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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025-03-28 14:02:16

一年一度的圣诞夜,最适合单身贵族狂欢的夜晚。

齐壅是台湾商业杂志上,排行有名的前十大黄金单身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狂欢的机会。

一想到家里的季彤,他越是逃避的纵酒狂欢,与众多女人玩乐笑闹,享受以往最热中的狂欢快感。

但他玩兴全无,纵使美女在怀,也不觉得是种享受!一整个晚上,齐壅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念,他竟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季彤!他越是想排除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越挥之不去,越是故意荒唐放荡,他的心底就越感空虚,像是遗落了什么。

说好彻夜不归的狂欢夜,他却不到十点就回到了家门。

下了车,他故意扯出一抹肆意的笑容,甚至刻意露出衣领、颈子上的几枚热情唇印,证明他精彩的一夜。

一踏进大门,他以为会看见一张写满孤单的脸庞,但意外的,迎接他的却是满室的冷清。

该死的,她跑到哪儿去了!齐壅第一个念头,是她搜集不到有利的情报,回到穆隆身边去了,但随即他推翻了这个可能性。

她的东西都还好好的放在房间里,就连重要的手机,也放在床边柜忘了带走。

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走得很匆忙!齐壅缓缓下楼,恨透了此刻心底那种、该死莫名的落寞与惆怅。

他恨恨的在沙发前一坐,却突然在桌上发现一张,方才没发现到的纸倏。

老哥,我带寂寞的季彤上天堂去玩啦!别太急着找我们!你最亲爱的弟弟是啊!这小子真是亲爱得让人想掐死他!竟然趁着他不在,带季彤上那种地方去?!他对此刻胸口涨满的愤怒,有刹那的错愕,他在乎她的程度,竟然像是在保护自己的财产!他对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感到可笑,但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那臭小子无缘无故把季彤带到那种地方去,不正摆明了存心不良?若再顺便灌她两口酒,那她岂不真正入了虎口?齐壅利落捞起钥匙,毫不犹豫的往门外冲。

他是去阻止那小子铸下大错,以免他对穆隆的女人做了什么,而惹祸上身,他理直气壮的这么告诉自己。

热闹的天堂pub充斥着热闹欢乐的气氛,一年一度的圣诞夜,让众人陷入前所未有的狂欢气氛中。

齐壅火速的冲进pub,终于在一个隐密的角落找到两人。

老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甘寂寞!一看到齐壅出现,齐熙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还真敢说!齐壅仍是气得咬牙切齿。

这臭小子!明明居心不良,还敢端着一副谄媚的笑脸卖乖!齐壅,不要怪齐熙,是我自己要跟他来的!一旁的季彤赶紧开口帮腔道。

这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收买了季彤——齐壅悻悻然的暗咒一声,径自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喝尽消除火气。

唉——那是她的!季彤急忙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他的嘴就正好凑在她曾喝过的位置,无法自制的,她想起了那天清晨的吻。

咦?彤彤,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突然间,齐熙像是看到什么奇景,大声的嚷嚷起来。

呃……大概是太热了吧?季彤飞快低下头,掩饰脸上更加深的红晕。

彤彤?齐壅狐疑的来回看着两人?怎么才一杯酒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变得这么亲密?老哥,我带彤彤去玩玩。

正狐疑间,齐熙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季彤要往舞区跑。

一脸乖巧的季彤,立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神中似乎流露着渴望。

他冷冷扫她一眼,僵硬的表情就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去啊!他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季彤垂下眼,及时掩饰一闪而逝的失望,迅速转身跟着齐熙往人群里走。

目送她纤美的身影离去,齐壅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只好用一室的喧嚣热闹来暂时麻痹自己。

一整个晚上,他强忍不断想追逐她身影的冲动,跟自动巴上来的女人,玩得好不开心。

彤彤,不能再喝了!PUB另一头,齐熙正满头大汗的劝阻,拼命往嘴里灌酒的季彤。

刚刚他半开玩笑的濯了她一杯鸡尾酒,谁知道这一喝,她竟然欲罢不能,喝上瘾了。

刚开始他有点戏耍她的意思,但齐熙不敢玩得太过火。

虽然齐壅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事实上连他都看得出来,他对季彤的感觉绝不像嘴里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撇开她情妇的身份不说,季彤还真是个令人出乎意料单纯的女孩,别说是老哥了,连他也忍不住喜欢上她!我还要……喝……季彤打了个酒喝,双眼迷蒙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爱。

你要是真喝醉了,我老哥会扒掉我一层皮的。

齐熙虽然陶醉,却忍不住打从心里直发毛。

季彤瞥了眼角落里玩得正起劲的齐壅,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才不会在乎!我真搞不懂你们两个,看起来简直像对赌气的情侣!齐熙遥望着另一头角落里,拥着女人开怀大笑的齐壅,纳闷的嘀咕道。

