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浑厚而凝重的嗓声在忠魂祠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唰,祠内的所有人等皆尽跪伏于地:陛下圣明!有些老臣们更是痛哭流涕而感。
李叔叔激动得不能自已,一一搀起了这些个老战友与爱卿,疾步走到了忠魂祠外,向候在门外的六千余名将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诏令。
我跳出了祠门,虎目含泪,单膝跪地,在李叔叔跟前大声疾呼:在这里,我们向伟大的大唐皇帝陛下宣誓!六千余名饱含着热泪的大唐勇士皆单膝跪地,向着这位开明而又伟大的帝国主义头子,宣读了自己的誓言:身为大唐帝国的军人,从此我们便没独我,一半成了大唐帝国的基石,一半成了长城墙上的青砖;国家与人民的安宁,是我们生存的价值,更是我们存在的使命。
生存与死亡,我们无所畏惧……六千余名骄傲的帝国军人,向着皇帝陛下立下了他们一生一世都将遵守的诺言!这些誓言,也将成为每一位大唐帝国军人心中最强健的支柱。
终于,整整一天,开学典礼既阅兵仪式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效果非常之佳,在我的预料之中,却在大多数在场学员的预料,甚至连李叔叔最后都只知道翘起大拇指一个劲地说好了都。
其实阅兵式的作用最主要有三方面,一是对外表达威慑力。
二是对国内民众表达震慑力。
古代很多帝王热衷阅兵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阅兵能够显示皇家的武力、财力,显示帝王的权威感。
第三,阅兵也能加强国内民众凝聚力。
但是这样的凝聚力有时候是盲目的,能导致一部分民众错误的估计自己国家的国防,并导致社会上一种崇尚武力的风气。
这就好比一个人看多了打打杀杀的警匪片一样,一种武力暗示的作用。
至少就目前而言,这一次阅兵仪式和军事演习的效果获得了正面意义远远大于负面,让李叔叔等人对全体军事学院的建立与实施充满了正面的赞喻与评价,并对所有工作人员的工作态度和严谨作风作出了肯定。
老爷子更是乐得嘴都裂耳后了,一干军方将领仔细地询问了我这的练兵方法,并且对学院之内的新装备作出了各自的看法,对于短柄投枪、两刃短柄斧的用法给予以了极高的评价,这算啥?其实这些玩意咱也就是从电视上和玄幻小说上面歪歪出来的东西,不过说实话,短柄投枪以两刃短柄斧的破坏力堪称凶悍,我与席君买和段云松还有几位比较有准头的熟手对这些物品作出了演示。
不光是破坏了对面米十步外的盾牌,就连盾牌后的盔甲也尽皆被这种中程打击武器破坏得面目全非。
----------------------------------------------------------------程叔叔等人也踊跃地加入到了演示队伍当中,李叔叔的投射投枪的姿势获得了大家伙的一致好评,认为李叔叔这位伟大的皇帝陛下动作堪称典范,马屁宛如潮涌,让心情愉快的李叔叔情绪极高,连续试投了十余只短柄投枪和双刃短柄斧后方才结束了新武器视察工作。
而那些文官却对于学院内的建筑物和水泥路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就由钟骅这位半瓶水的建筑材料专家给那些人作出了详细的解说。
当他们听到修出这一条水泥大道仅仅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学院内部林立的建筑不过半年就全部建设完成时,更是对于水泥和石灰这些个新型的建筑材料和建筑工具产生了相当的兴趣。
然后又继续参观了士兵和军官的宿舍、餐厅等。
另外相当多数在场的。
已经确认加入或者准备加入到参谋院的老将们对于这里给参谋部教职工安排的讲堂和沙盘操演室和休息室有着极大的兴致,对于那种成排的靠背椅更是感到新奇,一个二个像小屁孩一般在室内东摸摸西看看。
贤婿!好!今日学院能取得如此成绩。
