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眯起了眼,这家伙看来也够奸诈的,虽然说????金,但也就是一次性的交易,以后武器地制法自然落入了他们的手中,不过,转念又一想,那些木制的破玩意对于大唐来说,几乎等于是无用之物,射程不及迫击炮和火炮,威力更是不及,留来确实也无用,若是图纸能卖上个百万贯,怕是连本带利都番上了数百倍。
大人尽管放心,小王愿意出十塔连特地黄金来购买今日所见的那些大型器械的图纸。
波斯王子眯起了眼!一字眉耸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我脑袋里边冒出了一大堆的问号,什么玩意?十塔连特?波斯王子见我一脸的迷茫,赶紧赔笑道:哎呀,怪小王,这是我们波斯所用的重量,折算下来,大概是……这位波斯王子开始扳起指头数数,老半天才道:大约合大唐的五百二十余斤黄金。
我虽然眼前一亮,不过表情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并非是我不喜欢钱,五百二十余斤黄金,那可就是五千二百多两黄金。
看起来很多了,放到后世,一克黄金就值一百八十元人民币。
五百多斤黄金相当于近五百万人民币的购买力,可遗憾的是,现在是大唐。
黄金地比价不高,一两黄金止相当于六七千钱。
也就是六七贯钱,五千二百多两的黄金对于大唐而言,根本就值不了什么钱,不过是三十余万贯。
在以前,或许我会欣赏若狂,可是现在,却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因为黄金对于大唐来说。
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意义!至少在大唐的货制制度改革之前,没有多大的用处。
这位波斯王子见我一脸地不以为然,还以为我嫌少,一咬牙。
又力了两百斤黄金。
我终于忍不住说道:王子殿下。
这黄金虽说是贵重之物,不过。
并非是我大唐所急需之物。
大人,那您地意思是?大人您只管说,只要小王能办到的,一定用以交换。
波斯王子急的抓耳挠腮的。
不过,我依旧慢悠悠地道:王子殿子切莫着急,一切都得慢慢来。
咱们大唐可是有句俗话,叫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所以啊,您还是先安心的候着,你且宽心。
明日,下官就亲自去找陛下说项,争取能早日给王子殿下您一个满意地答覆。
钓,大鱼,总得放下足够地饵和线。
然后轻轻地。
很温柔地摆荡着。
以静制动,比如现在。
我就只是把鱼饵慢条斯理地挂在了钩上,可水里地小鱼儿却已经急地都快蹦出来了,可咱不心急,要有足够的耐心,方才有丰饶的收获。
到了晚上,我方赶回了家中,不过,我可没喝醉,因为也大事需要跟父亲磋商。
双子塔的顶层。
柔和的灯光把圆顶照成了暖黄的色调。
老爷子坐我跟前,我依旧在述说着我地观点,试图说服老爷子。
……这事确实难度很大。
但是父亲,世上之事,若皆是容易,前朝攻高句丽何需兴兵百万,三征三折?我依旧很执着地道。
二郎,非是为父不认同你的主意,而是不看好你的主意,你可知道,虽然我大唐连年对外发动征战,可是,哪一次作战是无地放矢?哪一次是光为了所谓地道义。
而徒耗钱财与将士地性命?老爷子沉声道:就像你所言的卖我大唐的武器予波斯,只要控制得法,不授火炮等物,保证配方不入他人之手,这些,为父自然是一力赞成。
毕竟。
我大唐的财政并不算富裕,若是武器制作也能赚上一笔,也算是让朝庭里关于反对军队换装,徒耗国家税赋的大臣们能闭上嘴巴,毕竟是有利可图。
可这出兵……,万里之遥,贸然派兵,将士会做何想?朝庭之上呢?二郎你一直向朝庭灌输凡事以利为先,那么,老父就先代陛下问你一局,出兵波斯。
利从何出?!!老爷子双手一摊,双目灼灼地望着我。
父亲。
孩儿支持出兵,并非没有理由,其因有三……我同样直视着老爷子。
