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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 第1009章 太没劲了 晴了

2025-03-28 13:16:20

九月初六,牛大叔亲为前锋,领三千精骑奔袭进抵松州城下,乘蕃军毫无防备,夜袭其营帐,斩杀千余人。

作战时能审时度势,夜袭蕃营,以攻其不备,由此足见其智勇双全。

松赞干布得给了一大跳,加之属下厌战情绪日高,为了个婆娘竟然去跟大唐单挑,这份勇气可不是常人能有的,于是,有几位神经极度脆弱的大臣自杀了,松赞干布无奈,遂令撤军。

遣使到长安谢罪,并再次请求通婚,李叔叔最后才勉强应允,随后的事,大家都相必知道了。

说来也怪,大臣就因为害怕失败,于是就自杀了?当时在程叔叔家喝酒的时候,听到了这事儿我相当的好奇,还曾经亲自向这位牛大将军问过,牛大将军说确实如此,这消息还是从吐蕃降兵那儿知道的,一共是八位吐蕃大臣自个拿刀把自个给捅了,不过,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这就不是牛大叔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毕竟牛大叔还没有闲到去打听这种破事的时候。

后来大唐对高句丽的作战,还有灭百济,他都有参与,与程叔叔一块并肩作战。

这位牛大叔比起他的铁哥们程叔叔来,性格和为人各方面都要好得多,性格和作风却不像他的名字,反倒是一位比较实干型的大将军,在治军方面也很有一套。

经常来军事学院里边授课,李叔叔让他来担当院监一职,说明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陛下是想让你去接管辽东那片地盘驻军,这可是好事啊。

大好事!我都兴奋地拍了这家伙两巴掌。

小样,升官咧!段云松揉了揉我拍地地方,一脸的不愿意:俊哥儿,瞅你说的,这事能落着好吗?再说了,我去那儿干吗?如今辽东那片地,还有啥?一抬眼,全是咱大唐的子民。

那些个靺鞨人现如今。

都已经开始下山学着种田。

还有些部族头人,也学着那些夫子之呼者也的,我那去儿,连个找揍的人都没有,难不成整天都呆在军营里边看那些将士们自个跟自个较劲?这也太没劲了,还不如继续呆在这儿教我的学生,累了还有个假。

万一哪儿又打起来了,说不定咱还能乘机去再挣上一份军功呢!啥?我说云松兄,升官你都不干,那你想干吗?这么好的事儿,你还真想不去?段云松这话可把我给气地,嗯,气地都笑了起来了,真恨不得抄根撞门锤冲上脑袋上来上一下狠地。

争取能把他给砸开窍来。

去干吗?半年吃肉。

腻都能把人给腻死,再说了那种地方,又不能建功立业。

有啥好的?段云松也来了倔脾气,一口的碎碎念。

听得我气不打一出来。

放屁,你这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辽东有多少宝贝,辽东往北、往东、往西,哪儿不是发财的地,我告诉你,嗯,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去,我懒得给你说,免得你悔得想撒泡尿把自个给浸死了。

我恨恨地拿脚尖踹了这家伙一下,站起了身来冲段云松气极而笑。

鄙视,要是我知道李叔叔想让本公子去辽东道,本公子肯定会第一时间应承下来,可这家伙倒好,竟然用这理破理由来打发,嗯,目光短浅,除了这个形容词,我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东西来形容眼前的段云松了。

俊哥儿,你莫不是说笑吧?段云松见我竟然如此愤怒,有些心虚地道:那辽东都让咱大唐给平定了,还有啥功可立的,再说了,大半年来吃肉,您受得了吗?我忍不住翻了两白眼珠子:云松兄,好歹咱们是兄弟,你觉得,我房俊有必要欺骗你吗?再说了,要是你去了那边,若是真连份功劳都挣不动,没关系,等回头来,你来找小弟,小弟愿意给你磕头赔罪!段云松听我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赶紧一把拽住了我,又把我给拉得坐了下来,赔着笑脸道:俊哥儿您这说地是甚子话,咱们哥俩谁跟谁啊,若是您真希望我去,拚着这条命,也得为兄弟两胁插刀不是?哼,笑里藏刀的,咋了,这会子又要干吗?不说不去吗。

