗着大长老的宠爱而无法无天的蒙特,也被这股泰山一般沉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无奈的趴在了地上。

良久,良久,这差点让整个星系解体的巨大魔力突然收敛了。

大长老露出了古怪的微笑:不,不,不,不能杀光他们。

亲爱的兄弟们啊,你们说呢?我们应该留下那些神殿要求我们追杀的人,不是么?几个最高元老露出了神往的神色,连连点头。

大长老阴沉的说到:干掉摩赫塔家族那些敢于背叛我们的血族,让他们的血去为他们的罪行赎罪吧。

不过,我们要活捉这些身上有银光的家伙。

活捉那几个年纪轻轻就拥有强大实力的血族,你们明白我在说什么,不是么?一个最高元老喜形于色的拍打起宝座的扶手起来:是的,是的,大长老,我们当然明白。

该隐的魔法,可以让我们的实力在很短的时间内提升十倍、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我们可以极大的增加我们的实力,我们重新统治一切的时机又到来了。

另外一个最高元老兴奋得浑身发抖:是啊,是啊,我们的机会到来了。

神殿和魔殿的那些修士,他们掌握了修练的方法,所以他们的实力竟然可以超越我们。

可是只要我们掌握了该隐发明的魔法,我们血族也就可以进行修练,我们就可以获得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力量。

因为我们血族的血统,比他们实在优秀太多了呀。

大长老猛地站起,巨大的身躯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他手中沉重的巨大的黑色金属权杖‘呼呼’的挥动起来,他吼叫着:我们亲自出马,最强大的一百零八个血族家族集体出动,其他附属于我们的家族也全部出动,消灭摩赫塔家族,消灭一切背叛我们的家族,我一定要得到那几个人,记住,不许伤害他们,一定要活着抓住他们……去吧,去吧,我的兄弟们,我们去吧。

紧急的战争密令从最高元老会发了出去,一道道血红色的激电在宇宙中飞舞穿行。

通过血族密布的魔法阵,这些充满了不祥的杀机的命令急速的传送着,圣·萨拉特家族以下,所有最为强大的,也对最高元老会最为忠诚的家族高手蜂拥向了最高元老会。

一个月的时间,只要一个月的时间,无数的血族高手就可以从宇宙的各个角落全体集合到最高元老会。

大长老喃喃自语: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可是,我们不需要等待这么久,三天,三天的时间足够了,附近赶来的高手,已经绝对足够了。

我一个人就可以彻底的消灭摩赫塔家族他们,不过,为了预防其他人插手,才需要那些在三天内赶来的人。

沉默了一阵,大长老猛的咆哮了一声:迅卡,你们出去,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这一次,你们立下了重大的,非常重大的功劳,最高元老会会给予你们最崇高的荣誉。

你们现在出去吧……蒙特,你新收取的那个仆人也出去,你留下。

斯特卡等人一声都不敢做的走出了会场,沉重的大门缓缓的合上了。

大长老阴沉的笑了起来,权杖微微一点,一个巨大的光圈出现在了会场中心,其中显露出了一副地狱般的景况。

一条巨大的黑龙浑身冒着紫色电光,疯狂地在空中往来扑击,无数的修士惨嚎着被他撕裂了身躯,吞噬了元婴……下方,一栋神殿特有的白色精巧的建筑在熊熊火光中倒塌了,一群群身上有着紫色鳞片的大汉,手持重戟,挑着一颗颗头颅,发出了疯狂的嚎叫声。

大长老阴笑起来:看啊,神殿和魔殿,正在拼命的对耗。

根据我们的统计,这两年来,神殿的下属,他们建立的那些神殿被摧毁了五千多个。

而魔殿的人也损失惨重。

双方已经是混在一起胡乱的拼杀了,他们的力量已经损失了很多。

一个最高元老谨慎地说:是的,他们损失了很多人力,可是他们任何一个,依然比我们强大一些,他们如果联手,就可以让我们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我们不能妄自出动。

大长老点头:当然,我们没有这么笨。

当我们血族在整个宇宙行使至高无上的权力的时候,人类还没被制造出来呢……哼哼,我们有得是耐心。

你们注意,和神殿以及魔殿的联络人,要他们加倍力气的讨好双方,无论他们做什么要求,只要不是要求我们直接参战,就全部答应他们,哼哼。

现在我们给予他们的,日后一定要加倍的收回啊。

另外一个最高元老阴沉的笑起来:是的啊,等我们得到了该隐的魔法,我们就可以反过去消灭他们了……我们血族,才应该是占据绝对的领导地位的人啊。

大长老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权杖,心里恶毒的诅咒起来:该死的该隐,我的弟弟啊,如果你肯辅佐我,我们圣·萨拉特家族现在就是整个宇宙的统治者。

可是你……现在我不得不和这些该死的家伙分享你发明的魔法,真是心有不甘啊……你一定要给我好好地活着,我以后要亲手的杀死你呀。

我的弟弟,我真的很期待和你的重逢呢。

所有在场的元老们面色诡谲,一个个瞑目沉思,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蒙特站在会场上,手中的玫瑰花遮挡住了自己的嘴,嘴角挂上了一丝阴冷的笑容,突然,他仿佛春风一样的笑起来,咯咯咯咯的直乐:我想,当我们的大军出现在神殿和魔殿的领地上的时候,他们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吧?疯狂的,阴森的笑声从最高神殿传了出来……第二百一十二章 重伤摩赫塔家族总部的下岩洞之中,关押契科夫的囚牢内,三个擅长精神攻击的血族高手狞笑着逼近了契科夫。

一圈圈黑色的精神波纹小心谨慎的袭向了契科夫的元神,想要直接从他的脑海中得出修练的密法。

黑色的精神波纹刚刚接触到契科夫的时候,契科夫就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元神的光华猛的黯淡了下来,随后,本来一直蹦弹着的他的元神也僵硬在了金属盘子上,呆呆的仿佛死去了一般,丝毫不动了。

摩赫塔家族的家主以及一票老鬼心里大骇,怒吼着一拳一个把三个血族高手轰了出去。

这些老鬼咆哮着:不是叫你们小心么?怎么这么大意,居然使用这么强大的精神力量,你们想彻底的摧毁他的精神体么?你们这些白痴,你们知道这个家伙有多么宝贵么?三个倒霉鬼乖乖地跪倒在了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摩赫塔家族的家主气恼的,沉重地喘息着,闪动着绿光的双眸死死地看了一下契科夫光华黯淡的元神,无奈地说:不要强行的搜取他的记忆了,给我们用普通的精神攻击,让他承受不了的时候,逼他自动的说出来……至于那三个家伙……那三个家伙,该死的。

一个家主无奈的苦笑:也许我们应该尝试着使用比较温柔一点的方法了,严刑拷打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们太硬朗了。

只有用女色以及金钱,还有权力去吸引他们,否则的话,我们不可能知道任何东西的。

又一个老鬼叹息着说:他们居然威胁要自爆,而他们一旦自爆的话,留下来的精神体就会向这个家伙一样,不可收拾,实在是棘手啊。

只要我们的人敢于过于密切的接触他们,他们就大声叫嚷着要催动自己的能量摧毁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可恶了。

三十个老鬼呆呆地站在原地,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逼问口供了。

摩赫塔家族的家主气恼的咬紧了牙齿:用一切想得出的酷刑去对付他们,我就不信那三个大块头可以抗得过去。

想办法,想办法彻底的封锁他们体内的力量的流动,只要找出了这样的方法,让他们没有办法摧毁自己的肉体,也许我们就可以……嘿嘿……一个老鬼紧紧地看住了摩赫塔家的家主,他阴沉地说:亲爱的,你可不要忘记了,如果给他们初拥,不能是你一个家族的人。

摩赫塔家的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我认同大家的意见,当然不能是我们一个家族的人给予他们初拥的。

否则,这就是我们犯规了,不是么?不过,我必须占据一个名额,大家同意么?其他的两个人,给他们初拥的人选,就由大家自由的推选出来,好么?很轻易的,摩赫塔家的就在其他家主的心里,留下了一颗不和的种子。

到底是谁到时候给予开恩他们初拥呢?这实在是个问题。

不过呢,血族的人还真是可怜,他们并没有人类修士那样的流转的真元,他们的魔力只能拿来进行强大的破坏,而不能像真元力一样随意地在他人的体内流转,也就是他们没有办法封住凯恩等人体内的能量流转,自然没办法制止凯恩他们所威胁的自爆了。

毒药?没有效果。

催眠术?对于精神饱满的修士来说,催眠术的效力实在不快,足够他们自爆的。

这些血族,此刻不过是用封印封住了凯恩他们的身体行动而已,他们的真元,依然在体内蓬勃的流转着……一个偏僻的,没有太多空气的小行星上面,斯凯他们七人排成了北斗七星状,大嘴张开,对着天空进行着每天必须的功课。

强大的星力,仿佛一溜银泉一样注入了他们的嘴巴,涌进了他们的身体,极大的增强着他们体内的魔气。

来自喀图这个倒霉鬼的生命精华,已经被七个家伙消化得差不多了,他们此刻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领主级别的血族的实力,想来也就只有那些年龄十几万岁或者几十万岁,拥有着家族秘传力量的血族家主们,才能在实力上压过他们一头了。

杰斯特坐在了北极星位上,盘起双腿,一柱通红的能量柱从虚空中射了下来,冲进了他的身体。

他也在吸收太阳真火,尽量地增加着自己的真元。

在喀图的老窝的一战,自己的法宝和那三万多血族的攻击同时湮灭,实在让杰斯特心疼了许久。

不过,能够从那种可怕的攻势下面留得性命,杰斯特也很满足了。

他不断的增强着自己的真元,修复着几天前被严重震伤的内腑,渐渐的,他已经逼近了那个极限,和‘幻界’的门槛,也就一丝之隔了。

破而后立,他的真元已经被极大的压缩,从性质上来说,比起斯凯他们魔力,是强大太多了。

不过,杰斯特依然没有理会到所谓的‘道’字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根本没有能力渡过天劫,甚至可以说,他连如何才能引发天劫都不知道。

不能引动天地元气,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在‘天界’的境界中踏步而已。

他可以无限的接近‘幻界’,但是就是无法达到彼岸。

远远的,一阵能量波动传了过来,杰斯特第一个睁开了眼睛,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金红色火光,冷笑着说:来人了,这个家伙是我的,你们在旁边休息着就是了。

斯凯马上大拍马屁:当然,当然,杰斯特老大出马,肯定不需要我们动手了,嘻嘻,不过,杰斯特啊,我们是否应该考虑找个人烟密集、文明发达的星球休息一下?已经饥渴很久了,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啊。

杀掉他们后,我们就去……天啊……在斯凯的惊叫声中,杰斯特不顾刚才的豪言壮语,转身第一个就跑。

斯凯等七个家伙怪叫着,纵起血光跟着就走。

后面,密密麻麻的超过两千个血族成员蜂拥而来,他们可没有傻到和对方的大军正面对抗的程度。

两千个血族合力一击,足够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灰飞烟灭了。

就算经过苦战能够杀死这些家伙,也不值得,起码自己要付出重伤的代价吧。

易尘还在那个星球的小镇上埋头思索着,想从神念中找到自己那天所处于的,玄奥无比的‘虚无’的状态,那种纯粹的、彻底的和天地一体的状态。

他隐隐约约的把握住了,那就是‘幻星界’的关键,也就是从一个超级高手变成真正的无敌高手的关键所在。

可是,饶是他头发都差点急白了几根,他依然无法找到那天的那种感觉。

叹息了一声,易尘从嘴里喷出了那颗晶珠,看着光华闪动的晶珠,他轻轻地说:乖乖菲丽,不要害怕,等我对付了这些事情,等我们消灭了神殿,就可以去魔殿等待‘凝神晶液’了。

一千年,时间听起来很久,可是并不久的。

一次大挪移都要花费半年的时间,时间真的不值钱的。

呆呆地看了半天,易尘小心翼翼的把晶珠融入了体内,仰天倒在了床上。

他苦笑着,仙界有可以让菲丽复体的宝贝,可是听华光的说法,似乎是被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霸占了,根本不可能得到,否则的话,也许现在自己直飞仙界,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要菲丽能够复体,自己就溜下仙界,带着一票兄弟跑回地球,继续吃喝嫖赌的逍遥快活去,谁管他妈的正邪冲突呢?自己不过是一个没有太多欲望的,只是喜欢人间享受的俗人而已,什么狗屁的正邪消长,人间正义等等,都和自己没关系的。

哪怕仙界被魔界攻陷了,自己转身投奔魔界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身死后,哪怕洪水滔天’,这个狗屁国王的屁话,还真是自己的真实写照呢。

刚刚想要闭上眼睛迷糊一下,一股隐约的力量已经笼罩了这个小小的宾馆,并且直冲向了易尘。

强大、阴森、充满了血腥味道,血族最高元老会派出的,为迅卡他们七人报复的特别行动分队,根据大长老的密法搜寻的结果,通过了几天的勘查,已经找到了易尘头上了。

毕竟这个星球上,长着黑头发、黑眼睛的人,就易尘一个人呢。

来的人全部是圣·萨拉特家族的精锐,也不能不说大长老有某种不可见人的私心在里面。

如果自己的家族能够提前抓到易尘,并且成功的问出该隐的魔法到底是什么东西,大长老是绝对不会犹豫把摩赫塔家族以及他们的俘虏同时摧毁掉的。

自然了,打着为迅卡他们报仇的旗号的特别分队,出发的时候是极其机密的,整个圣·萨拉特家族中,也就三五个最重要的核心人物知道呢。

一个优美的声音冷漠的传来:你,外来的人,出来。

声音刚刚传入,易尘就已经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小镇外十几公里的一个山坡上,一个体态优美的年轻女子,裹在长长的披风里面,正站在他的面前。

易尘吹了一声口哨,轻松地说:真是奇怪,小姑娘,如果你半夜找我的话,似乎应该直接去宾馆呀。

我们在房间内亲亲热热的说话,可比在这个山坡上好多了。

言语之中,含义大是不堪。

血族‘小’姑娘冷笑了一声,微微鞠躬到:圣·萨拉特家族,卡西亚大领主第三个纯血后裔,卡莉·圣·萨拉特。

易尘也一本正经的鞠躬:易尘,地球人士,大英帝国皇家爵士,恶棍、地痞的头目……卡莉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您吃一顿夜宵么?易尘笑嘻嘻的走近了几步,一脸倾慕地看着卡莉说:看啊,您的美丽,简直就比天空中的月色还要迷人,您实在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这样的优美风景之中,我们应该端着最好的红酒,品尝最好的糕点才是,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呀。

易尘仿佛色鬼一样,两眼放光的继续上前,除了嘴角没有挂上口水,他已经纯粹是一个被女色迷住了的白痴模样了。

卡莉心里不屑的轻哼了几声,对易尘的评价顿时低了许多,心里嘀咕着说:迅卡那群年轻人,都是兄长他太宠爱他们了,结果弄得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才会被这个白痴轻松的杀死啊。

易尘已经走到了和卡莉触手可及的地方,谄笑着微微鞠躬到:亲爱的美丽的卡莉小姐,您是否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呢?如果您拒绝的话,简直就会太伤害我的脆弱的心灵了。

卡莉心里不断的耻笑起来,无情的耻笑着易尘的愚蠢以及迅卡等几个侄儿的无能。

她刚要说话好好的讥讽一下易尘,两道‘裂天剑气’已经带着撕裂天地的气势激射向了她。

一道射向了她的胸口,一道射向了她的小腹。

另外还有十几道游丝一般的‘毁元指’力,无声无息的在空气中渔网一般的张开,笼罩了四周。

卡莉大骇,怒极惊叫到: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她挥手拍向了两道来袭的剑气。

‘哧啦’声中,剑气还没有及体,那凌厉的剑风就已经把她的手掌撕出了血痕,卡莉惊呆了,下意识的向着旁边挪动了几步。

两道‘裂天剑气’‘嗤嗤’的擦过了她的肩头和腰肢,带起两道血箭,激射向了后面扑来的三名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

易尘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卡莉,而是她身后隐藏的这三个实力非常高强的血族高手。

而卡莉刚刚避开了剑气,心里一松之际,三条‘毁元指’已经无声无息的击中了她的胸膛,内蕴的‘剑元’发挥了志坚至锐的特性,疯狂的突破了卡莉体内魔力的阻碍,直刺她的心脉。

卡莉惊呆了,差点就哭喊起来,拼命的把体内庞大的魔力一提,牢牢的封住了自己的心脉。

巨大的震荡摧毁了易尘的指力,可是也让她胸口的经脉一团乱糟糟的,差点被她自己失控的魔力震毁了。

卡莉喷出了一口鲜血,仰天向后倒了下去。

刚一接触,借助卡莉对自己的小觑,易尘已经重伤了她。

易尘嘿嘿阴笑了几声,长发飘动中,‘杀神’从嘴里急喷而出,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里,随后,十几道激电一般的金色剑光呼啸着劈了出去,对着身后扑来的五名血族周身要害拢去。

易尘在地球上的时候,为了在万一的情况下对付黑暗议团的人,早就从斯凯他们嘴里问出了血族的致命要害是那些地方,此刻刚好用上了。

易尘心里则是苦笑:他妈的,还没有和神殿的人打上几场,居然和血族的人纠缠上了,难道老子天生注定就不能平平安安的做完一件事情么?老天爷还真是照顾我啊。

五名血族中有四个见机得快,避开了这可怕的剑气,只有一个家伙自恃魔力高深,硬是扬手劈出了十几个黑色的光球,随后重拳轰向了易尘劈来的剑气。

光球炸裂,这个自大的家伙也在身上被劈出了深深的剑痕,喷出了大股的血液,惨嚎一声倒了下去。

易尘心狠手辣的紧跟着自己劈出的剑气扑了过去,‘杀神’一抖,一道更加强劲的金色光芒劈向了那人的脖子。

四个避开剑光的血族怒吼,八个拳头铺天盖地的罩向了易尘。

易尘也是连连狂笑,左手轻掐法诀,一圈圈银色波纹在空气中漫起,仿佛漩涡一样弥漫了方圆百丈的空间,四个血族整个身体被纠缠了进去,在星力形成的漩涡中拼命的转悠起来,眼睁睁地看着易尘一剑劈下了自己同行兄弟的头颅。

凄厉的嚎叫声从四面传来,超过三十条黑影疾扑了出来,强大的魔力凝聚成了一股,当头劈向了易尘的脑袋。

易尘长啸一声,身影消失了,只有万余道金光仿佛爆炸的烟花一样,向着四面八方劈了出去。

银色的星力漩涡被三十多个联手的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劈碎,救出了四个在其中打转的同伴后,他们狼狈地在密集的剑光中跳起了舞蹈。

这些四溢的‘裂天剑气’威力是如此的大,这些血族根本就不敢让哪怕一道剑气及体,忙乱之间,他们也顾不上看易尘跑到哪里去了。

‘唰’的一声,在倒地的卡莉身边,一团金光闪了一下,仿佛一轮太阳一般,绽放出万道金光,箭失一般笔直的轰向了那些手忙脚乱中的血族高手。

‘嗤嗤’连响,三十多个血族高手还在躲避面前那乱射的金光,哪里知道背后又来了这么多强劲的剑气,一个个惨嚎着被强劲的剑气打飞了老远,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几个功力稍微高点的血族成员飞快地跳了起来,可是其他人则是抚摸着背后冒烟的伤口,只能发出无力的哼哼声,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动手了。

易尘是全力发出这一波攻击的,每一道剑气都饱含了他庞大的‘剑元’,如果不是因为连续连续两次劈出如许之多的剑气,他的真元已经有点供应不上的话,很有几个血族都已经被他轰破了身体,惨死当场了。

三个从卡莉身后扑来的血族刚刚躲过了两道金光,就看到易尘轻而易举的轰碎了三十多个同伴的合围,不由得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

易尘阴笑着看了他们一样,身上流露出了一丝丝不怀好意的气息,随后慢慢的蹲在了卡莉身边,微笑着用‘杀神’的剑脊拍打了一下她的脸蛋,问到:亲爱的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要找我干什么了么?莫非您芳心大动,想要找个情人不成?卡莉胸口附近的经脉早就乱成了一团糟,此刻听到易尘流气的问话,有点气极地看着易尘,缓缓的,冷冰冰的说到:亲爱的先生,你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找你。

我们圣·萨拉特家族,你应该听说过,不是么?易尘阴笑起来:哦?我应该知道圣·萨拉特家族么?他心里风车一样转着念头:该死的,难道那些古老的血族知道了斯凯他们和该隐的联系?圣·萨拉特家族为什么要现在来追杀我?不可能仅仅为了我杀死了他们一个成员,没有必要这样子为了一条人命出动这么多高手的。

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最坏的那种可能性……唔……看着易尘沉默不语,卡莉微笑了起来:您明白了么?我们可以抛开以前的仇怨,如果您乐意,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卡莉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这个人太厉害了,就算加上‘他’,恐怕也没办法把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不能抓住他,那么就用利益吸引他,他是人类,如果他能够和该隐合作,那么就应该可以和我们合作。

易尘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粗俗不文的问到:亲爱的小姐,是否您为了达成目的,还可以免费的陪我上床呢?可惜,我只对人类的女性感兴趣……虽然您身材不错。

易尘的手毫不老实的抚摸上了卡莉的胸脯,重重的捏了一把,在附近的血族发出怒号的时候,他变爪为拳,重重的一拳轰在了卡莉了心口上。

刚刚因为易尘下流的触摸而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体内魔力一阵散乱的卡莉根本就没得抵抗的机会,一口血喷了出来。

易尘的这一拳,差点就把她整个上半身的骨骼全部轰碎了。

易尘长笑着跳起,避开了几个吸血鬼的飞扑,他仿佛幽灵一般在空气中轻灵地转折起来,阴损的揭露了他和科尔司南达成的协议:奇怪,奇怪,你们给的条件,很像某个叫做科尔司南的副领主答应我们的条件哦……不过,我们已经答应了他们,就不能和你们圣·萨拉特家族达成协议了……科尔司南请示了他们家主,他们协助我们杀光你们圣·萨拉特的人,而该隐大人保证让他们成为最高委员会的首领。

两全其美的事情,不是么?卡莉喷出一口血,无力的呻吟起来: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么?易尘眼里凶光一闪:你们认为你们可以活下去么?‘当啷’一声巨响,‘杀神’幻出了十余条残影,金色的剑影抛洒出了点点金色的光芒,每一条剑影都爆发出了上千条的‘裂天剑气’,呼啸着,仿佛鬼怪一样铺天盖地的朝着四面八方勉强扑来的血族劈了过去。

惨嚎声大做,这些刚才就受了伤,身体已经有点不灵活的血族根本躲不过易尘那狂暴的攻击,每个人身上都被上百条剑气密密麻麻的割除了一条条凄厉的伤口。

易尘一声猛哼,左手握拳,上千个真元凝聚而成的银色球体呼啸着轰了出去。

仿佛地球上的集束炸弹一般,以易尘为中心,方圆两百丈的方圆内,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真元球‘轰隆隆’的鱼贯爆炸,一个个深深的弹坑不断的出现在地面上。

那些刚刚被剑气割伤的血族面对如此强大的真元攻击,根本就没有了抵抗的力量,一个个被命中的真元球炸得血肉横飞,甚至有人四肢都被炸碎了,倒飞了百多米摔倒在了地上,除了两三个还能勉强挣扎着发出声音,其他得人全部惨死当场。

卡莉尖叫起来:你这个魔鬼。

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嘴里又是一通鲜血吐了出来。

易尘连忙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晃悠了两下,笑嘻嘻地说:您可别胡说,我可是人类,不是魔鬼哦。

对于人类来说,你们血族,才是真正的魔鬼吧?呵呵,不过是杀死了几个想要杀我的人而已,我这是正当防卫呢。

卡莉气结,加上伤势实在太重,脑袋一歪,晕倒了过去。

易尘狞笑着走向了那几个还在出声的血族,狞声到:好了,你们也该死了,我最讨厌别人死跟着我后面追杀我,你们又不是美女,追我有什么用呢?嘴里不干不净的学着契科夫说着污言秽语,易尘心里直嘀咕:奇怪,应该出来了吧?按照血族的本性他们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来追杀我的,虽然都是领主级别的实力,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是不够看呀。

应该有更强的人吧?难道他们要看着自己大领主的女儿被我杀死也不动容么?如果是这样,杀掉这几个垃圾倒是没什么用处的,不过,演习也要演全套才行呀。

易尘冷哼一声,挥掌击出了十几片薄薄的金色掌风,仿佛利刃一般割向了那几个家伙的喉咙。

‘飕飕飕’的破空声传来,三条矫健的黑影以比这些领主级别的血族更快上两倍的速度从山坡顶上的树林内冲了出来,两个人挥拳轰向了那些掌风,而另外一个则是直接的一拳轰向了易尘头顶。

易尘冷笑一声,扑向了那两个抢救地下同伴的血族,自己运劲于背后,上百道银色的光幕突然闪现在身体后方,拦住了那个袭击自己的血族的重拳。

‘杀神’一挥,一道粗大的金色剑气带着丝丝电光飞射了出去,两个刚刚挥拳把易尘的掌风击碎的血族,飞快的比划起了手势。

两个暗紫色的立体魔法阵出现在他们的胸前,随后,一条黑色火龙,一团紫色电影呼啸着冲了出来,劈向了易尘的剑光。

易尘大喝一声,‘杀神’一抖,‘呛啷’一声发出了密集如雨,细密如针的剑气,密密麻麻的刺向了面前的两个血族。

而他身后挥拳猛轰的血族则是狂吼一声,拳头上笼罩了一层黑色雾气,势如破竹一般击破了易尘布下的百余道光幕,重重的轰击在了易尘的后心处。

易尘一声惨嚎,喷出了一口血后,翻了几个斤头,射向了坡顶的树林。

在经过两个用魔法攻击自己的血族上空的时候,易尘恶毒的反手就是一剑,劈下了一个血族的一层头皮。

如果不是那人反应得快,易尘已经连同他的脑袋给划拉了下来。

嘴里发出了无力的喝声:你们好厉害,等着瞧,我会收拾你们的。

一道金光飞射进了树林,易尘是打定了脚底抹油的主意,赶快溜走就是。

他心里则是在狂笑: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家伙也就不要把注意力扣在我的头上了,我告诉你们科尔司南的事情,你们圣·萨拉特家族应该去找他的麻烦吧?嗯?我可没功夫和你们纠缠,我还要去救杰斯特他们呢,谁耐烦成天被你们这群家伙跟踪追杀呢?三个血族冷笑着看着易尘掠进了树林,根本就没有追击的意思。

易尘心里愣了一下,刚刚觉得不对劲呢,眼前就突然黑了一下,随后平静分散于树林内的黑暗魔力仿佛怒涛一样疯狂地挤了过来,把他的身体牢牢的限制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易尘心里大骇:该死的,天啊,我上当了,真正的最后的高手还在这里,那三个家伙也是派出去迷惑我的。

这个该死的家伙,料到了我要采用这一招逃走的……这片树林的范围不小,他料定我要从这里溜走。

就在易尘眼前一黑,精神一恍惚之间,一只枯瘦的拳头已经无声无息的轰向了他的后心,命中了他的脊椎中段偏上两寸许的地方,随后,一股螺旋型的黑暗魔力,仿佛剔骨的钢刀一样,破体而入,侵入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可以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的惨叫声,他的两段脊椎骨的硬度几乎已经超过了金刚石,却被这一拳之威震成了粉碎。

易尘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上下半身同时一麻,对于自己下体的控制马上就失去了,再也无法移动一步。

紧接着,就是那股强烈的魔气缓慢的,但是坚定的旋进了他的身体,重伤了他的左右肺叶后,侵入了他的肝脏,狠狠的绞动了一番。

紧接着仿佛一个打孔机一般,呼啸着改变了方向,直接冲向了他的脑部。

‘嗡’的一声闷响,易尘体内的真元主动的发出了反击,一道刺目的金光笼罩了他的全身,一股灼热的气流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顺着断裂的脊椎骨冲向了那个人的拳头。

而那人仿佛幽灵一般,无声无息的给予易尘一次重击后,马上就消失在了原地。

那股庞大的反震力道失去了目标,在易尘的体内爆发了出来,‘噗哧’一声,易尘的后背被炸掉了五分之一的肌肉,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煞是可怖。

幸好也是这么一次爆炸,那股眼看就要冲进易尘的大脑进行破坏的魔气,被四溢的真元给摧毁了。

易尘勉强的提起了一口气,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给我十秒钟,只要十秒钟,我就可以反击……我的身体是结合了仙人之体以及魔龙一族的强悍肉体的结晶,给我十秒钟,我可以修复自己的身体,十秒啊……易尘面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两只闪动着鬼火一般的红光的眼睛出现了,紧接着,一只枯瘦的爪子无声无息的抚摸在了易尘的小腹处,狂暴的打击力猛的喷出,易尘的丹田气海受到这一重击,整个差点崩溃了。

无穷尽的魔气透体而入,易尘的真元被死死的压制住,再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流转。

透入他体内的魔气,仿佛潮水一样冲刷着易尘的经脉,和他的真元争夺着地盘,易尘浑身经脉欲裂,身体都膨胀了一圈。

一声狂吼,密林中金光大盛,漫天银色星光猛的洒了下来。

易尘的元婴从紫府内飞出,招过了在外盘旋的‘杀神’,紧握剑柄,疾刺向了面前的那人。

那人大惊,咕哝了一句:怎么有两个人?人类修士的古怪法门么?似乎是元婴?他急退,而元婴根本就没有重量,速度快到了光速一般,强横的剑气呼啸而出,仿佛上百条金色怒龙一般,水桶粗细的剑光席卷了前方万米远近的扇形区域,无数树木、山石在金光中化为了灰烬。

一声惨嚎传来,那人饶是躲避得疾快,依然被易尘的元婴御剑砍下了一条手臂,并且在他的大腿上重重的劈了一剑。

那人怒号一声,完好的右手猛的比划了几个手势,发动了一个古怪的咒语。

一个黑洞凭空出现,把易尘的肉身吸卷了进去。

易尘的元婴发出一声清脆的细鸣,带着一溜金光扑进了自己的肉身,同时被卷走了。

漫天星光缓缓散去,那人的黑暗魔力也渐渐的消散,露出了高大、枯瘦的身影。

他的眼睛之中射出了愤怒到了极点的寒光,缓步走出了密林,到了那三个血族成员的身前。

三人马上跪倒在了地上,恭敬的问候到:卡西亚大领主,您杀了他么?卡西亚冷笑了一声,右手突然急速的抓动了三下,把三人的脑袋抓成了一团肉酱,随后重重地在地上几个还能喘息的下属胸口践踏了几脚。

幽灵一般的他在场地中往来游走了几圈,确定那些看到自己被人重伤的狼狈模样的下属都已经毙命后,他才飞射到了卡莉身边,冷哼了一声,挥手一道黑气射进了卡莉的身体,稳定了她的伤势后,纵起一道黑光,带着卡莉遁走了。

再说被卷进了黑洞的易尘,只觉的四周都是一片漆黑,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腰部以下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知觉,他只知道自己体内非常的疼痛,异常的疼痛,疼得喘不过气来……实际上,四周都是茫茫虚空,也没有气体让他来喘息。

易尘的元婴稳居体内,散发出了一丝丝散乱的真元,勉强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不再流血,而且缓解了一点点锥心的疼痛。

可是他依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触摸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就是一个漆黑的空间,无比的漆黑,而且属于一种彻底的‘虚无’状态,什么都没有,除了易尘以及他身上滴出来的几滴血珠以外。

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行着,速度的递增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易尘都感觉到,自己仿佛都被拉长了。

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战场的卡西亚此刻正发出了得意的冷笑声:嘿嘿,嘿嘿,这个黑头发的怪小子,被我送进了异次元空间了……他没有这么好的命回来吧?就算他能够突破空间的屏障跑回来,他也不能恰好返回这个世界吧?他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除非,除非有一个白痴恰好打开了他所在的异空间的屏障,让他能够脱困而出啊。

不过,他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哈哈哈哈哈哈……易尘终于发出了无声的,恐惧的叫喊声,他的心里一片惶恐,他不论面对怎么强大的敌人,他还能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他坚信他能够用自己的手段和实力去对付那些敌人。

可是,面对这无尽的漆黑,面对自己根本无力可使的绝境,易尘也不由得绝望了。

身体的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着,飞速的前行着。

‘杀神’仿佛开道的锥子一般在易尘前方飞射,此刻,他的肉体速度换算成地球所在的空间的速度,已经是十倍光速了。

而他,还在飞快的加速着……良久,良久,易尘的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光亮的小窟窿,‘杀神’带着长长的金光为前导,瞬息间就穿了过去。

这个被强大的力量强行撕开的空间裂缝,无声无息的关闭了……第二百一十三章 背叛宫白云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无数神殿使者,尤其是带着一丝恐惧地看着一身金光闪烁,举手投足之间就撕开了自己下属防线的神华,微微颤抖着回头问到:大姐,好像我们撞正铁板了,这家伙怎么刚好在这里?一个中等规模的下属神殿而已,他不应该亲自出马呀。

楚红叶叹息了一声,巧笑嫣然的上前几步,微微施礼到:神华先生,晚辈楚红叶这里有礼了。

唉,如此良辰美景,何必打打杀杀的呢?不如我们各自退让一步,收兵回营算了……您看,我们双方人手众多,万一真的动气手来,死伤太重,可是有干天和的呢。

神华冷笑连连:是么?双方死伤太重的话,你们就要收兵,那么,谁给我们前面被你们玄阴殿摧毁的一千多个下属神殿负责?你们这两年,打得高兴呀,一路上干掉了我们十几万下属,嘿嘿,我们的中下级使者可是伤亡惨重呢。

似乎你们连元婴都不放过吧?能够逃脱元婴的人,也都是重伤吧?如果再不给你们点厉害看看,还真的当我们神殿是好欺负的了?楚红叶叹息起来:其实嘛,我们都是各为其主呢,魔殿主人下令要我们突击神殿,其实我们也不乐意呀。

谁不愿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其实我们都不过是给人跑腿的小角色,您真的要找大人物决斗的话,我建议您去找魔龙殿的魔龙王呢,这样才算是势均力敌不是?您何必以天仙的实力,来欺负我们呢?神华怒斥一声:哼,闭嘴。

楚红叶,哪怕你舌头上说出花来,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魔龙王么,我自然回去找他算账的。

他这一路上,不仅仅摧毁了我们两千多个下属神殿,还屠杀了大批无辜的民众,仅仅就因为他们信奉我们神殿的教义,哼,我们自然会和他算账的。

不过今天呢,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们五个准备好,我要出手了……我也不欺负你们,就一只手也就够了。

楚红叶等人愣了一下,无奈地看看身后不到五千人的玄阴殿下属,心里叫苦不迭。

索斯特带着玄阴殿的大批人手,正在瞬移也要花费一个月时间的远处,攻打一个实力比较强悍的大型神殿。

索斯特是要他们五人分别带领一千多个修士,分头攻打那些小型的神殿,并且拦截那些奉令增援的神殿下属,谁知道五个人刚刚瞬移到了这里,还没有分散开来,就被神华带领的大批人手围住了。

绯红樱差点哭出来,拉着楚红叶的袖子低声哼到:大姐啊,我们可打不过他们呢。

一个不知道实力有多恐怖的仙人,一大堆的灵使和煌使,他们有超过五万人在呀……本来以为这个神殿最多有五十人的。

楚红叶拍了拍绯红樱的脑袋,飞快地转悠起念头来。

打?那是不可能的了,神华一个人就可以摧毁自己五人带出来的实力。

逃跑?开玩笑,谁能够跑得过真正的仙人呀。

想到这里,楚红叶不禁羡慕起魔龙王来,他手下现在有五个超过鬼魔实力的邪派修士,加上一大批的功力强横的魔龙卫,就算是自己不出手,都可以稳稳的吃掉神华呢。

可惜,可惜,自己手下的这批玄阴使者,不论怎么看,总体素质上都不如魔龙卫的一根手指呢。

神华懒洋洋的笑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打,你们是打不过我的;逃跑么,你们也是跑不掉的。

你们老老实实的受死吧,我会给你们五个带头的人保留一丝残魂,让你们去投胎的。

河千影气结,举手间飞出了自己的‘千影剑’。

万千黑色剑影呼啸着劈向了神华,同时他的‘破神珠’也带着一丝劲风,在一道黑影中当头撞向了神华的小腹。

神华淡笑:就凭你?这点实力,我都没有还手的必要呀,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我。

不过,给你一点面子吧,我总是要优待将死的人的。

也许,这也算一种慈悲?他阴笑了几声,左手飞快地弹动了起来,一道道细细的金光不断的从他手指头上射出,河千影的‘千影剑’所幻化的无数剑影,仿佛瓦片一样纷纷碎裂,最后只有剑的本体在空中激射,结果被神华一把抓住,掌心中火光一闪,炼成了废铁。

紧接着,‘破神珠’已经接近到了神华小腹不到寸许的地方。

神华笑着,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击,随后左手轻松的抓住了有无数道棱光闪动的寸许径长的珠子,把自己的真元输了进去。

‘噼啪’一阵脆响,河千影对‘破神珠’的联系彻底的断绝。

神华随手把珠子递给了背后的一个女性灵使,笑着说:来,这件法宝不错,可以算是极品了,自己拿去修练吧。

那个女性灵使一时间喜出望外,连忙躬身接过了。

她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还没有开始打呢,就收进了一件上上的法宝,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神华笑起来:好了,看看,你们的实力根本不够瞧的,与其拼命反抗,不如老老实实的受死,也好少吃点苦头。

萧冬雪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河千影,摇摇头,手中‘飞天残雪剑’一抖,无数道雪花一般的光影腾空而起,密密积积的扑向了神华。

他学聪明了,不敢用自己的宝剑去直接攻击神华,而是使用了剑上发出的剑光。

就算神华能够破解他的攻势,起码自己的宝剑不会被摧毁掉吧?神华叹息了起来:还要说多少次你们才会明白呢?你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够看呀。

唔……他眼里金光一闪,一道朦胧的金霞席卷天空,仿佛春日阳光一样,萧冬雪的无数雪影就在这金霞中崩溃了,一丝半毫的气劲都没有留下来。

宫白云历呼一声:席卷天地。

双手一抖,一丝丝的白色气劲从他的手上散发了出来,无数片云彩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其中有道道清光闪动,瑞霭重重,大团的白色云彩顿时笼罩了方圆百里之地。

宫白云低呼一声:不要管他们了,走。

第一个纵起一道白光,仿佛匹练一般朝着上方冲了出去。

楚红叶一拉绯红樱的小手,清喝了一声:走。

一把红色的叶片带着雷光,上面还附着了浓厚的红色光华,闪电一般的朝着云团之外,她印象中神华所在的位置射了过去。

绯红樱点点头,左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柄粉红色的细长宝剑,手腕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一道道粉色光芒流水一般的荡漾了出去,无数细碎的红色花瓣,仿佛清泉上的落花一样,无穷无尽的笼罩了她们身后的里许方圆。

河千影和萧冬雪则是不用楚红叶招呼,两人挥手间砸出了上千掌心雷,让这些雷光凝练在空中,阻拦神殿诸人追击的方向之后,两人速度比起宫白云不会慢上多少的疾冲了出去。

神华大笑起来:好,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你们就这样丢下自己的下属逃跑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来吧。

双手一托,一团栲栳大的金光散发出了层层金霞,其中有无数层仿佛洋葱一般的金色光芒往来流转,静静的出现在了神华的手掌心上。

神华轻呼一声:且来看看我以仙人的实力发出的‘诛神天雷’。

呵呵,真是期待啊,以我现在的实力,‘诛神天雷’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呢?一举击毁这个星球么?金光一闪,那团金色光球已经出现在了宫白云布下的‘席卷天地’的云团正中心,随后是一次无声无息的爆炸。

五千多玄阴殿的使者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肉体在金光中全部变为了灰烬。

而他们的元婴,受到了‘天雷’中蕴涵的,来自仙人的九天轻灵之气的震荡,仿佛滚水泼雪一般融化了,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来。

而逃窜的宫白云他们,耳边则是响起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霹雳,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他们的心口一直震荡到了他们全身。

‘啪啪啪啪’声连响,他们护身的真元纷纷破裂,用来逃走的法宝全部被震成了粉碎,五条人影狼狈的从上万米的高空无力的掉了下来,正好掉进了他们用来阻拦神华等人追赶的禁制之中。

神华的‘诛神天雷’,把‘席卷天地’的云团催成了粉碎,但是那些红色的叶片,流水花瓣,无数掌心雷却诡异的停留在了空中,楚红叶他们恰好掉进了自己的禁制内。

神华阴笑了一声,右手手指一弹,那些被他的仙力凝滞住的攻击重新发动了。

两千多掌心雷同时爆炸,一团巨大的火光出现在空中,炸得宫白云、河千影、萧冬雪浑身血肉横飞,气急败坏的叫嚷了出来。

如果是神华自己亲手发出掌心雷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就认了,可是现在,却是自己留下的雷火把自己伤成这样,这岂不是耻辱么?神华大笑,不理会浑身破烂的三人倒在了地上而是看向了楚红叶两人。

楚红叶苦笑着看着自己全力发出的无数红色叶片轰向了自己的身体,勉强提起了一口被‘诛神天雷’震得差点溃散的真元,发动了操纵法诀。

那些呼啸而来的红色叶片险险的划过了她的身体,在她手臂、大腿上带出了十几道血泉后,呼啸着冲进了远处的神殿使者队列中,当头打翻了上百煌使。

绯红樱还稍微好点,刚才受到‘诛神天雷’震荡的时候,因为是楚红叶拉着她逃窜的,楚红叶的护身真气在她身上也布上了一层防御,相比较起来,她受到的震动稍微轻一点。

当下她左手的剑子一荡,一道道流水一样的光波带着无数分红花瓣飘飞了出去,和正面袭来的花瓣对撞在了一次,一阵细微的‘嗤嗤、啪啪’声后,相互对撞湮灭了。

神华鼓掌大笑:好,好,好,难怪你楚红叶能够成为玄阴殿五大头领之首,你们两个小姑娘比起那三个大男人可是中用太多了。

你们的容貌也很美丽,正好用来传教,有没有兴趣做我的下属,补齐神殿的圣使之位呢?楚红叶手上幻起了红光,飞快的在身上的伤口上抹了一下,止住了流血后,呸了一口到:你想得美,我可不愿意做你们那种虚伪的所谓的圣使,我只信我自己,我从来不信奉神灵。

神华严肃地说:你这话可就错了,神,的确存在,不过我们无法接触他们而已。

像他们那样高贵的存在,也的确没有理会我们的需要。

再考虑一下吧,你们五个人,如果愿意投入我的下属,我都接受了……当然,我会给你们一点点考验,让你们表示一下对我的忠诚的。

宫白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呸出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吼叫起来:他妈的,想要老子给你们神殿做狗腿子么?你做梦吧。

老子在魔殿自由自在,快活得很,可没兴趣去受你们神殿的清规戒律……去死,去死,‘幻灭神音’。

他五指如弹琴一般,轻轻地在空中拨动了一下,空气中泛起了几圈波纹,温柔的朝着神华的身体流转了过去。

神华微笑,眯起了眼睛笑到:哦?压箱底的本事也使出了么?既然不想投降我,那么,就杀了你好了。

那几圈波纹无限的扩大,聚拢了无数的云气后,其中发出了让人心神俱醉的美妙玄音,其中蕴涵了足以让人元婴万劫不复的‘破魂魔音’……神华凝神听了一阵,笑起来:不错的招数,可惜对仙人没用。

眼看自己身后的神殿使者们都有点抵挡不住的样子,神华猛的开口,一道巨大的声浪直冲而去,轻松的震毁了宫白云的‘幻灭神音’。

宫白云身体仿佛雷击一般,颤抖了一下,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渍,惨叫一声:没办法了,我没辙了。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楚红叶皱起了眉头,冷哼一声:总之,我们是不会向你投降的,神华。

接我的‘大幻天魔舞’……楚红叶缓缓的举起手,一溜儿鲜红的残影顿时清晰的留在了空中。

她缓缓地在离地十几米的空中跳起了温柔的舞姿,每一个动作,都留下了一片残影在空气中。

渐渐的,那些残影似乎也有了生命,开始欢快的舞蹈起来。

不一时,漫天尽是楚红叶含笑的身影,一股让人心神麻醉的旖旎景象出现在空中。

‘咕咚、咕咚’几声,有那些稳不住心神的神殿使者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马上空气中就有一抹温柔的气流缠绕了过去,在他们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凄厉的,几乎把整个脖子割断的伤口。

神华默默地看着那些倒霉的神殿使者飞出了自己的元婴,想要躲进自己同伴的队列。

但是楚红叶突然微微开口,吐出了一阵美妙的隐约,并且在空中鼓起了双手。

魔音一出,那些元婴惨嚎一声,光芒一闪,全部被震成了粉碎。

‘哗啦啦’的一声,附近的神殿使者大骇,纷纷退后了百余丈外,并且凝住了心神,再也不敢看楚红叶一眼。

神华长笑一声,突然幻出了无数的金色光影,冲进了楚红叶的‘大幻天魔舞’威力最大的地方,金影对红影,红色的身影马上纷纷粉碎,而神华的本体已经抓住了楚红叶的元身所在,重重的一拳轰了出去。

楚红叶马上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仿佛一块陨石一样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把坚硬的岩石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差点就没摔背过气去。

神华高傲的悬浮在空中,连连摇头到:可惜,可惜,你的这招几乎都有了天魔的威力的,不愧‘大幻天魔舞’的名字。

可惜的是,你现在不过是个修士,以你现在的力量,对我这个货真价实的仙人,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唔,我也不浪费时间了,先干掉你们,然后再去找索斯特的麻烦。

呵呵,他应该能够多接我几招吧?看了看楚红叶和绯红樱两人,神华摇摇头说:我向来不喜欢杀女人,所以,你们留在最后让我的下属动手好了……咦,这三个家伙还挺有精神的么。

他缓缓的飘向了宫白云等三人,笑着说:哦,你们又站起来了?真是的,舒服地躺在地上等死不是更好么?为什么一定要挣扎着起来呢?缓步走到了宫白云身前,神华大感有趣的笑起来:很好,很好,你体内的真元还在流转,唔,从全身所有的经脉中抽取全部的真元,甚至包括元婴内性命相交的本命元气,全部集中在右拳,你想拼命么?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发出这一招,怎么说,我也要让你死得瞑目才是呀。

宫白云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强笑到:真的?神华认真地说:当然是真的,因为我不相信你有什么法术可以伤害到我呢。

宫白云冷笑一声:那么,你飞出百丈开外怎么样?我这个法术威力太大,恐怕会波及到我自己。

神华可有可无地点头,回身飞到了自己神殿使者的大队人马之前,笑着说:这个距离够了么?开始吧,我给你们每个人一个机会,让你们能够在临死的时候把所有的得意招数都使用出来。

尽量的显示你们的力量吧,不要临死还不安心。

宫白云浑身的真元,乃至元婴都几乎被抽空了,一团巨大的白光悬浮在他的右拳之上。

他怒吼一声:‘天崩地裂’。

一拳重重的击出,随后,他体内一阵空虚,贼去楼空的后果就是他躺在了地上,再也无力动弹了,只能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发出的白色光球仿佛一道光龙一样激射向了神华。

神华挥手拦住了光球,让光球在自己身前十几米处停了下来,他笑着:威力很庞大的真元球么,可是,就这么纯粹的把所有真元散发出来,没有任何的法咒叠加,这样的威力也未免太小了些吧?难道我不值得你全力出手么?宫白云嘴角挂着血,惨笑起来:我已经出手了,你不知道么?神华扬起了眉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哦?他就要举手摧毁这颗白色光球。

宫白云绝大部分的先天本命元气都充斥在了这颗光球之中,只要把这颗光球摧毁了,宫白云受到心神震荡,保证当场炸体而亡。

神华的手刚刚探出,光球就爆炸了。

一团强烈的白光笼罩了四周,一圈乳白色的冲击波横扫了出去,上百功力稍低的神殿使者惨嚎一声,缺胳膊少腿的掉在了地上。

无铸的巨大威力强行的把空间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直径丈余的窟窿,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空间。

一股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引力从窟窿中传了出来,强行拉扯着神华以及他身后的一票高级的神殿使者投向了那个异次元空间。

神华怒吼:该死的,你居然撕开了空间,可是,能奈我何?他手一挥,大片的金霞鱼贯飞出,就要去修补这个窟窿。

楚红叶心里暗叹:果然,宫白云这个小子平日都没有显示自己的真正实力呀,哼,心机够阴沉的,不过,似乎我也没有呢,嘻嘻,也不能怪别人,不过,这一招的威力还真是可怕,除非是仙人,否则还真的被吸进去了。

变故就在神华的金霞快要封闭这个窟窿的时候发生了,一柄金色的短剑,上面覆盖了一层浓烈到仿佛太阳一般刺目的金光,后面紧跟着一条金色的人影,以诸人都无法想象的,超出了一切物体运动速度的高速冲了出来,‘哧啦’一声,轻松的撕裂了神华的金霞,转瞬间,几乎就是金霞破碎的同时,就刺到了神华的心口处。

神华惊呼,飞快的后退,可是他哪里来得及?这个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这个空间都承受不住,他身体四周的空间都泛起了一条条细微的裂缝,这是远超神华不知道多少倍的恐怖速度。

‘啪啦’一声脆响,短剑连同那个人身剑合一,一道强烈的金光从神华心口当心刺过,随后呼啸着刺向了后方无数的神殿使者。

速度太快了,四周的空气被这股庞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道压缩,仿佛炮弹一样轰了出去,‘轰隆隆’的声爆声中,上万神殿使者被一剑摧毁,而那乳白色的气爆让附近几乎所有的神殿使者都受到了伤害,整个胸腔受到巨大的挤压,一口口的血不断的喷了出来。

神华惨嚎,怒极的他不顾自己胸口上碗口大小的透明窟窿,手一抓,无数道金霞发了出去,团团裹向了那条恐怖的金光。

金光中的易尘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造成了这么巨大的破坏,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幸运的回到了正常的空间,并且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飞行着,而身体下方的星球,正因为自己恐怖的速度撕裂的空气气爆,而被铲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当然了,他是没办法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气爆中,无数的血肉横飞的壮观景象了。

易尘勉强的控制了自己的前进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速度实在是太离谱了些,万一不幸冲出太远,一脑袋撞进了一个恒星里面,那可就是死得不知道多惨了。

他提起了全身的力量,开始吸收‘杀神’剑上传来的,从异次元空间吸收而来的庞大的古怪的力量,把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剑元’后储存在了体内。

这是一种完全的,性质是绝对的阴性的精纯力量。

恰好匹配了易尘体内星力转换的真元的性质,因此被吸收的过程是非常顺利的,每次吸收一点点这种异次元的能量,易尘体内的真元就膨大一成,身上的伤势就恢复一点点,随后他飞行的速度就稍微慢上一点点。

在易尘的控制下,他就仿佛地球上的科教片中,电子围绕原子核运转一般,绕着这颗星球绕起了巨大的圈子,而且轨迹还在不断的变化之中。

气急败坏的神华拼命的发出金霞去阻拦易尘,但是所有的金霞都被撕纸一样的撕破了。

而无数的神殿使者,也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被无意间经过的易尘那恐怖的高速带起的巨大力道撕成了粉碎。

渐渐的,易尘吸收异次元能量的速度越来越快,易尘的元婴飞速的成长起来,已经有了飘飘然要直接飞升的冲动,易尘只觉浑身舒坦无比,一丝丝天地元气不断的灌输进自己体内,洗筋伐髓,舒适得差点要叫喊起来。

终于,易尘完全吸纳了‘杀神’剑上带出来的异次元的纯阴能量,把他们转化成了自己的真元。

而他在极度高速的运转中,极大的吸收了一部分天地元气,他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一次纯粹的元气交换。

他已经彻底的融入了天地元气之中,仿佛一道雷霆从脑海中响起,‘嗡’的一声,无数道水银一般的天地元气从他的万千毛孔内直透他的身体,和他的元婴水乳交融,再也不分彼此。

‘哧啦’一声,易尘停滞在了空中,恰好就在神华面前百丈之距。

神华怒吼,手一挥,一道金光轰向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此刻正处于体内真元大调整的平衡状态,如果成功,他就可以真正的拥有那种随意的调用天地元气的实力,也就是说,他就可以以一个修士的身份,发挥出不弱于仙人的恐怖力量来。

而神华的‘诛神天雷’却恰恰在此刻飞到,命中了呆呆地站在空中的易尘。

易尘体内真元一乱,猛的喷出了一口血来。

受到了神华的沉重打击,易尘体内趋近于平衡的真元突然的散乱起来,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在他体内造起反来,狠狠的破坏着他的身体。

而‘杀神’则是受到易尘的神念指挥,本能地向着神华发动了致命的反击。

易尘此刻已经脱出了华光所说的,宝剑无法太久飞离手中御剑杀人的局限,‘杀神’化成一道金虹,以神华根本无法感知的速度,轻松的削下了神华的右臂,随后又在他的大腿上重重的劈了一剑。

神华惨嚎,右臂被砍断,加上大腿几乎就被卸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他又无暇运功恢复身体,加上胸口的那个窟窿已经不断地在把自己体内的真元泄漏出去了,他只能怒吼一声,带着残留的稍许神殿使者,狼狈的飞遁了出去。

易尘则是麻木的嘿嘿一笑,仰天大头朝下的摔了下去。

勉强从岩面上爬起的楚红叶古怪地看了看易尘摔落的身体,摇摇头,挥手接住了他的身体,怪怪的笑着说:你们说,这个天外的救星是怎么进入异次元空间的呢?而且还刚好出现在这里。

他的速度,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所以,楚红叶他们五人也只能带着易尘离开了乱糟糟的战场,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星球疗伤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天地元气就要彻底的融入他的身体的关键时候,他被神华的‘诛神天雷’击中,破坏了他获取无上力量的机会,此刻,他体内空荡荡的,一丝真元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那又巨大了几分的元婴浑身金光闪动的在紫府中盘膝运功。

易尘感受着自己体内无比壮大的经脉,苦笑起来。

如果给他时间,让他能够运功把真元恢复圆满,他的实力起码可以增强三倍以上。

可是,似乎面前的这个人是不会给易尘这个机会了。

一脸狞恶的宫白云手持宝剑,剑尖正对准了易尘的心脏。

他俊朗的脸上满是可怕的杀机,冷笑着说到:很好,易尘小子,你清醒了?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唔,说实在的,你救了我们,可是我却不得不杀死你,实在是无奈呀。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就是。

剑锋疾刺向了易尘的心脏……第二百一十四章 幻星变看着剑锋带着一溜儿寒光朝着自己的心脏刺了过来,易尘连忙大声叫嚷起来:喂喂喂,我说宫兄弟,我易尘好像并没有太得罪你吧?这个,就像你自己说的,我其实还是救过你呢。

易尘心里嘀咕着:妈的,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我怎么不知道?不过,易尘的话似乎也发挥了作用,宫白云的剑锋突然停止了下来。

他阴笑着,用剑锋‘嗤嗤嗤嗤’的轻划着易尘胸口的衣服,衣服碎片顿时蝴蝶片一样的飞了出去。

他摇摇头,很有意思地看着易尘,得意地说:也好,我也就让你变成一个明白鬼,省得你魂飞魄散了,那股怨气如果不消散的话,恐怕也会影像我日后的修为呢。

不过,你就省省力气,不要在那里提气了。

你的身体和天地元气结合得太过猛烈,虽然有了使用他们的资格,但是仓促间被神华打破了你肉体成仙的机会,一时半会,你体内的真元不会恢复的。

易尘默然,宫白云微笑着在他胸口划出了一条浅浅的伤痕,看着血渍慢慢的从皮肤下渗了出来,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到:你现在其实和走火入魔差不多,不过,走火入魔很可能受到重伤,而你则是大概在一年内无法动用任何真元而已,你还是很幸运呢……我明白你现在的状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我说话后等死,不要浪费时间了。

易尘拼命的吸了一口气,却发现体内依然空空荡荡,只有元婴那里传来了庞大的真元气息,但是都凝练在了元婴深处,一丝一毫都抽取不出来。

他苦笑,看样子只能抛弃肉体,用元婴和宫白云拼命了……自己还不是仙人呢,如果肉身死亡,元婴可是没办法让身体复活的。

一个孤单的元婴,不管跑哪里,都是正派修士用来增强功力、邪派修士用来血祭法宝的大好补品,这次可真的惨透了。

宫白云也是看准了易尘不到最后关头不敢裂体而出拼命,得意地说:这次我们五人被神华带着大批神殿使者伏击,嘿嘿,大爷我本来以为死定了的,谁知道我最后拼命的一击,居然裂开了空间,把你这个混蛋给招了出来。

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你那时候具有的速度,以及身上携带的异次元空间的能量实在太恐怖了,神华居然都被你穿心而过,好几万神殿使者死伤惨重,他一定恨死你了。

易尘艰难的举起了右手,问到:好好,宫老兄,既然是我救了你,为什么要杀我?同时,易尘拼命的在脑海中回想着自己所接触过的所有法术,不管道法、魔法、鬼法、佛法,有没有任何一种法术是不需要真元力就可以使用出来的?易尘痛骂,所谓的天地元气,最后失去平衡后的爆炸,居然把自己经脉内的所有真元力逼进了元婴,全部封锁在了元婴之内,这也太过分了吧?剑锋晃荡了几下,易尘胸口处被宫白云小心翼翼的削出了一朵云彩状的花纹,他笑嘻嘻地说:其实么,我们的确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不过,你和某个人走得太近了……唉,楚红叶往日眼高过顶,而且她出身的‘飞花谷’对于男人总是看不上眼的,谁知道,她居然对你特别青睐。

而你,似乎也并不介意和她交往,不是么?易尘张大了嘴巴,盯着宫白云看了半天,这才结结巴巴的说到:天啊,你,你,你,你不会对那个鬼女人感兴趣吧?天,我可没有和你竞争的意思,无论从哪里来说,我都不可能成为你的情敌的呀。

你脑袋不会烧糊涂了吧?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易尘心里却是暗喜,看样子这次对付自己的事情是宫白云自己的主意,不是五大玄阴使者头领的共同决定,否则的话,自己就真的是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

难怪楚红叶他们都不在旁边,感情宫白云已经把他们支使走了啊。

宫白云呸了一口:闭嘴,谁说我对她有意思?她那种女人,实在太厉害了,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喜欢她的。

唔,说实在的,就是因为她实在太厉害了,一直压在我的头顶啊,想我十几万年的苦修,已经上窥天道,功力几乎都可以赶上索斯特大王了,可是,她居然实力上比我还隐隐高出一头,你说,我能服气么?易尘叫起撞天屈来:天啊,宫老兄,您说这个和我无关啊,楚红叶是你们玄阴殿的老大,和我没关系啊。

你为什么要对付我?还有,他们去哪里了?如果他们看到你恩将仇报的样子,恐怕不会支持你的吧?宫白云冷哼了一声:你和她走得太近了,明白么?你很可能成为日后我和她起冲突得时候,她那一方面的重大援助,我不会冒着让你这个怪物参合进来的危险的。

你今年还没有过百岁吧?居然都修炼到了这种可怕的水平,我不会让你成为楚红叶可能的援手的。

易尘皱起了眉头:这样么?如果我发誓,发誓我日后一定不帮助楚红叶,你能否……这个,把我的皮肤刻出花样来,日后被美女看到了,会耻笑我的。

宫白云大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杀了你,嘿嘿,你认为你的誓言,你会遵守么?或者我会相信你会信守你的誓言么?老实告诉你,他们四个人已经去寻找索斯特大王了,因为你和我受的伤最重,所以把我留在了这里让我照料你。

他得意洋洋的晃动了一下宝剑,笑着说:你看,我告诉他们我体内的真元几乎崩溃了,根本无法承受大挪移的振荡,而你刚刚被我们带过来的时候,背后还少了很大一大块骨肉呢,想当然也是没办法大挪移的。

所以,我很容易就让你和我留在了这里,大爷我,自然就有机会好好的修理你了。

易尘苦笑起来,闭上了眼睛,看样子这次真的麻烦大了。

他依然不死心的拼命的提气,然后默念自己记忆中威力最小的几种法术,只要能够提出哪怕一丝真元,就可以发动这些法术逃走了呀。

剑锋一抖,宫白云狞笑一声:好了,时间到了,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吧?其实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仇恨的,要怪,就怪楚红叶和你走得太近了,你日后会是我掌握玄阴殿大权最大的威胁啊……嘿嘿,你的怨气,就对着楚红叶发吧,大爷我可是无辜的。

咦,你的元婴,我应该怎么利用才好呢?对了,我刚刚受了重伤,真元亏损呢,把你消炼了的话,我的真元应该可以增长五成以上吧?剑锋直刺下来,‘唰’的一声刺透了易尘的右手掌,易尘剧痛,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宫白云笑起来:看啊,我不要直接杀死你,我要慢慢的让你疼死。

其实,看着一个修为高强的修士,被自己慢慢的蹂躏而死,偏偏一丝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实在是一种快乐呀。

慢慢地把剑锋从易尘的手掌内拔出,剑锋居然被易尘强悍得变态的肌肉摩擦发出了‘吱吱’声。

宫白云咋舌到:好恐怖的肉体能力,恐怕已经超过了狂天那一群魔龙卫了吧?真是太可怕了,果然被魔龙王亲手改造,随后又经过九天金仙维持的身体,是我们不能想象的强悍啊。

宫白云怪笑了一声:难怪你以那么快的速度冲出来,居然没被震得浑身骨骼碎裂掉,果然是有这份实力的。

真是羡慕你呀,易尘,你的身体,应该可以抵抗一个普通的‘天界’修士的掌心雷直接的轰击了,实在是让我羡慕呢。

嘴里称羡不已,宫白云的剑锋又慢慢地刺进了易尘的右手腕脉,随后,艰难的扭动了一下,割断了易尘的右手两根手筋。

‘噌噌’两声,易尘的手筋断裂的时候,居然发出了钢筋断裂一般的脆响声。

宫白云简直就是馋涎欲滴地看着易尘,不断的摇头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修道了十几万年,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修士,身体居然可以变态的强悍到这种程度。

我的宝剑,可是连山峰都可以轻松割开的呀,居然要费这么大力气来割断你的手筋。

易尘只觉整条右臂都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手筋被挑断,这股剧痛直接冲进了他的脑海,让他忍不住的嚎叫了起来。

尤其他的肉体如此的强悍,受到破坏的时候,那种筋脉剧烈抽动的程度比起普通人更加强上百倍,疼痛感觉自然也是百倍了。

易尘拥有了魔龙一族强悍的身体,可是没有他们那样大条的神经,忍受剧痛的功夫可不如魔龙王他们。

宫白云狞笑着,仿佛世界上最高明的厨师一般,一丝丝的在易尘的身上雕刻起了花纹,一心想要把他做成一个人肉刺身的样子。

血泉四溅,肌肉、筋骨被割断的时候发出的炸响声不断传来,易尘浑身哆嗦着,抽搐着,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嚎叫:如果我有机会,宫白云,我要让你生死两难。

宫白云淡笑:生死两难?这不是易尘兄弟你正在享受的么?唔,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他手上突然冒出了三支细长的黑色金属打造的,扁扁的菱形针,针体上有丝丝绿色火焰闪动,依稀可以看到针体的鳞片上,那一个个古怪玄奥的苻箓。

得意的把三根长针飞出手,让他们化为了三条绿油油的火光在易尘身体附近往来盘旋,宫白云笑着说:看,我考虑得多么周到?这可是‘戮魂针’,上古流传下来的邪教异宝呀,整个魔殿,易尘兄弟是第一个知道我有这件宝贝的。

哪怕你是散仙或者天仙的实力,你的元婴也逃不过他们的追杀,乖乖的会被吸收成我的真元哩。

易尘绝望地感受着从三条绿火上面传来的阴寒、邪意的强大气息,彻底的没指望了。

看样子,飞出自己的元婴拼命,不过是便宜了宫白云而已。

与其让他增加功力,不如把自己的元婴彻底的炸碎掉,按照自己元婴此时的强度,自爆的话,应该会让宫白云重伤吧?宫白云嘀咕着,手中长剑继续的起落起来,他笑着说:看,我总是考虑得非常周到的,易尘兄弟要是飞出元婴拼命,那兄弟我就笑纳了,如果兄弟你舍不得自己的元婴呢……哦,你还可以自爆不是?‘白云帐’……一片白光带着丝丝云彩之气,笼罩住了宫白云的身体。

宫白云笑着:这样,哪怕兄弟你自爆,也无法伤到我了。

不过就是损失一点点可能增加的真元而已,比较起我日后可以掌握玄阴殿的大权,这点损失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好家伙,他已经把可能吸收易尘的真元后增加的功力算成自己的东西了。

易尘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神沉浸在了元婴内,哪怕宫白云做了准备,最后的拼命的举动还是要作出来的,易尘的个性,是绝对不会白白的放过让自己重伤的敌人的。

心神刚刚沉入元婴,易尘就感受到了元婴内蕴藏的,强大得可怕得‘剑元’,可惜,可惜,现在的他,无法把这些力量发放出去呀。

缓缓的调动元婴内的真元循环,易尘的元婴已经掐住了自爆的法诀,随时准备出手了。

可是,只要外面的肉体还支持得住,易尘就不想走这最后一步,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这也就是易尘的本性吧。

血泉四溢,易尘的身体内血液几乎都流光了,他那蓬勃的生命力,也消失得几乎为零了。

易尘心里苦笑,看样子奇迹还是没有发生啊,血都要流光了,而且从神念的感知可以知道,身上的经脉全部被削断了,除了脑袋上的颅骨,其他的骨骼几乎都带伤,浑身肌肉,大部分肌肉都被挑断了肌腱。

易尘睁开眼睛,缓缓地说:宫白云,你不去做外科医生,实在是人类的一大损失啊。

宫白云奇怪地看了易尘一眼,收起了手中的宝剑,点点头说:我没有修道之前,的确是一个大夫呢……你怎么知道的?哦,是看我对人体的结构如此的了解,是么?易尘冷笑了一声,没说话,而宫白云则是无比怀念地点点头,叹息说:说到以前的事情,你可把我的心事挑动起来了。

真的,那时候的我啊,是一个……絮叨着,宫白云居然对着一身是血,血液已经流光,仅仅依靠强悍的生命力支持下来的易尘说起了废话。

想来,在自己的玄阴殿下属面前,宫白云是没有机会这样的说出自己的心事的吧?十几万年的苦修,实在是太寂寞了。

在易尘不知不觉,一心想要自爆元婴拼命的时候,小妖精扔在了易尘大腿上,并且融入了易尘身体的‘魂玉’,渐渐的发挥了作用。

无声无息的,一股微弱的力量开始顺着易尘的经脉流动。

易尘本身的生命力太强大了,他的血气就足以压制住这神奇的‘魂玉’的力量,所以,只有当易尘的心神沉入元婴,血液几乎流光,身体已经等同于一个死人的时候,‘魂玉’才能把自己的力量发挥出来。

‘魂玉’上记载的,是‘月族’无数年来,他们对大自然,对生命,对感情,对世间一切感悟。

‘月族’最大的力量,不在于肉体的攻击战斗力,而是在于他们和天地和谐统一的关系,他们可以轻易的使用大自然一部分力量的能力。

就如小妖精在密林中轻松地让树木、荆棘、树藤让开道路的能力一般。

没有任何杀气的力量,渐渐的融入了易尘身体,充斥了他的身体。

这股力量,可以说仅仅是一个微弱的精神烙印而已,根本就没有被易尘以及宫白云发现,两人自己的力量超过了这个烙印上百亿倍,就好像,一条龙,是不会感觉到一只可怜的蚂蚁的存在的。

这股力量渐渐布满了易尘的身体。

‘月族’的神秘的继承力量的仪式,就是彻底的放开自己的精神,让自己感受自己各个部落流传的‘魂玉’中的精神烙印而已。

这股力量本能的朝着易尘的脑海侵入,可是,易尘整个神念守在了元婴中,脑海中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精神波动。

至于易尘的元婴,对于‘魂玉’的力量来说,实在是太强大了,这股充满了生机,充满了丰富的感情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侵入易尘的元婴。

无奈之下,这股力量缓缓的包裹了易尘的元婴,随时准备在有机会的时候和易尘融于一体。

良久,良久,宫白云叹息了一声:我的师尊,嘿嘿,是个混蛋,把我带了不到百年,就自己飞升了,结果还在中途受到了几个往年的邪派高手的侵袭,魂飞魄散。

我好容易依靠自己的修炼,到了现在的水准,所以,我绝对不能允许有人能够压在我的头上,明白么?甚至就是索斯特,他也不能永远的骑在我的头上。

他脸上杀气大盛,手中宝剑发出了湛湛白光,对准了易尘的心脏,喝到:好了,易尘,你去死吧。

恩将仇报,的确不是我这样身份的人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只要没人知道,我又在乎什么呢?易尘一声历啸,双目顿时一片血红,在宫白云的宝剑刺入了他心脏的同时,他的元婴在他的心神催动之下,仿佛一颗炸弹一样的爆炸了。

元婴四周来自‘魂玉’的古怪力量根本不在意那狂暴的爆炸力,温柔的侵入了易尘四散的本命元气之中,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宫白云在易尘眼睛发红的时候,就已经弃剑急退,飞快地退出了千丈距离。

可是易尘临死的拼命一搏,岂是这么容易躲开的?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无穷金光的笼罩中从这颗星球升起,强大的金色光环席卷了整个星球表面,砂石飞舞之中,三根‘戮魂针’发出了人类一般的惨嚎,在金光中化为灰烬。

重伤还没有痊愈的宫白云,虽然有‘白云帐’护体,但是他还是低估了易尘的可怕力量,被爆炸的金光扫中了半边身体,顿时整个右臂连同肩膀被化为乌有,‘白云帐’也被炸碎了,他连忙仓惶的纵起一道白光,逃离了这颗星球。

易尘的身体在元婴爆炸的同时,就被炸成了粉碎。

可是‘魂玉’的力量也早就侵入了他每一颗细胞,粉碎的肉体吸起了易尘流淌在外的血液,融合了易尘四散的本命元气,并没有灰飞烟灭,而是仿佛一团血雾一样,凝聚在了空中,笼罩了百丈方圆。

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易尘居然还清晰的保留着自己的神念,这不能不说是‘魂玉’的古怪力量的作用了。

虽然弱小,但是有着奇异的功能,这就是‘月族’的‘魂玉’的珍贵之处。

易尘清晰地感受到了,四周一切力量的波动,以及,以及,以及那些弱小的生命的气息,甚至易尘可以感受到这些小生命的恐惧、悲伤。

他自爆的时候产生的巨大冲击正在席卷这个星球的表面,破坏了绝大部分的山峰、河流、小溪、树林、草丛,这些小生命在悲哀自己同伴的死亡,同时在恐惧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被终结的命运。

在这团血雾中,居然产生了一个星力流转的原始轮回,一道道刺目的银光射进了血雾之中,易尘的神念本能的控制了这股力量的运转,一时间,从最原始的星力流转,一直到最后的大周天星力循环,易尘所化的血雾之中,这样的轮回不断地进行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渐渐的成型了。

那些消散的,易尘原本具有的‘剑元’,也从四面八方飞鸟投林一般的飞了回来,融入了血雾之中。

无悲、无喜、无愁、无怒,易尘此刻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毕竟他没有肉体,没有元婴,精神体也是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他基本上,就在这团血雾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宇宙。

他再次的进入了那种道家所追求的,和那个‘一’融为一体的至上境界。

包括他所在的这颗行星,四周无数星辰的力量透入了易尘的血雾之中。

无数的喜怒悲伤的感觉无端而生,在易尘的精神体内详细的反应了出来。

易尘本身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各种各样的感情却是充斥在了他的血雾之中,一种怪异绝伦的气息,笼罩了这团不断地扭动着的血雾。

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有着易尘想象都想象不出的超级技术,高耸入云的建筑,强大的舰队,高度发达的肉体可以和普通修士比美,高度发展的大脑拥有了和契科夫差不多的精神力量。

随后,内战开始了,三天之内,文明毁于一旦……一种悲伤的情绪弥漫在血雾之中。

一颗气球,渐渐的凝聚成了实体的星球,渐渐的有了雨露云雾,外界的陨石带来了生命的种子,从最基本的氨基酸,到最后飞翔在空中的强大生物,仿佛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女不断的成长一般,一种奇怪的喜悦渗透了进来。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可是,为了居住在自己身体上的几百亿生命,自己的岩层依然死死地封锁着地核内的熔岩,而那些生命,依然在醉生梦死,丝毫不知道灭顶之灾就在眼前……忧愁,浓浓的忧愁……随后,是恐惧,极大的恐惧。

本来自己所衍生出来的生命正在不断的繁衍生长,可是两个奇怪的生物在地面上鬼混了一阵后,其中一个生物突然炸成了一团金光,破坏了地表的一切,杀死了99%的小生命,恐惧,极度的恐惧……难道这些生物,要毁灭自己身体上所有的小生命么?喜怒哀乐,接踵而来,在血雾中,在易尘的精神体内翻腾。

无喜、无怒、无哀、无乐。

天地就是自己,自己也就是这个天地。

原来,那些感情,是自己不断吸收力量的星辰的精神波动,谁说他们都是死物?他们都是强大的生命存在,不过,他们的精神波动和人类比较起来,实在太久了,他们想一件事情,就要花费上百万年的时间。

那些恒星,作为这些亘古以来事件的见证者,把自己的所有感触毫不保留的印入了易尘的识海。

渐渐的,血雾散发出了浓烈的银光,和天空中不断闪光的星辰交相辉映,仿佛在不断的问答一般。

易尘突然‘醒’了,他明白了,为什么‘幻星界’如此难以达成,如果你没有一颗平静的‘道’心,你如何能够和这些强大的存在达成联系?你如何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获取那无穷无尽的力量?一颗充满了杀机的心灵,可能沉静下来聆听这些星辰的私语么?不可能吧?易尘一旦苏醒,则他自己的神念中也就充满了喜怒哀乐,同这些星辰的精神同时的波动起来。

他想要指着天笑,他想要指着地哭,原来,一切都这么简单,一切都这么容易。

只要你保持了和天地一致的心灵,你就可以得到天地所给予你的无穷力量。

无他,一切唯心而已。

手?我的手臂去哪里了?血雾中传来了易尘的冷哼:复体。

金光四射,血雾一阵翻腾,一声长啸之后,易尘比起以前高大过了一个头的身体突然出现在了空中,赤裸的躯体上,掩盖上了密集的黑色的,仿佛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鳞片,显得是如此的强大、威武。

而长及膝盖的黑色长发在强大的真元波动中扭动着,显得白净的俊美的脸蛋是如此的邪意,或者说,是如此的邪恶。

继续疯狂地吸收着四周的天地先天元气以及星力,一道道银光、彩霞不断的渗入体内。

易尘已经消散的元婴从无中生有,瞬息间膨胀壮大起来。

四周的星辰都开始颤抖起来,易尘轻轻的挥手,他们就齐齐的抖动,发出了巨大的星力振荡,足以让一个超强的修士粉身碎骨的强烈振荡。

易尘低喝了一声:杀神。

刚才从体内脱出后,伴随着那颗晶珠一直在外滴溜溜打转的‘杀神’剑猛的飞至,易尘哼哼一声,张嘴把它吞进了体内。

随后,手一指,那颗晶珠飞快的蛇回,融入了易尘的体内。

易尘仰天一声怒笑:哈哈,哈哈,宫白云,你等着瞧,你等着瞧啊,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道金光从易尘嘴里喷出,重重的轰在了一颗小行星上,把那颗直径在百多公里的小行星轰成粉碎后,易尘冷笑几声,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纵起一道金光,极快的飞起,朝着自己被人偷袭的那颗星球而去。

无数的银光、彩霞闪电一般的汇入了易尘的金光之中,感受着体内仿佛大海一般彭湃的真元,不断生长的元婴,以及和外界力量融于一体的美妙感觉,易尘有了强大的自信,就算是华光再次下界,自己也应该可以和他对敌了吧?渐渐的,易尘化为了一颗金色的流星,以超过了大挪移的极高速度在宇宙中飞行着,而他却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气息来。

他已经彻底的融入了整个宇宙,哪里又有杀气散发出去?仿佛一个隐身的魔神,他满心充满了对血族的仇恨,冲杀了过去。

而在魔赫塔家族的地下囚牢内,契科夫再次的发出了惨嚎:天啊,你们不要用这么丑陋的女人来审讯我了……她太难看了。

一个极美的血族女子气恼的砸坏了囚牢的铁门,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第二百一十五章 渔翁一座黑漆漆的古堡孤立在悬崖上,古堡有七个高大的塔楼直刺紫色的天空。

塔楼附近,是大片的低矮的建筑,其中偶尔有七八层楼高度的高层建筑,其上的窗子里闪动着黯淡的灯光。

整个古堡以及附属的建筑物密布在了悬崖上以及下面的山谷内,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黑色蝙蝠在空气中掠过,绿油油的眸子散发出嗜血的光芒,偶尔有‘吱吱’声从空气中传来。

杰斯特悬浮在距离古堡大概有五公里的空中,眼里杀机涌动,一丝丝诡异的热流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斯凯他们七个则是张开翅膀,懒散的在空中飞舞着,嘴里还叼着存货不多的烟支。

两个月来,他们八个人连续的袭击了十七个魔赫塔家族以及其他几个家族的聚居地,用各种不怎么光彩的手段,干掉了三十多个顶尖的血族,‘暗夜恶魔’的名头以及‘恶魔七翼’的凶名,在魔赫塔家族的领地内渐渐的流传了开来。

无止尽的杀戮之中,杰斯特的火焰再次产生了异变,温度更高,颜色已经趋向于黑色,或者说,是无色的火焰,但是温度太高了,那火焰吸收了附近的一切光彩,所以看起来也就变成了黑色。

实力的不断增加,让杰斯特他们也更加大胆,经过残酷的拷打几个俘虏之后,他们把目标盯在了这个魔赫塔家族的重要据点上,这是一个控制着大片领地的,隶属于魔赫塔家族的大领主的居所。

甚至就在三十个家族调兵遣将应变的关头,这里的防御也丝毫没有松懈,没有一个血族被从这里抽调出去。

和魔赫塔家族有关的典籍,以及秘密的法术书籍,大部分都藏匿在这里,实在是不容有失的。

杰斯特弹了一下手指,冷哼了起来:好了,斯凯,准备开工了。

我发动圣光,然后缠着他们的顶头老大,你们尽快的干掉那些小角色,接着么,配合我来对付他们的头目。

按照那些俘虏的口供,这个家伙不好对付,据说是魔赫塔家族家主的弟弟,是么?斯凯贪婪的舔舐了一下嘴唇:家主的弟弟?也就是说他拥有更强的力量,更加丰美的生命的精华,对于我们的力量提升,是绝对有好处的……嘿嘿,我们已经超出了领主的实力,不过,我们并不介意在短时间内达到这里的血族的顶级水平。

杰斯特也阴笑了几声:你们血族还真是方便,只要下毒手,很容易就能提升自己。

我们可不行,唔,如果我们想要提升功力,岂不是要去掠夺其他人的元婴么?这可不行。

杰斯特却哪里知道,掠夺他人的元婴或者内丹提升功力,在修士界,倒也是一件普遍的事情呢。

德斯轻轻地舔了一下锋锐的爪子,阴声说到:好了,准备出发吧,唔,有一千三百七十二人在外巡逻……我只要三秒钟,就可以干掉他们。

斯凯分配任务到:那么,德斯去干掉巡逻队,他们最高级的也不过公爵水平,你尽快的干掉他们,不要让他们发出警报。

法尔你们跟着我,从最高的塔楼西边杀进去,不管对方是多么高级的人物,合力杀掉他们,不要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杰斯特老大发动圣光,然后缠住那个魔赫塔家主的弟弟,等我们杀光了那些垃圾血族,就可以享受一顿美餐了。

艾斯舔舔嘴唇,提醒杰斯特到:杰斯特老大,您可要记住了,千万不要干掉那个家伙,我们要吸收他的生命精华的。

七个吸血鬼自从杰斯特在半个月前突然发飙,身上冒出的黑色火焰瞬息间把上千高等血族化为灰烬之后,对于这个很可能破坏自己的‘美食’的家伙,总是有点不放心的。

杰斯特笑了笑,手中的‘屠龙匕’轻松的舞了一个剑花出来,大大咧咧地说:放心好了,我这次不会让你们的食物变成灰的,准备好了么?我要发动了。

斯凯他们七个家伙吐掉了嘴里的烟卷,摆了一个自以为英俊的POSE后,阴笑起来:OK,SIR,动手吧。

杰斯特面上冒出了一股极度神圣的、庄严的、肃穆的表情,开始念叨那熟极而流的咒文,一股巨大的圣力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就要准备发散出去。

斯凯突然紧张的低声叫嚷起来:住手,杰斯特,住手,你们感觉到了么?杰斯特已经停下了咒文,散去了身上庞大的圣力,呆呆地看着天空,低声到:当然,当然感觉到了,好强大的黑暗魔力,到底怎么回事?似乎,似乎有人在封锁整个星球,天啊,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斯凯身上闪动了一下黑色的光芒,身形模糊了一下,又出现在了原地,他咋舌到:可怕,可怕的力量,整个空间都被封锁了,我想瞬移出去都没有办法,是谁?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么?不可能呀,我们是秘密潜入的,他们不可能发现我们的。

杰斯特心一横,眼里凶光一闪:管他这么多,按照原计划发动,我们直接抓住他们的首领,盘问契科夫他们到底被关押在了哪里,已经好几个月了,没功夫和他们周旋了,契科夫可能已经被拷打得不成人形了,哼,那个混蛋。

杰斯特继续的开始聚集圣力,而两柄‘屠龙匕’已经发出了细微的鸣叫,带着细细的金光开始盘绕起了他的身体。

斯凯他们面色一凝,点点头,嘴里金色的獠牙猛的凸出,十指上也弹出了十几厘米长的,金色、边缘是乌紫色的锋锐指甲,眼里一片红光闪烁,看起来仿佛恶鬼一般。

杰斯特恰恰念完了咒语,刚要准备发动‘神之净化’,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声浪:卡卡西历大领主,请出来见见我们,好么?呵呵呵呵呵呵,不要躲藏在你的城堡中了,没有用的,难道你认为你的古堡的防御魔法阵,可以抵抗我们的攻击么?出来吧,和我谈谈。

杰斯特眼睛一亮,飞快的散去了自己积蓄的力量,飞快的落在了地上,快速地跳跃着,靠近了古堡。

斯凯他们更是古灵精怪到了极点,听到了那个声音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看样子是魔赫塔家族的仇人找到门口上来了,他们不趁机观战,找点便宜,难道还非要参合进去不成?于是,七个家伙收起了背后的翅膀,幽灵一般跟着杰斯特,几个跳跃之间,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古堡,趴在一个树木繁密的山头上看起了热闹。

一个飞行的古堡出现在了空中,这个古堡比起那三十个伏杀易尘等人的家族所使用的,体积要庞大了许多。

这也就说明这古堡飞行的时候需要的魔力更大,那么,支撑它的运行的血族魔法师就要更多,也就证明,这个势力的实力远超过了魔赫塔等三十个家族。

上万名有着同样耀眼的金色长发的血族青年冷傲的悬浮在古堡四周,每个人身边,都有着色泽各异的大堆蝙蝠在往来飞舞,总人数超过了十万之巨。

一个干涩的声音从地上的古堡内传了出来:卡西亚大领主,尊敬的大长老的弟弟啊,您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我的领地呢?难道我们魔赫塔家族不是你们圣·萨拉特家族最忠诚的盟友么?您又为什么要封锁我们的对外联系呢?你们聚集了这么强大的魔力,连我们血族自古以来设立的传送魔法阵都被你们封闭了,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个偷袭了易尘,并且把易尘打成了重伤的卡西亚大领主‘咯咯咯咯’的阴笑起来:你真的不明白么?亲爱的卡卡西历兄弟,你的兄长,尊贵的魔赫塔家族的家主,他们是不是俘虏了几个人呢?这些人,似乎是神殿要求我们血族俘虏的,而你们,却隐瞒了这个消息,这是否能够证明,以魔赫塔家族为首,你们三十个参与了伏击的家族,都已经背叛了我们血族呢?卡卡西历大声反驳:这是无耻的诬陷,我们魔赫塔家族是血族的一份子,我们怎么可能对最高元老会隐瞒任何事情呢?这一定是我们家族的仇敌的诬陷,我们没有任何的事情好隐瞒的。

卡西亚狞笑起来,声音在空气中缥缈不定的传播着:不管你怎么解释,总之最高元老会已经做出了决定,要彻底的铲除你们三十个家族,我是一路人马,而我的兄长,高贵的大长老大人,他已经带着主力去你们魔赫塔家族的总部了。

三十个家族的精锐聚集在那里,所以,我兄长也是比较重视的呢。

卡卡西历良久没有说话,卡西亚得意地说:如果不是我两个月前出了点事情,最高元老会的大军早就出发了,不过,这样也让你们苟延残喘了两个月,你们所有的人,都应该感激我呢。

卡西亚被易尘的反击重伤,损失了一条右臂,经过两个月才修补好了身体,而大长老也正好借这个借口拖延了最高元老会大军的出发时间。

至于圣·萨拉特家族派出的精锐分队,在偷袭魔赫塔家族的时候,被彻底的消灭掉了,显然,想用少数人等从三十个家族的严密防守中掠走那几个俘虏,是不可能的事情,大长老也是放下了独吞修炼秘诀的打算,准备用最高元老会的力量强夺了。

卡西亚大笑起来:好了,卡卡西历,我的兄长去对付你的兄长,而我们,则刚好来切磋一下,不是么?身为大长老的弟弟,我很少有机会和其他的血族高手过招的,您能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吧?对了,我们圣·萨拉特家族,正式对你们魔赫塔家族宣战,家族战争,亲爱的卡卡西历兄弟。

卡卡西历怒斥起来:卑鄙,卑鄙,这不是最高元老会的决定么?最高元老会决定要制裁我们,而你们家族有什么资格宣战?家族战争,是私下的行为,而你,你居然借助最高元老会的力量,你……你这个混蛋。

卡西亚得意的大笑,难听的笑声震的附近的山头都微微地颤抖起来:亲爱的卡卡西历兄弟啊,没错,我带领的人之间,大部分是其他最高元老会成员家族的人,可是,我们圣·萨拉特家族对你们宣战,难道有什么错么?他们执行制裁,而我们进行家族战争,丝毫都没有影响呀……戒条第九条,家族战争结束后,胜利者可以接收失败者所有的领地,失败者的所有家族成员,被俘虏后,将强制的转化为胜利者的后裔,呵呵,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呀。

卡卡西历气得说不出话来,卡西亚笑着,得意地笑着:好了,我的孩子们,发动进攻吧,进攻,不断地进攻,杀死所有敢于反抗的人,留下那些投降的家伙,他们可以成为你们忠实的仆人。

圣·萨拉特家族的万余年轻高手疯狂的叫嚣了一声,化为万余道黑影冲向了古堡建筑群。

而那些蝙蝠,也就是除了圣·萨拉特家族以外,其他的最高元老会成员家族的下属,则是不动声色的包围了整个建筑群,随后分出了一半人手,从地面开始了进攻。

魔赫塔家族的古堡内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随后,无数的黑色火球从古堡向四面八方射了出去,紧接着,是无数的黑影带着凄厉的嚎叫声,直冲天空,迎向了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们。

古堡内出来的人中,带头的是一个枯瘦的秃顶老者,他随手划了一个小小的魔法符号,几道闪电顺手劈出,劈开了几个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后,嘴里发出了怒号声:卡西亚,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和我来公平的决斗吧。

戒条第十三条,公平决斗,胜利者可以拥有失败者的所有力量,来吧。

卡西亚的身影缓缓地浮现在了天空中的古堡上空,他发出了得意的狞笑声:嘿嘿嘿嘿,卡卡西历,你是等不及把你的生命精华奉献给我了么?很好,很好,来吧,公平的决斗……让开一条路,让他上来。

不过,卡卡西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血族中的一个特例,当血族年老之后,会由战士自然而然的转化为魔法师,而我……我拥有不弱于最强大的战士的肉体力量,你明白么?呆下不要吃惊呀。

卡卡西历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缓缓的顺着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让开的那条通道飞向了空中的古堡,嘴里发出了恶毒的诅咒:魔赫塔家族的孩子啊,让号称整个血族最尊贵的,最高傲的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吧……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让他们的血,来为你们增添荣誉吧。

山头上,杰斯特恶毒地看着两派血族的大火并,阴笑着问:怎么样?我们冲进去么?看看,你们七个的头发都转变成了金色的了,毕竟你们有圣·萨拉特家族的血统嘛,刚好冒充他们的人。

而我,就冒充你们的仆役好了,我们混进去,给他们背后捅几刀子,一定非常有趣吧。

斯凯兴奋的舔着嘴唇:当然,当然,该隐大人是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我们有他们的血统,我们散发出来的魔气,应该会被他们认为是圣·萨拉特家族的人。

而且,我不相信一万多个圣·萨拉特家族的人都互相认识,我们很可以进去凑热闹的。

空中,十几万血族已经开始大打出手,战士对战士,魔法师对魔法师,而且总是一对一的单条。

血族的家族战争,沿袭了他们一贯高雅的风度,极度的有绅士精神。

想来如果是易尘他们这伙人指挥这次的战争的化,十几万最高元老会的军队早就‘呼啦啦’的冲上去群殴了。

拳头和拳头交击的劲风在空气中发出了雷鸣一般的声响。

魔法和魔法的冲撞,更是让整个大地都发生了颤抖。

作为实力最为强大的黑暗生物,几万血族在一起拼斗,所造成的能量振荡,是不可小觑的。

杰斯特提着‘屠龙匕’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看到处都干净利索,没有崩挂的地方了,阴笑了一声说:我打赌一美金,圣·萨拉特家族赢了。

他们的成员,每一个的实力都比魔赫塔家族的人强上一大截,果然不愧是所谓的最高贵的血族家族啊。

七根中指聚在了他的面前,斯凯吐了一口痰,骂到:他妈的,谁都看得出来他们赢定了,谁和你赌呢?魔赫塔家族,看样子要被灭族了……唔,我们还是趁机捞点便宜然后马上走,否则被十几万血族追杀,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八个做事不经过大脑的家伙就要冲出去,他们也不想想,圣·萨拉特家族已经用魔力封锁了整个星球,他们到时候往哪里跑?在这个星球上,十几万血族想收拾他们还不容易么?八人刚刚飘出了山头上的树林,空中卡西亚和卡卡西历已经开始了拼斗,卡西亚的身影仿佛幽灵一样,飞快的在卡卡西历身体四周游走,强劲的拳头带着强大的魔力,不断地威胁着卡卡西历的身体。

卡卡西历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冷汗,他的魔法,根本就打不中卡西亚,而他的速度,是不可能跟上卡西亚的。

斯凯看了看天,嘀咕了一声:那个卡卡西历完蛋了,真是可惜呀,多么强大的力量,多好的补品呀。

法尔馋涎欲滴地看着卡西亚:他的力量更强大,而且以这么大的年纪,还能够有这么强的肉体力量,如果能够吸收了他的生命精华,对我们一定很有好处的。

话音刚落,天空中就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霆声。

一道金光闪过,圣·萨拉特家族连同最高元老会下属大军布置下来的,封锁了整个星球空间的魔法禁制被一雷劈开。

空气中涌出了强烈的氮气的味道,空中的云彩,也被这一道雷霆扫得干干净净,一丝丝云彩都没有留下来。

一条金色的人影无中生有一般的出现在了震惊的卡西亚身后,阴笑着:你偷袭我一次,我还你一拳。

闪动着诡异的,仿佛水波一般的金色光芒的拳头,重重的轰击在了卡西亚的后心,巨大的打击力让卡西亚一声惨嚎,整个胸腔的骨骼被这一拳全部从肉体内震了出来,粉碎的内脏碎片四溅,一时间惨不忍睹。

紧接着,巨大的天地元气涌进了卡西亚的身体,以细胞为单位,把他的整个肉体摧毁得干干净净,一丝渣滓都没有剩下。

卡卡西历惊呆了,这是什么人?虽然是偷袭,可是居然能够一举杀死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古老血族,这实在太可怕了。

或许,他可能是自己的帮手?卡卡西历脸上挤出了几丝笑容: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金色人影呸了一声:不要和我套近乎,我对于你们这里的血族没有任何好感。

那个家伙偷袭了我,我恰好路过,发现了他的气息,过来报复他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救你的意思。

你们这些听从神殿的命令的血族,多死几个,比留在世界上害人要好多了。

说完,那人低头,看着下方大堆的血族,挥挥手,轻笑了起来:兄弟们,不要给我面子,给我狠狠地揍你面前的家伙,你们最好死光了好,明白么?加油呀,你们还等什么,大家杀个干净才好。

杰斯特他们已经浑身颤抖了起来,这说话的语气,那语调,不就是易尘么?可是易尘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了?他们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老板的底细的,要说他能够和卡西亚打平手是可以的,要说他可以轻易的一击干掉卡西亚,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刚才感觉到了卡西亚身上那庞大的魔力呀,易尘以前鼎盛时期,气息也不过如此呢。

圣·萨拉特家族的成员们一阵怒吼,抛弃了自己的对手,疯狂地扑向了易尘,带头的一个年轻人吼叫着:你杀死了尊贵的卡西亚大领主,你必须偿命啊。

易尘冷笑一声,不屑的丢出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激射,在蜂拥而至的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群中轰然爆炸了,无数道金色的‘裂天剑气’从爆裂的光球中呼啸着涌出。

惨嚎声大作,一万多名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先是眼睛刺痛,随后,就觉得仿佛有上千人用砍刀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切割一样,剧痛中,他们就这么一脑袋栽了下去,并且再也没有爬起来。

而其他人看起来,则是一道金色光华闪过,无数的金光仿佛闪电一样在空气中往来飞舞,速度快得吓人,那些圣·萨拉特家族得精锐,一个个肢体不全的摔了下去,喷洒出了满天的血雨。

斯凯疯狂的吼叫起来:天啊,老板,您真是我的偶像啊,您实在太厉害了。

斯凯带头,七个不良吸血鬼大声嚎叫着拍起了马屁,什么‘老板,我爱你’,‘老板,您真伟大’,‘老板,您是人类的楷模’之类的话语,潮水一般的涌了出去。

易尘一招解决了那些圣·萨拉特家族的高手,刚要抓一个看起来地位高一点的血族询问事情,就听到了这熟悉的马屁声。

易尘狂喜,一道金光,蛮横的从空中的大批血族中穿过,撞飞了上百拦路的血族后,冲到了杰斯特他们面前。

杰斯特一声欢呼,扑了上去,易尘则是毫不客气的一拳头把他打翻在了地上,嘴里嘀咕着:两个大男人,不要搂搂抱抱的,嘿嘿。

杰斯特也跟着在地上发出了傻笑声。

斯凯他们凑了上去,看着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的易尘,马屁声更加热烈了,似乎他们的字典内,就没有害羞这个词语。

易尘笑起来:好了,好了,说够了么?等我打发掉这些碍眼的人了,我们再详细的说。

他妈的,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幸好我这个人比较记仇,非要下来报复那个该死的家伙呢。

易尘转过头来,仿佛炸雷一般的吼叫起来: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滚,给你们十秒钟时间,消失在我面前,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滚,滚,滚,滚,滚……易尘一连串的吐出了十几个滚字,佛门‘狮子吼’神功混杂了无穷的天地元气,每一声都仿佛一颗小型核弹一般爆发了出去。

一时间风云变色,地面上都炸开了细细的缝隙,最靠近易尘他们的上万最高元老会所属的血族更是被易尘的巨吼震飞,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已经被易尘刚才的残酷手段吓呆了的他们,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纷纷冲进了天空中的古堡,‘嗤’的一声瞬移了出去。

卡卡西历他们怎么能走?这里是他们的总部啊,无论如何,他们都没办法离开这里的。

卡卡西历用血族特有的传音要所有的魔赫塔家族的成员返回了自己的古堡,独身一人飘向了易尘。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把易尘拉拢到他们家族内去,有这么一个大高手坐镇,还怕谁呢?易尘的实力太可怕了,上万的圣·萨拉特家族的精英呀,一击,仅仅一击而已,这会让圣·萨拉特家族整个家族伤心的。

易尘看着靠近的卡卡西历,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到:先生,似乎我请你们走了。

卡卡西历露出了谦卑的笑容,低声下气的说到:这位先生,我是这里的主人卡卡西历大领主,您看,就前面的那个古堡,是我的住所,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去我们古堡稍微休息一下么?尊贵的先生,请您一定要接受我最诚恳的邀请,您的赏光,是我的莫大光荣呢。

杰斯特一骨碌地站起来,阴笑着看着卡卡西历,直看得卡卡西历心里发毛,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良久,杰斯特才对易尘阴笑着说:老板,您知道么?伏击我们的人,带头的是魔赫塔家族,而这位先生,就是魔赫塔家族家主的弟弟呀,我们可是找到了正主子头上了。

命运真是奇妙呢,您说呢?易尘脸部的金光黯淡了一下,露出了他俊美的面孔,他邪气十足的笑起来,看着浑身都哆嗦起来的卡卡西历,点点头说:那么,真是太有意思了,果然命运是奇妙的。

我还记得,你们伏击我们的时候,打得我们好疼啊,真的,真的好疼……卡卡西历先生,也许,我们能够有一次让双方都满意的会谈,不是么?卡卡西历绝望地看了看四周,而露出了恶魔翅膀的斯凯他们,已经狞笑着围住了他。

卡卡西历凄惨的呼叫起来:天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莫名其妙的单身血族,就是你们几个啊,你们,你们……天啊。

易尘一手抓住了卡卡西历的脖子,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仿佛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阴笑着说:很好,亲爱的卡卡西历大领主先生,来吧,现在就是你不邀请我们,我们也会登门拜访的了。

