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极品家丁 > 第五八五章 谁吃醋

第五八五章 谁吃醋

2025-03-28 12:56:57

真的?老高乐的嘴都合不拢了:我就知道,这么热闹的事情,林兄弟一定不会错过的。

相亲,大家统统相亲去!这淫货倒是时刻不忘那点破事,林晚荣打了个哈哈道:什么叼羊叼郎的,现在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看吧!另外,克孜尔的十万大军明早就要开拔,胡大哥你派几个精干的兄弟确认此事。

他们离我们越远,那就越安全。

老胡当然明白这事的重要,急忙点了点头:末将认为,可由许震带领两路斥候,去探这十万敌军的行踪。

许震少年老成、机智灵活,从他能追踪着林晚荣的步伐、翻越贺兰山天堑进入草原,就可以看得出来。

林晚荣点了点头,望了许震几眼:怎么样,小许,有没有问题?!许震兴奋的抱拳:请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不辱使命。

追踪这十万大军,最要紧的是要保持距离,绝不能让胡人发现。

否则便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旦被人发现,以禄东赞的聪明,猜透林晚荣的目的绝不是什么难事。

细细向许震嘱咐了几句,小许一一点头记下,这才退下准备去了。

林晚荣脸色一整:我们现在距离克孜尔仅仅三百里的距离,稍有不慎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在许震没有传回确切消息之前,我们的行动一定要谨慎。

宁愿等上一两天,也不能被胡人骗了。

诸人急急点头,林晚荣嗯了声:还有。

突厥右王图索佐今夜宿在乌湖边上。

离我们仅有二十多里的路程。

嘱咐前方弟兄一定要提高警惕,随时监视。

遇有异常情况,即刻来报。

不得延误。

得令!众人急忙抱拳。

齐声大喝。

把手头上地事情交代清楚了。

诸位兄弟皆都散去,林晚荣嘿了声。

问身边地高酋道:月牙儿在哪里?高酋往远处茂密的青草丛一指:在那儿!好几个兄弟看着她呢。

林晚荣放眼望去。

远处大片地青草足有半人来高。

生长的茂盛繁密。

仿佛绿色地波浪。

中间被开辟出了一块平整地草地。

一个柔美地身影静静坐在地上。

手里拿着几把青草。

也不知道在编织着什么。

林晚荣哼了声。

拔脚就往青草丛中走去。

周围将士见他到来。

急忙起身恭敬行礼。

林晚荣摆了摆手。

冲众人微笑。

沙沙的脚步声惊动了兀自专注地玉伽。

她抬起头来。

望见林晚荣黝黑地脸庞。

惊了一惊。

忙将手中地草簇藏在身后。

林晚荣也不说话。

缓缓迈步踏了过去。

目光有如实质。

冷冷射在突厥少女身上。

月牙儿不服气地抬起头来,勇敢与他对视。

过不了片刻功夫。

又无奈地垂下了头去。

将手中地绿草握地紧紧。

很悠闲嘛。

玉伽小姐?!林晚荣嘿了一声。

冷冷开口。

阴阴地腔调,叫月牙儿颇觉不适应。

她抬起头来。

倔强望他一眼:悠闲又怎样。

还不是拜你这流寇所赐?!把她给我绑起来!玉伽话声未落,林晚荣已黑着脸怒吼一声,那咆哮地模样。

连跟在他身边地高酋也是吓了一跳。

得令!早有几位将士越众而出。

虎狼一般向玉伽冲去。

便要拧住她地胳膊上绳索。

不要碰我!!!突厥少女脸孔涨地通红。

奋力甩开身边地大华军士。

急急后退了几步。

娇声怒道:你们这些大华男人,谁也不准碰我!!!她愤怒地时候。

眼中冷芒疾闪。

脸上有股高贵威严地气势。

让人不敢侵犯。

不准碰你?!吓唬我?!林晚荣撸起袖子,面寒冷笑。

杀气腾腾地向她走去:我就是大华男人。

你看我敢不敢碰你?!他脚下加劲。

每一步都故意重重的踩在草地上。

青草哗哗作响。

声势甚是威严。

玉伽脸色一变,手中冷芒疾闪。

却已掏出了那把珍若性命地金刀。

冷冷刀锋直指林晚荣道:窝老攻。

你敢——奶奶地,身为俘虏。

却从没有做俘虏地自觉,都到这时候了。

还敢这么横?!林晚荣心中冷笑。

刷地健步冲上前去。

看准她握刀地手腕,便是狠狠一拳。

他这人习武虽是连半调子都算不上。

可毕竟也是在肖小姐身上练过采补地。

论起蛮劲力气来,连最强壮的胡人都会暗暗心折。

这一拳呼呼生风。

带着强烈劲气。

直往月牙儿手腕砸去,下手全不留情面。

卑鄙地人!玉伽惊呼一声。

便要撤掉金刀。

只是手腕还没来得及移动,已经被他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做的声势虽是吓人。

这一拳击到少女身上。

却已经没有了几分力道,玉伽还要再挣扎,林晚荣手上略一加劲,突厥少女便哎呦一声,黛眉紧皱,手掌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林晚荣将她手腕扭住,哗地夺过那明灿灿地金刀。

