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的馨荷没来由的感到气闷。
什么嘛!连来送行都没有,难道在他的眼中她真这么微不足道?掀开车帘回头寻找早已看不见的西阁城,她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寂寞感。
唉!她这一走,是不是就从此不再见面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嘴硬,死吵着要回国……不对!她干嘛这么在乎他,他是什么东西?值得她生气吗?反正像他那种人最好离得愈远愈好,打从一开始他们就阴错阳差的碰在一起,孽缘就该早早结束,如今让她走,算是识时务,反正就算他留她,她也要走。
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逃离我!想起他说过的话,如果他留她……他留她……可恶!他不留她就算了,还赶她走……公主,您干嘛一直叹气?馨荷努了努嘴,胡说什么?我哪有叹气?我又于嘛叹气?小四掩嘴轻笑,公主,我还以为您真的不在乎呢!想不到您还是挺在意西阁王的。
你……胡说些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个家伙的,打从一开始我就跟他水火不容,我怎么可能在意那种人!公主爱逞强的性子真是千古不变啊!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奴才很高兴终于要回国了,而且西阁王还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呢!馨荷不领情的冷哼。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高兴吗?辛赫,你是个大笨蛋!公主,您肚子饿吗?要不要吃苹果?她哪吃得下,心头烦死了!你就知道吃!小四咬了一口苹果,昨天我听见龙二说了一件事,是有关西阁王的事情,真不知道该不该跟公主说呢!什么事?话急出口,馨荷马上又正色道:那是西阁国的事,与我何干?讨厌!她穷紧张个什么劲,她已经离开那里了,跟那个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从此以后她走她的路、他过他的桥,再无瓜葛!小四点点头,这也对,反正我们在登基大典已经来过了,下一次西阁王大婚,我们只要送礼就行了吧!馨荷倏然睁大双眼,大婚?!公主不知道西阁王正在物色人选,准备要大婚了吗?馨荷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放在椅上的手收紧。
所以他才会让她回国,所以他才会连来送她都没有,就是想赶她走,怕她坏了他的事?!小四见到公主那大受打击的脸色时,胸中放下一块石头。
看来公主并非真的对西阁王没有感情,虽说公主嘴里说着无情,但她的反应已说明了一切。
小四心头暗笑。
这样她就放心了,如果公主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一切就不算太迟。
接下来的一路上,馨荷都没有出声,她的脑子里不停回荡着小四说的话,一次次把她拉人谷底。
公主,您饿不饿?我们叫马车停下来休息一下吧!馨荷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我不想吃!呵呵!难道开始食不下咽了吗?看来公主比她想像得还在乎西阁王嘛!想到这里,小四有深深的罪恶感。
唉!身为奴才,这般设计主子似乎不太好,但这一切全是为了公主将来的幸福啊!一公主如果吃不下,不如下车走走、透透气好了。
嗯……也好……馨荷点点头。
* * *马车停在一处荫凉的小河边,河面上蜻蜒点水,蛙鸣阵阵,思念却在这个时候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
馨荷想起一开始和辛赫的见面方式,还有在他面前的糗态百出,再来两人谈开后他抱着她流泪,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她发觉他不似外表那般狂妄不驯,而是个背负沉重秘密、恐惧着自己的男人,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突然感到不舍,她想紧紧拥抱他,又害怕自己这辈子终究要扮成男人,所以她逃,想逃离无法掌控的心,她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情,是同情?还是爱情?讨厌!想起这些,她的眼睛就酸酸的。
她干嘛感到那么不舒服?干嘛心像是被压住了一块大石头?他要娶谁是他家的事,反正她就是不男不女,长得也不漂亮,说话又大吼大叫,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可恶!她干嘛在乎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都离开那里了,她的心却不停、不停地在想他……顺手捡起许多颗石头用力扔向河边,水面上的蜻蜓被惊得四处飞逃。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啊――馨荷才一转头,一把大刀便架在她的肩上,好久不见啦!来人脸上有道熟悉又狰狞的疤。
你……你是……你还记得我吧?原来是上次那帮匪徒,她看见派来跟随保护的那些护卫全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你们要做什么?做什么?当然是来报仇的,就算老子少了一条胳臂,对付这几个笨蛋也绰绰有余!小四大叫,不要碰她!死、丫头!上次就是你去通风报信吧?我会跟你算这笔帐的。
一名土匪狠甩了小四一巴掌,小四跌倒在地,嘴角出血。