乖,不要挣扎,否则我弄断你的脖子。

唔,你们有多余的新做的衣服么?也许您应该给我准备一条。

斯凯他们古怪的、敏感的扫了一下易尘整个笼罩在仿佛实质一般的金光中的身体,连连点头。

杰斯特则是恍然大悟地说:难怪老板您,嘿嘿……居然见面都打我,感情您没穿衣服,所以才拒绝了我热情的拥抱啊……不过老板,您是找女人的时候被偷走了衣服么?或者现在流行裸奔?易尘怒骂一句,一脚踢向了杰斯特的屁股。

杰斯特的身体仿佛风中的柳絮一般的飘动了一下,闪开了易尘的脚。

易尘大为惊讶的叫嚷起来:咦,不错呀,杰斯特,你的功力,大大长进了,你的身手,进步更加是骇人呢。

随后,易尘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杰斯特得意地笑着:我躲。

然而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四周的天地元气把他的身体牢牢的禁锢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易尘的大脚飞了过来,和自己的屁股亲密接触吼,一股柔和的巨力传来,把自己仿佛炮弹一样送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换上了全新的一套高等血族的标准服饰后,易尘得意的在镜子里面看了看,笑着说:好了,卡卡西历先生,如果您不想死的话,请告诉我,我的四个可怜的下属,如今他们关押在哪里呢?斯凯殷勤的送了一杯酒过去,而易尘接过酒杯,没有任何烟火气的飘到了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缓缓的坐了下来,赞叹说:您这里的布置很舒适呀,亲爱的卡卡西历大领主,您很会享受生活。

当然,也许您没有机会继续享受了,如果您不和我合作的话。

您明白我的意思么?我的七个可爱的血族下属,应该等不及进补了。

配合着易尘话语,斯凯示威一般的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而德斯则是暧昧的在卡卡西历的脸蛋上抚摸了几下,仿佛杀猪的屠夫选择哪一口猪比较肥嫩一般。

卡卡西历面无人色地看着易尘,苦笑起来:您要我背叛我的家族么?易尘轻笑起来:我杀死你的兄长后……我一定要杀死他,因为他居然敢伏击我们,这是我的信条,对于得罪我的人,永远不能放过……等我杀死你的兄长后,您不是可以接掌家主的位置么?呵呵呵呵,虽然你们得罪了最高元老会,可是只要你愿意永远的服从某个大家族,想来他是乐意庇护你的。

易尘的一句话直接命中了卡卡西历的要害,他愣了半天,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易尘轻松的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后,低声嘀咕着:反正我并没有和整个血族家族作对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要救出自己的下属而已,所以,我不会屠杀太多的血族成员的,毕竟么,我不是神,我没有力量对抗整个血族世界,不是么?您放心,我只找你的兄长算账,不会影响你的利益的。

卡卡西历艰难地点点头,枯涩地说:他们,被关押在我们魔赫塔家族总部的地下囚牢内。

兄长他们,想从他们身上得到血族修炼的秘法,所以,倒是没有太过于为难他们。

易尘嘴里发出了‘啧啧啧啧’的声音,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斯凯,都是你们惹的错哦……唔,血族修炼的秘法,你们真的这么重视么?卡卡西历舔舔嘴唇,看了斯凯他们一眼,低声说到:谁不想要呢?他们不过一百多岁,就用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谁不想要呢?就连最高元老会,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出兵对付我们的吧?否则,几个神殿要求的人类而已,不值得大动干戈的。

易尘奸诈地说:真的么?那么,如果有一段口诀放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呢?卡卡西历呆了一下,同样奸诈无比地说:那么,就要看条件是否是我能够支付得起了。

只要条件适合,我愿意的。

易尘阴笑:服从斯凯他们,你发血誓,成为他们的仆役,永远的效忠。

而我,给予你们庇护,好么?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多么美妙啊,你的兄长,我会杀掉他,让你成为家主,这比起刚才我的提议还要完美,不是么?卡卡西历摩擦了一下手掌,笑起来:这个么,其实,服从最高元老会也好,服从一个新的主人也好,都是一样的服从,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我们服从了他们,有什么好处?易尘笑着:他们是该隐的子孙,你听过该隐这个名字么?看样子,你听说过,你的脸色都发青了。

啊哈,你说他们七个是否有资格取代最高元老会呢?或者说他们是否有资格在最高元老会之外,重新设立一个大的组织呢?卡卡西历皱起了眉头:最高元老会的实力,那些最高贵的家族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们无法和他们对抗的。

易尘哼了一声:你忘记口诀了么?宣誓服从,然后你们离开血族的视线,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修炼,百年之后,你们不用再害怕他们。

而我,就有非常安全的地方让你们修炼的。

是啊,非常安全的地方,暗魔星,血族的人再怎么样,也不敢跑去魔殿的总部追杀叛逃的血族吧?卡卡西历盘算良久,终于跪倒在了地上,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斯凯阴笑着,也割开了自己的手指,两人之间,缔结了主仆的血誓。

百年之后,和血族的最高元老会展开了万年的家族战争的‘血族议事团’,就在这刻成立了。

而卡卡西历这个差点被斯凯他们当作补品吃下去的家伙,成为了‘议事团’七个主席之下,地位最高的议长。

易尘阴毒的笑起来:我可以饶恕那些家族对我们的伏击,我只要求他们绝对的服从我们,我要他们的人力为我们所用。

最高元老会大军压境,他们完全不是对手,而我,则要给他们一线存活的希望,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我们,对抗血族最高元老会。

易尘拍打着斯凯的肩膀,阴声到:他们相争,而我们从中获取最大的好处,这是中国人最推崇的一种手段。

我们并不需要亲自的参与他们的争斗,就可以收取最大的利益。

斯凯,我答应过全力帮你们对付最高元老会,可是你们自己,也要学会如何的增加自己的实力,如何扩大自己的势力呀。

斯凯他们七人重重地点头,眼里已经冒出了强烈的,充满了野心的火焰……第二百一十六章 叛乱魔赫塔家族的家主心情非常不好,极其的不好,他的心情恶劣得差点想要下令杀光附近城市的一切人类以及非血族的生物。

还好,他的火气总算被自己强大的魔力压制了下来,除了‘失手’掐死了几个低等的后裔之外,倒是没有做出太多让盟友们耻笑的,丢失自己体面的事情。

当然了,他的二十九位盟友此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恶劣。

不过,魔赫塔作为地主,作为提供了地点让他们这三十个暗地里已经悖逆了最高元老会的家族活动的地主,似乎所担当的责任要更加重一些,万一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所遭受的制裁,也会更加可怕一些。

其实,让这些在血族中有着崇高地位的家主,如此的惶惶不可终日的原因非常的简单,那就是最高元老会的大长老,也就是血族中最强大的圣·萨拉特家族的家主,带着几个最高元老以及十几个长老,连同自己家族的一批好手,突然之间来到了魔赫塔家族的领地,并且停留在了魔赫塔家族总部所在的星系外围。

而大长老还非常客气的要求拜访一下魔赫塔家族,说是自己一群老头子突然有了雅兴,想出去打猎,路过贵宝地,特意来拜访一下。

魔赫塔家族的家主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该死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离开最高元老会了,最近的一次出游,还是两万年前,不是么?他们会出门打猎?有什么猎物值得他们亲自动手的?神殿的神使么?还有,过境打猎,需要出动大批军队,几乎把我们的这个小星系给封锁起来么?他重重地在虚空中击出了一拳,拳风软弱无力,可是拳头上强大的魔气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一个老鬼苦笑起来:可是,我们闭门不纳也不是办法呀,他们已经在星系外围等候了三天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都要用最隆重的礼节迎接大长老的,我们三天没有给出回信,恐怕,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实力不迎接他们,不过是他们不进来而已。

魔赫塔家主冷笑起来:三天了,三天了……那几个家伙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真的很想冒险赐予他们初拥啊,可是,可是那些无用的废物,居然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而他们身上携带的法宝,居然也从体内飞了出来,开始有自我意识的保护主人,真是太可恶了啊。

一众老鬼默然,良久,才有一个人叹息着:不如,我们杀了他们,然后毁尸灭迹,再迎接大长老他们,随便找个借口把事情应付过去算了吧……对抗最高元老会,可不是我们区区三十个中等家族可以办到的。

我们调集了这么久的人手,可是每个家族都只有不到40%的高手赶到,如何和他们对抗呢?不可能的……我相信,我们的各个大一点的据点,此刻也已经被包围了。

老鬼们喧哗起来,分成了四五拨不同意见的阵营吵嚷了起来。

魔赫塔家主以及几个特别阴沉一点的家主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深深的叹息了起来。

圣·萨拉特家族的飞行古堡内,大长老高大的身躯稳稳地坐在了宝座上,脑袋都几乎碰到了天花板,他有点不满地嘀咕着:自从我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的曾祖父……(时间上溯到上亿年前)那时候建造了这艘古堡以来,居然没有扩建一下,实在是不匹配我们圣·萨拉特家族的身份啊。

我们家族,可是继承大长老这个位置有连续四十五任了。

站在大厅中的一个最高元老微笑起来:那是当然,尊贵的大长老,不过,身为血族最高权力的拥有者,您一般很少外出的,而且,保持祖先遗留下来的古董的完整性,这是一条神圣的规则,您看,这天花板上的花纹多美丽啊,万一扩建的话,稍微有一点点破损都是不可弥补的损失呢。

大长老得意的叹息了一声,端起巨大的酒杯喝了一口血酒,点点头说:这倒也是,这些花纹,可是那时候最有名的人类艺术家给设计的,融合了血族和人类的双重艺术美感,非常的前卫……对了,魔赫塔家族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么?一个长老冷哼了一声,深凹的眸子里闪出了几丝绿色的火焰:他们都该死,他们这群中等家族的混蛋,居然敢让我们这么一批高贵的人士在自己领地的外围等待了这么久,尤其是大长老您亲自到此,他们居然也有胆子找借口拖延下去,实在是不可饶恕啊。

大长老轻轻摇头,晃悠了一下酒杯,阴笑起来:当然,我们可以理解,不是么?我们可以理解的,他们在害怕,呵呵呵呵,我们之中,一个家族就可以对抗他们那样的中等家族二十个左右,他们能不恐惧么?也许,他们正在想方设法的询问口供,当然,我相信他们一无所获,否则的话,他们已经消灭了证据,迎接我们进门了。

他轻笑着眯上了眼睛,抿了一口血酒,可以看到一抹古怪的红色从他的脸上慢慢的顺着脖子滑了下去,紧接着,他的皮肤又恢复了那种陶土一般,毫无生机的惨白色。

一个仿佛涂了蜜糖的高油脂蛋糕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呀呀,我亲爱的父亲,您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那些不知道好歹的下层血族,我一个人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收拾掉了,实在不用劳累您的大驾的。

唉,不过,我们已经等了三天了,我已经有三天没有吸食美丽的处女的血液了,那些血奴的血真难喝,我们还要等多久?大长老眼皮翻了一下,两道精光电一般的闪了一下,缓缓开口到:蒙特啊,我的孩子,不要太着急了,等待,等待是一种美妙的经历。

等待我们的军队把他们三十个家族的领地彻底的铲除后,我们就去对付那些混蛋。

唔,我坚信他们是不敢也舍不得杀死那几个俘虏的,所以,我们可以趁着时机多拿一点领地回来,不是么?蒙特不屑的呸了一口:就魔赫塔这样的小家族的领地,值几个钱?唉,真不知道诸位是怎么想的。

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只有服从命令呢。

谁叫我是神殿直属的卫队队长呢?也许应该考虑一下,这次的事情结束后,给我一个更高的官职吧?几个最高元老翻了翻白眼,没理会蒙特当着他们的面要求官职的话。

而大长老自己也装作没听到蒙特的胡言乱语,忽略了过去。

大长老心里盘算着:拖延时间,尽量的拖延时间,哼,我们大兵压境,魔赫塔他们肯定要把大量的人手用来警戒我们,那么,圣·萨拉特家族的间谍啊,你们能否完成特遣分队的任务呢?真是期待啊……不过,那几个老头子似乎也有打算呢,他们可是等不及要屠杀那三十个家族的人,得到修炼秘法的。

不,只要还有一丝独占的希望,我就不能和你们分享。

我就是要利用大长老的权力,让军队停留在这里,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呢?比较起来,我手中的情报比你们多多了,起码你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存在吧?他虽然被卡西亚打入了异次元空间,但是魔殿中肯定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要追寻着一丝丝的蛛丝马迹查访下去,我们圣·萨拉特家族还是可能得到修炼的法诀的。

大长老心里已经有了成算,虽然对于‘天星诀’的欲望同样的强烈,但是并没有强得让他失去了理智。

如何在这次的事情中给自己家族带来最大的利益,是他需要好好的盘算的事情。

蒙特看不起魔赫塔家族的领地,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不懂事的牢骚而已,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哪怕小小的一颗星球的领地的增加,都是可贵的资源呀,起码可以安排上千个大公爵的工作岗位了……就在大厅内的这一批血族的最高统治阶层各自怀着鬼胎思忖不已的时候,一个圣·萨拉特家族的年老血族匆匆的,不顾风度的冲了进来,他一手推开了门口的几个护卫,大声地叫嚷着:天啊,家主啊,尊贵的家主,大事不好了。

大长老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为家主,那么,所汇报的事情就肯定是和自己家族相关的,尤其自己族内最老成的一个领主都大失平日的稳重,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他惊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领主仓惶的跑到了大长老的宝座前,结结巴巴的回答到:卡西亚大领主,他,他,他被人杀死了,他带过去的一万多家族的精锐,也同时被杀死了。

根据在场的元老会军队的报告,他们被人只是一招,就杀死了。

大长老猛的站了起来,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在了天花板上,在把那用最珍贵的黑眚石做成的天花板撞出一个窟窿后,他又重重的坐回了宝座上。

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卡西亚怎么可能被人杀死?卡卡西历那个家伙手下最多有接近两万人,那是他的领地内仓促间能够聚集起来的所有实力。

不要说我们派去的都是精锐,几乎都是大公爵以上的成员,旁边还有十万出头的其他家族的高手呀,难道……蒙特呆呆地看着自己失态的父亲,心里风车一样的转悠起念头来。

自己的叔叔死了?也就是说,家族空出了一个大领主的位置?那可是一个肥差啊,神殿卫队虽然听起来威风,可是哪里有油水捞?如果自己成为一个地方的大领主,那么可是予取予求,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

他才不心疼自己叔叔的死呢,那种老鬼,活着也不过是阻碍年轻人出头而已。

其他的最高元老以及长老们,则是在心里暗喜圣·萨拉特家族受到的沉重打击,同时盘算着自己家族派去的人手是否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最后还要在脸上做出一副极度悲痛的嘴脸,饶是他们都是十几万年、几十万年的老妖精,这么一番做作也让他们很是花费了一番工夫才撑了下来。

就在大厅内的人各自向着心事,同时盘算着如何应变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外界空气中不正常的能量波动。

本来,血族是不可能感受到天地元气的流转的,可是,当四周的星力都开始剧烈的压缩,同时自己体内的魔力也受到极大的冲击的时候,就好像一个闪光弹在黑夜中爆炸一样,所有的血族都感受到了这一不正常的情况。

一声轻喝传来:爆。

声音很轻,但是入耳如雷,震得力量稍差一点的血族口鼻流血,抱着脑袋摔倒在了地上翻滚起来。

随后,就是惊天动地的一个大霹雳,强大的振荡中,一个最高元老所属的格·斯泰因家族的飞行城堡,被一个巨大的霹雳劈成了粉碎,上百重魔法屏障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成粉碎,丝毫没有起到防御的作用。

古堡内的上千高手精锐族人仿佛纸人一般,被轻松的撕裂了。

一个古堡被粉碎,本来所有的古堡布置成的,一个完美的防范他人入侵的圆形阵势也就出现了一个缺口,一溜金光、一道火光、七条血虹‘哧啦’一声的从缝隙中穿了过去。

而那七条血虹中还不断的劈出了一个个黑色的火球,满天介乱炸,轰得漫天飞舞的副领主、大公爵乱跑,偶有倒霉鬼的身体被弄得残缺不全,仓惶得跑回了自己家族的古堡。

大长老以及所有的最高元老、长老们发出了气愤、羞辱的尖叫声,随后,他们身上闪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电光,一股巨大的精神力量从他们身上冒起,融聚在一起后,追向了那一批闯入自己封锁线的敌人。

可是,饶是他们反应得快,那九条光芒的速度更快,尤其似乎后面几道光芒都是被前面一条金光裹带着飞行的,速度惊人,瞬息间就脱离了大长老他们的神念感应区,只能恼怒的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一个最高元老呆呆地问:是谁?是谁?神殿的人?魔殿的人?除非是索额图克那种等级的高手,否则,谁能这样?大长老面色阴沉的摇摇头:不是索额图克那个疯子,如果是他,不会逃走的,他会直接冲下来和我们拼命的,不会仅仅摧毁了一座古堡就走……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血族的实力,是远远不如太古时代的黄金时期了,一个不知名的人,都敢于藐视我们。

一个长老低下头,叹息到:我们的成员分布广泛,拥有很多的家族成员,人数甚至比神殿以及魔殿的人还要多,可是,绝顶的高手,实在太少了。

我们之中,找不出那些可以和神魔二殿的顶尖人物对抗的人,也许,除了大长老您。

大长老苦笑:我?我也许可以稍微和索额图克拉成平手,可是他们的魔殿主人或者神殿主人出手的话,我输定了……所以,我们需要那份东西,不是么?各位兄弟,我们发誓吧,不管哪个家族得到那份修炼的秘诀,都要让所有的血族兄弟知道,你们同意么?几个老鬼互相看了看,默默点头,发下了誓言。

刚才的那一击,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他们感觉到,必须要尽快的增加血族的力量,否则,他们根本就不用再混下去了。

大长老得意的在心里阴笑起来:好吧,好吧,你们发誓了,可是,我并不相信这些誓言能够履行呀,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魔神的旨意,他们还如何监督我们的誓言呢?不过,你们这些混蛋是坚信誓言的,那么也好……哼,只要有机会,我们圣·萨拉特家族,还是要独占口诀的呀。

隐隐约约的,大长老知道那冲破封锁线的九个人,会给事情带来很大的变数,但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呢?他无从得知。

易尘则是带着杰斯特他们飞快地朝魔赫塔家族的总部飞去,嘴里发出了讥嘲声:他们是在封锁这个星系么?似乎这封锁线也太薄弱了些吧?斯凯传音过来:老板,您不知道您现在的实力有多么可怕,您现在可不能算是人了,您可是妖魔鬼怪一类的人物了……喂喂喂,不要动手打啊,您就是上帝,您就是天使,您就是伟大的圣母玛利亚,天啊,您还不满意?……别打,我换几个形容词不行么?一路笑闹着,九个人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轻松的晃过了魔赫塔家族外围的巡逻队,潜入了他们的总部。

说起来,易尘他们来这里的任务也很简单的。

第一是救人,争取尽快地把凯恩他们救出来。

第二就是杀人,秘密的干掉魔赫塔现任的家主,让远方的卡卡西历有正当的理由接掌大权。

第三就是策反,让其他的二十九个家主心甘情愿的跟随着易尘他们反叛血族。

想来稍微威逼利诱一番,也是很容易达成的。

看着密密麻麻的在天空中飞舞,仿佛黑色的龙卷风一般的血族成员,斯凯他们惊呆了:天啊,他们到底有多少成员啊,卡卡西历那里,我们看到十几万血族成员同时动手,就已经觉得很壮观了,可是看看这里,他们三十个家族调集了多少人手过来呀……看那道最粗大的龙卷风,完全是蝙蝠形成的,直径起码超过一百公里啊。

饶是易尘此刻实力已经可以在人间界横着走了,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就算是金仙一流吧,被这数量以百万计算的血族合力一击,恐怕都要灰飞烟灭了。

金仙的实力也是有限的啊,而群众的力量可是无限的,尤其是这么多本来就拥有不弱实力的血族呢。

易尘嘀咕了起来:我们救人的时候,最好低调一点,记住,一定要低调一点。

如果就四五十万血族,我有信心带着你们七进七出,反正我速度快,他们追不上我们,等于和他们单打独斗呢。

可是这几千万血族密密麻麻的满天都是,随便轰出一拳,就是几千万拳啊,躲都没有地方躲的。

杰斯特也是连连点头,很是有点心悸地说:当然,当然,他妈的,开着一辆坦克和一百万拿步枪的人开战,想都想得出来谁赢呀,何况除了老板你,我们谁也没有资格做坦克啊。

他妈的,那些血红色的有金色符号在身上的,是领主实力的血族吧?我一眼就看到了两百多个,太可怕了。

易尘嘀咕了一句:给老子几千万件法宝,我也有信心收拾掉他们,一件法宝可以轻松干掉一个血族呢,可是,古往今来的仙人加起来,才能有多少法宝呢?好了,不要废话了,走吧……小心点,小心脚下,不要踩到枯树枝了。

一行九人小心翼翼的摸向了最近的一栋古堡,看这个样子,不进去古堡中,是不可能找到那些单身的血族抓舌头问口供了。

如果说要从那些黑色的密密麻麻的蝙蝠龙卷风中抓几个出来,恐怕易尘会当场成为人间界第一个被人群殴而死的拥有金仙实力的可怜虫吧?也幸好易尘换上了从卡卡西历那里剥削来的血族衣饰,而杰斯特身上黑漆漆的一身衣服,在斯凯不知道从哪里给他变了件大披风披上后,配合着他那高瘦的身材,倒也勉强能冒充一个血族。

加上斯凯他们七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血族特有的气息,一路上无惊无险的靠近了古堡。

星系外等候家族间谍回报的大长老,也估计不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吧?三十个家族调集来了这么多的人手,他的间谍就算把人偷了出来,也没办法把他们带出去呀。

易尘心里憋火,嘀嘀咕咕的传音说:他妈的,空气中的魔法干扰太大了,我想用神念查找一下,都被干扰了。

而且很有几个精神力很强大的家伙存在,居然察觉到了我的探察,真是可恶啊。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近了古堡,看到外面的那些疯狂飞舞的血族似乎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临战气氛中,赶忙偷偷摸摸的走进无人防守的古堡大门,顺着墙根溜达到了后面的院子。

一个血族男爵正在指手画脚的支使着大批的血族后裔:快点,你们这些笨蛋,把这些能量晶体抗上去,小心点,每一块晶体都比你们的性命宝贵上万倍。

这可是要用来对付那些该死的敌人的。

一道微不可及的黑暗魔力从他的身边擦了过去,斯凯不动声色的取代了他对于这些最低级的,没有什么思考能力的血族后裔的控制权,让所有的后裔呆立在了原地。

男爵大惊,刚要回头,法尔的爪子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猛的收紧,嘴里狞声冷哼到:小鬼,不要出声,否则你死定了,也不要动主意传播信息,否则你也死定了。

易尘的手指贴近了男爵的额头,发出了朦胧的、柔和的金色光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惑气息。

易尘的嗓音柔和的响起:亲爱的先生,告诉我,你们的俘虏关押在哪里?或者说,你们的最高领导人,他们在哪个地方?他们的古堡是在?男爵目光呆滞的回答:俘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家主他们,都在这里的西北方一百七十公里的卡贝尔古堡内,古堡有一栋三十三层的巨大石塔,非常醒目。

他还主动的交代了古堡的特征,看来易尘的‘惑心术’已经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了。

易尘点点头,在他额头重击了一拳,把他打成了轻微脑震荡晕倒在地后,点点头,一行人漫步走出了古堡,贴着地面飞快地朝卡贝尔古堡的方向奔去。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蝙蝠仅仅注意上方的动静,对于地面上的响动就没有太多的警戒力量,倒是便宜了易尘他们。

远远的,看到了一栋高耸的石塔后,易尘停下了脚步,斯凯他们冲出了上百米后才茫然的跑了回来,问到:老板,怎么了?易尘摇摇头:不能这么进去呢,让我想想怎么样才能在不触怒他们的情况下,和这些血族的家主们谈话,唔,似乎我一个人行动比较好。

他们很难发现我,而你们的力量,并不能保证你们可以安全的进入古堡。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招惹是非,好么?杰斯特有点郁闷地看了看大批大批仿佛乌云一样在高空中飞舞的血族,摇头说:老板,我们敢么?易尘满意地点点头,嘴里念叨了几句,身形猛的一矮,已经钻进了身下的泥地里。

斯凯他们的眼珠子猛的突出了眼眶足足有两毫米之多,让杰斯特大为惊叹血族的肉体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斯凯结结巴巴地问:这是什么?杰斯特的见识稍微广播一些,摇头叹息说:土行术。

不过,以仙人的实力使用这种不入流的功夫,老板可能是有仙人以来的第一个吧?啧啧,如果仙人中也有老古董的话,老板的这种行为肯定是会被严厉的训斥的。

太失身份了。

斯凯他们连连点头,蹲下去抚摸着易尘消失的地面,赞叹不已。

艾斯低声说到:如果有了这种功夫,去偷窥女人洗澡岂不是更加方便了么?七人贱笑起来。

易尘所学得的,不过是最简单的土遁而已,不过,在他此刻的功力使用起来,却比最高明的‘五行仙遁’也慢不到哪里去,心念所及,他已经一脑袋撞到了一个隧道里面,对面正站着十一个侯爵水准的血族,满脸惊讶外带恐惧地看着这个突然从墙壁上捅出来的脑袋。

易尘皱了下眉头,身体化金虹射出,手掌成刀型重重地在十个家伙的脖子上砍了一下,随后,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最后那人的脖子,阴笑起来:亲爱的,告诉我,你们的俘虏在哪里?声音是如此的古怪,他又使用上了‘惑心术’。

这个侯爵的抵抗比刚才的男爵多持续了大概百分之一秒,随后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易尘的问题:前面路口往左拐,进入下一层地道,朝着有绿色灯火的地方走。

蓝绿色灯火的通道都是陷阱,不能进去。

易尘点头,一掌劈晕了他,‘杀神’喷出,身剑合一后缩成了一条寸许长发丝粗细的金光,贴着地面飞射了出去。

一路上碰到了上百人的巡逻队,可是这些血族又哪里注意到一线无声无息的从脚下穿过的金光呢?顺着那个侯爵的指点,易尘飞快的找到了关押契科夫的地方。

一阵的淫言秽语从囚牢内传了出来:喂,怎么换了你们几个死老头子了?为什么不弄个大美女过来?我现在虽然不能真正的和她们做爱,但是我们可以在纯粹的精神层次上发生一段凄美的爱情呀……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我现在可禁不起你们强行搜索我的记忆啊……天啊,救命啊,老板,你再不出现,我就真的完蛋了……我和你们四个老鬼拼了。

易尘已经闪了进去,回手一道‘清音咒’封住了囚牢的大门,在契科夫惊喜若狂的尖叫声中,连续十五个重拳轰出,把四个额头高耸的老鬼以及他们身边的十一个血族高手打晕了过去。

易尘冷哼一声,随手射出了十几道金光,钻进了这些血族的体内,足以封住他们体内的魔力,让他们一丝力道都用不上来。

契科夫滑稽的在金属盘子内跳动了几下,尖叫着:老板,救命啊,我的身体没有了,他妈的这个鬼盘子居然让我没办法逃走。

我可是纯粹的精神力呀,我居然没办法动弹,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一团蓝色果冻一般的契科夫,易尘的面色突然变得酷寒无比,他阴狠地说:好,我总算有合理的理由杀死魔赫塔家主了……他伤害我的兄弟,他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挥手间一道金光劈开了那个金属盘子,契科夫那小小的元婴马上恢复了原形,带着一丝丝仿佛水波雾气一般的蓝色光波冲了出来。

易尘挥手间一道庞大的,精纯的星力射入了契科夫的元婴体内,契科夫猛哼了几声,元婴突然吹气球一样的膨胀了几圈。

契科夫的元婴摇摇摆摆的在空中晃悠了几下,惊喜地冲向了易尘,搂抱向了他的脖子,大声叫嚷着:老板,这两个月,我可是想死你了。

易尘面色古怪的伸出一只手把契科夫的身体拦在了外面,嘀咕着说:你他妈的没穿衣服,我可没有被裸体男人拥抱的兴趣,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凯恩他们在隔壁么?应该在隔壁吧?刚才我听到了菲尔他们的叫骂声了,嘿嘿,可以过去看看了。

契科夫看看自己赤裸的元婴,奸笑着嘿嘿了几声,紧紧地跟在了易尘的身后,他那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样子,仿佛作贼一般。

头疼啊,头疼,揭去门口的‘清音咒’的时候,易尘心里不断的叫起苦来:菲丽宝贝的事情还没有个结果,契科夫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元婴也可以入道成仙,可是就契科夫这个德行,他要几万年才能达到仙人的门槛啊?‘凝神晶液’如果够多人使用,我给他护法千年也不算什么,可是万一只能够一个人用呢?难道我还要在这里等候两千年不成?契科夫此刻哪里想这么多?反正易尘来了,易尘救出了自己,一切都有依靠了,其他的事情么,反正向来都是易尘伤脑筋的,他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没有任何悬疑的打晕了正准备强行转化凯恩他们的几个血族大领主实力的家伙,易尘解下了浑身破烂,仿佛被重型压路机压过一般的凯恩他们。

随意出手就治好了三人身上被严刑拷打弄出的伤口,易尘摇摇头,止住了他们的文化,嘴里轻斥一声:开。

一团黄光笼罩着几个人,顺着破开的土路遁走了。

丢开凯恩他们和杰斯特等几个商谈一下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同时吩咐杰斯特他们一定要小心照看好契科夫的元神,并且自己也在契科夫身上疯狂的加上了上百层的防御法咒后,易尘才稍微放心的再次遁入了古堡。

古堡的大厅内,几派家主还在吵嚷不休,而魔赫塔家主却已经派出了人手下手了。

能够得到秘法就好,得不到的话,就毁尸灭迹,然后开门迎接大长老,反正没有凭证,最高元老会也没办法把自己三十个家族灭族吧?所以,任凭那些家主拼命的争吵,而魔赫塔家主却是冷目旁观,一心等待着自己族人的汇报。

易尘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藏匿在了大厅的天花板上一根横梁上,借助几块巨大的帷幕遮盖了自己的身体。

他轻声的阴笑起来,这些家伙,还算是高傲的、睿智的血族长者么?都快要大祸临头了,居然还在这里为了一些不明确的东西争吵,实在是可笑到了极点。

‘唰’的一声,易尘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族服饰,他优雅的微微鞠躬,淡笑着:诸位尊贵的家主,晚上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颗星球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高悬空中,散发出了皎洁的青色光华。

三十个老鬼以及大厅内的拥有领主或者超过领主实力的那些高级家族成员猛地盯住了易尘,浑身魔力疯狂的提了上来,随时准备给予易尘致命的一击。

易尘微笑着,虽然在场的七十多名血族实力高强,但是呢,对于此刻的他,这么少的人数还是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的,因为他有很大的躲闪的余地,所以,他的举止丝毫没有受到空气中剧烈的魔力波动的影响,依然是那么的优雅、从容。

魔赫塔家主冷哼了起来:你穿着带有我们家族核心成员徽章的服饰,可是,你不是我们家族的成员,不,你甚至不是血族,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来干什么?易尘轻笑了一声:一路上一千九百四十五个魔法陷阱,都没有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或者说,我使用的法术,是这些魔法陷阱所无法发现的,所以,我很容易就进来了。

至于我来干什么,也许需要询问大家呢。

三十个家主面面相觑,不知道易尘是什么意思。

易尘笑起来:我是说,如果我们谈得好,我们就会是朋友,很好的那种朋友。

如果我们谈不来,我们就会是仇敌,最可怕的那种仇敌,我转身就走。

我没有必要和诸位冲突,因为最高元老会的大军已经到了外面,你们不可能赢过他们的,是么?灭族呀,亲爱的先生们,灭族呀……也许你们美丽的女儿,明天就要成为圣·萨拉特家族用来生殖的奴隶了。

三十个老鬼的脸色明显的惨白了一下,身为主人的魔赫塔家主第一个松懈了身上积蓄的魔力,上前几步,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么,请问尊敬的先生,您能给我们带来任何的转机么?甚至,我可以不计较你杀死了我的家族成员,强夺这么一件服饰的事情了。

如果您真的能给我们带来好处,带来转机,我可以牺牲掉几个家族成员的。

其他的那些家主皱起了眉头,魔赫塔家主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诉大家:看,我们家族已经有人牺牲了,万一这个人能给我们好处,我应该获得比较多的部分吧?他们想要反驳,但是为了不便宜其他的人,他们又迟疑了,于是乎,魔赫塔家主的话语达到了他想要的达到的成果。

易尘轻笑起来:当然,如果你们能够按照我给你们指定的道路走,我保证你们会有一个非常美妙的未来。

强大的,拥有着无限权力的未来。

恩?魔赫塔家主干脆地说:证据,然后告诉我们,你要我们走什么样的道路。

易尘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轻笑起来:证据就是,我这件衣服不是杀了贵族某人而剥下来的,我从来对死人的东西没兴趣。

这件拥有长得可怕的披风的衣服,是卡卡西历大领主送给我的。

原因么,是我干掉了卡西亚,救了他。

魔赫塔家主愣了一下,吼叫起来:卡西亚那个混蛋,他去我弟弟的领地了么?什么,你干掉了卡西亚,怎么可能?易尘轻松地说:不仅仅是卡西亚,还包括一万多圣·萨拉特家族的精锐,明白么?精锐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们虽然也是公爵的级别,但是比你们族内的公爵实力都要高上一等的那种精锐。

你们理解么?我只出了一招,就杀死了这么多人。

魔赫塔家主笑起来:不可能,兄弟们,你们相信他的话么?二十九个家主同时笑了起来,连连摇头。

一个人干掉上万的圣·萨拉特家族的精锐,那几个最高元老也许还能办到,但是一招就干掉了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也许只有经受过秘法传承的大长老,才有这个实力吧?易尘叹息了一声,身上冒出了一层柔和的,仿佛水银一般的银色光华,一圈圈银色的光波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去,他整个人,就仿佛一颗月亮一样,散发出了强大的,纯粹的月亮的气息。

易尘淡淡地说:地下的那四个俘虏,是我的下属。

他们的所有法诀,我都知道,因为是我教授给他们的。

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么?感受到了易尘身上强大的,比在场的每个人都远远强大的月亮能量气息,在场的血族馋涎欲滴的看向了易尘。

魔赫塔家族的家主结结巴巴地说:是的,是的,就是那个修炼的秘法。

天啊,多么强大的月神气息呀,多么强大呀,你修炼了多久,修炼了多久了?易尘散去了身上的光芒,抓抓下巴,矜持地说:这个么,我今年应该快四十岁了吧?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我从五岁开始修炼‘天星诀’。

所谓‘天星诀’,不是仅仅吸收月亮的能量,而是天地间所有的星辰散发出来的阴柔的力量,这强大的,充斥整个宇宙的巨大力量。

你们血族,只会依靠本能吸收一点点月亮的光华,不是么?你们把其中的精粹都浪费掉了。

易尘手一举,大厅的天花板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窟窿,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以及朗月、疏星,外带无数飞舞的蝙蝠。

易尘笑了笑:我给你们证据。

体内真元稍微的提了一下,一股巨大的能量漩涡出现了,易尘的小宇宙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天空中,月亮以及所有的星辰都闪动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星力凝聚起来,在离地千米的高空汇聚成了一道七八米粗细的银色光柱,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射了下来,笼罩住了易尘的身体。

闪动着点点星光的光柱不断的融入了易尘的身体,强劲的能量波动让三十个家主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情不自禁的走进了易尘,贪婪地感受着这庞大的、精纯的星辰的力量。

一个家主结结巴巴地问:你想要什么?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

你才修炼了不到一百年,天啊,真是太神奇了。

易尘停止吸收星力,天空中凝聚的巨大星力猛地散开,仿佛一个电磁屏障一样笼罩住了整个星球,隔绝了内外的一切通讯。

他淡笑起来,看着这些围绕着自己的老鬼们,他轻松地笑着:发誓服从我,永久的效忠我,就是这么简单。

家主们愣了一下,马上就要喧哗起来。

而他们身后的那些高级血族则是飞快的发出了‘吱吱’声,制止了那些发现事情不对劲,想要冲进大厅来保护自己家主的血族。

至于杰斯特他们,看到那根巨大的银柱后,契科夫叹息到:老板在耍酷,他妈的,只要是血族,就不可能抵抗这个‘天星诀’的诱惑吧?就看老板把他们敲诈成什么样子而已了。

斯凯他们连连点头,看看天空的无数蝙蝠,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拥有这么多的下属,心里也是狂喜不已。

易尘冷哼一声,尖锐的声浪仿佛锥子一样透入了家主们的脑海,止住了他们的喧闹,冷漠地说:最高元老会马上就要向你们下手了,如果你们不服从我,我就先杀死你们,然后疯狂的杀戮一顿后,再伪装成你们的成员去挑起最高元老会的怒气,让你们整个家族万劫不复。

只要你们服从我,效忠我,你们就可以得到这强大而神奇的口诀,你们的力量在短短的百年之内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你们整个家族,都可以拥有比圣·萨拉特家族更加强大的力量。

到时候,就是你们向整个血族世界挑战的时候,你们一定会胜利,那时,你们将成为整个血族世界的王,你们,将取代现在的那些最高元老会的老家伙的地位,你们将拥有无穷的权力。

一个家主尖锐的叫起来:一百年,你怎么能保证我们就一定能够胜利?易尘轻松地耸耸肩膀:你们害怕一百年后实力不够的话,那么你们就再修炼一千年好了。

反正我只修炼了不到五十年,就拥有了比你们强大得多的力量……记住,我是一个人类啊,没有任何先天力量的人类啊……你们难道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么?身为血族,尤其这法诀本来就是为血族而开发的,你们的修炼速度,会比我快上一百倍啊。

魔赫塔家主舔舔嘴唇,阴沉地说:可是,要我们发誓服从一个人类,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骄傲不能允许我们这样作。

其他二十九个家主默默点头,脸色狂变,看得出他们心里天人交战,很是难以决定。

易尘冷笑起来:你们不服从我么?那么,你们应该乐意服从我的主人吧?二十万年前从圣·萨拉特家族叛逃出去的该隐大人?他传授了我这个法诀,经过我传授给了他的子孙。

你们伏杀我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们之中有七个血族么?他们,就是该隐的直系子孙啊。

一个年纪最老的家族尖叫起来:该隐?他还没有死么?难怪,难怪,就是他,就是他发明的那个法诀。

我现在敢肯定了,他用了不到一千年的时间,就可以击败那时候的大长老,也就是他的兄长,肯定是的。

易尘奸猾地说:当然,服从我,就是服从该隐大人,服从这么一个血族的天才,你们没有任何困难吧?他心里狠狠的诅咒着:该死的魔赫塔老鬼,他妈的,等离开了这个星球,我马上就干掉你,你的弟弟可比你听话多了。

他妈的,血族的骄傲和自尊?看看斯凯他们多么随和啊,他们从来就不讲究这些狗屁东西,什么骄傲和自尊,能换几个钱?易尘叹息着说:如果你们不乐意,那么就算了,反正呢,你们认识一个叫做科尔司南的家伙么?他的家族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了,他们已经效忠我们了……听说他们的家族势力很大,不是么?其实,我们不过是想要恢复该隐大人的荣誉而已,他已经修炼到了魔神一般的等级,他是不会在意这些虚名了,可是我们这些继承他力量的人,总是要为他做点什么的。

再说了,可以给我们自己带来强大的权力、无数的财富、享受不尽的美女、以及返老还童的能力,为什么不呢?家主们再次的惊呼起来:返老还童?这些失去了肉体的强大,只有强大的魔法攻击的老家伙,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啊。

易尘笑着:你们看到过人类修士有肉体老迈不堪的么?嘿嘿……紧接着,是另外一声惊呼:科尔司南?那个家伙,他的祖父,不就是……几个家主偷声嘀咕起来:他们家族,可是排在第三名的最高元老家族啊。

他们是想成为最顶尖的那种家族么?肯定是的。

易尘轻松地晃动着身体,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了,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我要出手了,第一个,我就要杀掉你们,然后去尽量干掉你们的精锐成员后,我去挑拨最高元老会的那群人去,嘿嘿,他们是迫不及待的攻打你们,我还给他们送上了一个借口,实在是太好了。

魔赫塔家主笑了起来,低头说:这个,我们仔细的商量一下合作的细节好么?其他的家主们连连点头,眼睛里面,已经发出了贪婪的光芒。

既然已经有人背叛了血族,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呢?反正他们已经做出过同样性质的事情了,还不如为了自己家族日后的强盛赌一把。

如果成功的话,他们以后就会被称呼为最高元老,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反正最高元老会的屠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不如赌了吧,这个奇怪的人类说得对,只要有了力量,自己还害怕最高元老会以及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家族干什么?经过不到五分钟的详细协商,加上易尘仿佛喝凉水般没有任何诚意的以上帝他母亲的名义发了几个誓言,保证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些投奔他的家族之后,三十个家主,以及所有在场的高级血族,都对易尘发下了血誓。

他们发誓前,魔赫塔家主问易尘:上帝是谁?他母亲是谁?易尘漫天扯谎地说:上帝?是我最崇敬的神的名字,我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球,他是我们的守护神。

上帝的母亲,就是创造了我们灵魂的伟大存在,是我们绝对不敢触犯的存在。

易尘心里嘀咕:他妈的,上帝,多么陌生的词儿啊,好久都没说了。

日后,就因为易尘的以上帝发誓,今日的三十个家族对于易尘的血誓,在‘血族议事团’内被偷偷的流传为,血族历史上最为廉价、最卑鄙、最龌龊、最耻辱的效忠。

当然,已经成为了‘议事团’最高议员的那些家主们,是严禁谈论这个话题的……易尘搓着巴掌笑起来:那么,亲爱的兄弟们,也许,你们应该一批批的把你们的族人安排好,向我发誓后离开这个星球了,他们中间肯定有最高元老会的间谍,不是么?发誓后,他们就没有任何威胁了,不效忠我的人,就是间谍,全部铲除掉……得了,魔赫塔家主,您不要这样看着我,卡卡西历大领主告诉我,你们魔赫塔家族有秘密的,自己设立的传送魔法阵,一次可以传送立体空间很大范围内的东西。

嘿嘿,反正我们要抛弃这个星球了……在其他家主们质问的眼神中,魔赫塔家主低声嘀咕了几句:那是我们家族的最高机密,这个传送魔法阵群,一般是不能启用的……终点在分别靠近魔殿以及神殿的领地,是我为了预防万一而设立的。

几个家主露出的心有戚戚然的眼神,他们的家族总部,也准备有类似的东西呢。

易尘笑起来:好的,准备动手吧,传送一批,那一批人就要向我效忠,流水线作业,想来两三天的功夫,外面的人就可以全部转移出去了……位置么,靠近魔殿的领地吧,因为我是魔殿的高层,哈哈,不折不扣的高层呢。

不要担心,我已经封锁了这个星球对外的联络,那些间谍是无法把这些重要的情报传达出去的,没人可以干扰我们。

在空中的大批蝙蝠诧异的眼神中,三十个家族最尊贵的家主,恭敬的跟随在一个人类的身后走出了古堡的大门。

而又有七个血族、四个人类、一团蓝光包裹的赤裸婴儿大小的家伙汇合了他们。

易尘吩咐起来:魔赫塔家主,把你的最重要的家族成员叫来吧,向我发下绝对效忠的血誓,然后去启动你们自己的魔法阵。

对了,你们的魔法阵是分散的,那么,斯凯,你们七个分开,分别在几个家主的陪伴下,去那里接受这些血族的效忠,明白么?……好了,契科夫,不要争夺,你现在没有肉体,你没办法接受他们的血誓的。

杰斯特,你如果有兴趣,你也可以去一个魔法阵那里……菲尔,我知道你们兄弟喜欢美女,那么,你们专门接受美女的血誓好了,算是便宜你们了。

凯恩瓮声瓮气地说:老板,我可不要这些蝙蝠效忠我,我跟着你好了。

易尘点点头,拍拍凯恩的肩膀,看着怏怏不乐的契科夫,突然曼声说到:这个么,虽然不能接受美女的血誓,没办法得到大批的美女下属,不过,魔赫塔家族虽然是一个中等的血族家族,但是起码也有好几十个大三角星云这么巨大的星系群作为领地,他们总部,可是珠宝堆积如山啊……魔赫塔家主,我们不能留下一分一毫的银子便宜圣·萨拉特家族的,不是么?魔赫塔家主咬着牙齿说:当然,当然不能留给他们。

这些都是我们魔赫塔家族世世代代积蓄下来的财富,绝对不能留给他们。

哼,我这里有一个记事本,是我们家族在各地的宝库的具体位置,还请主人收下。

不过,这个星球上还有非常庞大的宝库,您看……易尘耸耸肩膀:当然要全部带走,一点都不留下。

唔,魔赫塔家主,您去启动魔法阵吧,您吩咐几个人带着契科夫先生去接收那些珍宝好了。

就在易尘说话的时候,契科夫的眼睛是发出了绿油油的贪婪的光芒,听到易尘的命令,他发出了疯狂的嚎叫声,他尖叫起来:凯恩,你的力气大呀,你跟我来吧。

唔,我要先挑选一些东西带着,你帮我扛着,明白么?我会请你吃饭的,不要客气,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在易尘连续发出的一条条命令中,血族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叛逃开始了。

三十个中上级别的家族,所有的高级成员以及绝大部分的中下级成员,在一天一夜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赫塔家族的大厅中,留下了杀气腾腾的一句话:你们等着,我们会回来的。

大长老的面色阴沉,终于叹息了起来:我们错了,我们拖延的时间太久了。

最坏的情况出现了,该隐那个家伙,他们和他们合作了……大家,备战吧。

宇宙这么大,随便找一隐蔽的行星系都可以藏匿下三十个家族的所有成员,根本就没有可能找到他们的。

而斯凯他们七人,看着满山遍野对自己效忠的血族,发出了‘血族议事团’历史上最有名的战争动员令,当然,开战的时间,是百年之后……第二百一十七章 交易一个巨大的,拥有着紫色天幕,九颗中等卫星也就是九颗月亮的星球。

大地是一片黑紫色,到处都是仿佛钢铁一般坚硬的岩石,高高的向天空凸起。

风卷着砂石吹打而过,身边的岩石上发出了‘劈劈啪啪’的响声,可以看到一星星火光从岩石上发了出来。

眺目远望,天地间空荡荡的,除了形态各异的石柱,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存在。

魔赫塔家主哼哼了起来:荒凉,非常的荒凉。

这个星球,已经属于魔殿的领地了,而且上方的大气层,经常有强烈的电磁风暴发生,只要不出现大规模的魔力爆发,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易尘点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到: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已经属于魔殿的势力范围了么?那么,一部分人就在这里藏身吧,其他的人,就在附近的星球上藏匿,开始修炼我给你们的法诀。

几个家主露出了愁容:主人,这是不可能的啊,这里太荒凉了,没有任何的生物,没有血食,我们不可能撑过去的。

我们还是找几个人烟密集的星球,在上面建立我们新的基地吧。

易尘皱起了眉头:你们想要最高元老会接到风声,紧跟着我们身后追杀过来么?自己考虑清楚吧,人烟密集的地方,就是可能和外界有交往的地方,你们建立了新基地的事情,很可能被他们泄漏出去,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相信我,我给予你们的口诀,可以让你们在修炼后摆脱对血的依赖性。

你们需要的是血液中的能量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可是,用了月亮和星辰的力量充实自己,你们不再需要血液了。

斯凯点点头,补充说:当然,一开始是不习惯,但是你们可以在修炼一段时间后,派出身手高明的人,去比较遥远的地方掳掠一些人回来,把他们圈养成你们的血奴啊,这样就有新鲜血液可以吸食了。

一个老鬼发问到:可是,我们如何养活我们的血奴呢?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稀薄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易尘点头到:这也是个问题呢,唔,移山倒海,让沧海变桑田的本事,我也许有那个力量,但是没有那个技能呢。

不过,我想应该有人可以做到吧,稍微的改善一下这里的环境,弄一些植物的种子来这里,然后再弄一些动物来这里繁衍。

至于水源么,这里的地下水可是很丰富呢,我能感觉到的。

沉吟了一阵,易尘吩咐到:斯凯,你们七个就留在这里,监督他们建立自己新的城堡等事务,并且,你们应该学会如何的统辖下属了,我希望在我离开的这几天,你们能够初步的建立起一个领导团体来。

斯凯他们七个严肃地点点头,说到:放心吧,老板,我们已经计划好了。

易尘笑起来:很好,我给你们提一个建议,如果有可能的话,等你们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以后,去血族的领地去吸收新的成员,首先从你们三十个家族的盟友或者好友开始坐起,让他们看看你们所新拥有的强大力量。

我想,他们会乐意于获取这样的力量的。

而且,不要找那些中上或者上等的家族,你们尽量找那些小家族动手吧,他们会对新的身份、新的力量有兴趣的。

斯凯好奇地看着易尘:那么,老板,您去干什么?易尘无奈地拍打了一下契科夫的元婴,眼睛微微的瞥了一下魔赫塔家主,笑起来说:哦,契科夫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情呢,我要去见魔殿主人,看看能否把契科夫的肉体恢复了。

另外,我还要问问他,能否把这里的环境改善一下。

在我老家的神话传说里面,神仙可是无所不能的呀。

凯恩,你们留在这里。

杰斯特愣了一下,问到:老板,不用我们跟着你么?易尘抬头望天,点点头说:唔,你们留下吧。

尽量的增加自己的实力,尽量的增加自己的修为。

有这么多的血族高手在,你们可以很轻松的渡过天劫的,我希望你们尽快的提升到‘幻界’的水平。

就这样吧,我要走了,契科夫,跟上我。

杰斯特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和易尘比较起来,实在是差得太多了,也只是拖累他而已。

不过,等自己渡过天劫之后,情况就不同了吧?易尘带着契科夫,四处查看了一下,就要飞起,而耳边突然响起了卡卡西历用魔法传来的细微的声音:主人啊,我的兄长,他为什么……易尘冷笑了一声,轻松的传了一句话过去:我突然想到,他们伏击我们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是太恨他们了。

何况,为了笼络下面那些血族成员的心,我不能一开始就杀死一个家主立威的。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告诉你的口诀,比你的兄长他们多了很多,你修炼的速度,应该是他的十倍以上,你明白了么?卡卡西历感激涕零的传音过来:谢谢主人的恩赐,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您。

易尘笑起来,阴柔的把自己的话语传遍了密布着血族成员的大地:我新立一个规矩,从今天起,三十个家族,每个家族的家主的掌权期限是一千年,千年之后,以实力决定家主的位置由谁继承。

明白了么?我们新的组织中,实力优先,实力决定一切。

说完,易尘带着契科夫一道金光飞射了出去。

下方,无数的年轻血族以及那些血族家族中的元老们欢呼了起来,他们看到了自己获取大权的希望。

不过,说实际的,除了被易尘特殊照顾的卡卡西历,别的人想要夺位也是困难的呢,毕竟现在的家主年龄比他们大多了,力量也强大得多,日后大家都已相同得水平修炼,谁比谁也快不到哪里去。

斯凯闷喝了一声:好了,就在这个星球上,应该可以容纳三十个家族的所有成员,大家分散开吧,准备建造自己家族的城堡,我们也不要去别的星球了,这样会增加被发现的几率的。

魔赫塔家主,你毁去那些传送的魔法阵,省得被人循着魔法阵的魔力波动找到了这里。

魔赫塔家主深深的鞠躬,斯凯他们已经开始崭露出了一丝丝的领导的风采。

而德斯则是在旁边和杰斯特讨价还价的:杰斯特老大,你们多少也要在我们新的‘血族议事团’里面担当着什么职务吧?难道出事了,你们不帮忙么?杰斯特奸猾地说:如果我们担当了‘议事团’的职务,那么万一出事了,我们出力就是义务了。

可是如果我们不担当,那么万一出事,我们效力后你们岂不是还要给我们一点点好处么?一番话说得旁边的凯恩、菲尔、戈尔白眼连翻,说不出话来。

斯凯他们闻言,七个人疯狂地扑了上去,和杰斯特扭打在一起,好半天后,终于逼迫杰斯特他们出任了‘议事团’的最高荣誉长老的职位……按照杰斯特的话说:不就是给你个不值钱的爵位,然后让我们充当金牌打手么?他妈的,最高荣誉长老,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压榨我们劳动力呢。

一阵的鸡飞狗跳之后,‘血族议事团’的领导层渐渐的有了雏形。

易尘是最高的精神领袖,斯凯他们七个是日常的主席,杰斯特他们一伙人变成了所谓的最高荣誉长老,三十个家族的家长成了最初的三十个议员,各个家族的元老,也分别充当了职位不等的领导……一股巨大的魔力在刻意的掩饰下发动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平地拔起,按照血族的审美观,这座山峰黑漆漆的,下面尖锐,上面丰满,到处都是凸起的石梁、石根,看起来有着一股子的狰狞感觉。

山峰顶上是一块圆形的,大概有着十平方公里的平地,这里将要建成‘血族议事团’的最高领袖所在的城堡。

这颗星球,也被杰斯特随意的命名成了‘血星’。

就在一大批血族在‘血星’上忙碌的时候,易尘带着契科夫的元神,已经经过几次大挪移,到了‘暗魔星’的上方。

拥有了仙人的实力之后,易尘的大挪移简直就到了一种恐怖的水平,瞬息间就是几十个星系被抛在了后面,比起以前所使用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易尘刚刚在‘暗魔星’附近瞬移出来,上百魔殿直属的巡查使者就疾飞了过来,当先一个头目急急地传音过来:什么人敢在‘暗魔星’附近探头探脑的,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他的话刚刚传过去,金光闪动中,易尘已经不见了,这些巡查使者愕然的回头,依稀可以看到一点金光已经逼近了魔殿所在的岩山上。

这些家伙惊呆了,这是什么速度啊?良久,他们才发出了最紧急的警报令苻,可是易尘此刻已经到达了魔殿的大门口,笑嘻嘻的向着四对八个一字排开在大门口下棋的老头鞠躬问好到:各位前辈,好久不见了。

八个老头都呆了呆,刚才他们才感觉到易尘的气息在‘暗魔星’外出现,可是易尘居然此刻就到达了他们面前。

对于他们这些拥有着比之‘幻界’高手还要高明几分,近乎半仙的老头来说,这样的实力代表着什么,是再也清楚不过了。

一个浑身大红袍的老头呆呆地看着易尘,问到:魔龙卫易首领?怎么可能?你们不是被派遣出去袭杀那些支持神殿的宗派去了么?你怎么一个人跑了回来?契科夫猛地从易尘的袖子里面钻了出来,嘀咕着说:什么叫做一个人?难道你们没看到我么?易尘不等老头们回答,就急忙说到:这个么,还望各位前辈行个方便,我在外面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呢,希望能够面见魔殿主人,还请各位通报一下。

易尘心里暗笑:看样子,和神殿对面扛上了,魔殿主人也紧张了,居然把八个高手放在大门口看门了,不过,按照他的实力,还害怕有人刺杀他么?几个老鬼点点头,各自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大红袍对着魔殿内传音了过去,过了一阵,一丝轻轻的磬音传了过来,老鬼点点头:好了,易头领,你可以进去了。

主人有贵客在,你不要冒犯了他们……他们,可都是……易尘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几个老鬼,几个老鬼面色古怪地点点头,摇摇头继续下棋去了。

易尘吸口气,一股真元力裹住了契科夫,瞬息间越过了魔殿大殿前长长的广场,到了魔殿大殿门口。

四个身材高大,易尘以前没有见过的,身上还穿着奇怪的银色铠甲的家伙看了看易尘,推开了大门,让易尘进去了。

易尘心里有点发怵:这四个家伙,要说真的,那力量可以和魔龙王比较了吧?他妈的,从哪里来的这些怪物?难道,他们真的从上面下来的?他们双方真的要开战不成?都是升仙了道的人了,怎么火气还这么大?缓步进了魔殿,就看到脑袋光溜溜的魔殿主人正一脸笑容的端着茶杯,坐在宝座上,和身边八个坐在同样格式的宝座上的老头说着什么。

看到易尘进门了,九个老头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然后,同时发出了惊咦声。

一个浑身白袍,腰间挂着一柄短短的玉剑,手指头比普通人多了一个指节,目有双瞳的老头低声说到:华光的‘裂天剑气’?一个身穿青袍,手指上带着三个洁白的玉戒指的老头点点头:金仙的实力。

头顶上挽着小小的发髻,细长的眉毛垂到了下巴处,慈眉善目的老头儿笑着说:刚刚不久,居然还是肉身成圣,稀罕,稀罕。

魔殿主人已经问了起来:易尘,到底怎么回事?易尘微笑起来,微微鞠躬到:主人想来知道我的宗派所属了,下属在万分紧急的情报下自爆元婴拼命,谁知道却领悟了……魔殿主人惊呼了一声:‘幻星界’被你参悟透了?难怪,难怪,天星子那老儿,不就是肉身直达仙界的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可是,你回来干什么?难道你已经杀光了你负责的那些修士宗派么?听到魔殿主人的话,其他八个老者面带惊容,一个个上下打量起易尘来,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一点点与众不同的地方来。

不过,除了一个贼眉贼眼的契科夫的元婴漂浮在他身边以外,易尘整个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和他们差不多,一个金仙站在那里而已。

易尘不动声色的把自己遭遇的事情,有点删节的告诉了魔殿主人,例如宫白云对自己的暗算什么的,他就没有说出去,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一些经过的事情,并且告诉了魔殿主人,大批的血族要托庇在魔殿的势力之下。

魔殿主人呵呵大笑起来,调头问几个老头到:各位仙兄,你们认为如何呢?我们刚刚说的事情,看样子要解决了,那家伙不过一个天仙水准而已,倒是有人对付了。

几个老头连连抚须点头,微笑着说:限于掌律神君那边的压力,我们双方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派几个人下来,可是他们那边多了一个神华,居然拥有天仙的实力,我们双方的实力可就不怎么平衡了,还好这位小兄弟居然参悟透了‘幻星界’,嘿嘿,看样子运气是在我们这边的啊。

魔殿主人得意的笑起来:嘿嘿,上天庇佑,上天庇佑啊。

哼,只要我们能够彻底的铲除掉他们在人间界的势力,然后把所有够资格上去的人手全部带回仙界,看他们那边还敢和我们说三道四的。

他们也太过于肆无忌惮了,我们负责指定仙界一切戒律条规,而他们居然敢不理会帝君的意思,哼哼,看看日后他们还能如何的嚣张。

易尘咳嗽了一声:诸位前辈,是否能告诉小子我,那些血族该如何处理呢?魔殿主人大方的一挥手:抱柮仙兄,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如何?要说这移山倒海的法力,你可是我们当中的头一份啊……这些血族么,如果修炼得当,也算是我们的一大助力呢。

如果可能,还要弄个阵法把那个星球遮盖起来,尽量不让外人知晓他们托庇在我们之下,大概还有百多年的时间,我们才能最后的赢过他们,在这之前,我们没必要把其他的血族推到神殿一方呢。

一个发色阴阳,一边是黑色、一边是银色的老者点点头站起来:那么,小老儿就走一趟了……不过,说起布阵,藏灵仙兄,不和我去么?推演布阵,我可不如你啊。

那个目有双瞳的老头微笑着站起来,点点头说:也好,也好,好久没有如此施为过了。

先去外面采集一些草木种子,然后用我的‘乾坤壶’弄他几十万对的野兽过去,到时候再由仙兄您更换地貌,到也是一处人间至境呢。

两个老头说完就走,又有三个好事的老头急忙地站起来,兴冲冲的跟了过去,说是去观摩观摩。

魔殿主人苦笑起来:仙界也太过逍遥了,唔,弄得这几位见猎心喜,巴不得能够出手玩玩呢。

手带玉戒指的老头笑起来:也难怪,我也差点忍不住想去玩玩……不过,要说起来,小兄弟,你是想要让你的这个兄弟恢复肉体,不是么?易尘连连点头,惊喜地问到:前辈有办法么?如果有,那就太感激前辈了。

还望您……老头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我是仙人,不是神人,只有神人才能无中生有的造出肉体来,如果你能给我他的一块躯体残片,我也能让他复体,可是就这么凭空造体,我是没办法。

看到易尘有点失望的眼神,老头笑起来:不过呢,我这次下来,倒是从那让新进仙人得到仙体的,凝聚了无穷九天轻灵之气的‘化仙池’中,带了一点点的池水出来。

哈哈,如果不能让他回复肉体,让他得到半仙之体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他的修为是否能够抵抗轻灵之气的改造,如果不能的话,他的元婴可是会被生生化去的。

魔殿主人笑起来,挥挥手说:如果是普通人,我们不乐于出手,倒是个难题。

不过,易尘自己都有了和我们相同,甚至比我们更强的仙力,维持一个元婴接受‘化仙池’水,又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么?嘿嘿,就说那个神华,不就是菲特用‘逆天丹’强行转换的么?哼哼,他既然能作,我们为什么不能?不过不能太过分而已,省得被掌律神君那一伙人找上门来就麻烦了。

老头轻笑起来:不错,不错,不许轻易的帮助修道之人得到仙人的力量,这可是我们自己制订出来的戒条呢。

不过,偶尔的违犯一下,倒也未尝不可……嘿嘿……大不了日后我们稍微改动几个字而已。

掌律他们,所掌的是我们制订的律,只要三大帝君那里通过了,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他挥手带出了一个小巧的,大概拇指大小的玉瓶,笑着说:来,小兄弟,一滴就够了。

这个小朋友的实力太差了,你要用自己的真元好生维护,否则的话,他的元神会被融解掉,那可就是灰飞烟灭的事情了。

说完,他随手把玉瓶丢了过来。

易尘连忙接过,如此小巧的玉瓶,却是入手沉重无比,按照易尘的估计,这里面起码装了十吨以上的池水,这叫做‘带了一点点池水出来’?易尘念头一转,微笑着问:前辈,不知道可否多赐予晚辈一点点?晚辈有几个下属,他们的修为已经到了‘天界’的门槛处,可惜一直没有寸进,他们无法理解‘天道’的博大精深,所以,估计难以飞升,如果有这‘化仙池’水帮忙,可能……有了轻灵之气造出的仙体,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就能和天地元气进行交换,到时候,杰斯特他们哪怕就是猪,也能逐渐的领悟到那个‘一’吧?魔殿主人笑嘻嘻地说:你拿去用就是,这东西对别人也没大用。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没有金仙或者更强的仙人护法,这东西就是毒药,你只要不弄的太过分就是了……玉灵仙兄不会在乎这么一瓶池水的,不过小心,这瓶水虽然沉重,可是只有十三滴,你可要小心点使用了。

易尘谢过了几个老鬼,当下就在魔殿大殿内施为起来,小心翼翼的拔开瓶塞,滴了一滴仿佛水银一般,有着无数云烟缭绕的池水到了契科夫的元婴之上。

契科夫的元婴发出了一声惨叫,池水刚刚碰到他,就马上化为无数烟气把他包裹在了里面,透过这些烟气,可以看到契科夫的元婴滚汤泼雪一般,‘咕噜噜’的化为了一团蓝色的雾气,并且不断地被那些烟气吞噬同化。

魔殿主人冷喝一声:可以了,动手。

易尘不敢怠慢,放好了玉瓶,扬手间两道金光射了进去。

契科夫眼看就要全部融解的元神受到了易尘强大的真元补充,渐渐的发出了金光,从那种气态形状渐渐的凝固了起来,散发出了淡淡的金蓝色光芒。

易尘长长的吸了一口,加大了自己真元的灌输。

他只觉得自己的真元不断的消失在了契科夫的体内,仿佛那里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

良久,良久……如果不是易尘能够从四周的天地元气内得到无穷无尽的真元补充的话,哪怕他是一个金仙呢,他也被吸干了。

易尘全心全意的维护着契科夫,眼看着一具闪动着金光的身体已经成形了,他倒是没有注意到魔殿主人以及剩下的三个老头正在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欣喜的眼神不断的看向了易尘。

魔殿主人则是不断地点头,似乎在保证着什么。

玉灵以及其他两个老头沉默了一阵,终于点点头,似乎终于达成了一个共识。

天空中一道震耳欲聋的霹雳打了下来,契科夫的所谓的仙体也终于成形,而这道霹雳,就是为了他这一逆转了仙界法纪的行为而降下的惩罚。

可是,玉灵他们几个老头不过是轻轻的挥挥手,天空中的霹雳就整个的被驱散了,倒是被契科夫大大的拣了一个便宜。

契科夫兴奋无比的跳了起来,一脸贱笑的抚摸了自己全新的身体半天,这才陶醉地说:老板,看啊,我身体上终于有肌肉块儿了,看谁敢说我契科夫大爷是个不可救药的瘾君子。

易尘微笑,一脚把他踢飞,撞在了魔殿的墙壁上,眼看契科夫一点痛楚都没有的飘了回来,这才点头说:仙人的身体,果然比人体好多了,倒是便宜了你这个混蛋……玉灵前辈,多谢了。

玉灵淡淡的笑起来:哦,倒也不用谢什么,这东西在仙界太普通了,一个‘化仙池’,你随便去装就是。

不过,我们倒是也有事情要麻烦易尘小朋友你呢。

易尘深深地点头,微微鞠躬到:自然,我易尘是个知道感恩的人,无论有什么吩咐,请您直说就是。

只要易尘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推辞。

魔殿主人插嘴说到:第一个么,就是最长三年内,你要找到神华,然后干掉他,这个可以做到么?几个仙兄虽然下来了协助我,可是神殿那边也来了差不多的人手,我们现在照样谁都不敢出手,我们之间要是打起来,那种情况就太惨烈了一些。

魔龙王索额图克所在的地方,进攻势头大好,神殿根本不敢迎战。

可是巴克图以及索斯特那边,因为神华以及另外两个神使的关系,受到了很大的阻力,尤其神华,他虽然在我们看来实力不强,但是毕竟是一个影响了我们实力平衡的棋子。

易尘点头:神华么?我和他也有点过节呢,能够干掉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唔,如果他只有天仙的实力,我应该可以轻松的干掉他吧?魔殿主人微笑起来:自然,这是自然,不过,你不仅要干掉他,还要做出一副是他被我们用大军围困杀死的假相才好,省得那边起疑心啊。

易尘点头,笑起来:如果我把我的几个下属都变成契科夫这样的人,实力应该算是怎么样?玉灵也笑起来: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应该差不多具有最次的那种散仙的力量了,毕竟他们的身体,可是在你这个金仙的帮助下获取的,一般的散仙,恐怕还奈何不了他们。

有这么几个帮手,对于你能够顺利的格杀神华,是绝对有帮助的。

然后第二么,就是……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的意思。

还是魔殿主人和人类修士打交道多了,似乎脸皮也厚了许多,一本正经地说:第二么,就是送你去仙界,你可愿意?易尘呆了一下,含糊地说:没什么问题,不过,要我去那里干什么么?我区区一个不够资格做仙人的人,去了能有什么帮助么?魔殿主人有点赧然的笑起来:这个么,实际上就是,我们如果和掌礼他们一伙真的全面冲突,恐怕仙界最后会限于战火之中……而易尘你也知道的,掌律神君以及他们帝君,一直以来是维持绝对的中立的。

而你,如果能够让他们稍微的偏向我们,这个么,我们的实力可就是大增,掌礼他们也就会稍微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尊重我们的意见了。

易尘苦笑: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么?玉灵连忙说:有,当然有。

天星老人不是你的开山祖师么?‘天星宗’历代飞升的仙人,都在掌律神君手下,而且几乎把持了掌律一部四成以上的重要职位,实在是举足轻重的门派啊。

而天星老而那家伙的脾气我是清楚得很,说得有点难听点,耳根子有点软,不过,他只听自己门人的话,这个么,如果你上去,经过一段时间,应该可以让掌律一部对我们稍微多些支持的。

易尘长吸了一口气,问到:那么,能否告诉我,到底你们为什么起争执呢?我不想稀里糊涂的去到仙界,然后被人家小孩子一样的玩弄于手心之间。

魔殿主人的脸色有点犹豫,半天才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你的师门长辈一定会告诉你的。

另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是以半龙之体入道的,所以,你现在的身体上,依然有着魔龙一族的特征,这样的话,你很可能得到灵界的那些龙神的青睐,也许,你可以给我们争取到其他的更大的助力。

玉灵严肃地说:易尘,相信我们,虽然沙图他在人间界的行事手段有点过分,但是等你了解了全部内幕后,你会知道,其实我们这边才是正确的,而神殿他们,应该是错误的。

你可以从自己的师门长辈那里得到所有的内情,也省得你怀疑我们给自己粉饰门庭。

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吧。

我们其实是不想撕破仙界的面皮,可是如果我们掌礼、掌法两部依然这样下去,以后肯定会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必须有强大的外力加入了。

而能够说动掌律一部的,考虑来,也只有你了。

魔殿主人看到易尘依然有点犹豫,而契科夫正在旁边说什么‘仙界没有美女、没有毒品、没有烈酒’的问题,于是急忙说到:仙界有极品仙品,可以让你的那个女友回复全部的神智以及肉身。

虽然那些东西掌握在掌礼一部的手中,是他们帝君的禁脔,不过,只要掌法掌律两部同时开口问他讨要,他也不好意思不给的,你考虑一下吧。

易尘浑身大震,契科夫也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易尘终于明白,为什么华光说到那些东西的时候,面色如此的困难了,原来是掌礼一部的帝君的私人物品,难怪说不可能得到的了。

玉灵身边的一个个子矮小的,看起来有点粉团团的仿佛一个可爱的包子一样的老头笑着,他对契科夫说:这位小朋友,如果贪恋人间界的某些享受,到时候可以继续下来嘛。

反正你们不是通过正常的飞升渠道上去的,只要不领仙界掌法、掌律、掌礼任何一部的职务,你们就是自由之身呢。

易尘笑起来:好的,就这样,我答应了。

不过,如果事情成功,到时候讨要那些物品的时候,可要几位前辈多多出力才是。

魔殿主人严肃地说:这个当然,只要我们能够废黜掌礼一部的那条礼法,我们帝君亲自出面向他们讨要就是。

易尘点点头,长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习惯性的奸诈笑容:诸位前辈,既然这样,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过,如果说送了我‘化仙池’的池水,我用杀死神华来回报了,这个么,我带着一票兄弟去仙界的事情,不知道你们是否……嘿嘿,给我一点点好处啊。

玉灵他们三个仙人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而魔殿主人则是早有思想准备的笑起来:好处,当然,给你好处,只要你愿意,日后我返回仙界,这个魔殿就送给你,所有的下属都给你,怎么样?易尘挥挥手:不要,我对于这种太过于崇高的地位没有兴趣,我宁愿做一个走私汽车、军火,贩卖假信用卡,抢劫银行等等的流氓头子,这才是我习惯的生活。

唔,或者说当一批血族的头目,这样也不错。

我喜欢那种阴暗的生活,什么神啊、魔啊的,我的品调太低了,实在没兴趣……神殿、魔殿这样的组织,日后还是解散了好,让那些修士自己去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魔殿主人点点头,低声说到:有道理,有道理。

嘿嘿,我包庇了这么多渡过天劫的人,说起来,我又犯了一条戒律呢。

那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作为好处呢?金银珠宝?美女?还是你们所谓的那种毒品啊。

易尘阴笑起来,现在是整个掌法一部有求于他啊,还不趁机大敲一把竹杠,他就太蠢了些。

他搓动着巴掌,笑嘻嘻地说:这个么,我的胃口其实很小的了,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害怕我一去仙界就被所谓的掌礼一部的人给干掉了。

所以,诸位有那种用不上的,看不起的随身法宝,随便赐给我几件就可以了。

例如玉灵前辈的手上的那三个戒指……我看就不是普通物品嘛。

玉灵翻起了白眼,其他三人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而易尘则是眼睛恶毒的,从魔殿主人以及另外两个老头身上指点出了自己中意的宝贝,三个老头马上也是面色黯淡了下来。

契科夫肚子都差点笑痛了,冲出魔殿大殿,趴在外面的台阶上疯狂的笑了起来:他妈的,这些仙人,怎么喜欢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放外面啊……哈哈哈哈……喂喂喂,兄弟,你们听到里面的话了吧?啧啧,我看你们身上的这件盔甲很是不错嘛……四个看门的仙人,马上就变了脸色,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来。

搜刮了一阵,易尘得到了五件仙器,而契科夫把门口四个可怜虫大肆的剥削了一阵后,两人笑眯眯的走了,说是去查访神华的动静去了。

良久,魔殿的大殿内传出了玉灵的感慨:难怪他喜欢和血族的人混在一起,他简直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啊……天啊,可怜我的‘灵心戒’啊,自从我修道以来,从来没离开过的……魔殿主人安慰他:玉灵仙兄,算了,想开些吧,我丢了一枚‘撼天环’,损失不比你小呢。

看看人家天尘仙兄,被刮走了两件法宝,都没有这么伤心呢。

话音刚落,四个守在门口的仙人浑身光溜溜的走了进来,看着魔殿主人苦笑不已:大人,我们可是被剥了个干净啊。

那个家伙,简直是个无赖,他恨不得把我们的贴身衣服都扒下来啊。

在几个仙人的叹息中,易尘和他们的约定达成了……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华,死‘血星’,几个老仙人在兴致勃勃地商量着,如何把外界的仙阵设置得更加具有杀伤力,更加具有迷惑力,更加具有让包括仙人在内的生物万劫不复的效果。

易尘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叹息一声,抓住了身边的一个血族领主,询问了斯凯他们的所在,带着契科夫走了过去。

而几个仙人呢,则开始争论到底是‘化血神炎’以及‘销魂仙音’到底是谁的威力更大一筹的问题。

两个仙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仿佛两只斗鸡一般额头顶着额头的蹦跳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哪怕街头小贩都不会发出的声音。

可以想象,当这么几个金仙联手布下的阵势正式的发动以后,‘血星’将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魔鬼抵御,这可是金仙都不容易闯入的可怕地方啊。

杰斯特正在一个巨大的湖泊旁边发愣,他身后的几个家主,一批血族的领主也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有点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一个远远地站在旁边的子爵低声嘀咕着:天啊,始祖,这不是人间的生物可以造成的奇迹呀,这,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无数的湖泊、海洋居然凭空出现了,天啊。

他身边的几个低等血族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用一种恐惧的神色看向了那几个站在空中不断争吵的仙人。

易尘笑着,走过去,一手抓住了杰斯特,随后吩咐一句:全心凝神,把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到你的元婴之内,注意,忍受一切的痛苦,哪怕你的身体要炸开了,你也给我忍住。

说完,不等杰斯特发出疑问,易尘就一拳打掉了他的下巴,滴了一滴‘化仙池’水进去。

杰斯特嘴里发出了含糊的‘呜呜’声,紧接着,他就没有力气继续发声了。

他的身体,被银色的‘化仙池’水整个的融解了,所有的能量都汇聚到了他的元婴之内,即刻之间,他的元婴化为了一团金虹色的光雾。

易尘面色一凝,双手一晃,两道金光射入了杰斯特的元婴所化的光雾之中。

天空中,发出了几声惊咦声,几个正在争吵的老仙人飞快地跑了过来,连连点头,‘哦、哦’不已,接着,他们似乎是见猎心喜,也纷纷的把自己体内的真元注入了杰斯特的身体,并且争论着:这个家伙是火性的身体,千年难逢的宝贝身体啊,可要好好利用。

我把‘周天烈火咒’放进去。

小气鬼,‘周天烈火咒’算什么?看我把我收集起来的‘诛仙天火’融入他的元婴,他以后发出的火焰可是可以让天仙以下的仙人瞬间被消灭的能力。

哇哇哇哇哇哇,‘诛仙天火’算什么?看本仙人的‘先天一气纯阳真火’,这可比你所谓的仙火厉害百倍以上,里面加上了我万年的修为在里面,看你们谁比得过我。

易尘和契科夫面面相觑,连连摇头,这些仙人,看来都在仙界憋闷得太厉害了,不就是助一个普通的人类修士得到仙体么?至于这样把压箱底的本事都用出来么?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杰斯特啊,看样子,等他复体之后,他的力量,将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仙人杀手来着。

只看到一丝丝精纯到极点的火焰融入了杰斯特的元婴之中,并且引发了他体内的先天火力,只看到杰斯特元神化为的雾气中,一团金色的光球闪烁了起来,随后,按照世俗的标准算来足足有上百万摄氏度的可怕高温闪动了起来。

几个仙人身上都冒出了汗水,而附近的所有人,包括易尘以及契科夫在内的大批血族都远远的逃出了百里开外,用一种惊恐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那一轮越来越强烈,温度越来越霸道的金色光团。

如果不是几个仙人放出了随身的护身法宝,护住了‘血星’的话,恐怕这颗血族刚刚挑选下来作为基地的星球,就会被杰斯特身上冒出的高温给彻底的摧毁了。

自然界,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一种天然的矿物可以抵抗上百万度的高温的。

除了这些仙人,这些寿命都有着几十万年历史的古老仙人用自身的真元修炼的法宝例外。

良久,杰斯特重新回复了自己的身体,就和契科夫一样,潜藏在他原神内的所有法宝都被融解重新炼制了,虽然他此刻的所有法宝就仅仅两柄‘屠龙匕’而已。

在五个仙人的合力施为下,在仙界都少有的可怕高温下,杰斯特的两柄最为珍爱的‘屠龙匕’,被炼制成了一柄不过三寸长的细巧的小刀,可是整个刀身金光四射,看起来仿佛金色的水银一般流转不休,明显是一柄一等一的极品仙器。

易尘第一时间扑了上去,笑嘻嘻的,仿佛黄鼠狼给几只老母鸡拜年那般笑着说:各位前辈,也许,我应该向诸位交代一下玉灵前辈给我的吩咐。

几个身上的仙袍都被湿透的仙人看了看易尘,呆了一下,茫然地点点头。

易尘兴奋的、阴险地说:这个么,玉灵前辈说,只要我答应去仙界游说掌律一部支援诸位的掌法一部,这个么,诸位前辈都要赏赐我一点点的护身法宝。

看看,诸位现在还释放在外的,都是诸位的得意法宝吧?嘿嘿,果然是珠光宝气,看起来不同凡俗啊。

这个么,按照玉灵前辈的说法,我可以随意的挑选的。

不过呢,如果各位前辈,能够帮我的几个兄弟重新铸造身体的话,我是个很大方的人呢。

五个仙人不是笨蛋,他们明白的知道了易尘的意思,看看几个同僚的狼狈情形,他们无奈地点点头。

于是乎,易尘神念扩展到了整个‘血星’,自己的仙力瞬息间发动,把凯恩、菲尔、戈尔以及斯凯他们全部的抓了过来。

易尘笑得如此的奸诈,笑得几个仙人恨不得狠狠得揍他一拳……在几个仙人的帮助下,他们比之易尘更加精纯的,来自他们仙体之中的轻灵之气,给了开恩他们莫大的好处。

无形之中,可怜的契科夫,他得到的仙体,又是所有人之间最差的一具了……但是,更加让在场的血族觉得古怪的,是斯凯他们七个。

作为吸血鬼,却拥有了人类修士最高境界的仙人之体,想起来,总是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感觉的。

易尘是个做实事的人,他不喜欢浪费时间。

于是,留下了斯凯他们七个配合几个仙人布置那杀人的阵势,以及监督所有的血族拼命的建设家园,毕竟么,虽然有了‘天星诀’,但是要和整个庞大的、实力可怕的血族家族对抗,还是需要有一个无比坚强的,防御强大的总部作为基础的。

而易尘自己,带着实力大涨,在正常的道理下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界的杰斯特、凯恩、菲尔、戈尔以及契科夫,纵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以绝对不弱于普通的大挪移的速度,冲向了魔龙王索额图克带领的大军和神殿交战的前线。

在易尘想来,神华作为此刻唯一可以和魔龙王对抗的神殿头目,在双方的仙人都不敢随意的出动的情况下,只可能由他出面对付魔龙王了。

所以,在魔龙王在的地方就可能找到神华,这是最简单的一个惯性思维得出的结果。

一座雪白的山峰。

通体是雪白的花岗岩,而山峰头上则是厚厚的积雪,空中的大风吹过,山峰上拉起了美丽的旗云,白色的雪的冰晶拉出了十几里的长度,看起来仿佛山头上带上了一顶大蘑菇一般。

阳光下,这片旗云闪动着晶莹的光芒,又像是一片水晶罩子一样。

一座小巧的白色神殿就矗立在这布满积雪的山峰顶上。

两个身穿白袍的神殿使者站在神殿门口,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旗云,任凭大风把自己的长发、衣襟吹得胡乱的飞舞起来。

一个使者有点忧郁的低声说:我们最近几年,吃了大亏了呢。

魔殿的人用军队作战一样的方式进攻,而我们还按照普通修士决斗的方式迎敌,唉,听说前天最近的一个神殿又被摧毁了?另外一个使者无奈地看着天空,嘀咕着说:还好,我们这里不过是个小小的神殿而已,驻守的使者也只有七八个,魔殿的人应该看不上这里吧?他回头看看那小小的神殿,以及里面几个满脸惊惶的下级使者,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原神’保佑,希望不要让魔殿的大军来我们这里。

我们这里是纯粹的宣扬教义的地方,不是那些驻扎了大批的修士镇守领地的重要神殿啊。

‘元神’保佑,可千万不要让那些凶神恶煞来这里……空中传出了一声暴喝:哈哈哈哈,小子们,谁说这里没有神殿的下属的?老子说过了,神殿的垃圾就好像老鼠一样,不管在哪里都会钻出来让你浑身臭烘烘的。

哈哈哈哈,前天杀死的那百多个垃圾不过瘾啊,看看这里的人是否会强一点。

妈的,最近半年,一直没有碰到大批的神殿下属了,难道巴克图他们两个王八蛋运气这么好,人都跑他们那里去了么?漫天黑影急速的降落了下来,这些皮粗肉厚的家伙才懒得运气减缓自己的速度,而是仿佛陨石一样直冲山顶,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积雪四溅,下面坚硬的岩层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可怕断裂声。

两个神殿使者浑身哆嗦着,眼睁睁的看到一个身材比普通人高了许多,面容俊朗,带着满身煞气的年轻人,拎着一柄巨大的三叉长枪从厚厚的积雪中站了起来。

我乃魔殿之下,魔龙王索额图克。

你们有够分量的,来几个,哈哈哈哈哈,你们神殿的人都死哪里去了?最近一直没有碰到你们啊,是不是被我魔龙王的威名吓坏了?都不敢出来和老子对敌,实在是无聊,无聊啊。

魔龙王疯狂的叫嚣了起来,而八千多魔龙一族的魔龙卫,以及万余名以人类身份充当魔龙卫的修士发出了疯狂的吼叫声,天空中的旗云‘哧啦’一声被震成了粉碎,远近云层,一扫而空,之见青天如镜,强烈的阳光直射了下来。

两个神殿使者一听来的人是魔龙王这个大煞星,眼睛一直,‘咕嘟’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他们不过是普通的,紧紧刚刚结成了元婴的普通修士而已,哪里敢和这种怪物级别的人交手?而神殿内的其他几个下级使者更是惨叫一声:妈呀……惊惶的四处乱跑,简直就像神了魔龙王所说的老鼠一般。

魔龙王摇摇脑袋,冷哼了几声:他妈的,真不是东西,这几个家伙我都懒得下手杀。

克图,废了他们的功夫,叫小的们下来休息一下,附近好像有不少人烟啊,抢劫点吃食,好久没有吃血食了,真他妈的不是味道。

他大摇大摆的把长枪插在了神殿大门口的柱子上,摇摇摆摆的走进了神殿。

‘轰隆’一声,神殿内供奉的神像被他一拳轰碎,随后搬出了那张本来是神像座的花岗石大靠椅,乐滋滋的坐在了山峰上,‘嘎嘎’的大笑起来。

细微的破空声不断传来,无数魔龙殿下属出现在了山峰四周。

其中有特等武士三万多,一等武士七万多,二等武士十几万。

本来魔龙殿没有这么多人手,可是一路杀过来,魔龙王裹胁了大批的修士宗派,强迫他们加入了魔龙殿,所以这个下属的人是越来越多。

虽然和神殿的主力也打过几次惨烈的大战,不过他的手下是只有增加,从来没有减少过。

狂天、狂地、狂魔仿佛三尊神像一样站在了魔龙王身后,而魔龙王则是有点奇怪的叫嚷了起来:真是的,最近半年,我们碰到的最大一股神殿的军队就是前天的那一百多人了,难道他们的主力都是去照顾巴克图和索斯特那两个混蛋去了么?杀得真是不过瘾啊,他妈的,便宜那两个小子了。

不过怒战殿还好,玄阴殿打起硬仗来,恐怕不是神殿的主力的对手吧?狂天接过克煞不知道从哪里抢夺而来的苹果,‘嘎吱、嘎吱’的大口咀嚼了几下。

他闷声闷气的说到:王,管他娘的,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一路杀过去就是了。

我们已经靠近他们的第二道防线了,哼,莫非他们敢放任我们魔龙殿直入他们的腹地么?哈哈……魔龙王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他妈的,如果不出来和我们打,就直接冲杀到他们人烟最密集的地区,他妈的杀光他们。

哼,神华、神光、还有个神什么来着的家伙,哼,他们三大神使如果不出面来对付老子,就看老子把他们老巢附近搞个天翻地覆的。

克图把一坛子抢劫过来的烈酒恭敬的捧给了魔龙王,哼哼了起来:要不是那些二等武士拖后腿,他们的瞬移太慢的话,我们早就冲进神殿了,哪里至于现在还在他们的二道防线之前逛悠?魔龙王连连摇头,呸了几口酒出来,骂到:克图,你这个小子可记好了,我们就算行军速度再快,你敢冲进神殿么?神殿主人可不是人间界的货色,我可打不过他。

杀杀他们的小兵,扫荡他们所有的修士宗派这还是做得到的,可是要我去和神殿主人对打,还不如自杀来得快。

魔龙王倒是挺精明的一个角色,并不是盲目的自大呢。

狂魔抓起了一条一名一等武士进贡的烤羊腿,大口咬了一下,含糊地说:王,要是您能达到龙神的水准,还怕他个鸟。

呸,龙神可是仙界、灵界、魔界三界之中最强的,打个喷嚏就可以让所谓仙界的三大帝君好看呢。

魔龙王叹息了起来:他妈的,你当我不想成为龙神么?如果我成了龙神,老子第一个就把魔殿主人给毒打一顿。

不过,我们魔龙一族这么多年来,总共才出过几个龙神?至于那些传说中的太古龙神,那些真正的神,谁他妈的见过。

哼,还说什么我们魔龙一族是太古暗龙神的后裔,老子可不承认我是他的子孙。

什么玩意,也没见他留一片鳞甲下来。

魔龙王也抓起了一条烤羊腿啃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总之,我的岁数还不够大,积蓄的力量还不够强,哼哼,等我积蓄的力量足够了,老子就试试能不能打破灵界和人间界的屏障。

居然要‘破碎虚空’,拥有这样的实力后才能成为龙神。

难道那些什么麒麟、凤凰一类的货色,也是自己闯入灵界的么?克图连连点头:王,您还年轻得很呢,有得是时间积蓄力量,要是您成了龙神,可一定要记得,您飞升的时候,把您的珠宝都留给我们啊。

魔龙王怒骂起来:他妈的,我还没飞升呢,你们就惦记上我的宝贝了?一群混蛋……他妈的,再去抢点东西过来,这么点货色怎么够吃啊?他一手抢过了克图手上的羊头,一口咬掉了半边。

一个声音幽幽的从远处传来:其实,你们也没有时间积蓄力量了。

你们魔龙一族在人间界的精锐,也全部在这里了吧?嘻嘻,如果今天杀光了你们魔龙殿的魔龙卫,你们魔龙一族还能威风得起来么?当然,让你们彻底灭族这种有干天和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哦。

魔龙王愣了一下,突然大叫起来:不好,快走,难怪感觉这座山峰的味道不对。

话音刚落,他带头飞起,也就那些身手最超绝的魔龙卫跟着他飞了起来,转瞬之间,整座山峰突闪出了无量数的地水火风,雷霆轰鸣声中,山峰猛的掉了个头儿,随后化为了齑粉。

没有来得及飞起的魔龙卫个个带伤,特等武士折损了三五千人的样子,一等武士死伤惨重,大概一半人被弄的魂飞魄散,而二等武士则是全军覆灭。

虽然派出了大批的二等武士出去抢劫食物,但是眼看神殿的人居然用这么大的声势干掉了这么多的魔龙殿下属,想来那些派出去的武士自然有无数高手伺候着,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已经可以把那些武士计算入死人名单了。

魔龙王带着惊魂未定的大批下属悬浮在空中,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关的吼叫了出来:大须弥术,天地湮灭咒……仙界哪位杂种在这里?居然用这种恶毒的法术,他妈的,你是仙人就了不起么?居然敢对人类修士用这样的招数,不怕遭天遣么?想到一座山峰无声无息的彻底的湮灭,魔龙王简直就气恼到了极点。

但是他也明白,这不是人类修士可以做出来的手段,今天的事情,看起来不容易收尾呢。

一脸笑容的神华志得意满的带着三个白袍老者凭空出现了,一朵朵淡淡的白色云彩飘浮在他们身侧。

神华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月白色的,样式古雅的长袍,整个人容光焕发,很是得意。

而三个老者则是全部头顶青玉高冠,白发长须,身披宽大的用白色羽毛编制的鹤氅,双目寒光闪动,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向了魔龙王。

魔龙王苦笑起来:他妈的,三个仙人,这下麻烦了。

而且都是那种厉害得不得了的仙人,妈的,我不过是想找神殿的主力打打而已,你他妈的仙界的人参合进来干什么?神华笑着:索额图克,好久不见呀?我还记得我们神殿刚刚成立的时候,你在我后腰上重重地打过一内丹,差点就把我打散了……今天,好像我可以报这个仇了。

他左边的那个老头冷哼起来:神华,说话不要这么小心,什么叫做好像?有我们在,你是肯定可以报这个仇了。

这条孽龙,不过是超过天仙的实力,可是还没有金仙的力量呢,看我等怎么消遣他。

他目光转动,眼珠子里面居然透出了一丝丝碧绿的光芒。

神华连忙鞠躬笑到:当然,还有劳苍灵、黄木、黑石三位前辈了。

三位前辈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让索额图克万劫不复,不过,他身后的那些魔龙卫倒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还请哪位前辈大展神通,把他们给清理掉,这样神殿的下属就可以消灭掉那些助恶的修士了。

手腕上带着一个奇形铁环的黑石仙人点点头,笑着说:那么,我去对付那些小泥鳅吧。

两位仙兄,你们去和那条老孽龙玩玩。

不过,龙鳞、龙皮、龙筋可都是上好的炼制仙器的材料啊。

尤其是他们这种道行深厚的龙族,那身上揭下来的材料,可比普通龙族身上的货色多了几分灵气呢。

魔龙王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气得浑身发抖,猛的嚎叫起来:我操你们这三个仙人的祖宗,他妈的,你们居然敢违戒向人间界的修士出手……你们,你们都该死啊。

他猛嚎一声,恢复了本体后,迅猛无匹的扑了过去。

狂天、狂地、狂魔三兄弟也是一阵惨嚎,化身为龙,带着无穷云雨扑了过来。

苍灵、黄木两人淡笑,身影晃动了一下,已经出现在了魔龙王他们身前,挥手间片片云霞密布天地,把他们笼罩在了当中。

黄木轻笑:好,好久没活动了,玩玩也好……至于所谓的违戒的事情么,如果现场没有活口,谁能说出去呢?呵呵,如果掌律一部的那些喜欢管闲事的家伙在么,我们自然不会用那种恶毒的法咒对付你们了。

不过既然没人在么,我们轻松一下又何妨?两个仙人笑着,挥手间就有无穷巨力拍出,震得狂天他们三个浑身颤抖不已,一片片鳞甲上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魔龙王在人形的时候就拥有天仙以上的实力,此刻恢复了本体,倒也和金仙差不多哪里去,加上他的肉体的强横程度和仙人有得一拼,恰恰间能够挡住两人的攻势,倒是并没有落在下风。

克图他们一声嚎叫,就要扑向两个仙人。

要是让他们和魔龙王联手了,恐怕苍灵、黄木还真的要难受了,不过神华和黑石马上迎了上去。

神华手一抖,一道青光飞射而出,一柄形式古朴的,仿佛用一块块白色的小石子拼凑起来的弯钩飞射,万道寒光刺得克图他们浑身疼痛,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神华笑着:各位魔龙殿的好朋友,这是神华我蒙上仙所赐的‘断玉钩’,是仙界一等一的好兵器,用在你们身上,倒是得其所也。

他笑着,指挥着一道青光,硬是挡住了克图他们大批人手。

而黑石则是慢吞吞的拍拍巴掌,顿时地面上无数的巨石翻滚而来,顷刻之间已经布置成了一个范围广大的玄奥阵势。

黑石手一挥,一道白光射进了石阵之中,顿时里面无数的烟云翻滚了起来,隐隐的雷声透着强烈的杀气,一道道电光闪动,烟云已经把所有的魔龙卫笼罩在了里面。

神华笑着:还请黑石仙人施为。

黑石大模大样地点点头,双手疾搓,嘴里念叨了几句,猛地喝到:去。

一道白光从他手心中飞射而去,顿时整个石阵疯狂地转动起来,天地间一片昏暗。

‘轰轰’的几声巨响,两个魔龙卫惨嚎一声,被阵中的红色雷电劈了个正着,鳞甲纷飞,青色的龙骨都露了出来,紧接着,巨大的吸力把他们硬生生的吸入了两个云窝之中,几道闪电闪过,两人顿时化为了齑粉。

克图疯狂的吼叫起来:这是仙阵,大家不要乱动,集中所有的法宝,集中所有人的真元,朝一个地方进攻,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和我们这么多人正面对抗的……可恶啊,如果残心他们几个师兄弟没有带人去突袭另外一路的神殿据点,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啊。

黑石点点头,轻叹说:不错,不错,这条小泥鳅很有头脑。

可惜啊可惜,虽然我的确不能和你们对抗,但是我怎么能让你们把实力聚集起来呢?……再说了,你所谓的残心几个,就是那几个有着鬼魔实力的邪派修士吧?唔,多几个灵仙级别的修士,倒是真的会有点麻烦,幸好他们不在……呵呵呵呵……神华笑了几声,整个人扑进了石阵之中,‘断玉钩’在他的指挥下,仿佛利电一般急闪,突化为万道寒光,劈向了克图他们。

克图他们一旦还击,他马上就走,而克图他们只要一停下来积蓄力量,他就即刻扑了上去。

仗着自己对这个阵势的了解,神华在阵眼之间出入,把万多名魔龙卫玩弄于掌心之上。

黑石呵呵大笑起来,嘀咕着说:唔,这么多龙族,我可以修练一柄龙骨宝剑了,这可是天地间灵气最强的东西啊,威力一定大得惊人吧。

唔,小心点操纵这个阵势才是,杀死那些人类修士,而这些龙族么,打成昏迷就好了。

还不能让他们流太多血,否则这个灵气也有损失呢。

其他的特等以及一等武士等等,眼看神华他们四个人就把魔龙殿的顶尖战力纠缠住了,顿时发一声呐喊,扑了上来。

如果让这数目惊人,实力也很强大的修士加入,就算三个仙人在厉害,恐怕也不能如此轻松的对付魔龙卫他们了。

不过,两道光芒闪过,除了神华之外的另外两个神使呵呵笑着挡在了他们面前。

紧接着,无数的圣使、灵使、煌使左一波、右一波的出现在了空中,每个人都是开心地大笑着。

神光轻轻的鼓掌到:我们抽走了你们一路上所有的防御力量,难道诸位还没有发现事情不对劲么?这大半年来,可是让诸位长驱直入啊。

想想怒战殿和玄阴殿还在其他两个地方苦战,诸位的进军速度真是惊人呀。

另外一个神使则是挥手命令大批的下属包围了魔龙殿下属,冷笑着:不过,你们也就到这里了。

如果是在神殿领地的边缘,几位上仙出手干掉你们,恐怕会被人知觉,不过呢,这里已经深入我们的领地,所以么,嘻嘻,你们等死吧。

易尘一伙人感觉到了巨大的法力波动,瞬移到这个星球上空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惨烈的景象。

几万魔龙殿下属的特等武士以及一级武士被数目超过五倍的神殿主力围困其中,无数道光华在空中往来飞舞。

甚至双方修士都不敢使用自己的得意法宝,生恐误伤了自己的同伴,因为修士的密度实在太大了。

现在他们比拼的,就是飞剑,看谁的元气足,谁的飞剑质量好,谁的剑法高明,或者谁的飞剑上附带的法术威力更大一些。

不时的有飞剑被斩断后发出的激光,同时有无数金属、玉石等等飞剑材料粉碎时发出的‘飒飒’声传出。

另有无数人被对方上百剑光同时穿过身体后发出的惨嚎。

偶尔,还有一个个小小的元婴仓惶的裹在各色光芒中,遁出了自己破烂的肉体后夺路而逃,但是除了几个幸运的,有忠诚的可靠的师友亲朋保护的,其他的往往刚刚飞起,就被一道道掌心雷劈成了一团团光影。

而黑石和神华那边,凭借着黑石可怕的实力,神华那出众的战略,硬是打得万多名魔龙卫没脾气。

那些人类魔龙卫慢吞吞的被雷电击伤,随后就掉入了大阵的云窝中被化为齑粉。

而那些魔龙一族的成员,则是不断地被云彩裹住,被阵势传送到了深处,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顿时响起,硬生生的把他们震晕了过去。

而魔龙王此刻也不好受,狂天他们三个是犄角也断了,牙齿也歪了,尾巴都被打折了,鳞片更是惨不忍睹。

而魔龙王虽然身躯庞大,肉体强横得可怕,不过行动上稍微就嫌粗陋了一些,被两个仙人轻灵的逼近他的身体,重重的一掌一掌的击了上去,每一掌都打得他筋骨欲裂,嚎叫不已。

看来两个家伙是纯心要把魔龙王变成上好的法宝材料了,所以根本就舍不得动用法宝,一面损坏了他的鳞甲皮肤。

易尘皱起了眉头,嘀咕着:神华好说,三个金仙实力的杂碎太可恶了。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

