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2025-03-28 14:08:36

「玉儿……快起来!」睡得正熟的阡玉突然被人推了一把。

「谁啊……」她睡得正舒服呢,是谁在推她?阡玉揉了揉眼迷糊的问。

「是我。

」骆严边说边帮她穿上外衣。

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严?这么晚了……」「我有东西要给妳看,妳快跟我来。

」他揽住了她的身子。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必须三更半夜看的?阡玉不解的看着他。

骆严回给她一记神秘的微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骆严揽着她走出了房间,往后山走去,手上拿着火把照亮前方。

夜晚的后山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和猫头鹰在怪嘄,其余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走了一会儿,骆严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阡玉问道:「妳准备好了吗?」「准备什么?」他到底要带她来看什么东西啊?怪神秘的。

骆严轻笑不语,把火把弄熄,接着阡玉就发现他们的四周闪烁着萤光,有如幽绿的繁星静谧的舞着,彷佛置身幻境。

「哇……」阡玉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在她面前,一棵高声的大树上,满满的尽是萤火虫,绚丽华美的萤光包围着大树缓缓的滑动。

「你……怎么……」她是不是还在作梦啊?她感到自己的心正剧烈的跳动着,那是兴奋与狂喜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妳喜欢萤火虫是吗?」骆严一副了然的模样,「那一日妳中了箭后,在迷糊中告诉我的。

我想妳一定不记得这件事了。

」「我说的?」她昏迷的时候说的吗?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呢?「妳问我有没有最怀念的事,接着就把萤火虫的事说出来。

」他知道,这是她心底最在乎的一件事。

阡玉定定的看着他。

想不到这样霸道的男人心思竟如此细密……她在地上坐下,仰望着大树,遥想当年一家和乐的画面。

「当年树上挂满了玻瑰罐,事后我才知道,那是额娘跟姊姊为我做的,就是想在生日时给我一个惊喜。

」她边说边露出陶醉的表情。

骆严坐在她的身边,「妳有十分爱妳的家人。

」不像他的家人很早就过世了,他甚至没有兄弟姊妹。

「但额娘却在两天后就生了病,过了一年后她就离开了我们……从此以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提萤火虫的事了。

」想到额娘,她的脸色不由得暗了下来。

「是怕触景伤情吧!」骆严接口。

阡玉看着骆严,有点犹豫该不该问出口。

「那……你最怀念的事又是什么?」骆严为她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我最怀念的事很平常,就是爹帮我做竹蜻蜒,娘一边笑看我们,一边缝着我的衣服……」「严?」见他停住不再往下说,阡玉不由得喊了他一声。

「但是……他们却被平回的清兵给杀了。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虽然这件事她早知道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令她忍不住抽气。

「你……恨满人?」阡玉小心的问。

她曾听小雪说过他恨满人、汉人,那……他也恨她吗?骆严摇摇头,如今的他已学会不再怨恨任何人。

「这不是满人的错,也不是汉人的错……要怪就怪历史吧!」「严……」他指着树上的萤火虫说道:「我想自由自在飞翔的萤火虫,一定比玻璃罐子里的萤火蛊来得美丽多了。

」他不想再提过去的事,那太沉重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阡玉无法响应他的话,只能下意识的点头。

想不到他是这样是非分明、胸襟宽大的人!要换做是她,也许无法像他这样宽容……「喏!给妳。

」骆严从一旁的树丛里抓了一只萤火虫。

「啊……」阡玉小心的用两只手掌接下这美丽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的将双手张开一条缝,凑上去望向手心。

她的掌心在萤光照耀下有些泛红。

紧盯着阡玉的骆严,双眼露出痴迷。

此刻的她是如此美丽……「妳好美……」他情不自禁的脱口道。

「严,谢谢你……」阡玉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骆严心里震荡着,一种彷佛是前世刻画的感动从心底升起,他动情地抱住了她。

「我说过,永远别对我说谢谢,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我要如何才能回报你?我欠你太多太多了……」欠他的,她再也还不了了……说不心动是假的,她的心已被他占据了。

她好想就这样沉醉在他的怀里……「妳并没有欠我……妳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过几天我会要阿克登护送妳回去。

阿克登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他会一路送妳回家的。

」他闭着眼紧紧的抱着她,彷佛一松开手,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他又能这样抱着她多久呢?阡玉闻言猛然抬起头,莹亮的瞳诧异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他不是要她留下来吗?不是要她当他的妻子吗?为什么现在反而要放她走了?!「我知道妳想回家,对妳而言,任何人都不能取代家人的地位。

别再不告而别了,我会要阿克登一路送妳回家的。

」骆严面无表情的说道,放开抱着她的手,转过身不看她。

多看她一眼,只会增加他心底的痛楚……「等一等……」他怎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失了他的拥抱,她霎时觉得身体一片冰冷。

