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极品家丁 > 第五七三章 危险游戏

第五七三章 危险游戏

2025-03-28 12:56:57

他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身上光溜溜。

露出强壮臂膀。

水珠自头发上、脸颊上嘀嗒而下。

肌肤几与黑夜混成了一种颜色,正嬉皮笑脸的站在玉伽面前。

你。

你干什么?!突厥少女急着跳开几步。

像是防备野狼般与他离得远远。

睁大了眼睛。

惊悚的望着他。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林晚荣抹了脸上的水珠,望住她脚下的碎石。

嘿嘿笑道:下手可真够快的,今天要再给你多些石头。

这河流只怕都会被你填满了。

玉伽似是恢复了平静,冷冷笑道:你们大华不是有精卫填海的故事么?就算把这河流掩埋了又如何,用不着你来管。

连精卫填海的故事都知道。

这丫头学问可真不一般,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目光不自觉落在了玉伽身上。

在死亡之海徘徊了二十余日。

别说是洗澡,就连喝水也是大有问题。

全军五千将士。

上至将军,下至士兵,每个人身上都是脏兮兮。

唯有这突厥少女是个例外。

她的肌肤一如从前的光滑细腻。

隐有萤光透出。

似乎死亡之海的烈日根本就没照射到她身上,与她站的近了。

还能隐隐闻见几缕淡淡芳香,引人沉醉。

除了嘴唇因缺水有些苍白、胡裙上沾满了黄沙尘土外,月牙儿还是那般光鲜照人,一如初遇时的美丽。

你,你看什么?!被他盯住了,玉伽紧捏着拳头,急忙低下了头去。

我晒跟炭一样。

这丫头却仍然白的跟玉似。

人比人。

还真是气死人那!林晚荣无奈一笑。

摇摇头,长声轻叹道:不看什么一——终于走出那该死沙漠了!突厥少女呆了一呆。

突然恨恨道:你真就这么想走出来?!那是当然了,林晚荣想也没想。

笑着答道:那方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没吃没喝。

兔子都不拉屎,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好怀念的!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想尽快走出来,怎,难道你还想留在里面不成——喂,喂,你干什么。

不要推我——滚。

你快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啊——不待他说完。

玉伽双手几乎是掐住了他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外推去。

怒声急喝着。

这突厥少女像是头愤怒的母豹。

猛然间含怒爆发,连林晚荣也吓了一跳,他急忙退了几步。

讪讪道: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你又打不过我——滚。

我叫你滚啊!突厥少女将他推了几步,忽掩面而泣。

晶莹的泪珠自指缝里溢出。

顺着洁白小手,缓缓的滴落到藕臂上。

这丫头是真怒了。

可我就弄不明白了,难道我要留在死亡之海她才高兴?林晚荣感慨着摇头:别哭了,你放心。

等办完一件事情。

不要你赶,我自己走!你还要办什么事情?月牙儿咬着牙怒道。

林晚荣微微一笑:我要办什么事情_那你躲在这里又是想做什么呢?!我,我——玉伽愣了愣。

脸色又红又白。

—快去洗吧,我在这里给你放哨——你放心。

我以我最崇高的名誉保证。

绝对不会有外人偷看!他眨了眨眼。

神色严正高举右手发誓。

羊脂白玉似的脸颊染上一抹鲜红的胭脂,玉伽轻道:你,你怎么知道一——哼。

你有名誉吗?!瞧小妹妹你说的,林晚荣嘿嘿道:我号称大华第一正直善良。

人人敬仰。

那信誉可不是盖的,只要我守在此处。

别人慑于我威名,绝不敢向此处靠近。

你只管放心大胆下河去吧!月牙儿咬咬牙。

哼道:说什么防备别人,那些人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的,就是你!!不会吧,林晚荣倒吸了口惊气。

双眼圆睁。

满面惊骇:玉伽小姐,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素来就只有别人家千金小姐抢着占我的便宜,哪里还需要我去吃别人豆腐?你不相信我不要紧。