仙人不是不允许对下界修士出手么?怎么掌礼一部的仙人如此的横行无忌?哼,看来他们的帝君也不是个好东西,本来和他们没有什么仇怨的,现在也……杰斯特跃跃欲试的挥出了他的三寸长的小刀,阴笑着说:老板,我们在伦敦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么?何况,我们也最讨厌那种不按照江湖规矩办事的人。

易尘阴笑起来:没错,老子就是讨厌这些杂碎。

所以,不要怪我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兄弟们,远远地飞开,外围有落单的巡逻的神殿使者,他妈的干掉他们,扒了他们的衣服套我们身上。

杰斯特,你去偷袭那两个在对付魔龙王的家伙,用足你的火气,让他们洗洗太阳浴。

契科夫,全力用精神攻击,骚扰那些神殿的低级使者。

菲尔、戈尔兄弟,你们两个去对付那两个神使,你们也许在真元的雄厚程度上还不如他们,但是你们的身体不怕伤害,而且你们现在真元的质量比他们高多了,缠住他们,最好能劈了他们。

尽量减少魔龙殿兄弟们的损失。

凯恩,你本来就不怕挨打,所以现在可以去和杰斯特一起对付那两个老杂碎。

杰斯特偷袭成功后,两个家伙肯定要拼命反击,杰斯特恐怕还扛不住他们打击,你去帮杰斯特分担一部分。

等我偷袭了那个该死的布阵的杂碎,再来救助你们……只要魔龙王他们脱困,嘿嘿,加上我们重伤了几个仙人,他妈的我们就赢定了。

神华那种小角色,不用担心他们。

几个人阴笑了一下,偷偷摸摸的出动了。

易尘规定了暗号,自己出手的时候,大家稍微延缓一息的时间再出手。

杰斯特那里,得手之后马上就走,去杀那些神殿的使者。

易尘套上了一件灵使的白袍,把自己的气息压得极低,摇摇晃晃的飞进了战团,靠近了黑石。

路上有几个警觉心高点的,同时还没有打昏脑袋的使者想要询问易尘,你不老老实实的砍人或者被砍,你到处跑什么跑?可是易尘心念一动,就有一丝丝的极其微弱的金光从他手指头上发出,把那几个倒霉鬼连带元婴炸成了漫天血雾。

反正到处都是剑光穿梭,倒也没人注意这几个死法特别‘悲壮’的家伙。

易尘靠近了黑石,而黑石正在得意的大笑:你们不用抵抗了,这可是我们仙界的‘混沌一气,紫薇两仪灭魔大阵’,就你们这点道行,怎么可能脱困呢?哈哈哈哈,本来你们聚集全力,没错,是可以脱出阵势的,不过,你们没有机会呀。

放弃抵抗吧,我保证会让你们没有任何痛苦地死去的,省得大仙我一个不高兴,临死前还要给你们一点点苦头。

掏出了从魔殿主人那里敲诈来的‘撼天环’,张嘴喷出‘杀神’,易尘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低声说:前辈,这也是晚辈想要和您说的话呢。

一道极强烈的金光裹着杀神,以近乎光速的可怕速度直破黑石的后心,在仙界被公认成杀伤力最大,破坏力最可怕的‘裂天剑气’,根本就不是没有任何防备的黑石所能抵抗的。

他的身体被贯穿,一股血泉喷了出来。

他的腰间佩戴的玉佩自动的发出了清光,稍微的阻挡了一下易尘的剑光,可是马上就纸片一样被撕裂了。

紧接着,按照魔殿主人传授的手法,‘撼天环’被易尘紧紧地握在了手中,重重的一拳轰在了黑石的后心处。

一股诡异的,仿佛上亿股不同频率的振荡波合而为一的可怕力道,带着黑红色的光波,顺着易尘的手冲进了黑石的身体。

黑石惨嚎一声:天啊,‘撼天环’……沙图,你居然不顾身份的偷袭我。

易尘一旦得手,马上飞退,挥手招回了‘杀神’,小心戒备着黑石的致命反击。

谁知道,‘撼天环’的威力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他尽一切可能的催动了黑石身体的共鸣,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把他的整个上半身都差点给震碎了。

如果不是仙人之体,如果不是黑石的道行实在高明,这一击就足以杀死黑石了。

黑石不敢多呆,他实在想不到,‘沙图’居然会如此不要面皮的偷袭自己,而且他居然敢偷袭自己。

他怒吼一声,一道白光一闪,仓皇地逃走了……他恨,心头大恨,恨自己太过于嚣张了。

为什么就没考虑到,可能有金仙级别的人在后面偷袭自己呢?结果白白的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黑石的心头都在滴血,半边身躯毁掉了,体内真元也大受损伤,他起码被打掉了两万年的苦功。

他咆哮着,不断的诅咒着那个可恶的,无耻的,在背后偷袭自己的‘沙图’。

易尘也没想到‘撼天环’的威力如此变态,难怪魔殿主人如此的舍不得才交了出来。

他阴笑一声,连续上百道‘裂天剑气’劈出,把这个石阵的主要结构劈成了碎片后,一道强劲的剑气把神华打飞了老远,转身扑向了苍灵和黄木。

就在易尘的‘杀神’刚刚穿破黑石的身体时,杰斯特凭借着自己幽灵一般的行动,快捷无声的速度,掩进了苍灵和黄木。

随后,他拼命的提起自己体内所有的真元,在魔龙王狂喜的眼神中,两个拳头笼罩在了一团漆黑的,仿佛可以烧毁这个天地的诡异火焰中,紧接着,两拳重重的轰出,非别命中了苍灵和黄木。

而杰斯特那柄小巧的,精致得可爱的,由‘屠龙匕’精练而来的小匕首,则是从苍灵的头顶向下刮,一路顺着他的脊椎的走向刮了下来……配合着杰斯特的行动,魔龙王以及狂天三兄弟孤注一掷一般,张口喷出了自己的内丹,一团黑色火焰裹着一团金光当头劈向了苍灵他们。

双方几乎是同时出手,苍灵和黄木还在惊喜于可能可以收取四颗无比珍稀的魔龙内丹的时候,背后已经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杰斯特的重击给他们的身体造成的直接打击并不严重,就好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在一个壮汉的身体上打了一拳一般,不疼不痒的,可是他拳头上裹带着的火焰太可怕了。

先不说杰斯特自己体内的那股先天火力吧,那五个仙人胡乱灌注在他体内的,已经和他身体融于一体的五种威力可怖的天火、真火、仙火等等,就直接的在苍灵和黄木的后心处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嗤嗤’的声响中,一股清新的,带着浓郁清香的烧烤味道传了出来。

苍灵和黄木历呼,而杰斯特的那柄小匕首,则划破了苍灵的头皮,‘哧啦’一声,差点就仿佛剥猪皮一般把他后背上半身的皮给划拉了下来,血液飙射啊。

苍灵、黄木面目狰狞的转身,四只手散发出了奇异的光芒,四枚仙雷眼看就要出手,而魔龙王他们的内丹已经带着无穷的劲道劈了过来,再次的砸中了他们的后心。

杰斯特急退,苍灵和黄木急追……哦,错了,苍灵和黄木不是在追他,而是被四颗巨大的龙族内丹打得身形不稳,朝着杰斯特这边踉跄了过来。

狂天他们三人的内丹也就罢了,威力不过相当于一颗普通的仙雷,苍灵和黄木还吃得起。

可是魔龙王的内丹岂是小可?硬是把黄木的眼珠子都差点砸了出来,毕竟魔龙王变身后,实力和金仙也相差不大啊。

魔龙王他们气喘吁吁的收回了内丹,刚才一击,分别耗费了他们千年和五百年的道行。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龙族是不会轻易喷出自己的内丹的,毕竟损耗太大,而且对于过于高明的对手来说,把内丹喷出去根本就是给对方送礼嘛。

此刻的苍灵和黄木,体内就仿佛有着一锅子滚油在疯狂的烹饪着五脏六腑,一丝丝火苗都从他们的鼻孔内喷出来了。

那个难受啊,就好像一只企鹅被扔到了炼钢炉旁边的那种感觉。

苍灵有点无力的抬起手,勉强的聚起了一股真元,脱手把一颗‘灭神天雷’轰向了杰斯特。

杰斯特急闪,一身甲胄的凯恩吼叫一声,飞扑了上来,两只拳头重重的接在了天雷之上。

那‘灭神天雷’已经锁定了杰斯特的气息,如果不命中或者不被人化解掉是根本不可能停止下来的,可是凯恩这样硬接了过去,他的拳头上一股浑厚的真元狂轰而出,‘灭神天雷’发出了一声仿佛水泡炸裂一样的脆响,轻轻的爆炸了。

凯恩浑身一抖,身上的甲胄‘啪啪啪啪’的悉数炸开,整个人仿佛一块石头样掉了下去。

杰斯特一惊,知道两个仙人此刻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马上就飞向了凯恩,准备把他接在怀中。

黄木嘴角喷出了一口血,他狞笑一声,举手一颗斗大的晶莹的光球就要射出。

此刻的苍灵、黄木哪里像是一个道德高深的仙人,分明就是两个下界屠杀的魔王。

遥遥的一声惊呼传来:两位老儿,手下留情。

黄木哪里肯住手,猛哼一声,就要把光球射出去。

他有自信,虽然自己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是这一颗‘小须弥术,诛神清雷’足以毁掉方圆十里内所有实力在散仙以下的修士。

他对于杰斯特以及凯恩已经恼怒到了极点,压根就不考虑附近几十万神殿以及魔殿下属的安危。

自己身为最尊贵的金仙,居然被几个人类修士背后偷袭成了这样,这口气,能咽下么?苍灵也丝毫不在意易尘的呼喊,在他们听来,那一声还远得狠,在干掉了杰斯特他们后,还有时间来对付身后赶来的人。

那人的气息完全不熟悉,想来不会是沙图他们的人过来了,普通修士中,还有谁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呢?易尘眼看两个仙人自负的没有回头对付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阴笑。

没错,距离是远了点,可是在以近乎光速飞行的‘杀神’看来,这点点距离根本就等于没有。

手一挥,‘杀神’幻化为两柄剑影,带着两条金光,‘啪啦’一声震响,飞射了出去。

苍灵和黄木正在得意于自己的战略,突然感受到了身后一丝极度锋锐,极度强大,杀机可怕的破空风声传来。

两人浑身一抖,恐惧的吼叫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两个仙人老儿根本来不及回头,就分别被一道金光穿心而过。

易尘也够狠的,在‘杀神’所化的剑光穿过二人身体的时候,大叫了一声:疾。

两道金光在他们体内突然灵蛇一样扭曲起来,化为了万道金光。

随后,就看到两个仙人仿佛刺猬一样,浑身上下,有将近两百个窟窿往外面射出了强烈的金芒,随后,一团耀目的金光猛的闪过,两人的身体消失了。

两个仿佛实体一般的金色、玉色的小小元婴‘飕飕’的从泄漏的轻灵之气中凝聚出来,恐惧的回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历啸,一溜光芒飞快地逃走了。

就在两个仙人被连续的偷袭造成重伤的时候,契科夫的精神力量也全力发动了。

‘嗤嗤嗤嗤’仿佛骤雨的细微声响中,一股股、一浪浪、一丝丝、一柱拄的蓝色光波仿佛蓝色水晶一般,满天遍野的散发了出去。

那些神殿所属的修士只觉的浑身一抖,紧接着脑海中幻想纷呈,五贼齐动,一颗心晃悠悠的不知所终,魂灵儿仿佛都要飞了出去。

两个神使大骇:他们难道可以招引天魔不成?大家凝神守一,万万不要让魔头侵入了元婴,否则灾祸不小。

契科夫大奇:咦咦咦咦,难道修士中没有精通精神力的人么?我看血族中都还有不少精神力方面的高手呢。

他在这里感叹着,可是自己的精神力量已经满负荷的疯狂发动了。

两个神使以及几个圣使也发现了契科夫在搞鬼,历啸一声,身剑合一的疾冲了过来。

‘哗哗’的巨响声中,两道火光自天而降,仿佛一道巨大的,隔绝了天地的屏风一样,拦在了他们面前。

菲尔、戈尔两人手挽着巨大的、黑色的龙卷风暴,手持巨大的宝剑,发出万丈火光,仿佛两尊黑色的魔神,自天猛冲下来,两柄冒着熊熊的三昧真火的宝剑,对着两个神使当头就劈。

经过了身体的改造,菲尔他们一群人都有了基本的散仙力量,隐隐约已经比两个神使高上了一筹,就不要说那几个圣使了。

巨剑劈下,依稀可以看到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中出现的诡异裂缝,似乎这个空间都被劈开了。

两个神使惊呼:你们是谁?向后急退。

一声震天长啸从空中传来,一个蛮横的、恼怒的、元气有点不足的声音疯狂的吼叫起来:他妈的,给老子我斩尽杀绝啊,魔龙殿儿郎们,杀光这些神殿的杂碎,然后,给老子彻底的摧毁这个星球啊……他妈的,他们杀了老子多少下属啊……杀,杀,杀……杰斯特第一个扑了下来,接着就是嘴角挂着血珠的凯恩也狞笑着冲了过来。

那些从大阵中被放出的魔龙卫,晃悠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脑袋,吼叫着杀了下来。

而速度最快的却是魔龙王,刚刚还在空中诅咒着,一眨眼就已经到了两个倒霉的、正在退却的神使身后,随后两拳重重的劈了出去。

愤怒到了极点的魔龙王是全力击出的两拳,其中饱含了他修练的阴极魔能以及魔龙一族天生具有的,和自身性命戚戚相关的魔龙气。

只见两团紫色光球命中了两个仓惶退却的神使身体,两人身体一胀,张开大嘴正要惨嚎,两柄剑已经当头劈下,把他们的身体轻易的分成了两半。

剑落,这才看到两个神使的身体已经被魔龙王恐怖的攻击轰成了中空的状态,内脏等等早就被融解得干干净净了,所以菲尔兄弟的大剑才这样容易的落了下来。

漫天凄厉的惨嚎,魔龙殿最大的战力魔龙卫加入了战团,那些刚才还在痛打魔龙殿特级武士以下成员的神殿使者,此刻仿佛被扒光了皮毛,放在雪地里的小鸡一般颤抖了起来。

他们想要逃跑,可是那些魔龙族的魔龙卫幻化了真身,一个个身材粗长,在空中矫健无匹,他们哪里走得了?加上一个天仙以上实力的魔龙王,凯恩他们几个也拥有了基本的散仙级别的实力,以及狂天等一批实力隐隐约约接近或者超过了散仙的可怕龙族,神殿的使者们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及同伴被屠戮。

被易尘远远击飞的神华重重地撞击在了一座山峰上,硬生生的被撞进去了百来丈深。

当他晕头转向的,七窍都带着血渍的爬出那个巨大的窟窿,却惊恐地看到,自己的下属正在被无情的屠杀着。

他惊恐的游目四望,嘴唇哆嗦了起来。

一个轻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了过来:嘻嘻,人世间,很多事情都狠奇妙,不是没?刚才你们占据上风,眼看就要全歼魔龙殿所有的人了。

可是现在风向变了,不是么?你的三位仙人靠山呢?嘿嘿……说完,一只脚毫不礼貌的在他的头顶重重地踩了一下。

神华大骇,急转身,‘断玉钩’化为万丈寒光护住了全身。

可是那人依然在他身边不断的游走着,仿佛无形无质的幽灵一样在剑光中穿梭着。

‘啪啪啪啪’的响声不断从一团寒光中传出,那是神华挨耳光,屁股被重重地踢上一脚的古怪声音。

那人笑着:曾几何时,这么神奇的神华先生,居然仿佛落水狗一般,可怜啊,可怜。

可惜,我是从来不会怜悯的,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已经把我的怜悯心扔给了狗吃掉了,呜呜,可怜的神华啊,不过,能够对您这样的大人物动手动脚的,我真是很有快感呢……原来我一直有这种蹂躏上位者的变态爱好啊,难怪我在老家的时候,喜欢那样的欺负M他们呢……嘿嘿。

耻辱,极度的耻辱。

神华除了耻辱以及悲哀,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的情绪,他甚至都无法愤怒了。

他颤抖着嘴唇吼叫起来:你是谁?你是谁?给我一个痛快吧,不要这样侮辱我。

那人冷哼起来,重重地在神华的脸上抽了几个耳光,随后劈手把‘断玉钩’抓在了手中,挥手间抹去了神华留在钩体上的真气,把‘断玉钩’一口就吞进了肚子里,慢慢地用自己的真元驯化他。

那人在神华面前三丈处立定,微笑着鞠躬:亲爱的神华先生,难道您忘记了么?我是易尘呀,那个用尽阴谋诡计,干掉了你的一个分神的易尘啊……您真是贵人多亡事啊。

神华呆呆地看着易尘,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法力和道术,你居然可以在我的剑光中穿梭,天啊,哪怕就是同一品流的天仙,也没办法这样呀。

你,你,你那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天界’级别的人类修士啊。

易尘冷笑起来:不多说了,我从来不喜欢和死人多废话的。

奉魔殿主人之命,其实也是一笔买卖而已,我要杀了你。

为了报答您对我的指点,我要用您教授给我的‘诛神天雷’干掉您,好么?易尘缓缓的举起了手,一颗斗大的,其中有无数层霞雾流动的光球缓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神华惨笑,连连点头,拼尽全身真元,凝聚起了一颗足足有丈许方圆的金色光球。

他狞笑着:来吧,来吧,来吧……来,来,来,不是你,就是我。

易尘叹息,挥手间射出了那颗光球,转身就一道金光飞了出去。

那个光球刚刚脱手,就在一道轰鸣声中化为无数黑金色的,拇指头大小的光弹,光弹汇聚在了一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射了出去。

神华手中的天雷哪里来得及出手,全身上下就被纷纷命中。

连串的轰鸣声中,神华被炸成了粉碎……那巨大的光球晃悠悠的落地,轰在了地上,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伴随着飓风、金色的闪光拔地而起,席卷了方圆百里之地,这,也就是神华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诛神天雷’最大的功效就是毁灭元婴,神华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

天仙和金仙的实力,相差就是这么大。

魔龙王已经疯狂的笑着迎了上来,满心欢喜的迎向了易尘,疯狂的吼叫着:好小子,好小子啊,你他妈的又救了我一次,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三个仙人都被人给偷袭重伤跑掉了,说出去,实在没人敢相信啊。

易尘看着魔龙王真诚的,完全没有掩饰的笑容,心里一热,加快速度的飞了过去,重重的和魔龙王拥抱在了一起。

长长的啸声响起,那些依然为龙体的魔龙一族的族人们,在漫天飞舞的神殿使者的血肉中,发出了欢欣的,震天的吼叫声,整个星球都在这苍凉雄浑的啸声中颤抖了起来。

易尘心里默默念叨着:看来,掌礼和掌法两部仙人,就要全面的开战了。

我居然能够用偷袭的手段干掉三个仙人,天啊,是我太厉害了,还是他们那些仙人太平日子过多了,都忘记如何打斗了?难道他们都是西欧的骑士一般,拥有那种非要正面决斗的精神么?如果是,那么,他们还真不是一般的弱小啊……三道遁光,一白二金,一前二后相隔了大概百多万里地,飞速的朝着神殿的老巢逃窜着。

黑石还好,身体还在;苍灵和黄木此刻心里仓惶不已,幸好人间界少有魔界的大佬出现,否则,他们两个金仙的元婴,将会是他们的无上补品,起码可以提升他们十万年道行啊……想到这里,两道金光的速度再次的加快了不少。

太空中,充满了对易尘的疯狂诅咒。

按照这诅咒的规模,易尘的祖宗亿亿代都已经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了。

遁光飞速的前行着……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义狂喝,喝酒。

烂打,斗殴。

整个魔龙殿的人在追杀万里,把零星的几个逃散的神殿使者也屠戮一空后,开始了盛大的庆祝会。

三大神使全灭,神殿在附近星域的主要实力全灭,想来神殿主人此刻一定是心疼得要死呢。

而且易尘居然拥有了比魔龙王还要强悍的力量,并且还依靠偷袭重伤了三个不可一世的金仙,这些事情都让魔龙殿的人兴奋不已。

易尘变得这么强,靠山又多了一个呀。

尤其那些以前给过易尘贿赂的家伙,心里更是甜滋滋的舒坦,想来以后自己可以平步青云不是?端起一个缸口直径一米的酒缸灌了一气,魔龙王擦擦嘴角,抖动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问到:那个老鬼,要你去仙界?他妈的,就算你小子现在比我还强,可是你在仙界也不算什么啊。

先不要说三个仙界的帝君是比金仙要强大百倍的可怕人物,就那三部神君以及他们的护法仙卫,就比一般的金仙要强大太多了。

那老鬼真的要你上去?那不是陷害你么?易尘阴笑起来,抢过魔龙王手上的酒缸,‘咕嘟嘟’的灌下了十几口烈酒,哈出一口酒气后,晃晃脑袋说:怎么会呢?您说,要是我正面和三个金仙对抗,我能打赢么?魔龙王眨巴了一下眼睛,摇摇头说:不会,虽然那三个家伙比起你稍微差了这么一线,但是他们毕竟是金仙,三人联手,你输定了,而且会输得很惨很惨。

易尘笑着:可是他们三个被我干掉了。

一个的上半身被炸飞了,另外两个被打回了元婴形态,功力起码都损失了万年以上,这是为什么呢?不等魔龙王回答,易尘就自顾自的说到:因为他们是仙人,在仙界和平太久了的仙人。

他们已经不习惯战斗了,他们已经无法适应真正的战斗的时候的阴谋诡计了。

也许他们曾经担任过看守魔界的任务,但是现在,魔界并没有入侵呀,他们平和得太久了。

魔龙王皱起了眉头,轻轻摇头说:不过,还是很危险呢。

你想想,三大帝君,哪一个都是智慧通天的人物,你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诡计,对他们可能没有效果的。

小心被三个老大同时觉得看你不爽,把你给废了。

易尘笑起来: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这么轻易就去得罪他们,我还是我么?唔,不知道仙人都喜欢些什么东西啊,总要准备准备的。

金银财宝他们肯定是不会喜欢的了,法宝飞剑么,人间界能够找到的还不如他们自己造的,灵丹妙药,哪里有仙界的好?看来,只有见机行事了……嘿嘿,如果一个男性仙人强暴了一个女性仙人,会是什么情况?狂天叫嚷起来:那还能怎样?肯定是马上天下大乱,说不定整个仙界都要审判那个家伙。

易尘恶毒地笑着:那么,那么我还是有机会呢。

敲诈勒索,栽赃陷害么,我总是有办法的。

好了,您现在准备怎么办?不给魔龙王继续说话的机会,易尘把话题岔了开去。

魔龙王皱起了眉头,嘀咕着说:唔,神殿在附近几个星域的主力应该已经被扫平了。

可是既然他们已经偷偷的出动仙人了,恐怕我带着这群小子们冲进他们神殿的第二道防线也是有死无生,所以么,我准备找个地方整顿一下人马,最起码,我要找几个宗派,多抓几个人补充进来啊。

他妈的,二等武士几乎全灭了,这一次我们的损失可不小。

易尘用‘杀神’割下了一片烧烤着的牛肉,送进了嘴里咀嚼起来,含糊地说:有没有兴趣去找索斯特那些家伙的麻烦呢?他们现在的进度应该不大,而且不见得打得很顺利。

想想看,与其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整顿实力,不如去索斯特那边争点好处。

说不定可以把他们玄阴殿的人分化一部分,以后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魔龙王皱眉:分化他们的人?难,难,难。

我们魔殿下属三殿,基本上只对自己的头目负责,很难从对方那里拉人过来的。

而且平日你也看到了,三殿之下互相争斗,仇早就结大了,哪里可能拉人呢?易尘阴笑:如果不能拉人过来,那么也正好借着那档子事情,干掉他们的一个重要人物呢。

而且,还可以趁机好好的折辱索斯特一下,怎么样呢?那家伙总是在背后看魔龙殿和怒战殿打个死活,这次可不能放过他。

魔龙王的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高兴地问到:什么事情?哈哈,如果是个好借口,看我怎么操翻他们玄阴殿上下。

易尘阴阴地说:您知道我怎么得到现在的力量的么?说出来很难让别人相信的,我自爆了自己的元婴呢。

克图他们都愣了,狂魔还伸出大手抚摸易尘的额头,嘀咕着说:奇怪,易尘小子,你不会生病烧糊涂了脑袋吧?自爆元婴?那你还不死啊,元婴爆掉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啊。

你怎么可能现在还在这里呢?易尘面色阴沉的把宫白云的事情说了出来,越说他的脸色越开朗,最后竟然大笑起来:你们说,这个主意好么?我就用这个借口去杀宫白云,索斯特肯定是不答应的,那么,我们就好好的侮辱一下索斯特。

总之,我们魔龙殿的实力彻底的凌驾于玄阴殿之上,哼哼,魔殿主人也没办法照顾到这里来,看他能怎么办。

魔龙王他们嗷嗷的扯着嗓子叫嚷了起来,挥动着拳头要把那个无情无义、阴险奸诈、无恶不作的小人给砍成碎片。

契科夫身子有点哆嗦的在易尘身后嘀咕着:老板,他们怎么好像是在说您啊?您似乎也是阴险奸诈、无恶不作呢。

易尘不动声色的反腿一弹,把契科夫‘噢’的一声弹飞了上百米,笑嘻嘻地站起来说:那么,小子我在这里谢过各位了。

唔,想想看,宫白云要计算楚红叶,自然他们三个男性玄阴使者头领是勾结在一切的。

而按照楚红叶那个妞儿的脾气,不当场翻脸才怪,嘿嘿,想想看要怎么样才能把楚红叶吸收到魔龙殿来呢?魔龙王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说:这种事情你去解决,对于那些娘们,我是懒得花费心思的。

唔,楚红叶的实力不弱,应该说是很强,如果能够把她和另外那个小妞都弄到魔龙殿来,哈哈,索斯特肯定会被气死。

然后我们用最正当的理由干掉宫白云给你报仇,他们玄阴殿的实力可就损失了大半了。

就这么办,小子们,吃饱了没有?喝足了没有?满山遍野的星星篝火边,无数打闹的魔龙殿下属站了起来,疯狂的吼叫着:吃饱了,喝足了。

魔龙王一声历呼:走,找玄阴殿的晦气去。

小子们,给我好好表现啊,把玄阴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日后的魔殿就由得我们横行霸道了,哈哈哈哈哈,拳打怒战巴克图,脚踩玄阴索斯特。

小子们,走啦。

他第一个带着一溜紫光飞了出去。

易尘哈哈一笑,大袖一挥,一道金光以同样快捷的速度追了上去,而凯恩他们则是紧紧地跟在了易尘的身后,须臾不离。

一道道遁光飞出,在空中盘旋飞舞一阵后,随着上千震耳的龙吟声,空中白光一闪,所有的魔龙殿下属瞬移了出去。

第一次瞬移完成,魔龙王挥手丢出了一张玉苻,阴声说:哼哼,我已经命令残心他们几个师兄弟去我们刚才的战场了,以那里为中心,开始扫荡神殿的狗腿子。

那些修士宗派,如果不肯服从我们魔龙殿,就彻底的摧毁他们吧。

一道道光华从他们身后闪了出来,那些速度稍微慢点的一级武士也追了上来。

魔龙王掏出了一个晶珠,运足真元勘查了一下其中的星图之后,点点头说:索斯特他们正在斯达卡星域,距离这里有大概一个月的路程。

斯达卡星域的居民都是些天生具有异能的种族,所以神殿很放心那里,在那里安排的神殿下属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是就靠那些本地居民,玄阴殿也不见得在很短的时间内能够吃掉斯达卡呢。

易尘幽幽地说:我就害怕一件事情,既然神殿已经出动了三个金仙来对付您,那么,他们是否可能出动其他的金仙对付玄阴殿呢?尤其他们应该已经知道那三个老头儿重伤的消息了,我想,恐怕那些出手对付玄阴殿的人,会下杀手了。

魔龙王冷哼了起来:管他娘的,玄阴殿死光了又如何?不过呢,如果他们死光了,就变成我们魔龙殿独自面对神殿了,这个压力可不小。

算了,就算是救一群炮灰吧,炮灰也是有他存在的价值的。

小子们,出动了,不要浪费时间。

一支小小的人类舰队刚好经过,眼看着大批的人伴随着奇怪的闪光消失后,他们吓得转身就走。

慌乱中,一艘小型攻击舰撞上了一颗小流星,炸成了漫天火光,倒是魔龙殿给这块地方留下的一点点纪念了。

斯达卡星域,一个螺旋型的小小星系内,一个暗红色的星球上,楚红叶和绯红樱带着十几个下属狼狈的奔逃着。

后面,一道金光带着轰轰雷鸣,铺天盖地的追了上来。

绯红樱惊呼:怎么可能,难道他这么快就杀死了我们的万多名下属?他到底是什么人?神殿除了三大神使,怎么又有了这么强的人?楚红叶没说话,反手间无数红叶洒了出去,在空中炸出了大团的火光后,一手抓着绯红樱飞遁,喝令到:你们几个跟上,不要走丢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我们完全不是对手的。

她低声的,阴狠的喝到:到底是谁泄漏了我们的动向?就算是仙人,也不能凭空知道我们带着大队人马出现在这里吧?绯红樱提起体内存留不多的真元,加快了遁光,闻言苦笑:是啊,大姐,本来这里应该是神殿下属的宗派集合的地方,可是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那个死老头子站在原地等我们……事情太诡异了。

她喷出了一口血,有点无力地说:第一个照面,我们两个居然同时重伤,真是。

楚红叶阴沉着脸:玄阴殿有人出卖了我们。

如果被我找出他,我一定要他生死两难。

我们带着人来清扫敌人,而我们自己的同伴居然在身后捅了我们一刀子,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小樱,你快走,不要理会我。

你们,保护樱大人,尽快逃走,逃回索斯特大王的那里,明白么?十几个高级玄阴使者愣了一下,刚要说话,楚红叶已经吼叫起来:你们难道挡得住他么?给我带着绯红樱走,否则就是抗令,我宰了你们这群混蛋,快走。

小樱,记住,找到那个家伙,给我杀了他。

绯红樱刚要发表反对的意见,楚红叶已经一掌把她远远的击出,十几个玄阴使者急急施礼,冲过去夹住了绯红樱,飞快的架起遁光冲了出去。

稍微的调理了一下体内紊乱的真元,把散溢的真元勉强的归纳进了几条重要的经脉,提一口气,刺激了一下元婴,震荡出了大股的真元充斥在已经破裂的经脉内,楚红叶双目射出了两道红光,对着越来越近的金光发出了长啸声。

金光一敛,一个灰白长袍,外披杂色鹤氅,手持一柄九曲十八结的白色木杖,双目深陷,面容古朴,一身清气流动的高条老头儿‘唰’的一声出现在了楚红叶面前。

老头儿点点头,嘴皮微微动弹地说:好大胆子的女娃娃,唔,老头儿我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你的根骨倒是老头儿这次出来看到的最好的,功力也还凑合,马马虎虎的。

正好我在‘玄碧’峰上的别府内缺少一个看守丹炉的下人,如果你投靠我,老头儿就放过你算了。

摇摇头,老头露出了一丝笑容:还不快点磕头?老头儿可是很久没有发慈悲心了,看你还算顺眼,就当救了只猫狗一般吧。

我的慈悲是很少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仙缘,你明白么?楚红叶冷笑起来:好一个不要脸的死老头子,要是姑奶奶我乐意,我现在也飞升仙界,也成为仙人了,那里还有你在这里放屁的机会?你以为你是仙人就了不起么?逼急了姑奶奶,我现在就散去周身真元,吸引天地元气飞升,到时候再给你好看。

老头连连摇头:错了,错了。

就算是仙人,也有高下之分,而老头儿我,是仙人中身份最高的几个。

我名列掌礼神君之下,是掌礼神君十三护法仙人之一,我道号天木,就算是掌礼仙使,在我面前也要客气七分。

这是你的机缘,小丫头。

哪怕你现在就散去护体真元飞升,我也有机会杀死你一万次,你根本就得不到飞升的机会,你信么?楚红叶气结:你……你们仙人就是这个德行?天木面色冷漠地说:我们仙人是什么样子呢?道高德隆,与世无争?笑话,如果仙人真的是超脱三界,不在五行,那么我们为什么要设立三大帝君,掌礼、掌法、掌律三部?我们何必设立九品十八级的仙使官衔?哼,所谓仙界多么美好,不过是你们修道之人的一番情愿而已。

天木看了看依稀还可以看到的绯红樱他们的遁光,冷笑起来:虽然仙界的确没有那些罪大恶极的修道之人,不过,像老夫这样的脾气倒是多得是。

还有一盏茶时间,那几个晚辈就要掏出我的感应区了,你是否归顺,快说。

如果不是,就去死,我还要杀光了那几个家伙回神殿呢。

楚红叶的回答是‘大幻天魔舞’。

天木摇头:没有用的,我已经经过天魔魔劫,真正的天魔此刻都被老夫拘去洞府服苦役,何况是你这样的不入流的幻术?破。

天木的木杖发出了一道黄蒙蒙的光芒,一闪即逝。

楚红叶则仿佛受到雷击,漫天幻影粉碎,石头一样摔在了地上。

她苦笑着看着天木:似乎我最近的运气都不是很好,不过,难道仙人就可以随意的带归顺的人去仙界么?天木挤出了一丝笑容,点点头说:是的,这就是所谓的仙缘。

既然凡人都可能被仙人带去仙界,何况是修道之人?更何况你本来就已经具有了飞升的实力?这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如果你能够给我看好丹炉,让我练出几炉灵丹,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楚红叶连连点头,站起来盈盈拜倒在地,低声说到:那么,以后还请护法仙人多多照顾了。

天木再次挤出了一丝笑容,点头说:那是自然。

你浑身上下都有一股很特别的,非常充沛的元气,这种先天之气对于炼丹是特别有好处的。

否则我也不会发怜悯心收留你,不过,既然你知机,我就格外的网开一面,放走那几个晚辈算了。

算是给你一个面子吧,我天木仙人的下属,在仙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我不能连这么点好处都不给你。

楚红叶抬起头,笑起来:那么,就多谢天木仙人了。

不过,你去死吧。

楚红叶嘴巴一张,一颗赤红的内丹,带着天木所谓的那种特别的元气,仿佛一颗炮弹一样向着天木当心打去。

天木愣了一下:万年金鳞四爪神蛟的内丹,你,你,你,你不是精怪,怎么可能。

天木的脑袋似乎有点短路了,居然用手去接这颗元丹,但是又忘记了使用任何的法术,结果,‘啪啦’一声,他的右手三根手指被打成了骨折。

天木发出了一声闷哼,自己的法力随即发动,白光一闪,一股巨力把那颗内丹弹飞了老远。

楚红叶受到内丹上自己元气的牵引,又受到了极大的震动,顿时内腑整个翻腾了一下,一口血吐了出来。

天木呆呆地说:不愧是万年神兽的内丹,居然能够打伤我的身体。

喂,小丫头,看在这颗元丹的分上,你要是诚心的投靠我,我就既往不咎,你只要把这颗元丹献给我就可以了。

唔,我的‘虚实丹’正好缺少几颗神兽内丹作为药引的。

不过,真是奇怪,你是一个人类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难道人类也可以修练出蛟龙的内丹么?稀奇,稀奇。

天木呆呆的歪着脑袋想着,似乎这个问题非常的苦难一般。

旁边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笑声:他妈的,笑死老子了。

人类不能修练出内丹,但是可以收取啊。

这位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好运,碰到一条蛟龙,得到了他的成形内丹,然后自己收于元婴之内继续的练化,这不就成了?天木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极,是极,果然有这种办法,老头儿一时间糊涂,没有想起来。

最近都在想着九转金丹大道的事情,对于这种修练内丹的典籍,有点忘记了。

哪位道友在此?天木这里有礼了。

易尘摇摇摆摆的走近了天木,大模大样的挥挥手:客气,客气。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晚辈怎么敢受前辈致谢?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呢?楚红叶看到易尘诡笑着走近,顿时心里一松,整个的瘫倒在了地上。

那颗红色内丹‘滴溜溜’的飞了回来,被她缓缓吞下,内丹上散发出丝丝凉气,修复着她几乎崩溃的身体。

天木看到易尘,大惊赞叹到:这位道友神元饱满,顶上三花已成,似乎已经是我道中人了。

小老儿道号天木,是上界掌礼神君座下护法十三仙人之中排名第三的护法使者,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易尘一脸惊容:天啊,您居然是上界仙人?晚辈何其幸哉?晚辈道号一尘子,晚辈师尊赐号的时候,曾说过,不求晚辈心中一尘不染,但求只留一尘则可。

今日能得见上界仙人金颜,晚辈实在荣幸,还请前辈受晚辈一礼。

说完,易尘双手高举,重重的一个九十度鞠躬,随后,膝盖一弯,就准备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跪倒在地上。

天木连忙松开了手边的木杖,拥手扶住了易尘,连声说:不敢,不敢,道友道德高深,我们还是平辈论交吧。

道友的师尊,倒是真正的高人,真正能够一尘不染者,举三界之中,又有几人?不知道道友师尊何人?也许老头儿在仙界也认识他呢。

易尘抬起头,紧紧地握住了天木的手臂,诡笑着说:晚辈出身‘天星宗’,开山祖师乃是掌律一部下掌律仙使天星老人。

不知道前辈可否认识?天木连连点头:哦,哦,你是天星老儿的门人,难怪有这么高强的法力。

啊?你是天星老儿的门人?天星老儿的门人?天木愣了,眨巴眨巴眼睛,脑筋似乎又短路了。

易尘恶毒的笑起来:是啊,我是天星祖师的门人。

去死吧,老杂种。

双臂一抖,‘裂天剑气’仿佛两股洪涛一般,顺着易尘的手侵入了天木的身体。

天木措手不及之下,连楚红叶的内丹都把他的手指打断了三根,更何况是易尘这样仙界的顶级功法?更何况,受到易尘的迷魂汤灌了几口,他早就对易尘没有了戒心,同时又震惊于易尘是天星老人的门人这个事实,正在全力转悠着脑筋思考这个问题呢。

一时间,易尘的‘裂天剑气’丝毫没有阻碍的撕碎了天木的肩膀附近的仙体组织,随后冲向了仙人最重要的,保存元婴的金丹紫府。

天木惨嚎一声:你,你干什么?他双目爆睁,体内真元爆炸一样的运转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他身上透出,就要震开易尘的手臂。

可是易尘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同时易尘已经暗算得手,他如何挣扎得开?易尘冷笑一声,分出一股,眼里闪动着恶毒的光芒,嘴巴一张,‘杀神’呼啸着飞出,仿佛一道闪电一样,笔直的刺向了天木的脖子。

天木狂呼,猛的一口本命真气吐出,一道白光击向了‘杀神’。

‘哧啦’一声,本命真气破碎,‘杀神’径直穿过了他的脖子,疯狂的切割起来。

天木的嗓子里面发出了可怕的‘咯咯’声,他想要炸开身体,让元婴飞遁出去,可是易尘从几个仙人手上敲诈而来的,一个叫做‘拘神锁’的宝贝已经发了出去,一条细细的铁链死死的缠绕住了天木的身体,他的元婴哪里挣扎得动?‘嗤’的一声,天木的七窍之中崩出了血泉,他呆呆地看着易尘,不敢相信易尘居然真的重伤了他的元婴。

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从天木的身后传来,一道粗大的紫色光柱包裹住了一柄粗大的三叉长枪,重重的透入了天木的后心,随后从他的前心透出,差点就刺中了易尘。

易尘冷笑起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老子要彻底的毁了你。

哈哈哈哈,杀死一个仙人,真是过瘾啊。

呼啸声中,契科夫的蓝色精神力量仿佛一道蓝色的巨大的天雷一样,从天空中降落了下来,重重的轰在了天木的脑袋上,天木的神智顿时迷糊了一下,失去了发动最后的护身法宝拼命的机会。

杰斯特阴深的溜了过来,轻轻地在天木的身上抚摸了几下,顿时空气中又传来了那种清新的烤肉味道,天木的两条大腿几乎都被烧空了。

两柄巨大的,冒着熊熊三昧真火的宝剑一左一右的刺入了天木的腋下,天木一声凄嚎,他的紫府已经受到了重创。

易尘的剑元马上催动更加强大的‘裂天剑气’,‘嗤嗤嗤嗤’的冲进了他最要命的地方,重创了天木的元婴。

一声炸雷般的呼喊,穿上了来自魔殿看门的四个仙人身上仙甲的凯恩,仿佛一座山一样从天上跳了下来,两个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天木的头顶。

凯恩体内仿佛大海浪涛一样无穷无尽,强横无匹的星力真元发出了刺目的银光,竟然在瞬间充满了天木的身体,‘唰’的一下把天木整个身体弄得银光闪闪的。

魔龙王发出了一声冷冷的笑声,他的手腕急转,他的长枪猛地收回,三叉的枪头在天木体内疯狂的绞动起来,一时间血肉横飞,化为了一丝丝轻灵之气。

而天木的元婴连续受到疯狂的摧残,早就灰飞烟灭了。

易尘的‘杀神’砍下了天木的脑袋,易尘提起了他的头颅,高高的举在了天空。

易尘的面目狰狞可怖地看着四周噤若寒蝉的魔殿下属,高声呼喊起来:兄弟们,看啊,我们杀个仙人不也和杀只鸡一样么?他妈的,什么狗屁上天金仙,都是垃圾,我们只要稍微动点脑筋,就可以杀死他们。

他重重地把天木的脑袋扔在地上,一脚踏成了粉碎。

那些血肉闪动了一下细微的光华,散成了最原本的轻灵之气,化在了天地之间。

契科夫已经扑在了天木渐渐消失的尸体之上,疯狂的翻动起来:他妈的,他妈的,仙人,仙人不都是有很多法宝很值钱的么?老板,快来搜尸啊,哇,这个一定是宝贝吧?咦?里面装着什么?魔龙王一手就抢过了契科夫手中的奇形玉瓶,嘎嘎大笑起来:这个东西,应该是他装药的瓶子,哈哈哈哈,让一个金仙随身带着的,肯定是好药,老子就不客气了……对了,这根拐杖看起来不错,老子也不客气了……看什么看,黄毛小子,对对对,你手上的那两个鱼形的玉佩,是好东西,老子也不客气了,哈哈哈哈,这些都是仙器啊,真正的仙器啊。

易尘笑起来,贪财的契科夫,似乎终于碰到对头了。

不过,西方神话故事中的龙族喜欢收集财宝,难道属于东方龙族的魔龙王,他也有这个毛病不成?摇摇头,易尘走向了勉强立起了上半身的楚红叶,笑嘻嘻地说:大姐,似乎每次我碰到你,你都非常狼狈啊。

唉,不过你居然能够打伤一个上品金仙的手,倒是真的很不错了。

楚红叶惨笑起来:够了,你少给我胡说八道了……唉,看样子我是要倒霉了,不知道是否还能留下一丝残魂去轮回转世的。

内腑全部崩溃了,元婴也伤得厉害。

那老家伙打伤了我喷出的内丹,等于就是直接给我的元婴来了一击,‘咳咳’,看样子你只好给我收尸了。

易尘古怪的笑起来:收尸么?倒是不至于,不过呢,我很奇怪,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和一个仙人对起来了?他可是金仙啊,真正实力超群的金仙啊。

楚红叶无奈地摇摇头:我和绯红樱小妹带着人来扫荡神殿的一个据点,谁知道本应在这里的人全部不见了,就这个死木头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唉,好惨啊,带来的人都是我们两个最忠心的下属,全完了。

我也要完了,唉……易尘眼里闪动起诡谲的光芒,低声说:难道您不认为,事情有点蹊跷么?宇宙这么大,就算是金仙,不,就算是神,他们也不可能恰好就找到你们呢,而且还提前调走了所有的人,您觉得呢?楚红叶面色阴沉地说:我知道,有人出卖了我……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易尘阴笑:我知道哦,我知道是谁干的,当然,也许是他,我可不保证……嘿嘿,那个人,你和我都认识呢。

楚红叶面色变了,她凝视易尘良久,这才缓缓点头说:你说,不过,我很奇怪,你那时候受重伤,应该已经死掉了吧?我听宫白云说,你元婴重伤,已经死了,所以他才好容易的跑了回去。

可是既然你没有死,也许,其中有点什么古怪不是?易尘笑着,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嘀咕着说:这个么,既然他无义,不能怪我无情。

大姐,这里面装的是来自仙界的‘化仙池’水,刚好还剩下一滴,可以让你恢复成仙人之体,没办法,只好便宜你了……当然了,那个什么什么白云兄,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唉,就是如果我杀了你,你也肯定在玄阴殿混不下去了,你准备怎么办?楚红叶一咬牙,死死的横了易尘一眼,呸到:除了加入魔龙殿,我还能干什么?到时候,我叫小妹和我一起走就是。

易尘阴笑:那么,您忍着点,化体化形,有点痛苦的。

他把银色的池水,缓缓地滴在了楚红叶的身上。

……第二百二十章 同行你是说,楚红叶和绯红樱带领的两个分组的玄阴使者全军覆灭了?索斯特以一种阴寒而略微带着点古怪的语气问到。

萧冬雪点点头,随后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地说:是的,大王,他们碰到了仙人。

神殿的人出动了仙人对付他们,而且是品级极其高的仙人,想来他们是无法逃脱的。

这是我们派出去的查探对方消息的探子,舍命传达回来的消息。

神殿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被我们压着打的局面了,他们要反击了,不过,他们的反击太过于激烈了而已。

萧冬雪眼睛都不眨的就说出了一大串的瞎话,没错,那个探子是这样回报他的,和那个探子接头的神殿使者是非常得意的告诉他,神殿已经派出了一个实力相当可怕的仙人去对付楚红叶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人逃脱。

出于仙人的骄傲,天木那个家伙调走了所有的神殿下属,他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参加自己的争斗。

而神殿的那些使者们自然是很乐于向这些有着某些默契的魔殿下属,形容一下自己的靠山的可怕的。

索斯特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劲。

宫白云站在索斯特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头发丝都不动弹一下的索斯特,心里充满了疑惑。

毕竟是玄阴殿五分之一以上的实力,被神殿一举铲除了,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动容么?良久,索斯特才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这么说,我要做出一个决定了。

魔龙殿的大军在什么方向?距离我们有多远?宫白云马上麻利的回答说:他们在中线作战,并且势如破竹,进展很快。

现在距离我们大概是两个月左右的瞬移时间,而且按照魔龙王的脾气,他们应该已经直冲神殿腹地了,这样我们和他们的距离会更大一些。

说完了,宫白云迟疑了一下,补充说到:如果他们没有碰到神殿派出的仙人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冲进第二道防线了。

索斯特笑起来:是啊,如果他们没有碰到仙人的话。

真是奇怪,如果神殿没有大张旗鼓的派出探子寻找楚红叶他们,那个仙人怎么可能找到他们呢?一万多人的规模,不过是二十来艘大型的飞舰而已,相对于我们生活的宇宙来说,这一点点东西连灰尘都算不上。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能够这么好的掌握楚红叶他们的动向?宫白云眼睛一眨,恍然大悟的狞声说到:我明白了,一定有间谍在我们之中,而且地位会很高,非常的高,否则的话,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的。

索斯特哼了几声:你们三个,给我全力调查这个人是谁,是谁出卖了自己的同伴。

找到他,我要活生生的用阴火炼制他们的元神,我要让他们永不超生。

快点去,快点给我去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来。

宫白云、萧冬雪、河千影不敢怠慢,急忙的走了出去。

就在他们的脸刚刚脱离索斯特的视线,宫白云的嘴角就已经挂上了一丝微笑。

他不知道,人在微笑的时候,总要抽动几条肌肉的,而这几丝肌肉的抽搐,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哪怕那人站在他的背后,也还是看得出来的。

索斯特,这个专门负责魔殿情报工作的头子,就是这么一个精明的人。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后,索斯特这才低声的嘀咕起来:很好,很好,你们已经开始出卖自己的同伴了,你们想要得到更大的权力么?你们今天出卖了楚红叶和绯红樱,那么,第二个人会是我吧?应该是我么?你们能否告诉我呢?哼哼,也许,我应该学习你们,我的情报网以及和神殿的信息交流网络,可比你们几个小毛孩子要大得多了。

索斯特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色,阴声说到:绯红樱也就算了,一个修练坏了脑袋的假小丫头,可是楚红叶可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一个下属,被你们这么陷害了,难道我日后还能依靠你们为我办事么?宫白云,你该死。

索斯特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心头的情绪,面色如常的走出了这个占用的,当地首富的会客大厅。

易尘他们魔龙殿的大批人马一路追着绯红樱他们的遁光,在距离玄阴殿此时的驻地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追到了他们。

绯红樱不过是元婴受到了一些些震荡而已,稍微调息一下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其他的几个高级点的玄阴使者则不过是逃命的时候太紧张,有点脱力。

在魔龙殿的一级武士的携带下,朝着玄阴殿的驻地瞬移了出去。

就在索斯特走出大厅的时候,契科夫庞大的精神力量已经破空锁定了他,就仿佛一个激光雷达一般,契科夫准确的知道了索斯特的位置。

索斯特只觉得一股奇怪的力量缠绕住了自己,让自己浑身毛发一阵战栗。

‘呼’的一声,索斯特浑身衣襟翻舞,一股无形的气息锁住了方圆百丈之地。

一丝丝冷电在空气中不断的炸开,发出了‘噼啪’的声音。

索斯特沉喝一声:什么人?出来吧,不要搞鬼搞神的。

易尘‘嗤嗤’的轻笑着,凭借着契科夫锁定的位置,一行人恰恰的在索斯特气势控制的区域外围出现了。

易尘微微一礼,笑着说:索斯特大人,好久不见,真是无比想念您呢。

我们恰好路过,所以呢,来找您谈谈,有些事情不得不处理一下。

楚红叶和绯红樱则是默不作声的微微施礼,随后退到了易尘的身后。

虽然不相信索斯特会同意宫白云他们泄漏自己的行踪来陷害自己,但是谁能保证,这次的事情索斯特不知情呢?在情况未明之前,易尘这个有点让人感到可恶的家伙,倒还真的是最可靠的一个人。

魔龙王的举动则是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他哈哈大笑,随后重重的一脚跺在了地上,‘呼呼’的巨响声中,地面裂开了深深的缝隙,仿佛一条怪蛇一样蜿蜒向着索斯特而去。

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漆黑的缝隙中射出,四周沙石飞舞了起来。

魔龙王大笑着说:哈哈哈哈,索斯特,你这个家伙还是这么小心啊?老子来找你,又不是要杀了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连‘九玄阴罡’都放出来了,嘿嘿……放心,我这次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索斯特已经看到了楚红叶以及绯红樱,面色微微松了一下,刚刚要说话,天空中就传来了无数的破空声。

一道道光影闪过,魔龙殿的大批下属瞬移了出来,并且开始急速的下降。

十几个魔龙卫在狂天他们一伙人的带领下,刚刚落地就和玄阴殿的人起了纠纷,一拳头一个把几个玄阴使者砸飞了出去。

索斯特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索额图克,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你,你,你莫非想趁着主人不在,对我们玄阴殿下手么?说话间,他已经击出了十几道电光,有点狼狈的抵消了魔龙王的攻击。

魔龙王大大咧咧的朝着他身后的大厅走去,摇摇头说:呸,要铲了你们玄阴殿也不是现在啊。

第一个,易尘那小子找你们的宫白云有点过节要说清楚。

第二呢,你身边有人陷害了楚红叶和绯红樱,他妈的她们两个觉得心寒啊,说跟着你这个主子太危险了,她们准备投奔我。

看看,我们易尘小弟长得挺不错,比起那什么狗屁宫白云啊、萧冬雪可是英俊多了,人家小姑娘也肯定喜欢他多些啊。

索斯特神色一变,而楚红叶和绯红樱哪里知道魔龙王会说出这么古怪的言论,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至于易尘,则是笑嘻嘻的站在旁边,一心用自己的神念分析着索斯特发出的‘九玄阴罡’到底是个什么特征,也没有注意魔龙王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契科夫以及克图、克煞几个就偷偷摸摸的起哄起来,那些言语说得就好像楚红叶和绯红樱两个死活要跟着易尘跑一般。

气得楚红叶的脸色是一阵白一阵红,差点就发飙把身边的几个混蛋给踢了出去。

她刚刚要上前去解释个清楚,索斯特已经阴沉着脸,点点头低声说:那么,大家进来说,克图、克煞两位头领,既然你们不是来和我们玄阴殿争斗的,就去制止一下你们的同伴吧。

克图嘀咕了一声:妈的,有什么需要制止的?不是一切正常么?而克煞回头一看,外面赫然已经燃起了冲天火光,似乎有一条街的民房都已经被放火烧了起来,不由得咒骂了一声,拉着克图匆匆的去了。

就在大厅内,勉强的分宾主坐了下来。

说是勉强,因为魔龙王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上,虽然心里一阵不舒服,但是深知自己实力不如对方的索斯特忍下了这口气,坐在了旁边的位子上。

刚刚坐定,魔龙王就大声叫嚷起来:好了,好了,宫白云那个杂碎呢?给老子叫他出来,我要撕了他。

妈的,摩根,你们几个有没有兴趣吃了那小子?刚刚带着一身烟火气息走进来的狂天等人连连摇头,摩凌嘀咕着说:妈的,我怕拉肚子,我最讨厌小白脸。

刚刚说到这里,宫白云他们三个已经接到了魔龙殿大队人马到来的消息,一时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匆忙的带着一批高手赶了过来,恰恰的一脚踏进了大厅。

听到摩凌的低语,宫白云呵呵笑起来:摩凌兄弟,你说最讨厌什么?我们三个可不是那种……阿哦……宫白云的脸一下子就僵硬了,呆呆地看着一脸寒霜的楚红叶、绯红樱以及面带诡异笑容的易尘。

宫白云、河千影、萧冬雪三个家伙的脸全部都惨白一遍,尤其是宫白云,骨节都僵硬了。

易尘不是在自己面前自爆了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哪怕就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把一个元婴都消散了的人救活啊。

易尘笑着,仿佛一个色鬼看到一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一样的笑着,懒洋洋的举起右手挥动了一下,阴险地说:宫兄弟,唉,好久不见了,真是想念呀。

那一次,似乎是说我从神华手上救了五位,可惜,可惜,您老人家居然用一把刀子在我身上雕了一通花,最后逼着我自己散功,自爆元婴,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楚红叶、绯红樱大愕,绯红樱尖叫起来:对了,刚才一直被那个该死的仙人打糊涂了,都没有问一下,宫白云不是说易尘你伤势太重,最后元婴崩溃而死么?怎么又变成你自爆元婴了?难道宫白云还伤过你?不可能啊,我和大姐那时候说过了,留你们两个在那里,马上就去派人接你们的,后来,后来……易尘微笑:后来,宫白云就告诉你们,说我伤势太重死了,说不定还很是流了一通眼泪吧?唉,我真不知道……易尘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有些话限于身份,他毕竟是说不出口的。

契科夫站在旁边,恶毒地说:我真不知道我们是强奸了你们三个的老母呢,还是轮奸了你们的奶奶?或者我们对着你们祖宗的神位自渎过?你他妈的这么陷害我们老板?操……杰斯特、契科夫同时比划了左右手的中指出去,而凯恩、菲尔、戈尔已经守住了大门,招出了自己的法宝,准备动手了。

宫白云吞了一口口水,脸色恢复了平静,一脸诧异地问到:易兄弟,你说什么?你那时候不是因为伤势太重而死掉了么?怎么又变成自己自爆元婴了?而,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那时候死掉后,还是我帮你把身体放在了一个石窟中的,到底出现什么变故了?而这位是契科夫吧?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值得你这样的辱骂我呢?索斯特面色如水,闭着眼睛,听着诸人的说话。

契科夫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叫骂起来:Fuck you,你这个bitch养的混蛋,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么?契科夫恼怒之下,精神力量全力爆发,一股丈余粗,闪动着刺目的蓝色光华的,仿佛水波一般的精神力直冲宫白云。

宫白云一咬牙,放弃了身体的防御力,全身迎了上去,历呼到: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喀喇,喀喇’一阵脆响,宫白云身上的骨头被震断了三十多处,本来契科夫此刻全力一击岂是小可?如果宫白云放弃了抵抗,绝对可以把他肉身整个打成灰尘。

可是契科夫看到宫白云不作抵抗了,自己却吓了一跳,急急地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黑影一闪,魔龙王已经扑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宫白云的脖子抖动了起来,狞声问到:我操你老母的,你给老子说,是不是你嫉妒楚红叶那妞儿只中意我们易尘小子,所以你要故意的谋杀我兄弟?嗯?你要是不坦白地说出实情,老子就撕了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兄弟的事情,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宫白云心里一阵无奈:我说了你也要杀我,我不说你也要杀我,到底我说还是不说?而楚红叶已经是咳嗽了起来,本来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被魔龙王说得几次,眼看得几个魔龙卫的眼神都有点古怪地看了过来,她心里能不着急么?易尘笑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管他是否承认曾经忘恩负义的伤害过我,总之我要杀了他。

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杀了他,我就报了仇,我并没有意思如何的折辱他。

他死,萧冬雪死,河千影死,然后我们就走。

至于他们出卖楚红叶、绯红樱二位的事情,人都死了,我想两位大姐也不会在意了吧?宫白云嗓子里面发出了‘咯咯’的声音,恐惧的眼神扫了一下满脸兴奋的魔龙王,再把恳求的眼神投向了索斯特。

可是索斯特仿佛泥胎神像一般,纹丝不动。

易尘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张口喷出了‘杀神’,用两根手指捻住了剑柄,剑身在宫白云的脸颊上敲打了几下,阴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要流冷汗了,我发誓,‘杀神’可是一柄仙器,割肉一点都不疼,在你感觉到之前,你那块肉就已经离开你了。

我数过,你在我身上割了三百七十七剑,我也要还你这么多剑,好么?易尘的眼神在宫白云的身上转悠着,渐渐的瞟向了他的下体某个微妙的部位。

契科夫已经淫笑起来:老板,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女人,嘿嘿,我最讨厌小白脸,尤其是敢对我们下手的小白脸。

萧冬雪和河千影站不住了,他们急急地冲了过来,可是杰斯特马上闪在了他们面前,身上冒出了漆黑的火焰。

萧冬雪喝到:滚开。

他哪里看得起杰斯特?就连易尘在以前也不被他们看在眼里,何况是易尘的属下杰斯特呢?萧冬雪伸手就抓,存心一见面就抓住杰斯特,封住他的真元后把他扔出去。

杰斯特阴笑一声,两根手指轻轻的扫了一下,刚好从萧冬雪探过来爪子腕脉上扫过。

萧冬雪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形飞快地闪了回去。

他把右手深深的藏在了背后,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一股不可抗拒的热力,已经把他的右手手腕几乎融解了一半,他哪里承受得了?河千影看到了这一幕,也吓傻了,睁大了眼睛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易尘举起了‘杀神’,做势要挥下。

索斯特终于出声了:易尘,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好么?易尘冷笑起来:哦?面子?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索斯特冷笑:以你现在比索额图克还要高明一等的实力,何必和宫白云计较呢?他并没有把你怎么样,不是么?魔龙王吼叫起来:他妈的,索斯特,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杂碎伤害了我的兄弟,他妈的就想好着皮肉回去?你想得漂亮,哼,老子先掐死了他,再干掉你,然后杀光玄阴殿的杂碎,这样天下就太平了。

索斯特无奈地摇摇头,站起来,睁开双目说到:易尘,做个交易如何?索额图克,你也拿个主意,日后我玄阴殿的人,看到魔龙殿就退避三舍,如何?而且楚红叶和绯红樱加入你们魔龙殿,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好不好?你们放过他们三个,我在这里发下‘天魔大誓’,再也不和你们魔龙殿竞争任何东西,怎么样?魔龙王呆了一下,有点古怪地看了看索斯特,低声说:你不后悔?索斯特摇摇头:不后悔。

魔龙王阴笑:你忍得住?索斯特叹息:‘天魔大誓’一发,我如何忍不住?魔龙王沉吟起来,而易尘眼珠子眨巴了一阵,连连点头:好,我同意了,不过,楚红叶她们两位,是否想加入我们魔龙殿,我可不知道。

刚才魔龙王他胡说八道的,两位大姐毕竟是你们玄阴殿的人手,虽然你们在玄阴殿居然出卖自己人,嘿嘿……不过,也许她们和玄阴殿有感情了,就是不愿意离开呢。

楚红叶沉吟了一阵,突然一笑,拉着绯红樱站了起来,笑着说:索额图克大人,以后,我就在您手下效力了……还望诸位以后多多照应才是。

绯红樱眼睛眨巴了一下,摇摇头,叹息一声,不说话了。

狂天怪声怪气地说:放心好了,不用我们照顾你,有得是比我们厉害的人来照顾你的。

哈哈哈哈哈……一群魔龙卫以及契科夫狂笑,而楚红叶则是眉头紧皱,差点起心杀人。

易尘则是面色有点难看的晃动了一下‘杀神’,‘杀神’发出了一声轻鸣后,所有的噪音马上消失无踪了。

楚红叶走到了被魔龙王放开脖子的宫白云身前,冷笑起来:很好,宫兄弟,你总算可以得偿所愿了,日后玄阴殿的大头领,可就是你了……唔,你杀易尘,就是害怕他可能成为我的助力压制你,不是么?你陷害我不算,还要陷害红樱小妹,就是因为她和我关系最好,而你并不能得到她的帮助,不是么?好,你现在可以满意了。

宫白云也不知道事情居然就发展成了这样,他张张嘴,终于还是说不出话来。

楚红叶冷笑:不过,你记好了,总之我们心知肚明,那一万多玄阴殿的精锐是被谁害死的。

如果我们向主人禀告这件事情,你想清楚,主人是会相信我们,还是会相信你。

说完,楚红叶拉着绯红樱就走了出去。

易尘叹息了一声,突然回头对索斯特说:我很佩服你,明知道楚红叶她们二位不可能留在玄阴殿了,所以冒着和我们当场翻脸的危险,都要保住最后的三个下属。

哪怕他们都是小人,你也要保住他们,否则你就一个得意的下属都没有了,我真的佩服你。

易尘怪笑一声:我很佩服你不怕死的精神,索斯特大人。

小心什么时候三柄刀子从背后捅翻了你们。

易尘冷笑,带着杰斯特他们走了出去。

魔龙王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他还是比较尊重易尘的意见的,既然易尘都放过宫白云了,他也不想杀死这个卑鄙的家伙,摇摇头,他突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宫白云的下体处,然后得意地狂笑着,带着一票趾高气扬的魔龙卫大步走了出去。

索斯特气得浑身发抖,步伐僵硬地走到了抱着炸裂的下体,在地上翻滚不休的宫白云面前,冷声说到:今天,我好容易委曲求全救了你们,日后,如果你们敢反叛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宫白云疼得脸都黄了,连声说到:不敢,不敢,属下无论如何也不敢背叛大人……啊……索额图克那个混蛋。

索斯特冷哼一声,突然重重的一脚踏在了宫白云头上,把他踢晕了过去。

发出一声呼啸,魔龙殿所有下属飞身而起,在这个星球的另外一端的大陆上,找到了一个富庶的城市,强行的霸占了下来作为临时的驻地。

魔龙王吆喝着下属们去抢劫酒肉美女等等,而易尘则走向了孤零零站在一边的楚红叶两人。

楚红叶叹息:索斯特倒是很聪明,知道我们两个的心已经冷了,所以死活要保住他们三个。

易尘耸耸肩膀,嘀咕着说:看来,你的脑袋还很精明,也就是说,还没有受到什么打击,那么,我可以放心的要你帮我统领手下的一批混蛋了。

就是我名下的那几百魔龙卫。

如果我要去仙界的话,肯定没办法率领他们了。

楚红叶笑起来:不,红樱小妹帮你率领他们,而我,我跟你们去仙界看看……人间事情太多了,不知道是否飞升后会安静一些。

易尘古怪地看着楚红叶,良久才摇头说:是么?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过,我大致上可以肯定,你一定会失望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九天即使以易尘此刻的实力,他也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和楚红叶等一行人回到了魔殿。

在回去之前,魔龙王等人已经通过法阵把前方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魔殿主人,几个掌法一部下来的金仙雀跃欢呼,带着四个看起来是他们仆佣一般的仙人全速向前线赶去。

既然神殿那一方的仙人破坏了仙界的戒条,屠杀了这么多的修士,并且有这么多的人作证,那么魔殿这一方的仙人也不用留手了,自然可以全力发动了。

唯一让魔殿主人他们觉得吃惊的,是易尘居然依靠偷袭的手段重伤了三个仙人,并且还杀死了护法仙人天木。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天木已经死了,并且死之前没有任何的信息发出去,那么他死了就是白死了。

在宇宙中,尽有无数的自然陷阱可能对一个仙人造成伤害,魔殿完全可以推卸说,是天木自己一脑袋撞上了一颗正在爆炸的恒星自杀了,不是魔殿下的手。

就和地球的那些政治家一般,仙人有时候也是非常虚伪的,只要没有证据,哪怕你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你也拿对方无辙呢。

半路上,易尘绕道‘血星’看了看斯凯他们的进度。

在几个仙人的帮助下,‘血星’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拥有无穷生机的星球,同时,不知道哪个仙人施展了莫大的法力,凭空移动了几个海洋扔在了‘血星’之上,这颗原本荒凉的星球,居然响起了海浪的咆哮。

紫色的天幕下,一座座高耸的岩石山拔地而起,一座座血族的城堡在那竹笋一般的岩石山上建设了起来。

没有了精美的装饰,没有了华丽的花纹,这些古堡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这些叛逃的血族们栖身。

斯凯的观点非常明确:在我们真正的掌握血族世界之前,你们把自己当作苦修士吧。

放弃享乐,放弃优雅,放弃风度,在这个星球上好好的生存下去。

力量,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力量。

有了力量,我们就能击毁旧的血族戒条,我们就可以成为站在权力顶峰的存在。

所以,每个血族都只分配到了一个恰恰足够容身的小房间,里面除了一具石棺,什么都没有。

斯凯强逼下属血族艰苦修练的做法,日后渐渐的演变成了血族最重要的传统。

那就是一个新生的血族,不管你出生的家族多么强大,你的血统多么高贵,都将被放逐出去,孤独的、没有任何享受的修练千年,千年之后,根据你的修练成果,决定你是否重新被家族接受。

这直接造成了血族的实力越来越强大,最终恢复了太古时代血族最强盛时期的状况。

看着一道道银色光柱从天空射下,灌注进了那些血族的身体,易尘满意的笑起来:斯凯,你们做得很好。

他们体内已经开始有了星力循环了吧?真是快呀,真的很期待,如果一个血族能够修练出元婴,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斯凯微微鞠躬,笑着说:是的,真的非常期待。

我们血族的生命虽然漫长,但是并不是永无止境的,最终会因为体内魔力过于强大而造成身体的崩溃。

如果能够和人类修士一样得到元婴,可能我们的实力会增强一万倍以上吧。

易尘有点奇怪地看了看斯凯,微笑了起来:斯凯,你有点变了,起码不是以前那只知道追逐女色,放荡堕落的血族小贵族了。

斯凯七人重重点头,叹息说:始祖的光荣在我们身上,家族的荣耀在我们身上。

老板,您看看这么多人,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我们身上。

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前途,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我们不能不改变自己。

可以对自己不负责,但是我们必须对这些忠诚的下属负责呀。

易尘大笑起来,重重地拍击着斯凯的肩膀:很好,很好,你终于明白了做一个领导是什么样的。

契科夫如果能够有你们现在的一半好处,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希望我从仙界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团结的集体,好么?斯凯他们鞠躬:老板,我们会做到的。

我们将把一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团体,呈献在你的面前。

易尘点头,纵起金光,带着嘀咕着抱怨的契科夫,以及凯恩他们冲出了‘血星’的大气层,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连续九百九十九层杀人的仙阵,冲向了‘暗魔星’。

斯凯看着那一点金光,微笑着:老板,我们七个,一直在学习你啊。

我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你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笑嘻嘻的,因为下面有这么多人看着你,你无论心理压力多大,你都必须要微笑出来啊……徳斯,我们是否变得越来越虚伪了,就好像老板一样?我们现在成天除了微笑就是微笑,都不敢随心所欲的放声大笑了。

徳斯摇摇头:不是虚伪,而是世故,我真不知道,我们用了一百多年,而且还是碰到老板后,才终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而老板到底碰到过些什么事情,让他在短短十几年间就变成那样?真的不知道啊。

艾斯上前一步,沉声说:不过,我们已经成为了‘议事团’的领袖,那么我们就必须承担起我们的责任。

兄弟们,加油修练吧,我们可不能被那些家伙拉下来……为了始祖的荣耀。

为了始祖的荣耀……哈哈。

七个吸血鬼放声大笑,七道尤为粗大的银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渐渐的凝聚成了一股银色的龙卷风,慢慢的渗入了他们的身体。

整个‘血星’,澎湃着激荡的星力,整个‘议事团’所属,神魂颠倒的疯狂修炼着,感受着体内不断增加的力量,感受着自己身体慢慢的产生变化,感受着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凝结了起来的美妙感觉。

易尘已经赶到魔殿,晋见了魔殿主人。

魔殿主人还是那样子,盘着双腿坐在了自己的宝座上,不过,他身边的八张宝座已经空了。

看到易尘带人进来,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微笑,连连招手说:来,来,来……唔,楚红叶,你也要跟着上去么?也好,你的实力也足够了,你本来早就可以飞升了的。

易尘他们上去后,亲密的人手还是稍微多些好。

易尘微笑鞠躬:大人,不知道我们用什么途径上去呢?我们又需要注意些什么?魔殿主人笑起来:本来么,我们准备用一些隐晦点的手段,让你们通过非正常的空间隧道直达仙界,这样可以避开掌礼一部的耳目。

不过,既然你和华光那个怪物是朋友,交情不错的话,你们干脆就直接接引天地元气,用正常的途径飞升,也省得掌礼一部他们猜疑你们的目的……你看如何?易尘无所谓地点头:反正都一样,等他们明白了我的身份后,总是要给我下套子害我的,不过呢,谁如果想要害我,就必须准备付出代价就是了。

魔殿主人大笑:我相信这一点,哈哈哈哈,玩阴谋诡计,也许你去了仙界也是一把好手呢,不然你不会在人间界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嘿嘿,天木老儿居然都被你打得魂飞魄散,想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些……唔,幸好你是我们这边的人啊。

易尘笑着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狠狠的警告了一下掏出小匕首,偷偷摸摸的跑到柱子边上,想要从上面敲几块装饰用的金块下来的契科夫。

魔殿主人笑嘻嘻地看了看贼眉鼠眼的契科夫,摇头说:你们上去后,一定要注意那些三部之中身份最高,实力最不可测的仙人,这些人,都是有着金仙顶级或者超越金仙的水平,达到玄仙水准的人物。

三部的帝君,虽然有很多的别称,例如逸风帝君等等,可是到了仙界,必须用他们正式的封号称呼他们。

掌法一部的帝君,玄心帝君,最擅长使用的仙器是‘斩天剑’。

掌律一部的玄微帝君,擅长使用的仙器是‘定元珠’。

掌礼一部的那个家伙么,正式的仙界封号是,哼哼,玄璇帝君……他平日里经常使用例如‘清灵扇’、‘如意梭’、‘幻心宝箓’等等仙器,不过,那些都是他用来混门面的东西,他真正最厉害的仙器,从来就没有人见过,你一定要小心他。

易尘全神贯注的听取着魔殿主人的这些话,毕竟也许不久就要和这些家伙正面交锋了,不仔细一点听听他们的特长,他们的脾气习性,又或者他们有什么言语上的忌讳,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魔殿主人呼出一口气,小心地说:三大帝君都是在很久以前就达到了玄仙境界的可怕仙人,他们的实力不是金仙一级的我们可以猜度的,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劝告,不要去招惹他们。

玄心、玄微两大帝君么,应该是对你照顾有加,不过那玄璇帝君么,如果他知道是你干掉了天木,一根手指头就能掐死你,一定要小心。

易尘默默点头。

魔殿主人继续说到:掌法神君,道号化冥。

掌律神君,道号沧浪子。

掌礼神君,道号心心,嘿嘿,来到人间了我才知道,心心,心心,不是个小女人的名字么?杰斯特和契科夫疯狂的笑起来,易尘翻着白眼不说话,楚红叶则是掩着嘴偷笑。

看样子掌法、掌礼两部仙人的仇是很重的,就连人家的道号,都要加一番古怪去解释,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多少美妙的言语送给对方呢。

魔殿主人嘿嘿了几声,说到:三位神君据说功参造化,都有神鬼莫测之机。

虽然不明白他们到底实力如何,但是也许他们都已经到达了玄仙的门槛上,差的就是破门而入的那一脚了,实在是让人羡慕。

至于其他的护法仙人么,都是金仙中的顶尖好手,除了掌法、掌礼两部的护法仙人稍微弱一点,掌律一部的护法仙人,都是华光那样的,纯粹以战斗力闻名的,成天冲撞惹祸的家伙。

三部以下,最重要的一些仙人,你陆续也会碰到,我也就不和你多说。

掌法一部么,和我平级的掌法仙使是摩克斯,是个异族人修练入仙的怪物。

他还逼我给他起了一个道号叫做逍遥子,真是个难听的名字。

不过他人不错,是我的好朋友,也有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他会好好的照应你的。

掌礼一部么,几个头目我就懒得说他们名字了,反正给你看到腰间带着三角形玉佩的,就是他们了,那是他们身份的标志,那几片玉佩,组合起来就是一件威力奇大的仙器,叫做‘绞魂’,你可不要想着去尝试。

华光曾经借酒装疯去骚扰他们几个,结果被‘绞魂’一招打飞了出去,据说还损失了百多年的道行……嘿嘿,那家伙。

至于掌律一部,最重要的,实际上现在负责了掌律一部日常运行的人,是天星老人。

他虽然飞升仙界的时间不久,可是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够有这么强的法力,这么高的道行,结果华光以及其他几个古仙人干脆撒手不管了,成天在仙界惹是生非,倒都是你那个开山祖师惹出的祸害。

唉……仙界大致的情况就是这么多了,一般的仙人飞升后,都是在三部之内担当了一定的职位,每天都要去应卯办事的。

不过,也有那种实力特别强横,干脆不理会三大帝君约束的怪人存在。

他们要不是实力接近或者达到了玄仙地步,懒得参合;要么就是手里有一种或者几种的密宝,连三大帝君都心有忌惮,不敢压制他们;又或者他们掌握了某种密法,炼制各种灵丹妙药换取自己的自由之身等等。

总之,不要招惹他们。

易尘笑起来:这些仙人,似乎就是人间的无政府主义者了吧?死活不肯听管辖的。

魔殿主人呵呵笑起来:没错,没错,不过,你记住,虽然不要招惹他们,但是如果他们招惹到了你的头上,你就狠狠地给他们一个难堪。

这些怪人就喜欢为难看起来顺眼的人,如果你的反应符合他们的脾气,自然有大好处给你。

不过呢,他们一般很少看得顺眼谁,所以,你想求他们为难你都难啊。

契科夫嘀咕起来:他妈的,求他们为难自己,难道我有毛病不成?不过,如果是个美女仙人,嘿嘿,不管她如何的为难我,蹂躏我,践踏我,我都是高兴的啊。

楚红叶身上打了个寒战,连忙站得离开了些。

魔殿主人猛地一拍额头,大声叫嚷起来:对了,对了,那些女仙。

你们可要小心点,女仙之中也有非常厉害的人物,不过是因为她们的本性不喜欢争斗,所以一般不参合进三部的明争暗斗之中……不过呢,她们很可能都有很硬的靠山,可千万不要得罪了她们。

毕竟仙界有双修之法,合籍双修在仙界也是很普通的事情,往往两个仙人双修可以很快的突破自己的境界的。

三大帝君,都有三五不等的好友,你们明白的,那几个女仙,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易尘呻吟了起来:怎么这么复杂呀?他妈的,果然是在成仙之前拼命地追求,结果飞升后就腐化堕落呀。

真是……契科夫,嘿嘿,也许我可以给你找几个仙女做老婆呢。

省得你成天跑出去打野食。

契科夫肃容拒绝:仙女做我的老婆?不要,我如果打不过她,就每天被她监视着,那么我的人生乐趣也就没有了。

如果做情人还差不多……嘿嘿,做一对仙界的奸夫淫妇也不错嘛,是不是,老板。

魔殿主人看着一脸古怪笑容的易尘一伙人,心里隐隐有点不安起来,自己放这么一群恶棍的象征,流氓的表率,地痞的偶像去仙界,真的没有问题么?他们不会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吧?不过,魔殿主人马上安慰自己,无论如何,仙界都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这些家伙就算是上去了,估计也没办法闹腾什么太过分的事情的。

摇摇头,赶走了那些在心里翻腾的念头,魔殿主人的神念透出了大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点头说:反正你们都已经有了仙体,也不用选什么好日子飞升了,干脆就今天过去吧。

记住,小心点行事,尤其易尘你,虽然拥有了金仙的实力,可是仙界尽有无数办法让你魂飞魄散,上去后,尽快的修习一种高深的仙诀,这才是正理,否则,一个小小的‘颠倒五行幻阵’就可以围死你。

易尘点头,谦虚的吸收了魔殿主人的意见。

魔殿主人站起来,晃动着有点肥胖倾向的身体,带头朝大殿外走去,低声说:你们都没做什么好事,易尘和楚红叶都已经渡过了最后的天劫,但是其他人还没有,说不得你们飞升的时候是要有点波折的。

我干脆给你们护法到你们上去为止吧,也顾不得被掌律一部的人看到老夫了。

契科夫的脸色有点发白,颤抖着问:我说,我说老头儿,那个什么天劫,不会把我给劈死吧?魔殿主人有点好笑地看着他,连连点头地说:这个,就看你自己积蓄的功德是否足够了。

如果你往日都是为非作歹,恐怕这天劫的威力也不会小。

嘿嘿,尤其你心魔如果太多,我也没办法啊。

契科夫差点晕倒过去,什么叫做积蓄的功德?自己为非作歹是不错,似乎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好事的。

不过想想,易尘做的恶事更多吧?如果易尘都安全的渡过了天劫,为什么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不行?站在魔殿前的广场上,几个正在下棋的老头也走了过来,这些拥有半仙实力的家伙在魔殿主人的调配下,按照当时的天地元气流转的方向站好,掐动法诀,把天地元气一股股的吸纳了过来。

一时间,只见到一丝丝、一缕缕如银如水的,看起来坚韧无比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

易尘他们站成一团,开始把自己的神念释放出去,和这些吸收过来的天地元气交感在了一起。

渐渐的,他们开始解除自己体内用来压制自己气息的魔殿密法,把自己的气息全部的释放了出去。

天地马上产生了感应,一道道细微的雷震声从天际传来,天空中的云彩卷动,渐渐的汇聚成了模样规格差不多的一卷卷的云彩。

云彩之中,青色的光华射下,湛蓝的天空显得纯净无比。

魔殿主人低声叹息:这都算什么呢?一群拥有了仙人之体的修士飞升?罪过,罪过,我们自己制定仙界法规,可是我们却带头破坏法规,实在是……唉……上天恕罪。

他提起了全身真元,准备好出手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一些魔头已经兴奋的冲了过来。

还没有实力招引最后的天劫,就已经要直接飞升了,这是明显的违逆了天地之间定理的事情。

魔殿主人也搞不清楚到底会招惹什么样的魔头过来,不过呢,还是小心为上。

他轻轻的掐了一个法诀,双手缓缓地往外推去,一股巨大的潜力向着四面八方迫去,内中有无数青色的光点,看起来仿佛鬼火一般。

这些若有若现的光点一碰到那无形无迹的魔头,马上就疯狂的炸裂了开来。

凄厉的声响充斥了天地,可以看到无数牛鬼蛇神的虚影现出,冲着魔殿主人气恼地吼叫咆哮一阵后,拖着受伤的躯体远去。

魔殿主人冷笑起来:就你们这些小小魔头,也敢在大仙我面前放肆,该死的东西。

道道金光从天空中射了下来,可以看到天幕上出现了一丸金光,渐渐的像是眼睛一般的睁开了。

魔殿主人皱起了眉头,想了一阵,突然的退回了魔殿的大殿,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手上有几个仙雷含而不发,预备在契科夫他们几个引发的天劫到达的时候出手襄助。

能够不在掌律一部的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容,就不要暴露自己吧,省得华光几个成天招惹是非的仙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说实话,魔殿主人清楚,自己可万万不是华光的对手。

一团团清气从四周汇聚了过来,盘旋围绕在易尘他们身体四周,易尘他们彻底的放开了自己的气息,展示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并且让自己的身体开始和外界的元气进行交流,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吸收这些元气。

一道道雷鸣声更大了,紧接着,一道金光从那金丸中射出,照在了易尘他们身上,‘嗖’的一声把他们卷了上去。

魔殿主人露出了微笑,连连点头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具有了仙体的人,哪怕没有经历过最后一次天劫的,飞升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妨碍的,原来这么简单……岂不是说,只要功力稍微足够一点点,就可以大量的……嘿嘿,这可是个大发现啊。

一团金光中,十几个高冠霞帔的仙人浑身闪动着柔和的金光,在那里面带微笑的迎接易尘一行。

带头的仙人看到居然是这么多人被卷了上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飞升一般都是个人行动,这样的‘批发’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呢。

不过,毕竟是久经训练的仙官,他马上重新带上了笑容,冲着易尘深深一礼:这位道友,恭喜恭喜,大道圆满,可喜可贺啊。

旁边传来了极度不文雅的呵欠声:他妈的,就这么搞定了么?我说你们能不能把速度放慢点?浑身晃荡得很,震动太大了你们知道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不会跑掉的,你们这么急匆匆的把我们卷进来是什么意思啊?却是契科夫嫌金光的速度太快,自己乘坐得不舒服,所以开始发飙骂人了。

这些迎接的仙人再次愣了,哪个飞升的修士看到他们后不是彬彬有礼,拼命的套近乎?这,这小子也太不知道仙礼仙情了吧?易尘横了契科夫一眼,喝到:闭嘴,契科夫,他妈的给我斯文一点,这里可不是人间界,这里是仙界的大门。

看看,给人家留下的印象多不好?呵呵,这位前辈请了,晚辈易尘,第一次带人来这里,有什么礼数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多多照应一下。

说完,易尘习惯性的探手进了自己的口袋,摸出了一张巨额的信用点卡,就想顺手递过去。

那个仙官彻底的呆了,天啊,他们这次迎接了一批什么人上来啊?这,这,这,有听说过仙人收取贿赂的么?终于,还是楚红叶救了场子,她一手把易尘一伙人拉在了身后,微笑着施礼,随后是用最柔和的语气说到:这位前辈,晚辈等是……毕竟是个美女,哪怕就是在仙界,美女也还是比臭男人占便宜的。

几句话一说,那几个仙人也不计较易尘他们表现出来的穷形恶状了,笑嘻嘻的带头就走,金霞一卷,他们的身体微微晃动一下,就已经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

说是古怪,是这里的空气干净得不像话,天空湛蓝得不像话,风柔和的不像话,树木绿得不像话,花朵盛开的势头也旺盛得不像话。

无论从哪里来说,这里都是一个极好的居住点,难怪那些修士一个个死死不忘的就是飞升呢。

看看四周那巨大的,闪动着晶莹宝光的,平地拔起足足有上千米的白玉柱子,契科夫发出了惊叹声:他妈的,这些东西要是拿到黑市上,起码可以价值上万亿美金呀……乖乖,果然有钱……天啊,地下,地板居然是碧玉?你们,你们太浪费了,这个东西用来铺地板,你们这群败家子啊。

杰斯特发出了古怪的笑声,而一行仙人实在忍受不住了,摇摇头,匆匆的带着他们朝甬道尽头宏伟的白玉宫殿走去。

凯恩一把抓住了最后一个仙人,瓮声瓮气的问到:你们这柱子,上面又没有天花板,干嘛竖起来?还这么多根柱子,是干什么的?被凯恩抓住的那个仙人几乎栽倒。

就算是最差劲的,以散仙的功德飞升上来的仙人,也可以辨识出这些四处矗立的柱子是一个玄奥到了极点的仙阵吧?就算这地板,上面也有无数的符箓在上面,可以让人清心、宁神、守魂等等。

这个家伙居然认不出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守卫着掌律一部大殿的仙阵么?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易尘这一伙人中,除了易尘和楚红叶是真正意义上的修士,其他那些人,不过是一群半道出家的浑人呢?他们甚至根本就达不到飞升的条件,不过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被易尘带着上来了而已。

楚红叶看着一脸疑惑的凯恩,摇摇头,她也没话好说了。

而旁边菲尔兄弟的谈话则是更让楚红叶差点怒骂起来。

菲尔嘀咕着说:妈的,那个死老鬼说什么仙界有女仙人,怎么一个都没看到?戈尔一本正经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小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整整齐齐的板寸头,冷哼着低声说:急什么,仙界也应该有娱乐场所吧?我就不信这些仙人不需要酗酒泡妞的地方,我们有得是时间去打听。

跟着老板,害怕没女人玩么?就是不知道仙界用什么东西当货币就是了。

宽达上百丈的甬道边上,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契科夫拿着杰斯特的那柄变异的‘屠龙匕’,正在死命的翘动着一根白玉巨柱,嘴里发出了哼哼声:他妈的,给老子下来,一块,我只要一块就够了……杰斯特,你他妈的给老子帮忙啊,翘下一块玉石,给你三成怎么样?这里都是最好的极品玉石啊,珠宝市场上都难得碰到的好货色。

而暴力狂一般的杰斯特,则是晃动着双拳,夹杂着黑色的火焰,对着一根柱子发出了疯狂的攻击。

连续上万拳重重的轰在了宝光浮动的巨柱上,砸得那根柱子是轰鸣不已,上面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眼看就要被他砸毁了。

几个仙人真的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呻吟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带路的那个仙官惊惶的吼叫起来:天啊,二位道友,万万不可,小心出动了‘玄天一气幻境’,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

话音刚落,‘吧嗒’一块玉石被‘屠龙匕’给砍了下来,而杰斯特也终于突破了玉柱的护身宝光,重重的拳头砸得柱子是石屑纷飞,眼看就要从底下断裂了开来。

一声历啸远远的从大殿那边传来:谁人敢在掌律殿放肆?给我拿下了。

一道道金光从大殿内激射而出,当先一个仙人身上散发出了强大得让易尘都哆嗦了一下的气息,不是天心子却是谁?易尘连忙叫嚷起来:师伯,师伯,是我一尘子来了。

天心子狂喜,惊叫到:一尘子……你,你,你,天啊,才二十几年的时间,你,你,你怎么就飞升了?天啊,你终于也道德圆满了。

易尘冲了过去,跪倒在天心子面前,重重的磕了十几个响头。

而天心子则是紧紧的拍打着易尘的肩膀,感慨万千,说不出话来。

这一下可好,天心子带出来的大票仙人眼看这几个惹是生非的家伙居然是顶头上司的门人,哪里还敢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纯粹就当作没看到正在捣乱的杰斯特和契科夫了。

良久,易尘才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来,猛的喝止了杰斯特和契科夫。

天心子呵呵大笑:无妨,无妨,只要不发动,‘玄天一气幻境’不会自动起作用的。

唔,两个小伙子功力不错嘛,虽然没有发动大阵,那些石柱的防御力量减少了九成九,但是能够空手破坏石柱的,也没有几个人呢。

杰斯特他们对于天心子还是有印象的,毕竟自己在他手上得到了不少好处,又知道天心子的功力高深莫测,成仙后实力只会更进一层,于是都老老实实的走了恭敬的施礼。

楚红叶也呆了呆,走过来行礼了。

天心子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们几个小朋友都上来了?唔,居然还都是肉身成圣,好,好好……都很有出息嘛,一尘啊,你这个半道出家做师傅的教得不错啊。

二十多年时间,就可以让几个原本一点修练基础都没有的分飞升仙界,好,好,好……这位姑娘是?易尘看了看楚红叶,耸耸肩膀说:哦,是弟子的朋友,放心好了,不是那种合籍双修的那种。

天心子笑着:我自然知道,你已经有了一个双修的伴侣。

唔,哦,对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跟我过去渐渐祖师,登记一下你们的师门、籍贯就行,然后入‘化仙池’获取仙体,再评测一下你们的实力就可以了。

这些都是必要的手续,虽然繁琐,不过也不欠这点点功夫……你们听好了,修复一下那两根玉柱后回去吧。

天心子带着易尘他们匆匆的朝大殿走去,几个天心子的直属仙人马上紧紧地跟了上去。

带易尘他们过来的仙官愣了一下,低声说到:天星大人以及天心大人平日如此稳和,可他们的门人,怎么是这么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有道的修士呀。

他的几个同僚连忙喝到:禁声……天星大人最是讨厌别人招惹他的门人。

不管他们做什么,反正和我们无关。

看样子,新来的这几个道友的品阶不会低,你可千万别给自己招惹祸事。

那个仙官连连点头,几个人开始动手修复那被破坏的石柱了。

易尘终于看到了开辟了‘天星宗’的天星老人。

就和‘天星宗’山门内悬挂的他的大幅画像一般,披散着如银的长发,眉头悬垂到了耳端,面容仿佛古月一般圆满,长须垂挂在了胸口。

身材高大端庄,看起来一身的和气,却尽有着无量的威严。

天星老人稳稳地坐在掌律殿大殿的条案后,手里反动着一片片的玉扳,看到天心子进去了,问到:天心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喧闹?哪怕就是魔界的人入侵吧,起码魔界的人也会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先通名了再打斗的呀。

一番话说得契科夫和杰斯特心里纯粹不是滋味,这么说来,自己刚才的作为岂不是连魔界的那群异类都比不上?天心子笑呵呵的说到:启禀祖师,不是什么大事,弟子的师侄一尘子连同他的几个门人飞升了,他的两个弟子有点顽皮,看到了‘玄天一气环境’的石柱,就起意敲打,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尘啊,还不快去拜见祖师,还有,等下见过各位师门长辈。

易尘连忙走上前,恭敬的按照礼法磕头,问候到:‘天星宗’门下一尘子,叩见祖师……凯恩,你们还不过来见礼?杰斯特、契科夫见机得快,易尘刚刚跪倒,他们两个就冲过去跪了下去。

凯恩、菲尔、戈尔的速度稍微慢点,听到易尘的招呼,顿时重重的跪了下去,‘咚咚咚’,就好像倒了三座山一般。

楚红叶也缓缓地走过去,施礼到:‘飞花谷’九十七代弟子楚红叶见过掌律仙使天星前辈。

天星老人先是对楚红叶和言说了几句,随后就吩咐一声,叫易尘他们站了起来,一对大眼射出丝丝金光,极有兴趣地看着易尘。

猛地,天星老人大笑起来:好,好,好,一尘啊,我听天心说过你啊,说是我们宗下最有为的年轻弟子之一……唔,很好,很好……果然不愧天心给你这么高的评价,你居然是领悟了‘幻星界’而飞升的。

整个‘天星宗’下,除了老头儿我,天心以外,你是第三个啊。

易尘连忙谦虚到:这是弟子的运气,纯粹的运气才参悟了天地万物皆有灵性的道理,倒不是弟子的修为真的高到了那一步。

站在大殿内的,出身就是‘天星宗’门人的掌律仙官么惊咦出声,连连点头,毫不吝啬的把最高的评价给了易尘这个师门晚辈。

虽然他身边的几个家伙看起来是古怪了些,两个小个子身上的浮华之气太重了些,此刻在这些身份崇高的仙人看来,都仿佛乖宝宝一般了。

天星老人笑着:难怪你短短二十多年就能飞升呀,我心大慰呀……听说你的几个师兄弟的材质也是很好,我们‘天星宗’道统后继有人,好,好,好。

其他那些非‘天星宗’门下的仙人也是面带钦羡之色,想来,易尘年岁不到五十就可以飞升仙界,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甚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这些仙人对于‘天星宗’,又多了几分羡慕。

天星老人也不多说什么,抓起一支闪动着金光的玉笔在一片玉扳上疾书:道号:一尘子,门派:天星宗,率门下五人于XX年XX月XX日飞升,入‘化仙池’得仙体。

他书写完毕,手一抖,那片玉扳顿时散发出一道金光,急飞了出去。

天星老人笑到:好了,今天看来也没有什么事务了,各位仙兄先去休息吧。

等下等一尘等人化仙完毕,小老儿在自己‘星游宫’设酒,诸位仙兄如有兴趣,来喝几杯啊。

那一群容貌古拙的仙人呵呵大笑:当然,当然,天星仙兄的门人飞升,我们是一定要去捧场喝几杯的。

几个道行最深的仙人深深地看了看易尘他们几个,笑嘻嘻的举手为礼,施施然的走了出去,随后或是纵起金光而去,或是架起各色云朵悠然飘走,转瞬间都走远了。

大殿内,也就留下了百余历代‘天星宗’飞升的仙人。

天星老人笑起来:好了,好了,我看木灵几个也看出来了,你们刚刚飞升,居然就有了仙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易尘笑起来: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沙图的同僚带了一瓶化仙池水去下界,被弟子得到,在飞升前就把身体转化了而已。

天星老人闭上眼睛,良久才轻轻‘哦’了一声,笑了起来:也好,倒是承他们一个人情。

想来,他们是要借这个机会向我卖好了,想得不错。

不过呢,他们两部的纷争,嘿嘿……暂且不说这些,等他们真的闹开了,我自然有对策才是。

天心啊,你等下带着一尘他们去‘星游宫’,把他们安置下来。

唔,一尘,正好掌律一部的执法仙使有空缺,原本的几个仙人他们去灵界游历去了,你们就补上这个缺吧。

仙阶三品的执法仙使,你下辖十八位执法天仙,可好?易尘惊叹于天星老人的睿智,轻易的搞清了魔殿主人他们的意图,倒是免去了他自己花费口舌解释。

同时也惊叹,难怪都说天星老人最护短呢,自己刚刚飞升,就得到了这个仙阶三品的官职,如果是其他的仙人,哪里有这样的好处?果然,人情,人情,不过就是人情而已……易尘连忙上前:祖师,弟子并无意见。

如果充当执法仙使,我自信是不会有负重望的。

天星老人拍掌大笑:妙,年轻人就要这么自信才是。

唔,你的几个门人,以及那位楚道友,你们就暂时规列为一尘的下属,如何?楚红叶微笑:前辈的决定再合理不过了。

她毕竟嘴巴不饶人,轻轻的讽刺了一下天星老人过于看护自己门人的做法。

而天星老人哪里在意这个,笑着说要去向掌律神君汇报事情,带着几个亲传的弟子去了,临走还赏了几件上好的法宝给杰斯特他们。

天星老人一走,‘天星宗’的这些仙人就围了上来,易尘他们就惨了,变成了磕头虫一般,太太师祖、太师祖、师祖,这是自己一系的直传前辈。

随后是师叔组等等别系的前辈,总之,每个人都要磕上八个响头才是,直磕得契科夫晕头转向,在心里把‘天星宗’的山门都操翻了个遍。

楚红叶笑嘻嘻的站在大殿一角,看着‘天星宗’这些仙人乱腾腾的样子,同时心里无比的可怜易尘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看易尘那样子,也已经被指使傻了,反正是看到人就磕头,总之这里的人都是他的长辈,你不磕头可不行。

良久,纷乱才平息了,‘天星宗’的诸位易尘也认识了,还好这个师门长辈的谱系是从小就背熟了的,否则哪里能够记得清楚这百多位长辈谁是谁?尤其据说还有一部分长辈外出公干去了,或者在其他的掌律殿的分殿还没有赶来呢。

天心子笑着说:好了,一尘啊,长辈们都认识得差不多了,也该去‘玄机殿’测测你到底是什么实力了,同时按照你的道行和兴趣选择一种仙诀修练,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嘛。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唉,听说易尘那个小子上来了?这下可好,他那几个小子很和老子的胃口呢,这些子有人陪我喝酒打架了呀……‘啪啦’一声脆响,一道金光激射而进,华光扛着自己的长剑笑嘻嘻的冲了进来,看着易尘哈哈大笑:好,好,好,真的是你啊,这下可有得好玩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华光,‘天星宗’的仙人们交换了一个眼色,暗自摇头,这下仙界可要闹腾了。

能够让华光觉得对胃口的人,想来就知道是什么样的类型。

看看一脸贼笑的契科夫,看看一脸兴奋得要打架的杰斯特,天心子在内,心里突然都有了一种不是很好的预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所谓祸害一尘子,金仙一品。

杰斯特,散仙二品。

契科夫,散仙三品。

凯恩、菲尔、戈尔三位,散仙二品。

楚红叶,天仙一品。

看着那个仙官有气无力的念出自己几人的实力排行,契科夫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契科夫大爷的功夫是最次的么?难道杰斯特这个混蛋都比我厉害么?那个仙官微微笑:这位道友,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不是我能决定你是什么实力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们的仙体可是远远的超出了你们的道行修为,真是难以理解。

看诸位道友的仙体仙气缭绕,似乎都是大罗金仙一般的人物,可是为何实力却是这般,实在让小吏我百思不得其解呀。

易尘干咳了几声,哈哈笑起来:这个么,也许这就是仙缘了。

这位兄弟,不知道我们评定了自己的实力品流之后,还要干什么呢?华光站在旁边‘咕噜噜’的灌了几口酒,不耐烦的一拍条案,吼叫起来:赤金你这个小混蛋,赶快给他们把事情都了解了。

不然我打出你的蛋黄,拆了你们这鸟殿。

赤金仙人浑身一抖,连连赔起了笑脸:华光大人说得是,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他手一招,马上有几片霞光从大殿深处卷了出来,上面放着衣物、环佩等等。

