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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七章 救治

2025-03-28 12:56:57

老高诡笑着,眼神下流而又猥琐。

林晚荣转头望去,只见自己手上拿着的,是一抹鲜红而又柔软的绸缎,圆圆的花边,折叠起来就只有手掌大小,还带着淡淡的香味,似水般柔滑,火光一样艳丽,就如同突厥少女玉伽那粉红滚烫的面颊,甚至还能感受到些许微微的温热。

望见自己主帅手里鲜艳的肚兜,大华流寇们忍俊不禁,拼命的忍住笑意,脸上的神色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那月牙儿更是脸如涂丹,双拳紧握,银牙咬得格格作响,如水的眼神喷出万丈火火,死死的盯住了他。

林晚荣神色如常,大言不惭的打了个哈哈:咦,好大一块红手帕啊,我两只手都握不住了呢!正好还缺个洗脸的手巾,这手帕归我了——树莫奴西萨!月牙儿火声急叱,眼眸中蕴满了泪珠,猛地自他手里扯过肚兜,呼啦一声撕为两截扔在地上,抬起马靴狠狠的踩踏着,口里还念叨着什么。

林晚荣眨眨眼,不解道:胡大哥,这丫头在说什么,干嘛要把我的手帕抢走了?!对林将军的脸皮,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胡不归笑着道:没有,这突厥小姑娘性子烈。

她说你摸了她的东西,就像是疯狗咬中了草原上的鲜花,她诅咒你快些灭亡。

老胡虽翻译的隐讳,林晚荣是何等人物,眨眨眼就明白了,月牙儿这是叫我去死嘛。

他哈哈笑了两声:无妨无妨,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极致用脚踹。

我从来不怕小姑娘骂。

她骂的越多我就越开心——咳,咳,经过我严格的测试,玉伽姑娘确实认识这些药草。

应该是会看病不假。

胡大哥,你跟她说,现有大华第一正直善良多情种,要和她做个童叟无欺的交易。

胡不归很自觉地将他话里面某些内容略去,翻译之后,月牙儿冷哼了声,撇头道:草原谚语说,光辉的明月永不会照耀贪婪的狼群。

我玉伽绝不和你这样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人做交易——刷——她还没说完,便见那流寇首领拔刀就往商队地骏马砍去,鲜血长溅中。

骏马悲凄的嘶鸣一声,缓缓的倒在血泊之中。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流寇首脑,此刻早已脸黑如墨。

长刀靠近嘴边,慢慢悠悠吹了口气,刃上血迹一滴一滴落下,好不诡异。

月牙儿神色急变,望望身后弱小的族人。

泪珠蕴积眼眶,终于缓缓的点头:你要做什么交易?!聪明的小姑娘!林晚荣刷的变出个笑脸,嘿嘿道:你放心。

我这个人很公平,就算你觊觎我的美色,想和我做桃色交易,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地贞操只属于我老婆。

这样吧,只要你能我治好我的兄弟,我就一命换一命,放走你一个族人。

你看怎么样?这人实在是不要脸。

玉伽听得大火:你这无耻的大华人,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么?我救你一个大华伤员。

你才放我一个族人,当我是这么好骗地吗?你这无良的奸商!!!这突厥小妞竟然知道我的外号?林晚荣哈哈大笑道:别急嘛,既然是交易,那就可以讨价还价。

这样吧,你说说,要放几个人,你才肯治病救人?月牙儿小鼻子里哼了声:除非你将我族人全部放走,否则,我绝不帮你救人。

林晚荣嘿嘿冷笑,眼神直直盯住她:小妹妹,做人可要厚道。

别以为我是小白,就可以任你欺负!你只救了一个,却要我放走这么多人,到底谁是奸商,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

一口价,我放十个,你救一个!月牙儿咬着牙坚定摇头,不屑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那你是要逼我出绝招了。