「对了,我已经派人打听出来妳姊姊的消息,她已经平安回到京城了,妳现在回去正好跟他们团聚。

」天知道他说得云淡风轻,其实他的指甲就快陷进掌心里了。

「姊姊回去了?!」阡玉跑到骆严的面前欣喜的问。

骆严见到她欣喜的模样,内心更加苦涩。

果然家人才是她最看重的……「对!妳这几天可以准备回家了。

」她可以回家了,她该高兴才对!但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竟有浓浓的失落与不舍?「严……」阡玉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骆严不去看她渴求的眼,只将视线放在她如云的秀发上。

他用手轻梳她的头发,那柔顺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以后只怕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回去之后……就把一切都忘了,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他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到阡玉要嫁给别人,他就快不能呼吸了。

阡玉是他的,他不准别人来抢……「你要我把一切全忘了……包括忘了你吗?」教她如何能忘了他,就连说出「忘」这个字对她而言都好困难。

骆严放开了她,用没有温度的语气说道:「对!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回忆也都是痛苦的,妳还是忘了比较好。

」不!她不要这样……泪一滴滴滑落阡玉的脸颊,她咬了咬牙,「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话?其实你不想我走的是不是?」骆严狼狈的转过头去。

他是无法看着她,对她说要她离去!但是……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子,故意冷冷的看着她,对着她的脸咆哮,「妳这是在干什么?回中原不是妳的愿望吗?如今妳终于可以回去了,妳到底还在犹豫什么?」阡玉定定的看着他,清楚的听见了心里的声音——这不是她要的!她不想走,她想留下来!她想待在他的身边……「不……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阡玉投入了他的怀抱,紧紧的抱住他。

「玉儿……」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告白,他惊愕地一僵,双手高举着无法反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抬起头,被泪水刷洗过的清澄美眸和他相望。

「你听清楚了,我爱上你了!不要赶我走……」骆严微颤的手捧住了她的脸,两眼定定凝视着她,「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她离开了,为什么她还要这样撩拨他的心?她难道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多残忍的一件事?「我知道……我要待在你的身边,我要当你的妻子!我爱你……」阡玉急急表白。

「妳在开玩笑对不对……难道妳真的要留在这里,不去见自己的家人?」骆严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我……这并不会相违背啊!」家人和爱人她都想要,难道她不能两者兼得吗?「说来说去,妳还是要回去……」他仰头冷笑。

「你别这样……待我回去禀告过阿玛,我会再回来的!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阡玉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他笑的样子好阴森,她都快认不得他了;她不要这样的骆严!「妳把我当傻瓜吗?一旦回去,妳是不可能再回来的,就算妳要回来,妳阿玛也不会让妳回来!」骆严把她的手扳开。

阡玉不死心的从他背后抱住他,「严……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会回来的……」骆严再次将她的手扯开,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阡玉不死心的再度抱住他,阻止他前进。

「你不是说过要我吗?」「我……要不起。

」骆严想将她的手扯开,却被她死命的抱着。

「骗人!是你胆小,你根本不敢要我!」骆严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她,「我当然要妳!我该死的要妳……」他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那就证明给我看!」阡玉在他的怀里说道。

她的话令他讶异。

「玉儿……妳……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知道!要我……我希望再被你拥有……」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轻柔却坚定。

「玉儿……」他直直盯着她,看出她眼底的波动。

阡玉顺势贴近他,小手来回在他的面容游走,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道:「你……不要我吗?」她盈盈动人的眼波流转,温暖的小手游移在他的脸上,也令他的心狠狠一扯。

「玉儿……为什么?」他俯下身捧起她的脸,两人间的距离近得感受得到彼此的鼻息。

他渴望她到全身发痛,当然可以轻易的占有她,但他不要只是空泛的肉体相合,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但是如果不能跟她长相厮守,那他宁可前手。

阡玉坚定的看着他,将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左胸,「因为这颗心是为你跳动的。

」「玉儿……」他内心一阵激荡,怀中的软玉温香一再煽惑他的感官,他浓墨般的眸愈见火热。

「妳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要你。

」承受着他火热的目光,阡玉几乎站不住脚,但她还是勇敢的说出了口。

骆严猛地吻上了渴念多时的唇。

就算只能拥有她一夜,此时此刻他也不放手了!今夜的美好足够他下半辈子细细回忆……吻着她的唇,骆严忍不住满足地轻叹;柔情蜜意的轻吻逐渐转为激越,他的唇需索着,阳刚的男性气息和她交融、翻腾。

阡玉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渴求比以往都强烈……直至她再也无法呼吸,骆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的呼吸浅促,白玉般的面容潮红,美眸氤氲充满诱惑,蛊惑着他的心,点燃他的欲火。