我闷哼了声气息未平的道。

段云松赔了半天礼,我这才收起了脾气,嗯,耍大牌,不耍不成,对付这号人物,不让他尝点苦头,还真以为咱是哄他,架子越拿捏得大,这家伙越觉得收获肯定是小不了。

嗯,事情在这儿不好说,这样吧,晚上到我家里边,我告诉你。

不过,你在生活习惯上的问题,这有啥不好解决的,到时候,我让房柱他们派上一些人,到辽东去建筑蔬菜大棚,到时候,你还怕吃不上瓜果蔬菜?我丢下了一饵,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留段云松在那拍自个地大腿一副恍然的模样,看着我充满了信心和智慧的背影,目光也显得灼热了起来。

废话,咱是谁?大唐纨绔圈子里边有名地伯乐、金点子大师,随便放过个屁都能够想办法包装起来卖个百十来贯,更何况,得了我地指点,升官发财的人还少吗?刘仁轨算一个、席君卖算一个,苏定芳算一个,王玄策算一个……细细数下来,双手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就没还没有哪个人材因为本公子的指点而不成功地,就连大哥也至少也算上半个。

段云松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我相信,到了明天早上,这家伙肯定会哭着喊着抱着李叔叔的大腿应承此事实。

离开了段云松的视线之后,我的步伐也快了起来,赶紧到了学院门口,打马就往长安城飞奔,那速度,跟赛马似地,房成和勃那尔斤两忠仆一脸莫名其妙地跟在我地屁股后边吃灰,弄不明白我这个公子爷这是想干吗?没办法,为了能让我的话对段云松更有说明力,咱得先去进奏院一趟,把原本我在收藏我的办公室最底层地那些个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的资料都给翻出来,另外在家里边,我那份凭着记忆力画下来的世界地图这时候,也该露点儿小脸了。

那还是本公子当时做出了贞观笔不久,认清了现实之后,决意要把能记住的东西都记下写下画下来,就在那时候画出来的。

当然,画的肯定不会比后世的那种官方版本世界地图要准确,可好歹我可以把世界七大洲四大洋全给画了出来,还准备等以后用石头和金属篆刻出来,等待后世那些个专门挖人祖坟,美其名曰考古的专家们来发现,嗯,让他们抓狂傻眼去。

到了家,三位婆娘这会子正在算帐,看样子又到了月底结算的时候了,一个二个脸上尽是洋洋的喜气,算盘拔得噼里啪啦的响。

就连李漱这个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婆娘也精神抖擞地坐在矮榻上把着算盘,一手拿着帐本,眼中精光四射。

俊郎回来啦?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来,妾身给您擦擦汗水。

就坐在房门附近的宫女姐姐一抬头就瞅见了撞将进来的我,给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冲婆娘们露出了一口的白牙:没啥,就是赶路赶的,对了,你们谁知道我那些宝贝都放在哪儿,现在为夫有急用。

什么东西?俊郎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听了我这话,李漱和程鸾鸾对望了一眼,冲我探问道。

我赶紧冲宫女姐姐比带划了一番:就是那些我画的那些宝贝,比如说火车、飞机、轮船……反正就是以前整的那一大堆的画稿,都给我放哪儿呢?哦,您是说那些东西啊,妾身还真以为是什么子宝贝呢宫女姐姐白了我一眼,那态度,就好像我让她保管的是一堆儿废纸一般。

这什么态度,知道不知道,那可是为夫穿越时空,溜跶到了后世一千多年以后,淘回来的好宝贝,告诉你,那可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用生命的代价也无法换到的珍宝……成了成了,照儿妹子,快告诉夫君在哪儿,让他自个闹去罢,咱们还得赶急算帐呢,都月底了,这帐万一有什么错漏咱们也好查查是哪儿的问题,免得到了月头还得忙呼……李漱像是赶苍蝇一般冲这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气的本公子手指头都哆嗦,还真是,这年头,真话就还没人愿意相信。

