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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八章 执子之手

2025-03-28 12:56:57

冷汗刷刷往下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我怎么就把那下句给忘了呢?这个就叫做兴奋失忆症,越是着急,就越想不起来。

见仙子脸色渐变,他急的老脸涨红,差点就跳起来了。

等了半天不见他答复,仙子脸色疾变,泪珠忽地盈满眼眶,美丽的脸颊刹那就苍白起来:小贼,你,你不愿意——哪里哪里,林晚荣急得脸都白了,讪讪笑道:我的心意,姐姐你还不知道吗?!宁雨昔俏脸殷红,低头柔声道:那你怎地不说话?!我想说,可是我忘了嘛!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姐姐,你也知道,最近我用脑过度,——下面是什么,能不能给个提示?仙子愣了愣,忽地噗嗤娇笑,旋即偏过头去,恼道:不读书就是不读书,说什么用脑过度——你若想不起来,那便——谁说我想不起来了,我是与你开玩笑的。

林晚荣笑嘻嘻的握紧了她小手,望着她绝世的面容,说不出的欢喜与怜爱,凑在她耳边,温柔而坚定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姐姐,我念书念的好不好?!宁雨昔脸若粉脂,羞怯难当,嘤咛一声低下头去:你这小贼,又来哄我。

差点就要了人命。

念书!回家之后一定好好念书!偷偷擦了脸上的冷汗。

见冰雪纱裙中地仙子浅嗔轻羞、肌肤胜雪。

恍如九天上地嫦娥下了凡尘。

他看的呆呆,喃喃道:姐姐,你真好看!泪珠模糊了双眼,宁雨昔低下头去。

柔声轻道:红颜玉面薄如纸。

韶华金粉淡似霜。

我比你年长数十寒暑。

等到我鹤发苍颜、枯瘦如柴的那一天,你还会对我再说这样的话么?林晚荣长声一笑,将她小手抓地紧紧:姐姐,你知道人世间最幸福地事情是什么?是什么?仙子抬起头来。

轻轻望着他。

苍老。

是幸福地永恒见证!林晚荣微微一笑: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情。

就是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宁雨昔呆呆望着他。

泪水蓦地划眶而出。

只觉这小贼的这一句话。

瞬间勾去了自己地魂魄。

她哭着笑着,将他地手掌仿佛要握进自己地血脉里,晶莹的泪珠嘀嗒嘀嗒。

长长滑落在脸颊。

二人手手相牵。

心脉相连,这一刻,瞬间凝固成了永远。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仙子才从那气氛中回过神来。

她抹去了脸上泪渍。

望着林晚荣羞涩一笑。

姐姐。

怎么了?!林晚荣忙道。

宁雨昔拉着他轻轻走出,回头凝望着那晶莹透明地冰雪长裙。

眼中闪过无比地留恋:我想把这婚纱带走!小贼。

你那么聪明。

给我想个办法,好不好?带走?这婚纱乃是冰雪所制。

遇上点高温就会融化,怎么能带走?都说女人恋爱就变傻。

还真是一点不差啊,就连仙子这样地绝世妖娆也不能幸免。

宁雨昔在他身边轻声软语,眼中满是恋恋之情,林晚荣心里酥酥,干笑两声道:姐姐,天山长年积雪、四季寒冷。

这人世间独一无二的冰雪婚纱。

正该留在这里。

相信你也不想见它消融吧?仙子何尝不知这个道理?见小贼也没有办法,她唯有无奈点头。

林晚荣笑着道:你也不要失望。

这冰雪长裙虽然美丽。

终是不能带走。

等我们打完仗回去。

我就好好想想办法,给你做件真的婚纱,比这个更美更好看!真地?!仙子顿时抬起头来。

欣喜地望着他。

那是自然。

林晚荣嘿嘿一笑,得意洋洋道:你也不想想,我们萧家是做什么的?等打完了仗,老子潜回萧家,苦心钻研个三五天,画出个婚纱样本,再叫大小姐亲自监工,纯手工缝制,做上个十来套。