华光笑嘻嘻地说:金仙一级的人,可以随意穿着,看你自己的爱好了,腰悬晶玉佩。

天仙一级的人,领龙绡所制仙袍,腰悬紫晶佩。

散仙一级人物,领玄蚕丝混合灵鹤涎所化细丝所制仙袍,腰悬紫金佩……这个么,就是仙界的基本规定了。

至于天仙以下、散仙以上的灵仙一级的人物,领龙绡混合玄蚕丝所化仙袍,腰悬红晶佩。

很好辨别的。

赤金仙人手一挥,那些仙袍已经按照品阶分别罩在了易尘他们身上,同时他们本身所穿的衣物统统化去了。

易尘和楚红叶还好,以前穿惯了长袍,这仙袍穿起来倒也习惯。

可是杰斯特他们几个习惯了西装、牛仔服等等,哪里习惯这种长袍?契科夫刚刚走了两步,就一脚踩在了前襟处,差点就摔了一跤。

杰斯特走动了几步,只觉得浑身挂风,极度得不爽利,于是乎,当着赤金的面,他飞出‘屠龙匕’,‘哧啦’一声把前后衣襟整个的一片给割了下来,变成了一件不伦不类的衣袍。

契科夫他们有样学样,在赤金惊愕的眼神中,按照自己的喜好改造起了身上的袍子。

易尘皱起了眉头,大喝起来:停停停,你们看你们都穿成了什么样子?妈的,不要糟蹋东西了……赤金仙人,不知道你这里那些什么龙绡、玄蚕丝什么的东西还有没有?赤金呆呆地说:这个,玄蚕丝有得多,可是那龙绡却是……易尘手一挥:好了,那么,我就领一点玄蚕丝好了,那什么龙绡的料子太贵了,我们也消费不起……他妈的,与其让这些家伙糟蹋你们做好的衣服,不如我们自己按照喜好来裁减算了……楚大姐,您会做女红吧?楚红叶无所谓地点点头:行呀,你把材料给我,我给你们裁剪一番也可以的。

赤金结结巴巴地说:一尘仙人,这个,这个不符合规矩的,按照仙界的法度,凡是有正规职事的仙人,必须按照品流穿戴,这,这,这割……易尘不耐烦地说:他妈的,我就是掌律一部的,我说可以就可以。

何况我有了正规职事,他们可没有呀,不过是我个人的下属而已,应该算是自由之身,喜欢穿什么衣服,你管得着么?快点拿出玄蚕丝,否则我就告你贪污亏空。

赤金浑身一哆嗦,暗道这几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得蛮子?可是既然华光这样资格极老的仙人都跟着他们忙乎,自己小小一个二品灵仙还敢说什么?当下他也不吭声,挥手间一片红光裹出了一堆散发着细细毫光的玄蚕丝所制的布匹,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易尘满意的微笑起来,挥手把那卷布匹收入了刚刚华光送他的法宝囊中,随意的摆摆手说:打搅,打搅了。

一行人马上离开了这个鉴别仙人实力,发放品流服饰的地方。

华光大笑起来:好了,好了,晚上天星老儿要摆酒,我是不会放过他的,非要好好地喝他一顿。

可惜啊,这里没有烤肉什么的,不然酒舒坦了,用他妈的果子下酒,实在不是味道啊。

易尘偷笑:一路上过来,我看到到处都有白鹤、鹦鹉、梅花鹿什么的,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珍禽异兽,随便抓两只无主的,我们烤了带过去就是,谁知道呢?华光眼睛一亮,急忙鼓掌说好,馋涎欲滴地说:在人间界走了这么几天,啧啧,说起来还是那烤肉最好吃,多亏你提醒,我就说仙界也有这么多肉在,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动他们的主意呢?嘿嘿。

易尘刚要吩咐杰斯特他们去偷偷的猎杀一头鹿儿,准备做烧烤呢,一个掌律殿的仙人匆匆的飞了过来,连声说到:华光大人,华光大人,神君吩咐你马上去见他。

华光愣了一下,皱眉说:我不是说过了,我不管事情了么?难道放我逍遥几天都不行么?真是个老不死的混蛋……易尘啊,我去看看那几个王八蛋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去辛苦,你自己去‘万法归宗阁’去挑选喜欢的法诀吧。

看,就是那边树林里面露出来的,冒着金光的阁楼。

里面的主事仙人是炎陀仙人,你报上自己的名字、归属掌律殿,并且再报上你的仙人的品流就可以了。

说完,华光也不停留,脚尖一跺,已经失去了踪影。

楚红叶露出了笑容:仙人之所以比普通修士强大这么多,除了他们道行高深以外,仙界的各种奇异法诀也发挥了很大作用呢。

这次能够随意的挑选仙诀,倒是一件好事。

易尘皱起了眉头:我已经修练了‘裂天剑气’,其实也不用他的那些法诀了。

不过,能够看看也好,而且,也真的需要知道一些仙人的基本手段,省得日后被人打得还不了手。

契科夫,你们进去了可要好好的挑选一下,反正就找那种最高深、最珍贵的典籍拿,明白么?契科夫搓搓手,阴声笑起来:当然,老板,我还想多拿几本,以后回去人间,拿去黑市上拍卖呢。

啧啧,仙人的法诀啊,可不是好玩的,肯定无数人愿意用大价钱买的。

说说笑笑间,几人已经顺着一条宽阔的甬道到了‘万法归宗阁’的大门处。

这是一座高达百丈,气势辉煌的石质宝塔形建筑,通体由青色的巨石垒就,外面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华。

几个实力不是很强的仙人正在大门处闲聊着,看起来天上生涯,的确是无聊透了顶,尤其对于这些身有闲职的仙人来说更加是这样。

只听到一个仙人淡淡地说:听说又有一些修士飞升上来了,真是稀罕。

现在下界的修士已经沦落了,他们哪里还知道追究天地的至理?一个个贪图人间的红尘享受,倒是都忘记仙界才是我们最高的追求呀。

易尘摇摇头,径直走向了大门。

几个仙人连忙拦住了他:这位道友,请问您是?易尘笑起来:哦,我就是那最新飞升上来的仙人之一。

本来是掌律仙使华光大人带我们过来的,可是他临时受到掌律神君召唤,去掌律殿议事去了。

所以我带着几个一起飞升的同道来挑选适合自己的法诀,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几个仙人看了看美丽的楚红叶,似乎有点动容。

随后,再看看长袍前后衣襟都被撕下来的杰斯特他们,又有点想要笑的样子。

可是最后仙人体统战胜了笑意,他们绷着脸,连连点头说:原来这样,仙兄请进,请进,只要和执事炎陀仙人说一声,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实力标准挑选了。

易尘愣了一下:不是随意挑选么?怎么还要按照实力挑选呢?当先的一个仙人笑起来:哦,仙兄有所不知,有些法术的威力巨大,只有金仙一级的仙人才能控制,很多其他的法术也是这样,下一级的仙人很难控制好法术的威力。

所以这里自古就规定了,按照你自己的实力,能够进入哪一层,就可以随意的挑选那一层的法诀修练,倒是不是故意的难为那些低级的仙人。

又有一个仙人解释说:其实,在仙界修练的速度是很快的,只要你的道行足够深厚了,就可以来这里选择更加高深的法诀,机会均等呀。

易尘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对着杰斯特他们打了个眼色,一行人在几个仙人的带领下嘻嘻笑着走了进去。

一个大秃顶,驼背,双手垂至膝盖以下的,外貌苍老的仙人看到易尘他们进来了,也就翻了翻眼皮,有气无力地说到:哦?新来的仙人啊?很好,很好,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

唉,其实这里的法诀也就是新入仙界的人需要,日后都自己参悟出了自己得意的法术了,都不会来这里了。

唉,随便选吧,随便选吧,看,你能上到第几层,就能取得第几层的藏书。

每一层就代表了一个仙人的品流,你们量力施为吧。

说完话,他也不和易尘他们打招呼,耷拉下眼皮,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嘴里哼哼着:正本在乳白色的匣子里面,抄录的副本在其他色泽的匣子里面……唔,你们只能拿走副本,正本要给我留下来。

唉,你们准备笔墨,等他们走了,把那些拿走的副本再抄录一些吧。

几个仙人点点头,走近大厅角落的一个门户里面去了。

易尘看了看这近乎圆形的房间,头顶的天花板正中有一个八角形的空洞,一道金光笼罩了洞口。

看来,每个人尽力往上飞,能飞多高就能取得什么地方的法诀了。

易尘再次使了个眼色,笑嘻嘻地说:那么,就有劳了。

他第一个吸了一口气,‘杀神’喷出,劈出了一道金光,刺向了那道金幕,只听到一片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金幕黯淡了不少,易尘已经一口气冲到了最高层。

楚红叶趁着金光黯淡的关头,长啸一声,大把的红叶撒出,炸得那金光摇动,一阵阵巨响震得整个‘万法归宗阁’都晃动了起来,无数光影中,她也是以剑光开路,蛮横的往上冲。

她恰恰的跟上了易尘的剑光,一路突破,居然最后被她趁着金幕被易尘磨光的时机,被她冲上了金仙三品的楼层。

凯恩他们则是聚成一团,合力施为之下,杰斯特体内的火力当先锋,呼啸着冲了上去。

想想以前的那些仙人到了这里无不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法力缓缓的破解这些金幕,雍容优雅的飞升上去,哪里拿他们这样,依靠上好的法宝或者体内奇异的力量强行的突破的?那些金幕来不及恢复,就被开恩他们连续的突破了。

结果五个人居然一口气跟着楚红叶冲到了灵仙一品的楼层,这才停了下来。

炎陀仙人的眼睛猛地睁开,呆呆地看了看那几乎被破掉的金幕,连连摇头:罪过,罪过,这些家伙火气这么盛,倒是怎么飞升的?这,这,这也太古怪了些,除了第一个用‘裂天剑气’的小子,他倒是有实力上去顶层,可是其他几个家伙,完全就是取巧嘛。

炎陀突然笑起来,点点头说:不过,这也是他们的机缘,呵呵,那些仙人啊,一个接一个的小心谨慎的上去,估计他们也想不到,如果几个人合力施为,起码可以提高一个层次吧。

易尘在金仙一品所处的最高层,游目四扫,只看到一只只色泽各异的玉匣飘浮在空中,整个大厅看起来无边无际一般,四处都有隐隐雷光在闪动,看起来是保护这些玉匣免遭暴力摧毁的阵势了。

他点点头,阴笑了一声,长吸了一口气,一个个玉匣顿时发出了轻鸣声,飞鸟投林一样飞进了他的法宝囊中,不一时,整个顶层的所有法诀副本已经被他一扫而空。

楚红叶稍微斯文一些,看过几个玉匣中的法诀后,只选择了一种‘聚灵诀’作为自己日后主修的法诀,收入了自己的法宝囊。

就在她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易尘那古怪的眼神,叹息了一声到:真是该死的家伙,居然害我帮你做贼。

她摇摇头,随意的拣取了几个最近的玉匣中的法诀,放入了法宝囊,这才朝下走去。

而杰斯特他们则是穷形恶状的,彻底的贯彻了易尘的吩咐,所有的副本一扫而空。

他们从灵仙一品的楼层扫荡起,在菲尔、戈尔的旋风帮助下,收取法诀的速度煞是吓人。

灵仙一品、灵仙二品、灵仙三品,一直到散仙三品,他们把总数在十几万份的各种不同的法诀全部扫荡了个干净,真是不知道那些可怜的仙人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重新抄录这么多的法诀副本了。

易尘的下手也狠,金仙一品、金仙二品的两千多种法诀一份不留,甚至连到最后久思之后,连正本都拿走了十几份,这才志得意满的走了下来。

看到一行人下来了,炎陀仙人有点奇怪的问到:你们就选好了?可要小心哦,挑选一种最适合自己的功法,是你们的仙业大进的有效助力呢。

可不要草率行事哦。

易尘笑着:哦,谢谢您的指点,不过,我有信心我已经找到了最适合我的法诀了。

华光大人要我向您问好,晚辈等还有事情要办,就此告辞了……今夜‘星游宫’将设立酒席,如果前辈有兴趣的话,还请……炎陀摇摇头,微笑起来:哦,酒席么?好,很好,我会去的了,好久没出门了,出去转悠一下。

你们已经领了仙职吧?以后可要谨慎努力啊。

仙业可不是修道的最终目的呢。

易尘打了几个哈哈,有点心虚的连忙走了出去。

几个小仙人送他们出门,随后,一个仙人回到大堂内,有点奇怪地说:执事,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居然在低声嘀咕什么:‘我才不怕选不到我最适合的法诀呢,回去慢慢挑选就是了。

’他这家伙,他的同伴也不可能刚好挑中适合他的法诀吧?炎陀连忙说到:朗心,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此刻也是仙人呢,贼眉鼠眼这种词,怎么能形容自己的同道呢?就算他说的话不对劲,也不能这么说……咦,奇怪,那几个小子看起来都挺精明的,不可能上去两盏茶时间就下来了呀。

一个法诀一个法诀的翻阅,一般的仙人起码是上去两个时辰才会下来呢……天啊,不好。

炎陀仙人飞快的纵身上楼,一直冲到了金仙一品的楼层,每过一个楼层,嘴里就是一连串的叫苦不迭。

良久,一声炸喝声从‘万法归宗阁’内响起:好,好,好,我知道了,‘星游宫’是不是?该死的天星老儿,你就这么派自己的门人来折腾我这老骨头啊?二十多万份法诀呀,你,你,你一家伙拿得干干净净……天啊,这是什么人啊?我,我饶不了你们。

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后面的雷霆声,凯恩有点担心地问:老板,似乎已经被发现了,真的没事么?我们不用交还这些法诀么?契科夫一脸的狰狞:他妈的,打死我也不吐出来。

凯恩,这可是钱,这可是钱啊……任何一个修士都会用全部的家当交换哪怕最低的散仙三品的法诀的,要我交出这些宝贝,想都别想。

易尘也阴笑着说:反正他们还有正本的备份,不就是要花费点时间抄录么?这是他们的工作,嘿嘿,我们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啊,哼,已经到手的东西,要我们吐出去,哪这么容易。

楚红叶实在搞不懂了,她问到:到底你们拿了多少?契科夫得意洋洋的说到:灵仙以下,一扫而空,嘿嘿,连一点点根子都没给他们留下来。

楚红叶愣了,当场站在原地挪不动脚步。

想想自己不过拿了三五份法诀就有点过意不去了,她实在搞不懂,这些家伙是如何狠得下心,一口气几乎搬空整个‘万法归宗阁’的。

易尘笑起来:好了,好了,不多说了。

我们去‘星游宫’吧,那里可是我们‘天星宗’在仙界的老窝,唔,今天忙碌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唉,契科夫,我知道你带了毒品的种子上来,嘿嘿,你试着找一块地皮,看看能不能种出来。

手一挥,一团金光闪起,易尘带着所有人风驰电掣一般朝着远处山峰顶上的一栋占地广大的白色宫殿飞去。

一路上,尽有一些仙人闲散的踩在云朵上,或是下棋,或是拼酒,或是吟诗作对,可是易尘的金光根本就雷霆一样从云层中穿过,震得他们浑身摇晃不已。

几个脾气差一点的就要发作,可是看看易尘显示出来的实力,摇摇头,他们也不吭声了。

一层层精巧的白色建筑从山脚下一直铺到了山顶上,掩映在绿树碧波之中,又有无数云霞笼罩,那些仿佛道观一般的建筑看起来平添了几分神秘。

易尘摇摇头说:真是的,毕竟是做道士的出身啊,看起来就是一个大道观么,不过,‘天星宗’有飞升这么多门人么?这么多房子,起码可以住下五千多人呢。

啧啧,还真有意思,什么时代的建筑风格都有呀,看样子是每个长辈飞升后,都按照自己的喜欢增建了一栋道观,难怪有这么大一片呢。

山顶上,一座晶莹剔透的红珊瑚牌坊之后,就是那雄伟的‘星游宫’了,屋檐高挑,整体线条整洁简练,看起来非常的干净舒服。

一缕缕清气在宫殿附近往来盘绕,让人心旷神怡。

在牌坊散发出来的万丈红光的笼罩下,宫殿凭空增添了几分神圣的气息。

一条宽大的白玉甬道从牌坊下直通大殿门口,道路两边是各种奇花异卉,散发出各种清香。

一根根仿佛碧玉般透明,散发着丝丝碧光的小草铺在地上,有千多头珍兽在上面游走。

天空中,无数珍禽往来飞舞,其中一些还散发着强大的法力,看起来实力比起散仙不会低弱多少,明显都是一些得道的圣灵。

‘星游宫’四周的草地上,有白衣童子往来奔波,忙着从山下的清泉内汲取泉水,又有童子手掐法诀,一个个的收取着远近树上的奇异果实。

其间有十几霞帔仙女,巧笑嫣然的在旁边鼓掌欢笑,指点着哪一个果子成熟了,哪一个还没有。

看到那几个仙女的绝美面容,契科夫浑身一个激灵,马上就仿佛火炉边的雪狮子一般,整个人就这么软了。

杰斯特翻着眼皮哼了一声:老板,这里是你祖师的老窝啊,怎么一个看门的都没有?易尘却听到了一阵阵的鼾声从牌坊后面传了过来,不由得好奇的走了过去。

一条浑身有着金红色鳞甲的巨大麒麟,脖子上锁着一道金色锁链,另外一头系在了牌坊上,他正张大嘴巴,睡得舒服呢。

易尘只觉得眼熟,这,这似乎是天心子飞升的时候带来仙界的麒麟吧?这家伙怎么在这里守起大门来了?一时间,易尘干脆的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嘻笑着说:麒麟,麒麟,醒醒。

客人上门了,你这个看门的家伙怎么还不动弹呢?易尘心里那个美啊,麒麟可是传说中的瑞兽啊,自己居然能够踢他的屁股,想起来就过瘾啊。

麒麟发出了一声咆哮,猛地跳了起来,吼叫着:他妈的,那个龟儿子养的敢踢我?啊?你是谁?看起来不是坏人,他妈的,为什么要踢老子?你不说出个理由来,我就干掉你。

他猛地往外面一扑,却被那条金色链子给拽了回去。

看着张牙舞爪的麒麟,易尘笑起来,好整以暇的蹲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微笑着说:我说麒麟老兄啊,我和你是一见投缘呀。

你如此的威风凛凛,却被锁在了这里,真是可怜啊……不如这样,我们做笔买卖。

只要你日后听我的话,我就把你放出来,怎么样?嘿嘿,你的块头不小,变化成人后,倒是刚好和我身后的三个大个子做伴呢。

麒麟巨大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嘿嘿笑起来:你能放开我?易尘点头:当然。

麒麟阴笑:那么,成交了。

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要找别人打架的时候,你不许拦着我。

易尘连忙说到:怎么会呢?我巴不得惹事呢,我只会帮你打架,我怎么会阻拦你呢?麒麟的大蹄子伸了出来,满意地说:成交。

易尘的手勉强握住了他的一根爪子,笑着说:成交。

两人同时阴笑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计议易尘拍着胸脯发誓自己可以管理好那头惹是生非的麒麟,天心子也没多想,就把对这头麒麟的监护权给了易尘。

天心子叹息着说:当年我们和西方的那些修士对阵的时候,这头麒麟倒也出了大力。

而且如果不是他的血液救了我一命,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说来也不应该这样对他,可是他刚刚跟随我飞升仙界,就把十几个灵仙、五十多个散仙打成了重伤,唉……只好把他锁在大门口了。

契科夫闻言,低声对着麒麟嘀咕起来:大块头,你挺厉害的么?以后跟着我契科夫大爷,我保证你天天可以打架,每天都可以揍人,还没有人能够抓住你的痛脚来惩罚你,怎么样?幻化成人形的麒麟晃动了一下大海碗口大小的拳头,嘿嘿笑起来:那感情好,我闷了十几年了,浑身骨头都发痒了,再不活动活动,就要生锈了。

嘿嘿,先找几个不开眼的倒霉鬼开刀,狠狠地揍他们一顿,然后呢……嘿嘿,这里的美女不少啊,我对于美女,也是很有兴趣的。

契科夫眼睛都发光了,低低的阴声说:好像她们都喜欢在天然的温泉洗澡啊,我们是不是……一人一兽两个恶棍淫笑,天心子摇摇头,呵呵了几声,纯粹的当作没听到他们的话语,拉着易尘去见客去了。

仙界除了权力最大的三部仙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很多独立的部门,例如管理‘化仙池’的呀、管理‘万法归宗阁’的呀等等,这些仙人有的是小角色,有的可是实力超强的大仙,这次天星老人摆酒,无数仙人都过来凑热闹了,刚好让易尘认识一下这些人,日后也好相互行个方便。

至于天星老人,则是在‘星游宫’的大门口,拦住了怒气冲冲的炎陀仙人。

炎陀根本不理会身边经过的仙人,一手就抓住了天星老人的袖子,诈唬起来:好你个天星老儿啊,亏我平日还把你当朋友啊,你是这样祸害我的么?你,你,你,你门下有个叫做一尘子的是不是刚刚飞升上来,他,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么?金仙一品、二品、三品、灵仙以下,所有的法诀被他几个人扫光了呀。

炎陀喘了口气,努力的伸直驼背,抹抹嘴角吼叫起来:啊,还好那个和他们一起去的小丫头下手轻一点,就拿了几分法诀走,你,你知道不知道,抄录一份法诀,为了保证上面的字迹只有达到了一定法力的仙人才能看到,我们‘万法归宗阁’需要耗费多少法力么?你当一天到晚手掐法诀的抄录那些东西,不辛苦么?你看,你看,这是我好容易清点出来的损失,他们下手可真狠啊,一共是二十五万七千九百八十八种不同法诀,其中有一十九万三千四百一十九种是各位仙人的心得。

天星老人笑起来:驼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炎陀仙人哼了一声:是不是你叫他去故意整治我的?天星老人手一摊:我们千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会这样害你么?如果我要害你,早就自己溜进去把你所有法诀一扫空了,至于叫一个晚辈去么?不过呢,我承认一尘的做法有点过分,但是也可以谅解嘛,他也是想多多的见识仙界的仙法是不是?一缸‘醉仙乳’。

炎陀仙人抬起了头:一缸?抄写二十多万部法诀,我起码要半年时间,哼哼,一缸?天星老人袖子一甩,挣开了他的手:两缸,要不然我叫他把所有法诀退你就是。

炎陀仙人一拍巴掌:是你说的,两缸,还有,今天晚上我喝了多少,可不能计算进去。

天星老人呵呵大笑起来:你这个驼子,纯粹一个酒鬼……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么?不过呢,一尘扫空了‘万法归宗阁’的事情,你可别传出去了。

听天心说啊,那小子是个无法无天的捣蛋鬼,小心他知道风声了,去故意的和你捣乱。

他学了华光那怪物的‘裂天剑气’,一剑就可以扫平你的阁楼。

炎陀仙人愣了,天星老人嘿嘿笑了几声,走去招呼那些络绎而来的仙人去了。

良久,炎陀仙人才恨恨的一跺脚:这算什么事情呢?我被贼偷了,还要帮贼保存面子不成?这,这,这,好你个天星老儿,这就是你掌律仙使的做法啊……真……唉,不过,有酒喝就好。

他急匆匆的冲进了牌坊,朝着‘星游宫’大门飘了过去。

易尘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偷笑不已,跟着天心子去一个个拜见那些前辈仙人去了。

深夜,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青光把整个仙界照得纤毫可见,并且额外的增添了一份空灵。

一个个醉醺醺的仙人,摇摇晃晃的从‘星游宫’走了出来,架起云朵晃悠悠的返回自己的居所去了。

炎陀仙人是大摇大摆的,身后飘着两个巨大的酒缸离开的,这就是他从天星老人手里敲诈过来的极品好酒了。

易尘看着那些仙人的云头东倒西歪的在天上乱飘,突然阴笑起来:师伯啊,他们是不是都喝醉了?仙人难道酒量这么不好么?天心子的脸也有点发红,摇摇头说:这可不是,今天喝的酒,都是用仙界的奇花异果酿造的,哪怕就是仙人,喝多了也会醉呢。

不过这些酒有一个好处,你只要运足真元,慢慢的化解,其中的灵气会极大的增加真元的纯度,所以才这么宝贵啊。

易尘笑起来:他们醉酒,不知道是不是和凡人一样醉得不能动弹呢?天心子点点头:倒是差不多,尤其那几个喝得最多的仙人,恐怕要大睡好几天才可以了。

易尘笑,不断地笑,给天心子施礼后轻声说:那么,弟子去休息去了,师伯也早点安歇吧。

天心子点头:唔,你去吧,我手里还有一些公文,等把那些公文处理好了,才能去休息呢。

一尘啊,小心地看着那条麒麟,那家伙可是个惹是生非的祸首,小心他给你带来麻烦。

易尘连声说:不会的,不会的。

我的手下都是一些恶棍呢,加上他一个也不嫌多。

师伯,弟子告辞了。

天心子点点头,易尘纵起一溜细细的金光,冲出了‘星游宫’。

他的辈分是‘天星宗’所有飞升的仙人中最低的,所以,他的住所也被安排在了山脚下的第一层道观内。

天心子还安排了二十几个小仙童伺候着他们,同时这些人也是负责打扫的仆役了。

刚刚走进道观大门,就听到了契科夫的吵嚷声:怎么回事?怎么都安培一些男人来伺候我们?啊?虽然一个个小毛孩子长得挺水灵的,我对男人没兴趣啊。

我看到上面不是有很多美女么?怎么不派几个来和我们进行一下肉体和精神的双向交流呢?易尘咳嗽了一声,走进了契科夫他们聚集的大殿内,径直坐在了中间的大椅上,笑起来:大姐,还没有休息么?楚红叶叹息说:怎么敢休息呢?你的这几个兄弟,正吵着要去最漂亮的女仙的家里偷窥呢,我可不敢放松了他们。

万一刚到仙界就闹出什么丑闻来,你们大概会被直接罚入轮回的。

易尘哼起来:怕什么呢?只要不偷窥三大帝君的情人,谁能说什么?反正掌律仙使一个是我祖师,一个是我朋友,就算犯事了,他们也会照应着的。

到时候我还要怪那些女仙衣着暴露,勾引我的下属呢。

不过,这些家伙的确不像话,这里是仙界,不是人间的夜总会,居然要在这里找女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会教训他们的,大姐就不要熬夜了,还是赶快去休息去吧。

楚红叶古怪地看了易尘一眼,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听起来你很是正义凛然呢,我倒是看你怎么管教他们。

算了,反正我不参合进你们的事情里面。

她站起来,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易尘诡笑着,良久,杰斯特才有点心虚地问:老板,你不要笑得这么阴险好不好?难道您喝醉了么?易尘摇摇头,突然拍出一掌,一股巨大的潜力把门外的一个小仙童整个人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墙上。

随后,易尘手指一弹,几丝金光射进了这个小仙童的脑袋,彻底的封住了他的记忆。

易尘冷笑起来:谁说仙人与世无争呢?他妈的,刚刚想商量一点点事情,就有一些不开眼的杂碎想要来探听风声了。

不过,比较起来,这种用人力来偷听的手段,也太落后了吧?易尘阴狠的抬起头,狞声说:这几位,难道不知道我也拥有金仙的实力么?你们的‘虚光化影大法’,可瞒不过我,滚出去,不要伤了我们的和气,小心老子找到你们的山门,整个的灭了你们,滚。

空气中,几道细细的光华闪过,一阵波动之后,平息了下来。

易尘看着杰斯特他们冷笑:你们可真行呀,在别人的注视下商量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整个仙界都会说,一群色棍来了……那时候,我们的名声可就太好听了。

菲尔皱起了眉头,低声问到:老板,到底怎么回事?易尘冷漠地说:我刚才用神念追踪了一下,西边两千多里,一座浮空的小岛上,有几个家伙再用类似西方魔法的魔镜一般的法术偷窥你们,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会发现就是了……我只是奇怪,掌律一部不会有人这样无聊,掌法一部不会冒着危险来触怒我,掌礼一部么,他们应该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达到了金仙一流,就算要偷窥,也要选几个好手,偏偏那几个家伙,最厉害的不过金仙三品的水准……稀奇,到底是谁?契科夫有点嗫嚅地说:老板,会不会是一些穷极无聊的仙人?易尘冷笑起来:管他的,反正那个岛上的仙人法力都不怎么高强,找个机会,老子灭了他们就是。

哼……麒麟呢?杰斯特耸耸肩膀:麒麟?那家伙喝醉了,躺在后面的池塘里面睡着了。

易尘点头,双手拼命的搓动了几下,一缕金色的火焰从手中冒了起来,周围还有一丝丝的雷光闪动,发出了‘噼啪’声。

过了一阵子,易尘手一挥,那团火焰就化为九重光幕飞了出去,笼罩住了整个大殿。

紧接着,空气中一阵光华闪动,隐约可见上百金甲天兵闪了一下,消失了。

契科夫有点羡慕地看着,问到:老板,您在干什么?易尘笑骂了一句:他妈的,你们偷了这么多的法诀,也不仔细参悟一下。

我刚才酒宴的时候偷空子看的一种道法,招那种类似天魔的存在布下法阵,可以防止他人窥探我们的行止,不过是比较高深的一种而已。

你们有空,也要好好的修炼一下才是……好了,你们说说看,现在我们要如何做?凯恩瓮声瓮气地说:什么怎么做?老板,那个天星老头不是说慢慢地看情况么?我们每天喝酒练功打架就是了,还要作甚么?易尘皱起了眉头:凯恩,你最近修炼太厉害,脑袋都糊涂了么?祖师是说,慢慢地看掌法、掌礼二部的争斗情况而定最后支持谁,可是我没有耐心等下去。

你们想想看,如果不是为了尽快的拿到那些仙品救活菲丽,我还不如在人间界逍遥,等待一千年后的‘凝神晶液’就是了,何必跑来仙界呢?尤其你们清楚我的个性,我喜欢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那种感觉,现在的人间界,斯凯他们正在逐渐发展,而我的实力也足以横行一方,在人间界可比在仙界要舒服多了。

我至于跑到这里,跑到一个拥有无数变态的高手,自己根本算不上一个人物的地方来自找苦吃么?杰斯特点头:那么,老板您的意思是什么呢?易尘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既然掌律一部现在是保持中立,他们不肯倾向掌法一部的话,那么,我就让掌礼一部彻底的和掌律一部决裂,让掌律一部不得不和掌法一部联手。

只要掌律、掌法二部合力,就可以压制掌礼一部答应掌法他们的条件,而我们也就可以拿到那些可以救治菲丽的物品了。

哼哼,到时候么,我们溜下仙界,继续去人间逍遥快活,何必在仙界充当打手呢?契科夫连连点头:这话倒是不错,我们现在的职位,说是什么执法者,实际上不就是人间的刽子手么?纯粹就是打杂的货色。

唉,虽然老板你的师门的人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可是我们还是觉得不舒服呢……就是不知道,您要如何才能让两边的人起冲突呢?易尘阴笑起来:我今天观察了很久,那些仙人,可能在仙界的逍遥日子过太久了,根本就五贼突起,道心不稳。

他们的道行是精进了,可是在道德的修养上,也许还不如他们在人间界的时候……要挑起他们的火气还不简单么?不外乎就是栽赃陷害,然后浑水摸鱼而已。

戈尔和菲尔互相看了看,摇头说:不懂。

易尘笑着:很简单啊,从明天开始,你们在外面要表现得稍微好一点,不要露出那些黑道气息,偶尔就算忍不住了,你们宁愿灭口,也不要让别人万一有事,第一个就怀疑是我们做的,明白么?然后呢……易尘古怪的扯了一下嘴角:仙界的宝物众多,很多都是那些仙人的心爱之物啊,万一失踪了几件,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契科夫阴笑起来:老板,就是不知道那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啊。

易尘摇摇头,告诫契科夫说:错了,我可不想把那些东西留在手里。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具体三部仙人分别负责什么事情,但是想来万一发生了什么案子一类的事情,应该是掌律一部去调查吧?我们倒是刚好可以趁机行事嫁祸呢。

仙人虽然手段高明,但是我们也不弱多少,成事的机会很大的。

杰斯特阴笑起来:老板,说白了就是我们要拼命的捣乱,不是么?所以你才把麒麟也要了过来吧?易尘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当然呢,只要仙界一乱,我们就可以制造形势,逼得掌律、掌法二部联手。

同时么,仙界的秘密似乎还有很多啊,我也想增长一点点见识呢。

例如说,两边到底为什么争斗?总不至于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吧?说不定还是什么好事呢,到时候……杰斯特他们连连点头,脸上都挂起了笑容。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兴风作浪连续三天,易尘在不断地翻阅着搜刮而来的各种法诀。

他忽略了一切的修练用的仙诀,而是仅仅关注那些实际运用的法门,例如各种威力巨大的掌心雷、排山倒海的奇妙法门、各种奇门法阵等等,其中有些是前辈金仙留下的个人心得,往往从种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阐述了各种法术的怪异用法,倒是让易尘大开眼界。

让易尘觉得收获最大的,是有几份仙诀中居然记载了大量的仙阵在里面,其中居然还包括了掌律一部大殿门口的‘玄天一气幻境’、掌法一部门口的‘倒转乾坤,须弥纳芥图’以及掌礼一部用来看守门户的‘戮仙十绝阵’等等。

打个比方来说,这份仙诀,就是地球上的一个大公司的保安全图,基本上这些阵势的虚实已经全部被点了出来。

易尘觉得这份仙诀的价值太大了,本来,这样一份学术性的研究仙阵的著作,放在任何一个其他的仙人手上都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易尘他们来说,这不就是把整个仙界的大门朝着他打开了么?几个最复杂最玄奥的阵势都已经被他参悟透了,就不要说那些独门独户的仙人他们家里布置的小小法阵了。

偷偷的阴笑了几声,易尘收起了所有的法诀,叫进了一个小仙童,吩咐他去把杰斯特等人都叫了进来。

杰斯特是带着一道绿蒙蒙的光华,仿佛画上的虚影一样,鬼气十足的缓缓飘进来的。

只要再加点阴风,再来点晃动的阴火,十足就是一个鬼怪了。

易尘笑骂起来:你学的是‘乙木灵遁’是不是?可是怎么把一个仙气十足的法术弄得鬼气高涨?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想象力呢,亲爱的杰斯特。

杰斯特身子一抖,恢复了正常,耸耸肩膀骂到:都是契科夫那个混蛋,改动了上面的咒语,说是用这种法术去偷窥那些洗澡的女仙人,可能会把她们吓得不敢动弹,刚好方便他动手占便宜。

他妈的,也不想想这些女仙人可能一挥手就把他给打飞了,还有便宜让他去占么?契科夫是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淡淡的透明的金影,整个身影扭曲着,拖着十几米的光影从墙上穿进来的。

他嘴里发出了‘吱吱’的怪叫声:呜呜,呜呜,我是幽灵啊。

易尘一拳击出,凝练得严严实实的真元仿佛一个铁锤一样在契科夫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契科夫马上恢复了本体,揉着肚子愁眉苦脸的哼哼起来:老板,我不过是在实践哪种出场方式更加有神秘的效果而已,您看,我把‘灵光遁影’变成了‘灵光鬼影’,效果怎么样?易尘翻起了白眼,连连点头说:不错,真的不错,你可以去好好的写一本类似的法术书出来。

唔,例如‘天眼通’你可以改造成‘色眼通’,想想看,既然可以看透墙壁,为什么就不能看透人家身上的衣服呢?契科夫的眼睛整个的亮起来,嘴里的口水都差点滴答了下来,他喃喃自语:是呀,是呀,为什么不能炼成‘色眼通’呢?嘿嘿,那些女仙人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在身上加法术保护自己吧?我只要看看她们的身材好不好就行了,真是的,为什么没想到呢?易尘叹息,不说话了。

紧接着,‘当当’的步伐声起,三天来一直在疯狂的修练金仙三品水准的‘灵火诀’以及‘仙灵铸体功’的麒麟走了进来,可以看得出他三天的修练成果不小,身上已经带起了一丝丝金色的光焰,并且整个皮肤、肌肉都变得结实了许多,整个一部人形碉堡一样冲了进来。

麒麟大声吼叫着:老大,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那个小子去叫我,嘎嘎,被我扔池塘去了。

凯恩、菲尔、戈尔也跟着冲了进来,顺手就关上了房门。

戈尔还很自然的施展了几个‘伏魔五雷咒’在门上,看起来最近几天他们也是钻在了法术之中,很是痴迷了。

易尘满意地感知着一众下属增长的修为,看起来仙界的确是个适合修练的地方,这里的轻灵之气太浓厚了,三天的修练足足能够抵得上人间界十年的苦修,难怪仙人的实力和人间的修士实力相差这么大呢。

他点点头,习惯性的用禁制封锁了整个房间后,低声说:好了,我们也该找点事情做了。

这几天,我考虑一下,既然契科夫对于那些珍珠宝贝什么的有兴趣,那么,我们就从那些东西下手好了。

易尘阴笑着:难得来仙界一趟呀,那些稀罕的货色,也都搜集多一些的好。

很多孤本的药草,都是被一些仙人珍藏起来的,我们的任务么,就是去让这些吝啬的家伙大大的破财一番。

当然了,我们行动要小心,不要留下痕迹,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面貌,说起来契科夫你们搞鬼的那些遁法倒是很有用的……麒麟么,你就负责把风断后,要是我们被发现了,你要负责处理好,懂么?麒麟连连点头,挥舞着大拳头说:明白,明白。

我会好好地揍扁那些家伙的,放心好了。

他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狞笑。

以他现在金仙二品的道行,加上麒麟一族的天赋能力,可以勉勉强强的在一品金仙的手下支撑住,可以稳稳的赢过一个二品金仙,的确是一个放风的好人选。

杰斯特被分配给了麒麟作为助手,专门负责背后的偷袭。

和楚红叶打了个招呼后,易尘带着人施施然的离开了,放风说是要去‘琼海’看玉树琼花,品尝那里特产的好酒。

楚红叶跺着脚在后面抱怨:易尘,你这个混蛋,不要忘记你是那个执法者,我不过是你的副手,现在每天我代替你去应卯,这算什么?易尘笑嘻嘻的回头:好了,大姐,大不了我回来请你吃好吃的,嘿嘿,最近几天总是啃水果估计你也受不了了吧?放心好了,回来肯定有好吃的。

楚红叶愣了一下,摇头低声叹息说:一群贼性不改的家伙,我干嘛要跟着他们来仙界?就算在魔殿得罪了索斯特他们,反正有魔龙王做靠山,我干嘛要来仙界呀。

天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希望仙界不要被他们弄得像大三角星云一样混乱不堪就好了。

易尘他们的确是冲着号称仙界景色第一的‘琼海’去了,不过,刚刚脱离‘天星宗’门下那些前辈、依附‘天星宗’的仙人、‘天星宗’下属的仙女仙童的视线,易尘他们就改变了自己的行头。

契科夫从魔殿大门口那四个仙人身上剥削而来的盔甲,居然是掌法殿护殿仙人的制式装备,那些家伙可都是有着金仙二品的实力的。

易尘就吩咐契科夫、凯恩、菲尔、戈尔套上了这种盔甲,紧紧地跟在了他身后。

麒麟把自己的鳞片炼成了一套金色的盔甲,连同面孔遮盖在了里面,也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而杰斯特则是在脸上罩上了一件名为‘补天绫’的淡红色轻纱,整个面孔也遮盖了起来。

一行人没有穿戴自己的正规的带等级标志的仙袍,而是穿上了从‘星游宫’旁边,掌律一殿的另外一个大佬炎华仙人手下仙童那里偷来的普通道袍。

偷偷摸摸的,仿佛做贼一样,他们顺着树林、山石等等的遮盖,急速冲向了西南方向一个叫做‘凝翠谷’的地方。

易尘不断地在一行人身上释放各种匿形藏踪的法术,极好的遮盖住了他们的形迹,甚至连一点点体味都没有留在空气中。

天上有一朵朵云彩飘过,可是那些消遥自在的仙人又怎么知道,居然有一批‘仙贼’正在下面赶路呢?‘凝翠谷’,整个看起来就仿佛一块苍翠欲滴的翡翠一般,到处长满了肥厚的苔藓,苔藓上到处都是在人间界极难得见的九叶灵芝草。

一丝丝白雾在不高的也不是很密集的松树林中飘过,一条条吊兰从树枝上垂下来,一朵朵酒杯口大小的钟形兰花,正散发出了浓郁的香气,一点点的灵露从兰花花瓣上滴下,落在了松树下的灵芝草上,那里的灵芝就格外的灵气充沛一些。

契科夫的脚已经走不动了,他低声说到:老板,是不是把这片林子里面的这些蘑菇全部都拿走?您不是说,这种长了九片叶子的蘑菇都是极品么?肯定值不少钱吧?菲尔无情的耻笑他:契科夫,你一直不管账的,所以还搞不清楚情况呀。

你想想,大门口的地方,就已经有这么多的极品货色了,那你说里面的东西是多么尊贵?真是一个没有经济头脑的家伙。

还好在伦敦是我做管家,否则你肯定会让我们破产的。

契科夫眼睛亮了一下,三不管的就冲向了树林,易尘大骇,急忙一手把他抓了回来,低声呵斥到:该死的东西,你不知道这里是仙界么?这个林子里面的法阵,比五角大楼的安保系统还要恐怖一万倍,你就这样冲进去?‘凝翠谷’的主人青囊仙人,虽然只有天仙二品的实力,可是他精通各种炼丹、练器的法门,很有几个高手做朋友,这里面的阵势可是五个一品金仙合力布置的,你就这么进去?杰斯特愣了一下:老板,这个……你怎么对这些人的家底这么清楚?易尘叹息了一声:你们知道掌律殿是干什么的么?掌律,掌律,就是执行仙界的一切法律,同时用暴力手段镇压那些犯忌的仙人,他们对于哪个仙人没有一套详细到他们喜欢穿什么颜色袍子的档案?说白了,掌律殿就是人间的警察局,或者MI6的那种角色,你认为呢?我不过是从师伯那里顺手‘借’了几套玉碟出来,基本上整个仙界的大小仙人的底细都清楚了九成。

杰斯特他们没说话,看易尘的眼里充满了景仰。

是呀,连天心子的东西都‘借’出来了,不愧是自己的老板呀,为非作歹的时候,果然是六亲不认的。

易尘吩咐了一下:麒麟、杰斯特、凯恩、菲尔、戈尔留在外面,麒麟在第一层把风,凯恩、菲尔、戈尔负责掩杀追杀出来的仙人,我和契科夫进去办事,杰斯特负责协助麒麟……明白了么?几个人点点头,麒麟兴奋的摩拳擦掌,施展法术把自己的身形隐去了。

易尘双手一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淡淡的白光不断的闪动,他就这么带着契科夫一路走进了树林。

凯恩他们三个也施展遁法,在树林边上埋伏了下来。

‘凝翠谷’,可以看到几个身体高条的女仙正手持小小的花锄,上面挑着花篮、玉瓶巧笑盈盈的在溪边踏水玩闹。

另有十几个小小的仙童捧着一枝枝小小的树苗一般的东西,在谷中往来飞舞,寻找合适的地点把这些灵草种植下去。

易尘露出了一丝怪笑,金仙一品的法诀‘如意心遁’施展开来,带着契科夫仿佛两个隐形人一样,直接登堂入室,走到了‘凝翠谷’的深处。

契科夫这个羡慕啊,自己施展遁法的时候,无论如何都看得出痕迹来,用来偷窥美女仙人的话,恐怕也要冒着被追打的后果。

可是易尘的这种遁法根本就无声无息的,眼看是一种破坏社会风化、侮辱女性尊严、享受男性变态快感的无上大法呀。

可惜的是,契科夫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根本不可能施展这种彻底的和天地元气融于一体的遁术的。

‘凝翠谷’最深处,一个用紫色温玉栏杆环绕的苗圃内,一杆奇草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

这支草分十三支,通体仿佛成年的象牙一般是温和的黄色。

圆杆、扁叶,看起来丝毫都不起眼,也就两尺来高,叶片的中间,有一条条的乳白色仿佛银丝一般的气根垂落,下面吊着一颗颗的仿佛上好的黄玉雕刻的小果实,其中还有一点点的精光闪过。

整棵草上,这样的果实有上百粒。

易尘舔舔嘴唇,传音给契科夫说:不要小看这些不过绿豆大小的果子,要成熟的话,起码要万年的时间,而且一次只生长九颗,这本‘黄晶草’起码已经有十二万年没有被采摘了,真是浪费呀,还不如让我们拿去炼丹合药。

他妈的,一颗果子,可以让一个修道之人直接凝练出元婴来,起码可以省去三百年的苦功,如果经过炼制后,效果更大……呸,我给他来个断根。

‘凝翠谷’内,并没有什么法阵保护了,仙人虽然道行高深、法力广大,但是谁会有事没事在自己家里布置无数法阵呢?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所以,一般都是用精妙的法阵保护了大门后,里面的防御就空虚得紧了。

就好像‘黄晶草’的身边,只有几个预防风吹雨打的小小禁制而已,易尘挥手间就化解了它们。

紧接着,易尘掏出了一个玉瓶,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出,把那些气根一根根的斩断了。

那些看起来脆弱无比的气根,断裂的时候居然发出了琴弦被挑断的响声。

易尘心里大叫不妙,加快了收取的速度。

可是‘凝翠谷’的人已经被惊动了,几个身穿青衣的小仙童,一个身披藕色纱衣的小姑娘都匆匆的飞了过来,嘴里问到:怎么了?师傅在采摘‘黄晶果’么?这一炉‘清解丹’不需要‘黄晶果’呀。

刚刚冲到苗圃边,这些小仙人就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只看到百多个‘黄晶果’仿佛一条项链一般飞了起来,一个个飞了出来,随后在半路山就消失了,似乎那里有一个虚无的空洞吞噬了他们一般。

紧接着,就在苗圃边上的一座高大的楼阁内,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丹炉爆炸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叫嚷起来:谁,谁,是谁和我青囊开玩笑,‘黄晶果’不经过我的炼制,对仙人没有大用,那位仙兄,手下留情啊。

他已经听出了不好,那声音是所有的一百零八个气根都被斩断了,慌张的他干脆舍弃了那一炉就要成形的‘清解丹’,跑出来救自己的命根子了。

一道清亮的光华从楼阁上射了下来,而易尘已经是长笑一声,怪声怪气地说:青囊老儿,多谢,多谢。

一百零八颗‘黄晶果’,小老儿我就不客气了。

‘啪啦’一声惊雷响起,青囊仙人已经是情急的朝着易尘所在的方向发出了‘破灭仙雷’,只看到两团清光前后追逐着,恰恰在易尘的头顶上融合为一,随后猛的炸裂了开来。

易尘一声笑声,带着契科夫,一团金光冲天而起,直接冲着谷口而去。

‘凝翠谷’的上空,有‘大五绝戮仙阵’放在那里,易尘急切间可没空去破解这可怕的阵势。

青囊仙人的‘破灭仙雷’没有击中易尘,却把自己的一众门人弟子震得鸡飞狗跳的躲藏不迭,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吩咐到:你们自己去取丹药服下,小心受了内伤。

紧接着,他纵起清光追了上去,嘴里大叫着:这位仙兄留步,其他的‘黄晶果’你拿走也罢,最老的那十八颗可否留给小仙我?我的‘生生丹’正要他们去做主药呀。

易尘的声音仿佛锥子一样传来:门都没有,到手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吐出来过?青囊仙人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所有门人听令,发动‘困仙阵’,给我围住他。

一时间,整个‘凝翠谷’地动山摇,所有的仙人都追了出来,无奈其中很多人根本就没有修练飞剑一类的攻击性法宝,速度极慢,根本追不上易尘的金光。

有百多个修练有剑光的仙人倒是从前面堵了上来,可是契科夫一声凄厉的喊叫,一道道蓝色光幕冲了出去,这奇异的精神攻击让这些小仙人措手不及之下,纷纷栽倒了。

易尘再次地点头:原来如此,仙人真的没有人修练精神力量的。

不过也是,道法到了最高深的地方威力无匹,精神力倒是微末小技了。

青囊仙人眼看自己的门人弟子都栽倒在了地上,心里大急,摸摸袖子,取出了一柄奇形短棍,看起来仿佛一个捣药杵一般,扬手间劈了出去。

易尘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道紫色的‘紫虚剑气’劈了出去,这是来自一本金仙二品的仙诀‘九衍剑诀’中得来的,恰恰把那个捣药杵劈成了两截。

青囊仙人惊呼:来者可是九鼎那老鬼?你的‘九衍剑诀’可瞒不过我,当年你参悟出‘九衍剑诀’的时候,不是我炼制了三颗‘淬炼丹’送给你的么?你,你居然一点情面都没有么?易尘阴笑着没吭声,直接冲破了那树林中的幻阵。

青囊仙人急急的带着几个道行高深的门人冲出,迎面三条高大的身影已经发出了一声咆哮,突然闪出,随后是漫天的龙卷风裹挟着无数的三昧真火形成的刀锋,密密积积的劈了过来。

青囊仙人惊了一下,大呼到:小心,这是九鼎那老混蛋的‘灵火剑气’,那家伙,咦,不对,不对……似乎又不是,就连刚才的‘紫虚剑气’,看起来也不是……青囊仙人还在惊疑呢,他的手已经本能的掐起了‘回风返火’诀,把满天的风火给卷了回去,凯恩、菲尔、戈尔的身形也整个的暴露了出来,露出了他们身上掌法殿的制式仙甲。

紧接着,是一声震天的长啸,一条金色人影冲过,重重的一拳劈面打向了青囊仙人。

青囊仙人仓促间喷出了一口真气,幻化出了一道光幕挡住了麒麟的重击。

可是他不过是个天仙水准的人物,如何挡得住麒麟?‘哧啦’一声,青囊仙人撞碎了一棵松树,挣扎着手脚的被打进了树林中的幻阵,大阵受到牵引,突然发动了起来,青囊仙人叫苦不迭,手忙脚乱的按照几个朋友交代的法诀控制起大阵来,无奈他法力有限,如何控制得了因为一棵松树破损而残缺的,不听使唤的阵法?无非就是在里面能够保住自己而已。

易尘哈哈一声怪笑,尖叫一声:走,有这老儿的好看的了。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急飞了出去,契科夫临走还没有忘记地上的九叶灵芝草,拼命的用精神力凌空搜刮了一批,放进了自己的法宝囊中。

远远的,可以听到青囊仙人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你们等着,九鼎老鬼,我要去掌律殿告你。

九鼎仙人何人也?掌礼一殿的护殿仙人是也。

如果掌律殿真的要加入调查,九鼎仙人他会乐意么?他根本就是被冤枉的呀。

不过,谁叫他为了炫耀,把自己的‘九衍剑诀’弄了一个不完全的版本放进了‘万法归宗阁’呢?刚刚又被易尘给搜刮了过去。

紧接着的一个时辰之内,对于炼制法宝有独特心得的空渺仙人在他出门找朋友喝酒的时候,他的‘藏剑峰’被一批恶仙突破,打伤了上百门人仆役后,空渺仙人好容易从魔界冒死取来的上百斤‘玄金’被抢得干干净净,十几柄刚刚出炉,还没有注入仙人灵气的仙剑也被一扫而空。

而门人们一致说到,是几个身穿掌法殿制式仙甲的蒙面仙人抢走了宝贝。

随后,是擅长制作威力奇大的乐器的妙音仙姑的山门遇袭,她的‘玄音湖’湖水被人用移山倒海的法力掏得干干净净,湖底下得‘玄音阁’被一道威力奇大的‘破神雷’炸得粉碎,藏宝室内的三张精品七弦琴被强行夺走。

等到附近的好友急匆匆的过来探访的时候,妙音仙姑已经是气得直流眼泪,差点就痛哭起来。

紧跟着,又有‘琼海’附近的‘聚灵池’内的一条老蛟精被人突然从背后打晕,夺走了头顶的内丹所化的明珠,生生损失了五万年费劲心思打磨的道行,气得这条蛟精嚷嚷着要自杀,幸好一批灵兽拦住了他。

就在一批灵兽纷纷化为人形,四处替自己的蛟精兄弟寻访那个可恶的贼人的时候,易尘已经带着几个恢复了正规的仙袍服色的下属,施施然的到了琼海,坐在了一座小小的山峰顶上,逍遥地看着下面的水波翻腾着。

‘琼海’,仙界号称景致第一的地方,海水从透明的白玉色一直到最后的湛蓝色,色泽随着海水流动随意变化,看起来就是一个大调色板一样。

其上有无数高达数百丈,青翠的笔峰悬浮在空中,山峰上苔藓斑斑,一枝枝碧玉一般的小树斜斜的从山峰腰部长出来,一片片淡淡的雾气在山峰上往来游走,仙气十足。

让那些仙人喜欢来这里闲逛的理由,就是山峰顶上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喝酒、下棋、聚会,并且山峰是往来飘飞的,并不是固定在一处的,偶尔睡醒,却发现自己已经远远的不知道飘到了哪里,是很符合某些人的那种生活态度的。

至于景色么,说实在的,就按照易尘的话说吧:唉,最多也就和马尔代夫那边的海景差不多。

相比较起来,对于契科夫的吸引力,也许还没有日本的情色海滩大呢。

而契科夫已经是情态不堪的偷偷摸摸的掏出了一本灵芝草,就这么生啃了起来。

看着契科夫穷极恶状的模样,杰斯特摇头叹息起来:契科夫,你越来越堕落了,你已经变得和兔子差不多了,居然吃生的蘑菇。

契科夫含糊的满嘴喷着碎屑地问: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嘎吱,嘎吱’,真的不错。

易尘笑起来,摇摇头,一瓶瓶的从法宝囊内掏出了从‘星游宫’内弄来的好酒。

诸人欢呼,包括麒麟在内都抱起酒瓶子灌了起来。

山峰轻轻地晃动着,飘浮着,威风吹来,天气又温和到了好处,契科夫喝着清冽的美酒,呻吟起来:天啊,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最标准的人工温室,实在是太舒服了。

除了没有美女让我抱着玩以外,这里就是天堂啊。

杰斯特哼哼着:天堂啊,这里本来就是天堂啊。

契科夫哼了起来:如果这里算是天堂,那么这里为什么没有上帝呢?上帝去哪里了?难道他被仙人赶走了么?杰斯特哑然,看着契科夫说不出话来。

易尘也点头,轻叹说:我也觉得奇怪啊,其实,这里的所有的仙人,都是后来飞升的,而真正神话故事中的那些仙人、神人,一个都看不到呢。

或者,这个仙界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专门用来容纳这些飞升的仙人的。

那些生而为神,生而为仙的人,是不屑于来这里的。

易尘似乎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眉头沉思不语。

而凯恩则是死死地看向了一个方向,嘀咕着:要撞上了,要撞上了,嘿嘿,要撞上了……稀奇,稀奇,为什么不撞上?难道这些山峰自己会分辩前面有没有障碍么?那么岂不是这些山峰都有了生命了?易尘看了看在其他的远处山峰上嬉戏作乐的仙人,露出了一丝狞笑:好了,好了,亲爱的先生们,做好准备打斗吧,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都在‘琼海’喝酒,这样才不会有人把那些事情和我们联系起来。

虽然仙人可以使用身外化身去办事,但是我想没有人会猖狂到用化身去抢劫东西的。

凯恩瓮声瓮气的问到:老板,怎么才能打起来?我们去揍他们一顿么?易尘摇摇头:这可不行,这样我们占不到道理呢。

我要让别人向我们主动挑衅才行。

易尘的手贴在了地面上,自己的真元瞬息间控制了这座山峰,控制着它朝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易尘冷笑:那边,有个仙人的府邸就在那边的空中岛屿上,你们多喝点酒,到时候可以弄出一副喝醉的样子在他们门口闹事,这样么,他们肯定会出来找我们麻烦的。

易尘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那个仙人的一切资料:天化真人,刚愎自用,脾气古怪,向来不与他人亲近。

凡是冒犯他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的放过。

看样子,是个一等一的挑衅的好对象呀。

山峰晃晃悠悠的到了一座方圆五里许的悬浮的小岛边,眼看着上面的几栋小小的宫殿上有几个仙人正朝着这边看着。

易尘阴笑着,大肆的喧哗着,嘴里拼命的灌着美酒,一个个做作的饱嗝打了出来。

山峰晃悠悠的几乎就贴到了小岛上,一行人更加嚣张的吼叫着,契科夫更是不堪的按照自己的习惯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只剩下一条内裤,随后挥手吸取了大股的海水上来,站在山峰上极度丑恶的冲洗起了身体。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声从小岛上响起:你们这群混蛋,在这里干什么?给大仙我滚出去。

易尘心里冷笑:霹雳子,天化真人的第三个徒弟,性如烈火,果然名副其实。

易尘一脸醉意的呆呆地看了过去,只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仙人,怒气冲冲的踩着一朵云朵冲了过来,随后一脚把靠近他的一个酒瓶踢飞了。

酒瓶在空中炸裂,酒液全部洒在了易尘的脸上。

凯恩他们一声怒吼,抽出自己的武器就要冲上去砍人,易尘连忙拦住了他们,脸上带着一点点喝多了的红色,有点结结巴巴的问到:这位道友,请问我们哪里冒犯了您么?如果有的话,还请您多多指教,我们也好向您道歉呀。

霹雳子吼叫着: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谁叫你们来我们‘玄游宫’的山门闲逛的?这里是禁地,你们知道么?这里是我师傅定下来的禁地,给我滚出去……离开这里,否则有你的好看。

易尘呆了呆,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似乎是不敢相信一个道德高尚的仙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吧?远远近近的有几座山峰上正在游乐的仙人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个皱着眉头飘了过来,低声说着什么。

易尘耳朵尖,听到了那些仙人的谈话,无非就是说又是哪个倒霉鬼招惹上了天化真人而已。

易尘刚要答话,麒麟已经是借着酒劲疯狂的铺了过去,浑身金色烈焰高涨,仿佛一尊火神一般,嘴里发出了古怪的咕哝声,双目凶光四射的猛扑。

霹雳子愣了一下,大怒到:好,你们打扰了我师尊的安静,居然还敢动手?霹雳子手一挥,一朵蓝色的雾气出现在了他和麒麟的面前,随后,无数的雷电从雾气中疯狂的发了出来,炸在了麒麟身上。

麒麟狞笑:小杂种,你这么点法力就敢和爷爷我斗?爷爷要把你的蛋黄给打出来,嘿嘿……他粗大的手突破了雾气,不顾强烈的雷电把他的鳞甲打得‘噼啪’乱响,死死的抓住了霹雳子的脖子,随后重重的掐了下去。

霹雳子空有满身法力却施展不出来,舌头狼狈的吐了出来,整个脸憋得通红,身体都抽搐了起来。

易尘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看热闹,心里偷乐:看样子,只要抓住了要害,仙人也没办法反抗啊。

不过,除了麒麟这种皮粗肉厚的家伙,还有谁能冒着被天雷轰击,死死的抓住人家的脖子呢?一声长啸从岛上传了过来,整个‘琼海’上面飘浮的雾气云彩顿时一扫而空。

就在霹雳子快被麒麟掐得背过气的时候,一道金光快捷绝伦的冲了过来,一道闪电重重的劈在了麒麟的头上。

麒麟一声怒号,整个身体仿佛钉子一样被重重地打进了山峰的地面,随后带着一堆的碎石从山峰底下冲了出去,狼狈的,浑身焦黑的飞了上来。

一个眉清目秀,身披淡淡的蓝色道袍的,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的老道微笑着站在了霹雳子身前,周围的仙人低声惊呼:天化真人。

他的面容非常和蔼,但是却掩饰不了他眼角悬挂的千分煞气。

眼看易尘缓缓地走到了自己身前,他突然笑起来,随手从地上抓起一簇泥土,微笑着柔声说:花就是花。

一片小小的绿芽从泥土中无中生有的长出,紧接着长出了枝干,长出了叶片,打出了花骨朵,随后,一朵小小的白色花儿盛开在了他手上,小小的花朵,花瓣却仿佛铁丝一般坚韧,上面还带着一颗露珠儿。

天化真人把花送到了易尘面前,悠悠地说:花就是花。

易尘微笑着伸出了手指,抚摸上了花瓣,轻笑着说:花不是花。

强大的‘裂天剑气’破体而出,顺着花瓣冲了过去,‘哧啦’一声,整个花朵被催成了粉碎,那一簇泥土也突然炸裂了开来,在天化真人的手指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天化真人脸色一变,死死地盯了易尘一眼,一手抓住了霹雳子就走。

而易尘则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向四周的仙人打起招呼来。

方才,天化真人以全身法力催生的鲜花,被易尘一指弹碎,虽然易尘主攻,占了些许便宜,但是起码也证明易尘的实力不在天化真人之下。

和一个一品金仙作对,就算是狂傲如天化,也实在没有这种兴趣。

易尘心里非常满意,第一,他终于正面的和一个顶级的仙人交手了,他没有落在下风。

第二么,看看四周的那些看热闹的仙人,都可以证明自己正在和天化真人起纠纷呢……第二百二十五章 玄心帝君整个仙界一下子兴奋起来,的确,是兴奋而不是混乱。

好久没有人来仙界捣乱了,好久没有仙人倒霉了。

这次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证明有个厉害的家伙来到了仙界,如何让这些已经悠闲得近乎无聊的家伙不高兴呢?尤其华光那几个猴子一般的老仙人,已经带着大批攻击力其高的仙人到处找寻起来。

按照华光的说法,这肯定是魔界的魔神冲进了仙界捣乱呢,一定要找他们出来好好地教训他们一下。

那几个遭受了惨重损失的仙人则是全心全意地配合着掌律殿的调查,那些精通玄法的仙人一寸一寸地搜寻着案发现场,用尽一切法术去查探罪犯留下的气息,分析着案犯使用的法术是否可以泄漏出什么来。

更有精通占卜的仙人兴致勃勃的打起了赌,看看是否能够从种种征兆中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来。

可惜他们的到道行还不够深厚,无法突破冥冥中易尘的道行造成的影响,得到上天的指点。

至于嫌疑最大的九鼎仙人,已经是暴跳如雷的站在掌律殿上发飙了,可是面对面目如铁的掌律神君,他也不敢太过于嚣张,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案发时在干什么干什么的问题了。

不过,据说掌礼一部的那些仙人,对于掌律仙人毫不留情的带走自己的同僚、朋友,是非常的不满。

而掌礼神君据说也在私下里发出了抱怨,说是为什么不给他点面子,非要把九鼎仙人公开的带去掌律殿。

而一切动荡的罪魁祸首,则是在接受天心子的教训。

天心子叹息着说:一尘啊,我知道你好动,安静不下来,就和华光前辈一样。

可是呢,你要想想,不要树立太多的敌人呀。

天化真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近乎造物的能力‘玄虚心经’,他的道法似真似幻,难以察觉,一切都在虚无飘渺之间,你也领教过他凭空长出一朵花的本事吧?这可是道法中最精深的一种呀。

易尘老老实实地说:这个,师伯,我以后会注意的呢。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们不过是在山峰上饮酒而已,他居然冲出来指责我们破坏了他们门庭的安宁和清净,天地良心,我们那时候距离他们山门起码还有百丈距离,怎么可能干扰到他们?尤其那不是我们的错,是那悬浮的山峰自己飘过去的呀。

天心子点点头,微笑起来:我也知道,天化真人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家伙,不过,你没有必要和他结仇的。

在这么多仙人面前,你居然破了他的法术,你让他的面子上如何挂得住?以后有机会,你还是和他道歉的好,毕竟他在一群闲散的仙人之中很有人缘,千万不要因为这事情,被那些仙人对你有了恶感。

易尘连连点头答应了。

天心子这才笑起来:这就好,这就好。

唔,最近仙界不太平啊,你可要小心了。

不过,你居然能够破解天化真人的法术,我也没有想到,你的法力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可见华光前辈的‘裂天剑气’实在是威力可怕呀,如果是我去化解天化真人的法术,拼尽全力,恐怕也不过勉强做到呢。

易尘笑着:这是师伯宅心仁厚,没有修练那些煞气太重的功法,否则天化真人哪里比得上您呀?天心子呵呵大笑,摇摇头说:对师伯,就不用拍马屁了吧。

你出去吧,协助华光前辈他们好好的探察一下仙界四处,也许这次真的是魔界的厉害魔头来到了仙界呢。

能够不触动仙界的禁制偷偷进来的魔头,可不容小觑呀。

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那么,后果可虑呢……他们抢夺这么多的珍品药物以及仙器干什么呢?难道是在为下一次的仙魔战争做准备么?天心子摇摇头,沉思不语,易尘也摇摇头,心里偷笑着,一本正经的走了出去。

看着天心子门口站着的那个身材高挑,容貌甜美的女仙,易尘不由得调皮的对着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个女仙顿时粉脸通红,有点恼怒的横了他一眼。

易尘心里狂笑,原来自己的师伯到了仙界是这么抢手,居然连双修的对象都有了,嘿嘿,如果这消息传回地球‘天星宗’,还不一定多么轰动呢,起码天雷子第一个要叫嚷起来吧?刚刚带人冲出去逛悠了一整天的华光耷拉着细草编织的鞋子跑了回来,嘴里嘀咕着:奇怪,奇怪,怎么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发现呢?要是魔头入侵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有一些征兆的呀,稀奇,稀奇……除非那个魔头是比我还厉害百倍的大人物,可是魔界这样的人也不多呀,我在仙界的战力也可以排在前面的呢。

易尘已经走过去,恭敬的鞠躬:华光老兄,你好啊,都在忙什么呢?华光猛的笑起来,冲过来拍打了一下易尘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忙什么?唉,有几个倒霉鬼被人突破了山门,抢走了他们的命根子,现在怀疑是九鼎仙人勾结魔界的人做的,嘿嘿,正在忙着找证据呢。

小子啊,你今天晚上呢,先陪我喝酒,然后明天你就跟着我出去探访去,顺便你也熟悉一下仙界各地,有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你也见识见识。

哈哈……易尘心里愕然,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虽然也有嫁祸给九鼎仙人的意思,可是怎么就变成九鼎仙人勾结魔头了?想来是华光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不过也难说啊,天知道掌律殿的人是否习惯性的把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和魔界挂钩,如果是这样,那么九鼎的这个罪名想要洗清楚,还真是困难啊。

不过,也好。

九鼎的罪名越大,掌礼一殿对于掌律殿的反感就越大,到时候两边翻脸的可能就越大啊。

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了掌律殿内发出的风雷激荡的声音,随后是强劲的剑气破空的特有尖啸声。

紧接着,就看到两个低级的掌律殿执事仙人被一道紫色剑气当头劈了出来,他们手里掐着法诀,可是一身法力却吐不出去,硬是狼狈的被撞飞了上百丈,重重地撞在了大门外的柱子上。

华光勃然大怒:好你一个九鼎仙人,居然敢袭击掌律殿的执法仙人,他妈的,你活得不耐烦呢?‘噼啪’一声脆响,华光架起‘裂天剑气’,只见金光一闪,就已经冲进了掌律殿。

易尘心里暗暗好奇,也紧跟着进去了。

刚刚进殿,就看到几个执法仙人团团围住了一个身材高大,头发是黑白参杂,看起来仿佛一柄久经锻造的宝剑一般的仙人。

那人正一脸严肃,凝神指挥着一柄散发出道道白光的飞剑,抵挡着漫天扑下的金色剑气。

华光的身形以快得吓人的速度在大殿内飞腾,一道道极细、极短但是蕴涵着极大威力的‘裂天剑气’呼啸着从手上的长剑发出。

那正在抵挡的仙人,想来就是九鼎仙人了,一柄飞剑化为道道白光环绕住了自己的身体,虽然光幕被打得光雨四溅,但是一时半会之间,华光倒也没办法破解他的防御。

华光气得乱叫:九鼎小子,你再不束手就擒,老子就用真功夫一剑劈了你。

九鼎仙人沉声喝到:我无罪,你敢劈我?他一口元气喷出,自己的剑光又矫健了几分,光华更盛。

一个柔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九鼎,你就放弃抵抗吧,你是否有罪,由不得你说,也由不得我们掌律殿说。

如果你无罪,经过调查后,你就可以走。

如果你有罪么,哼……易尘干港朝说话的那人看去,一道金光就从那个方向射了出来,化为一只金色的手掌,‘啪啪’声中抓碎了九鼎的护身剑光,一阵揉搓之后,九鼎的飞剑光焰全消的被抓了过去。

九鼎浑身一震,死死的咬住嘴唇说:掌律神君,您果然修为深湛,不是我能比的。

掌律神君,身穿一件料子看起来非丝非革的黑色长袍,容颜如玉,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一般。

他赤足悬浮在大殿尽头的宝座边,冷哼了一声:闲话少说了,你老老实实的在掌律殿住下吧,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其他的……不过,就算最后认定你无罪,你敢袭击执法仙人,已经是个大不是了。

深深地看了易尘一眼,掌律神君喝到:掌律殿下属仙人,速速去查清一切,不要浪费时间,我要尽快给掌礼殿一个交代。

包括华光在内,所有的仙人领诺一声,分出了几个仙人押解九鼎,其他人都鱼贯走了出去。

九鼎此刻气焰全消,死死的咬着牙在那里哼哼不已。

华光嘀咕着扛着剑鞘往外面溜,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咧着:他妈的,本来可以回来休息一下,喝点好久,找几个人活动活动筋骨的,现在可好,现在还要跑出去折腾,这个该死的九鼎,等事情了了,我非要在背后劈他一剑不可,不砍死他也要让他留下点记号。

居然敢当着神君的面放肆,欺负我们掌律殿是好玩的么?易尘趁机说到:华光老兄,既然神君命令我们去四处探访,为了节约时间,干脆我带着我的一票兄弟走另外一条路好了。

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大家聚集在一起,热闹是热闹,可是效率低了不少啊。

华光皱起了眉头:可是易尘啊,说实在的,如果是真的有魔界魔界潜入了仙界,大家分开了可不是很安全啊。

易尘笑起来:如果我打不过,难道还逃不掉么?只听说过大罗金仙打不过别人,可是没听说过连逃跑都没有办法的吧?华光笑起来:我倒是忘记你是个什么样的混蛋了,唔,这种事情你做得出来啊,不过说实在的,一般的金仙一流的人,就算是打不过别人,也不会逃走的,毕竟有自己的尊严。

不过,我看你似乎不把金仙的身份当作一件事情,也好,记住,一旦看到了魔气,就马上走。

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仙界的人,是你很难应付的。

易尘点点头,拱手看着华光带着一批仙人飞起,朝着‘落闲峡’那边去了。

易尘耸耸肩膀,笑起来:你们往南方走,那么我就去北边吧,怎么说也要努力的探察一下的……北方,唔,北方是‘积静岭’,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杰斯特他们已经跟了上来,麒麟嘴里含糊地嘀咕着:老大,我们回去睡觉算了,谁耐烦去找那些什么狗屁魔头啊?麒麟清楚得很,自己一群人上哪里去找那抢劫了这么多仙人得凶手去?他们自己不就是凶手么?易尘低喝了一句:胡说八道,现在我们是执法仙人,所以怎么说也要履行一下职责的,最多就是我们工作不力而已,可不能不工作呀。

好了,跟过来吧,我刚刚看了对仙界一些地理的介绍,‘积静岭’是个得天独厚,天地元气特别浓厚的地方,而且很少有仙人去那边,据说奇花异果多得要命,还有不少灵兽在那边,刚好我们去见识见识。

一行人缓缓飞起,加速朝着北方飞去,空气中留下了易尘的几句低语:契科夫带来的毒品种子,也好播种下去了,我们开垦一片地皮出来,好好的照料一下。

不然杰斯特你们两个要是断了粮,岂不是又和我吵闹?唔,我也带了些烟草种子哩……对了,再抓一头灵兽做烧烤,我的法宝囊内还有很多好酒……掌律神君仿佛幽灵一般从易尘他们刚才所立之处的柱子后面冒了出来,摇头苦笑说:天星小朋友啊,你的这些门人,可真是精彩……呵呵,他们去调查魔头?我看呀,‘积静岭’会被他们几个小魔头弄得不得安生呢。

他露出了好玩的笑容,低声嘻笑几声后,转身消失了。

遁光迅速,瞬间千里,沿着仙界近乎无边无际的大地前行了两个多时辰,估计已经飞出了上百万里路后,前方一座高山高耸入云,眼看林木葱郁,有各色奇异的闪光从林木中射出,整个的灵气逼人。

杰斯特叹息起来:飞这么高才发现,原来仙界根本就是一块平平的,在虚空中飘浮的大陆呀。

易尘也点头,阴险地说: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中世纪的欧洲人以为整个大地是一块大陆了,感情是哪个不良仙人把仙界的地理告诉他们了……嘿嘿,应该告他一个阻碍人类文明发展的罪名呢。

杰斯特他们一阵的附和,嘴里很是不干净的把人类的一切灾难都归结于仙人身上,似乎就是因为他们,所以才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般。

真不知道那些仙人知道仅仅因为易尘的一次感慨,这些家伙就能罗致出这么多罪名,心里会是怎么想。

一路疯狂叫嚣着冲到了‘积静岭’,易尘站在最高的一座峰顶上眺望了一下四周,选择了一个东西走向的巨大峡谷,带着一行人冲了进去。

峡谷内,果然是奇花处处,异卉无数。

又有一些说不出名字,但是看起来灵性十足的野兽在树木花丛中穿梭,丝毫不害怕易尘他们。

仅仅是在经过麒麟的时候,他们才有点畏惧的放慢了脚步。

查访魔头?那是个笑话,几个人根本就没有查访魔头的打算,上哪里去找那莫须有的魔头呢?根本就是开玩笑么。

易尘挥动‘杀神’,一道道弱小的剑气发出,把那些杂草全部铲除,随后凯恩、菲尔、戈尔、麒麟四个大块头好像坦克一样,吼叫着把那些十几个人合抱的巨大树木整个的拔了起来,随手扔出了几里地远。

杰斯特放火,契科夫煽风,一行人仿佛洪荒野人一般开始整理土地起来。

一时间,这条峡谷内鸡飞狗跳,那些珍禽异兽吓得漫天满地介乱跑,一棵棵巨大的树木仿佛导弹一般在空中飞射,随后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砸得地动山摇,也不知道哪些倒霉的野兽被砸了个正着。

好容易开辟出了一块长宽两百米的平地,易尘在土地边上设上了禁制,严防野兽闯入。

麒麟手挥一柄天星老人赐予的巨大金斧,劈开了一座山峰,引来了泉水,潺潺的流淌在了平地边上,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池塘。

杰斯特、契科夫则是小心翼翼的用树棍在地上捅出了一个个小窟窿,把自己带来的毒品种子栽了下去。

易尘双手连挥,一道道金霞升起,一个巨大的结界出现在了空地上空。

雨雪不能下,狂风不能进,这里维持在了恒定的温度和湿度内,简直可以媲美最先进的高科技大棚了。

忙碌了快有两个时辰,所有的种子,包括易尘带来的烟草种子都栽了下去,一行人才兴致勃勃的在池塘边上清洗起手来。

契科夫向着麒麟神吹海吹抽了毒品之后的美妙感受,而麒麟则是傻乎乎的滴着口水,巴不得这些种子赶快发芽长叶,让自己抽个痛快。

易尘摸摸肚子,阴笑起来:好了,杰斯特,你们几个去打猎,弄几头好吃点的小野兽和飞鸟过来。

契科夫,你去摘果子,洗干净了塞那些猎物的肚子里面。

凯恩,你去搭建行军简易炉灶,哈哈,麒麟,有兴趣的话你去抓几条鱼吧,我找个野餐的地方。

一群人狂呼乱叫,冲了出去。

易尘则是选择了一棵直径足足有三米的巨木,挥剑斩断了他的树干,留下了一截高有米许的树桩,稍微整理,把边缘的表皮切割一下后,就是一个最完美的野餐桌了。

易尘叹息起来:好了,什么都齐全了,问题就是上哪里去找这么多盘子和碗碟呢?难道要我们就这么用手抓着吃么?唔,用石头切几个碗出来么?这个主意不错呢。

一道道青光从易尘身后射了过来,一个个仿佛蝉翼一般薄,上面还有着精细到了极点的花纹的碗碟出现在了树桩上。

没有丝毫的破空声,没有丝毫的火气,那些碗碟似乎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易尘愕然回头,一个黑色长发几乎垂到了脚踝处,容貌俊美得不似人,身披一件宽松的白色粗布长袍的年轻人,正笑嘻嘻的站在他后面,点头说:唔,你们要野餐么?我出碗碟,不过,算我一份吃的。

易尘笑起来:很好呀,你出餐具,我们出食物,很公平呢。

不过,您出门在外,都带着这么多的碗碟的么?那人笑起来:你不是要用么?我刚刚从家里取来的。

易尘心里大骇,他的话刚刚说完,这个人就送来了这么多碗碟,还是刚刚从家里取来的,到底他的法力有多么高深?尤其他已经接近到易尘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而易尘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能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易尘的神念缠绕了上去,偏偏只感觉到那里是空的,也就是说,这人明明站在易尘面前,而在易尘的神念感知中,那人根本就是虚无的存在。

易尘有点吃惊了,恭敬的问到:不知道阁下是?对于实力太超强的人,总是需要保持一点点的尊敬的。

那人微笑起来,一时间整个树林似乎都充满了光辉,他柔和地说:我叫玄心。

易尘的脑袋里面‘嗡嗡’的响起来,想起来了,玄心,玄心……仙界最强的三个帝君之一,唯一正式名列玄仙等级的可怕人物。

第二百二十六章 魔君易尘露出了一丝近乎傻瓜一样的笑容,再问了一次:您是玄心帝君么?年轻人笑起来,摇摇头说:玄心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你认为有多少人会冒充他那?呵呵,你们几个小朋友真有趣,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开辟荒地种药草,我在仙界已经不知道生活了多久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易尘心里苦笑:还好这家伙不知道我们种植的是什么东西,否则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面对这个掌握了仙界三分之一仙人的大头目,易尘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毕竟玄心和地球上的易尘认识的政客首脑不是同一样的生物,他可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可怕家伙呀。

那些政客根本就不能伤害到易尘,而玄心则是随意的出手都可以让易尘等万劫不复的。

玄心叹息说:我有这么可怕么?你也是金仙一品的仙人呢,呵呵,而且,你的年龄还这么小,比较起来,我刚刚修道的时候,在你这么大年龄,我根本还没有什么修为,所以说,你以后的道行一定会在我之上,我不过是比你多修炼了太多时间而已。

其实,就算以上一届的三大帝君来说,他们的法力也不是我们现在三位所能比拟的呀。

易尘呆了一下:上一届的三大帝君?难道仙界……玄心笑着,指点了一下树桩边的几块石头,说到:好了,坐下说吧,你的几个下属居然全部去追杀那些小野兽去了,已经冲出了两百多里,我们刚好说说话,你来仙界好几天了,倒是没有和我们联系过呢。

易尘心里一震,玄心笑着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的想法,毕竟掌礼部的人他们耳目灵通,你如果和我们的人太亲近了,恐怕他们真的就会直接下手杀掉你了。

你的做法是对的,而且,从最近仙界发生的事情来看,沙图那家伙倒是找了一个好人选来执行这次的任务呀。

任何一个仙人,都不会想出你的那些计划的,就算想出来了,也不可能去执行的,只有你们,才有这个手段呢。

玄心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易尘则是讪笑起来,问到:这么说来,似乎全天下人都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呢?玄心拍掌大笑: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猜错。

嘻嘻,其实谁又在现场目睹呢?我完全是猜测而已,你们一行人刚刚来仙界,就有了这些事情,想来不是巧合吧?不过你们又在‘琼海’那边演了一出好戏,让其他的仙人没办法怀疑到你头上而已。

唔,如果不是我深知你们几个人的根底,深知你们和沙图的交易内容,我也不会怀疑到你们头上呀。

易尘笑起来,点头说:也就是说,玄璇帝君那边,他并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九鼎仙人的罪名可是背定了。

玄心点头:如果玄璇知道了是你们做的好事,恐怕早就派人把你们几个抓去掌礼殿了。

他说着说着,自顾自的从易尘的法宝囊内抓出了几瓶子好酒,拧开瓶塞,往嘴里就灌。

接着,他连连赞叹起来:好酒,好酒。

早就听说掌律仙使天星老人酿酒的技术是仙界第一,现在果然。

易尘心里还有疑问,他问到:不知道帝君为什么恰好出现在这里?似乎我们的动静并没有传出太远吧?而您的掌法殿却不在附近呢。

玄心耸耸肩膀,很人性化地说:是呀,不在附近,可是难道我就不能出来透透气,看看风景么?‘积静岭’的风光可是很不错的,我心里闷得慌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看看。

不过,今天是恰巧看到你们整得那些大树四处乱飞,到处都是野兽受惊奔跑了。

易尘笑起来:倒是我们打搅帝君的安静了。

玄心摇摇头,咧咧嘴,喝了一口酒说:这倒不是,我很想能够有人陪我喝酒聊天的,不过玄璇我是和他结仇了,玄微那家伙么,一天到晚深居简出的疯狂修炼,倒是找都找不到他。

其他的人,包括我下属的掌法神君在内,都没人敢在我面前随意说话,要他们陪我饮酒作乐,真是……说完,玄心手中的酒瓶子一倒,已经见底了,他马上再抓起了一瓶,还邀请到:不要拘束,喝呀,喝呀。

易尘点头,抓起一瓶酒就是一口,玄心看着天,看着那满天的星辰,叹息说:很久了,自从上一届的玄天帝君把帝位交给我,已经很久了……你肯定想问上一届的三位帝君是怎么回事情,是不是?易尘连忙应声说:是的,仙界的帝君,难道还是一代代的流传下来的么?如果是,他们又去哪里了?玄心沉默了一阵子,突然说:你的手下回来了,你过去吩咐他们不要吵得太厉害了,既然你配合我们行事,很多事情你就需要知道。

天星老人也并不真正的清楚其中的关隘,所以……你叫他们好好的准备烤肉,呵呵,我可是很久没有吃烟火食了,心里还真的有点痒痒的,真的很想吃点烟火食试试。

易尘点头,迎上了凯恩他们,低声骂起来:凯恩,我叫你去挖一个野战炉灶的,你居然跑出去打猎了,天啊,你身上扛着的是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可以吃完一头大象么?你们打这么多干什么?看看,看看,这么多野物,我们能吃完么?契科夫连忙笑起来:老板,现在吃不了,我们熏烤后带回去吃呀,反正‘星游宫’有这么多好酒,嘿嘿,多准备点熏肉也不错呢。

凯恩吹牛说他的熏肉功夫是整个德国军队最好的,我们倒是想要试试。

易尘笑起来:那么好,你们处理一下这些东西。

有客人到了,我陪他去聊天,你们先选一些小鸟什么的烧烤后送上来,杰斯特,那边有碗碟,你跟我去拿几个。

麒麟瓮声瓮气的叫嚷起来:老大,你和我们一起边烤边吃算了,什么鸟客人,管他什么?玄心清朗的声音传来:你这个四脚的家伙,掌嘴。

无声无息的,也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一记耳光已经轻轻的抽在了麒麟的嘴上。

麒麟饶是平日火气冲天,狂放无比,此刻也吓得不敢说话了。

他可是拥有金仙三品实力的神兽呀,易尘都没办法对他这样的,这个客人的来头,看起来可是太大了。

杰斯特心里极度好奇的跟易尘走向了树桩,端起了十几个碗碟,深深地看了玄心一眼。

玄心笑起来:心里充满阴暗的小伙子,呵呵,真是有意思,唔,这些东西我没用了,送给你们吧,省得以后传出去说,我白白的吃小朋友的东西……你们老板倒是用不上了,我这些东西,他也看不上眼了。

一堆宝光闪动的小小物件扔进了杰斯特捧着的碗碟内,一丝丝强大的法力从那些物件内传了出来。

易尘心里诅咒着:该死的家伙,谁说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找遍整个仙界,也找不出几件能够和它们媲美的宝贝呀。

杰斯特心里大喜,玄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闲散淡泊的气息,让杰斯特有点不敢多看他,道谢后,飞快地走了出去。

玄心眼里带着笑意,嘿嘿几声,看了看易尘说:那些都是我得道时炼制的护身法宝,倒是没什么用途。

你是一个喜欢进攻的人,否则也不会学华光那个怪物的‘裂天剑气’了,有机会我给你找一件比你现在使用的仙剑更强的货色吧。

说道三大帝君么,你知道,仙界的历史根本不可考证了,也许天地初生,就已经有了仙界,而那时候,就已经有了仙人。

其中,已经有了第一代的三大帝君……后来,帝君这个位置就这么一代代的流传了下来。

唔,我应该是掌法部仙人的多少代帝君呢?这个数字实在太大了点,而且,也记不清了。

易尘骇然,不过想起来也是,如果说在人类修士飞升之前,仙界不存在的话,那是没有这个道理的,可是仙界如果一开始就存在,那么其中已经有仙人了,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玄心皱起了眉头:可是,很多事情,就连我们也不清楚啊……上一代的三大帝君,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很多事情,是只有我们三人猜知道的,例如,例如以前所有的仙界三大帝君,都是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了,整个人间界、灵界、魔界、仙界,都找不到他们的踪影。

无声无息的,没有任何的征兆的,就这么消失了。

而他们都会留下自己的手谕,指明下一任帝君是谁。

易尘也皱起了眉头:这么来说……灵界是否有首领?他们如何?魔界是否有魔神之主,他们的结果又是如何?玄心鼓掌赞叹:妙极,妙极,你果然能够抓到最关键的地方。

灵界有万灵之首,他们也失踪了不少。

魔界的无数超强的大魔头,也都纷纷失踪了,实在不知道为什么。

沙图这个家伙,虽然自己办事有时候不是很小心,可是挑选出来的人物,倒是果然不错。

易尘没有理会他的赞美之词,而是悠悠地说:可是,可能帝君还是知道某些情况的吧?否则,哪里来的掌法、掌礼两殿的纷争呢?玄心笑起来:果然,你是个脑筋很灵活的人,比我们这些被仙界的无聊日子弄得晕头转向的仙人可是中用多了。

是的呀,我们知道一些事情,可是也不详细呢……要说起来,就先说说你所来的地方吧,沙图把你的一切事情都汇报了上来,你的家乡,是一个小小的,叫做地球的地方,不是么?易尘点头。

玄心也点头,微微的前倾了一下身体,低声说到:你刚刚进入魔殿的时候,你感觉神殿和魔殿的实力如何?易尘思忖了一阵,说:很强大,起码在人间界,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超越他们。

玄心摇头,有点诡秘神色地说:错了,错了,你弄错了。

你知道为什么那条孽龙冲进了你们地球,神殿的人都不敢大规模的去追杀他呢?你知道为什么么?那是因为仙界的禁令,掌礼那边也有禁令,掌律那边也是一样,三部仙人,不,是所有的仙界所属的仙人,严禁靠近你们的星球所在的星域,甚至被仙界的势力控制的那些外星球的人类国家,也严禁靠近。

你知道为什么么?易尘连连摇头,他深知,自己也许已经要碰到一些不可思议的真相了。

玄心严肃地说:那里,有神界的遗族生存。

就和仙界一样,他们居住在一个小小的空间断层之内,他们拥有很强大的力量,非常强,深知比我们仙界的实力更加强大。

可是他们之间分成了很多小小的族落,相互之间攻伐不休,所以他们的个体实力虽然强悍绝伦,但是整体实力却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

易尘吞了口口水,喃喃地说:不过,仙界也没有必要招惹他们,是不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就好像西方神话中,北欧诸神和高原诸神的先后堕落,罗马诸神的灭绝,巴比伦神话的中断,基督诸神的兴起一般,他们都是……玄心古怪的笑起来:何止那个小星球的西方呢?东方的神话中,难道没有神和神的战争么?不过,他们的战争仅仅爆发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因为他们的族人实在太少了。

如果他们像仙界一样拥有以十万计数的仙人的话,恐怕他们早就让整个天地混乱不堪了。

易尘长吸了一口气,以前的很多问题总算解决了啊。

玄心不给易尘思考的空隙,直接问到:可是你是否知道,他们从哪里来?这些神界的遗族,他们从何而来?为什么遗落在此?而且,他们的实力和仙界的秘密典籍中记载的神人有着天渊之别?易尘摇头,坦白地说: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是帝君在这里向我解释,而是我们互相探讨了。

玄心又大笑起来:好,很好,你果然明白。

唉,苦修了这么多年,结果我们这些仙人的思想都僵化了,除了修道、炼丹,其他的什么事情都难得考虑了,最多也就在合籍双修的时候,有这么一点点的新鲜感觉而已。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把这些仙界知者不多的事情告诉你的原因啊……我需要你这个为非作歹,违法乱纪的小朋友的聪明脑袋,给我分析一下呀。

易尘尴尬的笑起来,感情自己的作用就是这样?他心里突然一震,是否自己在刚刚进入魔殿的时候,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在玄心的计划之中了呢?自己的修道历程,想起来,在进入魔殿之后突然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魔殿主人对自己是赏识有加,易尘可是清楚,自己可没有这么强大的魅力的。

不过,就算自己有怀疑,这也是不能说出来的,玄心也不会承认的。

毕竟么,一切的一切,对自己都没有坏处呀,如果要自己修炼到金仙的水平,起码起码要千年的苦功吧?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和天星老人以及天心子一般领悟了‘幻星界’,自己就算飞升,最多最多就是灵仙一等的水准呢。

玄心笑着,似乎已经看透了易尘心里的想法,悠悠地说:仙界最机密的典籍中,不知道是第几代帝君的哪一部帝君随意的写了几笔,在天外之天,有神族存焉,其道行深不可测,和仙人之别,就如人类和仙人之比较是也。

易尘惊问:怎么可能?那些神,难道他们有这么强么?玄心凝重地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他们的事迹流传下来,后来,还是玄天帝君他们之前的两代帝君,突然在地球那边发现了神族的遗族存在,虽然不明白他们是否是神族的后裔,可是他们的力量,他们的作战方式,都实在太符合典籍中的记载了,所以颁布了禁令,严禁仙人接近那些区域呀。

易尘再次的吞了一口口水,有点苦涩地说:不要告诉我,掌法、掌礼两殿的分歧,就是因为和神人拉上了关系。

玄心默默点头:这是我犯下的一个错误,玄璇提议进行一个古老的祭祀仪式,并且把他颁布为仙界的法律,而我一时不察,居然同意了,而玄微那家伙,向来一碗水端平,他根本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的,所以……谁知道玄璇他们制定的仪式,却是让仙人却祭祀神人,并且探索‘通天谷’的隐秘,祭祀的地点,就在‘通天谷’……百万年来,已经造成了上万仙人的失踪或者神魂据灭了。

我想要停止这仪式,可是玄璇反对。

三大帝君只要有一人反对,就无法达成协议,除非以暴力强迫他同意,所以……易尘冷漠地说:所以,你们就分别组建了神殿和魔殿。

您是要从魔殿中吸收人手去威逼掌礼一殿,而掌礼殿那边是吸收高手来对抗你,并且,还可以弄些仙人去祭祀,是不是?不等玄心回答,易尘就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其实,您那时候通过那条法条,恐怕您自己也深深的好奇是否可以通过那种仪式,让仙界再次的和神界联系在一起吧?我就是不明白,仅仅是好奇而已,两位帝君已经是已知的世界中最强大的存在了,为什么对神界还这么有兴趣呢?您也许是好奇,可是玄璇帝君如此的孤注一掷,就实在让晚辈不解了。

玄心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苦笑起来:不错,我好奇,所以我后悔,因为我的好奇,允许了那条法条的通过,结果现在那个祭祀已经成了万年一次的,仙界最重要的典礼……所以,我必须弥补我的过失,那些失踪的仙人,可以说就是死在我的手上的。

他探出了两只光泽圆润的手,苦笑:我必须负责的,否则,我的道行再无寸进。

一个修仙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中有了心魔,不是么?所以这么久以来,我的道行的进展极其缓慢,所以,你以为我以仙界帝君至尊,何必孤身一个人,半夜跑到丛林中看禽兽奔走呢?易尘有点怜悯地看了看这个身上流露出深深的悲凉的强大人物,摇头说:倒是不能怪你,不过您要想到,那些仙人,恐怕也是心甘情愿的去祭祀的吧?和您有什么关系呢?告诉我玄璇为什么这么紧张那个祭祀么?难道说……玄心的脸色好看了一些,摇头苦笑说:玄璇么?我是不是在揭露他人的隐私呢?不过,也算不上吧?契科夫贼眼兮兮的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老板,还有这位兄弟,刚刚烤好的金丝雀的肉啊,不过真是奇怪,仙界的金丝雀可以长得有家鹅这么大,香喷喷的呢……嘿嘿,你们说什么隐私啊?我最喜欢听别人的隐私了。

玄心遏制不住的大笑起来,易尘一脚把契科夫踢飞了出去,笑骂到:烤肉去,少来参合。

玄心笑着抓起了一条鹅腿大小的‘金丝雀’腿,诡异的笑起来:我认识这可怜的东西呢,你们事后最好毁尸灭迹的好。

这是掌礼殿护法仙人的头领,苍风真人最珍爱的‘吞云雀’,呵呵,苍风真人的实力可是远超金仙水准啊……不过,那几只小家伙就是喜欢乱跑,也没人敢伤它们,可惜,可惜,看样子是被你的下属一网打尽了。

易尘刚刚抓在手里的一块胸脯肉一下子落在了树桩上,他苦笑起来:这叫做什么事情呢?玄心毫无风度的,猛的啃了一口‘鹅’腿,含糊地说:唔,好吃,好吃,果然比仙界的果子好吃多了,唉,有多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了?唔唔,不要紧,如果苍风找你的麻烦,我帮你顶着就是,谅他不敢说什么。

再说了,你吃完了用三昧真火把骨头一烧,他也难得找你的麻烦呢。

易尘点点头,继续问到:那么,能否告诉我,玄璇帝君到底为什么这么紧张的寻找神界的踪影呢?总不至于,他的帝君做得无聊了,他想要找几个强大到仙人无法抵抗的神人下凡来取代他的位置吧?玄心摇摇头,沉吟了一阵,这才说到:如果让你自己想,是很难想出其中的关键的。

嘿嘿,其实,每一代的仙界帝君失踪,我们都怀疑,他们很可能是道法到达了一个极限,然后突破了那个极限,到达了那神秘不可测的神界去了……你认为‘万法归宗阁’是干什么的?就是让一个新进的仙人找到最适合的法诀,得以在仙界继续的修炼啊。

易尘啃着另外一条‘鹅’腿,没说话。

玄心低声说:人间的修士,他们的苦修是为了得以上升仙界,而仙界的仙人,他们现在还拼命修炼是为了什么呢?我一直都在想这个。

事实上,自从我进入仙界起,所有的仙人都已经开始在不断的苦修了,不断地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在拥有仙体的仙人看来,修道的一切障碍都没有了,总之你修炼的时间越长,你的道行就会越高,渐渐的你就会提升到一个新的阶段。

甚至是从仙界诞生以来,这种情形就一直存在了,但是所有的仙人,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仙人都没有思考过,到底他们为什么要去这样刻苦的修炼。

仙界不是一个消遥自在的场所么?仙界不是一个极乐的彼岸么?其实,不是呀……现在的仙界的人,说白就是人间的修士,在登上一个台阶后,正在往另外一个台阶攀升。

玄心帝君灌了一口酒,淡淡地说:作为拥有仙界最高法力的三大帝君,我们深深的知道,我们的力量已经是没有穷尽的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想象,比我们更加强大的神人,是什么样子。

我们无法猜度那个境界是个什么状况,所以,我们无法确立神界是否存。

易尘刚要开口,玄心已经制止了他,摇头说:对于我和玄微来说,如果想不通,那么就继续修炼就是了,如果我们能够拥有那样的力量,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达到那种层次的。

可是玄璇不同,他们掌礼一部的上一届帝君,是玄妙天女,那时候的仙界最美丽的仙人。

易尘呻吟起来,拍打了一下额头说:天啊,不会是那种下三流的肥皂剧里面经常出现的感情戏吧?如果是这样,那万多个仙人可真是愿望透顶,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了。

玄心无奈地看着易尘,苦笑说:我不知道肥皂剧是什么,不过,的确是感情戏啊。

玄妙天女对于玄璇非常有好感,而玄璇呢,刚刚进入仙界的时候,正是他因情所困,提前引发天劫,差点魂飞魄散,幸好得到同门前辈救助,顺利飞升的当头。

你想想,一个多情的人,面对一个仙界至尊,尤其是这么美丽的仙人,他会怎么样?易尘扁扁嘴,没说话。

这次是麒麟扛着一条类似小豹子一般的烤肉跑了上来,扔在树桩上就走。

玄心苦笑:唉,他们跑出了千多里地狩猎,居然把清馨散人的‘哮雷兽’也杀了,看样子仙界要继续乱上一阵子了。

易尘没理会凯恩他们干掉了多少仙人的宠物这个问题,而是很有点八卦的,带着点古怪的笑容地看着玄心,催促到:快点说呀,他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一些……嘿嘿。

玄心有点扭捏的动了动身体,似乎觉得在背后揭发同为仙界至尊的某人的隐私有点不道德,不过,他还是说道:玄妙天女,她和玄璇之间,倒是最后真的成为了合籍双修的道友,这个么,他们修炼的法门,就是以情入道的无上妙法,所以玄璇也是为情所困,情不得已啊。

易尘叹息了起来:所以,自从他怀疑上一届三大帝君是飞升了神界之后,就无论如何要想办法知道神界是否存在,神界的具体位置等等,是不是?玄心点头:还能如何?就是这样了。

那个祭祀的典礼,就是在‘通天谷’,传说中神界和仙界的通道遗迹上,以秘法沟通神、仙二界的联系,结果,也许是神界真正的高不可攀,结果呢,很多仙人就这么被反噬的法力给……易尘冷冷地看着玄心,冷漠地说:如果您宣布,那个仪式是不合法的,或者干脆的揭露事情的真相,恐怕这个仪式就不会继续下去了吧?或者,干脆让玄璇帝君他亲自去打开通道,不就行了么?玄心也冷冷地看着易尘,冷冷地说:你想要我挑起仙界的战争么?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掌礼一殿会觉得他们被我出卖了,而其他的那些仙人会怎么说,那些自己的师友魂飞魄散的仙人会怎么说?仙界恐怕会成为比魔界更加可怕的战场,你希望看到这个结果么?……莫非你怀疑我要维护自己的面子不成?可是你不想想,如果我能够说出来,我的声望只会更高,如果我能够挽救每万年一次牺牲的仙人的话,谁不会尊敬我呢?可是,我害怕只要我一说出口,没等我的声望增加,整个仙界就已经开战了。