调教初唐 第1010章 美洲大陆的华夏遗民 晴了愤愤然地离了屋子,往我家的藏书之所白玉堂而去,上了三楼,打开了最靠里边的一个房间,找到了宫女姐姐说的那个大柜子,一打开,嗯,果然,咱画出来的宝贝果然全在里边。

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一张张地翻看了起来,嗯,很漂亮,反正二十一世纪所存在的那些高科技产品咱这儿都有,电脑、电视、电话、电灯、笔记本电脑,航天飞机……翻看着这些,我就犹如在品味着我的过去,很多,翻了半盏茶的功夫,总算是找到了那张地图,嗯,非洲看起来像半截股骨头,北美洲像只前爪粉碎性骨折的骡子,不过好歹能画出大概轮廓,便人能看得出来,这是世界七大洲。

当然,目前大唐人肯定不会知道这玩意的价值,不过,能让段云松明白就成。

到了晚间,一身闲装打扮的段云松出现了,我便与他一块儿前往白玉堂。

来,你先看看这个。

我得意地将那张世界地图摊开在了他的眼前。

段云松摸了半天的短须:这啥玩意?……地图啊!我说云松兄,你该不会连这什么叫地图都不知道吧?亏你还是咱们军事学院的院监呢!我气的差点就说不出话来。

段云松干笑两声:这也怪我不得,谁让俊哥儿您一画得怪模怪样的,我都差点认不出了,嗯,你这都是画的哪儿?懒得跟他说话,没有一点儿世界观的目光。

我提起了一支笔,就在地图上写了起来,大唐帝国、辽东半岛、朝鲜半岛、倭岛、流求大岛、波斯、吐蕃……一个又一个国家和地名在我地笔下出现,原本看起来还让人以为是一张莫名其妙的抽像派大师作品的地图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实面目。

不仅仅如此,我甚至也把埃及、大食都给标记了出来,这下,段云松总算是明白这是什么了。

瞪圆了眼,几乎是趴在地图上仔细地打量。

口水都快滴到了地图上。

看样子。

大唐的军人大都是怀着一颗占领地球,建功立业,把大唐帝国的旗帜插遍每一寸土地和岛屿的雄心壮志。

云松兄,咱们大唐,论起功勋来,应该是以战功为最,对吧?我悠哉地坐到了段云松的对面。

冲段云松笑道。

段云松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地图上拔离开来,冲我挤出了一个笑脸:那是自然,我大唐一向以军功为最,说起来,像李靖大将军那样地人,咱们大唐,谁提起他地名字,不翘起手指头来赞上几句?那这军功之中。

又以什么为重?我眯着眼。

得意地笑道。

段云松想也不想就答道:自然是灭国之功,又或者是开疆拓土。

嘿嘿嘿……我猥琐地奸笑数声,直到把段云松笑得毫毛直立。

面现惧色,这才从怀里边掏出了我从进奏院拿来地私藏情报,阴森森地道:这东西,不敢说能让你封王,不过,封个国公,亦不是难事。

嘶……段云松牙疼似的一个劲吸气,带着怀疑的目光死死地瞅着我,仿佛要拿目光从我的脸上挖出一个窟窿来才罢休。

当天夜里,整整一夜,白玉堂里的这间储藏室里一直灯 火通明,直到了第二天擦亮的时候,我仍旧在那儿继续地对段云松灌输着各种东西:……云松兄你切莫忘记了,这种事儿,千万急不得,一步一步来最合适,现在我大唐进奏院的情报人员已经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建立了小型据点,只要云松兄您能继续扩建,输送物资供应,使得他们成为你继续往着东北方向探索地前哨站,不出两三年,绝对能到达这里,只要能在冬日,通过这个结冰的海峡,就能到达小弟所说的这片物产丰富,大河流着金沙,地下全是铜铁金银的大陆……我的手指点在了那张昨天夜里又重新绘制出来的,标满了无数汉字和符号的西伯利亚和北美洲地图上。