贤婿当算头功!李叔叔很慈祥地拍着我的肩膀,看着一帮老汉像年轻了几十岁般在沙盘操演室里就直接开始演习起过去的战例,激烈的讨论声和争辩声反而更让人觉得这一切那么的和谐,唯一不和谐的,只有程叔叔那老家伙,现下正在跟另一位老将军争夺木沙发的控制权,当然,结果以程叔叔武力夺取胜利而告终,不过没多久,见大家伙都凑到了沙盘前发彪。
程叔叔又加入了大集体,嗓门简直就是力压群雄,惹来了无数功勋老将鄙视的目光和污言秽语,实在是让人额头冷汗。
听到了李叔叔的夸奖,我赶紧收束精神,恭敬地回答道:不敢,其实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绩,若是没有岳父大人的无私支持,还有各位同僚的共同努力。
小婿也没办法做到今天的场面。
今日那个升旗还有仪式,看起来确实让人感觉不错,特别是那个乐团指挥,还有那几个升旗的动作。
李叔叔意犹未尽地比划了下。
废话,那姿势肯定帅,光是那抛旗尾的动作,就演练了整整五天,练得那几个升旗的学员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才练出这个效果。
升旗仪式不仅仅是一个好看,更像征着我大唐就如同那冉冉升起的高旗,高高的飘扬在九州大地之上……把升旗仪式的意义及作用给李叔叔解释了一遍之后,听得李叔叔连连点头不已,一双鹰目也然亮得像是两团烧灼的火焰一般。
对了贤婿,咱们打个商量如何?李叔叔的表情显得略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干嘛了,我不由得支起了耳朵,继续保持恭顺的表情:岳父大人只管明言便是,小婿只要能办到,就算是刀山火海,冰天雪地,小婿也能给您……好了好了,贤婿的忠心,老大甚了……李叔叔眯着眼睛道:那些军乐团,贤婿能不能送予老夫?啊?!老家伙要这干吗?难道觉得在这显摆还不过瘾,准备拿回宫里去,没日没夜地敲着玩?贤婿,老大跟你要,不过是想在宫外也建上这么一个旗台,就按贤婿所言,每日朝阳初升就悬挂国旗,日落而收,让我大唐臣民,皆尽能够看到我大唐……看着李叔叔涛涛不绝澎湃的口水,渴望的眼神,狂热的表情,我彻底傻眼了,李叔叔的自恋症倾向又开始发作了。
国旗班提前千多年出现了?噢,卖糕的……不知道时空管理局会不会因此而抓狂,突然破碎虚空啥的,窜出来把咱给抓了,丢到没有哺乳动物的侏罗纪去历险。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李叔叔的要求。
当然,也向李叔叔提出了等老一代的军乐团先以旧带新,培养出新的军乐团之后再去为陛下效力。
李叔叔对于我这个小小的要求表示了理解,同意,但是要求我必须把军乐团在半个月之内带到皇宫禁卫序列之中。
大唐军事学院院门外,李叔叔没有上马,只是站在那静默了良久,才朝着站在他身边的我道:贤婿,来来来,今日典礼,学院军容之鼎盛,实在出乎朕之预料,朕且问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边上的大臣们皆止住了议论之声,场面寂静了下来,全盯着我,默默不言,李叔叔这句许诺的话确实让人心动,太子脸色微变,似乎有要发言的架势,却被立于其身旁的长孙无忌,轻扯了把衣襟,愤愤地闭上了嘴。
小婿无所求,只望陛下能允许军事学院为我大唐培养输送更多的忠诚为国之将士。
这是实话,咱的名声已经够响亮了,全长安城,十个有九个知道房府之二男,另外有一个不是聋的,就是还在母亲的怀里吃奶。
至于官位咱不稀罕,俺爹还有宫女姐姐可都叮嘱过我,根基未稳,不得妄然恃宠而骄,特别是上了朝堂跟别人掐架实在太累,家中的钱帛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可是光这半年余的进帐及分红,就已经够让长安富豪眼红的了。
钱也有,名声也有,家里都有一大堆的漂亮婆娘了,咱还缺啥?左看右看还真不缺了。
你这孩子,这是甚子话!如此大功,岂成不赏?!朕心岂安?李叔叔喜笑颜开地故作嗔怒道。
咱只好在边上干巴巴地陪笑。
《调教初唐》第312章 房二的小院,白骨精的乐园这时候,俺爹出来了,走到了李叔叔跟前躬身为礼恭敬地道:陛下,老臣以为房俊不过些许微功,若无将士用命,陛下的信任,他如何言功,怕是过倒有,上次青羊观一事,这孽子闹得满城惶恐不安……房爱卿切莫如此,房俊随时你的孩儿,不过,也是老夫之爱婿。
