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土匪围坐在地上,看守着被绑在墙上的馨荷,他们坐在她不远处喝酒谈笑。
馨荷则是担心着小四,她一个女孩子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回南鑫国,怎么可能。
想来想去都要怪自己,为了躲避辛赫,她不听劝执意走偏僻小路,才会遇到这样的祸事。
以往她出门时母后都会要她带着随从,但她嫌麻烦跟过于招摇而不带,两年来也从来没遇过什么祸事,想不到这次真让她倒楣碰上。
唉!早知道她就该听母后的话才对!最近不是打劫到脑满肠肥的商人,就是小白脸,怎么就没有个大姑娘呢?可不是!咱们好久没抱姑娘了!急什么?等这只肥羊的赎金一到,要抱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到时我可要到丽春院去快活、快活!好!哈哈哈哈……馨荷看着这群淫虫,脸上露出不屑。
等南鑫国大兵一到,立刻让你们直接上极乐世界去快活!哼!一群人渣!一名土匪像是有点醉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馨荷面前,举高手上的鸡腿,喂!你肚子饿了吧?其余的人发出讪笑声,不如你喂他吃吧!要是把他给饿死了,你想要抱姑娘就有得等了!馨荷连忙别开脸,我不要!脏死了!他妈的!有得吃就偷笑了,还敢给我嫌脏,老子偏要你给我吃!土匪把吃过的鸡腿故意塞往馨荷的嘴,她只能紧闭着嘴左躲右闪,恶心的气味令她胃部发酸。
他不吃就算了!就让他饿个几天,到时就算是地上的屎,他也会吃!哼!我就是看他这张脸不顺眼,明明就是个男人。
却生得一张女人脸,看了就火大!老六,你该不会是妒嫉人家吧?大家的取笑声让老六更加不悦,他抽出腰际的刀子。
把刀刃贴在馨荷的脸上,她吓得大叫。
喂!老六,老大交代过不能杀他!嘿嘿!老大只交代不能杀他,可没说不能伤他吧!冰冷的刀子在脸上游移,馨荷吓得直打哆嗦.不行!要是伤了我一根寒毛,你们就一毛钱也拿不到!老六大笑,我这是在救你,瞧你生得一脸娘娘腔样,要是脸上多一道疤,看起来一定会更有男人味的。
馨荷气得眯起眼睛。
这些混帐,竟敢这么对她,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渣!要是我能走得出去,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她的话彻底激怒了这帮土匪。
他妈的!这小子的嘴还真臭,明明是阶下囚了.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馨荷依旧不知死活的道:等我的人马一到,你们全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时我要把你们的舌头全割了!嗟!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老六,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会后悔的人是谁!老六对着馨荷发出啧啧声,你这辈子大概还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吧?你们这些放肆的东西!瞧瞧他说话的语气,还以为他自己是个王上吗?老六,把他的衣服给扒了!光着身子,看他还能不能这样高傲!住手!你们不可以――老六刀子俐落一削,馨荷的外衣应声而破,露出里头的裹胸。
老六张大了眼睛,看着这奇怪的东西。
馨荷又急又气!该死!不准看!其余的土匪闻言也凑过来看,他们从没见过这样东西。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缠着胸部?馨荷破口大骂,要你管!还好她裹了两层布!想知道为什么还不简单,把布条拆下来不就得了!馨荷拼命挣扎,不行!你们不可以――住手――他们不理会她的挣扎,动手解开布条,随着第一层布条的解开,他们看到了胸前明显的起伏,接着全傻了眼。
这……难道…… ,土匪的脸上个个露出兴致勃勃的表情,她是个女人?!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觉得一个大男人怎能生得唇红齿白的!看来我们似乎不用等到赎金到手就能享受大美人了!馨荷怕得眼睛发红。
要是被这些人侮辱,她还不如去死!不……不要……土匪们一面加快手中的动作,一面涎着淫笑,你动作快一点!似乎很有趣啊!一记轻柔的男声扬起,土匪们也随之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长发随意系在后颈的男人正环胸靠在墙上,嘴角勾着冷笑。
馨荷则是诧异的看着来人。
为什么会是他?这……怎么可能土匪纷纷拔出腰际上的刀,指着来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辛赫大步走向他们,浑身散发危险气息,几个人迅速包围他,他噙着冷笑,视线镇定老六。
你刚剐是用哪只手解她的衣服?老六拿着大刀指向他,老子不但解衣服,还看光了她的身子,怎样……啊――老六还没说完,不知何时拿刀子的手已经在辛赫手上,他硬生生把他的手扯下,在手中摇晃着。
哪有人能做出这种事?士匪们个个惊骇打颤。
怎么可能?根本没见到他出手啊!老六先是一愣,接着才捂着断手处尖嚷起来,呜哇!我的手!我的手啊!我去叫外头的人进来!辛赫把断手扔回给老六,别费事了,外头的人还活着的不是断腿就是缺胳臂,来了也无济于事!该死!一名土匪往辛赫身上用力刺去。
