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 第三部 笑傲 第441章 奇才

第三部 笑傲 第441章 奇才

2025-03-28 12:57:33

江南云一直在清平帮中。

没有见郑秀芝。

轮回诀虽妙。

但想入门。

没有清心诀为助。

却是千难万难。

即使她天赋不俗。

略有小成。

功力也有限得很。

不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故不甚担心。

她却小瞧了郑秀芝。

不到十天。

她丹田内的气息充盈。

竟能冲击大腿的经脉。

像潮水一样。

不停的冲刷着枯萎的经脉。

轮回诀的真气。

独特玄妙。

一枯一荣。

皆在轮回。

轮回诀真气。

有起死回生。

生死转化之功。

她枯萎的经脉被轮回诀真气不停冲刷。

渐渐生机恢复。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

双腿已是有了知觉。

这一日。

江南云乘一只小舟。

飘然而来。

乍一踏上画肪。

郑德明便满脸笑容。

热情洋溢的迎上来。

江女侠。

您可来啦。

快郑德明躬腰点头。

全没有了前两次的不卑不亢。

江南云一身淡紫的薄薄罗衫。

衣袂飘飘。

风华绝代。

如水眸子轻瞥一眼。

微微点头:郑妹妹好一些了么?却要告知江女侠。

小姐她已经能扶着东西走路了!郑德明一脸激动神色。

声音不知不觉的拔高。

江南云一挑眉毛:哦—她心中惊讶。

没想到见效如此之速。

本不应如此的。

轮回诀虽然玄妙。

寻常人却难以入门。

虽有己相助。

也难以进境如此之速。

她挑帘探身。

进入了画肪之中。

凤儿正俏生生的站着。

身姿窈窕。

她的身边。

另有一人。

被她搀扶着。

却正是江南云欲见的郑秀芝。

她正一脸微笑。

神情激动地盯着江南云。

咦。

郑妹妹。

几天不见。

你果然大有进境!江南云讶然笑道。

明眸如水。

光华掠过郑秀芝。

郑秀芝扶着凤儿。

慢慢挪几步。

脸上带着欢欣笑意。

从瘫痪以来。

她日夜梦着这一刻。

终于来到跟前。

心中之激动。

外人难以体会。

她走了几步。

慢慢坐回轮椅上。

轻声细语。

道:江姐姐。

小妹能有今日。

全靠萧大侠慷慨仁慈。

还有姐姐的热心江南云玉手摆了摆。

抿嘴一笑。

道:家师的心诀虽然玄妙。

但妹妹你能如此进境。

委实让人惊讶呢!郑秀芝摇头叹息。

苦笑道:小妹想着一双不中用的腿。

恨不得拼了命!唔。

倒也是。

江南云点点头。

她靠近两步。

玉掌一探。

抓住郑秀芝地皓腕。

三指搭到腕关上。

微阖明眸。

郑德明与凤儿都睁大眼睛。

一眨不眨。

定定看着江南云白玉似的晶莹脸庞。

片刻过后。

她睁开眸子。

点头笑道:可喜可贺。

妹子你内力颇有进境。

已是初窥门径了。

没有出什么岔子。

都是江姐姐你教导有方。

郑秀芝微微笑道。

江南云忙摆手。

嫣然笑道:我可不敢居功。

轮回诀其中玄妙。

外人难以尽释之……方能登堂入室……妹妹你悟性之高。

实是罕见!江姐姐。

依我的资质。

可有资格拜入萧大侠门下?郑秀芝露出殷切神情。

明眸紧盯着江南云。

江南云微一挑黛眉。

想了想。

道:这个么……且等我回去问一问师父罢。

好不好?还请江姐姐美言几句才是!郑秀芝恳求道。

江南云点头。

笑道:那是然。

我也想郑妹妹做我的师妹!不知萧大侠门下有几个弟子?郑秀芝好奇的问。

江南云笑道:我还有两个师妹。

哦——?……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郑秀芝露出好奇神色。