馨荷急得大叫,住手!别打她!这时四名男人围住她,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馨荷瞪着这群混蛋,你们究竟想怎么样?哼!那个男人不但让我们断了一条胳臂,还把我们寨里的人全杀了,今天我们就是来报仇的!冤有头、债有主,毁你们塞子的人又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刀疤脸动手掐住她的下巴,因为你是他的女人,所以我们理所当然找你下手!另一名土匪淫笑,在杀你之前,我们要先玩玩!小四趴在地上哀号,不要伤害我家公主!哦!原来是位公主啊!我可没尝过公主的味儿呢!今天咱们非好好发泄、发泄不可……接着他们不顾馨荷的挣扎把她架走。
馨荷强压抑内心的恐惧,如果你们还想活命,最好快把我放开!她说得一点都没错!几名土匪看着眼前人,惊得眼珠子几乎瞪凸出来,你……辛赫咬着一根稻草,冷冷地盯着他们,嘴角带笑却目露凶光,看来那一天我说的话你们都当耳边风了。
刀疤脸赶紧拿着刀往馨荷的脖子上压,她的命在我手里呢!你最好别轻举妄动!锋利的刀身瞬间在馨荷颈子上压出一道血痕,她痛得皱起眉头。
辛赫瞪大眼,胸中凝聚杀气。
几名土匪挟持着馨荷,根本是有恃无恐,如果想救这个女人性命,就跪下来向我们兄弟磕两个响头,再自断右臂,我们就饶了你跟这个女人!馨荷急得大叫,不要管我!你快走吧!馨荷的头随即被人硬往后扯,你敢再多嘴,我就画花你的脸!此时忽然刮起一阵诡谲狂风,周围的树叶被卷起,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来,等狂风静止时,眼前的景色令人惊骇不已。
蛇!地上满满的蛇,蛇群围绕着他们,而眼前的辛赫身上也是蛇,他的半边脸黑红交错,眼睛已转成蛇眼,獠牙透出唇,正发出冷笑,那笑声直透人心,教人狂颤不已。
后头的土匪全看呆了,手上的兵刃全扔在地上,妖怪啊――他们吓得往后逃,蛇群自然不放过他们,纷纷大张血盆大口,往他们噬咬,哀号声立刻响彻整个山林,接着淹没在蛇群里。
馨荷看着眼前的人,内心激动不已。
辛赫一直在暗中保护她,他始终没有离开她,他是在乎她的……她往他走去,直到走到他面前,他看着她的眼神依旧凶狠,嘴里发出低吼声,手上脚上缠绕的蛇也对她吐信,看上去好不吓人。
馨荷却在此时紧紧抱住了他。
辛赫的心头震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在干什么?她看不见他是个妖怪吗?要是正常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她竞无惧他手脚上的蛇,竟还敢抱他……她抖动着肩膀,她不是在发抖,而是在哭……眼泪像两条河水,透过他的衣服。
透入他的皮肤,那热泪烧着他的心头。
辛赫颤抖着慢慢举起他的手臂,接着紧紧抱住怀中人儿。
奇异的骚动消失了,灰暗天色又恢复,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见到他的那一刻,馨荷终于明白她有多想他了,她也终于明白她其实是爱他的。
辛赫紧闭双眼,咬着牙推开她,你回南鑫国去!馨荷含着眼泪,你不要我了是吗?我……不能要你!他是个妖怪,他不配拥有她……馨荷泪流不止,因为有比我更好的女人是吗?辛赫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你……还是快回去吧!馨荷再度扑进他的怀里,不要!我好想你……我……我爱你、我爱你!辛赫脑中一片空白,内心兴奋不已。
她说爱他……爱他……你疯了!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是个妖怪,什么时候会变成刚刚那副鬼样子都不知道,没有药可以医,难道你不害怕吗?馨荷摇摇头,内心欣喜又雀跃。
见到他的那一刻令她欣喜若狂,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我不害怕!就算你是妖怪,我也爱你。
他一脸错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不管你变得再可怕,你都不会伤害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底你还是你。
她的话令他心墙崩溃,他的心头有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他紧紧抱住她,馨荷……明明要赶她走,明明想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但是他的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她。
一路上她忧郁的脸色他全看在眼底、疼在心底,但他能做的只是默默保护她,要不是那帮土匪,他根本就不想露面。
紧紧抱着她,他想把她镶嵌入他的身体里。
我好不容易不定决心放你走,你这样……我就无法放手了!馨荷也紧紧抱着他,那就紧紧抓住我,再也不要放手!馨荷……* * *一带馨荷回西阁宫,辛赫就猴急的拉她来到自己的寝宫,来不及到床上就如饿虎扑羊般抱着她狂吻,她怎么也推不开他。
啊――等等……别再叫我等了!这几天他思念她已到癫狂程度,他要她!迫切的要她……扒开她的衣服,他大口吸吮她的酥胸,手也伸进亵裤里抚弄。
馨荷摇头,别……啊啊……嗯……好湿……现在的他已经快速掌握她的敏感点,只要稍微一撩拨,她的身体马上变得敏感又湿热。
他将她转遇身去,她撑着墙,而他则握住她的腰,快速挺进她的小穴里,开始快速地抽动。
馨荷开口轻吟,如今她已经能掌握要领地跟着他摆动,啊啊――辛赫闭上双眼,舒服地享受男根被紧紧夹住的快感,嘴里也发出低沉呻吟。
啊……赫……她的呼吸因他的动作逐渐急促起来,他的大手搓揉着她紧绷的乳蕾,激起她体内一阵莫名快感。
嗯……嗯……接着他将她转过身,抬高她一只大腿,在她身不忘情抽动着。
她抓住了他的肩膀娇喊,啊啊……赫……啊……他的手下滑来到绒毛触感的柔软处,中指贴在她最敏感、温热的地方,上下滑动地抚摸着。
高张的愉悦令馨荷张口低吟,啊……啊……舒服吗? 。
馨荷无法言语,只能不停点头。
