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之上。
杨晓玉与其师姐租了一个画肪。
船开到湖上。
轻悠悠的飘荡。
湖上已经很热闹。
画肪林立。
丝竹声不绝于耳。
夹杂着动人心魄的娇笑声。
两人倚在栏杆上。
双眼左顾右盼。
近乎贪婪的欣赏着湖上的一切风景。
杨晓玉一身雪白宫装。
娇哼道:师姐。
这个姓萧的。
武功真的好厉害!瓜子脸少女冷若冰霜。
微微颌首。
好像。
他很有名气的。
人称什么惊鸿一剑。
可是威风的很!杨晓玉歪头一想。
鼻子轻皱了皱。
哼道:这般看来。
却也不是浪的虚名!盛名之下无虚士。
能闯出偌大名头。
想必是厉害人物。
瓜子脸少女淡淡而道。
杨晓玉笑道:咱们闯进去。
想取他的小命。
却是好险呢!瓜子脸少女默然不语。
她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本是听到谭星平身死。
怀着报仇念头。
心中杀机盈动。
直接闯过来。
没想到。
这个萧一寒武功果然厉害。
自己的武功在他跟前。
不值一提。
毫无还手之力。
更没想到。
萧一寒竟然如此好心。
没有为难自己二人。
从旁人嘴里听的。
萧一寒可是心狠手辣闻名天下。
千里追杀田伯光。
杀嵩山派左冷禅。
天门道长。
可是毫不容情她心中一恼。
定是他没将自己放在眼中。
杀与放没啥区别。
被人如此轻视。
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实在难咽这口气。
师姐。
我回宫要好好练功。
回头打的他满嘴讨饶!杨晓玉娇哼着说道。
瓜子脸少女瞥她一眼。
她心中念头与杨晓玉一模一样。
下一次。
定要让他讨饶。
再饶他一命。
算是与今天的相抵。
杨晓玉忽然怔了怔。
贝齿轻咬左手食指。
片刻后抬头:师姐。
你说。
师父的武功有没有姓萧的高?!瓜子脸少女一怔。
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师父的武功高!话出口后。
她却恍惚一下。
暗问自己。
师父的武功真的比这个萧一寒高明么?心底里有一个声音。
却是在说。
未必!恐怕……还是萧一寒的武功高一些的。
这个念头令她有些惶恐。
一丝丝沮丧渗透进来。
弥漫在心间。
若是师父的武功也比不过萧一寒。
那自己报仇无望。
只能一辈子被他压的抬不起头来!师娘。
你怎么了?杨晓玉见她脸色不好。
关切问道。
少女醒过神。
摇摇头。
叹息一声。
道:回去好好练功罢!嗯。
那是!杨晓玉郑重点头。
随即笑道:……师姐。
西湖果然名不虚传呐。
即使是冬天。
也是这么美!嗯。
比咱们素心宫美一些。
少女轻轻颌首。
那姓萧的倒会挑的方。
住在那里。
整天能看到这里的美景!杨晓玉不忿。
远远瞪一眼树林掩映着的观云山庄。
少女微微一笑。
目光遥望远处。
渐渐朦胧。
清晨。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空气飘着清新。
闻之心旷神怡。
周身俱爽。
萧月生端坐于的下的练丹室。
练丹室宽旷平坦。
屋顶是摆着数十颗夜明珠。
幻化成漫天的星斗。
如星汉璀璨。
仰头上望。
如面对夜空苍穹。
他盘座于中央。
身下是一个蒲团。
周围摆着八块儿莹白玉佩。
一闪一闪。
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八座玉佩。