我们才不是什么情侣,我只是他……他的……房客……季彤含糊的低嚷着,将一口分不清苦辣滋味的酒灌进嘴里。

是的!她喜欢在身体里蔓延的那股漂浮与松弛感,这样她看到那抹被一群女人围绕的俊朗身影时,心口才不会有股近乎窒息的疼痛。

齐熙已经不敢去算她到底喝了几杯,只能边惴惴不安望向大门的方向,暗自盘算着该不该先逃之夭夭。

齐熙——嗯——齐熙两眼盯着大门,心不在焉的应道。

我……好想吐——喔,好!齐熙虚应一声,却突然像被电到似的跳了起来。

什么?你——你———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完蛋了!这下老哥八成会把他剁成肉酱。

他忙拉着起季彤就往齐壅的方向走。

把她还给你了!齐熙急忙把摇摇晃晃的季彤推进他怀里,顺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你可终于把她带回——齐壅一定睛,瞥及怀里醉态可掬的美丽脸蛋,当下恨恨的咬起牙怒骂道,恨不得赏他两拳。

你这臭小子!你把她——不能怪我,是彤彤一直抢酒喝。

齐熙一脸无辜。

不过彤彤这个样子真可爱!见齐熙陶醉的看着她嫣红的小脸,齐壅几乎可以看到他嘴里闪闪发亮的狼牙。

他赶紧将季彤的脸蛋拥进自己胸口,避开弟弟那双色迷迷的眼睛。

可爱个头!齐壅咬牙骂道。

看你做的好事,她这样子,非闹上一整夜不可!简直是醉得一塌糊涂。

那不是正好?醉醺醺的小绵羊,吃起来一点也不费事哩!齐熙一脸邪恶的朝他挤眉弄眼。

去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催花辣手?齐壅不屑的呻道。

好吧!既然你嫌她麻烦,那我把她带回家好了。

齐熙干脆的伸手想拉她。

休想!他保护性的将季彤揽进怀里护着。

依季彤这副不省人事的样子,比小红帽还要脆弱,怕不被齐熙这个被着人皮的大野狼,一口吞进肚子里才怪?!好了、好了!没事你可以滚了!齐壅不耐的摆摆手打发他。

真小气!齐熙埋怨的瞥了齐壅一眼,悻悻然的踱开。

好啦!没梁子了,我要回去了!看着齐熙潇洒的走人,却丢下烂摊子给他收拾,齐壅恨恨的暗自记下这笔账。

不出他所料,喝醉的季彤果然是又哭又闹!她含糊的呓语他没有一句听得懂,倒是她不听指挥在房子里四处游荡,近乎撒野的胡闹让他筋疲力竭。

好不容易她终于躺下了,却又开始说着只有她自己懂的呓语,不时还参杂着细细的啜泣。

他难以想象,平时看似成熟冷静的季彤,胡闹起来会让人这么头痛。

不经意的,他发现他的轻拍可以让她安静下来,为了图得一夜的安静,他索性上床躺在她身边。

只是,这样的义举实在需要一点自制力。

看着她绯红似霞的娇俏脸蛋,以及衬衫上不经意扯开几颗扣子,及已然半露的酥胸,一股血气直往齐壅的头顶上冲。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宣称自己是君子,一看到眼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画面,他已经快成了半头狼人。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

好不容易,她终于安静的睡着,他虽然大大松了口气,却有点舍不得下床了。

睡着的她,有种安宁恬静的美,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以及两片润泽饱满唇瓣,美得让他想叹息——他的长指轻划过她细嫩的脸庞,眼底有丝迷惘。

她是这么美好!聪明、美丽,成熟且独立,有个几近无瑕的灵魂——但——为何她偏偏是穆隆的情妇?!她在睡梦中偎近齐壅,伸手抱住他的健臂,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她两只小手将他抓得好紧。

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让毫无防备的他胸口蓦的一紧。

他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为何面对这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女人,他总会有种莫名的烦躁?那是向来玩惯爱情游戏的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怀着一脑子的纷乱思绪,他终于恍恍惚惚的陷入睡梦中。

躺在齐壅身旁的季彤,看似陷入半昏睡中,却清楚记得,一只有力的大掌,以出奇温柔的力道轻拍着她,哄慰着她入睡。

那细心的照顾,与身旁令人备感安全的温暖,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一种几近平凡,却温暖的幸福!睡梦中的她,唇角竟牵起一抹轻不可见的笑容。

齐壅一早忍着头痛醒来,发现昨晚胡闹大半夜的季彤,已经不在身边了。

只不过,他头痛不是因为宿醉,而是睡眠不足。

他缓缓步下楼,远远就听到厨房传来声音。

来到厨房门口,他的神志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真是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瓦斯炉前的季彤,身上正穿着他的衬衫,过大的衬衫盖至她的大腿,露出一大截雪白匀称的美腿。

他就这样盯着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的窈窕身影,几乎入了迷,直到一股烧焦的气味惊起了他。

