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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天龙 第40章 施法

2025-03-28 12:57:34

智双掌施展火焰刀,一刀一刀斩来,斩向萧月生<剑气,刀势凌厉。

萧月生微笑道:大和尚,我已经懂得了六脉神剑,你想要剑谱,打败我,逼我说罢!萧施主竟也懂得六脉神剑,小僧好奇之至!鸠摩智神情详和,并不生气,谈吐甚是文雅。

萧月生十指或屈或伸,剑气自指上激射而出,嗤嗤作响,剑气或雄浑,或飘逸。

手指伸屈,或灵动潇洒,或舒展大方,或壁垒森森,各具气象,已得六脉神剑的三昧。

鸠摩智大是吃,脸上却露出喜悦神色,显然,萧月生的六脉神剑比之段誉更加精纯,更为正宗。

他施展自己绝学火焰刀,刀气横斩,嗤嗤作响,凌厉之极,看上去并不次于六脉神剑。

随着施展,萧生对六脉神剑领悟越深,威力越来越强,鸠摩智的火焰刀渐招架不住。

……上六脉,他当初修炼北冥神功时,便已经精研熟透,况且他元神强大,内视体内,清晰无遗,对六脉更加了如指掌。

他段延庆施展一阳指。

偷学之。

对段家地心法理会甚深。

对一阳指领会亦深。

段正淳正明。

段延庆他们也不如他。

他再看段誉施展六脉神剑。

忽然有不此之感。

一切皆水到渠成无难碍。

六脉神剑以家地一阳指为基。

若是内力足够。

修习起来并不难且。

萧月生内视清晰。

北冥神功精纯无比。

如臂使指。

修炼六脉神剑。

更是易如反掌。

看过段誉施展。

片刻之后。

他马上领悟修成。

这在旁人看来。

匪夷所思。

有些惊世骇俗。

在他看来。

却是水到渠成。

毫无花巧。

萧月生忽然一飘。

避过火焰刀。

收起十指道:大和尚。

你地火焰刀不是我敌手。

不如换一种武功罢!鸠摩智微微笑道:好,萧先生的六脉神剑果然精妙,试试小僧的无相劫指!说罢手缩回宽大袍袖中,一股无形的劲力却涌过来。

无相无形套指法亦是精妙之极,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鸠摩智使来,如羚羊挂角痕无迹。

无相劫指的内力无形,但在萧月生眼中,却是清晰如红光,他左手四指屈起,唯翘小指,轻轻一点,嗤嗤作响,乃少泽剑出。

嗤两道无形劲气相撞,发出一声轻啸,如寒风掠过树梢。

萧月生微微一笑,收回小指,伸出中指,嗤嗤轻啸中,中冲剑出,剑气刺破虚空,与另一道无相劫指相撞。

他心中兴奋,转眼之间,已然将无相劫指烙印脑海,偷学得成。

……随后,鸠摩智又使出数种指法,拈花指,摩诃指,金刚指,多罗叶指,大智无定指,皆被萧月生的六脉神剑化解,并烙印脑海,算是学了去。

这些指法,论及威力,怕是不及六脉神剑,却胜在精妙,别有一番武学道理在其中。

萧月生可通过这些指法,理悟武学妙理,亦可逆推,得少林的一些心法玄妙。

对于少林,他可是没有什么好感,当初想去投到玄悲大师门下,却因不凑巧而被拒,虽知并非少林之错,却不甚欢喜。

数十指后,鸠摩智竟有束手无策之感,萧月生的六脉神剑如臂使指,越发精熟,威力大盛。

鸠摩智欲以别的武功胜,萧月生双眼清光一闪,一指点出,总抢在前头,截断他招式,料敌先机。

萧月生十指拨动,如抚无弦之琴,微笑而道:大和尚,若技止于此,我便告辞!说罢,身形一闪,迅如鬼魅,飘出了琴韵小居。

砰!一声巨响,转头一瞧,却见小屋摇摇晃晃,吱吱作响,似是受了地震。

鸠摩智身形飘飘,宛如飞鸟般轻盈,乍一出来,砰的一响,小屋倒了下去,泥土与木片四散飞溅。

萧月生脸上一怒,催动神行诀,倏一下拦在鸠摩智身前,冷笑道:好一个大和尚,迁怒于主人的屋子!萧先生内力深厚,小僧佩服不已!鸠摩智合什一礼,神情安详,摇头道:此屋根基不稳,小僧随意一掌,不想竟打倒了,实乃罪过!萧月生淡淡微笑,嘴角带着讽刺之意。