大刀深深刺人了辛赫的身体里,馨荷见状不免失声惊叫,但接下来的画面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土匪拔出刀子后,只见刚剐刺人的地方快速愈合,辛赫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位,用着比刚刚还要冷酷的笑容盯着土匪。
土匪看着自己的刀又看着辛赫,这……这怎么可能?刀子只有对弱者有用!他们的身子靠在一起,脸上写满惊恐。
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竟然可以刀枪不人……辛赫看着他们,眼底凝聚冷冽杀气,刚刚你们都有份吧?他们吓得腿软,跪在地上,不!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是老六……都是老六……老六在地上痛苦呻吟,你们……怎么把罪全推给我?你们敢说刚刚没有帮忙解吗?接着只见辛赫眉头挑了一下,冷冷撂话,要我动手还是自己来?他们看着辛赫猛打哆嗦,我们……还是……自己来……说完便紧闭起眼,举刀削下自己的手臂。
顿时鲜血狂喷,哀号惨叫声夹杂,这残忍、血腥的画面令馨荷别过头去不敢观看。
拿着你们自己的手快滚!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我就直接取你们的狗命!是!多谢大爷饶命!四个人落荒而逃。
接着辛赫转过身来看着被绑在墙上的馨荷,直到见到她,他的心才真正的平静下来,从不知有谁能让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激起滔天巨浪。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说走就走,尤其是在他们欢爱一夜后,更让人气愤的是连只字片语也没留,他还派龙二带着人往南鑫国的路上去找她。
想不到……她竟为了不让他找到,冒险走森林小路,她不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拦路匪,更何况只有她跟小四两个弱女子,单是想到就让他胆战心惊。
还好小四跑回去通知他,要不然他还真找不着她往哪条小路去的。
该死!这辈子还没人敢让他这么提心吊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馨荷看着眼前人紧抿着唇,表情冷峻直盯着她不发一语,不用问也知道他可能不太高兴。
她心虚无比的低着头,心头无比懊恼。
为什么来救她的人会是他呢?她就是不想见到他才落跑的,怎么会……唉!辛赫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怎么?见到我似乎不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馨荷把视线别过去,你先把我放下来!被这样绑着难过死了!他挑眉,为什么?馨荷眨了眨眼,你……你不是来救我的吗?那还不快解开绳子,她柔嫩的手腕快痛死了!辛赫斜挑眉,我有说我是来救你的吗?啊?他不是来救她的?可是刚刚他明明……你需要我救吗?打从不告而别起,会有这种下场不就是在预料中的吗?馨荷不悦的啷起嘴。
什么嘛……原来他还在为了那件事不高兴!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没有话要对我说?馨荷死不低头,挺直腰杆子,我并没有做错!我又不是你西阁国的人民,没必要听你的命令.我本就有离开的权利。
她是想激怒他吗?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之所以叫我去你的房间,目的就是要色诱我,然后再趁我不备时逃走?馨荷张大嘴,什么叫我色诱你?明明就是她被他给吃干抹净好不好?有没有摘错啊?竟说她色诱他……他邪笑,手指在她下巴处摩擦着,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你并没有反抗,而且还很舒服愉悦……想起那夜的画面,馨荷不禁羞红了双颊,她别过脸,闭嘴!不要再说了!辛赫眯起眼贴近她,她身上那淡淡馨香,令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想?难道不是这样吗?不论她转左边还是右边,他的脸都跟着移动。
可恶!他靠得这么近,她要怎么说话?这……这个的确是很难解释,但是绝对不是什么色诱,总之……那是个意外……辛赫有丝不悦的蹙眉,意外?原来她是这么解释的!一说起这个,馨荷就感到难为情又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你就当没发过那件事,请把它忘了!辛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忘了?她想活活气死他不成?这种话题她不想继续了。
总之……你快点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就对了啦!他身上的男人香令她莫名燥热,令她频频想起那晚的事。
意外、忘了……以为他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不行!事情没有搞清楚前,我可不会放了你。
这……他说什么?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啊――辛赫眼底闪过一丝恶意的冷光,我们得搞清楚,那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个意外。