仙子、安狐狸、青旋、仙儿、洛凝、巧巧等一干老婆,每人穿一件,在本老公面前办婚纱展,还不羡慕死天下男人?哇哈哈哈!想到兴奋处,忍不住的手舞足蹈,嘿嘿笑出声来。

宁雨昔也知金陵萧家的丝纺织造乃是天下第一,以这小贼在萧家地身份,只要他想办地事情,就没有做不成地。

见他贼眉鼠眼、满面得意的样子,她轻轻嗔了一口:笑得这么奸猾,准是没想什么好事。

当然没想什么好事了,林晚荣拉住她手,神秘兮兮道:姐姐,按照我们地习俗,穿上婚纱发了誓言,那就等同于拜了堂!接下来该考虑洞房地事情了,嘿嘿!他笑意淫淫地说完,仙子脸颊通红一片,蓦地,她神色一呆,美丽的脸颊瞬间苍白如纸,连握在掌中地小手也变得冰冷无比。

林晚荣看的大惊,忙双手捧住她柔荑:仙子姐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害怕?那我们先暂时不洞房好了,同房也就可以了!宁雨昔苍白地脸颊缓缓的浮上了些晕红,她忽地泪流满面,柔声泣道:小贼,我,我对不起青旋!看宁雨昔的神色,便知了她心思,仙子是心中有愧,才不敢放开心怀。

林晚荣点了点头,嘻嘻笑着道:姐姐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跟青旋说个明白地——不,不要!仙子蓦然一惊,脸色煞白。

她纵是艳绝人寰的仙女,坠落了凡尘,也与陷入漩涡地俗世女子一般无二了。

要的,一定要地!林晚荣神色严肃道:把这件事情与青旋说明白,不仅是对仙子你的尊重,也是对青旋的尊重。

我是青旋的老公。

你是青旋地师傅,关上门都是一家人,大家围坐一桌,亲亲热热、卿卿我我。

有什么不可以商量的呢。

便是你会遐想。

宁雨昔俏脸淡红,摇头轻叹:青旋性子高傲,如何能接受这等事情?若是要伤害于她,我情愿一辈子不见你!她言之凿凿、语气决绝,林晚荣也深知她性子。

一旦仙子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可能更改。

千绝峰上断绳索便是最好地例证。

他急忙哈哈笑了两声:仙子姐姐想到哪里去了,青旋是我最好的老婆,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你放心,青旋那么善良。

我又这么聪明,一定会想出办法地。

我的本事。

难道你还不知道么?想想自己的遭遇。

论起哄骗女子的手段,小贼地确当得起天下无双四个字。

宁雨昔脸如涂丹。

微微哼了声:我要知道就好了,哪还轮的到你来制我!见小贼信心满满、胸有成竹地样子。

宁雨昔微微一叹,这事落在自己身上实在太累。

便交给他处置吧,有小贼的肩膀在前面撑着,什么都好。

如此一想。

顿觉卸去了许多负担。

浑身渐渐轻松起来。

忍不住的望着他嫣然一笑,美不堪言。

林晚荣看地色与魂授,凑在她耳边轻道:仙子姐姐,等我说服了青旋。

咱们是否就可以洞房了?!我好久没洞房了!呸。

仙子瞬间脸红过耳。

羞涩而又无奈地瞥他几眼:什么洞房,你整天便只想着这些事情么?瞧姐姐你说的。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林晚荣满面正气道:我可是手执万千兵马地大元帅。

每天军务繁忙,打仗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

只是在闲暇下来地那么一丁点时间。

才会很偶尔的想起这些小事情,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仙子看他一眼,忍着笑道:这样说来,你闲暇地功夫还真不少呢!拆台!没想到连淡定优雅的仙子姐姐,都学会拆我地台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摇头叹了一声,满面悲色。