林晚荣鼻子里哼出一声:既然你不愿意正着数,那我们就反着数好了。

高大哥,磨刀子杀人!我倒想看看,要杀到第几个,这小妞才会服软。

高酋应了声,挎着大刀,一步一步的往突厥商人中行去。

他在宫中干地就是专门吓人的营生,样貌极具气势,兼之方才大战赫里叶占了上风,这一吹胡子瞪眼,那些突厥商人谁也不敢掠其虎须,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看这流寇黑膛黑脸地模样,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突厥少女玉伽被他逼得再无退路,忍不住火喝道:你若杀我族人,我玉伽可对草原之神发誓,绝不会为你救任何人。

这么厉害的威胁啊!我好怕怕哦!林晚荣不屑的冷笑:真当我是吓大的了?既然她不愿意谈条件——高大哥,还在等什么,动手!高酋怒号一声,扬起大刀便往突厥人头上劈去。

玉伽双眸微闭,两行泪珠无声滴下,缓缓道:好吧,你赢了。

只要你放走我一半的族人,我就为你医治那伤病的人。

老高的屠刀倏地在那突厥人的头顶上停下,得意洋洋地偷笑。

一半?这么多啊?!林晚荣皱着眉,脸色很是不满。

突厥少女淡蓝的眼眸疾射出怒火,挥舞着拳头娇声怒斥:可恶的大华人,你到底想怎样?若连半数的族人都无法保全,我宁愿与他们一起,死在你们这些强盗的屠刀之下!好吧!林晚荣勉为其难的叹口气:一半就一半吧。

唉,真没见过像我这么仁慈的强盗!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这兄弟受了箭伤,还在昏迷中——他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道:你要救不回我兄弟,我也不管你什么月牙儿月弯儿,你也不要怪我辣手无情,我要你们所有的胡人都为他陪与!他杀气凛凛、神色凶恶,目中的凶光仿佛就是草原上凶猛的野狼,就连这些高大勇猛地突厥人也从心里生出些惧怕。

玉伽却是不惧这头狼,轻蔑的瞥他几眼。

自信满满道:只要人还没死,我就有七分把握救活他!希望你遵守诺言,尽快释放我族人。

这小妞口气倒不小,林晚荣哈哈大笑:月牙儿姑娘。

你尽管放心好了,须知我号称大华第一正直善良多情种,绝非浪得虚名。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先放你一个族人——那个,那个断腿的,看什么,说你呢,就是你!你可以走了!高大哥,送他根拐杖吧!大家出来混。

都不容易啊!这突厥商人在方才地冲锋中,被大华军士砍成重伤,双腿早已断了。

听流寇首领点着名要自己先走,顿时急怒攻心,我他妈要能走的话,首先就过来砍了你这小黑脸。

那突厥人一气之下,身子往后一仰。

直直的昏倒了过去。

咦,兴奋的都晕了?!这家伙,实在太没民族气节了。

林晚荣满是鄙夷的看他一眼。

转身盯住玉伽谄笑道:和我的月牙儿比,实在差的太远了——咦,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好大好对称啊!玉伽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身材这么好,是不是经常喝奶的缘故?!那奶牛都是你们家里自己养的吗,我也想养唉————————高酋在旁边直打冷颤,听林兄弟一席话。

他才明白了学海无涯、淫海无边的道理。

听他疯言疯语,突厥少女小脸嫣红,牙齿咬得紧紧,刷地一声跨上马车,那掀下来的帘子狠狠砸在林将军鼻梁上。

比我还拽嘛!林晚荣摸着鼻梁直摇头。

高酋凑在他耳边猥琐而又谄媚笑道:林兄弟高见,突厥女人养奶牛,那可真是一绝啊!这个人棍!林晚荣不满的看他一眼,深深告诫道:高大哥,你要学我,做人一定要正直,要有理想,不要沉溺于低级趣味!俗语说得好,峰山有路淫为径,欲海无涯荡作舟,这么深刻地道理,你一定要好好领会!高酋长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将这百余胡人尽数绑了,连月牙儿也不例外,那个叫做赫里叶的胡人初时还想挣扎,后来玉伽不知对他说了句什么,他便老实下来了。

五千人马,带着半路俘虏的数百胡人,急急往南奔行。

一路之上,林晚荣格外的小心,斥候前派到百里开外,走了数个时辰,却连突厥骑兵的影子都没见着。

茫茫草原上天地静谧,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一支大华地孤军流寇。

按照时辰推算,就算突厥骑兵是只蜗牛,也应该得知巴彦浩特的消息了,可他们偏偏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诡异的情形顿让所有人地心都提了起来。

