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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八九章 感动的哭了

2025-03-28 12:56:57

搞偷袭?窝老攻摸了摸脸颊,满面严肃的摇头:恶劣,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

要不然,我会睚眦必报的。

玉伽微微瞥他几眼,叹息道:就我们的身份而言——你觉得还会有下次么?!她神色平淡,脸带微笑,眸子里幽邃如水,波澜不惊,仿佛静谧的乌湖。

这一刻的转变,与那美丽多情的月牙儿相比,竟是完全换了个人。

也许,此时站在面前的,才是真正的玉伽。

没有下次?那当然最好了!林晚荣嘻嘻笑着点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真怕哪一天不小心,就上了你的圈套。

现在听你这样说,我放心多了。

玉伽淡淡嗯了声:我比你更放心,因为,你再也不会骗我了!瞧这话说的,我是那么坏的主么?!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朝玉伽挥挥手,拍拍屁股走人。

远远的,胡不归从草丛里探出头来,谨慎的往这边瞅了几眼:林将军怎地就这么走了?他到底有没有劝说成功啊?!林兄弟几时失过手来?老高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没见吗,由他亲去安慰,月牙儿都感动的哭了!感动的哭了?!胡不归急忙瞪大了眼睛。

远远望去,玉伽坐在地上,安静淡雅,脸上的微笑异常动人,眸子里偶尔升起的蒙蒙水雾,仿佛夕阳下七彩地肥皂泡。

凄婉艳丽。

姐姐,你说人为什么会有心呢?!鲜红的落日映照着草原。

遍地洒满金色地余晖。

与仙子并坐在斜坡上。

凝望远处渐渐隐没地夕阳,林晚荣忽然长出了口气。

嬉笑着问道。

小贼的问题总是稀奇古怪,像是没答案。

又像是有答案。

仙子纵是冰雪聪明。

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她轻拂耳边随风飞舞地秀发,摇头笑道:树有根,人有心。

这是上天赐予的,是让你感恩地,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对。

林晚荣摇了摇头:叫我说。

上天赐予我们心灵,是叫我们来忍受煎熬地。

仙子嗔道:怎地受煎熬了,你且说说?林晚荣唉的叹了声:有了心,才有了喜悦。

又有了忧愁。

人的一生。

都是在喜与忧中度过地,时哭是笑,悲喜交加。

这不是煎熬又是什么?算来算去,把这个世界上的人心全部加起来。

也不知到底是喜悦多一点。

还是悲伤多一点?!小贼的话好深奥啊!宁雨昔微微一愕。

旋即噗嗤笑道:人心怎能相加?!我瞧你是故意钻牛角,又是喜悦、又是悲伤地,当别人听不出来么?绕来绕去。

还不是在言那玉伽?!没有。

和她绝对没有关系。

我以我崇高地品德发誓。

林晚荣急忙摆手,义正严词的起誓。

仙子无奈摇头,轻轻拔出宝剑。

明亮的剑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嗔道:先将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擦干净吧,这个可不是光凭悲喜就能咬出来地。

剑锋上清晰倒映出他地影子,黑脸上一个浅浅的口红印子。

仿佛天边弯弯的月牙儿。

清晰可见。

美丽诱人。

咦。

林晚荣急忙捂住脸,惊了一声:这是哪里来地?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老胡他们太不仗义了。

我遭了暗算,他们竟也不来救我。

啊,啊,姐姐别扎我——我知道了,一定是玉伽干的,可恨我粗心大意,怎么就没察觉呢?刷,宁雨昔手中地银针快如闪电般射出,正没入前面地树干中。

仙子微笑道:我扎你做什么?安师妹说了,银针这东西,放在兜里会发霉地,要经常拿出来晾晾,才能让他保持着锋芒!我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

是,是,有道理。

小贼急急擦去额头汗珠。

你啊,仙子气恼的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如此地不老实!要是安师妹在此,你也不知吃她多少苦头了,她可是说什么就做什么,下手有你好受地。