你……我不懂你的意思……他微微扯了扯嘴角,眼神却锐利的观察着她全身上下。
你很快就会懂了!他把她身上剩余的衣服给扯掉,上半身瞬间赤裸,双手又被绑住的馨荷根本无法遮掩春光。
他看见她小腹上的瘀青,眼神刹那间变得阴狠。
他实在便宜了那些人,竟敢伤她,他实在该将他们凌迟处死才对!他低下身,轻吮着她瘀青的地方。
被绑住的馨荷无法反抗,只能摇头,你住手……他用手覆住她的小腹,会痛吗?不……馨荷红着脸摇头。
小腹就快着火了,哪里还感觉得到痛?他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却故意忽略手腕上的.还把她身下的裤子解开,看着几乎赤裸的她。
馨荷双手被缚,无法遮住羞人的自己,你别看……他的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你要怎么阻止我呢?馨荷紧咬住下唇,住手……住手吗?他冲着她展露邪佞笑容,接着覆上她的唇,那半张的樱唇逸出娇喘,激起他体内凶猛欲念。
如火般的吻令馨荷全身发烫、发抖,单是一个吻就能轻易点燃她,理智、意识也在一瞬间燃烧殆尽,只能随着生理最直接的反应迎合他。
接着他吻向她的耳垂,舌头轻勾,令她又麻又痒,舒服得直打哆嗦,嘴里逸出欢吟。
他在她的耳边低吟,还要我住手吗?不等她回答,他便动手握住一只丰乳,放入唇中吸吮,那阵阵刺麻感觉让她难耐的摇头,又因双手被缚,只能痛苦扭曲着身体。
啊啊……她诱人的双乳在他的唇舌攻击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乳上的蓓蕾傲然挺立,粉艳的色彩令人无限迷醉。
只是误会?他单膝撑开她的大腿,紧盯着她敞开的桃花源,伸出手在森林上爱抚着。
她简直无地自容,啊……不……别……中指大方的进入蜜穴,拇指还不忘揉着她的花心,她被他弄得痛苦不已,他只是盯着她泛红的容颜,加重拇指的力道,摧残她的花心。
只是意外?馨荷喊出破碎语调,不――啊啊……在蜜穴的中指快速进出,引出她体内一波波春潮,这么湿又这么紧,你真的不要吗?他把她抛上欲望浪潮上,又不让她得到解脱,她痛苦的流下眼泪,别这样……饶了我……你觉得我会轻易饶了你吗?他低下身子,把她的腿分开,正确无误的探上了雪白细致的大腿内侧,来回亲吻着她的甜美,舌头接替手指进出她的小穴。
啊――哦――唇舌所到之处皆被弄得麻痛,那奇异的感觉让馨荷身体深处颤抖,只能不停发出高吟,她感觉自己被他挑逗得已到了极限。
你还说是意外、误会吗?他在她身体每一寸尽情爱抚,像雨点般的凌迟着她,像是被焚身般的痛,身体似乎正在被欲望一口一口吞噬。
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啊……他满意的看着她,高傲的馨荷公主终于流泪哀求我了!呜……她无法遮掩自己的脆弱,只能赤裸的任凭他欺负。
他的双手勾住她的大腿,粉臀跟着抬高,释放男根对准汩出大量爱液的小穴快速挺进。
馨荷发出满足轻叹,饱满充实的感觉令她浑身舒畅,啊……她的反应使辛赫更加兴奋,在滑腻的甬道移动着。
嗯……深深的挺进,男根在温暖又狭隘的空间里狂放冲刺,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让两人坠入肉体的欢愉中……馨荷痉挛的娇吟着,嗯……啊……看着眼前被他撞击的玲珑身段上下摆动,双峰摇晃成迷人弧线,小穴吞没昂藏,那种毫无保留的身体与表情,令他发狂!他粗重的喘息,馨荷……你好美……馨荷喊出了高潮至极的呻吟,啊――不……不要停……他再将她的一脚抬高、另一脚放下,侧人她滑嫩的蜜穴里,一面吸吮着她的丰乳,一面恣意爱抚她的俏臀,再把手指伸向她的小穴。
随着昂藏的进出揉着交合点。
馨荷发出阵阵短暂的抽气声,呵――嗯……她就快舒服得不能呼吸了,那不断在小穴抽动的男根,摇摆输送着欢愉往她身体深处,这种狂涌上的甜蜜滋味激得她跟着摆动下臀,配合着他深入浅出的撞击。
接着他抽出男根,走到她身后将自己紧靠着墙,由后头往上贯穿她,抓住了她的纤腰,更加快速的驰骋在她的体内。
啊――啊――双手被缚的馨荷兴奋得高声吟叫、扭动身子,不断逸出岛潮的吟叫声,密合的抽送让高潮一波高过一波……濡湿的舌尖由后头舔吮着她的颈子,还有耳后敏感处,双手往前揉捏跳动不休的双峰。
他也忍不住低吼,噢!馨荷――啊――馨荷的身体被他的热情融化,肌肤涨红、布满汗珠,达到了巅狂的极致欢乐……别停……啊……好舒服……甬道传来美妙无比的抽搐,蜜穴里还不停涌出热腾腾的洪流,使他的男根畅快无比,舒活了全身的神经。
在馨荷达到最高潮时,他抽出自己,将她双手上的束缚解开。
她全身发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放倒在地上,再度挺进她的小穴,她惊得圆睁着眼看他,他用魔魅的眼神笑看她。
健硕身子接着贴近她的唇,边吻她边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非得好好惩罚你不可!等等……她不行了!她好累……不让她有抗议的机会,他直接吻住她的红唇,再度占领她的娇躯。
馨荷意识涣散,双手虚弱的抵住他发烫的胸膛,却抵不住他下体的攻势。
辛赫快意的发泄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逃离我!接下来,也不知欢爱了多久,只知道他一下子将她扶立起,一下子又把她压在墙上,不停变换着姿势,不停的爱着她,直到她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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