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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九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2025-03-28 12:56:57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儿齐飞翔——阵阵高亢嘹亮的歌声,划破了草原清晨的宁静,那嗓音与动听二字绝缘,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还算豪壮了。

似是被这歌声所诱,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草原百灵,叽叽喳喳的在队伍的上方盘旋着,欢快的飞舞着。

初升的旭日红光万丈,照耀着将士们年轻的脸庞,洁净的露珠打在他们的发上、脸上,显得格外的纯净晶莹。

林晚荣骑在马上,一路高歌,唱的都是些别人听不懂的奇怪小调,偏还朗朗上口,叫人一听就会。

五千将士一路慢行,看着他悠闲的模样,听着他特有的高亢嗓音、跑调的小曲,都不禁莞尔——就这种破锣嗓子,也敢出来卖弄?!偏偏他还唱个不停,众人乐得哈哈大笑,也渐渐受他感染,不自觉的从战事中解脱出来,恢复了豪爽的心情。

众人心境放松之下,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欢快的情绪感染了每一个人,这大草原仿佛就成了他们的另外一个家。

林兄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难道昨夜得手了?!老高跨在马上,听着林兄弟哼的跑调小曲,忍不住狐疑开口。

胡不归小心翼翼的朝前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得没得手我不知道,但将军唱小曲的水平——实在有待提高。

老高,你胆子大,能不能请你过去跟他说说,弟兄们马上就要扎营生火吃早饭了——那个。

能不能请将军暂停一会儿?!你敢编排林兄弟的不是?!老高笑道:他唱歌,代表他有信心办好大事,这样咱们才可安心嘛——话说回来,这林兄弟唱曲的本事。

实在不咋地,比八大胡同里的粉头差地远了。

不过也该知足了,听粉头唱曲是要银子的。

可听林兄弟唱曲,没准他还倒找银子,哈哈!两个人龌龊笑了几声,算是自娱自乐,一时也甚快活。

远远的一骑飞奔而来,在林晚荣身前急急停下了,正是昨夜派出的斥候。

为了安全计,昨夜袭击达兰扎之前。

他便与胡不归商量,派了数路人马往前方侦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回来了。

那军士抹了额头上地大汗。

急声道:禀将军,前方三百里开外,发现胡人骑兵。

哦?!林晚荣眼中精光一闪:哪里来的?有多少人?!胡不归和高酋一听发现胡人的行踪,早已涌了上来,只听那斥候报道:足有两千多人、不到三千的样子。

目前还无法确认这些胡人是从哪里来,但据属下估计,极有可能是前面的哈尔合林抑或额济纳部落派出的人马。

哈尔合林和额济纳?林万荣嗯了声。

点点头道:有此可能。

你们寻到这两个部落的位置没有?那军士面带憾色的摇头:由于这队突厥骑兵的突然出现,属下等不敢贸然前进,目前还无法确认这两个部落的具体位置。

斥候小队只有十数人,在突然遭遇大批敌骑时唯有选择规避,这是没有办法地事。

林晚荣向胡不归看了一眼道:胡大哥,你觉得这两千多人是从哪里来的?老胡思索一阵,点头道:放眼达兰扎周边,既要留大队人马镇守部落,又可驰援附近部族。

也唯有哈尔合林与额济纳部落才有如此实力。

末将以为,这三千不到的人马,在草原上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定是这两个部落得到了达兰扎遭袭地消息,才星夜派出的。

前方的兄弟与胡人骑兵偶遇,从这一点上来看,我们的斥候,或许已经到达这两个部族的外围,眼下他们地一举一行都须谨慎,防止被突厥人察觉。

胡不归的分析在情在理,林晚荣赞同的点点头:胡大哥,那依着你地判断,如果我们不改变方向,就一直这样走下去,这两千多胡人,什么时候会与我们遭遇?!老胡搬着手指算了半天,慎道:这个不好说。