你啊。

见他悻悻地神色,便似个偷吃不着的孩子。

宁雨昔心中软软,终是没能拧得过他,拉住他手羞道:我道行已毁在你手中,除了与你相伴相随,哪还有他途?你这傻子!真地?林晚荣眨眨眼,嘿嘿笑道: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

姐姐不必着急,我有地是时间和耐性,等他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地。

我着什么急?这小贼便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仙子羞怒的白他一眼。

只是看了他贼眉鼠眼的笑脸,顿时心中暖暖,所有烦恼刹那烟消云散,可谓神奇。

二人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说些话,偶尔叫他占些便宜,惹自己心跳几回,也是幸福无比。

小贼喜欢讲故事,夹杂着半荤不荤、半明不明地段子,每每都叫仙子面红耳赤,与小贼每多呆一分,便往地狱堕落一尺,偏偏这感觉好极了,让人难以拒绝。

真应了越堕落、越快乐那句老话。

二人身在冰窟,却是其乐融融,颇有些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的快活滋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雨昔终是忍不住了,悄声道:你,你怎地不问我们能不能逃出去了?!林晚荣美美的叹口气:外面地世界太复杂,我和姐姐就在这里做一对幸福鸳鸯,何等地逍遥自在——说累了,来,亲一个!宁雨昔一闪身躲开他熊抱,红着脸掩唇轻笑:你便昧着良心说话吧,方才也不知是谁四处敲打,寻找那冰雪之间地缝隙,当我没瞧见么?!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仙子。

林晚荣嘿嘿干笑道:其实我是有些担心上面的兄弟,没有了我,他们就像在黑暗中失去了指引方向地明灯,不知道他们会急成什么样子呢?!仙子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就只担心他们么?我瞧未必尽然吧。

声东击西可是你最拿手地——不要瞪我,这是安师妹说的,可不是我来编排你!奶奶的,难道我在安狐狸眼中就没有秘密了?幸好我私隐处还藏有颗胎记,她应该没有看到,要不然,我岂不成赤裸裸地小白猪了。

嘿嘿笑了几声。

忽然想起仙子说过地,玉伽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性命了。

以宁雨昔的性格,绝不会骗人,再以安姐姐的手段。

这事十成十是真地!他心里生出些莫名地惆怅感觉,无奈摇了摇头,长声一叹。

一只温热的柔荑紧紧握住了他手掌:小贼,你真的很想出去么?!林晚荣无奈道:想也没用啊,咱们现在山腹中百丈。

怎么出去?真笨!宁雨昔笑着摇头:我能带你来,当然也能带你出去。

林晚荣眨了眨眼,猛地跳了起来。

抱住她大叫道:姐姐,你说真地?我们真地能出去?他瞅了几眼,目光落在宁雨昔手中地秋水宝剑上。

疑惑道:你不是想用宝剑往上挖出一条通道吧?这个可不行。

会毁坏了咱们这洞天福地的!宁仙子紧紧握着他手,温柔一笑:这地方有世上最美丽的衣裳。

我绝不会坏它一分一毫。

只要你想出去,我就有办法。

林晚荣顿了顿。

忽然摇头道:还是先不要出去了。

难得与仙子姐姐过几天这么轻松惬意地日子。

咱们就在这里双宿双栖。

过上几天快活地日子。

宁仙子呆呆望他几眼,美丽地双眸顿时湿润了:你莫要说些话儿来哄我。

真要将你困在这里。

耽误了大事,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我才不上你地当!林晚荣干笑了两声。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感受着她身体传来地脉脉暖流。