另外,我也告诉了段云松,咱们进奏院的人员何以能不管是一年四季,都能在北方那似乎永远尽头地冰地天雪里穿梭,靠地,就是狗扫雪撬。

而且我也同样告诉了段云松,那片新大陆上,往南走,就能遇上居住在那片大陆的人民,而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华夏民族的祖先,五帝之一地少昊的子孙后代。

听得段云松两眼发直,一脸黑线。

俊哥儿,您该不是又在忽悠人吧?我扳起了脸,一副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学者表情:放屁!小弟啥时候说过瞎话了,等着,我拿证据来给你看。

嗯,房成!正蹲在边上打磕睡的房成听到了我地喊声,赶紧抹了抹嘴边地口水坐直了身躯:公子有甚子吩咐?去,在第一排书柜,把最顶上的标记着‘一’字的那些书全给公子我拿来过,我有大用。

我冲房成吩咐道,房成应了一声,立即匆匆地出了门,直接去找书去了,嗯,没办法,熬通霄,婆娘们是顶不住地,所以我让房成也陪在身边,有个人端茶送水,添添灯油什么的,总比我自个来忙乎要轻松得多。

段云松干笑两声:嘿嘿,是我说错话了,可是俊哥儿您都没去过,怎么就知道那些人是咱们华夏先民的后代呢?哼,有史书为证,你且等着便是。

我胆气十足地道,不多时,房成回来了,手里边抱着一大捧的书籍走进了房间。

我一本本地摆到了案头上,《山海经》、《博物志》、《拾遗记》、《淮南子》等等一大堆的先贤遗著全都摆到了案头之上。

然后,我还始查找起了关于少昊的记载,然后一项项地向段云松论证,据理说明,在一项项的事实还有前人记载的古代传说中,一点点地揭开了少昊后裔的迷团。

段云松要比大老粗们聪明得多,但是,他同样也无法逃过我用大量的事实论据来向他证明了方才我的那一番话。

至少,段云松从一开始的以为本公子吹牛,到了现在的半信半疑,顶着一头被骂醒悟过来的臭汗,有些结巴地道:俊哥儿,我相信你了,可是这如何证明呢?您又没啥真凭实据的。

要真凭实据吗?这太简单了,只要你能让他们跨过海峡,看到那些人,你就知道小弟我是不是在信口雌黄了。

房成研墨,云松兄你看好了,小弟这就依照那些典籍里描绘的先人的装扮,把他们的服饰都给您描绘出来,另外,到时候,你可以让他们看看,那些当地是,是不是跟咱们一样,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

你要知道,咱们华夏民族的后裔,离散久了,语言和生活习惯肯定会有所改变,就像是南方的那些蛮子,还不一样是跟随蚩尤叛变了黄帝的叛军,战败之后逃进了深山老林里边……然后,他们的语言开始与我们发生了变化,生活习性也同样发生了改变,就在我们穿上了丝绸的时候,他们依旧保存着古老的生活习俗。

全世界所有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人类,都是我华夏先民的散落到了世界各地的遗民,这一点,本公子采用了科学假说,嗯,因为咱既没去过北美,也没去过南美,到时候,咱们大唐的开拓者们踏上了远征的道路之后,再来对照我今天之所言,那么,也就等于了本公子的科学假说是存在的事实。

嗯,脑袋上插点鸟毛,手里边捏柄石斧,眉弓高一点,鼻子也稍高一点,反正段云松又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考古学家,咱画成啥样,那就是啥样……幸亏咱的素描学得好,嗯,活生生的印第安人在我的画笔下活灵活现的出来了,不过,都没穿衣服,最主要我搞不清楚他们现在是拿树叶来遮羞呢?又或者是光着屁股四下乱窜。