玄心喘息了一声,说到:仙界一乱,实力大损,魔界趁机入侵的话,三界之间就会被魔界彻底的统治了,你希望看到那种结果么?易尘摇摇头,诚恳地说:对不起,我说错了。

玄心连续的干掉了三瓶酒,这才继续说到:至于玄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亲身犯险的,在不知道神界的具体情况之前,他是不会亲自去‘通天谷’的。

毕竟,他要留着自己去见玄妙天女……如果他死了,他的一切努力都算什么呢?易尘体内的晶珠跳动了一下,他黯然的摇摇头,不说话了。

玄心也摇摇头,良久才低声说:所以,我们宁愿在人间界斗得死去活来,也不愿意在仙界引起争端呀。

玄璇就是情这个字太浓了,可惜的是,他能看破世间一切,就是看不破情字,谁叫他修炼的法门就是一个情字呢?以天地至情引发天地之力,想来倒是和你们‘天星宗’的‘幻星界’类似呢。

易尘倒是不怀疑玄心如何能够知道‘幻星界’的奥妙,人家怎么说也是仙人中最强的一个呢,‘幻星界’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境界,领悟后也不过金仙一品的境界而已。

两个人对坐,啃着‘吞云雀’和‘哮雷兽’的烤肉,喝着极品的好酒,对坐无语。

良久良久,易尘才叹息说:我全力让掌律殿加入掌法殿,威胁掌礼殿停止那个仪式吧。

不过按照您所说的,恐怕效果也不大呢。

玄心摇头说:不,玄璇并不是一个邪恶的人,只要玄微那个一心苦修的家伙能够全力帮我,玄璇恐怕会被惊醒的。

否则的话,干脆我和玄微协力,逼迫玄璇退位好了,只要他退位,掌礼一殿再推举一个帝君,天下倒是太平了。

只要他手上没有了权利,他是再也没办法兴风作浪了。

易尘隐隐约约的觉得玄心的计划可行度不是很大,可是想一下,仓促间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也就默认了。

玄心再次的干掉了一瓶酒,问到:好了,你现在告诉我,神界是否存在呢?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你能否给我一个比较肯定的答复。

易尘脸上挂起了一副深深思索的模样,随后,他半天才说:资讯不完整,没办法。

他一本正经地说:您是仙界的至尊,您都没办法理解的事情,我区区一个金仙,哪怕我的智商是比很多仙人高这么一点点,恐怕也是没办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的。

当然,如果我真正的碰到了一个神人,我会肯定的告诉您,神界是存在的。

玄心苦着脸说:如果能够碰到神人,我不要你告诉也知道神界是存在的了。

其实……唉,算了,喝酒,喝酒。

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想起来解释起来实在太复杂,干脆就懒得说了。

易尘也懒得参合得太多,这种机密的事情如果知道得太多了,难说日后不被杀‘仙’灭口的,他还是见好就收为上。

于是乎,他也笑嘻嘻的端起了酒瓶子:喝酒,喝酒。

玄心刚刚把酒瓶子端起来,突然手就停滞在了空中,双目发出了闪闪静芒,向着四周看去。

易尘惊愕地看着他:怎么了?玄心摇摇头,没说话,但是脸色更加的严肃了。

一股古怪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峡谷,依稀可以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气势正从仙界的腹地那边朝着‘积静岭’的外面缓缓飘过,正从这个峡谷经过。

一股暗暗的赤红色光芒贴着地皮,速度很快的笼罩了过来,所经过之处,树不摇、草不动、禽不鸣、兽不语,一种奇怪的,让人不安的气氛笼罩了四周。

玄心缓缓地放下了酒瓶,轻轻地站起来,双脚已经是离地悬浮了,他轻轻地舔舔嘴唇,两只手轻轻的揉动了起来。

赤红色光芒快捷绝伦的贴着地面扑了过来,掠过了易尘他们的身体,就要朝着‘积静岭’外窜去。

易尘敏锐的感觉到,玄心已经收起了全身的气息,但是却释放出了类似一个金仙二品的仙人强度的法力振荡,看起来,他似乎要计算某个人了。

易尘暗叹,自己毕竟是一个一品金仙,难道在这些人眼里,自己是一个根本不值得注意的人物么?眼看长超过十里,宽达五里许的赤红色光芒已经掠过了大半,玄心突然呵斥了一声:魔界的朋友,你也太嚣张了吧?在仙界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横行么?给我破……‘一法破万诀’。

玄心手一扬,整个天地似乎就振荡了一下,易尘只觉得似乎身边的空气整个的被抽空了,一股强大得吓人的巨大法力迎面而来,让他整个身体一抖,差点就晕了过去。

眼前金星闪动之间,似乎整个天地都扭曲了过来,无数的金霞自天而降,无声无息的打击在了那些赤红色光芒之上,激起了一团团古怪的空间的扭曲。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该死的小人啊,你是谁?居然伪装成一个小小的金仙偷袭本魔君?赤红色的光芒似乎受到了重伤,灵蛇一般的聚集了起来,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怎么丑陋的一个生物啊,看起来倒是一个美男子,但是仅仅是他的右边半边身体而已,他的左边躯体,根本就是一块被剥光了皮肤的赤裸裸的肌肉,一条条血光从上面散发了出来。

他浑身赤裸,头上有着十几根古怪的,仿佛蚯蚓一般的触角在蠕动着,他的身体四周,空气,不,是附近的空间以一种古怪的频率在扭曲着。

玄心帝君浑身光华熠熠,整个人散发出凛然不可冒犯的强大威严,他隆声说到:吾乃仙界掌法一殿帝君玄心,你是何人,居然敢侵入仙界?那人嘶笑起来:玄心帝君?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你们仙界的客人,你为什么要伤我?易尘和玄心大愕,互相看了一眼。

魔界和仙界自古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谁会邀请一个魔君来仙界呢?可是如果没有仙界的人私开仙界屏障,一个魔君,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偷渡进来呢?第二百二十七章 回神一个更加难听,声音嘶哑得仿佛他才是真正的魔头,言语内容则是尤其不堪的声音响起:他妈的,哪里来的这么一个王八蛋?丑得和最下贱的窑子里面的一美金一次的婊子一样,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自己是魔君。

操,魔君就这么副样子?那我们几个跑去魔界,岂不是都可以做魔王了么?保证我们还是最英俊的魔王……娘的,刚才怎么打雷了,差点震晕了我们。

魔君气急败坏,眼神极度凶狠地看了过去,却是杰斯特他们一群人身体晃悠不定的走了过来,契科夫正嘴里骂骂咧咧的呢,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

一顿言语让魔君是差点气疯了,而玄心帝君则是面带微笑,有点好笑地看着暴跳如雷的魔君。

突然间,这个半边是美男子,半边是剥皮牛蛙一般的家伙急冲了出去,整个身体化为了一道仿佛污血一般色泽难看的光芒,隐约是一道人影般,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扑向了依然骂个不休的契科夫。

人影中一条乌黑色的光影一闪,却是那魔君的爪子成锥形突了出去,眼看就要从契科夫当心穿过。

易尘冷哼了一声:‘血魔销神’大法,哼哼,你想夺走我下属的全身真元么?给老子滚回去……乖儿子,嘿。

易尘吐气开声,双手一合,‘杀神’喷出,夹在一道碗口粗的金光中激射了出去。

自从易尘融合了异空间的古怪能量之后,他的身体以及‘杀神’就有了一些变异,速度变得奇快绝伦,加上他此刻以金仙的法力发动了‘裂天剑气’,那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嗤嗤’声响,近乎光速的剑光瞬息间在那魔君所化的血影中穿刺了上万个来回,眼看的血光黯淡,一点点的消散了。

那魔君大骇,哪里还敢继续的去强夺契科夫的全身精气,急忙化光虹斜次里冲了出去。

他本来不把一个金仙看在眼里的,他在魔界的身份,大概就等同于三个神君的身份,向来自恃甚大。

谁知道易尘却是一个无法以常理揣度的家伙,发出的剑光至坚至锐,尤其速度快得吓人,蕴涵了无穷的力道,硬是把他逼了出去。

易尘也够狠的,魔君的血影刚刚移动,他就一道‘大周天诸神天雷’发了出去,眼看得一团金光闪动了一下,却被那血影无声无息的吸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那条血影凄厉的笑起来:小子,你不明白么?什么狗屁神雷、天雷对老子都没有用,不过你的剑气倒是真的出乎我意料,威力太大了啊。

他正在那里得意呢,玄心已经鬼魅一般的挪移到了他身后,手中一团五彩霞光闪动,笑嘻嘻地说:真的么?真的任何天雷都没用?我来试试,好不好呢?那团五彩霞光无声无息的出手,拖着一条长长的焰尾,轻轻的钻进了血影的身体之中。

‘砰砰砰砰’的连声巨响,一道道奇色光华闪出,那团霞光在血影中剧烈的连珠弹一般的爆炸了出来,炸得这条血影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团团游离的光霞在空中飘荡。

杰斯特一声狞笑,浑身冒出了黑色的火焰,猛的冲了上去,易尘刚刚呼喊出来:小心。

杰斯特的拳头已经接触到了那些游离的光影。

惨嚎声起,那些散乱的光芒被杰斯特的火焰稍微接触,马上就剧烈的燃烧起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中,而那些光雾一旦燃烧,则是发出了猩红的光芒,映衬得四周密林一片狰狞。

玄心大感惊奇的咦了一声:小朋友的法力不强,道行甚浅,不过这体内的火气可是足足可怪了,居然有四五种最为霸道的天火在里面,真是古怪……噫嘻,居然你还是天生的火性元神,正好是这种邪魔的克星呀。

如果你能够达到金仙一流的水准,恐怕就是几大魔王到来,也要稍微避避风头呢。

空中的血光猛烈的抖动起来,随后疯狂的旋转,避开了杰斯特的拳头。

紧接着,这些光雾聚集在了一起,扭动着,抽搐着,发出了类似小孩子哭泣一般的声音,不过却是额外的凄惨了几倍而已。

契科夫一皱眉头,骂到:他妈的,叫这么难听干什么?他眼睛猛的一瞪,眼看着一丝丝带着明亮的光芒的蓝色光波冲了出去,仿佛一张渔网一样笼罩在了那团就要成形的血影上,随后疯狂的绞杀起来。

那魔君的道行其实实在厉害,远超易尘之上,可是他先是被易尘凌厉的剑气打伤,随后被玄心的神雷炸掉了大部分元气,又被杰斯特的火焰烧掉了不少真元,此刻再碰到契科夫的精神攻击,委实已经无法抵抗了。

只看得那团血光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渐渐的恢复了本体,但是本来他半边身体是美男子的,此刻也都全部露出了赤裸裸的肌肉。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扒光了皮肤的蛤蟆一般,好不恐怖。

他死死的运用全身精神抵抗着契科夫的精神攻击,抵抗着从契科夫的脑海中潮水一样涌去的不良信息,嘴里发出了难听的吼叫:我要杀光你们,我要杀光你们啊……玄心摇摇头,本来看到他这么凄惨的样子了,正想叫契科夫住手,让自己问个明白的。

但是眼看这家伙凶焰未消,干脆就让契科夫再给他点苦头吃吧。

玄心眼看契科夫的攻击是一种闻所未闻的方式,不由得好奇心大起,自己的神念偷偷的靠近了契科夫的精神波,截取了一段里面的信息。

结果玄心是骇然的即刻收回了自己窥探的神念,那种让自己的元神振荡的古怪力量也就算了,那种力量实在太弱,对玄心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用处。

可是精神波内蕴藏的那些信息,则是让玄心实在无法看下去了。

赤裸裸的黄色录像、各种最变态的虐待手法、无穷无尽的辱骂,实在就是一个地狱般的场景。

玄心有点可怜地看着魔君,不知道他如何从如此可怕的辱骂中闯过来。

而且契科夫现在的攻势已经很有了点天魔的水准,依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要对方心神稍微一松懈,马上精神力就顺着那一丝缝隙穿了进去,发起重击。

眼看魔君的脑袋上冒出了点点汗水,那些恶心的触角也痛苦的扭动起来,契科夫的精神更加亢奋了,更强的精神力一波波的轰击了过去,渐渐的,那蓝色的精神力量开始了蜕变,渐渐的发出了银色的光芒,并且发出了刺耳的啸声。

四声粗犷的嚎叫响起。

麒麟浑身冒出了金色火焰,一拳轰向了魔君前心;凯恩依靠自己磐石般坚硬的身躯,重重的一个侧身撞击冲了过去;菲尔、戈尔兄弟则是挺着两柄长剑,重重的刺向了魔君的腰间。

‘噗,轰,嗤,嗤’,几声响声过后,魔君狼狈的躺在了地上。

他的胸口处,一个深深的拳印冒着黑烟,他的半边肋骨都被撞得骨裂了,而两柄冒着熊熊火光的长剑,却还依然插在他的腰间,深入内腑。

杰斯特仿佛一只巨大的蝙蝠,一个盘旋飞了起来,随后重重的一拳轰了下去。

一团黑色的火球仿佛一颗流星,带着闪光,带着轰鸣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大片的森林在极度高温中瞬息间化为了灰烬,而魔君也发出了极度凄惨的嚎叫声。

杰斯特的火力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半边身体的肌肉几乎化为了灰,眼看得青色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玄心微笑起来:好了,好了,大家可以住手了。

这个家伙还真可怜呢,以他的实力,居然被你们折腾成这个样子,你们的法力,还真的很古怪呀。

易尘手中的一团剑气正要发出,眼看玄心这么说了,也就缓缓的收了回去,不过,双目依然紧紧地盯着在地上喘息的魔君,丝毫不敢大意。

只要被这个家伙所化的血光冲进身体,自己全身的精元马上会被抽个干净,易尘倒是不敢大意的。

玄心缓缓地走近躺在地上的魔君,这才笑起来:这位道友,不知道你在魔界如何称呼?那魔君气恼的,有气无力地吼叫起来:我,我是化血魔君,你们这群混蛋,玄心帝君,哪怕你是仙界的三大巨头之一,也应该知道我化血魔君在魔界拥有的地位,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居然让一群小辈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这个家伙,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你们的客人么?我是被邀请过仙界来商议事情的,我敢以万魔之主发誓,我来仙界,没有任何恶意。

说完,他的手里掐起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喃喃说了几句话。

玄心皱起了眉头,化血魔君所发的誓言是真的,也就是说,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谁会邀请一个魔头来仙界呢?而化血魔君这么高身份的魔头,居然敢冒奇险来仙界,又是为了什么?良久,玄心才轻轻地点头:‘炎神晶’?化血魔君愣了一下,吧嗒吧嗒了嘴巴,软弱无力地说:他妈的,可不是那东西。

哼,‘炎神晶’,上次我派遣了梵心去人间界从菲特那个小子手里接走了一块,谁知道半路上被你的人劫了下来,差点就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次是玄璇帝君邀请我过来,我带了十三个大魔神的元神过来,已经注入了他们重新找到的‘炎神晶’里面,只等祭奠开始,就可以以‘炎神晶’为介质,直上神界了。

玄心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才无力的摇摇头:玄璇这是怎么了?居然和你们合作。

哪怕你们没有恶意,可是仙界和魔界的人合作,传出去却是不成体统。

他就一点都不在乎么?上次的那块‘炎神晶’,已经被华光仙人带回了仙界销毁了,原来他又找到了一块,实在是难为了他。

哼哼,难道‘炎神晶’真的可以直通神界?化血魔君说到: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

就如你们的仙界帝君也经常失踪,我们魔界的大魔主也经常消失,这都是一个迷。

我们现任魔主也很想找到其中的缘由,苦于没有可行的计划。

现在是玄璇帝君找到了我们,在‘炎神晶’中,以仙人的仙气和我们的魔气组成一个阴阳二气的完美循环,也许可以抵抗超脱仙界的时候引发的巨力。

易尘问到:不过,你们也不是真的想要寻找你们以前的大魔主的吧?按照你们的本性,你们巴不得在自己头上的大人物死光了,让自己好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真的很怀疑你们为何如此热心的和仙界合作。

化血魔君不屑地看了易尘一眼,以一副教训小弟的口吻说:白痴,你不知道么?我们除了追求地位,可是我们最原始的目的就是追求力量呀,最高强的力量。

可是只要我们能够飞升到神界,我们就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我们为什么不全力合作呢?这是一个让我们超脱魔界的机会……力量,最强大的力量,你明白么?易尘点头,叹息了起来。

玄璇为了情,魔界为了力量,说白了就是一个欲望……易尘真的不明白,这些在修炼的道路上比自己超出了很远的人,为什么还这么看不开,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七情六欲的烦恼。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太强大了,所以才这样么?老天也在限制他们的力量?这是不可能的呀。

玄心摇摇头,挥手间一道清光笼罩在了化血魔君的身上,眼看得他身上的伤势飞快的好转了。

化血魔君愣了一下,飞快地跳了起来,惊问到:你不杀我?我可是魔界名声最恶的化血魔君呀。

玄心摇摇头说:如果是在仙魔之战中,我第一个就要屠戮了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这次你是应玄璇的邀请来到仙界的,唉,算是我看在我们这么久的情分上,给他一个面子吧。

你老老实实的通过‘积静岭’,到那边的‘百幻仙关’后返回魔界,如果还在仙界逗留,我就不客气了。

化血魔君低声咒骂起来:妈的,我不是正在赶回去么?谁知道碰到你这个倒霉鬼,你当我喜欢在仙界呆久么?身边没有百万魔军,哪个魔头愿意在仙界定居不成?真是搞笑。

他抬起头,哼哼了起来:玄心帝君,承你的情不杀我,这个人情我是没办法报答了,你比老子厉害多了,想来没什么要我帮忙的。

算了,我就卖一个好处给这几个混蛋小子,要是以后他们碰到了魔界的人,就说他们是老子化血魔君罩的,保证没人敢伤他们一根头发。

他恶狠狠地看了看杰斯特,再死死地盯了一眼易尘,冷哼着化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的去了。

易尘看着化血魔君远去的方向,摇摇头说:这些魔界的家伙,其实倒是很像我们啊。

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去魔界会生活得更加快活些,杰斯特,你认为呢?玄心连连点头,开玩笑说:不错,我也这么认为呢。

刚刚到达仙界没几天,就闹得天昏地暗的,你们很有当魔王的潜质呢……不过,玄璇仙兄,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好好地喝一杯?一道碧油油的光芒闪过,一个打扮和玄心差不多,一头银发披散在身后,稍微多了几分柔弱神色的仙人闪了出来。

他微笑着深深鞠躬到:玄心帝君,倒是承情了。

玄心冷冷地看了他半天,摇头说:不要谢我,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总之我一定要制止你再次的祭祀,明白么?玄璇摇摇头:不可能的,魔界的十三位大魔神的元神,已经进入了‘炎神晶’,而我下属的十三位护法仙人的全部元神,也注入了进去。

这次的祭祀不过还有年余时间,万事俱备,你不可能制止的。

我一定会打开神、仙通道的,你不信么?玄心怒吼起来:可是为了这么作,你要损害多少仙人的性命?玄璇笑起来:帝君难道忘记了,那些去祭祀的仙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去的。

能够为我牺牲,他们其实是很高兴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神界的秘密么?难道你不想上升神界么?为什么要制止我呢?我也知道你一直想和玄微帝君联手逼我退位,可是玄微帝君的修炼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死关关头,他又怎么可能理会你?玄心叹息起来:如果你要超升仙界,为何不努力修为,迟早一天我们也会达到上一任帝君的修为的。

何必一定要这样逆天行事呢?玄璇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努力修为么,我等不及。

那是一段太过于悠久的岁月了,我无法等待这么久的。

玄妙帝君,她也不会等待这么久的,我一定要去见她,就好像她一定要等着见我一般。

看着玄璇嘴角怪异的笑容,易尘浑身发冷,他只觉的,这个仙界三大帝君之一,已经完全是个变态了。

如果在人间界,所谓的恋尸癖就是这种人物吧?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啊。

玄璇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盒,微笑着,突然丢向了易尘,说到:你是天星老人的弟子吧?我不想因为你而伤害了我们掌礼殿和掌律殿的和气呢,我知道你要这些东西恢复你的情人的身体和魂魄,所以,我给你送来了。

嘻嘻,自从你一到仙界,我就准备好了这个东西,不过,我没有理由去见你罢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罢,其实维持现状,每万年最多不过损失百多个仙人,其实,不算什么的。

易尘茫然的接过了盒子,玄心却已经冷声说到:玄璇,你在我的手下有人?玄璇仰天叹息:彼此彼此,你在我的手下,未尝没有安插人手么?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而已。

唉,玄心仙兄,我们这么争斗下去,何必呢?不如你让我放手施为的好。

玄心有点难堪地看着易尘手中的玉盒,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到: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一道白光飞走了。

玄璇则是笑眯眯的向着易尘点点头,突然间抓出了易尘体内的‘杀神’,握在手上点头说:不错,不错,是柄好兵器。

不过,稍微还差了一点点火候。

他掏出了两块晶莹剔透的,散发出强大仙力的晶体,就这么从嘴里喷出了一丝白色的雾气,融化了两块晶体,开始重新炼制起‘杀神’来。

在易尘还来不及反对的时候,‘杀神’已经被他重新炼制成了一柄三尺长剑。

剑柄七寸七分,剑锋二尺二寸七分,剑身宽三指,剑锋笔挺,护手如两道小小的翅膀,向后急掠,整个宝剑线条简洁有力,十分的古朴大方。

而整个剑身依然是以前那般成纯净的透明色泽,其中有一股股银色的水流般的气流流转,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柄活物。

玄璇笑起来,微微的挥动了一下新的‘杀神’,剑锋上自然而然透出的一丝锐气就已经把附近的十几棵巨木切断,显而易见,这柄新‘杀神’,在威力上已经比起以前的有了极大的提升。

玄璇把剑投向了易尘,身影在一团碧光中缓缓消失,留下了一丝缥缈的声音:那玉盒中的‘补天草’应有剩余,可极大的提升你几位下属的实力,切不可浪费了。

易尘摇头,‘补天草’,‘补天草’,玄璇帝君果然是下了血本。

据说这‘补天草’整个仙界也就只有他的玉圃中生长了三棵而已,每过十万年才能生出一片新叶,实在是珍贵得厉害,所以才被玄璇视为禁脔。

可是这次为了打击他和玄心的关系,居然出手就送‘补天草’,可见玄璇对于这次的‘炎神晶’,实在是势在必得的。

杰斯特凑了上来,问到:老板,怎么办?那玄心老儿可没有给我们什么好处,我们还要帮他压制玄璇帝君么?易尘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玉盒,冷声说:为什么帮?为什么不帮?那些仙人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我们不帮,那些仙人的死活,是否就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唉,你叫我说什么呢?玄璇似乎也察觉了很多东西,急不迭的来和我打招呼,嘿嘿,想来他是怕激起‘天星宗’的怒气和他拼命周旋,所以才不敢下手对付我们罢。

否则按照他们的实力,我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契科夫冲过来,急喳喳地说:老板,不管他们怎么办,你还是赶快把菲丽给救活啊。

虽然她脾气是坏了点,不过呢,现在我契科夫大爷可不是以前那个随意她欺负的了,哈哈,菲丽可不能对着我乱踢乱打了。

至于您是帮那一边,到时候再说呀。

菲尔也点头说:老板,没错呀,先救活菲丽,反正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他送给您的,不是您向他讨取的,没必要承他的人情。

救活了菲丽,您想怎么作依然怎么作,他能说您没有道理么?凯恩也瓮声瓮气地说:他这是强行给我们好处,我们得到了好处,可是没必要一定要帮他办事的。

就好像我以前带队袭击对方,带路的向导都是对方的仇敌,可是为了保密,我们得到他们的帮助后,往往是两边一起灭口,那是他们主动要求帮助我们,不是我们求他们帮助我们呀。

易尘冷笑起来:这倒也是,嘿嘿,玄璇啊玄璇,你倒是太小看我了,难道就强行给我恩惠,我一定就要承接你的人情么?他妈的,你知道人间有种人是从来不会感恩的么?我可是一个商人,我追求的是最大的利润呢……易尘挥手间,卷起了所有人,一道金光带着轰鸣声,冲破了天空飞向了‘星游宫’。

‘星游宫’内,易尘随便的找了个理由,就有两个依附于‘天星宗’的仙人带着他们一行人去了一个密室,并且按照易尘的要求,在外面布置了层层的禁制,还调来了十几个仙人防守着。

易尘命令所有人包括那个不安分的麒麟都坐在了地上的蒲团上,随后自己掀开了玉盒的盖子。

三株小小的,有着淡淡碧光射出,叶片上有着一丝丝金芒闪动的小草马上漂浮了出来,在易尘面前载波载浮,指长的细长叶片无风自动,煞是灵气十足。

易尘惊呼:天,他居然把三株‘补天草’整个的割断了给我们。

不知道下一次长出新叶是什么时候,总之这么久的时间,他可能一片‘补天草’都拿不到了。

麒麟瓮声瓮气的吼叫起来,震得整个密室直晃悠,他吼到:反正那家伙宝贝多,也不在乎我们这一点点个东西。

他如果把‘补天草’连根挖起送给老大你还差不多,可是现在他不是还留下了根么?易尘冷笑起来:麒麟啊,按照你的说法,玄璇也未免太掉价了,他身为仙界帝君,主动的向我一个一品金仙示好就已经是异数了,你还要他把老本都送给我,你把他当作什么了?杰斯特喃喃自语:看起来,玄璇那家伙对于‘炎神晶’可以突破神、仙屏障很是有信心呀,否则他不会这样折本要求老板不要折腾的。

易尘默然点头:不知道那‘炎神晶’是什么东西,听他们的口气是很难得到一般,不过,似乎有着极大的威力,所以玄璇才不容有失呀。

其实,我倒是不着急如何还他这个人情,总之,等到他这次的祭祀完成后,我再去鼓动掌律一部和他作对,他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到时候,不论成败,我对两方面都有了交待……不过是一年时间而已,我们完全可以等待的,刚好苦修一段时间,增加我们的实力,不是么?诸人点头,易尘则已经把眼神投向了‘补天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仙界的典籍中提到,‘补天草’一根草叶则可以让残魂回复,功效无匹,同时可以极大的提升一个仙人的道行修为,用它的草叶炼制的灵丹,就是神殿主人赐予神华,让神华达成了从修士到天仙转变的‘逆天丹’。

易尘为了万全起见,毅然的从一根‘补天草’上拔下了三片草叶,随后喷出了一口本命元气裹住了三片‘补天草’。

装载着菲丽残魂的晶珠从易尘体内浮了出来,可以看到一丝丝微弱的彩光在晶珠内流转不定。

易尘把三片‘补天草’所化的一团清气裹住了晶珠,随后弹指间震碎了晶珠,眼看着片片碎片落了下来。

一丝丝菲丽的残魂被那团清气包裹住了,随后开始了相互间的侵袭、融合。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道行最低的契科夫一个骨碌的被撞飞了十几步,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契科夫气恼的叫嚷起来:他妈的,几根草叶子也欺负老子,它们有这么厉害么?易尘淡淡地说到:小心点,不知道这些草叶是吃什么长大的,里面蕴涵的力量简直可怕极了。

难怪十万年才能生长出一片新叶,实在太难得了。

说话间,那些彩光已经蓬勃的生长起来,渐渐的,一个小小的银色元婴成形了,俨然就是菲丽的模样,不过似乎还是在睡觉的模样。

契科夫突然嘀嘀咕咕的转过了身子:他妈的,我们还是不要看的好,元婴复体的时候,似乎是没有衣服的,我可不想老板时候挥着宝剑追杀我们,说我们占了他的便宜。

易尘啼笑皆非之间,杰斯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急忙掉转了身体,菲尔、戈尔也点点头,笑嘻嘻的转了过去。

麒麟好奇地看着那小小的元婴,嘀咕着:看看有什么要紧?一股巨力传来,却是凯恩强行的把他拧了过去。

‘补天草’所化的清气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眼看着一具小小的身体包裹住了那逐渐生长的元婴,随后那肉体飞快的生长起来,在易尘还没有转过念头的时候,菲丽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他眼前,丝毫无改。

不过,看起来她还在沉睡之中而已。

易尘连忙挥手抛出了一件长袍,笼罩住了菲丽的身体。

渐渐的,一团金光从菲丽的体内散发了出来,强大的真元波动震得整个经过仙法层层封印的密室颤抖不已。

易尘大骇,菲丽此刻体现出来的力量,居然已经不弱于自己了。

他却没有想到,他用了三片‘补天草’叶来修复菲丽的魂魄,而让神华从修士到天仙转变的‘逆天丹’,也不过才用了半片叶片不到的药力呀。

菲丽实在太幸运了,神华吃‘逆天丹’的时候,因为还是肉身,差点就抵消不了那可怕的药力,差点爆体而亡,但是菲丽根本就没有身体,她的身体就是‘补天草’叶形成的,所以丝毫没有这样的危险。

渐渐的,菲丽身上的金光消散了,她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易尘的笑颜。

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咕哝了起来:啊,好困啊,老板,我再睡一会儿,不许吵啊,等下陪我去逛街,唔,我要去米兰。

易尘狂喜,重重的抱住了她,菲丽的脑袋换了个姿势,靠在易尘的肩膀上准备继续睡觉。

感情在她的感观内,自己不过刚刚睡了一觉而已。

旁边传来了惊喜的呼喊声,契科夫、杰斯特、凯恩、菲尔、戈尔都疯狂地叫嚷着扑了过来。

菲丽的眉头皱了起来,易尘突然觉得不好的时候,她已经尖叫起来:你们吵什么?契科夫,你这个混蛋……她的手一挥,全力的发出了‘冰凌刺’,上万根尺许粗,裹挟着刺目金光的冰柱轰鸣着脱手飞出,然后以雷霆万钧的姿势冲了出去。

契科夫他们惨嚎一声,丝毫不顾面子的趴在了地上不敢动弹,这可是等同于一个一品金仙的全力出手啊,他们怎么敢接?‘轰轰’的巨响声中,整个被仙法禁制的密室毁于一旦,那上面的‘星游宫’的主建筑,饶是‘天星宗’上下数百仙人合力的用仙法加持过,也在巨大的震动中塌了一小部分建筑,菲丽被人打搅睡眠后的可怕一击,终于在事隔二十许年后再次爆发了。

不过人事全非了而已。

契科夫发出了哀嚎声:天啊,老板,菲丽越来越可怕了,这还是人能够作出来的么?菲丽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何可以发出威力如此可怕的招式。

她有点后怕的,同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杰斯特他们,露出了笑容。

易尘听得无数声破空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连忙撕下了八片叶片放进了玉盒,随后把玉盒藏在了怀中。

三株‘补天草’已经被扯下了十一片叶片,此刻不过还有四片叶片留在上面了。

易尘拍拍菲丽的脸蛋,笑嘻嘻地说:宝贝,该清醒了,你要去米兰么?好啊,我一定陪你去,不过要等些时间,我们现在正在出国旅游呢,米兰可远得紧啦……嘿嘿,我给你介绍几个人,我得那个长胡子师伯,你还记得么?嘿嘿,他也在这里呢。

麒麟终于狼狈得叫嚷起来:天啊,这‘补天草’也太可怕了,谁吃了一片草叶,哪怕就是散仙水准的人,也可以提升到金仙水平呀。

易尘连忙竖起食指放在了嘴唇上,一行人想到易尘收起了八片‘补天草’叶的举动,纷纷会意地点头,脸上挂起了一丝丝的诡笑。

契科夫的心里面那个激动啊,看样子,自己就要和老板一样的高明了。

前几天他还去勾搭了一个小小的仙女,可是人家嫌弃他太弱了,根本就不理会他,现在他可以扬眉吐气的去泡妞了。

那可是仙女啊,和天使一般的人物。

想到自己可以去玩弄一个天使,他的下体又再次不堪的撑起了帐篷。

天星老人第一个带着一团金光冲进了密室,他惊呼:怎么了,怎么了?哪个门人在此,你还好吧?没有出事么?我告诉过你们,不管炼丹还是干什么,都要小心,毁掉了‘星游宫’不要紧,你们要是自己仙体受损可怎么办?易尘连忙传音了过去:祖师,是弟子一尘子,快点制止那些不相干的仙人进来,如果只是本门前辈倒是无妨。

天星老人心头一松,听起来易尘元神充足,并没有受伤的迹象,顿时放心了。

他再一眼看到了三株漂浮在易尘胸前的‘补天草’,顿时心里再次大惊,明白了易尘为什么要如此紧张,他顿时连忙隆声传令了出去:大方、大度、大忏你们三个下来,其他门人留守上方,是一尘修炼法宝,走火爆炸了,没有什么事情。

上方乱了一阵,三道金光激射了下来。

天星老人顺手就发出了一张渔网一般的物事,笼罩了整个密室。

他突然看到易尘身边多了一个银发美女,顿时愣了一下,刚要发问,却突然想起了易尘向他们说过的事情,顿时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哦,你就是菲丽吧?唔,果然是丽质天生,难怪一尘这小子为了你不惜远走天外啊。

菲丽倒也乖觉,看到天星老人如此气度,以及再看看密室四周的古怪陈设,再想想自己失去知觉前发生的事情,心里已经明白似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她轻步走上前,用结结巴巴的中文说到:弟子菲丽,见过前辈。

她心里一阵的别扭:早知道就要老板好好地教我学中文了。

天星老人大笑起来,对着三个自己的开山弟子笑道:这就是易尘双修的伴侣了,我们做长辈的,可不能一点点见面礼都没有啊。

三个大字辈的‘天星宗’门人笑起来,毫不犹豫的掏出了自己得意的法宝,赐给了菲丽。

天星老人自己也是掏出了一件极好的护身器具送了出去。

看来天星老人护短的脾气,已经让自己的门人一脉继承了下来。

易尘微笑着,菲丽能够让天星老人他们这么关爱,日后就算闯祸了也不要紧不是?他抓起了三株‘补天草’,递给了天星老人,低声说道:祖师,这三株‘补天草’是玄璇帝君亲赐给弟子的。

我想祖师应该明白他的意思,留在我这里也没有大用,不如祖师用它来炼制一些灵丹的好。

天星老人接过‘补天草’,笑嘻嘻地问:你觉得应该如何?易尘笑着: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我尽力能够两全其美,如果实在力有不逮,则只能取其重者。

天星老人拈须大笑:说得不错,玄璇帝君此举,就是要你不在和掌法殿联系起来对付他,毕竟他知道你可以引发一些他无法控制的变化,嘿嘿,他倒是一个聪明人,不过就是便宜了我们啊。

嘿嘿,三株‘补天草’,他真是大手笔,大手笔,往日他连炼制丹药都舍不得的宝贝,现在居然送了出来,可见‘炎神晶’的事情,他实在看得很重啊。

易尘点头微笑:祖师既然已经知道了‘炎神晶’的事情,想来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了,自然不用弟子多说什么呢。

天星老人盘算良久,这才点头说到:唔,玄微帝君闭关修炼正在紧要关头,而且他一向不理会太多的事务。

掌律神君最近也修炼神功有成,正在突破关隘,华光仙人他们成天骚扰其他的仙人,寻事挑战,掌律殿的事情倒是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嘿嘿,这也好,我明日就看看掌律殿是否有高位空缺,给你补上一个新的职位。

易尘惊到:这,似乎不好吧?天星老人笑起来:真的不好么?你难道没想到,你此刻在掌律殿如果能够掌得大权,再稍微做点姿态出来,玄璇帝君就会觉得三株‘补天草’送得值得,否则,你当他会放过你?你明地里不要和掌法殿的人合作了,可是实际上掌律殿要如何行事,你倒是完全可以推脱开去,就说是掌律神君的意思要如何如何,他玄璇帝君又能如何?易尘点头微笑,和天星老人一般露出了老狐狸一样的笑容。

看起来,玄璇帝君的殷勤是白献了。

唯独菲丽是搞不清楚什么事情,死死的缠在了易尘的身上,不肯动弹。

第二百二十八章 威逼仙界似乎流年不利,在契科夫他们几个服用了‘补天草’,实力暴涨了很大一截之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接踵发生了。

首先是掌礼殿外,‘飞仙河’上的那段晶玉桥,整个的栏杆、雕像、可以拆卸的桥板,一个晚上的时间被偷得干干净净,就剩下几根破烂的桥桩留在原地,让掌礼殿的那些护卫仙人看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实在不明白,那些晶玉虽然都是品质极佳的玉石,但是也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修炼法宝的原料,哪个仙人会为了这些东西而当贼?紧接着就是掌法殿下洞元仙人半夜被人敲了闷棍,脑袋上被人用上万斤的巨石重重地砸了一下,其中蕴涵的真元据说起码达到了金仙二品的实力,随后他身上刚刚炼制的一瓶灵丹被搜刮走了。

那是给修道之人维持心神,抵抗外魔的好东西,结果自己还没有入嘴,就便宜了那几个贼子。

随后就是一个不归三殿统辖的黄龙真人,他出外访友的时候,自己的宠物,一条金龙被人用‘醉仙草’迷昏,身上最宝贵的,最坚硬,灵力最强的鳞片被扒了个干净,那金龙醒后暴怒,一尾巴把黄龙真人的洞府砸了个稀烂,狂性大发的它干脆的摧毁了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山岭林木,逼得几个掌律殿的执法仙人把它拘禁了起来。

加上十几个仙人、真人、真君的宠物纷纷被人烤来吃了,或者宠禽最漂亮的羽毛被拔了个干净,整个仙界似乎突然被上万个小偷入侵一般,损失的宝物、药草、丹药等等,实在是不可计数。

而隐隐约约的,很多案子都指向了一个或者几个掌礼殿的仙人,掌律殿也出动人手带走了好几个倒霉的掌礼仙人。

玄心、玄璇两大帝君大发雷霆,喝令殿下仙人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同时掌律神君也颁布了严令,命令下属仙人加强的防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依然不断地发生着。

玄心、玄璇两位心里清楚得很,易尘那一伙人,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出于种种原因,两个帝君隐瞒了这些事情,甚至避而不见易尘他们。

而掌律殿的仙人们,他们怎么想得到,自己掌律殿内的主事仙人易尘,掌律殿二品的官职拥有者,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呢?躺在自己的住所楼顶上,看着天空的那轮明月变幻着诡异莫测的光芒,易尘张开嘴,让菲丽把冰好的美酒倒入了自己的嘴里。

菲丽轻笑着:你们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半年来,你们抢夺了多少宝贝呀。

易尘淡笑起来,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菲丽的脸蛋,摇头说:唔,空入宝山,可不是我的习惯呢。

这里遍地都是宝贝,不好好的搜刮一番,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么?何况,日后我可不想在仙界常住,等事情办完了,我一定要带着你们去人间的,人间,黑暗的人间,堕落的人间,充满了纷争的人间,才是我们最理想的居所啊。

菲丽巧笑,轻轻的拍打着易尘的额头没说话。

易尘低声嘀咕着:那该死的玄璇帝君,居然任凭我们这样闹腾,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嘿嘿,果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

看看,我袭击的大部分仙人都是掌礼殿下属,其他倒霉的仙人,现场留下的证据也指向了一些掌礼殿的倒霉鬼。

偏偏他还是能沉住气,我真是佩服呢。

菲丽叹息起来:其实他也很可怜呢,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努力了这么多年。

你以前……易尘反手搂过了她,摇头说:怎么相同呢?我为了让你回神复体,是在自己拼命呀,可是那家伙呢,他是在用别人的性命去实现自己的目的呀。

难道他的生命一定就比其他的仙人重要么?无论如何,我也要让他停止这个祭奠的仪式。

唉……这一次可能没办法制止了,十三个大魔神,十三个金仙的元神已经全部注入了‘炎神晶’,根本就没有办法取出来了,只有让他完成祭奠了。

可是,我必须尽力阻止他以后的祭祀。

菲丽笑起来:不顾他给了我们‘补天草’么?易尘摇头:事情要分个轻重缓急的,如果他认为用几根草就可以收买我,那我可就白做了这么久的伦敦黑帮头目了。

呸,他妈的,当年老子黑吃黑也不知道干过了多少次,可不在乎人情这两个字。

空气中传来了细微的破空声,杰斯特带着淡淡的黑光,风一样的刮了过来。

他得意洋洋地笑着:老板,我们刚刚砍掉了三根‘龙神木’,嘿,果然坚硬无比啊,里面的‘天龙涎’也收集了不少,不过那个老儿追出来的时候和他动上了手,我用‘妙一真火’逼退了他,他还真的以为是掌礼殿护法仙人炎炎子做的。

易尘鼓掌大笑:好,好,就是这样,我就是要让整个掌礼殿的名声彻底的臭了,让玄璇帝君背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日后逼他退位也就有理由了。

那个家伙,如果这次的‘炎神晶’还失败的话,他也该清醒了。

否则的话,就让他滚蛋好了。

契科夫也瞬移了过来,阴笑着说:老板,我们好几个实力一流的仙人去做贼,嘿嘿,那些家伙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么。

难道他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团结起来力量大么?难道仙界都没有黑社会组织么?实在是不理解呀。

麒麟、凯恩他们四个也一个接一个的冲了过来,嘿嘿冷笑着站在了屋顶。

易尘懒洋洋地说:唉,仙人么,多少修炼有成,就算有点六根不净的,也不会想到去组织帮派呀。

我们这几个人,可能是仙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帮派了,我们很是值得自豪呢。

不过,玄璇那家伙过了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到时候说不得我只好找上他去了。

我要让他明白,我有能力动摇他的权力基础的,逼他表态吧。

菲丽摇头:太危险了,他可比您现在还要强大不少呢。

易尘淡笑起来:不会的,宝贝,他是个聪明人,他不会说什么其他的。

甚至玄心帝君,我的祖师他们都是聪明人,唉,他们也就是做个姿态而已。

玄心帝君是装糊涂,由得我这么胡闹威逼玄璇。

祖师那里么,可能他也觉得每万年都让这么多仙人送死,心里不舒服吧,能够放任我肆意胡为,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些仙人的性命。

杰斯特和契科夫的脸上挂起了阴笑:老板,说来说去就是便宜我们了。

易尘嘿嘿笑起来:当然,当然,我们这半年来收集的天材地宝,在人间界都是闻所未闻的好东西,仙界果然是个好地方呀。

我们日后要去人间界发展,趁着现在多祸害几个仙人,把他们的好东西都给我搜刮干净了,以后去人间界,我们才有原材料呢。

唔,我想想,仙界还有什么有名的仙人有好东西的?契科夫舔着嘴唇,兴致勃勃地说:老板,我从一个和我喝酒的小仙人那里知道,一个叫做洞冥大仙的老家伙,手里有一块‘七彩神石’,说是坚硬无匹,用三昧真火锻炼了上万年,都丝毫没有动容。

肯定是件好东西,我们不如去抢了过来?易尘舔舐了一下嘴,猛地坐了起来,回想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仙人名录,突然无力的重新靠了下去,低声说:这可不行,这个洞冥大仙,据说是一个和上代三位帝君同时期的怪物,道行肯定已经超过了玄仙的水准,我们可万万不是对手。

把我们所有的道行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还差不多,唉……可惜,可惜,这么好的东西,里面肯定有古怪的。

话音刚落,楚红叶气恼的声音就已经在院子里面响了起来:易尘,你这个混蛋,你给我下来。

菲丽连忙从屋檐上探出一个头去,笑着说:楚姐姐,你上来呀,他们都在这里喝酒呢,没人肯动弹的。

杰斯特他们刚刚听到楚红叶的咆哮,就已经飞快地坐在了屋顶上,手里变戏法一样冒出了大小不一的酒瓶、酒壶,‘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一道红影闪过,楚红叶俏面阴寒的走了上来,先是笑嘻嘻的对着菲丽打了个招呼,随后对着易尘吼叫起来:到底你是掌律殿的主事仙人还是我是?每天我都要去掌律殿和那群老家伙商量这个,商量那个,你自己却成天在家里喝酒逍遥,附带做点无本的买卖,很自在么?易尘连忙站起来,作出了禁声的动作,轻声说:你疯了?你不想上百个受害的仙人联手平了我们的窝,就小声点。

我说大姐,最近我似乎没怎么得罪你呀,干吗又来找我的麻烦了?我们是能者多劳,你比我勤快,所以那主事仙人的日常事务,当然是您去做了。

易尘心里嘀咕着:妈的,你反正是个免费的劳动力,我不好好的压榨一下你的利润,你当我是白痴么?反正你最近和菲丽好得能冒出火来,嘿嘿,难道还怕你吃了我不成?楚红叶气恼的把一卷文书砸了过来,说到:掌礼以及掌法两殿的偷派出去的仙人已经在人间界大打出手了,那些修士损失惨重,已经有上百颗星球差点被他们毁掉了。

掌律神君发火了,要求派遣得力的仙人下去抓捕那些违反了戒条的仙人,要求每个主事仙人都要提出一定的人选,然后从中挑选最好的人出去。

易尘连连点头,‘哦’了一声说到:这么容易呀,那么就我手下这一批人下去好了……嘿嘿,最近作案太多了,如果被人怀疑到头上来,可就不好了。

不如让他们下去避避风头,我再补几桩案子,这样就没有关系了。

楚红叶愣了一下,眼波流转地看了看一眼贼笑的契科夫、一副冷冰冰的杰斯特、满脸憨厚的麒麟、凯恩、菲尔、戈尔,叹息说:他们下去?这么几个品格‘高尚’的仙人下界,你不怕事情更加不可收拾么?他们只有‘天界’的道行的时候,就已经整的天下乱糟糟了,现在他们被你用‘补天草’提升到了一品金仙的水准,他们又个个都是攻击型的仙人,你不怕他们越闹越乱么?易尘咕哝了一句:我管他别人死活呢,反正我只求自己平安无事的完成所有的任务,再也不欠别人的人情就好。

总之我手下得力的人手就这么一点,要是派遣那几个分派给我们的天仙下去,估计会被掌礼、掌法两殿的人一脚踢回来,还是不要让他们去丢丑了。

楚红叶叹息起来:那么,也好,我就把他们名字报上去好了……不过,你又想干什么呢?这样的热闹不去凑,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易尘淡笑起来:我么,我自然要在仙界有大事要做。

不要瞪我,我说得是真的,可是关系到很多仙人的性命的问题呀。

嘿嘿,偶尔我还是会高尚一把的。

契科夫举起了手:老板,我们下去了,有什么好玩的么?易尘低声诅咒起来:他妈的,白痴……你们下去了,选极品雪茄给我带一批上来。

然后,你们自己抽的大麻什么的带上来。

如果有时间,把仙界的法术交给斯凯他们,让他们尽快的增加实力。

还有,我们的赃物全部转移到‘血星’去,省得放在这里失主看到了让我们倒霉,知道么?杰斯特欢呼起来:要不要我们带几个血族的高手上来,在仙界修炼‘天星诀’,速度可是人间界的十几倍呀。

易尘狞笑:不要,带他们上来风险太大了。

你们多带点‘化仙池’水下去,多多的增加一批拥有仙体的血族。

最起码的,拥有了仙人之体后,他们就不会害怕圣光了,这可是大好事呀。

杰斯特点点头,第一个飞了出去。

易尘开始赶人了:好了,凯恩,你们去准备一下,我和祖师说说,把你们派出去好了。

不要担心打不过掌法、掌礼那边的仙人,他们都是一批文人,嘿嘿,道行很高,法术精深,可是他们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你们随便来点偷袭什么的,背后攻击就可以干掉他们了。

易尘脸上露出了阴险的,让诸人头皮发麻的笑容:记住,你们抓住一个掌礼的仙人后,把他们的血让斯凯他们喝喝,看看是否能够进一步提升他们的实力,嘿嘿,这可是值得期待的试验呀。

凯恩他们点点头,狞笑着翻身下了屋顶。

尤其那麒麟,本来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的大王,这半年多时间以来,和易尘一伙人鬼混在一起,每天打仙人的闷棍,抢劫仙人的法宝,说不得有多么快活了,此刻眼见自己有机会去人间界逍遥惹祸,早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了。

楚红叶叹息起来:唉,一群魔王下界,希望他们不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就是了。

易尘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呢?我会向神君提议,让华光老兄带队下去的,有他这么道德高尚、品行端正、行事稳重、功力高深的古仙人带队,肯定一点点问题都不会有的……他妈的,省得华光那个混蛋成天找我比武,当我超脱了一品金仙的境界,就一定能够打赢他了么?刚好让他去人间界祸害去。

楚红叶差点晕倒过去,华光带队?杰斯特、契科夫、凯恩这么一批在仙界打家劫舍已经成了习惯的痞子仙人作为队员?天啊,恐怕仙界最不良,最应该被掌律殿惩罚的人,就是这么一批货色了吧?菲丽笑起来,亲热地搂着楚红叶的手,低声说:不要理会这个家伙,我们下去吧。

老板,你自己喝酒哦,不要喝醉了,你要是发酒疯的话,很吓人的。

我好困呢,先去休息了。

易尘笑嘻嘻的挥挥手,继续躺在了屋顶上。

楚红叶无奈地摇着头,跟着菲丽跳下了屋顶,叹息着说:老天保佑,他们不要把整个修士界搞得四分五裂就好了。

易尘脸上带着怪异的淡淡笑意,听得凯恩他们都去翻箱倒柜的准备下界的物品去了,他自己则化为一道清风,无形无迹的融入了吹拂而过的晚风中,操纵着满天的风色,朝着玄璇帝君的宫殿‘浮游宫’去了。

一朵散发着淡淡的清光的云朵在一个湖泊的上空飘荡着,始终不出这个方圆百里的湖泊范围之内,云朵上方,轻轻的托着一栋精致可爱的,装饰典雅的宫殿。

可以看到几个仙女正在云朵上抛下了鱼钩,轻声笑谈着,在那里钓鱼取乐。

另有几个地位比较低的童子往来奔走,给她们递送清泉、宝扇等等。

易尘叹息起来:唉,果然是天上帝王家,家里的保姆都这么牛,半夜还跑出来钓鱼。

唉,你们在这里逍遥了,我可怎么进去呢?不过,眼看这些仙女不过都是灵仙水准,易尘也不放在心上,一缕微风直接的吹了过去。

风突然化为万千细丝,无声无息的透过了‘浮游宫’最外围的‘颠倒乾坤,恒宇幻星阵’,径直到了‘浮游宫’最外围的广场上。

易尘神目闪过,前方一道道朦胧的清光闪动,眼看得是一重易尘脑海中根本没有印象的仙阵,拦在了他的去路之前。

易尘心里叹息,果然是玄仙一级的仙人布置下来的仙阵,虽然自己此刻已经超脱了一品金仙的水准,可是依然无法看透这个阵势的厉害之处,看起来,这个阵势也就是普通的紧,没有丝毫凌厉的法力反应。

但是越是这样,易尘越不敢大意,玄璇帝君用来守大门的阵势,可能是那种小小的五行阵可以比拟的么?唔,老子在‘万法归宗阁’的法诀中,起码学会了三万九千种威力奇大的仙阵,但是任何一个仙阵,都有阵眼、法器等等,可是眼前这个,无边无际,无形无迹,似乎和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只要触动他,就是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仙界天地元气的后果,他妈的,有必要这么变态么?易尘无奈,想来如果自己大声叫嚷,说是自己要去求见玄璇帝君,那些看门的仙人会直接用公事口吻把自己赶走了事。

于是乎,易尘干脆的显出了身形,拔出了‘杀神’,开始翘动宫殿四周宽阔的广场上,那一块块丈许见方的玉板起来。

这些洁白滑润仿佛凝脂一般的玉板内,有一颗颗的闪亮的晶体天生的镶嵌在了里面,分明就是仙界典籍中记载的,至坚至锐的天生的‘太白精晶’。

这种货色随便熔炼一颗进入飞剑之内,就会极大的增加飞剑的锋锐程度和坚硬程度,很是难得,而在‘浮游宫’的地板上,眼看着起码有上亿颗这样的宝贝。

‘嘎崩’一声,一小颗‘太白精晶’被易尘挑了出来,他笑嘻嘻的抓起,用嘴吹了吹气,打量了一下手中晶莹剔透的晶体,放进了法宝囊,随后再次的翘动起来。

一时间仿佛放鞭炮一样,‘嘎崩’声大作,一颗颗晶体不断地被挑了起来。

‘杀神’和地板上的仙法禁制对撞,散发出了奇光异彩,煞是漂亮。

那些个正在钓鱼的仙女愕然回头,突然看到一个长得英俊无比,偏偏脸上带着浓浓的邪气的家伙,穿着一品金仙的服色,正在那里兴致勃勃的做和他身份极度不匹配的事情:偷盗。

仙女们愣住了,在玄璇帝君的大门口偷东西?这个人疯了么?可是没听说过仙人也会发疯的呀。

仙人的道心稳固,哪怕受到天魔侵袭,最多损失道行,那里会发疯呢?此刻,上百护宫仙人已经气汹汹的冲了出来,对着易尘喝道:何妨仙人,胆敢来‘浮游宫’骚扰帝君安宁,大胆。

易尘自顾自的‘收集’着‘太白精晶’,哪里理会这些家伙。

他嘴里轻笑着:好,又一块,唉,起码可以打造上百柄上好的飞剑了,就是体积可能稍微小了点。

他妈的,不管了,老子多搞一些,他妈的,放着这么多宝贝在地上当装饰品,果然是富人不知道穷人的难处呢。

护宫的仙人头领气得浑身发抖,他何时见过如此惫懒的人物?尤其那人还穿着一品金仙的服饰,而他的道行,自己居然看不出深浅来。

他气急发令到:来啊,打开‘混沌空元阵’,出去抓住他……好好地问问他到底是哪一殿的仙人。

阵势刚刚松开了一个口子,易尘就已经化为一道金色的狂风,呼啸着冲了进去,当头的两个一品金仙被他劈头一掌打翻在地,只觉的中掌之处火烧火燎的,一股尖锐的仿佛利剑一般的真元直刺自己紫府,吓得他们连忙盘膝而作,开始用体内真火练化这外来的真元。

易尘发出了长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打烂架么?我可不怕呢。

得到‘补天草’的帮助,易尘已经冲破了一品金仙的瓶颈,达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境界。

此刻这些护宫的金仙纷纷飞起法宝追击他所化的狂风,却根本就沾不住他。

另有十几个金仙掐指做法,什么颠倒五行术、定身术、翻江倒海的大法力,都被易尘轻松的化解了。

易尘哈哈大笑,突然佛门狮子吼全力发出。

从他嘴里,一轮似乎太阳一般的金光急涨,伴随着一声雷鸣一般的炸响,整个的暴烈了开来。

‘吽’的一声,这密宗最高伏魔真言震得在场仙人个个头昏目眩,整个‘浮游宫’的广场地皮都颤抖了一下。

‘噼里啪啦’的,那些镶嵌在地板上的‘太白精晶’受到震动,纷纷的跳了出来,上百万颗晶体仿佛流星一般,带着淡淡的光尾冲向了易尘,被他双手一引,收入了法宝囊中。

易尘刚要继续大笑,好好的气气这些仙人,四周的空间突然暗了一下,紧接着,有无边的祥云飘来,易尘的身体整个的不能动弹了,顺着一条甬道般的光柱冲了过去。

易尘大骇,刚要施法破去这‘芥子接引玄法’,他已经被挪移到了一间宫殿之中。

一身白衣的玄璇帝君站在殿堂中心苦笑:一尘仙人,何苦半夜来骚扰我呢?你最近半年,栽赃嫁祸给我掌礼殿的罪名还不够么?唉,我堂堂仙界帝君之一,却无奈你何,算我怕了你,好不好?易尘心里嘀咕着:他妈的,你好高的法力,居然能够让我无法反抗的把我移来这里,果然不愧是仙界最强的三个仙人之一呀。

不过,他脸上则是诡笑着,吊儿郎当的自己选了一把玉石靠椅坐下,打量着这间宫殿的陈设布置说到:这个么,很容易理解。

你们这些仙人,一个个都是和君子打交道,偶尔有华光那样的不讲理的人,不过他和我比较起来,又算什么呢?我才是那种真正的无法无天的家伙。

帝君既然不能伤我,只好任我欺凌了。

玄璇帝君无奈地摇头,苦笑到:你倒是说得干脆。

易尘好不脸红地说:我自然干脆,因为我是一个爽快人。

帝君想到没有,如今仙界,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的人,不过三五人而已,而您一个人说话,那边却又有玄心帝君和掌律神君帮我说话,你说你能分辨清楚么?玄璇帝君摇头:想来,这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我其实已经扛上了,我还能说什么?以玄微帝君的脾气,等他出关之后,加上你的添油加醋,他非要和玄心一起逼我退位。

而掌礼殿此刻也有仙人对我不满了,加上那些受害的仙人的指责,我自然是无法坐在这个位置上长久了。

易尘看着他,心里突然一软,叹息说:其实,为了一个女子,我们都是竭尽全力的去做,不过,我无法认可您的手法而已。

您不去自己拼命的修炼后,争取那万一的机会飞升神界,而是用自己下属的性命,甚至还有那些人间界的修士,您避开了正规的仙界制度,偷偷的接引他们上界成为仙人,然后用他们作为祭祀的附庸,这种手法……唉。

玄璇帝君抬起头,幽幽地说:可是,为了看到她,我也是无法用自己的生命冒险的。

易尘竖起了食指:我估计,您的道行,也和玄心帝君一般,再无寸进了吧?心中一旦有了挂碍,哪怕就是您这样的人物,恐怕也……玄璇帝君浑身一抖,看着易尘,良久才叹息出来:没错,他是为了那些仙人的死,因为他没有及时的制止我而有了心魔。

而我呢,则是因为玄妙天女,这……也怪不得别人呀。

倒是玄微他一心精进,现在恐怕已经超出我们多多了。

易尘耸耸肩膀:不过别的,总之,如果我就这么做下去,您的帝位恐怕不保吧?仙人的眼睛里面,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

只要我再给您扣点罪名,哪怕您杀了我也没用,照样会被赶下帝君宝座,失去了权力,您也就没法继续的让那些仙人去为您打开神界的通道了吧?玄璇帝君默默点头,突然说到:这是最后一次了。

‘炎神晶’可以保护修道之人的元神,只要用阴阳二气在其中汇成完美的循环,则‘炎神晶’可以产生一种极强的防御力量,即使是我,也无法伤其分毫……这是最理想的强行突破神界屏障的方式了。

易尘站起来,严肃地说:如果这次还失败呢?玄璇帝君咬住了嘴唇:如果还失败,我还能怎么样?我只能自己辞去掌礼帝君的职位,然后任凭掌律殿处置了。

这是最后的希望,我无能为力了。

也许,也许认真的修炼,才是正途,可是心有牵挂,那要多久时间才能修炼到极点呢?易尘点点头:你是认真的?玄璇帝君默默点头,良久才说到:天人五衰,嘿嘿,心死也算其一吧?如果我无法见到玄妙天女,还要这条命干什么?易尘无语,这个家伙果然不愧是以情入道的情种,为了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女子,哪怕她是绝对第一的美女吧,居然神魂颠倒成这个样子,真是……玄璇帝君叹息说:你放心好了,这是最后一次的祭祀了。

等待事毕,不管成败,我都要向掌法殿提出,废除这一法规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仙人为了这事情而丧命了。

而我,到时候的结果……易尘的不良本性显露了出来,他笑到:既然如此,那么外面广场上的那些‘太白精晶’,帝君您也用不上了,何不赐予我得了。

与其用来做装饰品,不如便宜了下仙我,多多的制造一些极品的武器的好。

我在下界还有大批的下属,他们日后争夺地盘的时候,需要好的武器的。

玄璇帝君哑然,良久才笑起来:以仙界兵器去下界争夺地盘?唔,你果然是我见过的,最恶劣的仙人了。

不过,只要你喜欢,‘浮游宫’的一切都可以拿走……只要你不破坏我这次的祭祀,好么?易尘摇摇头说:我向来喜欢成人之美的。

如果祭祀成功,我们也有机会见识一下神界的风光。

如果失败的话,在您辞去帝位之前,想想如何面对魔界的那群魔头吧,他们可是花了血本,用十三个大魔神的元神注入了‘炎神晶’的。

嘿嘿,我害怕他们会怀疑,是您故意的设计损耗他们的实力吧。

玄璇帝君愣了一下,有点懊悔的惊呼:我倒是忽略了。

多谢提醒。

易尘毫不客气的喷出‘杀神’,嘀咕起来:谢谢就不用了,您最好的宝贝都在哪里?反正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自然要全部拿走才是,唔,这颗亿年天蜈内丹不错,我就不客气了……放心,我拿了您的东西,而您也表态了,我是不会破坏您的祭祀的了。

玄璇帝君微微点头,易尘回头,告诫到:不过,如果您忘记了您的承诺,那么,哪怕我不是您的对手,哪怕您可以轻易的杀死我,我也要出尽全力,和您好好的周旋一番。

这个仙界,不容有人可以拿着别人的性命开玩笑的。

玄璇帝君看到易尘大义凛然的样子,不由得呆了一下。

易尘突然又诡异的笑起来:不过,小小的为非作歹一番,无伤大雅,我想帝君是不会介意的了。

如果您不反对,不如带我去您的玉圃看看如何?据说里面有十几本仙界仅有的孤本仙草呀。

玄璇帝君彻底无语,呆呆地看着此刻又仿佛一个奸商一般的易尘。

第二百二十九章 祭祀仙界突然平静了下来,也就是说,基本上可以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夜不闭户’的状态了。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那一群卑鄙、无耻、下流的仙人莫名其妙的洗手不干了,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听说到什么大的案子了。

除了那些以前的失主心中耿耿于怀,无法原谅给自己造成重大损失的那些贼人之外,其他的仙人近乎已经忘记了仙界还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插曲。

玄心帝君得知了玄璇的决定,心里大为轻松,干脆的亲手指点起易尘的修炼来。

他可是拥有不知道多少万年道行的变态人物,在他的亲自执教之下,易尘的法力、道行是火箭一般的飙升,弄得玄心帝君大为惊叹。

在某次利用自己的真元探测易尘身体的情况之后,玄心帝君才赞叹到:原来你有‘浑天元脉’,难怪你说过你曾经被破掉全身修为,事后又修炼了回来。

易尘翻阅过仙界的典籍,自然知道‘浑天元脉’是什么东西,那就是说,只要自己的元神不坏,只要给他时间,他不管伤成什么样子,始终可以把自己的修为重新修炼出来的。

说白了就是一个不怕死的护身符,难怪他连续的被破功、自爆元婴后,功力反而上升了许多。

当然了,易尘没有听到玄心帝君的低声嘀咕:据说‘浑天元脉’是神人才能具有的,易尘他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在孩提时期就有这东西?就算是天生的吧,老天对他也未免太优厚了……嘿嘿,他此刻修炼一天,可顶得上普通仙人苦修半年啊。

至于玄璇帝君呢,也许是因为成功有望,心情大好的原因,现在的他每天带着几个美丽的仙女,后面跟着大批的仙官在仙界各处酗酒玩闹,丝毫没有以前的那种神秘庄严。

不过看在某些有心人眼里,则是更加认为这个掌礼帝君已经不可救药,还是早点把他赶走了好。

又是四个月过去了,玄心帝君叹息了起来:一尘啊,你是个怪物,不折不扣的怪物。

似乎我给你施加的压力越大,你的潜力爆发得就越快……老天,我真的不明白,我多少万年来参悟的各种法诀,你居然短短半年内全部弄清楚了,虽然还不能随意的发放,可是就说实力吧,也许你已经超过了华光那几个家伙了。

易尘的脸是平静的,他只是微微笑着:唔,也许是我习惯在压力下生存了。

一句话说得玄心帝君没有言语,他深深地思索着,仙人现在的悠闲、无聊,修为的缓慢,难道就是因为没有压力么?站在掌律殿的大厅内,易尘笑着问:杰斯特,情况怎么样?掌礼和掌法两殿在仙界的冲突已经缓和了,人间界还是乱打一通么?华光凑近了传音法阵,咆哮着说:他妈的,那些仙人被老子带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现在都老老实实的回仙界准备接受处罚了,可是现在是魔殿和神殿的人类修士结仇太大,根本就见面了就疯狂厮杀。

我们又陷于戒条,不能出手伤他们,结果镇压了这边那边又打起来了。

这么多的星域,上十亿的修士要相互报复,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不过是区区十几个仙人呢,这么多修士要是同时出手,我们都会被打得尸骨无存的。

杰斯特苦笑:老板,魔殿还不错,魔龙王那个变态的家伙赶走了巴克图和索斯特,一个人占据了魔殿的九成的实力,现在魔殿是以一个比较集中的势力去打击以前的神殿的势力,神殿的那些修士是拼死才能抵挡得住,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易尘冷漠地说:让他们打去吧,让他们去杀,杀个高兴的好。

只有等血流成河,只有当他们的亲人朋友一个个丧命,只有当他们门派的典籍纷纷被焚毁之后,这些家伙才会后悔的。

让他们在血河之中反省自己吧,哪怕仙界全力出手,也不可能制止他们心中的怒火的,难道要我们派人去再建一个魔殿、神殿么?坐在高台上的掌律神君嘴巴张了张,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深觉易尘说得有道理,如果那些修士不能自己平息心头怒火,仙界也是无力平复他们的。

易尘冷笑了几声:让他们去打,你们配合魔龙王,尽快的收拢所有的修士门派好了。

让魔龙王成为人间界修士的头领吧,他虽然对敌人残忍,但是对自己的下属极度的关照;他下手歹毒,但是他不是一个暴虐的人;他本性粗犷,但是没有那些阴险奸诈的诡计;让他成为修士的头领,也许对于整个人间界的修士来说,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过,你们尽量注意不要杀伤人命就是了。

契科夫的阴笑声刚刚传来,旁边就传来了魔龙王的大笑声:哈哈哈哈,易尘小子,嘿嘿,还是你了解老子啊。

我怎么说也比巴克图、索斯特、神华那样的杂碎好多了,放心好了,你叫这几个小子帮我把整个人间界平定了,我会好好的管理他们的。

哈哈哈,以后有了这么多听话的孙子孝敬我们,以后的酒肉都不用发愁了。

易尘淡笑了几声,好好的恭维了几句魔龙王,就要关掉传音法阵。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有点迟疑地说:杰斯特,找到菲丽的母亲……虽然当年是她在地球搜寻魔龙王的时候,抛弃了菲丽的父亲和菲丽,但是毕竟有一层血缘关系在里面……唔,找到她,然后把她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修炼吧。

杰斯特飞快的答应了,魔龙王也许诺自己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易尘这才说到:唉,我和她没有什么感情的,但是,看在菲丽的面子上,照顾她一下……想来她也是可怜人,在地球认识了一个心爱的人,却因为神殿的命令不得不离开,真是……易尘挥手关掉了传音法阵,掌律神君柔和的声音已经响起:一尘仙人,处理得不错。

你毕竟是年轻的,刚刚从人间界飞升的仙人,比起我们来,你很是能够明白人类的心思,唔,就按照你的意见去办理剩下的事情了。

掌礼殿的祭祀就快要开始了,你好好地带人监视着,如果能够作出一些功绩来,日后掌律殿的大位,说不定就是你的哦。

易尘连连推辞:我道德浅薄,法力低浅,所谓的……掌律神君呵呵大笑起来:诸位也听好了,帝君已经参悟透了神功最后一重,已经得到了一些上天的预兆,也许,他就要去了,帝君的命令由我接掌掌律殿,掌律神君的位置空缺,就等诸位仙人努力精修则个……一尘仙人,你也不用太过于谦虚了,你现在的道行,可深厚得紧呀。

易尘面无表情的鞠躬谢过了。

他的意思是仙界的事情了结了,马上溜回人间做黑社会头子去,吃喝嫖赌,不知道多么快活,哪里愿意在仙界停留?所以这所谓的掌律殿高位,能够推辞就推辞了,万一日后他真的成为了掌律神君,恐怕就是想跑都难啊……不过,易尘心里嘀咕:玄微帝君就要突破那个界限了么?那么,他会飞升神界么?如果是,为什么他不给一个明确的解释给我们呢?难道这也是神界的规矩么?玄璇帝君真是一个猪头,玄微帝君比他早不了多少年坐上帝位,现在都要成功了,他还在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唉……命也。

天星老人他们却是站在旁边,嘴巴笑得合不拢。

易尘能够受到掌律神君如此的推崇,怎么说,‘天星宗’都是极其有面子的事情呢。

菲丽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脸色仿佛墙壁一般的易尘,她可是清楚的明白,易尘脑子里面动的是什么主意。

在地球上,还有他们的好几个公司在继续运营呢,如果要易尘这个黑道头子不回去好好地看看,他是不会甘心的。

相比之下,仙界的这种悠闲、闲散的生活,是根本不适合他们这种人的。

‘通天谷’,‘通天谷’。

满天的黄金色泽的,小手指肚大小的卵形叶片飞飞洒洒,就好像天地间下了一场金色的雨一般。

这是‘通天谷’特有的‘金精木’的叶片,这种树的叶片随时生长,刚刚长出时是火红色,变化几种色彩后,最后定型为金色,紧接着就从树上脱落,被风刮了起来。

落在地上的树叶,几乎马上就化为粉碎,融入了地上的乳白色泥土之中。

整个‘通天谷’,布满了‘金精木’,仿佛一棵棵高大的火炬一般变化着各种绮丽的色泽,而满天飞舞的金色叶片,又增加了许多的凄美,甚至悲壮的感觉。

易尘抬头看着落叶纷纷而下的‘金精木’,叹息到:它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如此的飞快循环,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看满天的落叶么?天星老人在旁边呵呵笑起来:唔,天生万物,自然有他各自己独特习性。

要说‘金精木’,难道你不知道他的树枝可以驱散邪祟,服用后可以清心凝神么?而且每隔九千年结下的果子,更是炼制补神的灵丹的上好药材。

只要他们自己开心就好,我们有什么权力和力量去干涉他们呢?易尘笑起来:是啊,按照自己希望的生活方式活着就好,没人可以干涉的。

天心子在旁边低声笑起来:一尘啊,你不是想要离开仙界吧?易尘的脸上有点尴尬:不是祖师说过的么,每个人,或者每种生物,都有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心境逍遥,道德自然增长,何必一定要在仙界呢?天星老人笑眯眯地点头,倒是没有说话。

在掌律神君的带领下,掌律殿的万余名达到一品金仙或者以上水准的仙人飘飘扬扬的到了‘通天谷’上方,落在了南方的山崖上。

不一时,以玄心帝君为首,冠冕辉煌的大队仙人飞至,落在了北方的山崖上,两殿人马之间,就是一个直径五里许的圆形平地。

地面是天然生就的一块巨大的白玉石板,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朵花纹。

易尘凝神看去,那边的玄心帝君微笑着朝着这边打了个招呼。

他已经知道了玄微帝君的进展,只要这次的祭祀完成后,自己的心魔就可以去除了,日后的修炼自然是一日千里,神人之境,眼看有望了。

易尘微笑着还礼,低声问到:不知道掌礼殿的人什么时候过来,唉,他们居然还邀请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客人过来。

如果不是害怕挑起仙界和他们的再一次大战,我非要去扒光了他们身上的宝贝不可……那个该死的煞托龙,他手上的拐杖居然是一大块的‘乌神铁’,他不知道浪费是怎么写的么?掌律神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要打劫他们么,和我们掌律仙人的身份不符呀。

而且在仙界打劫他们,的确是有点说不过去,不过呢,他们要离开仙界,还得从关卡那里过去。

如果在双方的两不管地带出了问题,我们是不用负责的哦……其实,我也看中了那个土克坦额头悬挂的‘血神珠’了。

易尘丝毫没有高下之分地嘀咕着:你可是掌律神君呀,打劫客人这种事情,似乎不应该你说出来吧。

你们和我不同,打劫、黑吃黑,可是我的老本行了。

旁边的菲丽嘴角弯弯的,渐渐的弯了上去,差点就笑了出来,亲昵地搂住了易尘的手臂。

附近的仙人们看得说不出话来,就算大家都有双修的伴侣,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热的倒也没有出现过呢。

时当正午,大队的掌礼殿仙人顺着‘通天谷’的谷道走了过来,玄璇帝君的云车离地三尺的漂浮着,紧随着前行的仙人们飞了过来。

他的云车后面,三十六个奇形怪状的,浑身魔气高涨的家伙小心翼翼的,甚至说有点恐惧的跟在后面。

他们是魔界的帝王派遣而来的,观察这一次双方合作的探索神界的仪式的魔王。

虽然他们的法力高强,魔功无边,可是这里是仙界啊,他们的死对头的大本营,在场的金仙以上的仙人超过了五万人,附近还不知道有多少仙人在远远的观看祭祀呢。

如果他们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这么多仙人同时出手的话,他们根本就会被泰山压鸡蛋一般的给干掉,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的。

易尘有点眼馋地看了看三十六个魔王,摇头赞叹说:真是可惜,可惜,他们魔界据说法宝不多,可是这些人浑身都是宝贝,不愧是统领魔界一方的魔王啊……真想把他们给扒光了。

正说着,几个掌礼殿的仙官走了过来,天星老人连忙轻轻咳嗽了一声,省得易尘继续胡说八道,丢了掌律殿的脸面。

一个仙官对着掌律神君躬身施礼,恭敬地说:神君,这次的祭祀就要开始了,还请诸位小心协助,维持则个。

掌律神君点点头,威严地说:知道了,祭祀是三殿同时通过的法条,我们自然要负责仪式的安全。

不过,虽然那些魔王是贵殿邀请而来的客人,毕竟仙魔有别,还是请贵殿小心他们则是。

那个仙官露出了笑容:请神君放心,本殿所有护法仙人以及护殿武士,已经包围了他们,保证他们稍有异动,马上就地格杀,他们没有机会破坏的。

掌律神君缓缓点头,那个仙官躬身倒退了几步,带着下属仙人飞快的飞回了平地中心。

玄璇帝君站起身,向着南北两边山崖上的两殿仙人示意一下,手中的一柄紫玉如意微微地点了一下。

空气中,一股波纹抖动了起来,一个白玉祭坛凭空出现在了平地中心。

祭坛高三十六丈,长宽各是百零八丈,占地极其广阔。

有一千零二十四面金色旗门密布祭坛上下,布置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封天缩地大阵’,断绝了祭坛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整个祭坛似乎就是一块玉石雕刻出来的,通体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的缝隙,看起来好不惊人。

易尘叹息起来:看看那祭坛上面雕刻的符菉,如果把他稍微炼制一下,起码是一件一等一的宝贝吧?这个分量,要是对着别人头上砸下去,哪怕就是金仙一流,也非要被打出个脑震荡不可。

天心子心里好笑,摇头说:这本来就是一件法宝,加上了那些旗门,足以练化一个玄仙级别的仙人。

威力无穷呀,用来充做祭坛,倒是大材小用了。

他们在这里说着呢,那边玄璇帝君已经下令了:护坛仙人何在?说完他手中的如意连续抖动了几下,射出了万余道金光,一一射向了祭坛的各个角落。

百多名金仙一流的仙人,身穿整齐的仙袍,飞快的跟随着那些金光,飞身到了那祭坛上,站稳了脚步。

‘唰’的一声,他们手中同时出现了一柄金光闪动的长剑,个个面相庄严,神圣不可侵犯。

掌律神君叹息到:这些护坛仙人,就是用全身修为维护法阵的运转,每一次都是被反震的力道弄得魂飞魄散,或者干脆被卷入了不明的空间,唉……至于当中主持的那些仙人,也是死伤惨重,难得有存活的呀。

刚刚说完,玄璇帝君已经面色凝重的拿出了一块尺许见方的火红色晶体,可以看到其中有黑、白二色气流疯狂的流转着,混合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巨大的法力气息从上面传了出来。

十八个顶儿尖儿的掌礼殿仙人跟随着玄璇帝君走到了祭坛中心,把那快‘炎神晶’放在了地上。

十八名仙人右手虚点,‘炎神晶’顿时离地漂浮了起来,发出了一道道柔和的红光。

玄璇帝君仰头看天,叹息说:这次是最有希望的一次,‘炎神晶’啊,我们所能找到的最强的法品,如果他都不能穿破神、仙屏障,恐怕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了。

毕竟这是传说中的神的血液所化成的东西呀。

掌礼殿的仙人们轻轻的后退了几步,‘通天谷’的天地法阵眼看就要发动了,他们可不想被卷进去。

每隔一万年,‘通天谷’的天地元气都会产生一种异变,突然的大规模凝聚起来,然后催动四周的天地山脉所布置的天然法阵,卷出一道类似甬道的光柱来。

在仙界残留的几片玉符中可以查到,据说这道光柱就是本来的神界和仙界的通道,太古时期,仙人可以通过这条通道进入神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非常久之前,这条通道被破坏了,只有积蓄万年的天地元气后,才能冲出一个时辰不到的光柱来。

甚至就是这光柱成形了,仙人们也已经失去了如何打开通道的法诀,只能一次次的尝试,用尽各种法门尝试,这就是掌礼一殿提议的祭祀的由来。

易尘敏锐的感觉到,四周的天地元气不断的盘旋起来,仿佛一个漩涡一样抽取着整个仙界的灵气。

强大的生机从仙界的人、兽、草木中升起,汇聚进了这强大的漩涡之中。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祭坛的正上方,也就是悬浮的‘炎神晶’正上方,一丝若有若无的光带出现了。

‘呼呼’声大作,一道无形的龙卷风笼罩了整个祭坛,并且向外席卷了里许之地。

掌礼殿的仙人们纷纷后退,看着满天飞舞的黄金色的叶片被抽成了一条金龙一般,在空中打着转儿。

玄璇帝君大喝一声:时间到了,大家顺着光柱,全力发动‘虚空诀’,破开通道,把诸位道友的元神所居的‘炎神晶’送入神界,成败在刹那之间,诸位一定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一道直径在两百丈左右的金色的,朦胧的光柱就已经从天空射了下来,笼罩了整个祭坛,满天的黄金色叶片‘啪啦’一声变为粉碎,星星点点的金光映衬得整个光柱瑰丽无匹。

光柱似乎就是从天际直接照射而来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高。

那是玄仙一级的仙人都没有探测过的高度。

空气中响起了怪异的‘嗡嗡’声,似乎整个仙界都颤抖了起来。

易尘惊呼:天啊,这的确可能打开神界的通道,这股力量……掌律神君猛地回头,摇头说到:不行,仅仅依靠天地自然汇聚的元气还是不行。

必须有仙人掌握了正确的法诀,打开通道。

如果法诀错误,那么扰乱了的天地元气,会把那些仙人整个的撕碎的。

天星老人吞了口吐沫,摇头说:玄璇帝君,他是拼命了。

难怪他自愿事了之后接受掌律殿的处罚,按照他的身份,哪怕他退位了,我们也无权处罚他的……这次他居然是亲自主持祭祀了。

一个额头上有着三个拳头大小的突起的老仙连连摇头:赌博,他在赌博啊,用数千万年的苦修赌博。

哪怕他是仙界三大帝君之一,这整个仙界的天地元气的反噬力道,也会让他道基尽毁,成为一介凡人的。

那边,玄心帝君也在不断的摇头,他扭过头去,似乎不忍再看下去了。

玄璇帝君暴喝一声:就是现在,发动‘虚空诀’。

十八个仙人齐齐呵斥一声,脚下踏着玄奥的罡步,双手带着大袖连连挥动,十八个人仿佛陀螺一般在祭坛上往来游走,渐渐的已经看不到他们的人影了,就看到十八团金光在不断的交叉奔走,一股巨大的法力波动从那里散发了出来。

玄璇帝君自己也是双手掐成剑指,围绕着‘炎神晶’游走。

‘哧啦’一声巨响,似乎天地崩裂一般,十八道白光激射向了天空,在离地百丈高下汇聚在了一起,稍微停滞后,一道碗口粗的白光呼啸着,轰鸣着顺着那金色光柱冲了上去。

玄璇帝君大吼一声,震得整个‘通天谷’的地皮都晃悠了一下,右手一举,一道碧光轰鸣着冲出,和那道白光融合在了一起,互相纠缠成了白、碧两色光柱后,向着光柱的不知道在何处的终点冲了过去。

玄心帝君惊呼出声,整个‘通天谷’清晰可闻:天啊,玄璇,你疯了,你居然孤注一掷,把自己的本命精元全部发了出去?你,你,你疯了。

玄璇帝君面带微笑,没有言语。

三十六个魔王却在外面互相点头微笑,心里窃喜。

仙界三大帝君要是挂了一个,不管这个仪式是否成功,对魔界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呀。

最好是玄璇帝君挂了,而神界的通道也打通了,那就是最完美的结果了。

如果能够有一个飞升神界的魔神下界,那么,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外围的百多个护坛仙人突然齐齐的转身面向祭坛中心,嘴里大喝一声:疾。

每个人都脱手发出了一道金光。

金光对着‘炎神晶’一点,‘炎神晶’发出了细微的鸣叫,带着一道长长的红光,顺着白、碧二色光芒破开的通道直冲了上去。

马上,旁边观看仪式的仙人都纷纷飞起,跟随着‘炎神晶’上升的速度朝上非去。

就在‘炎神晶’刚刚上升了千余丈的时候,似乎玄璇帝君他们发出的‘虚空诀’已经碰到了什么障碍,空中发出了隐约的一声‘啪’的炸裂声。

玄璇帝君一脸的兴奋,更加狂热,不,是疯狂的加大了自己本命精元的输出,他能感觉到,他们刚才发出的真元碰到了一股坚韧到了极点的禁制,那绝对不是仙界的手段所能制造出来的。

以他一个玄仙的水准,加上十八个近乎玄仙或者已经达到玄仙的顶尖仙人合力,才不过是勉强的突破了那道禁制而已,除了神人,谁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炎神晶’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了,里面的十三个大魔神以及十三个顶级仙人的元神联手施为,一股浩然不可摧毁的元气密布晶体四周。

顺着玄璇他们发出的真元流,‘炎神晶’此刻仿佛炮弹一样被推到了最前面,呼啸着朝着上空冲去。

易尘拍了一下额头:天啊,他妈的玄璇,这个杂碎还是没和我说实话。

什么狗屁送他们的元神去神界,分明是利用他们的元神构成的阴阳循环,加上‘炎神晶’难以摧毁的特效,他是把‘炎神晶’当作炮弹去突破那神、仙的屏障啊。

刚才他们飞得距离金色光柱比较近,所以看到了那白、碧二色光柱似乎在空中碰到了什么障碍,一道微弱的金光闪动之后,似乎那片空间一下子粉碎了,金色的光柱也强盛了几分。

而‘炎神晶’也追了上来,呼啸着继续冲了上去。

听到了易尘的咒骂,掌律神君不过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看下面一脸狂喜的玄璇帝君,他叹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玄璇帝君的做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啊。

他低声说:如果不是这天地元气的聚集不能受到太大的干扰的化,聚集整个仙界所有仙人的力量,也许早就发现这道屏障并且突破他了。

可惜,可惜……每次只能有不多于二十四名仙人同时站在祭坛上啊。

易尘愣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那天地元气形成的漩涡精妙的稳定结构,默然点头。

突然间,‘炎神晶’似乎是撞击上了什么东西,虚空中一阵金光乱闪。

一声巨大的声响传了出来,饶是易尘他们各个都是修为高明得可怕的仙人,被这一声巨响也是震得眼前金星乱冒,浑身真元一泻,纷纷的向下摔去。

易尘好容易在距离地面上百丈的距离处提起了一口真气,死死的抓住了菲丽和楚红叶,疯狂诅咒着勉强落在了地上:我操你老母的,什么鬼东西,太变态了……一声炸音就可以震得我元神都差点飞了出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楚红叶和菲丽两个人面色惨白,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气来,易尘连忙从手上灌注了一股真元过去。

天心子狼狈的落在了易尘身边,嘴角居然挂起了一丝血渍,笑骂到:该死的,稍微好奇了些,走得太近了些许,差点就被震碎了护身的真罡,倒霉。

天星老人稍微好一点,不过头上的高冠也歪歪扭扭的落了下来,他苦笑:好厉害的‘炎神晶’,好疯狂的玄璇帝君,唉,两者配合之下,也许真的能够查明什么。

更多的仙人乱七八糟的以各种不雅的姿势摔在了地上,个个低声呻吟呼痛不已。

除了三个神君,玄心帝君以及其他一些高明的仙人以外,其他人都是被震散了体内真元,狼狈的从几千丈高空摔下来的,哪里有不疼的道理。

玄璇帝君疯狂的吼叫着,眼里也发出了金光,指尖指着的那道碧光此刻已经有丈许粗细,分明是全部的本命精元统统发散了出去,这才形成了这么强大的一道光柱。

其他十八个仙人眼看自己的帝君拼命了,也纷纷的放出了自己的本命元气,顿时间白、碧二色光华大盛,连带着‘炎神晶’的红光也灼烈起来。

虚空中不断的传来了雷鸣一般的炸响声,不过,此刻包括玄心帝君在内,也没有人敢上去看热闹了,再被震上几次,恐怕就要当众出丑。

只有一个蛮横的魔王再次的冲上去,但是马上就七窍喷血的惨嚎着摔了下来,硬生生的被打掉了万年道行,浑身甲壳纷纷碎裂,差点就被撕裂了魔体。

这一下子,仙人和魔王都是面面相觑,看着头顶极远处那一团红光,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种威力,也实在太恐怖了一些。

空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似乎那一重屏障也被突破了,那道金光光柱马上增强了好几倍,整个‘通天谷’远近被照得一片雪亮。

天空中,可以看到瑞霭重重,有奇异的光流向下飘散,同时有无边曼妙的乐音传了下来。

玄心帝君惊呼:天啊,玉符上记载的神音……天啊,神界果然是存在的,可是……似乎上面还有屏障,这可如何是好?大家都看出来了,包括玄璇帝君在内,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神、仙通道的头两道禁制,就已经消耗了他们所有的元气,此刻不过是最后的拼搏而已,哪里还有余力攻破下一道禁制?‘炎神晶’以超过光速的速度向上飞升了刹那时间,随后,似乎碰到了诸人所担心的另外一道禁制,眼看得金光一闪,按道理不应该损坏的‘炎神晶’已经出现了裂缝。

紧接着,雷霆般的巨响从天空中传了下来,在场远近仙人、魔王都被震得坐在了地上,心头乱跳,元神在体内仿佛受到火烤油烹一般,那个难受啊,就不要说了。

玄心帝君挥手抛出了一道白色的丝网,护住了在场的诸人,可是随着连续的几声炸雷传下来,他的丝网整个的破碎,化为丝丝白光散去了。

玄心帝君自己则是一口血喷出,差点就晕倒了过去。

诸人只有一个念头:天啊,这就是神界的威力么?不过是和他们一个禁制的对撞,就可以让这么多高明的仙人、魔王重伤?‘炎神晶’内的十三个大魔神的元神发出了凄厉的嚎叫,他们的蛮横之气被激起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发动了自己最强大的魔法,在十三个仙人的元神没有防范的情况下,他们吞噬了十三个仙人的元神,并且自己互相吞噬,留下了最后一个强大得可怕的元神,紧接着,这个残留的家伙操纵着‘炎神晶’,猛烈的爆炸了开来。

紧接着,玄璇帝君他们的元气流已经冲击了过来,配合着‘炎神晶’的爆炸威力,轰击在了那道禁制上面。

最后的一声炸响传出,那道禁制终于被轰破了,但是强烈的震波透过遥远的距离传来,整个‘通天谷’依然被轰得地貌全变,附近山石乱飞,高耸的山脉全部被炸平了。

筋疲力尽的玄璇帝君瘫坐在地上,他惨嚎起来:天啊,这个禁制居然是攻击型的,他,他居然主动的攻击我们来了。

天空中,无数金霞仿佛万丈雷火一般劈下,那轰鸣声就已经让功力稍浅的仙人整个的晕倒了过去。

整个仙界大地都在颤抖着,剧烈地颤抖着。

就好像凡人碰到了仙人一般,这些仙人面对这一可怕的攻击,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掌律神君狂呼:除非是神兵,否则我们无力对抗……不过,拼了罢,大不了舍去一身道行,也好过被轰得魂飞魄散了。

他刚刚说到神兵二字,玄心帝君就突然吼叫起来:青牙圆月戟,去。

一道粗大可及百丈得青光,其中有无数湛蓝得光芒闪动着,带着轰鸣声迎向了空中的金霞。

易尘刚刚呼叫起来:青牙圆月戟,原来魔殿主人献给了你。

话音未落,天心子也是一声疾呼:呔,去。

一道金光缠绕着一团血光,带着强大的气息紧随着那道青光冲了上去。

仙人有眼尖的,看到那道金光是一只小小的甲虫,而那团血光,居然就是一个荆棘编制的头环而已。

又有几个远远的仙人发出了利叱,挥手发出了自己苦苦保藏的神兵,一道蓝光、一道绿光、一团火焰以及一道无形无迹的清风呼啸着冲了上去。

金霞轰鸣着扑下,而仙人们发出的神兵也聚集成了一团七彩光华,轰鸣着冲了上去……第二百三十章 神人眼看几个仙人把仅有的神兵飞了出去,三十六个魔王面面相觑,他们猛地抬头看看那气势万均,让整个仙界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的金霞,猛的嚎叫了一声,从他们手上居然飞出了七道奇色光芒,以丝毫不弱于‘青牙圆月戟’的势头,呼啸着冲了上去。

掌律神君惊呼:这些魔王,果然没有好心,三十六个魔王而已,居然拥有七件神兵。

玄心帝君已经勉强飞到了这边,准备和掌律神君说些什么,闻言也是低声诅咒起来:难怪他们三万年来没有动静,却是在暗地里准备这些东西,还好今天逼他们暴露了自己的底子。

天星老人已经叫嚷起来:诸位仙兄,不要多说,全力迎击吧,这可是神人设置下来的禁制,如果抵挡不住,整个仙界就会化为齑粉,我们如何得以幸存呢?他双手一举,一轮圆月般的青色光华出现在手中,里面有无数星光闪动,仿佛天上星辰一般活泼灵动。

天星老人一声暴喝,一道银光带着滚滚雷声冲了上去。

眼看天星老人第一个出手了,其他的仙人也不顾自己被刚才的雷声震得浑身是伤,纷纷发动了自己最强的法术,同时向上方的金霞攻去。

三十六个魔王怒号一声:他妈的,拼了,现在也来不及返回魔界了……拼啊。

三十六道暗红色的魔气带着虫蚁啃食肉体的可怕声响,凝聚成了一道百丈粗细的巨大气柱冲了上去。

易尘站在天星老人他们身边,低声嘀咕了起来:打不过可以逃走嘛。

那些魔王没办法从仙界跑出去,那是因为仙界的法术禁制控制了四周空间,他们必须从仙关那边走人,时间上来不及啊。

可是我们不会受到那些仙术禁制的影响,我们随时可以瞬移出去呀。

实在没办法了,刚好大家返回人间界算了……唉,祖师要是回去‘天星宗’,可是一件大热闹呢。

天星老人他们一众‘天星宗’的仙人听得易尘这么说,差点最后一点子元气都泻走了。

是啊,眼看这金霞的威力如此之大,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的,可是既然抵挡不住,为什么要抵挡?大家风风光光的几百个仙人跑回‘天星宗’,岂不是快活得紧?既然不会丧命,谁还乐意冒着被打得魂飞魄散的危险去抵挡神人布置的禁制?易尘又低声嘀咕了起来:唉,我们‘天星宗’上下几百个仙人呀,不过道德宗那边可就惨了,千多年来没飞升几个仙人上来。

嘿嘿,到时候老子去挑他们的山门的时候,刚好没人碍手碍脚的。

菲丽眼里发出了冷狠的光芒:哼,我要把那道德宗的整个山门都给冻成冰块。

楚红叶轻轻点头,搂住了她的肩膀。

易尘不满地看着两个人这么亲昵,低声说到:他妈的,小心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有什么超脱友情的不良关系呢。

不过,他的话没被菲丽两人听到,因为那十几件神兵已经和那缓缓降落的金霞对撞在了一起。

所有的仙人屏息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十几道奇色光华,每一道光华都有着巨大的威力,可是它们刚刚和金霞接触,就好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般,整个的被气化了,随后也变成了金霞的一部分。

玄心帝君连珠般的叫起苦来:天啊,我们怎么忘记了,用神人制作的兵器去对付神人的禁制,怎么可能?就好像一个修士拿着仙兵也打不过仙人一般,仙人拿着神兵,也不可能和神人的力量正面对抗呀……这,这……一尘啊,看样子我要下令全部瞬移离开仙界了,唉,可惜仙界就这么毁掉了。

三十六个魔王中,有一个比较靠近这里,闻言大声的诅咒起来:玄心老儿,你们仙人跑了,我们怎么办?这里是仙界,我们魔界的人根本难得施展法术的。

他们心里急啊,眼看这金霞威力无匹,要是整个的笼罩下来,自己还不被打成粉碎?仙人们都可以瞬移跑路,难道就让他们三十六个在这里受死不成?大地的颤抖更加强烈了。

‘通天谷’四周的山峰整个的崩塌了下来,飓风横扫整个仙界,那些被仙法加固的宫殿房屋,根本就不能抵抗这可怕的天地之威,仿佛草纸一样被吹倒塌了开去。

只看到一溜溜的云彩奔马一般,紧贴着地皮吹了过去,所过之处,仙界那坚实的地面被划出了深深的沟渠,声势好不吓人。

就这个时候,那道汇聚了几乎所有的仙人以及三十六个魔王的全部法力的光柱已经迎上了金霞,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

又是一声让所有的人差点魂飞魄散的巨大声响,随后是仿佛整个天地都燃烧起来的巨大火光,整个‘通天谷’被一股可怕的力道重重地打击了一下,瞬息间变成了一个深达千丈,百多里直径的巨大窟窿。

仙人、魔王个个吓得魂飞天外,拼命的飞了出去。

算是他们跑得够快了,但是还是有千多个站在最当中的仙人被那可怕的反震力道打成了粉碎,连带他们的元神都没有逃脱这可怕的轰击。

玄璇帝君他们本来瘫坐在金霞威力最强的地方,可是幸好他们有一批绝对忠心的下属,大概五百多名仙人冲了过去,十九个仙人抓着他们就跑,其他的仙人拼命的再次对着上方发出了法术,结果这些掩护的仙人一个都没有逃脱。

总共的伤亡之中,倒是掌礼殿的仙人最为惨重。

一个头上有着五只角的魔王怒吼起来:妈的,妈的,这里比魔界还可怕,他妈的,你们还不撤走你们的仙术禁制让我们走?妈的,你们非要老子们和你们一起死么?……错了,老子忘记了,你们仙人可以瞬移出去,他妈的你们是在谋杀啊。

易尘不耐烦的吼叫了回去:操你妈的,一个大老爷们死了就死了,和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个什么?丢脸。

魔王们愣住了,他们只知道仙人是多么的平和、闲淡,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个嘴里满嘴脏话,德行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家伙?玄心帝君苦笑:诸位魔界道友,此刻我们想撤走四周的禁制也不可能了,那需要三大帝君联手才行,而且时间也来不及。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如果要舍弃仙界逃走的时候,一定带上你们就是了……掌律神君,你还不派人快去通知你们帝君么?要他准备好离开仙界。

掌律神君重重点头,十几个仙人马上飞了出去。

三十六个魔王听得玄心帝君如许说,不由得心头暗喜。

仙人们如果要逃走,肯定就要去人间界,人间界呀,那可是魔界想了多少年的好地方。

趁着仙人们惊魂未定的时候,他们可以溜走不是?到时候在人间还不是由得他们为所欲为么?空中的金霞依然盘旋着,缓缓地向下压了下来,不过,已经没有仙人敢出手拦截它了。

看看刚才吧,千多个仙人魂飞魄散,其他的仙人个个带伤,谁还敢动手?看样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仙界被摧毁,自己也只好流散去人间界了。

有些头脑精明一些的仙人,已经在考虑大批的仙人去了人间界后,应该找什么地方去安身了,毕竟和修士混居在一起,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玄心帝君摇头,不断的摇头:不知道这个禁制是多少个神人布置下来的,但是估计不会很多吧。

嘿嘿,真是可怕啊,一个封锁通道的禁制,就可以彻底的摧毁整个仙界,难道仙人和神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这么大么?一个柔和,仿佛音乐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不奇怪呢,仙人只能利用天地之力,而神人,却是创造天地之力。

利用和创造,可以想象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了。

诸仙回头,却看到一个身形缥缈,仿佛透明,又仿佛风一般在原地流转不息的仙人,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一群掌律殿的仙人惊呼:玄微帝君,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玄心帝君连忙施礼:玄微仙兄,你居然出关了么?看起来,你已经是功行大进,远远超脱仙人的级别了。

玄微帝君苦笑摇头:可惜,可惜,如果仙兄能够一心精休,此刻岂不是也和我一般?所谓心魔,唉……他的手挥了一下,顿时有满天的金色露珠凭空浮现,融入了所有在场仙人的体内,一时间一股巨大的轻灵之气从所有仙人的体内升起,刚才所受的伤势一时间痊愈,仿佛根本没有受伤一般。

玄璇帝君马上从地上漂浮了起来,脸色极度难看的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玄微帝君连忙安慰到:玄璇仙兄倒是不用太过于自责了,一切都有天命在,何须如此?易尘低声的嘀咕起来:唉,少废话了吧,那东西已经快到头顶了,到底是要溜走还是怎么的?反正所有的仙人加起来也不够它一次反震的。

