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二人离开酒楼。
无人阻拦。
他们对于他的狠辣颇是忌惮。
敢在泰山派脚下取人性命。
且杀的是泰山派的人。
此人胆子之大。
与疯子无异。
走在路上。
江南云忽然摇头。
道:这个姓张的家伙。
横行霸道。
泰山派的人不会不知吧?萧月生摇头。
淡淡笑了笑:这点儿事情。
他们若是不知。
泰山派早就被人灭了。
江南云点头:那倒也是。
山脚下的情形都弄不清楚。
更隐秘的情报又岂能知到?江南云黛眉轻轻蹙起。
若有所思。
目光迷离:难道泰山派故意纵容他如此?萧月生没有说话。
两人施展的是缩的成寸。
转眼的功夫。
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宅子中。
夜晚。
夜空漆黑一片。
星月无光。
伸手不见五指。
凛冽的寒风呼啸。
人们都趴在家里的热炕头上。
呼呼大睡。
萧月生他们的宅子外面。
八个人站在外面。
静静不动。
一身紧身黑衣。
寒风吹来。
他们挺立如标枪。
静静站着。
一动不动。
这八个人就像是石头雕像。
不似活物。
半晌过后。
一个人沉声道:此二人武功极高。
一旦动手。
万不可留手。
免的阴沟里翻了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沉声道:宋兄。
这两个这伙。
真有如此厉害。
让咱们一起出手?!他戴着黑巾。
脸与嘴都被蒙住。
声音有些沉闷。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
就是。
宋兄。
无名小卒一个。
值的这般大惊小怪的么?!嘿嘿。
陈老三。
你这么多年的江湖白闯荡了。
不晓的小心驶的万年船?!另有一个冷笑连连。
陈老三马上反唇骂道:姓莫的。
你说话便说话。
何必这般阴晴怪气的。
想要动手。
老子奉陪!好啊。
待进去宰了这姓萧的家伙。
咱们好好打一场。
我倒要领教领教你的青萍剑!打便打。
老子怕你不成?!住嘴!一人沉声喝道。
目光如冷电。
在两人仍上扫了扫:有这个力气。
待会儿拼命去。
别在这儿烦人!两人默然不语。
不敢反驳。
他又沉声道:咱们直接闯进去。
犁庭扫穴!是!其余七人齐齐应了一声。
走!那人一挥手。
身形纵起。
跃上高墙。
脚尖在墙头上一点。
悠悠飘了下去。
像八片羽毛。
落的无声。
院子里一片寂静。
西边墙角处有一片小竹林。
在寒风中发出一阵阵的呼啸。
显的格外的响亮。
他们一落入院中。
马上贴到了墙根下。
躲在墙根的阴影中。
天上没有月亮。
四周漆黑。
显的多此一举。
片刻过后。
领头的男人挥了挥手。
两个人自墙根下跃起。
飘身轻掠。
无声无息落到屋子的墙根下。
正贴着窗户下面。
二人耳朵贴到墙壁上。
听了听。
然后手指醮上自己的唾沫。
在窗纸上轻轻一按。
窗纸无声无息的被捅破。
二人凑到近前。
探眼往里望去。
片刻后转身。
冲墙角下的八人摆了摆手。
然后。
二人再次轻轻一掠。
来到另两间屋子。
听片刻动静。
然后捅破窗纸。
朝里面望去。
如此反复。
他们一共搜了十间屋子。
终于找到了萧月生与江南云师徒二人。
二人所睡的位置。
却是第二进屋子的正屋。
萧月生在东屋。
江南云睡在西屋。
屋里炉火呼呼的响。
温暖如春。
他们发现了萧月生与江南云的屋子。
便分成了两拨。
首领将八个人分成五个与三个。
五人朝萧月生的东屋围过去。
江南云的屋子。
则仅派出了三个好手。
已是足以重视。
两拨人同时动手。
猛的朝窗户一撞。
用的是硬功。
窗户四分五裂。
他们一下钻了进去。
瞬间围住了榻上之人。
沉声喝道:放下剑!放下剑!萧月生双腿盘膝坐在榻上。
淡淡望着围过来的五人。
见他们神情紧张。
声音都变了调子。
萧月生淡淡笑了笑:你们可是来杀我的?这些人沉默不语。
那个首领双眼闪烁。
在凝思苦想。
他隐隐觉的。
这个年轻人。
怕是身怀绝技。
看其神情。
根本不惊不怒。
仿佛都避稳着自己。
你可是姓萧?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萧月生点头。
淡淡一禾在。
首领呵呵一笑:那便好。
既然真的是你。
那我就不担心弄错了!说罢。
他忽然一挥手。
顿时拔剑刺出。
奇快如电。
他说这话时。
众人已经凝神运气。
见到首领出的动作。
忙各自纷纷拔剑。
径直刺了过来。
毫不留手。
显然是下了杀手之令。
萧月生坐在榻上。
寒光一闪。
长剑已出现在身前。
脸的神情一直没有变化。
轻轻一磕。
求直接免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