留上一点悬念也是好的。

我很满意地看了看,然后让段云松也凑过来瞧。

这便是小弟按照咱们华夏先民遗留下来的典籍所绘制的西方天帝少昊的子孙后代的大概模样,也不知道经过了数千年的风霜,他们是否还记得,他们的故乡在何处,唉……我很是仁慈的,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调教初唐 第1011章 房氏北斗七星 晴了边上的段云松瞅了半天,点了点头:嗯,俊哥儿所绘几与真人无二,若是那些人类真够俊哥儿您说的一般,那他们肯定就是咱们少昊帝的子孙,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让他们回到故乡来看一看,看看他们的祖先所生存的土地,也让他们见识一下,如今,我们大唐的盛世。

段云松有着一枚让我给忽悠得壮怀激烈起来的雄心!我一巴掌拍在了段云松的虎背上:云松兄,到了那时候,能寻回我华夏先民的后裔,此功,堪比日月尔。

继续吹捧,最好能让他沉浸于其中不能自拔,以拯救那些千百年前,远遁万里之外的大陆的华夏民族的后裔为已任。

段云松回过了头来,以一种帝国主义军人特有的坚定和执着,向我作出了承诺:俊哥儿放心,云松定然不会负你之重托。

只要这事是真的,那么……放心吧,要是他们不是黑发黑眼黄皮肤,小弟我愿意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拍着胸脯很是大义凛然地对天发誓道。

不过……我突然间皱了皱眉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听得段云松一愣:俊哥儿莫非还有什么顾虑不成?又或者是有何难处,尽管说便是,云松能办得到的话,定当戳力相助。

呵呵,哪里话,不是这事,而是关于那些少昊帝的子孙后代的事儿。

我抿了抿嘴,双眼凝视着桌上的灯火。

缓缓地,沉重地道:虽然咱们欢迎他们,可是,谁又能料得到将会发生什么样地事呢?毕竟,千百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的祖先有没有给他们留下历史的记载,段云松反而自信满满地一笑:这有何难,想来俊哥儿终是太过仁慈了。

我大唐帝国虽说以德服人。

可是。

就算是那个大陆上是我华夏先民的后裔,可若是真惹上咱们,呵呵……我觉得,还是拳头硬实更好说话一些,反正几千年前的事儿了,他们现在流传不下来,这也正常得很。

那时候,管教一番,自会让他们明白。

我抚掌大笑道:倒还真是小弟多虑也,云松兄,到时候,可就全看你的了。

要求别的,只希望您能在两三年内,派遣一只小分队。

想法设法,到达新大陆,最好啊,能够跟当地人接触,能不能跟他们交易一番,看看那边的人,吃地和用地和咱们这边有什么不同,若是有区别,最好能带上一些种子回来,嗯,这事儿,才是关键,毕竟凡事不可能一撅而就,咱们先搞出一些小成绩,让朝庭明白了之后,到了那时候,你再……别地不说,我最希望的就是能像那些古代移民一般,通过冰封的白令海峡,到达美洲,其他的不用说,至少得搞些土豆、玉米、花生、红薯、辣椒、蕃茄、橡胶树什么的来种种。

至于什么遗民后裔什么的,那都不过是咱在一张白纸上画着来的一张色香味俱全地大饼,这东西,吃早了,还是生的,得慢慢地煎,不过咱确实没吹牛。

再说了,除了打那边的主意之外,西伯利亚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矿产和毛皮、药材、木材这些同样代表着大笔大笔的财富,能够让大唐完全占据这片广袤的地区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能占据一些战略要地、矿产资源地来进行开发,这其中的功绩,也绝对是小不了。

段云松听到了我如此善解人意,很是激动地与我紧紧握手,以表达内心难以言喻地感动,边上,房成眼巴巴地瞅着两个都快熬成了熊猫眼地大唐俊杰在他跟前瞎激动,半晌,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公子,饿了吗?等房成端来了早餐,我与段云松猛吃猛喝地填饱了肚子之后,总算是能长出了一口气。

抿了口茶水,跟段云松一块儿意淫起那些少昊帝的后裔回到了大唐,看到了故土如此强大无匹时,不知道他们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段云松小心翼翼地将重新绘制地一张,标满了无数汉字和符号的西伯利亚和北美洲地图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细心地收进了我递开他的一只防水羊皮袋中,另外,还有昨天夜里讨论和给他分析好的那些由进奏院的人员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情报,也全部收入了囊中。