玄微帝君听到了易尘的话,有点好笑,他点点头,双眸中射出了两道金光,和那道金霞稍微的触摸了一下,连连摇头说:难,难,难,起码是十名以上的神人布置下来的禁制,唉,我一人如何能够抵挡?我们还是准备放弃仙界吧,这威力,实在太可怕了。

所有的仙人黯然神伤,往日他们一个个都自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此刻却被人家布置的一个禁制给逼成了这样,他们的自尊心和颜面都损失殆尽了。

说不得某些心神不稳的仙人,更是心中魔头大生,可能还会影响到他们日后的修炼。

易尘不管这么多,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在仙界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完成了,毕竟玄心帝君也认可了玄璇的最后一次祭祀的事情,既然如此,此刻的天灾性的后果和他无关。

只要准备好溜回人间界就可以了,到时候不管这些仙人去哪里逍遥过日,他是准备先帮斯凯他们统一整个血族世界,然后回去地球逍遥。

反正按照他现在的实力,往返于宇宙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无比逍遥的生活正等着他呢。

一手搂住了菲丽的腰肢,一手抓住了楚红叶的肩膀,易尘嘿嘿怪笑了几声:如果要溜走,那么就快点吧,这金霞是越来越近了,万一他还有什么后续的法术,我们可没有时间浪费了。

玄微帝君点点头,叹息起来:好了,走吧,除了仙界,我们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继续修炼的。

人间界么,暂时作为落脚点,毕竟那里的屏障最为脆弱,我们瞬移过去也容易些……走吧,走吧。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那团金霞中已经有无数一丝丝的,极长的金光射了下来。

诸仙大骇间,本能地就要出手,玄微帝君连忙呵斥到:住手,没有恶意。

话音刚落,那些金光已经接触到了深深的窟窿底端,紧接着,金丝慢慢的膨胀开来,渐渐的组合成了一个圆形的金色光柱,中间就是那金色的,威力无穷的光霞。

天空中突然起了怪啸声,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从空中探了下来,一手抓住了那团金霞,随后云烟滚滚中,那团金霞被那手掌一掌捏成了粉碎。

仙人们发出了惊呼声,眼看得那是一个人发出的,以元神所化的手掌,居然轻易地就化解了仙界所有仙人合力都无法抵抗的金霞,这份实力也太吓人了一些。

那手掌捏碎了金霞后,‘嗽’的一声就直窜了回去。

整个仙界的大地马上安静了下来,那空中乱飞的云彩也渐渐的恢复了本来的色彩和形状,一团金色的云雾顺着那光柱的顶端渐渐地飘散开来,一股柔和的风从那光柱中吹拂了出去。

玄璇帝君死死地看着那仿佛透明琉璃所化的光柱,呆问到:结束了么?玄微帝君默默点头,过了一阵,这才说到:玄璇,可能,这就是典籍中的神界通道……应该没错的,你们没感觉到么?那顶端传来的气息,那不是属于仙界的灵气,而是更加庞大,更加精纯,更加变幻莫测的气息。

诸人抬头,那光柱已经缓缓的膨胀开来,本来粗细只有百丈方圆,瞬息间已经变成了三里粗细的一道金色光柱。

一丝丝游离的金光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光柱中飘了出来,落在了仙界的土地上。

‘通天谷’被轰击而成的巨大窟窿闪动了一下金光,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那本来都已经被震成了粉碎的‘金精木’,也在金光闪烁中恢复了本原。

无数金光飘散了出去,仙界方才受到的损害奇迹一般的恢复了。

所有的仙人、魔王看得合不拢嘴,这是怎么样可怕的法力。

仙人虽然能够移山倒海,可以偷天换日,法力极强的人也可以让被摧毁的山脉等等恢复原形,可是仅仅仙人自己,是没有办法彻底的恢复有生命的物体的。

尤其那些天生的灵药,一旦死去就灵气全消,就算三大帝君,也不可能让他们恢复本来。

而此刻,这星星点点的金光,蕴涵着多么可怕的力量,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

一团团白光闪动起来,方才那些魂飞魄散的仙人在惊呼声中一个个重新出现,包括三大帝君在内,所有的仙人现在都是看呆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玄微帝君满心欢喜的低声说到:这就是神人的力量么?这就是神人的力量么?他以前修炼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神界的召唤,那么,他很快就会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了,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一片片的云霞从光柱的顶端飘了下来,无声无息的飘了下来。

云霞的速度看起来极其缓慢,可是实际上瞬息就到了地面上,极动和极静两种极端的对比,让这些道行深湛的仙人心头也都涌起了一股难受的感觉。

一个身高超过百丈,身上披挂着满身甲胄,浑身有着红色火焰闪动的大汉大步的从云霞上走了下来,踏在了地面上,并且‘轰隆、轰隆’的走到了玄心帝君他们面前,声音如雷的吼叫起来:玄微,你们干什么?居然用暴力打开被神主封印的通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仙人也会魂飞魄散的么?好大胆……如果不是我偶尔来这边巡视,岂不是被你们毁掉了整个仙界?三大帝君已经跪伏了下去,嘴里恭敬的呼到:玄檀帝君,可安好?玄檀呵呵大笑起来:当然好,当然好。

唉,还好是我过来了,如果换了其他人,恐怕根本就懒得理会你们的事情。

他,正是掌律殿上一代的帝君玄檀。

玄檀扭头看了看四周,点头说:不过你们也够聪明了,居然想到用炎神的血液所化的‘炎神晶’来破开神、仙通道,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玄檀,你说这些干什么?神主当日封锁了神界的通道,不就是不想让仙人太容易得到神的力量么?你救了他们就算了,居然又重新开辟了通道,到底想干什么?神主虽然宽容,可是不见得高兴你胡乱的做主呢。

玄檀哼哼起来:玄妙天女,你怎么总是找我的麻烦呢?玄璇帝君心中狂喜,他抬头看时,谁说不是呢?身批霓裳,披散着长发的玄妙天女,正缓缓地从通道内走了出来。

不过,正如玄檀一般,她的身体也大得吓人了。

易尘恶毒地在心里偷偷笑起来:有意思呀,人家的块头起码有一百丈高,嘿嘿,你玄璇帝君就算时找到了老相好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狐狸望葡萄,看得到,吃不到么?不过,这种念头只能存在心里,万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不要说那神力无边的玄妙天女,就玄璇帝君一个人,可能都要气急败坏的把他斩落当场。

玄璇帝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其他的仙人此刻也是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插嘴。

第一,眼前的两个人都是上一代的仙界帝君,身份实在太高了,他们没办法插口呀。

第二就是他们都是神人,刚刚看到了神人如此可怕的力量,谁还敢冒犯他们?容貌极度秀丽的玄妙几步就走到了玄璇他们面前,皱起了眉头喝到:玄璇,你不好好清修,努力上升神界,却每万年都这么胡作非为的妄图打开神界通道,到底是什么道理?玄璇愣了,他们可是爱侣呀,哪里有这么一见面都痛加呵斥的?不过,玄璇一心认为,这是玄妙恨他不争气吧?他连忙带着笑容回答到:玄妙天女,我实在是……玄妙摇摇头,冷冰冰地说:够了,够了,你的心思我明白。

可是你不明白,或者说,你要到神界后才能明白,继续的精修,争取上升到至高无上的圣人之界,才是修炼的最高境地呀。

那是真正的和天地一体,无所不能,掌控万物生化的最高境界,区区神人界,也不过和仙界一般,是一个过程而已,并不是结束。

你为了私情,却抛废了自己的修行,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话音刚落,玄妙的手指就稍微动弹了一下。

玄璇帝君如此高的道行,如此强大的法力,却被她一指头弹飞了老远,眼看得一道金光裹着玄璇帝君,飞射了百多里路后猛的炸裂了开来。

依稀看到玄璇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浑身都冒出了血来。

在场的无数仙人狂呼,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玄檀有点不满的喝到:玄妙,你干什么?就算玄璇他有再多不是,你也不用硬生生废掉他一半的修为。

听到玄檀的话,周围仙人们又是一阵惊呼,很多掌礼殿的仙人眼里已经冒出了凶光,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玄妙。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力量,这些仙人早就冲杀了过去了。

玄妙冷冰冰地说: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还指望他能飞升神界,和我继续双修,尽快的达到圣界的无上境界,谁知道他为了区区感情,居然荒废了修炼,哼……难道神界要我和他们双修的神人少么?倒是不用等这个无用的家伙了。

说完,玄妙丝毫感情都没有的转身就走,进了神界通道后,手一挥,无数片金霞裹着她飞快地冲了上去,从始到综,她再也没有看玄璇一眼。

易尘心里大怒,低声呵斥了起来:该死的臭女人,他妈的成了神人就了不起么?翻脸不认人,和婊子有什么两样?玄檀听到了易尘的话,但是他不过始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而玄妙已经冲上了万丈高空,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还是听到了易尘的言语,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手一指,一道金光呼啸着冲向了易尘的额头。

易尘狂呼一声,‘杀神’剑飞快的喷出,全力发出了一道‘裂天剑气’。

‘哧啦’一声,空气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似乎剑气附近的空间也都扭曲了起来,一道碗口粗的剑气呼啸着扑了上去。

金光和剑气对撞,剑气无声无息的消融了,金光丝毫没有停滞的继续扑了过来。

玄妙发出了几声冷笑,整个仙界清晰可闻,她似乎认定易尘死定了,已经消失在了通道的另外一头。

菲丽和楚红叶大惊,全力的发动了自己的得意招式,无数冰柱以及万千红色叶片呼啸着冲了过去,但是就在冰柱以及叶片还没有碰到那金光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拦在了金光前面。

银色长发飘舞中,一团血光闪起,那人一手握住了玄妙发出的金光,手一合,那金光已经被他生生捏碎,而他自己,身形却丝毫没有动摇。

周围的仙人大惊,狂呼到:天星老人。

易尘心里也是大惊,那那团血光,分明就是斯凯他们全力发动体内魔气的时候产生的异变,总不至于天星老头他居然是个血族?太搞笑了吧?天星老人回过头来,大袖一卷,菲丽和楚红叶的攻势全部被他卷了进去,化为乌有。

天星老人面目阴寒的看向了玄檀:一尘是我的门人,小老儿可不管你们神人多么厉害,总之谁也不能动我门人一根头发,否则,就算你是真正的神,小老儿也要和你们好好的较量较量。

玄檀皱起了眉头,深深地看了天星老人一眼,低沉地说:很强的力量,唔,可能,我还不是你对手,真奇怪,你居然没有接到神界的邀请么?你居然没有飞升神界就有了这样的力量?你平日,是如何隐藏自己的法力气息的呢?天星老人淡笑起来:小老儿修仙日浅,法力低微,在仙界做个普通仙官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那所谓的神界,我倒是不去的好,何况,我答应过别人要留在人间界最近的地方。

去了神界,恐怕也不自由了吧?玄檀叹息了一声:虽然神界戒条森严,但是所有的神人,包括我在内,也都不想再理会其他各界的事情了。

不断的修炼,疯狂的修炼,为了能够上升到圣人之界,我还好,我不过抛弃了一些感情,可是很多人,例如玄妙他们,连自己的某些记忆,所有的感情都抛弃了,他们是彻底的为了修炼而修炼,唉。

天星老人点头:那么,还好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那真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空中又出现了破空声,十几条金光飞快的射了下来,紧接着,十几个身材比起玄檀更加高大的神人出现在了诸人面前,玄妙赫然在其中。

玄妙有点纳闷地看了易尘一眼,眼里凶光一闪,就要出手,而天星老人已经不动声色的拦在了她的面前。

玄妙冷笑:你敢拦我?天星老人叹息起来:为什么不敢呢?你又是什么东西?玄妙怒极,肩头一摇,一道粉红色的光华,明亮纯净仿佛春天的薄冰一般,带着一丝丝的破空声划向了天星老人的脖子。

易尘怒极而呼:他妈的,你们这群神人,比起魔头来又好得到哪里去?玄妙刚要反驳,天星老人身上又冒出了一层浓密的血光,这次更是有着浓浓的血腥味道弥漫四周,他淡淡的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对着那道粉红色光华一点,那道粉光顿时碎裂,却是一片装饰在玄妙肩头的明镜。

玄妙身体震动了一下,惊问:你是什么东西?这可不是仙人的仙术。

天星老人的嘴里发出了古怪的声音:给老子滚,不要打搅老子休息,等我恢复了全部神志,我会去神界找你们的麻烦的。

所有的‘天星宗’仙人都愣了,这明显不是天星老人的声音啊。

易尘脑子中念头急转,一个名字差点就要叫了起来。

是啊,按照那个人的天才程度,又加上在仙界这样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了快两千年,能够达到甚至超过神人的境界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而且他被人重伤后,和魔龙王一般,找个人的身体躲藏起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哩。

‘天星诀’,不就是他教给天星老人的么?他,才是‘天星宗’真正的祖师爷呢。

天星老人笑起来:看起来,你似乎不能把我怎么样吧?开辟神界通道的事情,我们掌律殿是不支持的,现在通道开辟了,到底你们神人想干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仙人不管这么多。

不要骚扰我们掌律殿的日常事务则可,其他的,你们随意好了。

天星老人清楚得很,自己体内的那个人,最多能够对付一个神人,如果十几个神人一拥而上,自己非倒霉不可。

虽然在他的帮助下,自己已经偷偷的修炼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但是最多勉强能和一个神人对抗,取胜都有点困难,为了自己门人弟子的安全,还是不要太过于触怒他们才好。

玄妙还要不依不饶的说些什么,可是她身后的一个长发,身上穿着仿佛三点式泳衣一般的盔甲的女神人,已经呵斥了起来:玄妙天女,你想干什么?你想杀死他么?难道你忘记了圣谕?玄妙呆了一下,气恼地看了看易尘,缓步退了开去。

那个女神人冷冰冰地看了天星老人一眼,冷哼起来:现在下界有修士不肯上升仙界,可是没想到,还有仙界的仙人主动的收敛自己的法力,不肯接收神界的召唤的,果然现在什么古怪事情都发生了。

不过,既然你高兴,你就留在仙界吧,我们神界不会勉强一个不乐意的人去神界的。

天星老人笑嘻嘻的微微施礼:如此,小老儿感激不尽呢。

哈哈,小老儿的尊师和某些神族有点仇怨,这点过节如果不清理干净,我想来是不会去神界的了。

那个女神人冷笑点头,双目突然盯住了易尘,冷冰冰地说:不过,这个人么,刚刚有圣谕传达,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诸人大惊,易尘又是得罪了谁?干吗神界下令要抓捕他?易尘懒洋洋的问到:诸位天神大人,我似乎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你们这么热心的要带我去神界,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你们不想神界变成乌烟瘴气的场所,我是不介意去参观一番的。

那个女神人笑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请吧,其实哪怕你杀死了天下所有的人,我们神界也懒得理会的,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刚才是神主亲自传令,说是得到了圣界的圣谕,要抓你上去呢……不要问我原因,虽然我们可以参透天地间绝大部分的密奥,但是很多东西还是不清楚的,如果你有疑问,就去找神主询问吧。

旁边几个神人冷哼起来:能够得到圣谕的预示,你小子的运气倒是不错。

走吧。

一个家伙伸开大手就要抓易尘上路。

天星老人一声怒啸,身上血光狂涌,巨大的力道冲得附近的仙人都栽了一个跟头,他一手伸出,一柄血光凝聚而成的长剑劈向了那个神人的大手。

附近几个神人怒哼一声,五个神人围住了天星老人,团团激斗起来。

他们的战斗模式却又和仙人不同,纯粹就是无中生有的变幻出了各种威力奇大的雷光霞影,使用这些东西去对付敌人。

易尘冷笑起来:哦,还真的要请我去旅游么?不知道可否带家属上去啊。

他的‘裂天剑气’已经呼啸而出,冲向了那只大手。

那个神人爆笑起来:你还想得不错,可惜,圣谕要求只带你一人上去神界而已,乖乖的来吧,一个老儿,护不住你的。

‘裂天剑气’纷纷斩落在他的手上,可是他丝毫不在意的一手抓住了易尘。

旁边菲丽、楚红叶以及天心子等一众‘天星宗’仙人怒喝,纷纷飞出了自己的法宝,打出了自己杀伤力最强的仙术,可是几个神人身体微微晃动,就拦在了他们面前,那些攻击不过给他们挠痒一般。

易尘只觉得浑身都被一个铁钳子夹住一般,疼痛无比,体内一点点真元都提不起来。

他怒极的喝骂起来:你们这群莫名其妙的神,到底搞些什么?打开神界通道的人又不是我,你们干吗要带我去神界?那个抓住他的神人嘿嘿冷笑几声,面无表情的闪进了神界通道,一片金霞裹住了他,急速的上升而去。

其他的神人眼看易尘已经被带走了,纷纷闪进了神界通道,他们是要走就走,就连天星老人,一时间都无法留下一个。

那个发号施令的女神人笑起来:好了,诸位仙界的道友,你们好好修炼,总有一天会上升神界的。

按照神主的旨意,仙人不经过苦修,不能让你们得到神界的力量,所以,通道将要再次被封闭,你们好自为之了。

包括玄檀在内,所有的神人飞快的飞起,那条光柱也紧跟着他们缩了回去,一路上,但看到金光闪动,一片片密集的雷声响了起来。

想来是那些神人又在通道之间布下了禁制,而且可以想象是比以前更加霸道可怕的禁制,以便彻底的断绝那些仙人凭空上升神界的念头。

诸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这些神人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下来,抓了一个易尘后就走呢?天星老人苦笑:到底为何?一尘并没有冒犯过神人呀,他的道行不过超过一品金仙,距离玄仙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就别说达到神人界的大成之境了,那些神人说是奉圣谕抓捕一尘,到底为何?他此刻说话,效果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他可是一个可以和神人动手还不落下风的仙人,在仙界,你有了力量,说话的分量就是沉重很多啊。

说起来,力量至上,这个道理无论仙凡都是适用的。

菲丽已经呆住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楚红叶叹息着搂住了她,嘴里低声嘀咕着:这家伙,不会真的亏心事作多了,老天都知道他是一个混蛋,把他带上去受审了吧?岂有此理。

面如死灰,浑身破烂的玄璇勉强的飞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重重的叹息起来,却是再也无话可说。

其他的仙人,魔王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丝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倒也说不出话。

天星老人似乎在和某人交谈着什么,眼里透出了阴狠的光芒,他低声说到:就是这样,再用百年时间,您就可以彻底的复原了,而且神功大成,到时候,我们直接去神界要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神界一路上,易尘只听到金霞外罡风呼啸,看到了无数利刃般的雪花从天空中飞快的降落了下来,看到那雪花的势头,易尘毫不怀疑一个金仙一流的仙人会被它们打出无数窟窿。

再往上不知道多远,就是无数的鹅蛋大小的沙尘带着雷鸣声从上往下坠落,稍微一接触到那无数雪花的发源地,就炸成了丈许方圆的一团团雷光,雷声轰鸣,震耳欲聋,眼看得那些神人的护身金光都抖动了起来。

再上去,则是万亿道流光编织成了不知道多厚的一道大网,里面七彩纷呈,一丝丝流动的光芒看上去简直会把人的魂魄给吸纳进去。

而那流转的光芒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道,稍微一道流光撞击过来,这些神人的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他们的护身金霞更是被撞击得金光闪动,一片片的粉碎。

易尘咋舌到:你们没这么变态吧?回神界而已,你们路上居然还有这么多阻碍?那你们还设置那禁制干什么?没有仙人可以上来的。

抓着他的那个神人冷哼起来:就是仙人才容易通过这里,我们的法力太强了,引起了波动太大,如果是仙人,他们根本不会触发这些天然禁制就可以飞升到神界,所以我们才要把通道给封闭了。

不能让资格不够的人太容易得到力量呀,否则他们会胡乱的使用那种力量的。

易尘叫骂起来:好了,不管你们怎么说,抓我是干什么?他妈的,我和你们神界无亲无故的,我不想去神界,放开我。

那个神人的手更加握紧了三分,冷笑着说:你当我们愿意带你去神界么?可是那是神主的命令,我们必须遵守。

哼,你们也太胆大妄为了,居然强行突破我们设下的禁制,差点就摧毁了整个仙界,真是不知道死活。

你们不是想去神界么?这次我耗费这么大力气送你上去,你应该感激我。

易尘狠狠的对着他的脸吐了口吐沫,可是他的吐沫只能吐出十几丈远,而那个神人的手距离他的脸起码有二十丈。

那神人气恼的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易尘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又经过了十几处看起来惊心动魄的天生禁制,按照这些神人的速度,起码飞升了上亿光年的距离,终于到达了一个闪烁着刺目金光的通道口处。

那些神人个个都长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心头都轻松了许多,一个个急忙的冲了进去。

那个通道口在最后一个神人进入后,就轰然关闭了,而通道口刚刚消失,一股上万丈粗细的黑色火流就从那地方刮了过去,声势好不骇人。

神界,一个没有任何污染的地方,说是没有污染,那是因为连一栋小木屋都没有。

一眼看过去,无数的或者秀丽、或者绵延、或者挺拔、或者雄伟的山峰一直延续到了天的尽头,而眼眶内全部都是高大挺拔的树木。

一些易尘不认识的,翼展超过十米的巨大的白色鸟儿,优雅的在空中往来飞舞着,依稀可以看到他们的翅膀上,那白绒绒的羽毛被风吹得稍微有些颤抖。

那些个神人出现的地方,是一大片草原上的一个湖泊边,几个身穿纱衣的神人微微点头后,自顾自的离开了,玄妙、玄檀也不怎么说话的自己离开了。

只有抓着易尘的那个家伙以及穿着三点式盔甲的女神人留在了原地。

那个抓着易尘的神人缓缓的松开手,把易尘放了出来,易尘刚刚从他手上飞起来,就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嘿,兄弟,你们的块头可都不小啊。

话音刚落,万千道凌厉的金光就从他的手上飞射了出来,朝着这个神人当胸穿了过去。

一小团金光出现在了易尘的剑光面前,易尘的剑光突然似乎变得异常的缓慢,易尘的身体也凝滞在了空中。

那一团金光包裹着的,看起来是一颗种子般的东西,瞬息间,那种子绽开、发芽、长枝、开花、结果、再次的绽开,短短的瞬息功夫,满天都是斗大的玉色莲花。

时间突然又恢复了正常,那些金光纷纷撞击在了那些莲花上,激起了点点水波后消失了。

那个抓易尘上来的神人哈哈大笑,摇摇头,一阵清风吹过,如此大的身躯,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的顺着风飘过了湖泊,远远的到对面的山脉去了。

那个就一件三点式的金色盔甲盖住了要害的女神人则是摇摇头,叹息到:你还不明白么?仙人的力量,对于我们是根本无效的。

不过,你这家伙的脾气倒是真够坏的。

不知道多少仙人想要来神界,你凭空得到了这个机会,居然一点都不感激我们么?易尘有点傻眼地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玉色的莲花,突然叫嚷起来:他妈的,我感激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绑架,明白么?那女神人露出了一丝笑意:绑架么?我们这是奉神主的命令邀请你呢。

神界可是一个好地方,只要你努力修炼,并且运气不是太坏,能够找到几枚神果吃下,你的力量很快就能达到我们现在的程度……在神界修炼,速度可是在仙界的上万倍,你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哦。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神主既然要让你上来,却又要我们不要理会你,把你放在神界就可以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那个女神人转身就要走,可是似乎还想起了什么,回头告诫说:你注意了,在神界,神人的力量越强,他的元神所化的身躯就越高大,你可不要招惹那些顶天立地的神人,他们可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真正的神族。

尤其那些头上有金光环绕的人,你要是得罪了他们,随便一口气都可以让你骨肉成泥。

易尘眼看她要离开了,连忙叫起来:喂,我说大姐,你们把我弄到了这里,怎么说也要把我安置好了才能走啊。

我住哪里?我吃什么?我喝什么?我怎么修炼,都要给我点好处啊……尤其那神主住在哪里?我他妈的上门找他的麻烦去。

那个女神人大笑起来,震得附近的地面都是一阵颤抖:我们这里没有房子,神人们自己可以创造自己的空间结界,在其中无分四季,随意的都可以休息了。

你虽然没有这种力量,但是也可以找个山洞住下呀,这里的野兽虽然力量比起一个金仙要强大得多,但是非常温顺,不会伤害他人的……吃东西,你已经拥有这样的力量了,还需要吃东西么?易尘无语。

女神人摇摇头:至于找神主的麻烦,我劝你还是算了。

他可是至高无上、尊贵无匹的神界主宰,没有人敢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冒犯。

他是最古老的,从宇宙诞生初始,就接受圣界的旨意,统领整个神界的天神,你怎么可能找他的麻烦呢?自己努力的修炼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为什么神主会把你抓上来。

易尘叹息了起来,身体轻轻飘起,落在附近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上坐下,说不出话来。

那个女神人似乎心肠还不错,继续说到: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了,虽然神人的力量越强大,身体就越庞大,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有些天神嫌弃太过于庞大的身躯活动不灵活,他们会把身体变化成正常人大小,碰到这样的人物,你要恭敬一些,明白么?易尘还没有说出话来,那个女神人已经嘀咕着什么修炼的时间快到了,匆匆的御风而去。

一声怒啸从湖边响起,易尘气恼的一个‘诛神天雷’命中了湖面,强大的力量把整个百里径许的湖泊炸翻了天,无数七彩美丽的,丈余长短的大鱼被炸上了天空,一条条落在了地上。

易尘才没这么客气,随手抓住了一条鱼,就在现场用‘杀神’开膛破肚,清理了个干净。

他低声嘀咕着:妈的,这什么狗屁鱼,难道他们也是神鱼不成?肉都这么结实,用杀神都割起来这么难。

眼看着鱼身上冒起了类似天仙一流发出的金光,易尘忽略了这可能是一条将近成精的灵鱼的事实,硬是把他掏了个干净。

随后,砍下了一棵大树,造起了一个篝火架子,劈开了上百斤的木柴,易尘干脆的在湖泊的遗址边烧烤了起来。

浓郁香气顺着风飘了出去,易尘切割下了一块大概二两的鱼肉,细细的咀嚼后吞下了肚子。

鱼肉入肚即化,一股股强大的灵气融入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骇然,急忙盘膝而坐,开始消化这股异常强大的灵力。

易尘只觉的体内的元婴再次的活动了起来,个头瞬息间膨大了不少,自己的道行似乎增加了五百年苦修的样子。

天啊,难怪这么多仙人想要来神界,这,这,这根本就是不需要苦功都可以修练出极强的法力呀。

易尘喃喃自语,可是手上可不放松,一块块鱼肉飞快的送进了嘴里。

一条几百斤的鱼在他努力了整整一天后终于被吃了个干净,并不是肚子太饱了吃不下,而是必须运功化去那鱼肉蕴涵的灵力才行。

良久,在易尘全身都发出了一阵温润柔和的红光之后,易尘站了起来,他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只听到浑身骨节子‘噼里啪啦’一阵子乱响,他整个身体长高了差不多两米。

易尘呆住了,看着自己突然变得近乎四米高大的块头,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神界的特点就是,你力量越强,身材就越高大啊,不过这种特点也太怪异了些。

易尘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找路回家吧。

那些个神人不是说了,那些天生的禁制对于仙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威力么?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的实力不要上涨得太离谱,就可以安全的顺着通道返回仙界。

就算自己的实力增加到了那些神人的水准,那么其实也是可以回去的呀,所以,只要找到神人是如何开启通道的方法,就可以偷偷摸摸的返回仙界了。

想到这里,易尘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他刚刚叹息出来,就听到了一阵极其美妙的歌声从天空传了下来。

易尘连忙抬头看时,却是一个身材高大得可怕的女神,裸着身体,一屁股坐在了一座小小山峰上,正在用山峰边流淌的瀑布冲洗自己的长发,歌声就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

易尘叹息起来:就这歌声,如果放在人间界,肯定是超级明星啊,什么狗屁歌唱组合都没办法混下去了。

看着那女神足足有两百多米长短的‘纤纤玉足’在密林上空轻松地摇晃着,易尘心里冒出了一种诡异绝伦的感觉。

他妈的,这到底怎么算什么?这么大个女神,就算是绝色美女,他们想做爱的时候,到底应该怎么做?不过想想他们毕竟是神人,身体可以自由变化,而且可以随意的创造出各种稀奇的物品出来,这应该不是个大问题吧?远远地看着那女神姣好的面容,易尘心里大为惊奇:奇怪,奇怪,他们这么大的块头,可是皮肤却一点都不粗糙,神人难道就不用美容么?不过想来也是,如果神人还有身为人类的烦恼,他们还做什么神?那个女神游目四望,却已经看到了悬浮在树林上方的易尘,她微笑着伸出手,把手掌放在了易尘面前。

易尘无奈的走上去,自己四米高的身材,在她手心里和个蚂蚁也差不多了,这,这太离谱了。

那个女神收回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易尘,微笑起来:噫,你是新来的神么?是从那个仙界飞升的么?太古神族我都认识,凡是我不认识的人,都是仙人飞升的呢……而且看你的体形,也是一个刚刚得到神力的人,唉,总算有新人来了。

看到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的去了圣界,再没有人来呀,神界就要荒芜了。

易尘连忙施礼到:这位……这位……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这个女神,干脆的就使用了地球的方式:这位小姐有礼了,不知道您如何称呼?在下道号一尘子,姓名就叫做易尘,第一次来到神界,还请多多指教。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女神虽然按照刚才那个三点式的说法,是个神力高强得可怕的神,但是看她的容貌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模样,想来是太古神族中的年轻人,很是容易欺骗的吧?那个女神笑起来,另外一只手轻轻挥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飘动了起来,一滴滴巨大的水珠滴落,长发顿时干爽了起来。

她笑着说:我叫作萝叶,雷神冥是我的父亲。

欢迎你呀,来自下界的小家伙……嘻嘻,刚才那个湖泊,是被你毁掉的么?这可不好哦,神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的。

不过,神人从来不干涉另外一个神人的活动,所以,我也就不恢复它了。

唉,每个人的行为总是有理由的。

易尘笑着:萝叶小姐好呀,我初来神界,什么都还不懂,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萝叶眼珠子转悠了几圈,摇摇头说:怎么指教你呢?我自己懂得都不多,不过嘛,看在你说话这么有礼貌的分上,给你教授一些神界的法术好了……神界的法术,最大的特征就是创造,你要明白哦,创造是宇宙中最伟大的力量,除了圣界的至高无上的平衡的智慧之力以外。

其他的什么混乱之力、破灭之力都是和创造无法对抗的,这也是使用混乱之力的魔鬼和使用破灭之力的仙人无法和神人对抗的原因呢。

易尘愣了:仙人使用的是破坏么?萝叶嘟起嘴,指点了一下远处的那个湖泊,说:那不就是仙界最有代表性的力量么?破坏,一切都是为了破坏啊。

在神界,虽然拥有比仙界更加强大的破坏的力量,但是本质还是创造呀。

她巨大的手指在易尘的额头点了一下,不过说实在的就好像一根巨大的桩子撞了一下易尘全身一般,一缕缕奇异的金光闪动,萝叶自称为‘御雷心经’的,雷神冥独家专有的修炼法门已经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易尘。

萝叶的年龄太小不怎么懂事,易尘是不知道神界的规矩,他们都不知道,太古神族自身的修炼法门是绝对不会向那些来自仙界的神人传授的。

玄檀、玄妙他们的修炼法门,都是自己在拥有了神力后自己参悟出来的,从质量上来说,比起太古神族拥有的修炼法诀,简直相差得太多了。

易尘感受着脑海中那简单的法诀,心里不由得赞叹起来。

其中除了‘御雷心经’,还有其他许多零碎的口诀,想来不是萝叶自己参悟的,就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口诀了。

易尘刚刚要道谢,萝叶已经看着天际远远的一线白云皱起了眉头,叹息说:唉,母亲派人找我回去了,你自己在附近玩吧,所有的神人初来神界,都是自己修炼的,从来没有人引导的……萝叶小心翼翼的把易尘放在了瀑布边的山头上,自己站起来,带着一溜金光飞了出去。

易尘感慨说:原来如此,太古神族是不穿衣服的,只有仙界飞升上来的神人,还保留了穿衣打扮的习惯啊。

他的眼睛敏锐得狠,已经看到两个身材比起萝叶更加高大一倍的绿发美女,也是周身光溜溜的飞了过来。

萝叶刚刚飞出,却突然又飞了回来,手里指点着一个方向说:小家伙,你看那边,那边过去两亿七千万里,有一个‘太阳峡谷’,里面有几颗果子要成熟了哦,还有三五天的功夫就快成熟了。

对我们太古神族没有用,但是对你们刚刚飞升的神人却是很有用处的,你可以去吃掉他们,应该可以让你拥有低级天神的实力吧。

如果看门的‘蹦蹦’不许你进去,就说是萝叶让你去的。

易尘连忙谢过了,萝叶巨大的巴掌在他头顶上轻轻摸摸,差点把易尘整个的压进了山石里,她笑着说:有空找你来玩,如果你有空,可以去这块大地中心的神山找我。

不过你要小心,那里不许你们这些低级神靠近的,你要说出我的名字才可以。

话说完,萝叶已经匆匆的飞了出去,两个绿发美女等待她飞到,根本就懒得看易尘一眼,说了几句什么后转身跟着飞走了。

易尘皱眉,嘀咕着说:他妈的,这小妞儿多大的年纪了,似乎把我当宠物玩?娘的,等老子有了力量,看我不泡了你才怪……不过,如果我从神界弄个小老婆回去,恐怕菲丽会杀人吧?想想菲丽发飙的恐怖模样,易尘背心不由得一阵寒冷。

摇摇头,易尘朝着萝叶方才所指的方向飞了过去。

看样子,萝叶这个‘小’丫头也不会知道太多神界的东西,不过那个通道的事情还是得问她一下。

还有,吃了那几个果子,低级天神是什么样的力量呢?玄檀他们是什么等级的?他们可是飞升了很多万年了。

易尘发现,吃了那条鱼以后,他飞行的剑光已经比以前快了起码上百倍,而且神界似乎是一个怪异的空间,对于速度来说根本就没有上限存在的,他此刻已经是超光速在飞行了。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峡谷。

可以看到,宽达上百公里,一眼看过去不知道到底有多长的巨大峡谷中,长满了高达万丈的巨大树木,上面挂满了一颗颗金色的果实,闪动着刺目的金光的果实看起来就好像一颗颗太阳一般,看起来‘太阳峡谷’的名字倒是非常形象的。

不过,这些果实也太多了些,起码有上百万颗,不会是萝叶特别叮嘱的那几个吧?易尘叹息起来:这么大的峡谷,看门的在哪里?他的大门又在哪里?奇怪,奇怪,那丫头不会晃点我吧?他的话音未落,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看门的在哪里?难道你看不到我么?我不就在你的面前么?易尘呆了,面前这不是一座黑色的山峰么?虽然,虽然山峰上的那些岩层看起来有点像是鳞片。

突然间,天昏地暗,尘土飞扬,那巨大的山峰晃动了起来。

一条巨大的西方飞龙缓缓地抬起了脑袋,足足有一个小型湖泊大小的眼睛瞪了易尘一眼,随后吼叫起来: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我这里?不怕我宰了你么?这里是老子的地盘,给我滚。

他妈的,那些天神都不敢来我这里晃悠,你这么一个刚刚获得一点点神力的家伙,也来我这?易尘呆了,巨大的龙威让他整个说不出话来。

他气恼,极度的气恼,怎么说,自己也是仙界的顶尖儿的好手了,自己此刻更是已经拥有了神力,难道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么?不过,他可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傲气太足,他早就和那些低级天神一般瘫倒在地上了。

巨龙奇怪地看了看易尘,叹息说:好小子,虽然实力简直等于没有,可是居然可以在我全力释放的威压下坚持这么久,果然是个好小子。

嘿嘿……说吧,你来干什么?易尘这才吐出一口气来,随后,一口淤血压制不住地喷了出来,脸色顿时一阵灰白。

他无力的想到:太可怕了,这神界都是些什么鬼怪生物啊?仅仅释放出来的气势,就可以差点杀了我,这,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他还好记得萝叶的话,他勉强说到:蹦蹦先生?巨龙的整个愣了,他嘴里的几排牙齿磨得震天响,阴沉的、气恼的低声吼叫起来:蹦蹦?蹦蹦?蹦蹦?你知道不知道,我最讨厌人家这么称呼我,我,我,我,我是至高无上的,统领一切黑暗的神啊,蹦蹦,你居然敢叫我蹦蹦?难道我蹦跳的姿势你看到过么?易尘苦笑起来:是萝叶小姐要我来找您的,说是这里的几个果子快成熟了,要我来……还说看门的是‘蹦蹦’。

巨龙的眼睛猛的瞪圆了一圈,良久,他才无力的呻吟起来:我守候了两亿年的果子,她居然叫你来吃?这个混蛋丫头,仗着自己的父亲是雷神,就只知道欺负我……呜呜,给我留下一个好不好?易尘微笑起来:我只要一个,行不行?巨龙坚决的摇摇头:那么,不如我们平分好了,六个果子,我们每个人吃三个……唔,你是个好人啊,不像萝叶那个混蛋,就知道祸害我,她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几个混蛋去?就知道每天来欺负我,今天还带人来欺负我……哼……明天果实就成熟了,你今天可以呆在这里,树上的果子对你好处,多吃一点,否则你承受不住那三个果实的力量的。

说完,它又趴了下去,眼睛一闭,似乎睡觉去了。

易尘呆了,问到:可是,萝叶说要好几天后才成熟呀?巨龙哼哼起来,嘴角挂上了得意的笑容:我能告诉她实话么?不过,她居然今天把你送来了,我就没办法了。

唉,只能分你一半了,如果不是我还有事情要求她帮忙,我也不会给你三个果实的……没有她父亲的力量帮助,我还要修炼很多年才能真正的脱离龙体,嘿嘿,所以只好任凭她欺负我了……不过,她拿了‘龙精果’,也是浪费掉了,所以我才瞒着她啊。

但是如果是你,我可以卖她一个人情的。

这条巨龙倒是很老实的。

易尘毫不客气地站在了它的脑袋上,问到:她父亲很强么?和神主谁强?巨龙惊讶的强行翻着眼珠子瞥了他一眼,低声嘀咕起来:你这个白痴,你不知道雷神大人就是神主么?难道你们仙界的人不知道,雷霆就是上天的法令么?掌管雷霆的人,自然是掌管整个神界秩序的最强大的神啊。

易尘呆了……自己刚刚到达神界,就碰到了神主的女儿,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安排呢?难道说,真的有一只看不到的手在操纵一切么?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神界和自己怎么会有关系呢?但是想想,很多事情真的是让人不解呀。

按照巨龙的吩咐,易尘挑选了最近的几棵大树上最亮的果实给吃了下去。

浑身骨节不断的炸响声中,他的块头飞快的增加到了二十丈高下。

易尘叹息了一声,按照萝叶给予他的一段口诀,把身体恢复到了自己的正常体态。

他毕竟和那些仙界飞升上来的仙人的心态不同,根本不认为自己的身躯长大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虽然身躯越大证明神力越强,但是玄檀他们苦修了这么多年,依然不过百丈高下的身体,和萝叶比起来都差得太远了,他们不过是最低级的神人而已,还不能算是神。

距离他们所谓的飞升圣界,天知道他们还要努力多少年才是。

就算萝叶所说的,一个个老家伙都去圣界了,恐怕也是神族的人,而不是这些半路出家的修神的仙人吧。

巨龙突然睁开了眼睛,闷声嘀咕了起来:这条峡谷是我的粮仓,除了几个地位最高的天神来我这里弄点果子吃新鲜外,其他的神没有一个可以吃到的。

你可不要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你的力量如果不强的话,你根本不可能抵抗‘龙精果’的力量,你必须多吃这些果子。

大概你吃一千个‘阳神果’后,就可以承受那股力量了。

易尘呆了,刚刚吃了十个下去,自己的力量已经飙升了许多,还要吃九百九十个?但是,那‘龙精果’明显是极品的神果,放过了可不符合自己一贯的作风啊。

那么,只有吃了,拼命地吃。

反正神界的果子和肉食一旦下肚都是变成了最精纯的灵气,根本不会撑肚子,只要自己的力量不断的增加,一次可以吃进去的果子数量也增加了,想来不会是一件太艰难的事情。

于是,整整一个晚上,易尘就仿佛猴子一样在整个峡谷的树林内攀爬着,不断的摘取成熟的‘阳神果’吃下去,并且开始修炼‘御雷心经’上的一些基本的法门。

渐渐的,他浑身都被一层苍青色的雾气笼罩住了,一股很大的威压气息从他身上传了出来。

巨龙愕然睁眼,低声嘀咕起来:天啊,萝叶那个傻丫头,居然把‘御雷心经’教给人?她到底在想什么?雷神知道了,非要关她十万年反省不可……不过,事不关己,我何必多嘴?啧啧,这小子运气真不错,天啊,是‘御雷心经’啊。

巨龙眼睁睁看着易尘的力量在‘阳神果’以及‘御雷心经’的双重作用下飞快的增长着,眼里充满了羡慕。

不知不觉的,时日已近正午,峡谷中央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同时一股淡淡的,无法形容的清香飘了过来。

巨龙猛的吼叫起来:小子,跟着我,快,成熟后一百息的时间必须把他们吃下去,否则就失去灵效了。

他一手抓起了易尘,根本不动用翅膀,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飞快地弹了起来,跳起来极高,然后整整的落在了光柱之边。

只看到地上有着细细的无数根奇形的,仿佛龙形的,手指粗细,绵延千丈的小草平摊在金色的沙土上。

六个果子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了万丈金光,果子的皮似乎都是透明的,里面有液体在不断的翻滚着,一股强大的生命力蓬勃欲出。

果子和地上的草叶并没有实际的根茎连接,而是草叶上有着一缕缕的金色光丝飘散了出来,汇聚在了果子上。

果然是神界的珍稀品,生长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巨龙小心翼翼地说:你三个,我三个,不要弄错了啊……快点,咬破皮,吸掉里面所有的液体,然后连果皮都吃掉。

里面的核也拼命的咀嚼碎了吞下去。

任何一点点,都可以让一个普通人直接拥有初级神人的力量啊,千万不要浪费了。

他大嘴一张,三个果子飞快的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就这么囫囵的吞了进去。

易尘则是无奈,他明白巨龙是在告诉他怎么吃掉这些果子,他也必须按照这种方法吃,因为果子实在太大了,足足有一米多的直径,巨龙可以一口吞下,可是他却没办法。

好容易在一百息的时间内,按照巨龙的指点吸食掉了三个‘龙精果’,易尘的身体已经差点爆炸开来了。

仿佛怒涛一般的灵气在他体内乱窜,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

易尘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去,只能死死的盘膝而坐,按照‘御雷心经’的法门平息、吸收这些灵气。

巨龙也没空管易尘,他正带领着体内庞大的灵气去洗涤自己的周身骨肉,哪里有空帮易尘?庞大的灵气硬把易尘使用法诀缩小的身躯膨胀了起来,瞬息间就有了千丈高下。

易尘只觉得自己的元婴也在疯狂的生长,疯狂的膨胀着,体内的星力循环不断的瓦解,然后不断的重生,每一次都有更多的灵气、更多的天地元气冲进了那个循环之中。

他已经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真元流动,眼看身体就要爆炸了。

而他的‘御雷心经’也从‘操雷’、‘引雷’、‘化雷’、‘幻雷’一直进展到了‘雷神’初步境界。

易尘无奈,只能引导着体内庞大的灵气按照‘雷神’界的心法运转起来。

他发现神界的修炼方式和人间界以及仙界都不同,那边是必须达到一个境界后,经过艰苦的修炼再去突破另外一个境界。

而神界的心法则是你可以连续的突破很多很多的境界,然后慢慢的积蓄神力去填充那些境界。

就好像修房子一般,人间界和仙界的法诀,是一层楼一层楼的修建上去,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径。

而神界的法诀,就是整个的先搭建好了楼体框架,然后填充材料则可,在楼宇建造完成之前,已经可以看到整个房屋的形状规模了。

总体说来,人间界和仙界的法诀注重的是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而神界则纯粹是神念上的修为,一个力量不怎么强的神人,却可以拥有最高明的神识,而往往拥有更高神识的人,修炼的速度比起低一级神识的人会快上许多,因为房屋的框架大,所以能够同时容纳吸收更多的灵气。

易尘的‘雷神’境,也就是‘御雷心经’最高境界刚刚流转完成,体内就仿佛拥有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一般,无论多么庞大的灵气都可以容纳下来。

他体内的‘天星诀’的星力循环整个的消失了,留在体内的就是‘御雷心经’这神界至高法诀的五重境界所需要的循环而已。

易尘倒也不可惜,反正‘御雷心经’比起‘天星诀’,实在是高明太多了。

三个‘龙精果’所化的灵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可是这已经对易尘没有任何的影响了。

他稳固的开始修炼‘操雷’、‘引雷’等境界的各种法门,用那庞大的灵气作为引导,他已经可以轻松的控制身周的能量了。

如果偶尔灵气突然大股的涌出,实在来不及用那低浅的法门消化的,他就干脆的临时修炼‘雷神’境界的‘雷净天地’的至高法诀,多余的灵气马上就轻松的被化去了。

巨龙此刻也已经修炼完毕,它看着易尘身上浓密的青色雾气,以及雾气中不断炸出的手臂粗细的银色闪电,叹息了起来:好聪明的小子,居然这么快就领悟了神界的修为方式。

巨龙突然诡异的笑起来:说起来,以前的那些飞升到神界的仙人还真可怜啊,他们还以为神界和仙界一般,必须按部就班的修炼呢,结果搞得体内的神力是已经不弱了,偏偏神识差得一塌糊涂,结果就连神力的积蓄也都缓慢了起来……嘿嘿,真是一群可怜虫啊。

易尘也已经消化了体内所有的‘龙精果’所化的灵气,把他们全部转化为神力存在了体内。

他有点不满地看看自己突然变长的,已经垂到了膝盖以下的青色长发,苦笑起来:难道我的头发必须是青色么?巨龙打了个呵欠:笨蛋,难道你不知道神人可以化身千万,无所不能么?头发是青色又有什么关系?自己想想怎么办吧,我如果高兴,我可以变化成任何颜色,不过我喜欢黑色而已。

已经拥有了不弱于中阶天神的力量,却还不知道最基本的法门,你也是神界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了。

易尘恍然大悟,是啊,萝叶给予的法门中,似乎有这样的口诀呢?他面带微笑,元神在若有若无之间,心神在飘飘渺渺之境,一时间心化神,神引体,体幻形,头发已经变成了黑色,随后,那里突然出现一棵树,突然是一座山,突然就是一缕风,或者是一颗晶莹的露珠,或者就是一片飘落的树叶。

神通在无边无际之间,化身在无计无数之界。

易尘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躯大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神人果然比仙人厉害多了……不知道我以一天的功夫达到中阶天神的实力,在神界是否算是速度快的。

巨龙哈哈笑起来:从仙界飞升的人中,你是第一个……不过嘛,太古神族的那些大神的孩子,刚刚出生就有上位天神的力量,你和他们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啊……对了,记得告诉萝叶,我可是给了你五个‘龙精果’,你要记得给我说好话啊。

易尘点点头,施礼谢过了巨龙,一个盘旋间,已经化为一只来时所见的巨大飞禽,长鸣一声后,冲天而起。

巨龙嘀咕起来:这小子不陪我说话,却是要去哪里?萝叶反正过几天就要来找我的麻烦,你在这里等着不行么?易尘大笑起来:我可不是去找萝叶小姑娘玩,我是要去找她的父亲,既然把我带来了神界,他总要给我说出个道理吧?巨龙浑身哆嗦起来:你疯了,你一定疯了,看守‘神山’的可是上位战部天神,你怎么可能打得赢他们?你的神识可以说和雷神差不多,可是你的力量,连一只雷兽都比不上啊……一定是疯了。

白白浪费我三个‘龙精果’啊。

易尘没回答,只听得他的长笑声从天空传了过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乱神一路飞速前行,易尘早就把答应的,帮那条巨龙说好话的事情给忘记了。

反正和它又没有什么感情,再说了,他和萝叶是什么关系啊?人家的父亲是否愿意理会易尘都还是个问题呢,冒失的说要求谁谁谁去帮巨龙换得真正的身体,你当雷神是街头的小混混,两张美金就可以让他去帮忙做事啊?人家可是神界的老大,易尘可不见得能够指使他。

尤其人家掌握神界也这么多年了,资历见识不知道比普通仙人、神人高出多少,偶尔淫心大发生出个女儿来,估计就和树木长果子一般,不会有什么感情的,就算萝叶帮忙说话也不见得有用处的。

所谓的亲情、友情和爱情,不见得对他老大有效呢。

不是说所谓的圣界的基础力量就是智慧和永久的平衡么?那么,在神界最接近圣界的就是雷神了,他的智慧如果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肯定已经看破了世情,愿意怎么作,是外力无法改变的。

正想着呢,易尘的翅膀突然就停在了空中,整个大鸟滑稽的,仿佛卡通片里面的造型一般的僵硬在了空中。

鸟嘴里还发出了嘀咕声:奇怪,奇怪,这么说起来,圣界和佛界的最终思想不是一样的么?不过,神界和佛界应该是平行的,但是佛界在哪里?……对了,应该不是一样的,和尚讲究的是看破一切,圣界所谓的智慧,就应该是参悟一切。

参悟和看破是不一样的。

易尘嘎嘎笑起来,翅膀继续拍动着朝前飞行,嘴里念叨着:和尚的看破,可是不怎么积极啊;圣界如果真的是要求参悟透一切的宇宙奥秘,这个要求可是很高很高啊……能够飞升圣界的,肯定都是大脑特别发达,和美国的科幻片里面的火星人的脑袋差不多的德行吧。

继续飞行了两天两夜,眼中只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山脉、平原、海洋,就是没有看到一座可以匹配‘神山’二字的高大山峰。

易尘呆住了,自己可是以超过光速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在狂飙啊,怎么会飞行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神山’呢?萝叶说的,‘神山’就在神界大地的中心,他的确是朝着那天萝叶她们飞行的地方前进的呀,怎么会找不到?正在空中迟疑的前行的时候,一个浑身肌肉黝黑,身上缠着一条黑色的蛟龙,又有强烈的魔气围绕全身的家伙缓缓地从一大片高耸的森林内站了起来。

加上头上的七只金色的角,他的身高足足超过了千丈。

他看着易尘变化的大鸟,猛的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到处转悠着找什么?嗯?找女人么?哈哈哈哈,西方两千万里有个温泉,是女神最喜欢去洗澡的地方,你可以去试试运气。

易尘差点从天上摔了下来,这个家伙也太有个性了吧?他恢复了本体,笑嘻嘻的飘了过去,施礼到:这位前辈,在下一尘子有礼了。

那个家伙没搭理易尘的施礼,自顾自地说:唔,你小子是个小白脸啊,这样可能可以弄到几个女人陪你一起修炼啊。

我去过三次,可是我虽然身体健壮,可以给她们最大的快活,就可惜我的模样太丑陋了些,那些女人死活不理会我啊……妈的,有一次我想来强的,谁知道居然有几个中阶天神在里面,一串闪电把我劈出了两亿多里,真他妈的。

易尘苦笑,这家伙看样子就是从魔界飞升而上的大魔头,已经成为魔神了,居然还是这副德行,想来在神界混得不是很好啊。

那大块头冷哼哼的坐在了附近的一座小山包上,顿时整个山包都被他压得矮了一截。

他招招手说:小子,过来,过来。

你是刚刚飞升上来的,从仙人那边飞升的吧?唉,怎么块头还是这么小啊?这里你要是没有强大的神力,没人理会你的。

不过我就不同了,我裃裃阘裃大魔王,可能是整个神界最热心的人了,你要去哪里?易尘笑起来,继续飘近说:这位大魔王,在下有礼了。

我四天前被几个混蛋神人抓了上来,现在正准备去找神主理论呢,是他下令把我抓捕上来的,如果不问个清楚,心里都不舒服……唔,找‘神山’找了两天了,居然一点点踪迹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裃裃阘裃愣了半天,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重重的锤打起地面,顿时方圆百里之地仿佛擂鼓一般,整个地皮都颤抖起来,那些树木啊、野兽啊、飞禽啊就一个个的往天空直蹦弹。

裃裃阘裃狂笑:小子,你……你在天上飞着找‘神山’?你要找神主雷神以及那些太古神族聚居的‘神山’?你就这么飞在天空,用两只鸟眼拼命地找?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易尘有点赧然,连忙问到:我的方法错了么?还请前辈指点才是。

裃裃阘裃连连摇头,擦擦笑出来的眼泪说:小子,你难怪才来神界几天啊,很多事情不知道。

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一路上除了我,就没碰到几个神人么?易尘似乎抓住了什么要害点,连连点头。

裃裃阘裃叹息说:神人的最大威力就是创造,创造一切,包括一个自己的神力所及的范围内,创造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来。

所有的神人,在这个神界大陆之外,都有着自己居住的空间啊。

除了访友、外出办事、寻找神界的珍奇、游玩以外,没有什么人会成天在神界大陆上闲逛的。

易尘恍然大悟:‘神山’其实就在神界大陆之外的一个空间内,不是么?裃裃阘裃点头:不错,‘神山’和其他的神人的家一样,都在一个平行的小空间内。

不过呢,说他们在神界大陆之外也是不正确的,因为神界大陆几乎无边无际,那些小空间,其实都被整个神界大陆包含在了里面啊……直白点说,你创造出了一个空间,那么这个空间同时就存在于这片大陆上。

可是大陆太大了,哪怕就是神,也没办法巡游整个大陆啊。

只有通过一些特定的门户,才能进入那些特定的神人自己制造的空间呢。

易尘的脑袋都糊涂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也就是说,自己额外创造了一个空间,可是这个空间却和这个大陆是连接的,难道说,这个大陆就是所有的空间汇聚的地方么?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特性?裃裃阘裃摇头说:算了,你一时半会想不通这些道理的。

我来到神界几亿年的时间了,也是不久前才理解了这一点。

唉,想来就按照我的脑袋,想要飞升圣界,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裃裃阘裃的神色已经有了一些黯淡。

易尘连忙问到:那么,还请前辈指点,如何进入‘神山’呢?他的门户又在哪里?裃裃阘裃嘿嘿笑起来:‘神山’么,既然是太古神族聚居的地方,那么自然是方便所有的神人都进入,方便他们请示问题、接受任务的,所以,进入的门户无所不在啊,那是整个神界的中心啊……他的门户,就是你的心,以你的神力想着‘神山’,你就自然而然的可以进入‘神山’所在的空间了。

易尘恍然,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不过,这里毕竟是神界,无论有什么古怪的事情,习惯了就好了。

裃裃阘裃突然又怪笑起来:不过,小子啊,你现在拥有神力么?要不要我带你进去?嘿嘿,敢去找神主理论的人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上啊……你不觉得,其实被带到神界来,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么?在这里,你可以得到非常强大的力量啊。

易尘眨巴了一下眼睛,笑起来:这个么,我拥有一点点的神力呢,倒是不用麻烦前辈您了。

其实说真的,我也不想去找神主理论,毕竟他是神界的首领,想来我不够他一指头掐死的,所以呢,如果能够避免这个麻烦,我倒是不愿意去‘神山’的。

只要您能告诉我一件事情,我就不去找他理论了。

裃裃阘裃皱起了眉头,苦思了一阵子,这才缓缓点头:唔,我明白了,你小子是想问如何离开神界吧?既然是被抓上来的,肯定是六根不净,还不知道神界的好处,所以死死的挂念下界的亲朋好友。

不过呢,我可以告诉你,神界的通道有好几条,分别通往仙界、魔界、人间界、佛界、灵届、鬼界、圣界等等,但是除了通向圣界的圣庙以外,其他的通道都被神人重重封闭禁制了,你一个人不可能通过的。

易尘呆住了,裃裃阘裃叹息说:看样子,你还只能去找神主了。

也许是个错误,我看你的样子根本不想在神界生活,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带你上来,难道你长得很帅么?或者你勾引了某个天神的女儿?还是你是某个天神转世?可是都不像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早就被引进‘神山’了,不会让你呆在外面闲逛的。

摇摇头,长长的一声叹息,易尘说到:我也不知道呢,唉,还是去‘神山’问问好了。

恍惚间,易尘体外冒出了一团青色的雾气,心神飘渺之间,他消失了。

裃裃阘裃惊叫起来,猛的跳起:天啊,他居然拥有中阶天神的实力?妈的,他才来神界几天的时间啊……我现在不过是个高级神人,还没有一点点天神之力,他,他,他怎么做到的?难道因为他是天才,所以神主想招他做女婿?也没这个道理呀,神主怎么会知道他是天才呢?裃裃阘裃拼命的搅动着自己的脑浆,苦思前因后果去了。

易尘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天空是白蒙蒙的,非常的匀净,看起来非常的柔和。

一道道乳白色的,神圣的光芒柔和的照了下来,空中有无数精灵一般的小生物在飞舞,悦耳迷人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飘飘荡荡的传了过来。

风迎面吹来,送来的是满含着花果、草叶清香的味道,充满了生机,充满了一种悠闲的味道。

一座高大的,高大得不可思议的山峰矗立在易尘眼前千里开外的地方,从这么远的地方看过去,山峰依然是如此的雄峻,一股压力让易尘的心口都窒息了一阵。

金色的岩石在圣光中闪动着光芒,整个山峰上寸草不生,全部都是黄金一般耀眼的金色岩石。

在山峰的各处,有乳白色的宫殿密布在悬崖峭壁之上,看起来就好像一块金色的面包上的白色乳酪一般。

‘神山’的山顶已经深入云层,以易尘现在的目力看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在山体的附近,有各种倒锥形的山峰悬浮着,山峰上的平地处有城市、村庄、树木、河流,那些河流的水源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河流流淌出了山峰的边缘后,就是一条条清澈的、温柔的瀑布自天而降,在环绕‘神山’的海洋中溅起了高大的水花。

可以看到一条条飞鱼在水花中飞舞,争食瀑布中带下来的花果等物。

那些倒锥形的山峰的体积都庞大得吓人,因为他们上面的城市都拥有居住十万人左右的规模,但是这样的上千座山峰,在‘神山’附近看起来,其体积比也就是一栋大楼边的几颗芝麻一样。

易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低声咕哝到:他妈的,不愧是神界,果然是大手笔,嘿嘿,这些城市和宫殿里面居住的就是太古神族吧?人口也不少嘛,自然繁衍一下,怎么也有上亿的人口了,难怪飞升上来的神人不受任何重视呢,他们根本就是一群奴隶。

也难怪那些神人把飞升圣界看得这么重要,他们在仙界、魔界可都是顶头老大,如今变成了奴隶,心理不平衡呢。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恢宏的一幕,易尘再也说不出话来。

几只小精灵飞近他的脸蛋,轻轻的触摸了他一下,给他扔下了几个不知道从哪里拾来的果实后,轻笑着飞走了,易尘干脆坐在了海边的草地上,欣赏起风景来。

果然不愧是神界,海洋边上都不是荒芜的沙滩,而是一色的碧绿的草地,那些小草经过海浪的冲刷,却有着极其顽强的生命力,依然在盛开着小小的紫色光朵。

十几头看起来是梅花鹿,但是有着乳白色的角、银色的毛发的动物飞跑而来,冲进了海里,欢腾的扑打了一阵,舔舐了几口盐水后,看了看易尘几眼,缓缓地走开了。

看到他们大腿上那发达的肌肉,易尘顿时食指大动,但是想想这里毕竟是‘神山’,说不定是哪个天神的宠物,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神和仙人不同,他可以打仙人的闷棍,但是对于神人来说,你想打他闷棍也要有这么大的棍子才行呀。

赞叹良久,几个火红色的果实也不知不觉的进了肚子,易尘站起来,飘向了‘神山’。

在距离‘神山’还有百多里路的时候,一块凸出于海水的白色岩石上,两个正在盘膝打坐的,身体和常人一般的银发男子缓缓的飘了起来,拦在了易尘身前。

易尘看到他们健美的身躯上,也就最重要的部位围上了一块纱巾而已,而其他部位则是毫不掩饰的暴露了出来。

易尘心里恶毒的偷笑:他妈的,天神还真是开放啊,女神个个裸体,男神也就包住了小弟弟而已。

说起来这些男神还比较害羞些,或者是害怕看到了巨物自卑?他在这里想着一些不健康的事情,却没注意到自己看在被人眼里就纯粹是个呆子了。

左边的那个男子露出了完美的笑容,用天籁一般的声音说到:这位朋友,请问你是谁?来‘神山’是得到了哪位天神的召唤呢?易尘反应过来,露出了他习惯性的邪恶笑容,微笑着说:哦,这位兄弟,我叫做易尘,我么,来‘神山’纯粹就是找人问个道理的。

唉,我本来在仙界逍遥快活,可是有人却说什么奉令要把我带来神界,实在是太憋闷了一些。

您看看,我在神界又没有什么实力,自保都难呢,加上我的一个大老婆,十几个小老婆,上千个情人,万多个私生子都还等着我回去养家糊口呢,如果我就在神界耽搁下去,我的一家子可就真的要急疯了。

易尘心里暗道:可不是么,如果我再不回去,菲丽他们真的会疯了不可。

加上祖师又是个护短的家伙,还有该隐那个死鬼隐藏在祖师的体内,如果斯凯他们也得到了消息跑到了仙界,该隐这个地球血族的祖宗非出手不可了,那时候,可真的是乐子大了。

三大帝君联手,也不见得是该隐的对手的……唉,我可不想毁了仙界啊。

两个男子笑起来,摇头说:既然你没有得到天神的召唤,那么,你还是退出‘神山’吧,这里不是你们低级神人可以多加逗留的地方,不要打搅天神的安宁,这是神界的最大的戒条,你不知道么?……对了,你是刚刚到来的,那么,你应该明白,既然有天神传令带你上来,那就一定是有道理的,可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哦。

易尘重重的一口吐沫喷在了海水里,白白的一片煞是碍眼。

两个男子愣住了,举止如此粗俗的神人?两个人的大脑瞬间短路,不知道说什么好。

易尘恶毒地说:他妈的,我的作风向来就是忘恩负义,所以不要耽搁我去找那个家伙算账,好么?他说什么奉号令然后命令别人把我带了上来,可是他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带我过来,否则,我豁出去不要这条命,也要把神界骚扰个天翻地覆的。

两个男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浑身气的发抖的喝到:好无礼,居然敢在‘神山’面前作出这么无礼的事情,你,你,你应该有觉悟接受神的愤怒吧。

右边的男子手一指,一圈银光中,一轮布满了密密的仿佛鲨鱼牙齿般锯齿的三角飞轮呼啸着卷了出来,正面割向了易尘的胸口。

同时,易尘身侧的空间整个的被从附近的大的空间中分割了出来,强劲的空间乱流束缚住了易尘的身体。

此刻的易尘哪里看得起这么点力量的攻击?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有多强,但是以易尘无匹的神识看来,这两个家伙的境界也不过是在‘引雷’的水平,和自己的神识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错了,天壤之别都无法形容自己和他们的察觉啊,自己可是达到了‘御雷心经’最高的‘雷神’境,他们那种低级天神的神识,如何能够和自己比拟?易尘的手缓缓的举起,轻易的撕裂了那些绑缚住自己的空间乱流,随后,他很是摆酷的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大吼了一声:破。

那个独立的小空间粉碎了,那个飞轮也粉碎了,同时粉碎的,还有两个天神包裹住下体的纱巾。

看着两个男子光溜溜的下体,易尘不怀好意的笑起来:哎哟,两位的本钱其实也还过得去了,虽然没有黑人那么巨大,但是呢,还是不错的,何必掩盖起来呢?两个男子暴怒,然后,他们惊惶的跳进了海水,挡住了自己精光的身体。

易尘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那些女神如此的开放,你们却是如此的封闭保守,神界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啊。

两个男子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大胆,你虽然拥有不弱的神力,可是既然你居然敢侮辱高贵的天神,那么,你就准备领死吧。

易尘刚要再说几句调皮话,十几道清光已经从‘神山’上冲了下来,十几个身穿全套金黄色战甲,手持利器的天神,踏着仿佛风火轮一般的物品,一路呼啸的冲了过来。

易尘刚要备战,两个被他逼入水中的天神也是身上一阵火焰涌出,两套战甲凭空穿在了他们身上,紧接着,他们手持三米长的金色长枪,威风凛凛的浮了起来。

易尘叹息起来,来到神界不过四天多的功夫,自己忽略了好好的重新锻炼一下‘杀神’,现在的‘杀神’,不过是一件顶级的仙兵而已,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和这些天神手持的神兵媲美,如今一共是十七个手持神兵的天神冲杀了过来,自己难道就空手对付么?尤其他们身上的战甲,可想而知的是防御力极大的神器,自己估计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不过,被动的挨打向来不是易尘的作风啊,他对着这些天神比划了一个中指,恶狠狠地说到:come on,baby.然后转身,飞快的化作一道清风就走。

两个出丑的天神疯狂的吼叫起来:抓住他,抓住他,他是一个下级的神人,居然敢来‘神山’捣乱,他冒犯了我们天神的尊严,必须交给法神去处置他……抓住他。

两个家伙可没有想到,一个下级的神人,怎么可能一出手就破掉了他们的法术,而且还把他们神力所化的纱巾给粉碎呢?唯一的可能就是易尘的神识远远超过他们,或者易尘的神力比他们高出了千倍以上啊。

易尘鬼叫着化为清风往最近的一座山峰上的城市冲去,一路上,他恶意的卷起了上万吨的海水,简直就是一次飓风一样的呼啸着冲了上去。

无数的海洋生物怪叫着被易尘从海水内扔了出来,其实易尘是好意,他可不想待会的撞击把这些小家伙给弄伤了。

易尘再起的提起了一口神力,下方的海水顿时整个的被抽出了十几道十几里方圆的龙卷,轰鸣着汇入了他所化的飓风之中。

一时间,天地变色,四周的风也被易尘整个的调集了起来。

无数的幻影出现在了易尘面前,无数的被那十七个追杀的天神临时创造的空间扭曲着出现在了易尘面前。

可是按照他们神识水平,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在易尘的神目中全部都是虚无,丝毫不能阻碍易尘的行动。

无数的高阶天神出现在了神山的宫殿上的阳台里,含笑看着下方这动乱的一幕。

他们还没有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他们看来,想来是哪位高阶天神的孩子调皮,十几个家里的护卫天神在逮他吧?他们这些无聊的天神巴不得闹剧弄得长久一些,纯粹就当作看戏了。

所以,那十七个战部的中、下阶天神只能无奈地看着易尘席卷着上亿吨的海水,此刻海水还越来越多的朝着那座太古神族的城市冲了下去。

‘轰隆’一声,上亿吨的海水在易尘强大的神力以及无匹的神识操纵下,整个淹没了那座城市。

肆虐的海水把一些实力较弱的天神整个的冲飞了出去,就算那些神力高明的天神,措手不及之下也被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精心建造,小心设计后装修的住宅,也被易尘化为了废墟。

易尘此刻的神识已经达到了‘雷神’境,整个说就是和雷神相差不远了,无论多么高强的天神,无论他们用什么法术阻拦自己,都无法真正的限制住易尘。

只有那些神力远超易尘的天神,他们的力量才能保护住自己的房屋不被摧毁,其他的房屋都是飓风一过,马上就成了碎片。

上万恼怒的,家园被摧毁的天神拦住了十七个追杀易尘的天神,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神力摧毁的物品,神力可是无法恢复的,所以,他们只能重新辛苦的设计、建设自己的小窝,如何叫他们不恼怒?等到十七个天神解释了事情的真相后,后面追杀易尘的天神,顿时多出了万多人。

易尘偷偷的回头一看,惊叫一声:天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被这么多的天神抓住的话,恐怕雷神都被被打成一个猪头吧?可是,如果自己不把事情闹大一些,如何能见到雷神呢?不见到雷神,自己该如何处理自己面临的麻烦呢?按照易尘的判断,既然圣界下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令谕,要神主派人把自己抓上神界,那么神主就绝对不敢动他一根毫毛。

这是易尘根据这么多年的为非作歹、破坏法纪法规之后得出的最高心得。

人情如是,仙情如是,神情应该也是如是。

没看到这些神人被稍微一挑动,就疯狗一样的扑了上来么?所以,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拼命的把火头点着,然后让雷神不得不出来见自己。

又一座城市被易尘席卷的海水摧毁了,又有几万天神气急败坏的加入了追击的行列。

易尘嘻嘻笑着想要去破坏下一座城市,可是他愕然的发现,所有的山峰都已经笼罩在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中,那是城市内所有的天神联手制造的护罩,易尘怎么可能摧毁这么强大的结界?无奈之下,易尘只有席卷着亿万吨海水,铺天盖地的带着一通雷鸣声冲向了‘神山’。

后面的几万名天神吓得魂飞天外,他们怎么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胆大,居然敢去挑战‘神山’的权威?他们急疯了,也气疯了,他们呼啸着追了上去,可是按照易尘的实力来说,他们根本就无法拦截易尘。

很多天神的神力超过了易尘,但是从神识上,他们达到了自己顶尖水平的神识,也无法和易尘来自‘御雷心经’的神识比美啊,他们如何追得上?易尘一声厉啸,亿万吨海水被凝聚成了一个水球,然后还拼命的压缩体积,变成了一个体积不到尺许的湛蓝光球后,被易尘脱手扔向了最近的一栋宫殿。

那是一栋宏伟的,方方正正,上面标志着剑和盾徽章的白色宫殿。

十几个身穿长袍的天神正站在那宫殿的阳台上看热闹呢,还有几个是笑嘻嘻的端着酒杯说笑着。

居中的一个天神微笑着伸出手去,笑着大声说:谁的孩子,这么调皮呢?早就说过了,这些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需要封印他们的神力的,否则小孩子不懂得道理,胡乱捣乱的话,我们战部的护卫天神可要头疼了。

他手上冒着一层金光,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幕,抓向了那个水球。

旁边的天神看到他出手了,顿时也不理会了,这可是神界战部的天神首脑,他出手,那是绝对有把握的。

而这个战部的天神首领,也就是俗称的战神,他是害怕自己如果用强大的神力收取这个水球的话,会因为能量反震伤害了那个‘小孩子’,于是,他只不过用了中阶天神的神力,加上自己高明的神识,想要瞬间把这个水球挪移回海里。

他想要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轻松方法,让其他的高阶天神看看,自己可不是一个只知道挥刀弄剑的蛮人,自己的神识也是非常的高明的呢。

谁知道,他的‘怒战心经’可以修练出强大无匹的神力,但是从神识上,比起‘御雷心经’还是弱了一筹,一时间,水球冲破了他的金光,整个的冲进了他身后的宫殿,把丈余厚的地板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些战部的高位天神都呆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哪怕就是雷神的子女,出生后也不过拥有中阶天神的神识而已,而这个水球中蕴涵的,起码是超过了高位天神的玄妙神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亿万吨海水从光球中爆发了出来,那个效果就和上百颗重型核弹头同时爆炸有得一比。

神界建筑的特点,就是只求美观,根本不用神力加持的,因为没有人敢在神界捣乱,所以,这个战神殿,其实说白了就和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差不多。

一时间,整个战神殿被肆虐的海水冲成了碎片,巨大的水浪从战神殿原本所在的地方冲了下来,硬把‘神山’的岩石给砸了几块下海。

十几个高阶的战神部天神狼狈的冲出了水浪,呆呆地看着化为一道清风继续上冲的易尘。

战神苦笑:是萝叶公主么?不对呀,她的神识也没有这么高明呀。

虽然‘御雷心经’的神识是神界最强的,可是萝叶并不是一个热心修炼的天神呀。

而那十七个追杀易尘的战部天神,眼看战部的神殿被易尘摧毁,差点就吓得晕倒了过去。

天啊,那可是他们顶头上司办公的地方啊,居然被,居然被易尘给毁掉了,谁知道战神会怎么惩罚他们?他们已经不敢想象那恐怖的后果了,十七个家伙浑身哆嗦着勉强的跟了上去,根本不敢往战神他们那个方向看一眼。

相反的,那些个被易尘把自己房子给毁掉了的天神,眼看战神殿被毁掉了,则是更加愤怒的追了上去。

易尘狂笑,手指头连续的弹动,以神力作为催动,劈出了‘裂天剑气’。

无穷无尽的神力催化后的‘裂天剑气’,其效果就是满天的金霞带着一丝丝凄厉的金光密布了方圆百里的天空,乌云压顶一般的盖了下去。

无数的天神闷哼,那些低阶天神如何抵挡得住?纷纷被劈下了海水,狼狈地在海水里挣扎起来。

而那些神力超过了易尘的天神,则是虽然身体没有受伤,但是却无法防御他的攻击,又被易尘把他们所有人的遮羞的纱巾给粉碎了。

一时间,数千个光溜溜的男性天神同时追杀一道清风的奇妙场景,让一路上不断经过的神殿里的天神鼓掌大笑起来。

那些高阶天神高兴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演出了。

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是谁家的孩子,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奖赏他,以后每隔几百年就上演这么一次好戏,神界一定会热闹很多的。

眼看那些高阶天神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热闹,那些追杀易尘的天神觉得不对劲了,连忙分出了千多人瞬移到了那些神殿内,把自己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那些高阶天神听得易尘不过是个低级的神人,并不是太古神族的天神,而他居然敢在‘神山’附近放肆,顿时间气急,一个个也追了上来。

战部的天神们,听得了下属的汇报,面面相觑一阵,再看看自己已经被冲得不见影子的战神殿,齐齐的一声怒吼,带着雷鸣般的金光追了上去。

这些高阶天神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他们的速度远远的快过了易尘,易尘想要用空间瞬移移动的时候,他的空间就好像玩具一般被那些高阶天神玩弄于手掌之间,瞬移一阵后跳出来,发现自己却还在原地。

易尘无奈了,眼看雷神还没有惊动,可是自己已经要被这些高位天神抓住了。

就算其他的天神看好戏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感,但是被自己毁掉了宫殿的那些高阶天神,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来想去,易尘只有孤注一掷的运起了‘御雷心经’的五重神识,调动了全身的神力,全力发动了‘雷净天地’的至高法咒。

整个‘神山’所在的空间顿时间暗了下来,天空中的圣光也都全部消失了,只有易尘那青蒙蒙的光雾笼罩了一切。

一条条丈余粗细的巨大闪电从他身体内轰鸣而出,密布在了整个天地间,强大无匹的气息震得那些中阶以下的天神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高阶天神呆呆地看着易尘的举动,心里同时转悠起了相同的念头:奇怪了,难道是神主他老人家的私生子么?这可是‘御雷心经’最强的法门啊……第二百三十三章 逼神无数站在外围的天神已经胆怯的向后退去,无论易尘是个什么身份,无论他是否是所谓的低阶神人,总之,他现在可以使用‘御雷心经’的最高一层的,威力最大的法咒,这就已经可以让九成九的天神心惊胆寒了。

没有人敢违抗雷神的意志,没有人敢稍微的触怒雷神。

那么,眼前这个拥有着神界最高强境界的神识,并且可以初步使用‘御雷心经’最高法咒的人,就不是他们所能得罪得起的人。

甚至掌管战争的战神、掌管所谓正义的光明之神、掌管所谓的混沌的黑暗之神等等最高层的天神,眼看着易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雷电,心里也慢慢的涌起了一股寒意。

在神界,雷神是资格最古老的天神,也是自从神界诞生以来就一直掌管着天地法纪的天神首领,谁敢悖逆他?战神苦笑:也许,他真的是雷神大人的私生子么?我可以轻松的毁灭上万个拥有生命的空间,但是,我……我不敢动他一根头发。

其他的高位天神也都缓缓地退开了,易尘的力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所使用的力量背后的那个人。

所有的太古神族的天神都清楚,只有雷神的直系家族成员,才可能得到‘御雷心经’的口诀,而只有那些和他拥有着最直接的血缘关系的人,也就是他的儿女子孙,才能得到所有的口诀。

那么,易尘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眼看着易尘身上的雷电越来越明亮,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厚,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狰狞可怕,一个高位天神苦笑起来:怎么办?以顶级的神识推动的中阶天神的力量,可以摧毁除了‘神山’以外的所有太古神族聚居地,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天神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而其他的无数低阶神人,也就是那些从仙界、魔界、佛界、灵界飞升而来的神人也都听闻‘神山’有警,纷纷的赶了过来。

无数人的注视之下,天神们更加尴尬起来,在那些近乎奴隶一般的神人面前,天神居然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麻烦,想起来就是神界的耻辱呢。

就在天神们无计可施,而神人们退避三舍的时候,一条青影突然自天而降,咯咯笑着抓住了易尘:小朋友,你的修炼速度好快啊,你三四天的功夫,居然可以比得过我几万年的修炼呢。

嘻嘻,那些家伙围着你干什么?是不是想欺负你呀?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这人丝毫不畏惧易尘身上的雷电,就这么一手抱住了他,却不是萝叶是谁?除了雷神以及他的直系子孙以外,谁能无视‘御雷心经’的庞大威力呢?不过此刻的萝叶也已经变化成了正常人的大小,身上却依然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就这么搂住了易尘的脖子。

旁观的天神还好,反正在他们看来,萝叶的年纪就等于人类的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子一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们吃惊的。

但是易尘可不行呀,萝叶整个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身体发育得该大的地方已经足够大,该凸的地方也都凸起来了,整个就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一时间易尘尴尬地收起了全身的力量,木头一样地站在那里发愣。

要是在平时,这样的飞来艳福易尘虽然不会接受,但是手头上占占便宜也是免不了的,问题是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她的身份太可怕了一些,易尘可不愿意冒着被雷神招为女婿的危险,对她动手动脚的。

于是易尘只能呵呵笑着,脑袋都不动弹一下的对着萝叶问好:萝叶小姐,你好啊,有几天没见面了。

萝叶点点头,拍打了一下易尘的脑袋,‘飕’的一声飞开了,指手画脚的对着那些高位天神嘀咕起来:你们干什么?这么多人追杀一个人呀,太丢脸了吧?要说决斗也是一个对一个的公平战争呀,你们这算什么?一众高位天神恍然,心里猜测起来:看样子,这个家伙和雷神没有什么关系啊,纯粹是萝叶胆大妄为的把‘御雷心经’教给了他而已……嘿嘿,这就要看雷神大人怎么处理这事情了。

不过这家伙的确不过是一个飞升上来的低阶神人而已,虽然拥有了中阶天神的力量,但是我们这么多高位天神围追他,的确有些……正想着呢,微风起处,似乎整个‘神山’都在这股微风中晃悠了起来,如此轻柔的风,却让所有的人包括易尘在内站不稳脚步,轻轻的被推开了百多米的距离。

一线青光从‘神山’的顶端飞快的射了下来,一条人影缓缓地浮现在空中。

几乎是同时,一把巨大的黑色宝座出现在他身后,他威严的坐了下去。

这个人,头发和菲尔他们一样是短短的板寸,上半身是紧身的武服,只有下面才是宽大的,刺绣了无数雷电风云花纹的长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得很。

一张俊朗的脸仿佛流转的风云一般,根本无法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雄壮的身材看上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加上他刻意保持的十米左右的身高,在这些维持着正常体形的太古神族面前,显得是气势十足。

所有的天神都微微鞠躬,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他施以最隆重的礼节。

只有萝叶嘻嘻笑着扑了上去,干脆的坐在了他的肩头,一手抓住了他的短发拉扯起来,嘴里哼哼着:父亲啊,你总算出门了,整天坐在神殿里,也不怕大腿肌肉变僵硬么?这个小朋友是那天我碰到的,我教了他一些小法术,结果这些天神都打不过他,我是不是很厉害?雷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无奈的笑容,轻轻地点点头,柔声道:怎么,你教了他一点点小法术?连我们的‘御雷心经’都教给他了,果然是一点点小法术……唔,加上‘龙精果’的力量,居然让他提升到了中阶天神最高层的神力,嘿嘿,如果修炼都是这么容易,神界岂不是可以整个的飞升去圣界了么?萝叶明显的呆了一下:‘御雷心经’?怎么可能呢,我没有教给他呀,我教给他的是我从战神老头子那里学来的一部分他的修炼法诀呀……我怎么可能教给他‘御雷心经’呢?周围的天神无语,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向了萝叶。

这么糊涂的雷神公主,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呢,居然分不清到底教给了别人什么,果然是厉害啊。

易尘心里偷笑起来,微微的飘前了几步,鞠躬到:雷神大人,小子易尘这里有礼了。

雷神双目稍微睁开了一些,两道青光狠狠地打量了他一下,这才点头说到:唔,很不错。

虽然神界的法诀,只要拥有全部法诀,很容易就修炼得成上面的神识境界,但是如果没有极大的毅力和足够的运气,倒是难得把我的‘御雷心经’这么快的达到‘雷神’境的。

比起萝叶,你是强太多了……易尘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家伙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他真的想要把自己招为女婿不成?如果是这样,恐怕也就太……雷神似乎看透了易尘的想法,嘿嘿笑起来:放心好了,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我没有那个兴趣,也没有那个胆子,至于你自己如何想,日后的事情如何发展,那是你和其他人的问题,和我无关……唔,虽然你不是我雷神一族的人,但是既然你是圣界降下令谕的人么,我也就不惩罚萝叶和你了。

其他的天神远远的窃窃私语起来:这个家伙好运气,居然能够得到‘御雷心经’的全部法诀,这都算了,他居然还能得到‘龙精果’,那条老孽龙居然没干掉他……他居然运气好得能够参悟透‘御雷心经’的最高神识境界,实在是太运气了。

易尘没说话,他看得出雷神还有话要说,他没必要去打断他的话头。

果然雷神再次的打量他一阵后,这才有点迟疑的说到:虽然,虽然你身上有人间界举世难逢的‘天脉’,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并不是任何一个神界的天神的转世,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圣界要求我们把你抓来神界。

其实,哪怕就是我亲自下界转世为人,圣界也不会下达这样的令谕的。

圣界超脱了一切的牵挂,是这个宇宙,不,他是一切存在的最高顶点,根本不会为了一个生物而下达这样的令谕的。

委实奇怪呀……易尘呆了,急问:也就是你,你也不知道圣界要求怎么处置我?雷神苦笑点头:的确,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下一道令谕什么时候会来,或者会有什么样的令谕给我。

所以……易尘阴笑起来:所以……您能够指点我通往仙界的通道怎么打开呢?既然圣界没有下一步的令谕到来,嘿嘿,不如放小子我去仙界逍遥快活算了,等到下一道令谕来了,小子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如何?雷神呵呵笑起来:怎么可能?如果你在仙界,我们想找到你是太容易了,可是如果你回到仙界后,却去了人间界,我们如何找你?哪怕就是神,对于在广袤无际的人间界寻找一个人,也是有点力不从心的。

我如何能够保证你到时候一定会回来?到时候,岂不是我违反了圣界的令谕么?易尘指天画地的发誓:我发誓我……雷神摇头:够了,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过去,嘿嘿,很精彩啊,你的誓言有效么?你现在的力量,已经超过了那些你信奉的神明,你的誓言,根本就是无效的。

我不能放你回去,你乖乖的在神界呆着吧。

雷神露出了诡笑:或者说,你可以自己强行的打开通往仙界的通道嘛……不过,我不能保证你打开的通道就一定是通往的仙界的,万一走错了道路,你可就要有心理准备了。

旁边的天神们听到了雷神的打趣的言语,顿时哄笑起来,他们觉得很开心,这个刚才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的家伙,居然被雷神两三句话玩弄于手心之中,实在是太痛快了。

想来,低阶的神人果然还是不能和天神比拟呀,无论是从智慧方面还是力量方面,他们都不是神的对手啊。

易尘叹息起来,无奈地看着雷神:您就这么尊重圣界的令谕么?您可是神界的主人,圣界如果真的超脱了一切,那么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呢?你没有必要一定要听从他们的令谕的。

雷神严肃地看着易尘,摇摇头说:不是惧怕,而是尊敬,你明白么?只有参悟透了宇宙间一切的密奥,知道了真正的和天地合一的至理的神人,才能由喜悦之心而飞升圣界,成为这个宇宙最高的存在……我是尊敬他们,我并不是惧怕他们,明白么?易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挥手招来了一片雨云,顿时间雷电大作,倾盆大雨呼啸而下。

易尘冷哼:这不是和天地合一的最高境界么?我能够使用天地的威能,难道这不是最高明的天地合一的境界么?雷神大笑起来,其他的十几名最高位的天神也露出了微笑。

雷神轻轻地把几乎爬到自己脑袋上跳舞的萝叶抓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伤,这才微笑着说:这是什么天人合一呢?这是你能领悟天地的心灵,你能使用他的力量而已,可是你依然是你,天地依然是天地,你和天地,有什么关系?易尘脑海中仿佛雷鸣,顿时说不出话来。

雷神微笑:人间以及仙界的修士都认为,能够使用天地的力量,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可是那不过是最初步的功夫啊。

你能够领悟到天地的心灵,可是你并不是天地……那些能够飞升圣界的神灵啊,他们就是这个天,他们就是这个地,他们的化身无处不在,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摧毁像你像我这样的神人,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甚至也不过是他们的躯体上的一点点的附着物啊。

易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呀?居然能够真正的化身于天地万物。

他有点惊愕地看着雷神,低声问到:那么,您既然已经掌管了这个神界如许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飞升圣界呢?雷神默然良久,如电眼光扫了一下四周的无数天神、神人,这才缓缓说到:神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这也是圣界降下的令谕,所以,我虽然不断的增加自己的神力,但是在神识的方面,达到‘雷神’境后,我就再也没有参悟新的境界了。

我此刻的智慧,又如何能够飞升圣界呢?虽然圣界是一个值得我向往的地方,但是……既然圣界有了这样的令谕,我也就不能悖逆的了。

易尘心头一阵翻腾,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怪异感觉。

那些圣界的人,既然已经是所谓的超脱一切牵挂了,那么他们还这么的关注神界、仙界甚至自己这样一个区区修士干什么?这说起来,岂不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沽名钓誉么?雷神摇头,作出了今天的总结:好了,总之今天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是不可能返回仙界的,你就在神界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这也应该是你的缘分,想来圣界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所以才命令我派人抓捕你来神界,好让你早日飞升圣界啊。

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神界生活吧,这里比起仙界,可是美妙得太多了。

易尘心里那个郁闷啊,他后天养成的狠毒脾气突然发作,对着雷神吼叫起来:他妈的,我管你是不是神主鬼主,如果你不能替圣界做主,那么,就让老子去找那些杂碎说个清楚。

他妈的,绑票也没有这么做的吧?他们绑架我,是要毒品呢还是要几个妓女上去陪他们玩性游戏啊?或者他们想要在圣界开赌场不成?他妈的,告诉我怎么去圣界,我去找他们好好地谈谈。

对菲丽的牵挂,对杰斯特他们的担心,对楚红叶的莫名其妙的感情,以及自己对于圣界、神界胡乱的决定他人命运的怒气,突然同时的爆发了起来,易尘的脑袋瞬间短路,一时间除了杀戮,他已经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念头。

周围天神们震怒,吼叫一声齐齐的逼前了十几步,易尘双目仿佛毒蛇一般的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种在伦敦黑道上混出来的彪悍、野蛮、蛮不畏死的恶毒眼神,让这些高位天神们都心头一阵激灵,甚至有人抵挡不住他的杀气,有点惊惶的后退了几步。

易尘阴狠的吼叫起来:来啊,来啊,他妈的,和老子动手啊,看你们能多快的干掉我……他妈的,老子不拉你们上百人陪葬,老子就是你们养的龟孙子……操你祖宗的,一群没卵子的太监,有本事来和老子动手啊。

战神,你他妈的是战神是不是?你他妈的,有胆子陪大爷我玩玩啊,你敢不敢应战?易尘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号,脊椎骨上突然弹出了十几根尖锐的黑色骨刺,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紫金色的鳞片,身材‘嚓嚓’的狂长了十几米,脊背也有点驼了起来,双目一时间变成血红色,根本就是一条人形暴龙出现在了亿万神人之前。

雷神眼看着易尘身上的恶毒杀气,不由得也是心头一阵发寒,他能够轻易的杀死易尘,可是他不敢出手。

这些在神界养尊处优的天神,何时见过这样的可怕生物?这样的离经叛道,这样的无法无天,这样的嚣张跋扈,这样的疯狂暴躁……易尘体内的神力疯狂流转,渐渐的,一股只有成精的老年魔龙才能散发出的深黑色的魔龙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他的‘御雷心经’在疯狂的杀意催化下,居然硬生生的突破了‘雷神’境,到达了一个雷神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境界。

他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天脉’在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股股精纯的神力从‘天脉’内急骤的生出,推动着易尘的神识不断的生长发展着。

易尘狞笑一声,手中‘杀神’一闪,浓厚的魔龙气缠绕了上去,渐渐的变成了一柄漆黑的,足足十米长短的宽大的黑色水晶巨剑,他举剑向雷神,冷笑着:来吧,来吧,他妈的,和老子玩玩,嗯?什么狗屁圣界,什么狗屁神界,你们以为你们就能够操纵世间的一切么?甚至那些仙界的杂碎,他们难道不也认为,自己是人间界一切的掌握者么?哈哈,哈哈,嘎嘎,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种啊,来和老子作战吧……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们有什么资格控制我?……杀!雷神浑身发抖,气极……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有着一种陌生的情绪,那种情绪,叫做恐惧,他在恐惧易尘,这个实力不过刚刚突破中阶天神的实力,到达最低级的上位天神的神力的家伙。

他一出手,就可以彻底的摧毁易尘,可是他甚至不敢看易尘那充满了狂暴杀意的眼神。

其他的高位天神们都颤抖了起来,就如战神,他号称战神,可是他的一生中,何尝一战?他什么时候和别人战斗过?这些位居力量顶峰的家伙,就仿佛腐朽堕落的贵族一般,根本就失去了他们身为天神所应该具有的威严和信心,他们根本已经不配为神。

外围的,远远的围绕着观看的神人们,那些来自仙界、灵界、佛界的神人还好,他们的道德之心足以让他们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可是那些来自魔界或者其他更加玄妙缥缈的修罗界等等世界的魔神们,他们已经是疯狂的拔出了兵器怒吼起来:杀死他,杀死他……小兄弟,干掉雷神,我们奉你做新的神主啊……哈哈哈哈,看那小家伙身上的魔气,他是我们的同道啊。

嘎嘎,好张狂的杀意,好啊,好啊,杀死他们,杀光他们。

亿万年以来,不知道多少魔神飞升到了神界,按照他们的本性,他们根本就很难飞升到圣界,所以,魔神们成为了神界中个体数量最大的一部,这些魔神一旦骚动起来,雷神顿时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易尘阴狠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神山’所在的空间,他嘿嘿笑着:雷神,考虑一下,要么让老子乖乖地回到仙界,要么,老子就和你们整个神族耗上了,老子每天偷袭你们,每天暗杀你们,每天用尽一切法门吸食你们的精元,老子总有一天会在神力上超过你,到时候,就是你这个雷神下台滚蛋的时候,那时,我将成为神界的主人。

哈哈哈哈……魔神们疯狂的欢呼起来,甚至一些来自灵界的,本性野蛮的灵神们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天神们。

雷神浑身微微哆嗦起来,他死死地看着易尘,他搞不清楚,这个家伙,为什么就一点都不害怕神族的威严,为什么他敢于触怒自己,为什么他居然这样胆大妄为的发出如此狂妄的宣言。

取代自己?取代自己这个身为神界之主无数亿年的雷神?他有这个实力么?易尘狂笑,突然举剑,随后一剑劈向了雷神。

这一剑,‘裂天剑气’、‘天星诀’的所有攻击法门、‘御雷心经’的‘雷净天地’、来自鬼王的‘魔道真解’、来自斯凯他们血族的血族秘法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股紫黑色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巨大狂能。

易尘狂呼:老子不希罕你的‘御雷心经’,看老子自己参悟出来的‘灭世魔经’。

雷神震怒,右手一举,一道青色的雷电迎了上去。

巨大的声浪让整个‘神山’都颤抖了起来,无数道青色或者黑色的闪电灵蛇一样地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轰得那些围观的天神们抱头鼠窜。

雷神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坐下的宝座已经化为齑粉。

而易尘整个巨大的龙体疯狂的向后飞射,撞击在了高位天神所谓的正义之神的身上。

易尘狞笑,手中黑色巨剑‘杀神’微微的掉转方向,无声无息的从正义之神的胸口插了过去。

正义之神狂呼,易尘是被雷神一击震回去的,身上蕴涵了七成的雷神的威力,他如何抵挡得住这等同易尘和雷神联手的一剑?他惨嚎着抱着溅血的前胸飞窜,狼狈地逃向了‘神山’高处的神殿。

浑身鳞甲碎裂的易尘在无数魔神的欢呼声中缓缓地飞起,狞笑着举剑朝向了站起来,把一脸惊恐的萝叶搂在怀里的雷神,喝到:来吧,来吧,你的神力比我强太多了,哈哈,哈哈,来吧,战斗吧,该死的神主,嘿嘿,像个男人一样和老子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吧。

雷神气得嘴唇直哆嗦,他真想出手废了易尘,可是他的手刚刚举起来,他脑海中又突然闪过了圣界的令谕。

万一,万一易尘是一个重要的,圣界所需要的人,那可怎么办?他勉强的压制了自己的怒火,看着易尘吼叫起来:你去吧,你去吧,随便你去神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随便你召集那些魔神反抗我们太古神族吧,如果……我一定会杀死你的,你的神识居然进化到了这么恐怖的层次,可是你的神力还是不如我啊。

你空有超强的神识,你又能奈我何?我的神力,比你强上百万倍,你能如何?易尘冷笑着不吭声,雷神死死的咬着牙齿,看了看‘神山’外围的,已经被刚才的撞击弄得见底的海洋,怒吼着:随便你做什么,你别想离开神界。

没有高位天神的指引,没有人能够帮你打开通向仙界的道路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心里同时嘀咕着:等着吧,等我向圣界请求新的令谕,只要他们给我明确的指点,我马上就干掉你。

说完,雷神搂着萝叶,带着无数天神飞快地朝着‘神山’的顶端飞了上去。

甚至可以说,面对易尘这个神界亿年没见过的怪物,那些中阶和低阶的天神,是狼狈地逃窜而去的。

过了一阵子,这些天神消失在了‘神山’上的无数宫殿内,而整个‘神山’也被一股巨大的神力笼罩了起来,那似乎是所有的天神同时出手布下的一个禁制,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击毁的防御罩。

无数的魔神欢呼着冲了过来,纷纷向易尘表达了自己的忠诚。

他们这些魔神可是近乎被迫的飞升神界的,来到这个和平的神界后,迫于神族的强大力量,他们老老实实的装孙子装了无数年,心里的杀气早就快爆炸了。

眼看此刻能够有了一个让整个太古神族无法下手,偏偏实力又变得如此可怕的家伙存在,他们自然是乐于效忠易尘,好把整个神界闹翻了天啊。

易尘看着浑身金光闪动的‘神山’,重重的一口吐沫吐了出去。

那些魔神欢呼,有样学样的纷纷对着往日神圣的,不可侵犯的‘神山’吐起了吐沫。

在其他的仙界诸神人呆呆的眼神中,各种颜色,大小不一,浓稠不等的唾液呼啸着吐向了‘神山’,这是足以记载进神界历史的一件大事啊。

猛然间,上万来自灵界的神人,那些本相是麒麟、蛟龙等等狂傲不羁的灵神,也纷纷的跑了过来,和这些魔神站在了一起。

一时间,又有几个脾气不是很好的,以仙界的帝君身份飞升神界的神人冷笑着飞了过来,默默的站在了这些魔神之间……易尘冷笑着恢复了本体,丝毫不在意失去了衣物遮体的自己赤裸的暴露着,他冷笑起来:他妈的,如果你们跟着我,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安排。

老子在人间界就是黑社会的头目,在魔殿的时候又是一个暗地里暗算人的祖师,到了仙界,也是打闷棍的祖宗,没想到到了神界,我手下也有了你们这么多精彩的小弟,嘿嘿……易尘阴笑着:既然圣界非要我留在神界,那么,我会告诉他们,这是多么大的错误。

我的目标就是:‘彻底的摧毁神山’。

你们有这个信心么?魔神们疯狂的吼叫起来:摧毁神山,摧毁神山,干掉太古神族,哈哈,轮到我们做神界的主子了。

易尘运劲于胸,滚滚声浪朝着‘神山’传了过去:各位尊贵的天神们听好了,好好管着自己的家人吧。

有落单的,杀;有孤身出门的女神么……魔神们疯狂叫嚣,发出了不堪的笑声:有落单的女神,那么自然是拿来好好的舒服一把了……哈哈,我们可是魔鬼啊,没有了女人,怎么受得了?那个指点着易尘到达了‘神山’的魔神指着‘神山’叫骂起来:他妈的,上次老子不过是偷看你们洗澡,就把老子给打飞了,这次你们等着,要是被大爷们抓住了你们,老子非要把你们在床上摆出一万个姿势出来。

‘神山’上的天神们看着如此狂躁的魔神,心里一阵的不安。

他们的力量绝对可以彻底的摧毁这些背叛的家伙,可是,他们没有勇气去对阵,天神的生命是无限的,天神的享受是美妙绝伦的,他们如何能够抛弃这些东西?在进入自己的宫殿,苦苦联络圣界的雷神发出命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天神敢于走出‘神山’的保护。

易尘看着纹丝不动,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神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恶意的念头,他冷笑起来,把声音扩大了无数倍的散放了出去:你们,都到达了什么境界?你们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你们的神力,大概等于什么档次?除了极少数人拥有了中阶下层天神的神力外,其他的人都还只是神人,距离天神的力量还远得很呢。

易尘看着高大、巍峨的‘神山’,恶毒的笑起来,他缓缓地说:你们都弄错了,在人间界以及仙界修炼的时候,随着道行的加深,法力的增加,自己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强。

可是在神界,神力的增加并不重要。

一些中阶天神,拥有着并不弱于上位天神的神力,可是他们的力量却远远不如上位天神,那是因为……神识。

‘神山’上发出了连串的惊呼声,那些天神们知道,易尘想要做什么了。

他们心里惊恐,无比的惊恐,如果神人们知道了这些,那么,他们很可能在短短几万年的时间内拥有不弱于天神的力量,到时候,易尘将会真正的成为对整个神界的威胁,哪怕他要自立为王,也不是不可能的。