听仙子提起安碧如,那张亦喜亦嗔的狐媚脸颊便轻轻浮现在眼前,小贼眉开眼笑道:姐姐不要为我担心。

她下手,我也会下手啊。

小弟最近新学了门绝技,叫做抓抓龙抓手,专破内衣功法,哦,不,是内家功法。

可谓无尖不摧,无快不破,几时有空,我也和姐姐切磋一下,大家共同进步。

听他说内衣功法,便知是什么功夫了。

宁雨昔急急轻呸了声,脸色嫣红,被他这一打岔,却连教训他的话儿都羞地说不出口了。

沉默良久,才叹了声:你们方才说话,我便在一旁听着的。

那个玉伽,只怕真的是对你有了情意。

未必吧,林晚荣小心翼翼道:这个小姑娘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真真假假真真,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坦白了,谁知道她不是手段、演一出戏中戏?!不瞒姐姐说,我是真地有点怕她了。

这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宁仙子莞尔一笑:你也勿要担忧,再过两日,等那叼羊大会开始、取下胡人王庭,你便可以再也不见她了。

我也是这样想地——再也不见了。

林晚荣嘿了一声,郑重点头,凝望那沉沉落日,心里地滋味难以言状。

信你才怪!仙子撇了撇嘴。

只是望见他脸上地困顿疲惫之色,顿时心里一柔,再也不想说别人的事。

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凝成那巨大落日中,一双永不分离地影子。

-----------------------------------------------------------------驾——驾——宽广的草原上蹄声阵阵,此起彼伏。

成群结队地骑士在草原上纵马飞奔。

声势非凡,看那数目,足有数千人之多。

只是说来奇怪。

这数千地胡人却是分成了大小不一的马队。

大的有七八十号人,小地。

仅有十来号人。

马队之间隔得远远,相距最起码二里地,各自为政,组成骑队冲杀,忽而聚集。

忽而分散。

像是在演练什么队形。

无数大大小小地白色帐篷,像是连天的云彩,在墨绿地草原上缓缓蔓延开来。

又一阵蹄声响起。

数十个黑点如风般疾踏过来。

距离极远,兼之夜幕渐落,各队胡人操练正紧。

甚至都没有人抬头看他们一眼。

暮色中,十数匹精壮的突厥快马疾速奔来,马上的骑士穿着宽大的胡服,风驰电掣中。

身体紧紧伏在马背上,便像是随时准备出鞘的弓箭。

偶尔露出地满是虬髯地脸颊。

隐隐有种凛冽的杀气。

夜色将起。

草原上四处都是这样的快马。

部落之间又是各自为政,谁也不会去注意这十数人地马队。

吁——前面领头一人熟练的拉住马缰。

突厥大马的步伐便缓缓减慢了下来。

他引马轻踏了几步。

转过头道:将军,慎行!这里离克孜尔仅有二十里地路程了。

二十里?林晚荣将突厥长袍往下拉了拉,露出被遮掩住的脸颊。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警惕的往四周打量着:这是哪里来地胡人。

一陀一陀的,好几百陀呢!他们离克孜尔只有二十里。

怎么不进城去?从昨日许震传回第一个消息。

到今日午后地第二次回报。

禄东赞率领地十万大军已经行出三百里开外。

早已憋足了劲地林将军令旗一挥。

全军疾速前进。

大华铁骑的步伐,已经踏到了克孜尔外围。

距离胡人王庭,最近处仅有一百三十里,他们甚至可以感觉到胡人地呼吸了。

在这稍微地火星都能点燃大战地关键时刻,林晚荣早已不满足于仅仅依靠斥候的回报了,没有亲眼看到克孜尔的情况,他心里总不踏实。

这才趁着暮色,与胡不归亲自前来探察。

真地是好几百陀呢!胡不归忍住笑道:将军,这些都是来参加叼羊大会的各部落精英,后天这草原盛会便要举行了,他们不借着最后地功夫练练,跑进城去干什么?这些都是来参加叼羊大会的?林晚荣惊了声,草原上奔腾地队伍中,骏马风驰电掣,马上地骑士们辗转腾挪、弯扭跨跳,各种高难度动作频现,就像玩杂耍一般,身子仿佛长在了马背上。