段云松的目光显得那样的虔诚,仿佛手里边捧着的是一顶巨大的,珍贵无比的王冠。

俊哥儿,就凭这些东西,实在是……若真能成为现实,我段家,将世代感您之恩德。

段云松一脸正色地冲我长躬及地道。

段云松这话是有道理的,在段家,他不是长子,也就是说,他爹的国公爵位他是袭不了的,能靠啥,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而我这一手,就送给了他一个泼天的大功,这让他如何不喜,日后,他段家也是一门两国公,这对于任何一个家族而言,都是相当了不得的荣誉,他能不激动吗?我赶紧把这位大唐的军事冒险家搀扶了起来:云松兄,这种话切莫再说了,小弟初入军中之时,便时常得兄台之照拂,你我兄弟,征战了不少回,咱们之间,虽无血缘,可是兄弟之情,却是任何人也抹煞不掉的,今日此事,也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云松兄您,换作旁人的话,嘿嘿,这些东西,咱还得待价而沽呢。

段云松与我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送别了段云松,累了一夜的我总算是能趴在床上好好地打个盹了,嗯,咱现在不过是撒网,还没到捞鱼的季节,咱让段云松以开发西伯利亚为主,而探索新大陆为辅,毕竟不过没关系,发现新大陆的时间看样子要提前近千年了,西方的野猴子们是没有这个机会了的。

至于南亚地区,嗯,现在业已成为了大唐的搜刮资源的后花园,日后,南洋丰富的物产,一定会让大唐帝国大力地发展海运和海上贸易,到时候,还有啥日不落帝国,嗯,这名头得是咱大唐帝国,而不是某些野蛮民族。

嗯,又有三个娃儿降生了,这一次,仍旧是男孩,娘亲和老爷子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五天里,就跑了三回宗祠祭祀。

没办法,生一个,就得去给祖宗们报回喜。

头一天,儿给我生了个老六,被老爷子喜滋滋地命名为房珂,隔天,大哥的来信到了,大嫂也很努力,再添一男,特地来信告诉老爷子和娘亲这个喜讯,另外,希望老爷子给起个好名字。

老爷子精神大振,翻了一天的书,于是大哥的二儿子叫做了房安,寓意平平安安,安安宁宁。

结果第二天夜里,灵儿在提前把我家老七给生了出来。

我很高兴,嗯,咱房府这回可真热闹了,光是本公子,就有了七个男娃儿,嗯,七个,跟北斗七星似的,嘿嘿。

咱如今也还年轻,婆娘们更是年纪尚小,再生十个八个娃儿没啥,到时候,别说排球队、篮球队,就算是足球大联盟说不定都能给整出来,这个目标虽然长远,但是咱们得好好为此而努力。

还好,这几天老爷子成天翻典籍,早就准备好了,大哥的二儿子叫了房安,本公子的老七直接就叫做房宁,嗯,听起来还真像是哥俩,安安宁宁,相当的不错。

这下发了,娘亲一到了晚下,就开始在那儿乐呵呵地扳手指头细数,偶尔还装着忘记了去问老爷子新生的孩儿叫啥名,老爷子同样摆出了一副沉吟的架势,深思之后再行作答。

嗯,二老之间的默契和这种小游戏让我看在眼里,乐在心中,不过,有人可不乐意的,婉儿的幽怨眼神看得我心疼,可问题是这也怪我不得啊,只能搂着她安慰不要着急,咱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再说了,精子和卵子的结合不是靠本公子的意念指挥的,本公子顶多也就算是优秀大唐俊杰,而不是那种给我一个美女,我就能创造一个民族的无敌吊人。

另外还有一位,程鸾鸾,这漂亮妞可不止一回隐晦地告诉了我,该多多努力了,可不能让李漱就这么总压着她一头,偶尔还在我跟前装模作样地问我关于吐蕃的军情,问起关于她爹爹的战绩,那意思,分明就是提醒我,小心她爹那老混蛋万一哪天得胜回了长安,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