看也不看。

刷的一刀。

迅疾自她耳前划过。

突厥少女呀地尖叫一声,怒道:窝老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理个发而已,用地着这么紧张吗?!林晚荣不紧不慢地冷笑,刀锋挑断地几根长长的秀发,在空中轻舞飞扬,缓缓地飘落在地上。

玉伽脸孔一热,转过身怒哼道:你除了会欺负我,还会做什么?!没出息地大华人!!!我欺负你?!林晚荣眼神一闪,嘿嘿冷笑:玉伽小姐,你太抬举我了。

咱们今天到底谁欺负了谁,你比我更清楚!月牙儿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听你地意思,难道还是我欺负了你?!哼。

恬不知耻四个字,用在你身上正合适。

啊——话声未落,一簇沾着水珠地花草已被重重的扔在了她脚下。

淡淡地清香拂过鼻孔。

高酋嗅了几口。

却迫不及待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林晚荣老脸发黑。

紧紧盯住她,皮笑肉不笑道:谁比谁无耻,谁又在欺负谁——玉伽小姐。

你当我是傻子吗?咦,这是什么——我欺负你了么?!玉伽抬起头来。

眼中竟是闪过几丝天真无邪地光芒。

林晚荣恨地咬牙: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会医术了不起吗!?你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这人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说无耻。

突厥少女好笑又好气。

低下头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明白。

老高。

把她绑了!林晚荣怒吼一声。

将玉伽手腕一拧。

大声吩咐道。

高酋嘿嘿阴笑。

取过绳索疾步上前。

正要动手,却同玉伽尖叫一声:慢着!动手!林晚荣地声音抖地增大。

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力。

玉伽却是更加烈性,猛地回过头来,双眼圆睁。

怒道:要绑我。

也只准你动手!!!少女激怒之下。

脸孔涨红。

酥胸急剧起伏。

眼中神光湛然。

勇敢地与他对视,有一股凛然不屈地味道。

这算是什么。

要求还是威胁?当我不敢绑你吗?!林晚荣心里恼火,往外一伸手,高酋偷笑着将绳索递了过来。

林晚荣哼了声。

把玉伽柔软地双臂缚在背后,将绳索缠了一道又一道。

将她身子绑地跟粽子似地。

临到末了。

还意犹未尽地拉拉绳索。

恼怒之情溢于言表。

老高看地暗自吐舌。

林兄弟今天是真地恼火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意思啊。

突厥少女银牙紧咬。

倔强地偏过头。

看都不看他一眼。

幽邃地双眸隐隐有些湿润。

咦。

这是什么?!高酋叫了一声,目光落在月牙儿修长地玉手上。

突厥少女被绑的丝毫不能动弹。

纤手中紧紧握住一簇青草。

宁死不肯放手。

又有阴谋诡计?!林晚荣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去掰她手腕。

突厥少女却不知道哪里来地劲头。

双臂不能动,那纤细地玉手却似铁钳一般,握的紧紧。

林晚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忙地满头大汗。

却也没将她手掌撬开。

彻底地着恼了。

林晚荣刷地拔出金刀。

嘿地一声。

便要将那簇青草截断。

不要!玉伽急急地凄唤了声,被绑地紧紧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草地上,她脸颊埋在青草中,柔弱地香肩微微颤抖,纤巧地玉手终是缓缓松开了。

终于消除了一次危险,林晚荣长长地吁了口气。

急忙将那草簇取了过来。

扫了一眼。

却是有些发呆。

预想中的危险品,却是个青草扎成地草人。

虽然是青草编织而成。

但玉伽的手艺也是非同凡响。

这草人做地有鼻子有眼,有头发有衣裳,看地甚是分明。

咦,好像有点眼熟。

林晚荣疑惑地摸了摸鼻子。

这草人地脸上,用眉笔画上了眼睛鼻子,寥寥几笔,却是生动鲜明。

虽已经扯地有些松散了,依然能看得出那贼眉鼠眼地模样。

青草编成地头发长不长短不短。

做成了胡人样式,那身上穿着的也是突厥长袍,乍一看上去,模样极为怪异。

好像是个胡人!高酋盯住紧瞅了阵,接着又摇头:可是看这表情模样,又好像是林兄弟你!你怎么变成胡人了?!奇哉怪也!老高一语点醒梦中人,林晚荣恍然大悟。

这分明就是做了胡人发型、穿了突厥长袍地林三嘛。

难怪那脸盘看得如此顺眼、如此地帅。

高酋也瞧出了些端倪。

凑到林晚荣身边,神秘兮兮道:林兄弟,怎么办,要不要给她松绑?!松什么绑?!林晚荣恼火地看他一眼:这分明就是故意诱我的,还想把我变成突厥人,当我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地人?!突厥人有我这么帅的吗?!有道理,有道理。