因为突厥人对于达兰扎和我们的情况都一无所知,他应该不敢冒进的。

如果两军相遇的话,最快也要在今日暮时,太阳下山的时候。

那也没有几个时辰了。

林晚荣点点头:这些突厥人来的倒挺快的,日夜不停,不到明天早上就能赶到达兰扎了。

胡不归摆摆手,笑道:日夜不停是不可能的,就算胡人受得起,那战马也受不起啊。

胡人向有日行夜息的习惯,便是因为突厥大马虽然奔行疾快、可日行八百,但如此剧烈地活动也导致它体力消耗极大,光靠这阿拉善草原上的野草,那是远远不够的,每晚必须为战马补充粮草和饮水,林晚荣微微哦了声,双眼忍不住的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酋在一边听他二人说了半天,忍不住笑道:能一下子派出小三千人,这是哪个部落有这么大的手笔?我估计他的大营里一定空了,咱们正好去放火劫营!老高这厮跟随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那智力还没一点长进呢?!林晚荣笑着摇头:高大哥,你要这样想,那只怕就中计了。

中计?!高酋顿时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这厮空闲的时候就是研究春宫画册,也不多花点时间学习兵书,林晚荣满面无奈之色。

倒是那胡不归接道:高兄弟,你太小看胡人了。

如果我们没估计错的话,这三千人应该是哈尔合林与额济纳两个部落的联军。

联军?!不错!胡不归正色点头:高兄弟,试想一下,如果你是胡人统领,肩负着保护部落的重任。

却还要驰援他人——你会派出几成的人马?最多不过三成!高酋坚定道。

这就对了。

额济纳和哈尔合林。

任何一个部落要派出三千人马驰援达兰扎,他都必须有八千至一万名壮丁做后盾。

在胡人全体出动攻击贺兰山峡谷之时,哪个部落还能保留着庞大的、一万余人地壮丁?!这是不可能地事。

因此,这两千多人必定是此两个部落的联军。

而据我估计,在额济纳和哈尔合林。

每个大营里还至少有四千余胡人骑兵。

要想像袭击达兰扎那样轻松,只怕是不成了。

老胡叹了口气。

有些无奈。

这么一分析,老高全明白了,确实如胡不归所说,那胡人又不是傻子,与达兰扎同样的错误怎么会犯第二遍。

那现在怎么办?到底是打还是不打?!高酋满面悻悻,有些踌躇道。

胡不归以同样期盼的眼神看着林将军,等待着他拿主意。

林晚荣双眼微闭。

凝神思考着。

从胡不归地分析可以看出,不管是额济纳还是哈尔合林。

规模和人数都数倍于达兰扎。

如果要强攻的话,以这五千人马,占据不了绝对优势。

即使是破了胡人地部落。

己方也会损失惨重。

而在没有兵员补充的情况下。

这五千将士就是最宝贵地财富。

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办,绝不应该无谓的牺牲。

但是,要绕道直插胡庭,这伊吾是必经之地,就算不解决哈尔合林。

也必须拿下紧邻着伊吾的额济纳部落。

他沉思了半晌,忽地眉头一扬。

眼中厉色闪过,狠狠一挥手:打。

当然要打!胡大哥,嘱咐前方的兄弟加强戒备,随时报告驰援而来的胡人的行踪。

林兄弟,你地意思,莫不是要先吃掉这两千五百人?高酋惊喜道。

——————林晚荣微微点头,神色严肃。

胡不归皱着眉头道:要吃掉他们,只怕不容易。

我们昨夜袭击达兰扎之所以一战功成,是因为胡人全无察觉,兼之他们有妇孺拖累。

所以才会被我们轻松歼灭。

但这两千多胡人是机动的,想无声无息地完成对他们的包围,难度极大。

一旦我们露出些微的破绽被他们发觉,他们可以掉头就走,在茫茫地大草原上,如果胡人要逃走,谁也拦不住。

所以,这两个部落地首领才敢放心大胆地派他们驰援达兰扎。

老胡的思虑不是没有道理,林晚荣笑道:胡大哥说的很对。

如果突厥人要逃跑,那当然是谁也拦不住了,不过么,要是突厥人没了马,你说他们还能不能跑?突厥人没了马,那就等于老虎拔了牙,自然跑不掉了——可是突厥人怎么会没马呢?!胡不归不解道。

