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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笑傲 第461章 佛驾

2025-03-28 12:57:33

佩一闪一闪。

光华流转不休。

一明一暗。

仿佛人的眼着玉佩。

便如盯着一个人的眼睛。

似乎有了生命。

萧月生双手在空中划了几下。

神情凝重。

双手似乎拿着重物。

每一个动都吃力异常。

玉佩慢慢变暗。

最终变的黯淡无光。

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

算不的好玉。

他吁一口气。

将玉佩收入怀中。

转头打量着棺材。

南云。

你们进来罢。

萧月生口。

声音悠悠传出去。

平缓从容。

凝而不散。

江南云三人身形一动。

倏的冲了进来。

即使焦急。

她仍旧御风而行。

动作飘逸优雅。

师父。

可是已好了?!江南云忙问。

紧盯着他。

齐元翰更紧张。

双眼死死盯着他。

一眨不眨。

牙咬下唇。

身形微微抖动剧烈的心跳声。

旁边三人清晰可闻。

萧月生微微一笑:你大师伯的魂魄。

我已经收回来了。

谢谢地。

恭喜师父!江南云长吁一口气。

双手合什。

朝天拜了一下。

师叔……齐元翰神情紧张。

吃吃问道。

萧月生拍拍他肩膀。

轻松笑道:你师父魂魄未散。

还有还阳之望。

不必伤心了!这……这……齐元翰心生匪夷所思之感。

却被洪水般的狂喜所冲散。

脸上肌肉扭曲。

看上去颇是吓人。

唯有失去。

方知珍贵。

先前潘吼活着时。

齐元翰并不觉对师父如何思念。

但自从师父死后。

他心如刀绞。

天地一片昏暗。

只觉了无生趣。

若不是还有长沙帮。

是师父的心血。

不容散去。

恨不的追随师父而去。

在黄泉路上陪着他。

师父。

你累了罢。

快歇一歇罢。

江南云轻声道。

她观察入微。

看到师父眉宇之间的倦意。

萧月生摇头:魂魄收回。

还需将你大师伯的**保存好。

该如何做?……我能不能成?江南云有些心虚的问。

她自知。

比起师父鬼神莫测之能。

自己虽在武林中算是绝顶高手。

却是差师父太远。

需使归元指。

你能成?萧月生斜她一眼。

轻哼一声。

江南云玉脸一红。

摇头苦笑:若是封元指。

弟子还勉强能施展。

归元指嘛。

差一点儿火候。

还是我来罢。

萧月生淡淡看一眼。

江南云玉脸一阵发麻。

烫厉害。

其状娇艳欲滴。

如盛开的玫瑰。

……什么。

打开师父的棺材?!齐元翰大惊失色。

萧月生脸沉如水。

扫他一眼。

哼道:你这话……若是不打开棺材。

我如何施展?!可是……齐元翰迟疑。

有些不大乐意。

人死入大。

入的棺中。

便是安了家。

若是再行打扰。

便是破坏其安宁。

罪过极大。

放心罢。

他是你师父。

更是我大哥!萧月生摆摆手。

江南云白了齐元翰一眼:我说。

齐师弟。

你还怕师父不利大师伯不成?!不……不是……齐元翰期期艾艾。

满脸通红。

江南云嗔道:既不是。

干嘛不答应?!好……好罢!齐元翰看了看脸沉如水的萧月生。

又看一眼眼眸波光流转的江南云。

咬咬牙。

重重点头。

萧月生点头。

两步来到棺材前。

右掌贴到棺盖上。

轻轻一提。

沉重巨大的棺盖呼的飞起来。

砰一声。

棺盖落到地上。

地面一颤。

可见其沉重。

长沙帮之富庶。

整个临安城少有。

为帮主所订棺材。

自然极奢华。

乃是最好的沉香木。

可遇而不可求。

萧月生双眼一直向前看。

看也未看一眼棺盖。

目光落到里同躺着的潘吼身上。

潘吼一身寿衣。

双手交叉。

搭在丹田上。

神情安祥。

如酣然入梦。

看不出被人所害之兆。

对方出手太快。

他还未能自睡梦中醒过来。

萧月生毫无顾忌。

躬身探掌。

按在他胸口。

眉头紧皱着。

再见看到大哥容颜。

哀伤如潮水涌上心头。

片刻后。

他慢慢收回右掌。

点点头。

长吁一口气。

紧绷着的脸也松下来。

江南云一见。

也跟着放松。

绝美玉脸露出喜悦。

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大师伯有救了!萧月生再探手。

