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收剑而立,呵呵笑道:黄小姐,这一剑如何?黄慧云贝齿轻咬红唇,定定看着他,沉吟片刻。
她玉脸仍无悲无喜,平静宁和,缓缓点头:好剑法!……萧少侠这一招天衣无缝,我接不住。
萧月生笑道:黄小姐客气了!……黄小姐还有一招没用出来!哦——黄慧云修长眉毛一挑。
萧月生笑道:黄小姐内力深厚之极,若不理我剑法,认准一点用强攻,大有可为。
败就是败了。
萧少侠不必如此安慰黄慧云瞥他一眼,明眸闪烁,摇摇头道:切磋剑法岂能以内力取胜?况且,萧少侠你内力强横,远胜于我。
用这个法子也是无用。
萧月生抚掌赞叹:黄小姐光明磊落,不输男儿,佩服!在下告辞!说罢,抱拳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一步跨出两丈外,再两闪,消失在朦胧的细雨中。
,哎,这人!一个青衣小婢叫了起来,用力跺脚,叉着腰娇嗔。
怎么啦,思思姐?旁边一个青衣婢笑着问。
那青衣小婢思思恨恨跺脚,气急败坏:还没问出他真实姓名呐!其余三个小婢一怔,随即恍然道:这个姓萧的,真是古怪,干嘛不敢说自己的名字。
莫非是怕见人?哟,说不定不是好人呢!有一个青衣小婢一拍巴掌。
黄慧云徐徐走过来:别胡说了,走罢!小姐,这个姓萧的家伙很厉害吗?思思歪头问,其余三人也盯着黄慧云看。
黄慧云淡淡点头:嗯,此人剑法绝顶。
真能打的过小姐你吗?那青衣小婢紧跟着问。
只,能!黄慧云迟疑一下,缓缓点头。
虽然自己有压箱底的绝学未用,但看此人的修为。
深不可测,怕也挡得住。
那青衣小婢思思莞尔一笑,拍掌欢呼:那么说,小姐你可能嫁给他喽?黄慧云皱眉。
淡淡扫她一意:净说胡话,咱们回去!青衣小婢思思忙道:小姐你要赖帐不成?我赖什么帐了?黄慧云轻蹙修眉,淡淡嗔道。
四个青衣小婢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亲若姐妹在她们跟前能完全放松。
不必维持冰雪之境。
青衣小婢毫不在意,嘻嘻笑道;不是小姐你说的,要是嫁人,就要找一个武功高于小姐的吗?黄慧云白她一眼:武功高于我的多了去,我都要嫁他们不成?思思,别再胡说了,走吧!说罢,举步往前走,不搭理青衣小婢了。
四小婢紧跟着她,思思不依不饶,撅着嘴娇哼:小姐你这纯粹是难为人,你武功这么高,咱们京师的年轻人没人比得上!咦!一个青衣小婢忽然停步。
众人停下转头望她,却见她若有所思忽然一拍巴掌,叫道:小姐。
我想到他是谁啦!是谁是谁?她们七嘴八舌的问。
黄慧云淡淡道:明月,说来听听。
萧!观!澜!一个字一个。
字从青衣小婢明月檀口里蹦出。
是他?黄慧云若有所思。
思思摇摇头:应该不是的。
明月忙道:怎么会不是?你想呀,咱们京师四大公子,还有四大门派的人都不是小姐的对手,但京师里武功最厉害的不是他们,而是萧府!还有紫云观那里呢!另一个婢道。
明月摇头:国师的大弟子已经败给了这位丹峰法王!啊一?我怎么不知道?思思惊讶道。
青衣小婢明月道:国师正在闭关,派了大弟子过来切磋,败了,所以这么多人信丹峰法王。
这样呀!思思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怪不得呢,我就说这吐蕃的喇嘛有什么好的,大家都信他,却原来有这样的事。
据说,在京师最厉害的人物,除了国师,就是萧观澜了,他可是一个人刺杀了西夏的皇帝!明月道。
可是我听说。
这萧观澜相貌平常得很呐。