林晚荣神秘一笑:胡大哥,你也说过的,突厥大马可日行千里,但是,那粮草和饮水必须要保证——正是如此。

老胡急忙点头。

林晚荣嘿嘿阴笑着拍拍高酋肩膀:很好,很好!是我们英勇无敌的高大哥出马地时候了!——————把该交待的事情都嘱咐清楚了,这才有功夫去看看李武陵。

玉伽被他绑着坐在了车辕,充当临时车夫,心里怨恨有加,看见他地时候只冷哼了声便偏过头去。

治病救人的时候到了,神医请跟我来吧!林晚荣笑着解开她手上绳索,率先进了马车。

李武陵地气色有了明显的好转,呼吸渐渐的平缓,胸口的外伤已经开始结痂,月牙儿用的药材果然灵效非凡。

玉伽进了马车来,洁白的小手上两道青紫的淤痕清晰可见,林晚荣盯住她手道:咦,受伤了?神医,我也来给你上点药吧。

不劳窝老攻大人挂怀。

突厥少女冷着脸,却已开始检查李武陵的伤势。

事关小李子性命,林晚荣也不敢大意了,紧紧盯住月牙儿的脸色,察看她地反应。

听了李武陵的脉搏,翻看了他的眼睑,又在伤口周围仔细察看了一道,玉伽扬扬小手,冷道:无恙!就这么两个字?太少了吧!林晚荣心里着急正要再问,突厥少女淡淡道:——你不用再问了,我只能告诉你他的情形正在逐步好转,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也不知道。

她是俘虏,但也是医生,林晚荣干着急也没办法,好在李武陵虽然暂时还没醒来,但那伤势的好转却是人人都看的到的,终有一天,他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林晚荣坚信这一点。

带着玉伽转了出来,正要跳下马车,那坐在车辕上的月牙儿忽然开口道:流寇,我问你一件事情。

能不能不要随便给我起外号?林晚荣转过头来,满脸的恼火:你叫我的突厥名字,不是挺好的么?玉伽盯住他眼睛,咬着牙道:昨日夜里,我分明是睡在草地上,怎地今早醒来,却是躺在你的,你的——她脸颊微微发红,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眼中已是愤怒似火: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第五五零章 逃跑的胡人林晚荣奇怪道:玉伽小姐你在说什么?模模糊糊的,我听不太懂,能不能解释的再仔细和详细点?!流寇满面正气,眼睛连眨,似乎是真不记得昨夜做过什么了,月牙儿羞恼难当,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转,气愤道:你,你还在装糊涂?为什么我今天早上醒来,是躺在你的床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对啊,你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林晚荣睁大了眼睛道:玉伽小姐,就算有这回事,要解释的人也应该是你吧,明明是你爬上了我的床,怎么赖起我来了——你胡说八道,我,我怎么会上,上你的——见他巧舌如簧,月牙儿气的粉脸惩红,泪珠刷刷落了下来,恼怒的模样甚是娇美。

这突厥少女时而聪慧,时而单纯,时而高贵,时而柔弱,转瞬之间可以变幻百种面孔,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林晚荣看的噗噗心跳,哈哈道:你不会上我的床?那就怪了。

今天早上我巡营回来的时候,躺在我床上的,又是谁呢?我,我不知道。

玉伽低下头,幽幽道:我一早醒来就躺在了床上,四周却没有见着你的人影。

林晚荣点头哦了声,慢悠悠道:那大概是草原之神暗中相助吧——唉,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追究这事了。

虽然我的床铺被莫名糟蹋了。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很随和地,就这么凑和着过吧,床单也不要你洗了——玉伽又羞又怒,恼道:胡说。

你那床上脏如狗窝,哪里来的床单被褥?!哦,是吗?我一时忘了。

倒是月牙儿妹妹记得清楚啊!林晚荣笑道:行军床嘛,简陋些也是难免。

多睡睡就习惯了。

没准你还会喜欢上这种味道呢。

我才不会喜欢这种味道呢。

月牙儿咬牙瞪了他一眼,似羞还怒。

脸孔如染了上好的胭脂,洁净中有一抹淡淡的嫣红,那微带着淡蓝地双眸深邃如水,清澈的仿佛把人的心神都能吸摄进去。

她身段婀娜。

酥胸曼妙,翘臀圆润,薄薄胡裙包裹下地修长双腿紧绷有力、富有弹性。

远望着,就像随时可以爆发的小母豹,动力十足。

极具美感。

一嗔一怒间,浓浓地异域风情扑面而来、乍隐乍现。

端地是诱人。

乖乖不得了,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吗?!林晚荣心脏怦怦直跳。

忍不住地狠吞了口口水。

这个月牙儿到底是什么变的,清纯、智慧、高贵、狐媚兼而有之。

更妙地是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野性。

是个雄性动物都想征服她。

见流寇嘴巴张得大大、口水几乎都要落了下来。

眼神更是深深注在自己身上。

一眨都不眨。

玉伽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神光,脸颊越发的羞红,恼道:无耻流寇。

你看什么?!看球——啊,不是,我正在以我智慧而深沉地眼光。

搜寻天地万物生长壮大的规律。

林晚荣抹了嘴角口水。

盯住她胸前,眼也不眨的道:月牙儿妹妹,等打完仗。

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家?我想看看是什么样丰沃地水草,能把你养的这——么大!他眼珠瞪大,双手圆握,夸张的比拟了个球状。