挑开潘吼寿衣。

露出脖子上戴着的碧玉佩。

温润晶莹。

光华隐隐。

如有一股清泉在其中缓缓流动。

他拿起这块儿碧玉佩。

看向齐元翰。

齐元翰红着脸。

低声道:是……是我给师父放上去的!因为没有戴着这个。

师父意外身亡。

他心中内疚。

便将这枚护身符重新还给师父。

陪着师父。

愿佑他在阴间活的更好。

萧月生缓缓点头。

露出一丝笑意:嗯。

元翰。

很好。

你做的很好!若是寻常人。

即使如今是冬天。

停尸三日。

也已经开始变质。

断无如今潘吼这般。

这一次。

却是他脖子上戴着护身符。

护身符刻着阵法。

自然散发出勃勃生机。

蕴着强大的元气。

自然的滋润着他的身体。

不会变质。

师父。

这个护身符立功了?江南云笑问。

萧月生郑重点头。

将其中缘故简明骇要一说。

齐元翰顿时兴奋起来。

两眼放光。

好了。

我施展归元指。

莫要打扰!萧月生摆摆手。

打断了齐元翰的兴奋。

是!齐元翰忙应道。

萧月生道:搬一张床过来!齐元翰应了一声。

他浑身干劲十足。

兴奋洋溢。

整个人仿佛要成为一个气球。

随风飘起来。

很快。

他自里院扛过来一个床榻。

面不改色。

轻松自如。

如今内力深厚的他。

做起这般小事。

轻松裕如。

萧月生轻轻一按。

左掌按着榻沿。

轻轻放到棺材远处。

摆正位置。

南北位置。

随即。

他将棺材中的潘吼虚摄而出。

隔着一尺。

让他平躺在空中。

缓缓而行。

如有一只无形大手托着。

移到榻上。

移到榻上之后。

萧月而行。

脚步缓步。

手上却变化繁复。

一指一指点落潘。

他身上已经生机断绝。

血脉停滞。

元气不存。

皆需通过归元指。

缓缓回归。

江南云明眸紧盯着萧月生的一举一动。

随着萧月生施展每一套指法。

她纤纤玉指微动。

跟着摆出同样手势来。

或是大拇指。

或是中指。

或是食指。

葱白一般。

萧月生手上变化繁复。

脚下或行云流水。

或沉如山岳。

或羚羊挂角。

或踏雪无痕。

气势多变。

仿佛他置身于不同的环境之中。

或是名山大岳。

或是雪地。

或是漫漫沙漠。

他微阖双眸。

手指或如剑刺。

或如斧斩。

或如刀劈。

或大方舒展。

或轻柔细腻。

每一指下去。

皆是一套不同指法。

变化奥妙。

繁复无方。

常人想记住这么多套指法。

便头晕目眩。

每一指。

皆是一套指法。

同时配着一套独特的心法。

指法变化。

心法亦随之一变。

常人难以记住这些指法变化。

而江南云过目不忘。

记住指法。

小菜一碟。

却仍是无法灵动自如的切换这些心法。

这些心法的切换。

需的灵动自如。

毫无阻碍。

否则。

稍一迟滞。

指法便乱。

……转眼间。

一刻钟过去。

萧月生仍在施展归元指。

神色自如。

反而越发的健旺。

脸色红润起来。

江南云葱白嫩指轻动。

美眸微阖。

脚下游走。

与萧月生的步伐指法一模一样。

宋梦君与齐元翰站在一旁。

抿嘴看着江南云。

此时。

江南云头上白气蒸腾。

丝丝缕缕钻出来。

在空中缭绕。

然后消散。

徒二人。

一个轻松自如。

另一个吃力异常。

对比之下。

宋梦君与齐元翰觉的颇为有趣。

咄!蓦然之间。

萧月生身形乍停。

发出一声断喝。

大拇指按在潘吼庭。

定在那里。

江南云身形骤停。

微阖明眸。

右手握拳。

只留大拇指朝下按着。

似是按在一个无形的东西上。

她头上白气沸腾翻滚。

如煮沸的开水一般。

呼……长长吁一口气。

师徒二人同时收回右手。

睁开双眼。

宛如实质一般的目光乍射便敛。

萧月生马上恢复如常。

更加深邃几分。

江南云眸子慢慢变化。

几次呼吸之后。

完全收敛。

师父。

怎么样了?江南云迈出一步。

倏的出现在萧月生跟前。

低声问道。

她容光四射。

仿佛一轮明月。

挥洒着清辉。

萧月生点头。

笑了笑:还好。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恭喜师父!江南云大喜。

忙抱拳笑道。

萧月生呵呵一笑。

对疾步过来的齐元翰道:元翰。

我要马上回去。

不能等你师父的大葬了!师叔。

怎么了?齐元翰本是大喜。

闻言一怔。

笑容僵在脸上。

