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一下子,估计会老实一阵子。
萧月生微笑,对钟灵道:灵儿,这会儿可以回去了。
钟灵拍拍小手,皱皱琼鼻:哼。
照我说。
大哥你的胆子忒小了,怕那些捕快做甚?萧月生摇头笑了笑:他们身为捕快,倒还正气,实在不想动手。
大哥就是好心肠!钟灵撇撇小嘴。
萧月生瞪她一眼,笑骂道:就你话多!再这般编排我小心家法伺候!钟灵秀脸腾的红了。
娇艳欲滴,似羞似恼的白他一眼。
扭过头去,紧闭上水润的小嘴。
其余几女皆脸带羞红,不敢去看他,也不敢与旁人对视,剪水般的眸子四处转动,目光游移不定。
萧月生见状。
呵呵笑了起来,惹来几记白眼。
萧月生与几女告别了无量山庄的人,回到了萧府。
网到萧府,没想到府外正有人围着,却是十几个捕快,当头的一人,正是铁面冷心莫仁甫。
莫仁甫如标枪般站在萧府门前,十几个捕快一字排开。
仿佛是萧府的护卫,威风凛凛。
似乎有所感应,莫仁甫猛的转身,看到了萧月生他们,顿时一挥手。
十几个捕快冲了过来,一下将萧月生五人包围。
萧月生皱了一下眉毛,看一眼木婉清。
木婉清一袭黑纱遮面,露出清亮秀美的眸子,带着淡淡冷意,加之婀娜动人的身形,一阵风吹来,袅袅欲飘,委实动人。
她这一身装扮,颇为独特。
一眼就能看出身份来,莫仁甫一见到她就挥手围过来,也并非无由。
木婉清黛眉蹙起来眼中带了几分冷意,手按上腰间的刀柄上。
萧月生伸手按住她小手,摇了摇头。
哼!木婉清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小手却离开了刀柄,恨恨的瞪向莫仁甫。
方雪晴踏前一步。
杏黄衣衫猎猎作响。
秀飘荡,仿佛大风吹拂,生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周围的气温徒降,仿佛吹来一股寒风。
她脸若冰霜,冷冷喝道:莫捕头,你这是何意?本捕头奉命饵拿杀人要犯!莫仁甫一身捕快装扮。
手按刀柄,大踏步来到方雪晴跟前,抱拳道:方姑娘,要得罪了!方雪晴冷笑一声:你们是要拿人?不错!莫仁甫沉声道,一指木婉清:此人便是杀人凶手,来人呀。
给我拿下!是。
捕头!十几个捕快齐声大喝,一齐朝着木婉清扑了过去,个个赤手空拳,仿佛要把她按住。
好大的胆子!方雪晴轻哼。
转身一旋,左袖拂了一记。
砰砰砰砰十几个人纷纷飞了起来,在空中滑出甚远,重重摔在萧府跟前,继续在青石砖上滑行,到了台阶下才停住。
你敢拒捕?莫仁甫勃然大怒的指向她。
拒捕又怎的?方雪晴冷笑一声,膘他一眼:你若识趣,带着他们滚,再纠缠不休。
莫怪我辣手无情!她这一眸子甚少杀人,听从萧月生的话。
能不杀人便不杀人。
莫仁甫怒目而视,冷笑连连:方姑娘,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府兵剿了你们萧府?他若有那胆子尽管来!方雪晴冷冷道,不屑的膘他一眼:滚!本捕头今天非要饵拿她不可!莫仁甫沉声道。
脚用力一蹬,飞身扑向了木婉清,身法奇快。
方雪晴皱了皱黛眉。
右袖又一拂。
莫仁甫怪叫一声。
身子蓦的倒飞了出去。
重重掼到地上,滑了数尺,滚到了两个捕快身上。
十几个捕快,连同莫仁甫一起,趴在萧府的大门前,个个狼狈不堪,仿佛五腑投地的迎接。
萧月生摇摇头,叹道:雪晴,你该和颜悦色一些的。
这位莫捕头风骨不错,该尊重一二。
公子,你是不知道这个姓莫的多烦人!方雪晴娇哼一声,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莫仁甫:先前时候,我敬他不畏强权,还是和颜悦色,好说好劝,可他根本不领情,反而出言喝斥,出言不逊!萧月生眉头微蹙:哦一一?哼,这个家伙,对女人家是一点儿瞧不起的。
根本不当成*人看,真是气煞我了,忍不住给他点儿苦头吃吃!方雪晴绝美玉脸挂了一层薄怒。
肃月生笑了笑,点头道:嗯,既如此。
也无司厚非,不过,小引伤他性命!放心吧公子!方雪晴抿嘴笑了起来。
心下一松,哼道:这家伙皮厚得很,纵是再折辱也不怕他受不住。
萧月生点了点头,方雪晴行事圆滑,却是让人放心的。
看来莫仁甫是真惹恼了她,才得如此苦头。
他不再多管,转头对木婉清道:咱们回去吧,此人性子耿介,也是难得的品性,莫要下辣手。
知道了!木婉清不耐烦的哼一声。
萧月生摇头笑了笑。
这个木婉清,性子不驯,得想个法子好好折服了她,不过,却又颇矛盾。
木婉清这般性子,变化无常,实在难测,他却是有些喜欢,若是变得温柔似水了,倒没有了韵味。
每一个女人,就像是一种花儿,香气不同,习性也不同。
却各有可爱处,若是都变成一样的花儿,反而无趣了。
几人进了府,对趴在地上的捕快们不理会,莫仁甫钢牙咬得吱吱作响。
双眼似是喷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