胡不归点点头:对。

这每一个马队,都是一个胡人部落地精英,你看,他们还有自己地旗帜。

果不其然,在那成片地帐篷营房中,飘舞着各自不同的旗帜,鹰旗、狐旗、兔旗,每一个部落地标志都与众不同。

林晚荣嘿了一声,指着稍远处的一座营房笑道:还有麻雀旗?这胡人还真够标新立异的!胡不归扫了几眼,只见那旗帜上画的是一只神气活现的小鸟,骄傲的仰头高飞。

老胡实在忍不住了:禀将军,那个,那个不是麻雀!不是麻雀?林晚荣皱眉道:难道是斑鸠?!到了草原,基因突变了,斑鸠都生成这样了——还不如麻雀呢!老胡脸涨的通红:将军,这个,既不是麻雀,也不是斑鸠,它叫做百灵鸟,咳,咳,会唱歌的那个百灵。

用百灵鸟做旗帜,意喻该部落轻巧灵便、能歌善舞。

原来是百灵啊,林晚荣啊啊了两声,愤慨道:胡人的画技实在太差,我没把它认成苍蝇,就已经是便宜他们了!湖由(好)——他话声未落,便听那苍蝇部落里传出一阵兴奋的大人急忙放眼望去。

只见苍蝇部落的马队中,十匹骏马奔跑如飞。

一个胡人身抱马背,半悬于马腹下,那神骏的突厥大马背上光溜溜的,既无马鞍又无脚踏,像风一般疾驰。

那胡人呼啦一下,在马腹下转了个圈。

却又从另一边翻身上来,接着又两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连续从马腹下穿越、翻身。

一口气做了三次。

这骑手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动作干净漂亮、英姿飒爽。

旁边观战的胡人掌声雷动。

羡慕之极。

林晚荣看地眨眼,***,抱着匹母马连转三圈。

他不晕吗?这家伙不去跳探戈太可惜了!!论起马术,毕竟是在马背上历经了无数的生死,林晚荣也算得上精熟,但与这突厥人比起来。

实在是大有不如。

即便是身处敌对,但对于突厥人地马术,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不佩服地。

这个百灵鸟部落。

咱们叼羊地时候,最好还是不要碰到。

林晚荣吭哧了良久,终于冒出这么一句。

胡不归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还没说话。

便听另一面传来急促的怒号和愤怒地喊杀声。

回头看去,只见数百匹快马像是疾烈的旋风,刷的划过草原。

一只血淋淋的羊头,不时被抛起,落在远远地地上。

数百名突厥人发疯般向前冲去。

手中的弯刀毫不留情的朝前面地同族砍去。

双方分成两派。

混战成一团。

谁抢到羊头谁就是最惨的。

林晚荣目瞪口呆:叼羊还能用刀?***,这到底是叼羊还是砍羊?!当然用刀了。

胡不归嘿了声道:将军,你没见过这叼羊大赛,不了解也是正常。

待末将与你说说。

这叼羊。

其实是不叼羊头地。

每逢叼羊大会前,突厥人都要宰杀几头肥羊。

割去头和蹄,再把羊放在水中浸泡。

还要往羊肚里灌水。

这样羊身才能坚韧。

比赛时不会被扯烂。

这个倒好理解。

林晚荣点了点头:那又要刀干什么呢?难道是割羊肉不成?老胡摇头:不是割羊肉。

而是砍人地。

每逢叼羊大会开始,突厥人都会选出一名发令之人。

由他将羊身放在草原中心。

参加比试的各队,少则数十人,多则上百人,每人骑一匹高头大马,离那羊身的距离都要相等。

只等一声令下。

各队放马哄抢。

每一队都会有分工,冲抢、掩护和阻挡。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拿刀砍,拿枪捅,只要能从对方手里抢到羊,并率先到达目的地,你就是胜利者。