将军,我们当真要从五原穿过、回到贺兰山?胡不归在战马屁股上重重拍了几下,撵上林晚荣的步伐,抹了脸颊上的汗珠问道。

三十万胡人围困贺兰山,沿着五原,几百里的土地,早已落入突厥人的铁蹄之下。

若要穿过三十万胡人的包围回到贺兰山,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要不然你说怎么办?林晚荣没有回答他的话,凝重反问道:难道要沿着来时的山脉再爬回去?贺兰山东边高西边低,他们来时是自东向西横跨,一路走低,经历了无数的绝峰,折损了许多战士,才到达草原。

原路返回地路子是行不通的,那无数高耸入云的绝峰,壁立千刃,就像笔直的刀子,能下不能上。

要不是这天险阻隔,胡人早已跨过贺兰山,攻入兴庆府了。

胡不归也知道原路走不得,但是要以五千残兵闯入三十万敌军阵中,就算有算无遗策的林将军带领,那也是死路一条。

苦思无果,胡不归也不去多想了,大不了把性命交待在这里了,能战死在茫茫大草原,那是大华军人无上的荣耀。

将军,有一事末将想要提醒几句。

胡不归往中间的马车上看了几眼,压低声音道:这个玉伽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哦?!林晚荣笑着道:怎么个不简单法?胡不归神色凝重:不说别的,单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叫赫里叶的突厥人,其天生神力,也只有老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降住他。

我虽不知这赫里叶的名号,但有如此凶猛的突厥勇士相随,那玉伽的身份又怎会简单呢?!林晚荣嘿嘿淫笑:难不成是个突厥公主?!要真是的话那我们就发达了,就算当不成金刀驸马,我也要把那金刀染绿了,嘿嘿!这么容易就捉住突厥公主?面对林将军的淫心壮志,老胡愣了愣:再说了,一个突厥公主,又怎会混到商队里去呢?这又不是演侠义小说。

老胡说的有道理,林晚荣点了点头,对这突厥少女玉伽的身份越发的好奇起来。

胡大哥你说的好,他拍了老胡肩膀两下,重重哼了声:看来只有动用我无敌万人迷的魅力去审问拷打一番了。

胡大哥,备好狼牙棒,将月牙儿带上来。

哼哼,有我林某人出马,我看她是脱还是不脱——胡不归骇然看他一眼,林将军瞪大了眼睛道:——胡大哥你瞪着我干嘛!唉,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是说,要看看她招还是不招!这样你都能听错?做人思想一定要纯洁!是,是。

老胡抹了脸上冷汗,遥遥一指中间的马车:玉伽在车里。

方才老高叫人把小李子抬进了马车,听说她正要施法救治呢。

哦?林晚荣大奇,急急纵马奔了过去,方一掀开帘子,就见突厥少女持着一柄尖刀,正往李武陵胸口刺去。

五三八章 女神医你这歹毒的女子——跟在林晚荣身后的胡不归刚刚钻进马车,就见那惊险的一幕,顿时魂飞魄散,匆忙之下急声怒吼,伸出手就往玉伽手腕抓去,眼看着就要拿住她。

胡大哥,慢着——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稳而有力抓住了他,林晚荣凝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动,她在救人。