爱婿虽常有小过,李叔叔说到了这,不知道想起了本公子的什么糗事,自个儿在那乐呵呵地咧了咧嘴,方觉不妥,赶紧正色道:爱卿莫要多言了。
可是,末将以为,我父所言甚是,末将年少,常有胡作非为之举,若是少年得志太过,末将……我很是诚恳地望着李叔叔,我这话确实也让李叔叔明白了咱的意思。
原地又绕了两圈,很安静的场面,大家伙都想瞧瞧李叔叔的态度。
这样罢,贤婿且看,此马如何?李叔叔走到了他的坐骑跟前,很是爱怜地抚摸着这匹全身的褐色细毛的骏马,高大的体态,修长而纤细的脖颈,顾盼之间的威势,就犹如马中之王一般,一身的褐色细毛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金色,它的腿显得那样的健壮高雅。
这是,这是大宛马?!我激动了,这绝对是一匹极品的马儿,具体是叫啥马咱也不清楚,肯定是一匹纯血统的好马就是了。
李叔叔呵呵一笑:此马名唤赤金儿,乃是吐火罗所献之宝马,老夫甚为爱之,今日,便送予贤婿,还望贤婿善待赤金儿。
小婿岂能受岳父大人如此厚礼……我赶紧推辞道。
李叔叔可是有名的爱马几近成痴,送马我?怕明天又后悔了咋办?贤婿莫再多言,朕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李叔叔恋恋不舍地将赤金儿的缰绳交到了正在发愣的我的手中,飞身跨上一名侍卫给他牵来的马,朝我笑道:望贤婿为伯乐,替我大唐培养无数千里之驹!老夫去也!驾!……一脸慈祥的老爷子只匆匆丢下了一句:吾儿,切莫得意忘形!也跟着打马而去。
程叔叔又拉着我叮嘱一番,希望我别忘记娶亲的日子云云,很洋洋得意地缀在了大部队后远离了学院。
在李叔叔的首肯下,送别了李叔叔之后,褪去了盔甲与武装的学员们当夜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至于所有醉酒后撒疯者,一律丢禁闭室里锁起,等第二天酒醒了再放出来便是。
第二天一早就顶着宿醉的脑袋开始了繁忙的工作,程处亮等作为高级学员,首先得把手续办了,然后给他们分好了宿舍。
李敬业这位李绩叔父的长孙也赶来报道了。
很帅的小伙子,笑起来显得有些羞涩,有些放不开,但是做事的态度相当认真,很有名将世家的潜质,至于那几个相熟的程处亮、李业诩、辅国大将军、刘弘基之子刘武成等人,咱就不予置评了。
反正跟咱差不多,嗯,至少我比他们的素质高出百倍不止,对于这一点,让我沾沾自喜了许久。
首先,程处亮、李业诩等人作为高干zidi,又是常年在长安城的耍横的主。
必须得找个场面人压阵,还好,段志玄大将军第二天就以饱满的激情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在这位铁面无私的老将跟前,原本还嬉皮笑脸的那帮高干zidi纨绔子弟一个二个皆像是折了翅的瘟鸡一般,垂头丧气的任由一位官职仅为校尉的团长指挥他们操练左右转,齐步走等基础练习。
-------------------------------------第三天才爬会了家中,一家团聚吃了一顿美美地午餐。
在大姐和大哥的要求之下,我把那天的情形从头到尾述说了一遍,很精彩地表达,娘亲亦听得半张着嘴,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是越加的欢喜。
老爷子也乐呵呵地在一旁饮着酒,看着我指手画脚地吹嘘着当日的情境。
后面老爷子也发表了他的看法:俊儿,你可知道陛下要赐予赏赐之时,为父为何要骂你吗?孩儿知道,父亲早就叮嘱过孩儿。
我赶紧抹抹嘴,乖巧地应声道。
娘亲一听,原本一脸的喜容当即就有些难看了。
老爷子您也是,俊儿既然自个儿都说不要赏赐了,您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干吗?娘亲把我拽到榻边坐下道。
娘,这也怪不得父亲,父亲是为了孩儿好。
哼!知道知道!你啊,就啥都好,就是见了你爹就跟耗子见猫似的,那股子灵醒劲都吓没了。
娘亲听了我的解释,表情倒也柔和了许多,嘴里依旧念叨着。
老爷子在那边无奈地翻着白眼,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啥子,不知道是不是孔老二的那句名言。