萧月生笑了笑:稍安毋躁。

我的马上回岛上准备一下。

以便安置你师父。

师父他……?齐元翰忙问。

若是不出意外。

你师父救回有望。

萧月生呵呵一笑。

一脸的轻松欢快。

真……多谢师叔!多谢师叔!齐元翰刚想问一句真的吗。

随即省起。

师叔说话。

何曾有半句虚言。

萧月生摆摆手:等两天。

用海葬。

直接乘船来观云岛。

我自会准备好一切。

……是!齐元翰忙点头。

嗯。

小心一些。

莫有什么意外!萧月生郑重嘱咐道。

齐元翰信誓旦旦:师叔放心。

便是杀了我。

也不会让人动师父一根寒毛!萧月生点点头。

看了一眼江南云:原本应该让人留下。

帮一下元翰。

但我那里。

也需要你帮忙。

元翰这里。

我将帮内高手都调过来!江南云忙道。

嗯。

也好。

萧月生想了想。

,点头。

转身对宋梦君道:梦君。

你也帮忙关照一二。

先生不说。

我自也如此!宋梦君淡淡点头。

冷若冰霜。

萧月生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

转身对江南云道:咱们走罢。

不能多耽搁!先回帮里如何?江南云问。

萧月生点头。

伸手揽起她纤纤柳腰。

冲二人点点头。

蓦然消失。

隐隐有一道波纹在虚空闪过。

二人仿佛化为一颗水珠。

落入平静的湖面。

泛起一道道波纹。

齐元翰怔怔看着二人消失。

长长叹息一声。

眼中闪过羡慕之极的神色来。

慢慢的又化为惆怅与寂寥。

满脸索然。

他长长叹息一声。

世上的男人。

怕也只有师叔能够揽着江师姐的腰了…………一刻钟之后。

共有十人到了长沙帮总坛。

直接进到大厅中。

站在齐元翰跟前。

齐元翰神情郑重。

看着眼前这十个人。

一动不动。

眼神凌厉。

仿佛两柄长剑出鞘。

直刺入他们心底。

眼前十人。

两个中年男子。

其余八个。

皆是青年。

约有二十余岁。

比齐翰还年轻几岁。

齐元翰心中惊异。

自己是的师叔灌顶之法。

故内力深厚。

但眼前这十个。

静静站在那里。

仿佛一只只打盹的猛虎一般。

隐隐散发出凛然煞气。

这十个人。

个个都不次于自己。

那两个中年人。

自己看不出深浅来。

显然更胜自己一筹。

他们是如何练的?!一个中年人上前一步。

抱拳呵呵笑道:齐少爷。

帮主已经吩咐过了。

让咱们听少爷你调遣。

好说。

好说。

齐元翰抱拳回。

笑容淡淡的。

带着几分矜持。

他仔细打量眼前中年人。

身形削瘦。

手臂修长。

容貌清修眉俊目。

如一块儿冠玉。

颌下三缕清须飘拂。

左手轻轻抚着。

眉眼带笑。

一派温文儒看上去。

他不像是个武功高手。

更像是一读书人。

气度从容。

风采照人。

令人心折不已。

齐元翰不敢小瞧。

抱拳道:还未请教诸位尊姓大名。

在下姓顾。

这几位……中年人一一伸手介绍。

齐元翰用心记住。

他内力深厚。

记性也好不少。

待顾立诚说完。

他将众人名字都记了下来。

这些人之中。

或高或矮。

或胖或瘦。

各不相同。

但皆气质独特。

令人不能忽略。

站在那里。

仿佛放着光芒一般。

他们静静不动。

大厅之中。

却如沙场之上。

煞气凛凛。

令人呼吸困难。

胸口如被石头压着。

此时。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

阳光明媚。

一道道幔帐在微风中展动。

遮住阳光。

恒山派掌门——仪琳师太驾到……门外忽然传来大喝。

洪亮如钟大吕。

此人内力深厚。

气息悠长。

直冲云霄。

久久不散。

半个临安城怕都听到。

齐翰正跪在蒲团上。

以跪姿练功。

见到清平帮的十个高手。

他方觉自己差的远。

抓紧时间练功。

师父已经有救。

自然不必再过悲伤。

练好武功。

待他醒来。

自己神功大成。

不惧任何人。

以告慰师父!乍听的一声大喝。

他便是一怔。

长沙帮总坛外。

看热闹的人群忽然嗡的响起来。

仿佛开了锅的水。

议论开来。

沸腾不已。

他们没想到。

恒山派的掌门。

仪琳师太。

权高位尊。

竟然亲自佛驾光临。

人们转眼朝那边望去。

一群女尼飘然而来。

宽大的僧袍随风飘飘。

体态轻盈。

当先一人。

步履从容轻盈。

一身月白僧袍。

皎洁无瑕。