易尘狂笑着大声吼叫着:拥有高明的神识,你积蓄神力的速度就会快上上万倍,而强大的神力将会推动你的神识的进步。

你们只知道继续神力,但是不知道扩展神识,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一直被天神们压在脚下做奴隶的原因。

记住,神识,高明的神识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传授你们‘御雷心经’,这是雷神的看家本领啊。

在天神们惊恐的呼喊声中,在魔神们乃至其他各界神人的欢呼中,易尘把‘御雷心经’前四个阶段的心法缓缓的念叨了出来。

那些神人们飞快的记忆了这些法门,顿时心里一片通明。

无数的神人吼叫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们懂了,我们懂了……易尘阴笑着,他不屑地看着那‘神山’,转身就走。

所有的魔神,大半的灵神,小半的仙界、佛界而来的神人紧跟着他的身后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神山’所在的小小空间。

易尘心里默念:我要提高这些人的力量,我要得到他们的帮助,可是我不能给神界留下战乱的种子,四重‘御雷心经’的境界,已经足够他们提升到上位天神的力量了,但是他们很难达到顶端天神的实力。

这些魔神啊,必须要有人压制他们才行啊。

易尘清楚,这些杀人成性的魔神,如果没有人压制的话,会给人间界和仙界造成多大的破坏,所以,他不能让他们拥有无敌的力量啊。

而且,给予这些人心法的原因,不过是借助他们威逼神族让他回到仙界而已,他并不想做所谓的神主,如果他真的有那种欲望,他就早就把‘灭世魔经’,这个比起‘御雷心经’更高一层的心法传授出去了。

远远的离开了‘神山’所在后,易尘站定,回头喝到:来吧,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神山’,我们自己建立我们自己的‘神山’,我们是我们自己的主人,那些太古神族,有什么资格领导我们?魔神们欢呼着,开始凝聚自己的神力。

易尘心里冷笑着,看样子自己蛊惑人心的本事还是没有消减啊,或者说,是这些魔神的大脑太简单了,太容易被鼓动了呢?极大的神力凝聚了起来,一个新的,巨大的空间在神界产生了。

一个神人都可以创造一个自己的世界,这么多的神人联手制造的,肯定将会是一个无比辉煌的空间。

完全仿照‘神山’的样式,但是规模庞大了百倍的新的‘神山’被这些魔神们硬生生的从地上抬了起来。

那些灵神们创造了各色的新鲜的生物在大地上奔跑,而那些仙界、佛界的飞升的神人,他们所过之处,无数的花果树木生长了起来。

易尘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不悲不喜,仿佛已经游离于这个世间。

第二百三十四章 圣殿一个月过去了,‘神山’依然封闭,而易尘则是监督着下属的无数神人疯狂的练功。

那条巨龙不知道怎么搞的知道了易尘的进展,也加入了易尘的阵营。

他说的话很有代表性:雷神之所以不帮我脱去龙的躯壳,之所以不帮我得到真正的神体,就是害怕我们魔龙一族天生的吞噬能量的本能,可以让我的修炼速度比天神还要更快十倍。

哼哼,他是在嫉妒我,害怕我,但是他们神界又少不了我,所以就把我放在神界闲着。

与其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做奴隶,不如跟着小兄弟你,你看起来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我们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多了啊。

说着说着,巨龙还亲热的用爪子拍打了一下易尘。

‘嗤’的一声,易尘整个人被打进了‘新神山’的岩层,狼狈的从山峰的腰部弹了出来,浑身灰尘的指着巨龙破口大骂。

附近的魔神看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很是高兴啊,易尘的表现让他们觉得这个顶头老大是个可以信服、信赖的人,要是哪个神人对雷神来这么一下,保证会秘密的从神界消失掉的。

不过,正是因为巨龙的加入,他守卫的‘太阳峡谷’向着易尘的下属们开放了,里面的‘龙阳果’等等稀奇的神果被无数魔神、灵神等等搜刮一空,凭借着这些神果的力量,他们的实力都有了很大的增强。

加上他们都已经领悟了神识的重要性,他们的实力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还太慢了。

这些神人来到神界时间最短的都有好几百万年了,积蓄的神力深厚得可怕,但是就是不知道主动的参悟高明的神识,完全是凭借着高强的神力被动的推动神识的发展,所以修炼的进展很慢。

现在他们都有了‘御雷心经’前四重的口诀,加上以前积蓄的神力,基本上在一个月内都达到了‘幻雷’的境界。

如果雷神知道了易尘作出来的事情,恐怕也没有心思在自己的神殿内继续的等待圣界的令谕吧?一个月中,易尘也极大的提升了自己的实力,他的神识可以说已经是整个神界找不出敌手了,因此修炼神力的速度快得吓人。

加上一些高明的太古魔神为了增加他的实力好与太古神族对抗,每个人都输给了他大概百万年苦修的神力,让易尘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内达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

对于那些从远古时期就来到了神界的魔神来说,他们已经拥有了中阶天神的实力,限制他们发展的并不是神力不够,而是神识跟不上,所以他们消耗了百万年积蓄的神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因为他们高度发展了的神识,已经把他们的损耗给补充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都已经达到了高位中段天神的实力,并且……易尘端着巨大的酒杯,‘咕噜噜’的喝了一阵后,随意的用手擦擦自己的嘴角,嘿嘿笑着说:并且,你们都是魔界飞升的神人,你们魔界中人,每天都在战争与杀伐中度过,你们的战斗经验比那些神族的人高强太多了。

一个顶尖的高位天神,不见得就能打得过你们。

而且,我相信他们是讲究风度的,他们是讲究礼节的,但是你们会讲究那些狗屁东西么?所有的魔神,包括巨龙都狞笑着摇头。

易尘阴笑着:偷袭,暗杀,围攻,他妈的哪里管这么多呢?只要能够干掉他们的好手,任何手段都可以用出来啊……杀一个人,他们不会害怕;杀十个人,他们只会愤怒;杀一百个人,他们会变得震怒无比;但是我们继续杀,让我们杀掉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百万个太古神族,他们就会重视我们的存在,他们就会知道,把我们当作可以随意操纵的奴隶,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魔神们欢呼起来,拔出了自己的兵器雀跃起舞,最近一个月刚刚大量酿造的果酒大杯大杯的灌进了嘴里。

易尘站起身,疯狂的吼叫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谁敢做我们命运的主宰?所有的人欢呼,继续的欢呼。

神界算什么?天神算什么?魔神们想起自己的‘悲惨’历史,顿时间双眼发红,差点就要直接冲杀去‘神山’。

他们可都是魔界历代的魔皇啊,统治无数恶魔的君主,黑暗力量在人间的最大代表。

可是自从他们的修炼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初阶神人阶段后,就被神界的使者,那些太古神族的人强行带到了神界,说是为了维护人间力量的平衡。

从掌握无数生命的生死大权的帝王,突然变成了听命于神族的走狗;从花天酒地的逍遥日子,变成了一心苦修的修士;从每天都有征战的快乐战争生涯,突然进入了一个无比和平的世界,让这些魔神们如何甘心?在神界这么久了,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在魔界的时候发出的誓言:摧毁一切敢于和魔界作对的存在。

他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自由,能够自由自在的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的自由,是啊,易尘的话刚好打入了他们的心窝,‘我命由我不由天’,谁能操纵这些狂傲的魔神的命运呢?谁能操纵他们?没有人,如果有的话,这些魔神就会紧跟在易尘后面,把那些人彻底的粉碎掉。

易尘欢快地看着这些喝多了果酒之后,疯狂地扭打在一起的魔神,看着他们肆无忌惮的破坏着神界的环境。

高达万丈的两个巨人角斗起来的壮观景象,是凡人所无法想象的啊。

山岭横飞,树木粉碎,风云变色,一道道白色的激波从他们拳头相撞的地方传来,震得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

这才是神人力量的表现啊。

易尘很高兴,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狂放的家伙啊,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他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啊。

想起自己在地球上的那些下属,他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举起酒杯,易尘大声呼叫起来:来吧,今天我们好好的痛饮,明天开始,我们开始进攻‘神山’。

我们捣毁他们‘神山’的根基,从地下摧毁神山立足的地面,我看他们还能否龟缩在‘神山’不出来。

满山遍野的魔神、灵神、仙神、佛神们呼叫起来,不过,肯定的,魔神以及灵神的声浪最大。

他们更加兴奋的畅饮美酒,讨论起各自最得意的手段起来。

例如如何创造一个新的空间,用它去取代‘神山’山基上的某一块岩层,从而粉碎那一块山基等等。

虽然‘神山’此刻有着非常强大的禁制保护着,但是魔神们不相信那些天神会在地下几万里的地方都设置上禁制,他们已经决定要潜入地底,从最深的地方摧毁‘神山’的基础了。

易尘冷笑着站在‘新神山’的山顶上,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地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巨龙的脑袋从他身后的悬崖内升了起来,大嘴凑近了易尘的身体,低声问到:你真的要毁掉‘神山’的基础么?这样一来,岂不是逼得太古神族和我们整个的正式开战么?现在我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太古神族不敢杀你,可是杀这些家伙可是不会手软的。

那些魔神在那个悬崖底下弄了个巨大的湖泊,里面放满了美酒,就是专门供应巨龙的,此刻他整个脑袋上还在滴着酒液呢,可是对于易尘来说,这简直就是一股股小型的瀑布淌了下来。

他稍微避开了一下那些酒液,低声笑起来: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正面的冲突?我要的是逼他们出来谈判,或者,还有其他的方式,总之,杀了几个人以后,他们就不得不仔细的考虑我的要求了。

巨龙默默点头。

易尘突然笑着:如果他们打开了通道,你是留在神界呢还是去仙界啊?留在神界,恐怕你会被他们收拾掉呢。

巨龙冷哼起来:我当然要回去,不过我才不去仙界,也不去灵界。

哼哼,老子要回去人间界,记得我还有一些子孙留在那里的。

不知道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啊,唉,我的后辈有一些飞升到了灵界的,可是到了神界的居然就我一个,真是古怪。

易尘的目光更加古怪地看着巨龙,迟疑地问:你的后辈?巨龙嘎嘎笑起来:当然,我的后辈啊,我可是这一族的始祖啊,所以我才能控制所有的黑暗力量啊。

唔……好酒。

他滴下头去,在那个湖泊里面重重的喝了一口,整个湖面顿时浅了三尺。

易尘心里嘀咕起来:妈的,如果你回去人间界,魔龙王那家伙肯定高兴吧?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了。

不过也好啊,这样我的靠山也多了一个,你这么大的块头,嘿嘿……不过奇怪的是,魔龙王他们是那种长长的龙,你可是西方巨龙的德行啊,他们会是你的子孙么?奇怪,奇怪。

巨龙的脑袋又抬了起来,咕哝着说:太古神族,哼哼,如果不是他妈的我要求雷神帮我脱去龙体,老子早就恢复战斗模式干他娘的了。

唉,有求于人的味道不好受啊。

易尘不理会他了,一些事情啊,越想脑袋越疼,不如留着他自己发展,到最后总是能够看出结果来的。

也许这条傻龙就是没办法变化成人形,他的战斗形态就是那种中国古代神龙的模样也说不定。

而他的后代在能力上比起他弱了很多,但是却可以得到人形,这就是始祖和灰孙子的区别了吧。

易尘脑海内,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引诱太古神族的人的计划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天空的乳白色圣光刚刚透露出来,那轮金色的太阳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时候,一千个魔神就扛着稀奇古怪的法器出发了。

他们闪进了‘神山’附近的地域,在距离‘神山’还有一百里的地方潜入了海面,同时开始了兴风作浪。

巨大的浪涛从海里翻腾起来,足足升起上千丈高,随后一波波、一浪浪的朝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本来清澈湛蓝的海水,不一时就卷起了杂色的泥沙,无数的鳞甲类疯狂的逃窜,逃离这个让他们不安的地方。

一千魔神兴高采烈的变大了身体,足足三千丈的身躯露出了水面老大一截,随后手中的法器就发出了各色光芒,对着海水轰击了下去。

无数天神躲在了‘神山’的护山金光内,呆呆地看着这些粗犷的魔神,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在抓鱼吃么?可是也不见得呀,作为神人来说,手一指就是无数条活鱼子自动的从海水内飞腾起来,哪里需要这样卖力?渐渐的,那些魔神的身躯没入了海水,而海水的浪涛更加的翻腾了起来。

几个高位天神觉得不妙,挥手支起了水镜开始窥探他们的动作,却看到海面下已经出现了一个粗有十几里,深不见底的窟窿,那些魔神正兴高采烈的继续挖掘呢。

几个头脑不是很迟钝的天神疯狂的叫嚷起来:不好,他们要去破坏‘神山’的根基。

一个年老的天神怒吼起来:镇定,你们着急什么?神山的根基也有禁制保护,他们怎么可能摧毁它的根基呢?战神冷哼起来:也许在百万里之内,他们无法,但是只要他们继续的挖掘,到了更深的地方,我们为了保护‘神山’的根基,就必须把禁制扩展到那里去,到时候地面上的‘神山’的护山禁制就会大大的削弱,他们就有机会直接攻击‘神山’了。

‘神山’一旦被摧毁,我们就必须依靠自己的族人和他们对抗。

我们能够对付数量是我们几十倍的神人么?面色有点苍白的正义之神苦笑:几十倍的神人?不,他们现在至少都拥有低阶天神的实力了吧?神识,是一柄可怕的钥匙,他一旦被神人们掌握,他们就会拥有天神的力量,我们到时候如何对抗他们?年老的天神愣了一下,惊呼:那我们怎么办?战神抓起了自己身边的长枪,暴喝起来:战部天神集合,来一万人,跟我去干掉那些魔神,哼,他们的主意很好,只要一千个魔神就可以在一天之内挖掘下去上千万里,到时候‘神山’就危险了,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出去围歼这些人吧?周围的天神面带微笑的鼓掌,纷纷称善:是呀,是呀,干掉了他们,‘神山’外的土地也都拥有神力,瞬息之间就会复原,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挖掘下去的,哈哈,实在太妙了。

这个主意,太好了。

果然不愧是战神啊。

战神得意洋洋的带着万名高阶天神冲出了聚会的神殿,却突然看到萝叶有点仓惶的从一根柱子后闪出,朝外跑去。

战神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低声说:萝叶,哼哼,你父亲不惩罚你,是你的运气啊。

不过,看样子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吧?居然把‘御雷心经’稀里糊涂的教给了外人。

唉,毕竟是个小孩子啊。

战神手中长枪一举,一万零一个天神冲出了神山的禁制,朝着那一千个魔神冲杀了过去。

一个魔神刚好把脑袋探出了海面,看到战神浑身金甲,气势汹汹的已经快冲到了头顶,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兄弟们,战神那个老王八来了,我们快逃啊……他妈的,我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人也比我们多啊。

一千个魔神从海面下蜂拥而起,瞬息间就逃出了千里开外。

战神哈哈大笑:你们这些胆小鬼,哈哈,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架起一道清光,战神带着一万名下属,驾驭着‘轰隆隆’的雷声追了过去。

‘神山’上的天神们漂浮在空中,哈哈笑着,鼓掌叫好,纷纷嘲笑那些背叛的魔神,嘲笑他们居然有胆量来‘神山’找死。

战神威风凛凛的追杀了过去,他表面上是一心诛杀这一千个魔神,其实心底另有想法。

那一句‘王八’触怒了他,他自然知道魔神嘴里的王八是什么意思,平日里看这些魔神吵架的时候,骂人的话他也学了不少。

偏偏他的妻子和阴谋之神有着一些不干不净的地方,他能不生气么?所以他才满脸笑容的,硬是要把这些魔神当场处死。

远远的追杀了大概百万里,一千个魔神呼啸一声,朝着下面的原是森林扑了下去,同时他们的体形也缩小到了正常人大小。

战神狂笑:你们能往哪里逃?森林能够庇护你们么?战神长枪一指,那些森林里的树木在一阵扭曲后,突然全部化为了刀山枪林,随后万道寒光飞射了起来,无数利刃带着强大的力道飞向了那些魔神。

一千个魔神嘎嘎怪啸起来,身体扭曲一阵后,平行瞬移了千米距离,躲过了这些利刃。

战神皱起了眉头,他转化那些森林的同时,也封锁了附近的空间,可是这些魔神怎么可能在自己控制的空间内瞬移呢?他实在搞不懂了,难道这些魔神每个人都拥有上位天神的力量么?他还在怀疑着呢,万名战部天神已经冲杀了过去。

‘噢’的一声震天龙吟,一条巨龙从芥子般大小疯狂扩张到了一座山脉般巨大,庞大的身躯看起来几乎要充塞了整个天地一般。

巨龙的嘴巴一张,无数雷火轰鸣着轰击了出来,他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射出了一道黑光,每道光芒都死死的笼罩住了一个战部天神。

战神惊呆了,他怒吼着:‘蹦蹦’,你居然敢……巨龙的怪眼一翻,血红色的眸子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怒吼:‘蹦蹦’,‘蹦蹦’……我他妈的最讨厌这个名字,你们这些该死的天神,把我当作你们的宠物么?去死吧,去死吧……战神握紧了长枪,死死地盯住了巨龙。

他自然知道巨龙的来历,他是几乎和神界一起诞生的可怕生物,拥有的神力惊人,如果不是无法摆脱龙体,他早就飞升圣界了。

面对这样的强敌,战神不得不全力应战,至于一万名下属,他倒是没有空闲去理会了。

自己的老命要紧,其他人就算了。

一千个魔神带着自己的魔兵冲了上去,对着万名被巨龙禁制的天神就砍,他们的神力一时间还无法突破这些天神的护身神力,只是震得这些天神惨哼不已,暂时无法真正的伤害他们的身体。

但是就是这些呻吟声,已经让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战神怒吼起来,他分心的吼叫到:你们这些混蛋,难道一点点作战的道理都没有么?你们难道都不讲究公平的对决么?一股由上亿魔神合力击出的巨大力量从他身后汹涌而来,硬是把他的下半身化为了乌有。

战神惨嚎着扔掉了长枪,惊惶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他尖叫:天啊,天啊,到底怎么了,谁能伤害我?谁敢伤害我?天啊……他还在惨叫的时候,一只纤长的手已经轻轻地在他背后抚摸了一下,远超战神的神识,控制着接近上位上段天神的神力突破了战神的护身神力,直透他的神体。

战神嘴里猛的喷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他闷哼一声,转身化为一道清光就走。

易尘冷笑着出现在了战神刚才站立的地方,他冷笑着:唔,高强的神识果然是非常有用的,我可以非常清晰的掌握他体内每一丝神力的流转,他的护身神力根本无法阻拦我的攻击呢。

易尘看着战神逃遁的清光,根本就没有追赶的意思。

战神狂喷着鲜血,惊恐的逃窜着,被上亿魔神合力击毁了下半身,是他可以接受的,哪怕他是最高的天神之一,也无法和上亿神人对抗的,但是那一记偷袭的重击,却让他心惊胆寒。

除了雷神,没有人可以正面突破他的护身神力,难道那个人已经拥有了可以和雷神媲美的力量了么?他的脑筋一阵混乱,正要施展瞬移逃回‘神山’,万千雷火已经当头打了下来。

无数的魔神、灵神等等拦在了他面前,合力的一击把他瞬间化为了乌有,连带太古神族特有的生命烙印都被摧毁了。

一个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天神被干掉了,整个神界顿时发生了剧烈的颤抖,那些留在‘神山’上的天神们浑身哆嗦了起来,他们知道这种异变代表着什么。

那说明,至高无上的,最高位的天神之一的战神,被那群卑下的神人消灭了。

他们如何能够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已经有人惨嚎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的,战神是世界战斗力最强的神啊,他怎么可能在正面对决中被那些神人杀死?巨大的声浪冲出了‘神山’,在整个神界回荡。

已经屠杀干净了那一万名战部天神的巨龙他们,闻言带着满身的血渍狂笑起来。

漫天的魔神他们也都狂笑了起来。

正面的对决么?谁会傻到和最高位的天神正面对决?偷袭,纯粹的偷袭,就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战神死掉了啊。

易尘狂呼起来:好了,兄弟们,天神们已经害怕了,我们趁机给他们一点点厉害吧,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可以随意让他们控制的存在,我们不是他们的奴隶,我们是拥有自己自由的,和他们平等的种族。

来吧,用尽你们的实力,让他们开开眼界吧。

神人们欢呼了起来,魔神、灵神、仙神、佛神分别占据了‘神山’附近的四个方向,全力的施为起来。

魔神一方,天崩地裂,翻江倒海。

熔岩从地下升腾了起来,血海凭空出现,天空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血红色的风从缝隙中吹拂了出来。

一道道黑色的雷电疯狂的鞭打着天地万物,被魔神们创造出来的各种小魔鬼抓着垃圾一般的武器,对着‘神山’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灵神一方,草木变态的生长起来,风温柔地吹过,顿时有无数的花粉带着磷光飞舞了起来。

天是明净的,水是澄清的,风都是香的。

灵神们恢复了本体,龙、凤、麒麟、角豹等等珍禽异兽流连于自己创造的领土,无数的珍稀的生物被他们的神力催动,纷纷凭空诞生了。

仙神一方,祥云万朵,平地升起了天花无数,瑞霭重重,空中飞舞着无数白鹤。

灵芝、长生草等等珍奇的仙界草木密布他们的世界之中,无数的珍奇的花木,例如‘玉心吊兰’等等纷纷扬扬的生长在了巨大的木植之上。

仙人们凭空创造了漂浮的楼阁宫亭,呵呵长笑着,驾驶着云朵往来嬉戏。

更有一百零八个金色丹炉在空中往来飞舞,下方升腾着紫色的天火,在锻造着世间难见的灵丹妙药。

佛神一方,檀香木凭空而长,幽香普鼻;湖泊中,万朵金莲带着丝丝冷森森的金光生长了出来,其中各有数目不等的舍利子在莲心飞舞。

百多个地位最高的佛界修士高坐于九品莲台,额头放出了白光,空中有万道白虹横空而过,那是他们放出的,自己性命交修的舍利子。

又有无数天女手持花篮飞过,一朵朵透明的天花带着异香飘洒了下来,四野梵唱声大作,金色佛光差点就逼散了魔神一方的魔气。

在魔神们大声地叫骂一阵后,佛神们无奈的收拢了自己的佛光,顿时间四界神人释放出去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平衡,四种正邪阴阳不等的力量,却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仿佛一个巨大的罩子,把整个‘神山’笼罩在了其中。

那是一个透明的,厚达上百万里的巨大能量罩,散发着四种奇光异彩,其中还有无数的光流蛟龙一般的闪动,看上去威势极大。

神人们被自己全力制造出来的效果惊呆了,易尘野呆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把整个‘神山’包围住的禁制。

他的神识向着那道禁制探察了一下,却发现其中蕴涵的力量无边无际,根本就无法猜度到底有多么可怕的威力。

他咋舌到: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天啊,这是哪位老爷爷说的话,果然是真理啊。

什么狗屁天神,他们保护‘神山’的禁制和这个比起来,就是小溪和大海的区别啊。

且不说易尘以及神人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神山’上的诸位天神们,也整个的被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就是整个的惊惶了起来。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无法从外界吸取神力了,似乎随着那个能量罩子的出现,他们和‘神山’外的空间的联系也都被隔绝了,此刻他们体内的神力,只能依靠自己的修炼得来,神力积蓄的速度比起以前慢了百倍不止。

要知道,天神可是可以自然而然的吸收外界的神力,并不需要自己刻意为之的呀,这也是他们比起神人来占据绝对优势的一点,他们的修炼速度之所以比起神人快了很多,除了神识的原因以外,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们的特殊体质。

可是现在,他们和外界神力的联系被断绝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吸纳外界的神力了。

几个老成一点天神已经惊呼起来:如果让这样的情况延续下去,那些卑下的神人很可能在一段时间后超过我们,他们将会拥有将我们消灭的力量……到时候。

所有的天神面色都变得极度难看,他们可不会忘记,往日他们是丝毫不尊重这些神人的,神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奴隶而已,是他们为了维持人间的力量均衡,不得已而收留的下等生物。

可是现在,那些卑下的神人居然拥有了可以威胁到自己生存的力量,这可如何是好?一个天神长吸了一口气,冷哼到:这么久了,雷神大人应该已经得到了圣界的指示了,那么,我们去求见雷神大人吧。

要求他来给我们指引方向,毕竟战神都被他们消灭了,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倒霉呢?而易尘则已经在争取到了四方神人的首领同意后,取得了最他们聚集起来的力量的操纵权。

易尘整个人没入了那庞大得可怕的能量护罩中,大声的呼喊起来:天神们,派出你们的使者,和我们谈谈吧,我们会提出我们的要求。

你们看吧,现在的情况,你们必须和我们交谈,否则我们会摧毁你们的家园的……我们可能和平共处,但是,请不要逼迫我们走极端好么?天神们还来不及反应,易尘已经威胁了起来:神人和天神不同,天神只有一个核心的生命烙印,那个东西被摧毁后,你们就彻底的死亡了。

而神人们,他们可以分化出自己的元神,他们可以保留一小部分元神在一个秘密的所在,哪怕神人的本体被摧毁了,他们也可以经过修炼复原……看看吧,神人的数量是你们的几十倍,这么多年来,你们难道都没注意到飞升神界的人数量积蓄得太多了么?如果我们展开一场战争,我可以保证,胜利的一定是我们,你们不可能得胜的……你们需要上亿年的时间才能孕育一个孩子,你们没有时间增加自己的人口的,哪怕那些孩子刚刚出生就拥有中阶天神的力量,你们不可能拥有这么多时间的。

派出你们的使者,否则,你们将会被彻底的铲除掉。

易尘的语音刚落,一条青影已经在无数人的惊呼中从‘神山’内冲了出来,却是萝叶一个人冲了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易尘,不解地问:我们是朋友么?易尘沉思了一阵,摇摇头,叹息着说:萝叶小公主,你生存过的年代,比我久远得多,但是对于人性,你的理解却远远不如我。

我们是朋友么?这个问题,是的,这是一个问题。

我们两个个体之间,我们应该是朋友。

我刚来神界的时候,不是你教给我那些口诀,不是你指引我去得到‘龙精果’,我今天还是一个普通的仙人而已。

可是,我们的立场不同啊。

萝叶不解的摇头:立场?立场是什么?易尘指点了一下纷纷冲出‘神山’的天神们,再指点了一下那些看着自己的神人们,大声说到:看到了么?那就是我们的立场。

你是天神的公主,而我,我现在是神人的领袖。

我们必须为了自己的阵营而考虑……你想过没有,如果……易尘突然抓住了萝叶,手指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喉咙,易尘喝到:如果我抓你作为人质。

天神们惊呼起来,那些雷神一族的天神更是惊惶的吼叫着:不要,什么都好商量,千万不要伤害萝叶……你这个疯子啊,她是雷神最宠爱的女儿啊。

而魔神们已经疯狂的欢呼起来,抓人质用以威胁他人,本来就是他们习惯地用来对付仙人的手段之一啊。

倒是在魔界自己的征战中这种手段没有用处的,因为魔王们是不会理会人质的死活的。

萝叶呆了,按照她的年龄,她在神族不过是类似人类七八岁的小孩子的见识而已,她所能懂的,就是玩耍而已,她怎么可能理解易尘这种人心目中的想法?她怎么可能理解人间界那种种黑暗生涯中挣扎出来的易尘,他的想法?易尘无奈地摇摇头,把萝叶轻轻地推了出去,一缕清风送着萝叶的身体,朝着那些天神飞去。

魔神们古怪的互相看看,咕哝了几句,这么好的人质都放走了,易尘小朋友是不是发疯了?几个雷神一族的天神死死的护住了萝叶,对着易尘点点头,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感激。

而其他的天神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易尘真的用萝叶来威胁他们的话,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他们缺乏相关的应变经验啊。

可是,这些天神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易尘已经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低声嘀咕着:唔,接着这些神人的力量,老子也刚好狐假虎威一把,哈哈,看看这些聚集起来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吧。

易尘的神识和那巨大的能量护罩联系在了一起,在他的神识的控制下,一股粗大的,粗达百里方圆的,晶莹剔透得仿佛一根水晶柱子一般的能量从能量护罩内射了出来,命中了一座漂浮在‘神山’附近的山峰。

那高达百里的巨大山峰,在一阵轰鸣声中,闪动了几阵光华后,整个的被化为了齑粉。

天神们惊呆了,那些山峰可是在‘神山’的禁制保护之下呀,虽然没有‘神山’本体的禁制这么强大,但是也是不容小觑的。

此刻居然被这么轻松的干掉了,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

幸好所有的天神都已经退避到了‘神山’本体之上,那些山峰上没有停留什么人,否则损失可就大了。

易尘淡淡地笑着:大家看到了,神人们的力量联合起来,是你们必须要正视的一股巨大力量。

而我,很不幸的,我拥有了这股力量。

大家能否给我一个回应呢?大家是否能够答应我的要求?嗯?易尘紧接着露出的那种叫做得寸进尺的诡异笑容:当然了,我的要求不仅仅这么一点点啊,嘿嘿,本来大家只要答应我一个人的要求就可以的,可是事情演变成了这种样子,所谓水涨船高,我的要价么也就稍微的多了一点点。

所以,大家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他的眼睛看了看四周远远的那些神人,脸上挂起了那种奸商看到了外地旅客一般的笑容。

天神们无语,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他们的地位,还不允许他们说什么。

同时,他们也习惯了雷神掌握一切的那种生活,只要雷神出马,他们总是觉得万事都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些天神的脑浆都快干涸了,哪里还有自己的主张。

他们甚至都快忘记了,就在不久前,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带领着背叛的神人干掉了同样身为最高位天神的战神。

易尘微笑着看着这些呆若木鸡的天神,突然一声震吼对着‘神山’轰了过去:雷神,如果你的手下不能给我一个答复,你呢?你能否告诉我你的决定是什么?如果不能的话,我就带着他们走,然后么,我慢慢的和你耗。

等我拥有你的力量之后,我还是可以回到仙界的,怎么样?巨大的声浪带着金色的波纹撞击在了‘神山’的禁止上,顿时间天地摇动,飘浮在空中的天神以及神人们都浑身晃悠了一下。

一个清清幽幽的声音从‘神山’上传了过来:唉,易尘啊,也许我这次真的犯下了一个错误。

随着语音,雷神一脸憔悴的出现在了易尘身前里许之地,深深地看了易尘一眼。

易尘微微稽首,柔声道:雷神大人,好久不见了。

雷神苦笑着看着天空的巨大的能量护罩,摇头到:是啊,一个多月吧,你居然让这些神人有了胆量反对神族,嘿嘿……他不断的摇头苦笑说:其实,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如果放任神人的数目增加,也许会对我们的统治造成威胁。

但是呢,我一直认为,魔神、灵神他们四界神人是不可能合作的,所以我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动静。

雷神叹息着:可是,我居然派人把你这个祸害带来了神界。

而且你是一个我无法出手消灭掉的祸害。

那天我就应该消灭你,然后镇压那些骚动的魔神的,可是,可是因为圣界的原因,我无法这样做,我不能违背圣界的令谕啊。

易尘打断了他的感慨,摇头说:再回首过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能够告诉我,你到底准备怎么作?我要求回去仙界,并且神界不许再干涉我日后的行为举止,但是我也可以保证,我不会利用我的力量在仙界或者人间界胡来的。

至于他们么,他们要求获取和你们平等的权力,他们是神人,而不是神奴。

雷神沉思了一阵,摇头说:他们的条件,在他们答应不回到下界去扰乱下界的纪律的前提下,我可以答应。

易尘扬起了眉毛:哦?您答应了?当然,如果他们不再被你们指使着做这做那,很多人还是乐意在神界清修的,毕竟上升圣界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啊。

我想只有几个魔界的头目想去魔界,但是我想如果在神界给他们创造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空间,他们也是不会去魔界逍遥了。

只要允许他们在那个空间内按照魔界的法律来行事,并且你们不去打搅他们的安宁,我想他们会安静的生活下去的,不是么?雷神看向了那些魔神们,魔神们把脑袋凑在了一起,低声商议了起来,良久之后,他们慢慢地点头。

是的,他们同意了易尘的提议。

如果他们坚持要回去魔界,那么那些仙神、佛神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们清楚,失去了这些人的力量,天神会随时的镇压他们,他们必须和这些人紧密的联合起来才行。

同时,既然天神允许他们随意的使用自己的神力创造让自己满意的空间,那么他们就可以在神界创造出比魔界更加广阔的空间来,他们可以在里面称王称祖,比起魔界更加快活。

只要天神们不限制他们,他们会得到更大的乐趣,他们为什么不乐意呢?一个最古老的魔神作为代表站了出来,喝到:如果你同意我们所有魔神自己在神界开辟一个独立的空间,在里面创造魔界的生物,并且不干涉我们的生活,那么我们可以留在神界……哼哼,到时候可不许说什么创造的空间不能太大,不能自作主张的创造生物这样的屁话,明白么?易尘点头:雷神大人当然会同意呢,嘿嘿,维护神界的和平,这是他们的心愿呢……其他的三界神人,想来也是要去创造自己的空间的,唉,神界还是留给神族,他们有自己独立的创造出来的空间就够了,好么?雷神叹息起来,看着易尘眼里诡谲的目光,以及魔神们凶狠、灵神们蛮横、仙神们不忿、佛神们恼怒的眼神,他举起了自己的手:以太古神族的荣誉起誓,以三界最高法纪的名义起誓,只要这些神人不返回下界去扰乱那里正常的纪律,我们不干涉他们在神界的任何活动,他们可以随意的创造自己满意的空间以及生物……当然,他们不能打搅我们的安宁,否则,这个誓言无效。

魔神、灵神、仙神、佛神的代表也都发下了同样的誓言。

巨龙嘎嘎狂笑着冲了出来:老子自然是加入魔界那一边了,不过,雷神小子,你要帮老子脱去龙体,怎么样?否则老子可不属于任何一界,老子到时候和你没完。

雷神点头,苦笑着说:那些条件都答应了,帮你脱去龙体又如何?不过你日后不许找我们的麻烦,你答应么?巨龙仰着脑袋,不屑地哼哼了一声:老子对你们的女人没兴趣,我为什么要找你们的麻烦?呸,既然回不去人间界,老子就在魔神的空间内创造新的龙族出来玩玩,哈哈哈哈。

易尘笑起来:好了,你们的条件达成了,不过我的条件呢?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以他母亲的名义发誓,老子不会去人间界使用我的神力的,不过呢,要老子留在神界是不可能的。

魔神们诈唬起来:是啊,我们都不回去了,可是我们必须有一个代表象征性的回去,否则就是我们让步太大了,必须让易尘回去人间界,否则的话,我们现在就翻脸。

雷神愣了半天:上帝是谁?易尘诡笑起来:上帝么,是我信奉的神灵,他是至高的,神圣的存在,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是绝对不会悖逆他的旨意的。

雷神嘀咕了一句:你居然信奉那些遗留在那个星球缝隙中的神族后裔,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哼,人类的信仰真是奇怪,你已经比他厉害太多了,你居然还信奉他?这样也好,省得你违反誓言……可是呢……雷神的脸上流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目光也有点游离的看向了易尘。

易尘皱起了眉头:到底怎么了?我誓言也发下了,难道你想欺辱我的宗教么?我可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他妈的,如果你敢无视我以至高无上的上帝的名义发下的誓言,那么我以三清祖师的名义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雷神吞了口吐沫,心里叹息起来:你已经比你的神强大了,你自己已经是天神了,你还算什么教徒呢?宗教,宗教,人间界的宗教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呢?如果是,你应该信奉我呀,这样你就不会给我惹麻烦了。

雷神无奈地摇头,低沉地说:抓你上来,是圣界的旨意。

而我为了你的问题,在过去的一个月内,用尽了我的神力去沟通圣界,想要得到他们进一步的指示。

可是我失败了,我能够感受到圣界的那庞大的力量,但是我无法得到任何的信息。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进一步的指点,我……我不能放你下去。

一阵怒号,魔神们疯狂的呼叫了起来,而其他三界神人也都流露出了极大的怒气。

易尘在他们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象征,一个他们可以对抗神族的象征,如果易尘无法回到人间界,也就证明他们其实是彻底的失败了,他们如何能不心怒?雷神连忙说到:不过,还有一个方法,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决定。

易尘喝到:那么就说,否则我就带领他们远离‘神山’,积蓄力量之后再来取代你们太古神族。

雷神不顾身份的舔舔嘴唇,迟疑的说到:虽然我无法得到圣界的指示,可是圣界其实还有人遗留在神界的。

他们是看守神界通往圣界的通道的护卫,你可以去那里,也许你可以知道一切事情的原因……如果你去那里,他们还不给你任何的解答,也就证明也许是我错误的领会了圣界的意志,我就可以让你离开神界,怎么样?易尘露出了笑容:真的么?他们在哪里?而旁边的那些天神和神人们已经惊呼起来,玄妙不可猜度的圣界,居然有人遗留在神界?这实在是太惊人的消息了。

天神们知道那条通道的存在,但是他们不知道护卫通道的,居然是圣界的人。

雷神长吸了一口气,指着一个方向说:那里,按照你们人间的度量衡来说,光走一百亿年的距离的地方,有一座圣殿,那里就是通往圣界的通道入口,你可以去哪里请示那三位守卫通道的圣人。

如果他们不给你任何答复,你就可以回来,我马上打开通往仙界的通道让你回去,怎么样?易尘低声念叨起来:圣殿么?好的,好的,我是应该去一下啊。

他已经看向了那个方向,一百亿光年的距离么?按照自己现在的实力,并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到达了吧?第二百三十五章 圣人在神界,一个神人要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是非常容易的。

拥有神力后,他们的力量的特征本来就是‘创造’。

不过,在易尘到来之前,这些神人不被允许在自己的空间内创造任何的生命而已。

天神把持了这种大权,天神要求,他们只能从神界的大地上收集各种生物,然后让他们在神人们创造的空间内生存。

当然,在易尘到来,并且闹出了这么一场乱子后,这个规矩,或者说是限制就已经消失了。

同时,一个神人的神力所能创造出来的空间,无非就是一个中型行星般大小的地域而已,他们的力量不允许他们创造太大的空间,因为他们的神力无法维持这个空间的消耗。

同样的,自从易尘让那些神人拥有了‘幻雷’境界的神识,很多高明的神人甚至还在这个基础上参悟出了属于自己的高明神识之后,他们的神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加,这个问题也不存在了。

更何况,这次的创造工程,是所有的神人联合出手呢?魔界的神人、灵界的神人、仙界的神人、佛界的神人,他们分别联合出手,在神界遥远的四个边际的角落里,开辟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在里面,充满了他们希望拥有的各种生物,其中有很多,是神界绝对不会出现的,例如魔界的各种低阶魔兽等等。

当然,创造了这些空间之后,四界神人想到的就是安全问题了。

在易尘的提议下,他们联手合力在四个空间内布置了专门针对天神的禁制,这足以保证天神们无法对他们进行任何的骚扰了。

同时,巨龙被挑选了出来作为紧急时刻的四界领袖,既然雷神已经答应了帮他脱去龙体,得到了神体之后,他将很快成为绝对不弱于雷神的存在,即使易尘离开了神界,神人们也不会因为失去领导而被逐个击破。

在新生的魔界中过了三天吃喝玩乐的逍遥日子后,看到天神们的确已经放弃了对神人们的控制,易尘这才放心的朝着圣殿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些神人创造属于自己的空间用了三个月时间,随着那些空间的扩张,易尘的所在距离圣殿已经不是很远了,他自己估计,按照他现在的速度,只要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了。

仿佛一颗黑色的流星一般,带着刺目的光芒,易尘划破了神界的空间,带起了长长的焰尾,强大的震波震得整个大地都颤抖着,就这么张狂的飞了过去。

在一段距离的飞速飞行之后,易尘会提起体内的神力,进行一次大距离的瞬移,此时他所化的流星就突然闪动一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再次的出现。

前方出现了青色的波纹,易尘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按照雷神的说法,圣殿应该也是在神界的土地上的,可是看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似乎要冲破神界所在的空间了……神界已经是三界中最高的存在,神界之外又是什么?易尘还来不及煞住脚步,他已经一头撞破了一道青色的能量屏障,整个的冲进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中。

这里的确还属于神界的领地,但是这同时是一个绝对独立的空间。

易尘突然疯狂的诅咒起来:他妈的雷神,什么叫做一百亿光年以外就是圣殿?分明是在一百亿光年的距离处,还要用极大的高速才能冲进来,要是老子慢慢地走过来,岂不是永远都找不到这里么?狠狠的对着雷神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祖先发泄了一把怒气后,易尘开始凝神打量这个奇怪的空域。

上下无际,四面八方都是幽邃的虚空,似乎有一些光芒在遥远的地方闪动,看起来就仿佛是一颗颗的星辰一般。

不过,易尘感受不到任何星辰的力量,所以,那些闪光应该都是其他的能量反应了。

这里应该是漆黑的,可是一个强劲的光源让整个空域充满了奇异的光彩。

那是一道光柱,一道层次分明的,由里而外分别是浓浓的乳白、乳白、白色、青白、淡青色,由这些一道道光层组成的光柱。

光柱不知道从多高的地方照射了下来,然后汇聚在了一座小小的殿堂之上。

那是一座非常奇异的殿堂,不到十丈厚的基座虚浮在虚空中,上面是无数的巨大的石柱,一根根柱子远远地看起来,大概粗有百丈,高达万丈上下,每一根柱子的顶端,都有不断变幻的白色光晕散发出来,融入了那一根光柱之中。

那真的是无法计数的柱子,基座虽然很薄,但是非常的广大,看起来近乎有上万平方公里左右的面积,而整个地面上,都布满了这些高达得惊人的柱子。

而殿堂的奇异,除了这些柱子以外,更加古怪的是它根本没有屋顶。

易尘讥笑起来:想来这里是不会有风霜雪雨的,所以屋顶都可以省去了。

呵呵,这里应该也不会有盗贼,所以根本连墙壁都不需要了。

他缓缓的飘了过去,轻轻的落在了殿堂的地面上。

环目四顾,这个基座似乎就是一块整的石板一样,而那些石柱,和基座也是纯然一体,似乎天生就有这么一个古怪的东西。

易尘心里冷笑,以神人的神力来天生这么一个殿堂并不是难时,何况是比神界更高一层的圣界呢?搞这些大而无当的名堂,无非是显示圣界的高大神圣而已了。

稍微打量了一下,易尘就已经发现这些石柱全部都是围绕着一个核心,成圆形排列的,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圆形阵列,倒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阵势。

想来也是,有了外界这么多的天神、神人守门,圣界还需要在这里设立阵势么?尤其还有三个圣界的人在这里看守,想来一切的防御设施都是不需要的。

易尘存心要给圣界的人一个好看,于是他运起了全身的神力,带着巨大的雷霆,呼啸着冲着那个核心飞了过去。

一道黑色的激电在石柱间往来飞腾,强烈的振荡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可是这足以毁掉一个时空的力量,在这些亘古以来就存在的石柱面前,却丧失了一切威力,甚至根本无法让它们发出的光晕稍微的震动一下。

易尘气结,难道圣界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大么?他双眼凶光一闪,人已经到了核心处,丝毫不理会那三个成等边三角形盘膝而坐的老头子,径直朝着那根光柱飞了上去。

三个老头根本不理会来势汹汹,气势盛大的易尘,依然闭着双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尘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顺着光柱冲了上去,‘嗤嗤’的破空声震得他自己都有些心神振荡,说不出话来。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易尘飞快的飞行着,在他的感觉中,自己似乎已经飞行了上万年了,可是,为什么光柱还是没有到尽头?那些神人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从仙界飞升到了神界呀。

有点颓然的低头看去,易尘心神大震,浑身神力一松,整个的人摔了下去。

‘啪嗒’一声,易尘从距离地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摔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感觉中似乎经过了万年的悠久岁月,可是实际上,他不过才飞了不到三米高的距离,应该不过是区区的瞬息功夫。

干涩的吞了口吐沫,易尘老老实实的对着三个老头子稽首到:三位前辈,晚辈易尘有礼了。

三个老头的头发、胡须、眉毛都已经长得可怕,胡乱的交织在了一起,白绒绒的毛发把他们的身体都掩盖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三个雪人一般,他们的脸上,也就露出了一个嘴巴,两个眼睛而已,其他的任何东西都看不到了。

听到了易尘的话语,他右手边的那个老头连忙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探出一只手来,举起食指竖在嘴唇前,轻轻的‘嘘’了一声。

这轻轻的一声‘嘘’,却又惊动了另外两个老头,那两个老头也连忙睁开眼睛,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易尘愣了一下,继续问到:三位前辈,是守卫这通往圣界的通道的人么?三个刚刚把眼睛闭上的老头气恼的睁开了眼睛,他左手边的那个老头极其小声地说到:肃静,我们正在思考问题,不要打搅我们的思考……或者,你也可以想一想,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易尘气结,这三个老鬼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的问题,居然就是这样的一个根本不可能拥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么?他磨磨牙齿,恶毒的大声叫嚷起来: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人世,如果不能流芳百世,也自当遗臭万年。

如果不能兴国兴家,无论如何也该杀人放火,横行天下,求一个痛快……花天酒地的一辈子,好过于做三个死鬼坐在地板上耗脑浆。

三个老头惊呆了,气恼万分的怒斥起来:放屁,放屁,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思考的是宇宙间最神秘、最高深的哲理,你那是什么话?易尘冷哼起来,心里偷乐:妈的,只要你们肯说话,看我怎么玩你们。

他嘿嘿笑着说:我说的也是哲理,是我这样的混蛋、恶人奉行的哲理,我就是依靠这样的哲理,成仙了道,飞升神界,你们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他正前方的老头猛的跳起来,可是脚又一下踩中了自己的胡须,一下子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脑袋早就在亿亿年的苦思中弄糊涂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拥有不可计量的神奇力量?他勉强的从杂乱的毛发中探出了手指,指着易尘喝到:无礼的小儿,你那样的,是什么道理?如果你这样都可以成仙了道,那岂不是天下人都可以成佛做祖了么?易尘阴笑:我就站在这里,如果你们不认可我的说法,那么你们说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三个老头呆住了,左边的那个拼命地扯着自己的眉毛,皱眉到:奇怪,奇怪,你是怎么来的?唔,一个杀人放火的混蛋,也能参透宇宙的奥秘,从而来到这里么?只有具有绝大智慧的人,才会被许可来到圣殿,经过我们的允许后,才能上升圣界呀,可是这个家伙,他为什么会被外面的那些小子允许来这里?听到了老鬼的自言自语,易尘恍然了,感情是雷神他们还是看门狗啊,要那些所谓拥有绝大智慧的人,才能得到许可,从雷神的嘴里知道圣殿的所在,从而来到圣殿。

易尘越想越乐,突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不明白么?我就是依靠我杀人放火的手段,威逼那个雷神放我来这里的呀。

三个老头惊呆了,齐声骂到:不可能,哪里有这种道理。

圣界是至高无上的,凝聚了宇宙中一切智慧,可以代表宇宙一切起源的神圣所在,哪怕那个叫做雷神的家伙胆子再大,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人来这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易尘恶狠狠的拔出了‘杀神’,体形突然狂长了两千丈,一拳头轰在了身边的柱子上,恶狠狠的吼到:什么岂有此理,老子这么一个恶人,这么一个从来不会思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的混蛋,已经到了这里,快点告诉我如何去圣界找你们的头目,否则老子一剑就劈了你们。

三个老头看着凶神恶煞一般的易尘,脑袋里面一阵混乱,易尘的所作所为,和他们的脑海中的印象实在是太不相同了。

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神,哪个不是毕恭毕敬,提供了自己参悟出来的道理之后,得到允许之后再毕恭毕敬的顺着通道上升圣界的。

可是这个家伙,这么一个粗俗,无知,不讲道理的蛮横家伙,他怎么也能被允许来这里?左边和右边的两个老头脑袋里面混乱得厉害,就仿佛机器人短路了一般,‘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易尘还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忙问到:他们没事吧?年纪大了,万一脑溢血挂了可就不好了。

正前方的老头闻言,连忙应声说:哦,脑溢血啊,我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种低浅的学问就不要拿来考验我们了。

你们知道的,我们有什么不知道?哼哼,如果就想用这种低浅的知识,就想通过这里上升圣界,你别想。

你只有能够在最高深的学识上发表自己的看法,让我们觉得你是个聪明的、智慧的人,我们才会告诉你如何上升圣界……或者,你可以提问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只要有一件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你也可以上去。

易尘皱起了眉头,这些家伙如许说,想来一定是有自信的,按照神族的说法,这些家伙几乎掌握了宇宙间的所有知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呢?那老头看了看两个晕倒的同伴,嘴里咕哝了几句,挥挥手,无光无色的一阵能量波涌过,两个老头顿时清醒了过来,跳着脚趾着易尘,却怎么也难得说出话来,他们实在找不到言语如何去说易尘。

而易尘的身体稍微触及了这无形的能量,顿时身体疯狂的收缩起来,直到他恢复了正常人的体形,这才停了下来。

易尘呆了一下,稍微提气查看,自己强大的神力依然存在。

由此,易尘终于老老实实的盘膝坐了下来,这三个老头子脑袋是糊涂了一些,可是还真的拥有着自己远远不及的力量呢,如果惹火了他们,自己应该不是对手的,还是小心为妙。

三个老头看到易尘老实了下来,顿时也微笑着坐在了原位。

正前方的那个老头咳嗽了几声,大模大样的抚摸了一下不知道是胡须还是头发的那团白毛,乐呵呵的笑着说:唔,不管你的人生哲理是什么,总之呢,你也到了这里,所以我们也就要按照规矩办事,这样吧,你述说一下能够让我们认可的知识,如果我们觉得你已经达到了圣界的入门水平,你就可以上升圣界了。

或者,你能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你也有资格上去。

易尘神情古怪地看了看三个老头,三个老头都在拈‘须’微笑,看起来是非常自负的样子。

左边的那个老头这时也不蹦弹了,而是志得意满地说:我们可是知道宇宙自从起源起的一切啊,你没有任何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嘿嘿,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一些让我们满意的见解的好。

易尘心里嘀咕着:妈的,我能有什么狗屁高深的哲理和你们讨论?我能够升仙,根本就是其他那些仙人的帮忙,就凭我自己的道德修为,根本最后的天劫都难得度过的,我根本就懒得参悟那些狗屁高明至理什么的,我如何和你们讨论这些?何况,我并不想去圣界呀,我是要……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诡异的笑着,发问说:那么,我问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来圣殿?右边的老头理所当然的笑起来,呵呵乐着说:你为什么来圣殿?还不是想要上升圣界么?任何一个人只要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就能感受到宇宙本源的那深邃无边的智慧,他就会拥有智慧,而有智慧的人,就应该去圣界,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易尘比划了一个中指,骂到:胡说八道。

右边的老头愣了一下,而正前方的老头已经飞快的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散出了一轮明月般的光华。

过了一阵,他才近乎挤眉弄眼的笑着说到:唔,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嘿嘿,不过呢,他们说啊,发令谕叫神人抓你来神界,不过是好玩而已,看看你能把神界弄成什么样子。

你既然已经到了神界,就要按照神界的规矩办事,嘿嘿,你只有努力的精修,争取上升圣界,否则的话嘛,你就留在神界好了。

易尘心里的火又翻了起来,好玩?好玩?抓自己来神界的理由,既然不过是好玩么?易尘怒喝起来:如果这样,我就干脆把神界整个的翻转过来,看看日后还有没有人可以上升圣界。

老头子笑着:没关系,没关系的,和我联络的人是圣界的大智者,其实和外面联络的人,一直是他的。

他说啊,如果你要去神界捣乱,我们三个就联手封印你的神力,只要保留你的神识以及你的智慧就可以了。

你看呢?易尘默然,他冷冰冰的说到:那么,我只能自己去圣界问个清楚了。

老头子连连摇头:你在神界的那些手段,大智者都已经了如指掌,这些手段在圣界是完全没有用处的。

虽然我们三个从来没有到过圣界,但是我们也知道,即使我们的力量,和圣界的大智者比较起来,也是整个宇宙和一个星球的区别啊,你去了圣界又能如何?大智者的智慧远超于你,你的手段,不会有效的。

易尘气结,他恶狠狠的吼叫起来:到底你们懂些什么?右边的老头子笑嘻嘻地说:我们么,我们从宇宙起源以来,所有的天地奥秘都知道。

我们的神念所及,我们就是这个天地,还有什么能够瞒得过我们?所以,你还是去神界好好的修炼,争取早日能够感应到本源的好。

易尘心里风车一样的转着念头,他如果不去见一下那个大智者,不去好好的出口恶气,他怎么受得了?而且,这三个老家伙既然从来没有去过圣界,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权力决定任何东西,如果想要返回仙界,那么就必须直接质问那个大智者。

想来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于蛮横吧?易尘寻思了一阵,小心翼翼的问到:我可以提问么?我可以给你们提一些问题么?只要有一个问题你们不知道,你们就可以让我去圣界,是不是?三个老头高傲的昂起了脑袋,微笑着说:当然,宇宙的奥秘,我们有什么不知道?不过,不许提那个问题,对于我们为什么存在,这样的问题只有大智者才能参悟出来啊,我们还没有那种水平,所以,你必须提其他的任何问题,就是不能提这个问题。

正前方的老头笑着说:如果你能提出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也就证明你是有价值的,你就有资格飞升圣界呀。

能够补充圣界所不知道的知识,这就是你能够飞升的资格呢。

易尘诡笑起来,连连点头说到:那么,我开始提问了……请问,开一个大型赌场,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需要挑选在什么样的路段才能获取最大的收益?为了不被警察检查,需要如何去结交那些警察的头目,如何去收买地方上的小流氓作为耳目?还需要什么配套设施才能让赌客们流连忘返,把自己所有的钞票都留在赌场内?三个老头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他们呆了,彻底的呆了。

易尘心里大乐,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些老鬼的确也许知道宇宙间一切的知识,但是他们知道的都是那种最高深的学问,这些由人类自己不断地进化所产生的衍生物,他们如何得知?他们的神念哪怕就是无边无际,可以感知到任何地方的任何活动,但是他们就算现场看着一个赌场,他们也无法说出这个赌场需要什么才能正常的运营呀。

易尘恶毒的笑起来:走私军火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黑吃黑,你们认为是道德的么?制作假的信用卡,你们觉得需要什么条件?需要什么设施?如何才能保证假的信用卡能够带来最大的收益?商业诈骗,如何才能保证事后合法的、安全的获取那些巨额紫金?洗钱的话呢,这是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了,如果要你们去洗钱,你们会选择什么公司作为外壳呢?足球俱乐部?模特公司?还是其他的什么呢?一连串的发问,易尘是口水四溅的疯狂呼喝着,而三个老头子则是面色变得猪肝一般,嘴里疯狂的吼叫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我们知道宇宙中一切物体的运动原理,我们掌握了一切空间、时间的法则,我们知晓一切的定律,可是,为什么我们会不知道这些?易尘丝毫没有害羞意识的吹嘘到:因为我比你们聪明。

三个老头浑身大汗,一脸憔悴的低头,不断的摇头叹息起来。

良久,正前方的那个老头才无力的呻吟到:你,你站到我们中间吧,我们开启通道,把你传送到圣界去……你,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向大智者发问吧。

易尘酷酷的笑起来,心里狂笑着站了上去。

三个圣人叹息着,右手缓缓的伸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大智者没有想象中那声势浩大的光影效果,三个老头的手指头点出后,易尘就好像一颗子弹一般,被飞快的吸入了那由一层层深浅各异的白色光芒组成的光柱中。

三个老头看着易尘的身体以极高的速度向上飞升后,同时摇摇头,有点恼火的抓抓脑门,叹息一声,继续闭上眼睛冥思去了。

光柱中的易尘起初还觉得身体很舒服,一阵柔和的暖意温柔地搂抱住了他,近乎有一种,那种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还在母亲腹中的味道。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易尘也不由得心神微微失守,强迫着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寻找相同的感觉。

就在易尘沉浸在对那人类出生前的奇妙境界的感悟的时候,他飞升的速度突然狂增了上亿倍,以一种他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飙升了上去。

易尘闷哼一声,虽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在他感觉中,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似乎都已经被拉长了,仿佛一根面条一样越拉越长,急速的飞升了上去。

光柱起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一圈圈涟漪出现在了光柱上,易尘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后,凝神看了过去。

是的,那种东西易尘认识,似乎是一种大海蜇一样。

那是一只大海蜇的图案,在光影中,那家伙正欢快地挤压着自己的身体,从身体内喷出的高压水流,推动着它急速朝前滑行着。

似乎突然之间,易尘突然就明白了这种叫做‘卡斯卡’大水母的一生,明白它们那个种群是如何出现,如何生活,如何进化的,以及他们最后将可能进化到什么程度。

同样的,从最简单的蛋白质分子团一直到最复杂的高等生物,无数种生物的演化、这个宇宙各个星球的演化,也同时出现在了光柱上的涟漪中。

易尘感觉到非常荒唐,绝对的荒谬,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知识,甚至想都没有想过的知识,都潮水一般的涌入了他的头脑。

良久,易尘终于不耐烦的吼叫起来:他妈的,什么狗屁东西,我要明白喀斯特卡这种人的大脑结构干什么?明白他的大脑结构也就算了,连他们做爱的时候每个脑细胞分泌多少激素都要弄清楚,我毛病么?我管他是不是智力比地球人高明一亿倍的顶级生物,他妈的反正没看到有这种脑袋长长的仙人出现,他们再聪明还是不如我。

紧接着,又是一长串的疯狂的诅咒,这些足以让普通人欣喜万分的知识,足以让宇宙中所有的学者、专家脑溢血的最全面的知识,在易尘这里都变成了垃圾的代名词。

他呵斥到:我管他们去死,一个细菌的一生,和我有什么关系?什么见鬼的圣界,难道你们这里都是疯子不成?飞升的路上就你们麻烦。

似乎是他的抱怨和诅咒有效了,在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光明的出口。

易尘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诡异的感觉,在地球的时候,陪着菲丽看那些杂志的时候,似乎听说过一些类似的情景。

一些濒临死亡而又没有死去的人,不都是说有一种从一个隧道通向一个光明的出口的感觉么?难道那些人也曾见过这样的飞升的通道?就在易尘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他的身体一轻,整个已经冲进了那个出口之内,到达了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说是神秘,是因为四周都是白色的雾气,极度浓密的雾气,以易尘足以透视大地和海洋的神眼,他的视线依然无法看到三米外的东西。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四周都是一片的虚无。

随着冲进来的势头,易尘有点身不由己的朝前飘行着,在这里,充满了一种安宁静谧的气息,一股让人懒洋洋的温和气息包裹了他全身,如此懒散的气氛,甚至让易尘都无法动弹一根手指头,无法提起一丝神力来。

易尘大骇,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四周都根本没有任何的生命反应,完全就如同一个死域一般?他强运‘灭世魔经’,足以窥探世间一切密奥的高明神识全力发动,身上一道道黑光疯狂的闪动着,双目也透出了两道黑色精芒,刺进了那白色的雾气中。

怎么可能!易尘惊呼出声了,在他的神识的窥探下,那些白色雾气,根本就是生气,是一种没有泄漏任何生命力的生气,近乎,近乎原始或者说是混沌的生气。

在他的神目观察下,这些白雾已经变成了一丝丝的黑色的能量流,在不断的互相融合,不断的分裂中。

而易尘依然是看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那些飞升的神人呢?他们不是成为圣人了么?他们在哪里?就在易尘无比的仓惶的时候,一个柔和的,充满了睿智的声音传了过来: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你比我想象中,嗯,要能干得多,这也证明让你提前到来,也是正确的,你也已经拥有来到这里的资格了……能够看透本源的气息,在这么多飞升上来的生物之中,你还是第一个呢。

一个完全符合易尘脑海中大智者印象的老者从白雾中缓步走了出来。

光秃秃的脑门,几片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高耸的额头上布满了皱纹,一对黑色的大眼睛充满了那种不可测的智慧光芒。

高大的身材,整洁的白色长袍,走路的时候有着一种飘飘欲仙的出尘感觉。

老者手一指,顿时大地出现了,那是一块大概不到三百平方米的土地,可是上面有花、有草、有树、有房子、有日月星辰,还有一条尺余宽的小溪从上面流淌而过。

老者微笑着出现在了那单间的茅草屋前,他的面前顿时又出现了竹椅、竹桌、茶壶、茶杯,紧接着,一柱热气腾腾的水柱从茶壶的口子里面射了出来,注入了两个粗陶茶杯中。

清香四溢,这显然是极品的茶水。

易尘看着眼前的一幕,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神力,落在了那个老者的面前。

他打量了捻须微笑的老者良久,突然问到:一切,都是假的吧?老者白眉一扬,呵呵笑起来:真的是什么?假的又如何?你能看出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么?来,来,来,这茶水的味道比起你以前喝过的,要好得多,真的。

易尘手一挥,两个茶杯顿时化为一缕白雾消失了,他冷笑起来:好了,你的形象完全符合我脑海中大智者的模样,那么,我就当作你是那个大智者好了……既然你想要让我相信这一点,我就相信这一点好了。

老者缓缓的坐下,微笑着问:什么叫做我想要你相信呢?易尘粗俗的比划了一个中指,恶毒的说到:老家伙,难道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火了么?在我脑海中,我刚才刚刚幻想过所谓的大智者应该是什么模样的,可是你就出现了,然后……你居然和我脑海中幻想的那人长得一模一样,总不至于我已经神通广大到了这种地步,可以预知你是什么德行吧?老者呵呵大笑:果然,不愧是我最近十万年来看重的人选,你的脑袋比那些以往飞升上来的人要好用多了。

他们脑海中,已经存留了一个对于圣界的印象,那么,我只要利用他们脑海中的那些印象,直接让他们看到他们想象中的圣界,一切就非常顺利的发展下去了。

可惜啊,你居然根本不猜测圣界是个什么模样,仅仅对我的模样有了点描述,我实在是无法构造一个全新的世界啊。

老者看了看易尘比划出来的手指,呵呵笑了一阵,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这是什么意思。

易尘看着这个老家伙,自己的神识已经偷偷摸摸的探测了过去,想要摸清他的底细。

可是让易尘大骇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发现这个老家伙根本就是和那些白色雾气一般,不过是一些最纯粹的生气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命反应,易尘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思考和说话的,因为这些活动都会发放一些能量出来呀。

不甘心的四处探测了一下,可是四周突然涌出了一股绵绵密密,坚韧得可怕的能量屏障,彻底的隔绝了易尘的神识。

易尘无奈,再次强行突破了两次未果之后,他也坐在了竹椅上,问到:是你下令把我从仙界抓到神界的么?为什么?老者慢悠悠的竖起了一根手指,淡然说到:其实,我还想让你在仙界多待一些时间的,毕竟看你把仙界折腾成那种样子,真的是很过瘾的一件事情,让我非常的新鲜。

可是么……唔,反正你既然已经来了,我也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易尘闷哼了一声,不说话地看着老者,老者微笑着,点点头说:不要着急么,你的脾气是很暴躁啊,不过呢,我的耐心是非常好的……其实让你在仙界再多过一阵也没有关系,可是,谁叫那东西出现了呢?易尘皱眉,回想了一阵子自己在仙界的经历,不解的摇摇头问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嗯?什么东西出现了?就算出现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器,恐怕也无法用来对付你吧?起码我连你的本体都没有找到存放在哪里,拥有无敌的法器也不可能对付你的。

老者笑起来:你想打听我的底细么?不要着急,事情要慢慢的解决,我会给你说明一切的。

他深沉地看了易尘一眼,眼里闪动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满意神采,慢吞吞的说到:我们有得是时间,不需要着急,嗯?亿万年的时间,不过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易尘叹息了起来。

老者笑呵呵地点头说:你想知道因为什么我才让那些神界的小家伙抓你上来么?很简单,一个我无法控制的生物出现了,他们的诞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经过很久的努力,总算很勉强的纠正了这个错误,可是,谁知道又有变数发生了,在我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控制。

易尘皱眉,然后突然叫嚷起来:你说的是该隐,是不是?老者拊掌大笑:对,你很聪明,的确太聪明了,就是该隐……你要知道,太古血族的出现,是造物犯下的错误,那种依靠掠夺别人的生命力增加自己力量的生物,是绝对不应该存在的。

易尘沉思了一阵,回想了一下那些叛逃的血族家主们述说的,关于血族的古老传说,有点好奇的问到:那么,能给我讲个详细么?老者连连点头,似乎很得意地说到:最原始的血族,他们是永生不灭的,他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最古老的三个血族,他们甚至比神界的雷神他们还要强大。

并且,他们拥有着掠夺其他人的生命力,从而增强自己力量的本能。

他们分化而出的直系后裔,也都拥有永恒的生命,强大的力量,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

他们拥有了神的力量,同时还拥有了神所不具有的特殊实力,他们是不应该被创造出来的。

易尘长吸一口气:所以?老者轻笑起来:所以,他们最强大的,最古老的前十七代血族,被整个的消灭了。

然后,他们的后裔因为体内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缺陷,所以失去了他们永恒的生命。

虽然他们依然很强大,但是他们已经不存在可能威胁到神的力量了。

这样才公平,不是么?老者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易尘沉默,然后问他:那么,该隐的出现?老者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地说:该隐的出现,的确是一个……怎么说呢,宇宙的秩序,在最古老的血族被消灭之后,已经是无比的融洽,绝对的按照一个完美的诡计在运行了。

可是该隐,他却很可能破坏这个完美的秩序。

他领悟了一种奇怪的修练的法诀,这种法诀,唔,可能修复他们血族体内的缺陷,让他们重新恢复太古血族的荣耀,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易尘不解地看着老者,低声嘀咕起来:那么,干掉该隐就好了,何必把我牵扯进来呢?老者很是不满地看着易尘,轻声哼了起来:我从来不重复使用一种手段去解决问题,只要一种手段被使用过了,我就会使用另外一种。

我已经命令那些无用的遗族去刺杀该隐了,可是居然让他逃脱了性命,我就不能再次的下手杀他……我要想出一个完全的计策来解决这次的问题,唔……如果总是重复的使用一种方法,岂不是侮辱我的智慧么?看着老者居然就这样开始构思如何处理该隐的问题,易尘有点困惑地站了起来,然后,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惊呼起来:既然血族是造物制造的错误,那么你为什么要掺和在里面?老者诡秘的笑着,轻松地看着易尘,然后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嘿嘿笑了起来:唔,那个该隐被你所在的地球上的那个所谓的上帝,在我命令他之后,派出的大天使打得近乎魂飞魄散,可惜啊,他居然躲藏在了那个小道士的身体内。

如果不是我那时候忙于另外一件好玩的事情,我也不会忽略过去了,他也就死定了,可惜,可惜啊。

不等易尘追问,他就已经岔开了话题,呵呵笑着说:等到这次仙界的人要强行打开神界的通道,嘿嘿,该隐的气息又被我发现了。

本来么,我可以花费很多的时间和他玩这个游戏,但是我不能冒险让你和他接触啊……当我发现你居然就在他附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着急么?易尘呆了一下,无可奈何的说到:拜托,不要说得这么肉麻好么?似乎你非常的宝贵我一样,我可是个大老爷们,你对我这样,会被人误会的。

易尘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些一些不上档次的话,脑袋里却已经紧张的运转了起来。

老者摇摇手,对易尘柔声说到:不用伤脑筋了,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造物消灭了最古老的血族,可是他自己也为了消灭他们而元气大伤,那些血族的能量,已经有了古怪的变异,是造物所不能控制的一种能量。

为了化解那些能量,造物耗费了体内的很大一部分精力,以至于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内,没有控制血族的繁衍,也许,这是个错误。

易尘干巴巴地说:可是,你那时候也是有心无力了,不是么?如果不是知道血族的能量会消耗你的能量,你一定会彻底的消灭他们的。

老者点头微笑:那是自然……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古怪的笑了笑,又把话题转到了该隐的头上:你要知道啊,最古老的血族和现在的那些吸血蝙蝠可是不同的,他们可以赋予一个后裔,完全等同于自己的力量……该隐已经接近了那个界限,他很快就会达到真正的,宇宙三界中最强大的生物的境界。

如果他拥抱了你,那么,你就很难受我的控制了……所以,我要趁着他无力对付天神的时候,让你离开他身边啊。

易尘长吸了一口气:所以才有那个莫名其妙的令谕,命令那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把我莫名其妙的抓到了神界,然后居然还没有任何其他的命令了,由得我把整个神界弄得乌烟瘴气的,是不是?造物?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害怕那种力量?一切都由你制造,一切都由你创造,你为什么害怕那种力量?老者微微的歪了歪脑袋,皱眉想了一阵,这才点头说:话说开了么,也好,省得说得不清楚呢。

唉,可是都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制造血族的那些能量,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来自上一个宇宙的遗留能量,是我所不了解,不能控制的……明白么?那是在我出生之前就拥有的能量。

你可以看到,血族的生活习惯和世间万物都不相同,经过我的思考,他们应该是上一个宇宙世代中最强横的生物,强横到了现在至高无上的我,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易尘叹息:你总算承认你是什么人了。

老者很滑稽的做了一个耸动肩膀的动作,无奈地看着易尘说:在事情给你解释清楚之前,我不想太让你吃惊的。

易尘冷哼一声:呸,你有什么好让我吃惊的,你不过是一个连该隐那种人都对付不了的废物老头而已。

手段?计谋?呸,你还考虑什么不要侮辱了你的智慧,你的智慧就很高明么?在我看来,对自己有威胁的,应该第一时间就铲除掉,哪里有你这样扭扭捏捏的。

而且,你到底为什么要铲除血族?因为他们太强大了?可是我相信他们不会强大到你无法对付的地步吧?老者有点迟疑地看了看易尘,突然笑起来,挥挥手说:这个问题等下再讨论,不过,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重视你么?他的眼里,突然闪动起一股讥笑、好玩相互混杂的神色。

易尘干涩地说:总不至于是招我做女婿吧?老者连连摇头,一脸做作的叹息到:其实,很简单的……你尝试过那种操纵着其他人的命运的快感么?你尝试过,高高在上的关注一个人的生命历程那样的美妙感觉么?实在是太美妙了。

易尘张口结舌地看着老者。

老者眯上眼睛,一脸沉醉地说:看呀,那些修士,那些仙人,那些神人,那些天神,他们想的都是什么?力量,法力,道行,神力,创造的力量,可是,他们千篇一律,没有一个人的想法是和其他人有太多差别的。

我关注他们太久了,我实在已经厌烦了他们的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涯。

易尘死死的咬了一下嘴唇,问到:所以?老者看着易尘,一脸慈祥地说:所以,我挑选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们不同的人,给了他一点点特别的力量,让他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意外而死去,也就是‘混元天脉’……那是神才具有的特殊体质,而他却天生就拥有了。

所以,不论他遭受什么样的磨难,都很难彻底的被杀死的。

易尘呆立当场,说不出话来。

老者得意地说:为了让他的遭遇能够曲折一些,能够让我看得更加高兴一些,看得更加刺激一些,嘿嘿,在他出生前后,我给予了他的命运一点点的干涉……一个自幼被抛弃的孩子,经过努力,经过奋斗而在那个社会团体中出人头地。

这个剧本,你认为怎么样呢?易尘愤怒的咆哮起来:你他妈的是个混蛋。

‘灭世魔经’的强大力量疯狂的涌出来,‘杀神’剑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疾快却无声无息的劈向了老者。

老者的身体被劈成了两片,但是他的身体马上又融合在了一起,易尘那狂暴的剑气把老者创造出来的天地彻底的摧毁,随后,他那强大的力量却被那些白色雾气吸收了,一点点都没有剩下。

老者笑嘻嘻的站在易尘身前,点点头说:你明白了?我对于我的这个决定非常满意啊,看惯了那些修士无聊的生活,突然有你这么一个丰富多彩的小子的生命展现在了我面前。

杀人、放火、强权、勾结,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新鲜,我真的不理解,那么弱小的人类,居然会发展出这么丰富的生活。

虽然不过是区区几十年时间,但是你的经历,让我过瘾极了啊……实在太过瘾了,你明白么?我真感激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精神享受啊。

易尘长吸了一口气,心里怒极但是也怕极地看着老者。

没有胜算,没有任何的胜算,这是易尘的判断。

眼前的这个影像,不过是造物的一个分体而已,可是易尘的力量就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了,何况和他的本体对上呢?老者微笑:你明白了么?所以我宁愿把你放进神界,让你这个魔王去骚扰整个神界,也不愿意让你变成一个我无法控制的人啊。

易尘冷冰冰地看着老者,点头说到:那么,我现在来了,话也已经说开了,你想怎么样?嗯?抹掉我的记忆,再把我放下去么?老者连忙举起手指,轻轻的嘘了一声说到:怎么可能呢?既然来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怎么可能做出那么低下的行为呢?抹掉你的记忆?这种手段既然被你说出来了,我还按照你所说的进行,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了么?这里毕竟是所谓的圣界呀,为了尊重这个我亲手创造的世界,我必须体现身为大智者的尊严,我必须用我自己的智慧来解决问题哦。

易尘吞了口吐沫,干脆的在那些白色的雾气上坐了下来,问到:那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嗯?老者抬头望天,其实天上没有什么好看的,依然是浓厚的、无边无际的白色雾气。

他微笑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限制血族的力量么?其实我也可以彻底的消灭他们的,但是,我还是保留了他们,但是我又要限制他们的力量,是不是很矛盾?易尘默默点头。

老者也干脆的学易尘盘膝坐了下来,笑着说:这样说吧。

其实,我很羡慕血族的那种力量。

你知道我消灭那些太古血族的时候使用了什么手段么?我把他们整个的摧毁,然后把他们的能量吸入了我自己的本体之内。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很轻松的控制那些能量,谁知道那些能量竟然开始同化我的力量,甚至差点就控制了我的整个神智……我消耗了大概三成的能量,才最终把他们给消灭了。

易尘听得张口结舌,太古血族的力量有这么强大么?老者沉默了一阵,说到:如果我能够拥有那样的力量……嘿嘿,所以我不能消灭他们,我必须留着一些人作为我的试验品,让我观察他们,看看我是否可以模拟出他们的那种能量。

同样的,太古血族是不应该再次出现的,我不能冒险让他们太过于强大,让他们吞噬太多我创造出来的生命体。

易尘问他:世间万物,都是你的能量所化吧?老者连连点头,赞许地说:你很聪明,是的,世间的一切,都是我的能量所化。

也就是说,太过于强大的血族,他们将会成为对我的威胁,他们会不断的吞噬我的能量,而我却无法从他们那里收回我的力量,长久下去,也许我会被他们彻底的吞噬掉,你说这是否很危险呢?其他的生命体,包括神在内,我都可以回收一部分力量,但是对于血族,我既然无法控制他们的能量,我就无法回收被他们吞噬的能量,所以,我必须限制他们。

易尘打了个响指,点头说:我明白了。

不过,如果你被吞噬了,会怎么样呢?似乎没有你,宇宙万物也会生存得很好吧?老者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到:你怎么能这么说?是我创造了这个宇宙,是我创造了一切啊,你难道一点点感恩的心理都没有么?哼,如果我被消灭了,你们就失去了世间最有智慧的指引者呀。

易尘凝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他:那么,我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那些飞升圣界的人,他们在哪里?老者也深深地看着易尘,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认为呢?我创造的宇宙万物,我理解宇宙万物的一切奥秘,我就是这个天,我就是这个地……圣界的最高境界,就是天人合一,下界的那些天神的追求,不也就是获取最高的智慧的力量么?而我,我就是智慧的源泉……他们,不就是应该和我融合在一起么?易尘震怒,疯狂的吼叫起来:以前所有飞升的人,他们都被你……老者冷漠地说到:你没有说出那个字啊,你是想说,我吃掉了他们。

不过,在我看来,我不过是回收自己的能量而已。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很奇妙的现象,这个宇宙已经可以自己创造出能量了,而你们这些修练的人,却能凝结这些力量,我只要每隔几千万年吸收一个飞升来圣界的人,就可以很大的壮大自己的能量啊,这样的事情,我为什么不作呢?你们的生命是我赋予的……易尘不等他说完就呵斥了起来:你这个混蛋,你创造了天地万物不假,你给予了我们生命不假,但是你有什么权力收回这些人的生命?你需要更强的能量,你不会自己去修练么?老者皱起眉头:我,难道能够像你们这样的人一样去修练么?哼。

易尘喝到:你难道认为你一定就比其他人高贵么?难道你认为你是什么东西?你除了创造了这个宇宙,你还干了什么?他妈的,你是有意识的想要创造这些东西么?老者嘀咕起来: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无意识的创造宇宙的呢?不过,即使这样,我也是造物呀,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尊重我?看看那些神族,他们对我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可是你,居然……易尘比划了两个中指:他妈的,造物算什么东西?老子除了天地祖宗,我干嘛拜你?老者突然又露出了微笑,连连摇头说:不,不,我不会因为你的言辞而生气的。

你要知道,如果我会因为你的这些举动而生气,岂不是对不起那些拥有着高度智慧的,被我吸纳的人么?易尘冷冷地看着他,低声问到:他们所有的知识,都被你给吸收了么?老者轻轻点头:他们的生命都已经被我吸收了,他们的知识、他们的灵魂又怎么可能跑掉呢?虽然,他们的知识比较我而言,显得太浅薄了些,但是他们拥有和我完全不同的阅历啊,他们的那些经验,对于我,可是最好的补品。

可以补充我的头脑的欠缺的补品。

你同意这个观点么?易尘紧紧地握住了‘杀神’,冷喝到:你是想把我也变成补品吧?嗯?老者流露出了一脸的不舍:那是自然,你认为呢?其实我很舍不得就这么吸收掉你,因为你实在太稀罕了,拥有你这样的经历的人,经过我仔细的筛选厚,你是唯一的一个啊。

你可以带给我更多的快乐的,可是,可是你居然自己跑到了圣界,而我又不能放你下去揭露我以前的那些事情,那么和我融于一体,是最好的选择了。

老者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一道漩涡般的银色雾气出现在他的手中。

四周的白色雾气也缓缓的转动了起来,围绕着二人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丈左右的球形空洞,那密集的雾气流转起来的声音,就简直仿佛无数利刃在急速飞射一般,声势好不惊人。

易尘沉喝一声,‘杀神’斜斜的挥了起来,可是四周一股微妙的吸引力让他的手一阵发软,已经提起的神力顿时烟消云散,一丝力气也都使不出来。

老者轻声笑起来:唔,不用挣扎了,其实,真是太可惜了,你的生命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可是你居然这么快就来到了圣界,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没办法,来到这里的,都必须和我融合在一起,我不能让你从这里离开的……唔,想一想,实在是有点舍不得,你是我所见过的,经历最为丰富的一个观察对象了。

易尘无形的一股子邪火烧了起来,在他有生以来,他何时不是对着上万人的生命生杀予夺?可是他怎么想得到,自己居然好像一个小虫子一样被观察着?而且,想起自己不论在作甚么的时候,都有一双眼睛死死地注视着自己,易尘心里就是一通极度的不爽。

暴喝一声,易尘的神识仿佛带动体内的神力疯狂的流转起来,无数道尖锐的剑气从他浑身大小毛孔内激射而出,震得他的长发都坚挺了起来,仿佛一根根利针一般。

‘杀神’发出了疯狂的鸣叫,一道黑色光芒在剑锋上飞快的流转着……易尘整个人一声怒吼,仿佛炮弹一般射了出去,团身撞向了老者。

体内的神力拼命的鼓荡着,易尘恶毒的把那些神力都在一定程度上转化成了类似血族的魔气,并且在体内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大周天诛神天雷’,隐约可以看到一层层层次分明,深浅不一的黑色光芒出现在了他身体外侧,一层层的闪了出去,震得四周的空气‘噼啪’乱响。

随着‘杀神’所带的一条剑气,易尘呼啸着撞了过去。

看到了易尘身上那黑色的、带着点血色的魔气,老者有点发愣了,近乎下意识的躲闪起来。

易尘心里暗笑:白痴啊,这是我模拟出来的魔气,可不是血族真正的魔气啊……早知道有今天的事情,都应该叫斯凯他们把老子转化成血族的。

不过,那样我岂不是成为他们的后裔了?这岂不是乱套了?脑海中胡思乱想着,易尘蛮横的冲向了那个老者,嘴里狰狞的喝到:老鬼,如果不想再浪费大量的能量的话,就老老实实让我离开这里吧,以后也不要找老子的麻烦,否则,我干脆就和你拼了。

方才还在惊惶的躲闪的老者闻言,突然呵呵大笑起来:我知道了,你不是修练过血族的魔法么?不过,你也只是修练过那些魔法,你并不是真正的血族啊,你的体内,没有他们的血液啊……那我还害怕什么呢?老者手一挥,手中的银色光流顿时飞射了出来,铺天盖地的把易尘笼罩在了里面。

紧接着,老者的身体也化为了一团白光,冲向了易尘……第二百三十七章 极乐逍遥易尘长吐一口气,体内的魔气汇聚的‘诛神天雷’呼啸着轰击了出去,正面对上了那一缕缕、一丝丝的漩涡般的银光。

‘嗤嗤’的细微声响中,黑红色的魔气和银光对撞在了一起。

魔气融解了那些银光,而那些银光却无穷无尽一般的扑了过来,瞬间就打消了易尘的抵抗,逼近了他的身体。

那个‘诛神天雷’根本没有发挥任何效果,就已经被化解了。

老者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有点意思了,我居然忘记你身体内其实有一点点的血族血液的,你这模拟的魔气,还是能够融化一些我的能量的,不过,可惜的是,你体内的血族血液太少了啊,对我又有什么效果呢?唔,我记起来了,是那七个血族小鬼向你效忠的时候,给予了你这七滴血液吧?可惜,可惜,不足影响到我啊。

易尘勉强支撑起全身的力道,阻挡着那尖锐呼啸的银色光芒的入侵。

老者连连摇头叹息到:不过,你毕竟还是损害了一些我的能量,幸好你体内蕴藏的能量可以补充这个消耗,否则我还真的是不合算呢。

怎么说呢,你的头脑,其实才是我最想得到的东西。

那些曾经被我吸收的人啊,他们的思想汇聚成了我的思想,但是我还欠缺很多东西。

只有得到了你所有的经验,所有的经历,所有的智慧,我才会更加的完全吧?易尘苦笑:为了这个原因?或者是你需要那些能量?易尘突然嘲笑起自己来:妈的,我总认为自己可以对付一切事情,我曾经迷信于自己的头脑可以应付所有的突发的事件,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我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活下来啊。

早知道,早知道我应该修炼得更加强大一万倍再来圣界的。

老者温和的笑起来,手上发出的银光稍微变缓了一些,摇头笑着说:没用的,你知道我创造这个世界,一共使用了我多少力量么?易尘摇头。

老者自傲地笑着:我使用了我自身能量的40%就创造了这个宇宙,也就是说,虽然这个宇宙现在已经可以自己产生能量了,但是整个宇宙的能量加起来,不过我能量的50%而已。

你能够集中整个宇宙的能量么?不可能的,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败我呀……和我融合在一起,这才是最适合的归宿,想一想,和我融合在一起后,你将会拥有这个宇宙所有的知识,你将会能够掌握一切,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易尘张口喷出了一丝先天元气,那一缕银丝般的元气一出嘴就化为一道银色龙卷风,席卷向了老者。

老者连连叹息起来:真浪费,真浪费,任何能量都不能就这么耗费掉啊……你可要知道,仙界每万年有百多名仙人魂飞魄散,他们的那点点能量,我都收集起来了呢。

要知道,任何一丝能量,都可能让我提升得更快的。

话刚刚说完,那一道龙卷就已经突破了那些银光卷到了老者身前,老者嘴巴一张,一条银光滴溜溜的就被他吸了进去,果然一丝能量都没有浪费,全部被他给吸收了。

易尘怒极,现在是打也打不过,拼命都没有办法,就别说逃跑了。

自己不论用任何的方式进攻,说白了都是一种能量的运用而已,可是面对这样的能够吸收一切出于他本体的能量的怪物,他还能怎么办?第一次,易尘心里冒出了那种真正的绝望。

银光渐渐的磨掉了他体外的魔气,易尘体内的神力已经来不及转化为那种模拟的魔气了,只能直接的去和那银光对抗。

这简直就好像送羊入虎口一般,银色的光流围绕着易尘,呼啸着把他的神力一丝丝的吸了进去,紧接着,那吸收的力道就更加强大了些许。

老者叹息起来:不要抵抗了吧,你没有机会了。

算了,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还要选择另外一个人,好好的欣赏他的一生呢。

呵呵,这次我可要选择和你一种类型的人才好。

不过,我不会安排他修炼的,这样他会有更多的好戏让我欣赏吧?老者整个身体诡异的扭曲了一下,凭空消失了,紧接着,那些缠绕住易尘的银光重新组成了他的身体,他的手臂一伸,就已经抓住了易尘的肩头,随后,易尘的整个身体就这么炸裂了开来,整个的炸成了最微小的能量分子,仅仅留下了他的元神。

老者大笑,四周的白色雾气疯狂的涌了上来,把易尘的身体炸裂后释放出来的巨大能量整个的吞噬了,而易尘的元神则被封锁在了一个小小的,尺许直径的圆球内。

易尘勉强的幻化成了本体的样子,苦笑起来:你赢了,还等什么?老者不屑的挥挥手:你的神力,其实我是不怎么看得上的,我最在意的是你的思想啊,看看,在阴谋诡计中锻炼出来的思想,一定可以让我更加成熟一些吧?唔,前面的不过是甜点,你的元神才是真正的大餐呢,准备好了么?我来了。

老者笑了笑,身体突然就化为了那白色的雾气,随后,四周的雾气一拥而上,侵入了易尘的元神。

那种,极其温暖的感觉来了,一种冥冥中的强大召唤,那种近乎易尘悟道的时候,那种空灵的、天人一体的感觉到来了。

易尘只觉得前方有一个极度温暖的东西,不,不是实际的东西,而是一个存在,那一个极度温暖的,极其亲切的,无比亲密的存在。

似乎母亲在呼唤自己的孩子一样,易尘的精神不知不觉的就朝那边飞了过去,或者说是被裹挟了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把自己的精神彻底的粉碎后吸收的暴力场面,仅仅是那种温柔的召唤,已经让易尘失去了一切的抵抗力,仿佛一个巨型漩涡中的叶片一般,没有丝毫抵抗的就朝着最深最深的那个终点而去。

老者的精神渐渐的缠绕了上来,在这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他的精神力量就好像一点小小的浪花一般。

易尘忽然明白,这个老者根本不是造物的全部,他不过是那些被吸收的生命残留的灵魂和意识,被造物随手的组合而成的一个类人的生命体。

易尘甚至明白了,在很久以前,还曾经有人反抗过造物,用自己的能量反抗过造物对自己的吸收。

易尘甚至看到了那一战的场景,那个身材无比高大的神人,居然和造物的一部分能量制造出来的怪异生物打了个难分难解。

虽然最后他失败了,但是造物也学聪明了许多,他干脆制造了老者,这个类似人的生命,让他去对付那些飞升圣界的生命。

无比的智慧,强大的力量,这些都是那些飞升圣界的生命所希冀的,而老者就依靠他的这两个特点,让那些生命不知不觉的接受了和‘天地’融为一体的命运,甚至还觉得非常的荣幸,非常的兴奋,在没有任何抵抗的过程中,就这么被造物吸收了。

只有面对易尘的时候,因为易尘根本就不想来圣界,他的思想观念和那些飞升的人完全不同,所以,所以老者只能用暴力去吸收易尘了。

反正在造物的盘算中,易尘的神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相比以前被吸收的那些神人,易尘的神力算不上什么的。

易尘心神恍惚的被拖进了漩涡的中心,他的元神充满了一种欢欣,充满了一种孩子即将看到母亲的幸福。

在他的识海中,前方那个无比巨大的存在,就是一切的根源,能够和他融为一体,简直是太幸福了。

一个巨大的意识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股信息传入了易尘的元神之中:你,来了么?唔,真是非常丰富的精神啊……那么,我首先拿走你的什么东西呢?你的……对了,拿走你在黑道上锻炼出来的心狠手辣吧。

一丝能量从易尘的元神中抽离了出去,‘心狠手辣’,这个后天锻炼而成的行动方式,在这里居然变成了具体的精神力量,可以被抽出一个人的元神。

和官僚们交往时锻炼出来的温文优雅。

被抛弃的时候锻炼出来的伤心。

下属被人伤害的时候锻炼出来的愤怒。

……一丝丝的能量不断地被抽离,经过那个存在的加工后,轻松的汇入了那个老者的精神中。

而每一个老者所未曾拥有的情绪,或者说是感情被那个存在感知后,易尘都可以察觉到,它整个的都兴奋的颤抖起来,易尘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能量也在飞速地增加着。

易尘的元神黯淡了许多,他的能量都被抽离得差不多了,仇恨、愤怒、残忍、歹毒、卑鄙、阴险……这些负面的东西全部被抽走了……造物发出了让易尘整个元神颤抖的巨大的意识振荡:太美妙了,我能感觉到,我距离完美已经不远了,我很快就可以彻底的拥有一切感情……也许,也许再也不用多久,我就可以突破这个层次,到达更加的生命境界了吧。

易尘残存的元神仿佛受到雷击一般,这个家伙,这个造物,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所谓的飞升么?是的,既然下界的无数生物都在期望突破自己的生存层次,那么他这么想又有什么错?也许,这根本就是他的本能,这个巨大的存在,他的本能就是尽一切手段突破自己生存层次的屏障而已,吸收下界生命的能量和意识,仅仅是他在这个阶段所选择的一种手段而已。

那个老者的意识流了过来,他在轻笑:真有趣,和以前吸收的那些人完全不同啊,你心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仁义道德,没有任何的对天道的追求,真是有趣。

你正如我所预料的,给我填补了很多空白呢。

真是太感激你了。

易尘涌起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造物的本身存在,在他此刻感受起来就仿佛一台巨型电脑一般,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在哪里进行着自己生命的突破尝试。

而老者,则是他模拟出来的一个AI程序而已,却又是整台电脑突破生存层次的重要因素,而他,不过是那个AI程序所需要的一小部分素材而已。

老者的意识‘摇头晃脑’的叹息起来:天啊,你被抽离、分解出了这么多的感情,居然元神还没有消失,实在太丰富了……以前的那些家伙,他们最多拥有三五种感情啊,他们甚至没有悲伤和快乐,而你,我已经从你身上剥离了上百种呢……你的思想,简直就是一个宝库呢。

易尘气结,可是此刻就算要他发火去辱骂,他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他那些负面的情绪已经被抽得一干二净,他此刻甚至都不会愤怒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巨大的力量再次的逼近,要把他仅存的一丝丝精神力量抽离出去。

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真正的不再存在了,甚至连魂飞魄散都不算,因为他的魂魄应该都还存在,但是都已经被抹去了他自己的烙印而已。

整个造物的鼓荡起来:最后,剩下的是什么呢?唔,最后残留的一个情绪啊,真是太奇怪了,非常奇怪的情绪,以前所有被我吸收的生命,都没有这种情绪的……你把他称呼为‘爱’么?真是非常古怪的感情啊。

易尘的元神整个的膨胀起来,只要他被震碎后,他的能量就会被造物整个的抽走了。

易尘突然从那种麻木的、无神的状态清醒了过来,他吼叫起来:你在干什么?他现在才醒悟,自己的精神能量已经被抽离得差不多了,可是,这一点点的清醒,对于他的境遇的改变,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啊。

造物没有任何感情的意识传了过来:奇怪,我创造的生物,只能拥有本能的感情,例如被天地追杀的时候的恐惧、愤怒、战意等等,可是你居然会拥有这样古怪的感情,我真的不理解,你是如何发展出这样的东西的……也许,我应该渗入进去,好好的观察一下。

巨大的精神力量强行投入了易尘最后的一丝精神能量中,开始解析这种所谓的‘爱’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易尘只觉得自己被一颗颗的撕成了沙砾一般,和菲丽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和杰斯特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和张、法塔迪奥、甚至M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和他所有任何的人,在他心中留存下了好的印象的人的见面、结交、亲近的情景,很多都是他自己都已经忘却的事情,都被发掘了出来。

造物惊叹起来:太奇妙了,太奇妙了,我创造的物体,居然可以自己产生这种古怪的,我居然都无法控制的能量……以前的那些生命,他们为什么没有这种称呼为‘爱’的东西呢?你爱那个叫做菲丽的女人,你爱你的父母小妹,你爱你的国家,你甚至爱那个楚红叶……但是,奇怪的是,按照我的分析,‘爱情’这种东西是只针对女性的,爱你父亲,爱那个国家,就已经狠古怪了。

你居然还爱那个叫做杰斯特的男人,那个叫做契科夫的男人,那些叫做凯恩、菲尔、戈尔的男人,奇怪的,奇怪的感情,你为什么爱他们呢?造物巨大的能量渗透了易尘的每一个思维碎片,易尘仅存的那一丝元神居然就这么被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造物越来越糊涂于易尘的‘爱’的稀奇古怪,就越来越投入更大的能量,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能量,那最本源的,最纯粹的能量,已经让易尘的元神开始以恐怖的速度重新生长了起来。

易尘只觉得整个元神都炸裂了一般,他勉强地想要按照正常的法诀吸呐元神,同时大声的‘吼叫’起来:白痴,你这个白痴,爱情和爱心,难道你不能分辨么?哈,你这个白痴,你根本不能理解这些东西……是的,你创造出来的生物,只有本能,那种生存的本能,从本能中,他们不能发展出什么高级的感情。

可是我们是人啊,人类自然能够……造物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人类就能够发展出这么奇怪的感情呢?我还是不明白啊……不过,算了,不明白的事情,我多找一些拥有‘爱’这个感情的人去分析好了,你让我接触到了‘爱’,可是你的作用也就仅此而已了,永别了,亲爱的小家伙。

最后的那一句话,是老者的意识,造物那庞大的本体存在,是不会用这样比较幽默的口吻说话的。

巨大的精神力量疯狂的冲了过来,要把易尘最后的那一丝元神的力量撕碎,然后填充进老者的识海中。

老者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复了人形,就在虚空中大声地叫嚷起来:快啊,快啊,这么奇妙的感情,说不定正是我所需要的,我一定要得到他。

可是,造物忘记了一件事情,刚才他用了很大的精力,很长的时间去分析易尘最后的这丝感情,而他的很大一部分力量都已经填充进了易尘的元神之中。

他再次涌来的精神力,根本就不是易尘此刻元神所拥有的力量的对手。

易尘本能的运起了全部的能量,开始吸收那些最纯粹、最本源的力量,他的元神再次的膨胀起来。

老者惊呆了,他惊呼:怎么可能?你居然吸收我的能量?这,这,这是不可能的呀,只有我吸收你的能量的道理,你怎么能够吸收我的能量呢?易尘的元神疯狂的膨胀,继续的膨胀,他甚至已经恢复了元婴体,一个高达百丈的金色元婴散发出了万丈光芒,死死的对抗着四周涌来的造物的力量,并且把他的能量据为己有。

易尘微笑着:你犯下了一个错误,你彻底的分析了我的感情,可是你分析的同时,我的精神和你的精神是联系在一起的呀,我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能量转化了……你的能量是所有力量的本源,把你的能量转化为我的,比起你把我的感情转化为你的能量,要容易得多啊。

老者一时间呆住了,他正在思考要使用哪一种新得来的感情对付易尘。

他喃喃自语:没关系,你能吸收多少呢?唔……易尘沉喝一声:你可以拿走我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这最后的感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你的啊。

你明白么?对于人类来说,对一个存在的爱,是最为重要的……嘿嘿,老子为了菲丽,可以命都不要的跑到魔殿;杰斯特他们为了我,可以冒险跟着我跑了出来……这种感情,你是如何都无法理解的。

易尘死死的守住了自己的灵智的清明,丝毫不顾造物巨大的精神能量对自己那一丝元神的冲击,倾尽全力的按照刚才从造物的意识中的来的法门,开始吸收造物的能量。

他此刻就好像一个小型漩涡一般,在那个巨大的漩涡中,开始吸收附近的水流,并且开始威胁到了大漩涡的存在。

老者的脸上突然冒出了易尘习惯性的邪恶笑容,阴声笑到:真是可惜,太可惜了,亲爱的,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为什么要给我制造麻烦呢?和平的和我融为一体,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么?上帝啊,短短的时间,你居然吸收了我20%的能量,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必须要消灭你了……同时,我真的狠期待你剩下的最后的那点感情,能够融入我呢!老者的身形更加清晰了,他甚至全身都开始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易尘本能的觉得灭顶之灾就在眼前,他有点惶恐了。

整个空间都振荡了起来,一直在沉睡的,造物的绝大部分的意识终于被老者调动了,并且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在易尘面前。

易尘骇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的波动,庞大的能量,本能的对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上一个生命层次的追求,对于所有的生命丝毫没有怜悯的冷漠……老者阴笑起来,得意的扬了一下眉毛:这才是我,你害怕了么?嘿嘿……他的举动,根本已经和以前的易尘没有什么区别了。

易尘笑起来,他此刻所能做出的也就是笑,因为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已经被老者吸走了,他根本无法大声的咒骂对方。

他笑着:这就是你吗?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无意识的创造万物了,因为你是如此的自私,如此的无情,你根本不可能想到制造万物来消耗你的能量……你能够拥有这些感情想来也是凑巧吧?易尘很奇怪,自己此刻居然还能正常的思维,仅仅是缺少了愤怒等等感情,人类的思维还真是奇妙啊。

老者叹息起来:怎么说呢?我的确是凑巧得到了最原始的思维能力呢,一个倒霉鬼撞入了我的能量流,被我吸收了……唉,你不知道,从我拥有第一丝意识到最后成立圣界,我用了多久啊……不过,你马上就要被我吸收了,我和你解释这些也没有用了。