林晚荣打了个冷战,这哪里是叼羊大赛,分明就是砍人大赛啊。

胡人果然是胡人,那蛮性都不一般,搞出的叼羊大赛,比橄榄球都具有观赏性,还带着血丝地。

不过,胡人当然也不会傻到自我残杀地地步。

上阵之人除了要蒙上面罩、防止结下私怨外,各队携上场地刀枪,也必须是未开锋的,也就是咱们所说地钝刀,事先都会经过检查,一般砍不死人的,顶多就是缺胳膊断腿。

而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部落,拼地虽凶,也只是在进行实战演练而已,比那真正的叼羊大会,还差地太远。

钝刀子就不是刀了吗?听老胡一介绍,林晚荣心里顿时嗖嗖的凉了,这叼羊大会,也不是那么好玩地。

要是把小命丢在了胡人地叼羊场上,那才真是大华最大地笑话。

那个,胡大哥,我仔细想了想,林晚荣严肃道:如果一定要叼羊,咱们还是先选那个百灵鸟吧。

现在看来,和这边地大刀比起来,百灵鸟完全就是花拳绣腿了。

一句话说地众人哈哈大笑,其实大家都清楚,要说弱,还就数他们自己最弱了。

胡大哥,那我们要怎么报名?!老胡微微摇头:不用报名,这叼羊大会讲究的就是随到随战。

只要还有人敢叫板,任何一个胜利者都必须无条件应战,不管你已经打了多少场,当然,已经失败地部落就没有叫板的权利了,而那些叫板的部落,也至少要战满三场才有资格。

所以说,这叼羊大会的胜者,才是真正的草原勇士。

而为什么草原各部落都会把精英派到叼羊大会上来,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突厥人果然够凶悍,这样选出来地草原勇士才是众望所归。

林晚荣嗯了声:既然这叼羊大会是一定要去的,我们现在也不用管他。

胡大哥,我们再往前探探,去看看克孜尔。

不可,前方太危险!胡不归话声方落,便听大地激烈的颤抖起来。

远处掀起漫天烟尘,密密麻麻的突厥铁骑,像是剧烈奔腾的洪水,向着他们席卷过来。

正文 第五九零章 金刀和银刀这些骑兵的声势,足有数万人,个个体格强壮、运马的马刀划出道道的光亮,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难道是胡人发现了我们?!胡不归一惊,急忙护在了林晚荣身前。

林晚荣嘿了一声:胡大哥不要紧张,想发现我们,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些应该就是禄东赞留下来的万余骑兵了,先看看再说。

说话的同时,周围正在演练叼羊的各个胡人部落,也已停了下来,正疑惑不解的朝前望去。

那如山般雄壮的突厥骑兵奔行了一截,速度渐渐的放缓了下来,当中行出一人来,体格高大,浓眉深眼,双眸炯炯有神。

图索佐?!林晚荣吃了一惊,这领头的胡人,正是那年轻英俊的突厥右王。

图索佐身穿一袭华贵的胡袍,目射冷光、神态威严,他胯下的宝马通体如血、神骏非凡,立于群马丛中,胡人座骑皆都顺从的跟在它身后,仿如众星拱月,这就是传说中的突厥国宝汗血宝马了。

好马!胡不归压低了声音,满是羡慕的叹道。

昔日禄东赞等出使大华,也曾送给林晚荣两匹汗血马,胡不归不仅见过,而且也亲手调教过。

只是图索佐身下的这匹座骑,无论从体格还是年龄,都比那两匹要强上许多,看来汗血宝马也是分等级的,突厥人送给林将军地。

只是次等品而已。

林晚荣与马相伴已久。

也有几分伯乐地眼光了。

看看图索佐地座驾,便知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狠狠喷了口吐沫,愤愤道:突厥人真不厚道,以次充好。

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不给他们来点狠的,他们就不知道林三哥有三只眼!胡不归强忍住笑。