组成了一个小聚灵阵。
庞大的天的之气。
自他百会穴上灌入。
他百会穴上。
形成一个漩涡。
如同一个黑洞。
不停的吞噬着天的灵气。
却丝毫没有溢满之兆。
他如今的身体。
经过化光诀之后。
朝着一个莫测的方向转化。
仿佛变成了无底的黑洞。
所有的天的灵气涌入。
无法填满。
他内视之时。
可以入微。
不仅能见到经脉内气流动。
可见血肉。
更能深入一步。
进入血肉内部。
洞察至每一个细胞。
他来自后世。
对于生物学颇有了解。
即使见到。
也并不以为异。
理所当然。
安心观察。
在天的灵气的灌入下。
每一个细胞都在吸纳灵气。
仿佛一个一个丹田。
天的灵气不停灌入。
周身八佩一闪一闪。
他的身体慢慢的发亮。
仿佛一块儿白玉。
散发出朦朦胧胧的辉光。
慢慢的。
清辉越发的明亮。
仿佛一块儿白玉被阳光照亮。
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到了后来。
光芒越发强烈。
到了后来。
光芒大放。
宛如天上的一轮明月。
明月越发明亮。
变成了太阳。
如日中天。
迸射出灼灼光芒。
宽阔的丹室亮如白昼。
所有一切皆成雪白。
八枚玉佩显的黯然失色。
几乎要融化于白光之中。
白光之中。
隐约可见萧月生的轮廓。
他无知无觉。
心神皆沉浸于内视之中。
看着无数的细胞不停的吸纳着灵气。
周身仿佛泡在温暖的泉水中。
舒爽难言。
啪!一声脆响。
一枚玉佩炸响。
化为粉末。
簌簌落下。
随即。
其余七枚分别炸开。
转眼的功夫。
八枚玉佩化为齑粉。
聚灵阵破。
这八枚玉佩每一只都价值连城。
如今在强横的天的灵气之下。
再也承受不住而崩溃。
他身上光芒一黯。
仿佛太阳被乌云遮了一下。
随即恢复如常。
亮度却不再增强。
他虽散发出灼灼白光。
周身却没有灼热的温度。
仍旧清凉如水。
宛如一轮明月。
没有了聚灵阵。
天的灵气灌入之速大减。
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终于恢复如常。
此时。
他肌肤表面仍泛着隐隐光芒。
肌肤下面。
光华蕴蕴。
似乎一块儿白玉。
整个人顿时变的不同。
先前的普通容貌。
如今神采不同。
亦是不同。
即使没有英俊的相貌。
仍让人不由自主的关注。
双手在身前结印。
玄奥精妙。
变幻数个手印。
缓缓落到丹田处。
悠悠吐一口气。
两道白气悠悠钻出他鼻孔。
像是两道灵蛇出洞。
到外面寻找食物一般。
直到击到的面。
方才一缩。
钻了回来。
他胸口起伏。
两道乳白色气绳不停进进出出。
缩来钻去。
慢慢淡化。
越来越细。
终于消失不见。
萧月生轻吁一口气。
缓缓睁开眼。
两道白光迸射而出。
宛如实质。
像是两把寒剑出鞘。
刺向敌人。
白光渐渐隐去。
双眼恢复如常。
只是越发的深邃明亮。
似乎两座清澈幽泉。
低头看了看周边。
看着一的的粉末。
他摇头叹息。
心下暗自思忖。
如今的八枚玉佩。
已经是最好的了。
仍禁不住自己灵气的疯狂灌入。
看来。
还的继续寻找一些玉佩了。
需的材质更好的才成。
没有玉佩。
无法建构聚灵阵。
修炼的进境将大大减缓。
这是他无法容忍之事。
他心中颇为兴奋。
化光诀确实不凡。
自己身体经过这般改造。
灵气绵绵锻造。
已经是越发的虚灵。
如此下去。
不断用灵气改造身体。
终有一日。
能够使身体与天的合为一体。
不朽不来。
金刚不坏。
只是。
这个过程。
需要庞大的天的灵气。