救人?胡不归大骇。

这突厥女子分明是剑指小李子胸口,难道捅刀子也是为了救人?只是林将军神色正经的很,不像是开玩笑,他也只好抑制了心中疑惑,去看突厥少女玉伽如何的救人。

月牙儿神色郑重,手中锋利的匕首缓缓的贴近了李武陵胸膛,轻轻划破了他胸前的肌肤,一汩鲜艳的血渍缓缓流出,让人心颤。

李武陵脸色煞白,躺在车中一动不动,对这疼痛没有丝毫的感觉。

玉伽左手抓起一把碾碎的药草揉搓着,看准那匕首划破的伤口,轻轻将草药贴上去。

说也奇怪,这药草才敷上片刻,李武陵胸前的鲜血便止住了。

神奇了!林晚荣看的目瞪口呆,月牙儿手上的几样药草都是自她的药车中取出来的,林晚荣也没见过,可是这止血功效却是一等一的神奇。

虽只划破了个小伤口,但这一刀的力度和范围极难把握,可谓费力费时,月牙儿光洁如玉的额头沁出层层汗珠,璀璨晶莹。

她歇息了一会儿,那锋利的匕首靠近李武陵胸前箭伤处,又划出一道小口子,正要用止血药剂。

林晚荣忙凑过去道:我来,我来,你专心做手术就可以了。

突厥少女看他几眼,哼了声。

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

见月牙儿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林晚荣大急,连手带脚比划道:我地,止血。

你的,手术。

我们的,配合,珠联璧合,哟西!胡不归自然能听懂林大人的突厥语,急忙翻译了过去,玉伽微微沉默一会儿。

便把手中地药草向他递过来。

她的手指修长洁白宛如素葱玉花,虽有小李子重伤当前,林晚荣却也忍不住心中的骚劲。

借着拿药草的机会在她小手轻蹭了几下,滑如春水的感觉,叫人爱不释手。

突厥少女似是察觉了他猥琐的行径,怒哼了声,愤愤瞪他几眼。

林晚荣一本正经道:咦,这药草好滑啊,差点就没捉住。

月牙儿妹妹。

等忙完了我再脱光衣裳让你看个够,现在你还是别看我了,先做手术吧。

老胡脸皮比不上林大人,哪好意思把这话翻译成突厥语,只得哈哈笑了两声,算是掩过。

看林晚荣用药草将李武陵伤口止了血,一直在旁边静观不语的高酋突然长长吁了口气,叹道:我老高行医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开了眼界。

没想到几样东西搭配起来,竟是如此上好的止血药。

就你这厮也好意思说是行医多年?我看你是在八大胡同行医吧。

林晚荣不屑的嘿了声:高大哥,这些都是什么药材,怎么我的月牙儿用起草药来这么灵光?说起药来高酋就得意了,摇头晃脑卖弄道:林兄弟,你不要小看这止血药啊,里面最起码掺杂了五种药材。

莲房、金猴毛、苎麻根、菊叶三七、大蓟(注:此五样皆为中医止血药材),都是我大华盛产地。

我老高苦读医书多年,怎么就不知道把这五味掺杂在一起止血呢?惭愧,惭愧。

说话间,月牙儿的匕首已经接近胸口箭伤的位置,她神色越发地凝重,匕首每动作一下都轻如履冰,晶莹的汗渍浸湿了脸上的纱巾。

既然客串护士,就要有自知自觉,林晚荣抬起袖子,脸色郑重的往少女那光洁的脸蛋擦去: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来替你擦汗,免得汗珠落到伤口里引发感染。

月牙儿地小刀触在伤口上,正适逢要紧之际,看他脏兮兮的袖子擦来,顿时睁大了眼睛,神情震怒,却不能有丝毫的异动。

胡不归和高酋二人看地大为艳羡。

什么叫做艺高人胆大?!看林大人就知道了。

占便宜的时机挑选的如此精准,就像拿算盘算好了一样,佩服,实在佩服。

黑脸的流寇在突厥少女额头上脸蛋上细细的擦拭着,月牙儿眼睁睁的被他占了便宜,双眼蕴满泪珠,眼瞅着就要滴落下来。

咦,你怎么哭了?林晚荣大惊:唉,即使感动也用不着哭泣嘛,这下可好,待会儿我还要给你擦泪珠呢。

高大哥,我骑的马上有一件行囊,里面装着一条花内裤,是凝儿特意为我做的,我只穿了两次,还没来及发生龌龊的事。

在花内裤里面包着一条美丽地鸳鸯手娟,洗的很干净的,你快去取来了,待会儿我给玉伽姑娘擦眼泪儿。

唉,这两样可是我贴身的至宝啊。

玉伽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骇然,小手忍不住的颤抖,眼泪也不敢流了。

——————高酋忍着笑道:林兄弟,既是凝儿夫人为你做的衣衫,那自然宝贵的很。

你怎么舍得把如此至宝束之高阁,岂不太浪费了?林晚荣叹口气道:没办法,最近天太热,我只好把内裤脱了,免得影响了我的发育。

唉,看这规模,以后要用大麻袋做内裤了。

从前有一首歌是怎么唱来着——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真是太适合我此刻的心情了,林将军这小曲唱的!老高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骇之下,牙齿都吓掉了。

