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字数:3502 更新时间:2007-7-23 10:53:00)喂!我说大哥!你天天半夜起来折腾,累不累你啊!就算你不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王钟一开门,先闻得一股香风,随后耳边那尖锐的如连珠炮火轰了过来。
王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用眼瞟了一下门口的这位骚扰者,哪里来的丫头,扰我清净。
门口这位看起来正像个丫头,高挑的身材,瓜子脸,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上面隐隐见了几个细小的雀斑,不过更显得可爱,只是此时眼皮有些稀松,头发稍微蓬了一点,一幅没睡醒的样子,穿着薄薄的睡衣,踩了一双水晶凉鞋,神态还有些恼怒。
你天天半夜起来蹬蹬蹬的响,吵得太厉害了。
见得王钟出来,这女孩说话依旧尖锐,只是词语缓和了一些。
随着王钟的开门,屋子里面的药味细细的传了出来,这女孩抽了一下鼻子,又闻到鸡汤的香味。
于是眼神有些疑惑,盯住王钟看了一会,好象要摸清楚到底是干什么的。
见王钟还没换下练功服,更是好奇。
先见这丫头长得赖看,王钟也就释然了,自己每天三点起来练铁砂掌,上楼的时候,确实动静大了一点,而一般这个时候,一般人睡眠正好,真是吵到了,还是自己不是。
要是对方是个五大三粗的大妈,王钟虽然不会一铁砂掌过去,至少心中绝不舒服。
连忙说了一些话如什么刚进大学,事情多了一点,吵到了你,也很不好意思。
下次会注意的。
这一类型。
女孩见这情况,毕竟不好过多计较,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以后小心。
说了,又好奇的用眼睛略微的瞟进了王钟的房子里面。
做为一个学生,王钟的行为确实另她好奇,传说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虽然夸大了,但总归不是空穴来风。
你也是学生?王钟问了一句。
女孩此时睡意已经全消了:这一栋都是学生哩。
我是北院那边新闻传媒学院的,看的你样子,是体院的吧,天天半夜出去锻炼,是练武术吧,台拳道还是空手道?你才是新生,不错嘛,就搬出来了。
我可是大二才搬出来的,算算可是你的就学姐了。
王钟没料到自己一句,就换来这女孩这么多的话,不过他这人也喜欢直率开朗。
嘴巴瘪了瘪,笑笑:我可不是体院的,我是学文史的,练的是武术,不过不空手道,不是台拳道,是铁砂掌呢。
扑哧!女孩一听,笑的花枝招展:铁砂掌!好厉害的武功啊,想不到你还是武林高手啊,失敬失敬了!王钟明知这女孩语气调侃,也不去管它,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也算得上是了吧。
女孩子一听,更是咯咯笑个不停。
光站在门口说话了,既然是学姐,进来坐一下吧。
王钟彻了彻身子,让过一边。
女孩矜持了一下,用眼瞬间扫过了房内摆设,随后摆摆手:刚刚起来,脸都没洗,牙都没刷,还有一节早课要赶,耽误不得了,下次找你聊。
王钟嘿嘿笑了两声,目送女孩下楼去了,突然想起,居然没问这女孩子的姓名。
不过一想,既然在同一楼里,也算是邻居,多有见面的机会。
多也是个萍水相逢而已。
王钟虽然是个二世祖,却不是个花痴。
这一打叉,天真亮了,王钟洗了澡,卸下铅块,换过衣服。
又把一罐子鸡肉吃了个干净,到了七点多钟,才悠悠的出门。
坐上公交汽车。
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车上人都挤得满满的,王钟也没座位,只好站着。
反正离他读的那个院也不远,四站的路程,一回就到了。
大哥哥,大哥哥!这个位置给你坐。
王钟刚刚站定了,好象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连忙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妹妹,白色的袜子,小红皮鞋,圆圆的脸蛋,闪扑闪扑的眼睛,两个羊角小辫。
极其可爱的样子。
囡囡不要乱跑!旁边座位的一个妇女连忙拉住这可爱的小妹妹。
老师交代我们要让座呢!小囡囡撅起嘴巴分辩,又拉王钟:大哥哥,这个位置你坐吧,妈妈抱我就好啦。
王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笑了笑:好可爱的小妹妹!哥哥不坐,你要妈妈抱你可不成呢,还是要自己坐的好。
旁边的乘客都被这天真可爱的小囡囡逗得微笑起来。
车一开动,众人向后一仰,车缓缓开动了,小囡囡也坐得安定好,只是身体四面扭动,两只大眼睛朝众人望来望去。
上学快一月了,班上的人还认识不全,有些失败了。
王钟正想,突然又听小囡囡叫了起来,用手指着前面一排人:叔叔,你怎么把手放进别人的口袋里面。