倒是大哥大姐笑得眼睛都眯了,又不好意思出声,只一个劲地朝我比划,幸灾乐祸,不像话!回到了咱的小院,趴在躺椅上,作由宫女姐姐和绿蝶给我捏腰捶腿,一面有气无力地哼哼:唉,累啊,可把我给累残废了,漱儿,再来一颗。
李漱把挑好切装在盘中的果肉挑起,放入了我的嘴中,一脸嗔容:什么话,大唐不知道多少人希望像郎君一般为国效力而不得其门而入,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在家中发牢骚。
吞下了甘甜的果肉,咂咂嘴,示意李漱再来一块:这有啥,咱可不是牛,累死累活也不吭声,再说了,我也就只敢在你们跟前牢骚几句,人嘛,累了,总得找些人来说说聊聊天,发泄一二嘛,再说……咱的怨言让这三位漂亮妞像是听笑话一般,一个二个笑得花枝招展的。
笑啥笑,再笑我可就!躺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呼喝声实在没有说服力,倒让这三位妞笑得更得意,失败!对了,郎君,您是不是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瞧你的程家妹子了?李漱拿着我的手,正在跟我的手指头较劲,轻言慢语地问道。
嗯,咦?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漱狡诘地一笑:程叔叔家的管家昨个都来过了,问郎君您什么时候回来,程叔叔想邀您过府一聚,呵呵,若真是程叔叔想见郎君您,还用的唤人来吗?怕是自个就闯进来了了。
我若是连这都不知,怎么当郎君您的妻子。
还故意朝我挑眉头,那模样,祸国殃民的妖精似的,一抬眼,宫女姐姐亦一个模样,绿蝶的小模样亦在边上吃吃地笑,眼儿亦媚得腻人,笑得我全身骨头都软了,头皮也麻酥酥的,心里既幸福,又伤感,咱家都快成白骨精的乐园了……第二天,去了趟程府。
光明正大地找了程鸾鸾这个幽怨地美人儿,搂搂抱抱勾勾搭搭一番,拍胸脯保证,一定在年内把这位丰盈的美人儿娶进家门云云,总算把这位美人儿给安慰住了,末了,还答应,娶她的时候,一定会给她当众演奏一首深情无限的小提琴曲。
-------------------------------------您可不许说话不算话,不然小妹就……程鸾鸾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那当然,本公子啥时候跟你说话不算话了。
对了,我倒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的?这个问题我已经很早就想问了,咱身为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大人,刀法,嗯,刀法实在不咋地,开学典礼的当天幸好是人多,没人瞧出本公子低劣的武技破绽,倒是咱的刀法老师席君买,隐隐地提点了我一番,竟然我这副身板和生裂狮虎的力气总不能耍石锁耍到老,万一上战场啥的,总不能在部下面前丢人现眼。
武功秘籍?!俊郎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东西?程鸾鸾眨着那双含烟荡波的双眸,好奇地回问道。
哦,我说的就是那个,比如什么如来神掌,梨花暴雨枪法,春秋刀法什么的,嗯,随便问问。
手指头胡乱比划了下。
程鸾鸾听得一头雾水,目光越加的迷茫了,有点遗憾,看样子绝世武功惊神指、火云掌、独孤九剑啥的并不存在,令我有些丧气。
俊郎说的那些武功,小妹是闻所未闻,莫不是俊郎也想于战场之上,建功立业不成?一提到这事,武力值全满的程鸾鸾直接是两眼直冒光,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看来,她很有成为花木兰代夫从军的潜质,可问题是程叔叔那模样,想起来就觉得像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老脸在跟前晃悠,两排大板牙的寒光几乎能与中午的艳阳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