鸠摩智笑道:小僧业已留下银两,便是再建几座这样的小屋,也足够用了。

大和尚果然好手段,滴水不漏,佩服!萧月生抱拳,这一声佩服说得讥诮,却有几分真心实意。

他做下坏事,却能掩饰得天衣无缝,这份聪明,绝非寻常人能够做得到,不得不佩服。

但愿主人不要见怪才是。

鸠摩智摇头,详和而笑。

萧月生一指脚下,淡淡道:下面有一艘船,大和尚请便罢!鸠摩智望了望他,沉吟片刻,眸子熠熠转动,随后双手合什:如此,小僧先行告辞!说罢,飘身下去,落到脚下湖面一艘船上,拿起木桨片刻,船只是在原地打着转,并不向前。

萧月生微笑,这个鸠摩智也不会划船。

没有一会儿功夫摩智的船动了起来,朝远方飘走,却是也已摸到了划桨的门径。

萧月生暗自赞叹个大和尚,果然聪明,不在自己之下,还真舍不得杀他,下次见面,还能再学得少林七十二绝技。

…………他站在琴韵小居前,看着倒塌的屋子,摇头苦笑会儿功夫,两个中年男子过来,见如此形状,不由一呆。

萧月生打量一眼,见二人一身青衣,头戴布帽,看其打扮是仆人,便微微笑道:刚才与旁人打架屋子弄塌了,有劳两位,招呼阿碧姑娘与阿朱姑娘回来罢。

阁下是什么人?一个青衣中年人瞪大眼睛问。

在下萧观澜,两位姑娘晓得。

萧月生不瘟不火,笑了笑态度亲切,自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

好罢!中年仆人见状应一声,转身去了。

另一个中年人走了一下,道:萧先生里塌了,你来这边坐着歇一会罢。

说着指了指西边的一间屋。

萧月生点点,抱拳笑道:好,多谢你啦。

年仆人忙谦卑的道:不敢当,不敢当,这是小人理所应当的。

萧生笑了笑,心中了然,若是自己不够亲切,他怕是故意装聋作哑,断不会如此好心。

笑着随他到了西边的小屋,此屋与先的琴韵小筑格局相似,布置得却更加精致一些。

他扫一眼便中了然,这里才是招待贵客的地方,那里仅是招待普通人罢了。

先生,您稍候,小姐很快会回来的。

中年仆人端上茶与四盘点心,笑呵呵的道。

萧月生点头称谢,接过茶盏,吃着精致无比的点心,神情悠然。

中年仆人又小心的点上灯盏,小屋顿时光明大放,宛如白昼,透着一股独特的温馨之感。

萧月生心神外放,尽量扩大,想弄清这慕容家的布局,若是能够探得还施水阁所在,再好不过。

说得,为了搜集天下各派武功秘芨,需得做一回盗贼了,偷书不叫偷,乃借也。

他摇头笑了笑,心知自己只是这般一想,却不屑如此,得到天下武功秘笈的机会多了,这里一个还施水阁,在王语嫣家里还有一个琅玉阁,也是汇集了天下武功秘芨。

他心中奇怪,若是如此,武林中人知晓之后,岂能白白放过?!武功秘芨对武林中人而言,价值连城,诱惑之强,无与伦比,他们晓得两家汇集了天下武林各派的秘芨,还不千方百计的潜进来?!这慕容家与王家真有这般厉害,抵得住天下武林中人的骚扰?!……萧月生正在思忖间,忽然听得脚步声,轻盈无比,还带着独特的韵律,宛如跳舞一般。