但你不能侮辱我大华那些名门闺秀、大家千金她们眼光啊!唉,既然如此。

我也无话可说。

小妹妹你慢些洗吧,我这就走了!他说完话拔脚就走。

似是没有一点留恋模样。

他光着个膀子只穿着个平角裤。

走起路来却是雄赳赳气昂昂。

甚是隆异可笑。

玉伽哼了声。

不去理他。

脚步声越来越远,那流寇似乎真的走了,她这才焦急起来。

忙抬头道:你,你等等!这声音虽小,那流寇似是竖着耳朵在听她叫唤,一听她开口,林晚荣刷停住脚步。

转过身来。

猥琐笑道:小妹妹,你是在叫我吗?明知故问!玉伽脸颊生晕。

低下头去哼道:不是叫你!!!林晚荣嘻嘻笑着走回来:那我就先暂时不滚了!怎么,玉伽小姐,改变了看法、相信我名誉了?!相信才怪!玉伽脸上发热。

要说这窝老攻的人品好。

她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

在沙漠里行进二十来日,缺水缺粮倒还能忍受。

对她这种爱洁如命女子来说。

无法洗浴才是最大痛苦,好不容易走出了沙漠,她却又恢复了俘虏身份,四周都有兵士监视,她一个漂亮女子,怎敢下水嬉戏?幸亏有窝老攻。

这流寇虽坏,却比其他人强太多,关键时候,无从选择,也唯有信赖他了。

她似是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面颊晕红。

轻道:你,你转过头去,离我远点。

不许看——林晚荣爽朗大笑。

跨步行出了数丈。

身后却又传来玉伽轻轻声音:你。

你。

不要走太远——这倒是奇了。

那会儿叫我离远点。

这会儿又叫我不要太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

我怕黑!少女带着颤抖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林晚荣愣了愣。

旋即便哈哈大笑。

原来突厥女人也和咱们大华女子一样,都有黑暗恐惧症的。

真搞不懂这些女人。

黑暗有什么好怕,我最喜欢天黑了!见他停住了脚步。

月牙儿便不说话了,你,你不准转身!一声嘱咐之后,身后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声音,显然是玉伽开始脱衣裳了。

这突厥少女肌肤晶莹如玉。

身材好冒泡。

我要不要以艺术眼光、亲自鉴赏一番呢?!但是这样做。

岂不是有损我名声——我在四德和老高面前。

可是拥有很崇高形象的,怎能自毁长城呢?!他心里冒出一堆禽兽想法。

思索良久,终于咬牙哼了声:一个伟大艺术鉴赏家,一定要有蔑视世俗的眼光和牺牲自我的决心。

这样高尚的情操,舍我其谁?他正要偷偷转身,便听身后哗啦一声水响,伴随着少女含羞娇喝:不许偷看,不许转身!这丫头倒是机警很,林晚荣哦了声道:我不偷看你。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

玉伽小姐,也请你不要偷看我!我要发现你偷看我,我就一定偷看你,本人说到做到,有本事你就试试——哎哟——从身后飞来个小石子。

正砸在他脚下,玉伽的轻哼传来。

你不偷看我。

怎么知道我在偷看你?!少女识穿了他诡计,羞怒之下,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顺便给他一个警告。