车上乘客这一下警觉起来,都朝小囡囡手指的方向看出,只见一身穿花格子衬衫,头发卷起的青年,正把手摸进了一个提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口袋里。
听见小囡囡叫喊,那中年男子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朝卷发青年警惕的扫了几眼,却不说话,身体朝后挪动,离得远了一些。
而这卷发青年只收回了手,若无其是似的。
眼向窗外。
吹起了口哨。
囡囡,不要多事!那妇女连忙打了小囡囡一下,小囡囡一脸委屈,只好又撅起了嘴巴。
王钟见了,暗笑:这家伙手脚不利索。
一刻功夫,汽车一停,到了一站,那卷发青年似乎要下车,走了出来,突然转身,对小囡囡道:这小姑娘挺可爱的!说着,伸手在小囡囡脸上摸了一下,随后飞快下车去了。
汽车又刚刚开动,小囡囡突然大哭起来:妈妈,我脸上疼。
王钟连忙一看,小囡囡脸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口子,鲜血不停地渗透出来,把一张圆圆的脸蛋流了个狰狞恐怖,都溅到了花裙子之上,真是触目惊心。
啊!那妇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把车里乘客都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的用衣服捂住了小囡囡的伤口。
小囡囡只是哭得厉害。
声音都嘶哑了。
叫你不要多事,你不听!叫你不要多事。
你不听!旁边有的乘客连连叹息:等到站了送医院吧。
这畜生!王钟顿时面上充血,心如刀割一样,抢身一步,靠近了窗户,就见得远处,那卷发青年眼看就要闪进一条巷子去了。
停车,快停车!王钟对司机喊道。
这里不能停,到站才能停!司机仿佛久经的风浪似的,一点都不在意。
也是,开了十多年的公交车,什么事情没见过,都见管不怪了。
我操你妈!王钟破口大骂,见得窗户虽然开了,自己却跳不出去,口子太小了。
把手掌就是一轮,呼啦一下,翻拍在玻璃夹铁箍的车窗上。
哗啦一声暴响,整个窗户都飞了出去,王钟身体一跃,穿窗而出。
落到了公路上,就听得公交车内的乘客尖叫起来。
王钟却顾不了:不杀死那畜生,也不算为人。
拔步如飞,王钟日日腿上绑铅块的功夫,三步并做两步,只几下就抢进了卷发青年的小巷子里面。
突然就听得人声鼎沸,喧哗异常,却是一个菜市场,这早晨,正是买菜的大好时候,人来人往。
拥来拥去,简直没有一处空地。
王钟双目血红,他自然知道凡是小偷,都有刀片,用来割皮包的。
小囡囡脸上的创口,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四面张望,王钟自幼眼神锐利,猛然见到对面的一个大亭子,似乎是菜场的警务站,有花格子衬衣一闪。
此时人来人往,完全挤不到对面去。
王钟连忙把身一跃,跳上了放菜的高台,那菜主连忙来阻止,王钟却跃到前面去了。
当下整个菜场混乱起来,菜主们破口大骂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钟早已跳下台阶,冲进了警务站。
只见里面三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正与那个卷发青年摆了一桌麻将,似乎刚刚开张。
其中一警务员皮带上别了一跟电棒,满脸横肉。
对卷发青年骂道:今天开张了没。
卷发青年呸了一声:晦气了!这时。
就听得外面骚动,几人连忙起身观看。
就见王钟冲了进来。
一把揪住卷发青年的卷发,狠狠扯了出来。
这卷发青年痛得大叫。
那三个警务员仿佛经常打架斗殴,对眼前的情形熟悉得紧,纷纷把那麻将桌子一掀,离了座位,一人抽出电棒,两人提了凳子朝王钟砸来。
王钟见那电棒噼里啪啦,闪动了蓝色的电光,用眼睛看就知道威力不小。
情急之下,一手提起卷发青年,另一手趴的一推,正中了卷发青年的胸膛,身体如稻草人飞了起来,当面朝三警务员撞去。
这铁砂掌中的推山手,威力刚猛无铸,王钟在其中淫浸了十年,虽然没到当年宗师顾汝章的境界,俗人也承受不起。
三警务员被迎面一人撞来,顿时翻滚在地。
王钟看时,那卷发青年胸膛上格子衬衫早破了一大洞,露出皮肉,一个暗黑的手掌印赫然现在在胸膛之上。
这卷发青年面色铁青,身体不停的蠕动,嘴角吐出一串串血沫来,眼看是活不成了。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这都是蛇鼠一窝,都自杀干净了。
王钟平时《水浒传》几乎不离手,看得多了,自身又会武艺,到了关键之后,就有一腔子热血,当下转身跳起,抢了一个卖肉摊子上的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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