「玉儿……这样做……会让我再也放不开妳的。

」他粗哑的嗓音拂过耳际,在她心底漾开一阵酥麻。

阡玉轻笑了一声,接着将厚重的外衣脱下,任它滑落在脚边。

「那就再也别放开我。

」「今晚以后,不管妳再说什么,我都不让妳走了……现在还来得及,妳还可以后悔……」他略微粗糙的指滑过她的颈肩,微抖的手显示他正忍耐着。

「要我……严……」她勾起美丽的唇角,深吸一口气,再卸下一件衣服。

「妳……真的确定?」他瞅着她,做最后的询问。

她不语,微笑的看着他,卸下了最后一件衣服。

拋去所有不安羞怯,她向前送上自己,轻轻吻住他的唇。

骆严低吼一声,自制力至此完全崩溃。

他覆上她的娇躯,让心底压抑的欲望解放,将两人熊熊燃烧……他以几近疯狂的姿态侵占她全身的肌肤,就连神秘的三角地带也没放过。

他用舌头代替手,挑弄着火红的花心,游移在小穴周围,手指也不得闲的进入深探。

受不了如此挑情的爱抚,阡玉无法抑制的吟哦出声,双手无力的攀附在他肩头,彷若置身在欲望漩涡的中心点,她禁不住干渴的舔着自个儿的唇瓣。

看到她这个动作,骆严凑上自个儿的嘴,不断辗转吮吻,手更是不放过的加快抽送的速度。

阡玉不断呻吟着,玉臀也因这强烈的愉悦而抬上抬下配合着他的抽送,直到小穴泌出大量爱液,骆严猛然滑入那湿热紧窒的秘境。

他喟叹一声,阡玉火热又潮湿紧紧的包缚着他,他再难耐渴望的前后狂猛摆动起来。

阡玉发出一声声的吟哦,随着体内一波波不断涌现的快感,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节奏移着玉臀,任高潮带领着她前往不可知的国度。

她的灵魂已抽离了身体,与他双双跌进了五彩的漩涡,在里头不停的升高打转,这种感觉是她从没有过的舒服和快乐。

骆严轻舔着她的耳垂及发际,双手挤揉着她的玉乳,这种欲死欲仙的感觉让她按捺不住的喟叹出声,也弓起身子更加配合他的律动。

看到她如此热情的迎合,他更是肆无忌惮地挺直深入,抽送也更加猛烈,他的手抚着她的敏感处,更加撩拨她的热情。

在一阵阵狂热的需索中,两人陷入几乎灭顶的高潮激情,在彼此怀中完全释放自己……⊕⊕「妳伤才刚好,不该在这里的……」骆严手忙脚乱的帮阡玉把衣服穿好。

「我想多待一会儿……可以吗?」阡玉娇柔的问。

骆岩看着激情过后、潮红未褪的阡玉,醉恋着她的笑,不忍拒绝。

远方的天空已有些许光亮,他们依偎在树下,看着萤火虫渐渐散去。

「以后我天天都带妳来看,直到妳看到烦、看到腻为止。

」骆严吻了吻她的秀发说道。

「一辈子吗?」阡玉直勾勾的望着他。

牵起她的手,骆严认真的印上一吻,似乎在昭告什么。

「一辈子。

」「等我老得走不勤了,也会背我来看吗?」阡玉含泪问着。

「那妳可不能太胖,否则我会背不动妳的。

」他捏着她的鼻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胖的不是你?我觉得以后你一定是个顽固的臭老头。

」「妳才是笨手笨脚又没什么脑子的老太婆哩。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你可要帮我收拾残局一辈子喔!」阡玉不以为然的皱着鼻子。

「来不及了。

都要怪我没事去找格勒……要是慢一天去就好了。

」骆严故意摇头叹气。

「喂!你是说很懊悔认识我是不是?好啊,你倒是得了便宜还贪乖,我还没说我倒霉哩!」阡玉实在忍不住了,她嘟着嘴站了起来,结果脚下一个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往后栽。

骆严赶紧把她接个正着,再一个反转把阡玉紧紧的锁在他的身下。

「不……妳不但是笨手笨脚又没脑子的老太婆,还是个唠叨的老太婆。

」「你……放开我!」「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妳是我的……」他把她吻得昏天暗地。

「后天就回去吧!」他突然说道。

「什么?!你还是要赶我走?」骆严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捏了捏她的俏鼻。

「我想光明正大的把妳娶回家,当然得回去跟岳父大人负荆请罪啊!」「你是说……要跟我一起回去?」「妳好聪明喔!一听就懂。

」骆严笑着挖苦。

「可恶!敢笑我……我一定要你好看!」「好看?难道妳又要脱衣服了吗?」看着阡玉又羞又气的模样,骆最动情的吻上了她,这个女人哪,恐怕他一辈子都放不开了……。