能被他紧抱,享受身心合而为一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他握住抖动不已的双乳,左右来回吸吮,用舌尖轻勾乳头,红艳的乳尖饱满挺立于白皙乳房上,结实有弹性,却又不失酥软。
酥痒的电流在馨荷全身上下流窜,嗯……啊啊啊……接着他干脆把她两腿都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臀,下半身使力使两人更加贴合与深入。
馨荷仰头高吟,啊……啊……他无限舒爽的叹了一口气,温热感从两人相接的地方陆续传来,令他的下身更加坚硬。
男根虽被夹紧,但在被爱液润滑的甬道里是毫无困难地任他进出,他将她的臀抬上抬下,每一次都将它送至最深处,再深深退出来。
接着他抱着她坐在床边,让她的脚落在床上,换你来动!’,馨荷坐在他的身上,盈白的嫩臀用力的往下坐,这个动作又令两人发出热烈呻吟。
啊……哦……赫……床铺剧烈震动着,馨荷微张着口,感受体内高速的收缩,高潮令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声。
看着在他身上摆动的馨荷,泛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小口和荡漾的双乳,辛赫伸出双手,在她的两乳搓揉着,下半身也忍不住跟着往上顶,一再逼使她迈向男女性爱的巅峰。
随着动作愈来愈激烈,进出周期的缩短,两人的欢叫声逐渐忘我地大声起来。
馨荷的脚酸软,再也无力的趴在他的肩上喘气,啊……呵……,’他抱着她亲吻着,一面将她放在床上,两人的下半身依旧结合着,接着他无比轻柔的移动着下体。
他们沉溺在一波波来回抽送的快感中,皆忘情的喘息着,馨荷双手忘情的游移摸索着辛赫精壮却满布汗水的胸膛。
体内一阵阵抽动的快感在瞬间引爆,啊啊――他欣喜的看着她嫣红的俏脸,吟叫声中似乎在告诉他说她已经得到无限的满足。
馨荷靠在辛赫怀里不停喘息,他在她的耳边低喃,舒服吗?馨荷闻言,脸马上红了起来。
这教她怎么回答嘛!她将火红的脸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
辛赫笑着搂紧她,轻舔她迷人的颈子,手也游移到她的丰乳上。
躲也没有用,我都看见了,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不好!他的欲望似乎又蠢蠢欲动了。
等等……他们刚刚才结束,他该不会又要……他再度吸吮她的酥胸。
你……不行啦……他又将她压在身下,表情突然变得认真,馨荷!我爱你!馨荷眼眶泛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赫……要是我做到一半变成妖怪怎么辨?馨荷睁大双眼,真……真的会这样吗?辛赫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这种情形没发生过,但也不表示不会发生,到时你还会跟这样的我做吗?馨荷轻抚着他的脸颊,我爱你的全部,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就算想讨厌也讨厌不来……辛赫看着她,用力狂吻她,不再需要言语,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表达他的心情,他只能用火热的身体来回报她如水般的柔情。
馨荷!我的馨荷……当他挺身进人甬道后,不一会儿四周的声音就只剩下喘息以及呻吟……* * *隔日,馨荷坐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小四端了早膳进来。
啊!公主怎么这么早起?小四急忙帮她梳发,公主能跟西阁王合好,小四感到好高兴一小四,我都快忘了自己以前当公主是梳什么头发了!小四睁大双眼,望着镜中的馨荷,公主……馨荷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只要一次就好了……我想……梳一次……小四欣喜的点头,天知道她最喜爱帮公主梳头的,公主的头发又黑又柔,什么发型都好梳又好看,自从公主扮成男人后,她就丧失了那种乐趣。
我帮公主梳……对了!不如公主也换女装吧!呃……不用了……我只是想梳头就好……公主,您先等等我!我去张罗一些东西,马上就回来!您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千万别改变心意!小四似乎比她还要高兴呢!馨荷忍不住觉得好笑,接着她撑着下巴冥想。
以前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外表,就算扮成男少也无所谓,但为什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厌烦这身男装,纵使当男人自由自在,她却想恢复女人的身分。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这样过下去,但现在的她却好在乎辛赫对她的感觉,她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最美好的自己,她想被爱、被呵护、被赞美……公主!我回来了!馨荷转头,看着小四捧回一大堆的衣服饰品。
小四……你未免太夸张了吧……小四跪在馨荷面前,睁着泛泪的双眼,公主!请您千万别这么说……馨荷茫然,小四……你……公主!小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求求您让小四打扮好不好?算小四求您了!馨荷一脸不解地看着小四。
小四扯着她的衣摆,奴才求求您了!求您成全小四……呜……她现在是哭个什么劲啊!我……我答应你就是了!小四涕泪纵横的叩头,公主!谢谢、谢谢!她用不着这么感动吧?虽说她明白小四一向有这种帮别人装扮的瘾头,倒没想到竟严重到这种程度,这两年来她也憋很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