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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笑傲 第252章 逼嫁

2025-03-28 12:57:32

萧月生顿时大吃一惊,在他的印象之中,任盈盈素来是高傲而矜持,从不求人。

况且,她身为日月神教的圣姑,地位尊崇,怕是从不向人下跪的。

没想到,今日竟向自己跪了下来,实在令他吃惊,忙右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涌了出去,挡在了任盈盈身前。

任盈盈只觉身前一滞,宛如被垫上一只无形的大气垫,柔软而有弹性,韧性十足,任由自己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向下一点知道是萧月生所使的手段,断不会再让自己跪下去,只能作罢,脸色沉肃,道:我爹爹身有凶险,请萧先生出手相救!令尊是……?萧月生挑了挑眉毛,虚虚一扶,温声问道。

他心下暗自沉吟,看来,任我行倒也神通广大,一出来,便已经找上了自己的女儿,他行踪诡秘,清平别院的人查不到他,没想到,却是来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多此一问,却是不想让任盈盈感觉自己在调查她,便故意问一问,神情一片好奇,装得像极。

如往常一般,任盈盈脸上仍带着一袭黑纱,白皙如玉的脸庞若隐若现,黑纱上的明眸越发的清澈明媚。

她明眸一扫,探入萧月生的眼中,似是想看清,萧月生是否故作不知,明知故问。

但萧月生眸子温润如玉,深邃如海,她差点儿陷进去,不可自拔,急忙收回目光,低下头,低声道:家父任讳我行。

萧月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点点头道:难道是上一任的日月神教教主?……是!任盈盈眼波一闪。

慢慢点头。

萧月生起身,推开窗户,外面湖水清亮,清风徐来,带着湖水的凉气,悠悠拂面。

恰在此时,脚步声响起,一道糯软如蜜的声音传了进来:是任妹妹来了么?任盈盈站起来。

迎上前,门帘一动,一道月白身影飘进来,暗香浮动,屋内陡然之间明亮许多。

江南云笑盈盈的飘进来,脸庞雪白如玉,巧笑嫣然,容光若雪光。

将屋内映亮。

江姐姐。

任盈盈裣衽一礼,神情沉静端庄,自有一股大气的娴雅气度。

任妹妹可是好久没来了呢!江南云笑靥如花,上前牵起任盈盈的手。

明眸眯起,露出地一抹目光更显明亮动人。

任盈盈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是不是我师父不在。

任妹妹觉得无人可看呀?江南云笑眯眯地取笑道。

任盈盈横了江南云一眼,对这个嘴尖牙利的江南云,实在无可奈何,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气质娴静优雅。

见她如此,江南云更有逗她的兴致,便要接着开口,却被萧月生打断。

哼道:南云。

任姑娘的父亲遇到了麻烦。

嗯——?江南云一怔,玉脸顿时收起笑意。

肃然问道:任妹妹,怎么了?家父练功走火,如今危在旦夕!任盈盈缓缓说道。

江南云讶然,据她所想,任我行既然能够重出江湖,自然是将武功练至大成,觉得能敌得住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

任盈盈低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萧月生沉吟一下,慢慢说道:既然任姑娘亲自相救,我不能见死不救,马上便要去看看。

(??)多谢萧先生!任盈盈裣衽一礼。

江南云欲言又止,想了想,摇摇头,道:任先生神功惊人,怎么会……?任盈盈没有解释,萧月生却飒然一笑:武功越高,每一步越是凶险,动辄走火,为师上一次还不是如此?见萧月生如此维护任盈盈,江南云暗自一哼,红润诱人的嘴唇一抿,点头笑道:那倒也是,师父,你也小心。

待会跟你师娘说一声。

萧月生摆摆手,迈步出了寒烟阁,然后与任盈盈二人离开观云山庄。

二人并肩走在大道上,轻风吹过,有些料峭,将任盈盈黑纱拂动,她脸庞若隐若现,白皙如玉。

两人并肩慢慢的行走,任盈盈仿佛丝毫不着急,不像是父亲危在旦夕的模样,一直慢慢走着,不时肩膀相触,却一句话没有说。

一股微妙的气息笼罩在两人身上,颇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感。

虽然走得慢,但观云山庄距离临安城实在不远,近一刻钟地功夫,已经到了临安城。

进了城,径直往西走,却并非是她所住的绿竹巷,而是一处豪华的大宅子里。

笃笃任盈盈提着裙角,另一手上前敲门,萧月生则站在她身后,顾盼四望,打量周围的情形。

这里地形开阔,周围四通八达,距离御街不远,若是有人围困这里,实在非常困难。

脚步声响起,随即有人在里面问道:谁啊?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中气不足,似乎不是练功之人,甚至比平常人更虚弱几分。

萧月生知道,这必是此人受了伤,难不成是任我行?向叔叔,是我。

任盈盈低声说道,明眸迅速的一瞥,向四周飞快的打量了一眼,看是否有人。

盈盈回来啦?!里面传出豪迈的笑声,然后大门被拉开,露出一张清癯地面庞。

他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清癯,颌下一丛花白的胡子,颇有几分清奇的逸气,但说话之间,双眼顾盼之时,却豪迈过人。