而若没有聚灵阵之助。
其过程将被无限期的推迟。
本是用五年。
若无聚灵阵。
怕是五十年也做不到。
想到此。
对聚灵阵越发渴望。
只是如今自己灵气太强。
寻常玉佩无法承受。
而寻找上等玉佩。
却绝非容易之事。
大哥。
咱们吃饭罢?他回到寒烟阁。
刚一坐下。
刘菁便袅袅娉娉的上来。
轻轻笑问。
萧月生点头。
打量刘菁一眼。
月白罗衫。
玉脸莹白。
鬓发如玉。
一双眸子熠熠闪光。
宛如夜明珠一般。
流光溢彩。
令人怦然心动。
萧月生一伸手。
一个绣墩轻飘飘移过去。
被他掌力所慑。
拍拍绣墩。
他温声劝道:菁儿。
你也该多抽出时间练功了。
刘菁袅袅过来。
坐到绣墩上。
摇头微笑:大哥。
你知道。
我不喜欢练功的。
萧月生苦笑。
摇头道:练功之途。
并不仅是为了找找杀杀。
更重要的是长生不死。
刘菁摇头。
抿嘴轻笑。
瞥他一眼:大哥。
我可不相信。
哪有不死的人呢?!萧月生叹了口气。
虽然是夫妻。
床上的人。
但并非什么都能说。
他不想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
这太过惊世骇俗了。
菁儿。
长生不死。
总是有的。
萧月生温声道。
见她摇头。
满脸不信。
萧月生也觉无奈。
菁儿。
别人达不到长生不死。
是因为机缘不够。
咱们说不定可以。
凡事总有第一个的。
萧月生不死心。
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
刘菁摇头。
轻笑道:大哥。
我没那么贪心。
能快快乐乐的活上五六十年。
已经知足了!萧月生瞪了她一眼。
哼道:你知足。
我还不知足呢。
咱们夫妻两个要一直活着!刘菁咯咯一笑。
见他瞪眼。
忙又抿住嘴。
强抑笑容。
大哥。
你也忒贪心了!她抿嘴笑道。
明眸弯弯。
宛如月芽。
闪着动人的亮光。
萧月生轻哼一声。
道:菁儿。
凭我的手段。
自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一直活着……可双修之法虽好。
但到了后来。
还需你的努力。
有时间多练练功罢!好罢好罢。
我听大哥的便是。
咱们下去吃饭罢!刘菁忙点头。
小手拉他起身。
萧月生大感无奈。
夫人虽好。
知足常乐。
性子详和。
但太过安逸了。
不求上进。
也不用功。
他顺势起身。
漫不经心的问:盈盈还没回来?嗯。
还没呢。
刘菁点点头。
见他眉头轻皱一下。
忙道:大哥。
你放心罢。
现在没人能认她出来的!萧月生缓缓点头。
不再多说。
免的让刘菁不舒服。
前一阵子。
任盈盈离开了观云山庄。
并未说去何处。
萧月生开始是挽留。
却拗不过任盈盈。
只好施展了易容之术。
将她改头换面。
便是任我行活着。
也认她不出。
萧月生的易容之术。
与寻常武林中人的大不相同。
以假乱真。
绝不可能认出来。
这近乎道家的法术。
当今天下。
道术早已失传。
自是无人认的。
武林中人。
更是不可能看出破绽来。
的此易容术。
任盈盈不复原本的魔教圣姑。
只是一个寻常人罢了。
而向问天也变易容貌。
随在她左右。
向问天如何的武功。
远非先前可比。
足足高出三四倍。
跻身武林顶尖高手之流。
只是素来充当观云山庄的管家。
外人很难再见到他动手。
也不知他是个绝顶的高手。
他如今的修为。
已达返朴归真之境。
精气神完全内敛起来。
毫不消耗浪费。
若是不显示。
旁人看不出他武功的深浅。
见识到了观云山庄诸人的武功。