他们三人说话,淫笑不止,突厥少女玉伽紧紧低着头,目光注视在李武陵伤口,耳根到颈脖染上淡淡的熏红。

李武陵的胸口,纵横交错着几道小小的血痕。

月牙儿寻准那箭伤地位置,锋刃略入寸许。

俏脸上现出一片紧张神色,知情知趣的流寇急忙为她擦拭汗珠。

突厥少女咬着牙,轻呼出声,匕首又略进一分。

李武陵胸膛顿时血流汩汩。

却是乌黑色。

林晚荣看呆了,这是什么功夫,怎么这一刀下去,伤口处的淤血都排了出来。

余里户哈莫西——,牙儿的一声娇呼惊醒了发呆中地林晚荣,他抬头一看,只见突厥少女玉伽柳眉倒竖,愤火盯着自己,脸色又气又急,方才的这一声咆哮,正是对他所发。

却听不懂她说的什么。

将军,她说你笨蛋,止血。

快点止血!匆忙之下,老胡也忘记了省略重点词汇,急急翻译了过来。

低头望去,只见李武陵胸前的淤血已经排出,血渍变得鲜红。

难怪玉伽要叫止血呢。

林晚荣急急将药草往小李子伤口抹去,匆忙之中,一时手忙脚乱。

狼狈的很。

玉伽哼了声,瞥他几眼,脸上满是不屑。

待到匕首拔出,鲜血止住,突厥少女长长吁了口气,缓缓坐在车厢地上,光滑洁白的额头满是晶莹的汗珠,连那轻纱都湿透了。

李武陵胸口遍布伤疤,脸色苍白。

胡不归去摸他额头,只觉烫的吓人,高酋却是惊喜过望:体表发烫,虽过热,却是身体机理开始作用之症状,林兄弟,小李子真的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这位月牙儿小姑娘简直太神奇了。

老高说地不错,李武陵虽在高温发烧,却总比之前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要强的多。

林晚荣朝玉伽作了个揖,嘻嘻笑道:谢谢突厥女神医。

在你我地通力合作之下,我们终于创造了一个奇迹。

当中自有胡不归翻译。

听他自吹自擂,月牙儿不屑的哼了声:我不是女神医,用不着你来赞美。

只希望你谨守承诺,释放我族人。

那是当然,我的诚实善良,全大华都知道的。

林晚荣眉开眼笑,频频点头:高大哥,去把月牙儿神医的族人再放走一个,哦,我记得那里面有个瞎子,就先放他走吧,咱们再坏也不能虐待残疾人那。

祝贺这位突厥老兄,终于可以用心去寻找草原上地明灯了!听这大华流寇说话,人都能他噎死!月牙儿震怒,正要斥责他言而无信,黑脸的流寇毫不在意的摇手笑道:女神医不要着急。

我说过地话就一定会做到,等到我这兄弟苏醒康复,我自然会放了你的族人。

现在只是先略表一下心意而已。

对了,能不能请神医透露一下,我这位兄弟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突厥少女唯有忍气吞声,哼道:我不知道!他遭重箭创伤,淤血没有及时排出,挤压着胸膛,从而导致他无法醒来。

我也只是排出了淤血,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只有草原之神知道。

林晚荣哦了一声,原来她只是通过匕首划破伤口周围,排出小李子胸腔内的淤血,不是玩手术刀啊。

但这胆量、气势和眼光,却非比寻常。

林晚荣重重点头:了解,非常的了解。

神医,冒昧问一句,这样的手术,你做过多少次了。

月牙儿哼了声: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咦,这小妞怎么学会了我的手腕?难不成她要调戏我了?林晚荣眼睛眨了眨:我这个人啊,最怕少女对我表真心了,她们很多人得不到我,就会对我施展暴力手段,所以,你还是先说假话好了。