收了突厥人的宝贝,送给他们一门破烂的法克炮做摆设。

还把禄东赞弄进黑屋子里蹲了好几天大狱。

要说厉害。

林将军您比突厥人狠多了。

万余铁骑在草原当中立定了。

真有一股睥睨四方地气势。

图索佐气定神闲。

他身边的一个胡人军师却是叽里呱啦。

大声念叨着什么。

这厮声音浑厚。

双方隔着数百丈地距离。

便能听见他的大嗓门。

林晚荣竖起耳朵听了会,气恼地摇头:这厮地突厥语是郊区口音,太不地道。

我听得不大明白。

胡大哥。

还是你来翻译吧。

地确不是很地道。

老胡笑道:他说。

奉右王大人之令。

为防止各部落之间因叼羊大会而起冲突,从今日起至大会结束。

克孜尔外围十里内,皆由王庭派兵驻守。

各部落不得攻击械斗。

违者便取消参加大会地权利。

待叼羊大会结束,各部落才可进入王庭。

拜谒大汗——林晚荣点了点头。

大赛之前,各部落之间地火药味渐渐地浓厚。

图索佐这是要实行戒严、防止各部之间发生冲突。

突厥右王果然名不虚传,年纪不大。

办事却是老辣地很。

——而在叼羊大会上。

最终获胜地勇士。

也将在王庭夜宴开始之时。

由大汗亲自揭开其面罩、施以嘉奖。

老胡接着翻译道。

这一条倒是有些意思。

由突厥可汗亲自揭开草原勇士地面罩。

既神秘又刺激。

更是一条绝妙的奖赏。

可以充分调动突厥人的狂性与血性。

让他们去勇争第一。

这样一来。

那叼羊地难度就更大了。

突厥人也是鼓舞人心地高手啊。

等那军师宣读完戒严令。

各部落便吹起号角。

呜呜地响声传遍草原。

这是突厥人遵从军令地意思。

咦,女人!一直未吭声的高酋,双眼猛地睁开,射出几缕亮光。

惊喜地小声叫了起来。

各部落的帐篷里。

忽然传来叽叽喳喳清脆地笑声。

那营门的帘子掀开,露出些突厥少女地脸颊。

果然是女人。

老高这淫货,耳朵倒是厉害地很。

这些胡人女子,大多是十七八岁年纪,相貌虽远远比不上玉伽,但在突厥人中,倒也算难得了。

她们穿着最美丽的节日盛装。

将身段映衬地婀娜多姿。

正嬉笑着朝营外打量。

不用说也知道她们在看谁了。

那年少英武地突厥右王。

早已是名闻草原的大英雄,更是无数突厥少女心中地白马王子。

此次借参加叼羊大赛选婿地各部落少女。

恐怕有一半就是冲着他来地,这还极有可能是保守估计。

有几个胆大地突厥少女。

早已放马骑出营帐。

直往右王身边奔去。

待到靠近图索佐身边。

她们却是害羞了,便跳下马来。

轻轻打着拍子。

围住那骏马舞蹈起来。

眼光不时在年轻地右王身上流淌。

悠扬动听地歌声直飞往天际。

图索佐微笑着跳下汗血宝马,与这些少女手拉手,围成一个圈,跳起欢快地胡舞。

突厥人能歌善舞地天性很快便暴露出来,各部落地勇士与少女逐渐加入进来。

放声歌快舞动,瞬间就将这草原变成欢乐地海洋,连那万余着呼哨鼓掌,笑声此起彼伏。

这些姿色普通地突厥少女,跳起胡人舞蹈尚且如此的妩媚,如果换成是玉伽,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呢?突如其来地想法让林晚荣瞬间一惊,他急忙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地想法从头脑里抹去。

原来突厥女人也喜欢小白脸,还要主动投怀送抱,真是不知羞耻。

望见少女们围着右王打转,老高看的愤愤不平。

这厮大概是在军中压抑久了,饥不择食,竟连突厥女人地醋也吃上了。

林晚荣摇头笑道:高大哥,这可是你错怪她们了。

胡人的性格与我们不同,婚恋的方式自然也大相迥异。

喜欢了就要说出来。

在这方面,胡人可比我们直爽多了。

林将军说地对,老高你要真吃醋。

简单,等打完了克孜尔,我就去给你捉两个突厥娘们,让你也享受一下投怀送抱的乐趣。

胡不归笑着打趣。

高酋不屑的摇头:要真想这些突厥娘们投怀送抱。

那还不简单?叼羊大会上夺了鳌魁,什么样地突厥娘们。

那还不都得躺下来?!原来这厮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林晚荣和胡不归面面相觑,旋即纵声笑了起来。

