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们见势不妙,纷纷逃走。
心中恐惧,方知世间有如此奇绝的武功,素来认为自己武功绝顶,即使算不得天下第一,却也是绝顶高手,如今看来,却是差得远!世上有如此武功,匪夷所思,看那女子年纪轻轻,不知是如何练的,便是打娘胎开始练功,也难达至如此境界。
人与人相比,真是气煞人也!他们心中绝望,再也没有拼命一搏。
说不定能杀得了萧月生,成为西夏的驸马,得享荣华富贵之念!方雪晴冷笑一声,白绫倏的一收,身形飞起,飘飘荡荡,宛如鬼魅飘动,瞬间追上一人,掌心立亥按在他背心。
内力一吐,震断了那人的心脉,顿时气绝身亡,难以幸存。
如此施为,她忽焉在左,忽焉在右,飘忽莫测,转眼之间,逃走的人纷纷倒在地上,无一幸存。
她飘然回到萧月生身边,低声道:公子,已经解决了。
萧月生轻轻点头,叹了口气:我本不想杀人,奈何世人贪婪。
不到黄河不落泪,唉,方雪晴柔声安慰:公子,他们是自寻死路,何必耸想?她下暗笑,公子对自己人,慈悲心肠,但对于敌人,向来是冷硬无比,纵使杀再多的人,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这般说,只是感慨一下。
却并非是心软。
萧月生转头看她,笑了笑:不错,若有下次,不必多说,宰了便是,我偏偏不信,杀不怕他们!是,公子!方雪晴兴奋的应道。
她下里,也是这般想,公子一身武功神通广大,却一直被人盯着。
像苍蝇一般烦人,就是手段太软了。
若是自己,有这般武功,早就杀得他们鬼哭狼嚎,闻风丧胆,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心惊胆颤,根本没有勇气冲自己伸手。
公子的心肠还是太软了,所以现在还敢有人欺上门来,从今往后,看他们还敢不敢!萧月生眼中清光一闪,温声道:雪晴,弄清妾了再杀不迟,莫要鲁莽,杀错了人!公子放心罢。
我会小心谨慎的!方雪晴忙拍拍胸脯,自信满满。
神情昂扬的微笑。
嗯,但愿如此罢萧月生摇头笑了笑,也不知开了她的杀戒。
是不是做错了。
第二日上午,萧月生携王语嫣众女出府,在京师里游玩,丹阳郡主与中年美妇随行。
两人都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看上去,只表情略有几分僵硬,几乎以假乱真,掩去了她们本来容貌,仿佛换了一个人,却也美貌不凡。
萧月生,王语嫣,方雪晴。
还有丹阳郡主与中年美妇,五人走在一起,萧月生顿显黯然失色。
丹阳郡主头如拨郎鼓,转来转去。
左顾右盼,瞧东瞧西,满是新奇神色,路人一看她的模样,心里暗叹一声土包子,定是头一回来京师,被京师的繁华惊住了,难免泛起自豪之情。
丹阳郡主头一次以平民身份游玩,又离开了一眸子,再次游走在京师的大街上,别有一番感觉上心头,处处透出新奇之感。
在明媚的阳光中,五人走了一天,他们都身怀武功,体力过人,即使走了一天,身体也不觉得累,但心却累了。
先生,咱们去飞云楼,好不好?丹阳郡主扭头问。
她脖子挂着数串项链,有的是珍珠,有的是玛瑙,有的是水晶,亮晶晶的,明晃晃,衬得她眸子明媚撩人。
仿佛阳光照在澄澈的湖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萧月生点点头,她们如今的相貌失变,况且,也没人会想到,丹阳郡主再次出现在京师。
于是一帮人来到了飞云楼,那罗掌柜的亲自下来迎接,笑容可掬,在前头亲自带路,来到了三楼,寻了一间靠南窗的屋子。
五人坐下来,萧月生随意点了几道小菜,摆摆手,罗掌柜的退下去。
离走之际,飞快打量一眼丹阳郡主。
方雪晴的黛局顿时蹙一下,瞧向萧月生,见他老大心在。
似乎没有发觉异样。