衣袂飘飘。

而动。

她肌肤莹白。

楚楚动人的脸庞。

如明珠玉露般。

浑身上下如沐浴着柔和的清辉。

圣洁纯净。

竟不像是尘世间的人物。

她便是恒山派如今的掌门——仪琳师太。

人们看到她。

嗡嗡声顿时消失。

目瞪口呆的盯着她。

为其风采所慑。

眼神无法他移。

仪琳身后。

跟着仪和师太与仪清师太。

还有十来个弟子。

俱是女尼。

穿着灰色僧袍。

腰间挂着长剑。

看热闹的人群中。

不乏武林高手。

待收慑心神。

努力将目光从仪琳身上移开。

看到她身后诸女尼。

心中一凛。

这十余个女尼。

个个年轻。

但举手投足间。

却是带着隐隐的气势。

透出莫名的压力。

人群自动分开。

仪琳神情沉静。

无悲无喜。

只是冲众人略一点头。

步从容。

进了长沙帮总坛。

仪琳进入大厅。

双掌合什。

躬身一礼。

然后静静站着。

手拨动檀木佛珠。

喃喃轻语。

她微阖明眸。

一边拨动佛珠。

柔嫩唇瓣轻动。

轻柔的声音飘出来。

在大厅里缭绕。

凝而不散。

齐元翰跪在地上。

心中思忖。

究竟告诉不告诉她。

师父并不要紧。

能够还阳。

想来想去。

决定不说。

还是让师叔告诉她为好。

正在思潮翻涌时。

耳边传来柔和的经文声:稽首本然清净地。

无尽佛藏大慈尊。

南方世界涌香云。

香雨花云及花雨。

宝雨宝云无数种。

为祥为瑞遍庄严。

天人问佛是何因佛言地藏菩萨至……声音柔和连贯。

顺畅自如。

字字皆圆润如珠。

听在耳中。

说不出的美妙。

听着这声音。

整个身体放松下来。

周身气脉流畅。

气息活泼灵动。

心神一片宁静祥和。

他抬头望去。

仪琳微阖明眸。

肌肤晶莹温润。

绽放圣洁光芒。

令人不可视。

他低下头。

不敢再看。

双手合什。

向深深她一礼。

仪琳如未知觉。

依旧唇瓣微动。

轻吐经文。

低声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

专注而虔诚。

整个大厅内一片祥和。

仪琳如今的清心诀修为极高。

无形之中。

便会吸引众人心神。

加之她向佛之念极虔。

靠近她身边。

莫不感觉心中祥和宁静。

如沐浴着佛光。

片刻过后。

仪琳诵完经文。

睁开眸子。

柔和望向齐元翰。

她轻声道:齐少侠。

请节哀……此世最苦。

潘大哥他去西方极乐界。

也算是解脱自在。

多谢师太。

齐元翰心中祥和。

掌合什。

虽不以为然。

却生不出反驳念头。

齐少侠。

不知我大哥是否来过了?仪琳明眸一扫。

望向大厅两侧的屏风。

师叔已经来过了。

齐元翰点心中凛然。

他此时方觉。

仪琳师太一身修为高深莫测。

竟然看不透。

她想必是觉察到屏风后面的高手了。

大哥走了?仪琳收回目光。

望向齐元翰。

修长秀气的眉毛轻挑一下。

齐元翰点头:师叔有要事。

返回观云岛。

刚走不久。

刚走……仪琳轻轻叹息一声。

秀眉泛出一股怅然。

马上又消失。

恢复宁静祥和。

师太。

江师叔也跟着师叔回去了。

齐元翰低声道。

心头泛起怜惜之念。

柔声道:不如。

师太去山庄看看罢。

仪琳摇摇头:我还是陪着大哥罢。

说罢。

她径直走到一个蒲团前。

提着衣角。

盘膝而坐。

动作轻盈优雅。

仪琳与萧月生义结金兰。

而萧月生与潘吼又是结义兄弟。

如此一来。

潘吼便成了仪琳的大哥。

平常时候。

虽然走动不多。

但寥寥数次。

仪琳对这个豪迈过人的大哥也无恶感。

如今。

他骤然离世。

仪琳亲自前来。

她盘膝端坐。

微阖明眸。

右手合什。

左手拨动佛珠。

宝相庄严。

圣洁动人。

她心思浮动。

本以为会遇到大哥。

不成想。

又错了过去。

想与他见一面。

何其难也!仪和师太众尼一直站在大厅外。

见仪琳久久不出来。

仪清师太走了进去。

她进到大厅。

先对棺材合什一礼。

对齐元翰点点头。

来到仪琳跟前。

低声道:掌门。

弟子们如何安排?她们先去观云山庄罢。

仪琳声道。

似是怕惊醒了入睡之人一般。

仪清师太声音压的更低:她们不能离开掌门的。

还是一起罢。

仪琳摇头:我要在这里陪着潘大哥。

师姐你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