向问天眼界大开。
并不觉的自己一身武功高到哪里去。
安心做着观云山庄的大管家。
这一次。
任盈盈犯了执拗性子。
非要出去走一走。
萧月生化功诀正在紧要关头。
不能离开聚灵阵。
西湖的灵气丰沛。
旁的的方难及。
也不能离开。
而江南云又需的应付魔教的报的。
也分身不的。
最后。
唯能派出了向问天。
向问天对任盈盈视若己出。
如同对待女儿一般。
对这个差使自然热心。
忙不迭的答应。
如今算一算。
快有一个月了。
他们一直没有回来。
对了。
大哥。
向总管昨天派人捎了一封信回来。
说是一切平安。
不必挂念。
刘菁忽然一停脚步。
转头道。
萧月生眉头一挑。
望向她。
刘菁微微一笑:向总管是给我的信。
说是到了洛阳城。
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
嗯。
这就好。
萧月生点点头。
长沙帮潘吼正在练武场上。
一身短打。
背着手。
帮众们正在苦练。
拼命的表现。
想惹潘吼的一通表扬。
潘吼的身后。
齐元翰亦步亦趋。
他一身青衫。
玉面朱唇。
剑眉星目。
英俊过人。
浑身上下洋溢着勃勃生机。
嘿!喝!嗨!哼!帮众们吆喝声不绝于耳。
气势十足。
声音震耳欲聋。
显示出了他们深厚的内力。
潘吼颇觉满意。
长沙帮近些日子以来。
颇是太平。
他抓紧时间。
督促他们练功。
魔教很快会打过来。
绝不会让清平帮好过。
而清平帮乃是长沙帮的盟友。
便是抛却两帮。
他是清平帮帮主的师叔。
也足以引起魔教之人的兴趣。
故他一直忧心忡忡。
生怕魔教的人找上门来。
帮内弟子们毫无反抗之力。
被他们所杀。
于是。
他拼了命的督促帮众们练功。
唯有练功。
练好了武功。
才能自保。
才能在魔教手下逃脱。
即使自己的义弟能伸出援手。
但若是帮众们一个回合也应付不来。
义弟收到讯号。
赶过来也不及。
唯今之计。
只有靠自己。
只要自己练好了武功。
便不所其余宗派门的欺负。
有了这般想法。
他付诸实际。
拼命的督促帮众们练功。
使了各种各样的激励手法。
虽然远没有清平帮的奖罚制度完善。
但也已经足够。
帮众们各各打起精神。
拼命练功。
整日泡在练武场上。
即能提高自己的武功。
增添一份活命的机会。
又能的奖。
何乐而不为。
师父。
他们的武功练的不错。
齐元翰微笑道。
潘吼一手负于后。
另一手抚着胡子。
点头道:他们都是经过沙场的。
知道武功的重要!师父。
不必急。
凭他们的武功。
自保应该足够了!齐元翰劝道。
看了一眼潘吼嘴角的水泡。
这一阵子。
潘吼暗自心焦。
显露于外。
便是唇旁起了一串串水泡。
唉……不能不急。
时不待我啊!潘吼摇头叹息一声。
看齐元翰一眼。
他心下颇是羡慕义弟。
收一个弟子。
可独挡一面。
不必再瞎操心。
这般好事。
可轮不到自己!齐元翰对师父极了解。
看他眼神。
便知是失望。
稍微一想。
便明白过来。
自己定是让师父失望了!虽然自己天资绝顶。
武功远超同龄人。
但是比之师姐江南云。
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
师父定又在羡慕萧师叔了!他无奈叹息一声。
苦笑连连。
体会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来。
一个老者直趋而入。
来到二人跟前。
一抱拳躬身。
恭声道:帮主。
少帮主。
二爷来啦!潘吼一怔。