如果你想去地话,我会给你机会的。

月牙儿嘴角泛起一个甜美地笑容,神色无比妩媚,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温柔:窝老攻大人,你们下一步会攻打哪里?!黑脸地流寇眼泛绿光,口水哗哗流下。

似乎茫然不察的道:下一步么,我准备攻打——玉伽眼中泛起一丝喜悦地亮光,神色却是平静,轻嗯了一声,听他接着往下说。

——攻打这里!流寇口水都来不及抹,大手直直往她胸前指来,笑得又淫又贱。

月牙儿微微一愣,旋即俏脸红热,心里暗自哼了声。

她抬头往林晚荣看去,只见那流寇眼冒绿光,口水哗啦啦而下,完全已被自己姿色所吸引,不像是玩笑地样子。

难道这就是他地真心话?突厥少女呸了一声,脸颊火热:无耻地大华人!她眼中闪过光彩,柳眉却是微蹙,不经意间脸色已专为冰冷,悠悠道:窝老攻大人,希望你尊重玉伽的人格,不要再说这种无耻下流的话语!我们突厥女子,不是任人欺负地。

咦,这丫头刚才还妩媚的跟狐狸精似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冰块了。

偏偏这种转变最是撩人,心里就像猫抓似地痒痒,林晚荣骚骚一笑,正色道:我可以尊重你地人格,但是也希望玉伽小姐尊重我的兽格——从人进化成兽,我也不容易啊!玉伽噗嗤一声轻笑,嫣然道:从没听人自诩为兽还洋洋自得,窝老攻大人,你倒是有趣的很。

你们大华人地脸皮,都像你这么厚如城墙的吗?!脸皮这个东西,又不能当饭吃,要来做什么?林晚荣盯住少女那美丽妩媚的面容嘿嘿道:倒是你们突厥,像月牙儿妹妹这样美丽的女子,又有多少呢?真的很期待啊!月牙儿轻轻点头,眼中的冷光微不可察:我们突厥女儿勤劳朴实,兼容智慧、美丽与坚韧,既可上马杀敌,又可隐身幕后,就如草原上的明珠,灿烂耀眼,杰出之人多不胜数。