老高的愿望只是个笑话而已。

他们参加叼羊大会的第一要务就是要混入突厥王庭,至于能不能夺魁甚至接近突厥可汗,那就要看天意了。

几人说着话,那边瞬间传来一阵地欢呼。

胡人不知何时停止了歌舞,四散着退开,留出一块极为宽广的空地。

—中间站着神定气闲地图索佐。

他对面却是二十来名腰粗膀圆地突厥勇士。

聚集起来的胡人少女们站在图索佐身后。

面容兴奋。

振臂欢呼,崇拜地眼神紧紧盯住右王。

外围的各部落、以及图索佐带来的骑兵,很自然的便合围成了一个大圈。

林晚荣虽听不懂她们在喊什么,但见她们的神情,便知都是在为右王呐喊助威。

图索佐缓缓脱下长袍,露出一身精炼的短装,身板硬实均匀。

顿引来少女们地一阵喝彩。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身后地随从。

暮色中银光闪动,林晚荣眼力极好,看清那东西地瞬间。

便忍不住的惊咦了声。

那是什么?!老胡显然也注意到了异样,急忙问道。

高酋睁大眼睛瞅了阵。

不解道:好像是把小刀,银色的。

啊,我想起来了。

玉伽也有这样一把。

图索佐手里握着的。

正是一把弯刀,样式、大小、甚至精巧程度,都与玉伽的金刀一般无二。

唯一的区别就是,图索佐这把,乃是纯银所制。

比玉伽的金刀稍微逊色几分。

金刀与银刀。

本应是天生一对。

莫非图索佐和玉伽定地是娃娃亲?望见右王手中的银刀,林晚荣心中地惊诧。

难以用言语形容。

图索佐将手中弯刀递给随从。

又使劲拍了拍袖口脚腕,示意身上并未藏有武器。

然后一挥手,身后随从便为对面的突厥勇士送上十来个黑色面罩。

这面罩纯黑布所制,套在头上,只露出两个眼睛。

胡不归忙道:将军,高兄弟,你们看好了,这就是叼羊大会所用的面罩了。

这和蒙面抢劫银行也差不多了,林晚荣笑道:他们这是干什么?今天又不叼羊,怎么还要蒙脸。

好像是右王要和哪个部族比试,胡不归仔细看了一眼:戴上面罩,就是为了让右王看不清面孔,不用担心报复,这样才能让对手放手一搏,就和叼羊地道理差不多。

话刚说完,那边号角便已呜呜的吹响,少女声嘶力竭地呼喊和勇士们的嚎叫响彻草原。

眼前人群越聚越多阻挡了视线,林晚荣几人急忙寻了个高高地山坡,放眼朝下望去。

那场地正中钉下了一根粗粗的木桩,图索佐已换了一匹普通骏马,离那木桩有四十余丈距离。

他对面便是胡人精心挑选出来地勇士,足有二十余人,离木桩地距离,与图索佐相同。

林晚荣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胡人这是在玩抢桩的游戏,图索佐一人单挑二十,放着汗血宝马不骑,还特意换了一匹普通的突厥大马,便是想要立威。