歪头轻碰一下他胳膊罗掌柜走出去,回身带上门,圆圆的脸庞一直挂着笑容,轻悄悄的退了下去。
萧月生眼中清光一闪,随即敛去。
恢复如常,几乎很难发觉异样。
直至目送他离开,转头望向方雪晴。
公子,他好像发觉了什么。
方雪晴压低声音,蹙着黛眉,飞快瞥一眼丹阳郡主。
萧月生笑了笑,摆摆手:不要紧的,他只是觉得眼熟罢了。
丹阳郡主常来飞云楼吃饭,每一次都是罗掌柜的亲自迎接,他对丹阳郡主极熟悉,一听到脚步,他就能听出是丹阳郡主来了。
但如今,丹阳郡主练吐纳术。
已经入门,效验初具,身体轻盈,脚步也比从前轻了许多,气脉悠长。
使其脚步沉稳了几分。
如此一变,他再也听不出来。
故没认出丹阳郡主,但相貌变化,举止之间,他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之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明明没见过。
他能在京师开得飞云楼,安稳如山。
自有其过人之处。
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一张脸庞。
只要见过一次,下一次再见,他一眼能认出来,一口能叫出名字来。
他城府颇深,这些心思在他脑海中盘旋,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
不露异样,只在临出门前,忍不住瞧了一眼。
方雪晴听得公子如此说,也不再多想,点点头笑了,公子明察秋毫。
看到了自然心里有数,不必自己操心。
丹阳郡主轻哼道:这个老罗,是个机灵人,看来不能再来这里吃饭了!他早晚能认出我萧月生笑道:郡主,认出便认出罢,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不让官家知道便可。
丹阳郡主想了想:要不,我送一封信给官家?送信做甚?萧月生笑问。
丹阳郡主笑道:报一声平安。
让他不必挂心,如何?萧月生皱眉想了想,点点头:嗯,也好,报一声半空,免得他担心。
也让他有个准备。
那我马上写信!丹阳郡主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到便做,屋里窗户下有张轩案,摆着笔墨纸砚。
中年美妇上前研墨,丹阳郡主拿起笔,歪头想了一会儿,待墨研好。
提笔就写,速度飞快,转眼之间。
一挥而就。
纤纤素指伸出,食指与拇指捏着一角,把素笺抽出来,吹了几口气。
打量一番,笑道:好啦,先生,还要烦劳你,帮我送进去呀。
方雪晴忙站起来,笑道:郡主,这种小事,何必劳烦公子亲自出马。
我去送吧!雪晴妹妹,皇宫大内,可是有不少的高手。
丹阳郡主歪头打量着她,笑吟吟的道。
方雪晴看一眼萧月生,见他笑吟吟的,没有什么表示,顿时心怀大放。
笑道:郡主,我正想领教一下大内的高手呢!丹阳郡主心下担心,却不好意思说。
转头望向萧月生,轻声问:先生,意下如何?萧月生笑着点点头:嗯,既然雪晴自告奋勇,那就让她去吧嘻嘻,多谢公子!方雪晴大喜过望,她练了一身的绝顶武功。
一直找不到对手,实在手痒得很。
去吧,速去速回,回来吃饭!萧月生摆摆手笑道。
方雪晴娇声应道:是,公子。
我马上就回来!中年美妇把素笺放到信封里。
卜心封好,望向丹阳郡主,低声道:郡主,我陪雪晴姑娘走一趟罢!丹阳郡主轻轻点头:嗯,王姨认得路,否则,皇宫那么大,雪晴妹妹定要迷路的!方雪晴笑着点头,从中年美妇手上接过信,收入怀中:再好不过。
公子,夫人,郡主,我去啦!防各位老大,有点不好意思,月票落后了,想请大家尖援一下,有点儿脸红,硬着头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