向叔叔。

我爹如何了?任盈盈急忙问道。

唉……老样子!此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负手站在门外的萧月生。

这位就是你找地人?!他眉头皱起来,扫了萧月生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宛如两道寒电横空。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人竟如此年轻,看其模样。

竟像是不会武功的,难不成,竟要由他来救教主?!向叔叔!任盈盈不悦的喊道,露出黑纱地黛眉紧紧蹙在一起,一股不怒而威地气势弥漫出来。

此人便是当今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向问天。

呵呵,既然是盈盈的朋友,快请进罢!向问天见盈盈这般沉下脸,罕见得很。

忙露出笑脸。

他暗自打量,这个年轻男人,容貌平常,扔在人群中。

很难去注意,既不英俊,气度也没有太过人之处。

看来,不是盈盈的心上人。

任盈盈有些歉然,转身对萧月生道:萧先生,请进罢。

萧月生一手负于后,青衫飘飘,洒脱一笑,点点头道:好。

三人进了屋子,向问天一直暗自打量着萧月生。

见他步履飘逸。

似乎又会武功,心中疑惑。

向叔叔。

我爹爹可在里面?他们来到正厅,任盈盈指了指旁边的东屋,轻声问道。

向问天摇摇头,笑道:教主已经起来了,现在,该正在后院里活动筋骨呢。

任盈盈点头,转身对萧月生道:萧先生稍等,我去请爹爹过来。

萧月生略一点头:嗯。

任盈盈转身出了客厅,临走之际,横了向问天一眼,显然是告戒他莫要胡来。

向问天反而兴趣大生,待任盈盈走后,忙凑了过来,笑道:萧少侠,你跟盈盈是……?萧月生拿起茶盏,轻呷一口,似笑非笑:在下萧一寒,乃是有妻室之人。

呵呵……向问天知道对方看破了自己的心思,脸上呵呵笑着,暗中赞一声聪明的小子。

等等……萧一寒?向问天忽然一愣,笑容敛去,吃惊地望着萧月生。

惊鸿一剑萧一寒?!他忙问道,修长地眸子紧紧盯着萧月生,似是难以置信。

萧月生微微一笑:正是区区。

呵呵,怪不得,怪不得呢!向问天哈哈大笑,看着萧月生,大笑道:怪不得盈盈那般自信,原来却是识得你这般人物!向右使谬赞啦。

萧月生摆摆手,笑了笑。

咦,你知道我?向问天有些惊奇。

向右使大名鼎鼎,在下若不孤陋寡闻,岂能不知?萧月生温声说道,轻呷一口。

呵呵,一点贱名,不足挂齿,倒是惊鸿一剑的大名,天下轰传,一时风头无俩。

向问天呵呵笑道,抚着花白地胡子,道:只是我却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年轻。

萧月生修炼有成,看起来更显年轻,但眉宇之间,却笼罩着一丝沧桑之色,若是细看,很难将其看成是年轻人。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默默喝茶。

向问天喝了一口茶茗,笑道:听闻惊鸿一剑天下绝顶,一剑出,无人敌,我却是手痒得很呐!萧月生抬头瞥他一眼,见他并无敌意,眼中确实满是兴趣,摇头一笑,道:待向右使治好了伤,切磋一下,也无不可。

呵呵,也好。

向问天点头,打量着萧月生,心中仍感惊奇,没想到这般年轻。

他听闻过惊鸿一剑的大名,只是以为,人们所说的年轻有为,怕也有三十余岁了,却没有想到,看起来,这个萧一寒竟不足二十岁,即使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又能练到何种地步?!两人正在喝茶,屋外脚步声响起,一轻一重,却是任盈盈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萧月生抬头打量,此人约有五十余岁,眉清目秀,看起来一个读书的儒子,只是脸色雪白,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有几分古怪。

萧月生心中猜测。

此人必是一直呆在幽暗之处。

数年不见阳光,方能形成这般肤色。

他虽然看起来似是一个书生,但双眼早无比,偶尔一瞥之间,精芒一闪,洞彻心扉,令人心中胆寒。

萧月生暗自推测,此人这般气势。

显然久居上位之上,一身气度慢慢养成,生杀予夺,一言决生死。

萧先生,这是我爹爹。

任盈盈抢前一步,温婉说道。

盈盈,这位想必便是萧小兄弟了?任我行神情冷淡,扫了萧月生一眼。

淡淡说道。

爹爹,这是萧先生,是女儿请来帮你治伤的。

任盈盈忙道,心中担心。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

但对于爹爹的脾气已略知一二,眼高于顶,傲气冲天。

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

想一想爹爹曾是神教教主,她便也省然,神教乃是天下第一大教,身为教主,位高权重,自然不会将天下放在眼中。

但这位萧先生,也是一位高傲之人,虽然表现随和。

但骨子里地高傲。

甚至比爹爹更胜一筹。

哦——?……帮我治伤?!任我行扫了萧月生一眼,淡淡一笑。

傲气隐隐。

萧月生抱了抱拳,没有说话,眸子里露出一丝笑意,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也望着萧月生,露出请求之色,示意不要跟爹爹一般见识。