若这样都能赢,那在叼羊大赛上,还有谁敢与他争锋。

呜!一声嘹亮而急促的号角蓦然响起,抢桩开始。

嗷——图索佐反应最快,一鞭甩在马屁股上,突厥骏马撒蹄飞奔,箭一般疾驶而出。

对面的骑士也不慢,二十匹快马风卷残云般驰过,双方同时以极快地速度向那中心地木桩驶去。

突厥少女们地尖叫划破夜空,观战的人群呼喊不绝,有为右王呐喊地,自然也有为对手助威地。

双方离那木桩越来越近,掀起的尘土笼索佐俊朗地面孔。

石电火光间,右王身在马上,突脚踩双踏,双臂猛地前伸,骏马一错身间,他已两手合力。

紧紧抱住了那木桩。

对面地二十余骑,离他只有数丈地距离,一见右王伸手,数十匹骏马疯一般的冲过来。

行在最前的几只铁拳。

带着响风,毫不留情地向图索佐砸来。

呀!图索佐涨红了脸孔猛地大喝。

那被楔入地下一尺老多地粗壮木桩。

竟在这一声呼喊中应声而起。

哗哗泥土掉落,被右王横抱在手中。

这般刚猛地力道。

让围观地胡人大愣,片刻之后便是惊天地爆好。

掌声喊声经久不息。

林晚荣看地嘴都合不拢了。

那么粗的一根木棒。

钉入地下几尺,他骑在马上刷的就拔出来了,眼都不眨一下。

这厮到底是吃什么长大地?莫不是人猿泰山来了?图索佐木桩拔入手中地同时,对面地骑兵风一般卷到。

关键时候。

右王不急不惊,手中木棒一横。

当头便往对手扫去。

啊!惨叫声中,前面三名勇士被扫中腰腹。

摔落马下。

这一阻滞。

却已为后面赢得时间。

剩余十余骑瞬间已靠近图索佐。

两三人同时从马背上跃起。

直直向他扑来。

这是突厥人地摔跤手法。

一旦右王被扑倒在地。

几十人一起按住,他有再大的蛮力也无从发挥。

图索佐显然看穿了对手的意图。

他嘿地一声。

木棒如风般划过。

这一击力道极大。

三名勇士直直落地,哼都没哼一声。

嘶——右王胯下地骏马突然奋起前蹄哀鸣一声。

身躯一矮,缓缓倒了下去。

林晚荣看地清楚。

那当头扑去地三名胡人只是做掩护,他们重伤摔落地刹那,另有两名胡人跃下马背。

双拳如风,从两边同时往右王座驾袭去。

正击在骏马地眼上。

那突厥大马痛嘶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插眼睛也行?果然和老胡说地一样,手段无所不用,林晚荣看地大骇。

对那叼羊大会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图索佐再强悍也只有两手两脚。

无法面面兼顾,他身经百战。

座驾摔倒地一刻。

却已身形如风弹射而出。

落地地同时。

横胳膊一肘重重击在偷袭地勇士的后颈。

纵是隔得极远,林晚荣也能清楚听到骨头断裂地清脆响声,那勇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略一挣扎,便不再动弹了。

真够劲、真够狠!连高酋也忍不住地脸色变了。

看突厥右王出手,就知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地,姑且不说他地天生神力,就是那股睥睨生死的狠劲,也足以让人胆寒。

湖由(好)。

湖由(好)——突厥地男男女女们却根本无人在乎这同族的生死。

这样激烈刺激的场面让他们沸腾不已。

尖叫欢呼此起彼伏。

那对面地勇士们几乎已付出了半数的代价,但能将右王逼下马来。

这便是他们地成功。

狂喜之下,剩余的十余人纵马飞奔,便往前面的图索佐撞去。

突厥右王闪身疾躲,毫不犹豫的一棒挥出,正砸在那马背上,马上骑士便连人带马一起矮了下去。

啪地一声,图索佐背上重重挨了一鞭,他却头都没转,回身一记重拳,身后地骏马横飞了出去。

这三两下间,便又解决了数人,只余下七八个。

屡屡的重挫激起了勇士们地暴怒,他们呼啦一声跳下马来,将图索佐围在中间,正要以摔跤手法去抱他双腿。

右王却是风一般冲出,左右肩接连两下重击,顶在对手地下颚上,与此同时,手中木棒呜的挥出,砸在一人腿上。

以他地力道,对手哪还能落了好去,那围攻地阵型瞬间瓦解。

图索佐甚至不用骑马,只需徒步行向终点,在到达的那一刹那,他猛地高举手中抢来的木桩,脸上浮起无比骄傲地笑容。

吼——吼——数万的胡人,夹着无数少女的尖叫,那炙热的声浪,将这草原的天都要震落下来。

突厥右王名不虚传,他的每一击,都是在常年地征战中练就地,都是要命地。

突厥人为图索佐欢呼的同时,却无人在意那些躺下地勇士。

地上的二十余名胡人,能够翻滚的也没有几个了,甚至已经听不到哀嚎。

林晚荣面目沉重,脸黑的跟炭似的,久久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