讶然问道。

在她想来。

萧大侠地弟子。

想必是赫赫有名的高手。

却偏偏没有听说过。

实在奇怪。

我两位师妹入门不到一年。

还未在外行走。

江南云笑道。

哦。

原来如此!郑秀芝恍然点头。

露出憧憬神色。

若是己也能成为其中一员。

可是好得很!江南云瞥她一眼。

欲言又止。

郑秀芝敏锐。

瞥到她的神情有异。

忙道:江姐姐。

有什么话。

只管明言便是。

江南云点点头。

叹息一声。

摇头道:郑妹妹。

你也莫抱太大希望……家师性子子。

两位师妹也是因缘巧合。

且家师欲归隐山林。

更不想再收弟子了。

郑秀芝怔怔不言。

过了半晌。

叹息道:难道。

我真地没有这个福分么……?我尽量劝劝师父。

只是他向来说一不二。

旁人很难影响。

希望却是不大……江南云摇头叹息道。

郑秀芝正色道:但求尽力。

无怨无悔。

不管成与不成。

小妹都感激不尽!我尽力一试罢!江南云点头。

观云山庄后花园被正午的阳光照得明亮逼人。

仿佛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皆笼罩一层蒙蒙清辉。

萧月生一袭青衫。

正懒洋洋的坐在书房窗户前。

窗户敞开着。

清风徐徐而来。

他坐在紫藤椅中。

手上拿着一卷书。

却是一卷佛经。

典。

佛经之中。

常见妙句。

可令他顿悟于心。

实是修心之捷径。

比之道家典藉。

别有一番意味。

他山之石。

可以攻玉。

他所修炼的。

乃是道家为本。

佛家相辅。

揉于一处。

这般极是危险。

虽说三教合一。

殊途同归。

但到了更高一层。

道家与佛家却是截然不同的。

两者相揉。

宛如水火相触。

危险万分。

若是一个不好。

难免有走火入魔之险。

这般处境。

他并非没有亲历。

上一次走火入魔。

武功全废。

至今想来。

他仍觉心悸。

但想速成。

步入大道。

进入破碎虚空之极境。

单走一途。

他却嫌慢。

两者相辅。

互相激砺。

却是别有妙趣。

进境极快。

若不是如此。

他也不会讨苦吃。

但世间万事万物。

皆阴阳合于一体。

有利必有弊。

他既取其利。

然也连带着得到其弊。

动辄走火入魔。

便是其弊。

一不小心。

怕是有舟毁筏碎之险。

他若不是牵挂完颜萍她们。

也不会如此冒险。

师父!江南云飘然而入。

一身淡紫色的薄薄绸衫。

将曼妙地身子凸现无遗。

她一举一动。

宛如天魔妙舞。

但偏偏玉脸庄严肃重。

气质雍容高贵。

令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念来。

萧月生放下佛经。

转头望。

点头道:可是看过郑姑娘来!江南云点头。

上前两步。

带来一股淡淡幽香。

她玉手执壶。

帮萧月生斟满白玉杯。

白玉杯中。

酒液澄碧清澈。

纯净无杂。

散发出淡淡香气。

即使不喜欢酒的江南云。

也忍不住想喝一口。

她伤势如何了?萧月生拿起白玉杯。

轻抿一口。

淡淡问道。

目光落在后花园一朵牡丹上。

这朵牡丹。

色泽淡粉……隔着这般远。

却是无碍。

在他眼中。

并无空间之存在。

隔着这般与。

与在眼前无异。

郑姑娘地轮回诀。

已入一层中段。

江南云坐到他身侧。

靠得极近。

幽香在他鼻前缭绕。

一层中段?萧月生霍浓重眉毛一挑。

江南云抿嘴一笑。

轻轻颌道:嗯。

正是……我亲看过。

一层中段!这般说来。

她资质之强。

着实了不得了?!萧月生转过头去。

拿起白玉杯。

轻啜一口。

语气淡然。

这般天赋。