他迅速甩了下头,摒去脑中扰人的遐思专心面对她。

什么味道?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季彤一惊,急忙转过身面对他,用身体挡住锅子里的东西,仓皇得像做了什么坏事。

你……你起来啦?你在做什么?他警戒的眯起眼,心里始终还是无法撤下对她的防备。

没……没有!季彤忙不迭的摇头,神情里的慌张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个女人该不会正准备在他的早餐里下毒吧?齐壅不得不怀疑。

我看!他不由分说的推开挡在炉台前的季彤,只见炉台前只有一只平底锅,里头躺着一片焦黑稀烂得惨不忍睹的残骸。

这是什么?齐壅很卖力的研究。

荷……荷包蛋!季彤心虚的观他一眼。

你在煎蛋?他不敢置信的来回瞪着季彤跟锅子。

要不是铜子里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弹性,他还当真以为是木炭。

我没有亲手做过……季彤心虚的声音越来越低。

真是见鬼了!她连心虚的样子都美得要命,嫣红似火的脸颊,几乎让他别不开眼。

他猛的回过砷来,倏然别过头去,利落的一手抄起锅子。

我来!你会做菜?季彤吃惊的瞪大眼。

齐壅丢给她一个等着瞧的笑容,利落的拿起另一个锅子,一手倒油,一手打蛋,一个形状完美的蛋已经铺在锅底。

她看着他专注的好看侧脸、挺拔的鼻,性感的薄唇,不觉出了神……我警告你最好别这样看我!突如其来的喑哑警告,让季彤蓦然一惊。

她涨红了脸蛋,急忙低下头。

锅子里的蛋正迅速的膨胀。

站在晨曦中的她,如此清新而美丽,粉嫩的脸蛋白里透红,略显凌乱的长发被散在肩上,看起来却别有一种性感风情。

她是这么的美丽动人,而且还——很会演戏!他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他提醒自己,她是别有目的,千万别被她的美丽给诱惑,也别被她无邪的模样给骗了!她是穆隆的情妇,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他的理智却怎么也说服不了逐渐高涨的生理亢奋。

因为,他鼻端嗅到的,全然不是荷包蛋的香味,而是她淡雅得沁入心扉的幽香。

再也顾不了手里已经煎得金黄漂亮的荷包蛋,齐壅突然扑向她,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蛋……季彤在他嘴里含糊的提醒道。

齐壅知道蛋还在锅子里吱吱作响,但此刻他哪管得了这么多?他浑身早已因强烈渴望她而紧绷得发疼,只想从她身上汲取、那令人迷醉的甜美餍足自己。

在齐壅技巧的逗弄下,季彤的抗议只剩细碎的呻吟。

像是不满足于这种隔阂,齐壅一手急切得近乎粗暴的扯开她身上的衬衫,只见几颗可怜的扣子,瞬间飞出了原本的位置。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魔咒,总是能轻易撩起我的欲望——齐壅在她胸前低喃着,喑哑的嗓音听来既狂乱又愤怒。

你不能——齐壅遽然低下头,饥渴的再度封住她的口。

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呻吟,齐壅像一把火,烧光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能让感官跟着他一起飞舞。

他知道季彤绝不是普通的女人,绝碰不得——但,老天!他实在抗拒不了这魔女的魔力!他遽然关上炉火,一把将她抱起,一步步往楼上而去。

齐壅以为,迎接他的将会是一次完美的结合,他怎么也没料到——痛——季彤的尖叫惊醒了齐壅。

他疑惑的微微抬起身,才发现雪白的床单上,已染上一小块鲜血。

你——齐壅相信自己张口结舌的样子一定滑稽透顶,但他实在太过惊讶,惊讶得来不及掩饰。

我……我……季彤别了眼他青黄交错的脸色,羞窘得几乎想逃下床。

你是处女?齐壅说不出这种复杂的感觉,是惊喜还是错愕。

季彤咬着唇没有开口。

我要你说!齐壅咬牙低吼道。

气愤自己自始至终竟料错了一切。

我是处女又怎么样?可笑吗?她的眼中已经沁出泪水,却仍倔强的咬着唇瞪视着他。

你——他复杂的瞥了眼身下她美丽的姣好胴体,不敢相信穆隆的女人竟还是——处女!穆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情复杂得根本已经无法思考。

季彤误以为齐壅震惊的表情是嫌弃,羞愤的伸手想推开他,不料,却意外引爆了欲望。

别动!齐壅咬着牙嘶吼道。

她这样乱动,他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尊严重受损的季彤根本不理他,羞愤的想推开他下床,不料,她这一动,却遽然点燃了欲望的火花,宛若滔天巨浪般的欲火,猛烈的淹没了齐壅的理智。

你这个魔女!喑哑的低吼一声,他伟岸的身体迅速覆上她,也同时封住她抗议的小嘴。

晨光中,两人的身躯缠绵的相互交缠,直到双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与娇吟。

我爱你——季彤在获得莫大狂喜的那一刻,竟不知不觉的喊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