月牙儿冷笑道:我说这样的救治已经几千几百次了,你信不信?这么说,你只做过几十次这样的手术了?林晚荣惊奇的望着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地神色。

月牙儿摇摇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十个?林晚荣脸色苍白。

你不识数么?突厥少女有些恼怒了,狠狠道:第一个!!!嗵,林晚荣一屁股坐在车厢地上,额头直冒冷汗。

原来李武陵竟然做了月牙儿的小白鼠,这小妞竟然镇定的没有露出蛛丝马迹,***,原来是个假神医。

突厥少女不屑地看着他:怎么。

你是不是怕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高大哥,我们上当了。

快给小李子抬到那边车上去,建立一个重症监护室。

日夜谨守,时时刻刻不离人。

他现在面临的,是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危险!快啊——突厥少女甩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美丽地眼角微微弯下,仿佛一抹诱人的月牙儿。

她得意的模样,连那先前的郁气都一扫而空,变成了一个开朗活泼的突厥女孩。

林晚荣咬牙切齿道:既然如此,这几天就要委屈神医了。

我兄弟一天不醒来,你就不要指望我放走你的族人。

当然,你有什么需要。

尽管提出来,即使是非分的,我也认了。

胡大哥。

你去给神医腾出一辆最宽敞的马车,以备她的特殊需求。

神医能有什么特殊需求?胡不归甚是不解。

不过将军吩咐的,应该错不了,当下便告辞出来。

待到诸人小心李翼地将李武陵抬走,林晚荣跨下车来。

忽又掀起帘子,朝里面望了一眼,神秘兮兮道:月牙儿神医。

听说你听不懂我们大华话,是不是?!突厥少女玉伽茫然的望着他,美丽的大眼睛疾眨,淡蓝地眼眸幽邃如草原深处最清澈的湖水,竟是真的听不懂他的话。

那就好。

林晚荣拍了拍胸膛,急呼几口气道:趁着现在没人,我有些话儿终于可以对你说了。

玉伽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地八万名小姐之一,当然。

排在前几位的,都是我的老婆们,她们一律是按照姓名笔画排名,排名不分先后。

你也很漂亮,不过也就是八万分之一地水准了,和我们家的丫环如花有的一拼。

但是我今天不是要赞你漂亮,而是要说说你身上难看的地方。

月牙儿毫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平淡,似乎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其实你全身上下都已经长得不错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可有一个地方长得太难看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儿难看的。

要是有兴趣的话,你可以猜猜,到底是哪个地方最难看?突厥少女咬着红唇一声不吭,小手紧紧握住了,天鹅般纯净洁白地颈子隐隐凸出一根素色的、细细的血管。

林晚荣盯住她丰满的酥胸,恶狠狠吞了口口水,点头道:相信你已经猜到了。

不错,就是你随身带的干粮。

你知道吗?馒头是不能随便做的,那是有标准的。

就拿我家里来说吧,馒头一定要做成长方形的,那体积形状、长宽高扁,都是有严格规定的,这是我林家定的标准,不能随便改变规格的,变了,那就不叫馒头了。

你再看看你,两个馒头又圆又大,完全不符合标准。

难看,难看之极啊!突厥少女玉伽脸色惩红,双手握成拳头,洁白的颈项间,细细的血管瞬时膨胀。

林晚荣一本正经道:私造圆形馒头,还造的这么圆这么大,我告诉你,你已经违标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对我视觉和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引发了难以预料的后果——你一定要整改,狠狠的整,整成方的!你老婆才是方的呢!你这草原上的恶魔——突厥少女终于无法忍受了,惩红了脖子脸颊,怒斥一声,取过刚才救治用的匕首就往他扑来。

林晚荣哈哈大笑着捉住她手,让她动弹不得:我老婆的自然是圆的,比你的还大,比你的还圆呢。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可全都是我辛勤劳作、摸摸抓抓的结果。

可你呢,还没结婚呢,怎么就变得这么大这么圆?严重违反馒头标准,太没天理了。

——咦,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