可谓是惊才绝艳了。

我是不如。

江南云叹息一声。

似是怜。

萧月生笑了笑。

没有理会。

只是看着远处地那朵牡丹。

若有所思。

眸子里闪烁不停。

如此良才美玉。

可谓是天下罕见。

他有些见猎心喜。

当初。

一见郑秀芝之面。

精于相人之术的他。

便觉察到她骨骼清奇。

精神坚韧。

是难得的习武奇才。

故有收入萧氏一脉的说法。

乃是见才起意。

想要收她为徒。

但后来又懒心发作。

有些索然。

觉得三个弟子。

已经不少。

不必再寻烦恼。

如今。

江南云亲说出。

他不由又有些怦然心动。

收徒之念再次涌现。

颇是强烈。

江南云看着他的侧脸。

明眸若水。

一眨不眨。

颇是大胆。

不符女子含蓄之风。

她见到师父脸色变化。

微微一抿嘴。

暗一笑。

知道师父他已经心动了。

她开口。

圆润柔腻地声音响起。

嫣然笑道:师父。

不师妹罢!萧月生站起身来。

在她跟前踱了几步。

脸色变化。

若有所思。

却并不说话。

江南云也不说话。

只是盯着他。

美眸一眨不眨。

等待他做出决定。

暗地里颇是紧张。

半晌过后。

萧月生蓦的停步。

一挥手:且等我亲去看看再说罢!江南云眉梢带喜。

师父既说此话。

便是已经开了方便之门。

否则。

断不会如此。

况且。

依她所看。

亲眼见到了郑秀芝地资质。

师父断难拒绝。

郑秀芝入萧氏之门墙。

十有!恭喜师父了!江南云抿嘴微笑。

起身裣衽一礼。

巧笑倩兮。

风姿迷人。

萧月生一摆手。

淡淡笑道:没什么恭喜地。

若收她入门。

教导之责。

便落到你身江南云顿时一变脸色。

白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

该如此的!萧月生瞥她一眼。

哼道:怎么。

是不是觉得辛苦见师父面色不善。

她忙一变脸色。

巧笑如花。

笑道:师父可是误会了。

弟子高兴得很呢!萧月生这才罢休。

嗯了一声。

点点头:你能这般想。

再好不过。

我地事。

你不帮我。

谁来帮我?!江南云嫣然笑道:那是然。

能为师父分忧。

弟子再高兴不过。

师父莫要想歪啦!萧月生拿起白玉杯。

轻抿一口。

微微一笑。

斜睨她一眼。

不去理会。

后倒倚在紫藤椅上。

拿起了佛经。

见他如此。

江南云无奈起身。

裣衽一礼。

悄然退下。

暗却是白了萧月生一眼。

暗哼:师父他就会欺负己!但她心底里。

却隐隐透出喜悦。

能得师父如此。

显得极是亲近。

世上之人。

师父除了师母。

唯有己最亲!乌金西坠。

残照江上。

江面如盖上了一块一块的布锦。

红得娇艳。

带着妩媚。

西湖之上。

丝竹之声响起。

正是西湖热闹之时。

人们忙了一天。

有钱之人。

多是来到西湖之上。

寻一个花船。

点一支小曲。

喝酒吃菜。

美人相伴。

不亦乐乎。

西湖之上。

画肪星罗棋布。

点缀着厚甸甸的湖面。

萧月生与江南云一艘小舟。

飘然而行。

如顺风行驶动。

没有人划桨。

却速度极快。

萧月生站在船头。

青衫飘飘。

江南云站于身侧。

下身一袭曳地罗裙。

褶如湖水荡漾。

上身淡紫对襟衫。

雍容华贵。

仪态万方。

两人飘然而行。

速度奇快。

转眼之间。

来到一艘画肪之前。

这艘画肪颇是巨大。

在星罗棋布的湖面上。

也颇为显眼。

令人不可忽视。

这艘画肪。

在旁人不吃不人们只能见到。

一个丫环模样的少女。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但两人都不像是画肪地主人……那为何画肪主人一直不露面。