他脑海中清晰呈现,月色之下,阿碧与阿朱两女步履轻捷,朝这边飞快走来,神情匆匆。

他站起身,皱了皱眉毛,惑段誉为何没来,随即一想,恍然大悟,段誉怕是陷进曼陀罗山庄了。

一阵幽香飘来,挟着清新的水气,两女的秀脸呈现在灯光之下,黛眉轻蹙着。

萧月生笑了笑:阿朱阿碧两位姑娘,对不住了。

两女一怔,明眸看着他,透出惑神色。

萧月生苦笑一声:跟鸠摩智那大和尚打斗,太不小心,把琴韵小筑弄塌了。

不要紧……萧先生事不妙,段公子他……阿朱忙摇头,蹙着黛眉说道,神情忧虑。

段兄弟如何了?萧月生眉毛一挑。

他……他被舅太太逮起来撒!阿碧用力绞着纤纤素指柔的秀脸满是担忧。

舅太太?萧月生一怔,心下暗叹,果然如此兄弟终于要陷入情网之中了。

他想了想,觉得不能眼看着朋友陷入苦海中,回头是岸,还是不要让他与王语嫣相见为好。

他对段誉如此之好,一部分是因为他心肠极好,身为王子,却毫无纨绔之风,他在后世看到了太多的太子党们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再见段誉如此,委实敬佩。

还有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刀白凤,她给自己看的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委实神奥非常,自己有如今的成就,多是缘于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份恩情太深,想要还清,却是极难。

故他对段誉极尽照顾,是为了了断这份因果。

……就是我家公子的舅妈!阿朱叹了口气,拉着阿碧坐下来|人送上茶盏。

她们是慕容复的贴身丫环,但在山庄中地位极高自己小筑中是女主人,有仆人们伺候。

她为何与段兄弟过不去?萧月生神情从容定段誉有惊无险,笑着问道。

她与我家主母不合的……阿朱轻摇臻首情忧虑。

这位舅太太性情如何?萧月生又问,拿起茶盏抿一口。

阿朱轻轻一跺脚,明眸横他一眼,嗔道:哎呀,莫问这么多,快去救段公子罢!萧月生呵呵笑道:段兄弟吉人天相,不要紧的,不必着急。

阿碧轻轻跺脚,急急道:哎哟,你是不知舅太太的性子撒,她可杀人不带眨眼的哟!竟是如此?萧月生怔了怔。

快走快走,莫要再耽搁。

两女见他稳如泰山,慢条斯理,实在忍不住了,一起上前,一人拉一只胳膊,拉着萧月生往外走。

幽香入鼻,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萧月生浑身一酥,忙摒弃这种感觉,摇头苦笑道:好好,两位姑娘不必如此,我马上去便是!两女这才松开手,对视一眼,看绯红的脸庞。

三人上了小舟,一轮明月高悬夜幕中,水波粼粼,泛出一块一块儿亮光,映照着三人的脸庞。

萧月生坐在舟中央,笑道:若是段兄弟有危险,我自有感应,他如今悠闲得很,两位姑娘不必担心。

两女看他一眼,露出惑神色,似是不解。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解释,自练了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他的直觉越发灵敏,有一种近乎先知的意味。

只要与他关系切,但在危险临近,他便隐隐可以感觉。

小舟轻疾,寂静无声,悠悠香自阿朱身上飘出,传至他鼻前,沁人心脾。

他摇头叹息声,脸上闪过一丝悲悯,如此美人儿,却结局悲惨,上天委实太过残酷。

先生,鸠摩智那大和尚可是走了?阿朱转过头来,笑盈盈的问。

萧生点点头:嗯,他已经走了。

阿朱抿嘴笑道:这大和尚武功忒厉害,生能胜过他,小婢佩服,不比我家公子差啦!萧月生笑着头:我胜不过这大和尚,半斤八两而已……他看讨不得,转身便走,拿得起放得下,是极高明的人物……未识慕容公子,不知他比这大和尚如何……阿碧划着桨,轻声道:我家公子自然比他强啦!……萧月生笑了笑,看一眼阿碧,见她眸子闪着柔情,悲悯之色一闪而过,隐藏开去。