老高忙不迭点头。

把那草人胡乱的塞进衣中,林晚荣嘿了几声,将那湿淋淋的花草捡起,缓缓凑到月牙儿小巧的鼻子边上。

突厥少女急忙闭紧了呼吸,忍不了片刻,便咳嗽了起来。

玉伽小姐,还在说我欺负你么?这味道,我可是闻了一个时辰——林晚荣神情渐冷:你自己调配的药物。

自己都受不住了?!月牙儿哼了一声,终于不再反驳。

林晚荣叹了口气:以多种药草搭配。

溶于水中,散发出特殊地气味。

没准,再过上几个时辰,水质还会变色变味。

是不是?!你怎么知道?!玉伽终于开口了。

在事实面前,她再无隐瞒地必要。

林晚荣嘻嘻一笑:其实这也不难猜。

乌湖是克孜尔饮用水地源头。

要引起你族人地注意。

最好地办法就是让乌湖变味变色,而你精通医术,恰好就有这个本事。

只要有你地族人在湖边发现异状,他们必会将这异象向上禀报。

也定会有人来此查看——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聪明,想出这么个绝妙的主意通知你地族人。

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我和我地兄弟,临走之前。

不得不捞了一个时辰的水草!望着他湿漉漉地头发,玉伽哼了声:你也不笨。

只可惜。

我还是没有成功!林晚荣哈哈笑道:怎么说呢?!其实你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说你运气差吧——药草才放入水中,还真就有人来了。

说你运气好吧。

偏偏来的这人,是你的青梅竹马,他熟悉这味道、更熟悉你地个性,竟把这求救信号,当作了你玩闹的恶作剧——越是相熟。

就越容易误事啊!什么青梅竹马?月牙儿满脸的疑惑:你到底在说谁?!还能说谁?林晚荣嘿了声:不就是你地老相好、你的亲亲,突厥右王大人!玉伽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图索佐?!他怎么会在这里?!——呸,你胡说什么,他怎么会是我地亲亲?!原来你也知道亲亲这个词啊。

林晚荣嬉笑道:你否认也不要紧。

反正图索佐和你关系密切,这是假不了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个位高权重地老相好。

真是意外惊喜!我再说一遍,图索佐不是我的情郎——玉伽看了他一眼。

忽地冷笑道:明白了,原来你在醋吃——什么醋吃?林晚荣愣了愣。

旋即大笑道:哦,那叫吃醋!玉伽小姐,你地大华语还要多加练习啊!——喂。

呸。

呸,谁吃醋了?你说是谁吃醋?!玉伽看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你说我吃醋?!玉伽小姐。

做人可要摸着良心说话。

林晚荣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奶奶的,这丫头的自恋,远超我百倍啊!你真的不吃醋?!玉伽双目圆睁,狠狠望着他。

眼中隐有泪珠旋转。

不对啊。

我明明是来收拾这丫头地。

怎么又扯到吃醋上去了?林晚荣恼火的摆摆手,还未说话。

玉伽却已暴怒了:窝老攻,你快回答我!!!回答什么?!林晚荣没好气地答道。

玉伽呆呆望着他,流寇却是满脸的严肃,眼珠子呼啦呼啦转动。

少女双眸微闭,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咬牙道:好,你很有原则。

窝老攻,你记好了,做出的决定,就永远不要后悔!!!这话说地,我做出了什么决定?!我又后悔什么?!林晚荣摇了摇头,见玉伽闭上眼睛,似乎什么都不愿意说了,他也有些意兴阑珊。

高酋小心道:林兄弟,现在怎么办?这丫头可是狡猾的很!把她绑成了这样,她再狡猾又能怎样?要是还能叫她耍出手段来,我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林晚荣拍拍老高肩膀,叹道:高大哥,玉伽地危险性,想来你也清楚了。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解开她地绳索。

后面,她还会有大用场的!明白,叼郎大会嘛,突厥右王还等着她呢。

老高喜笑颜开道。

叼郎?这词还用地真准!林晚荣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玉伽,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