难不成。

其中并没有主人?!直呆在这里。

一动不动。

更增几分神秘。

好奇。

远处一艘画肪上。

船头摆着一张方桌。

有四个青年男子大呼小叫。

划拳猜令。

喝得酒酣耳热。

一串串灯笼已经亮起来。

倒映在晃动地湖面上。

有几分纸醉金迷。

浮华若梦地气息。

四个青年俱是腰间佩剑。

显是江湖豪客。

见到此景。

也不由生出几分文人的感慨来。

方兄。

瞧瞧。

那边!其中一个青年伸手一指郑秀芝的大画肪。

他相貌英俊。

瓜子脸。

尖下巴。

眉毛挺峭。

嘴唇薄薄。

此时。

他白皙俊秀的脸庞带着红晕。

酒气涌上脸来。

伸手指着郑秀芝那艘画肪。

坐他对面。

也是一个英俊青年。

却是圆方脸庞。

卧蚕浓眉。

眉下双眸炯炯。

精芒隐现。

显然内功有成。

他点点头。

笑道:和兄。

你想说甚?!他却是没有醉。

脸色如常。

丝毫不像是喝酒之模样。

脸带笑容。

微微笑问。

那边。

那艘画肪!瓜子脸青年手指颤动。

指着郑秀芝地画肪。

嘿嘿笑道:想不想知道。

那艘画肪里究竟是什么人?!嗯。

这画舫很是神秘。

这十几天了。

竟没有见到主人的模样。

委实怪得很!圆方脸庞青年点头。

四人。

另有一个相貌普通。

一身灰衫的青年忙说道:方兄。

和兄。

两位莫惹麻烦。

他们说不定有什么隐秘之事。

不想让别人知道呢!嘿……姓和的青年歪头。

斜睨灰衫青年一眼。

重重哼道:赵——兄……他手指画肪方向挪开。

转向灰衫青年。

冷冷哼道:赵兄。

你呀。

什么都好。

就是缩手缩脚。

忒不豪气!灰衫青年看了赵姓青年一眼。

摇头苦笑。

见和姓青年差不多醉了。

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赵兄。

和兄说得不错。

你这个人。

什么都好。

就是胆子太小。

闯不得江湖!姓赵地青年点头。

他看似没事。

面色不变。

但说话与平常地温和迥异。

却也是有了几分酒意。

只是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灰衫青年摇头苦笑。

看了看对面。

对面的青年。

正埋头大吃。

如风卷残云。

似乎饿死鬼投胎一般。

只是低头大嚼。

对其余三人不管不顾。

灰衫青年无奈。

苦笑一声。

摇头道:听我一句。

赵兄。

和兄。

咱们还是算了。

喝醉了。

不惹事为妙!他不说还罢。

这般一说。

两个人的劲头大涨。

一脖子。

大声喝道:谁说我喝醉两人仰头。

挥舞着手臂。

腾地站了起来。

稳稳的站实没有酒醉之像。

二人催动内力。

化解着酒劲儿。

只是他们喝的酒。

并非凡品。

性子暴烈。

一时半会儿。

却也化解不掉。

但这般一来。

却是大有效果。

二人的酒意醒了几分。

好了。

咱们还是喝酒罢。

不管别的事!灰袍青年暗皱眉。

苦笑着劝道。

他想到一法。

却是将二人灌趴下。

烂醉如泥。

以免他两个耍酒疯。

出去惹事。

来来。

喝酒喝酒!他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

那二人却是不众领情。

挥动手臂。

姓和的青年大声道:不喝酒。

不喝酒。

咱们去看看那个画肪!对对!姓赵地青年点头附和。

大声笑道:看那个丫环。

已经极美。

想必她小姐更加美貌。

咱们一定要见一见地!走!走!姓和青年一扫桌子。

拿起长剑。

腾身而起。

跃到了旁边一艘画肪上。

另一个赵姓青年不甘人后。

也是一跃身子。

腾的掠过画肪。

跃到了那艘画肪上。

两人身形沉稳。

又兼之飘逸不群。

如两只大雁翩然而行。

在几艘画肪上不停地起落。

飞向郑秀芝的那艘画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