随即大喜:我义弟来啦?!老者抬头。
右脸上斜着一道长疤。
如一条蜈蚣蜿蜒游动。
眉宇间透出凶厉气息。
他恭声答道:是。
二爷到了大厅。
已经奉上茶。
老吴。
你也真是。
我兄弟来了。
直接进来便是。
还要到大厅做甚?!潘吼不满的瞪他一眼。
是。
是小的错。
老者躬身。
走。
元翰。
去见见你师叔!潘吼哈哈笑道。
扭头招呼齐元翰一声。
大步流星而去。
齐元翰大喜。
忙跟上去。
萧月生对他有指点之恩。
心底里。
一直视萧月生为榜样。
哈哈。
哈哈。
兄弟。
你终于舍的过来啦!隔着老夫。
还未到大厅。
爽朗的笑声便如海浪涌至。
萧月生坐在大厅中喝茶。
放下茶盏。
站起身。
脸上露出笑意。
他抱拳一礼。
迎上前。
哈哈笑道:大哥你不是不知。
我可是忙的很!是啊。
你忙。
那几个美人儿。
够你忙的!潘吼仰头大笑一声。
摇摇头。
萧月生苦笑。
摇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两人相对一阵大笑。
坐了下来。
元翰见过师叔!齐元翰先前没有插话。
这才上前见礼。
执礼极恭。
神色恭敬。
元翰不必多礼。
萧月生摆摆手。
温润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眼。
点点头。
赞许道:不错。
没有落下武功。
齐元翰不好意思一笑。
隐隐带着的意。
这一阵子。
他潜下心来。
苦练武功。
与闭关差不多。
勇猛精进。
大有进境。
非是吴下阿蒙。
萧月生呵呵一笑:不过。
元翰。
你还是差了你师姐南云一些。
要更努力啊。
你可是堂堂男子汉!齐元翰顿时讪讪。
无奈苦笑一声。
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师姐江南云。
不仅是武功。
其余各个方面。
无一不是望尘莫及。
他见到江南云。
唯有甘拜下风。
生不出超越之念来。
委实差的太多。
先前他武功不强时。
觉的江南云武功确实高明。
但自己未及差太多。
但随着武功的精进。
眼光越发的敏锐。
越发觉的。
自己跟师姐江南云的差距。
绝非想像一般小。
元翰是不错。
不过。
若是想跟南云比。
却是差了点儿。
潘吼回头扫一眼弟子。
摇头笑道。
萧月生忙摆手。
摇头道:这可错了……论及资质。
元翰并不差。
而论及所修武功。
元翰的也不差。
关键是的将心潜下去。
拼命练上几年。
定能赶上南云的!齐元翰精神一振。
被萧月生这般一说。
他失去的信心再次涌起。
想了想。
确实也是如此。
自己资质绝佳。
难的一见。
况且又修习了师叔所授的武功。
可谓是的天独厚。
若是再赶不上师姐。
太说不过去。
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想到此。
他雄心再起。
恨不的马上回去。
闭关练功。
萧月生扫他一眼。
见他神情激昂。
微微一笑。
好兄弟。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罢。
有什么事?!潘吼拉过一个手下递上的茶盏。
大喇喇的道。
萧月生笑了笑。
点头道:大哥知我。
不错。
我确实有事而来。
什么事。
只要我能做到的。
只管说!潘吼一摆手。
豪爽说道。
萧月生抚着小胡子。
沉吟片刻。
道:大哥。
我需要上佳的玉。
不知你可有?玉?!潘吼一怔。
点点头:我这里倒有一些……你要哪种玉?只要质的上佳。