阿朱将他神情看在眼中,她心中一动眸闪了闪,低下头,暗自思忖开来。

这位萧先生,给人的感觉极怪着年轻,却老气横秋,且武功绝顶心而论,公子爷逊他一筹的。

这位萧先生目光清澈,却透着沧桑,似是看透了世间生老病死,看破了红尘纷扰的智者,他目光一闪,似能照到人心里,似能看透别人生死一般。

这种感觉极为独特要弄清为何有这般感觉,又难以弄清,只是隐隐这般觉得。

他看自己与阿碧时,皆带着悲悯之情,为何如此,难不成,他真的有莫测之能,看透人的生死?!阿朱想了想自一笑,自己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呀,世间哪有这般人物,他最多武功高明一些罢了!萧月生瞥她一眼,眸子里清光一闪微笑道:阿朱姑娘,可有疑惑不解解答?阿朱一阵冲动,神差鬼使的点了点头:是知先生是否有占卜之能?萧月生笑着点点头:不错,我略通一二。

先生果真懂得?阿朱一怔想到自己猜对了,忙道:先生看得准不准?萧月生呵呵一笑,摸了摸鼻梁,摇头不答。

先生是耍着玩的,做不准罢?阿朱抿嘴轻笑。

萧月生微微笑道:阿朱姑娘不必激将,好罢,我今日权且为你算一卦,如何?好啊。

阿朱尖俏下颌轻抬,似是挑衅的望着他。

萧月生也不生气,笑道:可有碗?阿朱摇头,一指船头的酒坛:没有碗,只有那坛酒。

嗯,酒坛也成……可是好酒?萧月生笑问。

介可是阿朱姐姐亲自酿的花露酒!阿碧摇着木桨笑道,腰肢扭动,身形曼妙。

且拿来,我喝了!萧月生一伸手,毫不客气,露出几分睥睨之态,豪气隐隐。

萧大侠,请——罢……阿朱双手递过去。

萧月生左掌一搭酒坛肚,轻轻吸起,右掌轻轻一抹坛口,油布与黄泥簌簌而落,醇香顿时飘溢而出。

萧月生鼻子轻耸一下,赞叹不已:好酒!果然好酒!说罢,他端起酒坛,仰头汨汨灌了进去,痛饮不止,只见他肚子慢慢鼓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酒坛完全倒立,萧月生将它移开嘴唇,晃了晃,滴酒不落。

两女明眸瞪大,没想到他如此豪饮。

痛快!萧月生心满意足的感叹一声,将酒坛递出:且打一坛湖水上来!阿朱看他一眼,月光之下,他脸色如常,眸子越发的清亮,熠熠动人,流光溢彩。

他本是平凡的脸庞,有了这一双眸子,登时变得不凡起来。

阿朱想了想,拿起酒坛,弯腰伸到到清波粼粼的湖面,将酒坛灌满,湖水与坛沿齐平,送到萧月生跟前。

萧月生接过酒坛,放在身前,滴水不洒,道:双手按着边沿。

阿朱白了他一眼,觉得他弄得太玄乎,越发不可信了。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光清澈,直透人心。

阿朱被他看得脸红,双手慢慢伸出,雪白小手分别按在酒坛边沿,明眸睁大,一动不动看着他。

萧月生已经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喃喃自语,若有若无,似是自遥远地方传来,就在耳边缭绕,想要细听,却又听不清。

酒坛一动不动,但坛中的湖水却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阿碧已经停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萧月生,觉得他身上透出一股玄妙的气息。

坛中湖水形成的漩涡慢慢消失,萧月生忽然住嘴,右手捏剑诀,一指酒坛,坛中湖水忽然静止,波澜不生,宛如一块儿明镜。

明镜之上,隐隐有人影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