我族之强大,女子的功绩绝不弱于男子。

这丫头还是个女权主义者!林晚荣哦了声,笑道:那是那是,女子能顶半边天嘛!不过,从月牙儿妹妹你的叙述来看,突厥妇女地位置,比我想像中的要高上许多啊。

女子能顶半边天?!玉伽莞尔一笑。

神态无比地妩媚:你这比喻很是有趣。

窝老攻大人,自碰到你以来,也就是这一句话,玉伽能够听得顺耳。

咯咯——她轻轻笑着,花容乱颤。

娇羞妩媚,高挺地酥胸划出道道美妙的波浪,像是只充满了诱惑的红苹耸果。

时而高贵。

时而冰冷。

时而妩媚。

这变化万端地性子叫林晚荣心痒地难受,忍不住地干笑了两声:是吗?那我们岂不是找到共同语言了?!玉伽狡黠的摇头:未必尽然。

窝老攻大人,我和你是人与兽的区别,哪里来地共同语言?她微笑看着他。

脸色有些娇羞,唇边笑容淡淡,长长地睫毛微微抖动,可爱中似带着几分妩媚。

煞是诱人。

林晚荣似是沉醉地盯住她面容。

极为正经的点头:嗯,那好。

今晚就做一回禽兽!——————呸。

不要脸!玉伽轻嗔出声,双颊带晕,便如一只香甜诱人的红果。

看的人心里噗通噗通直跳。

窝老攻大人呆呆盯住她。

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望着流寇那痴迷地神色。

月牙儿幽邃的眼眸。

隐隐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一呀摸。

摸到姐姐那头发边。

二呀摸。

摸到姐姐小脸前——林晚荣骑在马上。

左摇右晃,得意洋洋的哼着小调。

胡不归二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今早他唱地歌曲还那么地高尚。

怎么才过了几个时辰。

就猥琐起来了?高酋唔了一声,笑道:咦,这是林兄弟新作的小曲么?!我怎么从前都没听过呢!惭愧,惭愧。

装!你就装吧!老胡鄙夷地看他一眼,你老高唱十八摸地时候。

林将军只怕还在黄泥巴和尿完呢!兄弟。

高酋赶上前去,拍着林晚荣肩膀,凑在他耳边骚笑道:你和这月牙儿怎么样了?那会儿见你们郎情妾意、勾勾搭搭的。

嘿嘿。

也不知聊的什么。

想必昨儿个晚上。

那好事已经偕了。

林晚荣双眼一眯,笑道:不要把我看成那么随便地人,我和她谈地都是一些很正经地问题。

什么天与地、阴和阳,男与女、人和兽——天地阴阳、男女人兽?果然够深入。

老高暗自咂嘴,淫笑不止,抱抱拳道:那我就先恭喜兄弟了,这暖床地终于有着落了。

暖床?!林晚荣嘿嘿一笑,不紧不慢道:高大哥弄错了。

我估摸着,这小妞是想让我给她暖床呢!高酋瞪大了眼睛惊悚道:不会吧。

她敢招你暖床?那床撑得住么,这怎么可以?!这些尔虞我诈、少儿不宜地事情,可能会伤害高大哥你纯洁地心灵,还是交给小弟一手处理好了。

林晚荣笑着拍拍他肩膀:眼下你最重要地任务,就是把今晚的事情办利索了。

高酋拍拍鼓鼓囊囊的胸脯,傲然道:有我老高在,林兄弟你就放心好了。

办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林晚荣笑着点点头。

那边胡不归凑过来道:将军,据斥候回报,胡人地三千余骑兵一路往达兰扎直行,眼下距离着我们仅有一百五十里地路程了。

林晚荣抬头看了一眼,喷薄的红日正缓缓西沉,斜阳渐渐的贴近了地平面。

他嗯了一声,缓缓道:胡大哥,据你看来,胡人还有多长时间会扎营呢?!胡不归沉吟了半晌,慎的点点头:这三千胡人从昨日夜里开始,一路上马不停蹄,中间只歇了两盏茶的功夫。

如此剧烈地急行军,就算突厥人能挺住,那战马也必定万分疲惫,扎营补充粮草是必须地,否则,前进不了百里,那战马也已经累死了。

据斥候回报,前方已经发现了胡人派出的快马,看来他们是准备趁着天暮时候扎营了。

等战马补充水粮之后,小憩一个时辰,就可恢复的八成体力,后半夜他们可以继续前进。

胡不归对突厥人了解甚深,又是养战马地行家,他分析地丝丝入扣,与前方斥候返回地信息正相吻合。

不管怎么说,胡人的战马今夜需补充粮草那是一定的了。

林晚荣嗯了一声,缓缓踱着步子:只要他们扎营,保守点算,就算胡人只休憩半个时辰,这时间也足够高大哥办事了。

胡不归笑道:办事的时间是足够的。

关键问题是,高兄弟要在恰当的时辰出现在突厥人面前,还要无声无息的混入胡营,这个就有难度了。

难度是有,不过未必不能办到。

林晚荣点点头,大声道:嘱咐前方斥候,注意胡人行踪,随时来报。

胡不归四周瞅了几眼,忽然惊奇道:咦,高兄弟哪里去了?!林晚荣神秘一笑:等着,马上就要出来了!他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的队列中有将士急声大喝起来:不好了,胡人跑了。

二人忙回头望去,只见那原本被捆绑在一起的四十余个月牙儿地族人,不知何时已被人解开了绳索,他们嗷嗷怒吼着夺过身边的战马,刷刷的跨身而上,飞一般的向远方奔去。

不要放过他们,杀啊!林晚荣愤火的咆哮声传出去老远,数百将士奋力追赶着逃跑的突厥人,嗖嗖的冷箭如雨点般激射而出,行在最后的三个突厥人啊的惨叫几声,中箭落马。

逃去的胡人中间,有一人帽子拉得低低、虬髯满面,那面容也是模模糊糊。

这厮一路骑行中还不时的回头,冲着大华军士啊啊的怒吼几声,模样甚是可怕。

那张扬的胡人背影看着甚是熟悉,胡不归愣了半天,猛地拍手笑道:好你个老高,连我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