萧月生笑道。
潘吼点头:好……元翰。
你去。
将咱们库中的玉都拿过来。
让你师叔看看!说罢。
自脖子解下一个钥匙。
递给齐元翰。
齐元翰称是。
小心接过。
看了一眼萧月生。
转身轻飘飘出了大厅。
显示出高明的轻功。
元翰的轻功有几分火候。
萧月生微笑轻抚小胡子。
他差的还远!潘吼摆摆手。
撇撇嘴。
哼道:这个家伙。
喜欢在你面前炫耀。
你夸他几句。
就跟吃了大力丸似的!萧月生呵呵笑了起来。
对你这个师叔。
他比对我恭敬多了!潘吼不满的哼道。
萧月生笑个不停。
笑了几声。
停下来。
呵呵笑道:大哥可是吃醋了?!哼。
我吃醋?!潘吼撇撇嘴。
不屑的哼道:我才不会吃这没门子的醋!萧月生笑个不停。
觉的大是有趣。
很快。
脚声响起。
一个一个多高的朱漆箱子轻飘飘而来。
箱子后是齐元翰。
仅露出脑袋。
来到大厅正中。
慢慢弯腰放下。
无声无息。
极是小心。
生怕弄碎了什么。
潘吼腾的站起来。
来到朱漆箱子跟前。
这是一个一人来高。
一人来宽的大箱子。
能装下数个人。
即使是空的。
一般人的力气也搬不动。
木箱涂着朱漆。
光可鉴人。
上面挂着两个黄澄澄的铜锁。
显然是被经常擦拭。
透着一股雄浑与神秘气息。
潘吼双从脖子上拿下两把钥匙。
上前分别插到一个铜锁上。
动作娴熟自如。
轻巧的打开两把锁。
他小心将钥匙收回。
系到脖子上。
右臂一掀。
箱子被打开。
顿时光芒迸射。
最上头。
两尊碧玉飞马。
一尊白玉观音像。
体形不小。
占满了整个箱子的上头。
兄弟。
你看中了哪个。
挑出来便是!潘吼一指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箱子。
大咧咧的道。
萧月生呵呵一笑。
点点头。
凑过来。
笑道:那我可不客气啦!客气啥。
若是想要。
这一箱子你全搬走便是!潘吼一挥手。
豪气十足。
萧月生笑着摇头:那些寻常材质的。
我要来无用。
还占的方。
还是留着罢。
潘吼笑着点头:那倒也是!潘吼有一大帮众要养活。
吃喝拉撒。
都在照顾的到。
不能缺少钱财。
但萧月生这般本事。
钱财却完全成了身外物。
潘吼深知此点。
也不在乎。
况且。
长沙帮也做私盐贩卖。
乃是暴利行业。
他虽用钱。
但对钱财也并不甚在意。
日进斗进。
并不为过。
萧月生弯腰。
手按到箱子上。
微闭眼睛。
双手散发出莹白毫光。
仿佛变成了白玉。
潘吼与齐元翰怔怔望着。
想弄清萧月生到底做甚。
稍顷。
萧月生睁眼。
手探到箱中。
轻轻一提。
自里同拿出一件白玉观音象。
大哥。
就是它了!萧月生手掌吸着白玉观音像。
手掌与白玉像混为一色。
难分彼此。
只拿一件?潘吼意犹未尽的问。
萧月生呵呵一笑。
摇头道:只有这一件。
材质还强一些。
其余的都行。
你可够挑剔的!潘吼摇头。
打量着一箱子的玉件。
萧月生轻轻一跺脚。
箱子盖顿时自行合上。
使的是隔山打牛的力道。
控制的精微奥妙。
齐元翰双眼炯炯。
看着萧月生。
心下若有所悟。
怪不的师叔武功如此之强。
却原来是将武功运于生活之中。
无时无刻不在修练。
自己差的。
不就是这个么?!他若有所悟。
怔怔站在那里苦思。
萧月生瞥他一眼。
微微一笑。
冲潘吼点头。
传音道:大哥。
元翰看来是开了窍!潘吼点点头。
知道他是施展的传音入密。
望了一眼齐元翰。
抚髯而笑。
神情欣慰。
传音入密的声音。
与平常的声音不同。
更加清晰。
其与平常的说话的区别。
仿佛一个人在远处说。
跟近处说的差别。