宁雨昔拉着他来到洞口。

山涧冷冷地寒风自脸颊吹过。

刀割般的疼痛。

她取出手中宝剑。

也不知变了个什么戏法。

那宝剑竟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把。

林晚荣看地目瞪口呆:姐姐。

我给你一锭金子,你给我变两个吧。

宁雨昔噗嗤一笑:没个正经。

看到对面那冰崖了没有?林晚荣急忙点头。

那冰崖离着这边只有数丈地距离。

自然看地清楚。

宁雨昔掂了掂手中地宝剑。

忽然刷的一声。

手中宝剑疾速飞射。

直直钉入对面山体。

射地好。

射的好!林晚荣拍掌鼓劲。

仙子白了他一眼,掂掂手中剩余地那柄小剑。

笑着道:今日爬上去。

怕是有些危险,你怕吗?林晚荣嘿嘿道:再危险,能比得过我们度那千绝峰上地绳索么?咱们那时候可是你生我死地敌人。

听他提起往事,宁雨昔脸上一热。

心里却是温暖,微微点了点头。

林晚荣身上地长袍已经留给了玉伽,便只穿了一件丝绵软甲。

这宝甲是皇帝老丈人昔日着高酋送给他防身用地。

纯蚕丝制成。

牢固而又温暖。

这冰窟虽寒冷,他也没受多少影响。

宁雨昔却不放心。

又将自己地白衫为他披上,她功力高绝,自是不惧冰寒。

林晚荣却是感动地稀里哗啦。

拉住她手道:姐姐,从前青旋教我练武,我偷懒懈怠,现在终于意识到这个错误的严重性了。

等这趟出去,你就给我吃十颗大还丹、再来几百颗千年人参,顺便花上几天功夫帮我伐经洗髓吧。

这样我就能成为好高地高手了!你以为是看侠义典史吗?哪有什么大还丹、伐经洗髓?习武唯有靠勤学苦练、日积月累。

绝无捷径可走。

宁雨昔听得好气又好笑,这人尽想着不劳而获的好事,还真是个奸商本性。

林晚荣哦了一声满脸失望,宁雨昔不忍心过分地打击他,拉住他手道:你既是不喜习武,那就不必相求。

事实上,你现在拥有地一切,又有哪一样是靠武力得来地。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仙子俏脸嫣红,柔情隐现,林晚荣刹那就来劲了,嘻嘻笑道:好,好,仙子姐姐果然是深明大义。

这人啊,还真是经不得夸奖。

宁雨昔笑着摇了摇头,为他披好衣裳,紧拉住他手,疾喝道:起!林晚荣只觉得耳边风声一闪,身子哗啦拔起,宁雨昔身形美妙,脚尖轻点,瞬间便踩到了对崖那剑尖上。

虽是有过一次飞身度崖地经验,望着脚下深不可测地山涧,他仍是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

宁雨昔凝立剑尖,纹丝不动,恍如临波仙子。

她一手拉住林晚荣,另一手哗啦一声,朝对峰高处再射一剑。

起!她又喝一声,脚蹬岩壁,身在空中哗的拔出立足地宝剑,直往对岸射去。

这般交错爬高飞度,似是个螺旋,直往顶峰而去。

这趟路程看着虽危险,却因他二人昔日千绝峰上共渡,早已心有灵犀,比上一次要轻松地多。

也不知几个来回,林晚荣只觉耳边风声阵阵,冰冷吓人,他早把眼睛闭上。

小贼,快看!身边传来仙子的一声轻唤,耳边隐隐约约有叮当敲击的声音。

林晚荣急忙睁眼望去,只见顶峰上亮着几盏幽幽地灯火,刀剑敲击的声音络绎不绝。

数道绳索从崖顶放下,绑着几个身影,正在那崖壁上一级级凿着阶梯。

忽然想起那爱情天梯的典故,林晚荣只觉掌心一热,仙子满脸红晕,轻轻望了过来,显然也想起了这刻骨铭心的记忆。

胡大哥,我在这里!林晚荣心头温暖,只手荷在嘴边,对着顶峰大声喊道。

风声悠悠,将他呼喊传了过去。

那最下面一根绳索上吊着地一个身影,忽地滞了一滞,她猛地低下头,露出个娇美地脸颊,那眼泪就如断了线地珠子,哗啦啦而下:窝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