萧月生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点点头,看明白了她目光之中意,并同意了她的请求。

向问天一旁看得仔细,见二人眉来眼去,心下大笑,看来,这个萧一寒,正是盈盈地意中人。

虽然相貌一般,但如此年轻,却身负绝世剑法,实是罕见,确实值得女人倾心,盈盈喜欢上他,并不奇怪。

萧月生抱拳道:任前辈,听盈盈说,你内力冲突,甚是凶险,特让我过来看看。

任我行皱起眉头,转头看了一眼任盈盈,目光如刃,带着迫人地威严,显然身为一教之主,上位者的气度极盛。

任盈盈低下头,她这次找萧月生是偷偷过来,并没有禀明爹爹,因为知晓爹爹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向别人求助,心高气傲地他,偏偏要自己想办法。

不必了!任我行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教主!向问天忙道,起身来到他身边,低声说话。

哦——?任我行惊讶的转头扫了萧月生一眼,有些惊奇,然后沉默不语。

萧月生微笑不语,明白定是向问天在劝说,可能提到了自己的身份,惊鸿一剑的身份果然有用。

任盈盈摇头叹息,没想到厚着脸皮将萧月生请来,爹爹却固执的不答应,实在头疼。

向问天低声说话,萧月生想听自然能够听清,向问天说,此值重要关头,若是能够恢复武功,方能有一线生机,否则,如今东方不败势大,实在不妙,望帮主三思。

任我行虽然高傲,却并非笨人,只是不知萧月生地身份,不想让自己的底细被人知道罢了。

半晌之后,任我行缓缓点头,眯着眼睛,淡淡看着萧月生,道:失敬,原来你便是惊鸿一剑萧一寒!萧月生抱拳微微一笑,等着下文。

非是在下不相信萧先生,而是涉及到了我独门心法。

任我行沉吟着道。

萧月生仍旧但笑不语。

任我行沉吟着,扫了任盈盈一眼,道:萧先生看,盈盈如何?萧月生眉头微皱,思绪电转,已隐隐知道他要说什么,心中不由的有些不快。

但话已至此,却不能不说,淡淡道:任姑娘兰心惠质,万中无一,是世间罕见女子。

他这话倒并非奉承之语,相处以来,任盈盈地独特品格,确实让他颇有几分敬重。

呵呵,甚好,甚好!任我行抚须一笑,露出慈爱之色,目光笼罩着任盈盈。

爹爹!任盈盈低下头,黑纱上地黛眉露出一抹羞意。

萧先生既如此说,我也便放心了!任我行慨然说道,抚须看着任盈盈一会,转头望向萧月生:今日,我便作主,将盈盈许配给你,如何?!爹爹!任盈盈惊叫一声,忽的站起,差点儿将桌上地茶盏碰到地上。

萧月生暗叹一声,终于来了,苦笑着抚了抚唇上的小胡子,摇头无奈地道:在下受宠若惊。

他吸了口气,看了任盈盈一眼,任盈盈明媚的眼睛满是羞恼,狠狠瞪他一眼。

能娶任姑娘这般女子,实是在下前世修来的福份,萧月生缓缓说道:……可是,在下已经成亲,却是难享这个福份了!嗯——?!任我行顿时皱起眉头,紧紧盯着萧月生的双眼,似乎要看他地话真假。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仿佛一触即炸的火药,令人呼吸不畅,不敢大声出气。

爹爹,你这是要逼女儿死么?!任盈盈冷冷说道。

任我行皱着眉头,望向任盈盈,不悦地道:盈盈,你对他有情,他对你有意,为何不能嫁给他?!爹爹!任盈盈娇嗔,黑纱下的玉脸羞红一片,宛如天边的云霞,瑰丽秀美:他是有妻室的人啦!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事!任我行哼道,目光如寒剑,扫了萧月生一眼,道:有一个妻子,再娶一个,又能如何?!萧月生苦笑一声,遇到这般强势的人物,实在不是什么愉快之事,摇了摇头,道:容我想想罢。

他对于任盈盈,并非无情,但说马上娶她,却是毫无准备,怕伤了刘菁的心,但直接拒绝,却又会伤了任盈盈的心,只能使一招拖字诀了。

怎么,难不成,盈盈配不上你?!任我行面色不善,没想到萧月生竟然不答应。

自己这些年不出现武林,说的话好像不好使了!念及于此,对萧月生便有些不善。

萧月生微一皱眉,脸慢慢沉了下来,他心高气傲,岂能容别人如此这般逼迫自己?!爹爹!任盈盈见势不妙,焦急地喝道。

盈盈,你莫插嘴!任我行一摆手,将她喝止,双眼如寒剑,紧盯萧月生。

萧月生看了任盈盈一眼,见到了她眼中地恳求,神情一缓,慢慢沉静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轻呷一口茶茗,慢慢仰身,倚在椅子中。

任前辈误会了。

萧月生摇头一笑,温声道:我只是自惭形秽罢了。

莫非以为我是三岁小儿?!任我行冷笑一声,脸如罩上一层寒霜,气势逼人。

萧月生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再次轻呷一口茶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