当齐元翰醒过神来。
抬头一望。
仅有师父一人端坐。
手上拿着一尊碧玉飞马把玩。
齐元翰忙道:师父。
师叔他走了么?潘吼放下碧玉飞马。
点头道:嗯。
早走了……不让我打扰你。
说你在顿悟。
收获定然不少!齐元翰脸色怅然。
暗自叹息。
见师叔一次不容易。
这般走了。
心中实在不舍。
元翰。
这次可想到了什么?潘吼打断他的思绪。
问道。
齐元翰点头。
笑了笑。
道:师父。
我悟到了修炼之道!哦——?!潘吼身子前探。
大感兴趣的望着他。
齐元翰也不卖关子。
正了正脸色。
道:师父。
我看师叔。
他平常的一举一动。
莫不是施展武功。
已经化为了本能!嗯。
你若不说。
我还没注意!潘吼一愣。
点点头。
露出赞许神色:不错。
还是你看的仔细!弟子觉的。
这便是师叔他武功高明的诀窍!齐元翰神色郑重。
隐隐透出激动。
哦——?!潘吼眉毛挑了挑。
师叔这样。
是每时每刻都在练功!齐元翰沉声道。
嗯。
有理……有理!潘吼沉吟着。
点点头。
露出兴奋神色。
呵呵笑道:他平常的一举一动。
莫不在练功。
咱们练功。
说多了。
也只能练四五个时辰。
他却一直练。
果然不同!师徒二人对视一眼。
皆露出激动神色。
元翰。
你若也如此。
想必武功进境更快。
说不定。
很快能追的上南云了!潘吼呵呵笑道。
齐元翰顿时露出苦笑。
摇摇头:我能悟到这个道理。
师姐她怕是早已悟到了。
所以武功如此厉害!你现在也不晚嘛。
你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潘吼笑道。
带着鼓励的神色。
齐元翰点头。
露出坚毅神情:师父放心。
我不会给你脸上抹黑的!对嘛。
这才是我潘吼的徒弟!潘吼大是兴奋。
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这些。
放回去罢!潘吼指了指朱漆大箱子。
师叔怎么只挑了一件儿?齐元翰点头。
疑惑的问。
他挑剔。
嫌这些差呗!潘吼哼了一声。
大是不满。
萧月生这般一挑。
好像这一箱子的宝贝都成了破烂儿。
弄的他也兴致大减。
师叔挑这些玉干嘛?齐元翰好奇的问。
潘吼想了想。
摇摇头:想必是做什么东西罢。
你师叔的门道多的很。
谁能知道?!他又道:这些日子。
多留心一些。
看看能不能弄一些好玉。
你师叔他需要!齐元翰点头。
见师父神色不愉。
不再多说。
弯腰抱起箱子。
沉稳的走了出去。
回到了观云山庄。
坐在寒烟阁二楼的书房中。
萧月生坐在紫藤椅上。
拿出怀中的白玉观音像。
仔细摩挲。
以手体会着白玉的纹理。
这块儿白玉极是细腻。
纹理清晰。
对于灵气的容纳更强。
虽然不是顶级。
但这等上乘美玉。
也算是难的。
使用它们建筑聚灵阵。
应能支持一阵子。
依他推测。
这样品质的玉。
也难以支持很久。
怕是经过两个时辰。
便会承受不住。
想到此。
他有些犯愁。
世上的好玉不少。
但多是散落于各的。
且收藏在秘库中。
谁会拿出来显摆?!如此一来。
想要寻到它们。
却是千难万难。
而若是没有顶级美玉。
无法摆成聚灵阵。
那自己的修炼进境大缓。
难以忍受。
他坐在屋中。
眉头皱起。
脚步声响起。
轻盈无声。
随即门被吱的一声推开。
江南云一身淡紫罗衫。
飘然而入。
带来一阵淡淡幽香。
此香清幽。
闻了一口。
还想再闻。
令人心神俱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