庞大得,无法抵抗的力量朝着易尘冲了过来,易尘突然又凭空生起了一种叫做害怕的感情。

恐惧也已经被抽走了,可是他现在居然会害怕,他终于明白了人自从出生后,这感情是如何慢慢的丰富起来的了。

那巨大的能量啊,只要稍微动弹一下,易尘此刻的元神就会被粉碎,然后他最后的感情也会被抽走啊。

易尘自信,自己的感情应该是绝对完全的,只要造物拥有了最后的‘爱’,他就会成为一个完全的人,一个可怕的,拥有着无比的力量,同时又有绝对的阴险智商对付一切的人。

易尘叹息起来,看着前面不远处得意的狂笑的老者,猛的咬了一下牙齿,喝到:那么,我和你赌了吧。

易尘团身冲向了老者。

老者欢呼起来:你要主动的融入我么?来吧,来吧,你早这样就好了,为什么要抵抗呢?欢迎融入宇宙的本源,我的孩子……亲爱的上帝啊,您实在太可爱了……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瞬息,却仿佛已经是亿万年。

守护圣界入口的三个圣人猛然觉得浑身抖动了一下,他们在脑海中苦苦的冥思被突然的打断了,他们骇然的睁开眼睛,互相看了看。

他们的精神一直和大智者联系在一起的,哪怕是在和易尘交谈的时候,他们的苦思也没有停止过,可是现在,他们根本就无法感知大智者的存在,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么?白色的光柱一层层的解体了,非常轻柔的,非常美丽的,一朵朵白色的能量汇聚而成的花朵飘散了开去,最后变成了白色的光子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圣殿微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一根柱子整体的崩溃了,石柱也缓慢的、温柔的粉碎,无数的白色光点飘散了出来。

三个圣人茫然地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无声无息的,整个圣殿就这么消失了,通往圣界的通道也隔绝了。

易尘面带微笑的,仿佛一个参加晚宴的帝王一样,缓步从空中走了下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纯粹的、庞大的、不可抗拒的气息,就好像他是这个宇宙的主宰一般。

他又站在了三个老头的中间处,右边的老头呆呆地问他:怎么了?大智者呢?他的精神消失了,圣界怎么样了?通道怎么崩溃了?易尘邪邪的微笑起来:这个么,实在不好意思,我给圣界的所有人出了一道题目,可是他们没有回答出来,那些老家伙啊,一点点修养都没有,气急败坏的把我赶了下来,并且还封锁了圣界,说是不解开那个题目,他们就再也不和下界联系……唉,我只能就这么下来了……唔,他们还说如果他们不揭开那个题目,其他的人达到了飞升圣界的标准,也要你们赶他们回去,不要再去圣界了。

三个老头呆呆地点头,齐声问到:那么,我们的任务呢?易尘耸耸肩膀,轻松地说:你们么,诸位守门也守了这么久了,不如继续你们的岗位吧,继续思考你们的问题呢……嘻嘻,大智者说他知道你们这么几万亿年来辛苦了,所以要我代替他向你们表示谢意。

三个老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称呼不敢,看样子,他们是很高兴的要继续看守门户了。

易尘伸了个懒腰,叹息说:唔,各位前辈,小子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麻烦诸位远送了,唉,我是个不求上进的人,所以我不想留在圣界呢,我要去找我的兄弟去了,他们很快就要和其他的血族开始血拼了,作为老大的不在场,那可说不过去啊。

看着易尘随手的劈开了一条通往仙界的通道,三个老头有点迟疑地问:那么,您提出的是什么问题?易尘古怪的笑起来:唔,小子我是个流氓出生,还能有什么好题目?不过是问问他们,一个场子如果要多卖一些啤酒出去,应该要用什么手段而已了……唉,小题目啊。

可惜诸位前辈都是正经人,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去过夜总会,所以呢,没办法回答……这个题目,也只好求各位前辈好好的思考一下了……记住,不许作弊啊,要你们自己想出来的才行,嘿嘿,可不许偷空子去一个夜总会参观呢。

说完,易尘诡笑着走进了通道,那条通往仙界的通道在他身后关闭了,三个老头目瞪口呆了一阵,苦苦的思索起来:唔,一个场子要多卖一些啤酒……可是啤酒是什么东西?易尘直接突破了一百零八重仙法禁制,偷偷摸摸的出现在了正在议事的天星老人的大厅内。

菲丽他们一行人,全部在场,而天星老人的肚子里面,那个阴森莫测的该隐的声音正在大声地吼叫着:你们几个没用的小子,急什么?等我突破了这个瓶颈,等我彻底的恢复了,我马上带着你们冲杀去神界,干掉所有的神人,救那个易尘小子回来就是了……你们谁要报名的快,我似乎感觉到,等我突破瓶颈后,被我初拥的人,可以拥有无穷的力量啊。

易尘的脸上带起了微笑,抱着双手靠在了柱子上。

他心里轻笑着:谁说的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呢?果然如此呢,那个死老头,他的意识和我的交织在了一起,结果居然是被我吸收了他的全部意识……倒是没想到,造物失去了这个老头的意识,就是一团无用的能量废物啊,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行动了……唔,嘿嘿,如果不是害怕把他整个的吸收掉也许会造成宇宙的灾难,他妈的就不放过他了。

圣界是他自己制造的空间,没人能够强闯进去,那么这么一团能量在里面,没有哪个倒霉鬼会去给他送最初的一丝意识了吧?想来以后不会再有那样被吸收的事情了……我倒是造福万民,老天爷应该给我记功的,可是老子现在自己就是老天爷了,我都拥有造物60%的能量了,谁还能给我功劳呢?易尘轻轻的笑起来,渐渐的越笑声音越大,他伸出手,笑嘻嘻的问到:各位,是不是狠想念我呢?不过,不要表现得太热情啊,我会害羞的……诸人愕然的回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贼兮兮笑容的易尘,再也说不出话来。

易尘大声地叹息到:看啊,生命真是美好。

仙界的事情摆平了,神界也被我摆平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圣界,也被我摆平了。

现在就是真正的天下太平,我也可以继续的去开场子了……唔,第一家是开赌场还是夜总会呢?想来如果有一票吸血鬼和魔龙卫帮忙看场子,想亏本都难啊……疯狂的笑声、欢呼声从星游宫内传了出来,星游宫外的无数仙人、童子愕然的互相看看,摇摇头,继续逍遥地驾驶着云朵飘飞了去了,仙界生涯,本来哪里来这么多的烦扰呢?【《升龙道》就此终结。

关于血族大战以及易尘返回地球等等章节,请期待可能中的续篇。

】外篇驱逐一尘子……你可知错?一尘子惶恐的匍匐在天星宗的主殿大门外,连连磕头不已:掌门师伯,我知错,我知错,我不是有意闯入禁地的,我是不小心摔进去的。

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光的天星宗当代掌门天心子轻轻地摇头,无奈地叹息起来,漫声到:师门先辈有命,敢于进入禁地者,严惩……一尘子啊一尘子,你,你已经可以蹑步虚空,怎可能摔落禁地?一尘子无语,只是连连磕头,斑斑血迹印在了主殿的门槛外。

他也无从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气散功消,恰恰在飘过禁地上空时,突然浑身乏力的摔了下去,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才被同门师弟一晶子给发现,师门长辈才把他给遥空抓了出来。

这是千年以来,第一个敢于‘闯’入天星宗禁地的门下弟子,慑于师门先辈的严令,已经闭关百年之久的天心子也破关而出,召集了同门师兄弟商议如何处置一尘子。

天心子脸上的银色光幕微微颤动,沉声问到:诸位师兄弟,大家有何意见?天风子平日最是照顾一众后辈不过,闻言马上说到:师兄啊,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禁地到底为什么成为禁地,我们何必死守……胡说。

天心子一声怒斥,吓得天风子马上闭上了嘴。

天闲子看看疯狂磕头不休的一尘子,叹口气,一指指出,一尘子顿时晕倒在了地上,天闲子对着天心子一个稽首,语气无奈地说:师兄,念在一尘子身世凄零,自幼被我带上峨眉山,唉,虽然平日脾气过于硬直了一些,可是毕竟还是一心向道,往日并无大过。

我倒是真的相信他是突然散功摔落了禁地,师兄,不如,不如罚他面壁百年,一心潜休,也就是了。

旁边几个天星宗的长老连连点头,天风子又忘记了刚才受到的训斥,大咧咧的说:师兄啊,那个禁地,虽然不许我们进去,可是呢,我们不是一直都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是么?何况,师傅师祖他们不是连续布置了上十道周天伏魔阵镇压在了上面么?现在不是一点点问题都没有么?算了算了,面壁百年啊,我们都难受,何况一尘子呢?马马虎虎的罚他个十几年不许下山也就是了。

天心子看着天风子,简直就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要慢慢点头。

看着天风子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天风子已经嘻嘻哈哈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说,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你们师兄就瘫在地上,你们也不扶一把?一阳子等几个一尘子的师弟连忙走了上去,准备扶起一尘子送入道房。

看守天星宗山门的两个小道童突然急急走了进来,老远的就叫嚷起来:师祖,师祖,道德宗的法天掌门来访。

不等天心子他们出门迎接,几道青光闪过,身材高大气势逼人的道德宗掌门法天带了几个门下得意的弟子已经出现在了正殿前的广场上,看到瘫倒在地的一尘子,法天有点奇怪的问天心子:道兄?何为呢?一尘子不是贵派最杰出的年轻弟子么?为何?而他身后的几个弟子早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天心子脸上的银光慢慢的变浓,而天风子他们的心则慢慢的沉了下去。

一尘子曾经教训过一个法天宠爱的门人,道德宗的人对于出手过狠的一尘子很是记恨。

自己的门派内的家丑,自己混过去了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有外人在场,恐怕一尘子别想仅仅面壁十几年就算了……毕竟,在外人面前,祖宗的规矩是必须要遵守的。

一尘子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峨眉山后山脚下,身边是眼泪汪汪的六个师弟,他们也都是天闲子的弟子。

一尘子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然成形的,将要逐渐的进入第一次的周天星力境界的修为,以及自己最近逐渐长大的元神已经荡然无存,一口气吸去,往日如大海浪涛般汹涌澎湃的真元力也是空荡荡的提不出来。

丹田处剧痛无比,双目金星闪烁,一尘子惊惶的抓住一阳子:一阳,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我……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阳子他们目含泪光,狠狠地握握一尘子的肩膀,一空子咬着嘴唇说:师兄,这是掌门师伯的法帖,您以后多多保重,有缘,来日再见。

六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身影连闪,幻进了天星宗自古布下的护山大阵内。

一尘子茫然地看着手中仿佛一片叶子般的玉碟,轻轻地用食指敲击了一下。

一道金光闪过,天心子的声音出现了:一尘子,你不遵师门戒令,擅自闯入师门禁地,于法难恕。

今破去你浑身修为,驱逐下山,日后好自为之。

玉碟带着一溜清光飞了回去,留下了在原地发呆的一尘子。

一尘子跪倒在了守护山门的大阵外,失去了修为的他根本没有可能进入这个笼罩了上百里方圆的大阵,他只能根据日常的印象,跪倒在山门所在的地方。

一天……两天……三天……易尘在第七天头上,终于晕倒了过去。

一场大雨冲醒了他,他站了起来,指天画地的诅咒了一番后,头也不回的朝东方走去……天星宗少了一个天纵奇才的一尘子,尘世间多了一个为非作歹的易尘。

道德宗迫走了天星宗最有可能接掌门户的一尘子,却在冥冥中给自己树立了无数的敌人……天如棋盘,星如棋子,虚无之中,真的只有天才知道,是否一切早已注定。

血色晨曦狂风卷着黑色的浪头狠狠地砸在了船板上,这艘破旧的水泥运输船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可能解体。

充满腥味的白色水沫在甲板上四溢,除了驾驶舱的一点昏黄灯火,这艘船上鬼影皆无。

巨浪一个接一个扑来,船前进了十尺,却又被推回了八尺,在船体的惨哼声中,这艘坚定的老家伙慢吞吞的朝英国的一个无名海滩前进。

几个船员偷偷摸摸的顶起了甲板上一块外表和一般铁片无异的盖板,小心翼翼的抓紧四周的攀附物,嘴里由衷的叹息了一句:上帝保佑,这可真是个好天气。

一个大胡子船员弄了盏聚光灯出来,对着遥远的海岸发出了一连串的信号,马上,对面也传来了几点回应的灯火,大胡子放下了心,赞美到:上帝啊,这次的钱又安全的到手了,回去我一定会忏悔的,再做十年,我就退休不作这偷渡的生意了。

船舱底层,绕过一堆码得严严实实的水泥袋子,一个大概四十平米的小空间内拥塞上了超过三十人,满脸昏黄的一尘子,不,现在的易尘正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牢牢的盘膝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疯狂的一次次的按照师门的心法凝练真气。

丹田内还是空荡荡的一片,受损的经脉传来了撕心裂骨的疼痛,易尘双目血红,两手掐成手印,额头一滴滴冷汗流水一般的淌下来,可惜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在下山后,易尘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他除了修道,什么都不会,辗转到了广西一带,碰到了偷渡的蛇头,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易尘就信了他们的话。

船又上下的晃荡了几下,易尘胸口处一阵烦闷,一口黄水吐了出来,正好吐在了身前一个男子的身上。

那人也没有声张,一路上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谁身上也不比别人干净多少。

至于吐出来的黄水的恶心味道,反正空气中的恶臭已经可以让一个正常人晕倒了,增加一点点也没有什么大碍。

一个船员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大声叫嚷着:快点,快点,你们这群混蛋,他妈的,快出来,我们送你们上岸……啊,充满黄金的英国到了。

这名船员还能用夹生不熟的普通话来调侃这些人蛇几句,他也觉得很是自豪,不由得呵呵呵呵哈的笑了几声。

易尘停下了手,也没有什么好携带的,反正签署了卖身合同,那个伪造的身份证也被蛇头收走了,工作也是蛇头们安排好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行李财产的,所以直接站起来踩着其他人的胳膊大腿、肚子脑袋的第一个走了出去。

走到了甲板上,冰冷刺骨的风雨让易尘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真元力被毁,以前锻炼出来的身体因为失去了真元的滋润已经开始渐渐地退化,渐渐的变成了普通人的程度,毕竟还没有真正的脱胎换骨,易尘此刻在寒风凄雨中差点浑身抽筋的倒了下去。

几个穿着救生衣的船员走了过来,抓着易尘就往甲板外丢,下面那艘小橡皮艇上的几个人接住了易尘,丢垃圾一样让他躺在了船底,也就懒得管他死活了。

现在的天星宗内,应该正是门人凝聚星力的时刻吧(易尘此刻可还没有时区的概念,此刻中国已经天亮了)?在浑天两仪阵的守护下,别人发现不了天星宗的山门,这样冰冷的风雨,也是不可能透进去的啊。

易尘眼角发酸,泪水混合着雨水横流。

几只大脚狠狠地踩在了易尘的身上,几个偷渡的人蛇又被送了下来。

易尘心里狂呼:我不服气,我一定会回去的,我一定会……凭什么?凭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是有意进入禁地,难道不是要我每日去后山巡视么?我蹑空飞过禁地难道有错么?橡皮艇艰难的朝岸边前进,一个大浪涌来,橡皮艇猛的被抛了起来,几个划船的船员死死的抓住了船身上的绳索,而一个倒霉的人蛇则被卷进了怒海之中。

一个船员大吼起来:坐好,坐好,否则就像他一样完蛋……没有人去救他,一个人蛇的性命,算得了什么?易尘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脑海中尽是盘旋着天心子、天风子一众人的身影,原本慈和的师门长辈,此刻易尘想起来都如同魔王般狰狞可怖。

橡皮艇好容易靠近了岸边,十几个身披黑色雨衣的人冲进了海水里,七手八脚的拉着上面的人蛇就往岸上的货柜车内丢。

易尘茫然的进了货柜车,身子一接触到一个坚固的地面,他马上就盘膝做好,掐好手印,开始了无谓的运功凝气。

一个拉他们上车的黑衣人看了看易尘的姿势,摇摇头骂了一句:他妈的,又是一个练功走火的,妈的,现在玩邪教的人这么流行么?另外一个黑衣人嘟哝了一句:妈的,管他的,看他小子身板挺结实,反正也是一条上好的苦力。

能给我们赚钱就行。

接好了所有的人蛇,除了四个人落入了怒海失踪,其他人在挤在两辆紧闭的货柜车内,飞快的趁着夜色朝伦敦方向开去。

……易尘的身体结实,他的工作就是替这个地下五金加工厂扛铁块,每一块近两百斤的铁块,每天扛超过五十块的铁块。

饶是易尘的身体比普通人强了些许,还是承受不了如此大强度的劳动,加上饮食太次,眼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了下去,从一开始的一个人扛一块变成了两人抬一块。

三个月后的深夜,易尘继续在自己的地铺上盘膝练功,四周星力充溢,易尘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他们,但是易尘根本不能利用他们,易尘的身体无法调动哪怕一丝气息去吸引他们的到来。

易尘发狂一样的按照师门法诀冥思、内视、导引、提气……可能是易尘的天赋过高,天心子点毁他的修为时,并没有断绝他的真元的本源,易尘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丝真元从丹田某处游离了出来。

易尘大喜过望,小心翼翼的开始引导这丝可以忽略不计的真元流转起来。

可是,刚刚把握住了这丝真元,一股庞然星力斜次里横冲而来,把易尘辛苦提起的一丝真气打得烟消云散。

易尘绝望了,这分明就是师门长老们给他下的真元锁,防止他虽然失去了真元力,但是还能依靠那强横的身体横行无忌的最后手段。

自那天后,易尘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身体渐渐的承受不住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渐渐的垮了下来。

又一个月后,易尘在抬一块铁块的时候,失手了,那沉重的铁锭砸断了工友的一只脚。

惊惶的易尘找到了作坊的老板,哀求到:老板,给点工钱让小黄去看看伤势吧,求您了。

作坊老板点了一根劣质香烟,恶狠狠的吼叫起来:他的腿断了?活该,一群中国的猪猡。

他妈的,老子给了蛇头每个人一万五千英镑,你们给我赚回了这笔钱么?你这个死猪猡,你该死,那个小子给我扔出去,随便他怎么死,你给我继续干活。

妈的,你们没有合法身份证,医院会给你们登记么?白痴,英国的医疗体系是不会给你这样的人看病的。

几个打手一顿拳脚把易尘踢出了老板的房间,狠狠的修理了他一顿。

易尘根本什么都没有听懂,但是老板不愿意出钱的意思是明白的。

小黄被丢了出去,扔到了郊区的阴沟内,临走,那些打手狠狠地给了他的脑袋一钢管,当然,除了苏格兰场的验尸官,没有人关系他的死活的。

七天后,心力交迫的易尘彻底的垮了,眼看着他不行了,害怕人死在自己作坊内沾染晦气的老板也叫人把他丢了出去。

易尘被丢在了郊外一个林木掩盖的河湾内,一个打手做势要敲碎他的脑袋,另外一个人制止了他:算了,强尼,留点力气吧,他已经快死了,三天没有吃饭了……你还怕他爬起来找我们报仇么?啊哈哈哈哈哈,留点力气晚上去找个姑娘吧。

几个打手狂笑着驱车走了,留下易尘仿佛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河滩边,半边身体泡在了水里。

易尘茫然的双眼看着天上的星辰,一颗颗熟悉的星星,亘古以来就这样不断的周转,一丝不苟,一刻也没有变化……易尘呆呆地看着星辰的起落,如是两天,已经是临近魂游地府,眼看口鼻中也就一口热气存在了。

渐渐的,最近一段时日以来,易尘一直疯狂在做的事情让临近死亡的易尘再一次的习惯性的提起,一丝微弱的先天元气从丹田内产生,渐渐的开始了一次新的循环。

那股庞然的星力依然冲了出来,消灭了那股微弱的元气。

易尘眼看着天上的星辰,本能的把那股来自师门长辈用来封印他的真元当作了自己的力量,意念发处,强行的把他纳入了自己往日的循环脉络。

易尘的身体大震,一股真气已经涌入了他往日星力运转的渠道,熟络的运转起来。

附近的星力欢呼着冲入了这个对他们已经无比习惯的身体,在那股真气的带领下,春风化雨般滋润着易尘将要死去的身体。

易尘仿佛一块干涸的土地,在接触到水源后,开始疯狂的吸收这些可以挽回自己性命的星辰的力量。

一缕缕淡淡的银色雾气向这个河湾聚集,涌入了易尘的身体。

易尘已经开始萎缩干瘪的肌肉慢慢的膨胀起来,干枯的皮肤慢慢的焕发出了银色的非人类的光泽……难道真的是天命注定么?换了任何一个人,在真元被毁后,既然无法再次的催发自己的真元力,那么天心子他们用来封印他的力量,也就不会被触动,只会静静地看管着易尘,让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下去。

但是易尘毕竟是一个天资远超所谓的天才的怪物,他还能产生一丝丝最微弱的真气,气机牵引下,这些出来镇压的力量却被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的易尘胡乱的引入了自己的循环脉络,同源同流的真元冲入了按照同一个心法运转的经脉,造成了现在的奇迹……一切都只能用奇迹来解释。

依靠身边的河水,易尘挺过了三天,三天后,恢复了大部分精力,体内也有一股不强但是的的确确货真价实的真元力在运转的他,吼叫着站了起来,一拳拳的轰碎了附近的十几颗大木。

死里逃生,并且得到了恢复自己力量的机会的易尘,心中的信念已经转变了不少,那个在峨眉山上的一心向道的,虽然有点过于刚硬狠辣,但是本性淳朴的一尘子彻底的没有了,这些时日的经历,让日后的黑社会老板易尘渐渐的成形。

毫不客气的打劫了几个路过的英国人,搜光了他们身上的钱包,易尘在伦敦的华人街找了个地方住下,开始尽力的恢复自己的力量,同时将息一下前一段时间几乎面临崩溃的身体。

两个月后,那个五金作坊半夜里突然失火,老板以及二十多个打手全部被人硬生生的扭断了脖子,浑身骨骼碎裂而死,让苏格兰场的人奇怪的是,他们的一条大腿全部被人用钢管硬生生的砸了下来,他们只能用:邪教仪式。

来解释这个问题。

易尘顺着黑漆漆的,伦敦老市区的偏僻的小巷缓慢的走着,心里充满了恶毒的杀机……哈哈,师门赶我出来了……哈哈,阎王爷居然也不收我……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狗屁修士不准对凡人下手?什么修士必须修心养性,一心追求天道?他妈的,老子杀了这么多人,放了一把野火,为什么老天爷不来惩罚我?原来老天爷你也是在放屁啊?离开了你天星宗,当老子就不能活么?老子又活过来了……离开了峨眉山,老子就不能成人么?那么,就让你们看看,老子到底能不能混出一个模样来。

仙道的人舍弃了我,那么我就算入魔又有什么不对?第一,你修士不许杀人,我就专门杀人给你看……不是还有什么狗屁黑社会么?老子就加入黑社会混出个模样来……一串串低沉的惨呼吸引了满腹杀意的易尘的注意,他慢慢的朝斜次里的一条小巷走去,一个个子瘦削,头发火红的年轻人在地上挣扎着,他的身边,几个身披古怪的黑色长袍的人在地上扭曲着挣扎着,而年轻人那英俊的脸上,是一道深深的,差点劈开了他的脑袋的剑痕,鲜血正小溪一样的飙了出来。

易尘轻轻的蹲在了他的身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冷漠的问他:你想死还是想活?这个年轻人的眼里发出了恶毒的仇恨的光芒,疯狂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吼叫起来:我不死,我要活!看着昏迷过去的年轻人,易尘喃喃自语,嘴角挂上了一丝冰冷的笑容:那么,你的命,现在属于我了…………爱德国慕尼黑的一个郊区小教堂外的草地上,阳光明媚,可以看到无数的彩蝶在草丛中的花朵上飞舞。

一只只小小的蜜蜂往来忙碌,空气中洋溢着花草的芬芳,不远处的丛林内,可以看到斑斑点点的小小的帐篷,那是野营的人的住所。

一个金发小男孩兴奋的在草地上追逐着一只蝴蝶,后面,一个身穿黑色神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连忙喝止住了他,中年人走到小男孩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微笑着说:杰斯特啊,我的儿子,记住,上帝对于一切生灵都是平等,他把他的慈爱撒播到所有的生灵身上,不要伤害这些小生灵,好么?在上帝的眼里,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上帝的孩子。

小男孩杰斯特抬起头来,好奇地问:爸爸,您见过上帝么?他真的是壁画上那样的大胡子么?杰斯特的父亲微笑着说:不,儿子,我没有见过上帝,但是,只要你沉心感应上帝,你就会感觉到上帝的存在,知道么?上帝无所不在,他的力量造就了这个美丽的世界……来,和爸爸去神案那里,向上帝祷告吧,上帝会护佑你这样的乖孩子的。

杰斯特一蹦一跳的跟随着父亲,进入教堂,开始向上帝的祷告。

父亲的祷告词和杰斯特不同,他轻声说:伟大的上帝,我,您虔诚的仆人赞美您:感谢您从绝望中拯救了我,感谢您赐予我现在的和平,感谢您赐予我杰斯特这个孩子,感谢您让我成为您的侍奉者……因为破产,妻子抛弃了他和杰斯特,从绝望的深渊让他爬起来的,就是一次无意中听到的传教,让他归顺教会,并且因为他的虔诚,他成为了这个小教区的神父。

杰斯特在父亲的影响下,渐渐的也开始对上帝充满了尊敬和信赖,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上帝就是一切,上帝无所不能。

……爸爸,我身体里面好热,好热……好难受。

杰斯特已经连续几天发高烧了,虽然神智清醒,但是他的体温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温度。

父亲连夜的照顾杰斯特,脸庞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两只大眼睛布满了血丝,痛苦的呻吟到:哦,上帝啊,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您要收回我这最后的希望么?杰斯特,我的孩子啊……赞美上帝,赞美我主,我主万能……乡村小医院中,响起了父亲那焦急的祈祷声,主治医生摇摇头说:上帝啊,这孩子中邪了么?体温居然达到了六十摄氏度,不可思议……道格拉斯先生,您最好送小杰斯特去慕尼黑的大医院。

真是弄不懂,不停的发烧,可是杰斯特居然没有神智糊涂,实在是个奇迹。

一句中邪提醒了父亲,他飞快地扑向外面的电话,拨通了慕尼黑大教区的主教先生的电话:天啊,上帝保佑,您在?主教先生,我是道格拉斯神父,上次刚刚觐见过您的……您记得么?我的孩子,小杰斯特,可能被魔鬼附身了,您能过来一趟么?他现在体温达到了六十摄氏度,可是还是神智清楚,他说他体内有一把火,烧得他难受。

主教先生答应了:好的,我马上就来,驱逐万恶的魔鬼,是我们的职责。

道格拉斯神父,您现在可以在杰斯特身边读圣经,呼唤我主的名字,会有效果的……我这里还有几个尊贵的客人,他们会一起过来的。

父亲焦急的在儿子身边赞美着上帝,嘴唇上飞快的打上了水泡,焦急的他不断的回头看房门,期待着主教大人的出现。

一个多小时后,身披白色带金边神袍的主教大人带领着十几个神父进来了,飞快地走到了杰斯特的身边,一个面目阴冷的身披黑色长袍的男子紧跟着主教,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杰斯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主教先生摇摇头说:奇怪,没有任何魔鬼的气息,但是,我们来试试吧,正常人发烧这么久,早就没有命了。

那个男子低沉的说:不用举行驱魔仪式了,孩子没有病。

赞美万能的上帝,他挑选中了这个孩子。

父亲心里一颤,惊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男子的手按上了杰斯特的额头,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上帝赐予了这个孩子力量,要他执行上帝的意旨,消灭人世间的一切黑暗。

孩子,集中精神,感应我的手上散发出来的力量,呼唤你体内的那团火焰吧……来,赞美上帝,上帝万能,我主赐予我无穷神力……在周围的主教、神父以及医生惊讶的眼神中,杰斯特浑身冒出了红色火焰,火焰的温度是如此的高,衣服、床铺全部燃烧起来,熊熊烈焰让周围的人全部后退了几步,只有这个男子若无其事的站在火焰里,对悬浮在空中的惊恐的杰斯特说:我叫斯岗,宗教裁判所圣堂执事。

孩子,上帝赐予了你力量,你愿意用这样的力量维护上帝的尊严么?杰斯特下意识的回答:我愿意。

斯岗满意的笑起来。

父亲在旁边惊讶地问到:宗教裁判所?上帝啊,那不是中世纪的存在么?斯岗严肃地说:宗教裁判所,是上帝惩罚异端的审判所,他过去存在,现在存在,日后也将存在下去……道格拉斯神父是么?因为您的孩子得到了上帝的宠爱,我会奏请梵蒂冈,任命您为主教。

杰斯特,将会在宗教裁判所德国的分部接受严格的训练,让他成为保卫上帝的战士。

……无休止的训练,训练,训练,体力的、精神的、超能力的,每天还有一小段时间的文化课,除了圣经,也会教导杰斯特他们一点现在世界上的局势等等问题。

杰斯特的天赋决定了他的出类拔萃,在杰斯特十七岁的时候,教导他的几个圣堂执事已经发出了惊叹:这个孩子,赞美上帝,他将会成为最强大的战士……如果现在能够发现新的圣器,他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神圣骑士。

和其他的接受训练的孩子不同,杰斯特火焰的力量太强大了,以至于他显得和其他的同伴格格不入,你能让一只骄傲的雄鹰和一群母鸡在一起交流感情么?不能,所以,杰斯特也不能,一直以来的顺利,逐渐增加的力量,让杰斯特变得高傲起来,而这也是教廷所需要的。

宗教裁判所的高层人士,本来就是高贵的存在,一点点的高傲也是允许的,杰斯特已经被注定将会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甚至就连裁判所的首脑也都听到了这样一个天才的存在。

杰斯特终于开始了第一次的单独执行任务,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每天晚上在教区巡视一下,预防某些黑暗的生物趁机害人,如果有必要,就出手消灭他们。

虽然实战的经验不够,但是杰斯特超强的力量已经决定他可以单独的出任务了。

那是一个美妙的月夜,清朗的月光慷慨地照耀着四方。

一条黑影从杰斯特前方闪过,杰斯特下意识的追了上去,在如许的夜色下,在淡淡的清风中,杰斯特在建筑物上方轻松地跳跃着,甚至有了一种飞行的错觉。

前方的身影突然在一栋尖塔上停了下来,一个女孩子气呼呼的回头,银色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杰斯特,指着杰斯特的鼻子骂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半夜追着我一个女孩子不放?如水的月光温柔的撒在了这个女孩子漆黑的长发,娇美的面容上,看着她气呼呼的神情,杰斯特知道,自己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他的大脑已经陷入了死机状态,根本没有怀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可能凭空跳起上百米这样的问题,结结巴巴地问:小姐……我……我可以问一下您的电话号码么?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要您的电话。

那一夜的月华,深深的烙在了杰斯特的灵魂中,直到永远……甚至当他跟随着自己后来的老板,超凡入圣,达到了其他人不可想象的境界后,已经成为神仙中人的杰斯特,依然会因为那天晚上的月亮,那天晚上那双银色的眸子,而痛哭失声。

……杰斯特开始主动的要求每天晚上出任务,裁判所德国分部的首脑们非常高兴,把这看成了杰斯特要求上进的表现,对他大加赞赏的同时,也给杰斯特记下了不少功劳,不久,杰斯特就成为了预备的圣堂执事,升迁之快,简直就是奇迹。

海伦,是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不谙世事的她和他,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的恋情。

每天晚上,两人滑翔在空中,坐在慕尼黑最高的尖塔上,对着天上的月亮发愣。

杰斯特生平第一次用突袭的方式吻了一个女孩子,然后被娇嗔的她轻轻的打了一个耳光……两个身穿黑色披风,披风边缘绣着金色花纹的英俊的年轻人在远远的建筑上发出了苦笑,其中一个伤神的说:宗教裁判所的人?海伦是不是疯了,难道看不出他的身份么?另外一个无所谓的说:我想没有关系的,这个小子看起来人还不错……我们沙克尔家族并没有加入黑暗议团,教廷没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的。

当先的那位有点担忧地说:但愿如此,但是……毕竟我们是吸血鬼,而他是人类啊。

几千年来,你见过我们和他们的联姻有过好下场的么?更何况我们沙克尔家族是吸血鬼中最古老、最高贵的一族,我害怕,教廷如果知道了,不会放任不管的…………悲剧果然发生了,那些深深的嫉妒杰斯特的人,那些和杰斯特同时接受训练的年轻人,偷偷地跟踪了杰斯特几次后,向教廷高层发出了秘报。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杰斯特,五感已经削弱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些卑鄙的人的行为。

教廷高层以及裁判所的上层勃然大怒,一批批精锐被偷偷摸摸的派入了慕尼黑,而杰斯特此刻正和海伦在山盟海誓之中。

黑暗议团在德国的势力查探到了教廷的行动,但是在发现他们的目标是沙克尔家族后,黑暗议团的人放弃了加以援手的计划,远远的避开了慕尼黑。

就在杰斯特和海伦认识后的半周年纪念日,十几条黑影包围了杰斯特和海伦。

另外的大批教廷的高手,其中包括三名神圣骑士杀向了沙克尔家族的古堡,六名红衣大主教联手布置的神圣结界笼罩住了古堡,那些高级的吸血鬼们,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措手不及的他们被教廷的人屠戮一空,只有两名海伦的兄弟冲杀了出去……本来,一切都可以不发生的,因为教廷根本不知道沙克尔家族的大本营在哪里,可是,杰斯特每次送海伦回家,那些偷窥杰斯特的小人,已经记清了道路。

杰斯特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一脸铁青的斯岗,结结巴巴的说:斯岗老师,我……斯岗摇摇头,有点心疼地说:可惜了,杰斯特,你本来有可能进入裁判所的最核心的,可惜了……这个女孩子,是个高级吸血鬼贵族,你不知道么?杰斯特看了一下满面惊惶的海伦,坚定地点点头说:是的,我知道,但是,我爱她……您教导我,上帝平等的对待一切生灵,一切生灵都是上帝的孩子,为什么?斯岗一耳光抽断了杰斯特的问话,阴沉的说:该死的,这些下贱的黑暗生物不配得到上帝的宠爱。

十几个来自教廷的,相当于圣堂执事级别的高手扑向了杰斯特和海伦,嘴里叫嚷着:束手就擒吧,该死的叛徒,你们将会被烧死。

两条黑影飞快地扑了过来,尖锐的爪子从背后探入了这些高手的后心,疯狂的吼叫起来:你们两个,快跑,快跑……教廷大举出动,沙克尔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十几道十字圣光从后面激射了过来,追赶这两个年轻人的教廷高手到了,看到自己被偷袭而惨死的同僚,他们的眼睛都快变红了,飞快的催动自己的圣力发出了十字圣光剑。

杰斯特惊恐的拉着海伦,两人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拼命的用身体遮挡这些圣光的两个年轻人,海伦尖叫起来:哥哥,你们走啊,你们走啊……一个年轻人疯狂的叫喊起来:海伦,你和杰斯特走啊,妈妈说了,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们安全的离开啊,我的妹妹,快走……走,杰斯特,你他妈的快走啊……一向坚持温和文雅的吸血鬼贵族青年,生平第一次骂出了脏话。

杰斯特拉紧了海伦的手,飞快地朝后退去。

那些行动缓慢的红衣大主教终于在三名神圣骑士的护卫下到场了,强烈的圣光几乎瞬间摧毁了两个年轻人的身体……一个年轻人喃喃地说:祝你们幸福,我的妹妹……身体已经化成了尘土,飞扬在如水的月光之中。

……杰斯特拉着浑身无力的海伦逃,逃,逃,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

海伦一路上哭哭啼啼的:我的家族,就这样了么?一道强劲的带着呼啸的雷声的圣光激射了过来,杰斯特飞快地把海伦护在了自己的身体前,自己用后背抵挡了这一击,强大的力道让两人远远地飞射了出去,圣光中蕴涵的磅礴圣力,让海伦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虽然没有击中她,但是天生相克的力量,还是让海伦有点吃受不起。

三名神圣骑士稳稳的漂浮在空中,看着一路咳血的杰斯特抱着海伦远去,左边的那位有点不解地问:得了吧,斯克尔,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小子?你根本没有用力,是不是?斯克尔打了个呵欠:那些大人物都被我们干掉了,我们也要让德国教区的人得点功劳,否则他们哪里有面子呢?这次干掉了号称吸血鬼中王族的沙克尔家族,功劳是绝对不会少的,分润他们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两个小鬼而已了……三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威风吹过,他们静静的消失了。

杰斯特亡命的朝着自己童年时期的那个村庄跑去,那里还有着他最美好的回忆,在他心目里,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一阵重击让杰斯特摔倒在地,那熟悉的出拳方式让杰斯特知道了来的人是谁。

他抬起沉重的头,看着面前的十几个同时接受训练的伙伴,露出了一丝苦笑:你们……带头的那个一脚踢在了杰斯特头上,狞恶的说:该死的杰斯特,就是我们……看,我们跟踪你,找到了沙克尔家族的城堡,我们报告给了教廷,现在教廷已经铲除了沙克尔家族,我们的功劳很大啊,这都拜托您啊……一群人围了上来,对着杰斯特就是一顿拳脚,他们故意不用上力量,而是拼命的在肉体上折辱杰斯特。

上面发话了,要让两个人被烧死,所以他们也不会现在就杀死杰斯特的。

……杰斯特最后的印象,是海伦的那一双蕴涵着深深的悲哀的银色眸子,他依稀听到了一声:愿撒旦大神保佑您,杰斯特,我的爱人啊,愿您一生平安……杰斯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远远的抛开,随后,是一道冲天的黑色火柱,以及那一道刺目的黑色逆十字光华,杰斯特记住了那一段咒语:赞美我主,我主万能,借您之力,摧毁世上一切叛逆之物。

撒旦啊,万能的主,赐予我您原始黑暗之力。

海伦告诉了杰斯特最后一句话:去英国……英国,黑暗议团势力最庞大的据点……杰斯特开始了疯狂的逃亡,一路上,他发疯一般的诅咒着上帝,发疯一样的诅咒着除了自己父亲以外教廷里的每一个人,直到在伦敦他被几个裁判所的人追上……在易尘那个位于华人街的小房间内醒来时,杰斯特发现自己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红得就好像海伦身体炸裂后流出的血一般…………道格拉斯主教,因为您的儿子杰斯特结交异端,教廷决定剥夺您的一切教职。

从现在起,您将不被允许进入任何一个教区所在的土地。

失去了人生两大精神支柱上帝和儿子,道格拉斯落魄街头,一个月后,他在绝望中死去……他死的时候,也就是杰斯特在易尘那个小房间睁开眼睛的时候。

父与子,在那个瞬间,他们心脏同时的抽搐了一下。

不同的是,一个停止了跳动,另外一个则带着一个父亲的祝福,一个爱人的希望,继续的跳动了下去……战士一个啤酒瓶子呼啸而来,擦着凯恩的脑袋飞了过去,啤酒瓶子在后面的墙上砸成了粉碎,凯恩恐惧的抱住了脑袋,缩在桌子下面簌簌发抖。

满脸通红,仿佛一只大狗熊一般的中年男子拍着桌子咒骂到:凯恩,你这个小杂种,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温莎,温莎,你是个婊子,过来,婊子,过来,他妈的,你给我过来。

面容依稀还带着几丝少女的容光的妇人浑身哆嗦的走近,一个大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是一阵疯狂的毒打。

男子打累了,瘫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温莎飞快地爬向了凯恩,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吻他的额头:天啊,上帝啊,凯恩,你还好吧?凯恩?年龄幼小的凯恩猛的张开嘴哭了起来,温莎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乖,千万别哭,不要吵醒了你父亲,他又喝多了。

温莎猛的咳嗽了两声,一颗门牙赫然脱落,喷在了地上,一股血从嘴角里流了出来。

凯恩呆呆地看着母亲嘴里的血,茫然仿佛木头人一般。

……在父亲的殴打中,凯恩渐渐地长大了,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父亲的殴打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当他十四岁的时候,父亲那碗口大小的拳头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搔痒,凯恩麻木的看着自己父亲咆哮着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的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不动的站着。

凯恩的父亲也发现了这个怪异的情况,已经被酒精彻底腐蚀掉的脑袋更换了目标,更加用力的开始毒打凯恩的母亲。

在凯恩茫然的注视中,温莎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年……凯恩自己都没有发现,上天赋予他的,那强横的力量,已经慢慢的在他身上苏醒了…………那年的圣诞节,同时也是凯恩的十五岁生日,喝醉了的父亲没有理会温莎的劝说,在房间内四处寻找着烈酒,当他发现家里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一滴酒也没有了之后,父亲开始了再次的疯狂的殴打,对象依然是永远不会反抗的温莎。

凯恩的脑袋里面冲上了一股热血,他的眼睛变得通红的,看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母亲的身上,母亲一次次挣扎着爬起,一次次无力的栽倒。

凯恩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了父亲的肚子上,身体健壮的父亲仰天摔出了三五米开外,半天没有爬起来。

凯恩扶住了温莎,看着外面热闹的邻居的家,低声说:妈妈,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走吧,我会养活您的……温莎被凯恩扶着,无奈地看着几米外的丈夫,流着眼泪朝房门走去。

父亲吼叫起来:凯恩,你果然是个小杂种。

他拔出了身上的电工刀,飞手射向了凯恩。

凯恩愣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如何躲闪。

电视剧里面的老套情节出现了,温莎扑在了凯恩身上,那柄刀深深的没入了她的后心,刺破了她的心脏,随后从她的胸前透出,刀尖刺破了凯恩的胸口,母亲和儿子的血,渐渐的渗在了一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凯恩再也不记得了,他苏醒的时候,已经进了少年管教所。

而凯恩的邻居,在十几年后,还在重复着一个恐怖的传说,一个被魔鬼附体的孩子,撕碎了自己的父亲,彻底的撕碎了他的身体……只有魔鬼才会作出这样可怕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

……喂,小杂种,过来,我是这里的老大,你听到了么?几个不良少年在操场的一角叫唤着凯恩,凯恩行尸走肉一般的穿过了操场,没有理会他们。

这个自称老大的少年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带着人冲了过去。

等凯恩再次苏醒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联邦重刑犯监狱,他被判处了十次终身监禁,并且严禁保释。

法官们在上级的要求下,销毁了凯恩的案卷,那实在是太恐怖了,发狂的凯恩杀死了一百七十九名在场的少年犯人,同时干掉了十名阻止他的警察……事情被掩盖了过去,凯恩的过去,凯恩在德国的一切资料都被销毁了。

上面的大人物不允许这样的事情被泄漏给公众,不能泄漏。

……在监狱内,凯恩受到了史前恐龙一般的对待,每天,不论他干什么,身上总是绑着五百斤的镣铐,十二名身体高大的警员死死的跟着他,手上是高压电棍等武器。

凯恩每天能做的就是吃饭、睡觉、大便,没有其他的消遣。

狱方的人私下达成了共识:让这个小子赶紧死掉算了,他太危险了。

狱方的良好愿望再次的失败了,事故还是发生了。

那是在凯恩满二十岁以后的某天了。

按照所谓的人道主义的要求,每天凯恩可以得到二十分钟晒太阳的机会,警卫们押着已经近乎白痴的凯恩顺着一条小小的走廊去院子里,晒上二十分钟太阳后马上回监牢。

警卫们看着凯恩近乎不会动弹的眸子,也私下嘀咕:这小子已经不用看守了,他完蛋了,他彻底的完蛋了,他还能算是个人么?一块人肉而已了。

因为警卫们的松懈,一个油腔滑调的犯人靠近了凯恩,对着凯恩大声叫嚷:嘿,大个子,你他妈的真是了不起啊,每天有这么多大爷陪着你出来,你他妈的了不起么?警卫们皱起了眉头,两个警卫过去驱赶这个犯人,这个犯人挣扎着,笑嘻嘻的对凯恩吼叫:你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嗯,你小子觉得了不起么?哈,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大爷,你他妈的认为你比我们更厉害么?操。

这些无聊的犯人觉得凯恩受到的待遇太高了,这怎么行呢?应该是他们这样的重刑犯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哩……凯恩依旧是白痴一样,那家伙的话没办法让他起任何的反应。

两个警卫推动着那家伙,笑嘻嘻的说:算了吧,兄弟,这家伙进来五年了,都变成白痴了,上帝才知道他犯下了什么罪过,上帝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得了吧,不要刺激他……那个犯人无奈地看着纹丝不动的凯恩,悻悻的转头就走。

凯恩的时间到了,警卫们拉着他朝走廊入口走去。

那个犯人突然回头,大声的嘲笑凯恩:嘿,大个子,我知道你为什么进来的了……哈哈哈哈哈,你老妈是个婊子,你他妈的和你老妈干过,是不是被警察抓了?我认识你老妈的,五十马克可以包她一个星期的,在慕尼黑,是不是?远处的犯人们通通狂笑起来,不少人吹着尖锐的口哨,大声叫嚷着:嘿,我们也上过他的老妈咧,皮肤又滑又嫩……警卫们也狂笑着,拉着凯恩身上的铁链,朝小走廊走去……他们惊恐的发现凯恩停住了脚步,他们十二个人同时拉拽,但是凯恩纹丝不动。

凯恩近乎失去功能的脖子发出了枯涩的‘嘎吱’声,缓缓的转向了那个还在疯狂的污辱自己母亲的犯人,凯恩已经好几年没有转动的眼珠,微微的转动起来。

母亲……那个在凯恩小时候带他去游乐场的,满脸欢笑的母亲……那个在凯恩的床头哼唱歌谣的,满脸温柔的母亲……那个在父亲醉酒的时候,用身体保护凯恩的母亲……那个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尖刀,为了自己的孩子而丢命的母亲……血,血,血……那是母亲身上的血吧?警卫们差点哭出来,他们依稀知道一些关于凯恩的传闻,他们狂叫着:杂种,你这个狗娘养的,走啊,你在这里干什么?他们大声呵斥那个远处的罪犯:你他妈的闭嘴,闭嘴,杂种,闭嘴……凯恩,你这个狗娘养的,走,走,走,你要干什么?十二根铁链被绷得紧紧的,十二个身材高大的警卫居然拉不动凯恩。

凯恩微微的张开嘴,吐出了几个模糊的词语:凯恩……凯恩……他似乎都有点迷糊,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从母亲的嘴里,温柔地吐出来的,也是这个名字啊……凯恩宝贝,过来啊,过来啊……凯恩宝贝,不许淘气……凯恩宝贝,乖乖的,吃饭了,不许玩了…………那个犯人身边聚集了一群重刑犯,笑嘻嘻的,不知道死到临头的看着十二个警卫的猴戏,大声叫嚷:看啊,这个婊子养的,十二个警官在陪他玩呢。

啧啧,这个杂种,他老妈和多少个男人干过,才把他生了下来?风吹过,小孩手腕粗的铁链纷纷断裂了,套在凯恩身上的镣铐全部断裂了,凯恩发出了一声狂吼,带着一溜风声扑了出去,那个最先辱骂自己母亲的犯人,被凯恩一拳击中了胸口,拳头从他的后背探了出去。

凯恩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的手回收时,已经掏出了这个家伙的脊椎……又是一场血腥的屠杀……联邦重刑监狱,三百九十八个重刑犯被杀死,五十七个警卫被干掉,赶来的特工用对付大象的麻醉枪,在凯恩身上打上了十九枪,才让凯恩栽倒在了地上。

……焦头烂额的联邦警方开始处理这次的事情,和高层协商如何隐瞒这些犯人的死……哪怕就是烧一把大火干掉整个监狱,也不能让凯恩的消息传入公众的耳目之中。

就在警方高层开会的时候,他们的会议室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了,几名警察被踢飞了进来,一个个子高大,面容粗犷,满带着微笑的汉子,带了十几个身穿样式古怪的制服的士兵走了进来,手上得意地挥动着一封信函,大声说:先生们,你们可以摆脱那个杀人机器的烦恼了,我们军方征用了他。

在场的警方人士齐齐的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头死死地看着这个家伙:你们疯了?那是个怪物,或者是外星人,管你们怎么看,他,他是危险的,你们军方一定疯了。

那人微微鞠躬,一拳打在了墙上,拳头深深的没入了墙壁,微笑着说:那么,我也一定是个外星人了,亲爱的先生们,这是国防部给大家的命令,你们不知道凯恩的存在,你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你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如果任何风声泄漏,你们将会上军事法庭……谢谢你们的合作。

他把信函丢在了办公桌上,微笑着带着人走了出去。

……凯恩还是那幅白痴的模样,呆呆的坐在桌子面前。

他的身上换了一套整洁的迷彩服,身上也没有了那些沉重的镣铐,那个大汉带着和蔼的笑容坐在他的面前,丝毫不害怕凯恩可能的暴力活动。

大汉指指自己的鼻子,微笑着说:凯恩,嘿,凯恩,我叫作道格,你可以叫我道格上校。

你听到了么?凯恩茫然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大汉叹息了一口,站了起来,对周围的士兵们笑笑说:好吧,看,兄弟们,我们的小朋友不给我们面子呢,我们只好用特别的手段唤醒他了……当然,做好思想准备,小朋友要么加入我们,要么,不是他干掉我们,就是我们干掉他,真是非常困难的选择呢……道格走到凯恩面前,重重的十几个耳光抽在了他脸上,凯恩的嘴角流下了一丝血渍。

道格吸了一口气:妈的,这小子的脸是铁铸的……我的手好疼啊……妈的,凯恩,你给老子听好了,我不会和你说什么温柔的,那种适合小姑娘心理治疗医生说的屁话,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你的母亲不希望你这样的活着。

想想吧,你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了你的性命,你的命属于你的母亲……你希望这么伟大的一个女性的生命被你这样的浪费掉么?道格对着凯恩一阵拳打脚踢,怒吼着:想想看吧,你是作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活着,让你的母亲能够在天国放心的微笑,还是像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浪费你母亲的生命,浪费你母亲的鲜血。

道格重重的殴打了凯恩一阵,喘息着把凯恩丢在了地上,大嘴飞快地往拳头上吹起,抱怨到:上帝啊,你给了这个家伙什么东西?妈的,和用拳头打坦克的感觉差不多啊。

凯恩缓缓的爬了起来,道格以及附近的士兵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道格自觉面子受损,飞快的又上前一步,紧贴着凯恩的脸,大声地吼叫着:凯恩,告诉我,你要怎么样的花费你母亲的生命?你要怎么样做?凯恩的眼珠缓缓的转动起来,大嘴张了几下,看着道格,低沉的、干涩的说:长官,您好。

道格露出了一丝微笑,重重的搂抱住了凯恩。

……好吧,凯恩,你小子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教你任何别的东西,身为一个军人,联邦德国最精锐的军人,你只要掌握一个军人应该掌握的就够了……我教你如何打人,如何杀人,如何干掉敌人的大楼和碉堡……当然,我也会教给你战士的荣誉,明白么?战士的荣誉…………凯恩,信任你的同伴,就好像你的同伴信任你一般……臭小子,不要以为你能一个人干掉对方一万人……哦,算了吧,我知道你上次把隔壁特种作战师的半个旅团打成了中国的国宝大熊猫,可是,人家有坦克啊……凯恩,记住,我们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同伴……我们是兄弟,我们是伙伴,在任何情况下,绝对不要放弃自己的同伴……凯恩,记住,作为一个小队的指挥官,你应该全面的考虑问题,考虑一下,你的同伴的安全,如何更好的完成任务……一个失败的军人,在‘黑魔’部队,是不被允许的。

凯恩,恭喜你这个臭小子,你又升官了……哈,你现在是少校了,恭喜你……干得不错,你是我道格的骄傲,他妈的,你知道其他部队的指挥官多么羡慕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走,去干一杯。

凯恩,你干得太棒了,他妈的,凯恩中校,你不用多久就可以赶上我了……走吧,小子,你是否应该考虑找个姑娘了?哦……算了吧,你有这帮兄弟不假,可是你的兄弟能帮你生小凯恩么?哈哈哈哈哈,哦对不起,妈的,不许打我的脸……你们这群王八蛋小子,诶哟,故意破坏我的容貌吗?……凯恩,我的好小子,对不起……我说过我会带你们活着回去的,可是没想到我自己要去见上帝了,不要伤心,臭小子,我很高兴,你能够从那个封闭的傻瓜小子成长成一个,一个如此优秀的战士……凯恩,你和这帮臭小子,都是我的骄傲……父亲啊……凯恩的惨嚎让道格的脸上挂上了最后一丝笑容…………凯恩中校,由于你的作战英勇,由于您历来的良好表现,由于您在以前的行动中积累的军功,我们很荣幸的授予您上校军衔,从今天起,您将是‘黑魔’特种部队的指挥官……您有什么话要说么?兄弟们,我凯恩,是个没有什么头脑的人。

我只能以我的母亲以及道格上校的名义发誓,我不会抛弃任何一个‘黑魔’部队的成员,我们,同生共死,我们,不弃不离……为了祖国的骄傲,为了我们自己的荣誉,我们作战到底。

……凯恩上校,很遗憾,您在作战行动中犯下的错误,让我们损失了二十三个最优秀的战士;同时,您在作战行动中故意的屠杀平民,触犯了军纪,给我们在国际上造成了很大的被动……所以,您将被剥夺您的一切职位,从今天起,您不再是一位联邦军队的战士。

凯恩仿佛遭受雷击,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两名将军,周围的宪兵们紧张的把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凯恩。

凯恩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血一丝丝的流了下来,良久……凯恩敬了最后一个标准的军礼,任凭宪兵们解下了自己的肩章……凯恩大步地走了出去。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够了,什么事情,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么?如果没有,你就给我闭嘴。

将军,‘黑魔’部队集体失踪了,他们,他们全部不见了……天啊,快,给我接国防部长,全国进行一级警备,那些怪物,他们想干什么?凯恩走进了一家银行,手上是一叠信用卡,有点腼腆的看着眼前的服务小姐,低声说:我想提走这些款子……哦,对了,他们说,转到一家瑞士的银行也可以。

小姐查看了一下凯恩递过的信用卡,有点吃惊地说:对不起,这些账户都被冻结了,您……还有什么事情么?小姐的手已经按在了桌下的警铃上,凯恩结结巴巴的说:被,被冻结了么?什么是冻结?怎么回事?那么,这张呢,这张卡呢?凯恩从贴心的口袋内掏出了一张信用卡,那是道格留给他的,道格自己,也是一个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单鬼……小子谨慎地看着凯恩,清查了一遍后,点点头说:里面有十七万美金,全部取出来么?凯恩沉默了一阵,眼角处一颗泪水流了下来,低声说:如果我想保留这个账户,需要多少钱?小姐奇怪地看着凯恩,点点头说:那么,您存一万美金在里面好了,其他的款项,我们可以……凯恩一咬牙:那么,好吧,提出十六万美金,我要现金……嗯,对的,现金……凯恩从道格的户头上提走十六万美金后不到二十分钟,一大批宪兵扑到了这个银行,紧张的布下了防线。

一个少将仔细的询问了那个银行的小姐后,冷淡的说:道格的户头,你们可以取消了……他身边的一个中校偷偷地在他耳边说:这样,不会触怒他们么?少将浑身一抖,连忙说:不用,不用,维持现状好了,那些户头继续冻结,道格的户头,不要动他……嗯,是的,这是军事机密,你们不许泄漏一个字,明白么?……头儿,我们的钱不多了。

我们,嗯,怎么办?头儿?凯恩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大海,低声说:我们还会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出来呢?你们留在军队,何必为了我放弃掉你们的荣誉。

那些‘黑魔’部队的战士看着凯恩,认真地说:头儿,您和道格上校,就是我们的骄傲,你们就是我们的荣耀……我们的荣誉,并不是靠那些军队的大人物给我们的。

那是我们在枪林弹雨中换来的。

凯恩死死地看着他们,重重的一咬牙:你们,既然来了,那么,就跟我走吧。

我不知道我选择的路对不对,但是,我们只会杀人,我们日后也只能杀人……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我们只能有一条路走。

士兵们领会到了凯恩的意思,默默地点点头。

凯恩大声叫到:但是,你们记住,我们曾经是拥有最高荣誉的战士。

我们发誓,我们的手上,永远不能沾上一个好人的血,你们明白么?我们,不能玷污我们自己的荣誉。

战士们列队立正,大声应答:是的,凯恩指挥官。

凯恩猛地回头,死死地盯住了海的那边,低声说:欧洲大陆,我们不能呆下去了,我们只能去英国,那里,毕竟和大陆的联系比较少,而且,英国人的死板决定他们不会和德国军方全力的合作来追捕我们的。

此刻的英国伦敦,易尘和杰斯特正狠狠的射光了枪中的子弹,把几颗手雷扔进了一家夜总会,随后开车飞驰而去……效忠杰斯特无聊地坐在窗台上,看着远处的泰晤士河,手里的手枪被他拉得哗啦啦得作响。

易尘坐在房间角落的地铺上,手上清点着一叠子钞票,低声说:杰斯特,我们最近的日子可以过得比较宽裕了,嗯,还不错,还有三千多英镑的收入。

杰斯特看着易尘,有气无力地说:算了吧,三千英镑?能干什么?你到底准备干什么?你救了我的命是不假,但是你不可能要我就这样跟着你吧?嗯?易尘把钱小心的装进贴身的口袋内,淡淡地说:除了跟着我,你还能上哪里?你有合法的护照么?你有工作证么?那些追杀你的人,会放过你么?我也不想干什么,不过就是想风风光光的活下去而已。

杰斯特把一扇窗子折了过来,擦了擦那肮脏的玻璃,仔细的透过玻璃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模样,低声说:也不会了,他们不会认出我来了,我已经被他们毁容了……等一阵子,等我的伤好了,我报答你后就会走的,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易尘抓起了手边的勃朗宁手枪,小心地擦拭起来,淡淡地说:你也不是普通人吧?流了这么多血还被救了过来,身体不错。

杰斯特看着易尘,冷漠地说: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反正我在帮你……因为你救了我。

易尘唔了几声,把一排子弹插进了手枪,站起来说:走吧,我打听好了一些消息,今天晚上要去干掉一个家伙。

杰斯特跳了下来,看着易尘:你到底想干什么?易尘也看着他,淡淡得说:我的要求不高,我只需要一条街道,我只需要一些能够让我赚钱的场子就够了。

可是这些伦敦城的大老板不答应,我就只好动手强行要了。

杰斯特低声说:你不要弄得整个伦敦城追杀你,现在的我可没有能力护住你。

易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放心好了,我的计划不会错的。

我没有必要招惹整个伦敦城的黑道,我只专门找一个人的麻烦,其他的老板会乐于看热闹的。

至于你……等你伤彻底的好了再说吧,杰斯特,我不急的。

杰斯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易尘一眼,依旧有气无力地说:行,走吧,看看今天是谁倒霉了。

小心的走过了几个街区,杰斯特把风,易尘撬开了一辆停放在路边的汽车,拉开了驾驶台下的电线,打着了火。

杰斯特飞快的拉开车门坐在了易尘身边,用一种讥笑的口吻赞叹说:你的技术不错,挺熟练的。

易尘不动声色的说:是么?等你碰到过一些事情后,你也会被逼着做一些不是很愿意做的事情,就好像,你现在帮我杀人一样,你不愿意的,是不是?杰斯特没说话,开始打理手中的手枪,一发发子弹被小心的押进了弹夹。

易尘微笑起来,他可以察觉出杰斯特身上那种古怪的力量,可是杰斯特却发现不了易尘一直在隐藏的实力,实在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

一家夜总会的门口,易尘把车停下,发动机没有熄火,就这样和杰斯特走了进去。

两个大汉堵了上来,示意要搜身。

杰斯特一手推开了他们,冷漠的眼神让两个大汉耸耸肩膀,嘀咕起来:算了,算了,他妈的,你们是哪里的?易尘微笑着,态度雍容的带着杰斯特走了进去。

……奇科纳最近有点烦,然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更加的烦恼了起来。

自己的得力助手,被一个中国人,以及一个红毛小子干掉了,场子内的三十多个打手居然没有能够抓住两个混蛋,如何叫他不恼?尤其是最近自己的场子经常挨炸,据说也是一个中国人以及一个红毛小子干的,自己到底是得罪哪路毛神了?管家送了一封信上来,奇科纳皱着眉头打开了信。

杰斯特潦草的笔迹映入了他的眼眶:亲爱的奇科纳先生,我想您已经猜出来了,我们就是最近不断的袭击您的人。

您的场子,您的得力助手,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是我们干的……我想您已经开始烦恼这些事情了,因为这占据了您很大一部分精力,而您的对手,那些伦敦城的大老板们,是不会坐视您的场子被我们骚扰的,也就是说,他们会趁机吞掉您。

杰斯特在信中给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让出您那广阔的地盘中的一小部分,我们只要一点点地皮就可以了,我们只要一条街的范围,就可以让我们满意了……等待您的答复。

奇科纳一手把信揉成了纸团,恶狠狠地说: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他的一个助手连忙说:可是,老板,我们不能大张旗鼓的专门对付他们。

大狗熊他们最近的动作有点反常,恐怕会……奇科纳冷静了下来,点点头:好的,好的,是的,我忘记那些混蛋了……找杀手,干掉他们……两个人而已,随便找些人都可以干掉他们了……我出五万美金,干掉这两个杂种。

……凯恩他们偷了一艘游艇,大摇大摆的在英国南部海岸靠岸了。

几十个人合力,把这艘游艇拖到了海滩上,省得被海浪卷走了。

凯恩低低地说:好了,这样他的主人就很容易找到他了……我们走吧,拦截一辆汽车,我们去伦敦。

战士们看着凯恩:头儿,伦敦?凯恩点点头:是啊,我对于英国,就只知道伦敦……难道你们曾经来英国执行过任务么?所有的人摇摇头,凯恩唔了一声:那么,就去伦敦吧,还好你们都带着武器,不然我们的钱已经不够我们寻找武器了……兄弟们,出发了……撕掉我们的肩章,我们不需要他们了。

战士们撕下了他们曾经引以自豪的黑色骷髅肩章、臂章,一把火烧了干净,随后跟着凯恩大步的朝北方走去……他们身上背着的大批装备……是他们进行战斗的标准列装武器,甚至包括了七套单兵地对空导弹,所以,可以理解德国军方的紧张了。

凯恩一路绞尽脑汁的盘算:还有两万美金左右的钱,应该可以找到一个住的地方,嗯,对了,好像需要什么身份证才能租房子吧?我们上哪里弄一个呢?以前我们需要的证件都是他们准备好的,现在要去哪里自己弄一个?凯恩带着一脑袋的浆糊,带领着自己的下属到了马路边,彬彬有礼的打晕了十辆汽车的主人后,按照自己身上的军事地图,开着车朝伦敦而去……凯恩想不出如何能够合法的弄到房子住,于是他懒得想了,在下属们殴打了一个地痞后,他们在泰晤士河边的一些仓库群中找到了几所空房子住了下来,很不幸的,他们和易尘以及杰斯特成为了邻居,双方距离不到一百米远。

剩下的任务就是去接生意了,凯恩他们商量出了一个标准:我们绝对不向老百姓下手,伦敦如果有黑帮,那么我们就专门向黑帮下手吧,你们看过《教父》这片子吧?他们黑帮应该都会火并的,所以我们的生意不会错的。

这些‘黑魔’部队的成员,如果说打仗,个个都是顶尖好手,可是如果说到这些在社会上存活的基本技能,他们简直和白痴差不多。

就好像道格教训凯恩的:我不会教导任何其他的东西,作为军人,你们只要知道消灭敌人就可以了。

凯恩冥思苦想着,他必须要对自己的下属自己的兄弟负责,那么他就必须尽快的接到生意才行……‘魔’‘鬼’传说一群粗壮的大汉在暴风雪中裸体前行,他们的肩头上扛着粗重的松树原木,上面的枝丫仅仅是粗糙的用斧头砍削过,这些原木起码有五百斤左右,这些肤色各异的大汉却并不是很吃力的扛着它们,在尺许厚的风雪中缓步前行。

三部摩托雪橇在他们附近缓缓的跟着,几个穿着厚厚的毛皮大衣的家伙喝着伏特加,哈着热气,抚摸着自己的AK-47。

一个家伙大声叫嚷着:他妈的,这群小子还真不错,素质真的不错,干他们的母亲,真他妈的不错,好好操练一下,肯定都是风光一时的好手。

另外一个家伙慢慢的咪上一口伏特加,慢吞吞的说:算了吧,这种人我看的多了,他们有几个能够风光成名的?就算他们运气好,打了十几场好拳,最后还得死……真正的拳王,全世界也就这么几个,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的。

低沉的轰鸣声远远的传来,那些赤裸的大汉抬起头向地平线处看去,两道龙卷风一般的东西正贴着地皮而来。

那些已经有了经验的持枪大汉哄笑起来:不要看了,小子们,努力赶回营地,西伯利亚的夜晚不会这样舒服的,快点,快点,也许你们还能赶得上迎接新来的拳手,按照惯例,你们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的。

大汉们笑起来,纷纷加快了脚步。

两架大型军用直升机贴着地皮从他们附近飞过,‘嘎嘎’声中朝着两座山峰之间的那条山谷飞去。

有架飞机上突然丢下了点什么,一架雪橇飞快的驶了过去,两个大汉欢笑起来:兄弟们,快啊,快点回营地,上好的伏特加,他妈的,他们还带了补给过来,快点,快点……两个家伙按捺不住的,已经翘开酒瓶子你一口我一口的灌起来,看得那些赤裸的大汉很是眼馋。

这批长途奔袭的人加快速度朝营地赶去,穿过那条细长的山谷,是一片宽阔的平地,三道十几米高的铁丝网团团围住了方圆三四平方公里的范围,里面十几栋横七竖八的建筑物点缀在平地里,一对对持枪大汉牵着狼狗往来巡走,建筑物的屋顶上,照例也有枪手抱着轻机枪谨慎地看着四周。

这里,西伯利亚黑市拳训练营,一个由不知名人士和某些地方军携手承办的训练场所。

大汉们吼叫着冲进了营地,在营地最高的那栋四层楼前的广场上,他们擦干身体,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兴奋地跳动起来。

几个浑身迷彩服的俄罗斯人掐了一下秒表,低声咕哝着:还不错,比昨天提前了五分钟。

这群狗娘养的不是看到补给来了才这么兴奋吧?直升机一直在空中盘旋,而训练营直到所有的人都聚集后才发出了信号,两架直升机缓缓地降下。

舱门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的士兵跳了下来,嘻嘻哈哈的下注:看看,看看,这次谁赢?菜鸟还是老兵?那几个营地的头目走了过去:中校,这次提前了几天。

一个身穿中校制服的人缓步迈下飞机,回头大声吼叫着:杂种们,下来,你们这群梦想发财的混蛋,下来……哦,沙普可夫,该死的,以后几天可能会有飓风,所以我们提前来了,该死的,西伯利亚的冬天,可不是一个好时候。

不过,也是这些家伙好好锻炼的时候……嗯,你要的几个人也带来了。

一个个身材粗壮的大汉慢吞吞的爬下了机舱,手上提着自己的行李袋。

沙普可夫猛的一鞭子抽在了最前面一个家伙的身上:狗杂种,快点下来……快点。

挨抽的大汉怒吼着扑向了沙普可夫,人影一闪,一个刚刚回营的大汉跳了出来,一个侧踢踢在了他的腰上,伴随着‘嘎拉’一声,那人惨叫着飞了出去,他的整个脊柱从当中被踢断了。

中校笑起来:哈,沙普可夫,你的这些拳手训练的不错,他们才来半年吧?都是好样的。

沙普可夫看看那个出击的大汉,点头说:好的,你这个杂种速度很快,今天晚上你可以去玩姑娘,明天你也可以休息一天,算是你的奖赏,给我滚回去。

大汉点头哈腰的退回了队列,那些刚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的十几个大汉脸色惨白的站在了原地,他们当中最厉害的人,居然被人一脚踢死,他们哪里想到过实力差距是如此巨大。

沙普可夫得意洋洋的走到他们面前,吼叫着:婊子们,欢迎来到西伯利亚地狱。

你们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就活着出去。

如果你们能够通过两年的训练,成功的活着出去,你们将成为最好的拳手,你们就会发大财,就会有无数的风骚娘们追着添你们的小弟弟……整个营地的人哄笑起来,沙普可夫摇头晃脑的说:当然了,如果你们敢招惹是非,那么,你们就死定了,明白么?在这里,在西伯利亚地狱,没有希望,没有侥幸,没有慈悲……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违背了我的意思,你们死定了。

两个黑人小子有点萎缩的从机舱内探出了脑袋,沙普可夫怒吼起来,猛地跳了过去,鞭子对着两个小子:他妈的,你们为什么不从飞机里面出来?你们找死么?好啊,好啊,你们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们看不起我沙普可夫先生,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可真的犯了一个错误……你们……中校懒洋洋的笑起来:亲爱的沙普可夫,这两个小子就是您要找的杂役……哈,从厨师到清洁工,他们都能胜任,上帝啊,他们不是预备拳手。

沙普可夫高高的举起的鞭子轻轻的放下,鞭子头在两个小子的脑袋上点了点,挤出一丝笑容:那么,好吧,小子们,你们叫什么?哦,不用客气,虽然是杂役,可是你们还是比这些杂种高贵多了,他们是垃圾,你们是我们的服务人员……哈哈哈哈哈,我要对你们表示一点点尊敬。

菲尔,先生。

戈尔,先生。

沙普可夫看着两个小子干瘪的身体,皱起了眉头:中校,你们从非洲难民里面把他们捞出来的么?妈的,瘦得和个猴子一样……好吧,卡夫,带他们两个去好好的洗刷一下,换一身制服,吃顿饱饱的。

沙普可夫抚摸了一下肚子,对着两个黑小子露出了笑容:我不承认自己是好人,可是我必须要说,你们碰到我,总比碰到其他人好……我们这里没有好人,但是我们从来不亏待自己人……你们每个月每个人有三百美金的薪水,这点钱足够了吧?还有,我们管吃管住管你们不被人欺负,你们的服务期限是四年,四年后我们清结薪水,你们就可以滚蛋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留下也可以,身边的这些棒小伙子有些就是和你们一样留下的,这里有吃有喝,虽然娘们少了点……他妈的,你们毛都没长全,知道娘们是什么么?看来不知道……滔滔不绝的浪费了一通口水后,沙普可夫一人赏了不轻不重的一脚,把菲尔戈尔踢走了。

中校轻轻的鼓掌:他妈的,沙普可夫,您真是一个先知……那两个小子是我们的维和部队偷偷带来的苦力,后来犯事了,红十字会找上了那位少将,只好把他们送这里,没人敢来这里的……两个小子还不错,挺勤快的。

好了,懒货们,你们开始卸货……沙普可夫,您不请我喝一杯么?沙普可夫丢掉了马鞭子,大笑着搂着中校朝那栋四层小楼走去,笑呵呵的说:当然,我这里女人少,可是我的私人存货里面,还有两瓶好酒……一个拳手殷勤的抢到了沙普可夫的鞭子,送到了他手里。

……菲尔、科尔洗了个干净,穿上了暖和的皮衣以及迷彩服,随后卡夫给他们每个人送了一柄猎刀,狞笑着说:当心,如果碰到西伯利亚熊,就用这个拼命,过几天,如果你们听话,会给你们配上手枪的……小子们,走吧,看你们的个头,这么小,我请你们好好地喝上一顿。

这里吃饭是免费的,可是喝酒就要钱了……不过,我们的薪水也没地方用,就只有用来喝酒了……你们不喝?你们多大了?十六岁,先生,我和我弟弟都是十六岁……孪生兄弟?哈哈,真稀罕……好吧,我叫卡夫,他们叫我屠夫,当然了,我是一个好人……整个营地里,就是沙普可夫是个王八蛋,他才是个恶棍,我们其他人都是好人……哈哈哈哈哈哈……菲尔和戈尔疯狂的吃了一顿,最后吃惊的卡夫打掉了他们手中的食物:该死的,你们多久没吃东西了?那些该死的军队大兵,他们把你们当奴隶么?不许吃了,你们会被活生生的撑死的……上帝啊,我们不是好人,但是起码我们还是人啊。

卡夫好心地给他们张罗了休息的房间,两兄弟几乎是沾着枕头后就沉睡了过去…………嘀,嘀,嘀,嘀,嘀……尖锐的小号声把菲尔他们惊醒,两人连忙爬起,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间门口朝楼下看去。

大概三百名壮汉呼啸着,浑身赤裸的,在雪地里面往来奔跑,手上脚上绑着沉重的沙袋,而那些身穿制服的卫兵则是在兴高采烈的用水桶向他们倾泼着雪水。

十几个刚来的大汉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惨叫着浑身抽筋的栽倒,卫兵们毫不客气的把水继续泼了下去,知道他们都快没气了,这才把他们架了进去。

卡夫静静的走到他们身边:这是下马威,每个新来的拳手都要这样被蹂躏一次……昨天那个死掉的家伙,还算幸运,是不是?他粗犷的脸上也涌起了一丝血腥的快感,让菲尔戈尔又害怕又兴奋,不知道如何回答。

削土豆,揉面团,砍牛肉,熬油,做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然后,给沙普可夫等七八个高级头目打扫房间,擦拭他们的皮鞋,虽然只要穿出去三分钟,皮鞋马上就变成垃圾,可是沙普可夫他们就是要讲这个谱儿;下午,帮忙整理操场、健身场;晚上,跟着卫兵们到处闲逛,或者偶尔偷看一下那些得到奖赏的拳手折磨那些可怜的性奴隶。

菲尔戈尔非常满足现在的生活,在这里,他们两个能吃饱,和睡暖和,而且不用担心对方部族的砍刀在半夜光临,比起在军队里面做杂役,也简直就是天堂一般。

这个沙普可夫自称的西伯利亚地狱,在两兄弟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天堂,是的,这里就是天堂……就连喝醉了马上就发酒疯的沙普可夫,在两人看起来也是上帝般可爱。

在训练营内,菲尔成天跟着那些兵油子开车逛悠,而戈尔则是跟着两个调酒师每天摆弄那些酒液,兴致勃勃…………漆黑的夜,两兄弟带着一柄老式突击步枪,第一次站在了屋顶上站岗,两人很兴奋,轮流地摆弄着那柄长枪。

一只大手突然抢走了他们的枪,两兄弟一惊,三个白人大汉已经偷偷的围了上来。

当头的那个露出淫秽的笑容:好鲜美的嫩肉儿……我已经很久没碰到这么嫩的小子了……上帝保佑,今天你们值班恶么?乖乖,来,让我好好地玩玩,我会心疼你们的。

菲尔戈尔还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菲尔刚要大声叫嚷,旁边的两个大汉已经捂住了他和戈尔的嘴巴。

对面那个白人大汉火急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就要去扒菲尔的裤子。

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那个家伙的脖子,狠狠地把他一手扔了出去。

捂住菲尔他们嘴巴的两个白人惊呼一声:西希尔?狼狈的扶着那个在地上挣扎的白人,逃下了楼去。

一个身材足足有两米二十的黑人大汉出现在他们面前,冰冷的眼神看着两个身高不足一百七十厘米的小子,嗡声说:小子们,你们运气不错,我突然晚上爬起来看星星……不过,如果你们喜欢被他们玩弄的话,我可以对你们说对不起,然后请他们回来。

菲尔戈尔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恶心的后怕的呸了几口。

西希尔点点头,拍拍他们的肩膀:算你们运气……不过记住,在这个地狱里面,实力才能保护自己。

我们黑人不能让他们欺负,所以,你们应该学会点什么。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们点什么。

记住,我们黑人不能受他们白白的欺负,迟早我要捏碎他们的脖子。

他狠狠地握了一下拳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声,用以加深自己的语气。

从此,两兄弟在日常的勤务之后,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跟随西希尔搬弄那些健身器具。

其他的卫兵们也都在健身场活动,可是他们不解的是,两个小子何必这样认真呢?在他们看来,锻炼身体的唯一目的就是打发无聊的时光,在轮班玩姑娘的时候多点本钱而已。

西希尔偷偷的传授他们一些古怪的知识:小子们,知道杀一个人需要多长的刀子么?哈,不用一米长,在一个好手看来,一根小指头大小的刀片,就可以干掉上百人了。

对了,这里,这里是脊椎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的一个肘子,你们就可以从背后敲碎他们的神经中枢。

菲尔,错了,速度还要再快一点,你不可能承受一个相当水平拳手的重击的,速度,速度就是力量,而力量就可以决定你们的死活……配合,你们两兄弟,天生的双打好手,注意配合,对,配合……他妈的,真是两头小狮子。

哈,记住,我们黑人嘛,也许他们看来是又懒又脏又笨,可是我们自己不能这么想,否则我们就真的完蛋了,我们就真的永远不能抬头了,相信我吧,我们一定要做点什么……哪怕就是打黑市拳,我们也该打出点名堂来……短短的一年过去了,菲尔、戈尔的身高飙飞到了一米九十,腰围粗了一倍,身上的肌肉也都一块块的成了形……充足的营养提供了充足的能量,而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则在不停地冲击着,冲击着那关闭了他们两人天赋异能的大门……冰霜挪威的北角,艾伦紧了紧身上的皮大衣,喘出了一口白气,看看那些兴致勃勃不惧寒冷的游客,摇摇头,驱动自己破旧的越野吉普车,飞快地朝西边驶去。

艾伦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大学,而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职业,巡视保护挪威北部海岸线上的那些海豹群。

父子两每年冬季都忙得很,连续半年不见面是常事。

最近偷猎的人又开始活跃起来,艾伦已经看到了两群海豹被袭击后留下的残骸,那些家伙很老练,直接扒掉了海豹的皮,然后丢弃了尸体,基本上一个小时内就可以离开作案现场,想要抓住他们实在太困难了。

再说了,万一碰到那些装备精良的偷猎者,艾伦也怀疑自己的老式双筒猎枪能够发挥什么作用。

艾伦诅咒了一句:该死的,上帝保佑我不要碰上那些家伙,他们可以直接把我的车轰上天去。

艾伦用烂泥糊住了自己吉普车上的徽章,万一真的碰到了偷猎者,也省得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第一时间的把自己轰掉。

反正,只要通知环境资源管理局,他们通知了警方,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说真的,也不能说艾伦是个不负责的小伙子,不过他很清醒,这种工作,他和父亲的存在,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两年了,一个偷猎者都还没有抓到过,十几万头可怜的小家伙,照旧在冬天被人扒掉了肥美的皮毛。

恐怖的长夜即将来临,艾伦讨厌这个鬼天气,他低声的祈祷:上帝,保佑我安全的渡过这个冬天……保佑我的父亲,他的关节不好……上帝,同时请您保佑那些小家伙,他们已经被屠杀得够惨了……那些狗娘养的混蛋。

开出了十几公里,附近已经荒无人烟,海滩上,可以看到一个个黑色的小点在蠕动,那就是吃饱了鱼、贝壳之后,跑到岸边休息的海豹。

艾伦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停下了车,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肚子了,给养还够一个星期的,到时候又要返回小镇去补充食物了……该死的,自己上一次洗热水澡,是什么时候?见鬼,谁记得这些呢?没人会关心自己这样的一个小角色。

首先在车厢内摊开了自己的睡袋,然后在车外架起了简易的炉子,胡乱的扔了一个豆子炖肉的罐头在火苗上,艾伦谨慎的操起自己的猎枪。

虽然是个老家伙,但是威力还是够足的,艾伦曾经偷偷地用它射杀过一头老海豹,那可怜鬼身上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大概打在人身上,也是同样的结果吧。

漆黑的夜晚,艾伦蜷缩在睡袋内,眨巴着眼睛看着车厢顶:也许应该听老头的,我应该去读完大学……我就这样子过一辈子么?虽然薪水足够自己开销的,可是看看那几个小子,他们现在可是名牌大学生了,日后应该可以在政府谋一个好位子吧?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成为大人物,也许他们还会成为首相呢……谁说得准呢?说不定他们中间就会……车窗外,突然传来了刺目的白色光芒,天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艾伦飞快地弹起来,操起了自己的猎枪。

就在不远的海里面,爆起了巨大的水柱,受惊的海豹群胡乱的叫嚷起来,疯狂地朝海水里面跳,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刚刚下水马上就逃命一样的游了回来,发出了一种未明的吼叫声。

艾伦有点兴奋起来:上帝啊,是什么东西?战斗机?航班失事?嘿,嘿,嘿,我说,上帝,千万不要是UFO,我可不想碰到那些东西,他们会拿我做试验品的,一定是这样。

仿佛作贼一般,艾伦小步小步的走近了海滩,也许他身上的臭味和海豹相近,那些惊慌的海豹并没有排斥他,而是直接让他穿过了自己的群落。

艾伦解下手套,摸了一下海水,他马上把手缩了回来,该死的,水居然烫手,一条条可怜的小鱼被冲上了海滩,看起来很是可怜。

上帝啊,这怎么回事?陨石么?我可真走运,要是从火星来的,我就发财了……美国NASA肯定会出大价钱的……哦,附近没有人,得想个办法把他弄上来,宝贝,别急,我马上就回来,嗯,等我十二个小时,我马上就回来。

艾伦的脑袋突然迷糊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但是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艾伦疑惑的摇摇头,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车走去,然后,他就看到了她。

一身白色长裙的她仿佛一个幽灵,银色的长发垂到了臀部以下,诡异的碧绿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虽然是黑夜,可是艾伦清晰地看到了她的轮廓,那绝美的,仿佛精灵一般精致的容貌。

艾伦愣了半天,结结巴巴地问:小姐,您,您怎么来的?您,我没听到您的车的发动机响……这附近没有人,嘿,嘿,小姐?女子摇晃了一下,突然栽倒在了地上,就仿佛一片树叶突然在风中摔落一般,那种柔弱感让艾伦一阵心疼。

也来不及考虑这个女子的来路不明,可以说艾伦的大脑故意的忽略了她和刚才的变故的关系,冲上去搂住了她,飞快地把她抱进了吉普车,倒了一杯劣质的白兰地给她灌了下去。

女子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艾伦什么事情都没有坐,就是傻愣愣地坐在座位上看她的脸,他甚至不敢用手触摸她的一根头发,唯恐这个幽灵般神秘的女子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女子睁开了碧绿色的眼睛,轻轻的,结结巴巴的说:这里是哪里?好像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般。

艾伦露出了极度开心的笑容,紧张地摩擦着双手:这里?这里是挪威,哈,北欧,是的,北欧,这里已经进入北极圈了,嘿,小姐?艾伦想到了一点点奇怪的地方,这个女子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太单薄了点……嗯,如果艾伦是这样子穿着,然后在海滩上站上三分钟,肯定会被冻死,可是她似乎一点事情都没有。

女子微笑起来,极度动人的笑容,让艾伦再次的发愣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最老套的童话故事吧,反正某个专门写童话的家伙就和艾伦是邻居。

反正,这个女子和艾伦到了一起。

可以说是爱情,可以说艾伦强暴了她,可以说他们相互间有生理的需求,在脑部垂体分泌的激素刺激下,艾伦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女子也完成了从女孩到妇人的变化,两人紧紧的在某个冬夜拥抱在了一起。

那是艾伦救回了她之后第三天发生的事情。

对艾伦来说,那是一个极乐的冬天。

女子拒绝靠近有人聚居的地方,于是每次都是艾伦孤身开车去补充给养,女子总是脉脉含情的看着这个面容淳朴的小伙子开车远去。

艾伦知道她来路不正,从她的身体没有一丝热气就可以感觉出来,可是艾伦不在乎,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谁在意呢?女子曾经笑着说:我从天上摔下来了……我受命在追查一个很厉害的恶棍哦。

艾伦也开玩笑:哈,是他把你打了下来么?女子调皮的摇头:不是,嗯,我的车发动机坏了……嘻嘻,要是真的碰到了他,我躲都来不及呢。

他是大人物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可怜虫,被派出来送死的嘛。

女子皱皱鼻子:哼,哼,那些老家伙总是不放心,已经派了上百批人查找了,可是他肯定死了嘛,如果他还在,他早就返回黑暗……艾伦问她:黑暗什么?女子没有回答,笑着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一个月后,女子怀孕了,艾伦惊喜得发狂,在荒郊里疯狂的翻了十几个跟头,却没有怀疑,为什么女子知道自己怀孕了。

女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人关怀,有人照顾的温暖。

躺在艾伦的怀里,女子看着美轮美奂的极光,叹息说:唉,我回去肯定没办法升级了,按照你的说法,他都失踪一千多年了,一直没有返回他的老窝,怎么可能恰好被我找到呢?……真是的,他在附近失踪了,就一定要我们找到踪迹,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人干掉了啊……艾伦没有吃惊她所寻找的人已经失踪了千多年这个惊人的事情,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她:上帝啊,你要回去?你的车不是坏了么?你怎么回去?女子微笑起来:我的车会自己修理哦,嘻嘻……对了,你总是说上帝,上帝,那个上帝很厉害么?我看不见得打得过我哦。

艾伦被她的微笑迷住了,捏着她的鼻头说:不许这样说,上帝是万能的,他创造了世间万物,创造了我们人类……女子笑,不停地笑:我肯定不是他创造的,我保证。

嘻嘻,我信奉的神可不是他哦,我经常看到我们的神呢。

艾伦装作害怕的神情:你能经常的看到神?天啊,你是天使么?你一定是天使……不然你为什么这样美丽?……怀孕不过三个月,女子产下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碧绿眼睛的漂亮的女婴。

艾伦是个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他根本不知道人类女性怀孕需要大概十个月才能产下小孩子,他以为三个月就足够了。

而女子也在产下菲丽,这个女孩子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女子似乎有点焦虑了,可是艾伦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每天都沉迷在女子的柔情以及可爱的菲丽那欢快的笑脸上。

菲丽半个月大的时候,艾伦开车经过了他碰到女子的海滩,也就和童话故事一样的,深夜,神秘的公主失踪了……也如同所有的童话故事,艾伦变成了一个酒鬼,一个成天看着天空发呆的酒鬼:神啊,她回去了,她回去了……上帝啊,您把她赐予给了我,为什么又要让她离开?学会了走路的菲丽笑呵呵的在他膝前玩耍着,艾伦红着眼睛看着天,而他的父亲,老艾伦则红着眼睛看着他,一家三口人,除了菲丽,有两个人在伤心。

女子失踪的那天晚上,挪威空军的雷达发现了一个极快的飞行器从地面直冲天空,他们出动了一个中队的战斗机追击,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地球上多了一个菲丽,再多了一个酒鬼以及一个伤心的老头,其他的就没有什么改变了。

菲丽五岁的时候,艾伦终于碰到了偷猎者,他的脑袋被人打成了烂西瓜。

老艾伦痛哭着收拾了艾伦的遗体后,带着菲丽搬离了这个伤心地,离开了挪威,远远地躲去了英国的乡下。

……菲丽上学了。

菲丽慢慢的长大了。

菲丽越来越漂亮了。

从母亲那里继承的遗传基因过于强悍,菲丽一点都不像自己的父亲,而是简直就和自己的母亲一个模子里面倒出来的一样。

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也盯上了越来越漂亮的菲丽。

菲丽的人生轨迹,就在那天晚上改变了。

三个年轻的小子,正如那时候的英国青年一样,参加了一个不正经的派对,狂抽了一些大麻,喝得烂醉如泥,性乱交并没有减低他们的欲火。

他们醉醺醺的在乡村的小路上走着,然后看到了刚刚从杂货店买了面包回家的菲丽……宝贝,和我们玩玩?嗯?菲丽,不要害怕,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的同学彼得啊,他们是比尔和卡特夫。

嘿,菲丽,宝贝,过来,这边的草地又大又软和……过来,婊子,他妈的,你给我过来……三个欲火中烧的人扑向了菲丽,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强行的拖到了草地上,随后飞快的撕碎了菲丽的衣服。

菲丽飞快的挣扎,可是她的力量实在和三个神经亢奋的小子没办法比。

彼得性急的压了上去,随后一只大脚重重地把他踢飞。

老艾伦怒吼着挥舞着粗大的树枝扑向了三个小子,菲丽慌忙的拾起自己衣服的碎片,遮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卡特夫躲过了老艾伦的重击,被酒精烧热了脑筋的他,偷偷的拔出了一柄匕首,随后捅入了老艾伦的后心。

老艾伦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彼得和比尔就捂住了他的嘴,掐住了他的脖子,重重地把他粗壮的身体压在了地上,卡特夫抽出了匕首,重重的割过了老艾伦的脖子,一股血泉在月夜内是那样的狰狞,尤其对仅仅十五岁的菲丽来说,这一幕,近乎成为了她一生的梦魇。

菲丽唯一的亲人,从小抚养她的爷爷,就在这样一个和平宁静美丽的月夜,被三个浑小子谋杀了。

菲丽呆呆地看着,看着三个小子疯狂的撕扯老艾伦的身体,发泄着他们的怒气。

菲丽身体内,似乎有一个东西崩然破碎了,菲丽的额头,出现了一颗白色的晶体,一圈圈的冰晶组成的光环慢慢的围绕住了她,菲丽缓缓的悬浮了起来,银色的长发翻飞,仿佛冰雪女神。

冷气让三个小子突然的清醒了,他们用那种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唐、最荒谬的眼神看着离地尺许,身无寸缕的菲丽。

那是如此美丽纯洁的身体,可是却散发出了无穷尽的死亡的气息。

想来,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看到一头猪向他打招呼说:欢迎光临。

也不会有这三个小子这样的惊恐吧?一道道白色的雾气掠过,连同老艾伦的尸体,三个小子的身体炸裂了,被超低温在瞬息间化成了分子。

清醒过来的菲丽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小乡村,就好像老艾伦离开了挪威一样,她拿着一笔因为艾伦失踪而得来的保险金,去了伦敦,按照老艾伦一直教导她的,她想在伦敦读完大学。

可是,正如世界上的很多地方,外表美丽华丽的,不见得都是好的……在菲丽被自己的教授,假借送她回住所时,在车上差点强奸她时,她再次的爆发了来自自己母亲的力量。

一个人轻轻地在她身后鼓掌:真漂亮,姑娘,有兴趣加入我们么?我们是‘地狱天使’,我们都拥有一些常人无法相像的力量,我们,是杀手,主宰他人生命的杀手……如果有兴趣,欢迎你来找我。

菲丽回头,看到了一个身边有两片小小的刀片在往来飞舞的,身上穿着酷酷的皮衣的年轻人。

……说来也许是讽刺,菲丽仅仅从自己的父亲以及爷爷身上感受到的亲情,居然存在于‘地狱天使’,在里面,没有人会欺负她,没有人会动她的歪主意,每个人都把她当作小妹妹一样照顾。

菲丽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彻底的成为了一个所谓的社会垃圾。

特长是强大的肌肉力量的罗塔兴奋的冲进了‘地狱天使’的总部:兄弟们,大买卖,大买卖,他妈的,有个伦敦城的大老板出一百万美金,收买一个中国人的脑袋……放心好了,他也是一个混蛋,一个依靠杀人成为黑社会老大的人物,一百万美金,而且不破坏我们的规矩。

那个招揽菲丽加入的年轻人点点头:那么,出动吧……菲丽,你要去么?你,还没见过血吧?菲丽摇摇头:不,我见过血,我去……我也要出点力的。

……易尘带着杰斯特、菲尔、戈尔、凯恩以及一众‘黑魔’部队的人,生平第一次去交易军火,易尘需要军火去抢占更多的地盘,现在的收入,并不足以让他以及下属过上惬意的生活。

他的强势以及暴力的手段,已经威胁到了其他的老板,他们需要人去对付易尘。

同样刚刚出道的‘地狱天使’,被这些老板选中了。

袭击发生的时候,易尘、杰斯特、菲尔、戈尔都没有出手,易尘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杰斯特他们是不屑于出手。

易尘微笑着对那个军火贩子说:亲爱的,没关系,可能我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不过,放心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凯恩他们隐入了黑暗中,一发发子弹从黑暗中射出,阻拦着菲丽他们的攻击。

可是,毕竟都是超能者,虽然这些年轻人的超能力并不是特别的突出,凯恩的下属并不能拦截他们。

‘地狱天使’的目标就是易尘,他们并没有对凯恩他们下杀手,他们发动了自己的超能力,驱动着刀片,活着强行用身体挡着子弹,或者用强大的意志力让交易场边上那些废弃的汽车朝着易尘他们撞击过去。

菲丽有点兴奋的跟在几个同伴的身后,然后,她抬头朝前面望了一眼。

那个差点尿出来的军火贩子身边,两个极度壮硕的黑人以及一个红毛小子之间,那个黑发黄皮肤的俊朗男子,他黑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来的,不是惊恐,而是,那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而他身边的三个人,眼里透出的,是疯狂的,经过了真正的地狱洗礼过的杀气。

菲丽疯狂的吼叫起来:撤退,天啊,撤退……天生的本能,让她感觉到了眼前三人的可怕,而易尘,更加给予了她一种洪荒猛兽般的震慑,那是一种人和天地结合在一起,不可动摇,不可战胜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菲尔、戈尔动了,仿佛两道龙卷风,来自黑市拳坛的杀人拳法,配合着他们已经完全爆发的,强大的控制空气的力量,瞬间撕碎了两个‘地狱天使’成员的身体。

杰斯特则仿佛一尊火焰的魔神,狂笑着冲了过来,罗塔他们的力量,在杰斯特这位出自教廷宗教裁判所训练的高手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杰斯特的拳头轻松的突破了他们的防御,轻轻地在他们的胸口打上了一拳,然后,他们就这样在菲丽面前很近的地方燃烧了起来。

菲丽瞪大了眼睛,绝望的叫了起来:不……上帝啊,不……求您了,你们这群混蛋。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银衣少女绝望地叫喊着,她的身上渐渐的泛出了强大的寒气,她的周围,一群体形彪悍的大汉冷漠的看着她,两个铁塔一般的黑人大汉冷酷的看着她,一个东方人怜悯的看着她,而一个红发的瘦高个,右手握拳,带着一溜灼热的火焰,狠狠地砸向了她的胸膛。

杰斯特,算了,她只是一个小姑娘……杰斯特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小心的退了回去。

菲丽身上的寒意,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天生的威胁,也许这也是他本能地向菲丽攻击的原因吧。

菲丽呆呆地看着易尘,易尘轻轻的举枪,击毙了身边那个已经吓得瘫痪的军火贩子,凯恩他们飞快的清理了剩下的军火贩子。

易尘走近她,轻轻地说:您的伙伴?对不起,我也想活下去,我不想死,所以,他们死了。

菲丽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吼叫起来:你们这是谋杀,天啊,你们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你们杀了他们……上帝啊……上帝啊……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好的人,总要一个个的死去?为什么?深深的绝望,甚至已经让菲丽无法再散发出她那惊人的寒气。

易尘把精致的手枪放入自己的衣袋,轻声和蔼地说:小姑娘,他们是杀手……杀手总是要准备着被人杀死的。

我不伤害你,我从来不伤害女人……你走吧,希望,你能走一条正确的道路。

不要参合进这潭污水内,记住,你下次,不会碰到我这样的人。

菲丽呆呆地说: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上帝,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

杰斯特阴阳怪气的说:上帝?那个老杂种?他妈的,你向他发誓没有用的……哈哈哈哈哈哈,上帝,嘿嘿嘿嘿嘿嘿……妈的,你说要杀了我们老板,那么我先干掉你好了,真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

易尘瞪了他一眼,轻轻的拍拍菲丽的脸蛋:你没办法杀我的,你也许有很好的天赋,但是你现在不可能胜过我身边的人,你不可能杀了我。

嗯?乖乖的,回家吧,你不适合这种生活的,乖乖的,忘记仇恨,忘记血腥,这样的生活,仅仅适合我们这种无路可走的人……你现在应该在读书,你不该是一个杀手,明白么?菲丽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家?你在开玩笑么?我没有家了……路?我也无路可走,你们断绝我最后的一条路……两颗晶莹的泪珠,轻轻的挂在了菲丽那绝美的脸庞上。

易尘心里一痛,他依稀想起,峨嵋后山处,被飞龙道长威逼的,走投无路的,团团缩在地上的兽精,他们,那时候的眼神,不也就和菲丽现在的眼神一样么?绝望的,可怜的小野兽啊。

易尘自嘲起来:我,我不也就是一条在求生的野兽么?他拍拍菲丽的肩膀:我断绝了你的路,那么,我再给你一条路……跟我走吧,如果你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希望你不要后悔,跟着我,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是的,当然,你可以随时准备杀了我。

凯恩皱起了眉头:老板,为什么带她走?太危险了,您可没有任何……易尘微笑起来:那么,您的意思,凯恩先生,您这位绅士的意思就是,我们让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就这么离开?您没发现么?她,的确是个面临绝境的人么?先生,您这位德国联邦军队的精英,就这样对待一位可怜的女孩子么?凯恩哑口,双手举起做投向状,带着下属们朝军火箱子走去。

菲尔和戈尔也对着易尘摇摇头,杰斯特更加是几乎浑身晃动着表示了不同意。

菲丽还是那空洞迷茫的眼神,似乎身边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易尘静静地看着菲丽,握住了她的手:好吧,小姑娘,他们都不欢迎你,可是,无论如何,我要带你回去……我做的坏事够多了,上帝不会饶恕我的。

可是我希望,最起码,我尝试着挽救你,也许,上帝会在我死后,让我遭受的酷刑少一样……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不应该这样的,你还会有美好的生活……好吧,跟我走吧,就当我在街上拣了一条小狗……当然,您随时可以杀了我,如果,如果……菲尔兄弟无奈地叹息了一口。

杰斯特恶毒的低声嘀咕:妈的,看到人家长得漂亮就动了坏心么?不过难怪啊,我跟了他几个月,妈的,就没见他找女人,恐怕也不行了吧?唉,撒旦保佑,让这个妞儿干掉他,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该死的伦敦了……月光下,易尘牵着菲丽的手,沿着坑坑洼洼的小道前行。

易尘是一副可有可无的表情,菲丽则仿佛幽灵一般,随着易尘带着她慢慢的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