俗语说的好,女人洗澡。

没完没了!这玉伽身份高贵。

爱洁如命。

在沙漠里吃了那么多天风沙。

眼下好不容易逮到个安静时候好好洗浴。

又怎会轻易罢休,身后传来哗哗水声,隐隐还有少女欢快歌声,只可惜。

那是突厥语。

洗澡真有这么重要么?林晚荣忍不住疑惑了。

片刻之前这丫头还是暴跳如河东狮。

怎洗着洗着竟是欢声笑语起来?真搞不明白!蜷在石头上。

也不知等了多久,只觉腿都坐麻了。

他实在忍不住了。

跳起来叫道:小妹妹,你洗完了没有?我要出去小个便!一阵淡淡的芬芳飘过。

身后传来月牙儿似羞似嗔娇哼:你这个人。

就没有个正经时候么?!林晚荣转过身来。

只看了一眼,便呆呆愣住了。

光洁如玉肌肤。

似泉水般清透。

鲜红的樱唇,似是含苞待放粉色蓓蕾,微带些红晕脸颊。

仿佛娇艳玫瑰花,淡淡双眸。

飘逸着水一般色彩,似是把人都能吸了进去。

乌黑秀发,还带着未干水渍。

仿佛闪亮瀑布般柔顺垂下。

淡淡清香飘过。

清幽月下,突厥少女身着一袭黄色胡裙,长长裙摆直拂到她洁白脚踝上。

将她凹凸有致身段勾勒出一道诱人曲线。

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羞怯而骄傲笑容。

水般湿润双眸里不时闪烁的寒光,更显示出她的坚定与倔强。

这是一个极难征服女子!见过玉伽美。

却没想到出浴时月牙儿,更如上天降临在草原上的妖冶精灵。

充满了野性的诱惑,林晚荣看呆呆。

张开大嘴。

再也合不拢了。

你看什么?!沐浴后的玉伽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她歪着头轻轻抚弄湿润的秀发,任那光洁透明水珠滴滴落在上。

她脸上泛起几抹淡淡的红晕。

声音出奇温柔。

林晚荣如梦初醒的长长叹了口气。

竖起大拇指道:纵然是我览尽百花,我也不得不承认。

玉伽小姐。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美丽女子之一!真。

我这个人从不说假话!玉伽皱眉哼了声:为什么是之一?难道还有人比我更美丽吗?!当然了!林晚荣搬起指头数道:除了青旋、仙子、安姐姐、凝儿、巧巧、大小姐等我一干老婆外,就数玉伽小姐你最漂亮了。

所以叫做之一!玉伽恼怒偏过头去:你有这么多夫人么?哼,我倒想见识一下,你口中最美丽这些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林晚荣不紧不慢道:她们不仅容貌美,更有心灵美。

我怕你见识了之后,会整夜的失眠!你——玉伽小脸涨通红,手中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把金刀。

哗啦一声正砍在身边的石头上。

激起几粒闪亮火花。

那金刀上还带着水珠,焕然一新,林晚荣看大汗。

这丫头洗澡的时候都带着金刀,是用来防范我么?幸好,老子洗澡的时候也是带枪的!玉伽沉默了一阵。

忽然抬起了头来,月下,她美丽面颊闪烁着一层晶莹光泽。

少女轻抚湿漉漉秀发。

妩媚一笑:你少拿这些话儿来唬我。

玉伽自信,论起容颜。

我绝不输于天下任何的女子,至于你说心灵美——她微微一顿,幽幽看他几眼。

展颜笑道:你看不见我心灵,又怎知我心灵不美?林晚荣打了个哈哈道:我随口说说。

你也不必介意,严格论起来。

其实心灵最不美的就是我了。

总算你这人还有些自知之明!玉伽噗嗤轻笑,美目瞥他一眼。

娇艳的面容仿佛月下盛开玫瑰花。

林晚荣呆了呆,偏过头去道:玉伽小姐,你不要对我施魔法。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心志很坚定的!是吗?突厥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火焰,冷冷讥笑道:像你这么心志坚定的人,确很少见一亨,我偏就不信了!她这两句话,各有各的意思。