思思仍是摇头。
明月歪着头:嗯,这到也是,我常听人说。
那萧观澜相貌平平,却有一群绝美的女人,很让黄慧云黛眉挑了挑,没有说话。
武林中有一门绝学,易容术。
可以变换一个人的容貌,不过,自己双眼洞明,可看破伪装,这位萧少侠并未用易容术。
如此看来,他不是萧观澜了。
暗自叹息一声,有几分失望。
,萧月生回了萧府,没有与众女相见,直接回了卧室,自己一个人入睡,方雪晴要在静室里调息一晚。
清晨,太阳照在轩窗上,将屋里映得明亮而不失柔和,萧月生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忽然脚步声传来,停在窗外,砰砰声响起:大哥!大哥!快起床啦!萧月生睁开眼睛,皱着眉头掀起锦被,沉声道:大清晨的,大惊小怪的做甚,进来罢!窗户吱一声被推开。
露出钟灵秀美的脸,布满了兴奋,酡红如醉:大哥,好消息呀!说!萧月生拿了个长枕垫在后背,半倚半躺在床头,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挥挥手。
如乳燕穿林,她轻轻一掠,穿窗进来,轻飘飘落在床边,咯咯笑道:昨天晚上,那丹峰法王被人打伤啦!嗯。
萧月生点、点头。
伸出手。
钟灵忙转身斟满白玉杯,双手端给他,拍着巴掌咯咯笑: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咯咯,萧月生抿一口酒,懒洋洋点一下头。
钟灵看了看他,不满的撅起小嘴:大哥,你真是没劲耶,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儿也不高兴?有什么可高兴的?萧月生笑了笑。
钟灵哼道:他打伤了方姐姐,又被人打伤了,岂不是解萧月生笑了笑,又抿一口醇酿。
钟灵歪头看看他,觉得他今天表现反常,明眸转了转,忽然一拍巴掌:大哥,那个萧浮云是不大哥假扮的?萧月生抬眼瞥一下她:还没算笨到家!这是真的么?钟灵瞪大明眸。
萧月生横她一眼,没好气的摇摇头。
略咯怪不得呢。
我说这老和尚厉害,那萧浮云是何方神圣,定能打得过他,原来是大哥呀!钟灵兴高采烈的娇笑。
不行,我得告诉方姐姐!她转身便走,一跃穿过窗户,翩翩若蝶,转眼间消失不见。
弃月生摇摇头,清咳一有很快传来一阵轻盈脚步,春娘的声音响起:公子,起床么?萧月生咦了一声:何时回来的?进来说话!春娘一身湖绿罗衫,推开门袅袅进来,到了床前裣衽一礼。
抿嘴笑道:见过公子!萧月生摆摆量她一眼,笑道:嗯,容光焕发,看来那边挺顺利的。
是,神针坊已经搭建好了,她们都很用心。
春娘柔声道。
一边伺候他穿衣,收拾床榻。
别院有人找麻烦吗?萧月生问,穿靴下了榻。
夏娘一脸娇笑进来,如怒放的玫瑰,魅力四射,她端着木盆,过来弯腰放下,笑道:公子。
听说你扮成萧浮云,打伤了那老和尚?萧月生点点头:嗯。
他伤了雪晴,自然要投桃报李。
夏娘娇笑:我还以为公子会让方妹妹自己报仇的。
她又道:公子,如月她们做得很好,咱们就不用回去了吧?萧月生洗着脸,笑问:怎么,那里不舒服?夏娘拿着毛巾,抿嘴笑道:那里挺好的,不过,还是在府里呆着舒心,不必当家作主,那忒累人啦。
嗯,好吧。
萧月生点头,接过毛巾,拭了拭脸:如月她们站住了脚,也不必你们坐镇了。
阿弥陀佛!夏娘双手合什,欣喜无比。
冬娘一身月白罗衫飘然出现:公子,外面来了一个老和尚,是那丹峰法王,说是求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