缓缓地把我关于中亚诸国和大唐周边强敌关系进行了细致而严谨地分析,还有关于出兵地构想以及将士地组成,还包括大唐出兵所能获得地好处和长远利益详细地跟老爷子述说了一通。
直至夜深之时,我总算跟老爷子讨论完毕。
而这个时候,老爷子也方自注意到事情地严重性???都拧了起来。
沉吟良久,方自点了点头:二郎之言并????张,西突厥虎狼成性。
吐蕃狼子野心,皆非善类,那大食一意四面交伐。
必也不是善类。
若真是让他们据得其地。
对我大唐,确实不是好消息,日后怕是付出的。
要比现在多得更多。
你且宽心,明日,为父自会从中说项。
多谢父亲。
我朝老爷子恭敬地长施了一礼,不愧是俺爹,心还是向着我的。
有了这位能量巨大的老爷子站在我一边。
比起我自己在李叔叔等人猴跳舞跳地更有说服力。
既如此。
孩儿先行告退,先回官衙之中准备好一应资料,以待明日奏与陛下。
我站起了身来向父亲道别。
老爷子也站起了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慈祥地点了点头:好!做事就该有万全,准备周详,方能立于不败之地,夜里寒凉得很,你就把老夫这件狐裘披着再去罢。
父亲保重,孩儿去了。
接过了老爷子递来的软柔暖和的裘衣,心里暖得烫人。
很多时候,家人偶尔一句关切之言。
总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在脑海里浮现。
临近府门时,我回首朝着双子塔望去,那透明的玻璃窗上。
印着一个伟岸而熟悉的身影。
公子,看什么呢?勃那尔斤正用力地把手塞进手套里,一面好奇地问道。
我冲他一笑:没啥,快走吧!下意识地提了提狐裘。
让脖子也感受到那股子温润的暖意。
皇宫内,军方地重臣李靖、李绩大叔、李道宗三人。
文官代表是高士廉、老爷子、长孙阴人,他们都跌坐到榻上,而与我一同与波斯等国进行交涉的主客司的主官何正也业已到场。
另外,经过了我的请示,并且得到了李叔叔地允许,武研院的主官钟驿也在这里安坐。
李叔叔的人员选择显得相当的慎重,这些人都是李叔叔的心腹,而且都是一向以大局为重者。
同样是大唐政策地制定者和参与者。
况且,都是不会嘴巴子乱歪。
四下乱讲话地人,因为今天所要商议的大事,在没有出结果之前,绝对不能对外有所泄露。
我把手中的资料一份份地分发到诸位在座官员手中。
自然,李叔叔的案前已经摆上了一份。
李叔叔稳坐中央,以手撑额,看着摆在案桌上的资料。
这些都是我与主客司和鸿驴寺的官员们经过了一个上午总结之后赶制出来的,与波斯及中亚诸国接触之得拿到的资料,另外。
除了分发掉的资料。
我的怀里还有一厚垫的纸张,上面把每一个中亚小国和波斯的情况都作出了详细地说明。
甚至就连这些国家的主要特产和矿产都有着详细的说明。
这些是一会若是事情不向我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之时,我再拿出来作为撞门锤的。
王玄策带过去地人,这两年已经往大唐传回了不少的东西,再加上原本就派过去的情报人员,使得我大唐对于中亚诸国的底细不敢说了如指掌,可至少也是十分的详实。
而同样,使得我对于大唐日后的远期目标应该往西方延伸的决心更加的坚定。
……这些就是微臣从波斯王子与诸国使节那里探知得来的消息。
其实也就不外乎是两个要求,请我大唐派兵,帮助波斯和诸国抵抗大食人的进攻和吞并,另外一点就是,希望能获得我大唐地各种制式武器和器械,当然,这是需要他们出资购买,或者也可以以物易物的方式来作交易。
看到这些人都在详细地研究着手中的资料,等到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合上了资料夹抬起头之后,我继续说明道。
两个要求?这两个要求若要真是应允了,怕是朝中不知道会若出多大的风波。
高士廉这位老大人轻轻地摆了摆头,看样子,他并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