真正含义。

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林晚荣叹了口气道:其实。

我也不是不怀念在死亡之海的经历!玉伽低下了头去,脸颊微微羞赧,轻道:你怀念什么?怀念那种不用勾心斗角生活!林晚荣神色淡淡摇头。

语气中流露感慨。

叫玉伽也有些黯然。

他说的不错,在沙漠里。

敌人和朋友的界线可以变得很模糊,可是出了沙漠。

一切都会打回原形。

现在也可以不用勾心斗角啊!玉伽喃喃着道。

声音却是弱小很。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摇头道:你还记不记得。

我们正要走出沙漠时,你对我说过的话?不记得了!少女偏过了头去。

她说过再也不想看到他,可是事过几个时辰,一切却都变了,她耳根发烧。

急忙捂住耳朵道:你也不要对我说。

我统统都忘记了。

嗯。

应该忘记!林晚荣点了点头,突厥少女却是面色大变。

急道:我可以忘记。

但是你不许忘!忘了我会恨你一辈子,你记住了!清冷的月光下,她眼眶微湿,面容坚定,倔强的看着他。

一个赤裸着上身大华男子,一个身着盛装、艳丽如仙突厥女人。

二人面面相对。

各种神情交织变换,情形说不出古。

隆。

林晚荣忽然笑道:玉伽小姐,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月牙儿撇嘴说道。

林晚荣双手一摊。

无奈道:说是敌人吧,我们在死亡之海可以同生同死、共历患难,说是朋友吧,你是突厥人。

我是大华人。

身处两个敌对民族,我们终有战场相见一天。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

也许。

你还想把我变成你俘虏,你说。

这个关系是不是很复杂?!玉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脸颊挂上两抹鲜艳红晕,低头小声道:如果你不要这么复杂,也是很简单一件事情。

她娇羞满面,如天鹅般洁白而修长脖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美丽之极。

动人之极。

林晚荣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缓缓摇头道:玉伽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临出沙漠时候。

你对我说起那些话,我恐怕记不住。

也许,你真的应该恨我一辈子!为什么?!玉伽脸色疾变。

瞬间便泪珠充盈了眼眶。

因为。

我有种直觉,林晚荣盯住她,淡淡一笑。

不疾不徐道:也许。

有人想和我玩一个游戏!一个很危险的游戏——猎手和狐狸的游戏!你说什么?!月牙儿急急低下头去,银牙咬得紧紧。

眼神瞬间数变:什么游戏,什么猎手和狐狸?!我听不明白!林晚荣哈哈笑道:听不明白就更好,这个游戏,真一点都不好玩,你想想,明明知道对方心怀叵测,明明知道对方在作假。

可自己却感动的要哭,听着他说话,从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样的游戏。

很危险。

会死人!月牙儿愤怒的跳起来。

泪珠止不住的哗啦落下:你,你才作假!林晚荣叹息一声。

盯住了她:不是在作假。

难道是真?!不是真!不是真的!玉伽捂住耳朵,娇喝着。

怒吼着,泪珠如雨。

刹那之间,慌乱、悲伤、彷徨,无数种光彩从她眼中闪过。

凄迷之极,复杂之极。

林晚荣无奈的摇头:玉伽小姐,其实你有一个和我一样烦恼。

那就是为人太过于聪明。

太过于执着,玩游戏都喜欢挑最危险,这可不是好事!月牙儿眼神百变,她默默抬起头来,俏脸上沾染泪珠,在月色下晶莹仿佛清晨露珠,她看了他一眼。

猛咬牙道:夜了。

玉伽累了。

我想去休息!还是我先走吧,林晚荣无声的摇头,叹气道:我答应过你,办完一件事就走的,现在时辰到了!说着话。

他真迈步前行。

神态决绝。

玉伽看着他背影。

无声落泪,嘴唇翕动几下。

忽然轻声道:窝老攻——林晚荣身子滞了滞,缓缓转过身来:玉伽小姐,什么事?!月牙儿看着他,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终是倔强的摇了摇头:你快走吧!林晚荣摇了摇头。

轻叹道:小妹妹。

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什么?玉伽道。

自腰间取过一样物事,在面前轻轻晃了晃。

他微微叹息:水囊——破了!!玉伽愣了愣。

忽然发疯一般的冲上去。

月光下。

那破裂的小口清晰可见。

她看了几眼。

泪如泉涌。

忽狠狠一口咬在了林晚荣手臂上,钻心疼痛传来。

望着她沾满脸颊的面孔。

林晚荣竟是兴不起反抗心思。

这伤口,也是假!!玉伽咯咯笑着,抚摸着那带血牙印。

泪珠仿佛六月雨。

她一把抢过那用生命换来的水囊,飞一般的逃去了。

望着那美丽的背影。

林晚荣喃喃摇头:不知道真假——早告诉过你了。

这游戏,真的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